經典小說【〈金陵女人的另類生活(1-40)——尹苓君姐妹篇〉金陵女人的另類生活】上

經典小說【〈金陵女人的另類生活(1-40)——尹苓君姐妹篇〉金陵女人的另類生活】上

作者:Kakasumi360

不會弄網盤,就發點小說吧.〈金陵女人的另類生活(1-40)——尹苓君姐妹篇〉金陵女人的另類生活序這是個利慾、物慾,肉慾與浮躁和無恥交織的世界。

有人說中國已經開始進入後工業社會,而這一時期人們被忽視和壓抑得太嚴重了,性解放不是人性解放的全部內容,但卻是人性解放的先導。隨著市場經濟的蓬勃發展,目前國內的“有性無愛”方興未艾,這給中國傳統社會和觀念帶來了巨大的衝擊,跟西方上個世紀六七十年代發起的“性革命”頗有相通之處。不僅性氾濫,而且西方更為前衛的虐戀也開始走進中國社會。

本部小說講述的就是發生在今天中國大陸的帶有虐戀成份的幾近真實的故事。由於眾所周知的原因,書中的主人公都改換了名字。

有人說虐戀是變態。且不說心理學上認為每個人都有變態傾向,只不過程度不同,但就各種資料所示,虐待者與被虐待者都有著很好的性愉悅感。人類之性發展到這種地步,也算是人類的一大奇觀或一種進步。

其實即使所謂正常之性愛,也是攙雜著種種不可理喻的細膩情形。性不僅僅是性交,還包含著征服欲的另類刺激,也攙雜著自私,貪婪,嫉妒、金錢、情慾等諸多因素。本書中的幾個人物多屬於當前社會上的權貴和新興暴富階層。她們富而思淫,沉浸在聲色歡欲之中,竟逐級發展成爭相效仿西方流行的(SM)虐欲,利用虐戀來刺激性滿足,提升“生活品質”。虐戀已經成為一種更加前衛的肉慾佐料,成為打開中國後工業化社會性慾之門的另一把鑰匙。由於虐戀,羅媛春和姐姐羅盈春從年輕男人那裡得到更多的性快感,而橫行歡場的焦達偉則將虐淫視為提高性能力的另類刺激。他不僅私蓄女奴,而且甚至慫恿羅媛春的性奴陸凱引誘自己的妻子,以便使其達到離婚的目的。而謝雨軒明知羅媛春同其他男人亂搞,也甘願娶她,甘願戴綠帽子。這一切用羅媛春的話來講,“不過是為了金錢和性慾而已”。

人在性慾方面是自私的。在今天急劇動盪的中國社會里,所謂的忠貞、愛情都被掩蓋了,只剩下赤裸裸的性慾和金錢。性改變了世界的色彩,或者說改變了中國新興富裕人群視線裡的世界。有“性”就是美好的,無“性”一切都是悲哀的。然而有性無性都是肆無忌憚的。

人物介紹:羅媛春:女,本故事中有時以第一人稱出現,前舞蹈演員,後下海自創公司,現為春達實業集團公司總經理兼董事長。

陸凱:男,有時也以第一人稱出現,河海大學計算機專業本科畢業,春達實業集團公司的僱員,曾是羅媛春的情人,後淪為羅媛春的性奴。

羅盈春:羅媛春之姐,南京市XX局X處處長梁麗娜:羅盈春之女,原南京某房地產公司辦公室主任,後任春達集團公司下屬房地產開發公司經理焦達偉,江蘇省某大型國有金融公司副董事長,春達集團公司的創始人之一。羅媛春的情人。

謝雨軒,羅媛春離婚後的情人之一,後成為羅媛春的第二任丈夫嚴川:某房地產公司僱員,梁麗娜的下屬,後與梁結婚,不久又離婚,離婚後同岳母羅盈春住在一起。

白小月,重慶女孩,南京一娛樂城服務員,後

淪為焦達偉的性奴虞小雯:原新絲路模特大賽季軍,"26歲,焦達偉的秘密情人。

張琳丹,羅媛春的密友,曾遠嫁德國,虐戀老手李剛:市公安局執法隊隊長,後升任公安局某分局局長,羅媛春的秘密情人之一。

另有各色人物不等。

第一章 下海創業

夜,已經很深了。

此刻,羅媛春睡在南京市一家五星級大酒店裡的一間包房內。身邊躺著的是剛剛與她翻雲覆雨後呼呼熟睡的省級領導——省委常委兼副省長XXX。這個已過五十的健壯男人在折騰了她將近一個多小時後,終於抵擋不住疲勞的折磨,伴隨著陣陣鼾聲,進入了甜甜的夢鄉。而她,穿著為迎合副省長的特殊愛好而刻意穿起的黑蕾絲胸罩和黑色高腰開襠絲襪,卻無半點睡意。

起身望著床對面落地鏡子裡她的身影:高挑而略顯豐滿的身體,一頭半天然的波浪捲髮自然地傾瀉到肩上,白細的皮膚,靚麗的容貌。由於經常做美容,一張臉依然嬌媚細嫩,塗了口紅的嘴角還掛著絲絲的殘留精液。望著鏡子裡充滿淫蕩欲的她,她的手禁不住又摸上了剛剛被XXX啃了半天的乳房,另一隻手順著如蟬翼般質感的絲襪遊走到了被黑色陰毛半掩著、剛被捅的有點紅腫的陰道。

但凡男人掃一眼她的臉後,都會貪婪地盯著她看,然後便會將一雙眼睛像要穿透她的外衣似的停留在她的胸部。二十年前,她曾經很厭惡自己高挺的乳房,也曾經想用布帶將胸部纏得跟機場跑道似。特別是那些練舞的日子。然而那裡一旦解除了禁錮,卻又依然故我,甚至比以前挺得更高。年輕時,她從來都不為自己的胸部自豪,她甚至羨慕同行的姐妹。因為她們都能戴A罩杯的,就她必須得戴B罩杯的。時隔今日,她必須戴C杯的才能將自己的雙乳盛下。但今天她對自己魅力四射的雙乳感到欣慰。

曾幾何時,她是一個人見人愛的淑女,一個傾倒無數年輕男人的舞蹈演員,一個走在大街上令男人們駐足回頭的純情美人,而今卻成為了一個風流放蕩的女人,一個唯利是圖,精於算計的商人。

現任江蘇春達實業有限公司總經理兼董事長的羅媛春是一個離了婚的女人。雖然已進入徐娘半老的年齡段,成為一個十四歲兒子的母親,但她仍魅力不減。她不僅容貌標緻靚麗,且體態挺拔輕盈,身高1米71的她,有著受過專業舞蹈訓練的身材和體態。她頭腦敏捷,口齒伶俐,舉止談吐即得體又善於察言觀色,是那種既聰明漂亮,又氣質高雅的女人。

羅媛春1960年5月生於江蘇揚州。1975年中學畢業後,通過選拔,進入省藝術專科學校舞蹈專業,那時並沒有想到後來會有全國高考,去藝校可以說是女孩子們最好的選擇。1979年畢業後,正趕上政府為她父親平反,通過關係,她被分配在省歌舞團。

在歌舞團工作的幾年正是她最青春靚麗的時候。由於容貌和身材出眾,追求她的男性眾多。1983年,經人撮合,她嫁給當時省委副書記兼組織部長秦XX的兒子,一個在省XX局裡任科長的大學生。丈夫身高1米84,長得英俊瀟灑,一表人才,雖然只是上海交通大學1975級工農兵學員畢業,但由於老爸的地位和關照,他晉升得很快。

公婆當然

不同意媳婦繼續跳舞,她被調到省文化局做了一名科員,婚後第一年她就生下一個兒子。很快她從科員升為副科長,兩年後又升為科長,但幾年後夫妻感情出現破裂。1988年,剛剛升為副處長的元春有了外遇。這一年身居高位的公公病故。由於不滿丈夫的不求上進,加上對權力的崇拜,她被時任文化廳廳長的肖某俘獲,成為了他的秘密情人。不久肖上調中央,她又結識了另一位省委副書記的兒子焦達偉。當時已是省XX局副局長的焦達偉,對她窮追不捨。兩人很快墜入愛河。

1990年,厭煩了丈夫和單調的家庭生活的羅媛春與丈夫離了婚,兒子由前夫撫養。她只要了省文化廳分給她的一套兩室半的住房。她渴望重新開始,過一種更為激盪的生活,體驗生活中更多的精彩。

同年年底,伴隨著全民經商的風潮,她毅然決定下海經商,同焦達偉合夥開辦了一家公司。先是靠倒買倒賣批文賺了一些錢,後來做起進口二手醫療器械的生意。最初,公司只僱傭了兩個人,但一年後公司擴大到7個人,很快就從一個皮包公司轉向了真正的實體。

創業初期,並非一帆風順。她外出辦事談生意,還有坐公交車的經歷。走過最初艱辛的兩年後,公司在她的努力下開始走向正軌,生意也越來越大。當然,這也得益於焦的全力支持和她的頭幾筆超過百萬元的生意。1992年她決定開一家藥店。此時正值中國醫藥界改革最為混亂之際,藥品的利潤高達幾十倍。兩年間,單是春達藥店就為她們的公司賺進240萬。羅媛春看準了醫藥行業和醫療器械,認定會賺到錢。

公司真正站穩腳跟是1994年以後。這一年她果敢地兼併一家集體所有制的企業。到1997年初,公司資產已由創業時的不足40萬,發展到1470萬,企業規模由最初的9人,發展到221人。成為江蘇省一家中等規模的私營企業。

從1990以來,羅媛春與達偉一直保持著半姘居的曖昧關係。焦達偉有妻子和一個女兒,不願離婚。元春開始有些失望,後來也就不想勉強對方了。1993年,她發現焦在外面偷偷包了一個年輕漂亮的二奶。這使得她與焦的關係發生了變化。那次她哭的很傷心,把焦大罵了一通,焦則使出渾身節數為自己辯解。同他大吵一架之後,她反到冷靜了許多,她當然知道焦對她的使用價值,兩人的關係從情人變成事業上的夥伴,彼此更加相互依靠,也更加坦蕩,感情上更像是知己,雖然也經常上床。

1994年,媛春開始與一個比她小5歲的省中行系統的副處長謝雨軒談戀愛。達偉雖有些吃醋,但也並沒有反對,他知道自己並沒有反對的資本,他自己在外邊早就是花天酒地,性生活十分放縱。媛春只是他眾多情人中的一個,雖然是很出色的一個。

剛才還睡得跟死豬似的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媛春的身後,他見羅媛春獨自在窗前搔首弄姿,被她前凸後翹的胴體引得肉慾上升。

他一把將羅媛春拉到自己懷裡,然後一雙手託著她的雙乳,並將一張臉深深埋進乳溝裡。一絲甜膩的感覺由男人的舌尖通過乳頭傳到了她的心裡,由上而下她覺得自己的某些部位在膨脹並變得堅挺,她不自覺的用

自己的雙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身體更緊的貼在他的身上。男人的鼻息也變得越來越粗重,雙手對乳房的壓迫也變得野蠻起來,在他沉重的鼻息聲中夾雜著他嗡聲嗡氣的聲音。“你怎麼不睡了?想什麼呢?”

“你不累嗎,……是不是吃了偉哥?”

“來時吃了一粒”男人將嘴有力地吻在她的雙唇上。

“五十歲的男人像瘋狗,揣著偉哥到處走”媛春想起幾天前在一次酒席上聽到幾個老總的調侃。

媛春已然感覺下身有一硬物已經偷偷闖入,身體的臊熱由下體逐步向全身漫延,那像潮水一樣的熱浪一浪浪湧來,似要把人淹沒了,頭暈目眩間兩人依偎著,又回到床邊,翻倒在床上。

第二章 如魚得水

春達公司真正的騰飛是1995年。這一年,已經升為副廳級的焦達偉為羅媛春搞到一塊無償劃撥的土地,使春達公司開始涉足房地產。兩年後這個項目為她淨賺了3400萬。

1996年,媛春的那位金融男友突然與她分手,對她打擊很大。從此,媛春的生活開始放開,由於她容貌出眾,又在商圈裡混,願意同她睡覺的男人很多,過去因為與達偉的關係,她一直很有節制。她也仍然希望能找到一個可以讓她託付終身的男人再婚。但同謝雨軒分手後,她改變了對男人的看法。開始結交各色優秀的男人,雖然仍很挑剔。在商圈裡混,媛春自然有很多應酬,整天燈紅酒綠。生活方式的轉變,使她變得愈加風流。開始利用自己的肉體和容貌換取她需要的東西。

雖然她愛慕虛榮和金錢,但也有自己的抱負。她想把公司做大,不僅要在經濟上徹底翻身,更要向外界證明,她秉承著她父親的經商基因,可以靠自己的能力打開一片天地。

為了公司的發展,羅媛春的才能,膽識和智慧逐漸顯露出來。她時而狡詐多謀,時而故作純情,實際上她確是異常精明,在商海的格鬥中冷酷無情。憑藉自己婚後的社交圈和經商的需要,她結識了一批高官為了賺錢她很快就煉就了一身社交攻關的本領。她分別同省外貿廳的一個副廳長、省衛生廳的一個副廳長,省紀檢委的一個副書記、市工商銀行的一個副行長,省經委的一個副主任,甚至省政府辦公廳的一個副秘書長上過床。南京市的X副市長也同她有過一夜情。

這位現在睡在她床上的副省長是她6個月前才搞到手的。她的色情網絡將江蘇一些權勢顯赫的人物囊括網中,一些官員也把她當成了私下獵取的對象。到後來連焦達偉都懼她三分。一些人還發展到為她暗中爭風吃醋,而多數人都是她利用的工具。當然,她分寸把握的很好,從不讓自己陷入困境和險境。

私營企業與省市兩級官員相互利用的方式是90年代中國腐敗的典型形式。作為一個私營企業主,媛春與省裡官員相互勾結的形式主要有幾種。漸進型:由於省級官員位高權重,相對來說不好接觸。因此,許多時候,她採取直接給予重金“搞定”方式的情況不多,主要是針對官員的喜好,投其所好,逐步侵蝕拉攏。一次媛春為了拉攏省醫藥總公司的老總XX,不僅親自出馬,而且還花重金從外地找來一名模特供XX嫖宿,由此與XX建立了非同尋常的關係,進而為自己謀取商業利益。

有時,媛春

也採取迂迴方式。通過打通官員的家屬、身邊工作人員等環節,從中謀取利益。大多就是通過其子女或與其子女共同經商等方式謀取利益的。色誘型:主要是通過女色引誘獲得利益。這其中既有她本人親自出馬與官員發生兩性關係獲利的,也有通過提供女色為自己謀利的。為此,她還專門僱用了兩名容貌漂亮的女大學生在她公司的公關部工作,必要時用她們的身體拉攏關係。

1997年的一天,南京XX機械廠的一名幹部帶著一個女人宴請自己原材料供貨單位“江蘇醫療器械總公司”的老總。席間,他指著這個女人介紹:“這是南京春達公司的羅總,今後我們廠要的保溫板,全部從羅總這裡進貨,你們要想做我們的生意,就將貨物先提供給她。”

國有企業簡直就是傻瓜,他們“寧買貴的,不要對的”。為此,XX廠每進一噸保溫板就要多支出4000-5000元錢。其實並不是國有企業傻,而是掌管著廠長兼黨委書記大權的XXX太傻了;也不是黨委書記傻,而是因為“春達”公司總經理羅媛春太漂亮、太迷人、太銷魂了。廠長兼黨委書記的XXX,在接受了羅媛春提供的高質量的性服務之後,能不鬼使神差地任其擺佈嗎?

羅媛春為XXX前後提供了四次性服務,實現了一本萬利的目的。她在一年多時間裡,僅保溫板一項就賺了860萬元!媛春戲稱,一次性服務價值200萬。

對於這樁買賣,XXX也很高興,他不僅享受了羅媛春提供的優質性服務,而且還有40萬元的回扣,去購買更多品種的性服務。

一次,為了房地產開發,羅媛春打通了多數的關節,就差省基建辦和國土資源局。她得知省基建辦的一位劉主任看上一個賓館的經理助理鄭某某,她立刻出面,極力鼓動鄭與劉建立情人關係,為兩人建立、保持不正當兩性關係提供場所和交通工具等便利條件,並送給鄭某數10萬元,然後通過鄭找劉為自己搞到批文,後來她又通過焦達偉的關係,打通國土局,最後將上元門一塊80畝總價約3200餘萬元的土地無償劃撥給她搞開發。當然為此,她前後投入了近340萬各色“費用。”

這幾種方式往往被媛春交織使用,特別是第一、第二種方式並用的情況是私營企業與省市級違紀官員相互勾結的主要方式,成功率很高,“殺傷力”很強。

到後來,羅媛春與官員之間的關係上,已經不再是她單向尋求官員辦事,她開始出錢出力,為官員拉關係,幫助其獲取榮譽,晉升職務。私營企業主與官員的相互利用、錢權聯合進一步加深。

由於她的一些秘密情人,羅媛春具備了比較特殊而複雜的背景,她神通廣大,能弄到緊缺的“外匯額度”和“免稅指標”,能輕易搞到銀行貸款擔保。但她很少公開做違法的事情,唯一一次是1994年,她為南通一家石化公司弄到400萬美元的外匯額度,並向公司索要了172萬元人民幣的“差價”。這筆款被分成四次全部轉入了安徽合肥一家城市信用社,又被媛春全部提現,做的滴水不漏。

1995年,羅媛春毅然決定,買下那間有243名員工瀕臨破產的醫療器械廠,並投資將其改造成可以生產當時十分短缺的一次性注射器

的公司。這家集體所有制的企業當時歸市二輕局管轄。焦達偉開始時反對,但後來還是聽從了她。

為此,她疏通了許多關係,並前後融資1200萬將其搞到手。焦為她從XX國投公司搞道400萬,她自己從銀行搞到600萬的貸款,並將自己的兩處房產做了抵押。工廠到手後,她將其更名為春達實業公司,將早期的半投機半貿易性質的公司真正變成了一家包括生產部門的實業公司。

那一年她忙得體重減掉15斤,為此她還搞上一個工商銀行當地一家分行的副行長簡仲年。簡40歲出頭,一個沉穩的男人,有妻女,手中握有審批貸款的大權,雖然貪汙受賄無惡不做,但手段十分高明。銀行系統媛春雖也有幾個熟人,但她十分喜歡簡仲年,也只願意同簡保持那種男女之間親密的關係。她之所以喜歡簡,不僅因為他手中有審貸權,還因為他相貌不錯,身高1米80,體魄性感。此人很迷戀媛春,也給過媛春許多好處和方便,除1995年他給媛春放過的那筆600萬人民幣的貸款以外,1998年他又幫羅媛春搞到840萬貸款,兩筆貸款至今只還回253萬。他曾向她暗示,以後有機會可以將那筆帳抹平。其實,他早就那筆貸款通過內部複雜的轉帳程序沖掉了,但狡猾的他希望能以此控制住媛春,媛春當然不傻,心裡知道那筆款是不用還的。她平均每兩個月會安排同簡親近一次,經常是在這家五星級大酒店的包房內。

後來的發展證明,羅媛春買下的那間二輕系統的工廠是正確的。當初為買那座工廠,她前期花費了610萬,後來追加投資改造工廠花了近310萬,買斷了94人的工齡共花費190萬,而三年後工廠的廠址動遷,市政府不僅一次性支付了拆遷費940萬,而且還免費為工廠在近郊提供了一塊比原廠面積大近兩倍的土地。

1999年5月,39歲的羅媛春將公司更名為春達實業集團,成為一家專門從事醫療器械,醫藥和房地產開發的企業,在江蘇和安徽兩省共擁有5家企業,固定資產達到6400萬。

常言說得好,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羅媛春發現自己最近幾年來性慾特別旺盛。她幾乎天天都想要"。她一位做醫生的女友鄭曼利告訴她說,這很正常。性是很健康的,是人生活的重要部分,許多人每天都是需要的,其實性慾是很美麗的。

十幾年前,她也像大多數中國女人一樣,以為性慾是男人的專利,一心期待男人主動採取功勢,現在她經常採取主動。“我主動,我享受”。這是她的行為準則。最重要的是,她早就發現擁有好的性生活並不一定非要走入婚姻不可。雖然大多數的女人依然渴望能擁有一份穩定而和諧的性關係,好讓她們心理上有踏實的安全感。但她卻早就在金錢中發現了那份安全感。而且她發現,只要行之有道,她會很輕鬆地達到性高潮。當然,她努力保持身體窈窕並不是為了四處招蜂引蝶,但她的容貌和身材使她更容易得到優秀的男人,也使她更能享受較高質量的性生活,更容易達到性高潮。

家早已成為了過去,雖然她有兩套一百八十多平米的住宅,但她經常住宿在這個五星級大酒店的包房內,身邊不停地換著這個城市的高官

和國內外的商界名流。用她的智慧和肉體讓他們獲得滿意和舒服,以此來達到她想要達到的目的。在她生活的這個城市裡,她屬於比較知名的女人。她已經成為被肉慾和金錢包圍的商界女名人。

但她越來越不滿足傳統的性生活。自從兩年前,美國表姐向她介紹了在西方漸成時尚的SM後,特別是得知自己多年好友張琳丹居然也會玩SM以後,隱藏在媛春內心的那種對美國迷亂生活的憧憬和對性虐待躍躍欲試的渴望如潮水般湧起。

第三章 海外表姐

羅媛春回憶起幾年前美國表姐來寧時同她說起的一個使她震撼的故事。

那是1996年4月的一天。南京的梅花剛剛榭過。媛春和姐姐盈春帶著各自的孩子去酒店看望從美國回來探親的表姐。

表姐住在金陵飯店,說好晚上在飯店宴請她們兩家。盈春同兩個已長大成人的女兒到達時,羅媛春和她13歲的兒子秦俊已經等在大堂。

幾分鐘後,婊姐和一個男人從電梯中走出來,一陣寒喧後,大家步入二樓一家名貴的上海餐廳,表姐已經在那裡預訂了一個包間。

僑居美國的表姐李起英看上去37-8歲模樣,容貌和氣質極佳,1米65的身高顯得很苗條,腰臀曲線仍很性感皮膚白晰細膩,膚色亮滑,一看就知道身體保養的極好。

她介紹身邊的那個男人叫白汶卿,臺灣人,是80年代中期從臺灣去美國留學的,現在為她做事。

白汶卿看上去很年輕,30多歲樣子,中等身材,相貌端正,文質彬彬的顯得有些靦腆,對錶姐畢恭畢敬,幾乎不敢說話。一直靜靜地坐在一旁,看著表姐的眼色。

表姐的媽媽是羅媛春的姨媽。1926年,羅媛春的外公從美國留學回來,頭上佩有美國工科博士光環的陳仲勵利用祖上的家產在南京開了一家工廠。在民國鼎盛期間,工廠一度發展很快,後雖歷經戰火,但到45年時已經具有了相當的規模,在江南工商界頗有些名氣。陳仲勵膝下有兩女一子,大女兒陳思妙,兒子陳思正和小女兒陳思奇。為了在日據時期生存,陳仲勵忍痛允許大女兒在1943年嫁給一日本銀行家的兒子,1946年隨丈夫東渡日本,1948年在東京生下長女李起英。小女兒思奇嫁給羅鼎靈。國民黨臨近垮臺前,陳仲勵將部分財產轉移到了香港和新加坡。在解放軍渡江前,全家遷居香港,後去了美國,陳思妙1951年也同丈夫從日本移居美國,二女兒李起珊1953年生於美國芝加哥。

1949年政權更替時,羅鼎靈決定留在大陸,照管羅陳兩家在大陸的剩餘產業。羅鼎靈和陳思奇前後共生有一男兩女。1952年生下兒子羅永春,1955年生下長女羅盈春,1960年生下二女羅媛春。五十年代後期,羅家的產業先被公私合營,後被政府贖買,羅鼎靈在文革的第一年被趕出在南京的別墅。

1979年,在全國範圍的平反中,羅鼎靈收回了南京的房產。1981年,羅鼎思夫婦獲准攜子出國探望在新加坡的岳父,已進晚年的陳仲勵極力挽留羅鼎靈父子接管他在當地的家族公司。羅鼎思夫婦和兒子永春便在新加坡定居下來。

雖然貌似年輕,但有一半日本血統的起英表姐今年已經48歲了。兩個兒子都已長大成人,

大兒子大學畢業後在華爾街一家金融公司做事,小兒子在波士頓一家生物公司工作,大兒子六年前結婚,現有一個3歲的女兒。

已經作了奶奶的表姐,外表上根本不像有那麼大的年紀。精通英語,日語和法語的表姐,國語說得也很好。席間,她詢問著羅家姐妹的情況,聊了一些孩子們的事情。羅家姐妹不停地驚歎表姐竟能保持如此年輕,感嘆中美之間生活上的差距,盈春不止一次的詢問表姐是如何保養的,有什麼保養秘方可以傳授。

飯後,媛春的兒子小俊和盈春的兩個女兒麗媛,麗娜先行離去。媛春和盈春同起英表姐一起回到她的套房,繼續聊些家常。白汶卿為她們沖茶倒水後,就退到另一個房間去了。

由於盈春剛剛喪夫,媛春也已離婚多年,話題很快就轉到表姐的個人生活上。這似乎是獨身女人們感興趣的話題之一。

表姐說她現在同一個小她14歲的美國白人男友住在一起,表姐拿出一本精緻的影集,裡面有她同男友的照片給她羅家姐妹看。那是一個十分英俊的年輕白種男人,金髮碧眼,瀟灑的儀表,高大的體型……表姐起英不無炫耀地講述她現在的生活,特別是她仍十分活躍的性生活,說這也許是她並不顯老的秘方。

媛春問表姐是否有意再嫁?

表姐說她無心再嫁,因為目前的生活令她很滿足。

“如果我願意,Christ會立刻同我結婚,但我並不想……我喜歡現在的生活方式,很自由,也很充實,性生活也不缺乏,不僅不缺而且特別滿足,”表姐強調”特別”兩字”

“他很有錢嗎?”

“他年薪大約有十二萬美金左右”

“那很多了,摺合人民幣有一百多萬呢”

“那算什麼!他賺的那點,還沒有我每年利息的零頭”

在羅家姐妹的驚詫和讚美聲中,表姐一邊同兩個表妹看她帶來的影集,一邊饒有興趣地講解著那些照片的地點。接著,話題很自然地轉到她的性生活上……

羅迎春感興趣的是那些照片裡反映出的美國和表姐在美國的家。而媛春對錶姐的性生活更感興趣。

“你們能猜到白汶卿同我的關係嗎?”

“他是你的僱員……加情人”媛春大膽的猜測道。

“不全對,他曾經是我的第二任丈夫……”

“什麼,怎麼會呢?”

在兩個表妹熱情的追問下,表姐簡單地講述了她同白的故事。

1984年,36歲李起英剛剛離婚不久,在華盛頓DC的一個PARTY上遇到當時只有27歲,剛從臺灣來美的白汶卿。幾天後,白打電話約她出去。倆人約會了幾次之後,起英發現白汶卿在以一種奇怪的方式暗戀她。不久她便發現白汶卿有SM受虐傾向。這使她一度猶豫,不知是否應該同他繼續下去。

由於離婚不久,當時感到孤獨的起英同白汶卿保持著某種若近若離的來往,而白汶卿則格外主動地追求她。不久,白向她表白了自己的屈從受虐心理,並懇請要做她的性“奴隸”。

大約4個月以後,在確定安全後,起英同意做他的“主人",與他同居,倆人玩起了SM。她居高臨下地控制著倆人的關係,還讓白簽了一個賣身"6個月的契約。

起英很快就喜歡上這種前衛而怪異的關係。倆人越玩越認真,不到一年竟從開始時的SM遊戲演變成真實的性虐生

活,以至後來倆人都在各自的角色中越陷越深。

一年後,白汶卿自願立下一個永久性契約,徹底放棄自己,甘心情願成為李起英的私奴。

當時,李起英的大兒子已經在紐約上大學,家中只有上高中的小兒子。白汶卿在外人和她兒子面前是她的同居男友,只有在她倆時,白才會跪在她的腳下扮演她性奴的角色,任憑她發落,而她也樂得在他身上發洩對男人的仇恨,同時也滿足自己的生理需要。

她不僅經常鞭打他,羞辱他,用各種常人無法相象的方式折磨他,使用他,而且後來還同她的另外兩個女友一起虐他。接下來的兩年,她花樣翻新的體驗著SM生活給她帶來的各種刺激和樂趣。

1988年,白汶卿得到碩士學位,由於他在美的身份問題,39歲的李起英同意與30歲的白汶卿名義結婚,而他則繼續做她的奴隸,不僅容忍她與另一個白人男子相好,而且還要經常跪在一旁服侍她同情人做愛。起英在他的身體上烙下她的名字,並強迫他為她做了絕育手術。白天,白汶卿在一家超市打工,晚上和週末則在家中服侍大他9歲的起英主人和她的兒子。

1989年,李起英的小兒子去俄州上大學,她的性生活由於兒子不在身邊而更加放蕩。那一年她又搞上一個有些被虐傾向的白種男人。

1990年,起英碰到比爾,立刻與白汶卿解除婚姻關係,嫁給了那個比她大27歲的老比爾。比爾很富有,可惜壽命不長,5年後因癌症去世。但他在遺囑中留給李起英4百多萬美元的財產。

從1990年底到1995年,白汶卿被起英送給了住在加洲的妹妹李起珊(NANCY)。由於起英和起珊的感情密切,李起珊是家裡唯一知道姐姐的SM嗜好的。不僅如此,起珊對此也充滿好奇。

其實,白汶卿在起珊家只呆了兩年半。開始時他做家中的傭人兼起珊的秘密性奴,後來由於起珊的白人丈夫GEORGE暗地姦淫家中越南女傭之事暴光,起珊也將自己的私奴公開。後來一年多,白汶卿和那個越傭一起跪在床前服侍起珊夫婦。

1993年,起珊去香港辦了一家美容院,將白汶卿送給了她的一個有1/4中國血統的女友尼娜。離婚不久的尼娜是費城一家大公司的高級主管。1993年秋,白汶卿去了位於美國東部的費城,成為尼娜的私傭,這其間他又認識了尼娜公司一個同事的亞裔太太翁躍蘭(KIM)。KIM是馬來西亞人和華人的混血兒。

1994年白汶卿被尼娜甩掉後,經KIM介紹,認識了KIM在賓洲開餐館的姐姐JOAN。很快變為那個開餐館的馬來西亞中年婦女和她妹妹的性玩物。1995年4月一個偶然的機會,他從起珊那裡打聽到起英的電話號碼。這時,已經搬到費城北部的李起英恰巧也是一個人。3個月後李起英同意白汶卿再次回到她身邊為奴。

命運真的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白汶卿輾轉幾年,最後又回到起英的手裡。這時的白汶卿已經前後被幾個美國女人玩弄和身心摧殘,不僅已經喪失了全部自尊和榮辱感,而且整個心智都被進一步奴化,他已經受虐成癖。

“算下來,他同我已經有十年了,雖然有幾年不在我身邊……”

“真不可思議,世界上還有這

種人。”

“說起來,我還該感謝他呢,他是第一個讓我接觸到SM的人。”

“SM是什麼?”

“我也不曉得應該怎樣翻譯,大概應該叫做虐戀吧,就是喜歡被異性虐待而感到快樂。說實話,開始時有些不習慣,可你一旦玩起SM,就會著迷,特別是我們女人做主,男人給我們做奴,那是會讓你上癮的。”

“真不敢想象世界上會有這種事情。”

“SM不僅好玩,而且給我帶來很多經濟上的好處。其實,CHRIST,我現在的男友,也多少有些受虐傾向”

“真的?”

“你們想知道白汶卿都怎樣伺候我嗎?”

“當然想知道,”

“怎麼說呢?……Heiisyslaveboy,除了所有的家務活都由他做外,他還要伺候我起居,不僅要滿足我各種性要求,還要服侍我和男友Makelove……做愛。

“你男友不反對嗎?”

“不反對,他反對也沒有用。我們在床上做愛時,David,就是白汶卿,有時要跪在床旁邊服侍我們,有時他也要用嘴上來幫襯。”

“哇……不會吧,……”媛春用一隻手捂在嘴巴上,“怎麼可能呢,他是不是心理有毛病?”媛春驚歎道。

“是真的。我們完事後他要用嘴清潔我們的下身。不僅如此,他還有別的用處呢,……包括……”表姐姐突然發低聲音,“有時我大小便以後,會用他的舌頭為我舔乾淨下面”

“哇……”羅家姐妹驚詫的合不攏嘴巴。“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人”

“當然有哇……而且不少,就看你能不能搞得到……”

“是不是臺灣人才會那樣……?”

“不會呀,這種人哪國都有……”

“我不相信中國會有這種人,要有,早就進精神病院了”

“大陸我想也會有,只是比較不容易發現罷了,據說千分之五的男人會有很重的受虐傾向。這種人日本挺多的,臺灣也不少。有的受虐傾向還很重,會做出一些常人很難理解的事情。”

“這種人安全嗎?聽起來,像變態,怪稀稀的。”媛春問道。

“非常安全,我想這種男人對女人是最安全的,因為他們從骨子裡就想屈從女人。”

“表姐,你真的太幸福了,竟讓你搞到一個。”

“到底人家是美國,就是同我們中國不一樣”

“你們要不要看看他怎麼伺候我”

“不要……不要”姐姐盈春慌忙說道,但妹妹媛春卻似乎更加好奇。

起英又從箱包裡拿出一個小影冊,裡面有十幾幅她身著皮裝,手持皮鞭的照片。

“那以後你會把他怎麼樣?他還能結婚嗎?”

“那要看我了。他今年39歲。我已經給他做了輸精管結紮,就是把他給閹了。他已經奴性很深,現在就是為我活著。我還在他屁股上烙上了我的名字。我打算再用他20年,當我68歲時,也許會放他走。可現在他只能在我身邊服侍我,給我舔屁股……哈哈哈……也許我68歲時更不想發他走了,除非那時我又搞到一個更年輕的。”

第四章 另類派對

1999年4月底的一個週末。

一輛日產藍鳥停在一棟別墅前面,一個男人從車裡下來,四下環顧,看看是否有人注意到自己,然後走到房門前,叩響了房門。片刻之後,門打開了,男人被一個女人迎了進去。

"嗨,方迪,怎麼才來。

"你好,琳丹。對

不起,公司有事耽擱了"進來,我們都在等你。

方迪跟著女人走進屋子,這是二十世紀初建造的洋房,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古老的味道。

他注意到客廳裡面還有兩個客人正坐在長沙發上。

"方迪,見見達偉和媛春。

達偉外表約摸38、9歲,雖然面容清秀、但很有男人的味道,腮邦子刮的卻青,很高的身材,大概有1米82-4,看上去很容易打交道的樣子。他們互相點頭致意,達偉忙著看著電視,沒有起身。

"嗨,方迪,"媛春臉上帶著熱切的微笑,從沙發上站起來,“常聽琳丹說起你,我一直想見見你。”羅媛春鬼迷地笑著道,她容貌嬌好,一雙大眼睛明亮而有神,看上去30多歲,一頭精心修剪的短髮,身材高挑,體態豐腴卻仍顯苗條,纖細的蜂腰,渾圓的乳房,皮膚白細,雙腿修長。這樣的美女在南京很少見到。

"嗨,"方迪顯得有些拘謹。

方迪打量著客廳。客廳的佈置雖然豪華,但卻簡單。兩張長條皮沙發靠在一起,擺成L字形,沙發前面是一臺很大的電視,錄像機正在放著錄像。

"我們一邊等你,一邊看你的錄像,"媛春嘻笑地說道。

方迪看看電視屏幕,那上面有個女人坐在椅子上,兩條曲線玲瓏的玉腿高高地舉起成V字形,她的雙腿之間跪著個男人,男人把臉埋進女人長著柔軟細毛的玉戶上。攝像機的鏡頭拉近了,畫面上是男人的舌頭在女人陰庭上舔舐的特寫。

女人是張琳丹,那男人就是他。

"聽琳丹說你們拍了盤錄像帶,我覺得非看不可,"媛春抿著嘴微笑。令人印象深刻。

"謝謝,"方迪怪難為情地回答。

"好啦,"琳丹打破了尷尬。“方迪,和媛春一起坐吧,”她指著側對著電視的沙發。達偉坐在另一張沙發上。

琳丹走到達偉的沙發前坐下。達偉還在全神貫注地盯著電視上的畫面。

"達偉,"媛春嚴厲地招呼道。達偉抬起頭來,這才看到方迪還站在他面前。 "噢,抱歉,"他站起來。“你好。”

"過來呀,"琳丹向方迪勾了勾手指。

他走過去,挨著媛春坐下。

方迪坐在媛春身邊,聞到媛春誘人的體香,不知是她自然的體香還是香水,她身上一股淡淡的幽香,味道十分誘人。令人有些飄飄然,他看到她乳溝,豐滿的線條外面是一件肉色的蕾絲胸罩。

“聽琳丹說,你是大老闆,生意做的很大”

“是老闆不假,生意嗎,馬馬虎虎了。”媛春伸手從身邊的手袋中抽出一張名片。

“羅媛春,江蘇春達實業有限公司總經理兼董事長,”方迪讀出聲來,“榮幸,榮幸,這麼漂亮的老總。”

媛春緊貼著方迪,雙臂攬住他的肩膀。“我真的很喜歡你的小電影”,媛春笑迷迷地看著方迪。

方迪再次往屏幕上看去。現在畫面已經變了。方迪這會兒躺著,琳丹蹲坐在他臉上。方迪的長舌頭向上伸出,琳丹的臀部不停地上下動作,下身在奸他的舌頭。

“MMM,這讓我的下面溼溼的,”媛春呻吟著說。“看著你的舌頭伸進她身子裡面。”

聽著這麼美麗的女人說出這麼粗俗而露骨的語言,他有點吃驚。

方迪瞧了瞧另一個沙發,看到達偉已經不再盯著電視看了。他正跪在琳丹面前舔吮琳丹的乳尖。琳丹慢慢地解開達偉的褲子。

"這也讓她很興奮,"方迪說道。

"MMM,看來你的確很喜歡舔陰。

"是的,"方迪喃喃道,多少有些不自然。

"我明白,瞧瞧你自己打手槍的那副樣子。

"我的確是這樣,在舔陰的時候,哦,我會高潮的。

"我挺喜歡看你手淫的樣子,"她說著又抿嘴一笑。

“不好意思”

"你認識琳丹多久了?媛春邊問邊把手放在方迪大腿上。

"噢,大概有半年了吧,"方迪回答。

"她說你為她口交的次數非常多。

"對,"方迪拘謹地乾咳了一下。我們一塊兒玩過很多花樣。

"你知道嗎,琳丹有回和我聊天,告訴我你們想玩一回四人幫,"媛春探出舌頭舔著方迪的嘴唇。她還說,雖然你是她的舌奴,她偶爾也允許你為別的女人服務。

"是這樣,"方迪說道,他的舌頭和她的絞纏在一起。他心裡一陣激動,從見到媛春的第一眼時,他就喜歡她,就有想舔她下身的慾望。

"她說這算是對你作為一個好性奴的獎賞。

"這是獎賞,"方迪回答,他有些緬腆。

"她都告訴我你都對她幹了些什麼,"媛春臉上掛著猥褻的笑容。她問我,有沒有興趣讓你為我口交,作為對你的獎賞。

方迪興奮起來。

媛春脫掉上衣。

"你是她的舌奴的故事讓我興奮,特別是她告訴我,她想讓你在她和另一個男人做愛時……她還告訴我,她想讓你也那樣服侍我。

方迪渾身癢癢的,他很喜歡能舔像羅媛春這麼漂亮的女人。他看了看對面的沙發。琳丹上身已經脫光了,此刻正在脫下她的內褲,達偉一邊熱烈地吮吸著琳丹的乳頭一邊把自己的內褲脫下扔到地上。

媛春貼近方迪,嘴唇湊近他的耳朵。

"你準備好在達偉和琳丹做愛時候給她舔陰了嗎?媛春耳語道,她的舌頭彈了一下方迪的耳垂。

"是的,"方迪說道,媛春的頭髮紮在他的脖子上,他不禁顫抖了一下。如果她讓我去。

達偉現在站著,他的雙手託著琳丹的臉龐,用自己的陰莖插著琳丹的嘴。琳丹坐在沙發上,身體向前傾,一隻手抓住達偉的陰囊,另一隻手抓住他的屁股。咕嘰咕嘰的響聲從她的嘴唇上傳出來。

媛春注視著方迪出神地觀看另一對兒。

“達偉非常喜歡別人替他吹,”媛春說道,把方迪的臉扳向自己,手指托起方迪的下巴。“但他從不舔我的下邊。”

“他真差勁兒,”方迪羞怯地笑笑。“象你這樣漂亮的女人,應該隨時有人為你舔的。”

“是的”她嬌嗔地撅起了嘴。“可是達偉不幹。他說如果我想讓人為我口交,我就得找個完全萎了、只能舔陰的老傢伙。”

“這是個好主意,"方迪微笑著說。

媛春從沙發上站起來,跨過方迪的雙腿,坐在他的大腿上。

"琳丹說你也是不行的,你只有給她舔陰時才能硬起來,是真的?

"哦,是真的,"方迪說,仰視著媛春好奇的眼睛。

"她說給女人舔陰是你唯一的愛好。

"差不多是這樣。我屬被動型,喜歡為女人服務,被女人……玩弄……甚至虐待……

"真的?

"當然是真的,不過也要看是什麼樣的女人。

"你喜歡琳丹虐你。所以你就成了她的舌奴,"

"是的,我喜歡當她的舌奴,"方迪說。其實我不僅是她的舌奴,我還能為她做許多常人不能做的

事,不過我更喜歡舔她,我是樂得其所。方迪雙手愛撫著羅媛春豐滿但又苗條的身體,她的身材線條優美,肌膚柔軟光滑而富有彈性,摸著有一種異樣的舒服感。他的手指摩挲她柔軟的乳房,一開始溫柔舒緩,然後他輕輕揉捻她挺起的乳頭,隨著媛春漸漸加深的喘息,他的手也逐漸用力。

“看來達偉得到他想要的,”媛春扭回頭看著另外兩個。我什麼時候能夠得到我想要的?

方迪瞄了一眼沙發上的那一對。琳丹的臀部坐在沙發的沿上,腰後墊了幾個枕頭,身體靠在沙發背上。達偉跪在琳丹兩腿中間,陰莖緩慢地在琳丹的陰道里面抽送。媛春的手指摸索到方迪的褲子拉鍊上,很快把它拉開。她掏出方迪軟塌塌的命根子,揉捏、擰掐。

“我倒希望達偉的雞巴象你的一樣,我情願它永遠都不會硬起來,”媛春說,嘴唇象個小姑娘那樣撅起來。“說不定那樣我也會有一個舌奴。”

自從她見到表姐起英的性奴以後,媛春心裡就常有這種騷動。

她曾把表姐的事講給好友琳丹聽,誰曉得琳丹對此竟一點也不覺得驚奇。原來琳丹這傢伙在德國早就接觸過SM。

一時間,SM成為她和琳丹之間的不盡話題,她很快就發現琳丹不僅對此知識豐富,而且堪稱老手。

最近,她聽說琳丹搞到一個有受虐傾向的年輕人,並想讓她也體驗一下。這簡直讓她激動不已。

媛春塗成鮮紅的尖指甲在方迪柔軟的龜頭上掐下去,方迪呻吟起來。

“你是不是很喜歡我這樣,”她笑著說。“你喜歡你的DD被我蹂躪嗎?”

“喜歡,不過……”方迪倒吸了一口涼氣。

媛春擰轉方迪的陰莖,把它朝下拽,直到他痛苦地呻吟。

“不過什麼?”

“不過不能太重。”

“這個怎麼樣?”

“可以。”

“我喜歡這麼幹,”她笑嘻嘻地說。“如果我有個舌奴的話,我會經常這麼幹的。”媛春俯視方迪的雙眼,挑逗地把挺起的乳尖送到方迪的唇邊。他領會了這個信號。

“要是我有個舌奴,我要把他綁在床上叫他長時間舔我的陰部,我會用鞭子抽他的雞巴。我要擰它、掐它,前前後後地摑它,直到它噴得到處黏糊糊的。”媛春雙手都在方迪的大腿中間,一隻手抓住本的命根子,另一隻揪扯、擰轉龜頭。在她說這些話的時候,雙眼一直沒有離開方迪的眼睛,她的臉上掛著冷酷的微笑。顯然,她對能當著一個男人說出這些花樣都感到興奮。

“你猜我會把那些糨糊怎麼辦?”

“不知道,”方迪喘息著說。

“我會把它們抹在我的陰部,然後讓你舔得乾乾淨淨。”

再清楚不過,琳丹把方迪喜歡舔自己精液的事情全告訴她了。

媛春的手指擰拽、揉搓著方迪的陽根,方迪感覺到自己的龜頭開始滲出粘液,糊在她的手上。媛春俯視著方迪,帶著冷酷、羞辱的微笑。你知道誰會從我的洞裡舔掉精液,誰又將在我做愛的時候吮我的洞嗎?

"知道。

“這個人”她把方迪的嘴從自己的乳頭上推開,在他面前舉起手指。“這個怎麼樣?”方迪看著她的手指,他的粘液正從上面往下流淌。他張開嘴,伸出了舌頭。

“他是誰?”

“嗯?”她邊問邊把手指上黏糊糊的汁液抹在他的舌頭上。

“是我,”方迪舔著她的手指輕聲

說道。我會按你要的那樣吮舔你。

"真的?她又問,臉上嘲弄地做出吃驚的表情。你想給我舔陰?她喜悅地把手指頭滑進他的口中。

"當然想,誰會不想給你這樣漂亮的女人舔陰呢,"方迪把更多的手指吮進口中,含糊地說道。只要你要我做。

"噢,我當然想要,非常想。她的手指使勁捏他的龜頭前部。實話告訴你,我和琳丹已經用你和達偉做了筆交易。她再次伸手摸到下面,然後把手指放到他唇邊,這次他們都聞到陰戶的氣味,她的陰戶。

“我知道,她偶爾會喜歡一個直挺挺硬梆梆的大傢伙,她還說你是她的好朋友,你喜歡讓男人為你口交,”方迪說道。“你們已經談過我該如何服侍你,的對嗎。”

“對,”她笑起來,把她的手指捅進他期待的口中。“我和她已經討論了細節,哈哈……”

“是的”方迪害羞地笑笑。“不過,那你丈夫怎麼辦,他同意嗎?”

“丈夫?”媛春反問,她發現琳丹對方迪說得並不多。

"是啊,"方迪望著達偉說。

媛春嫵媚地咯咯笑著,她的笑聲充滿曖昧。達偉不是我丈夫,只是個朋友。他是匹種馬,胃口好極了,什麼都來得。可就是沒你開通。

達偉是媛春的秘密情人,是省裡一家大型國有金融機構的高級主管。由於其高幹的身份,媛春和女友琳丹一直都在為他的身份保密。達偉早已有家室,女兒在美國讀高中,而妻子也在美國陪讀。他人很好色,在外邊玩小姐是家常便飯。不僅與他的一個女秘書有一手,甚至連家裡的小保姆都不放過。但羅媛春是他的紅粉知己,他不僅同媛春一起經商賺錢,而且同媛春保持著半明半暗的情人關係,雖然彼此並不干預對方的私生活。最近幾年,為了尋求刺激,他還經常參加一些隱蔽而安全的性派對。他早就認識媛春這為有些野性的密友張琳丹,也曾經揹著媛春同她上過一次床。一週前媛春要他參加與方迪和琳丹的交換派對,他當然願意。

方迪是一年前剛從日本留學回來的海歸,他在東京的慶應大學得到了工商管理碩士,現在南京一家外企作部門經理,月薪11500元外加獎金。他身高1米78,人長得英俊瀟灑。但他有受虐癖,是他在留日期間由一個日本女房東開發並調教出來的。五年的日本生活,使得他少年時期就有的屈從意識和受虐傾向得以發展,最後一年他幾乎成為那個38歲的日本女人的性奴。回國後,他的受虐嗜好很快便被他新認識的女友琳丹發現,並加以利用。

張琳丹是個野性女子,性格與媛春相仿,都是追求享樂型的,她是媛春早年在省府工作時認識的。琳丹1963年生於南京,1986年南京大學外文系德文專業畢業後分配在省外辦工作。她不僅人長的漂亮而且特別擅長交際,性觀念比當時的媛春還要開放。漂亮女人有時也會相互吸引,她與羅媛春一見如故,很快就成好友,兩人是當時省政府內最引人注目的兩朵花,後來關係發展到幾乎無話不談的地步,像親姐妹一樣。琳丹去德國後,兩人關係也沒有中斷。媛春是為數相當有限的幾個能定期受到琳丹來信的人。1995年琳丹回國後,關係更加密切。現在竟發展成交換性夥伴的地步。

媛春緩緩站起來,抽出手指。

她後退一步,站在方迪面前。

“脫光衣服,”她用那種在公司裡發號施令的語調說道。方迪先脫下褲子,然後迅速脫下襯衣、鞋襪以及內褲,全身赤裸。媛春褪下裙子。她根本沒穿內褲,只剩一雙黑色的長筒絲襪,和閃亮的黑色高跟鞋。

方迪看著媛春苗條的肉體發出呻吟。他背靠沙發,開始在蔫頭耷腦的命根子上打手槍。

媛春轉過身去背對他站著。她彎下腰,衝著他撅出渾圓柔軟的臀部。她的陰部仔細地剃過陰毛。

“我要你舔我的下面,”她命令。她聽琳丹說起方迪的怪僻,這使得媛春對這個從日本回來的留學生產生了更大的興趣。由於媛春自己沒有上過大學,她覺得凡是有學位的人就一定是有學問的,而有學問的人對她似乎有著某種吸引力。

方迪身體前傾,把嘴唇貼到媛春的臀部上。他溫柔地親吻那光滑的肉體,然後舌頭在上面畫著圓圈,一步步舔到深深的臀谷裡。他的舌頭輕柔地在那上面舔舐、拍打,接著深深送進臀間的深谷。媛春在方迪的臉緊貼自己臀部前後遊走時滿足地呻吟著,她分開自己臀部的肌肉,把深谷張得開些,他的舌頭在裡面探索、逗弄著。媛春撫摸自己兩腿之間,在玉戶周圍摩挲,手指伸進柔軟的陰唇。

“就是這裡,好”媛春呻吟著。方迪的舌頭觸摸到多皺的開口時,她柔弱地輕聲叫喊道。

第五章 學生陸凱

古城南京歷史悠久,人文薈萃,英才輩出。太平天國和中華民國都建都於此。沒錯,南京高校名列全國各大城市三甲之內。

1999年夏天開始了。街頭的色彩變得斑斕豔麗,城市的女孩已經換上豔麗的衣裙,迫不及待向人們展示自己的美麗。河海大學計算機系的陸凱心情很好,他沒有像其它同學那樣回老家或出外旅遊,而是在城裡一傢俬企找到了一份不錯的差事,月薪2400。他要把下一個學期的生活費攢出來,起碼要把開銷越來越大的上網費賺足。去年夏天,他也留在南京打工賺錢,但那是蹬三輪送貨,一個月辛辛苦苦的也只賺1200元。這個夏天他預期會很好。

陸凱來自安徽合肥北邊一個縣級市。父親是當地一家有120多人的地方國營企業的副廠長,母親原是當地環保局的一個科長,都屬於當地比較體面的階層。

在他上初中那年,家中突生變故。母親突然患病,住院11個月後不幸去世。

陸凱有兩個姐姐,大姐長他7歲,二姐長他4歲。兩個姐姐對小弟的照顧,多少緩解了喪母給他的打擊。

可是,母親去世兩年後,父親竟娶了一個比他小14歲的年輕女工。

陸凱和兩個姐姐都不喜歡那個年輕風騷的繼母,陸凱也不喜歡那個後媽。一年後,父親又在市中心區買了一處很大的商品房,同年輕妻子搬出去住了。父親他們搬出後,他和兩個姐姐便一直單獨住在原來的老房子裡,剛剛高中畢業的大姐尤其討厭那個只比她大9歲的後媽。而那個年輕的後媽顯然也不喜歡丈夫前妻留下的幾個快要長大成人的孩子,況且她很快就懷上身孕,並給丈夫生下一個兒子。陸凱他對父親和後媽的搬走心情複雜,其中另有隱情。

已經要升大四的陸凱長得眉清目秀,雖然有些瘦,但身材均勻,一米七五的個頭,體重115斤,白淨面

皮,戴了一副近視鏡,給人一種文質彬彬的感覺,一看就知道是一介書生。

從初中到高中,也時而有女生向他表達愛意。但是,他很害羞,個性有點自卑,而且自疚感很強。由於有兩個姐姐,他的自主能力較弱,意志不強,凡事都要姐姐幫助做主。從小他就似乎喜歡同年齡大一些異性玩,隨著年齡的增長,他發展成只喜歡成熟的女性,特別是那種二,三十歲,又豐滿又性感的那種女人。

很小的時候,他就喜歡女人的高跟鞋和皮靴,也喜歡女人豐腴的臀部。雖然早年對性一無所知,但新華書店的生理解剖圖首次為他開啟了人體結構的奧秘。女性的生殖器官對他充滿誘惑,也讓他產生無限的遐想。在他13歲那年,他們住的那條老街上搬進一個二十四,五歲模樣的俊俏少婦。那個女人身材高挑,體態豐腴,撩動著正在性萌發期的少年。陸凱一直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但他喜歡看到她。他尤其喜歡在大街上不遠不近地跟在她身後,欣賞她那穿著高跟鞋的長腿和緊緊裹在彈力褲裡面來回扭動的豐臀,想入非非。她是小陸凱第一次手淫的偶像。記得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想象著那個女人白淨的脖頸、豐滿的屁股,很齷齪的完成了對她的第一次意淫……

他不知道別的男人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發育的,但那是他第一次學會了射精。當時他就覺得身下的雞雞一抖一抖的,彷彿有什麼東西噴射出去了。打開內褲一看,那鼻涕一樣粘粘的東西一下子讓他不知所措。隨後一段時間內接連出現的喉結突出、聲音變粗、下體長毛等一系列事情,終於讓他明白:他成熟了!

其實,成熟是一件挺讓人煩惱的事情,當他終於領悟了男女之事,無數個白天或黑夜,都幻想著能有一個喜歡的女人偎在身下,任憑自己肆意的操搗。可那時他只是一個孩子,這個社會似乎不會給一個孩子過性生活的權利,儘管生理的慾望並沒有因為他是個孩子而減少對他的折磨。後來他曾不止一次的相象自己去舔那個少婦的陰部。慢慢的,他的審美觀發生了變化,對成熟女人發展出的一種俯首稱臣般的愛慕。他甚至幻想被漂亮的女人欺負。

但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在母親去世不到兩年的一天,當他從學校回來時,看到那個讓他迷戀的性感少婦竟坐在他家的客廳裡,那個讓他度過無數個不眠之夜的手淫偶像,竟與他的父親談笑風聲,讓他驚訝的合不攏嘴。原來她竟是爸爸工廠裡的一名女工。更讓他驚訝和驚慌的是,他爸爸告訴他們,她就要成為他們未來的”後媽”。那時他才十四歲半。

那個魅力十足的異性偶像成了他的後媽。這對他心靈的打擊太過巨大。他即不能容忍任何人代替他母親的形象和地位,又無法排斥對自己初戀偶像的褻瀆。而這個女人很快就從他的眼神中察覺到丈夫前妻的男孩對她的曖昧態度和曾有的暗戀,嫁進陸家後,她有時會挑逗丈夫前妻所生的正處青春萌動期的未成年兒子,羞辱他,在心靈上折磨他。讓他非常受不了。她經常當著他的面與他父親發嗲,而且經常在隔壁男孩還沒睡時,同丈夫做愛,而她的叫床聲特別大,聽見父親與繼母不加掩飾的做愛聲,正值青春發育期間的他,為此感到困擾

不已,他無法遮蔽耳朵不去聽他們的嬉戲,當隔壁房間傳來肉體的撞擊聲,還有繼母所發出的囈語,忽高忽低的巧妙呻吟,都會讓他下體跟著勃起。

顯然這搞得他父親也很不安,不得不決定搬出去住。

在他們沒有搬走前的一個月,發生了一件在他心理留下巨大陰影的事。那天,他從外邊回來,要上廁所,拉開廁所門時,突然看見穿得很少的後媽正坐在馬桶上解手。他生氣的高聲喊道”為什麼不插門。”

“你為什麼不敲門”後媽也不甘示弱地反唇譴責他。

這件偶然的小事對年僅十五歲的陸凱產生了難於磨滅的影響。後來若干年後,他都無法消除腦海中繼母那兩條雪白豐腴的大腿。他甚至不止一次地夢見她那裸露的雙腿。

那之後他更加恨她,但不久,卻又由恨生情,忍不住意淫了她一次,幻想自己被迫跪在後媽的大腿之間,舔她的陰部。後來他經常在極度矛盾的心理折磨下手淫,幻想的都是類似的情節。有一次他甚至偷偷地把她晾在陽臺上的短內褲拿回自己的房間手淫過一次。射精後又偷偷放了回去。後來他甚至發展到想象後媽鞭打他,逼他舔她坐過的馬桶圈。

後媽逐級對丈夫前妻留下的三個孩子變得苛刻起來,有一次竟同他的姐姐大吵了一架。陸凱當然是站在姐姐一邊。臨上大學前,他也同父親和後媽大吵了一架。陸凱對那個有幾分姿色的繼母即恨之入骨又懷有某種難以啟齒的性慾衝動,感覺十分複雜。他在年輕後媽的巨大陰影下一共生活了三年,離家上大學的那天就暗下決心,不再回家了。

大學裡的同學很多已談起了戀愛,但陸凱的性格卻很內向孤僻,而且膽怯,同女孩子很少說話,即使是說上幾句,有時臉也會紅,更別說接吻和拉女孩子的手了。同時,由於父親每個月只給他250元的生活費,經濟上並不充裕,陸凱還沒有固定的女朋友,而且也沒有認真談過一場戀愛,倒不是沒有女孩喜歡他,可他總不能像其他男生那樣大膽,那樣投入。開始他並沒有找出來原因,為什麼沒有女朋友。他長的不難看,心眼也不壞,到哪裡都有好人緣。內心深處他感到很孤獨。

他平日裡溫文而雅,談吐得體,可誰知道他內心深處的煎熬呢?隨著年齡的增長,他對異性的渴求越來越大,不僅是長期寂寞的心靈需要撫慰,男性的生理需求也在折磨著他。他的性慾一直很強,大學時經常可以一晚上射3到4次。也許是年輕的緣故吧,一晚上不射,第二天早上肯定陽舉的厲害,總覺得渾身不自在。他也喜歡漂亮的青春女孩,也有對愛情的憧憬。但是在女孩面前很拘謹,在漂亮而光彩照人的女孩跟前,他越發覺得放不開,他很自卑,認為自己長的不夠帥氣,不夠高大威猛,戴副眼鏡,文質彬彬的對漂亮女孩缺乏吸引力,雖然也有自己心儀的女孩,但從來不敢主動上去搭訕結識,更別說發起進攻了。當他走在大街上看到一對對親密依偎的情侶,或者在校園裡肆無忌憚當眾接吻的男女,他的目光常常會追隨很久,充滿了羨慕和渴望。很多夜晚他都難以入睡,想象著這會兒全世界該有多少男女在這夜色中盡情瘋狂,享受魚水之歡。而自己卻孤孤單單的躺在這裡一個人過,他甚至開始羨慕網

上的一夜情,希望能暫時滿足一下自己男性飢渴的慾望,但是他覺得自己不夠強壯,好像一夜情也沒有資本,不會討女孩子喜歡,所以感到更加苦惱。由於長期的壓抑,只能通過手淫來釋放自己。他生活在自己的性幻想之中,這使得他的幻想能力提高迅速,而且非常豐富。在幻想中,他喜歡舔女人的陰部,甚至舔女人的屁股。他發現他對女人不是喜歡。而是崇拜。崇拜她們身上的每一個細胞,刻骨銘心。他有時又覺得自己變態,但又無法剋制。由於長期的手淫,身體狀況似乎每況愈下,以前有時一天可以手淫射精六次,現在一天兩次就會覺得腰痠腿疼,渾身沒有精神,他知道這對身體有害,所以下定決心把它給戒掉,但是隻要有兩天不手淫,就會感到慾火焚身,晚上陰莖頂的內褲老高,睡覺做春夢,有時會在夢中射精。而當他憋幾天實在受不了而放縱自己時,又會感到腰疼,然後又想戒掉,一直陷入了這樣的怪圈。雖然非常年輕,卻體驗不到一點猛男的感覺。

由於所學專業,陸凱成為中國首批的網民。不知不覺,他成了一名網蟲,休息的時候都泡在網上。當時,除了系裡的機房外,就一定要到外邊為數不多的網吧去上網,這對窮學生來說,網費很貴。但他省吃儉用也要上網,而且80%的時間用在逛色情站點上。他發現色情網站可真是多啊,裡面五花八門的什麼都有,他開始喜歡那種免費的色情小電影,一般10幾秒就可以下載一部,中國的外國的各種絕色女郎,想看什麼都能看到。有的色情網站做得很好,看後能夠激起人的慾望,當然也有變態的,有的色情網站很噁心,看了想吐。他尤其不喜歡那些男同性戀的,看不出男人之間會有什麼快感,兩個男人,長得都挺帥氣的,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偏得在那裡互相操屁股,被操的還大呼小叫的像個女人一樣做盡各種媚態。他同樣受不了的是那種叫老牛吃嫩草的影片,一個老頭子對著一個明顯不超過15歲發育還不完全的小女孩下手。還有暴力影片,看了之後讓人頭皮直髮麻,他覺得他心裡承受力夠好的了,但那天看了一部強姦片,女主角被五個男人拳打腳踢,鼻青臉腫之後還被一通狂抽亂插,看了一半他就看不下去了。他偶然發現了一個SM網站,頓時引起他極大的興趣。那是一個約三分鐘的片子,像是某部香港片子裡的鏡頭,鏡頭中,某位風騷卓約的女人半遮床簾躺在床上,用半是嫵媚半妖冶的聲音命令某花花公子用嘴幫其拿鞋,突出一隻玉足斜斜地從搖曳的床簾裡伸出,五隻性感而細嫩的腳趾挑逗地橫在公子的臉前他感覺到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不該興奮的地方也興奮起來。耳朵邊那句柔若無骨卻直插腦興奮神經深處一直在迴響,“有成千上百的人排著隊想食我的腳”。開始他感到羞愧,轉而是異常亢奮。最令他難以自持的是深埋在內心深處的對女性的神秘感和崇拜情結有了新的認識和喧洩的機會,很快,他在網上發現了更多的feMdoM站點。他發現這個世界上原來有許多同他一樣的男人,對異性具有屈從情結和受虐傾向。

陸凱的女性崇拜情結似乎與生俱來,很深很強,他也不曉得何時又是怎樣產生的,只感

到它發展迅速。可限於大陸的國情,根本無法讓熟人知道,只能把它作為自己的秘密深藏起來,更沒有機會去嘗試,所以像絕大多數有這樣性趣的人一樣,他只能寄託於性幻想,用手淫宣洩。很快,他便頻繁登陸那些feMdoM站點,有英文的,也有繁體中文的,他從中學到了許多新理念,也找到了知音。這更加激發了他想躍躍欲試的念頭。他曾匿名在網上尋覓國內的女王,大概中國的女孩子都非常保守吧,他一無所獲。

有時,他也想隨便找個女友滿足自己飢渴的慾望,但又不願隨便付諸自己的感情,真正讓他動心而又在自己能力所及的女孩一直沒有遇到。而他都快被心靈的寂寞和肉體的煎熬以及對女性敬畏的矛盾心理折磨地心力交瘁,感覺自己快有點想女人想瘋了,在大街上看見漂亮的女孩子或豐滿的少婦,他飢渴的眼裡充滿了慾望的火焰,他很想去舔她們的腳,吻她們的陰部甚至屁股,崇拜她們,不過他知道他會控制自己,因為他是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男孩,不會做為人不齒的事來,但正是這種想法使他的生理慾望長期受到壓抑。

他也曾試圖用小說和電影中純潔高尚的愛情來抵抗那些邪惡變態的慾望,但效果都十分短暫,最多隻能給他一週左右正常和平靜的心情,而接下去的變態慾望會更加強烈。他有時甚至想模仿網上的SM,給一個妖豔的女人做奴隸,任她折磨蹂躪。後來,這些想法長期充斥他的頭腦,並開始慢慢地侵蝕他的心靈,揮之不去,使他有時無法安心正常的學習和工作。

第六章 暑期打工

陸凱打工的這家公司名叫春達實業集團,是一家頗具規模的私企,下屬三家子公司,一個從事醫療器械,一個藥品批發銷售,一個從事房地產開發。公司大約有三百多員工,其中三十幾個在一樓門市層的一個佔地300平米的藥店裡工作,40多人在位於該寫字樓7層的公司總部,6個在無錫的一個分公司,二百多人在郊區的一處工廠裡,還有30多人在下關的一個工地和倉庫。陸凱為負責公司電腦設計和網頁設計以及網絡業務的小劉做助理。自學成才的小劉對電腦很熟悉,但畢竟不是科班出身,有時遇到難解的問題時,他會主動請教陸凱。因為老客戶較多,陸凱有時也做一些辦公室的雜務,有幾次還做了一些接送公司客人的工作。

這家公司的老總是一位三十多歲的漂亮少婦,很快便引起了陸凱的注意。

羅總相貌出眾,粉面桃腮,一雙大眼睛非常迷人,塗著黑色睫毛膏的眼毛長長的翹著,淡淡的秀眉,性感的紅唇總是似笑非笑的抿著,鼻子和顴骨稍有突出,容貌有幾分像外國人;羅總有著狡黠眼神,會說話的大眼睛經常會放射出蔑視所有人的光芒。

她短髮,身材高挑,大約有1米70左右,這在南方女性中是很少有的,體態輕盈,苗條而又豐滿,雙腿修長,臀部和腰身有凸有凹,給人一種即豐滿又修長的感覺,白晳性感的頸部時隱時現。薄薄的衣服下豐滿堅挺的乳房隨著她身體的走動輕輕地顫動;短裙下渾圓的屁股向上翹起一個優美的弧線,一雙纖細白嫩的玉手,長長的指甲塗著本色的指甲油,保養得很好,細皮嫩肉,如此組合,極富性感。特別是她迷人

的身腰充滿一種絕對誘惑,渾身上下散發著成熟女性的味道和高貴女人的氣質。

最讓陸凱心動的是她那出眾的氣質!威嚴冷俊,挑挑眉毛,美麗的眸子微微眯起,就會給人一種不怒而威的震懾。讓人感覺到她高高在上,高貴無比,神聖不可侵犯。幾乎令他窒息,讓人不由自主地兩膝發軟,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這樣漂亮動人的女人真是少見,羅總觸動了埋藏在陸凱心靈深處的女性崇拜意識,但他覺得她太高不可攀,只能在暗中偷偷崇拜她。

開始時,羅總在他心裡是非常神聖而高貴的,神聖得連性幻想中都不敢有半點褻瀆她的念頭。後來,漸漸地,他抵擋不住她高貴嬌美成熟淑女的誘惑,迷上了她,發覺自己有一種想吻遍她的全身的衝動。很快羅總便成為他手淫和暗中崇拜的對象,但是男性的尊嚴又有時讓他覺得自己很齷鹺。

羅總是現代女性,不僅容貌漂亮,而且穿著極為時髦,但陸凱從未搞清楚過她的年齡。由於生活水平的提高,化妝品已使女性的外貌有了革命性的變化,她們從二十五到四十歲這個區間有時很難分辨,你往往難以確定她們到底是徐娘半老還是青春年少。羅總就屬這類難以分辨的人。

她有著典雅、幹練、穩重的職業女性形象,而且儀表整潔、大方。聽說羅總獨身一人,她對公司裡的人都很親切。當初和陸凱一起來公司應聘的有好幾個人,但羅總唯獨選擇了文質彬彬的陸凱。

陸凱此時二十剛出頭,這正是對愛情和性如飢似渴的時期,在這種年齡,經常面對一位身材修長,面容嬌豔如花的老闆,的確是令人興奮但也使人難熬的事情,尤其是對一個內心深處有著SUB情結的年輕人來說。好在他能見到羅總的機會不多,因為她很忙,而且她手下的幾個副總個個非常能幹。但他內心深處更希望能常見到羅總。

陸凱很快就發現,羅總不僅有冷豔的氣質,有讓人心驚肉跳的眼神,有光潔鮮嫩的皮膚,她還有一種彷彿只有異域才有的空靈得無比剔透的聲音,一種爽朗的笑聲,那是一種任何人聽過之後都不會忘記的笑聲。有一次,她微笑著向他走來!其步態間有一種特高貴的感覺,他立刻就感到自己與她隔著的距離:一種氣質上、年齡上以及身份上的距離。

同時,他發現羅總非常能幹,是那種有膽識有魄力的女性,在生意上不輸給任何男人,一次羅總帶他參加一次與客戶的談判,他發現她剛柔相濟,洞察秋毫,始終把握主動,從而得到她所要的勝利。

尤其令他佩服的是,她的成功似乎不依靠她的美貌,她不利用這種優勢,這對一位如此姣好的女性尤其難得。她似乎既能風騷又顯清純,嫵媚多姿又溫柔體貼,既高傲又可親近。

他為她做事更加努力,盡力盡責完成自己的工作,希望能得到她的賞識,也希望能以此接近她。當然,目睹她呼風喚雨的英姿,除佩服外,有時也會冒出一種說不出的崇拜和敬畏。但他甚至不敢正面看羅總,只能偷偷地暗戀她。

初來公司的時候,陸凱經常能見到羅總,但也只是碰面時打一下招呼而已,在羅總面前,他總是格外靦腆,抬不起頭來,只要是同羅總四目相視,他便一定會臉紅到脖子根。但羅總卻總是對他笑咪咪的。

她有

一股貴婦人神聖不可侵犯的風度和氣質,年齡雖然約在三十歲左右,可那正是女人性生理異常成熟的階段,就像一朵盛開的鮮花般嬌豔迷人,特別是當她穿牛仔褲時,她那高聳豐滿的臀部,令人想入非非,春心蕩漾。

那個週五,羅總帶他和辦公室的主管小利一起去談一筆生意。

坐在羅總的黑色奧迪車裡,陸凱有些緊張。他不知道羅總為什麼要帶上他。公司司機老許在開車,小利坐在前排。他和羅總坐在後排座位上。

那天羅總腳穿著一雙細高跟的腳夾拖鞋,毫無遮擋地把她的美腳展露無遺。她赤裸著玉足未穿絲襪,腳雪白如玉,腳踝纖細而不失豐滿,腳形纖長,腳弓稍高,曲線優美,柔若無骨,細長的腳趾勻稱整齊,腳趾肚如十棵頑皮的白櫻桃,亮晶晶的腳指甲如顆顆珍珠嵌在白嫩的腳趾頭上。細膩半透明的腳背皮膚,隱隱可見皮下深處細小的血管。陸凱感到心跳加劇。

談判很順利。事後小利說有事去省政府,就先打的走了。

羅總說要回家衝個淋浴,就讓司機把陸凱和她送回她在月亮湖的公寓家裡。

陸凱做夢也沒有想到,從此他的世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第七章 誘惑處男

羅總的家在月牙湖一處高檔板式公寓的16層。據說是南京最高檔的外銷公寓之一,剛剛入住不久。這是一套有著178平米的四室兩廳兩衛的豪華公寓。陸凱從來也沒見過這麼大、裝飾得這麼豪華的房子,天然大理石內牆,高級環保塗料外牆,德國複合木地板,意大利進口餐具櫥櫃,全封閉觀景陽臺……。他怯生生站在那兒,不知所措,更不知道羅總為什麼把自己叫到家裡來。

媛春笑著對陸凱說:“小陸,你隨便坐,我進去衝一下,換一下衣服。”

陸凱老老實實坐在沙發上不敢亂動,直到媛春從臥室走出來。換過衣服的媛春穿了一件白色帶小綠格子的小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到第二粒,剛好露出一點乳溝卻沒有露出乳罩的邊,更顯出了乳房的高聳;下身穿了一條杏黃色的短裙,露出了膝蓋以下兩條雪白的大腿。

看到羅總出來,陸凱忙站起身來,說道:“羅總……”

“坐下,你今年多大了,小陸?”

“我今年22歲,羅總”

“77年生的?”

“不,78年出生的”

話沒說完,就被羅媛春打斷了,只聽到羅媛春略帶責怪的口吻說道:“現在又不是在公司,就我們兩個人,你就叫我的名字。噢,你大概知道我的名字吧?我比你也大不了多少,你就叫我媛春姐吧!”

“原來他才21歲,比我小17歲,比兒子小俊只大5歲”媛春心中暗暗竊喜,如果能把這麼年輕的小夥子搞到手,可真不錯。

陸凱紅著臉叫了一聲:“媛春姐。”

媛春看著臉紅的陸凱,就像看到了一件屬於自己的東西,曖昧地笑了笑,說道:“你來公司也有兩週了,工作幹得不錯。今天我們兩個都是單身,你就在我這兒吃飯,噢,對了,你是不是餓了?我去燒飯。”

陸凱紅著臉忙說:“羅總,不,媛春姐,我……我不……不餓。”

“你先去衝了淋浴,我看你下午出了很多汗,”羅總親切地說“我……”陸凱不知所措,他很想說不用了,但又不敢。

“你可以用這個衛生間衝一下,我去給你拿乾淨的浴巾

”羅媛春很快從一個櫃櫥中拿來一塊雪白的浴巾,遞給他。

陸凱一邊點頭一邊跟著她到了衛生間,眼睛卻上下打量著她曼妙勻稱的身材和修長白潔的小腿,心中的慾望隨著羅總扭動的身子而漸漸膨脹。

她站在那裡,豔光四射,像一朵玫瑰,傲然綻放。

其實陸凱平時很少和女生說話,今天面對著羅總,又是一個自己在暗中崇拜的大美女,心跳得厲害,臉色通紅,額頭上也滲出少許的汗珠,說話也有些結巴。

媛春知道陸凱的眼睛總是偷偷地瞄著自己,心裡不禁暗暗好笑,故意在陸凱的面前轉了一個圈,展示了一下自己優美的體形,對陸凱說道:“我好看嗎?”

媛春成熟的身體很性感,她對此很有信心。但她故意皺起眉頭,在挺直鼻樑的美麗臉龐上露出困惑的表情。她貌美,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輕很多,具備可愛與智性的優雅氣質。雙眼皮的眼睛,能迷惑男人的嘴,頭髮烏黑,有些捲曲,體態高挑,全身看不到贅肉,身體的曲線佼美,結實向上翹的屁股。

這個姿色撩人,充滿誘惑的樣子,舉手投足之間流露出的風情,顯示出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和窈窕淑女的迷人風姿。她臉頰上掛著那甜蜜而慵懶的笑容,明擺著的是在赤裸裸的邪惡中的充滿誘惑,無比暖昧地展示著她的風騷,但卻讓人不敢對她有一絲絲的邪念。

“好……好看……”陸凱忙收回了自己的視線,臉色更紅了,垂頭回答道。

媛春看到他的窘相,微微笑了。她笑得很妖媚,目光很是灼人:“你先自己去洗,然後可以隨便看看我的房子,我去把飯煮上。”說著進了廚房。

陸凱拿著又厚又鬆軟的浴巾,走進那間客用的衛生間,裡邊飄著一股淡淡地清香,看到高級的日本TOTO潔具和寬大的浴缸。他關上門,開始脫衣服。在羅總家裡洗澡,心裡有一股奇怪的感覺,又興奮,又緊張,生怕自己不小心做錯了什麼。

十分鐘後他洗好澡,重新穿好衣服,走了出來。羅總似乎還在廚房忙著,他坐了一會兒,感覺到很不自然,他在房間裡來回走了幾步,站到媛春擺滿各種酒類的廚櫃前看。

牆上有幅她的舞裝照片,細腰輕軟,皓齒紅唇,很地道的藝術美人照。那該是她年輕時候的形象,一點不比現在那些明星遜色。其實,當過舞蹈演員的媛春姐是個典型的江南美女,白皙的皮膚,姣美的面龐,一雙很美麗的大眼睛,豐滿勻稱而高挑的身材。

他正在照片前看著,媛春泡了杯很清香的綠茶遞給他,是剛採的西湖龍井明前茶。

媛春趁他端著茶杯,來到了陸凱的身後,“這是我年輕時候的照片,現在不行了老了。”

他看著她說道:“不,您現在正是花開得最豔的時候。”

媛春一笑:“小陸你真會說話呢。”那語氣有些嫵媚嬌柔,邊說邊從後面向陸凱身上嬌媚地靠了一下。陸凱感覺到一個溫熱的身體貼在了自己的背上,尤其是兩個鼓鼓的肉球緊緊地壓在自己的背上,媛春口中呼出的熱氣噴在了自己的耳朵上,癢癢的。

這麼近距離地感受女人還是第一次,他不僅可以感覺到女人身體的溫暖,還嗅到一股漂亮女人身上特有的體香,陸凱一下子不知所措了。他似乎預感到要發生什麼,他很興奮。

他感覺到媛春的雙手已經向

前抱住了自己,耳邊傳來媛春輕輕的話語:“小陸,姐姐從第一天見到你就喜歡上你了。姐姐身邊沒有男人,每天都很寂寞的,你能陪陪我嗎?”

陸凱感到呼吸困難。突然,不知從哪兒來的勇氣,他一轉身抱住了羅媛春。這是他有生以來頭一次這麼勇敢。

因為這麼近距離看一個美麗女人的臉,陸凱感到很耀眼,尤其是過去幾周裡,他獨自在意淫這個女人的幻覺中射過無數次精。媛春的眼睛也盯著他看,陸凱在她的注視下臉色更紅了,半閉起了眼睛。媛春的呼吸帶著潮氣,噴到了他的臉上,有說不出的芳香。媛春慢慢把嘴壓上來,舌頭伸入了陸凱的嘴裡。

“噢……”陸凱發出輕哼聲,有生以來第一次嚐到女人的舌頭,他覺得又柔軟又甜美,要說天下的美味,可能就數女人的舌頭了。

媛春貪婪的在陸凱的嘴裡舔遍每一個部位,唾液在她貪婪的吸吮中流進陸凱的嘴裡。陸凱品嚐著少婦略帶香味的舌頭和唾液,把媛春口中流到自己嘴裡的口水全部嚥進了肚裡。

二人經過了很長時間的熱吻才分開,媛春凝視著陸凱,用滿足的口吻說道:“你有女朋友嗎?”陸凱紅著臉搖了搖頭,“那你和女人還是第一次……”他又點了點頭。

從他靦腆的笑容和他接吻的樣子,媛春猜想他還是個處男,當她隔著他的褲子去摸他硬起來的DD時,他竟然漲紅了臉,試圖推開她的手!但羅媛春是個飽有經歷的成熟女人,這種清湯掛麵式的純潔愛情不是她能忍受的,於是她決定勾引他走入性帷幕。

媛春輕咬他的耳垂,一隻手拿起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在他耳邊輕輕說:“傻瓜,我今天就是你的了,你不會主動一些嗎?”她臉上泛起了紅暈,燦若桃花。

陸凱立刻受到鼓舞,膽子大了起來,他緊緊抱住羅總豐滿的身體,雙手摟住她的腰。雖然隔著一層衣服,但陸凱仍感覺到她乳房的柔軟和堅挺。陸凱伸出一隻手去撫摸她的乳房,手感是那樣的好,這種感覺是從來沒有的。雖然兒時摸過媽媽的乳房,但都沒有這麼令人興奮,他禁不住用手揉搓起來。

媛春被搓得軟在了陸凱的懷裡,輕輕呻吟道:“啊……到臥房去……”

陸凱半擁著媛春來到她的臥室,這是一間十分寬敞的臥房,裡面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同羅總的形象十分吻合。媛春推開了他,用命令的口吻說:“脫光衣服。”

說著,媛春自己也開始解開自己裙子的鈕釦,房間內一下又充滿成熟女人的體香。只穿著小內褲的媛春看到陸凱還沒脫衣服,不禁有些著急地說:“你聽到沒有?聽我的話快,把衣服脫掉,躺在床上。”

看到羅總似乎有些不高興的神情,陸凱突然驚慌起來,他不僅怕惹惱了這位上司,更怕失去這千載難逢的機會。羅總一直是他的夢中偶像,他哪敢不珍惜眼前這夢寐以求的機會。他急忙脫下上衣和褲子,同時,媛春美麗的臀部和修長的大腿也使他也感到頭昏目眩。

“這個也要脫。”媛春指著陸凱的內褲說。

仰臥在粘有媛春體香的床上時,頓時,一股馨香鑽入了陸凱的鼻子,寬大鬆軟的床墊,簇新的床罩,Q版造型的大抱枕,這一切都讓他感到那麼的拘束,蜷縮在床上不敢動彈。陸凱看到羅總一件件地脫掉了衣服

,還來不及細細觀察她的身體,媛春已赤裸裸地壓在他的身上。當她的舌頭在他身上移動時,陸凱敏感地顫抖著,還忍不住發出哼聲。

“果然如我想像的,你很敏感,肌膚也很柔滑。”媛春用滿足的口吻說道,嘴也吸吮到陸凱的乳頭。這裡也是感到特別刺激的地方。她邊吸吮過用牙齒輕咬著陸凱的乳頭,併發出“吱吱”吸吮的聲音。

“噢……”陸凱感覺一波波的快感從自己的兩個乳頭傳遍全身,兩腿中間的肉棒早已堅硬無比。此時,陸凱還不知道,正在吻弄他身體的這個女人比他大整整17歲,她的兒子只比他小五歲。

媛春舌頭繼續向下移動,在陸凱的身上留下很多唾液的痕跡,熱熱的呼吸噴在身上,使得他忍不住輕輕扭動身體。

不久,她的嘴移到陸凱的兩腿中間,媛春抬起頭,分開他的雙腿,凝視因過度興奮而紅漲勃起的肉棒,火熱的呼吸噴在陸凱的大腿根。陸凱心裡十分緊張。他感到慶幸,剛才把身子洗得乾乾淨淨的。

“太好了,這樣大,又是美麗的粉紅色。”媛春心裡說。可能由於性慾的上升,媛春的臉色紅紅的,大腿之間的肉洞中已滲出了蜜液,就連握著陸凱肉棒的手也有些顫抖。

媛春火熱的目光凝視著陸凱勃起的粉紅色陰莖,童男子的龜頭散發出新鮮的氣息,從龜頭中間的尿道口滲出少許透明的粘液,鼓出青筋的肉棒在輕輕顫動。

羅媛春是個性慾強烈的女人,現在的男友們都是事業型的男人,雖然好像都愛她,都喜歡同她上床,但即使是在肉慾性愛上,也不是都能滿足她的需求,更何況在情感上了。媛春第一次見到陸凱,就產生了性的衝動。媛春自己也弄不明白,為什麼會對一個同自己兒子年齡相仿的大男孩發生興趣,可能是由於陸凱所表現出來的那種大男孩的羞澀讓她心動,可能是當年起英表姐的故事在她內心留下了深刻的烙印,也可能是姐姐盈春最近荒誕的性行為,所以媛春總有一種想把陸凱緊緊握在手裡的慾望,有一種想要控制他,主宰他的念頭。每次在公司裡看到陸凱的時候,她總是不自覺地幻想這個男孩裸體是什麼樣,跪在自己的床前會是什麼樣子?每當這時,她總是覺得兩腿中間熱乎乎的,每次都不得不把雙腿夾得緊緊的。

媛春用手握住陰莖的根部,伸出香舌輕舔龜頭,“啊……”意外強烈的刺激使陸凱全身的肌肉不自覺地收縮。肉莖上有一隻溫熱的嘴緊緊地吸著,舌頭還在肉冠上來回地舔著,陸凱無法相信這是事實,平時高貴威嚴而美麗的羅總現在竟然趴在自己的身上,像妓女一樣吸吮著自己的肉棒,他的肉棒已漲到極點,又大又硬。

媛春在肉棒上舔了幾遍後,張開嘴,把陰囊吸入嘴內,像小孩含糖一樣滾動著裡面的睪丸,然後再沿著陰莖向上舔,最後再把龜頭吞入嘴裡。

強烈的快感使陸凱的身體不住地顫抖,媛春這時也用嘴在陸凱的肉棒上大進大出,每次都把他的肉棒整個的吞進口中,使龜頭頂到自己的喉嚨;吐出來的時候,舌頭上粘上的粘液在舌頭和肉棒之間形成一條透明的長線。

“你忍不住的話就射出來。”媛春抬起頭來看著全身緊張的陸凱。他雙手緊緊地抓著床單,粗大的肉棒在媛春的嘴裡微微跳動,憑經驗她知

道這是男人射精的前兆。說著,又把陸凱已呈紫紅色的龜頭吞入到喉嚨深處,並用舌頭纏繞著陰莖有節奏地吞吐。

“噢……要射了!”陸凱再也忍不住了,全身一陣痙攣,強烈的刺激使他向美麗的少婦的喉嚨深處噴射出大量精液。他感到一股強烈的幸福。這大概就是文學作品中常常描寫為欲生欲死、飄然若仙的極樂境界吧。

“唔……”媛春發出了哼聲,當面前這個年輕人把大量的處男精液射入自己嘴巴的時候,她把嘴唇緊閉,不讓精液溢出。

陸凱放鬆全身,從裡到外的那種快感強過手淫幾百倍,而且他難以相信現在正把精液射在自己崇拜的美女嘴裡的事實。很快的,媛春嘴裡便擠滿了精液,由於第一次射得過多的緣故,雖然她努力的吞著,但仍有少量白色的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了出來,滴落到陸凱的腿上。

陸凱看著羅總的樣子,全身產生無法形容的興奮和感動。射出最後一滴,他好像身在夢境,全身也開始鬆弛。他感到心底裡湧上一股對身邊這個成熟美貌的女人的強烈的愛。

第八章 墮入欲河

媛春帶著滿足的神情微笑著,嘴角上還沾著陸凱的精液,她說道:“你剛才噴出好多喲!味道又那麼濃,差一點把我嗆著了。你舒服嗎?”

陸凱滿臉興奮得羞紅了臉,輕輕的點了點頭說:“舒服……對不起,羅總,……媛春姐……”

媛春嬌嗔地說道:“你剛才舒服過了,現在也該讓姐姐舒服一下了。”說著仰躺下來。

陸凱望著女人性感的裸體。媛春有著一雙碩大梨型尖挺的乳房,粉紅色似蓮子般大小的奶頭,高翹挺立在一圈豔紅色的乳暈上面,她那白玉般的大腿,深處一叢整齊的陰毛。他禁不住吞下了口水。

“不要光看,你想摸吧?來呀!小陸。”媛春用話語引導著似乎經驗不足的青年,並伸出雙手,把陸凱的雙手拉到自己的乳房上。

陸凱像個飢渴的孩子,雙手一邊抓住媛春的一個大奶子,覺得軟綿綿,又覺得有彈性,掌心在奶子上摸揉,左右的擺動。使他想起幼年時摸媽媽乳房的感覺。

媛春感到如同蟲行蟻咬,全身癢得難受,陸凱越用力,她就越覺得舒服。她禁不住抱住了他的頭,像喂嬰兒吃奶似的把乳頭送入了他的嘴裡。陸凱先吸一下,然後用舌頭輕舔兩粒粉紅色的葡萄,她身上甜美的味道使他陶醉。又回到幼時的感覺由於剛剛射過一次精,陸凱感到通體舒暢,也沒有了剛才的緊張,漸漸地學會了怎麼愛撫女人。他由她的乳房慢慢向下舔,舔過肚臍的時候,他感覺她的肚臍處有一種牛奶的芳香。

媛春身上如觸電般的,那種美妙的滋味叫她難以形容,雙腿一會伸直,一會兒曲起,兩手無意識地掩住胯下。陸凱用手拿開了她的雙手,並把她的雙腿大大地向兩側分開,第一次完整地看到女人的陰部,他興奮得雙手直抖。她的大腿結實有勁,顯然她精力旺盛,她不僅是大膽的女人,而且是絕對不會令男人失望的女人。

他將她的雙膝抬起,她的最神秘的部分呈現在他面前,陰毛很整齊,顯然修剪過。只見在一片烏黑工整的陰毛中間有一條鼓鼓的肉縫,一顆鮮紅的水蜜桃站立著,兩片肥美的陰唇不停的在張合,陰唇顏色有些深,四周長著烏黑而整齊的陰毛,閃閃發

光,排放出的淫水已經充滿了屁股溝,連肛門也浸溼了。他一隻手將兩片花瓣左右分開,洞口張開了,裡面又有兩個紅色花瓣,兩個花瓣上端的中央有一個小突起,他知道那是陰蒂,他看過幾部色情錄像,對女人的身體已有一定的瞭解。他用另一隻手輕輕按著她的陰蒂,她的陰道口開始有淡白色的液體流出,她也開始輕輕呻吟陸凱用雙手的食指拉開兩片粉色的陰唇,看到了肉縫裡面,肉縫裡面早已溼透,肉洞口周邊粘著許多發白的粘液;媛春的肉洞有如玫瑰花瓣,小口上有複雜的璧紋,沾上蜜汁,像在喘息;稍上方,很清楚的看到粉紅色小小的尿道口,再往上是一粒已經腫大的花生米。他曾經在手淫的中無數次地幻想過羅總的陰部,而眼前的現實遠比他想象的要精彩許多倍。

在陸凱目光的注視下,媛春開始興奮起來。她臉頰緋紅,嘴裡輕聲淫叫道:“好弟弟,別……別看了。”

陸凱真想舔她的陰部,但又有些難為情。他抬起頭,向上移動身體,但突然被董事長的手按住了。

她對他說:“喔!在你進入我的身體之前,我希望你先舔我的陰蒂,那會讓我覺得很舒服。”

陸凱一下子來了勇氣,他將臉靠近媛春的陰部,此時他聞到了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大部份是甜美的汗味,並有少許的尿味,混合起來就像酸牛奶的味道,這味道很刺激,使他的肉棒再度勃起。

媛春的小陰唇很大,而且顏色很深。他曾經在手淫的中無數次地幻想過舔羅總的陰部,而現在終於美夢成真。陸凱先用嘴含住媛春那已經腫大成紫紅色的陰蒂,每舔一下,媛春的全身就顫抖一次,同時她嘴裡發出“啊……啊……”的呻吟。

陸凱的舌頭再向下,當輕輕滑過小小的尿道口時,感覺到媛春的小肉洞裡湧出了一股粘液。陸凱最後把舌頭按在了她的小肉洞上,細細的品嚐著肉洞中粘液的味道,舌頭也在肉中慢慢地轉動去磨擦肉洞中的粘膜,並在裡面翻來攪去。

媛春只覺得整個人輕飄飄的、頭昏昏的,她拼命挺起屁股,把下身湊近陸凱的嘴巴,好讓他的舌頭更深入穴內。媛春的陰戶不知被多少男人舔過,但她從未有過這般快感,而且都沒有很少這麼強烈。也許是她從未被這麼年輕的男孩舔過。她忘記了一切,禁不住嬌喘地呻吟起來:“啊啊……噢……癢……癢死了……好弟弟……啊……你……你把姐姐……舔得……舒服極了……嗯……”

媛春拼命地挺起屁股,用兩片陰唇和小肉洞上上下下地在陸凱的嘴上磨蹭著,不斷地溢出新鮮的蜜汁很快使陸凱的嘴巴和鼻尖變溼淋淋了。她在一次猛烈的挺動中,一不小心把肛門挺到了陸凱的嘴上,陸凱當然一點兒都不討厭,他現在覺得媛春身上每一處都那麼香甜。陸凱用手拉開像野菊般的肛門洞口,看到裡面的粉紅色的粘膜,乾淨的肛門在他的注視下一張一合,他把嘴巴湊到肛門邊,伸出舌頭輕舔那粉紅的折皺。他異常激動,內心深處的受虐欲在悄然蠕動。他早就不止一次地幻想過舔羅總的肛門。

此刻美夢成真的感覺真好!而且那麼真實,那麼不可思議。他感到從未有過地幸福。

陸凱的舌頭剛碰到粉肉,媛春猛的一顫:“別……別碰那裡,壞弟弟……你怎麼連……

姐姐的……屁眼……都舔……”說著,全身猛烈地顫抖,陰戶內又湧出一股淫液,媛春達到了高潮。其實,媛春的肛門不知被男人舔過多少次,兩天前方迪還在她的肛門上舔了大約20多分鐘,但此時,她裝得十分純情。

肉洞中流出的大量淫液順著媛春的陰部流到了粉紅色的屁眼上,閃閃發亮,陸凱忙伸出舌頭把那些粘在陰唇和肛門上的粘液吸進嘴裡。

“快……快……插進來,姐姐……的裡面……癢……癢得不……行了!”在媛春柔軟的手指輕盈地引導下,他端起陰莖,放到她的陰道口蹭了幾下,便慢慢的插入,粗大的肉棒終於一點兒一點兒地進入她的肉洞之中,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受一個女人的陰道,緊緊的,暖暖的,越往裡插就越緊,終於插到底了,啊,對一個處男,那是難言的心理感受。

“噢……好舒服……插得好深……”媛春從下面抱住了陸凱。

媛春待他把陰莖全部放進自己的體內後,興奮地等著他開始,誰知他趴在她身上一動不動,媛春這才醒悟到他這個處男根本不知道如何運動,於是她告訴他如何去做。

陸凱覺得自己的小弟弟好像泡在溫泉中,四周被又軟又溼的肉包得緊緊的,禁不住慢慢的抽動起來。他開始反覆抽送,感覺下面越來越滑,她的呻吟也越來越大。他抓住她的雙膝,不停的插入,拔出。她的腿上已有些汗水,這時她雙手伸過來使勁抓住他雙肩,呼吸開開始急促,他的陰莖感覺到一陣陣發緊,他沒有理她,繼續抽送。

“好弟弟,你的傢伙真大,插得姐姐舒服死了,太爽了!快用力。”媛春在陸凱耳邊熱情的說著,並抬起頭用她的香唇吻住了他的嘴,丁香巧舌送進陸凱的嘴裡。

媛春的雙腿緊勾著陸凱的腰,那性感的玉臀搖擺不定,她這個動作,使得他的陽具更為深入。

雖然陸凱是第一次進入女人的肉洞中,但他很快就掌握了抽送的技巧。肉洞中不斷緊縮的緊迫感和肉洞深處不斷地蠕動,就像小嘴不停地吸吮著龜頭,使他的全身進入快感的風暴之中。

媛春的兩片肥臀極力迎合著陸凱大雞巴的上下移動,一雙玉手不停在他的胸前和背上亂抓,嘴裡也不停地叫:“弟弟……嗯……喔……唔……我喜歡你!”她的大腿結實有勁,陸凱能明顯地感覺到她是多麼的精力旺盛陸凱開始狠插猛幹起來,很快地,陸凱感到媛春的全身和屁股一陣抖動,肉洞深處一夾一夾的咬著自己的雞巴,忽然用力地收縮一下,一股泡沫似的熱潮直衝向自己的龜頭,陸凱再也忍不住了,全身一哆嗦,用力地把雞巴頂住媛春的子宮口,一股熱流往子宮深處射去,二人幾乎同時達到了高潮。

陸凱無力地趴在媛春的身上,任由肉棒在肉洞中慢慢變小,白色的精液順著已縮小的肉棒和肉洞的間隙流了出來,沿著她的肛門,流淌到床單上。

媛春忽然把陸凱推倒在床上,然後跨騎在他的臉上,把自己淫汁四溢的肉洞對著陸凱的嘴,以命令的口吻對他說道:“張開嘴。”

陸凱聽話地張開嘴,只見從媛春紅紅的肉洞中流出的粘液和精液一滴一滴地流進了陸凱的嘴裡,陸凱本能地想吐。但被媛春制止住。

“吃下去,有營養的”媛春笑著命令道。

陸凱雖然沒聽說過精液有營養

,但羅總的話他哪敢違背,而且在SM網頁上他也知道有人說精液是可以吃的。他乖乖地把媛春大腿深處流淌出的東西都吞進肚裡。雖然腥腥的,滑滑的,但也並不太可怕。這是他第一次嚐到自己的精液。當最後一滴流盡的時候,媛春用力地坐在了陸凱的臉上,溼溼的陰部緊貼著陸凱的嘴和鼻子,陸凱立即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羅媛春說道:“幫我把下面舔舔乾淨,好嗎。”陸凱乖乖地伸出舌頭,把粘在媛春陰唇上、肉洞中以及屁眼上的粘液和精液全部舔得乾乾淨淨。陸凱心裡又興奮有緊張,他不知道為什麼羅總會讓他這樣做,難道她看透了他的心思,知道了他內心深處的秘密?此刻,他心底深處的女性崇拜情結在他體內悄悄上升,並開始騷動。

完事後他去衛生間,半天才出來,在經過兩次瘋狂之後,他已經拉近了和她的心理距離。他對媛春說,他的DD有些疼,媛春知道是因為以前沒用過的DD,皮嫩被磨的,便安慰了他幾句。媛春很喜歡他,年齡上的差異讓她很有成就感。

陸凱從衛生間出來,躺到媛春身邊,媛春又把他摟在懷裡。親吻他。抱這個年輕人讓她感覺好像在抱自己的兒子小俊,雖然自從兒子上中學後,她就再也沒有這樣擁抱過他。她一次次抱緊陸凱,或是低低地呻吟,或是情不能禁的輕呼,眼神迷離而動人。這讓他的DD很快就又硬了起來。她是他生命中的第一個女人。那一夜,兩人瘋狂的做愛只到凌晨3點,陸凱先後射了4次。

第九章 炎熱的夏天

連續兩天,下班後媛春都把陸凱帶回自己的家裡,同他瘋狂地性交。每晚倆人都會瘋狂到第二天凌晨。陸凱畢竟年輕,每天夜裡他都能連續作戰,射上三到四次,搞的媛春精疲力竭,只好躺在床上大睡到第二天中午。而白天在公司裡,羅總卻仍是一幅老總的樣子,對他並不多看一眼,與他保持著嚴格地老闆和僱員的關係。

第三天,她在清晨朦朧中模糊的感到,陸凱已經起床,洗漱一下就去公司上班了。

她又昏昏沉沉地睡過去。當她再次睜開眼睛,已經11點鐘了。

她記不起今天上午有什麼要緊的事,估計沒有,否則助手小利一定會打她的手機的。她覺得胯間脹脹地有些難受,便爬起來,去衛生間放水,然後躺在放滿溫水的浴盆裡,把兩腿翹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下體,發現陰道口有些紅。

她心想:是啊,自己的陰道雖然經常使用,但沒有接受過這麼高頻率性交的洗禮,本來就嬌嫩,前天晚上突然經歷四五個小時的交歡,陸凱那粗壯的陰莖在陰道中頻頻磨擦,理應受創變紅,誰知還未復原,昨晚又是數個小時的磨擦,怎麼會不如此鮮紅呢!想到此,她會心地笑了起來!

沖涼後,她慢慢地揩去身上的水,沒有披上睡衣,一絲不掛地回到床邊,帶著全身的水珠,放鬆地攤在床上。休息了一會,穿上粉紅色的比基尼,又套上一件半露肩的綠色T恤上衣和一條柔軟的米黃色的超短裙,下了床。長長的秀髮披在肩上。

可能昨晚睡得太少,加上頻頻做愛,消耗太多,全身十分疲倦,連走路都覺得兩腿發軟,但是,她覺得身心是那麼愉快,那麼輕鬆!她將披肩的長髮挽在頭頂,草草吃了一些點心。

找到手

機,發現被自己關了機。開機後發現上面有三個留言,都是小利打來的,她給小利回了電話,才發現錯過了一個一週前就定下的會議。

“你怎麼剛剛爬起來?老總,生病了嗎?”

“沒有,我好好的。”

“那怎麼不來上班?”

“記得電腦室新來的陸凱嗎?”

“知道,就是那個大學生,怎麼了?”

“我把他玩了,”小利是媛春的親戚加嫡系,媛春對她十分放心。

“什麼,他那麼年輕,你……你都可以做他的媽?”

“怎麼?那麼酸,是不是你也看上他了?可惜晚了,前天剛被我破了處……哈哈哈”

“你真淫,都這麼老了還要吃嫩草,”

“好哇,你敢說我老,看我怎麼收拾你,”

“好了好了,快點來吧,好幾份文件等你簽字呢,而且幾個部門主任也都等著你來開會呢”

“你讓小許來接我……噢算了,我還是自己開車吧,記住,小陸的事替我保密。”

“放心好了,我的老總,你就快點來辦公室吧。”

她本想讓公司的司機來接她,但又改變了主意。因為她還不想讓全公司上下都知道她在睡這個鮮嫩的大學生,而今天晚上,她還想帶他回來。

她乘電梯一直到底樓的停車層,開上自己的96版進口原裝本田雅閣去公司。到公司已經是中午12點半了。

第三次陪羅總回家時,兩人在地下停車層走向電梯時,陸凱心中非常希望媛春姐能主動貼上身來,他有些不敢主動過去攬她的身子,雖然已經同她做了那事,但畢竟她在他心目中的形象是高雅和純潔的,而且年紀又大了許多,多少起些隔閡的作用。

媛春走進電梯時,將鑰匙交給陸凱,讓他先上樓在房間裡等她,而她要在一層的美容美髮廳做50分鐘的面部保健按摩和護理。

陸凱獨自開門進入羅總的公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她,突然他想窺測一下羅總的隱私。雖然過去兩個晚上同羅總在床上瘋狂,但在羅總面前,他仍心存顧及,不敢觸動她家中的任何東西,也沒有好好地參觀過她的家。

他悄悄來到廚房,眼光撇了旁邊的陽臺,看到曬衣架,卻空無衣物,感到納悶,為什麼曬衣架上看不到羅總貼身衣褲?他很想能看到自己崇拜的女人的內褲或乳罩之類的東西,他想也許她的東西都是晾在她的浴室或是房間內吧?

他走入羅總的臥間,這間主臥大概有28平米左右,典型的女人房間,到處都瀰漫著女性的味道。他在主臥外邊的陽臺內,發現了他想找到的她的秘密"!36CM的尺寸,哇!!一共4套乳罩。白,鵝黃,淡綠和乳白各一套,白色那套很女性化,鵝黃色的那套很嬌貴,胸罩的罩杯很低,應該是半罩的,他嗅了嗅她留下的文胸,哦!很香。內褲則是正面有所謂的蕾絲花紋的,他不禁貼近那正隨風輕輕搖動的美麗胸罩和內褲,此時的他渾身發燙,他臉紅通通,十分緊張。

他高興地聞了好久,想應該不只這幾套吧!主臥靠兩面牆有好幾組五斗櫃和衣櫃,衣櫃裡邊大多數是較正式的外出服,最後他在一個五斗櫃找到他想看的!她的內褲很多,但大致是黑色,粉紅色和白色,只在樣式和做工上有所區別,都洗得乾乾淨淨,整潔地擺放在那裡,散發著淡淡的馨香。羅總真是有教養的人,她的內衣褲還真的是依

色澤分別規類擺放在五層收納格里!概略估計約有四十多件吧!裡邊散發找一股迷人的香氣。他輕輕拿起一件,拿到眼前細細觀賞,粉紅色的胸罩,質地細緻輕柔,邊緣的花邊蕾絲,如此的誘人,內褲卻是那麼小件,難以想像如何裝的下羅總那豐滿微翹渾圓的屁股。

帶點半透明,微醺陶醉的氣氛中,他將她美麗的胸罩、三角褲擺放在床上,她放置在抽屜裡、衣櫃中的幾件不同顏色及式樣的,也被他輕巧取出,一併放置,像陳列展覽品般的擺放在床上。

這裡,哦,還有一些首飾。啊!床頭櫃上是她的照片,羅總年輕時真是一個十分漂亮的女人,冰肌玉膚,眉如月,眸如星,嘴角的笑很誘人,他呆呆地看著她的照片,嘴唇在上面吻了一下壁櫃裡有一把很精緻的皮鞭,引起他的注意,出於好奇,他抽了幾下,很響。他像在探險,很刺激!

在看完所有的東西后,他都精心地把它們放回原處。壁櫃裡還有兩雙女式長筒皮靴很亮,像是才擦過,當然也很漂亮,用時下流行的話說叫“酷!”

他溜進主衛生間,那是一間十分寬大的衛生間,不比他在大學裡的寢室小多少。過去兩天他雖然經常使用,但他從沒有時間仔細欣賞。他願意獨自一個人靜靜地感受羅總的衛生間,他跪在她的馬桶前,非常想舔一下她坐過的馬桶座圈。他心虛地把舌頭輕輕地舔在馬桶座圈上……

突然,他擔心自己的秘密會被羅總察覺,連忙站起身來,衝出去,迅速將羅總的物件放回原處,離開她的臥房,回到客廳,靜靜地坐在客廳沙發上等羅總。

他想起了昨天夜裡在床上同羅總的那場風暴。媛春是那種能讓男人在床上為她去死的女人,很懂得男人的心理需要。他承認這是他破了童子之身成為男人以來最酣暢淋漓的一夜,她的激情讓他心頭的烈焰一次次騰騰燃燒,那種醺然的感覺如同烈酒一樣在胸中發作。

她總是讓他不要太急,不要太快。一面盡情地撩逗、調動著他,一面也醞釀發酵著自己的感覺,象一個熟稔的調酒師,掌握著極好的尺度和分寸,使她們倆一次次壓抑著呻吟和尖叫進入了那不可企及的歡樂的高潮和巔峰。

她的嫵媚和性感,她那豐滿的乳房和雪白的肌膚,她酡紅如醉的紅暈和流轉閃動的眼波,竟讓他深深領略了女性最迷人的境界。最重要的是,她太知道男人的興奮點了,讓他在一次次疲軟中又一次重振雄風,每次都不重樣的,對沒有多少性經歷的他來說,絕對是異常強烈的刺激。

他真不知道,她經歷了多少男人才煉就了這番功夫。

“想什麼呢?”她拍打了一下他的臉。

不知不覺,羅總已經走進房間,來到他的跟前。

“你回來,媛春姐”他從思緒中甦醒過來。

“小陸,你今天太厲害了。”狂風暴雨之後,全身放鬆的媛春側過身來緩緩地說。

“我——我真的很喜歡你,媛春姐。”他輕輕地說,連自己都不敢相信他會這麼勇敢。

“你的嘴越來越甜了啊,以後就多陪陪姐姐吧。”媛春開心地說。

“恩,我會的。”他點點頭。

……

夜裡,媛春穿著件睡衣側身躺在他的身邊,睡衣的腰間鬆鬆地扎著,胸口半敞開著,清楚地看著自己潔白的肌膚,渾圓結實的胸脯。見他醒過來了,媛春

姐臉上又泛起紅暈。媛春姐左手肘支著頭,微笑看著他又有些害羞。他木木地看著她,她見他如此,慢慢地靠的更近了。他能聞到她散開的秀髮散出的氣味,她的左手把他的頭摟到她的懷裡,他枕著她的胸脯,那美麗的胸脯很溫軟又有彈性,散發著乳香。

她的右手輕輕在他的身上摸索著,從他的胸肌、胳膊到大腿,隔著短褲觸到了他的下身。她的手輕輕伸了進去。他的下身已經隆起,……

“我是你的第幾個?”在一次性交間隙時陸凱忍不住問道“不記得。”

“還有下一個麼?”

“也許有,也許沒有,為什麼?”

“……因為……”他想說他愛她,但他沒有勇氣說出口,也不知道是否該說。“沒什麼”

“我喜歡你,可我們不能天天在一起。你知道嗎。我比你大。”

“我知道”

“知道我大你多少嗎?”

“不曉得”

“我今年39歲,大你17歲呀”

“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幹嗎?怎麼?有些後悔了嗎?”

“沒有,我才不在乎呢,我只是覺得你怎麼會保養的這麼年輕”。

“現在當然不在乎啦,因為我們還年輕。可是十年後呢,要你在三十歲的時候,噁心我四十多歲的皺巴巴沒有光澤的身體嗎?那會很疼的,我不要。”媛春撒嬌道。

媛春注視著他,她的眼睛有一種魔力,使他無法轉移視線。她穿著一雙黑色長筒絲襪,勾勒出大腿迷人的線條。一對乳房象要脹破她的短T-shirt,小小的G帶無法完全遮住黑三角。他象著魔似地欣賞她的胴體。她站在床上,而他則是躺著,他渴望她,渴望跟她做愛,渴望與她柔軟的肌膚相融合的感覺。他的小弟弟因為充血而硬了起來,他感覺僅僅這樣看著她,他就快要射了。當他想乞求她躺下時,她俯下身抓住他的腳踝,將他雙腿分開,他無法抗拒,她可以做她想做的任何事。

她是老闆,是富婆,而他是她的僱員,是她手中的獵物。她的雙手握住了他的小弟弟,"噢,我要這個",說著她坐在他肚子上。

"它是你的,所有的都是你的他說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對我很飢渴,還想做她說"是的,我想"。

事實上她對他的一舉一動了若指掌,他的每一個動作,每次呼吸,就象貓與她的獵物老鼠一樣。她低頭來微笑著看著他,脫掉G帶將他的小弟弟套進了她溼潤的陰部,他興奮得呻吟起來。從她臉上表情可以知道,她也很興奮,他只能呻吟,歇斯底里地呻吟。她僅僅在他小弟弟上面摩擦了幾下,已使他產生了劇烈的興奮。他被她的陰部慢慢地擠壓著,慢慢地,正當他把持不住快要射出來時,她停了。

"我還沒有允許你射出來,"她在他耳邊悄聲說道。

他覺得她正在慢慢地控制他,支配他,他只能傻呼呼地回答是“你這個是我的”

“是的他無力地答到,"我也是你的他在下意識中想起她是他的老闆。

"很好",停了一下她繼續說我想要主宰你興奮從他的小弟弟傳遍了全身,他彷彿被催眠了,象聽見另外一個人說話一樣,而聲音是從他的嘴裡說了出來是真的?主宰我吧,我渴望你主宰我,媛春姐。

"我要你服從我她繼續道告訴我,你會絕對地服從我嗎?

"我會的,我……他想說他愛她,可又

沒能說出來。

“我喜歡控制人,尤其喜歡控制像你這樣的男人”

“控制我吧,我喜歡你控制我”

“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怎麼敢對你說假話”

陸凱對於女人的身體已經不再陌生,對於怎樣取悅女人也有了一定的體會。

夜裡,媛春從性交之後短暫的睡眠中醒過來,一種熟悉的感覺正在她的臀部周圍逐漸甦醒。她睜開眼睛,瞄了一眼床邊時鐘上的夜光數字。凌晨3點25分,從陸凱最後一次射精,已經一個多小時過去了。現在她終於感到陰道里湧出一股溼潮。媛春仍然處於意識朦朧的半睡眠狀態之下,她聽到身邊沉睡的陸凱發出的均勻的呼吸聲,她遲疑著無法決定是起身走到廁所去呢?還是把面巾紙拿來?或者,就隨那液體從陰道里流出來,任其把臀部下面的床單弄溼?要是此刻陸凱能像表姐的那個白文卿那樣為她舔乾淨下身該多好哇。

媛春在半睡半醒的狀態下想起了十年前的夏天,那時她剛認識了比她大七歲的情夫肖晨光。他們認識沒幾個月,就發生了性關係,而且後來只要有機會,他們會盡可能地一直維持著這種關係。最初他們用保險套,後來她自願服用避孕丸。夏天結束的時候,媛春和晨光又持續了好幾個月,兩人都利用週三和週五的下午到晨光親戚的一個空著的小公寓去幽會。他們總是把整個下午消磨在床上,盡情享受性交的快樂。兩人都是不到最後一分鐘絕不肯下床。最後,才在一陣慌亂中穿好衣服,趕到車站去搭班車回家,媛春必須要在5點半趕回家,以免丈夫疑心。

每次從男友住處走出來的時候,她心裡明白,再過不久,等她舒適地坐在電車座位上,就會有一股性交留下的液體從體內滲出內褲。而她則必須一直忍耐兩腿間那種又溼又粘的感覺。

10年過去了,媛春現在躺在自己床上,慢慢地清醒過來。她打起精神,從床上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走進廁所,打開燈,然後坐在抽水馬桶上開始排尿。當她站起身,伸手去扳抽水把手時,媛春無意向便器裡面瞄了一眼,她看到白色的球狀物體混在自己的尿液裡,正在被沖掉。她走回床邊時,仍然還沒完全醒過來,她知道自己不會受精懷孕的,9年前她就做了輸卵管結紮。這種思緒也在轉瞬間消失了,她回到床上躺在陸凱身邊,她伸出手臂摟著他,不到幾分鐘,就又重新走入夢鄉。不過至少在今夜,她的床單是乾的。

一週後,陸凱從春達實業領到了第一次工資,除了應得的工資外,還有額外的三千元錢,陸凱知道這是老闆對自己的額外補償。

他從來沒有戀愛過,不知道愛情是什麼滋味,但現在他對異性的情愛如火山般的噴發了,他瘋狂地愛上這個成熟而性感的女人。也更加崇拜她,內心深處還攪著受虐的渴望。這種崇拜和敬愛使他甚至感到恐懼,他擔心羅總會突然不喜歡他。他知道,自己除了年輕外,沒有什麼可以吸引羅總的,因此只有更加小心翼翼地順從她,迎合她,盡力討她喜歡,在床上滿足她在性慾上的任何要求。同時,陸凱也感覺到媛春玩的花樣越來越多,已超出普通男女兩性之間的單純做愛關係。

她提議去常府街附近的雷迪吧,說那兒氣氛好,音樂也HIGH。那是他第一次去雷迪

吧。他們在四樓找了位子,腳下的地板是透明的,正好能看到下面舞池的燈光,陸董事長說她最喜歡坐這個位子。那晚他們喝了很多酒,先喝喜力,後來喝傑克丹尼,醉了,就到三樓搖頭,舞曲很HIGH,氣氛很好,他們跳的忘記了一切煩惱,跳的都很開心,他握她的手。就這樣到凌晨一點多,他看她醉的不行了,就扶著她,打了個車同她回家。回到家中,倆人又瘋狂地做了一次愛。

第十章 性慾極至

八月下旬,羅媛春去了一趟上海,住了兩天。在琳丹和達偉的勸誘下,她終於決定在上海買幾處房產作為投資。剛剛付了全款,在南京西路靠近人民廣場一帶,買了兩套高層公寓,每套將近190平米的建築面積。

媛春喜歡上海,由於她母親是上海人,她從小就會說上海話,對上海文化有一種骨子裡的認同。

一回寧她就又把陸凱領回家裡。

那天小雨連綿,不時傳來悶雷。她穿了一件緊身的牛仔褲,上身穿了一件很短的T恤,露出了雪白的腰部。牛仔褲緊緊地繃在圓翹的臀部,顯示出美好的體型,同時也顯出修長的雙腿。

她自己開車。陸凱坐在前座她的旁邊。

"這兩天想我了嗎?媛春問道。

"當然想。昨天晚上還夢到了你呢。

乘等一個紅燈時,媛春伸手把陸凱的頭扳過來,在他的臉頰上吻了一下。

一進門,媛春就把牛仔褲脫掉,露出了雪白的小內褲。她讓陸凱躺在床上,自己騎在他的臉上,用手將兩腿中間那部份的內褲拉向一側,著急地說:“快……快舔……你不是喜歡味道濃一點嗎?人家已經一天一夜沒洗澡了,就等著你來。”說著,把陰部壓向了陸凱的嘴。陸凱有些臉紅,心裡連連叫苦,心想怎麼會讓羅總知道自己喜歡舔她的下身呢?他擔心羅總會察覺出他的被虐心態,他怕她會因此而不喜歡他,那畢竟很變態。

當陸凱把兩片已經略微充血的陰唇向兩側拉開時,頓時一股腥騷的味道撲鼻而來。媛春的陰道口和兩片陰唇的內側粘上了不少了白色的分泌物,濃重的味道刺激著陸凱。雖然他崇拜羅總,但他畢竟年輕,喜歡清潔。他感到有些不自在,可還是閉上眼睛,舔了上去。當陸凱的舌頭舔到陰唇上時,她從鼻子發出撒嬌的哼聲,並用光滑的大腿根夾住了陸凱的頭。他發現羅總的大腿非常有力。

陸凱把粘在陰唇和陰道口的白色分泌物全部吞進嘴裡後,就像接吻一樣把媛春的兩片陰唇含入了嘴裡,舌頭再次伸入了她的陰道內。陸凱抱住媛春不住扭動的屁股,舌頭在肉洞裡進進出出,雖然陸凱對她的肉洞已經很熟悉了,但每一次舔弄的感覺仍不相同。羅總又從肉洞深處流出了甘甜的蜜汁,同時她的雙手不覺地握住了自己的雙乳,輕輕地揉搓。

陸凱為了取悅壓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用雙手姆指把媛春的臀向兩側分開,舌頭從肉洞沿著臀溝向後吻上了女人的粉紅色的菊花上,頓時一股汗味和稍感神秘的特殊味道混合著進入了陸凱的口中。

媛春的屁股不住地抖動,當舌尖貼上菊花粘膜的一剎那,她嘴裡發出了很大聲的呻吟:“啊……好舒服……別……別舔了……”又一股濃濃的陰液湧向了陸凱的下嘴唇。

媛春的肛門很工整,看上去嫩嫩的,呈粉紅色,粉紅色

的肛門也在隨著肉洞不停地張合。陸凱輕輕拉開像野菊般的肛門洞口,露出裡面的粘膜,由於肛門上粘滿了唾液,粘膜上閃閃發亮。當陸凱的舌尖觸碰到裡面的粘膜時,她的全身開始猛烈地顫抖,達到了第一次高潮。

當媛春高潮時,不但前面的肉洞中分泌出大量的淫液,就連屁眼裡也擠出了少量的粘液,陸凱討好地用嘴把她兩個肉洞中分泌出來的液體全部清理乾淨。

高潮後的媛春一臉的庸懶和滿足,她騎在陸凱的臉上休息了一會兒,讓陸凱抱著來到洗澡間,在溫水的滋潤下,媛春彷佛又恢復了精力。

陸凱用蓮蓬把二人身體沖洗乾淨,媛春讓陸凱仰躺在地上,自己站在陸凱的身上,把腳放在他的臉上輕輕蹭著,最後把腳趾頭伸進了陸凱的嘴裡。當她的腳趾放入自己嘴裡時,陸凱立即聞到一股酸酸的味道,雖然和女人肉洞和屁眼的味道不同,但陸凱的心裡卻沒有一點兒討厭的感覺,伸出舌頭舔著,最後連她的腳掌和腳跟也都舔了一遍。

陸凱從下向上望著赤裸的媛春,只見她那白晰修長的雙腿、圓翹的屁股、烏黑的陰毛、聳起的雙乳,每一處都顯出了成熟女人的美。這麼美的女人讓自己這樣近距離的親密接觸,陸凱心裡非常得意,也感受到了什麼叫幸福。

“知道嗎,陸凱,我的高潮在你嘴上。我喜歡你舔我。特別是舔我的屁股,雖然那裡是解大便的地方,總是給我一種汙穢的感覺。但我很喜歡你舔我那裡,特別是肛門周圍,讓我感到你很可靠對我很真心,連那裡都能為我舔。當然那也是敏感地帶,受到的刺激傳會送到脊髓的神經中點,所以只要刺激那裡,腦部就會收到如同生殖器官一樣的刺激。而且,那裡還能幫助增加性器官的刺激。不過,肛門周圍是粘膜質的敏感部分,太粗糙的指尖刺激,反而會弄痛它。所有我只喜歡你用舌頭舔。但你要記住,最重要的是,我肛門周邊特別需要保持清潔。就算洗澡洗乾淨後做,肛門裡仍然有細菌。舌頭一旦伸入肛門裡之後,就絕不能再伸入陰道內為我口交了。因為,舌頭一旦沾上大腸菌,很可能引起我的生殖器官發炎。”

“知道了,媛春姐”陸凱答應著,“那舔你的肛門,我的舌頭沾上你的大腸菌,我會不會生病?”

“應該不會,你可能會有暫時的反應,但你身體裡的免疫力會很快使你適應我的大腸菌的,而且你這麼年輕。為了我,難道你還怕生病嗎”

“我當然不怕,為了你我可以上刀山下火海。不過你這麼一說,我就更不擔心了,如果你願意,我會天天給你舔”他無意中說出自己的渴望,突然不好意思起來。他臉紅了,眼睛慌亂地垂下。

“好哇,我正想找一個天天給我舔屁股的男人呢,我也會盡快幫助你適應我身體裡的細菌,”媛春笑著說道。雖然聽起來像是玩笑,其實,媛春心裡早就對這個男孩另有企圖,她很希望能把這個大男孩變成自己的方迪,一個受虐性奴,長期霸佔,只供自己一個人享用。這個靦腆文靜的青年,那麼年輕,那麼清純,如果能搞到手……。起碼高潮後不必再起身去廁所了。

她站在陸凱的頭上,微笑著讓陸凱張開嘴,陸凱正不知道媛春要幹什麼,從她的嘴裡流出了一大口唾液,一直落在陸凱的臉

上和嘴裡,帶些微甜的唾液讓陸凱震驚,他不由自主的閉上嘴巴,閉上眼睛。

更讓他震驚的是,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羅總的兩腿之間噴灑下來,落在了他的胸部、腹部、雙腿、肉棒上。

“現在就讓你適應我的細菌,”媛春玩皮地說雖然在幻想中他不止一次地喝過羅總的小便,但在現實世界裡,陸凱從未喝過另一個人的尿,即使這個人是他極度崇拜的偶像,一種說不出的羞辱,恐懼和興奮交織在一起襲上心頭,讓他不知所措……他突然心裡害怕,不想喝,本能地閉緊嘴巴,他的臉在她的尿流下也本能地移開了一下。但他又不敢違揹她的旨意,慢慢地他又把臉移動回來。

媛春一面撒尿,一面故意的前後擺動腰部,讓尿流落在陸凱的全身。

就在尿的力道衰弱時,媛春已蹲坐到陸凱的臉上,溼淋淋的肉縫對著大男孩的臉,少量的尿液流進到陸凱的嘴唇上。最後,她將整個尿道和肉縫壓在了陸凱的嘴上。

陸凱只覺得流進嘴裡的液體酸酸的,同時帶有女人特有的尿騷味,他對羅總小便的幻想一下得到了巨大的豐富。雖然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嚐到人尿,想想這是人尿,他本能地想吐。但想到著尿液是從他極度崇拜的女人身體裡流淌出來的,讓他感覺稍好一些。當他把粘在陰唇上的最後一滴尿液吸入嘴裡,併吞入肚時,他的下體已經隆起,他感覺到她的肉唇上已沒有了尿味,又出現了蜜汁特有的淡淡酸味。

當尿到陸凱身上時,媛春再次興奮,臉頰變得紅潤,蜜穴中再次溼潤,望著身下同自己兒子年齡相仿的大男孩,她真的很喜歡,很滿足。真想早日把他變成自己的性奴。但她知道不能性急,他很年輕,要一步一步地引他就範。

她轉過身,再次騎到陸凱的身上,用手扶著他那粘滿尿液的粗壯肉莖,對準自己的肉穴坐下去,把粗大的肉棒整根吞了進去。

陸凱立即感覺到肉洞的緊窄,快感從男根傳向全身各處,不自覺地抬起屁股向上頂了頂,使肉棒更加深入。媛春的臉上掛滿了淫蕩,大屁股不停地一上一下地套弄,似笑非笑地看著陸凱,他則用雙手抓著她的胸前的兩隻大乳房。

媛春輕輕哼道:“好弟弟,今天……今天姐姐讓你……讓你嘗……一嘗……你從來沒……嘗過的滋味。”說著又套弄了幾下,讓陸凱的肉棒粘滿了自己的粘液,又從浴缸旁的壁櫥裡拿出一個小瓶子,裡面是一些味道奇怪的潤滑油,她用手指將潤滑油塗進自己的屁眼裡,這才抬起屁股,用手扶著陸凱的肉棒向後對著自己的屁眼坐了下去。

當肉棒進入屁眼的一剎那,陸凱感覺一個小小的肉環緊緊地套在了自己的肉棒上,比肉洞更加緊縮的壓迫感,同時媛春也“啊……”地叫了出來。

媛春的屁眼很窄,陸凱只舔過她的屁眼,卻從來也沒想過連這麼細小的屁眼也能進入,一剎那心裡充滿了對她的感激和愛。媛春並不喜歡肛交,雖然同男友達偉曾經試過一次,後來達偉幾次要求插進自己的後庭,都被她拒絕了,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主動提議同這個比自己小那麼多的大男孩肛交。

媛春開始輕輕地套動,粗大的肉棒進入美麗的菊花的那一刻,屁眼周圍的肌肉一陣痙攣,隨之而來的是一種疼痛和充實的快感。隨著自

己的套動,肉棒觸碰到直腸粘膜上的酸脹感更加明顯,那是一種說不清的感覺,是比肉棒進入前面的肉洞更加刺激的一種快感。

“啊……啊……太舒服了!”媛春一面搖著屁股,一面呻吟道。

陸凱的肉棒被媛春的肛肉夾得已接近高潮的邊緣,但他拼命抑制住射精的慾望,享受摩擦帶來的美感,並不斷地抬高屁股,使肉棒更深地進入她的肛門。前面肉洞溢出的蜜汁順著他的陰囊流向大腿根部,她的肛門中不時傳來“噗吱、噗吱”的淫糜聲。

五分鐘後,媛春的身體開始向後仰,並隨之出現了一陣陣的痙攣,前面的肉洞中更是湧出了大量的淫液。

“唔……”陸凱再也抑制不住了,把肉棒緊緊地頂住媛春的屁股,肉棒在她的直腸內一跳一跳地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媛春仰起頭,深深感受到精液打在直腸上帶來的灼熱感,然後突然失去力量似的趴在他的身上,任由他的肉棒在自己的屁眼內變小。

當陸凱的肉棒變得很小,從她的肛門裡脫落出來的時候,媛春站起來,再次蹲坐在陸凱的嘴上,風騷地說道:“好弟弟,給你吃點兒營養品。”說著,任由從屁眼中的流出的精液一滴一滴地滴落到他的嘴裡。

陸凱望著媛春那褐紅色的屁眼,在肉棒的擴張下,尚未完全縮小到以前緊緊閉合的程度,仍留有手指粗細的黑洞,白白的精液從小黑洞中落入嘴裡,陸凱再也分辨不清是什麼味道,是甜蜜還是苦澀,還是其它味道。他心裡一種激動,把嘴緊緊封在媛春正在緊縮回去的屁眼上,舌頭開始瘋狂地向她體內的深處舔起來。

媛春感到舒服極了,她的性慾得到比較徹底的滿足,內心深處那股要佔有這個大男孩的慾望更加強烈,她看到把他調教成自己的性奴的可能性。她要把他變成自己的私有“財產”,甚至把他改造成像表姐的白文卿一樣的性奴,專供她一個人享有。甚至在他嘴裡解大便的念頭也一閃而過。但她還不知道陸凱身上有沒有而且有多少白文清骨子裡的東西。

“媛春姐,我愛你,”年輕男人小聲的深吟著“真的?”聽著這個大男孩在自己屁股底下說出這樣浪漫的話,她有點感動。

“當然是真的,我發誓,我從來沒有這樣強烈的愛,我太愛你了,我會永遠愛你,今生今世都只愛你一個人,為了你,我什麼都可以做。”陸凱紅著臉,他不能讓他的初戀受到質疑。

“那你願意做我的性奴隸嗎?”自私的媛春卻打算利用男孩對自己的純潔戀情,滿足自己陰暗骯髒的慾望。

“願意,為了你,我真的什麼都願意做,”

“好哇,既然你願意我,我就收你做我的性奴,天天蹂躪你……哈哈哈……”

“媛春姐,你愛我嗎?”陸凱以為羅媛春在開玩笑,他迫不及待地反問道“我很喜歡你,”

“愛不愛我?你愛我嗎”陸凱堅持道“我喜歡你,小陸。”媛春輕輕地說,“不要問太多,你還小呢。”

“小嗎?難道我們沒有愛嗎?我愛你,媛春姐。”

“愛?是愛嗎?做愛吧。有時候,做愛也僅僅是做愛。”媛春的聲音很低,既象是回答,又象是喃喃自語。

媛春姐的話使他倍感失落,一時間竟難過得說不出話來。

媛春注意到他情緒的變化,輕輕抓住他的手,溫柔地說:“小陸,其實姐姐真

的很喜歡你,只是不要這麼問我,我是個有過婚姻的人,對愛的理解已經不像你們年輕人那樣了,懂嗎?”媛春變的有些嚴厲。

這使得陸凱不敢再追問了。在羅媛春這個美麗的富婆面前,他總覺得自己是個大孩子,而不是男人。而且心靈深處對她有著巨大的敬畏。他沉默了,他退縮了。

媛春是個佔有慾極強的女人,她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她又是個很自私的女人,她開始在心裡盤算,怎樣能把這個大男孩收為己用。能不能把他變成自己的白文卿。

媛春在洗淋浴,陸凱跪在浴缸外邊地上。媛春洗完出來,拿了一條乾浴巾到她的梳妝室,她坐在梳妝檯的凳子上。

「現在為我擦乾,從我的腳開始」她命令道。

陸凱跪下來抬起她的一隻腳,先把她的腳底擦乾,然後仔細地擦乾她的腳趾、腳背,並一點點延伸上去直到她的大腿,然後輕輕地擦她的小腹,接著是另一隻腳,一直到大腿,然後她站起來,轉過身子,這樣她豐滿的屁股不偏不倚地在他臉前。

陸凱用浴巾擦乾她的屁股,然後開始擦她的後背。這時,她回頭從肩膀上看著年輕力壯的年輕男人。

媛春說:「我忘記是否洗了我的屁股,你能幫我檢查檢查麼?」說著她雙手伸到後面掰開屁股,陸凱仔細察看著她的臀溝和屁眼:「我覺得很乾淨」

「覺得乾淨不一定就真得乾淨,用你的舌頭再給我舔舔乾淨,你願意嗎?」

“我願意,為姐姐做什麼,我都願意。”

陸凱把嘴和鼻子頂到她的屁股溝裡,開始上下地用舌尖舔著,來來回回舔了三遍。她的屁股對他的誘惑一直是最強烈的,他願意就這麼舔她,永遠舔下去。他覺得內心深處的受虐欲又開始騷動。

「現在舔我的屁眼裡面,畢竟那裡面是不潔的根源」她說這話時,陸凱看到她的臉泛起紅暈,她心裡明白,雖然在他面前她不必害羞,但要把最骯髒最邪惡的慾望表達出來她還是有所顧忌。讓他舔屁眼似乎不應該是她這樣一個有教養的女人說的話,所以她還是稍微兜了個圈子,還感到有一點不好意思。

其實,自從被嚴川舔過屁股洞後,媛春就特別喜歡讓男人舔她那裡,雖然她還不願讓達偉,小光甚至仲年舔她的屁股,但她很想讓這個公司新來的大學生舔她。

她把屁股更加往後撅,兩手把屁股掰得更開了。陸凱的舌頭鑽進她的屁眼裡,開始舔她肛門裡面的肛壁,她立刻發出呻吟,漸漸地他越舔越深,裡面的味道很特別。

「啊感覺好極了,我的男友從來不舔我那裡,可我喜歡那裡被人舔,啊」突然她的屁股移了開來。

“你的男友是誰,我認得嗎?”

“你不認得,你臉朝上躺在椅子上,我馬上就來!”說著她跑了出去。

回來時,她手裡拿了個電動假陽具,掰開臀溝,一屁股坐在陸凱的臉上,屁眼正對著他的嘴,“接著舔”

他開始繼續舔她的屁眼,她則把假陽具插在陰戶裡,然後打開電路開關。假陽具在她的陰道里顫動著。她一會插入一會拔出,將顫動的假陽具頂在陰蒂上。

天啊!她真是天生的淫蕩女人,如此會享受性的樂趣,陸凱很興奮,他喜歡羅總能這樣使用他,來發洩她最淫蕩的慾望。他心底裡那難以啟齒的陰暗慾望開始蛹動。他的下體變得硬梆梆的。

一陣劇烈的抖動後,她達到了高潮。他躺在她的臀下,滿嘴滿臉都是粘液。他分不清那是自己的唾液還是羅總的淫汁。

隨後,她移開屁股把陰戶對著陸凱的臉:「把它也清理乾淨」

陸凱開始用舌頭清理她亂成一團的陰戶。最終,她站了起來,看著他,她伸手摸著他的臉。他的臉上站滿她的分泌物,然後將手指塞到他嘴裡就這樣,她一句話不說地喂著他,直到臉上的粘液沒有了。

「我知道你也很興奮,想射精嗎?但是這次你還是忍著吧,你知道,要做我的性奴並不容易,其中一部份就是要拒絕自己的快樂。實際上,我的快樂才是你的快樂,對不對?」

“對,媛春姐”

這是令人懷念的夏天。整整一個夏天,陸凱幾乎每天都同羅總在一起。這一個半月,羅媛春對陸凱的感覺,同樣也是心縈神繞、留戀難捨!最後兩個星期,媛春乾脆讓他搬到自己家來同住。每天晚上都要同他瘋狂的性交。白天則照常上班。每個週末,陸凱則變成為媛春的家傭,除了要把媛春的公寓打掃的一塵不染,而且還要為她燒飯,洗衣服。媛春非常愛乾淨,家裡總是整潔溫馨,透著漂亮女人的芳香。她的床單要每三天要一換。有一次她在檢查陸凱收拾後的房間時,發現床上有一根頭髮。她沉下面孔,說了他一句,陸凱覺得很緊張,他感到有些怕她。

在倆人關係最火熱的時候,媛春向陸凱透露了自己真實的年齡。陸凱驚訝極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深愛著的這個美人比自己足足大17歲。雖然傳統意識讓他多少覺得有些彆扭,但他並不太在意。陸凱發現自己愛上了這個漂亮的大女人,而且愛的異常猛烈,非常震撼。這是他的初戀。裡面攙雜著連他自己也說不清的複雜情慾,情愛,性慾,受虐欲和崇拜欲。他感到很幸福,但又沒有安全感,有時他真的感到可以為她去死。

一個週末,媛春要陸凱幫她上高1的兒子小俊補習功課。媛春坐在一旁看著同自己兒子年齡相仿的小情人同自己的兒子坐在一起,一同做小俊的功課,心裡暖暖的,很開心。兩個男孩子幾乎不分大小,陸凱只是稍微高大一些,略顯成熟。

當然,晚上兒子走後,陸凱又成了她床上的性玩具。她喜歡同陸凱性交,佔有這樣年輕的男孩使她很有成就感,雖然他的陰莖並不粗,但很長而且衝動時非常硬。她尤其喜歡他精力旺盛,每晚上都可以連續射精2-3次。她喜歡他猛烈的動作和快速的插送,這是達偉、小光、仲年、李剛和其他一些她睡過的男人所做不到的。每當他的陰莖在她的陰道里猛插狠抽時,她都會緊緊地摟著他,感受著這個年輕男人的青春活力。

這個夏天,媛春每天都有將近兩個小時的性生活,而且非常滿足。最後兩週,她開始讀一些SM的東西,並將陸凱的性高潮同她似乎無心但卻有意的虐待連接起來。

最後一週,她甚至用那條鞭子不輕不重地抽了他一次,並開始限制他射精。在連續4天沒有同他性交後,她讓陸凱跪在地上,她找了個理由,半挑逗半認真地鞭打他,並讓他當著她的面手淫,最後,她讓他在她手中的鞭子上射精。

秋天到了。陸凱要回學校繼續上學了。媛春多給了他4000元的獎金。她曾委婉地提議陸

凱留在她身邊,並答應給他一個月薪2500元的工作,後來又提議給他的工資漲到3500元,但陸凱有些猶豫,雖然他深愛著羅總,但他的良知並沒有泯滅,他要回學校繼續讀書。媛春並沒有勉強他。她也覺得不應該阻止這個年青人完成大學的學業。

媛春覺得有些惋惜,甚至責怪自己不該過早地在陸凱身上撒尿。但她對陸凱仍抱有希望,因為她不僅感受到陸凱對她深深的愛戀,也看到他在她鞭打他時身體上所起的反應。她相信陸凱有被虐心理,或起碼有些屈從心態。精通男人的媛春知道,男人的天性就跟賽跑選手一樣,越難獲得的錦標,就越覺得珍貴,也越要顯示出他的能力,所有即使女人想要這個男人,也一定要擺出高傲的樣子,要他費相當的功夫去努力追求,讓他覺得你是一項難以染指的錦標。她決定以退為進,放他走。她相信自己的判斷,認為他一定還會回來找她的,因為她覺得陸凱骨子裡的確有方迪身上的東西,而且可能還不少。她總是近似迷信的相信一點:這個世界上的許多事情不必強求,“是我的,跑不掉”。

媛春開始繼續她的生活,並試圖將陸凱暫時忘記。好在她周圍想同她上床的男人很多,她也開始增加去琳丹家的頻率,方迪自然是喜出望外。

第十一章 憂傷的秋天

1999年10月下旬的一天。

羅媛春把車停下來,深深的嘆息。細碎的聲音從喇叭裡傳來,是許巍的《我的秋天》。媛春本來不聽許巍,只是某天走在南京的某個角落,忽然聽到一個CD店裡傳出一個男人在憂鬱的唱這首歌曲,媛春於是停下車,走進店裡,買下這張CD,一直聽到如今。和往常一樣,她如果覺得某一隻歌好,就會反覆聽一首歌,直到聽的不想再聽。

其實這本是一個悶熱潮溼糾纏不休的夏季,但陸凱給她的生活注入了生機,不僅性生活很充實,而且還做成一筆大生意,估計今年自己可以多賺120萬。

但陸凱走後,她的生活又出現平淡。《我的秋天》那清冷的味道真讓她感到憂傷,而且非常傷感。她真得有點想陸凱。

過去幾周,媛春總是把週末安排得滿滿的。週六上午,她會讓安徽小保姆去附近的超市,把一週的食物和用品全部採購整齊。而她喜歡呆在家裡,換上寬大的居家服,做一些自己愛做的事情。心情和陽光一樣溫暖恬靜的日子,她會窩在露臺上那張鬆軟無比的沙發裡,翻看一些從報攤上臨時買回來的時尚雜誌。下午,她會約琳丹或者小曼出去喝咖啡。晚上她會一個人躲在家裡,一邊聽著斷若遊絲般的音樂,一邊在網上BBS上默默地點開別人的帖子觀看。除非萬不得已,她週末是不願見那些像蒼蠅一樣追逐她的男人們的。

從表面看來,媛春的週末過得挺充實,她之所以要把自己的時間排得這樣滿滿的,是因為不想給自己留出過多思考的時間。其實,媛春最害怕的日子就是週末,特別是陸凱走後的幾周。平時在公司裡她還可以裝裝女強人,用一種高傲的口吻訓訓下屬,以排遣心中莫名的鬱悶,可是到了週末,她還去裝給誰看?

但是這個週末,媛春是既沒有心情看雜誌,也沒有心思上網了,一直等電梯到了十八樓,打開自己的家門,媛春還在滿腦

子想著怎樣讓省國土局新來的X局長接受她為他準備的大禮。她需要他的簽字。

她不知道X局長是否喜歡女色,她已經讓公關部長陶娜去安排讓她和X局長單獨吃飯,但約了幾次都沒有成功剛才見到的那個社區保安也使她感到有些不快。每次媛春總是讓公司的司機把車開進小區,一直把她送到單元樓下。可按照小區的規定,外來車是不準隨便開進小區的,但這條規定顯然對媛春並不適用,每次當她搖下車窗對著門口的保安微微展開毫無內涵的笑靨的時候,車子總是可以順利地駛入。但是這一天的情況卻發生了變化。當媛春搖下車窗時,出現在面前的不再是那些謙恭的面容,而是一張陌生的臉,目光炯炯,冷峻,顯然是新來的保安,看到媛春後他不僅沒有揮手讓她通行,反而不卑不亢地說,請您在這裡下車好嗎?

那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身材魁梧,雖然是新保安,但他看上去卻有些面熟。只是她一時想不起在什麼地方見過他。

真討厭。一定要教訓一下那個傢伙。

走進家門,甩掉高跟鞋,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心裡突然一陣空虛。

要是陸凱在也許會好一些。她給達偉打電話,她想讓他來看她。可他的手機關機。一定又是在開會。她又給琳丹打手機。這傢伙居然在蘇州,說是在陪一個老外在逛網獅園。只說了幾句就匆匆掛掉了。

有時,媛春不知道自己還需要什麼。

她不是一個很貪心的女人,自己的公司早已打開局面,從1992年辭職下海後,她和達偉夥同衛生廳的楊局長三個人各出資20萬創業,到如今公司已經今非昔比。1995年她用70萬買下了楊局長的全部股份和達偉開始單獨發展。同年,她買下原市二輕局下屬的一家醫療器械廠,今天,公司已經僱用了434個人,擁有近6720萬的固定資產(除郊區的工廠外,公司在市內還有6處房產,一部1997年的奔馳,一部豐田皇冠,四部桑塔納,十多部貨車)和970萬流動資金,年淨利潤680-780萬,其中包括南京春寧藥店每年旱澇保收的100萬純利潤。從1996年到1998年,她獨佔公司60%的股份,達偉佔30%,另外3%歸省政府的一個副秘書長,3%歸衛生廳的X副廳長,最後4%歸內部員工。1998年夏,她重新組建公司。將其分成三個子公司,並開始經營房地產。她將原來給省裡高幹的6%一次性買斷,轉為發放派給公司十幾個骨幹,小曹和小陳各得2%,其他十來個中層主管分剩下的6%。這樣一來,大家的積極性被充分調動出來。每年扣除應繳納的稅費,她一個人可從公司淨賺300萬沒有問題。

1997年她又拿出100萬同姐姐和開了一家藥店,僱了5個員工。雖然姐姐只出20萬,但她在照料著藥店。藥店的日常管理是由姐姐亡夫的姪女負責的,這些年賣藥很賺錢,單是這間藥店每年能給她的私人帳戶上增加近50萬元的收入。

媛春在南京和上海的三家銀行有六個私人帳號,其中三個帳戶用的是她兒子和姐姐的名字,共存有850萬,還有三個帳戶用她自己的名字存有670萬,其中一個帳戶是她專門用來炒股的,裡面有價值360萬元的16種股

票,也使她在國泰證券裡有一個大戶室的鑰匙和VIP卡。

她在南京有兩處房產,價值170萬,她同焦達偉還在漢中門共同擁有一套155米的三室兩廳兩衛的高檔公寓。最近又花了200多萬在上海買了兩套高檔公寓作為長線投資。

由於在房地產開發上嚐到甜頭,目前她的公司正策劃搞下玄武湖東邊一塊土地,繼續開發,而且銀行貸款也已經有了著落,只是還差省國土局的一個章。

最近,幾個相好的官員在崇恿她乘改制之機去收購國有企業,此時正是將國有資產私分的大好時機。現在她正計劃收購兩家工廠,一家是有388名員工生產一次性注射器的國有醫用玻璃器皿廠,另一家是江蘇民生藥廠,是民政廳下屬的福利製藥廠。

在經濟上雖然比過去富有了許多,但媛春在心底裡並沒有真正的安全感。因為越往前走,就越覺得有太多的風險和變數。人說仕途艱險,殊不知商界陷阱更多。她知道有許多人都對她的公司虎視眈眈,恨不得隨時將她打垮吞下。好在焦達偉為她撐著照著。但那種恐怖感像幽靈一樣伴隨著她。

儘管如此,她仍然有理由對現在的生活感到滿足。

現在,除了沒有婚姻和兒子不在身邊以外,一切似乎都不錯。她有四、五個知己,有愛她的親人,雖然母親已經不在,父親也不在身邊,但姐姐對她很好,像母親一樣待她,既是親人,也像知心朋友琳丹,小曼和費娜同她是鐵哥們“四人幫”。還有付莎莎,李婷和虹姐等一大群喜歡她的朋友,7、8個出色的追求者,琳丹的性奴簡直將她視若女神。兩處大大的房子,一部96年的本田雅閣車子,(她正計劃給自己買一部奧迪A6),不僅南京商圈裡小有名氣,而且公司已經進入良性發展的軌道。

遠房舅舅的女兒小莉2年前大學畢業後,便來她到的公司,一直為她掌管財務兼辦公室主任,是她的嫡系和得力助手,幫她處理公司日常的重要事務。有小利在身邊,讓她特別放心。她手下其他三員大將也都特別能幹,而且公司上下團結合作,發展前途似乎很不錯。

她應該滿足目前的狀況,既喜歡安靜又可以熱鬧,身體健康,人也漂亮,由於性生活豐富而使她顯得超乎尋常的年輕,走在街上,男人的回頭率仍然很高,許多男人看到她,都會迷倒在那婀娜動人的性感魅力之下,她似乎接近一個成功女人所需要的完美,她知道現在正處在自己生命的頂巔。

作為一個漂亮女人,而且正在步入中年,媛春對自己的容貌和體形異常在意。她深怕衰老,特別注意減肥,而且根深蒂固地相信三個因素會使她保持年輕,或者說延緩衰老:運動、飲食和性交。早在第一次婚姻結束後,她就知道保持正常性生活對女人的容貌至關重要。做醫生的小曼總結出性交對女人的三大好處:一是有利於愉悅身心。每天一次,或至少每兩天一次的性生活使她經常處於精神飽滿,情緒愉快,食慾增加,睡眠良好,心理處於一種奮發向上的狀態。同時在性交時,肌膚相親,肌體體表廣泛得到按摩,呼吸和心跳增加一倍以上,血壓也上升1/3左右,也使她的肌體由外到內得到一次鍛鍊。

二是有利於防止婦科疾病。小曼說她一本雜誌上讀到德國學

者的一項研究,發現在男子精液中有一種可以與青黴素相媲美的抗菌物質,叫做精液胞漿素,它可以殺滅葡萄球菌、鏈球菌等致病菌,這對她印象很深。使她近似於迷信般的相信,有正常性生活的婦女,由於男性精液有規律地排入陰道,隨之通過子宮逐漸流入子宮腔、輸卵管等處,可起到消毒殺菌的作用,防止或減少陰道炎、子宮內膜炎、輸卵管炎的發生。這麼多年來,媛春一直沒有得過那些婦科疾病,她覺得一定與她旺盛的性生活和經常不斷的獲取男人精液有關。當然她要求同她上床的男人一定要健康,不能傳給她任何性病。

三是有利於防止性器官萎縮。她早就聽說性生活正常的女人,其性器官由於不斷受到觸摸、擠壓等良性刺激,可維持良好的生理狀態。幾個月前,在姐姐家脫光玩那個叫嚴川的年青人時,她發現自己的性器比姐姐的還滋潤許多,雖然顏色有點深,但看上去比姐姐的健康,這使她暗中竊喜,相信這也許是她經常性交的結果。

所以,媛春從不壓抑自己的性慾,儘量追求和諧的性生活,而且對性交非常看重。不僅注重數量,而且更注重質量。根據自己的性慾、心情和性能力,她總是主動過好性生活,每週不少於2次,最多時一個週末就有4次。她從不人為地壓抑自己的性慾,看上的男人就要搞到手。即使偶爾沒有好男人,她也會自己手淫,來滿足和發洩自己的性慾。媛春性交很注意質量,儘量避免進入性交平臺而沒有高潮……

同時,媛春非常注意健身與美容,每天按時去健身房鍛鍊,由於舞蹈演員出身,她喜歡跳“熱舞”。每次不跳的汗流浹背絕不停止。媛春還定期跑步、游泳、做健身操,每天在跑步機上跑25分鐘。這樣不僅增進了她全身的健康狀況,又提高了她的性功能,使她性慾旺盛。

雖然她的年齡已經告別了青春期,但媛春一點也沒有感到有什麼不同,更沒有其他同齡女人的煩惱。雖然她的體形比20年前豐腴了一些,但還沒有失去昔日的豐潤和線條美,只是多了一些成熟,她記得小時母親曾對她說,自幼時她的骨架就較小,也許今天的苗條與此有關。她的肌膚仍然具有彈性,乳房也沒有太多的鬆弛,只是小腹的脂肪略為積聚得多一些。20年前她的淨身高是1米71,現在降到1米70,20年前她只有100斤,體型近乎完美,現在是124斤,稍顯豐腴,特別是她的臀部。

當然,她更注意外表修飾打扮。這不僅使她自我感覺良好,而且有助於提高肌體的活力和對異性的吸引力,尤其是美化了她自己在男人心目中的形象。現在,媛春經常進美容院,每週至少三次,而且特別願意逛街,給自己買衣服。她發現恰到好處的裝扮,能使自己感到越活越年輕,心理上產生一種積極、愉悅的情感,性慾也會更趨旺盛。

媛春從小就非常講究飲食營養,對所吃的食物非常挑剔。她基本不吃豬牛羊肉,只吃一些有助於美容和提高性功能的食物。魚類、蛋類、兔肉、肉皮、芝麻、蜂蜜、核桃等富含蛋白質、微量元素、維生素等食物,能起到美容和“助性”的雙重作用,此外,豆製品、新鮮蔬菜、水果等更是她認為維護身體健康所不可缺少的食品。

女

人是離不開男人的,就像花兒離不開陽光,魚兒離不開水一樣。無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不論貌似多強的女人,她的一生都離不開男人。無論是否承認,都是如此。這是因為女人骨子裡的那份脆弱及依賴男人的思想根深蒂固。媛春也毫不例外,她也需要男人的支撐和依託。可能一個時期,肉體依賴多一些,另一個時期精神依賴更多一些。能讓她依賴的男人有三個,焦達偉,李剛和肖晨光。但他們也很難聊慰她那顆有時倍感寂寞的心!依賴得不到滿足,就會轉化成一絲絲恨意,而恨也是愛的一種,是由愛而生。有時她對所有男人都恨,包括那三個可以讓她依賴的男人。

朋友去外地給她發短信說想她了,她會感動的落淚,她就是這麼一個情感豐富的女人,不會有什麼改變,也沒有什麼不同。她會每天在車裡發一陣呆,聽這首清冷的歌。

“沒有人會留意,這個秋天”如同歌詞唱的那樣,沒有人會留意她的憂傷。

旁邊的手機響了,媛春看了一眼,沒有接。那是喜歡她的一個男人打來的電話,媛春此刻並不想出去。沒有人相信她的憂傷,也沒有人相信,最近一週媛春幾乎天天自己過夜,雖然有許多飯局,但她都婉言謝絕,幾乎天天回家讓她的安徽小保姆燒飯給她吃,一任那些打來的電話響了再響,她或者客氣的謝絕,或者不接,總之她不喜歡出去。她本可以和這些追她的男人中的任何一個上床,而且也知道性交對她的容貌很重要,可此時她不願意。

所以,儘管有那麼多的故事,媛春仍然是一個獨立、有錢但獨居的女人。

她的憂傷在哪裡?有時候覺得生活越簡單越好,喊個男人或者M(方迪是現成的,隨叫隨到)調劑一下單身的生活也很愜意,可短暫的滿足之後又是一陣一陣的失落。

其實,她的感情生活即貧乏又繁亂,已經快16歲的兒子小俊不在身邊,離婚後一直在她前夫的父母家裡,孩子的爺爺奶奶當然向孩子灌輸了許多媽媽的“不是”,使得兒子對她態度不好。而且她一個月也難得同兒子見上幾面。由於父母離婚的緣故,她的兒子學業很差,整天不務正業,考高中居然落榜,還要讓她出30萬去讀一個私立高中。小俊對她的態度越來越差,顯然並不怕她,而最糟糕地是她對兒子不知所措,對他兇也不行,慣又覺得不對,只好隨他自由發展,一想起來就讓她感到心煩。最近她在設法把兒子送到美國去讀書。

在謝雨軒以後,她再也不信任愛情,或許可以說她不信任除了自己之外的人,所以她一直縱情地生活著。許多東西,擁有過便足夠,留在身邊的話,誰能保證天長地久?何況是男人。

但她需要感情上的依託,可她沒有。達偉同她關係最為密切,公司遇到的一些主要危機都是他出面化險為夷,雖然有一個寬厚安全的肩膀讓她在困難時倚偎,而且幾乎每兩週就要見上一面,但畢竟他的感情不在她這裡,而且她知道達偉很花心,在外邊還包有“二奶”。肖晨光幾年前上調北京。那個簡仲年也是如此,好像很愛她,但又捨不得他的妻子女兒。李剛同她更是若近若離的,讓她捉摸不透。那個美國人邁克只是她發洩情慾的性夥伴;5年前謝雨軒讓她動了真情,但他後來竟離她

而去,對她的打擊著實不小更讓她看淡男女之情。也許這就是一個離過婚的女人的命運。

三年前那個美國留學回來創業的男人鍾小光曾一度吸引過她,兩人也曾一度愛得天翻地覆的,讓她極度興奮了一陣,但後來也並沒有持久,現在兩人見面的機會越來越少,她總覺得她和小光之間缺少什麼,小光不主動打電話來,她是不會給他打電話的。剛剛過去的夏天裡,陸凱給她帶來了一陣情慾上的滿足,可最近他又回學校繼續唸書去了。她知道陸凱無法給她她所需要的愛,但她喜歡他,也很想把他調教成自己的小性奴。她最近對SM很有興趣。

陸凱剛離開她後的一段日子有些沉悶,她畢竟是一個人生活,達偉每月最多隻能見到一兩次。簡仲年和李剛最近似乎很忙,MICHAEL那時剛巧回美國去了,要幾個月後才會回來。小光出國去了,X秘書長,衛生廳的俞處長雖然是隨叫隨到,但她並不願主動找他們,那些想同她上床的高官們她更是不情願。她只好到琳丹家去玩方迪,那個年輕人身體健康,而且她可以充分放開自己,肆無忌憚的發洩。她是個性慾旺盛的女人,並不是餓不擇食,但為了身體和容貌的需要,她需要發洩,有時也就不得不降到一些質量上的考慮,況且方迪人也不差,還是個留學生。

有時夜深人靜時,她也在考慮自己以後的生活。有時她會忽然對家庭和孩子有一點懷念。小俊漸漸長大成人了,自己也40歲了,雖然銀行裡近千萬的存款使她多少有些安全感,但對未來生活有時也會感到沒有個頭緒,有一種懵懵懂懂的感覺。同小曼、費娜、琳妲每週的聚會仍在繼續,但這幾天心情不好,聽那幾個女人的嘮叨也沒有能使心情好起來。

這就是為什麼最近她願意去琳丹家,去折磨那個可憐的方迪。在鞭打和折磨一個與自己毫不相干,而且一點危險也沒有的陌生人,讓她多少可以排解一下心中的煩悶和憂傷。

說也奇怪,瘋狂的虐待方迪有時還能使她感到某種難以形容的快感,讓她興奮,可以暫時忘卻一些煩惱。她經常是在痛打方迪後與他性交,感覺居然還很爽,雖然並不深沉持久。同方迪在一起,她有時感到自己像一頭野獸,只是在同另一頭比自己弱小的動物發洩一時的獸慾。

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在這個憂傷的秋天裡,謝雨軒又回到她的身邊。

第十二章 偶遇舊情人

黃昏,謝雨軒從大廈裡走出來,超過10個小時工作的疲憊也沒有讓他的英俊有任何失色。微短的頭髮,灰色含蓄的領帶,晚霞照在他的肩上,全身的穿戴無懈可擊,陪他出來的是唐丹,和他同級的客戶總監。唐丹是個漂亮可愛的女人,雖然結婚了,可是幾乎誰都可以看出來她對謝雨軒有意思。

唐丹本來開了車,可是她想讓謝雨軒送他一段。於是她想了想,開口說:“雨軒啊,今天回哪呀?”

謝雨軒笑了笑,說:“自己的窩。”唐丹抿嘴想說什麼,忽然看見臺階下她的丈夫已經把車開過來,搖下車窗看著她。於是唐丹和謝雨軒匆匆告別,走開了。

謝雨軒恍然好像對這一切沒有察覺,去地下車庫開車去。坐在車上,他聽CD,放出來的曲子是BoyZone的"NoMatterwhat"

N

oMatterwhathappens,謝雨軒知道自己在想念羅媛春。

羅媛春曾經是他的女友。那時媛春已經離婚,而小她5歲的謝雨軒正是風華正茂的時候。媛春有一天問他:“我是你第幾個女人?”謝雨軒想了想,回答說:“第4個。”媛春笑笑,她不生氣更不嫉妒,誰都有自己的歷史。而且媛春也知道總有一天,謝雨軒還會有第5個,第6個。

在雨軒看來,羅媛春不僅是一個美麗絕倫的女人,並且生動、性感,冰清玉潔。她是那種令男人激動、興奮得喘息的女人。她是那麼出奇,那麼別具一格。為了得到她,他也是費盡心血。

那年媛春35歲,他30歲。他雖然知道媛春有一個11歲的兒子,但他全然不在意。當兩人的關係進展良好的時候,媛春說過多次要分手。謝雨軒怕的要命,他又說好話又送禮物又哀求才沒有終止。可是矜持高傲的謝雨軒不能容忍女人拋棄她,或者是害怕被女人拋棄。於是最終他對媛春說了分手。

自媛春之後,謝雨軒又有過三,四個女友,但任何女人對他都沒有意義,都沒有再燃起他心中對媛春的那種感覺。然而,他們還是完了。

謝雨軒開著車漫無目的的開著,行到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他停下來,看了旁邊的車輛一眼,裡面坐著的竟然是羅媛春。

媛春戴著太陽鏡,一天下來,她的化妝剝落了不少,長長的頭髮四散著,永遠不聽話,然而不著脂粉的媛春還是那麼漂亮。謝雨軒記得曾經多麼迷戀媛春柔軟的嘴唇,當她的舌在他身上游走的時候,他激動的連連嘆息。

媛春也回過頭,看見了謝雨軒,她摘下太陽鏡,淡淡的笑了一下,似有意又似無意。

紅燈的時間是45秒,媛春只看了謝雨軒3秒,用了十五分之一的時間。

然後,綠燈亮的剎那,媛春開車走了。

謝雨軒握著方向盤,在後邊跟著。

這一天,距離媛春和謝雨軒分手,是第53個月。

第十三章 前情回首

媛春發現雨軒跟在自己的後面。到了家門口,媛春下了車,靜靜等謝雨軒也開過來。謝雨軒停下車,猶猶豫豫的開了車門,像個小學生似的站著不敢開口說話。

“好嗎?”終於他說。

媛春還是淡淡的一笑:“一切都好。”

媛春今天穿灰色的外衣,透明的絲襪和灰色的高跟鞋,路燈照在鞋頭上,散發著光芒。

直到站在媛春的面前,謝雨軒才知道自己還深深迷戀著媛春。

媛春打量著謝雨軒,她喜歡看謝雨軒壓抑的表情,含蓄優雅。她並不能確定謝雨軒跟著她有什麼打算,但是她預感到讓她的傷口癒合的時候到了。謝雨軒曾是她心口的一塊傷,在媛春還迷戀謝雨軒的時候,兩個人分手了,這對於媛春來說是不能接受的結局。

這好比一個獵人在狩獵的時候丟掉了獵物。

謝雨軒不是媛春最愛的人,媛春其實自己都不能確定她最愛誰。也許是現在的情人焦達偉?也許是她在藝校時的初戀情人J,也許是肖晨光,也許是鍾小光,也許是李剛。但絕對不是她的前夫。媛春愛過謝雨軒是毫無疑問的,但是她需要的愛非常非常多。

媛春是個不折不扣的城市女獵人。只要是美好的,都是她追逐的,那些差些的貨色,永遠不是她所考慮的。

有些水仙花情結同時又多情的

媛春,欣賞純情的甜蜜,也喜歡另類男女的淫亂和放縱。兩週前,她又拉著達偉同琳妲和方迪來過一次狂亂的性派對。

“那麼,進去吧。”媛春開口,然後自顧自走向電梯。謝雨軒從後面默默的跟著來,眼睛瞟著媛春的鞋跟,心裡突突跳。

電梯裡倆人一言不發。

在媛春的樓層,兩人下來,她拿鑰匙開門。門開了,謝雨軒走進房門,從後面抱住媛春,把面孔埋進她的頸項裡。還是那麼熟悉的味道,還是那麼柔軟的軀體。“我不能忘記你。”他說。

媛春慢慢掙脫謝雨軒,脫下鞋子,換上一雙拖鞋,並不理謝雨軒。

謝雨軒惶恐的望著媛春,這個曾經屬於他的女人。

房間很乾淨,方迪昨天晚上為她徹底打掃了房間,衛生間更是乾淨異常,馬桶還被方迪用舌頭仔細地舔過。媛春發現方迪每次來給她打掃房間,做家務,總是特別關注她的馬桶,馬桶的前前後後都擦的乾乾淨淨,一點汙跡都沒有,連每個細部都不放過,媛春對此很滿意。她隱隱約約能感覺到,方迪將對她的崇拜,大概都傾注在她使用的馬桶上了,也許男M的心態都是這樣。這也許就是為什麼她有時會命令他用舌頭舔她的馬桶。而方迪不僅沒有難色,反倒非常興奮,他特別喜歡舔她的馬桶。

昨天方迪舔乾淨馬桶後,媛春還坐在他的臉上,在他的嘴巴里撒尿。這是她跟琳丹學的。她最近特別喜歡用方迪的嘴做她的活馬桶,她讓方迪仰面躺在衛生間的瓷磚地上,她脫下內褲,蹲在方迪的臉上方,用力向他的嘴裡擠出一些小便,並讓他喝下去。看著方迪高聳的下體,她知道他對自己的崇拜,能喜歡那樣舔她馬桶的男人,一定也喜歡她的排洩物。而能使一個男人對自己崇拜到可以吃自己排洩物的程度,使她特別陶醉。野性的她當然也想體會向一個男人嘴裡撒尿是什麼感覺。

媛春家的客廳非常大,有一組舒服的大沙發,媛春把自己埋進沙發裡,看著謝雨軒,有些隱隱的不耐煩。

對於媛春來說,謝雨軒回頭並且說出這番話,對她已經夠了。媛春早就開始了新的故事,她現在的幾個男友都是很不錯的成熟男人,不僅倜儻英俊而且有權有勢。

媛春把車鑰匙圈在食指上繞著,輕蔑地看著謝雨軒。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濃濃的影子。“跪下。”她說。

謝雨軒屈膝跪下來,離媛春遠遠的,低下頭來說:“你還要我嘛,媛春?”

媛春輕笑。

她想起了方迪,昨天晚上,方迪也是這樣跪在她的面前。等待她的發落……

媛春早就設想了一萬種方法來折磨謝雨軒,這個英俊壓抑的男子。

媛春伸出手招呼謝雨軒過來,她蓄了長長的指甲,上面塗了貝殼色的蔻丹。謝雨軒帶著屈辱的表情膝行到媛春的沙發面前,媛春托起他的下巴,仔細打量他的表情。

分手之後,她只在電視上看見過謝雨軒。謝雨軒長的好看,如今這張面孔同樣被媛春近距離的審視。

謝雨軒想吻媛春的手指,這是她以前最喜歡的享受。從前兩個人去電影院的時候,媛春吃薯條,油漬漬的手指就伸進他的嘴裡,謝雨軒會溫柔的舔很久。

她躲開了他側過頭想親近的嘴唇,給了謝雨軒一個清脆的耳光。謝雨軒被打的一扯,這是媛春頭一次打他,不但有力,而且非

常狠,一點溫情都沒有。

然後媛春把謝雨軒的頭按到地上去,踩上去一隻腳揉搓。

謝雨軒的面孔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待遇,這曾經是他那些愛慕他的女人們親吻撫摸不夠的臉,如今被媛春踩在腳下。

對一個女人來說,沒有什麼能比征服一個高傲不羈的男人更讓她興奮。媛春很得意,她已經把謝雨軒踩在她腳下。

謝雨軒匍匐在地上,卑賤的親吻著媛春的玉足。她不時的扭動著玉足勾引著他,但不允許他揉捏下體。

她要讓謝雨軒一直感覺到極度的興奮,但始終不能發洩出來。她知道這更會讓雨軒為她瘋狂!

‘鈴’謝雨軒的電話響起,他突然想起來,跟陳莉約好了晚上吃飯。一想到陳莉,他的神志清醒了一些。他拿出電話要接,被媛春一腳踹在地上。

“不許接!”媛春冷冷道。

電話摔在地上,依然響著,可憐的陳莉還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麼。謝雨軒看了看地上的電話,又看了看媛春,眼中充滿著乞求!

“現在有女朋友嗎?”媛春厲聲問“最近兩年一直同陳莉……”雨軒小聲答道“以後不許你再同那個賤貨來往”一想起陳莉,媛春氣就不打一處來。她認識那個很有氣質的女人,她一直懷疑雨軒同她分手與陳莉有關。她要徹底摧毀他們。

“陳莉是個好女孩,請你別中傷她!”謝雨軒用盡了僅有的一絲理智辯駁道。

這讓媛春更加憤怒,她抬腳把雨軒踹在的地上,使勁的踩他的臉。冷冷道“你還敢跟我頂嘴!”玉足在雨軒的臉上用力攆著。她本來不想這麼對待謝雨軒,本打算收腳的她突然變得怒不可遏,她不能允許他護著陳莉。

謝雨軒被媛春踩的幾乎透不過氣來,他感受著那種極度侮辱!

他起初只是忍耐媛春的踩,但媛春的力量越來越大,而且幾乎全身的力氣都踩到他的頸項,謝雨軒疼痛加窒息,他開始輕哼。

這種壓抑的哼聲讓媛春興奮,媛春估計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迷戀謝雨軒的這種呻吟。

“嘿,寶貝。”媛春扯著謝雨軒的頭髮讓他跪起來,便一件件脫他的衣服。

謝雨軒有非常好的身材,這是他每天鍛鍊2個小時以上換來的。噢,從前媛春那麼迷戀他不是沒有道理的。

媛春非常詫異的看到謝雨軒勃起了,這個現實的暴露讓他簡直無地自容。但是還沒等他羞慚夠,媛春就用領帶把他的雙手綁在腦後。

謝雨軒感覺自己一點尊嚴都沒有,他赤裸的跪在帶著戲噱表情的媛春面前,雙手如罪犯一樣捆縛著。汗水一滴滴的滴下來,他銅色的肌膚上閃著好看的光芒。

然而,這只是開始而已,媛春剛才一直沒有說話,但是她的手掌沒有停下,她掌摑謝雨軒,一下一下,越來越重。

謝雨軒忍耐著,但凡他有一點躲閃的舉動,媛春就用手揪著他的頭髮,把他的臉高高抬起,加倍狠的打。

他終於哭了,在這個他深愛不能遺忘的女人面前,他哭了,投降了。

“我能留下嗎?”

“不行!”

“為了能重新與你和好,讓我做任何事情都行。”

“任何事情?”

“我發誓,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媛春點點頭,“好,那麼我要你現在把我的鞋底舔乾淨。”

雨軒沒料到她竟讓他幹這種事。那鞋底又髒又噁心“媛春……你能不能理智些。”

“你不舔?那就別怪我不

給你機會”

他不由自主地彎下頭舔她的鞋底。他感到很受屈辱,告訴自己這不是真的,但還是麻木地繼續作著。

他舔完一隻鞋底後,她命他去把牙刷乾淨,嘴漱乾淨,然後再跪回到她腳底。

她蹬掉一支拖鞋,把光腳伸到他面前,“現在把我的腳舔乾淨。”

當雨軒花了半個小時舔完她的腳,他的嘴裡全是她腳上酸酸的腳汗和腳趾間少許粘粘的腳垢。

她輕蔑地看著他。這時他的陰莖膨脹的很大,他自己沒法相信,在她這麼的侮辱下,他不但忍受了,而且還感到了如此強烈的性刺激。

“你真是個變態……。”媛春輕蔑地說道,“滾回家去,等我的電話”。

第十四章 雨軒的煩惱

謝雨軒的公司在城區的東部,媛春在中部。然而,如果媛春給謝雨軒打一個電話,說要見他,謝雨軒就得立刻放下手頭的工作,去見媛春。因為出租車會堵,有時雨軒親自開車到媛春的公司。

媛春公司的女孩子很驚訝,為什麼那麼漂亮的一個男人會臉紅通通的去見羅總。她們背後偷偷的議論,可是一概沒有結果。

媛春有時候讓謝雨軒什麼都不做,她只是想看看謙卑和容易羞澀的謝雨軒跪在她辦公室具體是什麼樣子。然後揮手讓他離開,一秒鐘都不讓多待。

她從沉思中驚醒過來,站在面前的是集團公司人力資源部一個主管趙海寧,今年27歲,工商管理碩士,畢業後就應聘到春達集團從事人力資源開發工作。

"董事長,這是一份今年下半年的員工培訓計劃和招聘計劃的安排,請您過目!

她粗略地看了後,很快的在計劃書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她能感到,就在她簽名的時候,趙海寧的眼睛正死死的盯著她的臉龐看著。

這小子年紀輕輕,就這麼色。她裝做沒有感覺到他的目光。

謝雨軒發現,自己很難再離開媛春。媛春對待他越無情,謝雨軒便越溫順,臣服。

有的時候,如果媛春不高興,會把謝雨軒鎖在家裡,不讓他去公司。謝雨軒想獲得這方面的自由那是不允許的,即使他跪著哀求她讓他給公司打個電話交待都不可以。於是他只好在公司的時候加倍工作,培養副手,提前簽署文件和安排諸項會議。媛春非常的忙,她工作起來的時候是不分地點和時間的,在家裡用電腦連上電話線就要辦公。謝雨軒要為她做好一杯茶,把第一道水倒掉,媛春只喝第二道茶。一杯茶喝完,溫度正合適的茶必須要已經放在手邊了。

媛春工作的時候從來不會跟謝雨軒講話,其實,平常媛春也不大理會他,儘管他表現的那麼謙卑和溫順也無法打動越發冰冷的媛春。

如果她高興,她會扯著謝雨軒的頭髮讓他鑽到家裡的桌子底下用唇舌來愉悅她自己。這種時候不多,比較多的場合是媛春看書或者煲電話粥的時候。她會讓他隔著內褲親吻她的屁股和陰部,那表示媛春今天的心情不壞,這樣謝雨軒晚上睡覺的時候就可以躺著睡了,通常媛春讓他睡在她那張大床的底下,脖子上拴著一條鎖鏈,另一頭在床上的柵欄。

如果媛春不高興,謝雨軒會被關在洗手間裡,手被吊綁著坐著睡或者跪著睡。那樣第二天謝雨軒什麼都幹不了,所以他最怕媛春這麼懲罰她,他會哀求媛春用鞭打來代替這種懲罰。

腳上拴著鎖鏈,後背全

是鞭痕的他在家裡忙碌幹活的樣子,是媛春最欣賞的景象之一。

從這個時候開始,帶著鞭痕的謝雨軒再也沒有去過游泳館。

最近,媛春讓達偉和簡仲年都不要來找她,說自己要清靜一下。實際上,她是想獨自安靜一陣,她要向謝雨軒報復,並伺機收服這個前任男友。

此刻雨軒正躺在自己的汽車裡的坐椅上耐心地等媛春,一個小時前,他把媛春送到新街口剛剛開張的這家女子購物中心,媛春正在購物。

昨天晚上的活動又出現在他的大腦裡。那一夜,他跪在媛春的臥室角落裡長達4個小時,媛春終於同意讓他上床,他積存在體內5年的對媛春最原始的慾望得到瘋狂的發洩。他似乎得到了這個女人重新復甦的愛,這使他異常激動。

汽車外面人流熙熙攘攘,汽車裡面似乎有著某種安寧。他一合上眼,媛春的身姿,她在做愛當中的那種瘋狂勁頭。都好像朝他俯衝而來,更使他心驚肉跳的是,她的手是那樣地溫柔,又那樣地有力,抓住他的這根生命棒,竟想連根拔起來,令她使用。

此刻他還能感受到,媛春留在他車內的氣息,仍是那樣濃,揮也揮不去,總是朝他的鼻孔裡鑽,這鑽進來的氣息,就像一條一條的毛毛蟲,順著他的血管,一直往下,直達他陰莖的頂端。

果不其然,他下意識地伸手朝褲襠裡撈了一把,那根陰莖傲然地直豎著,這時要是媛春在車內,他會色膽包天地撲上去。他想,他對媛春想甩也甩不掉。

他這樣一想,內心便湧起一股莫明其妙的煩惱。這是因為他意識到,他的心已被媛春給牢牢拴住了。於是,他又世俗地想到媛春本人的各種條件,雖然是個已婚的女子,年紀比自己長了5歲,而且還有孩子,但畢竟還年輕,39歲的女子看上去像29歲,而這個年齡段的女人沒結婚的多的是,論她的身材、她的姿色,這絕對是討人喜歡的。

更重要的原因是她現在很有錢。他知道她的公司讓她操辦的蒸蒸日上,也知道她最近幾年賺了許多錢。他聽說春達集團最近從中行一家下屬分行貸出近8000萬的款。此刻,從他的思想深處來說,要是自己娶了這個二婚女子為妻,父母這一關是絕對難通過的,但如果能娶到她,他的物質生活會有本質的提升。自己可以一躍進入富人的行列。

真正使他害怕的是,他發現自己仍然愛她,愛得那麼銘心刻骨。但他也害怕她,她不僅性慾強烈、而且為人專橫霸道,最近幾周他的遭遇就是明證。他擔心自己會吃不消。他知道古今中外家庭的多少禍患,絕大多數都來自夫妻間在情慾、性慾上的不平衡,為此引發了多少人間的悲劇。

人的思想也就是這樣怪,他真想恨媛春,但根本就恨不起來。恨的苗頭在他內心一萌動,又被泛起的另一種強烈的愛所湮沒。愛與恨在他的思想裡交鋒,跌宕迭起,竟折騰得他六神無主了。

他在車子內感到坐不安、躺更不安,頓然覺得這車子成了他感情上的一個囚籠。他從車內走下來,又踱到媛春的身邊,首先衝擊他的,就是從媛春身上透過來的那種女人特有的氣息。聞著這種氣息,會使人產生一種欣悅感。據說,一個男人能吸到、能體味到一個女人的這種體息,便是產生性交的根本動因之一。不是麼,這

時他想邁開腳步,以便距離她遠一點,他的兩條腿卻身不由己,像有一種心力的驅使,而自自然然的向她身邊靠近了一步。

這時,媛春把視線移過來,兩眼立即冒出亮光,臉上綻開了笑容,抖動著一件紅色的超短裙對他說:“雨軒,你看這件衣服我穿怎麼樣?”

第十五章 為情忍受

這個熱鬧騷動的城市,終於到了深秋,屬於媛春的深秋。

謝雨軒躺在地上,溼潤的風從開著的窗子吹進來,吹向他赤裸的胸膛,有些涼。

已經下雨了。

媛春是那種即便冬天都會開窗的女人,何況這個深秋。無所不在的風吹進這個全是現代簡約線條傢俱的房間裡,顯得有些空蕩蕩,甚至淒涼。

媛春已經將安徽小保姆安置進了她的公司做清潔工,一週只來她家兩次。

他覺得淒涼,而且寂寞。他的脖子上拴著鎖鏈,另一頭在床頭,媛春曾經說喜歡看他睡著時脖子上的線條,如今她親手把鎖鏈鎖住他,使他的活動範圍只有兩米。他想告訴她,即便不鎖他,他也不會跑的。但是媛春表示並不信任他,她在用這種不信任來侮辱他。

真的下雨了,空氣變得更冷,他從地板上坐起來,攏住肩膀,讓自己暖一點。白天媛春不給他墊子,如果要睡,就只能睡在地板上。晚上媛春高興的時候才扔給他一個小墊子和一條線毯,他睡在媛春的床下邊。

他怕媛春,這個曾經深愛他的女人。她曾經是那麼愛他,可他卻選擇離開。當她初次見到他的時候,他只看到她臉上的秀美和性感的身體。然則,那個時候,他心有所屬,只是喜歡和媛春聊天。他們經常有說不完的話,每次約會,都可以從半夜說到黎明。媛春喜歡他抱住她,她仰著頭看他的時候,眼神中充滿驚喜,她用手指撫著他的臉龐說:“YouareMine。”他想笑呢,他怎麼會只屬於一個女人。但他也從那個時候開始怕她,為什麼一個女人有那麼強大的意志。

如今他真的是她的了。時光流轉,媛春堅毅而美麗的面孔越來越清楚。啊,她那麼愛過他。她曾經半真半假的開玩笑說:“謝雨軒,我要把你捆起來,看著你跪在我面前。”

他漸感痛苦,因為再也控制不住想跪在她面前的那個願望,而他卻弄不明白是為了什麼。

媛春是那麼沉迷羞辱和虐待他。她喜歡讓他跪在客廳角落的地板上,手捆在背後,一盞立燈照在他的臉上,不是非常明亮,但是可以看清楚他的表情。媛春要麼看書,要麼打開電腦繼續工作,只是不理他。是真的不理會,她其實本可以不忙,但她想讓自己忙一些,晚上也工作。

跪時間長了,手臂漸漸麻木,膝蓋也疼痛。他是個倔強的人,不肯呻吟,也不肯求饒。媛春就是喜歡看跪了一個小時之後他的表情:額頭上微微的汗珠,忍耐的表情,牙齒咬著嘴唇。直到跪不住,不支倒地,他也不說一個字--和從前一樣喜歡沉默。這個時候她才輕輕的笑,帶著愚弄。

她讓他渾身一絲不掛跪在牆角,讓他像狗一樣用嘴在狗碗裡喝水,而媛春喜歡用穿著高跟靴子的腳睬在他的頭上,侮辱他。

她打過他,掌摑他好看的面孔,用馬鞭抽打他的身體。手捆縛在一個地方,他想掙扎都做不到。

所以他每天醒來就是想今天媛春會如何折磨他,他是

那麼害怕和渴望。

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會是盡頭?

但他覺得這一切都是遊戲,說明媛春還會要他回來。他知道他曾經怎樣深得傷害了媛春,在他看來,今天她對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報復他當年的錯誤。

有時心情好,媛春會到雨軒家來,讓他渾身脫得一絲不掛,然後將他的雙手反綁,在他自己的房間裡經受她的淫虐折磨。

媛春在事業上是個很有野心的女人,所以她白天要承擔很多責任和壓力,現在為了收購一家民營企業和批一塊地皮的事,她忙得昏天黑地。而且經常需要偽裝自己,但在雨軒身邊,她卻能真實許多。

平時就愛乾淨的謝雨軒把媛春的家裡收拾的一塵不染,那是超過180平米的寬敞的家,幾乎不能想像從公司裡回來的謝雨軒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做這麼多工作。

但謝雨軒的確是能力超常的,不管媛春怎麼難為他,他總是可以及時完成任務。最近媛春的夜生活相對規律,為了一間民企的收購和徵地,她週一到週五和官場上的朋友和生意場上的客戶共同度過的,從晚上7點左右入飯局,一般延至9點左右,飯後有時是歌廳有時是去聽爵士樂,11點左右回家。

那是一個週末。

週五,媛春就把謝雨軒拴在客廳的角落裡,只給他放了一杯水,然後她出去遊玩了,被朋友拴住玩了兩天,等她想起家裡還有一個謝雨軒,並且回到家的時候,那已經是週日的晚上了。

她打開門進入客廳的時候,謝雨軒正從地板上虛弱的趴著,看見媛春進來,他勉強撐起自己的身體,跪起來迎接媛春。

媛春給他打開鎖鏈,說:“去給自己做碗白飯,端過來。”

謝雨軒說了一聲是,然後慢慢到廚房盛米倒水,用電飯鍋燜米飯。媛春則坐在沙發上一面看著電視一面吃著零食,看他那麼做。

米飯熟了,謝雨軒用自己吃飯的碗盛了一碗端到客廳裡平常自己吃飯的小桌上,然後跪下對媛春說:“媛春阿姨,我可以吃飯了嘛?”

媛春讓謝雨軒叫她阿姨,這是他們還是戀人的時候留下來的,媛春畢竟比他大5歲,那時候是玩笑,這時候則是規矩。

“你是不是很餓?”媛春問他,謝雨軒點了點頭。

“可是你吃完這碗飯,就必須要挨鞭打,你還吃不吃?”謝雨軒說:“吃。”

可以看的出來,謝雨軒餓壞了,他平時消耗熱量多,餓了兩天,估計都快不行了。

媛春接著說:“只吃白飯,這不是難為你嘛?我給你加些菜吧。”她把菸灰缸裡的菸灰和菸頭倒在那碗白飯裡,剛才吃剩的零食和飲料也一骨腦倒了進去。

雨軒猶豫了一下,還是把碗端到嘴邊,默默吃起來。

媛春似乎不甘心。她搶下他的飯碗,當著他的面解開裙子蹲下來,把小便尿在那碗白飯裡。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對他會這麼殘忍卑鄙,而且心裡還很喜歡這種卑鄙的感覺。

“吃吧。”她冷冷的說。謝雨軒沒有任何表情,他閉上眼睛試著吃了一口,就吐了出來。

謝雨軒的表情既是屈辱的,又是臣服的,當那錯綜複雜的表情在變幻的時候,媛春已經準備好了皮鞭。這是她讓琳丹從歐洲為她買回來的,她喜歡這條皮鞭,她曾經用這條鞭子殘忍地折磨過琳丹的性奴,那讓她很興奮。

這次被鞭打是謝雨軒的雙手被捆縛著吊在窗

臺上,嘴裡堵著東西。謝雨軒平時已經非常剋制了,通常他很少呻吟,但這次媛春鞭打的他非常狠和持久,很快他身上汗水淋漓,反射著光芒,那些紅色的鞭痕越發明顯。

謝雨軒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捱了兩天的餓,什麼過錯都沒有犯還要被鞭打。他扭頭哀怨的看了一眼媛春,他根本不知道這半年來媛春在琳丹開發下的虐戀經歷,更無法相象媛春早已萌發的虐戀慾望。媛春回應他的是全力的一鞭,如果不堵著嘴巴,雨軒一定會大叫出來了。

打了十下,她停了下來。

被鞭打完的雨軒跪伏在媛春的腳邊,不斷蹭著她的腳,這個時候是謝雨軒最乖的時刻。媛春哪怕最輕微的舉動,都可以把他嚇得發抖。

雨軒從來沒有對一個人又怕又愛到如此程度。

“你聽說過SM嗎?”媛春忽然問他。

“什麼SM?”

“就是虐戀——SM”

“聽說過”

“願意陪我玩嗎?

“怎麼玩?”

“當然是你作我的奴,我做你的主,願意嗎?”

“願意”

“為什麼?”

“因為我愛你。”

“胡說”媛春心裡一熱,她雖然嘴上不願承認,但心裡仍然很受用。

“是真的”

“躺倒”

雨軒乖乖地躺在地上“把手給我”

雨軒乖乖地從命,媛春將他的手反綁起來,然後脫下內褲,坐在他的臉上“啊……”

“可如果我並不愛你呢?你還願意作我的奴隸嗎?”媛春繼續追問。

“我仍然願意。”

“為什麼?”

“因為,我愛你“你真賤”

“我知道,但我沒有辦法。我的生命離不開你”

“真的嗎?”媛春對他的回答顯然很滿意“當然是真的,我不能再失去你”

“可我要的是一名不折不扣的生活奴隸,必須在人身自由、私生活、性生活和我認為應該加以限制的方面受到限制,我的奴隸必須以伺候、討好、崇拜和滿足我為生活目的,全方位地、不遺餘力地把他的身心奉獻給我。你能作到嗎?”媛春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我能,但我更希望能再做你的情人”

“我只想要你做我的奴隸,你願意嗎?”

“那也願意”謝雨軒的回答很肯定,他似乎也認真起來。羅媛春是他認識的最具魅力的女人,而且一直是他心中的痛。她讓他聯想一切濃烈和激盪的感受。雖然有些霸道,但她簡潔明瞭,從不拖泥帶水,痛快的作風容不得半點糾纏。她的心太高,凡俗瑣事一概被她忽略掉,但骨子裡的性感和精神上的細膩卻揮抹不掉。她獨立而事業有成,但從不因物質的滿足而放棄精神的追求,她成熟、聰明、又豪放,熱愛生活。能同她長相斯守一直是他的夢。最近為她這樣承受痛苦也是為贖自己過去犯下的“罪過”。

"為什麼?為什麼你那麼賤?

"因為,我愛你“哈哈那你願意和我籤主奴協議,並按協議規定的條件履行你做奴的責任和義務嗎?”

“我……我想我願意”雨軒有些緊張,因為他突然覺得媛春可能是認真的“好象不夠堅定”

“為什麼要簽約?我可不願意我們的遊戲讓別人知道。

"誰說是遊戲?我可是真的需要一個生活奴隸的"媛春,請你別在折磨我了,到底要怎樣你才會原諒我"我要你給我做奴,我才可能原諒你,你願意嗎?

"咳,我願意,只要你”

“既然你願意,我們就玩真的。

我就真地收下你作我的奴隸,好嗎?”

媛春漫不經心的說,心中卻暗喜,她真想把謝雨軒變成她的方迪,讓他舔達偉操她時的穴,再帶著他同琳妲和方迪一同去搞亂交派對。她要繼續折磨他,羞辱他,報復他當年對自己的傷害,直到達到他的極限,子直到有一天……她一直在等待那個時刻,雨軒突然爆發,憤怒地從她的身邊跑來,永遠也不會回來,那將是她們這場遊戲的終結。否則她將繼續下去。她甚至想到要騎在他的臉上向他的嘴裡解大便,像她對方迪一樣。她突然覺得自己變得很殘忍,很卑鄙,很醜惡,但能夠奴役雨軒的念頭卻又讓她異常興奮。她覺得內心很矛盾。

最近,一想到能把雨軒變成她的方迪,媛春就感到興奮,兩條大腿深處就開始溼潤,雖然她對雨軒能否完全接受她的虐待更加的沒有把握,但單是這個念頭都令她嚮往。可她也多少感到有些害怕,不知道這樣走下去會是怎樣的結局。這種可怕的感覺卻同時帶給她一種難言地激動,一股奇異的性慾騷動。也許她虐他是為了擁有他的愛。此刻,她抱住了他,藉著月光,俯視著那張仰起的臉。

雨軒算得上一個很優秀的男人,不僅人品好,有才學,而且陰莖也是大號的。能奴役這樣的男人才夠勁兒。可是奴役雨軒並不容易,他是個自尊心很強的男人。而且她擔心雨軒永遠不會成為她的方迪。陸凱倒是有些可能咳,也許她兩個月前應該牢牢地抓住陸凱,不讓他從自己的手中溜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