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傭
作者:Enenglishishard
女傭“羅莎,你能給我帶一杯冰茶過來嗎。空調一定出問題了,熱得很。”我對正在廚房裡洗碗的女僕羅莎喊道。酷熱讓我難以集中精力瀏覽網頁。我得小心,羅莎過來後,我要迅速切換網頁,以免讓她看到這些骯髒的情色故事。
她出現在我臥室大門口,她的著裝讓我吃了一驚。她只穿著寥寥幾件衣服。一件被汗水浸透的無袖T恤,一條白色棉質短褲。
“羅莎!你怎麼敢?!”我嚴厲的斥責。我從未放鬆過有關著裝的規則,至今我仍然記得她剛來時的反應。“不,安德森先生,羅莎不想穿女僕裝!羅莎不是你的奴隸!這對羅莎只是一份工作,安德森先生,只是工作!”在那之後,我沒有再多要求。她說得對,只是一份工作,只要工作做得好,她穿什麼都一樣。
但今天,她有些過分了。她顯然沒有戴胸罩,被汗水浸透的上衣顯得半透明,可以隱隱看到裡面的內容;古銅色的皮膚散發著十足的魅力,彷彿在挑逗我,勾引我。好吧,我得承認她沒有做錯什麼,一切都只是我自己的妄想。外表看來,我是一個成功的單身律師,但隱藏其下的,是另一個自我,一個我不敢暴露給別人的自我。我時常幻想像羅莎一樣的,與我社會地位極不相符的女人,更糟的是,我幻想自己被她主宰。哦,上帝!我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想入非非上,沒有注意到她已經走了過來,我忘了關掉正在讀的故事。看到了吧,那就是我害怕的。
“對不起,安德森先生,太熱了。”她說,遞給我冰茶。
我想要關掉正在讀的故事,突然,我的手因為恐懼顫抖。“只,只要坐在我的……”喔,不,她來到了我辦公桌的後面,那個位置可以看到我電腦上的色情故事!我一時喪失了理智,粗暴的把她從屏幕前推開。“等等!”我大喊一聲,手放在屏幕上。不幸的是,我的激烈反應嚇到了她,她打潑了冰茶,腳下一滑,摔倒在地。
“哎喲,羅莎很抱歉,安德森先生!”她說,抓住她的腳裸。
我差點笑起來,我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了。畢竟,羅莎幾乎不能流利的講英語,更別說閱讀。“沒關係羅莎,讓我來幫幫你。”我站起來,扶著她坐在我的椅子上,蹲下查看她的腳裸狀況如何。我很緊張,不知道保險公司能否支付她的醫療費用。
幸運的是,沒有腫脹的跡象,但我仍然以我的方式輕輕按摩她的小腿。碰到腳裸時,她猛地抽回腳,痛得哭了起來。
“嗯……我想我最好去拿一些冰塊。羅莎。”我說,站起來離開。
當我用毛巾包著冰塊回來時,心沉到了谷底。她似乎正在閱讀電腦屏幕上的文章。“這是隱私羅莎!”我大喊,衝向辦公桌,踩到了地上的水漬,這次倒下的人是我。我連滾帶爬到電線旁邊,直接拔掉電源。
“安德森先生疼嗎?”她問,慢慢站起來走到我身後,撫摸我的頭。
我的身體沒有受傷,但精神遭到損害。我渾身發抖,感到非常羞辱;我是個成功的律師,現在卻被我的傭人像小孩一樣對待。羅莎扶我起來,把我按在自己的椅子上。
“還好吧,安德森先生?”她問道。
也許她還沒有開始閱讀。剛才她看著屏幕的表情沒有什麼特別。她很可能根本不能
理解那一大段一大段的英語。我擦乾身上的水,試圖把它們甩在身後。“我沒事,羅莎。”
她笑了,然後,她坐在了我的大腿上!她的乳房幾乎碰到我的臉,她抱住了我的脖子!她直視我的眼睛,職業性的笑容變成了險惡的冷笑。“所以,亞當喜歡喝尿?”她問道,沒有了我習以為常的濃重墨西哥口音。
噢,上帝!這比我想象的更糟。我覺得頭暈,窒息。“沒,沒有,只是個意外!計,計算機病毒!只要運行殺毒……”小母狗捂住了我的嘴,抬起手臂,將她毛茸茸的腋窩按在我的臉上。糟糕透頂的氣味。她在炎熱的房子裡工作了一整天,沒有除臭劑。我應該立刻給她一腳,對僱主如此不尊重的女傭實在少見。但是,這是我一直在幻想的場景,我的黑暗本性接管了大腦,我無法阻止。
突然,我感到肚子傳來一股暖流,在它向下蔓延到下體之前,我抽開了腿。她居然……她居然在我身上撒尿!我的腦子亂成一團,無法思考,法律的邏輯統統消失,甚至無法形成一個連貫的想法。她把我當成了一件物品,一件可以肆意嘲弄的物品。我的陰莖開始聳立。
她又把我拉到眼前,我們的臉相距只有兩英寸。她盯著我。這一次,我不敢看她的眼睛。“你想要更多嗎亞當?亞當喜歡喝尿?”
我猶豫了一會。我搖搖頭,但我的嘴顫抖著張開了。“是的。”我小聲說。
“亞當想要做我的傭人嗎?”羅莎舉起胳膊,讓我盯著她毛茸茸的腋下。“開始吧,弄乾淨這裡。”
我怎麼了?她讓我羞辱自己,但我卻很享受。我進一步貶低自己,身體前傾,舔著她香滑的腋下。有些鹹,當並不是太難受。
“你忘了另一個,我的僕人。”她笑著對我說,“好好幹,我會給你獎勵!”
這一次她沒有抬高手臂,而是推著我的頭向著她的腋下前進。終於,我成功了,她滿意的站了起來。我無法阻止自己盯著她浸染成黃色的內褲。
“停止盯著我的陰戶,脫掉我的內褲。蠢材。”她下令。我的臉在屈辱中燃燒,我的渴望是那麼明顯。我顫巍巍的脫下她的內褲,好像她的皮膚會灼傷我的手指。
“用你的嘴!”她說。在內心深處,我聽到一個聲音高喊著停止,逃離這個跟以前大不一樣的羅莎。但相反的是,我彎下了腰,像色情故事中描寫的那樣跪在她面前,嘴唇包住她兩個洞口。尿液的氣味很強勁,不像故事中描述的那般美好,我在厭惡中畏縮,低下頭想要乾嘔。我感到水流衝擊著我的頭部。
“看著我的陰部,你這個愚蠢的婊子!你不是一直喜歡盯著那裡看嗎?現在看著它!”她說。
我試圖服從她的命令,但殘酷的水流讓我眼睛刺痛,迫使我把頭偏向一側。
“我說看著它!”她拉著我的後腦勺,迫使我的臉面對那股水柱,繼續在我臉上小便。就像永不幹涸的源泉,有些甚至射進了我的鼻子,讓我窒息和咳嗽。水流終於停止了,她用我精心打理過的頭髮做衛生紙,初步清潔她的陰部。我躺在地上咳嗽,蜷縮著身體,但仍然乖乖的盯著她的陰戶,她分開陰唇並說:“你看到了嗎,豬頭?你這幾個月一直盯著它看個不停,別以為我不知道,所以從現在開始,你的眼睛只能盯著它看!明白了嗎?”
“是。”
我喃喃的說。
“很好,不要動。”她說,然後起身走開。
我悄悄把手伸進褲子,抓住全功率的陰莖,我不想太快釋放,我還沒享受夠。她拿著一條毛巾和以前我試圖讓她穿上的女僕裝回來了。
“停止手淫你這個賤人!”她下令,我急忙抽出手。“擦乾自己,換上這身合適的衣服。”她熟練的剝去我的衣衫,草草為我擦乾身體,我身上仍然充滿尿味。然後,她讓我穿上女傭制服,謝天謝地,她沒有要我戴胸罩。我穿上高跟鞋,拼圖完整了;我成為了那些色情故事中的受害者。
“你要執行男傭的職責。”她自信的說,檢查我的身體。“我根本不是墨西哥人蠢材!我只是在假裝,那樣我就可以混進你們這些外強中乾的高貴先生家中,尋找機會打敗你們。我一直痛恨你們這些富有的賤人,而你是最差的一個。一直以來我都在幻想把你變成一條母狗,現在我終於有了機會。”
“過來,傭人,現在你要開始工作。”她拿起一條皮帶抽打我的大腿,指點我該做的工作。“為地板除塵,賤人。”她說她再次抽打我,更用力,讓我叫了出來。“當你被告知做一件事時向我行屈膝禮,傭人。”
我揉著刺痛的大腿。我抓住裙子下襬,一條腿伸向後方,彎曲,低下頭看著她的腳,“是,女士。”儘可能的謙恭。
皮帶再次落在我裸露的腿上。“啊!”我尖叫。
“看著我的陰戶,不是我的腳,蠢豬!”她說,氣憤的指著她暴露的陰部。
“是,女士。”我再次屈膝,這次目光始終停留在她的陰部。
“這是正確的,告訴我的陰戶,告訴她你喜歡看著她!另外,裙子更高,彎腰的時候大腿要分開,你為什麼每件事都做不好?”
我知道我應該立刻抓住她的脖子,把她從房子裡踢出去,叫她滾蛋,但我變態的慾望俘虜了我。我彎下腰,就像她所說,對著她的陰戶說話。“是的,女士,我很抱歉,女士。”我感到陰莖被狹窄的女傭內褲束縛著,又難受又興奮。
“好多了,賤人,去工作。”
我再次屈膝,“謝謝你,女士。”我開始拖地,羅莎打開冰箱,拿出一整箱啤酒,一口喝掉半罐,然後大聲呼吸。房間仍然很熱,我滿身是汗。每當我彎下腰露出屁股時,羅莎便用皮帶抽打我的屁股和大腿。並沒有多疼,但足以讓我知道,我現在是她的傭人。
我的腳被高跟鞋磨得發疼,嘴巴發乾,滿身大汗,我想知道羅莎現在在做什麼。然後,我聽到了一陣鈴鐺發出的輕音。我循著聲音來到客廳,看到羅莎靠在我的沙發上,全身赤裸,腿擱在墊子上。
“下次過來速度快一些小賤人!我的傭人口渴嗎?”她問道。
“是的,女士。”這一次,我記得看著她的陰部行屈膝禮。
“是,女士,傭人口渴了。”她糾正。
“是,女士,傭,傭人口渴了。”我臉紅了,再次深深的鞠躬,希望能免遭鞭打。
“好賤人,每當你聽到鈴聲,就代表我的陰戶想要排水。她很高興你那麼喜歡盯著她,所以她要獎勵你。你最好不要浪費她的禮物。”她坐在沙發上,嘲笑我。是的,她逮住我了,我什麼也不能做。
我悄悄看了一眼她的臉,注意到她皺起眉頭,她的雙眼緊閉。噢,不,她不會!還沒有!我低頭一看,她的陰部已
經有水流出。我甩掉高跟鞋,衝到她胯下,張開嘴對著她的陰部。很快,我的嘴唇包住了她的下體,水流湧出。它們流入我的喉嚨,我儘可能快的吞嚥。
她很脹,我想知道她怎麼可以憋這麼久。最後水流停止,我倒在地上。我很想說我是因為恥辱而倒下,但我的身體已經不能支持自己,因為我的雞巴在內褲的摩擦以及她尿液的刺激下達到了高潮。
“現在,感謝我給你這份禮物。”她下令。
“謝謝你,女士。”我甚至沒有看她的臉。我在對她的陰戶說話。我找到了夢中情人——她毛茸茸亂蓬蓬的陰戶。我滿懷愛意清潔她的陰戶,直到我嚐到喚起的麝香,而不是鹹鹹的尿液。我一直舔,舔到再次獲得獎勵,這次彷彿比剛才更香甜。我喝光每一滴水,呻吟著,“謝謝你,女士。”我對她的陰部說。
接下來的一天以類似的方式進行。我清潔房子,她在必要的時候用皮帶糾正我的行為。鈴聲響了許多次,喝光她所有的“禮物”讓我有些吃不消。然而,隨著羅莎不斷擺出撒尿的姿勢,搖響鈴鐺,我的身體反應變得越來越自然,她的尿液也變得越來越可口。中午時分,我已經是她訓練有素的小便奴。我們都知道我可以拒絕,讓事情回到原位。但相反,每當鈴聲響起,我便自然的張開嘴,喝光。
接下來,她讓我準備兩個人的午餐。她坐在桌旁,而我跪在她雙腿之間的地上,像狗一樣只用嘴吃著盤裡的食物,同時始終盯著她的陰戶。羅莎吃完後下令,“舔我的陰戶,我想要你的舌頭花更多時間跟你的愛人在一起。”
我按她說的做。有些失望,她不想讓我送她到高潮,但顯然她對我今天的服務很滿意。
我弄乾淨桌子,聽到她叫我,“到客廳來,傭人。”
我進入房間,記得表現出應有的尊重,屈膝行禮。不過,我失望的發現她的陰部被牛仔褲覆蓋。我抬起頭,突然看到了一條漂亮的腿從我的身後閃到前面。經常跟我一起打網球的朋友簡站在我面前,穿著緊身迷你裙,嘲笑我。我知道她為什麼笑,畢竟,我穿著愚蠢的女僕制服,在自己的房間裡對女傭行屈膝禮。
“讓我解釋一下,這只是個玩笑。我打賭輸了。”我垂死掙扎。
“閉嘴,你這愚蠢的賤人!”羅莎下令,揪住我的耳朵。“我不是教過你保持應有的尊重嗎?”她把我推到地上,我爬到我朋友的面前,抬起頭,盯著她的裙子襠部。
我感到眼淚流了下來。“對不起,女士,”我對她的陰戶說。
“他不尊重你,簡,所以如果你想懲罰愚蠢的蕩婦,別客氣。”羅莎對我的朋友說,遞給她皮帶。“站起來彎腰,手碰到你的腳趾蕩婦,這是對你的懲罰。”
我認為簡是我的朋友,但她比羅莎更樂於見到我陷入困境。她鞭打我的屁股和大腿,直到我乞求她停止。然後,她興高采烈的戲弄我的雞巴和屁股。接著是更多的鞭打。我站在那裡,任由簡用手指幹我的屁眼,我的眼淚順著臉頰流淌下來。
“我不敢相信這是亞當,他總是那麼看不起人。我必須說,羅莎,你製造了一個奇蹟。你能告訴我是怎麼做到的嗎?”
“喔,當然可以,我昨天才發現他一直幻想被女人凌虐和支配。你看到的這一切我用一天就完成了。最好的部分是,他喜
歡。繼續蠢豬,告訴你的朋友你有多麼愛她的陰部。”
我在簡面前跪下,頭伸入他的裙下,她咯咯的嘲笑著我。我用牙齒脫下她的內褲。我知道如果不這樣做就會遭到懲罰。然後,我親吻她的陰唇,想知道從此以後我是不是隻能用嘴親吻這個部位。然後,我很高興的取悅我最好的朋友,我的舌頭沿著她的陰戶褶皺跳舞,吸吮果汁。幾分鐘後,她坐在地上,分開她的腿。我崇拜著她的聖地,她叫我舔穴者,嘔吐袋,和其他奇怪的名字。她的髒話激盪著我的,督促著我,讓我舔得更快。我的舌頭無情攻擊她的陰蒂,直到她高潮迭起。然後,她命令,“舔我的屁股賤人!”
我簡直不敢相信朋友的話。她現在積極參與進來,羞辱我。“求你,請不要”,我抽泣著說。
羅莎拍打我的臉,揪住我的兩邊耳朵,我的抵抗很快被粉碎。簡翻了個身,在我面前挑逗的搖擺她的屁股。羅莎從後面推動我的臉,“你讓你的主人很生氣!現在乞求她的寬恕。親吻你的愛人,告訴她賤人很抱歉。”
我吻了它,吻了屁股。“賤人很抱歉,主人。”我抽泣著說。
“親吻她的嘴!”
我的胃好像被重重的擊中。羅莎在訓練我不僅僅崇拜陰部,還有屁股,她分開兩瓣屁股,我的嘴再一次開放。我感到雞巴再次上好膛,這個新的屈辱填滿了空蕩蕩的附睪。“賤人很抱歉,主人。”這一次,我親吻她暗色的褶皺。
“很好”,羅莎說,“現在再親一次。”
我忘了難聞的氣味,只是想象著,這是我朋友紅寶石般的嘴唇。我閉上眼睛,舌頭滲入她的嘴唇。她的嘴唇在我的舌頭上晃動。但是羅莎不想讓我忘記自己在做什麼,一秒鐘也不允許。
“更深,我的小舔肛者。”她低聲說。“舌頭伸進裡面,快,嘴張大一點,全部插進去。”她抓住我的後腦勺,將我的臉進一步推進朋友的屁股,搖晃我的頭。“睜開你的眼睛,你要看著你的新情人,哈哈,看到了?現在你是一個真正的傭人了。”羅莎緊緊盯著我的臉,享受我進一步的墮落,我很崇拜我朋友的屁股。“這是正確的,很好傭人。”
簡抽搐著她的屁股,我舌頭的三分之二被她夾住。“MMMM,我喜歡像他這樣的人,羅莎,我能買下他嗎?”簡問。
“當然,我可以把他賣給你,但他不便宜。”
“5萬怎麼樣?”
“太少了吧,別那麼小氣。”羅莎回答,好像我不在場。
“7萬?”
“8萬,到這裡來蕩婦。”羅莎脫掉自己的褲子,把我從簡的屁股上拉走。
我盯著羅莎亂蓬蓬的陰戶,簡因為我舌頭的離開呻吟。喔,上帝!羅莎拿起可怕的鈴鐺。不,不要在這裡,我用眼睛懇求!然而,羅莎邪惡的笑著,搖響了鈴鐺。
我大哭起來,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我爬到她兩腿之間,嘴唇包住她的尿道口。
“看,他還有一項特別的功能。”羅莎吹噓著,開始撒尿。
“喔,我的天!”簡驚叫。我閉上眼睛,這樣我就看不到她的眼神。羅莎拉完後,我羞辱的低下頭。
“另外,你可以把他出租給別的朋友,降低他的成本。”羅莎解釋。
很有說服力。“成交!”簡喊道。我簡直不敢相信,我剛剛被出售了。簡猙獰著臉,從羅莎手中接過要命的鈴鐺,用一條繩
索套住我的頸脖,牽著我離開自己的房子。我無法站起來,只是跟在她後面爬行,路上的行人紛紛對我側目而視。簡大笑著,保證要每天給我灌下10桶尿液,白人的,黑人的,男人的,女人的。我彷彿被黃色的液體淹沒。我尖叫著說不!不!不!
“安德森先生?安德森先生?”我打了個激靈醒轉過來。我趴在電腦前,口水流滿了桌子。
“啊,哦,哦,啊,羅莎,”我睡眼惺忪的說,看了一眼電腦。沒有屏幕保護的圖形,喝尿的色情故事赫然在目。
“還好吧?安德森先生?”她問道。
大衛的夏天那是1961年,我21歲,仍然繼續著我的觀鳥愛好。我把兩週時間花在Brantwood的湖區,我一直在研究水禽,包括赤膊鴨,野鴨,紅頭潛水鴨,鷸和黑頭鵝。我把它們都寫進觀察日記裡。總而言之,這是個完美的盛夏,天氣無可挑剔。
一天下午,我決定到能夠俯瞰湖水的草坡上觀察。我慢吞吞的爬上坡頂,坐上朝南的斜坡,拿起雙筒望遠鏡眺望眼前的秀麗風光。我看到一隻獵鷹劃破長空,向東邊飛去,羽毛在陽光下閃著光。太陽照射著我的牛仔褲和T恤,我躺了下來。
不久之後,我聽著雲雀的歌曲沉沉睡去。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我醒轉過來,意識到附近有人聲。我環顧四周,離我左手邊大約100碼處的斜坡上有兩個女人正在慢慢的爬坡。
當她們爬上坡頂,我向她們揮了揮手,她們也向我舉起手臂。她們改變前進方向,徑直朝我走來。她們走近後,我看清了她們的衣著,她們都穿著略低於膝蓋的夏日裙裝,在傾斜的地面上行走的步態有些不太協調。她們離我越來越近,來到我身邊時,都長舒了一口氣,放慢腳步,停了下來。
“我不能走更遠了,菲比,”金髮的高個子女人說,“我們最好休息一下。”
她們詢問我是否介意加入她們的行列。
我回答,“不介意。”
我重新躺下,看到了她們的更多細節。她們都已40出頭,身材依然保持苗條,顯然經常運動。一個有一頭金髮,“菲比”則是赤褐色。兩人都穿著繡著花卉圖案的連衣裙,拿著覆蓋著白色衣巾的野餐籃。
我的手撐住後腦勺,半眯眼睛,她們向我走近。她們站在了我和太陽之間,陽光穿過裙子,讓它們幾乎變得透明,我能清楚看到她們大腿和小腿的輪廓。辛西婭,高個金髮女子向我做自我介紹,並說她們本不打算爬上坡頂,她們只是想沿著湖岸散步。我告訴她們我正在觀鳥,她們似乎很感興趣。
她們來到我的面前站立,背對著我,與我一起遠眺湖泊的全景。從我的角度,我能清楚看到她們裙子的褶邊。夏天的微風拂過裙邊,稍稍暴露出了她們的後大腿。我的頭偏向一側,我想找機會偷看到裙子之下,特別是辛西婭的。不幸的是,風神發現了我的企圖,停止吹拂,辛西婭向前走了一步。
菲比向我走來,面帶笑意,低頭打量著我。她說她們帶了很多三明治,問我是否想與她們共進午餐。她站得離我太近了,這時微風又起,她裙子前面的一部分猛的被氣流托起,她趕緊用手遮擋住,衝我尷尬的笑了笑。
似乎為了轉移話題,她向我詢問觀鳥的細節,我們的談話像漫無目的的水流,我試圖看
著她的眼睛,但我的目光總是不用自主的被她的大腿所吸引。我的眼睛如同一臺失控的起重機,不斷從她的臉上移動到裙子下襬,然後再次看向她的臉。
她問我能否借用我的雙筒望遠鏡。
“當然可以,”我回答,把望遠鏡交給了她。
她向我請教怎樣對焦和微調,她的腿離我的臉只有幾英寸。我進一步向她接近,直到我可以在清風吹來時瞥見她裙下的衣服。
“哇,”她說,用望遠鏡掃視湖岸,“我們剛剛走過那裡。”
我說,“噢,真的?”我開始興奮,陰莖變硬。
又一陣風吹開她的裙子,我的眼睛抓住了她的純白色帶蕾絲邊的棉內褲,她似乎並不知道我在她身下的小動作。
“上帝,我甚至可以看到我們住的小旅館。”她興奮的說,“辛西婭,過來這裡,看看我們的小旅館。”她喊道。
辛西婭來到她的身邊,我調整了一下位置,來到可以看到辛西婭裙下的地方,如果風幫忙的話。菲比把我的望遠鏡遞給她。她離我更近了一些,向下看著我,並詢問怎樣使用望遠鏡。
擺弄望遠鏡時她似乎突然失去了平衡,猛然向後退了幾步。出於某種原因,她的一隻腳跨過了我的頭,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運氣。兩個苗條的穿著裙子的中年婦女讓我看到了她們的裙下春光。我的陰莖再次僵住。
辛西婭搖晃著身體,用望遠鏡尋找她們路過的地方,重心從一條腿轉移到另一條。隨著每一個動作,她的大腿不斷打開又關閉,我注意到她穿著一條奶油色花邊的內褲。她似乎不知道我正從她的雙腿之間凝視著她的裙子,兩個女人只是輪流使用著望遠鏡。
辛西婭,在某個時間點,突然低下頭看向我,撫平她的裙子,這樣她就能夠看到我的臉,問我什麼樣的鴨子有灰色羽毛。我回答,可能是雄性的赤膊鴨。
她放下裙子,注意力再次回到望遠鏡。她在那裡站立了大概15分鐘,有時她會低下頭看著我,問一些問題;其他時候,她站在我的上面,雙腿分開,任憑風將她的裙子從一邊吹到另一邊。
如果我不是一個紳士,我會一邊盯著她的裙下一邊自慰,看著她美麗渾圓的屁股唱出猥瑣的歌曲。
菲比說該吃午飯了,我問她們是否需要幫助,辛西婭低下頭告訴我不必起來。
我一直躺在地上,享受陽光照射,刺眼的光線似乎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烈。一群灰頭麥雞飛了過來,彷彿帶起一陣微風。我聽到背後響起打開紙袋的嘩嘩聲,菲比和辛西婭正在擺開陣勢。
五分鐘後,她們宣佈“開飯”。
我翻了個身,趴在地上。
三明治放在兩個塑料盤上,旁邊有一個小碟子,盛有胡蘿蔔和芹菜,再右邊是三杯熱茶。菲比遞給我一杯,將另一杯遞給辛西婭。兩個女人都坐了下來,我們一起吃午飯。
“這些是魚子醬,還有奶酪和酸辣醬,”菲比微笑著對我說。
“非常感謝,我希望沒有把你們的那份吃光。”我說。
我現在的視野很不同尋常,我趴在地上,而她們則是彎曲著膝蓋坐在草地上,雙腿分開。
她們以為自己的裙子足以覆蓋下體,顯然不知道她們的大腿和內褲已經暴露在我的眼前。我不清楚她們是不知道還是不在乎。
“請自便大衛,我們帶了很多吃的,”辛西婭說。
她們拿起裝著食物的塑料
盤,放在兩腿之間,向後靠了一些。我的臉與塑料板幾乎水平。
我拿起一個魚子醬三明治,注意到辛西婭的內褲出現在眼前。兩個女人似乎在觀察山谷的時候被太陽曬得眼花了。
她們輕鬆的閒談著這幾天的經歷,我似乎被她們暫時無視了。但我並不怪她們,我處在高度緊張狀態,很高興她們能給我留下個人空間。從我的角度,我可以看到她們大腿內側和內褲的每一個細節。
很幸運,我趴在地上,掩蓋了我的勃起狀態,如果我是躺著的,辛西婭和菲比定能一眼看出我圖謀不軌。
我慢慢嚼著三明治,盯著她們的內褲,沒有意識到不知不覺已經吃掉三個,然後儘可能慢的喝茶。菲比問我要不要來個蘋果,她的手伸進野餐籃。
我對著她的內褲說,“是的,謝謝”。
接過蘋果後,我想擦一擦,菲比說“不用,它們都洗過了。”我慢慢吃著蘋果,盯著辛西婭的花邊內褲,我注意到,它的前端有幾個溼斑。我不由得倒抽一口氣。
我慢慢移動我的頭,靠近她。最壞的情況是,她會尖叫起來,罵我一頓,然後跑開;最好的情況是,她對我的所作所為視而不見。我移動頭部,直到幾乎碰到辛西婭搭在膝蓋上的塑料盤。
“擠到你了嗎?讓我幫你拿開這些東西。”辛西婭將塑料盤拿開,我放下茶杯和蘋果,頭繼續向前。她的膝蓋微微分開,我的頭碰到了她的腳裸。氣氛很緊張,我的心瘋狂跳動。辛西婭繼續與菲比交談,把身邊的東西遞給她,包括我用過的茶杯。
我進一步向前。實際上,我已經來到她的裙子底下,我幾乎可以舔到她的大腿。菲比問我是否需要更多食物,顯然並不知道我的小動作。
“我很飽了,謝謝,”我慌忙縮回來一些。
“請把盤子遞給我辛西婭,”菲比說,繼續清理東西。
我繼續剛才的旅程,向前進發,這樣我就可以舔到她溫暖的大腿。我做到了。
她的大腿進一步分開,膝蓋伸直了一點,好讓我繼續深入裡面。辛西婭牢牢撐起裙子,擋住菲比的視線,不讓她看到我的猥瑣行動。
菲比問辛西婭她們放在旅館裡的茶葉還剩下多少,以及回去的路上要不要順便買一些牛奶。
與此同時,我的鼻子碰到了辛西婭的尼龍絲襪,聞道花蜜和腳汗的混合氣息。那種氣味難以形容,混合了她的陰戶、汗臭、腳汗以及草地和泥土的芳香。
我的鼻子達到了她的恥骨區,揉著她的皮膚,伸出舌頭探測。
幾分鐘後,她的蜜汁開始流動,流進我的鼻孔,就像充滿異國情調的麝香香水。我被愉悅感衝擊得神志不清,祈禱整個下午都能留在她的裙下。我不知道我能繼續刺激她到哪種程度,因此我試著用牙齒咬開她的內褲。
我感覺到她的大腿微微關閉,手透過裙子推開我的頭。顯然我已經越過她的底線,她可能因為菲比的存在感到尷尬。
我的頭向後退卻,離開時親吻了她的大腿表示謝意。我回到草地上,翻身躺下,閉上眼睛,儘量隱藏我的勃起。
我聽到兩個女人收拾行李弄出的動靜,辛西婭把我吃過一半的蘋果遞了過來。
我站了起來,看著她們慢慢把所有的東西收拾好。她們感謝我借給她們雙筒望遠鏡。
我微笑著感謝她們請我吃午餐。
我們互相道別,她們轉身離開。
剛走幾步,辛西婭回過頭看著我,做出“謝謝你”的口型,並給了我一個略帶傷感的微笑。
我躺了下來,回憶辛西婭的裙下風光,聽著雲雀的歌曲,直到太陽的熱度慢慢消退。
再次睜開眼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下去,整個湖區似乎只剩我一個人在戶外,我拿好雙筒望遠鏡,踏上歸途。
end
小叢林大部分是真實的,我改了名字,保護真正的“蓋瑞”和“傑西卡”。
“嗨,蓋,過得怎麼樣?”阿奇精力充沛的聲音傳來,他迎著初升的太陽跨過酒館外頭的籬笆。
“還不壞。我專門為你叫了一杯。”蓋瑞推了推桌上的酒杯,等待阿奇過來。
“你是個好人。我很驚訝,你的新女友居然讓你出來。”阿奇坐了下來,喝了一大口啤酒。“你似乎把所有的時間花在她身上,重色輕友。”
“嘿,閉上你的鳥嘴。反正她今天和媽媽出去購物,她們應該已經到曼切斯特了,你知道,特拉福德購物中心。”
“購物,買什麼?婚紗禮服和一條鎖鏈嗎?很有可能。”阿奇笑起來。他並不是喜歡挖苦朋友的人,事實上他很平易近人。他們是老朋友,老同學,早已習慣了互相挪揄。蓋瑞目前在IT業工作,阿奇則是一個護林人。就算蓋瑞遇見了傑西卡並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他們仍然保持友誼,每週五晚上都要出來喝一杯,那是他們生活的一部分,友誼之樹長青。
“你肯定猜不到昨晚我看到了什麼事。”阿奇喝掉半品脫酒後,舌頭開始打滾。“我在下巴登,你知道那地方。”
蓋瑞的確知道下巴登在哪裡,一半是自然保護區,一半是休閒公園,終年不盡的落葉覆蓋了幾平方英里的崎嶇鄉村。每到週日,那裡的停車場連針都插不進去,但每週的中旬,就變成了一個適合散步的完美的安靜地點。她和傑西卡喜歡牽著手去那裡看日落,然而,那只是他們的藉口。
“那麼,我調到一個新的觀鳥點,離grebes的孵化處很近,昨天我離開的時候把望遠鏡拉在了那裡。”阿奇繼續,“我大可以第二天再去拿,但我答應了朋友晚上一起去觀星,他們當然只帶上了自己的工具,所以,我在晚上九點穿過樹林拿回望遠鏡。我有點趕時間,所以我抄了條近路,突然我聽到右邊傳來一些人聲。聲音更清楚了,是一個女人在叫喊‘停止,停止,求你停止!’”
阿奇又灌下一大口啤酒。
“額,”他接著說,“我永遠不會看著姑娘遇險自己離開,我是那種人嗎?另一方面,如果我大張旗鼓的過去,也許他們人多,我會遇到危險。所以我走得很慢,慢慢的,悄悄的,像這樣。”
阿奇模仿老鼠走路的姿勢,蓋瑞笑著想象他當時的樣子,他知道這個大個子可以在需要的時候非常安靜的在林間行走。
“我躲在樹木的陰影裡,我可以看到這個女人,完全赤裸,被吊在樹枝上……不,不是那樣,你別笑話,她的手腕被什麼東西捆住,一個男人正在把他往樹上掉,像這樣。”阿奇雙臂高舉過頭頂。“她的背後有一個結點,從結點向外分出許多分支繩索,分別捆住她的手腕和四肢,男人捆好後把她慢慢拉離地面,她看上去非常無助。他吊好以後,站在原地像是欣賞了一段時間,然後摸索她的陰戶和乳房。我還以為遇到了
一個老色狼,所以我用護林員公事公辦的聲音宣示我在這裡。”
“你在幹什麼?別動,停止!”阿奇儘量模仿官方的聲音。“他反應過來前,我已經把他撲倒在地,用擒拿術扭住他的手腕,讓他動彈不得。我真的為自己的身手高興。”
“然後?”蓋瑞很感興趣,“你叫警察?”
“沒有,我還在教育這個傢伙該怎樣好好對待女人,她卻先急了,告訴我離他遠點,別傷害他!她仍然吊在樹枝上,但她瘋了一樣喊‘停下,離他遠點,你這蠢驢。離開他,你傷害他了’。”這一次阿奇模仿女人的聲音。“我還以為自己把一個可憐的女人從比死亡更糟糕的命運中拯救了出來,但事實上,他們是妻子和丈夫,正在玩遊戲。我放開他,他解下她的繩索,幫她穿好衣服,他們不停道歉,看上去很尷尬,一直在說再也不會這樣做了之類的話。我得扮演嚴肅的巡山人的角色,但心裡面……哈哈哈哈,我只能控制住自己不笑出聲來,以免得罪人。”
“那麼你之後怎麼做?”蓋瑞問。
“沒什麼,我能做什麼?這不是一個真正的法律問題,只是一個遊戲,沒有人受到傷害,而且,他們也說過再也不會那樣做了。如果不是我抄近路,他們肯定已經盡興而歸。所以,我只是送他們到停車場,然後去幹自己的事。噢,你的杯子空了,準備好第二輪了嗎?”
阿奇自己起身去酒吧,他們肚子裡裝著兩品脫啤酒回家。
傑西卡9點半以後才能回家,蓋瑞想早點趕回去做家務。他想在她回家之前把家裡弄整齊。他以前從來沒有心情這樣對待一個女人,她是特別的,非常特別,如果她想要自己拖地洗碗,他很高興服從。他暗中承認,她是正確的,大學生活已經把他變成了一條大懶蟲,他很高興,她照顧他,讓他知道了四體不勤的壞處。
他換了張新床單。傑西卡,可愛的,甜美的傑西卡說過她最喜歡的事莫過於躺在剛洗過的床單上。她喜歡在乾淨的地方辦事,他很樂意達成她的心願。她像只母老虎一樣站在床前,蓋瑞喜歡笑著看她撫平床單的褶皺,把一切弄得平平整整。蓋瑞心中暗暗期待她真的帶回一條婚紗,他知道這只是時間問題。想到這裡他不禁暗自偷笑。
九點半,他聽到她車子的引擎聲,他的心劇烈跳動。他趕到門前開門,讓她進來,她還在走廊上時,他們便擁抱在一起熱吻。他們打開電視,隨便選了一部電影,但是,還沒有看完片頭,他們的床單便得到了很好的利用,一次,又一次,又一次。過了一會,終於滿意了,他們偎依在一起蓋上毯子。
他們聊起購物之旅,傑西告訴蓋瑞路上的每一件事,沒有提到婚紗,至少這一次沒有。傑西說完後,蓋瑞和她聊起阿奇,還有他聽到的林中奇事。
“天哪!真是膽大!”傑西笑起來,蓋瑞摟住她的脖子。“想想那個可憐的女孩是多麼尷尬。不過提醒你一下,那也可能是快感的一部分。”
“什麼意思?”蓋瑞問。
“呵呵,他們是在野外這樣做的對不對?她赤身裸體在樹上晃來晃去,如果有人過來,她不能逃跑也不能藏起來。一半的快感來源於被發現的危險,也確實發生了。那種事永遠不會發生在我的身上,但你不一定……”
“你是什麼意思?”蓋瑞
小心的詢問。氣氛依然輕鬆,但有些別的東西,一些暗流在湧動。
“我是說,我最麻煩的朋友,”傑西颳了刮他的鼻子,“你不能那樣把我吊起來,但我很想把你脫光然後吊在樹上。也許那樣懲罰你一次,可以教會你不要又把內衣拉在浴室中間的地板上。”傑西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也許那正是你所向往的,你的眼睛告訴我,如果我那樣做你不會反抗。那是你想要的嗎?”傑西騎在他身上,抓起他的手按在旁邊。
“求你,求你,主人,求你憐憫你卑微的奴隸。”蓋瑞用開玩笑的語氣說。
“噢,你要更努力的乞求!”傑西開玩笑的說,她低下頭親吻他,他們發現傑西在上面的時候比以前更有趣,更有快感。他們談起別的事情,但他們知道剛才的話題遠未結束。
這是星期六的早上,大概一個星期之後,蓋瑞和傑西再一次在床上擁在一起。
“蓋,寶貝。”傑西說,“你還記你說過的話嗎,就是那個,那天晚上你告訴我的故事,關於阿奇看到的林中情侶。”
“嗯……”蓋瑞回答。
“呵,我想了很久,我買了一些東西……”她翻了個身,從床邊的椅子上抓起她的提包,她從裡面倒出一對手腕束縛具。“為什麼我們不試試看這些合不合身?”
“你從哪裡弄來的這些東西?”蓋瑞驚訝的問,這些不是簡單的手銬。
“安妮的夏天。”傑西簡短的回答,“看到你對阿奇的小故事那麼激動,我想你我都會贊成現在做的事。把手伸出來,很好,我的乖寶貝。”
蓋瑞毫不猶豫的按她說的做,傑西把束帶套上他的手腕,收緊,但只要他的手在身前,他就完全可以自己解開這個東西。傑西已經準備好一切,她繼續在提包中尋找。
“手舉過頭頂,對,乖。”她把兩根很短的鏈條連在袖套上,另一端固定在床頭,現在他沒有辦法自己解開了。她躺回他身邊。
“這是否讓你興奮?”她用甜甜的聲音問,“像這樣……”她用指尖輕輕戲弄她堅硬的陰莖。“……我敢說你享受著現在的每一分鐘。那麼,這讓你興奮嗎?”
“是的,傑西。”蓋瑞回答。
“噢噢,壞小子!當你被捆住的時候應該說‘女主人傑西’,現在讓我們再試一次,被捆起來讓你興奮嗎?”
“是的,女主人傑西。”蓋瑞用喉音回答,混合著緊張和興奮,她不知道傑西下一步要怎麼做。
“也許我應該帶你到那個樹林裡,把你吊起來打你漂亮的小屁股,你喜歡嗎?”說話的時候傑西的手指一直在玩弄蓋瑞的陰莖,只是輕輕戲弄,她很高興看到蓋瑞多麼堅硬,多麼喚起。
說實話蓋瑞確實在考慮傑西的提議。傑西也為這種幻想感到興奮,雖然她沒說什麼,但她覺得把蓋瑞吊在樹林裡的想法非常誘人。當她今天早上路過安妮的夏天,她無法抗拒突然的衝動,走進去買下那些手銬,她還想收集更多這些東西。它們很柔軟,不會傷到皮膚,他可以長時間穿著這些東西。
現在夢想成真了,她可以對他為所欲為,一個全新的快感出現,她內心中的小惡魔醒了過來。當然,她不會,永遠不會做一個殘酷的母夜叉,她非常愛蓋瑞,不會傷害他。但是,如果蓋瑞真的願意和她一起玩,她能想出許多有趣的遊戲。蓋瑞的呼吸告訴她他已經
接近高潮,她對陰莖的挑逗變得非常緩慢,最後停了下來,輕輕吻他的嘴唇。
“夠了吧。”她說,然後坐起身來。
“但是……但是……但是……傑西,求你……”蓋瑞結結巴巴的說,他現在如此接近,急切的想要解決生理問題。
“你叫我什麼?”傑西假裝憤怒。
“對不起,女主人傑西,求你,求你不要戲弄我,求你讓我來。”
“夠了,我想你仍不清楚狀況。決定你能不能來的是我,明白了嗎?”傑西享受著控制的快感。
“是的,女主人傑西。”蓋瑞無奈的說。
“很好。現在,如果你想繼續,你要自己贏得它。你可以從親吻我的乳頭開始。”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傑西繼續挑逗。她時不時的停下離開,過一盞茶的時間再回來,繼續挑逗蓋瑞,讓他到邊緣。他們都知道只是一場遊戲,蓋瑞隨時可以叫停,但他享受著這些挫折,這些無法滿足的需要,他不想停下,他一直堅硬的陰莖是最好的證明。最後傑西看了看鐘。10點31分,上午很快便要過去。
“我們應該在午餐前到鎮子裡買一些必需品。”她用平板的聲音說,然後下床。
“但是……但是……但是……”蓋瑞喘息,“求你了傑西主人,請讓我釋放,我真的很想。”
“你有資格嗎?”傑西問,坐了下來,手指再一次回到他的陰莖。
“有……”蓋瑞很快意識到這是個陷阱。“沒有,傑西卡主人,我沒有,我是你的奴隸只能乞求你的憐憫。”
“我的奴隸,是嗎?我想我喜歡聽你那樣說。告訴我你有多愛我。”
“你是我的女神,我的另一半,我的唯一,噢,傑西卡主人我是那麼愛你,我……噢……Ahhhh……”隨著肌肉痙攣蓋瑞高潮了,弄得他全身都是,包括他的胸口。
“嗯……你確實需要,是嗎?”傑西笑起來。“現在讓我把你解開,你去洗個澡,我把這裡弄乾淨。”
快11點的時候,他們上車進城。
“蓋瑞……”傑西興高采烈的說。“今天早上我很開心,但是……看……我不想完全接管你的生活。大部分時間我們是蓋和傑西,我想要一個伴侶,不是奴隸,但是,現在……”
天色已晚,前方遇到紅燈,蓋瑞停下車,仔細打量這個女人,這個完美的女人,他的愛人。
“傑西,親愛的,我知道你的意思。”他說。
“提醒你一下,我仍想試試在樹林裡玩。”傑西回答。
“只要你想我隨時奉陪。”蓋瑞回答。燈變成綠色,他們繼續前進,談論一些其他話題。
未來的幾個月,束縛變成了傑西和蓋瑞性生活的一部分。他們的遊戲慢慢深入,他們發現,除了束縛,他們的關係也慢慢向D/S的方向發展。蓋瑞又一次把東西拉在浴室地板上,“女主人傑西”決定現在是時候讓她調皮的小奴隸知道邋遢意味著什麼。她試著用乒乓球拍,她發現屁股上鮮紅的印記並沒有削弱他的勃起。此外,雖然蓋瑞沒有口交的經驗,但他現在開始熱衷學習並付諸實踐,並變得越來越清楚傑西的興奮點。
春天過去,夏天到來,7月底8月初英國經歷了一次自80年代以來罕見的熱浪。蓋瑞在公司工作時,他的手機響了。
“嗨,甜心。”傑西的聲音,“天氣太熱,不能再工作了。我們可以早點下班找些樂子。”她說。
半小時後,他搞定了老闆,離開辦公室到傑西工作的地方接她,五分鐘後,傑西出來了。他很高興的看到傑西精神煥發,穿著夏天的超短裙和輕薄襯衫。她的雙腿裸露,腳上是一雙繫帶涼鞋。她沒有拿著平時的手袋,她揹著一個提包,看上去很重,她把重重的包扔在後座上。蓋瑞問這是什麼,她生硬的回答“等會你就知道”。經過幾分鐘快速的討論,蓋瑞同意去下巴登森林。去那裡大概有20英里,但蓋瑞的跑車像乘著光線的翅膀飛行,他們很快到達目的地,把車開進停車場。
樹林裡繁花似錦。在斑駁的樹蔭中相當涼爽,寧靜。一開始,他們手拉著手前進,逐漸深入樹林後,他們開始分不清方向,似乎迷路了。四周無人,蓋瑞忍不住拉著傑西停下,讓她靠在一棵樹上,長久、用力的親吻她。當然,他的手伸向她的大腿,撩開裙子,當他的手指觸碰到她的內褲,她叫他停止。
“等會我們有的是時間,別擔心。”傑西低聲說。“這麼熱的天氣讓你興奮嗎?反正我很興奮。”
蓋瑞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破門而入,但他們聽到一群小朋友走近的聲音。幸運的是,他們老遠就在嘰嘰喳喳,蓋瑞來得及讓手離開傑西的裙子。
6點鐘,傑西建議去附近的酒吧吃東西,那裡有一座漂亮的花園,他們可以坐在那裡,邊享受涼爽的夜風邊吃。蓋瑞並不很餓,他更渴望食物以外的東西,但他知道最好不要違逆傑西,他們又回到停車場,取出車子,開了大概5英里去Duck Green的Rose and Crown。炎熱的天氣把許多人趕來這裡,但他們只等了很短的時間,就有一張桌子空了出來。
晚飯後他們一起聊天,蓋瑞越看傑西越漂亮。也許是因為兩品脫啤酒,也許因為他高聳的下體,也因為他們剛度過了一個完美的下午,也許,因為傑西是他生命中最正確的人,他的真愛。太陽越來越低,他們決定離開,手牽手走回汽車。
“我來開車。”傑西堅決的說。“你喝了兩品脫,可能不違法,但不安全。把鑰匙給我。”
他們的關係足夠密切,傑西是唯一一個可以使用他昂貴跑車的人,他沒有異議,把鑰匙交給了她。傑西走上駕駛座,開出停車場。蓋瑞很快意識到車子不是在回家的路上,他們正在深入鄉村。
“我們去哪裡?”他問。
“你不認識路了嗎?”傑西開玩笑的說。
“但是這條路是回下巴登的。”蓋瑞說,他沉默了幾秒,“我們是要……?”
“你真聰明!”傑西熟練的駕駛車輛在狹窄的鄉間小的行駛,幾分鐘後,他們開進停車場,並刷了卡。“拿好袋子,跟在我後面。”
他們下了車,蓋瑞拿好手提包,傑西合上敞篷,上了鎖。然後,她大步邁向樹林。
蓋瑞明白過來,她早就在計劃。他看到袋子的時候就該明白。他很高興的看到她想起了阿奇的故事,他們慢慢走進樹林,很快找到一塊空地,地上滿是捲起來的鬆軟的綠草,上面是山毛櫸樹粗壯的枝椏。
“就這裡吧。”傑西說,“袋子。”
蓋瑞遞給她提包,她從裡面取出從家裡帶來的皮帶。
“把這些套在手上。”傑西用公事公辦的語氣說,然後遞給蓋瑞幾個腕扣,他遵照她的意願把腕扣套上自己的手,用皮帶連
接,他對這些並不熟悉,所以有些笨手笨腳,傑西很快接管他的工作,脫掉他的上衣,熟練的用皮帶纏繞他的上半身,最後把所有分支聚合在背後形成一個著力點。“怎麼?你不知道我是一個女童子軍?”她開玩笑的說。
轉瞬間,蓋瑞發現自己的手被皮帶拉著舉過頭頂。傑西調整繩子,直到他充分伸展,但他的重心仍在腳上,沒有離開地面。
“現在和以後我都不想聽到你的吱吱聲。”傑西用唱歌般的語調說,“我覺得有一個塞口球最好,但我好像忘記帶了。現在,我能用什麼代替呢?噢,我知道了。”她從裙子底下脫下她的內褲,揉成一團。“這是個很好的替代品,張嘴。”蓋瑞張開嘴,傑西把內褲塞進裡面。她從包裡取出一條毛巾,欣賞了幾秒鐘自己的作品,把毛巾圍繞他的嘴一圈,捆好。
“很漂亮,你很……華麗。是不是?”她走過來,站在他身旁,用手指撥弄他的腰帶扣,並親吻他的鼻子。然後,她抓緊他的牛仔褲,用手指解開釦子往下拉,一直脫到他的腳裸附近。她脫掉他的鞋子,幫助他進一步脫掉整條褲子。
“哦哦,看!”她興奮的說,“有人很享受。”她站起來,把他堅硬的陰莖握在手中。輕輕的,她揉著他的包皮來回運動,用指尖刮擦他的龜頭,蓋瑞打了一個寒戰,他的陰莖似乎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堅硬。他們的目光相遇,她看出他懇求更多的撫摸。
“現在夠了。”傑西回到袋子邊,又拿出兩個腕扣,和更多皮帶。她把腕扣套上他的腳,用皮帶連接,然後猛的拉扯皮帶,讓蓋瑞的腿離開地面,他的重量現在更多的由胳膊分擔。她又從袋子裡拿出一些東西。她站了起來,他看到她手上像是拿著一根又像馬鞭又像蒼蠅拍的東西。
“現在,讓我們試試這個東西。”她繞去他的背後,把那個東西用力揮向他的屁股。蓋瑞呻吟了一聲,突如其來的疼痛出乎他意料。“有點太用力了,是嗎?”這一次,她選擇了另一半屁股,比剛才更加用力。蓋瑞意識到這遠遠超過他們在家裡的遊戲,傑西不會手下留情。
“你看……”她繼續說,“在家裡我要擔心太大的噪音,吵到鄰居,但在這裡……我想製造儘可能多的噪音,這裡除了我們在沒有別人,是不是?”又一個快速精確的打擊,蓋瑞再次在痛苦中尖叫。“我為什麼要這樣做?因為你又快變成一條大懶蟲。因為你上週四又把我的黑色文胸拉在浴缸裡,因為你整個星期六的早晨都躺在床上,讓我一個人做完家務。嗯,你有什麼看法?”
傑西的鞭打讓蓋瑞一直在晃動,她站到他面前,很高興的看到儘管他的臉色很難看,但他的陰莖一直固執的高聳。她用指甲戲弄他的右乳頭,“嗯,奴隸,你怎麼想?”
蓋瑞的嘴巴被內褲堵住,無法回答。然而傑西似乎聽到他模糊的說出:“我不知道”,他搖搖頭。
“我聽不懂。”傑西說,蓋瑞再次嘗試,“你說什麼?你不知道?”蓋瑞感激的點點頭,“嗯,你可能不知道,但我知道。我捆住你因為我可以這樣做,因為我想這樣做,現在我想知道你能承受多少下鞭打。”
她回到他的後面,開始認真教訓他。她謹慎的控制力度,看到他的屁股迅速泛紅,隨著皮革的撞擊他發出痛苦
的吱吱聲,她知道自己要小心,不要得意忘形。時不時的,她走到他前面,捏他的乳頭,她很高興的看到,儘管他在受到傷害,但他的勃起一直沒有削弱。她提升了一點頻率,試圖找到痛苦和快樂的平衡點,他低沉的甕聲告訴她,他就快到達極限。
她又回到他面前。
“夠了嗎?”她問,蓋瑞點點頭,她可以看到他扭曲的臉上的眼淚,如果這些證據還不夠,那麼他不再高聳,現在只是半硬的陰莖讓她知道他現在正在受苦。“你準備好感謝了嗎?”
蓋瑞點點頭,傑西解開繩子,放他自由。蓋瑞徑直跪在地上。她快速一一除去他身上的腕扣,把內褲從他嘴裡取出來。然後,她把一塊毯子鋪在地上。
“這裡,奴隸,過來感謝你的主人。”
蓋瑞跌跌撞撞的走過去,把頭埋在她兩腿之間。他驚訝的發現傑西是那麼興奮。他知道她跟自已一樣喜歡D/S遊戲,他用舌頭緩緩分開她的陰唇,發現她已經完全喚起,她的蜜汁四處流淌,她的陰蒂紅腫得像發熱的燈泡。他像往常一樣慢慢來,但她並不滿意,告訴他快一點,如果他不想再被打一次。
蓋瑞很慶幸他們在樹林深處,傑西一點也不像在家裡那樣保持一點點矜持,她越來越興奮。她命令他更加努力,她發出狂熱的叫喊,純粹的慾望,純粹的動物般的渴望,直到一聲驚天動地的“Oh yes!!!”她高潮了,她的叫聲驚起了一群八哥。
幾分鐘後傑西才穩住呼吸,她坐起來,把蓋瑞推倒,讓他躺在地上。跨過他,她抬起自己的裙子,降低身體,讓他的陰莖深深進入她的身體。激情和慾望又回來了,她用力把他騎在身下。她身體前傾,手撐在他肩膀上,拼命來回活塞運動。
“你是我的,不是嗎?”她氣喘吁吁的問。
“是的,你的,主人。”蓋瑞回答。
“你是什麼?”傑西的聲音表明她已經在邊緣。
“我是你的。”蓋瑞重複。
“我的什麼?”
“你的奴隸,主人,你的奴隸,你的……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噢,傑西!!!!”
隨著肌肉痙攣,蓋瑞在她的女神體內爆發,他快樂得幾乎昏厥,他隱約感到傑西也有一個強烈的高潮。
林中只聽到風吹動葉子的沙沙聲。最後傑西首先開口。
“Are you OK?”她用試探的語氣問。
“OK?天哪,傑西,簡直太棒了!”蓋瑞回答。
“但你可憐的小屁股……”
“那個,那肯定會痛一段時間,但它是值得的,噢,上帝,值得。噢,傑西,我愛你那麼多,真的,我真的愛你那麼多。”
“你還不是不可救藥。”傑西開玩笑說,“現在,讓我們穿好衣服,回到車上,這裡快黑得看不到了。”
她站起來,把散落的東西整理好放進袋子,蓋瑞穿好衣服。她看到他穿牛仔褲的時候很小心,他的屁股一定很疼,但他一句話也沒有抱怨。她已經在計劃下一次,畢竟,再有一兩個月夏天就將過去,秋天玩這個戶外遊戲太冷了。
蓋瑞終於穿好衣服走過來,給了傑西一個長長的擁抱。
“傑西,謝謝你,親愛的,謝謝你。”他說。
“謝什麼?”傑西問。
“謝……謝……你滿足我的怪癖”,蓋瑞看起來有些害羞。“你對我這麼好。”
“是的,我對你很好。”傑西回答
。“但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只是為了滿足你的怪癖?我也很滿足。現在拿起袋子,越來越黑了。”
他們手牽著手,穿過樹林,他們都覺得自己非常幸運,他們都找到了完美的情人。
(完)
他是我的整個晚上,我都在尋找機會與大衛獨處,但麗莎像蒼蠅一樣糾纏著他。終於,她的膀胱再也無法承受更多的香檳和汽水,她離開座位,走向洗手間,大衛現在獨自一人。
“嘿馬克”,我低聲說,“你為什麼不去看看人們離開舞會後會去哪裡?”
“好吧”,他說,“我馬上回來。”
“去吧。”我看著他的背影,你想去多久就去多久。
他剛一離開視線,我立刻起身,向大衛走去,我在仍有餘溫的麗莎的座位上坐下。“嗨大衛,”我說。
“嗨,蘇珊。”他明亮的藍眼睛像馴鹿突然遇到強光一樣睜大,我需要一個答案。
我把手放在他的膝蓋上,用精心修剪過的指甲在他的大腿上摩挲。“大衛,”我說,我害羞的微笑著,飛快的瞥了他一眼,“我想知道……為什麼你不邀請我參加舞會?”
他是榆木腦袋嗎?難道他沒有發現過去兩個月我一直在對他調情?為了他我拒絕了兩個非常好的男孩。
“嗯……”他遲疑的說,“我問過麗莎你是否有舞伴,她說你要和馬特一起來。”
那個婊子!我想衝到洗手間甩這個自稱我朋友的婊子一巴掌。在告訴她我暗戀大衛,想和他一起參加舞會之前,她對大衛一點也不上心,她的回答猶在昨日。
“大衛?一個怪胎。”她說。
“好了好了,不要告訴別人,但是……”然後,我告訴了她我的秘密,我認為他很可愛,且留有處子之身。舞會結束後,我要奪去他的貞操,他會永遠永遠愛我,因為你絕對無法忘記自己的第一次。
“太蠢了”,麗莎說。
但這條母狗轉過身就把他從我眼皮底下偷走。如果這是場比賽,我加入。
“你應該直接來問我,大衛”,我說。我把椅子滑到他身邊,接近他,用身體擋住任何好奇的眼睛,不讓別人看到桌子下面發生了什麼事。我的手指徑直放在他的褲襠上。“我最想要的人是‘你’,說來慚愧,但我有很多事想和你一起做。”
草泥馬的麗莎。我繼續把手伸進他的褲子,不出所料,他硬了,為了我硬了。
“我不能蘇珊”,他結結巴巴的說,“麗莎,還……有別人會看到。”
“你想看看我的胸部嗎大衛?我不帶胸罩你知道的。它們本來就應該是你的,大衛,上帝,只要想著你親吻它們就讓我全身發熱……你撫摸它們,吮吸我變硬的乳頭。”
我微微彎腰,身體前傾,使他能夠看到我的禮服裡面。我隱藏在桌子下面的小手變得更大膽,擠壓他,愛撫他,想要用我的方式奪去他的貞操。
“我也沒穿內褲大衛。”我緊張的四處張望,確定沒人往這邊看,然後把裙子緊緊貼住陰戶,我的手指隔著裙子微微撥開唇縫,向他展示,裙上立刻出現一些溼斑。
“毆god毆god,”他氣喘吁吁的說,想弄開我的手,但我摩擦得更快了,只用一隻小手,就把他置於我的控制之下。
“怎麼了寶貝”,我用傻乎乎的語氣問,保持擠壓,但停止摩擦。
“求求你蘇珊,請你停下來。”
“為什麼寶貝?你不喜歡嗎?”我咬著下
唇,恢復了對他處男雞雞的摩擦。
“求求你不要”,他喘著粗氣,“我要射了。”
“只是隔著衣服看我的陰戶就能讓你高潮?我的pussy一定非常漂亮,甚至不用真正看到就能讓你接近高潮。告訴我大衛,你認為我的pussy非常漂亮嗎?”
“是的,她非常漂亮,但是求求你蘇珊,”他說,“我求你了,求你了,放開我的雞雞。”
天哪,他讓我的陰戶那麼溼。他是我的。“但你還沒有真正看到她大衛,看著我的藍眼睛,我可以讓你隨便玩她,還有我的陰蒂……我敢打賭,她現在正在裡面窺探你,從我粉紅色的陰唇往外看你……你可以擁有她們大衛,我要把她們都送給你……”
“毆天哪,蘇珊,”他滿臉通紅,“求求你……不要讓我現在就射精。”
我忍不住笑起來。只要他跟麗莎分手,我就會把自己交給他。現在他唯一關心的是避免弄溼褲子的尷尬。可憐的小大衛,穿著白色的燕尾服,上面已經有幾個溼水的斑點了。
“只要回答我一個問題大衛,”我低聲說,時間不多了,我得趕快,“你還是處子之身嗎?”
他通紅的臉已經做了回答。
“不要說謊”,我警告說,握緊了他的雞雞,“如果你說謊,我會知道。”
“是的……”
“怪不得你現在這麼硬……”我說,“好了大衛,吻我,吻我一次我就會停止。”
他四處張望,確定麗莎還沒回來。他可憐的小臉蛋變成亮紅色,額頭上全是汗。毆,我有那麼多的遊戲想跟他一起玩……只要他願意。我喜歡他並不只是因為他是處男,他非常可愛,他的嘴唇性感,有一對小酒窩,它們好像渴望著親吻。他撅起了性感的嘴唇。
毆,我要讓他大吃一驚。我張開嘴,吸著他的嘴唇,用舌頭輕輕頂他的牙齒。毆我的寶貝!然後,我抬高他堅硬的雞雞,儘可能快的摩擦,他呻吟著,我貪婪的吸入他的氣息。我感覺到手中的雞雞開始痙攣,他的臀部開始扭動。他摟住了我,主動與我熱烈的親吻!天哪,他是一個很好的接吻者。我是這麼中意他。
接著,他的那話兒軟下來。現在身體也變軟了,他把頭埋進我的酥胸。我能感覺到他的褲子變得光滑,他溫暖的精液流得到處都是。我在的手在裡面興高采烈的繼續摩擦。我想站在桌子上高聲宣佈,大衛摩爾的貞潔是我的,不是母狗麗莎的。
但我只是給了他另一個簡單的吻,擠一下他的雞雞。“你愛我嗎大衛?”我問。
“我不敢相信你真的這麼做,”他有些沮喪的說。“我該怎麼辦?”
“我問你你愛我嗎?”
他的藍眼睛憂傷的看著我,我的唇膏塗在他的嘴上。“是的,我愛你。”他嗚咽著說。
“那麼,為什麼我們不一起出去透口氣,找一間旅館,我有很多很多遊戲想和你一起玩?”
他止住哭泣,看著我的眼睛。
“你愛我,你知道的,我也愛你。”我溫柔的說。
“OK,我們走吧……”他慢慢站起來,挽著我的手。
我們一起向門口走去,他開門時,我望了衛生間那邊一眼,賤人麗莎剛剛走出來,騷氣十足的撫弄著頭髮,我可以想象她回到座位,發現男朋友不辭而別時的表情。
“大衛?”
“嗯?”
“我愛你。”
“我也愛你。”
“你是我的。”我們走向最近
的旅館。
傑西的男孩“怎麼了傑西?你的小男朋友去哪了?”蓋爾挑釁的詢問獨自坐在桌邊吃快餐的女孩。
“走吧,蓋爾。”我用午餐盒碰了碰我姐姐的手肘,輕聲說。“走吧。”嘿,我並不是討厭傑西,事實上,我只是不想跟她扯上關係。傑西住在我家隔壁,我們曾經是最好的朋友。
“他不要我了。”傑西說,滿臉悲傷。
“啊~”蓋爾說,假裝出同情的語氣。“那麼,我猜你又要拿出記著男生名字的小本子挑挑揀揀了對嗎?先是杜克,然後是山姆,接著是大衛,喔,斯泰西,下一個又是誰?有時候我搞不懂你到底是喜歡他們的名字還是他們的人。”
該死,該死!蓋爾總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該閉嘴。現在,我的鄰居一定恨死她了,順便連我一起恨上。更糟糕的是,這個鄰居長得比大多數男人都強壯。你看,傑西身高超過一米九五,一拳打死一頭牛。我們暗地裡叫她“大鯊魚”傑西。好吧,嘴賤的我曾經當著她的面說出那個外號。
傑西跟我一起長大,我們幾乎是“青梅竹馬”的童年玩伴。我的發育比較遲緩,而她在8歲時就長得跟8年級男生不相上下了。她可以很輕鬆的把我按到在地拳打腳踢,就像所有粗壯女生小時候對她們的瘦弱男鄰居做的那樣。但她沒有。她總是讓著我,處處照顧我,比我的親姐姐還親。但是……我是個混蛋。上高中後,我結交了一群損友,他們喜歡聚在一起嘲笑傑西,她的身高,她寬大的骨架,她因為長期打網球排球而有些畸形的手腕;當然,還有她的男朋友。不知為何,傑西總是喜歡找比她個子矮得多的男生。我加入了他們的行列。跟他們一起取笑她。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對她如此殘忍,也許我的本質就是一個混蛋。我喜歡看到她受傷的表情。
“還不都是因為你們!”傑西惱怒的說。
“關我什麼事?”蓋爾知道傑西的意思,但她裝傻。
“你……還有你……”傑西的臉開始變紅,指著我的姐姐,還有我。
“喔,喔,你是指我們說你們像‘竹竿配烏龜’?嘿,傑西,我只是說出了事實而已,難道不是嗎?哈哈,你應該祈禱醫生們趕快發明‘減高藥’,否則不管你交多少男朋友都得吹!”
我又碰了碰蓋爾,“來吧蓋爾,我們走吧。”
我們轉身離開,我聽到傑西在後面激動的喘氣。“你們是趕著回家上床嗎?”她說。
我回頭看了一眼傑西,她的眼中像要噴出火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那麼,再見,祝你們早生貴子。”
蓋爾聽到了,她轉身想要回去。“姐姐!”我拉住她,大聲說,“別惹大鯊魚,小心她吃了你。如果非要惹她,你應該找一根竹竿,上面放只烏龜做誘餌。”我轉過身,很高興看到傑西的臉在羞辱中扭曲。
回教室的路上,蓋爾告訴每個人剛才發生的事,他們都哈哈大笑。
很快,我便忘了這一切。
直到當天下午。
我開車送姐姐去離婚的父親家,自己一個人坐巴士回來。快到媽媽家門口時,我聽到背後傳來傑西的聲音。
“為什麼你總是那麼對我?!”
那是傑西,她看起來很生氣。她怒氣衝衝的朝我撲了過來。
我轉身就跑,把課本和書包扔在身後。我猛一回頭,驚恐的看到傑西緊隨其後。我知道沒時間
打開家門並上鎖,所以我跑向後院,希望把自己關在雜物間裡。
我失敗了。
她把我絆倒在草地上。我掙扎著爬起來,但她輕鬆的制服了我,我的手被她扭在背後。
“啊,傑西!你弄疼我了。”我叫起來。這感覺就像她要扯斷我的胳膊。
“叫你嘴賤!”她說,放開了我。“我真是瞎了眼了,以前對你那麼好。你甚至不值得我對你動手,你只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她站起來不屑的看著我,轉身離開。我感到男人的尊嚴受到損害。乘著她背過身,我衝上前去,抓住她的頭髮。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她就回頭一拳打在我的肩膀上。我感到劇烈的疼痛,手鬆開了,她乘勢繞到我身後,反過來拉扯我的長頭髮。感覺就像頭皮要被她剝離。
“說對不起。”她要求。
我很無助。我痛得幾乎不能說話,“對不起。”
“說你是個狗孃養的!”她吼道。
“你是個狗孃養的!”我回答。喔,疼死了,她想幹什麼,殺了我嗎?
她快速抱住我的腿,將我掀翻在地,然後壓了上來。我忘了好男不跟女鬥,忘了騎士精神,像潑婦一樣又抓又撓,甚至試圖咬她。但都沒用。該死的,她太強壯了。
很快,我躺在了地上,她的腳壓住我的兩隻胳膊。她把我的腳向上拉,褲子脫到膝蓋,讓我倒掛金鉤,屁股朝天翹了起來。她的巴掌落在上面。天哪,比小時候爸爸喝醉酒打得還疼。
我尖叫著尋求幫助。我尖叫著“血腥謀殺!”
“閉嘴!”她說,坐在我的臉上。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臉被她的超短裙蓋住,她的屁股如泰山壓。我不能尖叫。我甚至不能呼吸。
“你像臭小鬼一樣討人厭。”她說,“好吧,我也要像對付臭小鬼一樣對付你。直到你說你是個狗孃養的。”
她繼續打屁股,我疼得快要昏過去。我我看到了星星,開始缺氧,我的踢打和掙扎逐漸減弱。甚至在我停止抵抗後,她仍繼續打個不停,直到她出了一口惡氣。
最後,她放開我的腿,微微抬起屁股。我大口喘氣,豆大的眼淚落下。丟人。我還感到其他的東西——傑西興奮的氣味。該死的母狗趕快滾開!
“說!”她命令。
我看著面前的屁股。她薄薄的棉內褲夾在屁股的縫隙裡。陰唇之間的褲襠可以看到一大塊溼斑。好吧,你贏了。我不想再體驗一次剛才的感覺。我也不想給她理由繼續享受折磨我的快感。
“我是個狗孃養的!滿意了嗎?我是個狗孃養的,好嗎?”
“喔,對了。”傑西笑嘻嘻的說,“你經常說我的男朋友事實上是我的性奴隸,但看看你,你現在看上去不就是我的奴隸嗎?”讓我驚恐的是,傑西降低身體,骨盆開始在我臉上摩擦。我試圖把頭轉到一邊,但她的大腿夾緊了我。我所能做的只是閉上我的嘴,儘量不吸氣。我開始抱怨為什麼媽媽買了一幢如此偏僻的房子,傑西公開把我當做性玩具一樣使用,卻沒有路人來救我。
我竭盡全力憋氣,但無法持續太久。太丟人了。我掙扎著呼吸,鼻子摩擦著她的屁股,將她身體內部發出的氣息納入肺部,嘴上覆蓋著她潮溼的內褲。我可以聞到她興奮的味道。
“嗯……比起大衛,你更像我的奴隸,狗孃養的。”傑西笑著說。“不,大衛不是我的奴隸,他只是我的朋友,以
前我以為你也是。”
我厭惡的看著傑西從裙子下脫掉內褲。我聽到面料撕裂的聲音,知道她雖然在笑,其實非常憤怒。
“求你不要傑西……求你……”她沒有理會。我清楚的看到了她緊閉的屁眼和滴著水的陰戶。然後,我再次被她的身體籠罩。她的身體前後搖動。我的肺部像是燒了起來,我的耳朵開始鳴響。我無法反抗,我太虛弱了。最後,她稍稍抬起幾英寸,讓我吸了一口冷氣。我還沒來得及吸第二口,她再次下降。我無能為力。我不能堅持太久了。我抬起頭,舔她。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也許只是出於瀕死狀態下絕望的自我保護……又或許是因為她性喚起的馨香。
從她的呻吟中我知道自己做得很好。我記憶中的最後一件事,是她滿足的呻吟以及舌頭光滑的觸感。
甦醒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我的感官一個接一個的迴歸。不管你信不信,首先回來的是嗅覺。我在傑西濃郁的陰戶氣味中重返人世。
接下來是聽覺。我聽到了熟悉的耳鳴聲,然後是粗重的呼吸聲,我想知道這是不是自己的。
接著是觸覺,我感到某人的手擠壓著我的肺部,捏著我的鼻子。
最後才是視覺,儘管眼前滿是星辰和迷霧,但我畢竟可以看到了。我在傑西的懷抱裡,她正給我做口對口人工呼吸。
“傑斯?”我小聲說。
“喔,感謝上帝,我很抱歉肖恩。我,有時候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傑西說,淚水滴在我臉上。她親吻我的嘴唇。“你沒事吧?”
十歲時我們曾有過一次開玩笑般的親吻,當時我感到一股電流穿過身體。現在也是。“我沒事傑西,只是,可以讓我起來嗎?”
她的手沿著我的肚子向下移動,伸進褲襠。我太虛弱了,無法抗拒。“不要傑西,你還沒鬧夠嗎?”我懇求,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尷尬。我有一個秘密,一個不想讓她發現的秘密。
“有人的小雞雞比石頭還硬。”她笑著說。
“不要,求你了”,我懇求著,但我沒有進一步反抗。我知道我應該,必須反抗,但她手指撫摸的感覺如此美好。
“噓……沒事了肖恩,我不會傷害你。”她不停的按摩著我,我開始回應。我無法控制自己,我呻吟,我看她的目光透著愛意。傑西的臉離我很近,只有半英寸,盯著我的眼睛。我閉上了眼。我不能讓她看到我的真實想法。
“求你了……”我呻吟著乞求,但我不知道從何開口。我抓住了她的手,睜開眼睛,她蹙著眉頭警告我。我放開了她的手。
手指變成了整個手掌,大拇指甚至繞著我離開包皮保護的龜頭轉圈。我想象著自己的模樣,兩腿叉開躺在後院,任由一個比我高上一個頭的強壯女生擺佈。喔,我討厭她,討厭自己。我喜歡她像這樣對待我,但我不想讓她知道。我希望自己看不到她微微張開嘴唇的熟悉的面龐。
“嗚,我恨你”。我倒抽一口涼氣。我不想被她弄出來,但我就快要忍無可忍。
“你愛我。”她說,親吻我的嘴唇。
“Errrrrrr-我——恨——你。”我多希望她只是想玩弄我,希望她並不是真的喜歡我——那會使事情容易得多。學校裡的每個人都知道嘲笑她最兇的人是我,如果我跟她成雙入對,別人會怎麼想?
“你愛我。”她重複了一遍。她不
停重複著那愚蠢的三個字,每說完一次便親吻我的嘴唇。上帝,我很生氣!為什麼她要說這些蠢話?我抱住她的頭,深深的親吻她,只是想讓她閉嘴。我的身體開始顫抖,開始噴射,我在她的嘴中呻吟。
我虛脫一般的躺下,我很虛弱,但很滿足。她站了起來,很輕鬆的拉著我站好,讓我倚靠在她懷裡。她抬起我的頭,再次吻了我。我沒有反抗。
“你是我的男朋友。”她說。
簡直是神經病!她應該找一個比她更高的籃球隊員,而不是像我這樣的平凡男子,為什麼她對比自己矮的男人情有獨鍾?“才不是呢!”我跺著腳回答。
“是,你是。”她說,我的拒絕對她沒有絲毫影響。
她幫我拍掉身上的草和樹枝。然後,她撿起我的書。我們都沒有說話。她把書遞給了我,我打開門回家。
“再見,明天見。”我說。我不知道還能說什麼,我想不出還能說什麼。
我在不安中等待黎明。見到她該說什麼?該做什麼?然而,就像回到了10年前,傑西又開始像大姐姐一般照顧我。她的車早已等在我家門前,她為我打開車門,微笑著眨了眨眼。
我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但我上了車,並關上門。她俯下身吻我!舌吻!吻到我膝蓋發軟。
“你愛我,”她說。他媽的,有時候我真想一巴掌扇在她臉上。為什麼我不能站起來轉身就走?她啟動了車子,手放在我的襠部。我試圖趕走她不安分的手。她的頭轉向我,看著我的眼睛,沒有看路,搖搖晃晃的開著車。好吧,怕了你了。很快,我們接近學校,她的手隔著褲子握住我堅硬的肉棒。
“喔,傑西……”我帶著哭腔說。“求你了,放手吧。耶穌,我們要去上學。傑西!”
傑西停止了撫摸。但她分開了自己的腿,手指伸入裡面,抽搐著。我們到了學校門口,傑西又摸了摸我的襠部,讓我本來已經慢慢軟下去的棒子再度硬起來。
“草你傑西!別人會看到的!”越想讓它低頭,它就越硬。
“你生氣的樣子太可愛了。”她傻笑著盯著我,然後把沾滿自己粘稠液體的手指猛的放到我嘴邊。我想轉過頭,我想大喊大叫,但車外有很多來來往往的學生。我看著傑西,委屈的慢慢舔乾淨她的手指。“Mmmmmm”,她呻吟著,“很好吃是嗎?我敢肯定那是你吃過最好吃的東西。”她做了個鬼臉。
“你真是個狗孃養的!”我說道,但我露出了笑容。不知為何,我覺得她嚐起來很香甜。天哪,我瘋了嗎?
更令我震驚的是,傑西看上去……不一樣了。我喜歡她。喜歡她的金髮,她的雀斑,她的厚嘴唇。喜歡她的自信,還有她的體魄。上帝,我無法抗拒她的魅力,她也知道這一點。
我們走向學校,她挽住我的手,我們十指相扣。
我想離她遠點。我還沒有準備好,我還不想讓別人知道。“不要……”我懇求。
“別擔心肖恩,我會保護你。”
我快速掃了一眼四周。上帝,我看到了損友們驚奇的目光,還有不遠處的姐姐。我還聽到背後的竊竊私語。不久之後,所有人都會談論我和傑西。
她緊緊握住我的手,安慰我。她看上去如此強壯,足以擋開任何質疑的目光。但我不能。我臉紅了,低下頭。
“別怕。”她低聲說,“不要讓他們看到你害怕。
”
“傑西……”我顫抖著說,“對不起……傑西,我不該嘲笑你和你的……男朋友。”
“別傻了,”傑西笑著說,“你就是我的男朋友。”
我的雙頰發熱,膝蓋發抖。我們看起來一定非常不搭調。高大,健壯,自信,勇敢的傑西和她矮小,瘦弱,猥瑣,怯懦的男朋友。我會像大衛一樣成為學校議論的焦點,會有很多嘲笑,很多挪揄,很多編排我們的黃段子。我曾是他們中的一員。我不敢想象人們現在的表情,我不能。我靠在傑西肩上,尋求她的保護。
“今……今天,我們要……要做什麼?”我結結巴巴的說,試圖想別的事。
“好吧,12點我們一起吃午飯。兩點鐘我陪你去法語教室,如果有誰欺負你了,儘管告訴我。”她的大手握緊了我,“然後我們一起回家,回我家,像昨天那樣打一架,我會把你剝光,用我的方式好好對你……不管你喜不喜歡。”
我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聽到,可是上帝幫助我,我現在就想回家,回她家。
“你愛我。”低下頭看著我,灰眼珠閃著光。
“我愛你。”我抬起頭吻了她。沒有理會四周的叫聲和噓聲。沒有理會我姐姐詫異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