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父1—12,其中缺了5、6章,誰知道的發一下,或者求原創地

繼父1—12,其中缺了5、6章,誰知道的發一下,或者求原創地

作者:Momoonshadow

繼父1雪兒從小就是一個美人胚子,白皙的皮膚,大大的眼睛,高挑的鼻樑,讀中學的時候就有很多的男生追求她,但是雪兒一直以學業為重,直到中學畢業,沒有接受過任何一個男生的追求。雪兒16歲那年,父親遭遇車禍,不幸的離開了人世,那時雪兒正在讀高中,母親為了不影響雪兒的學習,一直沒有再嫁。3年之後,雪兒順利的考上了外地的一所大學。

雪兒考上大學之後,她的母親也就安心了許多,她試探的問了幾次雪兒是否願意接受一位繼父時,雪兒都沒有反對。雪兒21歲那年,她的母親經一個朋友介紹,嫁給了一位50歲的男人。

1}這男人叫訾成,是一個搞外貿出口公司的老闆,雖說經過十幾年的打拼擁有了千萬左右的身家,但是他的第一次婚姻並不幸福,由於訾成的前妻是他父親戰友的女兒,兩個人的婚姻幾乎沒有任何感情可言,而且兩個人結婚以後也沒有孩子,所以五年之前,訾成終於在他父親去世之後的第二年與前妻離了婚。

訾成娶了雪兒的母親之後,在市中心的繁華地帶買了一套400多平米的躍層,而雪兒也僅僅是在放寒暑假的時候會在那套房子裡住上一個多月。儘管訾成把雪兒當親骨肉對待,但是雪兒平時依然對訾成這位繼父不冷不熱,不遠不近,甚至連一句父親都沒有叫過,不過訾成對此並不是很在意,他知道,想要雪兒接受他這個繼父還需要經過一段漫長的日子。其實,訾成有很嚴重的戀足癖,特別是他第一眼看到雪兒的時候,訾成就有種崇拜雪兒的感覺。但是,他不敢表現出來,只是趁雪兒開學不在家,雪兒母親又在單位上班的時候偷偷的捧起雪兒留在家裡的幾雙鞋子聞聞而已。就這樣,訾成與雪兒的母親過了兩年。雪兒23歲了,大學也順利的畢業了,她回到了自己的城市,雖然訾成幾次提出可以為雪兒找一份既不辛苦,待遇又高的工作,但是雪兒每次都拒絕了訾成的好意,因為獨立性很強的雪兒不想讓這個陌生的男人來安排她的人生。於是雪兒跟許多畢業大學生一樣,在6、7月份的時候穿梭於各個人才市場以及各個公司之間投簡歷,參加面試。

其實,訾成自從娶了雪兒的母親之後,不僅得到了他想得到的家庭,也得到了他意想不到的雪兒,特別是此時的雪兒已經長期住在家中,雪兒放在家中的鞋很自然的也就成了訾成平時滿足自己慾望的道具,時間久了,訾成甚至對雪兒的母親沒有了興趣,完全沉迷於雪兒的鞋。

O有一日,訾成趁家裡沒人,於是從鞋架中拿起雪兒前一日換下的休閒鞋,誰知道雪兒的母親提前回到了家,還好訾成動作快,迅速將雪兒的鞋放回了鞋架上,佯裝自己在鞋架上找鞋,於是這才沒有被雪兒母親發現。而這件事也讓訾成冒了一身冷汗,於是他下定決心,為了可以不用提心吊膽的躲在家中聞雪兒鞋子的時候被發現,他要想辦法讓雪兒的母親離開這個家。但是,該怎麼讓雪兒的母親離開呢?訾成的事業一直很順利,在西歐的幾個國家都有穩定的客戶,於是他找了一個理由,訾成對雪兒的母親說,現在國際市場競爭很激烈,為了保住他在歐洲的幾個大客戶,他希望雪

兒的母親可以去歐洲開一家分公司,一是不讓現有的客戶流失,二也是為了拓展市場。這個理由對於訾成來說是一個賭博,訾成一直在想,就算雪兒的母親會答應,雪兒會同意嗎?就算雪兒會同意她母親去常年留在歐洲,雪兒的母親會答應把女兒留給訾成照顧嗎?訾成很擔心雞飛蛋打,但是他又想不出別的辦法,他只能試著賭一次了。

誰知道,雪兒的母親早就厭倦了事業單位的勾心鬥角,早有辭職下海的意思,只是擔心訾成誤會她是一個好高騖遠的女人而一直沒有對訾成說過,她雖然沒有奢望在訾成的公司做皇后,但是也希望可以像訾成一樣成為一個商場上的女強人,於是她很痛快的答應了。而雪兒,由於早年喪父,加上4年的大學生活,也把她鍛鍊成一個獨立性很強的女孩兒,雪兒也沒有任何反對意見的同意了。

u喜出望外的訾成很快從公司籌出一筆資金,並挑選出了幾名業務骨幹,又在法國找了一個相識十幾年的老朋友,順利的為雪兒的母親在馬賽註冊了一家公司。最後剩下的就是辦簽證了,此時訾成得意的盤算著。他終於可以不用聞雪兒鞋子的時候擔心被雪兒母親發現了。

兩週之後,雪兒找到了一份在五星級酒店做前臺接待的工作,由於雪兒擁有出眾的相貌以及一口流利的英語,剛入行的雪兒破格不用每天站在大堂的前臺,而是在舒適的行政樓層坐著皮椅為V.I.P客人服務。

在進入酒店之前的雪兒只有兩雙夏天穿的高跟涼拖、一雙8cm的白色高跟皮鞋和一雙6cm的高跟皮靴,其他的幾乎都是平底兒鞋、矮跟靴鞋或者休閒鞋。而在雪兒進入酒店之後的一週裡,雪兒破天荒的一下子買了兩雙8cm~10cm的黑色高跟鞋,原來,在五星級酒店,特別是在前臺工作的女孩,都是要求穿黑色高跟鞋的。

訾成默默的看著家裡發生的一切,他要等的,就是雪兒的母親簽證了,只要雪兒母親簽證一下來…….於是,訾成每天都在幻想,卻又不敢過多的妄想,他擔心會發生什麼變故,於是那段日子成為了訾成既興奮又痛苦的時光,那段日子經常折磨的訾成整夜無法入睡。

在等待雪兒母親簽證的日子裡,訾成家中過著與其他高收入家庭一樣的生活,閒時開著自己的沃爾沃轎車帶著雪兒和雪兒母親去郊區遊玩,或者陪著她們母女倆逛逛商場。特別是在逛商場的時候,訾成會刻意的讓雪兒母女倆多買衣服,在給雪兒母親挑選衣服的同時,訾成也會故意的為雪兒挑選鞋子和名牌服飾,只要雪兒喜歡,他就會毫不吝惜的為雪兒刷卡買單,不知道訾成內心的雪兒母親倖福的以為給雪兒找了一個好繼父,於是起初對雪兒的擔心以及她對出國之後雪兒與訾成之間關係的最後一絲顧慮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兩個月之後,雪兒母親的簽證終於簽發下來了,而在這段日子裡,家中可以說是其樂融融,好不幸福的樣子。

9月末的時候,雪兒母親登上了飛往法國的航班,目送著雪兒母親的離開,訾成贏得了這次瘋狂的賭博。

雪兒母親去了法國之後的幾天裡,訾成與往常一樣,每天早晨按時起床、準備早餐,然後開車送雪兒上班,再自己開車去公司工作。

儘管雪兒有了工作,但是訾成

每個月還是會給雪兒3000元的零用錢,起初雪兒並不接受,但是訾成對雪兒說:“我平時公司的事情挺多的,沒有太多的時間陪你逛街,你拿著,自己無聊時出去逛逛街,買點衣服、鞋子、化妝品,如果錢不夠,儘管找我要。”

'雪兒勉強的接受了,現在,雪兒的母親長期不在家,於是,雪兒便在外面參加了一個女子健身俱樂部的形體班打法業餘時間,每隔一、兩天雪兒下班後就會去那傢俱樂部參加形體訓練。

繼父2雪兒母親離開之後的第三天,訾成終於按耐不住自己的慾望了,他上午將公司的工作任務安排妥當之後,吃過午飯便離開了公司,他知道雪兒晚上要去參加形體訓練的,於是他有充足的時間滿足自己壓抑已久的慾望。訾成回到家後,輕輕的從鞋架上拿起雪兒的一雙軟皮的銀色平跟鞋,此時訾成的心激動的跳著,他好像能聽到自己的心跳。他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將一隻鞋捧到自己的面前,然後把臉埋進鞋裡用力的聞著,那是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夾雜著雪兒玉足上淡淡的清香,訾成聞了大概10分鐘,他又從鞋櫃裡又拿出雪兒的另一雙白色高跟涼拖放在面前,鞋上有雪兒淡淡的足印,他深深的聞了聞,一副陶醉的表情在訾成臉上顯現出來。訾成伸出舌頭,輕輕的沿著雪兒的足印舔著,他將雪兒的白色高跟涼拖從裡到外舔的乾乾淨淨。舔完之後,訾成站了起來,他低下頭,看看雪兒的那雙軟皮的銀色平跟鞋,似乎感覺自己意猶未盡,他捧著鞋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將雪兒的鞋子當作聖物一樣放在自己的枕頭上,然後脫掉衣服趴在床上,再一次的把臉埋進雪兒的銀色軟皮矮跟鞋裡聞著,右手還不停的握著自己的,訾成實在是抵抗不住雪兒鞋子的美味,他用舌頭將鞋子從裡到外仔細的舔了三遍,連鞋底都被他舔的沒有一點泥土,最後,訾成滿足的射了。 - 享受後的訾成將雪兒的鞋子放回鞋架上,在家裡洗了一個澡又換了一身乾淨的內衣,然後走出家門,他一邊吹著口哨一邊開著他的沃爾沃轎車回到公司。整個下午,訾成的心情好極了,哪怕當他知道一名業務員坐車時不慎丟失了一份馬來亞的客戶名單後也沒有生氣,只是對那名業務員說了一句“以後工作要細心點”而作罷。傍晚下班之後,訾成給雪兒打了電話,說晚上要帶著雪兒在外面吃晚餐。雪兒告訴訾成,說她的形體課要晚上7點半才會結束,要他明天再一起去,而訾成卻說會在健身中心的門口等雪兒下課,雪兒也不好再拒絕。晚上7點40的時候,雪兒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袖上衣,藍色的緊身牛仔褲,黑色的10cm漆皮高跟鞋從健身中心裡走了出來,手裡還拎著一個紙口袋,訾成的車早已等在門前,訾成見雪兒拿著口袋出來,趕忙下車去接。接過來的時候隨口問了一句雪兒“裝的什麼呢?”要換洗的練功服和襪子。”雪兒說。訾成一聽,心怦怦的狂跳起來,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紙包,一件粉色舞蹈練功服凌亂的放在包內,他猜,衣服下面放的肯定是雪兒練功時穿的棉襪。* “其實走的時候想把舞鞋也帶回家刷一刷的,”雪兒冷不丁的說了一句,“今天有點累,算了,不拿了。”“有我啊,我幫你刷,你

白天工作那麼辛苦,晚上又來練形體。”訾成說到,“你去拿來,我回家幫你刷。”

“這怎麼行啊。”雪兒說。“這有什麼不行啊,這是我應該做的呀,”訾成說,“你去拿,我在門口等你。”“不用了,其實不是很髒,主要是白色的舞鞋,穿幾次就會顯得有點點的髒。”雪兒說到。 . 那你快去拿吧,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怎麼能穿有汙點的舞鞋練形體呢?快去拿來,我給你刷就是了”訾成說。

雪兒再也抗不住訾成的請求,而且愛乾淨的雪兒也確實想把舞鞋刷洗一次了,於是雪兒又返回了健身中心。過了5分鐘,雪兒拿著一個塑料袋走了出來,訾成穩了穩神兒,“來,給我”訾成說到。雪兒將舞鞋遞給了訾成,訾成隨手把舞鞋放進紙包裡。

兩個人上了車,訾成問雪兒,“晚上想吃點什麼呢?”雪兒想了想,說:“我們去吃西餐吧。”訾成點頭答應,然後開著車帶著雪兒去了市裡最高檔的一家西餐廳。

車在餐廳的門口停下,訾成對雪兒說:“你先下車,我去把車停一下。”雪兒點點頭,下了車。訾成本能的再次低頭看了看雪兒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心裡又是一陣激動。! 訾成並沒有將車子停在西餐廳門口的停車場,而是將車子開到離西餐廳不遠處的一家商場裡的地下停車場。他停好車,四周張望了一下,除了車,沒有人,於是,他迫不及待的把放在後座的紙包拿了過來,然後從包內取出雪兒的舞鞋,低下頭閉上眼睛使勁的聞了起來,舞鞋裡充滿了雪兒玉足上所遺留淡淡的味道與女孩子特有的香味,訾成那副陶醉的表情再次顯現出來,聞了幾下,訾成把舞鞋放下,又開始翻騰著紙包,他要找的是雪兒的棉襪。雪兒的棉襪在紙包的最下面,白色的,由於穿過幾日的原因,白色的棉襪有點髒,這正是訾成所希望的,他雙手捧起雪兒的棉襪,將棉襪捂在自己的臉上,深深的聞著。聞了幾下,他突然想起雪兒還在餐廳的門口等著他,他擔心雪兒等的太久,念念不捨的將棉襪和舞鞋放回到紙包裡。訾成下了車,快步朝西餐廳的大門跑去,此時,雪兒已經在西餐門口等了5、6分鐘了,她想不明白訾成為什麼不把車停在西餐廳門口的停車場。這是,訾成氣喘吁吁的朝雪兒這邊跑了過來,雪兒沒有動,只是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訾成。“幹嘛把車停那麼遠呢?”雪兒詫異的問。訾成大喘了幾口氣說:“還是停在地下停車場比較好,”雪兒不解的看著訾成,“你不知道,我有個朋友,就是因為把車停在室外的停車場,被一群放學的壞小子用硬物把他的車給劃了個大花臉。”訾成解釋到。雪兒說,“這種事情很少發生的,你沒必要這麼擔心吧。”一旦遇到這種事不但生氣,還上火,我把車停在商場的地下車場,有保安、有監控,就算我倒黴遇到這種事情,也能查出來是誰做的。”訾成繼續辯解著。 F雪兒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覺得訾成這個人有點過於精神緊張了。然後他倆走進了餐廳….. A訾成和雪兒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牛排、蔬菜沙拉、新出爐的法式麵包以及紅酒營造了一個很好氛圍,雪兒見訾成一副很高興的樣子,就輕聲問他:“你今天好像很高興啊?” ` “啊?”訾成

停頓了一下,“是啊,哈哈。”訾成笑了笑。“什麼事你這麼高興啊?”雪兒不解的問。. “嗯,啊…”訾成想了想,“今天中午簽到了一個客戶,他說以後會給我介紹別的客商認識。” D雪兒一聽是訾成生意上的事情,就沒再多問,因為她對訾成的生意並不感冒。兩個人吃過晚餐,一邊吃著甜點,喝著咖啡聊了一些不著邊際的話題,晚上接近10點的時候,雪兒顯出一絲倦意,於是便提出要回家休息,訾成點點頭,然後起身,對雪兒說:“我去把車開來,你在餐廳門口等我。”說完,訾成快步走向停車場。"! Q; l訾成上了車,回頭看看雪兒的紙包,又有種想聞雪兒棉襪的慾望,但是他強忍住了,他想,反正雪兒已經很疲倦了,等雪兒回家睡著之後,他就可以聞個痛快了,何必急於這一時呢,於是他迅速的將車子發動起來,朝餐廳門口駛去。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10點半了,訾成對雪兒說:“如果你累了的話就上樓洗個澡早點休息吧,你的衣服我來洗就好。”雪兒點點頭,說:“那就麻煩你了。”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而訾成也拿起了雪兒的紙包回到了自己臥室裡的衛生間,他鎖上衛生間的門,迫不及待的拿出雪兒的舞鞋深深的聞了幾下,然後又從包中拿出雪兒的棉襪,如痴如醉的聞著。棉襪上雪兒玉足所留的味道要比舞鞋裡的味道重的多,訾成完全陶醉了,他不由自主的將兩隻棉襪塞入口中,用力的含著,手中則捧著雪兒的舞鞋瘋狂的聞著。就這樣,訾成在不知不覺中過了20分鐘,正當訾成還在陶醉的時候,他聽到了敲門的聲音,訾成趕忙將舞鞋放下,又把口中的棉襪拿了出來,訾成輕輕的將門打開,發現雪兒穿著睡衣站在門口。“雪兒,怎麼了?”訾成略帶緊張的問。“練形體的衣服和舞鞋我還有一套,已經很晚了,你也早點休息吧。”雪兒說。“沒關係,我一會就給洗出來,你早點休息吧。”訾成說到,他暗自鬆了一口氣。 r“那我去睡覺了,麻煩你了。”雪兒很客氣的對訾成說。“都一家人了別這麼客氣。”訾成傻笑的說到。雪兒沒再理會訾成,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她很清楚,雖然訾成與她母親結婚,但是她始終沒有把訾成當成親人。訾成見雪兒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趕忙關上臥室的門,大口的鬆了一口氣,還好雪兒沒有進來,如果被雪兒發現……訾成不敢再往後想,他從興奮的狀態中。醒過來。然後回到衛生間,把雪兒的衣服和棉襪放入洗衣機中,後找了一個盆子,接滿水,把雪兒的舞鞋放入水中浸泡,一切都忙的差不多的時候了,訾成便洗了澡。

洗完澡,訾成開始為雪兒刷舞鞋,像訾成這種老闆幾乎在最近的幾年中是沒做過這種事情的,但是現在與以往不同了,這是他心甘情願去做的,所以,訾成在為雪兒刷鞋時非常的認真,用刷子十分仔細的刷了三、四遍,直到鞋子潔白如新,訾成才將鞋子放在陽臺上晾曬起來。而這時放在洗衣機中的舞蹈服與棉襪也自動甩幹了,訾成取出衣服和棉襪,將其晾好。訾成抬頭看看錶,這時已經夜裡12點了,雪兒也早已進入夢鄉。 ?訾成之所以在當晚刷洗了雪兒的舞鞋和棉襪,是因為訾成瞄上了

雪兒今天所穿的黑色漆皮高跟鞋。雪兒買的兩雙黑色漆皮高跟鞋有一雙帶到了酒店,在家裡留下了一雙,又因為當時是夏季,雪兒平時上下班又很少穿,所以訾成當時並沒有碰過雪兒的黑色漆皮高跟鞋,而現在已經進入10月,這雙黑色漆皮高跟鞋雪兒也穿了有半個多月,訾成動心了,因為他今天已經控制不住了,這在一天的時間內他舔了雪兒的銀色矮跟鞋、白色高跟涼拖;又聞了雪兒的舞鞋和棉襪,他現在根本無法控制住自己。

於是,訾成輕輕的走到大門口,從鞋架上拿出雪兒穿的黑色漆皮高跟鞋,他將兩隻鞋捧在手中,拿回自己的臥室,又將臥室的門反鎖,他趴在床上,把鞋子放在自己的枕頭上,床頭的檯燈將黑色鞋面上一層薄薄的浮塵照射出來,訾成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起鞋面,然後又將鞋跟含入口中,最後連高跟鞋的鞋底兒都舔的沒有一點灰塵,這時訾成才滿意的將鼻子埋入鞋中用力的聞起來。

就這樣,訾成捧著雪兒的黑色高跟鞋聞了許久,直到他感覺困的無法堅持,才將雪兒的高跟鞋放回鞋架上,昏昏的睡了。

第二天早晨7點,雪兒醒了,她起床後發現訾成的臥室門是關的,來到1樓的餐廳,發現訾成沒有像以往那樣為雪兒準備早餐,可是當雪兒看到陽臺上晾曬的舞鞋和舞蹈服時,雪兒想可能是訾成昨天為了幫她洗衣服刷鞋忙到很晚才睡,所以雪兒心裡還是比較感謝訾成的。

雪兒洗漱完後,換好衣服,她輕輕的敲了敲訾成的房門,訾成猛的醒來,打開房門,“我去上班了,謝謝你幫我洗好衣服。”雪兒說。“唉呀,我睡過頭了,”訾成大叫到,“雪兒你等等,我換衣服送你去上班“不用了,你再睡會吧,我自己坐公車就好。”雪兒說。“別呀,等我5分鐘。”訾成說到。

“沒關係,我坐公車一樣的,你就多休息會吧。”說完,雪兒快步走下了樓梯。 L雪兒來到大門前彎下腰,從鞋架邊拿起一塊擦鞋布,正準備擦鞋的時候,她發現高跟鞋的鞋面光亮光亮的,甚至連鞋底都乾淨了很多,好像是用溼抹布擦過了一樣,可是她明明記得昨天回家的時候鞋上有浮塵的,怎麼早晨就沒了呢?而且,訾成早晨也沒起床啊,雪兒覺得很奇怪,只是因為雪兒急著上班,所以也沒有多想,她穿上鞋,急匆匆的走出了家門。

繼父3,4雪兒下樓的時候心裡有種怪怪的感覺,儘管訾成說是在早晨給她擦了鞋,但是雪兒回想起訾成當時充滿緊張的表情,她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訾成是在說謊。

走出大樓,雪兒若有所思的站在馬路邊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不一會,一輛出租車停在雪兒的面前,熙雯在車裡喊:“姐,來,上車。”

“噢!”雪兒緩過神來,抬頭看了一眼,然後上了車。

“姐,你剛才在想什麼呢?”熙雯好奇的問到。

“沒什麼。”雪兒輕聲的說。

“才怪!”熙雯用怪異的語氣說了句,“是不是遇到自己喜歡的人了?”熙雯追問到。

“沒呢,不是,唉呀,一會吃飯的時候跟你說吧。”雪兒有點不耐煩的說了句。

熙雯見雪兒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就沒有再問。到了商業區之後,雪兒和熙雯下了車,“雯雯,我們先吃點東西吧。”雪兒提議到。

“好啊,吃KF

C吧。”熙雯說。

雪兒點點頭,於是,兩個人走進一家肯德基。雪兒故意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熙雯不解的問:“幹嘛坐這裡啊?”

“這裡能靜一點,我一會跟你說點事情。”雪兒說完起身,“我去點東西,你在坐在這裡等我。”

熙雯點點頭,疑惑的看著雪兒。

不久,雪兒拿著托盤回到座位上,“雯雯,餓了吧,快趁熱吃掉。”雪兒說。

熙雯拿起一隻辣翅,一邊吃一邊問:“姐,出什麼事了,看你心事好重的樣子。”

“怎麼說好呢,”雪兒猶豫了一下,“有件事情我總覺得不舒服。”雪兒把事情的經過詳細的跟熙雯說了一遍。

熙雯聽完雪兒的敘述,想了片刻,然後輕輕的說:“你家裡的那個男人好像對你的鞋蠻感興趣的。”雪兒半信半疑的看著熙雯,“是吧,前幾天我就覺得我的高跟鞋被他動過。”

“以前我在藝校的時候就知道有一些的人跟你家的那位訾成差不多,而且吧,我也……”熙雯話到嘴邊停頓了一下,“唉呀,姐,你先別想了,快吃東西吧,別影響我們下午逛街的情緒,具體的等晚上我去你家找你再說。”熙雯話說到一半,故意將話題轉移。

雪兒疑惑的看著熙雯,欲言又止,就沒有再問。

雪兒和熙雯從肯德基出來之後便去了商場選衣服,兩個人買了衣服之後逛著逛著便來到了女鞋專櫃。熙雯一會兒拿雙皮靴看看,一會兒又換雙高跟鞋試試的,雪兒站在熙雯身後靜靜的看著。

“姐,你不挑兩雙鞋啊。”熙雯問。

“我先看看樣式。”雪兒有氣無力的答到。

“姐,你別想了,該買什麼就買什麼啊。”熙雯說。

雪兒點點頭,她告訴自己不能讓訾成影響自己的心情,於是雪兒走到櫃檯前挑選著適合自己的靴子。

“姐,你穿這雙肯定好看。”熙雯指著一雙黑色的中跟皮靴對雪兒說。

雪兒拿起熙雯指的靴子,這時,一名售貨員走過來,對雪兒說:“這位小姑娘真有眼力,你穿上試試,我也覺得挺適合你的。”

雪兒試著穿上走了幾步,自己也覺得比較滿意。“那就要這雙了。”雪兒說。

“雯雯,你選好了嗎?”雪兒回頭看著熙雯問了句。

“我選了兩雙呢!”熙雯俏皮的說。

“真有你的。”

“喜歡就買咯,我爸給我錢,我不花幹嘛。”熙雯滿不在乎的說。“姐,你再選一雙。”熙雯雙手輕輕的拽了拽雪兒的袖子。

雪兒點點頭,“雯雯,你看這雙鞋怎麼樣?”雪兒拿起一雙10cm的黑色絨面高跟鞋問到。

“這鞋啊,”熙雯停頓了一下,把鞋子從雪兒手中接過來看了看說:“冬天的時候在酒店穿可以。”

“是啊,我就是想買來拿到酒店去的。”

“那不錯,”熙雯說,“服務員,找雙合適的給我姐姐試下。”

]雪兒換上絨面的高跟鞋,站起來走了幾步,“姐,你穿高跟鞋是漂亮,難怪…”熙雯話沒說完,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擔心雪兒會不開心,所以就沒有再說下去。

雪兒看了看熙雯,到是沒有生氣,只是笑了笑就把鞋子脫下讓服務員給裝好。

兩個人買完鞋子,又跑到化妝品櫃檯挑來挑去,一直逛到5點多,熙雯累的找了個長椅放下手裡的購物袋,說:“好累啊,姐,我們回去吧。”

: 雪兒看看錶,點了點頭,畢竟

她答應訾成晚上回家吃飯的。於是兩個人從商場出來,坐上一輛計程車回到了各自的家中。

雪兒回到家,訾成正在廚房忙著洗菜,聽到雪兒開門的聲音,訾成趕忙放下手中的菜,快步跑到門口。

“回來了啊!買了挺多嘛。”訾成邊說邊伸手去接雪兒手上的購物袋。

雪兒只是“嗯”了一聲,手裡的購物袋也沒有交給訾成,只是順手放到了地板上。“你繼續忙吧。”雪兒說了句。

“餓了吧,你回屋子裡洗個澡,很快就可以吃飯了。”訾成熱情的說。

雪兒點點頭,換上拖鞋就拿著購物袋回到了二樓的臥室。訾成繼續回到廚房忙碌著,不時的將一盤盤炒菜端上餐桌。

雪兒洗過澡,換上了一身寬鬆的休閒裝來到餐桌前,“雪兒,你坐,馬上就好。”訾成拿著大湯勺站在廚房裡對雪兒說到。

“我幫你?”雪兒問了句。

“不用不用,都好了。”說完,訾成端著一大碗熱湯從廚房裡出來。

“好了,開飯。”訾成坐在雪兒的對面。“雪兒,快嚐嚐。”訾成拿起筷子給雪兒夾了一塊魚肉。

“挺好的。”雪兒低頭吃了一口,連頭都沒抬的順口說了一句。

“那就多吃點。”訾成開心的說到。

吃過晚飯,雪兒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她把下午買的衣服放進了衣櫃,然後又打開鞋盒,穿上黑色的絨面高跟鞋走到鏡子前。就在這時,雪兒的手機響起,是熙雯打來的電話。

“姐,我現在去你那裡方便嗎?”熙雯電話裡問。

“可以啊,來吧。”雪兒說。

雪兒放下電話後,穿著黑色絨面高跟鞋在屋子裡走了幾圈,然後她滿意的把高跟鞋脫下放進鞋盒。

過了沒多久,門鈴聲響起,訾成把門打開,熙雯穿著一雙皮製的白色耐克運動鞋站在門外似笑非笑的看著訾成。

“是熙雯啊!來,快進來。”訾成熱情的招呼著熙雯。

熙雯進門之後並沒有理會訾成,抬起頭便朝二樓喊了句:“姐!”

雪兒從房間裡跑出來,朝熙雯招著手,說:“雯雯,上來吧。”

訾成拿出一雙拖鞋,“來,熙雯,換上拖鞋。”

熙雯換上拖鞋,快步跑到二樓進了雪兒的房間。而訾成則低頭看了看熙雯的皮製白色耐克運動鞋,他又有種衝動,但是他很清楚這是不可能的,於是訾成使勁的閉下眼,然後轉過身回到客廳。

雪兒關上房門輕輕的問熙雯:“怎麼了?”

熙雯想了想,說:“姐,我的話你信不?”

' “信啊!”熙雯這麼一問,反而讓雪兒摸不著頭腦。

“姐,你中午不是說你懷疑你的鞋被下面那個男人碰過嗎?”熙雯問。

“是啊,我也只是懷疑,可是沒證據的。”雪兒無奈的說。

)“姐,我跟你說啊…..”熙雯神秘兮兮的貼著雪兒的耳朵悄悄的說著。雪兒越聽越驚訝。

“不是吧,雯雯,你可不能亂說啊。”雪兒說。

“不信一會就試試看。”熙雯胸有成竹的說到。

這時,雪兒聽到敲門的聲音,她打開臥室門,只見訾成拿著一盤切好的橙子站在門口,“來,你們吃點水果。”訾成笑著說到。

“好,謝謝。”雪兒接過盤子。而熙雯則坐在雪兒的床上笑嘻嘻的看著訾成。

訾成也笑了笑,然後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熙雯的腳,一雙可愛的白色棉襪映入訾成眼中。而訾成卻不知道,他的這個眼神被

熙雯看的清清楚楚,於是熙雯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判斷。

雪兒關上房門,把橙子拿到熙雯的身邊,熙雯一邊吃著橙子一邊淺淺的笑著。雪兒疑惑的問:“你傻笑什麼呢?”

“姐,你剛才看到沒。”熙雯興奮的問“看到什麼啊?”雪兒更加的不解。

“他剛才的眼神啊。”熙雯提醒著雪兒。.“他剛才什麼眼神?”雪兒越來越不明白。

“他剛才看我的腳,你沒注意到啊。”熙雯急著問。

“啊!”雪兒驚訝的叫了一聲。

“既然他那麼喜歡我們的腳,那我們就更要試試他!”熙雯說,然後她把雪兒拉到身邊,嘀嘀咕咕的說著她的計劃。

雪兒聽完之後,輕輕的問:“真的可以嗎?”

“你就放心好了!”熙雯胸有成竹的說,“就算誤會他了,也不會把你牽扯進來的。”

雪兒猶豫的點了點頭,儘管雪兒想知道真相,但是她還是有點擔心熙雯是誤會了訾成。

熙雯坐到雪兒的電腦前,若無其事的一邊吃著橙子一邊聊著QQ。過了一刻鐘,熙雯熙雯站起身說:“吃好了,我們走吧。”然後她拉著雪兒的手便走出了臥室。這時,訾成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電視。

“我和雯雯出去買點東西。”雪兒輕聲的對訾成說了句。.“什麼東西這麼急著買啊,還是我去吧。”訾成邊說邊站起“不用了,我們兩個人去就可以了。”說完,雪兒穿上了她的黑色平底兒鞋打開大門。熙雯跟在雪兒身後,神秘兮兮的朝訾成笑了笑,然後穿上她的皮製白色耐克運動鞋跟著雪兒走了出去。

對於雪兒和熙雯的突然離開,訾成並沒有在意,他只是以為兩個女孩子可能出去買些零食或者其他什麼東西。不過訾成剛才看見熙雯腳上穿的那雙可愛的白棉襪到是讓他心裡泛出一絲漣漪。

過了半個小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訾成起身走到門前,他打開門,只見熙雯一個人。“雪兒呢?”訾成問到。

“姐姐在樓下遇到她同事了,在跟她同事說話呢,馬上就上來。”熙雯說完就進了門。

聽完熙雯的話,訾成沒在多問。轉身準備回到客廳繼續看電視。

熙雯關上門,“你,過來一下。”熙雯輕輕的對訾成說到。

“什麼事?”訾成轉過身奇怪的看著熙雯。

“剛才出門走了好遠,我的鞋有點髒了,你可以幫我擦擦嗎?”熙雯半開玩笑似的對訾成說到,然後微微的低了低頭,用目光看了看自己的鞋。

“啊,什….什麼?”訾成以為自己聽錯了,他瞪大眼睛看著面前的熙雯。

“我說我的鞋髒了,你可以幫我擦一下嗎?”熙雯故意提高了說話的聲音。

訾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才耳朵,他仍然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熙雯。

“你不願擦就算了。”熙雯故意用失望的口氣說了句,然後她彎下腰解開鞋帶。

“我當然願意啊!”訾成終於相信自己聽到的是真的,於是他趕忙從鞋架上拿出擦鞋布,然後蹲在熙雯的面前。

熙雯得意的笑了一下,然後她把右腳向前伸了伸,訾成蹲在地板上,右手握著擦鞋布仔細的為熙雯擦著鞋。

此時,熙雯相信自己的判斷已經命中一半了,而訾成也有意識的故意將臉儘量貼近熙雯的鞋,忽然,熙雯突然輕輕的問:“你把臉貼的那麼近,是不是想舔我的鞋啊?”

訾成抬起頭,可愛的熙雯正用一

種嘲笑的表情看著他,嘴角還流露出一絲蔑視的笑。訾成沒有說話,他猶豫了。儘管他很想舔,但是他還沒做好把心底秘密公開的準備。

“姐姐這時候應該還沒有上樓,你還有時間喔,如果你想舔,就要快點咯。”熙雯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然後抬起腳尖在訾成面前晃了晃。

這時的熙雯看著訾成的表情,她知道自己已經完全看透了訾成的心思,她也明白訾成想舔她的鞋,但是,她不會輕易的讓訾成來舔,她要好好戲弄一下面前的這個男人。

訾成看著自己面前熙雯腳上的皮製白色耐克運動鞋,放下了手中握著的擦鞋布,不由自主的慢慢俯下身子,把臉湊到熙雯的鞋前。

訾成伸出舌頭,剛剛碰到熙雯的鞋面時,熙雯忽然抬起了右腳,用力的蹬了一下訾成的肩膀,“叫你舔你就舔啊,你怎麼這麼賤啊!”熙雯大聲說到。

被熙雯踹倒在地的訾成恐慌的看著熙雯,他不知道熙雯究竟想讓他怎麼樣。但是事已至此,熙雯已經知道了他的癖好,他也沒有必要繼續隱瞞了。於是,訾成爬起來之後直接跪在熙雯的面前。“哼,真賤!”熙雯輕輕了說了句。然後從自己的大挎包中拿出一條尼龍製成的狗鏈,“自己帶上!”熙雯把繩子的一頭丟到訾成面前,冷冷的說到。

“這?”訾成彷彿想到了什麼,“你們剛剛出去就是買了這個?”訾成問到“哼哼,”熙雯冷冷的笑了笑,“怎麼?不喜歡嗎?”熙雯問訾成沉默了,他猶豫猶豫不決,因為他知道帶上狗鏈之後意味著什麼,可是,雪兒馬上就要回家了,如果雪兒看到這一幕會有什麼反應呢“戴上!”熙雯用命令的口氣大聲對訾成說到。

“雪兒…雪兒馬上就要回來了啊!”訾成戰戰兢兢的對熙雯說。

熙雯轉過身將大門打開。訾成抬起頭,他發現雪兒正站在門外吃驚的看著跪在熙雯面前的訾成,眼神裡還或多或少的充滿了一絲驚呀!

繼父七,五六找不到了找到補發雯雯,他在哪兒呢?”雪兒問。

“說是在公司呢。”

“那他不可能在我們之前先回家的。”雪兒小聲說到。

“那他只好等著挨鞭子咯。”熙雯若無其事的說。

出租車司機聽了熙雯的話之後,再次的抬頭從後視鏡裡看了看熙雯,而熙雯卻不以為然的看著窗外的車來車往。坐在熙雯身邊的雪兒注意到了出租車司機的眼神,她拽了拽熙雯,把頭貼到熙雯耳邊,悄悄的對熙雯說:“雯雯,在外面不要什麼話都講啊。”

其實熙雯早就知道了出租車司機從後視鏡裡看她,可是熙雯滿不在乎的對雪兒說:“怕什麼?他想做我的奴,我還不收呢!”

“算了!我可沒那福分。”出租車司機聽到熙雯的話,半開玩笑的插嘴說到。

“切…”熙雯對出租車司機的回答嗤之以鼻。雪兒拽了拽熙雯,朝她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再說什麼。就這樣,雪兒在這種略帶尷尬的氣氛下與熙雯到達了目的地。

雪兒和熙雯上了樓,兩人一進屋,發現訾成並沒有回來,這一點不出雪兒所料。

熙雯換上拖鞋之後徑直走到客廳,隨手把白色的Gucci包包放在了沙發上,然後從包包裡拿出了一條90cm長的黑色尼龍短鞭。熙雯一邊玩弄著手中的鞭子,一邊對雪兒說:“姐,‘成成’果然沒回來,看我等他

回來之後怎麼罰他。”

雪兒看著熙雯手中的鞭子,輕聲說:“雯雯,你下手可別太重了,畢竟他也是五十多歲的人了。”

熙雯神秘的笑了笑,說到:“姐,這你就不懂了吧,一會兒你就坐在這兒看著就行。”

“唉!”雪兒對著熙雯輕輕嘆了口氣,“我先上樓把外衣換了,冰箱裡有果汁和水果,你想吃什麼就自己拿吧。”說完,雪兒轉身上了樓。

熙雯打開冰箱,拿了一瓶酷兒,然後坐在沙發上一邊喝一邊看著電視。很快,半個多小時過去了,就在熙雯拿出電話,正準備撥號的時候,外面響起了開門的聲音。雪兒本想從沙發上起身的,可是還沒站起來便被熙雯拽住了。

此時,訾成滿頭大汗,氣喘吁吁進了門。

“‘成成’啊!”當熙雯輕柔的聲音傳進訾成耳朵裡的時候,訾成一下子跪在了門口。“來,‘成成’,進來。”熙雯像喊家裡的狗狗一樣喚著訾成。訾成關上門,連鞋都顧不上換就趕忙爬到熙雯跟前“你的狗鏈呢?”熙雯問。

“呼,呼….”訾成喘著粗氣,斷斷續續的說:“在,在門口。”

“這才一天不到呢,鏈子都不戴了?”熙雯故意提高了聲音。

'“熙雯主人饒命,賤狗這就去戴上。”訾成說完,朝熙雯和雪兒磕了一個頭,轉身爬到門口,然後用最快的速度把尼龍狗鏈戴在自己的脖子上。

看著訾成朝門口爬去的背影,熙雯轉過身,得意的對雪兒笑了笑,雪兒略帶驚訝的看了看熙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雖然雪兒現在已經逐漸適應了訾成的賤樣,可是,她還是對訾成的表現感到十分驚訝,畢竟他在外面是一個事業有成的男人,可是,就是這個事業有成的男人在這個剛滿二十歲的表妹面前,竟然被馴的服服帖帖。訾成戴好自己的狗鏈之後,迅速的爬回到熙雯和雪兒面前,額頭緊緊貼在地板上。

熙雯看了訾成一眼,什麼都沒說,若無其事的將手中的鞭子放在一旁,不緊不慢的拿起茶几上的酷兒,淺淺的喝了一口,然後轉過頭對著雪兒壞壞的擠了擠她那雙可愛的大眼睛,接著她放下瓶子,拿起身邊鞭子站了起來。熙雯走到訾成面前,彎下腰用左手撿起狗鏈輕輕的牽在手中,然後她抬起左腳,踩在訾成的背部,右手中的鞭子時不時的朝訾成的屁股似打非打的抽了幾下。

“‘成成’,記得我在電話裡說過什麼嗎?”熙雯輕柔問到。

“記得,賤狗記得。”此時的訾成已經感覺到了自己的身子在微微發抖,雖說訾成有很強的奴性,但是他根本沒經歷過這樣的場面,況且他又被熙雯實實的踩著背部,想磕頭認錯都沒機會。

“那麼就不要怨主人懲罰你了!”熙雯故意用很溫柔的聲音挑逗著訾成。

“熙雯主人饒命啊!賤狗今天接到熙雯主人的電話之後,連會都不開了,急急忙忙的往回趕,可是,路上堵車啊!”訾成不停的向熙雯解釋。

這時,熙雯說話的口氣一下子變得嚴厲起來,“我不聽你的解釋!”說完,熙雯揮起手中的鞭子毫不留情的朝訾成的屁股抽去。

“啊!”當鞭子實實在在的抽到訾成屁股的那一瞬間,訾成發出瞭如殺豬般的慘叫聲。

熙雯一聽,火了。於是她越抽越重,一邊抽嘴裡還一邊說:“你還敢叫?讓你叫!讓你叫!”

坐在沙發上的雪

兒瞠目結舌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她萬萬沒有想到,平時在她面前那麼溫柔,那麼可愛的妹妹,此時卻變得如此可怕。看著熙雯一連抽了二十幾下之後,雪兒終於忍不住說話了,“雯雯,可以了,別打了!”

熙雯停下手,回過頭看了看雪兒,問:“姐,怎麼了?你又心疼他了?”

“不是,只是……”雪兒欲言又止。

熙雯用踩在訾成背上的左腳輕輕跺了兩下,然後問到:“‘成成’,你說我該不該懲罰你?”

訾成本能的用右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大口喘著粗氣回答到:“該罰,該罰。”

“那我用鞭子抽你不過分吧。”熙雯故意用語言刺激著訾成。

“不過分,熙雯主人怎麼懲罰賤狗都不過分。”訾成已經徹底被熙雯征服了,他完全順著熙雯的意思來回答。

“我姐姐還沒懲罰你呢,你願意讓雪兒姐姐懲罰你嗎?”熙雯又抬腳跺了跺訾成的背部。

此時屁股已經開了花的訾成哪還敢說一個“不”字啊,他把伏在地板上的額頭微微的抬了起來,對著雪兒說:“賤狗願意接受雪兒主人的懲罰。”

“把你的狗頭低下,誰讓你抬起來的。”熙雯說完,一腳踏在訾成的後腦上,使勁一踩,只聽一聲悶響,訾成的額頭又死死貼在了地板上。

“姐,你來!”熙雯對雪兒說到,“‘成成’說他願意接受你的懲罰。”說完,熙雯把手中的鞭子遞給了雪兒。

: 雪兒從沙發上起身,猶猶豫豫的接過熙雯手中的鞭子。

R而熙雯則抬起踩在訾成後腦上的左腳,把左手中的狗鏈交給了雪兒,然後向旁邊讓了兩步,隨後,熙雯對雪兒說:“姐,你就儘管抽他好了。”

雪兒拿著鞭子走到訾成身邊,她開始試著模仿熙雯剛才的樣子,一隻腳踩在訾成的後背上,然後右手揚起鞭子,狠狠的抽向訾成的屁股。

“啊!啊!”訾成被雪兒抽的痛苦的叫著,“雪兒主人饒命啊!”

“饒你?我憑什麼饒你?你都賤成這個樣子了,還想讓我饒了你?”雪兒一邊抽一邊說著,在這一剎那,雪兒自己都覺得奇怪,為什麼這個時候她會忽然覺得自己越抽越興奮。

而熙雯則在一邊拍手叫好,“使勁打,對,姐,使勁!”

. 就這樣,雪兒揮舞著鞭子連續抽了三十幾下,直到她覺得胳膊有點累了才停手作罷,而訾成的屁股則被這兩頓鞭子抽開了花。雪兒看著已經癱趴在地上的訾成,毫不留情的抬起左腳重重踩在他的臉上,“賤狗,你自己說,你是不是一直幻想著今天?”

訾成艱難的點了幾下頭,由於他的臉被雪兒踩著,嘴裡斷斷續續的嘟囔著自己都聽不清的話語。

“真賤!”雪兒說完,用腳狠狠的碾了碾訾成的臉。

“姐姐真棒!”熙雯開心的站在一邊拍手鼓掌。

雪兒抬起踩在訾成臉上的腳,轉過身對著熙雯怪異的笑了笑,然後她把手中的鞭子交給熙雯。略顯疲憊的坐到沙發上。熙雯放下鞭子,趕緊湊到雪兒身邊,看著雪兒臉上略帶疲憊表情,熙雯嬌滴滴拉著雪兒的胳膊說:“姐,我餓了!我想吃川菜。”

' “那就吃川菜吧。”雪兒軟軟的說到。

此時,熙雯彷彿又回到了她那副特有的可愛表情,“姐姐真好!”

“那你等我一下,我上樓穿衣服。”雪兒說完便上了樓,根本沒理會趴在地板上的

訾成。熙雯看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訾成,顯出一副很開心的樣子,很快,她站了起來,走到訾成身邊,用右腳踢了踢訾成的肩膀問:“‘成成’,死了沒?”

“賤狗沒死,多謝熙雯主人的懲罰!”訾成有氣無力的回答到,其實,當訾成這話說出來的時候,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

可是,這句話卻把熙雯逗樂了,熙雯蹲下身子,伸出手輕輕的摸了摸訾成的頭說:“‘成成’很懂事嘛,是不是覺得主人對你的懲罰有點太重了。”

“沒,”訾成順著熙雯的話回答著,“熙雯主人和雪兒主人的懲罰一點都不重,賤狗回來晚了,應該受罰。”

R熙雯撅了撅嘴,故作可愛樣,輕輕的說:“那麼我再賞你幾鞭子吧。”

訾成一聽,剛才還算糊塗的大腦馬上清醒了許多,“別!熙雯主人饒了賤狗吧。”

“嘿嘿嘿!”熙雯壞壞的笑了笑,抬起手,朝著訾成那已經開了花的屁股拍了拍,頓時,訾成感覺到一陣鑽心的疼,呲牙咧嘴的顯出一副十分痛苦的表情,熙雯站起身,說:“可是主人我現在餓了,你只好等主人我吃飽了之後再賞你鞭子吧”

雪兒穿好外套,從自己的房間裡走了出來,看著一樓客廳裡的熙雯,雪兒說:“雯雯,我們走吧。”

“好。”熙雯輕柔的回答著。然後她牽著戴在訾成脖子上的狗鏈,輕輕的拽了拽,說:“走,‘成成’,帶你出去吃飯飯咯。”

雪兒不解的問:“雯雯,帶他去幹嘛?”

“狗狗是要溜的嘛!”熙雯很自然的說到。

“你要讓他這個樣子出去?”雪兒驚訝的問。

那要讓他怎麼出去?不用繩子牽著他的話,如果他亂跑怎麼辦呢?”熙雯故意裝出一副不懂世事的樣子,其實,她是故意在用言語刺激訾成,讓訾成從心裡覺得自己就是雪兒和熙雯的一條狗。

. “雯雯,這樣不行啊。”雪兒很堅決的拒絕了熙雯的提議。.熙雯用天真的眼神看著雪兒,疑惑的問:“那姐姐說該怎麼辦呢?”

其實雪兒知道熙雯是在裝傻,但是她還是耐著性子說:“我們倆去吃就是了。”

'“不嘛!不嘛!”熙雯開始耍小脾氣,她知道雪兒從小就很疼她。

這時,雪兒已經從二樓走了下來,她用無奈的眼神看著熙雯,拉起熙雯的手說:“雯雯啊,別任性好嗎?”

“不嘛!不嘛!我就要帶‘成成’去。”熙雯說完,一屁股坐到訾成的後背上。

“唉!雯雯,你太任性了!”

“姐姐,你不疼我了!”熙雯皺起眉頭,一臉不開心的樣子。“好吧!”雪兒勉強答應了,她拿熙雯真是沒一點辦法,誰讓熙雯是她唯一的表妹呢,接著,雪兒又說:“但是你要答應姐姐“好!姐姐你說。”熙雯撅著嘴說。

雪兒十分沉穩的說:“你既然非要讓他去,那就讓他把鏈子拿下來,否則絕對不可以。”

熙雯想了片刻,她很清楚的知道雪兒是剛剛開始接觸這個,所以需要時間慢慢進入角色,所以,熙雯表現出一副很勉強的表情回答到:“好吧。讓‘成成’把鏈子摘下來。”

i說完,熙雯又騎在訾成的背上,雙手揪起訾成的兩隻耳朵,訾成呲牙咧嘴的抬起頭,“‘成成’,我把你的鏈子解開了,你可不許亂跑噢!”熙雯一邊說一邊解開系在訾成脖子上的狗鏈。

“沒有熙雯主

人和雪兒主人的命令,賤狗不敢亂跑。”訾成怯怯的說。

雪兒無奈的搖了搖頭,朝大門走去,穿上黑色的高跟鞋。

“‘成成’,我累了,你把馱我到門口吧。”熙雯嬌滴滴的說,因為她壓根就沒想走。

“是!熙雯主人”訾成應到。說完,訾成馱著熙雯朝門口爬去。

“駕、駕!‘成成’快點!”熙雯坐在訾成的背上輕聲吆喝著。

雪兒看著熙雯像騎馬一樣的騎在訾成的身上,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當訾成把熙雯馱到門口的時候,熙雯緩緩的從訾成的背上站起身。

成成’,幫我把鞋穿上。”熙雯命令到,然後她伸出腳,讓訾成像老奴才一樣伺候著她。當訾成為熙雯穿好鞋之後,訾成很自覺的把腦袋伸到熙雯鞋邊。

“去!我叫你舔了嗎?”熙雯一腳踢開訾成,“去把我姐姐的鞋給舔乾淨了。”

“不用了!你不是餓了嗎,我們快走吧。”雪兒說完,拉起熙雯的手就出了門了。

繼父八訾成慢慢的從地板上站起來,他用手輕輕摸了下自己的屁股,“哎喲,哎呦….”訾成呲牙咧嘴的叫著。

“‘成成’,你快點。”熙雯在門口對訾成說到。

“是,賤狗來了。”訾成忍著屁股的疼痛,急急忙忙換上鞋迅速跟了出來。

下了樓,訾成走到自己的沃爾沃車旁,沒等他開門,熙雯便說:“把車鑰匙給我,哪有狗狗開車的。”而雪兒卻站在一邊,冷冷的看著“是,給您。”訾成畢恭畢敬用雙手將車鑰匙交給熙雯。熙雯接過鑰匙,笑嘻嘻的對訾成說:“‘成成’,我給你安排個好位置。”

訾成心想,車就這麼大,無非就是讓我坐在副駕駛的位置或者後排唄。於是,訾成點頭哈腰說到:“賤狗靜聽熙雯主人安排。”

“好,真乖,”熙雯開心的笑了笑,然後她走到車後面,“來,‘成成’,你的位置在這兒。”說完,熙雯將車的後備箱打開。

訾成驚訝的看著熙雯,“熙雯主人,這…..”

“怎麼?這位置不好嗎?”說完,熙雯的臉色馬上陰沉下來。

“好,好吧。”訾成無奈的爬進了後備箱。

“這才是你應該坐的位置。”熙雯說完,關上了後備箱的蓋子。“姐,上車,我們走。”

沒多久,熙雯便將車開到了一很有檔次的川菜館門口,熙雯和雪兒下了車之後,熙雯將後備箱的蓋子打開,訾成從後備箱裡一臉痛苦的爬了出來。而這一幕恰巧被站在飯店門口的兩名迎賓員看的清清楚楚,當訾成跟在雪兒和熙雯身後走進飯店時,其中一名迎賓員還用奇怪的眼神不斷打量著這個衣著講究的訾成“服務員,”雪兒用她如黃鶯般的聲音輕輕喊到,“有包間嗎?”

“有的,請問小姐幾位?”一名服務員迎了上來,很有禮貌的問到。

“三位。”雪兒答到。

“好的,請跟我來。”

進了包間,訾成忍著屁股的疼痛,趕忙快走幾步,伺候著熙雯和雪兒入座。然後訾成拽出熙雯身邊的椅子,還沒等坐下,熙雯就當著服務員的面嚴厲的訓斥到:“你幹什麼?誰允許你坐下了?

服務員驚訝的看著不知所措的訾成,訾成連忙點頭哈腰的小聲說到:“對不起,熙雯主人。”

熙雯抬起手,指了指包間的角落處,“滾那邊待著去。”

雪兒面無表情的看著訾成悄然走到牆角處,此時,她已經慢慢習

慣了熙雯如此欺負訾成的場面,她拿起菜單,輕輕的說:“要一份水煮魚、一份乾煸牛肉絲…..啊,對了,雯雯,你想吃什麼?”

熙雯湊到雪兒身邊,一起看著菜單,不再理會訾成,“我要一個大盤的麻辣小龍蝦,我還要吃香辣蟹.......”

點完了菜,服務員便離開了包間,而雪兒則默默的坐在椅子上思考著什麼,然後雪兒用試探性的口氣問:“雯雯,在外面是不是給他多少留點面子呀。”

“面子?”熙雯不解的反問到,然後她看了看站在角落的訾成。“姐姐說讓我給你留一點面子。”

“不用不用,雪兒主人太瞧得起賤狗了,賤狗在雪兒主人和熙雯主人面前不需要面子。”訾成說。

熙雯得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對雪兒說:“姐,你聽見沒?這是他自己說的噢。”

“真賤!”雪兒看著訾成氣哼哼的說。

熙雯看著雪兒一臉不高興的樣子,拉著雪兒的手,嬌滴滴的說:“姐姐,你怎麼還對他那麼客氣啊,他是你的狗,一條很賤很賤的狗,你以後別為這種事情生氣了好嗎?”

其實雪兒自己也明白,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生氣也是她自找的,只是雪兒剛開始接觸,適應還需要點時間。不過,很明顯的是熙雯,她似乎早已經適應了自己所處的角色。

' “姐姐,你說話呀!”熙雯見雪兒一句話也不說,開始朝雪兒撒嬌。

“好了!我不生氣了,他才不值得我生氣呢。”雪兒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對熙雯說到。

“這就對了嘛!”熙雯笑著說,接著,熙雯對訾成說到:“你這賤狗,我把你牽出來,你卻把我姐姐惹的這麼不開心,看一會兒回去我怎麼收拾你。”

“熙雯主人饒命啊!”訾成不停的鞠躬認錯。

“你這是認錯還是求饒?”熙雯質問到。

“我,我….”訾成猶猶豫豫的杵在包間角落裡欲行“你跪下。”雪兒說出這話的時候表情十分平靜。

“可,可這….”

熙雯嚴厲的說:“姐姐叫你跪下,難道你沒聽見嗎?”說完,熙雯便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是!”訾成撲通一下跪在地毯上。

熙雯走過到訾成面前,抬起手就是“啪啪啪”三個響亮的耳光。“你這賤狗,狗皮緊了是不是?”

捱了三個耳光的訾成放下了所有的顧忌,咚咚咚的開始給熙雯磕頭,“熙雯主人,賤狗知道錯了。”

“你哪錯了?”熙雯追問到。

我,我...是我讓雪兒主人和熙雯主人生氣了。”訾成把腦袋伏在地毯上,戰戰兢兢答到。

“哼哼!”熙雯冷笑著,“那你就跪在這兒好好的反思吧,想想一會兒回去之後該怎麼懲罰自己。”熙雯說完,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雪兒拿起餐桌上的茶杯,淡淡的品了一口,然後看著訾成,一臉不高興的說:“把你的臉轉過去,我吃飯的時候不想看到你的臉。”

是!”訾成轉過身,面朝著牆跪在包間的角落裡。

不一會兒,一名不到20歲的女服務員在包間門外如同走形式般的敲了一下門,然後她端著一盤麻辣小龍蝦闖了進來,當她看見跪在角落裡的訾成,不知情況的她驚訝的問道:“先生,您跪在那裡幹什麼呀?”

訾成的臉一下子紅了,他覺得自己真是無地自容。女服務員把麻辣小龍蝦放到餐桌上後趕忙快走幾步,她走到訾成

身邊,伸出雙手準備將訾成扶起來,可是訾成一下子掙脫了女服務員的手。不耐煩的說:“你出去!別管閒事。”

“先生您這是?”女服務員還是摸不著頭腦。

而坐在椅子上的熙雯笑呵呵的看著訾成與女服務員的對話。

“服務員。”雪兒輕輕的喊了一聲。

“您好。”女服務員轉過身熟練的回答到。

“拿兩副薄膜手套過來。”雪兒說到。

“好的,您稍等。”女服務員說完,又看了看跪在牆角的訾成,莫名其妙的出去了。

“姐,你幹嘛把她支走啊,剛才那情形多好玩。”熙雯幸災樂禍的說。

雪兒用不屑的眼神看了訾成一眼,一句話都沒說。

過了幾分鐘,服務員端著一盤香辣蟹進了包間,不過,這次進來的不是剛才的那名女服務員,而是一名年齡稍大的男服務員。男服務員一進包間,便把目光轉向了跪在牆角的訾成,而訾成也本能的抬頭看了一眼男服務員,然後他又迅速把臉轉過去。男服務員看了看訾成,又看了看坐在餐桌旁的兩位美女,小心翼翼的把香辣蟹放到了餐桌上,然後一臉怪笑的走出包間。而訾成則隱隱約約可以聽見外面有服務員在笑著說了些“有個男人跪在牆角”之類的話。

“姐,吃螃蟹,我最喜歡吃的就是他們家做的香辣蟹了。”熙雯一邊說,一邊從盤子裡夾出一塊螃蟹肉放到雪兒的碗中,她絲毫沒有受到別人用異樣眼光的影響。

“好,”雪兒拿起筷子夾起碗中的蟹肉。“雯雯啊,要不讓他出去吧。”雪兒對熙雯說到。

熙雯從盤子裡夾出一塊蟹肉,吃了一口,若無其事的問:“讓他到門口跪著?”

“不是,”雪兒放下筷子說:“不看他的臉我也吃不好。”

熙雯細細的品嚐著香辣蟹,然後將一小團蟹子殼吐到碗邊的骨碟中,“‘成成’,過來。”熙雯輕輕喊到。

訾成轉過身,快速爬到熙雯所坐的椅子邊,額頭緊緊貼在地毯上說:“賤狗在,熙雯主人有何吩咐?”

熙雯放下筷子,用左手將桌布輕輕的掀了掀,然後右手稍微指了指桌子下面,說:“喏,進去趴好,臉朝下,給我和姐姐當腳墊。”

訾成一聽,猶如受到天大的恩惠一般,給熙雯磕了三個頭,很利索爬到了桌子下面,畢竟包間裡的桌布很大,可以完完全全的將餐桌遮蓋住,至少再有服務員進來上菜,不會看到訾成跪在牆角的醜態。

熙雯將自己面前的桌布掀開,用腳指揮著訾成,“這兒!這兒!”而雪兒也低下頭看著桌子下的訾成。

“好了。”隨著熙雯一聲令下,訾成乖乖的趴在了地毯上,“姐,你把腳墊在他身上,看看舒不舒服。”說完,熙雯把桌布放下,若無其事的把雙腳放在訾成的腰部。

繼父九起初,穿著黑色高跟鞋的雪兒感覺踩在訾成的背部有點不太自在,可是後來,雪兒慢慢覺得腳下有個軟軟的肉墊子確實挺舒服,最後她乾脆把訾成當成了腳墊,實實在在的踩在訾成背部。

沒多久,又有一名女服務員端著乾煸牛肉絲進了包間,可是這名女服務員卻沒有看見此前兩名服務員看到的景象,她表情疑惑的擺好菜之後悻悻的離開了。

看著上菜的服務員不斷更換,雪兒對身邊熙雯說:“雯雯,你看,現在上了三個菜,進來三個服務員,都是進來看熱鬧的。”*“嘿

嘿。”熙雯開心的笑了笑,臉上還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接著熙雯說到:“這算什麼,要不是姐姐你不讓他戴著狗鏈出來,吃完飯之後我都想把‘成成’牽出去呢。“牽他出去幹嘛啊,你乾脆騎著他出去唄。”雪兒用挑逗的口氣對熙雯說。

“好啊!你以為我不敢啊!”熙雯一撅嘴,滿不在乎的答到,“正好我今天排練累了呢,吃完飯我就騎著‘成成’出去。”

“行了!”雪兒真的是拿熙雯沒一點辦法,她很嚴肅的制止到,“你別亂來了,真拿你沒辦法,我看沒什麼事是你不敢的。”

“哼!”熙雯使勁的朝著雪兒擠了下鼻子。

" 就這樣,雪兒和熙雯一邊吃,一邊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這一天來在自己單位發生的各種事情。而已經逐漸進入角色的雪兒則悠閒的把腳尖翹起來,這樣,所有力量都集中在細細的鞋跟上,當細細的鞋跟踩在訾成背部的時候,訾成會疼的小聲呻吟。當然,雪兒和熙雯根本沒有理會訾成在桌子下的呻吟。

“姐,我吃飽了。”熙雯放下筷子,懶懶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那你就讓他出來吃點東西吧。”雪兒對熙雯說完,朝下面看了看。

“好!”熙雯點了點頭,然後她抬起了踩在訾成腰部的右腳,用腳後跟輕輕的點了點訾成的腰部說到:“‘成成’,出來。”

. 訾成先是在桌子下面應了一聲,然後從桌子下面爬了出來,乖乖的跪在熙雯身邊。熙雯摸了摸訾成的頭髮,端起桌子上的骨碟放在訾成面前的地毯上。“‘成成’,知道你餓了,快吃吧。”

訾成低頭一看,骨碟裡都是熙雯吐出的蟹子殼與麻辣小龍蝦的蝦殼,他不知所措的問:“熙雯主人,這,這是…..”

“怎麼?你不吃?”熙雯臉色立刻陰沉下來。

訾成表情為難的看了看雪兒,他彷彿是在期望雪兒在熙雯面前為他說情,可是,令訾成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當雪兒看到熙雯把骨碟放在了訾成的面前時,她竟然捂著嘴撲哧一聲笑了,“雯雯,你這也太欺負人了“欺負人?”熙雯回頭不解的看著雪兒問到,“他是人嗎?”

“噢,對。”雪兒忽然想起了“人”這個詞現在不適用於訾成。“我這兒也有,你拿去。”說完,雪兒笑著把自己面前的骨碟遞給了熙雯。

熙雯接過雪兒的骨碟,笑嘻嘻的把雪兒骨碟裡的蝦殼、蟹子殼什麼的統統倒在了地上的骨碟中。“吃吧。

訾成很不情願的看了看地毯上的骨碟,正當他猶豫不決的時候,熙雯揚起右手給了訾成一記重重的耳光“吃!”熙雯命令到。

訾成無奈的伏下身子,從骨碟裡撿起一塊看似還有蟹肉的蟹子殼“狗會用手吃東西嗎?”熙雯說完,抬起右腳朝訾成的腦袋狠狠的蹬了一下。

訾成一言不發的重新跪好,對於過去吃慣山珍海味的訾成來說,他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屈辱,看著面前如此嚴厲的熙雯和對他不屑一顧的雪兒,訾成的心態一瞬間變得很複雜,對於訾成來說,這既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興奮,也是對自己如此下賤的一種痛恨,可是,在這種興奮和所謂的尊嚴面前,訾成儼然選擇的前者。

訾成把腦袋伸進骨碟裡,像狗一樣叼起一塊蟹子殼輕輕的嚼著。坐在一邊的雪兒捂著嘴小聲笑著,而熙雯則拿起筷子,從餐桌上的盤子中夾

了幾個幹辣椒放在訾成面前的骨碟裡。“‘成成’,吃點菜,別光吃我和姐姐吐出的蟹子殼。哈哈哈訾成連頭都沒抬,繼續在骨碟中尋覓可以吃的東西。

熙雯見訾成並沒有吃她夾的幹辣椒,再一次用腳把訾成蹬倒,然後熙雯怒氣衝衝的問:“怎麼?主人給你夾菜你竟然敢不吃?”

-“不敢!不敢!”訾成迅速趴在熙雯腳前,把骨碟中的幹辣椒悉數吃掉。“啊……哈……”訾成被辣的合不上嘴。看著訾成的樣子,熙雯笑彎了腰,最後還是雪兒輕輕的拽了拽熙雯的胳膊說:“看把他辣的,給他點水喝吧。”

熙雯強忍住笑,對雪兒點了點頭。然後熙雯給自己倒了一杯酸梅汁,“來,‘成成’,賞你點酸梅汁喝。

訾成用充滿感激的眼神看著熙雯,一邊磕頭一邊說:“多謝雪兒主人,多謝熙雯主人。”

“但是…..”熙雯故意停頓了一下,“能不能喝到就看你自己的本事咯。”熙雯說完,喝了一口酸梅汁,含在嘴裡,右手的食指不斷比劃著。

訾成明白了,熙雯是要將她口中的酸梅汁吐到自己的嘴裡。沒辦法,訾成已經被幹辣椒辣的合不攏嘴了,他只好把頭伸過去,仰著頭,大大的熙雯先是故意戲弄著訾成,把酸梅汁一點點的從口中慢慢吐出,訾成也就這樣一點點的接著,看著訾成的那副可憐樣,熙雯實在忍不住笑,把口中剩下的一大半酸梅汁一下子吐了出來,訾成反應不及,酸梅汁灑在他的臉上,還有一些灑到了熙雯的褲子上和皮製耐克運動鞋上。

雪兒也樂壞了,她一邊笑一邊從餐桌上的紙抽中拽出幾張面巾紙,雪兒把面巾紙遞給熙雯時說到:“讓你逗他,看,都濺到自己身上了不是。”

熙雯接過面巾紙,趕緊把濺到褲子上的酸梅汁擦掉。而訾成也本能的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臉,當熙雯發現自己的鞋上也濺上了酸梅汁時,她對訾成厲聲喝道:“給我把灑在鞋上的酸梅汁舔乾淨了。”

"“是!是!”訾成連聲應到,他顧不得擦乾淨自己臉上的酸梅汁,趕忙伏下身子為熙雯舔鞋。

很快,訾成把熙雯的鞋面舔的乾乾淨淨,熙雯滿意的收回了腳,然後回頭問雪兒:“姐,你吃飽沒?”

“吃飽了,還剩那麼多呢,讓他吃了吧。”雪兒說。

“好吧!”熙雯柔聲的拉著長音勉強答應到,於是,熙雯把桌子上的乾煸牛肉絲放到地上。“‘成成’,姐姐賞給你的,吃吧。”訾成感激的給雪兒磕了三個頭之後便開始狼吞虎嚥的把剩下的乾煸牛肉絲吃個精光。

“喂,你吃飽沒?我想回去了。”雪兒對訾成說。

其實訾成根本沒吃飽,但是雪兒說要回去了,訾成只好裝出一副酒足飯飽的樣子回答到:“賤狗吃飽了,謝謝雪兒主人的賞賜,還有熙雯主人,賤狗在這兒給二位主人磕頭了。”訾成說完,又咚咚咚的給雪兒和熙雯磕了三個頭。

“看你那賤樣兒。”雪兒不屑的說。

而熙雯則用腳輕輕的踢了踢訾成,“我去下洗手間,你去找服務員把帳單結了。”說完,熙雯起身走出包間。而訾成則依舊跪在地毯上,將褲兜裡的錢包掏了出來,雪兒看了訾成一眼說:“你打算跪著去結賬?”

“不,只是沒經過雪兒主人和熙雯主人的允許,賤狗不敢起身。”訾成答道。

“切,行了,你起來

吧。”雪兒不屑的說到“謝謝雪兒主人。”訾成給雪兒磕了一個頭,然後站起身喊來了服務員。

當訾成結完帳不久,熙雯便回到了包間,可是她卻發現訾成站在雪兒身邊,其實熙雯知道這肯定是雪兒讓訾成站起來的,但是熙雯還是故意厲聲質問到:“賤狗,你竟敢站起來。”

訾成一聽,撲通一下又跪了下去,“賤狗該死,賤狗剛才買單,所以斗膽站了起來,還請熙雯主人饒了賤狗吧。”

“好了雯雯,是我讓他站起來的。”雪兒說完,拿起椅子上的包包。

繼父十熙雯接過自己的Gucci包包後,朝訾成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訾成趕忙快爬幾步,爬到熙雯面前。

熙雯笑嘻嘻看著訾成,然後說到:“‘成成’,我今天好累,我想騎著你出去,好不好?”說完,熙雯走到訾成身後,熟練的騎在訾成背上。

“熙雯主人,求您了,回家後賤狗讓您隨便騎。”訾成苦苦哀求著。

“雯雯!”雪兒表情嚴肅的制止到。

“好啦!我就是隨便說說而已啦。”熙雯一邊說一邊顯出一副委屈的樣子,“‘成成’,回去之後你可是讓我騎個夠哦。”

“是,是….”訾成連聲答應著,“賤狗回去之後一定讓熙雯主人騎個痛快。”

熙雯滿意的笑了笑,“起來吧,我們回去啦。”

訾成長舒一口氣,朝熙雯和雪兒磕了一個頭之後,慢慢的站了起來,跟在熙雯和雪兒身後走出飯店。

熙雯從包包中拿出沃爾沃轎車的車鑰匙,然後對雪兒說:“姐,我累了,讓‘成成’開車送我回家吧,明天還要排練呢。”

雪兒點了點頭,隨後熙雯轉過身把車鑰匙遞給訾成,“‘成成’,你開車送我回家。”

“是,熙雯主人。”訾成畢恭畢敬的接過車鑰匙,然後快步走到車旁將後座的門打開,伺候雪兒和熙雯上車。

大概晚上9點多的時候,雪兒和訾成也回了家,一進門,雪兒並沒有換鞋進屋,而是站在門口靜靜等著,訾成進來之後隨手把門關好,然後迅速的脫下自己的鞋子,很懂事的跪在地板上,用嘴巴將雪兒粉紅色的絨絨拖鞋叼了過來。這時候的雪兒似乎已經適應了她與訾成各自所扮演的角色。於是,雪兒把左腳微微抬起,訾成趕忙把頭伸到雪兒的鞋邊,用嘴輕輕的含住雪兒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很輕送的把雪兒的高跟鞋脫了下來,伺候著雪兒換上拖鞋,當然,另一隻也是如此。

雪兒穿上拖鞋,跨過訾成的身子朝客廳走去。訾成用嘴將雪兒的黑色高跟鞋輕輕的叼起,頓時,訾成的嘴唇便感覺到了雪兒黑色高跟鞋上留有的餘溫,暖暖的,一絲淡淡的足香鑽進訾成的鼻子,這時的訾成沒感覺到一點屈辱,而是覺得這是一種幸福,他一邊叼著雪兒的高跟鞋,一邊使勁的用鼻子吸了吸雪兒高跟鞋裡的足香,然後慢慢的將雪兒的黑色高跟鞋擺放好,看著雪兒走進客廳,訾成趕忙轉過身,快速爬了幾步跟在了雪兒身後。

“你真煩!”雪兒回過頭,不耐煩的對爬在她身後的訾成說到。

訾成停了下來,一邊給雪兒磕頭一邊說:“雪兒主人,對不起。”

雪兒看著沙發上熙雯留下的鞭子,她停頓了片刻,然後走到沙發邊,拿起鞭子,對訾成招了招手說:“過來。”

訾成爬到雪兒身邊,看著雪兒手中的鞭子,心裡

不禁有點害怕。

看著訾成驚恐的眼神,雪兒撲哧一下笑了,“看把你嚇的。別怕,我不打你。”雪兒對訾成說到。

訾成鬆了一口氣,乖乖的在雪兒面前跪好。

雪兒看著跪在自己身邊的訾成,輕輕的問到:“你在包間的時候對雯雯說‘回家讓她騎個夠’是真的嗎?”

訾成抬起頭,看了看雪兒,他彷彿明白了雪兒這句話的意思,“是,雪兒主人,不過熙雯主人已經回家了,如果雪兒主人想騎賤狗的話,賤狗當然願意讓雪兒主人騎個夠。”

“哈!是嗎?”雪兒一邊玩弄著右手的鞭子,表情驚喜的反問到,。

“是,只要雪兒主人想騎賤狗,賤狗就讓雪兒主人騎個夠。”訾成十分認真的回答著。

雪兒看著訾成認真的眼神,滿意的點了點頭,“好!讓你說的,我也有點好奇,那我也感受一下吧。”說完,雪兒揚起右手裡的鞭子指了指客廳寬敞處,示意訾成爬到那邊。

訾成迅速的轉過身,爬了過去,雪兒不急不慢的走到訾成身邊,小心翼翼的騎上了訾成背部,然後她左手緊緊抓住訾成的衣領說到:“你小心點,可別把我摔下來呀。”

“雪兒主人放心,賤狗就是把自己摔壞也不敢讓雪兒主人受一點點驚嚇。”

“呵呵,好!”雪兒高興的笑著說到,然後她用左手輕輕的拉了一下訾成的衣領,“走,馱我在客廳裡轉兩圈。”

“哎!”訾成應了一聲後,便馱著雪兒在客廳裡轉圈。雪兒家裡的客廳很大,足有80多平,一圈下來,訾成差不多要爬上20米左右,好在雪兒並不重,雖然她的身高有1米67的樣子,但是體重也不會超過100斤。

起初的兩圈,訾成爬的很快,一點也不像一個50多歲的男人馱著一名將近百斤重的女孩兒,可是,當訾成爬到第三圈的時候,速度就明顯慢了下來,雪兒也聽到了訾成的呼吸開始加快且變得沉重起來。第三圈剛爬完,雪兒用左手使勁拉了一下訾成的衣領,“停。”

訾成停了下來,跪在原地喘了幾口粗氣,雪兒知道訾成累了,於是她從訾成的背上起身,用右手中的鞭子輕輕的抽打了幾下訾成的屁股,“累了吧?”雪兒關心的問到。

“雪兒主人,賤狗不累。”訾成努力裝出一副很輕鬆的樣子回答到。

雪兒不屑的笑了一下,然後又騎到了訾成背上,“想不到騎著你還挺好玩,就是你的背有點硬,騎著不舒服。”

訾成一聽,馬上說:“雪兒主人,您把沙發上的靠墊放在賤狗背上吧,這樣您會舒服一些。”

雪兒點了點頭,起身將沙發上的靠墊拿了過來,放在訾成背上,然後她再一坐,確實舒服了許多,雪兒滿意的用左手摸了摸訾成的後腦勺誇獎到:“不錯,確實舒服多了。”

訾成轉過臉,朝著雪兒討好的笑了笑。

緊接著,雪兒又說:“既然現在舒服多了,那麼你就馱著我多轉轉吧,這次你別在客廳裡繞圈了,我就騎著你欣賞下一樓好了。”說完,雪兒又用左手拽了下訾成的衣領。

其實訾成已經很累了,但是他卻深深的為能做雪兒的坐騎而感到開心,所以他想到沒想就痛快的答應到:“是!雪兒主人。”

當然,雪兒也知道訾成累了,可是她卻忽然發現騎著一個大男人是一種很享受的事情,而且還有一種征服感,雖然訾成並不完

全是雪兒征服的,但是雪兒還是為剛才騎著訾成在客廳裡繞圈而感到興奮。趁著訾成沒開始爬,雪兒還是拉了一下訾成的衣領關心的說:“如果你爬不動了,就告訴我。”

聽到雪兒如此關心自己,訾成興奮都來不及,哪顧得上累啊,“雪兒主人,您放心好了,賤狗說過,讓您騎個夠。”

“好了,好了,”雪兒用右手的鞭子輕輕打了打訾成的臉頰說:“別說這些沒用的,快爬訾成不再說話,又開始馱著雪兒滿屋爬,這回訾成先馱著雪兒從客廳爬到廚房又爬到陽臺,在陽臺轉了個圈之後,然後再把雪兒馱回客廳。這一趟下來,訾成真的堅持不住了,跪在原地不再爬行。

看著訾成不再爬行,雪兒用左手拽了拽訾成的頭髮,輕輕說:“走啊!怎麼不走了,我還沒騎夠呢!”

訾成一臉疲憊的說:“是,賤狗馬上就走!”說完,訾成又艱難的爬了幾步,可是他確實是爬不動了。

“走啊!”雪兒用右手的鞭子輕輕的抽打了幾下訾成的屁股。

“賤狗該死,請雪兒主人懲罰賤狗,賤狗真的爬不動了。”訾成回答到。

“得了吧。”雪兒一邊說,一邊從訾成背上站起身來,“還說讓我騎個夠呢,這才繞了幾圈啊。”

雪兒站起身之後,訾成頓時覺得自己輕鬆很多,然後他趕忙轉過身,面朝雪兒不停的磕頭。“請雪兒主人懲罰賤狗吧。”

“得了,得了。”雪兒有點不高興的說到,“以後沒這麼大本事別說這種大話,還讓我騎個夠呢。要是雯雯在這兒,還不把你抽個半死啊。”

訾成不停的給雪兒磕頭,“是,是,雪兒主人說的是,多謝雪兒主人。賤狗從今天開始加強練習。”

“行了,行了!我上樓洗洗要睡覺了,你自己愛幹嘛就幹嘛吧。”雪兒說完轉身上了樓梯,可是,走到房間門口的時候,雪兒忽然又想起了什麼,於是雪兒轉身對跪在一樓客廳的訾成命令到:“你別亂碰我的東西,聽見沒。”

“是,是,賤狗不敢。”訾成乖乖的朝站在二樓的雪兒一邊磕頭一邊回答到。

對於訾成的話,雪兒還是半信半疑,不過她點了點頭,開門進了自己的房間。

看著雪兒進了屋,訾成慢慢的從地板上站起來,不過,可能他是在地上爬的太久的緣故,訾成感覺自己的膝蓋疼的不敢打彎。這時,他又感到肚子餓的難受,於是他忍著膝蓋的疼痛來到廚房找出兩包方便麵,煮好之後訾成狼吞虎嚥的幾筷子就消滅掉了繼父十一一覺醒來,雪兒跟往常一樣,洗漱、化妝、換衣,整理好之後雪兒走出房間,發現訾成也做著與前一天相同的舉動,靜靜的跪在一樓客廳等著雪兒。

雪兒看著跪在客廳的訾成,也懶得再說他什麼,反正家裡只有他倆,訾成愛這樣雪兒也沒辦法,反正現在雪兒已經把訾成看成一條可以說人話的狗而已。

“雪兒主人早上好。”訾成看見雪兒下了樓梯,趕忙磕頭說到。

“嗯!”雪兒應了一聲。

“早餐已經準備好了,雪兒主人吃點東西吧。”訾成跪在地上,看著雪兒說到。

雪兒看了看錶,還不到7點,離上班的還有足夠的時間,於是她點了點頭“好吧。”

訾成聽完,趕忙爬到雪兒面前,“雪兒主人,就讓賤狗把您馱到餐桌吧。”

看著訾成下賤的樣子,雪兒心裡多少有點很恨

的,可是她現在卻又喜歡訾成這種樣子,不過,她還是愛答不理的對訾成說:“就幾步而已,不用騎了!”說完,雪兒走到餐桌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訾成趕忙站起身走到廚房,將早已盛好稀粥端上餐桌,然後又規規矩矩的跪在雪兒椅子邊,靜靜的等候雪兒其他的吩咐。

雪兒稍微側了一下身,用穿著毛絨拖鞋的右腳輕輕的踢了一下訾成的身子,問到:“還跪在這兒幹嘛?你不吃啊?”

“賤狗不敢與雪兒主人同桌用餐,可以跪在這兒伺候雪兒主人吃飯,已經是賤狗的榮幸了。”訾成一邊說,一邊把額頭伏在地上。

“看你那賤樣!”雪兒說到,然後她用右腳朝訾成的身子蹬了一腳,“那你別在這兒跪著,去門口把我的那雙高跟鞋清理乾淨。”

“是,雪兒主人。”訾成說完,轉身爬到門口,猶如聖物般的用雙手將雪兒的黑色高跟鞋捧到嘴邊,十分賣力的舔著。

“清理乾淨了,別在我的鞋面上留下你的口水。”雪兒一邊吃一邊對訾成吩咐著。

很快,訾成便將兩隻黑色高跟鞋的鞋面舔的一塵不染,看著雪兒細嚼慢嚥的吃著早餐,訾成又用最快的速度舔著高跟鞋的鞋底兒。

雪兒吃完早餐,將訾成上次洗好曬乾的練功服和舞鞋以及棉襪裝進口袋後走到了門口,這時訾成正在為雪兒清理第二隻高跟鞋的鞋底兒,雪兒走到了訾成的身後輕輕的問到:“清理乾淨沒?”

“已經清理乾淨一隻了,這隻馬上就好。”訾成一邊舔一邊回答著。

“行了,我要走了,幫我穿上。”雪兒輕輕的用腳踢了踢訾成。

“是。”訾成放下高跟鞋,轉過身,伺候雪兒換上高跟鞋。

雪兒換上高跟鞋之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面,她發現鞋面上零零散散的留有一些訾成的口水,雪兒很不高興的踢了訾成一下,生氣的質問到:“我怎麼跟你說的?為什麼鞋面上還有那麼明顯的口水?”

“雪兒主人息怒,雪兒主人息怒。”訾成嚇的趕忙磕頭。

“你就會磕頭!”說完,雪兒又踢了訾成一腳,“趕快給我清理乾淨了。”

“是!是!”訾成趕忙爬到雪兒腳下,閉緊嘴巴,使勁將嘴巴里的口水嚥了下去,然後仔細的把殘留在鞋面上的口水一一清理乾淨。雪兒一聲不響的看著腳下的訾成使勁舔著她的高跟鞋,此時,雪兒已經不像起初那樣覺得這是一個尷尬的場面,而是覺得自己是一位高貴的公主,這樣的情形是雪兒在兩天前所不敢想象的,可是,也正是在這不到兩天的時間裡,雪兒在熙雯的引導和鼓勵下,她變成了訾成的女主人;更讓雪兒想不到是原來在她的心底竟然也有這麼強烈的統治慾望。

幾分鐘之後,雪兒看了看自己的鞋面,這時,鞋面上訾成的口水已經沒有了那麼明顯的印記,她算是滿意的稍微退了一小步,然後她用鞋尖輕輕的踢了下訾成的小臂說:“行了,可以了,我要走了;還有,晚上下班之後我要去練形體。”

“是,那賤狗開車去接您。”訾成說。

“不用!我不打電話給你,你別來接我。”雪兒說完,轉身出了門。

雪兒白天的工作依舊算是輕鬆,中午雪兒在食堂吃飯的時候,與雪兒在同一個部門的一名女同事正好剛吃完,她看到雪兒後便走了過來,坐在了雪兒的對面。這個女孩兒叫

曉婭,年紀與雪兒相仿,但是卻在酒店行業做了兩、三年,也算是雪兒的前輩。

“雪兒,你身材保持的那麼好,聽說跟你在外面上形體課有關哎。”曉婭柔柔的說。

雪兒揚起嘴角,微微的笑了一下,“還好啦,你有時間也一起來練練嘛。”雪兒面帶笑容的說。

“學費貴嗎?如果不貴的話,等你下次上課的時候告訴我一聲,我也去看看。”曉婭表情認真的說到。

“嗯,我今天晚上就去,你下班後跟我一起去吧。”雪兒說。

“好啊!那下班之後我們就在更衣室見吧,你慢慢吃,我先回大堂了。”曉婭說完便起身離開。

而訾成上午到了公司之後一直整整忙到下午兩點才抽出時間去外面吃了點東西,由於昨天傍晚熙雯的那通電話,訾成不僅連公司的業務會議都沒有參加,而且在臨走的時候還告訴他的秘書通知下屬晚上不許打他的私人電話。這下可害慘了訾成的手下,業務經理手握訂單卻沒有老闆的簽字,包括副總在內的各個部門經理誰也不知道這一大單生意是接還是不接。好在對方遠在歐洲,七個小時的時差幫助訾成的公司保住了這一單價值一百多萬歐元的生意。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雪兒的母親從法國打來電話,“昨天晚上你幹嘛去了?你知不知道這單生意差點被香港人搶走了。”

訾成拿著電話也不回答,面對雪兒母親的質問,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你說話啊,我問你昨天晚上幹什麼去了。”雪兒母親生氣的追問著。

“我啊….”訾成開始想著各種理由,就在這時,一輛救護車伴著警報聲從訾成寫字樓下急速駛過,他忽然想到了一個絕好的理由,“昨天傍晚,我一個朋友,就是那個誰誰誰,咱倆結婚那天他還去了,你記得不(訾成故意說了自己一個雪兒母親根本不會記起的朋友),他昨天下午心臟病忽然犯了,在醫院好歹算是搶救過來了啊,可是他家條件又不是太好,押金都湊不夠,他老婆哭著給我打電話,你說我能不管嗎……”訾成猶如說故事般的跟雪兒母親講述著那根本沒有發生的事兒。

“是嗎?那麼他現在怎麼樣了啊。”雪兒母親信以為真,還關心的問。

訾成聽雪兒母親在電話裡說話的口氣,也算是鬆了一口氣,然後他從上衣的口袋裡拿出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又添油加醋的補充了幾句:“唉,危險期過去了,估計不會有什麼事兒了,你說,他要是出事兒了,那一家老小……

遠在法國的雪兒母親哪裡知道訾成是在騙她呢,她稍微平靜了一下對訾成說:“算了,怎麼說這單生意算是沒丟。”說完,雪兒的母親又問到:“雪兒最近怎麼樣啊?”

“啊,”訾成又楞了一下,“雪兒啊,雪兒最近挺好的,上班下班的,前陣子好像還參加了一個形體班。”訾成趕緊說了一些雞毛蒜皮的事兒搪塞雪兒母親。

“哦,這樣啊,”雪兒母親平靜的說到,雪兒母親知道,雪兒早年喪父,童年時多年的單親生活和大學生活讓雪兒變得很堅強,而且雪兒比起其他同齡的女孩兒,也算是一個很獨立的女孩兒了。“對了,她現在有沒有男朋友啊?”雪兒的母親又問到。

“沒,沒有呢,雪兒這孩子長的這麼漂亮,一般人家的男孩兒她也不會看上啊。”訾成說到,可

是,訾成嘴上雖然是這麼說的,而他的內心恨不得雪兒十幾年之內都不結婚,雪兒母親也別回國,這樣,他就可以讓自己的這種生活持續下去。

“唉…雪兒這孩子平時雖然有點孤傲,可是她真的是一個很善良的女孩兒,這一點雪兒跟她表妹熙雯還有點不太一樣。”雪兒母親自言自語的在電話那邊說著。

訾成在電話這邊一聽熙雯的名字,心猛的提到了嗓子眼,“是,是啊!”訾成磕磕巴巴的說,“熙雯這孩子啊..….”訾成話到嘴邊,沒敢說出口。

“熙雯怎麼了?”雪兒的母親好奇的問到。

“挺好的,熙雯也是個好孩子,長的也漂亮,我看雪兒有時間的時候還是喜歡跟熙雯在一起。”訾成隨便的說著。“是啊!熙雯長的漂亮,家裡條件也好,不是我不喜歡這孩子,只是這孩子在北京的藝校呆了那麼久….”雪兒的母親停頓了一下,“訾成你知道,藝校和大學完全不一樣,我不在國內,你可是要對雪兒多上點心,別讓熙雯把一些在藝校養成的習慣傳染給雪兒。

訾成在電話裡“恩、好、是。”的答應著,可是此時他的心裡卻是別有一番滋味。

繼父十二雪兒母親放下電話後總覺得這事兒有些不太對勁,畢竟一百多萬歐元的生意對於訾成這樣的私人老闆來說絕對是個大買賣,就算他的那個什麼朋友有事,也不至於讓這單生意壓了整整一夜而不給她回覆。於是,雪兒母親想了想,又拿起了電話。

“喂?你好。”雪兒接起自己的手機,輕柔的說。.“寶貝,是媽媽,”雪兒母親說到,“現在是不是正在上班啊?”

“是啊。”

“接電話不方便的話,媽媽過一會兒再給你打。”雪兒母親說。

“沒事兒,媽,你在那邊怎麼樣啊?”雪兒關心的問著。

“媽媽挺好的,就是有點擔心你。”

雪兒從座位上站起身,對身邊的同事做了個眼神,示意她要離開一下,然後雪兒拿著電話走到行政樓層的備餐間。“媽,我過的挺好。”

“哦,媽媽不在家的時候訾成對你還好吧?”

“對我很好的,有時候雯雯也過來陪我,他對熙雯也很好,媽,你不用擔心我。”雪兒在電話中一直說著讓雪兒母親放心的話語。

“那就好,”雪兒母親聽到雪兒這麼說,心裡也就踏實了很多,“對了,你知道昨天晚上訾成幹什麼去了嗎?”

“不知道啊。”雪兒隨口回答到,可是,雪兒這話一說出來,她馬上便意識到了什麼,因為她知道,自己的母親不會沒事兒問雪兒關於訾成的問題。於是,她腦子飛快的想了一遍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雪兒還隱約記得在熙雯用鞭子抽打他之前,訾成曾經對熙雯說過他晚上在公司會都沒開就急著往家裡趕之類的話,而且,母親現在在法國為訾成忙著公司裡的事情,難道是生意上的事情被訾成昨天晚上耽誤了?此時,雪兒的腦中不斷的思考著。

“雪兒,跟媽媽說,訾成昨天晚上幾點回家的啊?”雪兒的母親在電話裡追問到“九點多吧,我也沒看具體時間。”雪兒含含糊糊的答到。

“他沒跟你說什麼嗎?”雪兒的母親表現出一副刨根問底,非要查個水落石出的樣子。

“沒呢,他昨天好像很累,回家就進了自己的房間,我也沒跟他說什麼,那時我正在屋裡和雯雯上網聊

天呢。”雪兒依舊含糊其辭的回答著。緊接著,雪兒反問一句:“媽,你問這麼多,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啊?”

雖然雪兒母親遠在法國,無法看見雪兒回答問題時的樣子,但是她畢竟是雪兒的媽媽,她剛才已經從雪兒的回答中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這裡面有什麼事情,於是,雪兒母親故意說:“我剛才給訾成打電話,訾成說他昨天晚上有個朋友聚會,所以回家挺晚的。

“是嗎?這我就不清楚了。”雪兒依舊裝糊塗。

: 雪兒母親見無法從雪兒嘴裡打聽到什麼,也就沒再繼續追問,隨後,兩個人在電話裡聊了一些生活上的事情後便結束了通話。

雪兒放下電話後,想了片刻,她還是決定給訾成打個電話。

此時,訾成正仰坐在辦公室裡的老闆椅上回想著自己剛才與雪兒母親的對話有沒有什麼紕漏,應該沒什麼問題了,訾成暗暗慶幸著,畢竟雪兒母親連他朋友的名字都記不得,何況雪兒母親也不是那種願意多管閒事的女人。只是,訾成有點擔心雪兒,假如雪兒跟她母親打電話的時候無意中說出了什麼,那才是麻煩的事情,畢竟雪兒與熙雯不同,雪兒這孩子沒什麼心機,社會閱歷也不多。恰好這時,訾成的手機響起,是雪兒打來的,難道…..訾成忽然變得擔心起來。

“雪兒主人,您有什麼吩咐?”訾成畢恭畢敬的接起電話問到。)“沒什麼吩咐,剛才我媽給我打電話了,問我你昨天晚上幹嘛去了。”雪兒如實的對訾成說。“啊?”訾成一聽,雪兒的母親果然打電話了,“那雪兒主人您怎麼說的?”訾成有些焦急的問。

“我能怎麼說,我說不知道唄。”雪兒的回答終於讓訾成懸在嗓子眼的心放了下去。“雪兒主人,您真是聰明。”訾成誇獎到。

“行了!”雪兒對訾成的奉承並不感冒,“我不管你跟我媽怎麼說的,總之我不想讓咱們的事情讓她知道,你明白嗎?”

“賤狗當然明白,當然明白。”訾成不斷的重複著。

“好了,一會兒我打個電話給雯雯,晚上我回家之後再說吧。”說完,雪兒放下了手機。

下班之後,雪兒按照約定與她的同事曉婭一起去上形體課,晚上7點半,課程結束,雪兒和曉婭兩人一前一後的從健身中心裡走了出來,這時,雪兒發現訾成的沃爾沃轎車停在健身中心的門口,而訾成正站在轎車的後門處朝健身中心裡張望。

看到訾成沒經過她的允許擅自出現在她面前,雪兒顯得很不高興,可是當訾成看到雪兒出來的時候,他的臉上卻掛著紳士般的笑容走了過去,點頭哈腰的說:“雪兒主人,您累了吧,快上車吧。”

當雪兒身後的曉婭聽到訾成對雪兒說的那句話之後,她用驚訝的眼神看著雪兒問到:“雪兒,他是你父親?”

曉婭的話讓雪兒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因為雪兒的同事們根本不知道雪兒有一個繼父,當初雪兒在投簡歷應聘的時候家屬欄上依舊寫的是自己親生父親的名字,而非訾成的名字。

“她不是我父親。”雪兒冷冰冰的回答到。

雪兒的回答讓曉婭也一下子摸不著頭腦,雖然曉婭在酒店行業做了兩、三年,見過不少各種各樣的客人,但是她還從未見過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稱呼一名二十多歲的女孩兒為“主人”的。“那他是?”曉婭百

思不得其解的隨口問了一句。

這時訾成恍然大悟,想不到在雪兒身後的這個女孩兒竟然是雪兒的朋友,這個場面實在太尷尬了,他自己和雪兒都不好收場。

|雪兒怒目而視的瞪著訾成,氣的她一句話都不說,訾成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就這樣,三個人表情尷尬的傻站在健身中心的門口足有半分鐘,就這半分鐘,對於訾成和雪兒兩人來說,彷彿是過了幾個小時一樣,最後,雪兒拉起曉婭的手準備轉身離開,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訾成的車裡傳了出來。

熙雯按了下車內控制車窗的按鈕,沃爾沃轎車的車窗緩緩降下,“‘成成’,給我開門,我要下車。”熙雯嬌滴滴的在車內喊到。

“是,來了。”訾成轉身,趕忙小跑幾步為熙雯打開車門。

熙雯下車後,也顯出一副生氣的樣子對訾成說:“你這蠢貨,這麼點事都辦不好,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說完,熙雯笑嘻嘻的朝雪兒走去。“姐,上車吧,我們出去吃飯,你下午不是打電話跟我說晚上有事情要商量嗎?”

. 雪兒明白了,原來是熙雯在這裡搞的鬼。雪兒使勁壓了壓內心的怒火,對熙雯說:“雯雯,我不是讓你回家等我嗎,你怎麼這麼不聽話啊。”

“嘿嘿。”熙雯伸手拉起了雪兒的胳膊,傻傻的笑著,“你看這都幾點了,我是想等姐姐你一起吃飯呀。”

“雯雯!你真是的。”雪兒無奈的搖了搖頭,想說卻不好當著曉婭的面再多說什麼。

看著雪兒的表情,熙雯知道她不高興,不過熙雯馬上就表現出一副很委屈,欲落淚的樣子,“姐姐,你生氣了雪兒從小到大,最見不得事情就是熙雯哭,此時,雪兒雖然是一肚子的不高興,但是她還是不願看見熙雯掉眼淚,“好了,好了,我們回去再說吧。”雪兒用右手輕輕的颳了下熙雯的鼻子安慰到。

看著雪兒的左手拉著曉婭的手,熙雯好奇的問:“這位姐姐是誰呀?”

“哦,我的同事,曉婭。”雪兒介紹到,“曉婭,這是我表妹,熙雯。”

曉婭點了點頭,微微的笑了笑,“你好,我是雪兒的同事,曉婭。”

“嘿嘿,曉婭姐姐好,我是她表妹,熙雯。”

“哦,剛才那個男人是?”曉婭看著站在沃爾沃轎車邊的訾成,好奇的問到。

熙雯回過頭,用不屑的眼神看了訾成一眼,若無其事的對曉婭說:“他啊?他是我姐姐的狗奴隸。”

“狗奴隸?”曉婭聽了熙雯的話,本來就擁有一雙美眸的她,把眼睛瞪的大大的,曉婭先是微微踮起腳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訾成,然後又驚訝的看著身邊的雪兒,彷彿是在等著聽雪兒的解釋。什麼狗奴隸啊,曉婭,你別聽她亂說。”雪兒趕忙打起圓場,“他只不過是我家的司機罷了“是嗎?”曉婭半信半疑,若有所思的說著。其實,在曉婭心裡,她根本不相信雪兒的話,畢竟在當今的社會中哪有司機稱呼僱主為“主人”的,何況曉婭在五星級酒店做了那麼久,她見過的老闆、有錢人簡直太多了,就拿訾成這一身行頭來說,曉婭覺得三萬塊錢都算是低估了,要是開車的傭人都穿成這樣,那這僱主家得富到什麼程度啊。起初,曉婭還以為訾成是雪兒的父親或是什麼包養她的老闆,不過曉婭一想訾成對雪兒和熙雯姐妹倆的態度後,這個念頭馬上就打消

了,因為她還真沒見過這樣的父親或是包養者。“真想不到你家裡條件那麼好,還有專用的司機。”曉婭話中有話的對雪兒說。

“是啊,我表妹總愛開玩笑。”雪兒繼續做著牽強的解釋。說完,雪兒不高興的瞪了熙雯一眼,而卻熙雯站在一邊似笑非笑的看著雪兒。“你不是餓了嗎?那你快上車,我們去吃飯。”雪兒說完,輕輕的推了推熙雯讓她上車。

“哦,那我就先走了。”曉婭知趣的說。

可是,還沒等雪兒說話,熙雯卻搶先說到:“別啊!曉婭姐姐,這麼晚了,一起去吧。”

曉婭笑著擺了擺手說:“不了,我男朋友還等著我呢,你們去吧。

“那讓你男朋友一起來啊!”當雪兒聽到熙雯說完這話之後,當時差點把她氣翻過去。

“雯雯,你也太不懂事了!”雪兒生氣的對熙雯說。

“好了好了,你們姐妹倆別鬧了,我男朋友在等我呢,我先走了,拜拜。”曉婭說完,轉過身匆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