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鄰居的奴隸

[轉]鄰居的奴隸

作者:Lalabibi

單身一人住在一幢老式的洋房裡,這幢洋房總共住著五戶人家,和我同住在二樓的還有一個單身女人。她三十一二歲,聽人說丈夫剛死,還沒有孩子。她個子高挑,體形豐滿,平時穿著很時髦。二樓就我和她兩個人住,由於是公用的衛生間和廚房,所以經常碰到她。接觸下來發現她人不錯,講話也蠻客氣的,有時還會幫我做些我不會做的菜。

一天晚上,我發現我的鬧鐘壞了,就去找她,想問她借一個。我走到她房門口敲門,‘進來。’我推門進去,看到她穿著一件粉紅色的真絲睡裙坐在沙發上邊看影碟邊抽著煙。以前從沒看到過她抽菸,有些吃驚但一想現在女人抽菸的外面很多,況且她又剛死了老公。我走上前去問她,‘你有鬧鐘嗎,我的壞了,如果有借我一個,明天就還你。’她站起來說,‘讓我找找,應該有的。’她從我面前走過,去到床頭櫃前。

她人本來就比我高,再加上穿了一雙細高跟拖鞋,我的眼睛只到她的耳根。她在床頭櫃裡一頓翻,找出一個老式的機械鬧鐘。‘拿去吧,不要還了,我也沒用。’她走到我面前說,‘這怎麼行。’我假裝客氣,‘我明天就還你,謝謝。’我轉身要走,她說,‘就走了,多坐一會吧你還是第一次來我家。反正我也沒事,你陪我坐坐。’我不好意思,只好坐下,和她聊了一會。‘我現在一個人,又要上班,又要忙家裡,真是時間不夠用。’她說,我想誰不是呢,我不也一樣,只是沒說出來。

‘不如你來當我的傭人,幫我做些家務,我每月付給你錢。’沒想到她會說出這話,我感到有點不對,就故意扯開,‘我想我要走了,明天還要上…’我話還沒講完,她突然脫掉睡裙,只剩下奶罩和內褲,‘你快答應當我的傭人,要不然我就喊非禮。’我嚇了一跳,但還是笑著對她說,‘你這是幹什麼,我…’我的話又被她打斷,‘不想當我的傭人是嗎,那好,就當我的奴隸,沒有工錢,沒有一切權利。’我感到情況相當不妙,走到門口說,‘我真的要走了。’‘你敢。’說著她從抽屜裡拿出一疊照片,‘看看這是什麼,你敢走我明天就把這些照片拿出去發掉。’我一看全是我洗澡時的裸照,我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偷拍的。看來她是早有準備,故意要玩我。我只好回去,‘那你想怎麼樣。’‘我已經說了,要你當我的奴隸。’‘那把照片和底片給我。’‘奴隸有資格和女主人談條件嗎,奴隸要無條件服從女主人。’我沒有辦法了,只好點頭表示同意。‘你同意了,下面我就來告訴你應該怎麼做奴隸。’她坐回到沙發上繼續說,‘你以後要叫我女主人,而且每句話前都要有稱呼。平時沒叫你說話就不許說,如果實在要說的話就重重的打自己一個耳光。以後不要讓我看到你站在我面前,在我面前你要跪著,走路也跪著走。在家裡我不許你穿自己的衣服,我會給你穿我的舊衣服,這樣才象我的奴隸。’她命令我脫光衣服跪下,我只好照做。她點了一支菸繼續說,‘你每天要做完我規定的所有家務,早上你必須比我早起來叫醒我,晚上我不睡覺你也別想睡。如果你做錯事情,我就不讓你睡,還要懲罰你。記住,我打你的時

候不許躲,不許求饒,只能說謝謝。以後我叫你做的事要立刻去做,叫你吃的東西要立刻吃掉,不許有停頓。’她吸了一口煙,把菸頭掐滅,‘現在,讓我來試試你是不是忠心。’她把菸灰缸拿到我面前,‘把裡面的菸灰全部吃掉。’我接過菸灰缸,把菸灰舔進嘴裡。‘嚥下去。’她說,我只好把滿嘴的菸灰吞進肚裡。她得意的笑了笑,‘蠻聽話的,現在把我的睡裙穿上。’她指了指地上的睡裙,‘以後就一直穿著,洗澡也不許脫。在家裡就只能穿一件睡裙出去的話把別的衣服穿在睡裙外面。’我套上她的睡裙,她的睡裙本來就長,她穿著正好到腳背。她比我高半個頭,所以裙襬一直拖到地上。

從此,我過上了非人的奴隸生活。我每天早上五點不到就要起床,打掃衛生間和走廊,為她準備洗漱水和早餐。七點鐘要準時叫醒她,如果晚了就會受到懲罰。她每天用第一泡尿泡菸灰給我喝,這就是我的早餐。在她起漱的時候我要整理她的床和房間,在她吃早餐的時候我要幫她擦當天穿的鞋。她吃完早餐要我給她換鞋,然後她去上班,我必須收拾完碗筷才能去上班。我每天步行加小跑一個小時才到單位,下午又步行加小跑一個小時才回來。我下班比她早,所以我要在門口跪上半個小時她才回來。有時她會早回來,如果看到我沒跪著,就要懲罰我,所以我不敢鑽空子。她回來我要給她換鞋泡茶,然後去準備晚飯。她吃晚飯的時候要我在一邊跪著,等她吃完以後她會要我把她吐出的菜渣和剩飯吃掉,這就是我的晚飯。有時候她還會要我吃魚骨頭和蝦殼,甚至她擦過嘴的餐巾紙。她吃完晚飯就去洗澡我要收拾桌子。等她洗完澡我要洗她換下的衣服,不管多冷的天都是用冷水,而且再厚的衣服她都要我用手擰乾。洗完衣服要給她鋪床,等她躺到床上,允許我去睡了,我才能去睡。這是我每天基本的生活,一天之中我有一點點差錯她就會懲罰我,而且手段無奇不有。

她會根據我犯的錯誤不同,用不同的方法來懲罰我。如果早上叫醒她晚了,她就一夜不讓我睡覺。衣服沒洗乾淨,她就讓我用嘴把她的鞋底舔乾淨。菜沒洗乾淨,她就讓我吃生的菜或是魚鱗魚內臟。菜燒的不好她就讓我吃辣醬或醬油。洗澡水太冷或太熱,在冬天她會讓我穿著溼的睡裙站在放滿冰塊的臉盆裡到露臺上吹風,夏天她會讓我穿毛衣毛褲在太陽下曝曬。如果地沒掃乾淨或是房間沒有收拾乾淨,她會讓我吃掉地上掃出來的灰塵。衛生間沒打掃乾淨,她會讓我吃她的大便。如果打碎東西,她會用高跟鞋的鞋跟踩我我手或用菸頭燙我的手。如果我隨便說話或是說話時沒有稱呼她女主人,她會把襪子塞進我的嘴裡,然後用鞋底打我耳光。有時我並沒有犯錯,她也會折磨我。如果她心情不好或是在外面受氣了,就會把我叫到面前給她打。有時她的絲襪鉤破了,她會讓我吃掉她的絲襪。她會無緣無故不讓我睡覺,把我手反綁起來,讓我跪在搓衣板上,並在我頭上放一隻高跟鞋,一個晚上我都要跪著,而且頭上的鞋不能掉下來。她會讓我喝光她一整盆的洗腳水,然後一個晚上不讓小便。她會把換下的絲襪泡在一個碗裡,然後讓我用鼻子

吸絲襪裡的水,直到把整碗水吸乾。她還會讓我把她的痰含在嘴裡,不許吐掉也不許嚥下去,最多一次讓我含了兩天。還有她剪下的腳趾甲,掉下的頭髮都要我吃。有時她會故意叫我做一些根本不可能的事,以藉機來虐待我。比如她穿著涼鞋,要我給她脫襪子,但不能把鞋脫掉。她穿著魚網絲襪,要我通過襪子的縫隙舔她的腳,但不能把襪子舔溼。她還會讓我用嘴給她脫襪子,必須在她規定的時間裡脫下,一般是十五秒。如果這些做不到的話,她就會虐待我。她還喜歡讓我穿著女裝外出,所有的衣服都是她的,也不管大小合不合適。有時她讓我穿她的襯衫外套,有時讓我穿她的絲襪,有時讓我穿裙子高跟鞋,有時她還會給我化妝。走在路上,別人用異樣的眼光看我,我羞的滿臉通紅。

她是個很要面子的人,如果家裡來了客人,那我必須做的更好。她喜歡在外人面前嬉弄我,以表現她的權威。有一次國慶節,她的兩個女同事來玩。那天早上,她對我說,‘今天我有客人,你知道該怎麼做。你要表現的主動一點,看我的眼色,知道嗎。如果讓我丟臉的話,晚上有你受的。’我點點頭,‘是,女主人。’不久,她的同事來了。我忙著為她們換鞋,泡茶,送零食,這一切都是跪著的。可能她以前跟同事說起過我,所以她的同事看到我也沒多問,好象很習慣。她們三個坐在沙發上聊天,我忙完後就跪到她邊上。這時,她的一個同事發現她的襪子破了,‘我的襪子怎麼破了。’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腳,‘可能是腳趾甲太長了,戳破的。’我的女主人看了我一眼,我知道她什麼意思,就對她那個同事說,‘小姐的腳趾甲長了,請允許我為小姐剪腳趾甲。’‘你先幫我去買雙襪子來。’那個女的說,‘回來再剪。’‘是,小姐。’我回答。‘看清楚,買雙一模一樣的回來。’我的女主人說。那個女的穿的是一雙黑色的短絲襪,很普通。‘去吧。’她給了我五塊錢,‘一包有兩雙。’我接過錢,轉身看著我的女主人。‘有屁就放。’她知道我想說話。‘女主人,我可不可以穿上自己的衣服去。’因為我只穿了她的睡裙。‘就這樣去,給你五分鐘。’她不讓我換衣服,我只好穿著睡裙出去。因為我怕給別人看到,又怕超過時間,所以用最快的速度買完襪子回來。‘小姐,襪子買來了。’我把襪子交到那個女的手裡,又跪回到女主人的身邊。‘蠻快的嘛。’那個女的說,‘現在來幫我剪腳趾甲吧。’‘是,小姐。’我拿了剪刀,跪到她面前。我用嘴脫下她的襪子,一隻手託著她的腳,另一隻手幫她剪腳趾甲。很快就剪好了,我放下她的腳,‘好了,小姐。’我說,‘請允許我為小姐穿上襪子。’‘不用了,我自己來。’她說,說完她拆開新買來的襪子穿上一雙,把另一雙放進包裡。‘把地上小姐的腳趾甲吃掉。’我的女主人說。‘謝謝女主人,謝謝小姐。’我不敢停頓,低頭把地上的腳趾甲舔進嘴裡吃掉。這時,我的女主人拿起她同事換下的破襪子對我說,‘這襪子雖然壞了,但扔了蠻可惜的,你說怎麼處理。’這可給我出難題了,我知道如果回答不好是要受罰的。我想了想說,‘請女主人允許我

來穿這雙襪子。’‘不好。’她搖搖頭,‘再想一想。’我開始緊張,‘請女主人允許我把這雙襪子吃掉。’她又搖搖頭,‘笨的象頭豬一樣。’我已經開始出汗,‘那請女主人提示。’‘你想想,襪子除了穿在腳上,還能派什麼用場。’沒等我回答,她接著說,‘你去拿個杯子來,我要把這雙襪子泡茶給你喝。’我拿來一個杯子,她把襪子放進杯子裡,倒上開水。也不知道那個女的幾天沒洗這雙襪子了,很快水就變渾了。‘喝把水喝光。’女主人指著杯子說,我拿起杯子喝光一整杯泡襪子的水。

‘味道好嗎。’那個女的說。‘好的,小姐,謝謝小姐的襪子。’我回答。‘那就再喝一杯。’女主人的另一個同事說。‘對,再喝一杯。’女主人補允,‘一直喝到水不再渾濁為止。’於是我一杯接一杯的喝總共喝了七杯。第八杯的時候,水已經變清了,我也喝不下了。‘好這是最後一杯,把它喝完。’女主人命令我,我忍著肚脹強行喝掉最後一杯泡襪子水。‘現在你一定很脹。’女主人說。‘是的,女主人。’我說,‘請女主人允許我上一次廁所。’‘不行。’女主人的另一個同事說,‘在我們走之前你都不可以上廁所。’‘聽見了嗎。’女主人看著我。‘是,小姐。’我只好憋著。到了吃午飯的時候,我跪在餐桌邊上看著她們吃。等她們吃完,我說,‘請允許我把桌子收了。’‘你還沒吃飯,一定餓了。’女主人說,‘現在來吃一點,不過我叫你吃什麼你就吃什麼。’‘是,女主人,謝謝女主人。’我說。我知道盤子裡的剩茶我是吃不到的,最多吃一點她們飯裡的剩飯。‘他就喜歡吃別人吐出來的東西。’女主人對她的同事說,‘現在你們說,要他吃什麼。’‘吃吐出來的東西。’那雙襪子的主人說,‘那他能不能吃掉我吐出來的魚骨頭。’女主人看了我一眼,我知道我該怎麼做,‘可以,小姐我喜歡吃魚骨頭。’說完我拿起桌上魚骨頭放進嘴裡,並以最快的速度把它咬斷嚥下去,但還是把我的嘴刺破了。‘好吃嗎。’另一個女的看我吃完了,‘我要你把這堆蝦殼吃掉。’‘是,小姐。’我又開始吃蝦殼,蝦殼不好咽,又多,所以吃的很慢。‘吃這麼慢,是不是太乾了咽不下去。’女主人說,‘我給你喝點飲料。’她從廚房拿來醬油,料酒,醋和胡椒,倒在一個杯子裡,攪了一下,‘來,喝了它。’我可以想象這杯東西是什麼味道,但不敢不喝。喝完後,我辣的滿臉通紅,還不停的咳嗽。‘你不道謝,還敢咳嗽。’女主人說,‘是不好喝嗎。’‘不,不是的,女主人。’我急忙說,‘謝謝女主人。’‘晚了。’女主人看著我,‘我讓你知道不道謝的後果。’她多桌上拿起一支芥茉‘張嘴。’我只好張開嘴,她不斷的把芥茉擠進我嘴裡,直到我滿嘴是芥茉,‘吃下去,如果你敢咳嗽一聲或者流一滴眼淚的話,就再給我吃一支。’我強忍著芥茉刺鼻的味道,把滿口的芥茉嚥了下去。之後她們又要我吃掉桌上除了硬骨頭以外的所有她們吐出來的東西,包括她們用過的餐巾紙,吃完後才讓我收拾餐桌。下午,女主人的兩個同事要回去了。我趕緊跪到門口給她們換鞋,並說,‘小姐再

見。’等她們走了女主人把我叫到面前說,‘今天表現還可以,不過中午吃飯不大好。為了讓你下次做的更好,現在去把我同事換下來的襪子吃了。’‘是,女主人。’我把那雙襪子從杯子裡拿出來,放進嘴裡,用力往下嚥,終於把襪子吃進肚子裡。以後,每次她有客人來都會當眾虐待我。

這樣的生活持續了兩年左右,有一天她對我說,‘我要搬家了,公司分給我新房子。下星期就要走,以後你可以和以前一樣過日子了。’我欣喜若狂,但又不敢表現出來。同時還擔心那些照片,於是我說,‘女主人要走了,可不可以把那些照片和底片還給我。’‘做夢,你別想。’她說,‘我走了,不等於你不再是我的奴隸了。以後只要我高興,隨時隨地都可以叫你來。’‘是,女主人。’我高興了半分鐘不到,又開始擔心。在她走的前一天,我在幫她整理東西的時候不小心把她的一隻茶杯打破了。她非常氣憤,‘這麼點事都做不好,看我今天怎麼讓你記住這個教訓。’她看看錶,‘先理東西,晚上再收拾你。’這次我受到了有史以來最惡毒的虐待,虐待持續了一整個晚上。她吃過晚飯,讓我跪在屋子中間。因為天比較冷,所以她穿了兩條長筒絲襪。她脫下襪子用一隻襪子把我的手反綁在背後,另外三隻襪子塞進我嘴裡,把我的嘴撐的滿滿的。她從門口拿起一隻高跟鞋,開始用鞋底打我的臉。也不知道她打了多少下,我感到兩邊臉都腫的發痛,頭暈眼花。打完之後她說要大便,但她沒去廁所,就在房間裡。她拿出痰盂,在我背後大便。等她起身之後,她要我臉朝下平躺在地上。她拉住我的頭髮使我的頭抬起來,把她剛剛拉了大便的痰盂放在我的頭下面,又把我的頭按下去,使我的臉貼著痰盂。‘好好聞聞我大便的味道。’她說,然後她用一隻腳踩住我的頭。我感到她在用鞭子之類的東西抽打我的背,抽了無數下之後,我聽到她的喘氣聲。可能她也打累了,我的背也快給她打斷了。打完背,她又讓我跪起來。這時我才看到她手裡拿了一根扁頭的硬皮鞭而且她已經把拖鞋換成了一雙尖頭細高跟的皮鞋。她接著抽打我的腿和屁股,又用鞋跟踩我的腳底。我已經體無完膚了,整個身體除了前胸全是鞭痕和血印。抽了支菸稍作休息後,她讓我兩腿分開跪好,她用鞋尖踢我的下身。我幾次支持不了倒下,她都拉著我的頭髮硬把我拉起來再踢。我實在受不了了,就給她磕頭求饒。她一邊說,‘我說過不準求饒的。’一邊用腳背踢我的臉。這樣被她踢打了近兩個小時,她說,‘把頭抬起來,讓我坐著。’我抬起頭,她坐到我臉上,腳放在我大腿上還不斷的用鞋跟敲刺我的大腿。這時,她用夾子夾在了我的乳頭上,用鞭子的頭用力拍打我的胸腹和乳頭。我數了一下,她一共打了我三百六十七下,我的乳頭又痛又脹。打完她從我身上下來,從我嘴裡拿出那三隻絲襪,‘剛才聞我的大便,臭嗎。’‘有一點。’我小聲的說。她笑了笑,把鞭子伸進痰盂裡攪一下再拿出來。她把鞭子拿到我面前,鞭子上粘著大便,她說,‘把它舔乾淨。’我只她伸出舌頭,把鞭子上的大便舔掉。她又把鞭子伸進痰盂裡攪,再拿出來

讓我舔,這樣反覆了十來次。最後她問我,‘怎麼樣,大便好吃嗎。’我點點頭,‘好吃,謝謝女主人。’‘那把痰盂裡的東西都吃了,包括衛生紙。’她坐下來,點起一支菸,‘今天我要你當著我的面把它吃乾淨。’‘是,女主人。’我低下頭,開始吃痰盂裡的糞便。幾次想吐,但都被我強行忍住,我知道吐出來的後果。等我吃完所有的糞便,天已經亮了。

她叫的搬場車來了,臨走她對我說,‘記住,我隨時都會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