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管家的秘密,第1頁更新至28章,大家鼓掌!!!
作者:Momoonshadow
一
夜深人靜,夏明斜身靠坐在床上,側著頭望著窗外。一輪明月懸掛在靜默的夜空中顯得極為耀眼,透過窗臺投射出一條細長的白色光影,一直延伸到床邊。百無聊賴之下,夏明取出一根菸點著,含在嘴裡猛吸了幾口,辛辣的煙味嗆得他喉嚨苦痛,連著咳嗽了好一會兒,這才無奈得將煙掐滅。夏明原本並不抽菸,只是在心情不好的時候才會抽上幾口作為緩解。
自從一個多月前回來至今,這個原本再不能熟悉的地方卻始終帶給自己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陌生感。山莊、別墅,裡外的一切,包括這個自己從小生長到大的房間,與多年前自己離開時都沒有太大的變化。但是自從跨進家裡的那一刻起,一切似乎又都不一樣了,夏明也說不上哪裡不對,只是感覺氣氛中有一種讓自己很不舒服的東西存在,但最後只得用爺爺的死來解釋這一切。
夏明的家族在當地顯赫一時,曾經營著龐大的產業,可謂富可敵國。後來由於世道衰敗、國難艱難,家世曾一度沒落。經過祖輩的努力總算是有所復興,如今仍經營著一片廣闊的農莊和兩座礦山,在海外也仍然保持部分生意。家裡所住的那棟猶如城堡一樣的山莊據說是從太爺爺那輩建造的,到他這輩已經傳了四代。夏明的爺爺、父親都是家裡單傳獨苗,據說生父親的時候奶奶因難產去世,此後爺爺便一直未再婚。夏明兩歲那年,父母也因為一場災難雙雙過世,他還有一個姐姐夏嫣。
七歲那年,爺爺把夏明送到了美國,沒想到一走就是十年,因此對家裡的情況並無太多瞭解。此次重回故里,竟是因為得到爺爺的死訊。
到家那天,在家門口迎接他的只有一箇中年女人。女人看上去三十歲左右的樣子,一米七的個頭,長髮披肩、皮膚白皙、面容嬌美,一身黑色正裝把她的身材襯托地修長纖細,特別是腳上穿著的那雙黑色高跟皮鞋更顯得其高挑秀美。
“夏明二少爺,您可算回來了!”女人朝他稍稍鞠了一個躬。
“你是…玉姐?”
“是啊,好久不見了,沒想到二少爺還記得我。”
“是啊,好久不見了玉姐。”
“二少爺你長大了,再也不是當初在我腳下打轉的孩子了。”玉姐上下仔細打量著夏明,飽含深情地說。
玉姐是家裡的管家,夏明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到家裡來的,只是記得小時候她經常帶著自己玩,那時的玉姐就像自己的母親一樣給了夏明很多的溫暖與關懷。算起來她現在應該有三十五、六歲了,可是看上去卻要比實際年齡小好多。
“我爺爺他…”
“先進去再說吧!”管家招呼兩個下人幫夏明搬了行李,領著他進了屋。
整個一樓大廳顯得空蕩蕩的,原本放置著的傢俱擺設之類都以全數撤去,只留下正對大門的廳牆處掛著一副爺爺的靈像,從旁邊懸掛著的白布條來看這裡曾被設成一個靈堂,只是現在一切皆以物是人非,只給人留下無盡惆悵。
“他是怎麼死的?”
“從去年開始,老爺的身體就變得很不好,一直在吃藥。兩個月前,老爺突然一病不起,沒多久便走了,醫生說是心肌梗塞。”
“心肌梗塞?”管家語焉不詳,夏明感到些許疑惑,“他從來沒有過這種病,我走時他的身體還很
健康,怎麼會突然就心肌梗塞?”
“醫生說他年齡大了,加上平時處理事情太多,勞累過度,所以才會突發心肌梗塞。”管家稍微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老爺走得急,我們也感到很突然,今天正好是他的頭七,我們這才叫您回來。”
“什麼?頭七?過了這麼久你們才通知我…”
“二少爺,這也是老爺的臨終遺言,他說不可打擾您的學業,所以我們就…後來我們也是覺得這樣瞞著您不好,才跟你報了信。而這次找您回來還有一件事,就是關於老爺的遺產繼承問題,如果可以的話,我馬上叫張律師晚上到家裡來與您談,您看…”
“叫他晚上過來吧,對了我姐呢?”夏明這才發現他姐夏嫣一直都沒出現。夏嫣比夏明大三歲,夏明出國後爺爺一直帶在身邊,聽說一直在負責家族生意。記得小時候夏嫣性格開朗外向,而夏明稍顯內向靦腆,故兩人平時也較少交流,自從夏明出國後就更少聯繫。回家至今一直沒有見到姐姐人影,這讓他感到些許不尋常。
“大小姐本想等您回來,因為國外生意上一些緊急情況急著出去處理,所以吩咐我在家迎接您,他說如果有問題您可以給他打電話。”
還沒等夏明有所表示,玉姐便已經掏出了手機遞給夏明。
“不用了,有時間再說吧!”夏明得到爺爺死訊後姐姐曾給他打過一次電話,大致向他說明父親死因,基本與剛才玉姐家所說無二,所以此時也就沒有太過深究。
回房間收拾了東西,夏明稍微休息了一會兒,玉姐已經幫他準備好了所需的物品辦了場頭七祭拜儀式。
晚飯後,處理遺產問題的張律師應約前來,根據夏明爺爺遺囑所列,其全部財產,包括不動產與股票在內皆由其姐弟倆按四六比例分,其名下公司也由夏明與夏嫣共同經營。財產公證書上,夏嫣已經做了簽字,夏明瀏覽了一遍沒發現什麼問題,也沒有提出什麼異議,提筆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算是把遺產這件事做了了結。
第二天一早起床,已經有一個年輕的男傭人為他準備好了洗漱,接著很快便把一頓豐盛的早餐送到他的房間,一問之下才知道是管家一早便已吩咐他準備好的。看著個陌生的下人,夏明突然想起自己記憶中離家前家裡的那些下人如今一個都沒看見,從昨天到現在看到的全部都是生面孔。問了面前這個下人一些家裡的情況,下人突然變得神情緊張、表情嚴肅,半天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直到後來直接低著頭跑開了。夏明以為他是新來的不瞭解情況,也沒有在意。
吃過早飯下樓來後,昨晚還設在大廳的靈堂與爺爺的照片已經被撤去了,家裡又恢復了往常的摸樣,正在一樓指揮下人做事的玉姐看見夏明下樓來連忙迎了上來。
“早啊,二少爺!”
“嗯!早!”
“昨晚休息得還好嗎?”
“還行,謝謝你,玉姐。”
“您看您,客氣啥!”玉姐朝他莞爾一笑,散發出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有什麼事儘管吩咐我來做就好了!”
下了樓,夏明朝客廳走去。客廳裡,幾個下人正在收拾東西。
“二少爺,早!”下人們發現夏明出現在了客廳門口,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朝他鞠躬,一個個顯得彬彬有禮,訓練有素。
“恩,早上好!”
下人們打過招呼
,拾起手中的活繼續忙了起來。今天是夏明回來的第一天早上,面對這個闊別已久的家庭,夏明感到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這裡的一草一木,一梁一瓦都與他記憶中的一摸一樣,幾乎沒有太多的變化。陌生的是此時此刻,一切都已物是人非,爺爺已經過時,姐姐至今未露面,除了玉姐,眼前的所有的人對於夏明都是陌生的。逛了幾圈,夏明發現整個家裡幾十號下人幾乎全部都是中年男性,看他們的樣子一個個表情嚴肅、沉默寡言,似乎相互之間也總是保持著一種陌生和距離,除了見到夏明出於禮節性打個招呼,所有人都只是在默默地做著自己手中的事情。只有極少數幾個年輕女人似乎地位比他們更高一些,在指揮他們做事情。
回到客廳中,夏明給自己衝了杯咖啡,坐在沙發上喝了一會兒,覺得有些無聊便喊過一邊的一個下人。
“你叫什麼名字?”
“阿……阿狗……”這個叫阿狗的年輕男傭只有二十三、四歲的樣子,樣貌清秀,臉色蒼白,面對夏明顯然感到緊張,說話也顯得結結巴巴。
“阿狗?”夏明覺得這個名字有些奇怪,但也沒有追問下去。他知道在偏遠山村很多父母會給自己的小孩起這些奇怪的名字以保求孩子平安。
“你來這裡多久了?”
“我……我……”
“沒關係,不用緊張!”
“我……三……三年……”
“三年了,那挺長的,之前是做什麼的?”
“我……我……”夏明突然發覺這個下人神情緊張,滿臉冒汗,似乎他在追問他一些了不得的大事似地,突然,下人朝他鞠了個躬:“少爺,我去做事了……”便匆匆跑開了。之後夏明又找了另外兩個下人聊天,幾乎也都是這個樣子,說不了兩句話就跑了。他感覺自己這樣估計也問不出什麼來,可能是自己剛回來下人對自己都還陌生,所以便沒有在繼續找人聊下去。
之後半年,夏明開始慢慢接手家族企業的管理,並重新開始適應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家。從小失去母親的夏明對於那種散發著母愛光輝的溫柔女人有著一種天生的親近感,玉姐身上所散發出一種特殊的氣質漸漸吸引了他,使得夏明無法不對她投去十分的注意力。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他開始對玉姐有了全新的認識,再也不是當初印象中那個溫柔的大姐姐。在這個家裡,一眾下人對他這個主人除了生活禮貌上的尊敬和生活上的照顧之外,並沒有過多遵循他的命令,好像在他們眼裡夏明只是來家裡做客的客人一般。相反,玉姐的話對於他們卻有更強的權威性,無一不全力遵從,幾乎連一些小事也必須得等到玉姐親自開口下人們才敢動手去做,他這個名義上的主人已形同虛設,很多事還須得徵得玉姐同意。玉姐行事謹慎、認真、果斷,把家裡一切大大小小的事情安排得井然有序,打理得緊緊有條,整個山莊幾十號人在她的指揮下如同一部運行良好的機器,而玉姐幾乎就是這部機器的總控制中心,慢慢地,這使得內向的夏明不自覺的對她產生了一種依賴感,家裡的大小事情他總是會徵求過玉姐的意見後才能得以施行,這其中當然也包括哪些下人們對夏明的命令並不領情,這種情況雖說顯得無奈,時間一長夏明也只得漸漸接受。
玉姐的出現,重新
勾起夏明隱藏在心低一個特殊癖好。
那是剛回家不久。
剛剛接手家族事業,毫無經驗的夏明對生意上的事情幾乎一無所知,多虧玉姐在旁指點,加上自己生來聰明,很快就進入了狀態,處理生意上的事也漸漸變得得心應手了。玉姐雖說只是家裡的管家,卻對自己家族事業極為了解,而且頗有生意頭腦,每每有不決事情與之商討,玉姐都能給夏明很好的建議而能得到很好的效果。時間一長,對於性格猶豫的夏明來說,往往玉姐給的建議他都會嚴格遵辦,一般不會自己再做權衡,潛意識裡,他對玉姐的依賴性似乎開始加深。
那天晚上,已經過了一點,因為一些生意上的事無法解決,卡在心裡使得夏明一直無法入眠,本想去找玉姐商議,但想到已入深夜,大家估計都已經睡了,此時再去打擾恐怕不好,之得作罷。於是坐在床上點了根菸抽了幾口,實在是閒極無聊,便打算到樓下花園走走,舒緩一下壓抑的心情。
入夜有點涼,便隨便披了件大衣,推門走出房間。走到房門外那走廊的時候,正好看到走廊對面玉姐房間還亮著燈,房門沒有關好,留下一道虛掩的門縫。門縫裡穿透而出的一道窄窄的燈光在當時那漆黑的環境下顯得極為顯眼。夏明的房間就設在二樓,隔著一個環形的的天井走廊與玉姐的房間正面相對,所以一出門就可以開到她的房間。
“這麼晚了,玉姐還沒睡?”一陣強烈的好奇心促使夏明輕手輕腳朝玉姐房間那邊走去,想看看玉姐在做什麼。
走到玉姐房門口,還未往裡看,隔著拿到沒關好的門,夏明似乎聽到房內傳來一陣輕微的呻吟聲,那聲音正是玉姐的。聽此聲音,夏明連忙把頭湊到了門邊去,透過門縫往裡張望。
這一看不要緊,裡邊正上演這讓夏明猛的心潮澎湃的一幕。之間玉姐正斜躺在沙發上,全身赤裸,那玲瓏浮凸的身材和雪白無暇的肌膚在淺淺燈光的照映下猶如一尊玉雕的裸體美人,閃現這清澈透亮的光芒。玉姐一隻手附在自己的乳房上,另一隻手伸向自己的大腿根處不住抖動這,雖看不清具體細節,但夏明已經知道她在做什麼。只見玉姐渾身顫抖,明眸微閉,丹唇虛張,嘴裡發出“啊!啊!”輕微呻吟,握在乳房上的那隻手原本只是輕輕撫摸,卻突然間變得動作變得愈發劇烈,好似要將自己乳房撕破了一半,整隻手深深陷入了自己的皮膚中,於此響應私處的那之後也發了瘋似的猛烈抽動,遠在門外的夏明都能夠清楚地聽到肌膚摩擦發出的“梭梭”聲。
“啊!啊!”玉姐的聲音變得急促了起來,微張著的嘴角邊流出一絲透明的唾液,沿著臉頰滴落在了沙發上。
突然,玉姐動作變得輕緩,身體開始慢慢靜止了下來,直到最後一動不動攤在沙發上,想一尊靜止的雕像。此時夏明發現玉姐那隻手已經移開了自己的私處,可以清楚看到,大腿根處那撮濃密的黑毛上附著著一層液體,藉著燈光反射出銀色的光亮,如水銀般閃閃發亮。
過了許久,玉姐這才伸手抓起了丟在一旁的一件內褲,擦去了自己下體的那些淫體,然後順手把內褲一丟,起身朝房內浴室走去。
那一夜,夏明內心久久無法平靜,回到房間裡,夏明下體始終保持著膨脹的狀態,那條肉
棒一直支撐著自己慾望無法平息。眼前的那一幕在夏明腦子中揮之不去,最後之得到衛生間通過打手槍讓自己平息了下來,直到凌晨四點這才讓自己進入睡眠。
第二天一大早,夏明起床後第一件事就是找下人詢問玉姐起床了沒。得到下人回答說玉姐一大早就已經出去,連忙跑到玉姐房間門口,試了一下門把手居然發現房門未鎖。這個發現使得他欣喜若狂,但還是得強壓住內心渴望,在門口徘徊了一陣子趁別人不注意一個側身閃了進去。這還是他回來後第一次進入玉姐房間,房內瀰漫著一股清香,收拾地整整齊齊,一塵不染。夏明知道玉姐從來不讓下人進入自己的房間,所以她的房子一直都是玉姐自己親自打掃。最讓夏明欣喜的是,昨晚玉姐那件擦過自己下體的內褲,此時依然靜靜地躺在沙發角落。
夏明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把抓起內褲塞進了自己懷裡,匆匆離開了房間。
顫悠悠地捧著內褲,輕輕展開,內褲上那些液漬已經乾透,略微發黃,用手輕輕一摸好似在內褲表面結了一層薄殼,乾燥發硬沒什麼彈性。把內褲移向面門,一股濃烈的騷味撲鼻而來,直鑽夏明鼻孔,很快便猶如細菌般傳遍的夏明全身,幻化成了一股莫名的慾火燒的夏明全身燥熱,下體止不住又一次膨脹了起來。
夏明狠狠地吮吸了幾口,那種熟悉的味道讓他久久回味,腦子裡開始浮現出很久以前那些遺忘的往事……
二
小時候,父母因車禍過世,爺爺忙於生意沒時間理他,夏明一直是由玉姐照顧。那時的玉姐比現在年輕好多,夏明不知道玉姐是什麼時候到家裡來的,只是有記憶起她就一直在了,在夏明眼裡她就像一個大姐姐,總是會帶夏明到處玩,給她弄來好吃的,所以夏明一直把她當做是自己的母親一樣對待,與玉姐的關係也尤為親。玉姐天生個子很高,而夏明那時還很矮,頭才剛剛超過玉姐膝蓋,兩人站在一起就好像女巨人與小矮人。那些日子裡,夏明每天都圍著玉姐打轉,總愛貼著玉姐抱著她的小腿。記憶中,玉姐身上總是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這股香味就是那天晚上在玉姐房間裡聞到的那種,雖然離家多年,這種香味一直深深刻在夏明腦中,總是會不時想起。
沒人的時候,玉姐喜歡和夏明做遊戲:玉姐高高站著,岔開雙腿,夏明趴在地上,繞著玉姐雙腿呈8字形從玉姐跨下爬過,玉姐閉著眼口中清唱歌謠,歌謠停止的時刻玉姐雙腳一夾,如果正好夾住夏明,就要懲罰夏明給自己擦鞋子,如果沒夾住,玉姐就像變魔術般從裙子裡變出糖果獎勵給夏明。那時的夏明總是覺得那些糖果有一種怪怪的味道,他更喜歡聞玉姐鞋子上那股香味,所以他總是刻意讓玉姐用腳夾住他。此外還有捉迷藏,玉姐把一些味道很濃的內褲什麼的給夏明聞,那時夏明還不知道這些是玉姐的內褲,只是剛開始覺得味道很奇怪、不好聞,時間長了竟然慢慢習慣了這些味道,聞起來也感覺很舒服,聞過之後玉姐讓夏明閉上眼睛,把內褲藏在房間某個角落,然後讓夏明順著氣味去尋找。
這些都是隻屬於他們之間的小遊戲,他們沒向任何人說過,十幾年過去了,這些遊戲他早已記不清,只是偶爾會在記憶深處閃現出那片刻的
場景。
五歲那年,家裡把他送去了幼稚園,此後那段日子與玉姐接觸的時間就少了很多。
那天傍晚,夏明從幼稚園放學,走到幼稚園門口,一眼就看到玉姐正站在那等著,看到夏明出來,正開心地朝他招手。
“玉姐!”第一次玉姐來接他,夏明興奮地朝她奔去,抱著她用小臉親暱地蹭著玉姐的小腿。玉姐腳上穿著的絲襪冰涼絲滑,蹭在臉上尤其地舒服,“玉姐今天怎麼來啦?”
“司機小王叔叔今天有事就換我來咯,怎麼,看到玉姐來接你不高興嗎?”
“高興啊!”
“幼稚園好玩不?”玉姐蹲下身,雙手扶著夏明。
“不好玩。”夏明努了努小嘴,“天天上課,一點都不好玩。”
“呵呵,可憐的小明。走,玉姐帶你出去吃東西!”
“好,呵呵!玉姐真好!”聽說玉姐帶他出去吃東西,夏明開心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玉姐帶他去了遊戲廳,陪著他玩到精疲力竭。夏明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痛快地玩過了,最後還是在玉姐多次催促之下才依依不捨地離開。之後玉姐領著夏明去了麥當勞,這些東西最適合小孩子胃口,家裡卻從來不讓他吃,所以難得吃一次也使得夏明極為開心,點了一堆東西啃地津津有味。玉姐也沒有阻止他,只是讓他放開了吃。
“小明,玩地開心嗎?”玉姐看著吃得滿頭大汗的夏明說。
“開心!”
“下次還想來嗎?”
“想,玉姐以後要多帶小明來。”
“好,只要小明聽話,玉姐以後天天帶小明來。”玉姐捏了捏他的小臉。
“恩,好!小明最聽玉姐的話了。”
“真乖。”
“小明,在學校都有認識好朋友嗎?”
“有啊,認識了花花,還有小華。”
“花花是誰啊?”
“是我同桌啊。”
“花花跟你好嗎?”
“好啊,花花是我的好朋友。”夏明忙著吃東西,沒有注意到玉姐的臉色有些變化,眼睛裡似乎有些不開心的神色。
“小明喜歡玉姐嗎?”
“喜歡,小明最喜歡玉姐了。”
“那小明喜歡花花嗎?”
“喜歡,花花是我的好朋友。”
“小明如果喜歡玉姐,就不能喜歡花花了。”玉姐的口氣變得有點僵硬,聲音中帶著一點尖刻。小明那時小,又忙著吃東西,沒聽出玉姐話中透入出來的含義,只是扭著頭,吧嗒吧嗒小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玉姐。
“為什麼啊?”
“因為她們會欺負小明啊!玉姐不喜歡她們欺負小明。小明,以後不要跟她們在一起好麼,她們都不是好孩子,以後玉姐天天跟你在一起。”
“那玉姐你要天天帶我出來玩。”
“好,玉姐天天帶你出來玩。”
“好,那我不跟花花她們在一起了,以後就不理她們了。”一聽說玉姐答應天天帶他出來玩,孩子愛玩的天性使得他不再考慮過多東西,立刻答應了玉姐,接著又笑嘻嘻地轉頭繼續吃東西去了。
吃完了東西,玉姐沒有帶夏明回家,而是開車把他帶到了一個陌生的小房間。小房間很久,也很簡陋,與自己家裡那富麗豪華的樣子大相徑庭,但是收拾地卻也乾淨。夏明也毫不在意這些,一進屋便找個沙發爬上去坐著休息了。這一個下午也確實玩得很累,任是再精力充沛的孩子到了晚上也會有發睏的時候。
“小明。”玉姐在夏明旁邊坐下,用手摟著他,“小明聽玉
姐的話嗎?”
“聽話啊!”
“玉姐讓你做的事情你會幫玉姐做嗎?”
“會的。”夏明看著玉姐,回答地很堅決,他並不知道玉姐會讓他做什麼,只是覺得應該這麼回答。
“玉姐現在不舒服,小明會幫玉姐嗎?”
“玉姐,你生病了嗎?哪裡不舒服?小明不要玉姐生病……”聽玉姐這麼一說,夏明緊張了起來,在家裡就玉姐與他的關係最好,也只有玉姐最關心他,聽說玉姐生病小孩子自然會有幾分緊張,於是趕忙問道。
“小明你看這裡。”只見玉姐伸手撩起了自己的裙子,露出了穿在裡邊的黑色內褲。夏明這才知道,玉姐平時讓他聞的這種薄薄的,三角形褲子原來就是穿在玉姐身上的。
“摸一下。”玉姐指著自己腿根處的那個地方。夏明聽話地伸出手,在那裡輕輕摸了兩下,軟軟的,脹鼓鼓的,用手指一戳好像裡邊有一個凹陷的洞。
“舒服嗎?”玉姐問。
“恩!”夏明那時根本不知道是什麼感覺,只是玉姐叫他做他就照辦。
又摸了幾下,玉姐伸手撥開了內褲下已經被大腿夾得只剩下一條縫的內褲底邊,露出了裡邊的真容。只見玉姐躺在沙發上,把腿岔開,大腿根處一撮濃密烏黑的捲毛下邊,是一道由兩片粉紅的肉唇包起來的洞,洞口處層層的肉褶隨著玉姐急促的呼吸有欺負地顫動,猶如一朵含苞欲放的花苞,充滿了生氣。
夏明這才看出玉姐下面好像與自己的不一樣,不知道玉姐要做什麼,只是好奇地看著玉姐。
“小明,玉姐這裡好癢,你可以幫玉姐止癢嗎?”
“恩,好!”夏明伸手就要去幫玉姐瘙癢,卻被她阻止了。
“不要用手,夏明,用你的舌頭幫玉姐來做。”
“哦!”聽玉姐這麼這麼說,夏明只好把手收了回來,一個側身把頭埋進了玉姐胯下,面門正對私處撲了進去。頭剛靠近,一股濃烈的味道撲鼻而來。這種味道夏明很熟悉,玉姐與他做遊戲給他聞的內褲上就是這種味道,只是這時的味道更濃,也更直接,但是還在夏明可以接受的範圍內。夏明伸出舌頭,努力朝那個小洞裡探取,玉姐抱著自己兩邊大腿的雙手突然一用力,私處那小洞口那兩片緊實的肉唇被連著往旁邊一扯打了開來,只見洞口猛的一張,深不見底的的聖洞便完全展示在夏明面前,洞壁內連綿的褶皺上好像還沾著點點晶瑩的液體,隨著玉姐身體抖動而一顫一顫。夏明還沒做好心理準備,突然,頭頂上被人用力一壓,上半身失去了重心,短短的舌頭直插進了洞中,整張小嘴幾乎含住了洞口。
“小明,快點舔,玉姐好癢……”
“啊……“夏明聽話地扭動著伸在洞裡的舌頭,那股氣味愈發濃烈,帶著一種又鹹又澀的味道,舔在嘴裡感覺很不舒服,有好幾次直感覺有一股氣體憋在自己喉嚨中想要咳出來,怎奈夏明的頭被玉姐用力按在自己的胯下,動彈不得,之得靠著鼻子用力呼吸。怎奈一呼吸那股騷氣直往鼻孔裡鑽,甚至要將他窒息了一般。夏明感覺很難受,但是嘴裡說不出話來,只好努力地想把舌頭往洞裡更深的地方鑽去,在洞壁上上下來回摩挲,發出“梭梭“的響聲。
“啊……啊……“夏明的舌頭突然舔到了洞口上方一個突起的小肉蒂,玉姐身體猛的劇烈顫抖了起來,嘴裡
發出了急促輕吟聲,抓著自己大腿的那隻手突然一軟,兩片陰唇隨之一合,把夏明的舌頭緊緊夾在了裡邊。
“啊……啊……好舒服,小明……快……用力……用力舔……“玉姐與不成聲,說話也變得不連貫,身體不自然地扭動著,抓著夏明的手卻更加用力,直把他往自己胯下塞,抓得夏明頭皮發麻,滿臉被憋得通紅。
過了好一會兒,夏明開始慢慢適應了這種狀態,呼吸也變得順暢了起來,舌頭越發靈活,隨著口中的吮吸,那柔軟的小舌頭猶如一條靈活的小蛇在陰蒂周圍有節奏地舔食挑動。每每一舔,洞中似乎都會往外噴出一小股液體,鹹鹹地、涼涼地,剛舔之時感覺味道很不好,時間一長夏明盡然覺得味道慢慢變好。在這股液體的浸潤下,夏明也覺得自己的口舌活動更加順滑,也自然了許多。
終於,也不知道到底舔了多久,“噗“地一聲,一大股液體如同噴泉一般從洞中噴湧而出,打在了夏明臉上,射地他滿臉溼潤,鼻子裡嗆滿了液體,忍不住一轉頭掙脫了玉姐是束縛,狠狠地咳了起來。此時的玉姐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激情,身體平靜了下來,一隻手護著自己的下體,另一隻從自己的衣襟處伸進衣內,幾乎已經要把胸前的扣子給扯下來了。
玉姐丹唇微張,眼睛無神地望著天花板,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神情,這是一種夏明當時無法理解的神態。
“小明!““啊?““累了嗎?““恩!““好好休息一下。玉姐好舒服啊,玉姐要你以後每天都幫玉姐這樣舔好嗎?““恩,好的。只要玉姐開心,小明以後每天都幫玉姐這樣舔。““真乖!“玉姐伸出手,撫摸著夏明的小腦袋,“這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對誰都不要說好嗎?”
“恩,好的!小明對誰都不說。”
“來,拉鉤……”一大一小兩隻手鉤在了一起……
此後,玉姐隔三差五就會把夏明帶到那個小房間裡,讓他幫自己舔。沒多久,在玉姐的引導下,夏明把自己的童子之身獻給了玉姐。他們的這種關係一直持續了一年,這一年裡,夏明對誰都沒有說起過,他以為這只是玉姐與他定下的私人秘密。一年後,不知道什麼原因,家裡便沒有再送夏明去幼稚園,在家裡生活的夏明又恢復了以前每天與玉姐朝夕相處的日子。玉姐依舊會經常帶他去那個小房間,繼續他們倆之間的那個小秘密,直到夏明被送去美國,沒有再與玉姐見面。
隨著時間的流逝,小時候發生的這些事情漸漸淡忘在了夏明的腦海中。偶爾記起片刻,夏明也懷疑這些是否真的發生過,抑或只是自己青春期的想象。但是,童年的記憶給夏明留下最難以磨滅的痕跡,就是造成了夏明的戀物癖,特別是內褲、絲襪這些味道特別濃重的女人貼身衣服使他最喜歡。隨著年齡的增大,這種特殊癖好的程度也越發深。美國是一個性開放的國家,只要有錢這些東西也是很容易弄到的。為了不影響自己的正常生活,夏明一直把這個愛好深藏在內心裡,沒有對任何人透露過。
直到這天晚上玉姐展示給夏明的那一幕,童年的記憶猶如電影一般在腦海裡一幕幕迅速閃現,完全被勾了回來。
接下去的幾天,夏明憂心忡忡地觀察玉姐丟失內褲的反應。當然他並不擔心自己,因為沒有人會
相信他會去偷玉姐的內褲。但是玉姐似乎並沒有發現,下人們中沒人有說起過這件事情,這才把心安了下來,照常過自己的生活。
此後,夏明更加註意玉姐的一舉一動。幾乎每隔幾天都會趁夜偷偷窺視玉姐,並偷走玉姐貼身衣物,如內褲、絲襪等作為自己手淫與滿足慾望的工具。夏明心裡明白,玉姐作為中年女人,對性的渴望是必然的,只是未婚的她無法找到滿足自己的另一半,只能以手淫來度過一個個不眠之夜,對於這樣一個天生尤物未免過於殘酷。內心裡,夏明一直希望自己能夠成為與玉姐結合的另一半,但是礙於自己的身份,始終只能把這個念頭深埋在心裡難以說出口。
直到有一天。
三
傍晚時分,結束了一天的工作。
公司地下一層的停車場裡,夏明很快找到自己的那輛寶藍色沃爾沃轎車,鑽進駕駛室還沒坐穩便迫不及待地插入鑰匙打火啟動。之所以這麼急著回家是因為家裡有他為之掛念了一整天的東西。
半年前從偷了第一條玉姐的內褲起,夏明深藏在內心的偷窺癖和戀物癖便猶如脫韁的野馬一發而不可收拾。其實原本在美國的時候他便已經隱約顯露出這方面的癖好,喜歡偷窺女孩子的腳,喜歡聞女孩衣物的味道。與中國不同,美國是一個性開放的社會,這種特殊的愛好在美國人眼裡只能算是一種性行為偏差,只要不對社會產生實質性危害便不會受到太大的譴責,加上商業社會高度發達的美國有許多特別針對這些特殊愛好人士的商品,如女性穿過的內衣褲,sm俱樂部以及偷窺光碟等,這些都是很容易便能夠買得到的,時間一長反而讓夏明對這些慢慢失去了興趣,又或者說是被重新壓制在了心底。半年前的那件事又重新勾起了夏明隱藏已久的慾望,更令他難以控制的是,他口味似乎變得越來越重。如今,單純的內衣,絲襪等以及難以滿足他的要求,而對衛生巾這些重口味的東西卻有著越來越強烈的渴望。
下午他特地進了一趟玉姐房間,在她衛生間的垃圾桶了找到了一條染著精血的衛生棉。因為公司突然有急事走得急來不及享受,便把衛生棉藏在書桌抽屜裡等著晚上回家好好享受。一整天下來夏明心無旁騖,心裡只是掛念著那條衛生棉,只想早點家。
回到家中停穩了車,連東西也忘了拿,夏明跳下車便往樓上衝。家裡的下人看見他那一副急衝衝的樣子還以為是吃壞了肚子急著上廁所解決。
“二少爺,等等!”剛跑到樓梯中間突然聽到背後有人叫他,轉頭看是家裡的一個女傭人正站在一樓樓梯口向他打招呼。
“什麼事?”夏明沒好氣地問。
“玉管家說看到你回來時讓您馬上去找她,她在她的房間裡等您。”下人恭敬地說。
“恩,好!”
夏明感到些許疑惑,有事向來都是玉姐主動去找自己,卻從來沒讓自己去見她。不過夏明也並不在意,他已經沒把玉姐當做是外人,他心裡明白,在這個家裡沒了自己或許並不算什麼,若是沒了玉姐則可能會天下大亂,所以他一直把玉姐當做是自己的長輩和親人看待,以致內心裡,他已經偷偷把玉姐看成了自己仰慕的愛人。
帶著好奇,夏明趕到玉姐房門口。門沒鎖,虛掩出一條門縫。出於禮貌夏明依然伸手敲響了
房門。
“進來!”房門內傳出玉姐的聲音。推門而進,玉姐正坐在房內的沙發上,臉上帶著隱隱的憤怒之色。
“玉姐,找我什麼事?”
“二少爺!”玉姐見是夏明進門,連忙站起身來朝他微微行了一個禮。
“來,坐這!”讓夏明在沙發上坐下,只是轉頭看著他,一句話也不說。
“這……玉姐,您到底怎麼了,我有什麼不對嗎?”玉姐的眼神讓夏明感到渾身不自在,特別是玉姐一言不發盯著自己看,好像自己做錯了什麼似地。
“二少爺,您相信我嗎?”
“當然相信你了!”
“那你會對我說實話了?”
“你看你,我當然會……”
“你有什麼瞞著我嗎?”玉姐眼神堅定異常。
“你這,當然沒有……”夏明隱隱覺得事情有些不妙。
“二少爺,這些東西不知您如何解釋?”玉姐從茶几下的抽屜裡取出一個袋子放在夏明旁邊,一眼看去夏明頓時心裡涼了一大截。這個袋子和裡邊的東西夏明再熟悉不過,這都是一直以來從玉姐那裡偷去的絲襪、內褲、衛生巾之類的東西,到現在為止已經攢了慢慢一大袋。夏明一直把它藏在自己衣櫃的最深處,沒想到居然會被玉姐發現。
看著袋子,再偷偷瞄了一眼玉姐。只見玉姐緊緊盯著自己,眼神專注,眉頭緊鎖,與她平時溫柔平易的樣子截然不同,卻有了另一番迷人的味道,看得夏明如痴如醉,幾乎忘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二少爺!”玉姐又說了一句,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一下子夏明從走神中拉了回來。
“這……玉姐,我……”夏明頓時不知該如何解釋,只能支支吾吾不語以作搪塞。
“這些都是我下午給您收拾東西的時候從您衣櫃裡找到了,我想這些絕不會是您自己用的吧?不知您作何解釋?”
“玉姐我……”夏明無言以答,只能低頭沉默,他本也不想欺騙玉姐,何況確在自己理虧。
“不做解釋,那您就是承認了?”
“如果我沒認錯的話,裡邊這些東西應該全部都是我的。其實很早以前我就發現自己這些東西莫名其妙丟失。一開始我以為是自己粗心當做垃圾丟掉了,後來我也懷疑過是被人偷走。我這年齡經歷的事情不少,本來對這件事我並沒在意,只是我從來沒想到竟然是二少爺您……”玉姐說著哽咽了一下,似乎有些話難以說出口,“二少爺您太讓我失望了,老爺和大小姐對您傾注了這麼大的期望,讓您回來主持家裡大局,您是夏家的希望,沒想到您……居然做出這麼骯髒的事情……”
“如果是我讓二少爺您變成這個樣子的,我怎麼對得起死去的老爺……我……”玉姐眼眶溼潤,眼角滲出幾滴淚水,臉上表情顯得很是失落,“我想我再也不能留在這裡了。而且,二少爺,您偷偷摸摸做的這些骯髒事情是在侮辱我。我……我向您提出辭職,請您允許我離開。”
玉姐這話使得夏明驚詫不已,他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原本以為就算被玉姐發現她也只是生氣一下就過去了,畢竟自己是這個家裡的主人,再怎麼樣玉姐也不能對自己怎麼樣,道個歉應該就可以過去了。但看玉姐一臉表情堅定的樣子,夏明開始相信她並不是在開玩笑。如果玉姐離開,對於這個家,對於自己……夏明頓時覺得自己
已經陷入了一個僵局。
“二少爺,其實我看得很開,有這些癖好並不丟人。”玉姐說著站了起來,低頭看著夏明說,“我從小看著您長大,堂堂正正說出來什麼時候都能解決,但我真沒想到您會成為這種偷雞摸狗的人,我不能容忍您變成這樣,更不能容忍我使您變成這樣,我對您很失望,更對自己失望。我……”玉姐說著轉頭過去,掩面而泣。
那一刻,夏明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他一下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一把跪在了玉姐腳下,雙手抱緊了玉姐小腿,用央求的語氣喊道:“玉姐,您別走,是我錯了,我不該這麼做,請你原諒我,求您千萬別走……”
“二少爺您……”夏明這個舉動使得玉姐嚇了一跳,一臉驚詫看著跪在腳下的夏明。
“玉姐……玉姐……”夏明鬆開抱著玉姐小腿的雙手,在玉姐腳下狠狠磕了幾個頭,“是我的錯,我不該這麼做。但是……我不能離開你,離開你我會死的,我會活不下去的……我……我愛你……我愛你玉姐……”
“二少爺……您怎麼能說出這話……我……”說出了埋在心底很久的話,剛一出口頓時覺得自在了很多,好像瞬間身心都得到了極大的解脫。但是玉姐卻一時間難以接受,驚愕的她連忙掙脫開夏明,後退了幾乎,差點跌坐在沙發上。
“二少爺……您這不是在開玩笑……您怎麼能這麼說……”
“玉姐。”夏明忙往前爬了幾步,爬回到玉姐腳下繼續一把抱住她的雙腿:“我知道,您不會相信我,但是我說的都是真心話,這些話我一直都想對您說,但是我不敢,我怕您怪我。自打回來我就發覺我愛上您了,我覺得我一分一秒都離不開您,只要跟您在一起,我就會感到開心,幸福。其實我也不想這麼做,我也堂堂正正請求您接受我,讓我做您的愛人,讓我呵護您,愛護您。可是,我不敢……”
“這些東西,我之所以要偷,是因為它們都是您用過的,它們都帶著您身上的味道。我喜歡您身上的味道,我……我怕您怪我……所以我只能靠它們來感覺自己與您親近,如果……如果沒有這些東西,我每天晚上會睡不著……不想著您我會發狂的……”
“可是二少爺,我只是您的僕人,這絕對不可能……”
“這沒什麼。只要您願意,您就是這個家裡的主人,只要您願意,我甚至可以當您的奴僕。求求您……別走……千萬別離開我……您讓我改我一定改,只要您說的我一定能做到,我……我剁了自己的手指向您證明……”此時的夏明淚流滿面,潰不成聲。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演戲還是內心情感的真實表達,只覺得心裡一股難以言狀的情感踴躍而出,全身熱血沸騰,自己已經失去了控制,說著便起身衝向桌子去搶桌上的水果刀。
“二少爺!”玉姐見狀狂叫了一聲緊跟著衝了上去,一把抓住夏明的胳膊扯了回來緊緊擁住。那種感覺,猶如母親般的溫柔,瞬間使得近乎瘋狂的夏明平靜了下來,像個孩子一樣依偎在她的懷裡。
“二少爺,不要這樣,您不能這樣……”玉姐用手撫摸著夏明的頭,“從小我是看著您長大的,我一直把您當我是我的孩子。論年齡我可以當您的母親。您還年輕,或許你對我有好感,或許您只是把我當做您的母親,事
實上我們是絕對不可能的,不要做傻事,這種事情你不要再提而來好嗎?”
“但是求您千萬別走好嗎?玉姐我真的離不開您!”夏明泣不成聲,眼淚打溼了玉姐的肩膀。
“好的,我不走,我留在您身邊。”玉姐繼續撫摸著夏明的頭,如母親般呵護,讓夏明感到一股暖流傳遍了他的身體,溫馨而又舒服。
“我愛你,這是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的事實,不管您是否接受。玉姐,我喜歡你身上的味道,每天晚上聞著這些東西我都覺得很舒服,每次心情不好的時候,聞您的內褲我都會平靜許多。”
“這,二少爺您……”夏明此話一出,玉姐剎那間滿臉通紅,臉上泛起了一種少女般的羞澀。夏明鬆開了緊緊抱住玉姐的雙手,從她的懷裡擺脫出來,再一次跪在了玉姐腳下。
“你我之間沒有主人,也沒有僕人,只要您願意,我可以為您服務,我可以當著任何的的面成為您的僕人,只要您願意,我可以為您做任何事,就像小時候那樣……”
“小時候……”玉姐怔了一下,但立刻就明白了夏明所指的意思,“你還記得小時候……”
“當然記得。我可以繼續像小時候那樣,當您的玩具……”
“不要說這種話,請記住,您是我的主人,只有我在為您服務。我相信您是真心的,但是我們不可能在一起。還有……請您以後不要再偷這些東西了,想要的話……”
“你是說……”玉姐話沒說完夏明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興奮地大喊了一聲,但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恐怕引起外面的下人們的注意,忙放低聲音,“您是說,您願意……您……您不怪我了?”
“傻孩子”玉姐微微地答應了一聲,繼續撫摸著他的頭,“我怎麼會怪你呢?我從來沒怪過你。”
“謝謝玉姐……謝謝玉姐……”又是一股熱氣湧上了心頭,好似瞬間荷爾蒙爆發,有一種要向全世界吶喊的衝動。尚在襁褓便失去了父母,唯一的親人爺爺也從沒給過自己關懷,小小年紀便遠赴他鄉,親人的溫暖意味著什麼,夏明已經很久沒去想過這個問題了。玉姐雖然嘴上沒有答應,可內心裡,夏明看得真切,她已經接受了自己,十幾年來鬱結在心中的那股怨氣瞬間煙消雲散,那一刻,夏明重重俯下了身,發狠似的朝玉姐磕下了頭……
四
這年的冬天特別寒冷,十月底便已經颳起了第一場大雪。
位於城郊的仁愛孤兒院孤零零地佇立在一片陰森的森林邊上,在陰沉的夜空下迎著漫天飛雪兒,處處散發出一股肅殺的氛圍。夏家先祖夏明庭為了實現其仁愛義行商的原則建造了這家孤兒院。建造之初正處時代鉅變、風氣變革之時,西學之風盛行,因此孤兒院整體建築帶有濃重歐式風格,只是原本頗有氣勢的樓群在這偏遠荒野之處卻顯得陰沉孤寂,給人以壓抑沉悶之感。
孤兒院地下室,一間陰暗潮溼的小黑屋。小黑屋裡空無一物,甚至連燈都沒有,只從牆壁通向地面的兩米多高的小邊窗上自外透進幾絲光線,把小小的鐵柵窗映射在不遠處的地上。
一個小女孩全身縮成了一團,正躲在黑屋角落裡瑟瑟發抖。小女孩不到十歲,身上只披著一間破舊的白色單衣套裝,絲毫抵擋不住小黑屋裡如尖刀般刺骨的陰狠涼氣,在這恐怖的氛圍裡更顯得小女孩
楚楚可憐。小女孩躲在黑暗之處,臉色蒼白,嘴唇已經凍得發紫,卻已經掩蓋不住臉色一股堅毅的神色。在她大大的眼睛中看不到半點恐懼,只有怨恨與執著。
“吱呀!”黑屋的鐵門被拉開,生鏽的門節隨著門的開動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在幽靜的地下室久久迴盪,刺地人心裡泛起陣陣煩躁之感。
身穿黑色套裝的女人踏著沉重的步子走了進來,影子在門外燈光照射下在屋內拉成了長長一條,猶如一條黑色大蛇一直延伸到小女孩腳邊。
“想清楚了沒?”女人厲聲叫喊道。
小女孩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抬眼看了女人一眼,女人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錯在哪,以後還敢不敢了?”
“我沒錯!”小女孩幽幽地說。
“媽的,反了你了!”
“她們該打!”
“你說什麼?”
“她們罵我是狗雜種,誰敢罵我,我就要打她。”小女孩說著,抬起頭盯著女人,延伸凌厲地如同一把尖刀,刺得女人不住打了個寒戰。
“哼!狗雜種,你難道不是狗雜種嗎?”女人從身後抽出一把教鞭在空氣中甩了兩下,發出“嗖嗖”的揮舞聲,“你們這些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不是狗雜種還是什麼?來到裡不好好聽話還敢給我撒野,罵你狗雜種又怎麼了?我告訴你,不但你現在是狗雜種,等你長大一點把你賣到鄉下去,讓你一輩子當狗雜種,生一堆的狗雜種。狗雜種……狗雜種……”女人嘴裡惡狠狠地罵著,手中教鞭猛的朝女孩抽取,只聽“唰”一聲,細長的教鞭在黑暗中刷出一條白色涼線。瞬間之間小女孩裸露的白細胳膊上泛起一條細細的紅線,慢慢地,紅線越來越明顯,血絲如湧泉般往外直冒,順著手臂“嗒嗒”地滴在了地上。
“啊!”小女孩突然發狠似的大腳一聲,一個躍起,一頭朝女人撞去。只見她大大的腦袋猛的頂在女人小腹上,把女人撞得一個踉蹌摔倒在了地方。見到女人摔倒小女孩一個箭步朝前衝去,撲到了女人身上,兩隻小手一把勒住了她的脖子,小嘴直接朝女人耳朵咬去。
“啊!”女人耳朵被小女孩緊緊咬住,疼的她發出了殺豬般的叫聲,卻又不敢有太大動作。她動的太用力小女孩也就咬地越緊。
“救命啊!快來人啊!”女人尖聲驚叫發出悽慘的呼救聲,站在門外的兩個男人聞聲衝了進來,一把抓住了趴在女人身上的小女孩。可是無論她們怎麼拽,小女孩依舊不鬆口,只是緊緊咬著,疼地女人全身抽搐,尖叫連連。
眼看用手拉拽無效,兩個男人立刻抽出自己身上的教鞭,接連不斷朝女孩身上抽去。就這樣,連續抽了好幾分鐘,女孩經不住疼痛總算鬆口。地上的女人立刻雙手一用力,一把推開了身上的小女孩,把她推出幾丈遠,重重摔在了地上。此時她的右耳已經被咬出了一個大口,鮮血“呼呼”直冒,染紅了她的半邊臉。原本猙獰的面孔被血染紅,在黑暗中顯得越發恐怖。
女孩原本還想爬起來繼續向女人撲去,怎奈不遠處的一個男人見狀已經以迅雷之勢提起一隻腳狠狠提在了女孩肩上。“啊!”女孩被踢中,巨大的疼痛使得她大喊一聲,再一次被踢倒在地上。巨大的腳力推得她在地上連打了幾個滾,最後停在了牆角處,再也無力爬起來。
“打,往死裡打!
打死這個狗雜種!打……”女人發出歇斯底里的叫喊,指揮兩個手下對著這個柔弱的小女孩進行了令人髮指的凌虐。幾分鐘後,全身鮮血琳琳的小女孩筋疲力盡地躺在冰戀的石板地面上一動不動,只是鼻孔裡冒著絲絲白氣。
“狗雜種……”女人嘴裡依舊辱罵不止,“再給我關她兩個月,關到老實為止……”
“砰!“一聲巨響,鐵門再次被關上,隨著鎖鏈撞擊鐵門的響動和三個人由近及遠的腳步聲,整個地下室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奄奄一息的小女孩依舊躺在黑暗中……
玉姐已經成了夏明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成了他靈魂的寄託。雖然他再也不用向玉姐隱瞞他那些特殊的愛好,只要他想要,玉姐都會主動把穿過用過的貼身之物送給夏明享受個夠,但是他們的親密程度也僅限於此。玉姐只會讓夏明站得遠遠的讓他欣賞自己手淫,最多讓他走進了聞聞自己手淫過後下體的味道,卻從沒讓他對自己有太多肉體接觸,更不用說是做愛。
為了與玉姐有進一步的親密,夏明可謂費盡心思,對玉姐更是百依百順、言聽計從。原本作為主人的他在玉姐面前反倒更像是一位忠實的僕人。時間一長,他們這種奇怪而又曖昧的關係被一眾下人都看在眼裡,卻也沒人敢說什麼。
冬天一過,因為工作太忙,原本身體就不好的夏明在一場風寒的襲擊下突然一病不起,直到在病床上修養了一個多月這才慢慢恢復過來,雖然已經不用整天都在床上躺著,但精神狀態依舊大不如前。當然,一切還多虧了玉姐每天的悉心照顧。
這天早上,躺在床上籤署了幾份從公司送來的文件,在花園散散步恢復了一下體力,夏明聽到樓上有人在叫他。抬頭一看玉姐正站在自己房間陽臺上朝他招手。
“小明,快上來,該吃藥了!”
“好的,就來!”
一路小跑回到樓上,進了自己房間,玉姐正在幫他收拾床上的雜物,桌子上擺著兩個小瓷盅。看到夏明進屋,玉姐放下了手中的東西走回到桌邊,“過來,該喝藥了!”說著翻起其中一個瓷盅的蓋子,一股濃重的中藥味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玉姐,我不想喝。”
“不行,一定要喝!喝了藥病才會好!”玉姐語氣嚴厲,不容拒絕。
“不要嘛,這藥一點都不好喝。”在玉姐面前夏明總是不自覺表現地像個孩子,其實倒不是因為這藥不好喝。生病以後開始夏明吃西藥,吃了一段時間後玉姐擔心西藥副作用太強,便自己做了主張讓夏明改喝中藥。這幅中藥味道很怪,似乎有一股淡淡的草藥香味,但是口味偏鹹偏澀,腥味極重,喝進去全身發熱,精神異常亢奮。一開始喝這種藥的時候會覺得很不適應,但時間一長夏明竟有種上癮的感覺,慢慢喜歡上了這個味道。他之所以這麼說僅僅只是為了找機會跟玉姐撒嬌,滿足一下在玉姐面前作為孩子的天性。
“再難喝都得喝!”說著玉姐已經端起了桌上的藥盅遞到了夏明嘴邊。夏明之得努了努嘴,伸手接過藥盅,一仰頭一飲而盡。強烈的藥勁頓時灌注了夏明全身,一股熱氣直衝大腦,剎那間驅散了鬱結在身上的寒氣,剛剛還有點昏沉的情緒瞬間清醒了很多。
“真乖!”玉姐從桌上紙盒中抽出一張紙巾,伸手擦去了留在夏
明嘴邊的藥漬。夏明連忙身上抓住玉姐的玉手,按在嘴邊狠狠親了幾口。
“你這死孩子!”玉姐一把抽回了手,假裝生氣似地做了個揮手要打的動作,但是看著夏明笑嘻嘻孩子般開朗的笑容最終還是把手放了下來。
“對了,我問過大夫,大夫說你現在正在恢復,應該多給你進補。我特地讓給給你燉了補湯,你趁熱喝了。”
“我要你餵我喝!”
“你這死孩子,真拿你沒辦法!”玉姐笑著看了看夏明,伸出手捏起湯匙在補湯中攪動了幾下,從中舀出一匙送到嘴邊輕輕吹了幾下,驅散了湯中的熱氣,這才緩緩得送到了夏明嘴邊。那優雅的動作和迷人的姿態充滿了母性的溫柔,看得夏明如痴如醉,完全沒有在意湯已經送到嘴邊,依舊痴痴得盯著玉姐。
“怎麼了,喝吧!”玉姐見夏明半天沒有反應,連忙發聲提醒,這才把夏明從迷糊中喊了回來,可夏明依舊沒有反應,久久沒有動嘴結果盡在咫尺的湯匙,只好再催了一句,“發什麼愣呢,趕快喝,再不喝就涼了。”
“不要這樣喂!”
“那你想怎麼喂?”
“我要你……用嘴喂……”夏明幽幽地應了一句。其實他一開始就已經預謀了,這種千載難得的機會怎麼能夠放棄,於是果斷地說道:“玉姐,我不要這個補湯,只有你嘴裡的湯才是最補的。”
他這麼一說使得玉姐愣了一下,但是轉睛看看夏明一臉專注的樣子,玉姐也以猜到他心裡在想什麼,於是不動神色地笑了笑:“你要喝我嘴裡的湯?”
“是啊!”
“要喝我嘴裡的湯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哦!”
“玉姐您說,你要什麼,只要是我有的,一定答應您!”
“很好!呵呵!不急,慢慢來,乖孩子!乖乖聽話,需要什麼我會慢慢告訴你的……”玉姐嫣然一笑,面如桃花,嘴裡喃喃地說著,伸手提起桌上的瓷盅遞到嘴邊,丹唇含住瓷邊,玉手微提,狠狠飲了一大口湯。
只見玉姐雙頰鼓動,嘴裡發出了“咕嚕咕嚕”的響聲,卻是用力漱著嘴裡含著的湯水。雖只聽響聲,卻已能料想湯水在玉姐最裡翻滾之勢,想著湯水與玉姐的口水交融的樣子,夏明頓時滿口生津,舌底的唾液止不住地往上直冒,瞬間便注滿了口腔,之得狠狠往下嚥了下去,卻是已經不自覺地張開了雙唇,微仰面容,痴痴的等著玉姐往他的嘴中吐湯水。
玉姐顧著雙頰迎著夏明面容慢慢移動到他的上方,微微一張嘴,一小股湯汁自口中慢慢探出。正要往下流的時候只聽得“梭”的一聲,又被玉姐洗回了口內,如此反覆幾次,引得夏明心中飢渴難耐,嘴已經不自覺地張得圓鼓,自喉嚨往外呼呼吐著粗氣。玉姐沒有立刻給他想要的,只是無止境的引誘他,玉手在他臉上溫柔的撫摸著,眼中秋波閃動,泛射的充滿誘惑的光芒。
就在夏明即將按捺不住的時刻,突然,玉姐將頭輕輕扭,迅速移到了夏明右臉一側,原本似張非張的玉唇突然一放,口中那已經與口水融合的湯汁如開閘之水傾斜而出,潑在了夏明右臉上,順著他的臉頰全部流在地上。
夏明沒想到會是這樣,當時心裡幾乎一片空白,身體卻已不受控制似的追著湯汁流去的方向整個人趴在了地面上。湯汁正好流在玉姐的高跟鞋上,原本有些灰塵的鞋面被滿是油
漬的湯汁沖洗之下散發著烏黑油光的皮革光澤。夏明如惡狗撲食般伸長了舌頭一頭撲在玉姐腳下。“梭……梭……”嘴唇緊緊含住鞋面,舌頭在上面靈活掃動,如一個人肉吸塵器般將湯汁一點一滴吸食進了嘴中。很快,鞋子被吸乾淨,便立即轉向了腳邊的地面,繼續尋找遺漏的湯汁。
“呵呵……哈哈……”看著腳下如餓狗一般的夏明,高高在上的玉姐忍不住發出的爽朗的笑聲。突然,玉姐舉起桌上的瓷盅,雙手一斜,盅內剩餘的湯汁如瀑布傾斜而下,完全倒在夏明的頭上,濺動著點點水花流到地上,很快在地面上形成了一片水窪。
看著滿地湯汁,夏明內心早已如烈火燃燒,身體早已不受大腦控制,找準了方向就一頭撲去,整個臉幾乎完全貼在了地面上,雙唇一張一合儘可能地把嘴邊的湯汁掃進口中。
突然,夏明感覺頭上一陣生疼,似乎有什麼硬物頂住了自己的頭頂,一根細長而又堅硬的東西插著自己的天靈。夏明下意識地想轉動腦袋以擺脫那硬物的束縛,怎奈他一動那硬物也跟著用力,似乎想把他的腦袋牢牢釘在地上。
慢慢的,頭頂的硬物開始放鬆,那根細物順著他的耳邊慢慢划動直到夏明面部,突然又是一個用力,把夏明的臉按在了地上。夏明這才看清這原來是玉姐踩在自己臉上的腳,那根硬物就是玉姐幹跟鞋的鞋跟。
“玉姐!好疼啊!”玉姐越發用力,踩得夏明忍不住求饒了起來。
“小明,你答應過我,什麼都聽我的是嗎?”
“是的,玉姐,我什麼都聽您的,輕點,我好疼……”
“疼嗎?呵呵!這只是開始,玉姐以後還會慢慢疼你的……”玉姐完全放開了踩在夏明頭上的那隻腳,踩回在地上。夏明看著那隻腳輕輕扭動了一下,從鞋裡擺脫了出來,凌空在夏明面前晃動了幾下。突然,朝著夏明面門狠狠踩了下去。
夏明下意識地閉上了雙眼以規避這突如其來的危險。只聽見耳邊“啪”的一聲輕響,臉上卻沒有半點感覺。意識到沒有危險,夏明這才慢慢睜開了雙眼,原來玉姐的腳擦著自己面稍踩在了耳邊的地上。那緊緊貼著玉姐腳上的薄薄的絲襪已經被液體打溼,溼處顏色變深好像點點斑紋跟絲襪原本的顏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來,喝吧!你不是想喝嗎?把我腳上的都喝乾淨吧……”
夏明想也沒多想,一個翻身起來,擺正了姿勢跪在了玉姐腳下,一頭朝她足下鑽去,嘴緊緊含在了玉姐的絲襪腳上……
“玉姐,我要,我受不了了,給我……給我好嗎……”赤身裸體的夏明下體已經腫脹地厲害,一股熱氣聚集在體內好似要爆裂了一般。他一隻手緊緊抓著堅硬如鋼筋般的雞巴使勁揉搓,身體下意識地陣陣顫動。
“不要急,你一直都是我的,不是嗎?慢慢來……我會慢慢給你想要的一切的……”細微而輕柔的聲音在夏明耳邊時隱時現,只感覺一絲溼溫的香氣沿著耳孔直鑽大腦,“來吧……慢慢享受我送給你的禮物吧……”
“啪!啪!”兩聲清脆響亮的拍掌聲,“吱呀”,房門應聲打開,一個裸體美女自門外嫋嫋步入,臉上帶著神秘而又曖昧的微笑朝夏明走來。
美女雪白的臉蛋在烏黑及腰的長髮的映襯下顯得粉嫩粉嫩的,她身材細長高挑、林瓏浮凸,
一件薄的幾乎透明的絲衣把她堅挺的乳房和柔細的腰肢展現的淋漓盡致,特別是一雙細長白皙的玉腿上穿著一雙高十釐米的細跟高跟鞋,更顯得其高貴而妖豔。
美女走到夏明身邊,蹲了下來。她的手漸漸的撫摸到夏明的襠部,輕輕地劃過他的大腿,大腿間傳來的快感讓他很自然地撐開腿,芊芊玉手緩緩的套弄著那逐漸膨脹的陰莖,一段時間後快感逐漸增加,陰莖也膨脹至大。美女俯身下去,邊舔舐邊用雙手撫摸著夏明的雙腿,並用眼神,那個嫵媚的眼神看著他的陰莖。強烈的快感讓他漸漸放開雙腿,自然地順著她的動作反應,配合著她的嘴唇。她一口氣全部含住了夏明的整個陰莖,小小的臉龐被他的巨物頂起。她使勁用嘴唇抵住夏明的陰莖,並深深地吸吮喉嚨中的龜頭,接下來手開始轉移目標向夏明的屁眼進攻,用手抱緊著他並讓他的屁眼暴露在空氣中。很快她又轉到夏明的身後,蹲在夏明的雙腿中間,大幅度屈曲她的身體,並用兩手端起夏明的臀部,用口含住夏明的陰囊,慢慢吮吸,舌尖的挑動讓夏明的陰莖無比的挺拔。她的右手撫摸著夏明的陰莖,讓膨脹之極的鐵桿稍微感到了輕鬆,一會她又從夏明的胯下鑽到他的面前,迷戀的面部表情讓夏明痴迷不已,她靈活的運用舌頭挑動並輕觸夏明的龜頭的邊緣,而不是整支含住,而是以輕舔的方式壓抑住了他想射精的衝動,一會又從側面將他的肉棒含入口中,用舌頭舔舐龜頭,又用大大的眼睛望向他,拋出一個小小的媚眼美女張大嘴巴,用嘴唇上下摩蹭夏明小弟弟的側面,摩擦和舔舐的力道強弱合適,讓夏明的快感更上一層樓,她含住小弟後一邊用舌頭舔一邊用力吸引,好幾次差一點就使得夏明直接爆發在她的口中。馬上,美女敏感地感覺到了什麼,嘴輕輕的退出了他的陰莖,休息了10秒鐘,繼續用她的靈巧的舌頭從夏明蛋蛋底部徑直向上舔,一直到龜頭頂部。美女用手握住夏明的陰莖,舌頭輕舔睪丸,逐漸令睪丸完全被唾液溼潤。然後將它們全部含入口中,溫柔的小手輕輕的把他的陰毛撫平,並用手間斷的按住睪丸與肛門的中間位置,挺拔的肉棒讓美女的眼神中帶進了欣喜。
美女繼續含住陰莖最深處,嘴唇緊裹著陰莖的莖部。然後她張開嘴巴,吸入空氣,同時讓嘴慢慢移動到龜頭附近。此時美女繼續張開嘴,緩緩呼出空氣,同時慢慢將嘴套至陰莖底部。在吸氣時陰莖感覺一絲絲涼意,呼氣時熱流又使我的陰莖無比的興奮。反覆動作讓夏明的陰莖一蹦一蹦的跳躍著。
終於,夏明再也忍不住了,體內一股熱氣迅速在下體聚集,以破潮之勢噴湧而出,白色的精液猶如炮彈般帶著強勁之力射了出去,打在了美女的唇邊,眼瞼邊,臉龐,頭髮上。美女微微地笑了,得意和勝利的笑了,夏明的小弟弟在不住的顫抖之後,漸漸安靜了下來……
“啊……啊……”夏明口中呻吟不止,快感過後身體慢慢恢復了平靜,迷糊的雙眼漸漸清晰了起來。夏明驚奇地發現,眼前這個剛與他雲雨交換的人間尤物突然變得模糊,身體似乎猶如煙霧般慢慢散開,原本清晰的人形瞬間好似籠罩在了一片雲霧之中。夏明下意識地伸手去拉她,只覺得一股涼
意從指間瞬間傳遍了夏明全身,那股煙霧在夏明伸出的雙手的觸碰下迅速飄散開去,帶著美女的影子消失在了空氣中。
“啊!”一聲尖叫,夏明猛一張眼。眼前什麼都沒有,沒有煙霧,沒有美女。自己正坐在沙發上,只感覺下體冰涼。低頭一看,褲襠已經被打開,裸露在外的陰莖被坐在身邊的玉姐緊緊握著,握著雞巴的玉手上覆蓋著一層白色的粘稠物。
原來一切都只是一場夢。
五
大半年過去了,自從那次大病了一場後夏明身體一直不好,經常精神渙散無法集中,多運動一會兒便氣喘吁吁,一直以來也都是靠著玉姐給他的藥撐著。
這天夏明從公司回來,放下東西立刻就趕去玉姐的房間,這幾乎成了他每天回家要做的第一件事,果然玉姐在房間裡正慵懶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玉姐,我回來了!”走進房內離玉姐還有好幾米夏明立刻趴在了地上朝玉姐爬了過去,偎依在玉姐腳邊用臉親暱地蹭著玉姐的腿。玉姐本沒有規定他要這麼做,只是夏明覺得自己應該採取一切動作或行為來表達自己對玉姐的愛意,於是便想了這個方法。一開始玉姐還挺難接受,慢慢地倒也習慣了,直到現在這些幾乎已經成了他們之間私底下的例行儀式。
“乖!”玉姐頭也沒回,眼睛依然只是盯著電視屏幕,一隻手習慣性地搭在了夏明頭上溫柔地撫摸著。
“今天工作累嗎?”
“還好,沒什麼特別的事情,簽了一個單子,其他就沒什麼了……”夏明把今天在公司裡做的事情對玉姐做了詳細彙報,這也是每天必做的事情,雖然夏明不知道玉姐為什麼要他這麼做。
“恩!”玉姐耐心聽完了夏明的彙報,“身體還好吧?”
“沒事,最近好多了!”
“那就好,藥已經煎好了,放那了,自己過去喝吧!”玉姐指了指桌子那邊,一小碗藥正擺在那裡。
“還要喝啊,我已經好了很多了……不喝行不行啊……”
“不行,一定要喝!”玉姐嚴厲地瞪了夏明一眼,對於喝藥這件事玉姐對他毫無商量,要求很是嚴格,“你現在病還沒好全,一定要喝,這藥可是我請了名醫幫你配的,趕快去喝!”
“哦!好吧!”夏明之得乖乖爬起來朝桌子走去,端起藥碗卻沒有喝,只是坐回到玉姐身邊,調皮地眨著眼睛看著她。
“怎麼啦?又想什麼鬼主意了?”玉姐沒好氣地說。
“玉姐,你看這藥這麼難喝,我真不喜歡,您看是不是……”
“哼!你這死孩子!”玉姐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舉起手裝作生氣地要打她的樣子,卻只是在他臉上輕輕拍了兩下,“拿過來!”
“好嘞!”夏明一下子來了興致,立刻把藥碗送到玉姐的嘴邊,之間玉姐將最移到藥碗上方,雙頰微微一鼓,只聽得“嗦”地一聲,喉嚨一陣輕微起伏後,微張的的丹唇內流出一股濃白色的唾液。唾液緩緩留下,垂於半空,如懸於細絲之危卵微微晃動。突然,細絲一斷,唾液“啪”地細聲落入濃黑的藥液之中,濺起微微波動,很快便泛於藥中不見蹤影。
“可以了吧,趕快喝!”
“好嘞!”夏明端起藥碗送到嘴邊一飲而盡。“嘿嘿,謝謝玉姐!”喝完藥夏明調皮地摸了摸嘴,咧嘴傻笑!
“你這死孩子!”玉姐也被他逗得“撲哧”笑了出來。
“對
了,這個給你!”玉姐突然說道。
“啊?”夏明轉身,看到玉姐從身邊的包裡取出一件小東西遞給他,夏明伸手接過,是一個黃色的小布包,面上繡著精緻的紋飾,邊角也用黑色絲線封繡了起來,用一根紅色的帶子掛著。
“這是什麼?”夏明不解地問。
“我今天去寺廟幫你求了一道符,可以保平安求健康,你快戴起來吧!”
“這有用嗎?”夏明從小生活在國外並不相信這些東西,所以難免有些牴觸。
“呸呸!不能這麼說,口無遮攔!佛祖莫怪!佛祖莫怪!”玉姐連忙用手堵住夏明的嘴,口中喃喃自語,“以後再不許你說這種沒大沒小的話,趕快帶上!”
“哦,好吧!謝謝玉姐!”既然是玉姐幫他求來的也還是滿心歡喜地帶在自脖子上。
“恩!對了,你姐姐今天給我打了個電話”
“姐姐?她還好嗎?怎麼不直接給我打!”聽到這話夏明才想起許久未聯繫的姐姐,趕忙問道。
“她說今天給你打了電話,手機不通。”
“不通?”夏明想了想,才想起今天公司開會的時候規定全部人員必須關掉手機,作為表率他第一個這麼做,可能姐姐就是那時打了電話,“姐姐說了什麼?”
“她說自己一切安好,她現在一直在非洲經營礦山的生意,那個國家通訊信號不強電話經常會不通,讓你不用太擔心。讓我有事情多幫著你些。”
“哦,難怪我最近給她打了兩個電話都沒通!”夏明嘟囔道。
“說到這個我倒記起來,冬至日快到了,夏家每隔三年這時候都要去仁愛孤兒院慰問那裡的孩子們。”
“仁愛孤兒院?”夏明知道這也是夏家祖輩以來經營的產業。
“對,你從小離家可能不知道,夏家每年冬至都要去慰問,看完那些孤兒們,這個規矩已經傳了好幾代了,從來沒斷過。現在你是夏家的主人,這件事應該由你來做。”
“哦!好吧!玉姐你陪我去就好了,反正我也不懂。”
“我就不去了!”
“為什麼,我要你陪我去!”夏明撒嬌道。
“我這邊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再說我也不是你們夏家的人。這件事只能由當家人親自去做,到時我會幫你安排好,你過去按照院長的安排做就好了,乖乖的,知道嗎?”
“哦!好吧!”夏明沒有再執意下去。
冬至那天,玉姐已經提前幫夏明準備好了所要帶的所有慰問物品,裝了滿滿一大車。一大早,叮囑了夏明要注意的一些事項便把他送上了車,由司機帶著驅車往仁愛孤兒院駛去。仁愛孤兒院在城市北郊離市區三十多公里處,建在一座小山腳下,那片小山也是夏明家的祖產。車子離開夏宅彎彎曲曲繞了一個多小時的路,穿過一片小樹林後這才看到荒野之間坐落著一棟古老的磚石建築。建築帶有濃重的巴洛克式風格,塔樓尖頂、圓柱鐵門,與周圍荒涼的氛圍倒也相得益彰,更顯孤寂陰沉,遠遠看去就給夏明一種無形的壓迫感。由於年久失修,整座建築看起來雖顯破敗,但從氣勢上依然可見當年夏家財力之雄厚、氣度之恢弘。
車子緩緩穿過兩扇開著的大鐵門進入大院,透過窗戶看到一個看上去不到三十多的年輕女人身後跟著二十幾人已經早早站在院子裡等候著,顯然那個年輕女人就是這裡的院長。
車子在院中停穩,院長便已疾
步走了過來幫夏明打開車門。
“二少爺,歡迎您!”
“你就是郭院長吧?”夏明跟她握了握手,之前玉姐已經跟夏明說過院長的名字和孤兒院的大致情況。
“是的,我們知道二少爺今天要來,都幫您準備好了。二少爺是第一次來我們孤兒院吧?”
“我聽說自己還在襁褓中的時候曾跟著爺爺來過一次,不過那時肯定是沒記憶了,其實對於我自己來說應該也算是第一次吧!”
“這些都是我們孤兒院的工作人員。”院長給夏明一一介紹了身後站著的那些人,大都是三十多歲的中年女人,有二十多人,夏明過去也都跟他們握了手,緊接著便由院長帶領著參觀了孤兒院。
孤兒院建於1886年,那時正值國難當頭,民生凋敝、世事艱難。正所謂家國天下、世運相連,原本極其顯赫的夏家經歷了百年風雨也已衰弱不堪,除了方能守住幾畝方田已於普通人家無異。30年前,當時19歲夏明庭是個行事果斷頗有見識的人,家道中落一大家子人眼看著即將無以為生便湊了些錢會同幾個同伴下了南洋,從一開始在橡膠園當苦工到跑船走運輸,甚至當了海盜,再到後來進了洋人銀行當職員,夏明庭憑藉著中國人特有的勤勞和智慧從一名南洋豬仔一步步發展成名震東南亞的華商巨擘。家富不忘國事艱,漸漸受到西方思想影響的夏明庭開始對國事變遷有了一定的認識,於是毅然決定回國,投身洋務,與後來影響中國百年國運的一些大人物都有頗深的交往。
1886年冬至,夏氏仁愛慈善會正式成立,孤兒院落成開始收留孤兒,此後每三年的那一天,夏明庭都會親自前往孤兒院慰問探望,這個習慣便一直保留到今天從未間斷。
“我們院現在一共收容孤兒130名,都是被父母遺棄或是父母雙亡。在我們院有完備的學習和生活設施,孩子們在這裡可以完成他們一直到初中的學業。期間如果有人願意,辦理一些手續就可以領養這些孩子。”
“您看,這邊是教室,孩子們平時就是在這裡學習。”院長給夏明展示了教室。教室略顯殘舊,有些陰暗,但是設備還算比較齊全,課桌黑板電視投影儀等都一一齊備。此時正好不是上課時間,所以教室內空無一人,夏明在裡邊隨便看了一眼就離開了。
“院裡的經費主要來自哪裡?是否充足?”
“我們院的經費主要還是由二少爺您家企業資助,此外我們也自己經營一些小產業,通過社會公募也能籌集一些,所以經費還是相對充足的。每年我們都會把經費開支和預算向玉管家彙報。”
“玉姐?”夏明不解地問,“她也參與這裡管理?”
“是的,二少爺您不知道嗎?”
“怎麼?”
“八年前老爺就指派玉管家作為咱們院的主要負責人,院裡的所有大小事務我們都要定期向玉管家彙報,除去一些日常事務,有些我們無法做出決定的大事還須由玉管家拿主意,得到她的准許才可以。”
“其實,自從玉管家接受了這裡,咱們院變化很大。八年前咱們院原本就快倒閉了,有今天的這些還多虧了玉管家。這些年她為了咱們院確實也是費盡心力。”院長跟在夏明身後誇了玉姐很多好話。
“恩!那是什麼地方?”
“那裡是孩子們的的宿舍。”院長指著前方
一排走廊說道。
夏明前去參觀了一下,宿舍有很多間,面積都不大,十幾平米大小的樣子,裡邊設施比較簡陋,靠牆兩排兩層鋼架床,中間放著一張長桌,幾張椅子,此外還堆著一些孩子們的生活用品。
“這一間幾個人住?”
“八個人!”
“八個?”夏明覺得不可思議,從小到大過的都是養尊處優的生活,到國外生活也是住慣了單人間的宿舍,對他來說實在難以想象八人同住這樣一個小間宿舍會是什麼感覺,“這麼小怎麼住?他們都是孩子,怎麼能讓他們住這麼擁擠的地方?”
“這個二少爺您可以放心,我們這過的都是集體生活,用的是全封閉式軍事化管理,對孩子們的衣食住行和學習等都有嚴格細緻的管理,孩子的生活都必須按照規則制度進行。所以雖然咱們條件不算太好,但還是很有規律的,對孩子們的生活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
“而且……”院長欲言又止“而且什麼?”
“咱們院現在的做法都是玉管家要求的,院裡的這些規章制度也都是當年玉管家親自制定的。”
“哦!這樣……對了,看了半天怎麼都沒有看到孩子?”
“是這樣的,今天制定您要來,我們特意安排孩子們在禮堂裡迎接您。”
“走,去看看!”
一眾人穿過一個露天迴廊,沿著一條曲折的走廊走了一小段路,來到一道大木門前。“這裡就是禮堂。”院長說著伸手推開了木門。走進禮堂,裡邊豁然開朗,顯得比較空曠,有三四百平方米的樣子,一盞大燈把裡邊照得通明,百來個孩子整齊地排成一個方陣悄無聲息地站著。
“二少爺好!”看到他們進門,孩子們齊聲高喊,同事鞠躬,稚嫩的聲音在禮堂裡迴盪了好久才慢慢淡去。
“你們好!”夏明大聲回應了一句,看著這年嬌嫩,臉色白皙的孩子,夏明突然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感覺,回想起自己的小時候,父母早早雙亡,爺爺忙著生意一直顧不上管自己,如果沒有玉姐,自己其實也是和這些孩子一樣過的是孤苦伶仃的生活。七歲以後去了美國,雖說衣食無憂,但是沒有了玉姐如母親般的照顧,自己與他們又有什麼不同呢?想到這些一股悲痛湧上心頭,夏明難以掩飾心中的苦楚,也顧不得與孩子們做什麼交流,之得匆匆招呼人安排下把自己帶來的那些慰問品都發給孩子們便離開了。
直到下午兩點,結束了全部行程,到了離開的時候,院長帶著夏明穿過偏廳往外走,經過一道黑漆漆的石門,突然,一股寒意從石門內湧出,使得夏明全身為之一顫,不自覺地注意到了那道石門。
“這是什麼地方?”夏明走進石門,探頭往裡看去,藉助外面的光線可以看到石門內是一條往裡延伸而下的石階。因為黑暗所致,階梯幾乎看不到底,絲絲寒意從地下的黑暗中往外直冒。
“這是地下室。”院長趕忙解釋。
“走,帶我去看看。”
“這……二少爺,這下面很有沒人下去過了,又潮又髒,您看……”院長顯得比較為難。
“沒關係,就下去看看!”不知為何夏明對這地下室發生的興趣,還沒等院長同意便掏出手機,接著手機微弱的光芒探身沿著階梯往下走去了,身後的院長一行人也之得跟著往下而去。
走到底,再穿過一道石門——石門上一
道鐵門耷拉在一邊,似乎已經很久沒關過了,門栓已生出斑斑鏽跡。走進石門,裡邊是一條狹窄的過道,過道兩邊是兩排房間。很快,底下的電燈被打開,只是燈光甚是陰暗,只能看到地下室大致的模樣。一直往裡走了幾步就可以那些房間的門都沒有關,一道道房門好像一張張開著的大嘴,往外呼著黑氣。
“這些是什麼地方?”
“這裡是儲藏室。”院長解釋,“以前是儲存糧食和其他物品的地方,不過現在都已經荒廢,這裡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了。”
“恩!夏明再往裡探了幾部,突然發現一個房間與其他房間不同,房間被一道鐵門關著,鐵門上鎖著一個大鐵鎖。鐵門上有一個方形的探視口,正上面掛著金屬門牌,上面刻著‘B105’幾個字。夏明走進了通過探視口往裡望去,裡邊除了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到半點影子。”
“這裡是什麼地方,為什麼鎖著?”
“這裡跟其他地方一樣,裡邊什麼都沒有……”夏明這麼一問使得在場所有人眼中閃出一絲難以察覺的恐懼。因為光線黑暗,夏明也看不出她們臉色有什麼不同,只是繼續問道:“那為什麼把門鎖著,打開我看看!”
“這……”院長顯得很是為難,“二少爺……這恐怕……”
“怎麼?難得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不不不……怎麼會呢,二少爺。其實不是我們不開,我們也沒鑰匙。”
“你們也沒鑰匙?這太可笑了吧?你可是這裡的院長!”
“確實是這樣。”院長一臉為難,“這個房間的鑰匙只有一把,由玉管家保管。據說這裡邊曾發生過一些不大好的事情,玉管家說不吉利,就讓人把這關上了,我們也沒鑰匙,如果您真想看可以去找玉管家那鑰匙,所以……”
“不好的事情?是什麼?”
“這個……二少爺,玉管家吩咐過不能算,所以……”
“怎麼?對我這個二少爺也不能說?”
“這……不不……二少爺,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算了算了,改天我去問問玉姐好了!”夏明知道再問下去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既然是玉姐吩咐的也用不著遷怒於她們,免得自討沒趣,只得打斷了話題,離開了地下室。
六
荒涼的原野一片孤寂,在陰沉夜空的壓迫下生出一片黑暗,只從厚厚的黑雲伸出隱約射出幾道淺淺的月光給這陰森的荒原帶來些許光芒,但在周圍如死亡般黑暗的對比下卻越加映襯出層層恐怖與寒意,壓抑地人幾乎喘不過氣來。勁風過處掃動層層荒草發出“呼呼”的聲音,驚起了躲在草叢中的野鳥,發著恐怖的驚叫聲朝夜空飛去。
突然,遠處星星點點傳來幾點亮光,亮光越來越近,卻是幾個人拿著手電筒朝這邊跑來。跑在最前面的是一箇中年女人,四十多歲的樣子,身體發福一臉橫肉,跟在他身後幾個男人似乎都要聽她的命令,緊緊跟著她在草叢中四處打量。
“你看這!”一個男子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麼,連聲驚呼,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在他手指方向,幾道手電光線同時射去聚焦在了一點。和周圍濃密的草叢不同,那裡一個角落的草叢有幾處被折斷,明顯有人為的痕跡,但是由於位置較偏痕跡較不明顯,故不認真看很難被發現。
“肯定是在這,給我追。”
女人下來命令,幾
個人連忙往前探了探,但是在這幾乎齊人高的荒草從裡,除了如鐮刀般細銳的蕨草,根本看不清四周情況。幾個人又試著往前探了幾步,很快臉上就被野草割出了幾道口子,氣得那女人忙命令男人把眼前的野草砍斷繼續前進。幾個男人或用小刀或用木棍,使出了渾身解數,好容易推到了一叢卻立刻又有大片野草如排山之勢朝他們壓了過來。,忙活了大半天眼看幾乎無法再往前行走半步,女人只好罵罵咧咧地用手中的教鞭在草叢中狠狠甩了幾下,帶隊撤了出來。
“怎麼辦?還要追嗎?”
“你傻啊!這能進得去嗎?”女人走回到剛才那撮草叢前看了幾眼,氣狠狠得抬腳在那雜草上踢了一腳,“咱都進不去,更別說那狗雜種了。”
“那邊追!”說著,一隊人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跑去。
幾人一走,草原很快又恢復了剛才荒涼的摸樣。過了好一會兒,只聽得“絲絲……絲絲……”的幾聲細微響聲從被剛才那幾個人砍倒的草叢下方的角落裡傳了出來。但很快聲音立刻停止,草叢恢復了原來的平靜。過了一會兒,又繼續響起,似乎有什麼小動物在裡邊活動。
幾分鐘後,原來濃密的野草叢內裡往外被撥開了一個小口,從裡邊伸出一個白色的東西,試探性地在外邊較為寬敞的空間裡試探性地擺了幾下,但立刻又縮了回去。過了好一會兒等外面確實沒了動靜,白色東西這才又一次伸了出來,落在了地上,藉著微弱的月光看去,竟是一隻細小的人手。小手裸露著的地方已經被野草割出一道道口子,當依然堅強的抓著地面上可以抓住的地方。很快,有一隻小手也接著伸了出來,緊隨其後,一個小姑娘蒼白的面孔出現在了草叢的洞口,接著是她的整個身體也跟著從草叢中鑽了出來,慢慢地爬出。
一陣大風吹過,吹起了小姑娘身上那件已經破爛不堪的白色連衣裙,隱約可見幾乎沒有血色的皮膚上佈滿了道道傷痕,新的舊的層層緊埃,甚是可怖。冷風颳得小姑娘忍不住打了幾個寒戰,實在凍得受不了了只好蹲在地上將身子蜷縮成了一團瑟瑟發抖,待風勢減弱後這才從地上爬起,但依舊縮著身子兩隻胳膊交叉著緊緊護著胸口,警覺地轉頭看了看四周,確認沒有危險這才朝剛才那些人所走的另一個方向跑去。
很快,細小的身軀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閃動著微弱燈光的房間裡,一個全身血跡斑斑的女人躺在一張床上,一個醫生摸樣的人正在給傷口做處理包紮。女院長一聲不吭地站在一旁,只是冷冷地看著她們,臉上凝重而陰沉。
“怎麼樣了?”過了好一會兒,院長才幽幽地問道。
“還好,沒有生命危險,沒插中要害。”醫生從旁邊護士託著的鋼盆裡取出一根細長的金屬物體展示給院長,金屬物體尚沾著點點血跡,顯然是從床上那人的身體裡取出來的,“這是湯匙的柄,你看看,被磨成這麼尖,很明顯就是打算要人命的。”
“算她運氣好。”醫生指著傷者,“要是稍微再偏差半分就刺中心臟了。”
“恩!”院長若有所思地應了一聲。
“到底怎麼回事?”院長轉頭問床上的傷者,傷者經過醫生的緊急處理已經恢復了意識,臉色似毫無血色般蒼白,顯然剛才的受襲對她身體造成不小的傷害,雖
然虛弱但還是可以用輕微的聲音做出回答:“照您的吩咐我餓了她三天,本想今晚給她送點吃的,開門走進去她就不知道從哪衝了出來用磚頭砸我的頭,我當時就暈了……”
“磚頭?哪來的磚頭?”
“我叫人去看過了,是在牆角處被硬摳出來一塊,我估計也是用那湯匙摳出來的。”旁邊一個女人回答說。
“她當時應該是在昏迷的情況下被刺中胸口。”醫生繼續說,“可能是因為現場太暗看不清所以沒被刺中要害。不過這力道,簡直是認準了置之人於死地……”醫生說著搖著頭嘆了口氣。
“有沒有傳出去?”
“還好,其他人都不知道。”
“一定要嚴格保密,這種事若是傳出去就麻煩了。”
“多派人手,一定要把那狗雜種給我追回來。媽的,看我不一片片把她身上的肉都給我割下來……”院長而狠狠地說著,下意識地用手了摸了右耳處剛剛癒合的傷口。
當天晚上,夜深人靜之時.只有玉姐那略顯簡陋卻佈置溫馨精緻的房間裡還亮著微弱的燈光。溫暖飄香的房內內瀰漫著淫靡沉醉的氣息,脂粉香水混著成熟女人身上特有的香味在空氣中漂浮,久久無法散去。這種味道觸動著夏明身上的每一根神經,令他陶醉其中無法自拔,一股慾望封印在他的體內時刻膨脹,似乎隨時都要將他的身體撐破、炸地粉碎。
昏暗的燈光下,夏明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四肢成大字型擺開,用紅繩綁在床沿之上,令他動彈不得。夏明的下體,一根金屬管狀物套在他那已經膨脹的肉棒上,一根繞過腰部與胯下連接金屬管頂部的皮質表面金屬帶把金屬管牢牢固定住,一把精緻的小鎖將一個同時卡住陰莖和陰囊的根部再與罩住陰莖的玻璃纖維鋼籠子拴子連接固定住,使之緊緊束縛住肉棒無法掙脫。
這半年來,玉姐幾乎成了夏明的主宰,成了他的天使、他的女神。夏明對她言聽計從,只要玉姐想要的,夏明都會想盡辦法滿足她,雖然玉姐並沒有向夏明提出太多要求,永遠只是像一彎清泉,恬淡、優靜,默默地守著夏明,為他分憂解難,卻始終沒有產生夫妻之實。
兩個月前的一個晚上,夏明靜靜地跪在玉姐腳下,雙手恭敬地捧著一個精緻的小禮盒獻於玉姐面前。
玉姐伸手接過禮盒。
夏明什麼話都沒說,只是靜靜地跪著,看著一層層剝開盒子上的包裝紙。裡邊是一個小紙盒,打開來看裝著一個高級不鏽鋼制的男性貞操帶。
“請您替我帶上這個!”
“你真的要這樣做?”玉姐問道。
“是的,玉姐,您是明白我的感情的,我愛你,我願意把我的身體和我的一切都給你,但您始終沒有佔有我。我知道這是您在考驗我的忠誠,您希望我能完完全全只屬於你一個人。為了表明我的忠誠,我把我的身體完全交給您,將我的慾望和衝動交由您來控制。從今以後我只屬於您一人。請您替我帶上它!”夏明深深埋下了頭,親吻了玉姐的腳面。
“你沒必要這麼做,你還年輕,正是血氣旺盛的時候,我並不反對你擁有其他女人,只要你願意,玉姐可以幫你挑選年輕女孩,讓你盡情享受快樂。”
“不,玉姐,我什麼都不要,我只要你。”
“你該知道沒有是一件多麼恐怖的事情,你這麼年輕,它會令你痛不欲生
!”
“不,最令我痛不欲生的是您不願意接受我,讓我成為您最忠實的奴僕。”
“你想清楚,你真的願意這麼做?”
“我願意!”
“一旦戴上它我就不會輕易把它摘下來,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真的願意?”
“是的,我願意!”夏明語氣堅定,充滿了虔誠。
“你起來吧!”
“是,謝謝玉姐!”夏明感激地朝玉姐磕了幾個頭,站起身來,脫去了自己下半身的所有褲子,讓自己的下體裸露在玉姐面前。
“多可愛的小東西啊!”玉姐凝視了一會兒,伸手輕輕撫摸了夏明的陰莖,語氣溫柔地喃喃自語,好像在呵護一個小生命,“今後很長一段時間你就要過暗無天日的生活了,你可得乖乖的啊!”
玉姐探身過去,朝著肉棒輕輕呼氣,絲絲涼意瞬間侵透了夏明整個下體,這股涼氣中似乎帶著某種魔力使得夏明整個大腿根部每根血管充血膨脹,肉棒立刻如山峰般聳立而起,原本微紅的龜頭變得發紫。玉姐握起了肉棒,手指形成一個圓圈緊緊套住肉棒稍稍用力搓動,一上一下有節奏地穿插著,那被手指帶動的皮膚在玉姐有節奏的揉搓帶動下似乎像要與肉棒脫離了一般隨之摩挲,發出“索索”的摩擦聲,玉姐的力道是那樣的微妙,夏明甚至感受不到任何不舒服的感覺,只有一種幸福源自下體並迅速膨脹,很快便充滿了他的整個身體。
“啊!啊!”夏明不自覺地發出了幸福的呻吟聲。玉姐從套著肉棒的手中抽出了一個手指,輕輕按在了那早已腫脹的龜頭上,來回摩挲了幾下,突然彎動手指關鍵將指頭呈垂直立起,用尖尖的指甲尖在龜頭上刮動,“啊!啊!啊!”一股刺痛隨之而來,刺地夏明全身顫抖,嘴中的呻吟變作了低聲吼叫。
就這樣颳了半分鐘左右,突然,玉姐手中的動作變得急促了起來,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劇烈上下襬動,套在手指中的肉棒也隨之急促抖動,她用中指和食指圍繞捏住陰莖的底端,朝睪丸方向稍稍用力,阻斷血液的流通,另一隻手從前往後掠過陰莖,到達底端時放手,兩手象書夾那樣夾住陰莖,稍稍向內側用力,然後上下搓動,整個龜頭都變成了紫色,膨脹了。
終於,劇烈的動作慢慢平息了下來,陣陣涼意自下體噴湧而出驅散了原本聚集在那裡的如火般的燥熱,夏明不再感覺下體膨脹難忍,低頭一看之間白色的精液已經覆蓋了玉姐的整個手面,原本如石頭般堅挺的肉棒此時也已經耷拉在那裡,瞬間失去了勃勃生機。
“這是我今晚給你的獎勵,從今往後你就只屬於我一個人了,你要乖乖的,要聽話!”玉姐抽出紙巾擦去了沾在夏明身體上的精液,接著取出了盒子裡的貞操帶,夏明配合地相繼抬腳讓貞操帶套進了自己雙腿裡,像穿內褲一樣穿了上去。玉姐掰開了陰莖套和陰囊的鋼籠,把陰莖插進了套在中,一隻手捏住陰囊,稍稍用氣就把陰囊擠進了籠中,兩者一合,整個陽物就完全套在了裡邊,只留下小小一片龜頭還裸露在外面。然後從盒子中取出一個小鋼鎖,穿過了陰莖套與陰囊罩閉合處的鋼栓,拇指與食指捏住鋼鎖輕輕一按,只聽得“啪”一聲,鋼鎖鎖管牢牢閉合,夏明的陽物便被徹底鎖在了裡邊。
兩個月過去了,那把小鋼鎖始終沒有
開啟過。
玉姐坐在夏明臉上,任憑夏明用舌頭撫慰自己的下體。大腿根處,發出黑色光澤的茂密陰毛下,那粉嫩而充滿質感的陰唇已經完全打開,陰蒂在夏明那靈活舌頭的刺激下變得堅實、膨脹,卻又異常敏感。往上一些,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小小的尿道口,陰道在舌頭的刺激下,不斷的溢出新鮮的蜜汁。陰道內部早已溼潤,複雜的璧紋隨著呼氣顫抖,微微起伏。陰戶口周邊黏著許多發白的黏液,猶如玫瑰花瓣,沾著蜜汁,像在喘息,發著誘人的香氣。夏明把嘴靠在陰核,伸入舌頭,從表面逐漸插入內部,在陰道壁上緩緩地摩擦。舌頭越往深處越熱,越更加光滑溼潤,也越加甜美,輕輕一碰,便會從聖洞內噴射出一股晶瑩的淫液。
玉姐的呼吸開始急促,忘情地用力扯著夏明的頭髮。夏明得到玉姐的指示,讓舌頭在洞裡放肆地創動,像蛇一樣扭動著。火熱的蜜汁像絕堤的洪水湧了出來,溢出了洞穴,順著大腿潺潺地往下流。洪水過後,陰道深處分泌出白色的黏液,隨著蜜汁流進夏明嘴裡,有些苦澀,也有些鹹,黏液在蜜汁和口水的混合下,不久便沒有了味道,只留下夏明臉上閃著點點淫光和在空氣中飄蕩著濃濃的女體香味。
“啊!啊!好爽!”下體得到發洩的玉姐坐在夏明臉上全身是汗,“呼呼”地喘著粗氣,久久不能平靜。過了好一會兒才從他臉上跨過身來坐在他的身邊,用手輕輕撥弄夏明臉上的淫液,往他嘴裡掃去。
“好喝嗎?”
“恩,好喝!”
“乖乖的,每天都讓你喝,你的舌功越來越好了,我很舒服!”玉姐滿足地說,替夏明解開了綁在床上的紅繩。
“拿去吧!”玉姐撿起扔在床邊的內褲擦乾淨了殘留在自己下體的淫液和口水,順手丟給了夏明,夏明趕忙伸手接過,如獲至寶,緊緊貼在面門用力吮吸。除了剛粘上去的淫液,內褲上還遺留著一塊塊已經發幹發硬的黃褐色陰道分泌物,濃烈刺鼻的騷味直衝鼻口,相當難聞,可偏偏夏明喜歡的就是這個味道。
“好聞吧?”
“太香了。”夏明久久陶醉。
“香?”玉姐冷笑了一聲,“你這小變態,真不知道你的鼻子是怎麼長的,這味道我那天不小心聞了下都差點吐出來你居然覺得香。”
“誰叫你喜歡呢,你這死孩子!”玉姐伸手輕輕拍了兩下夏明的臉。
“為了你啊,我這已經快一個星期沒換過內褲了,快難受死我了!”
“呵呵,謝謝玉姐!這味道就是香嘛,比全世界所有的味道都香。”夏明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來,給我說說今天的事情。”玉姐突然一臉嚴肅地問道,她指的是今天白天夏明慰問孤兒院這件事。夏明聽她這麼一問,便把今天在孤兒院裡所見所聞所感都仔細對玉姐做了彙報。這也算是他回來這麼久以來在家族內部事務上第一次離開玉姐獨立辦理,但就這樣還須依託玉姐之前幫他做了詳細的安排。
“玉姐,之前你怎麼都沒說過你負責孤兒院這件事。”
“你說這事啊……”玉姐表現地比較淡定,“都是些雜七雜八的事情,我想你也不會去管所以就沒對你說了。應該是……八年前吧……那時孤兒院經營不善,都快倒閉了,老爺那時身體就不好,抽不出精力來,又覺得孤兒院應該找一個比
較可靠的人來管理,當時你出國,你姐姐年齡又小,後來就選了我。託老爺的福,這幾年孤兒院發展地還算順利。其實我一直覺得孤兒院作為你們夏家祖產還是應該由夏家的人來負責的,以前我也跟小姐說過幾次,但小姐都沒表態。現在你回來,我想找個時機還是把管理權交還給你!”
“您這是什麼話?如果沒有您孤兒院估計早就不屬於我們家了,爺爺相信您,姐姐也相信您,我就更不用說了。孤兒院今後還是由您來負責,什麼事您決定就行了,跟以前一樣。還有,以後每年我會給孤兒院多加一倍的經費,要錢的話您儘可以跟我說。”
“這……恐怕不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就這麼定了。”
“這……好吧,我就代表那些孩子們謝謝二少爺您了!”
“客氣啥?”
“對了,還有一件事……”說到這裡夏明突然想起,“上午我在孤兒院參觀的時候看到一個地下室,我覺得好奇就下去看了看。”
“你進地下室了?”玉姐聽到這話突然臉色一變,原本笑容滿面的臉色瞬間覆蓋上了一層陰霾之氣,“你去那做什麼?”
“沒,我只是好奇而已,她們告訴我那是儲藏室。”
“對啊,已經荒廢了很久了。”
“我在下面看到一個鎖著的房間,她們不讓我進去,說是鑰匙只有你有,也不告訴我裡邊是什麼,我想知道里邊到底是什麼……”
“裡邊什麼都沒有,只是一個空地窖而已。”
“空地窖?那您為什麼要鎖著它?”
“我說了只是空地窖,你要真想看的話這裡是鑰匙,改天你自己去看。”玉姐的語氣變得有些急促,帶著幾分不快。她翻身下床從桌上的包裡取出一串鑰匙,才鑰匙串內解出一把,一甩手,很生硬地扔給了夏明。夏明從床上拾起鑰匙,那是一把黃色銅質鑰匙,似乎有些年頭,有些地方已經生鏽發綠,握在手裡仍是沉甸甸的。
“玉姐我不是要……”玉姐的這一反應反倒讓夏明顯得極為尷尬,但卻又不知如何應對,一句讓他自己也為之後悔不已的話沒過大腦便脫口而出:“如果沒東西為什麼要鎖著?”
“你不相信我的話?”
“這……玉姐……我不是……”夏明也看出了玉姐的不高興,頓時緊張了起來,變得有點口語無措,不知道該怎麼圓場,“我只是想知道……”
“起來!”玉姐說道,聲音很輕,卻異常堅毅,帶有不容分說的威嚴感。
“起來!”玉姐的聲音驟然變得尖利了起來,甚至帶著幾分怒喝。
“你這是在懷疑我了?”
“玉姐,我不是……”
“懷疑我在裡邊藏了見不得人的東西是吧!你若想看,就給我大大方方說出來,鑰匙就在那,隨時都可以去看,用不著搞這種伎倆偷偷摸摸的來試探我。”
“告訴你,我為了你們夏家辛辛苦苦半輩子,連你爺爺都從來沒懷疑過我。你可以擺你的少爺大架子,當我是下人,但還輪不到你來懷疑我。”
“哼!平時花言巧語百般討好我,原來花花腸子倒是不少,倒是懷疑上我了!若非你爺爺囑託,我從小看著你長大,老孃我還不想伺候了!”
“我從不給人第二次機會,今天既然你把話都說出來了,很好,我們的關係就到此為止!從現在起,你還是當回你的二少爺去吧!”
“玉姐,我沒有……我沒
有這個意思……你……”
“滾!”
“玉姐,我不是,我錯了,您別生氣……”夏明頓時手足無措,嚇得差點從床上滾了下來,一骨碌爬到玉姐腳邊,抱著她的小腿苦苦哀求。玉姐毫不領情,用力一抬腿直接掙脫開夏明,那驚人的力道連帶著夏明的整個身體被甩了出去,順著玉姐腳踢去的方向打了兩個滾,直到被牆角擋住這才停了下來。可是因為身體滾動的時候失去控制,腦袋卻一下子撞在了牆邊桌子腿上,震得整個桌子猛的一個傾斜,桌上的東西全都被撞倒,落了一地。再看夏明左額頭處已經紅腫了起來,冒著血絲。
“玉姐,我錯了,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我……”
“滾出去!”玉姐不容分說,又是一個怒喝。夏明知道再這麼僵持下去恐怕對自己更不利,有什麼話等明天玉姐氣消了再說或許會更好,之得匆忙從地上爬起,一臉狼狽地爬出了玉姐房門,朝自己房間逃去。
夜深人靜,此時已經是凌晨一點,下人們都住在主宅外的傭人房,此時的夏宅一片安靜、空無一人,幾乎全身赤裸的夏明在走廊裡連滾帶爬,生怕被人看到,摸著黑爬到了自己房間前便一頭撞了進去,立刻關上了門,這才把心安了下來。
此番遭遇使得夏明驚魂未定,也顧不得開燈,摸到沙發上便全身一軟癱倒在上。獨自坐在黑暗中夏明思緒久久不得平靜,這幾乎是他這大半年來所經歷的最劇烈的受挫感,連爺爺的死訊都沒能給他帶來這麼大的打擊。坐了良久,深夜的涼意漸漸侵透了他不著片衣的身體,夏明感覺有些冷這才找了件衣服披上,找到了煙抽出一根點上,狠狠吸了一口,靜靜地凝視這黑暗中菸頭的那一點微弱的火光。
夏明怎麼也想不通平時溫柔似水的玉姐怎麼會突然做出如此劇烈的反應,莫不是那地窖裡真有什麼?不可能!夏明立刻打斷了這個念頭,現在這個家裡只有玉姐是自己最親的人,從爺爺,到自己可以說從未謀面的父母,再到自己和姐姐,玉姐服侍了夏家三代人,在夏家的地位非一般人可比。雖說只是管家,可在一眾下人眼中她比自己這個當家人更有威信,只要是夏家有的就無異於玉姐所有,她完全沒必要有任何需要隱瞞的東西。又或者是今晚自己說的話深深刺痛了她。回想起這一段時間以來與玉姐交往的經歷,夏明也隱隱感覺玉姐內心其實非常敏感細膩,雖然表面看起來總是一副謙卑溫柔的樣子,可是內心裡卻始終保持著一種極其高傲的自尊心和自傲感,她容不得任何人對她有所懷疑,這對她來說是一種人格上的侮辱,連自己這個名義上的主子也不例外。或許就是今晚自己這一番不經意的話正好刺痛了玉姐精神上的要害,使之長期壓抑在內心的一些不為人所知的情感瞬間得到了宣洩。
心理學上有一種說法,人們大多數只對有安全度的人發脾氣。因為在那個安全度之內,你潛意識知道對方不會離開你。或許今晚的事從另一個角度說明,玉姐在潛意識裡已經接受了自己。
也不知到了什麼時候,夏明終於抵擋不住睏意,漸漸地,進入了夢鄉。
七
之後的一段時間裡玉姐始終沒有理會夏明,每天只是默默地做著自己的事情,幾乎只是把他當做空氣一般,看到了連招呼也不打便
直接走過。這種感覺讓夏明猶如一個尖刺時刻紮在心裡,既無法拔出,每每想到玉姐便攪得內心如撕裂般劇痛。很快,原本身體就不好的夏明在身心的雙重摺磨下再次崩潰,一病不起。
所謂“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這場突如其來的大病卻給了兩人重修於好的機會。在玉姐的精心照料下,兩人很快消除了心結,和好如初。豈料這一病就是兩個月,此後夏明身體雖有所恢復,但始終精神萎靡、體虛嗜睡,終日混混沌沌提不起神來,記憶力也下降了不少,任憑他們看了多少醫生吃了多少藥仍不見起色。這樣下去恐不再適合工作,為避免群龍無首造成亂局,玉姐提議應立刻派人出國尋找姐姐夏嫣回國主持大局。同時,在夏明的一再堅持下,國內所有生意暫由夏明授權,全權委託玉姐負責。
如此狀態持續了一個多月。
這天上午八點多鐘,天顯得有些陰暗,窗外還只是矇矇亮,好似只有五、六點的樣子。這段時間以來夏明每天都得睡到十點多才能起床,今天不知為何精神特別的好,早早就醒來坐在床上百無聊賴地翻起了書來。
看了半個多小時,夏明感覺又有了點睏意,本打算把書放下繼續睡一會兒,突然聽見門外傳來幾聲腳步聲,聽聲音似乎不止一個人。很快,房門處傳來了門鎖開動的聲音。只聽得“吱呀”一聲,門被打開了一條細縫,一個人臉慢慢擠進了門縫朝裡張望。
“玉姐!”夏明看到伸進門來的那張臉卻是玉姐,忙驚喜地叫了出來。
“哎呀,小明,你怎麼起床了,我以為你還在睡覺呢?”玉姐見夏明醒著,便放心地打開門走了進來。玉姐這段時間忙著生意上的事,雖說還是會抽出時間來照顧夏明,但相見的時間畢竟比以前少了很多,所以這次看到玉姐夏明還是感到很開心。
“怎麼樣?今天好些了嗎?”玉姐坐在夏明床邊,溫柔地替他整理了凌亂的頭髮。
“好多了,今天起得早,怎麼都睡不著,我想可能是因為你要來吧!”
“你個傻孩子!”玉姐敲了敲他的腦袋。
“對了,我給你帶來了一個人。”玉姐微微側身,夏明這才發現她身後站著一個白鬍子白髮,身著樸素,滿臉皺紋的老人。
“他是誰?”
“這是宋大夫,是我們花了好大精力幫你找來的名醫。你的這種病宋大夫已經治好了很多起了!”
“他……行嗎?”夏明瞄了一眼那個宋大夫,怎麼都不像是一個醫生的樣子,倒像是一個農村拾柴火的普通老頭,本能地產生了不信任。
“誒!可別這麼說!”玉姐連忙打斷了他的話,“宋大夫可不是隨便就給人看病的,我們可是花大錢請他來的……你……”
“哈哈……年輕人,切不可以貌取人!”老頭倒是絲毫沒有生氣,哈哈一笑打斷了玉姐的話,“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醫者治體,不可愈心。若要病癒,除了治病之人須得妙手回春,被醫之人還得有自愈之心,求生只能,二者相互配合方能藥到病除。像你這般疑人疑病,心存芥蒂,任是再好的醫生也是無能為力。”
“這……你說的是……”夏明也知道剛才自己那句話說得有些不太合適,被宋大夫這麼一說頓覺倍感慚愧。
“宋大夫,還請您給看看可有醫治的方子。”玉姐忙上前詢問。
“不急,年輕人,伸
出手來!”夏明聽聞便把袖子掀起,將胳膊伸了過去。宋大夫伸手以拇指與中指捏住夏明腕關節,其兩指乾枯猶若樹枝,力道卻著實驚人,猶如一把鋼鉗死死鉗住夏明手腕,令其動彈不得。只見其中指按住夏明寸口脈處,兩眼微閉,呼吸平靜,氣定神閒,似在細細體會夏明脈絡之細微變化。在場所有人皆默不作聲,連呼吸都格外小心,不敢對宋大夫有絲毫紛擾。此番情景持續兩三分鐘。終於,宋大夫兩眼一睜,手指微微一放,將手收了回來。
“宋大夫,怎麼樣?”玉姐急切地問。
“恩!”只見宋大夫眉宇微皺,思索片刻,語氣沉穩地答道,“此症為內受心擾,外感寒邪。胃經受邪氣侵擾,故氣機不暢,脾胃虛寒,陽氣不足而致水氣阻滯。足少陰、手闕陰二經失調,故而腎水過旺,心火不足。陰陽失調,氣不足導致血氣凝滯。心陽不足,邪擾心神,所以心神恍惚,記憶下降。”
“可有治療方法?”
“方法自然是有,但須內外兼治方有成效。”
“什麼是內外兼治?”
“內治還望這位小少爺今後定當平心靜氣,不可妄動心神,受邪氣侵擾。當然,這一切更需夫人多多費心。”宋大夫說著眼睛直掃玉姐,其目光炯烈、兩眼如炬,貌似能看透玉姐心中所想一般,看得玉姐頓時感到心慌,只得強裝鎮定,連聲允諾。
“外治自然是以湯藥攻其病灶,補心氣,復元神。”說著宋大夫從包內取出紙筆,洋洋灑灑在紙上寫下連串文字交於玉姐,“這是一道方子,可去藥房取藥,以中火煎煮兩個小時,每日三次,連服十二日,必見成效!”
“這……太好了,快,馬上去藥房買藥!”玉姐連忙把藥房交給下人,催促他們去買藥。
“慢著!”宋大夫突然發話喝止了他們。
“我所開之藥皆為猛藥,毒性極大。若原本體虛心弱服下此藥不但治不了病,反而會反噬其體,有性命之危!”
“這……大夫,這該怎麼辦?”
“須得配以一味藥引。不過……這味藥引恐怕不好準備啊!”
“什麼藥引,您說,只要能找到我們都會想盡力。”
“此藥引名為芙蓉天葵鸞鳳湯!”
“什麼是……芙蓉天葵鸞鳳湯?”眾人皆不知此為何物,齊聲問道。
“所謂天葵、鸞鳳湯者,即為處女之經血與尿液,芙蓉者,阿芙蓉也,俗稱鴉片!”
“什麼?這些……”宋大夫此言一出即驚得玉姐與夏明啞口無言,“這些怎麼能……”
“哈哈……有何不可,天造萬物皆可成藥,天葵、鸞鳳湯為至陰至寒之物,正可抵消藥之陽烈毒性。然則二物又陰氣過盛,恐其反噬,故須配以補心補神之物加以中和,阿芙蓉即為最佳。”
“然則切記,此二物皆應取自處女之體,且須在取下之後五分鐘之內配以微量阿芙蓉立即服用,然後才可服藥,否則藥力全消。”
診斷開方之後,玉姐將宋大夫送到門口,準備派人送他離開。臨行之前宋大夫叫住玉姐低聲說道:“夫人,老夫所為僅只如此,信哉疑哉還請少爺自裁。恕我直言,若不盡早醫治,少爺恐只剩一年陽壽。夫人可謂少爺之司命所屬,少爺之生死造化全憑夫人決斷,告辭!”
宋大夫走後,夏明與玉姐兩人商議了一番。夏明覺得這個方子太不可思議,簡直匪夷所思,決
不可輕信,說什麼也不肯試。但是玉姐卻認為應該一試,只要有一絲希望都不能放棄。兩人爭執不下,僵持了好幾天。最後在玉姐的強烈堅持下,夏明只得服軟,同意一試。但是那三味藥引,天葵與鸞鳳湯倒是好弄,但是這鴉片可是毒品,又要去哪裡拿?
幾天後的一個早晨,玉姐將一個少女帶到了夏明床邊,同時給他帶了一個小盒子。夏明接過盒子打開一看,裡邊的棉布墊上放著幾塊棕色物體。取近一聞,散發出一股強烈的草藥氣味。
“這就是……”
玉姐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每個城市都有這麼一個特殊的地方,這裡魚龍混雜、三教九流混跡一堂,它就像一個大染缸,好的壞的,美的醜的,陽光的陰暗的都可以在這裡找到。儘管很少有人贊成它的存在,但誰也無法把它從乾淨的空中抹去,那便是色情氾濫的紅燈區。這真是個誰不管誰,誰也管不了誰的世界。霞明路便是這麼一個地方,其地處城市近北郊,原本作為城鄉結合部主要以郊區農民和外來務工人員雜居為主。早期城市化畸形發展將其容括進城市圈範圍,但因位置較偏,房價物價等綜合因素,吸引了大批無法在城市立足的社會邊緣人聚集於此。此後毒品,犯罪,色情開始在此氾濫開來,漸漸地把這裡變成一個三不管地帶。這裡還保留著幾十年前破舊的建築,這裡的性服務場所多是一些打著髮廊、按摩廳招牌的街邊小店,規模大些的也都是掛羊頭賣狗肉的洗浴中心、桑拿宮什麼的。一入夜,便可見到串串紅燈,一眨一眨轉著圈閃爍,這整條街便立刻被一層昏靡的紅色燈光所籠罩,在黑暗的掩護下,各色人物相繼登場,上演著一幕幕汙濁不堪的人間悲喜劇。這裡每個店門口都會坐著一個衣著暴露的年輕女子,以此作為本店的活招牌。此外還有一些沒有根據地的流妓,只能站在路邊,對著路過的行人儘量施展自己的魅力。所有來到這裡的男人無一不是懷著同一個目的——尋找自己慾望的歸屬——這裡是屬於成人的天堂。
在一些如網狀向四周輻散開的小巷衚衕裡,總會有三三兩兩身著奇裝異服的青年男女混聚在一堆吸食一種名為“極樂香”的香菸,或一人獨食,或多人共享。吸了這種煙之後可以讓人暫時腦子一片空白,煩心事頓時在記憶中消失了,使人感覺異常興奮,身輕如飄,既不困也不餓,甚至連水都不想喝,好似身處極樂世界。這種煙一經問世便迅速在這一帶流行起來,附近的妓女和小混混幾乎每個人都曾吸食過這種“極樂香”。其實這種所謂的“極樂香”只是一些毒販子在劣質香菸裡混進了少量的鴉片,再以高價賣出以牟取暴利,雖不至使人染上嚴重毒癮,長期吸食卻也能使人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一間名為“昌順旅館”的破舊小旅館前,兩三個小混混無所事事地蹲在門口四處張望。不遠處,幾個衣著暴露的流鶯叉著雙腳站在路燈下無聊地抽著煙,隨時等著招呼過往行人向他們兜售自己的身體。
不遠處走來一個年輕女子,看上去只有十六、七歲的樣子,身材修長,面容嬌美,身上穿著一件比睡衣還要暴露的線織超短連衣裙,細長而白皙的美腿上登著一雙紅色高跟鞋,一頭長髮披肩,臉上厚厚的脂
粉卻仍無法掩蓋其未脫的稚氣。
少女從街對面步行過來朝旅館走去。路過之時引得剛才蹲在那的幾個小混混激動地朝她猛吹口哨,語氣輕佻地大喊:“美女,有沒有空陪哥哥玩玩,讓哥哥疼疼你啊?”
“滾蛋,回家疼你媽的臭逼去吧!”少女頭也不轉,狠狠應了一句,徑直走進了旅館大門。
“秀姐在嗎?”少女徑直走到服務檯前向服務檯小妹詢問道。小妹抬眼掃了她一眼,仔細打量了她一番,“就你一個?”
“對!”
小妹接著拿起電話撥通說了一番,見此狀少女這才放心地離開櫃檯往樓上走去。往上走三樓到了314門口,少女警惕地左右張望了一番,確認沒有問題,這才舉手敲響了門,一共八下,以三、兩、三節奏分成三組。很快,門被打開一條小縫,一雙眼睛透過門縫朝外張望了一番,這才把門打開。少女迅速閃進了房內,門立刻再次被關上。
房間裡早已是雲霧繚繞,沙發上,地板上,牆角邊,或坐或躺或蜷縮著一個個眼神迷離、表情萎靡的男男女女,都在享受“極樂香”帶給他們的快樂。汗味、木板腐敗的黴味、濃烈的煙味混合成一股奇怪的味道充斥著整個房間。
“秀姐,人來了!”放她進屋的那個人朝裡屋喊了一聲,很快從裡屋走出一箇中年女人,三十多歲的樣子,嘴裡叼著一根菸,大約一米六五的個,面目清秀,眼神中卻閃現著一股子兇狠之氣。她就是這一帶“極樂香”的重要貨源,人稱“秀姐”,原本是這一帶一個黑幫小頭目的老婆,老公犯事進了監獄後便幹起來販毒的行生。因為尚有幾分姿色,為人又極其兇狠殘暴、手段狠毒,出道沒多久就吸引了一幫男女小混混死心塌地地跟著她,在這一帶頗有勢力。
“秀姐!”少女看到女人出來,立刻恭敬地朝她打了招呼。
“恩,來啦!這次要多少?”
“五包,我的姐妹也想要……”
“錢呢?還是那個價!”
少女掏出一沓鈔票遞到了秀姐手上。“這個……秀姐……最近生意不好,客人不多,姐妹們錢沒湊夠。但是……你也知道,這癮一上來……所以能不能先給你這麼多,欠下的下次一定還上……”少女吞吞吐吐地說。
阿秀姐接過錢數了一下,皺了皺眉頭:“就這麼點?”
“這個……最近是比較困難……”
秀姐沒有繼續再說什麼,突然抬眼看著少女,全身上下仔仔細細打量了她一番,其後死死盯著她的連注視了好久,那銳利的眼神直看得少女心裡發毛,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跟我進來!”秀姐說完轉身進了裡屋,少女之得乖乖跟在她身後。裡屋沒有其他人,與外屋完全不同,裡屋要乾淨得多,裝修佈置也頗為精緻講究,各種傢俱電器應有盡有。
秀姐進屋後直接坐在沙發上,讓少女站在她面前,照樣盯著她看了半天,一句話也不說。
“這個……秀姐……您這是……”少女不知秀姐要做什麼,就這麼僵持下去心裡就更是不舒服,之得壯了壯膽子開口問道。
“拿去吧!”秀姐從旁邊的櫃子裡取出五包煙,連同剛才少女給她的那點錢一齊遞給了少女。
“這……這是……”少女看秀姐沒收她的錢頓感訝異,但她是個很聰明的人,心裡一轉,很快就明白恐怕秀姐是要讓自己給她做什麼事
情,所以試探性地問了一句:“您……這是要我做什麼呢?”
“哈哈!”秀姐也看出少女已經明白了她的用意,會心一笑。“我聽說你在這一帶挺有名,手段夠狠,年紀不大,打起人來不要命是吧?”
“這……秀姐您開玩笑了……”
“前不久我的一個小弟就是被你給打殘的是吧?”
“這個……秀姐!是他自己玩過了不給錢……我們也是混飯吃的……您看……”
少女以為秀姐想借這件事要報復她,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如果要報復像她這種人早就下手了,更用不著免費給自己煙,於是繼續說道:“人是我打的,秀姐如果您要懲罰就罰我好了,希望您不要為難我的姐妹,這件事跟她們沒關係……”
“你別緊張,廢了就廢了吧,少那麼幾個廢物我倒不在乎。”
“金輝那邊的何老三你知道吧?”
“何……三爺?知道,我姐妹有跟他買過貨。”
“那傢伙最近總搶我生意。我要你幫我幹掉他!”
“這……我……秀姐,這事我可做不了……”
“你行的,我看你長得挺漂亮,那傢伙好色,最好的就是你這口。”
“這個……阿秀姐,我只是混生活的,平時打打架或許沒問題,可是您叫我……再說了,我哪敢惹他們那些人。萬一他的那些手下報復,我們哪吃得消……”
“這你放心,你只管負責把那雜種給我幹掉,他的那些手下到時我會全部解決掉,絕不會把你怎麼樣。而且,事成之後你可以跟著我混,你要多少貨都可以跟我說,你的那些姐妹我也可以幫你罩著,如何?”
“這……那行,您就聽我的好消息吧!”少女思索了一下,爽快地答應了。
拿著煙,少女興致勃發地離開了314,走出了旅館。此刻旅館外的大街上人突然多了起來,剛才還相對門庭冷落的髮廊、桑拿什麼的此時門口都坐著一個年輕女子,藉著屋內紅色的黯淡燈光向外展示她們婀娜的身姿。每到這個時候便有大批尋芳客紛至沓來,大量流鶯也在此時趁勢而出,於是整條街也變得熱鬧了起來。
出了旅館門往前沒走多久,有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正好從她身邊走過,經過時忍不住回頭看了她一眼。
“喲!老闆!要不要一起玩下啊!”少女立刻抓住了機會,一臉嬌媚地問道。果然,男人聽到聲音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看著她,兩眼直勾勾地盯著她那裸露了一大半的雪白酥胸。
“一起去玩玩吧!很爽的咧!”少女立刻湊了過去,身體緊緊貼著中年男人。
“這……”中年人問頓時滿臉通紅,手足無措,“我……我還有事……”
“別啊!”少女心中暗自發笑,這種人她見得多了,出來嫖還裝正經,上了床他*的比誰都賤,“來這還能有啥事,不都是為了那事嘛!”
“來嘛,好好玩下,保證讓你爽到死!”
“這個……”男人此時也心動了,畢竟這少女長得也確實漂亮,於是左右張望了一下,輕聲問道,“多少錢?”
“諾!”少女對他使了個眼神,朝他伸出了幾個手指。“這個數!”
“這個……貴了點了吧!”
“切!你倒是在這條街打聽打聽,咱這價格可是最公道,服務最周到的!你要嫌貴找別家嘛!啊……老闆!如何啊?”
“那……行吧!去哪?有地方嗎?”
“就對面那!”少
女給他指了街對面,在一片破房子的一個陰暗角落有一棟兩層小平房,門口樹著一塊霓虹招牌,上面閃著“玫瑰休閒屋”五個紅色大字。
“走吧!”
兩人勾肩搭背地朝那玫瑰休閒屋走去,消失在黑暗中。
第八章
玉姐親自前往霞明路,很快就弄到了藥引所需要的鴉片。幾天後把藥帶給了夏明時,還帶去了一個陌生的少女。
“這是……鴉片?”
玉姐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她呢?”夏明指了指少女。少女穿著白色連衣裙,一臉秀氣,站在夏明床邊羞澀地著盯他看。
“她是我幫你找來的處女。我已經跟她說好了,這幾天正是她的經期,正好可以給你提供經血和尿。”
“夏少爺好!”少女禮貌地給夏明鞠了個躬,顯得落落大方。
“這……能行嗎?”夏明還是覺得有點不放心,畢竟這種方法對於他這個從小生活在國外,接受西醫思想的人來說簡直是匪夷所思。若非玉姐堅持,打死了他也不可能接受這種詭異的治療方法。“我看還是算了吧!”原本以為這事可能會拖一段時間,沒想到玉姐這麼快就準備好了。眼看就要吃藥,夏明心裡畢竟還是存有疑慮。
“放心,沒問題的,乖乖聽我的!”玉姐坐在床邊摸著夏明的頭安慰他。
“那……好吧!”最後掙扎了好一會兒,夏明下了最後的決心。
“這就對了。開始吧!”玉姐臉上放出會心的笑容,起身走到桌子邊從口袋裡取出一個白色小瓷瓶,往桌子上的一個空碗裡撒了一些黑色粉末——這些都是事先磨好的鴉片粉。
“可以了嗎?”玉姐轉身問少女。
“恩!”少女對著玉姐微笑了一下,伸手接過玉姐遞來的碗,彎腰放在了地上。只見她慢慢撩起了自己的裙子,漸漸顯露出兩條白嫩的長腿,看得夏明如痴如醉,連緊鎖在貞操帶裡的小弟弟瞬間也有了感覺,但立即受到壓迫之後只好強行穩住心境儘量不去看,這才讓小弟弟放鬆了下來。其實自從生病後玉姐也曾多次提議摘掉貞操帶,但是在夏明的堅持下最後之得作罷。
美腿頂部少女穿著一件黑色蕾絲邊半透明內褲,隱約還可以看到包在裡邊鼓鼓的小腹和幾撮雜亂的陰毛。少女一隻手抓著撩起的裙邊,另一隻手伸到下體,撥開緊勒在大腿根處細細的內褲底部,並順勢蹲了下去,讓自己的陰道口正對著放在地上的碗。
隨著少女下蹲的動作,原本緊緊護住陰道的兩片緊繃著的陰唇隨即被完全打開,可以清晰地看到陰唇內壁和陰道口那露出一點尖尖小芽的陰蒂上紅光閃閃,殘留著點點血跡。陰道口處,一條細細的棉線從陰道內延伸出來,被已經乾燥的血跡沾在下體內側。少女將撥著內褲的手騰出了食指和拇指把棉線撕了下來,往外輕輕拉了兩下,一條紅色乾癟的衛生棉隨著棉線自陰道內被拉出了一小段,好像一條小蛇探出蛇洞,露出了血紅的蛇頭。少女放鬆了手指捏住更深處的棉線,稍一用力,整條衛生棉便被完全扯了出來。衛生棉連著棉線在空中晃動了兩下,帶著剛從陰道內拉出了幾絲經血順勢一甩,經血被甩在碗壁上,形成一條細細的紅線。
少女手指一鬆,把衛生棉扔在了一邊。“恩!恩!”之間少女此時兩眼緊閉,眉頭緊鎖,微張著的口中發出細微的呼叫
聲,原本平整的小腹隨著她的用力頓時鼓了起來,兩片陰唇以更大的角度向外擴張,包在裡邊層疊在一起的小陰唇順勢也完全張了開來,整個陰道似乎完全暴露在了體外。“啊……”少女丹唇一開,發出更為吃力的叫聲,伸著身體為之一緊,使出了比剛才更大的力道。終於,一絲血跡慢慢地沿著陰道內壁的褶皺流了出來,順著小陰唇,大陰唇,一點一點,聚集在陰道口,在重力的作用下形成一顆紅色小血珠,像是一顆閃現著神秘紅光的血瑪瑙,又如懸於鐘乳石下的水滴,久久無法往下滴。
就這樣過了有十幾秒,突然,血珠好似斷了線一般,失去了與肉體的聯繫,落了下去。現場一片寂靜,靜得連血珠落在碗內那一瞬間發出的“啪”的細微響聲都清晰可辨。血珠落地立刻在碗裡形成一個豆大的紅點,就在那一瞬間,只聽得“噗”的一聲,一股的經血如湧泉之勢從陰道里噴了出來。經血極其濃濁,顏色黯淡,好像一塊暗紅色的粘稠膠狀物,流出體外甚至無法下落,而是被吊著半空住甩了幾下這才堅持不住以一整塊的形式墜落了下去,準確地掉在了碗裡並凝結在了一起無法散開。
有著嚴重戀物情結的夏明長期收集女性內褲,衛生巾等,為經血並不算陌生,以至於有一種發自內心的迷戀。但他也還是一次如此靜距離目睹新鮮經血的產生,這對他產生一種深刻的震撼,身體本能地產生了排斥反應,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噁心感。
緊接著一聲“絲絲”的流水聲,一股細細的尿液像一條細長的透明水線從陰道內鑽了出來,直接撒在了碗裡,打在經血上很快便把原本凝結在一塊的經血稀釋打散開來。隨著尿液越來越多,水線也越來越粗,原本只是潺潺流水瞬間演變成了洶湧噴發之勢。其流逝之猛,力道之大,使得尿液拍打在碗壁上被高高濺起,發出了“啪!啪!”的劇烈響聲。很快,黃色尿液便盛過了大半個碗麵,撒進碗裡的尿液濺起的尿花四處飛散,濺地瓷碗周圍的地上尿跡斑斑。
終於,尿勢開始減弱,如噴泉般的尿液也慢慢恢復成了原本水線狀態,並越來越細。最後只剩稀稀疏疏幾滴尿珠猶如雨後屋簷的水滴般“滴答!滴答!”地往下落進了碗裡。
玉姐幾步上前蹲下,一把將瓷碗從少女體下抽走,迅速送到了夏明面前。
“趕快!大夫說必須在五分鐘內喝下,否則藥力就失效了。”夏明接過碗,眼看著滿滿一碗黃色尿液隨著經血的稀釋融化,顏色慢慢由淡黃變成了橙黃色,一股濃重的騷味夾雜著腥臭味直鑽鼻孔,那種強烈的刺激性使得夏明本能把頭一撇轉到了一邊。
“快喝啊,時間來不及了!”玉姐見夏明久久不肯喝下那芙蓉天葵鸞鳳湯,眼看著五分鐘時間慢慢就要消逝了,也想不了太多,一下子衝了上去奪過了藥碗,一隻手按住了夏明的腦袋往後一掰,使得夏明面部朝上,強行把碗塞進了他的口中,直接把尿液往夏明口中灌了下去。
一股極其難以下嚥的鹹騷味道帶著強烈的腥臭刺激氣味迅速佔據了夏明整個大腦,搶得他瞬間幾乎快要窒息,口中的尿液剛往外吐出一點立刻又有大量的尿液往裡灌來。總算,這樣斷斷續續費了一兩分鐘,滿滿一碗經血尿液這才見底,除了一部分
被灌進夏明體內,其餘的都灑了出去,使得夏明整個胸口溼成了一片。
“把藥拿進來!”玉姐朝外大喊一聲,一個下人拿著一碗湯藥走了進了,把碗遞給了玉姐。“來,趕快趁熱喝了吧!”
“咳咳!咳咳!”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適應過來的夏明依然被這強烈的味道刺激地咳個不停,此時再叫他喝藥簡直有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但是生怕拗不過玉姐再來一次強行灌藥,之得乖乖接過藥碗。此時的碗裡黑褐色的湯藥正往外冒著熱氣,散發出一股濃濃的中藥味。對比剛才那難聞的經血尿液,慢慢恢復過來的夏明此時竟覺得這中藥味是異常香甜,此刻再難喝的東西到了他的嘴裡都成美味,於是也沒考慮太多,端起碗送到嘴邊一欽而盡,總算結束了這喝藥的艱苦過程。
藥入體念,剎那間感覺一股熱氣發自胸腔,很快便傳遍全身,散佈於四肢五臟,腹腔深處也隱隱有暖暖的東西注入。夏明只覺得那一刻身體似乎產生了一種久違了的衝動,熱氣似要從他全身的每一個毛孔逸散而出,原本擠壓在體內的陰寒之氣瞬間得到了消失,這種充滿活力的感覺使得他異常舒服。
一個星期之後,夏明的身體有了明顯的好轉,精神好了許多,不再嗜睡恍惚,記憶力也恢復了不少。經歷了前兩天極其艱難的適應過程,喝藥之後緊接著就是嘔吐不止,第三天起這些身體的排斥反應便開始減弱。一星期後,剛開始的不適應感已經完全消失,原本那個為他提供經血和尿液的少女因為經期結束也換了一個。直到第十二天整個療程結束時,夏明的身體奇蹟般地完全恢復,這著實在他的意料之外。
最讓夏明大感意外的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夏明感覺自己正在產生極其明顯的變化。
這種變化還是在他病好之後一個多月才開始發現的。其實早在療程後期夏明便已經開始慢慢喜歡上了尿液的味道,他也想不明白原本覺得騷臭無比難以下嚥的尿液此時對他來說竟是如此香甜美妙,飄香醉人。開始他也只是猜想或許是因為還在治療中,病人對藥物多少會產生依賴性,所以就沒有太過於在意,療程結束斷藥之後的幾天對此也沒有太多不適感。直到一星期後,夏明竟開始懷念起尿液的那種味道。又過了幾天,這種感覺竟越來越強烈,對尿液的渴望與日俱增,口鼻之中時常泛起尿液的味道,以至於對其他味道聞之無味,淡如嚼蠟,光靠聞玉姐內褲上那淡淡的尿騷味已經完全無濟於事。
直到有一天。
凌晨一點多,已經忍耐了一個多月的他再也無法抑制對尿液的強烈渴望,一股衝動驅使著他必須要做些什麼。趁著別人正在熟睡,夏明偷偷溜出了家門,攔了一輛的士直奔霞明路。他以前從來沒來過這個地方,只是跟別人聊天的時候得知這裡是全市最有名的紅燈區。
到達霞明路已經快兩點,除了幾家還在堅持接客的雞店和路上少數的幾個野妓,整個霞明路顯得十分安靜。早先聽說這裡都是通宵營業,如今看來也不外如是。
往裡走了幾步,只有一個落單的肥胖野妓對他拋來媚眼,也沒有太多發現。站在空曠的大街上四周張望了一圈,夏明似乎發現不遠處的小巷子裡透出一點紅色的燈光,於是趕忙往燈光處跑去,走進小巷子往裡幾
部一個拐彎,赫然看到一間閃著“玫瑰休閒屋”招牌的小店。藉著紅色的燈光透過玻璃櫥窗往裡看去,裡邊似乎只有一個人影孤獨地坐在那玩手機。
“既然已經來了,就別想太多了!”夏明心裡默想,深深吸了一口氣,跨步上前推開了玻璃門。裡邊是一個看上去有點年紀的妓女,三十歲左右的樣子,可能是因為自己生意不好,為了多賺幾塊錢所以還堅持著等客人。這夜深人靜的時候原以為不會再有人光臨,突然間門被推開也著實嚇了她一跳,一臉惶恐地盯著門口。等她定睛看清楚進門的是一個外表斯斯文文,穿著整齊的年輕帥哥的時候這才舒了口氣,連忙放下手機起身迎了上去。
“喲!帥哥,來啦!”妓女一把摟住夏明的胳膊,生怕他跑掉。
“你……”夏明轉頭看了她一眼,撲鼻而來的是濃重的劣質香水的味道,她嘴唇血紅,臉上覆蓋著厚厚的脂粉,雖算不上特別好看,但也不難看。想了想便問道:“就你一個人?”
“可不是嘛!這麼晚了,大夥都去睡了!”
“你這……都有什麼服務?”
“推拿,按摩,打手槍,吹簫,打炮,看你想要什麼了。”
“還有……其他的嗎?”
“其他的?”妓女不解地問,“來這不都是玩這些嘛!”
“這個……”夏明覺得有些難以啟齒,倒是妓女十分看得開,大致也明白眼前這個客人或許是需要什麼更為特殊的服務,於是“呵呵”笑了一聲,大大方方地問道:“帥哥,用不著害羞,想要什麼就直說,只要我做得到一定讓你滿意。”
“我……”夏明欲言又止,但既然妓女都已經這麼說了,都到這時候也用不著在裝什麼了,於是一咬牙,開口說道:“我想喝你的尿!”
“你……這個……”他的要求著實把妓女嚇了一跳,原本已經做好了接受夏明奇怪要求的心理準備,沒想到這個客人提出的是這麼一個讓人匪夷所思的要求,只能一臉驚訝地問道:“你……不是開玩笑吧!”
“不是,我就是要喝你的尿!可以嗎!”
“這個……倒是可以……只不過……”
“不過什麼?多少錢你說,都可以,只要讓我喝你的尿就行!”
“倒不是錢……只是……好吧,進去吧!”妓女想了想,雖說這個要求太特殊,但送上門的生意也沒理由拒絕,於是便答應了下來。
進了裡屋,裡邊沒有燈,黑乎乎的伸手不見五指。妓女沒有跟上來,她得先把外面的大門關上,所以夏明之得站在黑暗中等著她。只聽見外面傳來一陣不鏽鋼拉門的響聲後,隨著“吧嗒吧嗒”的高跟鞋腳步聲,緊接著電燈亮了起來,妓女已經悄然站在他的身邊。
“上去吧!”妓女催促道。有了燈光夏明才看到自己正站在樓梯口,各有一條通往地下地下室和二樓的樓梯,兩條樓梯中間都各有一道鐵門隔著,妓女拉著夏明登上樓梯通過了那道鐵門,進門後便轉身反鎖上了鐵門,帶著他繼續往上走到了二樓。二樓本來空間就不大,被用木板隔成了一個個只有幾平米的小隔間。妓女帶著他進了其中一間,裡邊十分簡陋:一張小床,一臺空調,此外便什麼都沒有了。
“坐吧。”妓女招呼夏明在床上坐下,“打算怎麼喝?”
“我躺著,你直接拉在我嘴裡就好了!”
“恩,好吧!”
夏明
脫去了上衣,露出上身,為了避免尿液沾到衣服。妓女坐了過去,伸手幫夏明接褲帶想要幫他脫褲子,卻被夏明伸手拒絕。
“怎麼?”妓女不解地問道。
“不用脫褲子了!”
“不用先做做按摩什麼的?”
“不用,就喝尿就好了!”夏明尷尬地笑了笑,原本他便沒有其他方面的要求,更何況此時他更穿著貞操帶,若被妓女看到就不好了。
“哦!好吧!躺著吧!”妓女直接脫掉了裙子和內褲,一步登上床跨過夏明的身體,陰部對這他的面部坐了下去。剛一靠近,一股濃濃的騷臭味撲鼻而來,刺激難聞。若換做以前,夏明肯定難以忍受,但近期經歷了這麼多事,且不說在難聞的味道夏明都已見怪不怪,只是此時夏明滿腦子只想早點喝道女人的尿以緩解心頭之苦,便根本沒覺得有半點不適,反而略感親切。妓女茂盛雜亂的陰毛下,陰道顯得有些鬆垮,兩片陰唇也無法嚴密地包裹住陰道,幾乎可以直接看到裡邊已經顏色發黑的小陰唇和張得很開的陰道內壁。
“你等一下啊!這會兒不急,可能要花點時間。”夏明張大了嘴,靜靜地等著。“來了來了……”過了好一會兒,妓女這才興奮地說道。
很快,夏明便感覺有幾滴液體滴落在他的嘴唇上,慢慢地,液體滴落速度越來越快,很快就完全溼潤了他的口舌。緊隨其來的是一股熟悉的尿香,味道很衝,與之前的那幾個少女相比似乎顯得有些不夠純粹。只聽得耳邊傳來細細的“絲絲”聲,急促的尿滴連成了一條細細尿液直注入夏明嘴裡,很快就注滿了大半口腔,為了不讓尿液溢出,夏明連忙蠕動喉嚨,打開喉管讓尿液得以順利流入體內,好在妓女的尿量不大,稀稀疏疏地很快就停止了,此時夏明嘴裡的尿也都已經全部吞進了肚子裡。
總算,壓抑許久了渴望得到了釋放,雖說這尿的味道並不如意,但也已經讓夏明倍感放鬆與愉快。沒等妓女站起來夏明立刻將頭一抬,直接把臉埋到妓女的下體裡,一把含住的妓女的陰戶伸出舌頭去舔妓女殘留在陰戶上的尿液。
“好喝嗎?”妓女看著坐在床上穿衣服的夏明,不解地問。
“不錯!”
“帥哥!為什麼喜歡喝尿?”
“不為什麼,就是喜歡而已!”
“我還以為只有傻子才會喝,沒想到還真有人喜歡。”妓女小聲自言自語道。
“怎麼?還有人喝過你的尿?”雖說小聲夏明還是聽到。
“哦……沒事!喜歡就好……”妓女朝夏明微微一笑,顯得有些尷尬。
按照妓女所要求的價錢,夏明又多付了她一百元。出門時已經兩點半了,街上此時已空無一人,走到街口攔了一輛車便往家的方向開去。
第九章
那天晚上在妓院所喝的尿只維持了短短一段時間。不到一個星期,對尿液的強烈嗜求又迅速佔據了夏明的整個大腦。此後每隔一段時間,夏明都會偷偷去找那個妓女緩解一下。隨著次數的增多,對尿液的渴望程度卻與日俱增。幾個月後,發生了讓夏明害怕的事情——漸漸的,他發覺妓女的尿液滿足他渴望的程度也隨著喝尿次數的增多而日益減弱,就算是換成其他女人的尿似乎也無濟於事。
深受折磨的夏明食不下咽、夜不能寐,眼看著日漸消瘦,精力銳減,最終還是沒有逃過玉姐的眼睛
。在她的一再逼問下,只好將事情的經過全盤托出,事無鉅細地對玉姐作了坦白。
“真的這麼嚴重嗎?”夏明只是低著頭默不作聲。“你現在感覺怎麼樣?”玉姐繼續問。
“難受!我已經十天沒喝了,現在身體裡感覺有火在燒,燒得我難受,我感覺自己就快死了。”
“玉姐,我該怎麼辦?你要救我……”夏明說著,淚水奪眶而出在眼眶裡打轉,語氣中帶著悲傷與絕望,連在一旁看著的玉姐都忍不住轉頭偷偷擦去眼角的淚水。
“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我怕你怪我,覺得我……”夏明沒往下說……
“傻孩子,我怎麼會怪你呢?”玉姐坐到夏明什麼,摸著他的頭髮溫柔地說,“玉姐說過,你要什麼玉姐都會滿足你。想喝尿這沒什麼,大膽告訴玉姐,玉姐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奇怪,何必去偷偷摸摸找別人呢?”
“你看你,好好一個孩子被折騰成這樣……”幾句話下來,玉姐說話也開始梗嚥了起來。
“玉姐我害怕,我感覺現在就算喝尿也沒用了,喝再多我還是想喝,再怎麼喝我都難受,我不知道我……”夏明只好低著頭,繼續沉默。
“恩,知道了!”玉姐想了想,站起身來離開了房間。回來的時候手上拿著一個玻璃杯,被子裡盛著滿滿的黃色液體。“給你。”玉姐走到夏明面前把手中的杯子遞給了他。
“這是……”夏明抬頭看著玉姐。玉姐點了點頭:“試試看!”
“恩!”夏明接過杯子,透過透明玻璃看著裡邊清澈的黃色尿液在窗外陽光的照射下發出閃閃的光芒,夏明也沒想到第一次喝玉姐的尿竟然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如今這只是絕望之下最後的嘗試,或許玉姐的尿也已經治不好自己這個怪病了。
世事真是無常,夏明嘆了一口氣,抱著最後的一點希望把杯子送到了嘴邊,一仰頭,將杯子裡的尿液一飲而盡。
三教九流聚集之地總是會發生許多奇怪的事情,街頭巷尾總不缺談資。一段時間以來生活在霞明路的人們談論最多的無非就是關於何老三的死。一個月之前,何老三的屍體被發現在橋底下,已經被泡得發漲,腐爛得相當嚴重。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何老三恐怕並非淹死,但奇怪的是警察經過調查後並沒有給出什麼明確的說法,最後也只是以溺水身亡簡單地下了結論。
其實這個問題並不難理解,何老三作為當地一霸給霞明路的治安和秩序造成極大的麻煩,他的死對於官方來說等於是消滅了一個不穩定因素,對於他們管理控制霞明路來說大有裨益。坊間傳聞何老三的胸口上被開了一個洞並少了一根肋骨,此事在當時可謂喧囂一時,最後也只是不了了之,漸漸被人所遺忘。
一年半以後。
市女子監獄禁閉室裡,狹窄的空間僅能容下一兩個人。黑暗的環境裡兩個身著囚服的女人背靠背坐在地上,因為空間過於狹小她們只能選擇這個姿勢。這兩個女人一個只有十七、八歲,另一個三十多歲的樣子。
“怎麼樣?還疼嗎?”女人扭過頭看著少女的手臂問道。少女挽起的衣袖下白皙的手臂上扎著繃帶,雖然經過緊急處理血已經止住,但白色繃帶還是被染得鮮紅。
“沒事,小傷而已,習慣了!”少女一隻手護著傷口處,嘴裡雖說得很是隨意,但從表情來看依舊難以
掩飾其疼痛。
“照顧好自己!”女人看出少女只是在裝樣子,卻也不好揭穿她,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語氣中帶著關懷。
“那是什麼?”女人突然問道。她指的是少女左手腕處戴著的一根手鍊,藉著從門上探視口射進來的一絲燈光可以看到那是一小塊用紅色絲帶串起的白色物體。
“這個啊?”少女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骨頭啊!”
“什麼骨頭?”
“人骨咯!”
“瞎說。”女人這次也沒有相信少女所說,“沒事戴一骨頭做什麼?”
“沒啥,做個紀念而已。”
“對了,為什麼要幫我?”
“嗨,看不過去唄!那臭娘們我早就想揍她了,佔著自己人多天天欺負人。不過你也別怕她,她這種貨色就只會欺軟怕硬,你比她橫她就不敢惹你。”
“你怎麼知道?”
“你看她就不敢惹我,因為當初我剛進來的時候就跟她幹過一架,差點沒把她的頭給打爆了,所以她現在看到我都繞著走。再說了,跟我住同一屋我就得保護你,欺負你就是欺負我,敢跟我過不去我就廢了她,真以為我沒殺過人呢!”
“算了,都是小事,以後儘量少打架,傷了自己也不好。”女人關切地看了少女一眼。
事情還得回溯到十幾個小時之前。
每天飯點一到,監獄裡的囚犯就會在獄警的帶領下整齊進入食堂,分別到食堂工作人員處領取自己的食物。當然,監獄裡的伙食並不算太好,素菜為主,但每天每人也都能分到一塊肉夥和一根不大不小的雞腿什麼的。
今天中午,當所有人都領到自己的食物準備用餐的時候,最後跟著進來的是那個三十歲左右的少婦。少婦身材高挑,面貌嬌美,雖是身著囚服、面容素顏但舉手投足間仍處處散發出高雅的氣質和誘人的魅力,就算身為階下囚,走路仍是昂首挺胸、表情淡定而莊重,所過之處連那些看管犯人的男獄警都忍不住對她投去傾慕的目光。
她只是昨天中午才剛剛進入監獄,對這裡的所有人和事都一無所知。在這監獄裡,處處都是需要小心謹慎的,否則一不小心就可能給自己釀成大禍。
女人領了自己的食物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安靜地坐下便準備吃飯。此時,一個原本在左邊不遠處的一張桌子邊盯著少婦看了很久的女囚警覺地四周張望了一下,似乎在警覺些什麼。過了小片刻,女囚站起身來徑直朝少婦走了過來,繞到了她的身後。少婦只是忙著吃飯,沒注意周圍的變化,更沒發現自己身後已經站著一個人。突然,一雙筷子直接擦過自己的面稍往桌子上的餐盤叉去,直接夾起了盤裡的那根雞腿往後一抽便取走了。少婦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跳,立刻轉身看去,這才發覺一個女人手中夾著原本屬於自己的那根雞腿正惡狠狠地看著自己。
“你……你幹什麼……”少婦連忙問道。
“新來的,不知道規矩是吧?”
“什麼……什麼規矩?”
女人輕輕昂頭用眼神瞟了一眼右前方,少婦朝她眼神指示的方向望去,一個粗壯的中年女人正坐在不遠處的一張桌子邊盯著自己,在她身邊圍著好幾個女囚,也都用不懷好意的眼神望著這邊,臉上散著詭異的笑容。“看到了沒,我們虎姐。”
“虎姐說了,看你是新來的不懂規矩暫時就不為難你,讓我親自過來拿。記
住,以後每天吃飯都得把肉送過去孝敬,吃完飯就馬上過去伺候著。要本分著點,否則讓你天天沒好日子過。”女囚壓低了聲音狠狠地說。
“你們這是……”
“怎麼?不聽話是吧?警告你,別吃不了兜著走……”女囚扔下一句話就打算離開,少婦沒再說什麼,只是冷冷地盯著她的背影,面無表情。
“喲……肥婆還吃這麼多做什麼?急著養肥了送到屠宰場去啊?”突然,少婦身後傳來一個女人細嫩的聲音,聲音不大,卻極具穿透力,現場幾乎所有囚犯都聽見了,紛紛朝那個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少婦和剛才的那個女囚也注意到了,轉身望去才發現坐在那的是一個年輕少女。少婦立刻認出就是與她同住一個牢房的牢友,雖然已經與她共處一室渡過一晚,但卻還沒跟她說過一句話。此時那個女囚看到少女也愣住了,怔怔地站在那看著她。
少女站起身朝她們走了過來,走到女囚身邊一把奪過了她手中的雞腿,轉身輕輕放回了少婦餐盤裡。
“你想幹什麼?”女囚被奪取雞腿顯地有點不知所措。
“欠揍是吧,他*的滾蛋。”少婦猛地瞪了她一眼,看得女囚驚慌失措地跑開了。少女見女囚跑開,繼續跨步朝那個虎姐的方向走去。少婦眼看事情不妙,生怕這樣下去恐會惹出什麼禍端,再說這麼柔弱的一個少女過去無異於羊如狼群,忙緊張地跳了起來一把攔住了少女:“不要啊!算了!”少婦看著少女輕輕搖頭。
“沒事,你別管,坐回去吃飯!”少女一把扯開少婦拉著自己胳膊的那隻手,轉身繼續往前走去。
虎姐此時也注意到事態的變化,站了起來在一眾人簇擁下往少女這邊走了過來。很快,兩人面對面站著,四目相對,眼神裡都閃著好鬥的兇光,現場氣氛瞬間變得緊張,一場惡鬥似乎一觸即發。面對那一群兇狠如狼的女人,少女只是昂著頭,眼神堅定而毅然,看不到半點害怕的神情,反而更多的是一種必勝的信念。
“你又想怎麼樣?”兩人注視了好幾秒,虎姐這才率先開口。
虎姐是女子監獄這一片的地頭蛇,佔著自己身強力壯、人高馬大經常欺負別人,很快有另外幾個欺軟怕硬的女犯人跟著她形成了一個小幫派,狐假虎威、作威作福,盡幹些欺負新人的勾當。
“不想怎麼樣,勸你減減肥,免得那麼快就得拖到屠宰場裡給宰了……”少女毫不示弱。她的這句話立刻觸怒了虎姐,之間她表情震怒,開口大罵了一句:“臭婊子,關你屁事啊?管什麼閒事?”
“對啊!就是關我屁事啊!連我的屁都想管你,你說你該有多討厭啊?肥婆……”
“你說什麼,有種再說一遍!”虎姐最狠的就是別人說她肥,少女的這番話直戳中她的要害,簡直令她怒不可遏。
“怎麼著啊,肥婆?肥……婆……”少女重重地重複了這兩個字,這下子徹底惹怒了虎姐,一下子令她失去了理智,整個人撲了上來像是一顆巨大的肉彈朝少女轟炸而來。少女反應卻是極其靈敏、動作迅速,只一個閃身便讓虎姐整個人撲了個空,一下子撲到在了地上把周圍的桌子撞得七零八落,桌上的餐盤紛紛落下掉在她的身上,剩菜剩飯潑了她滿身都是,樣子極其狼狽。
“虎姐……虎姐!”胡姐的那幫手下眼看自己老大
落了下風,都緊張地站在一邊大叫了起來,奇怪的是卻無人敢上前幫忙,好像在顧慮著什麼,只敢在一旁傻叫。
“我*!”虎姐怒喝了一聲,隨手抓起地上的湯匙翻身就往少女刺來。少女身體仍是躲避地極其迅速,但這一刺來得突然,始終還是閃躲不及。只見一道銀光閃過,少女本能掄往身前用以格擋的右手臂被湯匙柄正面掃中幾乎陷進去一兩毫米深。湯匙掃過之處帶出了一道血光,再見少女的右臂已經留下了一道足有五釐米長的傷口。
虎姐還想爬起來繼續攻擊,就聽見周圍的那幫手下驚恐地大叫了起來:“小心啊,虎姐……”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個巨大的黑影閃過,一個重物已經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腦袋上,頓時只覺得腦子一炸,兩眼昏花,眼前一片模糊,一股熱流從頭頂湧出,一下子支持不住整個人又一次趴在了地上。
“*的敢罵我……敢罵我……”在看少女,正居高臨下地盯著腳下的虎姐,兩手覺著一把鋼椅子,剛才砸在虎姐頭上的就是這把椅子。“我讓你罵……讓你罵……”少女嘴裡不停哼哼著,抬腳往虎姐身上就是幾下狠踹,緊接著將手中的椅子扔了出去,用力砸在了她的身上,然後一個箭步上前跳了起來就往虎姐身上壓。
只聽“撲”一聲,少女嬌小的身體整個落在虎姐身上,被她那厚厚的富有彈性的肥肉反彈了一下,差點沒甩到一邊去。此時的虎姐經過剛才那一下猛擊剎那間失去了反應力,等她頭腦清醒過來想要爬起的時候才發現少女此時正跨坐在她身上對著她那鮮血淋漓的臉狠狠就是幾個巴掌。
“死肥婆……死肥婆……”
少女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往後重重一扯,把她的頭拉著仰了起來再往前用力一推,只聽地一聲“啪”的硬物撞擊聲,周圍的人眼看著虎姐後腦勺在少女的一拉一推下狠狠地撞在地上,如此往復就是好幾下,後腦處的地面上很快就出現了一片橢圓形的紅色血跡。
“你們幹什麼?都蹲下,不許鬥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