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足勝桃夭(又名:我被撿來的美女調教了)》全30章+番外已完本

《美足勝桃夭(又名:我被撿來的美女調教了)》全30章+番外已完本

作者:Momoonshadow

第一章 女鬼?

我叫楚鄴,是一家軟件公司的技術部總監,混的還不錯,不過我今年才27歲,由於年輕有為,模樣也還算英俊,公司的美女們對我總是趨之若鶩,不過我對她們提不起興趣,因為我喜歡那種氣質高貴的女孩兒,就像公主一樣。我們公司也確實有一個這樣的女孩兒,就是預算部的經理,她叫樂田田,比我小一歲,不過在公司呆的時間卻比我長。雖然理論上和我是平級,但我是實權派,而她們部門在公司的大會上從來說不上話,所以她一直看我不順眼。其實我心裡對她沒有一點厭惡,之所以喜歡和她鬥嘴,是因為想看她生氣的樣子,然後在她的怒視下作屈服狀,每次總想討她一些粉拳伺候,不過她從來沒碰過我。

一天,我加班到了晚上八點,身心疲憊,一個人到停車場取車,走在空曠陰暗的地下停車場,我除了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外,還隱約聽見了女孩兒的抽泣聲。這把我嚇了一跳,說實話,雖然我長得高大挺拔,可膽子卻不大,我小心翼翼的往我的車的方向走去,而哭泣聲也隨著我的移動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大聲,我心裡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手心開始冒汗。

終於,我在我的車旁邊看到一個女孩兒,雙手抱膝的蹲在那裡,頭埋在膝蓋上,頭髮散落下來遮住了臉。我的心裡如同上萬只螞蟻在爬,心想今天真的要見鬼了。我用顫抖的聲音問她:“小姐,你......怎麼了?”

她抬起頭來,我看見一張美麗而又清純的臉,鈴鐺般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像是在說話,飽滿的小嘴唇微微張開,粉嫩的鼻頭隨著抽泣時而縮緊,加上臉上的兩道淺淺的淚痕,更顯得楚楚可人。此刻我無比的確信自己見鬼了,因為人怎麼可能生的這麼好看?我驚慌失措,嘴裡胡亂的叫著:“冤有頭債有主,把你害死的人不是我…….我還年輕,能不能不要用掐的?那麼死太難看了。”我一口氣說了一堆胡話。女孩兒呆呆的看了我半晌,突然破涕為笑。看見她笑了,我意識到自己沒危險了,於是鬆了一口氣,恢復了一些理智。我重新打量了這個女孩兒,只見她穿著一身淺黃色的連衣裙,不過上面印了很多泥印,再仔細看,發現她臉上也有些髒髒的印子,加上淚水的沖刷,把整張臉都弄得跟個花貓似的,煞是可愛。

女孩兒見我色眯眯盯著她看,稍顯嗔怒,撅著嘴問道“看什麼看?”

我立馬收回目光,訕訕的笑道:“小姐,你怎麼一個人蹲在這裡哭啊?”

“關你什麼事,滾開。”

我尷尬的笑笑,“不是我想站在這裡,不過你擋著我的車門了……我得開車回家,所以你能不能…..?”

女孩兒抹了一把眼淚,憤憤的站起來,甩給我一個冷眼。我小心翼翼的打開車門,然後躡手躡腳的鑽進自己的車裡,隨即又覺得好笑,這是我的車,我幹嘛跟做賊似的。

“傻愣著看什麼啊?開車啊。”

我嚇了一跳,轉過臉才發現剛才的那個女孩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我又開始懷疑她是個女鬼,用驚恐的眼神看著他,嘴裡咿咿呀呀的一個字也蹦不出來。

“你聽不懂人話啊?讓你開車。”她繼續用命令的口氣說,聲音有一種讓我難以抗

拒的蠱惑力。我鬼使神差的冒出一句:“你去哪兒?”

“去你家。”她面無表情的說。

“啊?”

“嘴巴張這麼大幹嘛,快開車。”

“可是….”

“可是什麼?不方便?”

“這倒不是。”

“那就別廢話了,快開車,別讓我再說第三遍。”

“我說姑娘,你就不怕我是壞人?那我還怕你是壞人呢。”

我話還沒說完,突然感覺自己的下面被什麼東西狠狠的捏了一下,疼得我一陣狂叫。低頭一看,發現我的二兄弟正被她隔著褲子握在手裡,隨時就要抓下去,可謂命懸一線。

“你再多說一句廢話試試看,我立馬讓你變殘廢。”這個看似天使一般的女孩兒在這一瞬間突然變成了惡魔,眼裡帶著皎潔,嘴角掛著邪惡的微笑,一字一頓的對我說。我驚得滿頭大汗,哪裡還敢不從,立馬發動車子,一路心驚膽戰的開回了家。我剛打開門,她就徑直走進了客廳,把腳上的鞋隨便一踢,就倒在了沙發上,看上去就好像回到了自己的家。我正看的傻眼,她突然叫道:“有吃的嗎?給我拿點吧。”

“哦,有。”我走進廚房,在冰箱了拿出一塊蛋糕和一瓶可樂,不要覺得奇怪,這些東西是平時熬夜上網的時候必備的。我回到客廳,她見我手裡拿著蛋糕,立刻來了精神,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我把蛋糕遞到她手裡,又把可樂放在茶几上,然後就站在旁邊盯著她看,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一點都不像是這個屋子的主人,倒像是一個不受歡迎的客人。她一邊吃一邊看電視,完全無視我,我心想總不能這麼一直站著吧,反正這是我家,我還怕她個什麼?於是我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不過是在沙發的邊緣,離她很遠。

“我還以為你打算一直這麼站著呢。”她淡淡的說了一句,眼睛仍然盯著電視機。

我呆呆的坐在那裡,不知道說什麼,心裡卻越來越緊張。突然,陌生女孩兒把身子微微傾斜,半躺在沙發上,然後把腿伸直,兩隻腳就這麼搭在我的大腿上。然後繼續一邊吃蛋糕一邊看電視,她做這些動作的整個過程沒有看過我一眼。我心裡有些不高興,好吃好喝的伺候你,你不知道感恩不說,還這麼隨便就把腳放我身上,我又不是你的傭人。我心裡這麼想,但嘴上卻沒有說出來,不過臉上的不愉快也顯而易見。她回頭看了我一眼,冷冷的說:“怎麼了?不樂意?”

我沒理她,站起來就準備走。

“站住。”她聲音提高了許多,帶著不可抗拒的氣勢。不過我怎麼說也是個總監,在公司摸爬滾打這麼些年,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被唬住了。我裝作沒有聽見,繼續往前走。

就在這時,我又聽見了熟悉的抽泣聲。我回過頭,發現她正哭的梨花帶雨,用委屈的大眼睛仰視著我,嘴巴撅得很高,似乎在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我驚歎於她的演技,可以在一瞬間就換上這麼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一般人可做不到。雖然知道她是裝的,但我還是不忍心,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著她。

“你就不能陪人家坐一會兒麼?”

我不置可否,猶豫了一會兒,終於還是坐回了沙發上,我剛坐上去,她立馬又把腳放在了我大腿上。我沒跟她計較,面帶嚴肅的問她:“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非要跟我回家?”

“我叫田樂樂。”

田樂樂?我聽到這個名字,第一時間在腦海裡浮現出我們公司那個刁蠻經理——樂田田,她們倆的名字剛好相反,不會有什麼關係吧?

“我失憶了,只記得自己的名字,不記得家在哪兒,不記得自己是幹什麼的,更不記得為什麼會一個人在停車場,總之,除了我叫田樂樂,我什麼都不記得了。你是我碰到的第一個人,我覺得你不像壞人,所以只能跟著你。”

失憶?打死我也不信,又不是演電視劇,哪兒那麼容易失憶,還剛好被我碰上。肯定有什麼陰謀,說不定是有人僱她來整我的。

見我面露不屑,田樂樂有些著急,:“你不信?”

我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那你也不能就在我家裡待著吧,我一個單身男人,你在這兒可不太方便。”

說著,她又開始淚如雨下,聲音哽咽,“你真的要趕我走?”

我沒接她的話,我知道,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心軟,不然就上當了。

“那好,我走。”

我還是不說話。

她悻悻的走到門口,回頭用能騙取全世界同情心的眼神看著我。

我趕緊避開她的眼神,盯著電視機假裝正在津津有味的看廣告。

她終於忍不住了,大步走到我的面前,擋住了我的視線,“你這個人怎麼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啊,你還是不是男人啊?”

我繞開她繼續看電視,依舊不說話。

她一把奪過遙控器,把電視機關了。然後恨恨的把屁股摔在沙發上,大聲說:“我就不走了,你愛咋咋地,有本事把我抬出去。”

我汗顏,這小姑娘臉皮也太厚了吧,“你怎麼能這樣。”我終於按耐不住了。

她得意的哼了一聲道“本姑娘愛怎麼樣就怎麼樣,你管不著。”

“你在自己家我沒意見,可這是我家,不是你說了算的。”

“在你家也是我說了算,你要是不讓我住這兒,我就告訴別人是你把我拐賣了。”

“你……”我氣的說不出話來。

“你就讓我住下嘛,只要找到我的家人,我就立刻離開,到時候你求我我也不留下來。”

她雙手抱著我的手臂,一邊說一邊搖。

“我才不會求你。”我憤憤的說。

“那你答應了?”

在她軟硬兼施和威逼利誘下,我終於抵擋不住了,心想反正是個大美女,要吃虧也只有她吃虧的份兒,我一個七尺猛男,她能把我怎麼樣,反正趕也趕不走,不如就讓她暫時留下吧。

“那你在這裡吃住的費用都要記帳,將來找到你家人的時候要讓他們把錢還我。

“沒問題,小氣鬼。”

“什麼小氣鬼,我跟你非親非故,能收留你已經不錯了,難道還要收養你?”

“行了行了,你最好了,最有同情心了,現在告訴我,浴室在哪兒?”

“廚房旁邊就是。”

我剛說完,她就飛奔著進了浴室。聽著浴室裡嘩啦的流水聲,我雖然盯著電視機,卻有些心猿意馬。突然,我聽見水聲停止了,接著便是拖鞋撞擊地板的聲音,我立馬把身體端正,收起猥瑣的表情。田樂樂從浴室裡出來,我看傻了,她上身穿著我的襯衣,由於太大,已經覆蓋到了大腿,以至於我都不知道她下面到底有沒有穿褲子。我嚥了口口水,努力把頭扭轉回來。

田樂樂一邊擦著溼漉漉頭髮一邊問我:“你在看什麼?”

我有些慌張,“我在看電視啊。”

“你,看這個?”

順著她的手指,

我看見電視里正在放豐胸廣告。我頓時感到無地自容,臉頰發燙,估計已經紅到了脖子根。孃的,我第一次親女孩兒的時候也沒這麼害羞過,今天這是怎麼了?

“剛,剛才在放廣告,現在插播電視劇。”我一緊張又語無倫次了。

“什麼?”她故作驚訝的看著我,眼神裡分明有剋制不住的笑意。

“沒,沒什麼,你這麼快就洗好了?”

“嗯,洗好了,你的房間在哪兒?”她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

“在那兒。”我隨手一指,立馬意識到不妙,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田樂樂嗖的一下鑽進我房間,在門關上的瞬間拋出一句“你晚上就睡客廳吧,你家沙發挺舒服的,便宜你了。”

我心裡把這丫頭詛咒了半天,然後靠在沙發上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真是匪夷所思,莫名其妙的從天而降一個大美女,現在正住在我家裡,並且正睡在我的床上,我除了知道一個未知真假的名字外,對她一無所知,簡直比電影還要離奇,想著想著,我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別煩我。”模糊中我感覺什麼東西正在撓我的鼻子,癢癢的。

“太陽都曬屁股了,你還不起床?”是田樂樂的聲音。

我不情願的睜開眼睛,“今天是週末,不上班….”我說到一半,突然意識到不對勁。我看見了面前一隻光潔的腳丫正在晃來晃去。我說是什麼東西在撓我這麼癢,原來這個田樂樂正在用她的腳丫子搓我的臉,還拼命的把兩個腳指頭往我鼻孔裡塞。

“喂,你幹什麼啊?”我噌的一下跳起來,憤怒的吼道。

“叫你起床啊,我的腳又不臭,你幹嘛這麼大反應啊。”

“田樂樂我警告你,你可別太過分了,我堂堂一個執行總監,你竟然這麼戲弄我,我告訴你,收留你是我可憐你,你別登鼻子上臉的。”

“登鼻子上臉?真形象。”田樂樂笑呵呵的說。

我頓時想起剛才的情景,她的腳在我的臉上踩,可不就是登鼻子上臉麼?我還想說些什麼。田樂樂卻突然換了一副表情,有一種莫名的高傲,讓人忍不住產生臣服於她的衝動,她板著臉說:“好多人想親我的腳還沒機會呢,你真不知好歹。”

其實我這時已經不生氣了,只是放不下面子,所以沒有理她,自顧自的走到衛生間洗臉刷牙去了。我聽見身後田樂樂說了一句讓我毛骨悚然的話,“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心甘情願的舔我的腳的。”

第二章 美女的陷阱

家裡突然住了一個大美女,徹底打亂了我的生活,在公司的時候也總是心不在焉,連開會也常常走神。

“楚鄴,你覺得這個方案怎麼樣?”

董事長似乎是察覺到我在發呆,故意把話頭拋給我。

“哦,這個,我認為很不錯,各方面都很不錯。”

“具體點。”董事長面帶微笑,看起來很是慈祥,不過了解他的人都知道,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這個,我,我認為這個方案很有創意,而且有針對性,能夠突出我們公司的優勢,而且在細節方面也考慮得周全。”我胡謅一氣,盡挑好的說。

董事長不置可否,面無表情的繼續問:“那就沒有不足的地方嗎?”

“不足嘛,其實還是有的。”

“哦?說來聽聽。”董事長似乎很感興趣。

“我覺得,這個方案雖然不錯,但是成本太高,一旦失敗,公司將承受一筆不小

的損失,而且可執行性不高,怕是實施起來達不到預期的效果。”我繼續忽悠,說了一堆冠冕堂皇的話,似乎這幾句話永遠都不會錯。

“嗯,不錯,說的很好。不過楚鄴,以後開會注意力要集中一些。”董事長讚許的點點頭,我知道,這次算是矇混過關了。

這時,我發現坐在我對面的樂田田正用兇狠的目光看著我,似乎想用眼神把我活剝了,我正納悶,突然聽董事長說:“小樂啊,你也聽見了,你這個方案雖然有創意,但是也有頗多漏洞,沒有做到面面俱到,目前正是公司的發展的關鍵時期,一定要穩紮穩打,不能冒太大風險,你把方案拿下去改改,改好之後再給我看吧,有必要的時候,諮詢一下楚鄴的意見。”

我一陣惡汗,難怪這丫頭這麼惡狠狠的瞪著我,原來我不知不覺拆了她的臺,雖然我不是有意的,但在她看來,我肯定是早就算計好了要她難看,並且藉機表現。而且從現在的效果來看確實如此。

我對樂田田投去一個抱歉的眼神,不過在她眼裡卻變成了諷刺,這無異於是火上澆油。我頓時感覺到腳背上一陣尖銳的疼痛傳遍全身,桌子下面,樂田田正在用她的高跟鞋的鞋跟狠狠的攆我的腳,我呲牙咧嘴的笑的比哭還難看,但是想想這小丫頭也怪倒黴了,就讓她踩踩吧,也算是彌補我無意間掃了她的面子,於是就這麼生生的忍了下來。

開完會,我立馬逃也似得跑出了會議室,樂田田卻不依不饒的追了上來,“楚鄴你給我站住。”

她聲音很大,我知道自己要是裝作沒聽見的話,恐怕會更難收拾,我慢慢回過頭,對她尷尬的笑笑,“樂小姐,好巧啊,你也來開會啊。”

“你什麼意思?”樂田田氣沖沖的說。

“什麼什麼意思?我沒意思啊。”

“你少給我裝蒜,姓楚的,你處處跟我過不去,你以為本姑娘是這麼好欺負的麼?”

“冤枉啊,樂大小姐,我哪兒敢跟您過不去啊,是哪個小人進的讒言,想挑撥我們同事之間的關係,我去找他算賬。”

“你少來,楚鄴我警告你,總有一天你會落在我手裡,到時候我要把受的氣加倍的還給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沒這麼嚴重吧?咱們又沒有什麼血海深仇,不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麼殘忍吧?”

“我樂田田說到做到,咱們走著瞧。”說完這句話,她就甩頭走了,只留下高跟鞋踢踢踏踏的聲音,提醒著我腳上依然隱隱作痛。這個女人,不好對付啊。

“老大,你得罪誰不好,幹嘛非要得罪那隻母老虎啊?”陳斌從後面走上來拍著我的肩膀。陳斌是我們技術部的一個副主管,也是我的得力手下之一,比我小兩歲,為人圓滑多變,但是還算忠厚善良,頗得我心。

“我也不想啊,我哪兒知道那方案是她的?”我悻悻的說。

“不是吧楚總,她就坐你對面,她提的方案你竟然不知道?想什麼呢你?”陳斌驚訝的問我。

“哎,最近家裡出了點事兒,搞的我總是心神不寧的。”

“難道是家裡有女人了?”陳斌一句話說出了我的心事,把我嚇了一跳。

“你怎麼知道?”我驚恐的問。

“嗨,咱們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唯獨對這女人缺乏免疫力。除了女人,還有什麼能讓你心神不寧啊?”

“哎呀,小陳,知我者莫

若你啊。”

“老大,你可得當心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可悠著點兒,兄弟們沒了你可不行啊。”陳斌面露猥瑣。

“去去去,你小子滿腦子的淫穢思想。我是那麼低俗的人麼?”

“是是是,老大,您絕對是脫離了低級趣味的。”

和陳斌調侃幾句,心情愉快了很多,很快把樂田田的恐嚇拋之腦後了。

晚上八點,公司裡又只剩下了我一個人,我關上了辦公室的門,準備離開,忽然看到對面樂田田的辦公室還亮著燈,心想畢竟是同事,人家又是個女孩子,過去打個招呼吧,問問她要不要一起走。

走進樂田田的辦公室,一股淡淡的香水味讓我感到一陣舒爽,我喜歡這種若有若無的香味,似是女人的體香,充滿誘惑,又不顯得庸俗,一般有品味的女人用的香水都很淡。我沒有看見樂田田,但是桌子上的咖啡還冒著熱氣,電腦也還開著,她可能是去洗手間了吧。我坐到她的辦公桌前,不經意間瞟了一眼電腦屏幕,這一瞟把我嚇了一跳。網頁正打開著,上面一張張女人穿著性感的衣服用高跟鞋把男人踩在腳下的圖片格外刺眼,還有的圖片上,男人捧著女人的的腳,臉上滿是崇敬的神情,正伸出舌頭去舔那女人穿著絲襪的腳。每一章圖片都是那麼觸目驚心,我頓時感覺到背脊一陣發涼。這時,我又看到了一樣讓我更緊張的東西,只見樂田田的抽屜外面裡露出來半截的肉色絲襪,就是她今天穿的那雙。不知道為什麼我,我下面突然有了反應,難以抑制想伸手去拿那雙絲襪的衝動。正當我的手即將觸及到那雙絲襪的時候,我聽到了一個聲音,猶如晴天霹靂。

“你在幹什麼?”是樂田田的聲音。

“啊,我,沒…我沒幹什麼。”我緊張的話都說不利索。

樂田田用鄙夷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你想拿我的絲襪?”

“沒有,怎麼可能。”

“那你在幹什麼?”

“我……”

“還說沒有,你是專門乘我不在來偷我的絲襪的吧,真變態。”

“我不是,你不要血口噴人。”

“那你說你為什麼要乘我不在的時候偷偷跑到我辦公室來?”

我一陣暴汗,怎麼話一到這丫頭嘴裡我就變得猥瑣了。“你別老把人往壞處想好不好?我是看這麼晚了,你還沒回家,來問你要不要一起走,誰知你不在辦公室,所以就坐在這兒等你。”

“哦?是嗎?這麼簡單?”她將信將疑。

“當然,就這麼簡單。”為了表示自己的清白,我正視著她的眼睛,把每個字都說的鏗鏘有力。

“那這麼說,你真的是在一邊玩兒我的絲襪,一邊等我了?”

“嗯,是…..呸,誰玩兒你的絲襪了,這麼噁心的東西我才懶得碰。”我差點上她的當。

她突然莞爾一笑,“呵呵,你不承認也沒關係,很快就讓你原形畢露。”

聽她這麼說,我頓時感覺不妙,警惕性提高了幾倍。“你……想幹什麼?”

“不幹什麼。”她表情波瀾不驚,邊說邊把身後的門關上。

“你關門幹什麼?”

“怎麼?你害怕了?”

“我,我有什麼好怕的。”

“不怕最好。”說著又朝我的方向緩緩走來。

我心跳得越來越快,眼睜睜看著樂田田慢慢靠近我,有一種想逃的衝動,我產生了一種獵物面對捕食者的幻覺,此時的樂田田就像一頭惡毒的獅

子,而我就像一隻弱小的羚羊。我的嘴唇微微顫抖,說不出話來。樂田田含笑看著我,走到我身邊,彎下腰從抽屜裡把那雙肉色的絲襪拿了出來。此時我心裡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期待,我不知道樂田田要做什麼,但是卻有種淡淡的興奮。樂田田慢慢退下高跟鞋,把一隻腳伸進絲襪裡,在腳尖接觸到襪頭的時候,突然把腳抬起來,踩在我所坐的椅子的扶手上,然後慢慢把絲襪向上提。看著近在咫尺的絲襪和美腿,加上樂田田挑逗的動作和眼神,我的下面開始有了反應,我努力的忍住,暗罵自己的老二不爭氣,樂田田似笑非笑的看著我,不時瞟一眼我的下面,然後露出鄙夷的神情。在樂田田把褲襪提到大腿的時候,我隱約看見了她黑色的蕾絲花邊內褲。這個畫面對我來說太具殺傷力了,我渾身發熱,口乾舌燥,困難的嚥了口口水。

“你,你想幹什麼?你別亂來。”我問出了一個愚蠢至極的問題。

“我在穿絲襪啊,這也算亂來?倒是你,你想幹什麼?”樂田田挑逗著我。

“那你穿快點,別跟放慢鏡頭似的。”其實我心裡巴不得她穿的越慢越好。

田樂樂不緊不慢的穿好了絲襪,然後抬起一隻腳在我眼前晃動,由於我坐著她站著,所以她不用很費力就能把腳抬到和我的頭差不多的高度。她的腳幾乎就要碰到我的鼻尖,我看著那被絲襪包裹著的腳趾,聞著那淡淡的汗水夾雜著香水的味道,竟然產生了伸出舌頭去舔的衝動,這個想法把我自己都嚇了一跳。此時樂田田恰是時機的問我:“你不想嚐嚐嗎?味道很好哦。”

她的眼神裡充滿了挑逗,似乎還帶著鼓勵,鼓勵我伸出舌頭去舔她的腳趾。我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了田樂樂的身影,想著那天早上田樂樂用腳丫搓我的臉的情景,我瞬間熱血上湧,我幾乎就要張開嘴去含住她的絲襪腳了。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我頓時清醒了許多,趕緊用手拍開樂田田的腳,心虛的叫道“別噁心我了,臭死了。”

樂田田見自己的陰謀在成功的瞬間被瓦解,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你別在我面前裝蒜了,我知道你其實很想舔我的腳,我滿足你,過來,給我舔。”說著坐到了辦公桌上,把腳伸到我面前,見我沒有反應,竟然主動把腳往我嘴裡塞。

我趕緊站起來,後退了好幾步,故作惡心的呸了幾下,然後沒好氣的說:“樂田田你太過分了,我看你才是變態,我懶得理你。”說完後拿出電話按了接聽鍵,然後一邊講電話一邊走出了樂田田的辦公室。身後傳來了田樂樂憤怒的聲音:“楚鄴,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心甘情願的舔我的腳的。”

我冒出一陣冷汗,這句話怎麼這麼耳熟啊?

第三章 最恐怖的畫面

我一路心神不寧的回到家,對剛才公司的事還心有餘悸,愣愣的坐在沙發上,回想著當時的情景,要是我真的忍不住舔了樂田田的腳,事情會演變成什麼樣子呢?我又為什麼會有想舔她的腳的衝動呢?我隱隱的感覺到自己的潛意識裡有某種東西正在慢慢生長,很模糊,但是能感覺到它在變得越來越強大。越來越清晰。

“發什麼呆呢?”田樂樂突然從臥室裡走出來。

“我以為你睡了呢。”幾天下來,我已經習慣了家裡有個大美女出沒,見到她也不再緊張

了。

“睡不著啊,你怎麼現在才回來?”

“今天事情比較多,在公司呆的晚了。”

“你們公司又不是隻請了你一個員工,你這麼賣命幹什麼?”

“這叫能者多勞,你以為我這個總監是怎麼來的?要不是我這麼賣命,現在拿的也就是一個小職員的工資。”

“你很喜歡錢麼?”

“廢話,誰會跟銀子過不去啊?尤其是像我們這些先天條件不優厚,出生家庭不富裕的孩子,都是白手起家的,當然珍惜錢了。”

“看不出來啊,你還是個布衣出身?”

我有些不屑,“布衣?說的你好像真的是含著金鑰匙生出來的一樣,別動不動就把自己當金枝玉葉,說不定你家比我家還窮呢。你還沒找到家人,不能隨便就把他們幻想成有錢人。”

田樂樂臉上帶著神秘的微笑,慢慢躺到沙發上,習慣性的把腳伸過來搭在我腿上,她這個動作已經對我實施了無數次,剛開始我還反抗,可是她卻固執的只要看到我坐在沙發上就一定要把腳搭在我腿上,而且異常頑強,不管被我拍掉多少次,她總是立馬又把腳放了上來,於是我只好默許了。

“你又怎麼能肯定我不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要是有一天你發現我很有錢,會不會心甘情願的伺候我?”她悠閒的看著我說。

“做夢吧你,正所謂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就算你真的有權有勢,我也不會對你躬屈膝的。更何況,現在寄人籬下的是你,應該是你要伺候好我才對。”我義憤填膺的說。

“呵呵,我就喜歡你這樣,比那些下賤的臭男人好玩兒多了。越是難以馴服的寵物,就越能提起我的興趣。”田樂樂興奮的說。

“什麼寵物,別說的這麼難聽好不好,我堂堂……”

“堂堂執行總監嘛,一天要說好幾遍,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不就是個破總監嘛,至於整天掛在嘴邊嗎?我就是打個比喻,又沒說你是寵物,嘿嘿。”田樂樂打斷我的話說道。

我臉上有些掛不住了,“什麼叫破總監?多少人為了這個破總監搶得頭破血流,還入不得你法眼了?告訴你,也只有你這麼不拿我當回事兒,用通俗的話說,我是年輕有為,坐擁一片錦繡的前程,燦爛的明天。”

田樂樂被我逗樂了,笑的花枝亂顫,兩隻小腳丫有意無意在我身上亂蹬。

“我說田小姐,你的腳規矩點行不行,真不知道你怎麼這麼喜歡把腳放別人身上。”

“這樣舒服啊。”

“你是舒服了,可我不舒服。”

“那好吧,也讓你舒服一下吧,你幫我做腳底按摩吧。”

“什麼?”

“聽不懂啊,讓你給我按摩腳。”

“這就是你說的讓我舒服?”我不可置信的問。

“是啊,多難得的機會啊,便宜你了。”她說的理所當然。

“一邊兒去吧你。”我一把甩開田樂樂的腳,走到了浴室。

田樂樂也不生氣,只是用飄忽魅惑的語氣說:“以後你會求之不得的為我按摩的,可惜到時候就不會有這麼好的機會了,得看我心情。”

“神經病。”我有些心虛,站起來走進了洗澡間。關上浴室門,把頭湊到噴頭下面,水開到最大,耳邊只能聽見嘩啦的流水聲。這些天發生的事情真是有些匪夷所思,我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但是樂田田的絲襪腳總是不斷浮現在我的面前,那近在咫尺的被絲襪包裹的腳趾,還

有那想要伸出舌頭去舔的衝動,此刻依然清晰強烈,耳邊縈繞著兩個女人對我說的同一句話“有一天我會讓你心甘情願的舔我的腳的”。我隱隱感覺到自己正在迷失,亦或是我正釋放真正的自己。那個我以前從來都不曾瞭解的自己。

我洗完澡回到客廳的時候,田樂樂已經不在了,估計是回房間睡覺了,我赫然發現沙發上躺著一隻白色的棉襪,隱隱還能看出些腳的形狀,似乎是剛脫下來的……

第二天一早,田樂樂就比鬧鐘還敬業的來叫我起床了。

“起來起來,快起來陪我去爬山。”

這次我不是感覺到癢,而是巨痛,就像腦袋要被別人踩扁了一樣。我立馬明白是怎麼回事了,睜開眼睛,果然又是田樂樂的腳丫子在我的臉上蹂躪。

“我說田樂樂,下次你叫我起床的時候能不能別再拿你的腳來噌我的臉?”我憤怒的站起來朝她吼道。

“哎呀,不這樣你哪兒那麼容易醒啊,別廢話了,趕緊洗臉,然後跟我爬山去。”田樂樂今天似乎心情不錯。

“爬山?你有病啊,我不去,好不容易到週末,我要睡覺。”說完我又躺下了。並且用被子矇住頭,避免再次被她的腳蹂躪。

田樂樂使勁把腳往我的被子裡塞,奈何被子被我抓的死死的,密不透風,她努力了好幾次都失敗了。正在我得意的時候,忽然感覺有重物壓到我肚子上,差點兒沒把我壓吐血。我掀開被子,看見田樂樂雙腳站立在我的肚子上,正要嘗試跳起來再踩下去。我嚇得差點兒沒哭出來,大聲道:“不要啊,我答應你,我陪你去還不行麼,你千萬別衝動啊。”

“早答應不就沒事兒了。”說著田樂樂從我的肚子上下來,不過一隻腳任然逗留在上面,似乎是準備隨時再站上去。

被她這麼一折騰,我嚇出了一身冷汗,哪裡還有半點睡意。

匆匆收拾了一下,便和田樂樂出門了,今天她穿了一套運動裝,上身是一件淡黃色T恤,她似乎很鍾愛這個顏色,下身則穿了一條白色的短褲,不過有點緊,把她完美的臀形盡顯無餘,腳上蹬一雙奈克的運動鞋,看起來既青春又性感,真是人漂亮,穿什麼都好看。這些東西是前幾天陪她逛街的時候買的,用的都是她自己的錢,她有一張似乎永遠刷不爆的卡,而且這張卡的密碼是她除了自己的名字外唯一記得的東西。其實不難看出來田樂樂是一個有錢人家的姑娘,從她擁有的這張卡和花錢時候毫不在意的表情就能看出來。昨天之所以說她可能是窮人,只是看不慣她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我們開著車到了郊區,又行駛了一個多小時才到東華山的腳下,東華山是這一代有名的高山,山高但卻不陡,適合遊人攀爬,不過植被茂密,多土少石,爬起來也不是那麼容易。山腳下有一個斗篷山莊,可以吃飯住宿,條件雖然不如賓館,但獨具特色,生意也還不錯。今天天氣很好,出來爬山的人不少,我們把車停在了斗篷山莊,便帶著兩瓶水和一點乾糧往山上去了。

我們上山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一點了,走走停停的爬了近三個小時,終於看見了山頂。田樂樂突然對我說:“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除了我不敢的,別的什麼都敢。你說吧,怎麼賭?”我喘著氣回答她。

“就賭我們倆誰先爬到山頂。”

“那行啊,我奉陪到你,賭什麼?”

“要是你先爬到山頂,我就把我的卡借給你刷一個星期,你愛怎麼花怎麼花,並且你可以對我為所欲為。”田樂樂淡定的說。

“什麼為所欲為?我是正人君子,就算是偷看你洗澡的時候我大腦裡也是一片純淨,沒有半點猥瑣的想法。”我義正言辭的說道。

“那你就是同意了?”

“等等,那要是你先爬到山頂呢?”田樂樂這個丫頭可不是什麼善類,從見到她第一眼我就發現了,她跟我打賭,肯定有陰謀。

“要是我先爬到山頂的話……”她微微頓了一下,“也不為難你,就讓你舔我的腳吧。”

“什麼?”我就知道這丫頭有陰謀。

“怎麼?不敢了?”

“我說田樂樂,你幹嘛整天就惦記著讓我舔你的腳?”

“哪兒那麼多廢話,就說你敢不敢跟我賭吧。”

“賭就賭,別的我興許還怕你,爬山可是體力活,就你這小身子骨,我讓你一條腿都能贏。”

“那好,我數三個數,我們就開始往上爬,不管用什麼辦法誰先到山頂,就算誰贏。”

“行,沒問題。”我爽快的答應。

“那我開始數了”田樂樂掰出三個手指,開始數道:“一,二……”

數到二的時候,我已經飛奔著往山上爬了。嘿嘿,這裡又沒有裁判,就算你是小姑娘,我也不能吃虧,從高中參加運動會的時候我就總結出了一個道理——搶跑才是王道啊!

我狂奔一陣,再回頭的時候,卻發現田樂樂不見了。我心裡有些忐忑,莫非我真的跑太快了,已經把她甩得很遠了?我有預感,事情絕不會這麼簡單。不過現在也管不了這麼多了,還是抓緊爬吧。

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T恤已經完全被汗水浸溼,終於到了山頂了。

爬上山頂的那一剎那,我就像被雷擊中一樣,呆呆的立在那裡,表情僵硬,嘴巴張得老大,還不停的抽搐,耳朵裡只有嗡鳴聲。我看見了這輩子見過的最恐怖的畫面——田樂樂正坐在那裡脫鞋呢。

第四章 第一次親密接觸

我僵硬的站在山頂,驚訝之情難以言表,我想轉身逃走,卻怎麼也挪不動腿,只聽田樂樂充滿譏諷的笑意的聲音對我說:“怎麼樣?楚大總監,你想先舔左腳還是先舔右腳?”

我用難以置信的眼光看著田樂樂,她卻不為所動,慢慢躺在草坪上,單手撐著下巴,優雅的伸出一隻腳,“來吧,要舔得認真點哦。”

看著那隻光滑潔白的腳,我確實很想用舌頭去觸碰,很想把它含在嘴裡嚐嚐是什麼味道,可是由於男人的自尊心作祟,又覺得這是莫大的屈辱,我躊躇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田樂樂不耐煩了,“快點啊,人家腿都抬酸了。”

我走上坐在田樂樂旁邊,把田樂樂的小腿放在我的腿上,輕柔的捏了幾下,同時換了一副殷切表情,“田大小姐,我幫你按摩,嘿嘿,舒服吧,剛才咱們打賭,那純粹是開玩笑的,你別太當真,您看,我這手法還可以吧?”

“廢話少說,舔。”田樂樂對我的殷勤完全不買賬。。

“田樂樂,你不會是說真的吧,玩笑別開得太過了。”我換了一副嚴肅的表情,試圖用強硬的方式讓她放棄。

“誰跟你開玩笑?願賭服輸,你今天要是不舔我的腳,你就不是男人。”她似乎完全不在乎我語氣的變化,依舊淡

淡的說。

我知道今天是無論如何也逃不過一劫了,低頭看看田樂樂的腳,玲瓏的曲線,光滑的皮膚,還有微微上翹的大腳趾,和其他趾頭錯開一個很完美的角度,確實很有誘惑力,我有些動搖了。田樂樂似乎看出了我的心事,恰是時機的把腳抬起來,離我的臉只有不到一釐米的距離。我能清晰的聞到很重的汗味,也難怪,爬了一天的山,能沒味兒嗎?在強大的誘惑下,我終於緩緩伸出了舌頭,小心翼翼的接近她的腳,在舌尖觸碰到腳趾的一剎那,我不由自主的全身顫抖了一下,不過田樂樂沒有發現。我輕輕的轉動舌頭,在她的大腳趾上繞了一圈,田樂樂很滿意的朝我微笑,眼神裡充滿愜意,似乎是很享受這樣的感覺。我蜻蜓點水般的逐個舔著她的腳趾,田樂樂好像覺得不過癮,乘我不備,突然用力把腳往前面一送,半隻腳掌都塞進了我嘴裡,我大驚,拼命的用舌頭抵她的腳,想把她的腳推出去,不過我的舌頭怎麼會一隻腳的力氣大,我越是扭動舌頭,那股鹹鹹的味道就越是在我嘴裡蔓延開,這樣用舌頭抵住她的腳,反而會讓她更舒服,於是她更加用力的把腳往前伸,似乎是想把整隻腳都塞進我嘴裡。我終於忍不住了,用手把她的腳拔出來,然後連吐了好幾口口水,田樂樂的半隻腳都溼了,但她完全不在意,只是看著我狼狽的樣子,開心的笑了起來。

下山的時候,我和田樂樂一句話也沒有說,我心裡很矛盾,感覺自己被羞辱了,但是在她腳塞進我嘴裡的時候,又忍不住感到興奮。很多年以後回想起來,這是我和田樂樂的腳的第一次親密接觸,卻也是最難忘的一次。

到山下的時候,已經是七點多了,再開車回市裡已經不可能了,於是我們便打算在斗篷山莊住下。由於我們開房間的時候比較晚,只剩下一個夫妻房了,就是隻有一張床的房間,只不過那張床稍微大一點而已。我用徵詢的目光看了田樂樂一眼,她點頭表示同意,也不知道她是真的這麼信任我,還是根本不介意。

我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看見田樂樂正躺在床上看電視,我走到床邊,剛把半邊屁股放到床上,田樂樂就一腳踢了過來。我完全沒有防備,差點就一頭哉在地上,轉過頭對他吼道:“你發瘋了?踢我幹什麼?”

“誰讓你跑到床上來的?”

“我要睡覺不上床上哪兒啊,拜託大小姐,我今天很累,讓我消停會兒行不行。”

“不行,你不能跟我睡一張床。”

“剛才開房的時候你不是都點頭同意了嗎?”我憤憤道。

“我是同意跟你住在一個房間,可沒同意跟你睡一張床。”

“那你下去,愛上哪兒睡上哪兒睡去。”我不耐煩道。

“憑什麼啊,我是女生,你得讓著我,我必須睡床上。”

“那我睡哪兒啊?”

“睡沙發。”

“可是這兒沒沙發啊。”

“那睡地上。”

“你別這麼霸道行不行,憑什麼你就可以睡床上,我就得睡地上?”

“我不管,反正你不能睡床上。”

我頓時火氣上來了,掀開被子就鑽了進去。完全不在乎旁邊有沒有人。田樂樂拼命的拿腳蹬我,可是任她怎麼使勁我還是死死的貼在床上,比起蠻力,她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這就是男人和女人天生的差距,在原始社會的時候,力量就

代表權力,力量強的人就可以統治別人,以至於幾千年來中華婦女們一直被男人統治著。田樂樂蹬了半天,終於沒了力氣,於是抱起一床被子,下了床,鋪在地上,又在上面放了一個枕頭,像是屈服了。我正看得得意,忽然聽見她嚶嚶的哭了起來,我小心地問道:“你怎麼了?”

不問還好,這一問,她的眼淚頓時像開了閘的洪水,奔流直下,坐在那兒就哇哇的大哭起來。我嚇了一跳,趕緊坐了起來,安慰道:“你別哭啊,我逗你玩兒的,有什麼事兒咱們好商量嘛。”

這時候我感到有些內疚了,想想讓一個女人睡地上,我一個大男人卻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也太沒風度了。

“你別哭了,我讓你睡床上,我睡地上總行了吧?”我無奈。

“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逼你。”田樂樂突然破涕為笑,噌的一下跳上了床,比兔子還要敏捷幾分。

我知道自己上當了,卻又發作不得,害怕一會兒她又哭來騙我,只好自認倒黴,心裡說不出的鬱悶。自從認識這個丫頭的第一天,我就吃了她不少虧,多少次哉在她手裡,我還偏偏對她恨不起來,今天竟然還舔了她的腳,再這樣下去,我估計就要完全被她控制了。我躺在地上暗暗發誓,一定要想個辦法治治這個丫頭,以振我堂堂執行總監的雄風。

第五章 鴻門宴

一走進辦公室,楊靜就遞上來一杯剛沏的熱茶,我一向討厭咖啡,卻偏愛喝茶,和預算部的樂田田經理剛好相反,我接過楊靜手裡的茶杯,便聽她說:“楚總,今天樂經理來找了你好幾次,幾乎每隔十分鐘就要過來問你來上班了沒有,似乎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找您。”楊靜是我的秘書,人長得小巧玲瓏,性格也很單純善良,一看就能讓人產生想保護她的念頭,我一直對她很有好感“哦,是嗎?。那她沒說找我什麼事?”我有點心虛,想起那晚差點舔了樂田田的腳,這事兒要是讓公司的好事之人知道,我這個總監的英偉形象算是毀了。

“沒有,她只是說請你來了以後上她的辦公室去一趟?”楊靜的眼神有些閃爍。

我好笑的看了楊靜一眼,調笑道:“她真是這麼說的?”

“是的。”楊靜低下頭。

“我怎麼覺得,她應該會這麼說:‘等那個姓楚的來了以後,讓她立刻滾到我辦公室來。’”

“好像,您說的比較接近一點。”楊靜不好意思的抬起頭。

看著這小丫頭可愛的樣子,我爽朗的笑了,“好了,你去忙吧,我一會兒就過去擺平那隻母老虎。”嘴上這麼說,可我心裡卻是沒底,樂田田找我,能有什麼事兒呢?不會是還想讓我舔她的腳吧,其實她的腳也蠻好看的,要是和田樂樂的腳比較來,哪個味道比較好呢?呸,我想什麼呢?被那個田樂樂折騰了幾天,搞的我現在一看到美女,腦子裡就浮現出自己舔她的腳的模樣。就連剛才楊靜走出去的時候,我都忍不住低下頭看了一眼她穿著黑絲襪和高跟鞋的腳。連我自己都搞不清楚,我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女人的腳的,可能一直都喜歡的吧,只是以前我沒發現?越想越遠了,還是先去看看樂田田找我有什麼事兒吧,反正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是流氓我就不怕你劫色。

走到樂田田的辦公室門口,我看見她正埋頭對著一張表格,於是

敲了敲門。“樂總,找我有事兒啊?”

樂田田慢慢抬起頭,不接我的話,直接命令道:“進來坐下。”

我心裡略有不爽,怎麼說我也跟她平級,在公司的實際地位甚至高於她,她跟我說話怎麼跟命令小弟似的,我很有風度的笑笑,表示不跟她計較。剛跨步走進她的辦公室,又聽她突然說了一句:“把門關上。”

我愣了半晌,但看見她的表情並無異樣,就順手把門帶上了。我坐到她對面,忍不住低頭往桌下看了一眼,她今天依舊穿了一雙肉色的絲襪,兩腿交叉的翹著,一隻鞋子掛在腳尖上,隨著鞋子的晃動,她的腳後跟若隱若現,有種欲說還休的誘惑,她穿的鞋子是一雙白色的高跟鞋,鞋跟又細又高,散發著某種高貴的氣質。我有點看入迷了,竟然完全忘了這雙腳的主人就坐在我對面。

“你在看什麼?”樂田田淡淡的問,語氣裡聽不出是個什麼態度。

“沒什麼,對了,你找我什麼事?”我故作鎮定。

她突然面露難色,然後極不情願的把一疊文件扔到我面前,“這是我修改後的方案,你看看。”

我那個得意啊,原來這丫頭是有求於我,怪不得今天跟我說話這麼客氣,我頓時感覺自己的身價暴漲,稍微坐直了身子,拿起那份文件,不緊不慢的說:“哦,那樂經理的意思,是想讓我幫你參詳參詳。。。。。。還是隻想給我看看?”

樂田田依舊平淡的說:“我想聽聽你的意見。”語氣裡聽不到半點徵求的意思,反而更像是在給我下命令。

“我哪兒能有什麼意見,就算說了,也是些沒有建設性的廢話,怕是要浪費了樂經理的時間,還是算了吧。”這丫頭有事求我還這麼拽,我怎麼能這麼輕易就答應她。

樂田田憤怒的瞪了我一眼,我裝作沒看到,悠閒把玩起桌上的一個茶杯。心想你這丫頭說什麼也要杯具一回了吧。

“我需要你的意見,麻煩你了。”樂田田咬牙切齒的說著,似乎是盡了很大的努力再控制住沒讓自己爆發。她看她現在的樣子,我心裡別提多舒服了,不過對於眼高於頂的樂田田來說,能放下架子去求別人本來就是稀奇的事,更何況求的還是我,要知道,我可一直都是她的眼中釘肉中刺。我見好就收,拿起桌上的文件夾,“那好吧,既然樂經理這麼看得起我,我就把方案拿回去看看吧,有想法了我會通知你的。”說完我轉身便準備離開。樂田田卻突然叫住了我。

“等等,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這一番較量我佔了上風,心情大爽,語氣也顯出不少愉快。

“我想請你吃飯。”樂田田認真的說。

我沒聽錯吧?樂田田要請我吃飯,而不是吃砒霜。這怎麼可能,她要不是瘋了,就肯定有什麼陰謀,說不定真的要給我下毒。

“什麼?”我難以掩飾驚訝。

“沒聽清楚?我是說我想請你吃飯,怎麼樣,賞臉嗎?楚總監。”樂田田臉上突然換上一副嫵媚的笑臉,殷切的說。

我有點兒受寵若驚,半天沒反應過來,不知道怎麼答話。

見我不說話,樂田田接著說:“你別多想,就是感謝你幫我修改方案。別人能請你吃飯,難道我樂田田就不行嗎?楚總監不會這麼沒風度吧?”

我被她說的不答應都不行了,努力保持鎮定的說:“好,那謝謝樂經理了。”

“

飯都還沒吃呢,謝什麼?今天下班你等我,我們吃西餐,就這麼定了。”樂田田見我答應了,竟然像個小女孩兒一樣興奮起來。我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我面前這個女孩兒真的是樂田田嗎?上一分鐘還是成熟誘惑的女白領,下一秒卻變成了鄰家小妹,看來還真是每個人都有不為人知的另一面啊。

走出了樂田田的辦公室,我依然感覺到強烈的迷惑和淡淡的恐懼,樂田田雖然不是什麼兇禽猛獸,但要是真哉在她手裡,下場也一定好不到哪裡去,看來這頓飯註定要吃的不太平了。

走了沒幾步,陳斌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竄出來拉住我的手,滿面焦慮的問道:“老大,你怎麼從母老虎的辦公室出來?沒受傷吧?”說著在我的身上檢查一番,似乎是在看我有沒有少了什麼器官。

“沒事兒,我是何許人也?一個樂田田,不足掛齒。剛才一番交手,我佔盡上風,不過,我懷疑她正在醞釀一個更大的陰謀。”我嚴肅的說。

“哦?什麼陰謀?”陳斌急切的問。

我滿臉凝重的神色,緩緩吐出三個字:“鴻門宴。”說罷抬頭看向遠方,儼然一副深謀遠慮的樣子。陳斌也學著我的樣子將焦慮的眼神投向遠方,此時遠處走過一個性感火辣的身影,是銷售部著名的交際花白麗,白麗朝我們拋了一個媚眼,這邊二人的表情頓時從凝重變成了猥瑣,哈喇子流了一地。起點中文網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起點原創!

第六章 樂田田的陰謀

熬到晚上七點,公司的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我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朝樂田田的辦公室張望,楊靜突然敲門進來。

“楚總,樂經理說讓你現在去福島餐廳,她在那裡等您。”

我說怎麼半天沒看見這妮子,原來她自己早撤了,還說讓我下了班等她,這不是故意涮我嗎?看來她是存心報復我。

福島餐廳是一個比較高級的西餐廳,環境優雅,服務周道,但是由於貴的嚇人的價格和裡面那些我根本嘗不出來哪裡好吃的食物,我對這個地方沒什麼好感。福島離公司比較遠,樂田田選這個地方,估計也是為了避嫌吧,畢竟我們公司傳緋聞的速度,已經遠遠超過了我們心理成長的速度,在我們來沒來得及接受的時候,那些事兒已經被放大無數倍的傳的沸沸揚揚了。

我驅車到了福島,在前臺問了一下,樂田田坐的是包房,服務員把我領到樂田田所在的包房,便恭敬的離開了。

進入包房之後,我略微有些驚訝,昏暗的燈光,簡單大方的陳設,加上暖色系的壁紙顯得既高貴又曖昧,有種紙醉金迷的感覺。樂田田跟我吃飯幹嘛也把氣氛搞的這麼曖昧?不會是對我有什麼企圖吧?那我到底要從了她呢?還是假裝矜持一會兒之後再從了她?

我似乎是被包房內的氣氛感染了,說話的聲音也顯得有些低沉魅惑:“呵呵,地方不錯。”

“菜我已經點了,你先坐下吧。”樂田田的語氣平淡如水。

我坐在樂田田對面,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只好盯著桌子上的刀叉發呆。樂田田也不說話,只是用那充滿征服力量的眼神看著我,我被看得有些心虛,不自覺的把頭低下,此時房間內的氣氛顯得異常怪異。

低下頭之後,我看見了樂田田穿著白色高跟鞋的腳,目

光便再難移開。充滿曖昧的氣氛,一雙性感的美腳,就算是我定力堪比柳下惠,也要忍不住了。

“好看嗎?”樂田田的聲音依舊很平靜。

“好看。”我鬼使神差的說出了這兩字,立馬又覺得不對,改口道:“嗯,這牛排烤得紅紅的,確實好看,這盤子也好看,叉子也好看…….”

樂田田含笑不語,我聽見了高跟鞋落地的聲音,霎時心頭一緊,接著便看見樂田田的肉絲腳慢慢爬上了我的大腿。我瞬間感到血氣上湧,全身上下止不住的顫抖。看見我的反應,樂田田的腳更加大膽的往上游走,慢慢爬到了我的衣領。我一把抓住樂田田的腳,卻沒有把腳拿開,慌張的道:“你,你這是幹什麼?”

樂田田沒有答我的話,身體微微向下傾斜,靠在椅子上,把另一隻腳伸到我面請,淡淡的說了一個字:“舔。”

她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量,我幾乎就要把舌頭伸出去了,有了第一次經的驗,我現在對舔女人的腳已經不那麼排斥了,但我還是要剋制住自己,要是我真的舔下去,怕是要萬劫不復了。我努力壓抑自己的慾望,早已是滿頭大汗。

看見我的樣子,樂田田又把腳往前湊了一點,幾乎已經接觸到我的鼻子。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傳來,讓我有些心曠神怡。樂田田鼓勵的說:“別為難自己了,想舔就舔吧,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我在桌下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毅然把頭轉過去,艱難的說:“誰告訴你我想舔了,快把你的腳拿開。”

樂田田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似乎是沒想到我會這麼頑強,不過很快又恢復了充滿玩味的笑意。

“你真的不想舔嗎?”

“不想。”連我都佩服自己的毅力。

樂田田突然神秘的笑了,然後把腳收了回去,我以為就這麼結束了,誰知道,下一秒我看到的畫面,幾乎讓我鼻血都噴出來了。

樂田田慢雙手抱住自己的腳,一點點往上抬,慢慢接近自己的臉,同時伸出可愛的粉紅色的舌頭,慢慢向自己的腳湊過去。我簡直就要崩潰了,太殘忍了,真是太殘忍了,老天爺對我的考驗真是太殘忍了,讓我在這麼誘惑的畫面之下還有坐懷不亂,把不如殺了我吧。

終於,樂田田的舌頭接觸到了自己的絲襪腳,她臉上的笑意更濃,用勾魂的眼神看著我,舌頭緩緩的在自己的腳尖縈繞。看著眼前的一幕,我感覺自己全身的水都被抽乾了一般,飢渴難耐。樂田田舔了一會兒,突然把腳又伸到了我面前,我能清晰的看見絲襪上面被樂田田口水沾溼的痕跡。沾溼的地方可見度更高,我看見了那塗著透明色指甲油的腳趾,終於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抱住樂田田的腳,送進自己的嘴裡,貪婪的吮吸起來。

從福島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樂田田始終沒有和我說一句話,我也不敢主動開口,就這麼跟在她後面。

“你的車停在哪兒?”

我剛要回答,樂田田卻突然劫住了我的話:“不用說了,直接帶我去。”

我現在面對樂田田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學生面對班主任,心如死灰般的等待著裁決。可是樂田田就像把剛才餐廳裡的事兒忘了一樣,隻字不提,只是臉上的表情變得冷酷了去多。

樂田田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對我說:“鳳凰小區。”

我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表示不解。

她不耐煩的重複道:“我家住鳳凰小區,還不快開車。難道你讓我走回去?”我這才明白原來樂田田是讓我送她回家。

在車上樂田田依然一言不發,我實在是坐不住了,怯生生的問道:“剛才在餐廳……”

“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別人的。”她再次打斷我的話。

我如釋重負,語氣輕鬆了一些,“那就好,我剛才只是一時衝動。”

“你也別高興得太早。”

我聞言有些緊張,“你什麼意思?”

“從今以後你什麼都得聽我的,不管我叫你做什麼,絕對不能對我說個‘不’字。”樂田田神色淡定的說。

我就知道這事兒沒這麼簡單,這個樂田田,今天請我吃飯就是為了算計我,可惜我明明知道她也陰謀,卻還是忍不住中了她的下懷,都怪自己定力不夠,這下有了把柄在她手裡,我的好日子怕是要到頭了。不過我是一個樂觀的人,總認為凡事都有迴旋的餘地,就算樂田田把今天的事說出去,別人也不一定會相信她,畢竟這種事兒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一般人又怎麼能接受得了呢?肯定會以為是樂田田對我的怨恨太深,故意詆譭我的。想到這裡,我稍感釋懷,給自己打打氣,回頭對樂田田說:“這個要求恐怕不能滿足你,同事之間相互幫助我很樂意,但是要我什麼都聽你的,那未免有些過分了,恕我直言,今天的事兒,單憑你的隻言片語,怕是也不容易讓別人相信的。”

樂田田不屑的笑笑,似乎是早料到我會這麼說,我有些詫異,心裡隱約有不祥的預感。果然,樂田田不緊不慢的包裡拿出一部手機,熟練的在鍵盤上按了記下,把手機遞到我面前,只見手機裡的男人正雙手捧著一隻穿著肉色絲襪的腳,五個腳趾已經沒入口中,這個男人雙眼微閉,表情陶醉,看起來好不猥瑣。這正是我剛才在餐廳的包房裡面舔樂田田的腳的畫面,竟然不知什麼時候被她偷偷拍了下來,由此更可以肯定,她是早有預謀的。這個女人,太可怕了。

我的心瞬間掉進了冰桶,大腦裡一片空白,之後樂田田在說什麼,我已經完全聽不見了。能把車安全的開到樂田田家小區門口,已經是不可思議了。樂田田下車的時候對著任然發呆的我說了一句:“明天早上來接我。”然後留給我一個迷人的微笑,朝小區深處走去。我產生了一種幻覺,樂田田迷人的笑臉正在慢慢變得猙獰,就像白雪公主的後母幻化成的巫婆一樣,令人望而生畏。

我回到家,就像丟了魂一樣,眼神呆滯的徑直走進了書房。(現在成了我的臨時臥房)田樂樂本來坐在客廳看電視,見我回來了便興奮的和我打招呼,但看見我像屍體一樣對她不理不睬,於是走過來拽住我的肩膀,“你怎麼了?”

看見田樂樂眼神裡流露出的關切,我感到心裡暖暖的,其實這丫頭不欺負我的時候,也挺可愛的。

我勉強擠出一個微笑,對她說:“沒事兒,就是有點兒累了。今天不能陪你了,我先去睡了。”

田樂樂依舊拽著我的手臂不放,“不對,你肯定有事兒,是不是在公司遇到什麼不順心的事兒?跟我說說嘛。”

“真的沒事兒,跟你說了也沒用。”

“不行,必須說。”田樂樂恢復了往常霸道的語氣,“你要是不告訴我,今晚就別想睡覺了,而且我還

要腳刑伺候。”

看著倔強的田樂樂,我有些想笑,又有些欣慰,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我對這個小姑娘也頗有了些瞭解,雖然她和樂田田一樣的很霸道,一樣的喜歡用腳戲弄我,但她其實是個很善良的小女孩兒,喜歡折磨我,但有時候也會關心我,比如現在,看到我這幅表情,她便真的著急了。而那個樂田田則完全是一個蛇蠍美人,純粹是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只要看到我越鬱悶,她就會越得意,還一天到晚的想著怎麼謀害我,現在終於被她得逞了。

我把田樂樂拉到沙發上坐下,然後主動抬起她的腳放在我的腿上,開始給她按摩,同時鼓作輕鬆的對她說:“真的沒事兒,就是今天公司裡的事兒太多了,我有點累了,所以剛才沒有跟你打招呼就想回房間了。”

田樂樂謹慎的觀察著我的表情,“真的?沒騙我?”

“當然是真的,我怎麼敢騙你啊?”

“那好,看在你這麼累的份上,不用你按摩了,你去睡吧,不過要先洗個澡,髒死了。”

我疲憊的笑笑:“好,我這就聽您的吩咐,洗澡去了。”

“嗯,去吧。”田樂樂滿意笑笑,拿起桌上的零食繼續和電視機對峙。

第七章 羞辱

第二天一早,我開車到了樂田田她們家小區的門口,打了個電話給她。過了半個小時她才從小區裡面走出來。

上車後,我不耐煩的說:“怎麼這麼久?”

“等這麼一會兒你就不耐煩了?我還能指望你為我辦事嗎?”樂田田語氣有些嚴厲,讓我有種莫名其妙的屈服感。

我訕訕的回過頭假裝認真開車,一路無話,就這麼到了公司樓下。

整個上午我都心不在焉,想著樂田田接下來會怎麼對付我,這個女人的心狠手辣在我我們公司可是無人不知,據說以前人事部的經理王本言有一次對樂田田說了幾句輕薄的話,她愣是一腳差點兒把別人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踢成太監,王本言可是公司的元老,連董事長都要敬他三分,不然怎麼會掌管人事部這麼重要的部分?可是這個樂田田就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誰招惹了她,那無異於是老虎頭上拔毛。

我正坐在電腦前面發呆,突然收到了一個Email,是樂田田發過來的。

“到我辦公室來,立刻。”

我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屈服於她手機裡的照片的威脅,心懷忐忑的到了樂田田的辦公室。進去以後,樂田田命令我把門關上,窗簾也早就被她拉上了。不用說也知道這次我肯定又要倒黴了。

樂田田脫下高跟鞋,隔著桌子向我甩過來,高跟鞋掉在地上,我觀察了一下,鞋面是黑色的,鞋底則是紅色,跟又高又細,看起來頗為鋒利,鞋尖有點圓,顯得既高貴又富有野性。

見我愣愣的盯著地上的鞋看,樂田田沒好氣的說:“傻站著看什麼啊,把我的鞋撿起來,擦乾淨。”

一聽這話,我火氣立馬上來了,“你把我當什麼了?讓我給你擦鞋?對不起,這伺候人的活兒我做不來。”

“做不來?那這個你會做嗎?”樂田田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部什麼機,正對著我晃動,上面赫然是我在舔她的腳的照片。“其實你舔的挺不錯的,你要是不想擦鞋的話,就過來給我舔腳吧。”

我恨不得衝上去把這個妖精一般的女人爆踩一頓,無奈自己有把柄

在她手裡,只好強壓怒火,憤憤的撿起地上的鞋子,“我願意擦鞋。”

“不行,我現在改變注意了,我要你過來舔我的腳。”說著把腳放桌上,輕輕的晃動。她今天穿了一雙黑色的絲襪,薄薄的,隱約能看見幾個嫩白的腳趾,它們就像會說話一樣,調皮的挑逗著我的慾望。

我手裡緊緊的拽著樂田田剛脫下來的高跟鞋,頭上青筋暴起,我想我就要爆發了,我要衝上去把這個女人撕碎。我凶神惡煞的瞪著樂田田,她卻豪不閃躲,用冷豔的目光和我對視著,僵持了兩分鐘,竟然是我先堅持不住了,樂田田的眼睛就像能穿透人的內心,俘虜人的靈魂,我實在是被她看的有些發毛,憤怒也漸漸遺忘了許多。樂田田突然又把手裡的電話朝我舉了一下,悠閒的說:“你可考慮清楚了,真的不舔嗎?”

她語氣平靜,充滿自信,就好像認定自己吃定我了一樣,事實上也的確是這樣。我有些動搖,忍不住向前挪了半步。樂田田適時的鼓勵道:“又不是沒舔過,一次兩次有區別嗎?相信我,你會越來越喜歡的。”

我終於屈服了,緩緩走到樂田田的辦公桌前,彎下腰準備舔她放在桌上的腳。她卻突然把腳縮了回去,然後翹起二郎腿,腳自然的垂在離地面很近的地方。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現在說話已經顯得很無力了。

“這樣我比較舒服。老放在桌上怪累的。”樂田田淡淡的說。

“那你讓我怎麼舔,夠不著了。”

“你趴下不就能夠著了?跪下也行。”樂田田悠閒的坐在椅子上晃動著那雙性感的腳丫,她竟然想讓趴在地上給她舔腳。

我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勇氣,因為我知道所有的反抗都將無濟於事,我只能屈服,但在心裡暗暗發誓,總有一天我要報仇,把今天受到恥辱全都討回來,要把這個樂田田扒光了,再拍幾十萬張照片貼遍整個城市,然後讓她跪地求饒。

我俯下身子,臉頰慢慢的接近她的穿著黑色絲襪的腳,我已經不再有慾望,腦海裡除了恥辱和憤怒什麼也不剩下,我麻木的伸出舌頭舔著樂田田的腳尖,她滿意的看著我微笑。舔到一半,樂田田突然用另一隻腳把我的頭狠狠的踩在地上,然後用力轉動腳踝,我整張臉被她蹂躪得變形了,嘴裡有淡淡的鹹味,但我卻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來,強忍著臉上的劇痛,聽著樂田田在我頭上放肆的大笑,把一切委屈化成了憤怒,這筆賬,總有一天要跟你樂田田算的。

樂田田踩了半天,見我一點動靜都沒有,於是把腳鬆開,問我:“你怎麼不叫啊?不痛嗎?”

我的語氣平靜得可怕,眼睛看著地上的灰塵,“你踩夠了沒有?”

樂田田似乎也沒想到我會這麼平靜,不由得語氣也變得不那麼淡定了,“你起來吧,今天玩兒夠了,不折磨你了。這幾下對你來說不算什麼吧?”

我慢慢站起來,眼神空洞,默默的舔著嘴角的血絲,就好像眼前的樂田田是空氣一般,不答她的話。

樂田田看見我的樣子,有些動容,眼神變得閃爍,說話的語氣也顯得有些緊張:“問你話呢,你沒事兒吧?”她似乎也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了。

我依舊不理她,淡淡的說:“還有別的事兒嗎?”

“其實要不是你以前那樣處處針對我,我也不會……”

“行了,多餘的話我不

想聽,你要是還覺得不夠,我就繼續幫你舔腳,要是你沒別的事兒了,我就出去了。”我打斷樂田田的話,依舊用波瀾不驚的語氣說。

“你……”樂田田有點生氣。

“今天哉在你手裡,我楚鄴自認倒黴,不過今天的帳我都記下了,將來會一筆一筆的跟你算。從今以後,你要還想讓我舔你的腳,除非把我的舌頭割下來,至於那些照片,你愛給誰看給誰看,恕不奉陪。”說完我便轉身朝門口走去。

“我,我……我就不該對你心軟,楚鄴咱們走著瞧。”樂田田憤怒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我卻似沒有聽見一樣,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她的辦公室。

出了樂田田的辦公室,便看見楊靜在門口站著,“楚總,你女朋友來了,正在你辦公室等您呢?”

我女朋友?我什麼時候有個女朋友了?這時我看到遠處陳斌猥瑣的臉正在對著我笑。我疑惑的問楊靜:“我女朋友?她叫什麼?”

楊靜被我問的有些懵了,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她說她叫田樂樂。”

一聽田樂樂的名字,我突然感到一陣莫名的興奮,剛才受了那麼一番羞辱,正是需要發洩時候,而和田樂樂相處了這麼久,我對她竟然產生一了中莫名的依賴,我渴望從她那裡得到安慰。

我快步走到自己的辦公室,果然看見田樂樂坐在那裡,百無聊賴翻著我桌上的文件。田樂樂見我進來了,正要開口說話,我卻忽然著了魔一般,用腳一蹬把門關上,朝田樂樂撲了過去,扒了她的運動鞋和棉襪便瘋狂的舔起她的美腳,我飢渴的吮吸她的每一個腳趾,直到把她的兩隻腳的每一個部位到沾滿了我的口水。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但在剛才看見田樂樂的那一刻,我就已經失去了理智。

我稍微平靜了一下心緒,有點尷尬的問田樂樂:“你到公司來找我什麼事兒?”

田樂樂被我瘋狂舉動下了一跳,先是有點發愣,隨即又綻放出招牌式的甜美笑容,悠閒地看著我舔她的腳。見我問她話,想也不想的說:“我就是腳有點癢了,所以就來找你。”

我們倆相視一笑。

第八章 就舔一小口

一個多月過去了,我擔心的事情一直沒有發生,樂田田沒有把那些照片公佈,我也沒有想到報復她的辦法,其實我對她的怨恨已經隨著時間的推移的消減了許多,而且她沒有再利用照片威脅我做任何事情,我也就不再記掛著怎麼報復她了。

自從上次忍不住在辦公室裡主動舔了田樂樂的腳,我開始逐漸面對自己的愛好。我承認了自己對女人的腳的特殊的興趣,也瞭解了一些關於戀足,的知識。總之是在田樂樂的悉心教導下,我的接受能力提高了不少。現在反而是我經常主動要求舔田樂樂的腳,她卻只有心情好的時候才肯讓我舔,正是應了當初她的預言。

又到了週末,我和田樂樂商量好了今天在家吃飯,我們倆各自主廚,然後比出誰做的菜更好吃。到農貿市場買了幾大包原材料,估計可以做十個人的伙食了,而我們卻只有兩個人。我覺得太浪費了,可田樂樂堅持要這麼做,最後,在她答應由她付錢的前提下,我終於同意了。

經過了一個小時的奮戰,我們幾乎把廚房裡所有能用到的道具都用了,才各自做出了五道菜,我自幼便得老媽的真傳,小時候經常是

我做一家三口的飯菜,這點兒小事兒哪難得倒我。而田樂樂沒做之前把海口誇上了天,可是做出來的菜卻沒有一個能看的,而且竟然把配料到主材使,以至於我對著一盤綠油油的炒大蒜哭笑不得。

最後我做的五盤菜幾乎被田樂樂吃完了,而她做的無一例外的倒進了垃圾桶,不過就算是這樣,這場比賽的勝利方依然是田樂樂,理由不明。按她的說法,是在公平公正公開的前提下,由我二人共同裁決的,而她全權代表我的觀點,所以我們一致認為,田樂樂做的菜色香味俱全,明顯更勝一籌。

吃完飯後,我提議去逛街,田樂樂卻說吃太飽了不想動,還吩咐我下樓幫她買健胃消食片。到了樓下,發現藥店關門了,我所住的小區附近就這麼一家藥店,於是我只能四處尋找,就當散步吧。

走了十多分鐘,在路過一個巷口的時候,突然聽見裡面傳來女人的呼救聲,我不是很確信,因為聲音很小,而且叫了一下就沒有了。我躡手躡腳的走進巷子裡面,裡面一片黑暗,只能扶著牆摸索著前進,走了一會兒,我便看見些光亮,再走近一點,我發現在昏暗的路燈下隱約有幾個人影糾纏在一起。我提高了警惕,步伐變得更輕,悄悄的向那個幾個人靠近,由於我完全浸沒在黑暗中,所以他們都沒有發現我。隨著我的前進,前面幾個人影變得清晰,我勉強能看清了他們的面孔,地上躺著一個正在掙扎的女人,一個身材肥胖的男人正壓在他身上,而他們旁邊站著一個瘦高的男人,大概正在把風。

“你快點兒,怎麼這麼久連個衣服都扒不下來?”

“這娘們兒太倔了,怎麼打都不從。”

“我來,他媽的我還不信兩個大男人還擺平不了她?”說著也朝地上的女人撲了過去。幾個人的糾纏中,我看見了那個女人的臉,我當時的吃驚難以用言語表達,地上這個人,正是我們公司的野蠻經理樂田田。我猶豫了一會兒,但是眼前形式緊急,卻由不得我多想。

我在地上摸摸索了一番,找到一塊硬物,大概是磚頭,我也不管這麼多,找準時機,衝上去朝那個胖子的後腦勺一陣猛拍,胖子悶哼一聲,然後便一頭哉在地上。解決了威脅最大的一個,我還是不敢怠慢,立馬反手一揮,看也不看朝身後的瘦子拍過去。他顯然沒有意識到我動作如此迅速,躲閃不及,正巧被一磚頭拍在腦門上,額頭上頓時掛起一道血瀑布,不過卻沒有昏過去,瘦子驚叫一聲,拔腿便朝巷子深處跑去。

轉眼之間便把兩個人都解決了,連都佩服自己的神勇。轉過身看著由於受到驚嚇而蜷縮在地上的樂田田,我心裡有點不是滋味。她的衣服和絲襪早被撕爛了,露出了內衣和內褲,臉上有些腫,嘴角掛著血絲,看來是剛才反抗的時候被這個胖子打的。想樂田田這麼高傲的一個女孩兒,遇到這種事兒,肯定是要拼死抵抗的。我又在胖子身上狠狠的踹了一腳,便朝樂田田走過去。

我彎下腰想把樂田田抱起來,可我的手還沒碰到她,她就又抓又踢的,讓我近身不得。我使勁兒抓住她的兩隻手,大聲喊:“別怕,是我啊,我是楚鄴。”

樂田田聽到我的聲音後停下了掙扎,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待看清我的臉後,突然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同時奔進了我的懷

裡。

我把樂田田送回了家,她任然驚魂未定,使勁兒拽著我的手臂,一刻也不肯鬆開。我本來就是一個很懂得憐香惜玉的人,看著眼前這個楚楚可憐的樂田田,哪裡還記得對她的怨恨。樂田田這樣的人,從來都是心高氣傲,看不起男人,今天卻差點被兩個男人給辦了,想想也真是有點兒委屈她了。

我輕輕拍拍她的肩膀:“不用怕了,現在只有你和我了,誰也欺負不了你。”

樂田田淚眼婆娑的看了我一眼,抽泣著說:“你不是很恨我麼?為什麼還要救我?”

我訕笑道:“這種情況,是誰我都要救的,我從小就是一個很有正義感的人。而且當時那麼黑,我哪兒知道是你啊?”

樂田田一聽,哭的更厲害,使勁兒在我胳膊上掐了一爪,“就是說,你要早知道是我就不救了,是不是?”

我忍著劇痛笑道:“哪兒能呢?要早知道是你,我一定把那倆王八蛋幹掉。那之前還要施以滿清十大酷刑,才能洩我心頭之憤。”

樂田田笑了,像個受委屈的小孩兒突然得到了心愛的禮物作為安慰。“你說的是真的?”

“那還能有假?我對著你的內衣發誓….”

樂田田低頭看見自己身上支零破碎的衣服,和裸露在外面的胸罩,臉上的表情又羞又怒,“快閉上你的狗眼睛,不許看。”

“誰是狗啊,我又不是故意要看的,把你衣服撕爛的又不是我。”

“你混蛋,無恥。”

“罵誰呢,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但不知道知恩圖報,還罵自己的救命恩人混蛋,活該你被那倆小子給辦了。”我憤憤的說。

“你,你……你欺負我。”樂田田說著竟是又哭了起來。

我趕緊賠不是,“誒,別哭別哭,我哪兒敢欺負你啊,我跟你開玩笑的。”

樂田田哭的越來越起勁兒了。

“你快別哭了,我真的是跟你開玩笑的,我怎麼會欺負你呢?向來都是只有你欺負我的份兒。”我央求道。

“我哪裡欺負你了?”樂田田帶著哭腔說。

她這麼一說,我頓時想起了她以前對我做的事情,表情有些不自然,“沒欺負我?是誰強迫我舔她的腳,還踩我的頭來著?”

樂田田著急了,“那,那,那是你本來就想舔我的腳,你自己不敢承認。哇………”說道最後竟變成了孩子般的號啕大哭。

我趕緊自我檢討,“是是是,是我想舔你的腳,你沒逼我,你沒欺負過我,是我欺負你了,我給你道歉好不好,你快別哭了。”

“真的?”

“比真金還真。”

“那你證明給我看。”

“證明給你看?”我疑惑的打量了樂田田一眼,眼神定格在她的腳上,把心一橫,捧起她的一雙玉足就啃了起來,便舔還邊說:“你看,真的是我想舔你的腳,現在信了吧。”

樂田田終於笑了,而且還越笑越大聲,最後竟然成了捧腹大笑,我意識到自己上當了。一把甩開她的腳,沒好氣的說:“我救了你你還耍我,有你這麼報答恩人的麼?

“誰讓你說話氣我的?”

“我真是上輩子欠了你了,看樣子你現在是沒事兒了,那我就先走了”在這裡多呆一刻我都覺得不安全,還是趁早打道回府吧,田樂樂還在家等著我呢。

“不行,你不許走。”

“為什麼啊?”

“我,我一個人在家害怕。”

我汗顏,“你平時不也是一個人在家的嗎?”

“今天不一樣,因為我被,我被……”樂田田說不下去了,用泛著淚光的大眼睛看著我。

想想也是,一個女孩子,剛遇到這樣的事情,是會有些害怕的,算了,我就好人做到底,再陪你一晚上吧。

我擺擺手,無奈道:“那好吧,我今晚就留下來了,不過你可不能對我做出什麼不軌的行為。”

“作夢吧你。”

我掏出手機撥了家裡的電話,想給田樂樂說我今晚不回去了,可是等了半天也沒人接,我心想這丫頭可能是睡著了吧。

“你給誰打電話呢?”樂田田疑惑的問。

“哦,我給家裡打個電話,說我今晚不回去了。”

“你不是一個人住嗎?”

我想了想,不知道怎麼回答她,只好敷衍道:“最近來了個親戚。”

樂田田哦了一聲,便不再說話,房間裡的氣氛有些怪異。

“你剛才說的是真的麼?”樂田田率先打破了僵局。

“什麼真的假的?”

“你說你本來就想舔我的腳,是真的嗎?”樂田田的表情似笑非笑。

“假的。”

“我不信。”

“你不信也是假的。”

“你騙人,你肯定早就想舔我的腳了,喏,給你舔。”說著竟把腳伸到我的嘴邊。

“拿開點,臭死了。”

“快舔嘛,我知道你很想舔的。”

“不舔”

“舔嘛。”

“不舔。”

“舔嘛舔嘛舔嘛。”

“好吧,我就舔一小口。”

……

第九章 臨別的禮物

第二天一早在公司裡給家裡打了個電話,可還是沒人接,我有些擔心,一下班就匆匆趕回了家。進門之後,發現田樂樂和往常一樣坐在客廳看電視,於是問她:“你怎麼不接電話啊?”

“不想接。”田樂樂似乎有些不愉快。

“你是在為昨晚我沒回家的事兒生氣?”

田樂樂沒有回頭看我,“買個健胃消食片買一晚上,你上哪兒鬼混去了?”

我怎麼敢把我在樂田田家留宿的事情告訴她,我說我什麼也沒幹,田樂樂一定不會相信,更何況,我也不是什麼都沒幹,我還舔了樂田田的腳呢。

“昨天碰到個好久沒見的朋友,跟他敘敘舊,一高興就多喝了兩杯,所以就在他哪兒睡了。”我撒謊道。

“那你就不管我了?讓你給我買藥你買一晚上都不回來,把我一個人扔在家裡…..”說著拿起拖鞋就朝我扔了過來。

我走到沙發邊上,剛要坐下,田樂樂就一腳踢了過來,“誰允許你坐了?站著。”

“哦。”我不敢反抗。

田樂樂盤腿坐在沙發上,像教訓小孩兒一樣教訓我:“說,我該怎麼懲罰你。”

“罰我舔腳吧。”我條件反射的說。

“你想得美,這次可別想這麼容易就過關。我一定要好好調教調教你。”

“調教我?怎麼個調教法?”我有點害怕了。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田樂樂面不改色。

“你可別太過分了,否則我會反抗的。”這話我自己都覺得沒底氣。

“你敢嗎?”

“樂樂,我這是初犯,您就別用重型了好不好?”我苦著臉說,希望能騙得一些同情。

“還敢跟我討教還價?看來我平時是對你太好了,走,跟我進房間去。”田樂樂突然站起來,揪著我的耳朵就往臥室走去。

“把衣服脫了。”田樂樂把門一關,命令道。

“我下次不敢了…”我話還沒說完,田樂樂就一腳踢在我的肚子上。

“讓你脫你

就脫,哪兒那麼多廢話。”

我只好把衣服褲子都脫了,只剩下一條褲衩兒。

“躺下。”

我不敢再發問,乖乖的躺在了地上。

田樂樂跨過我的身體,坐到床邊,然後抬起腳,慢慢放在我的內褲上,開始溫柔的撫摸起來。她的雙腳在我的內褲上不停的遊走,我舒服的忍不住哼了兩聲。

“舒服嗎?”

“嗯,舒服。”我輕輕嗯了一聲。

田樂樂衝我甜美的一笑,慢慢把腳伸進我的褲衩兒裡,我突然緊張的要命,但當感受到絲襪和我下面摩擦帶來的一陣興奮,小弟弟馬上站了起來,除了極端的快樂再也沒有多餘的情緒。

田樂樂慢慢用腳扒開我的內褲,然後用一直腳的腳掌把我的小弟弟壓在小腹上,一陣舒爽的感覺傳遍全身。突然,田樂樂腳下猛的加力,我的小弟弟被她踩扁了,陷進小腹裡,一股劇烈的疼痛感讓我忍不住哇的一聲大叫。

“不許叫。”田樂樂命令道,腳繼續在我的小弟弟上面蹂躪。

“樂樂,饒了我吧,我下次真的不敢了。”我齜牙咧嘴的說。

“你沒有下次了,我要一次就讓你永遠記住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看見田樂樂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傷。她接著說:“楚鄴,我今天就讓你體驗一回欲仙欲死的感覺,你要記住,你永遠只屬於我。”說著,慢慢用兩隻腳把我的小弟弟扶起來,然後溫柔的上下套動。這種銷魂的感覺,是我從來都不曾體驗過的,我此刻就像是靈魂脫離了身體,那是在極樂的感覺中釋放的束縛已久的靈魂。我閉著眼睛,享受著令人窒息的快感,忍不住發出一陣陣的喘息。

“楚鄴,跟我在一起快樂嗎?”田樂樂說著,並沒有停下腳下的動作。

“快樂,比神仙還要快樂。”

田樂樂突然加快了速度,拼命的用兩隻夾住我小弟弟的腳上下搓揉。我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只感覺自己的下面正在變得越來越熱,一股脹痛的感覺傳來,我知道自己要堅持不住了。

田樂樂腳下力氣越來越大,她自己也發出了輕輕的呻吟,我感覺自己的小弟弟已經被灌注滿了無窮的精華,終於,隨著一陣劇烈的顫抖,一股暖流從下面噴出,落在了田樂樂的絲襪腳上,我整個身體頓時癱軟下來,就像變成了一隻沒有骨頭的蚯蚓,陣陣的酥麻侵襲著全身,我不知不覺咧開嘴幸福的微笑。田樂樂用有些戲謔的目光看著我疲軟的再也站不起來的小弟弟,慢慢用腳趾塗抹著上面那些白色的液體。我感覺很舒服,很困,不知不覺中竟然就這麼躺在田樂樂腳下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仍然躺在地上,但是卻不見了田樂樂的身影。想著昨晚發生的一切,那幸福的感覺和誘惑的畫面依然令我興奮不已。我覺得田樂樂的出現就像上天送給我的一個禮物,她像天使一樣善良,但卻喜歡玩一些惡魔的把戲,她關心我,但卻喜歡折磨我,她霸道,但卻時時為我著想,我決定了,我要珍惜上天賜給我的這份禮物,不管田樂樂最後會不會找到她的家人,我都不會讓她離開我。

“樂樂。”我一邊走出臥室一邊喊,可是沒有聽到回應。我走到客廳,依舊沒有看到田樂樂,不過卻發現茶几上放了一張條子。我心裡生起一種莫名的恐懼,快步走上去拿起那張紙

條,看著上面娟秀的字跡,我聽見了自己的心被敲碎的聲音。

楚鄴,我走了,我不能告訴你我去了哪裡,因為我不想你來找我。但那並不代表我不想見到你,原諒我暫時不能將這一切解釋給你聽,不過相信我,有一天你會明白的、所以,你不可以生氣,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可以怪我,還要天天想著我,直到我們再見面的時候,我會讓你舔我的腳舔上一整天。嘿嘿,想想都覺得幸福吧。昨天晚上,就當是我臨別前送給你的禮物吧,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很喜歡,看著你陶醉的樣子,我也覺得很開心。

楚鄴,我喜歡你,喜歡被你舔腳,喜歡折磨你,喜歡看你假裝生氣卻又不敢反抗我的樣子,我不想離開你,可是我不得不走,相信我,總有一天我們會再見面的,等我。

樂樂我傻傻的站在原地,一種強烈的無助感讓我失去了意識,腦海裡只剩下田樂樂各種嗔怒和開心的表情,現在我才明白,自己對這丫頭原來已是如此的依賴。

第十章 楚總監的矛盾

田樂樂走後,家裡恢復到了以前只有我一個人時候的樣子,清靜的許多。雖然以前大部分時間都是我一個人呆在這幢房子裡,但現在卻有些不適應了。每次回家總是習慣性的說一句“我回來了。”在久久得不到回應之後留下淡淡的失落。我現在仍然睡在書房,我每隔幾天就要把臥室打掃一遍,並且保持田樂樂走之前的樣子,總想著某天她回來住的時候,看見這間她住了兩個月的房間依舊是她走時候的樣子,應該會很高興吧。

不知不覺,田樂樂離開已經一個多月了,一點消息的沒有,我也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還能再見到她,仔細想想,我對她的身份和背景一無所知,她從天而降一樣的闖進我的生活,又蒸發般的從我的世界裡消失,就像劃過天際的流星,綻放短暫的華麗,終將不會停留。

“什麼?去三亞?這不是公費旅遊嗎?”陳斌抑制不住激動的情緒,一邊說一邊揮舞著雙臂。

“嗯,我聽說是公司要去參加一個科技展,由楚總監帶隊去參展。”白麗說著縷了縷自己的秀髮,交際花的風采盡顯無餘,“而且隨行的人也是有楚總監挑選的。”

“是嗎?那太好了。”陳斌立馬兩眼放光。

我剛從辦公室裡走出來,陳斌立馬衝上來拽著我的胳膊,“大哥,親哥,你一定要帶上我啊。”

“你在說什麼,什麼帶上你?”我一臉疑惑。

“去三亞啊。”

“你怎麼知道的?”

“全公司都知道了,還知道是由你楚總監挑人,怎麼樣老大,就憑咱這比親兄弟還親的關係,算我一個吧。”陳斌諂媚的說。

其實不用他說我也打算帶上他,陳斌為人機敏,圓滑多變,雖然看起來吊兒郎當,辦事兒還是挺靠譜的。

“可以考慮,如果你把欠我的錢都還上的話。”

“楚總,您見外了不是,就那幾千塊錢,對您來說,那就是九牛一毛,我厚著臉皮還給你,你還不好意思要呢是吧。”陳斌義正言辭的說,臉皮厚的程度絲毫不亞於我。

“你也別高興得太早了,我們是去工作的,不是去旅遊,沒你想的那麼輕鬆。”

“那您是答應了?哎呀,老大,能跟著你真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吶….”

“行了行了,你也甭拍了,這次一塊去的還有楊靜,樂田田,你

得做好心理準備。”我打斷陳斌的話。

“樂田田?老大,你燒糊塗了吧?你怎麼能讓她也一起去呢?”陳斌不可思議的說。

“這是董事長的意思,不是我選的。而且,樂田田也沒那麼可怕。”自從上次救了樂田田以後,她對我的態度好了許多,也沒再刻意為難我,而我本來就不怎麼討厭她,在舔了她的腳以後,更是看見她就有一股莫名的衝動,其實這次董事長讓樂田田同行,我心裡還是挺高興的。

至於楊靜嘛,她是我的秘書,這小姑娘心思細密,做事一絲不苟,有她在我身邊會為我省去不少麻煩,所以我自然要帶上她。

快下班的時候,我收到了樂田田的短信,“一會兒請你吃飯。”

想起上次樂田田請我吃飯的下場,背脊一陣發涼,斟酌了半天回覆她,“我又不小心拆你臺了?”

樂田田很快回了一條“你怎麼這麼膽小,放心吧,不害你,就是想謝謝上次你救我,下班後咱們公司門口見。”

我雖然仍心有餘悸,但無奈抵擋不住美女的誘惑,還是決定赴宴。等到公司所有人都走以後,樂田田才出現在公司門口,看著她一身的職業裝,白色的細高跟,黑色的絲襪,我心頭的邪火再次升起。

“我們去哪兒?”我故意把語氣放得很平靜。

“去我家。”

“啊?”上一秒的平靜立刻土崩瓦解,這個樂田田語不驚人死不休啊。

“啊什麼啊,走啊。”樂田田完全不在意我驚訝的表情,似乎是早有預料。

“你不是要請我吃飯嗎?”

“是啊。”

“那幹嘛去你家啊?”

“在我家吃不行啊?”

我不解的打量著樂田田,希望能找出什麼蛛絲馬跡來證明她對我有陰謀,然後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拒絕她的要求,可是樂田田面色平靜,語氣淡定,完全看不出有一點不自然,反而顯得我的緊張有點多餘。

樂田田含笑看著我,也不說話,似乎在等待著我的決定。不過從她的眼神裡,看得出她似乎早就有了答案。我不知道這對我來說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雖然我去過樂田田的家,但那是在意外情況下送她回去,而這次是她主動邀請我,那意義就顯得不一樣了,如果我真的去了,會發生什麼呢?我忍不住有些期待,但又有些害怕,畢竟像樂田田這樣的女人,不是一般男人能搞得定的。

“你要是不敢去的話,我也不勉強你。”樂田田看我躊躇,不冷不熱的補充一句。

“有什麼不敢去的,不就是吃個飯嗎?我去。”我也不知道是受了她的激將法,還是本來就挺想答應她的。

“那好,今天就讓你嚐嚐我的手藝,你可有口福了。”

我不置可否,用懷疑的目光打量著樂田田,“是福是禍還很難說啊。”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唄。”

到了樂田田家,我坐在客廳看電視,聽著廚房裡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響,想起以前和田樂樂一起在家做飯的情景,嘴角不自覺浮起淡淡的微笑,隨即又感覺到一種物是人非的悲傷。

“想什麼呢你?一會兒傻笑一會兒皺眉的。”樂田田端著兩盤菜從廚房走出來。她已經脫下了職業裝,換一身休閒的服飾,腳上穿著脫鞋,身上繫了一塊粉紅色的圍腰,看起來頗有幾分女僕的味道。

“你怎麼在家還穿著絲襪啊?”樂田田把黑絲換成了肉絲。

“穿給你看的唄,你不是

很喜歡絲襪嗎?”樂田田似笑非笑的說。

“誰說我喜歡了。誒,做了什麼菜?”我趕緊轉移話題。

“這個是糖醋排骨和魚香肉絲。”樂田田介紹道。

“看起來挺像那回事兒的,我先來嚐嚐。”說著就要伸手去抓。

樂田田趕緊拍掉我的手,“你也不嫌髒,快去洗手,然後拿碗筷,我再做兩個菜就能吃了。”

“就兩個人幹嘛吃這麼多菜啊,你們怎麼都這麼浪費?”我不情願的站起來往廚房走去。

“我們?”樂田田疑惑的看著我,“還有誰很浪費?”

我又想起了田樂樂,這丫頭到底對我下了什麼咒,走了這麼久了還害我整天念著她。

“沒什麼,我去拿碗筷了,你快點,我餓死了。”

毫不誇張的說,除了我老媽,樂田田是我見過做菜最好吃的美女,平時看她一副四肢不勤、五穀不分的樣子,想不到竟然做得一手的好菜,我徹底對樂田田刮目相看了。

看著我狼吞虎嚥的模樣,樂田田忍不住笑了,“你有那麼餓嗎?”

“本來不餓的,可是你做的菜太好吃了,我恨不得多長一個胃啊。”我嘴裡包著飯說。

“有那麼誇張嗎?敢情你以前吃的都是飼料,沒吃過好東西?”

“你才吃飼料呢,看不出來你堂堂樂經理竟然下得廚房,嗯…..不錯,有賢妻良母的潛質,只可惜……”我故弄玄虛的把話說到一半。

果然,樂田田急切的問:“可惜什麼?”

“可惜你脾氣不太好,要是能把這個壞毛病改掉,說不定就能嫁出去了。”

“呸,本姑娘還不稀罕做什麼賢妻良母,脾氣就這樣,愛咋咋的。”樂田田說著就搶過我手中碗筷,並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所有的飯菜都倒在一個盤子裡。

“誒誒誒,你幹什麼啊,我還沒吃飽呢。”

“甭吃了,給你吃也是浪費,吃了還不會說人話,你就配吃飼料。”說著就把所有的菜都倒進了垃圾桶。

我阻攔不及,只能看著滿垃圾桶的佳餚默哀,越看越覺得傷心,於是操起桌上的盤子,含著眼淚舔了起來,直到把所有的盤子都舔的像剛洗過的一樣。樂田田看的好笑,“你至於那麼誇張嗎?”

我依舊看著垃圾桶裡的食物發呆,嘴裡唸叨著:“暴殄天物啊,暴殄天物啊……”

樂田田突然換了一副邪惡的笑臉,我知道,每一個陰謀的產生都是在隱藏在迷人的微笑下面的。

果不其然,樂田田用那攝人心魄的聲音對我說:“給你吃一個更好吃的東西。”

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今天樂田田讓我來她家肯定有陰謀,可當這一刻真的到來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有些緊張,我警惕的問:“什麼東西?”

“你最愛吃的東西。”樂田田依舊保持著嫵媚的笑容,慢慢把腳抬起來伸向我,隔著襯衣撫摸著我的上身,酥麻的感覺讓我忍不住微閉雙眼。樂田田的腳開始向上遊走,已經觸碰到我的下巴,我突然睜開眼睛,一把抓住她的腳,毅然甩開了。

“不要這樣。”我語氣堅定的說。

樂田田完全沒有預料到我的反應會有這麼大的反差,驚詫的看著我,張著嘴卻沒有說出話來。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舉動,本來樂田田的腳對我的誘惑力是很大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在慾望突破極限的那一刻,我卻突然變得冷靜了。自從田樂樂走了以後,我已經很久沒

有再接觸女人的腳了,但是渴望卻越來越強烈,今天樂田田本來給了我一個難得的機會,但我卻拒絕了。我不知道原因,只是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不應該再繼續下去。或許,內心深處我依然不能接受自己這樣的行為,只是以前田樂樂的任性和刁蠻讓我少了很多壓力,給了自己一個藉口。而現在樂田田給我的是純粹的誘惑,沒有任何的強迫,面對這樣的誘惑,我覺得自己很齷齪,強大的羞恥心漸漸喚回了我的理性。

第十一章 戀足天經地義

樂田田也不覺得尷尬,把腳收了回去,面帶微笑的說:“怎麼了?不喜歡嗎?”

“不是…..我也不知道。”我神色黯然。

樂田田突然換了一副大姐姐教育小弟弟的口吻說:“其實你不用覺得羞愧,這沒什麼,很多男人都有這樣的愛好。”

“是嗎?”

“嗯,據統計,有戀足傾向者在男性中的比例高達四分之一。”

“真的?”我有些不可置信。

“呵呵,你不知道的還多呢。其實每個人都有一些戀物癖,戀足只是其中一種,只是因為所戀之物是腳,才會被有些人排斥,所以,你沒必要壓抑自己的愛好,那樣只會讓你越來越消沉。不如坦率的面對,以一個健康的心態去認識它。”樂田田津津有味的說,就像一個教授在講授自己的研究成果。

“中國古代向來有戀足的傳統,古代詩詞小說中,凡是描寫美女,必寫美足。腳是古代人衡量美女的最重要的標準,甚至比臉還要重要…..”

樂田田越說越來勁,我趕緊打斷她道:“這些你都是從哪兒聽來的?”

“這個就不用你管了,總之你記住,生活中戀足的人比比皆是,沒什麼好羞愧的,反而是那些沒有勇氣面對真實的自我的人,才是徹頭徹尾的失敗者。”樂田田一副教條主義的樣子,把戀足說成了天經地義的事兒。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也沒什麼好糾結的了,於是換上一副猥瑣的表情,對樂田田說:“那麼,我們就一起來面對真實的自我吧。”說罷便要伸手去抓樂田田的腳。她卻靈巧的躲開了我的魔爪,似笑非笑的說:“機會只有一次,剛才是你自己放棄了,現在本姑娘不想讓你碰我的腳了。”

我尷尬的僵在原地,看著樂田田性感的腳丫,嚥了一口口水,悻悻的說:“那你開導我半天,讓我終於有勇氣面對自己了,你卻不讓我碰了,這不是難為我嗎?”

樂田田不為所動,愛憐的撫摸著自己的美腿,頑皮的說:“本姑娘的玉足,不是你想碰就能碰的,等我心情好的時候再說吧。”

“那你什麼時候心情好啊?”我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樂田田好笑的看了我一眼:“等我心情好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有時候我真的覺得樂田田就是個妖精,在勾起你慾望的時候又無情的將它撲滅,讓你渴望不可及,吊足了你的胃口,再給一點甜頭,讓人對她欲罷不能。於是所有的主動權都到了她的手裡,不得不說,這個樂田田對付男人手段,恐怕再無人能與之匹敵。不對,在我見識過的女人當中,除了樂田田,還有一個妖精級別的美女,那就是名字剛好跟其相反的田樂樂,這兩個女人,一樣的難以捉摸,一樣的美麗,一樣的懂得操縱人的慾望。我越來越覺得她們倆有聯繫,說不定是姐妹

?

“誒,跟你打聽個人。”

樂田田站起來接下腰上的圍裙,心不在焉的說:“什麼人?”

“田樂樂,你認識嗎?”

待聽到田樂樂三個字後,她的眼神裡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神情,好像是驚訝,又好像是焦慮,不過只是稍縱即逝,很快恢復了波瀾不驚的眼神,淡淡的回答道:“不認識,她是你什麼人?”

我略微有些失望,但是從剛才撲捉到樂田田霎那間眼神的變化來看,事情應該不會這麼簡單,我對自己的猜想更加肯定,樂田田和田樂樂一定有關係,但是樂田田為什麼要說不認識呢?我知道繼續追問不會有結果,樂田田既然不想告訴我,那只有等找到田樂樂的時候再弄清楚這些事吧。

“哦,就是一個朋友,你們倆的名字剛好相反,我還以為你們認識呢。”

樂田田直接跳過了這個話題,把解下來的圍腰往飯桌上一扔,對我說:“我們出去逛逛吧。”

“好啊,剛好我的‘飯後散步步法’最近疏於練習,功力大減,快要趕不上凌波微步了。”我恢復了嬉皮笑臉的樣子對樂田田說。

樂田田換上了一套休閒的衣服,看上去青春了不少。我很少見到不穿職業裝的樂田田,現在看了也是別有一番風味,要是把頭髮紮起來,還真有點兒像在校的學生。走在熱鬧的夜市,我忍不住對身邊的樂田田說:“沒想到你長得這麼嫩,以前還真沒看出來。”

樂田田一副你不識貨的表情:“我一直都很青春,在公司的時候面對這麼多下屬,必須得把自己妝扮的成熟一些,在他們心中才有威信。”

我笑道:“我敢保證,你早就是我們公司最有威信的女領導了,不怕你的人,還真是不多。”

樂田田狠掐了我一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背後叫我母老虎,別忘了你才剛從虎穴出來,能活著已經不錯了,你要是再敢惹我,小心我把你這隻迷途的小羊羔吞掉。”

看著樂田田可愛的樣子,霓虹燈的光打在她的臉上,有一種夢幻的美麗,我似乎沒有聽見她的威脅,不由自主的說:“其實你這樣也蠻好看的。”

樂田田竟然難得的臉紅了,大概是走在情侶眾多的街道上,受了曖昧氣氛的感染。樂田田小聲的說:“那我以前不好看麼?”

我也感覺此時的氣氛有些異常,以前打死我也不敢想象樂田田會在我面前表現的像一個青澀的少女,看著眼前雙頰撲紅的樂田田,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我清了一下嗓子,試圖把這種奇怪的氛圍打破,訕訕的說:“以前也很好看,就是有點兇,呵呵。”

“那是因為以前你老惹我生氣,否則我也不會對你做那樣的事情……”她大概是想起來以前對我的所作所為,不知道是覺得內疚還是害羞,說道後面聲音變得越來越小,細若蚊鳴。

我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接話,於是露出一個訕笑,低下頭不再說話過了。過了很久,樂田田也沒有打破沉默,就這麼安靜的和我並排走在一起,曖昧的氣氛讓我開始緊張,不過隨著我們與過往的人流不斷擦肩而過,我的心情也慢慢平靜下來,看著身旁美的難以用言語形容的的樂田田,有一種靈魂出竅感覺。雖然樂田田一直是公司裡公認的頭號美女,但她向來是以冷美人的形象示人,讓人敬而遠之,從沒有像今天這樣清純脫俗,使人產生親近的

慾望。我腳下有些輕,就好像每跨一步都沒有踩實。我漸漸習慣了現在的感覺,享受著城市的喧囂中隱藏的寧靜。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打破了我的寧靜,“老大,這麼巧啊?”陳斌隔著老遠就開始向我揮手,待到走近後看清我身邊還跟著樂田田,難以抑制驚訝的表情,尤其體現在他誇張的嘴型。大概是他從沒看見過這種打扮的樂田田,被她的美麗所震驚,不得不佩服發明“驚豔”這個詞的人,真是太形象了。不過更讓陳斌吃驚的,應該是看見我和樂田田竟然一起出現在除公司之外的地方。

“樂,樂經理也在啊?”陳斌廢了好大的勁才從驚訝中回過神來。

樂田田就像是觸動機關一樣,瞬間又變回了刁蠻上司版的樂經理,表情冷漠,語氣輕蔑,“我就不能在麼?”

陳斌趕緊賠笑:“能,當然能。”

“那你怎麼好像見到我很不高興似的?”

“我,我…..”

看著滿臉委屈的陳斌,我有些於心不忍,樂田田這丫頭竟然當著我的面欺負我的手下,太不把我這個總監放在眼裡了吧。

“小陳呀,我不是一直教導你,不要在惡勢力面前低頭嗎?”

陳斌一臉疑惑的看著我,樂田田先反應過來,使勁在我的胳膊上擰了一下,“我倒要看看,我這個惡勢力能不能讓楚大總監低頭?”樂田田一邊說一邊手上加力,在我的胳膊上扭了一圈,我疼得齜牙咧嘴,卻又不想在手下面前丟臉,咬緊牙關,依然故作微笑。

樂田田看見我的樣子,似乎是很不服氣,更加用力的往相反的方向又擰了一圈,鑽心的疼痛讓我徹底拋棄的最後的陣地,趕緊求饒:“我低頭,我低頭,你放了我吧。”

陳斌見我敗下陣來,悲憤的表情猶如亡國有恨,“老大,你不能啊,如果連你也屈服了,那還有誰能帶領我們推翻…..”

“推翻什麼?”樂田田滿臉和善的微笑,聲音溫柔得就像幼兒園老師,不過威懾力卻足以讓陳斌心驚膽戰。

“沒,沒什麼。”

我好笑的看著陳斌,安慰道:“放心吧,暫時的妥協只是為了保存革命力量,與惡勢力的鬥爭也絕對不會停止的。”

樂田田被我們給逗樂了,“我有你們說的那麼可怕麼?再說了,我一個小小的經理哪兒是您出大總監的對手?別說的好像我一直壓迫你們似的。”

陳斌也恢復了正常,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湊到我的耳邊怯聲說:“老大,您怎麼會跟母……樂經理在一起啊?可別告訴我你跟她是…..”說道最後露出一個無比猥瑣的笑容,用曖昧的眼神看著我和樂田田。

“你想哪兒去了?我們就是碰巧遇到而已。”說著我偷偷朝樂田田看了一樣,不過她面無表情,看不出什麼態度。

“哦,原來是偶遇,我就說老大你怎麼可能跟她….”說到一半看見樂田田能殺死人的眼神,又生生的把話嚥了回去,改口道:“她應該到了吧,楚總、樂經理,我得去車站接我一個同學,先失陪了,您二位接著逛。”說完還不等我們反應,便一溜煙的消失在了人群了。

沒過多久我便收到一條短信,是陳斌發過來的:“老大,我終於明白了,對付這樣一個強大的敵人,與其打敗她,不如將其招安,為我所用。看來您已經開始招安行動了,真不愧是老大,高,實在是高啊。”

看著陳斌的短信我忍不住笑出聲來,樂田田好奇的問:“看什麼呢?這麼好玩兒。”

我趕緊把手機收起來,敷衍道:“沒什麼,就是一條無聊的接龍短信。”

開玩笑,這個要是讓樂田田看見了,我這胳臂今天非得變得跟小腿那麼粗不可。

第十二章 你擦不擦防曬油?

飛機上,陳斌一邊東張西望,一邊問我:“老大,你說我們這次去三亞要待幾天啊?”

“不出意外的話,我們呆一週,展會持續三天,我們先到酒店安頓好,然後開始準備展覽的事情,等展會結束了,我們就得回來。算下來差不多就一週的時間。”我把頭枕在靠墊上,閉著眼睛回答陳斌,昨晚熬夜看美劇,現在正是抓緊時間補充體力的時候。

“那豈不是沒有空餘的時間?不能啊,人家這次還專門買了八瓶防曬油呢。”陳斌失望的說。

我對這個陳斌天馬行空的思維總是難以適應,睜開眼鏡問道:“你打算把防曬油當礦泉水喝?而且,這和防曬油有什麼關係啊?”

陳斌露出一個猥瑣的表情,“嘿嘿,老大,我們要去的可是三亞,著名的熱帶海濱城市,到三亞怎麼能不去海灘呢,你想想,沙灘上有多少穿著比基尼的美女,要遭受到太陽殘酷的暴曬?到時候這些防曬油就是我保衛美女嫩白皮膚的武器。”

我對這個陳斌無恥的程度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任何猥瑣的事情都能被他說的跟保家衛國一樣高尚且刻不容緩。我實在是有些哭笑不得,對陳斌說:“你不會是打算到時候拽著幾瓶防曬油,見到美女就跑上去問人家‘美女,要不要擦油?’那也不用帶八瓶這麼多吧?”

“呵呵,還有兩瓶是為您準備的。不過現在看來,怕是要浪費了。”陳斌哭喪著臉說。

“去去去,誰用你那些破玩意兒,本總監泡妞兒從來不借助道具。你也不用那麼失望,展會結束了我們應該還有兩天時間,到時候你的防曬油用不用的出去就要看你自己的能耐了。”說著我朝側面的樂田田和楊靜的方向看了一眼,她們二人似乎正交談勝歡。樂田田離開了公司,經理的架子小了不少,人和活潑了許多,楊靜比她小一歲,兩人年齡相仿,聊了幾句便很快成了知音。不得不說,女人結交朋友和仇人的速度,永遠是我們男人望塵莫及的。

看著楊靜和樂田田親密的樣子,我隱約有些擔心,我的這個乖巧小秘書會不會叛變呢?要是她真的成了樂田田的知己,那我的日子就不好過了,不行,我一定不能讓這麼可怕的事情發生。

“老大,你說到時候我們去海灘,帶不帶樂田田跟楊靜啊?”

“她們倆大活人,不用你帶自己也會去,而且都是年輕女孩子,怎麼會錯過這樣的機會呢?”我重新把頭枕到靠墊上,繼續閉目養神。

“嗯…….不知道樂田田穿起比基尼來是個什麼樣子,其實,楊靜的身材也不錯……”陳斌時刻不忘張揚他的猥瑣本色,說著便流著口水YY起來。

此時一個甜美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先生,請問您需要飲料嗎?”我睜開眼睛,看見一個空姐正面帶微笑的站在我旁邊,上身微微傾斜,從一個完美的角度俯視著我。

我看的有些傻了,眼前這張面孔讓我忍不住有些痴迷,太美了,水靈的眼睛,長長的睫毛,粉嫩的鼻頭,飽滿的

嘴唇,細膩光滑的肌膚,潔白無瑕的脖頸,每一個部位都恰到好處,結合在一起更是產生了神奇的化學反應,讓人看一眼就不能把視線移開,再往下看,標準的空姐職業裝,黑絲襪黑皮鞋,齊膝的短裙,加上纖細的美腿,將制服誘惑發揮得淋漓盡致,這對我的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我又一次忍不住幻想自己正在舔眼前這位空姐的腳的畫面,想象著那玲瓏剔透的腳趾連同絲襪一起進入我口中的感覺,心裡如同有萬隻螞蟻在爬一般的奇癢難耐,我不受控的盯著她的腳看,渴望著那秀美的絲足從皮鞋裡面抽出來。

“先生,請問您需要什麼飲料嗎?”空姐又重複了一遍問話,臉上依舊保持著職業式的微笑,對我和陳斌失態的模樣視若無睹。一方面大概是出於禮貌,另一方面,這麼漂亮的姑娘,估計已經對男人們的各種驚訝,讚歎,甚至猥瑣的目光習以為常了。

“小姐,請問你要擦防曬油嗎?”

我還沒回過神了,陳斌的一句話差點兒讓我吐血,我此刻恨不得把這小子從飛機上扔出去,帶著他的八瓶防曬油一起。

空姐就是再淡定,聽到這樣的話也有些不知所措了,但是出於良好的職業素養,依舊保持著禮貌的微笑:“先生,我不需要防曬油,謝謝您。”

我趕緊抹掉腦門上的惡汗,解釋道:“小姐你別理他,他早上喝豆漿的時候把豆漿喝進腦子裡了,不會說人話了。”

空姐被我逗樂了,不好意思的抿唇笑笑,又重複道:“先生,如果您沒什麼需要的話,我就去為別的乘客服務了。”說著便要轉身離開,我頓時感到一陣失落,這麼漂亮的女孩兒,任誰都希望能跟她多說幾句話的。

“小姐,請等等。”我鬼使神差的叫住了她。

“請問您還有什麼需要嗎?”空姐回過頭耐心的問道。

“給我一杯礦泉水吧。”

“好的,您稍等。”空姐說罷在我的座位旁邊蹲下,為我倒水。

我還在盯著她的的腿發呆的時候,一個被子遞到了我面前,“先生,您要的礦泉水。”

我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哦,謝謝。”

空姐對我報以一個迷人的微笑,又接著對旁邊的陳斌說:“那這位先生需要什麼呢?”

陳斌幾乎連哈喇子都顧不得擦掉,愣愣的說道:“我要和豆漿。”

……

下了飛機,陳斌依舊對剛才的空姐念念不忘,花痴的表情更勝一個懷春的少女。樂田田見狀好奇的問道:“他這是怎麼了?失了魂了還是失了身了?”

我無奈的搖搖頭笑道:“他是想失身找不到機會啊。”

樂田田鄙夷的看了陳斌一眼,鼻子裡冷哼了一聲,“切,男人真是下賤。”

聽到這句話我心頭稍微有些不悅,不過也懶得跟她計較,回過頭對身邊的楊靜說:“楊靜,這次雖然是出差,但是也是一次難得的放鬆機會,你這麼青春美麗,整天呆在公司裡面太浪費了,這次就利用這個機會好好放鬆一下,年輕人嘛,就該有點兒活力,你放心,所有娛樂開銷,公司給你報銷了。”

我一副慈祥老領導體貼下屬的模樣,直接讓身旁惡名昭著的樂經理無地自容,楊靜不好意思的點點頭,“謝謝楚總。”

陳斌適時的走上來拍馬屁:“楚總,您對我們這些基層員工真是關懷備置啊,我太感動了,這個……我的娛樂開

銷,是不是也能給報了?”

“去去去,一邊兒去,你那些荒淫腐敗的事情自己解決。這兒可不是你的便攜銀行。”

樂田田冷眼看著我們上司下屬三人其樂融融的樣子,表情裡除了不屑還閃過一絲羨慕。

我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擅長籠絡人心可是我從一個小職員混到技術部總監一路走來最得意的一點。我要在楊靜有所動搖之間把她拉回到我的陣營裡面,千萬不能讓那個樂田田有機可乘。

“哎呀。”樂田田突然發出一聲驚叫,“小靜,你的絲襪什麼時候劃破了?”

楊靜低頭一看,發現自己下身穿的明明是一條運動褲,哪裡來的絲襪。於是抬起頭疑惑的看著樂田田:“田田姐,我沒穿絲襪呀。”

“哦?是嗎?原來是我看錯了。”樂田田似笑非笑的說,同時向我投來一個戲謔的眼神。

只有我和樂田田知道,就在我聽到楊靜絲襪劃破的一瞬間,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低頭向她的腳看去,臉上的表情盡是猥瑣和期待,這明明是陳斌常有的表情啊。還好沒被楊靜和陳斌看見,不過卻逃不過樂田田的法眼,這分明就是她在故意戲弄我,想打擊一下我剛才囂張的氣焰。

我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訕笑道:“誰出遠門還穿絲襪啊,真是的,楊靜,樂經理分明是在拿你開玩笑。”

楊靜又不好意思的笑笑,沒有說話。這一笑猶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羞花,連我都看得有幾分心曠神怡。

樂田田卻不理會我的話,自顧自的說道:“哎呀,不說我還忘了,這次出來我一雙絲襪都沒帶,小靜,一會兒你陪我去買兩雙吧。”說完又看似不經意的瞟了我一眼,只有我看得出來,那眼神裡充滿了曖昧。

此刻楚總監早已是血脈膨脹,雙手緊緊的握拳,才剋制住了想說“我和你們一起去。”的衝動。

待到樂田田和楊靜走遠了,我依舊盯著她們的背影出神,這兩個小妞兒的身材,要是真穿上了比基尼,還不是一般男人能招架得住的。

這時陳斌突然走上來拍拍我的肩旁,小聲說了一句:“老大,不知怎麼的,我最近發現其實我對女人的腳和絲襪挺感興趣的。

我回過頭驚訝的看著陳斌,竟然對這個天天都見面的傢伙產生了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第十三章 秘密洩露

三亞真是個漂亮的城市,藍天白雲,青沙白浪,全都是大自然最為純淨和明亮的顏色,道路兩旁站滿了綠油油的椰子樹,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蓬勃的氣息,這個城市總體給人一種明媚、爽朗的感覺。一路上看見很多穿著清涼性感的美女,還有不少還是金髮碧眼的國際靚妞兒,恍惚間給人一種置身於大洋彼岸的邁阿密的錯覺。作為全國日照時間最長的城市,這兒還真是個用防曬霜的好地方,不得不承認,陳斌這小子有時候還是挺有先見之明的。

“hello,nice-to-meet-you,啊尼哈撒喲,么妹兒你生得好乖喲……”陳斌興奮的和路上的美女們打著招呼,諂媚的表情足以讓修女和師太都產生想揍他的衝動。

看著他張牙舞爪的樣子,我滿腔的悲憤化作了八個字——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我一腳踢在陳斌的屁股上,怒道:“瞎招呼什麼呢你?跟幾輩子沒見過女人的老黑奴似的,別丟人現眼了。”

“歪瓜帶出來的手下必定

是裂棗,這個陳斌還真是得了楚大總監的真傳了。”樂田田陰陽怪氣的說,臉上滿是幸災樂禍的笑意。

楊靜也忍不住掩嘴笑了,“這個大概就是所謂的‘放浪形骸’吧。”

聽著二女的調笑,我恨不得把陳斌就地正法,無奈美女當前不能有失風度,只好皮笑肉不笑的聽著樂田田的譏諷。

終於熬到了賓館,我扒了衣服便衝進了洗澡間,炎炎夏日,舟車勞頓,早就出了一身的臭汗。

洗完澡,渾身舒暢,我穿了一條叉兒褲便走出了浴室,男人和女人的差別就在於,女人洗完澡習慣裹一條浴巾,而男人覺得裹條浴巾跟個女人似的,於是男人一般只遮住關鍵部分就走出浴室,更有甚者,一絲不掛的就出來了。

“啊……”樂田田尖叫著把一個沙發靠墊向我扔過來,“流氓。”

我也沒有預料到樂田田會突然出現在我的房間裡,頓時有些不知所措,傻站在原地解釋道:“我,我不知道你在這兒啊。”

樂田田又羞又氣,把臉別向另一邊,對我喊道:“你,你還不快把衣服穿上?”

我慌忙的抓起床上的一條褲子便跳了進去,不到三十秒鐘便一氣呵成完成了提褲子,扣扣子,收皮帶,拉拉鍊等一系列動作,好不迅捷流暢。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呵呵,我穿好了。”

樂田田回過頭來,見我穿上了一條褲子,但依舊赤裸這上身,眼神有些恍惚,但也沒說什麼。

我對自己的身材很有信心,勻稱的肌肉,矯健的身子,完美的比例,連我自己看了都有些心曠神怡,何況是正處於荷爾蒙飛速增長的年紀的樂田田呢?

“你是怎麼進來的?”我不緊不慢的坐到床上問道。

“你沒關門。”樂田田顯然還不太適應和沒穿衣服的楚總監說話,顯得有些侷促,完全沒有平時刁蠻經理的風範。

“那你怎麼不敲門啊?”我故作正經。

“我敲了,是你沒聽見。”樂田田繼續解釋道。說罷又若有所思的補充道:“難道你在房間裡面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這麼害怕我闖進來。”

“我一個人能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樂田田似乎抓住了把柄,又恢復了皎潔的笑容,“你的意思是,兩個人就能做見不得人的事兒了?”

我汗顏,對這個樂田田的邏輯真是崇拜的五體投地,“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說。”

“你就是這個意思,現在這裡就你跟我兩個人,你是在故意挑逗我。”樂田田的分析能力越來越無敵了,讓我不得不再一次汗顏。

“你這是什麼狗屁邏輯,說話要負責任,不要隨便侮辱我的人品好不好,要知道我把聲譽看的比生命還要重要。”

樂田田不屑的看了我一眼,“是嗎?不知道對別人的腳有猥瑣的行為會不會損毀聲譽呢?”

我聞言心頭一緊,差點兒忘了還有把柄在這小妞兒手裡,可千萬得罪她不得啊。於是換了一副溫柔的能膩死人的嗓音說:“樂經理,您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太懂呢?”

“是嗎?要不要我提醒提醒你?”樂田田說著脫下了一隻鞋子,露出光滑潔白的腳丫,玲瓏剔透的腳趾,白熾燈的燈光打在上面,更增加了一種晶瑩的美麗。

看見這麼誘惑的畫面,我立刻有了反應,連連吞著口水說:“你,你這是幹什麼?”

樂田田沒有馬上接我的話,而是把另一隻腳也從拖鞋

裡面抽出來,然後交叉伸到沙發上,不緊不慢的說:“今天走了好多路,我的腳累死了,還出了好多汗,都還沒來得及洗,我那邊浴室的噴頭壞了,所以想過來你這兒洗個澡。”

“哦,原來你是,是過來洗澡的,那你不早,早說。”我故作鎮定,卻怎麼也止不住結巴。

“嗯,可是現在我的腳好酸,楚鄴,你能幫我捏兩下麼?”樂田田做出一副我見猶憐的表情說道。

我頭上的汗珠已經開始往下掉了,卻還在負隅頑抗,“這個,不太好吧。”

“楚大總監,你在我們公司一向是最有紳士風度的男人,怎麼能這麼殘忍的拒絕我這個弱女子的小小請求呢?”樂田田撒嬌道。

此時此刻我哪裡還有拒絕的勇氣,於是捧起樂田田的雙腳說道:“那好吧,看在你是弱女子的份上,我就幫你捏兩下。”說話同時我心裡在想:“樂田田要是弱女子的話,我這個楚大總監的戰鬥力恐怕連小強都不如了。”

樂田田的腳果然出了很多汗,摸上去黏黏的,隱約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臭味,那還是因為我把她的腳放在自己的腿上為她按摩,離鼻子比較遠,所以味道比較輕。

樂田田安逸的享受著我為她按摩,慢慢閉上了眼鏡,似乎是睡過去了。

摸著光滑細膩的肌膚,聞著若有若無的腳香,我漸漸失去了控制力,慢慢低下頭,臉離樂田田的腳越來越近。就在這時,我隱約感覺到不對勁,彷彿被一雙眼睛注視著,被監視的人總會有或多或少的察覺,因為他們往往都在做著讓自己心虛的事情,警惕性異常自然提高了。我抬起頭,發現樂田田依舊閉著雙眼,安詳的躺在那裡,於是我稍稍鬆了一口氣,繼續往她的腳湊過去。

我的臉幾乎就要貼到樂田田的腳上了,明顯感覺到汗味重了很多,這非但沒有讓我退縮,反而更加激起了我的慾望,我默默的在心裡把自己鄙視了一把,繼續深吸著樂田田的腳發出來的味道,甚至是連我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我已經慢慢伸出了舌頭。就在舌尖即將觸碰到腳趾的一剎那,我聽見了熟悉的能讓我靈魂顫抖的聲音。

“你在幹嘛?”樂田田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睜開了眼睛,正面無表情的看著我。

“我,我……”我大腦在這一刻已經停止了運轉,失去了組織語言的能力,吱吱唔唔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來。

“想在沒有徵求到我同意的前提下舔我的腳?你膽子不小啊。”樂田田又恢復了第一次讓我舔她腳時的那種表情,冷漠,驕傲,戲謔。

“對不起,我一時失控了。”我終於回過神來,卻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好道歉。

“一句對不起就完了?”樂田田依舊輕蔑的說。

“那你還想怎麼樣?”說實話,我不太喜歡這個樣子的樂田田,感覺高高在上,藐視一切,讓人在她身邊除了畏懼再也沒有別的情緒。

“我想讓你把我的腳舔乾淨,免得我洗腳。”樂田田突然露出了燦爛的笑臉,爽朗的說。

我有些詫異,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樂田田又變回了青春可愛的模樣,雖然依舊是用命令的口氣和我說話,但卻讓人感覺親切了許多。有那麼一瞬間,我看到了田樂樂的影子,那個總是給予我溫柔的折磨的小姑娘。想到田樂樂,思念又喚起了回憶,以至於我有些走神了。

“發什麼呆呢?你

不願意?”樂田田見我半天沒有動靜,不高興的說。

“願意,哪兒能不願意呢?”我微笑著端起樂田田的一隻腳,看著五個飽滿可愛的腳趾,腳指甲上還塗了粉紅色的指甲油,口中的唾液不自覺的加速分泌。我慢慢把樂田田的腳趾送入口中,從深到淺的舔了起來,淡淡的鹹味刺激著我的神經,這一刻我很幸福,很快樂。

“楚總,您在嗎?我來送……”楊靜話說道一半,便呆立在了門口,看著平時威風八面的楚總監正把樂經理的半隻腳含在嘴裡,陶醉的表情就像是在品嚐美味的珍饈。

如果你看過日本漫畫的話,此時的場景應該是楚大總監置身於黑暗的深淵前面,表情驚恐而僵硬,整個畫面黑白,隨著一聲尖銳刺耳的響聲,鏡頭如被敲碎的玻璃般散落,楚鄴旋轉著掉進了深淵。

樂田田首先反應過來,迅速把腳從我的嘴裡抽了出來,尷尬的說道:“小靜,你,你怎麼來了?”

這一刻我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然後再在上面哉一棵樹。

“楊靜,你,你別誤會,我們……”樂田田手足無措的想解釋,但這種常人所無法理解的事情,她又如何能解釋清楚呢?

在聽到楊靜聲音的那一剎那,我就已經絕望了,甚至都忘了羞愧和懊惱,像一具屍體般的癱軟在沙發上。

我這個總監的光輝形象,終於是徹底的毀了。

第十四章 熟悉的身影

不知道過了多久,楊靜終於從驚訝中清醒過來,開口道:“楚總,我是來送策劃書的,剛才分行禮的時候沒注意,錯把您的公文包裝進了我的箱子裡。”

楊靜似乎是怕我尷尬,極力剋制著自己的情緒,語氣盡量顯得平靜。有時候不得不對這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刮目相看,一般人見到這樣的場面,必然會大叫一聲“變態”就轉身離去了。

我稍稍緩過神來,尷尬道:“哦,你把它放桌上吧。”

“好的。”楊靜慢慢走到客廳內,把公文包放在了茶几上,看她的樣子,似是在努力壓制內心的恐懼。也對,我現在在她心目中就是一個變態的上司,想想也真是難為她了。

“楚總,那我先走了。”楊靜說完快步走出了我的房間,在離開了我和樂田田的視線後,便疾奔而去。

此時的樂田田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都怪你都怪你,讓你按摩你非要舔我的腳,現在怎麼辦呀?”

我聽得好笑,明明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勾引我,現在倒成了我的不是了,“放心吧,以楊靜的人品,這事兒不會有第四個人知道的。”

樂田田聞言一喜,抓住我的胳膊追問:“真的?你有幾成把握?”

我無力把頭摔在沙發靠墊上,淡淡的說:“十成。”

樂田田送了一口氣,看起來是放下了心裡的一塊大石頭了,“那就好,那就好,辛虧今天是被楊靜給撞見了,要是被那個陳斌看到,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我沒有接樂田田的話,起身到衛生間裡接了一杯自來水,一飲而盡,然後把自己重重的摔在床上。

樂田田看的奇怪,問道:“你這是怎麼了?不是說有十成把握了嗎?”

我看著樂田田略顯天真的臉龐,慵懶的笑笑,“是啊,這事兒應該不會洩露的,不過……”

“不過什麼?”樂田田緊張的追問。

“不過我這個小秘書怕是保不住了。”我長吁了一口氣說道。

樂田

田突然從沙發上彈起來,驚恐的看著我,“難道你想,你想殺人滅口?怪不得你有十成的把握了。”

我被這個樂田田氣得樂了,笑道:“瞎說什麼呢,我的意思是,楊靜怕是不會再呆在我身邊做事了。”

樂田田疑惑道:“你是說,她會辭職?”

我自己都不願意承認,不過還是說:“應該會吧。”

“不行,你不能讓楊靜辭職。”樂田田突然緊張起來。

“為什麼啊?”

只見她一副大義凜然的表情,正色道:“楊靜工作那麼認真,又沒犯什麼錯,不能因為你做的猥瑣的事情被她看見了就害人家失去工作。”

看著表情固執的樂田田,我心裡產生一絲欣慰,這個看上去兇巴巴的女人,關鍵時候還是挺有正義感的,或者說,其實她一直很善良,只是喜歡把自己的善良隱藏在刁蠻的表象下面。

“要辭職也是你辭職。”

接下來的這句話讓我剛剛才升起來的欣慰瞬間蕩然無存,敢情這個樂田田是對別人善良,對我就是除之而後快。

我無奈的說:“就算我想辭職,董事長也不會答應的,到時候他追問起來,我告訴他我為了不讓楊靜辭職,於是決定自己辭職,你說他還會讓楊靜待下去嗎?”

樂田田著急了,抓起拖鞋向我扔了過來,憤然叫道:“你這個害人精,老變態,臭流氓,都是因為你。我不管,總之楊靜不能辭職,不然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我疲憊的坐起身來,想著要是失去楊靜這麼一個乖巧能幹了秘書,我自己都接受不了,於是抬起頭對樂田田說:“其實只要楊靜她自己不辭職,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可是我現在在她心裡變成了一個變態上司,楊靜那麼單純的女孩兒,怎麼會有勇氣每天跟我在一個辦公室裡工作呢?”

樂田田沉思了一會兒,突然站起來,表情堅定的說:“好吧,這件事交給我了,我一定不會讓楊靜辭職的。”說罷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我的房間。

我呆坐在床上,心裡不知是個什麼滋味兒,只覺得身體異常的疲憊,很快便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我從睡夢中驚醒,我困難的睜開雙眼,發現大門敞開著,沒有見到有人在敲門。這扇門從昨天我進房間以後到現在一直是敞開的,我有那麼多次機會把它關上,那就不會發生這麼多讓人頭疼的事情了,可惜我就是一個總忘記關門的人,從小時候在家偷看日本動作片就經常被父母撞見。

我剛閉上眼鏡準備繼續睡覺,又是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我再次睜開眼睛,可依然沒有看見任何人,於是我走到門口,發現原來敲的是我隔壁的門。敲門的是一個身著睡裙的性感女人,撩人的大腿赤裸的呈現在我面前,我不由得有些出神。女人見狀瞪了我一眼,怒道:“看什麼看,再看老孃把你眼鏡挖掉。”說罷繼續一邊拍門一邊叫喚。

我嚇得趕緊退回了自己的房間,此時早已是睡意全無,一看錶已經是8點30了,於是到洗手間簡單的洗漱了一遍,撥通了陳斌和樂田田的電話,讓他們一會兒在賓館大堂集合。我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沒有打楊靜的電話,只是讓樂田田通知她。

為了避免尷尬,我故意在房間裡多呆了一會兒才下樓,走到大堂的時候,發現樂田田,陳斌,楊靜都已經在那兒了。看見楊

靜的身影,我有些興奮,看來樂田田還真是有些辦法的。楊靜見到我立馬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樂田田繞到她前面,對我嚷嚷道:“楚鄴,你通知我們來集合,自己卻遲到,耍大牌呢?”

我尷尬的笑笑,解釋道:“昨天吃壞東西了,今天早上肚子有些不舒服,所以遲到了。”

陳斌懵著惺忪的睡眼,哈欠一個接著一個,滿腔怨氣的說:“老大,不就是佈置個展廳嗎?用的著起這麼早嗎?”

我懶得理他,從公文包裡拿出設計圖紙,給他們每人發了一份,說道:“今天我們的任務只是向技工解釋我們的方案要求,並監督他們施工,如果順利的話,下午就能完工。”

樂田田不屑的說:“就這麼個破事兒用的著這麼多人嗎?我決定了,今天你和陳斌去就行了,我跟小靜去逛街。”

樂田田這丫頭髮號施令還真是不分場合,我剛要反對,卻見她狠狠的蹬了我一眼,隨即又偷偷的瞟了一眼楊靜。我雖然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但也看得出這跟楊靜有關,想想也是,才經歷了這麼尷尬的場面,楊靜肯定是不願意跟我呆在一起的,於是點頭表示同意。

陳斌不幹了,叫嚷道:“這怎麼行啊,憑什麼你們倆女的來度假,我們來賣命啊,不行,我也要去逛街。”

樂田田不為所動,“這可是你們楚總監的決定,你不滿可以向他申訴。”

我一把摟過陳斌的脖子,佯怒道:“少廢話,再不老實我扣你獎金。”說罷又悄悄在他耳邊補充一句:“這倆女人不在,我們才方便嘛,活兒中午就幹完了,到時候你想幹嘛就幹嘛,少兩雙眼睛看著你不是更自由?”

陳斌臉上閃過一絲猥瑣的笑容,不過很快就變成了委屈,配合道:“唉,我的勞碌命啊。你們去玩兒吧,工作的事兒就交給我們這些男人去做吧。”

楊靜始終一言不發,直到樂田田挽著她的手走出了酒店。

一個上午在枯燥的監工中度過,陳斌不斷在我耳邊嘮叨,具體說些什麼我基本不知道,反正耳邊總是反覆出現美女,沙灘,比基尼這樣的字眼。

雖說我們公司分到的展地只有幾個平米,但是為了追求創新,外觀設計比較複雜,所以一直到晚上八點,才結束了所有的裝潢工作。陳斌不停的抱怨,大喊上當,我也覺得有些對不住他,所以決定今天晚上帶著他去放鬆一下,實際上,我也需要減減壓了,這兩天發生的事實在是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我們來到一條熱鬧的步行街,街道兩旁林立著各種酒吧,夜總會,KTV……陳斌看得心奮不已,我們挑了一家門口裝修的比較有格調的酒吧進去。進去之後才發現,這個酒吧從外面看起來不大,裡面卻是別有洞天,確切的說,這已經不能算是酒吧了,舞池中擠滿了精力過剩的青年男女,放肆的扭動著身體,男人們盡情的釋放自己的獸慾,女人們丟掉了所有矜持,瘋狂的擺盪著身體糾纏在一起。

我們來到吧檯,一個穿著白襯衣小馬甲的酒保向我們招呼道:“Hi,兩位第一次來?”

“你怎麼知道?”我好奇的問,這個地方每天來這麼多人,他怎麼知道我們是第一次來?

“其實很容易看出來,你要是像我一樣在這種地方呆久了,也能分辨得出。”酒保驕傲的說。

這個傢伙確實挺機靈,我對他映像不錯,

於是微笑回應:“你們這兒氣氛不錯嘛。”

“我們這兒是這裡生意最好的,你們還真是來對地方了。”

陳斌看著舞池中各種性感火辣的美女,興奮的附和“是啊,我們真是來對地方了。”

我不經意間往舞池中央看了一眼,透過人群的縫隙,隱約看見了舞池的對面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我心頭頓時湧上一股強烈的興奮,顧不得身邊還有陳斌,拔腿便奔了過去,因為我看見了一個讓我朝思暮想的女人——田樂樂。

待我穿過擁擠的人群,熟悉的身影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難道是我看錯了?還是田樂樂在故意躲著我?我發瘋的四處尋找,撥開人群呼喊,卻沒有得到半點回應,眼前依舊是瘋狂的扭動著自己軀體的男女,卻再也看不見田樂樂的影子。

第十五章 噩夢

回到酒店,我把自己鎖在房間裡,像一具屍體般躺在床上,目光呆滯的盯著華麗的吊燈,眼前卻不斷出現那個熟悉的身影。那到底是不是田樂樂?如果是,為什麼她要躲著我?她當初又為什麼不辭而別?越想越迷惑,有太多的疑問我沒有辦法解釋,而可以解開這些謎題的人卻遲遲不肯出現。

正在苦惱的時候,又是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亂了我的思緒。我不情願的爬起來,走到門口開門一看,是樂田田。

“怎麼這麼久才開門啊?”樂田田不耐煩的說著,不待我邀請便徑直走進了房間。

我無奈的關上門,走到她旁邊坐下,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開口道:“這麼晚了,什麼事?”

樂田田見我無精打采的樣子,似乎有些不滿,“還不是為了你的破事兒,你以為我願意上你這兒來?”

我的破事兒?我恍然大悟,一定是楊靜的事情,昨天樂田田拍胸脯說她會搞定這件事,今天看來是來向我彙報戰果的,我抱歉的笑笑,對樂田田說道:“真是辛苦你了,怎麼樣,楊靜答應不辭職了嗎?”

樂田田見我態度熱情了不少,稍微有些得意,卻又擺起了架子,陰陽怪氣的說:“連杯水都沒有喝,還想讓人家說那麼多話,有些人真是……”

她話還沒說完,我立馬起身給她倒了一杯水,恭恭敬敬的雙手捧到她面前,“樂經理,您請喝水。”諂媚的樣子估計連我自己看了都想揍。

樂田田見我馬屁拍得到位,也不再為難我,接過杯子輕啄了一口,像是不經意的說道:“楊靜說她不會辭職了。”

我聞言大喜,恨不得在樂田田的臉上來一計響吻,激動的說:“真的?她真的說她不會辭職了?”

樂田田見我堂堂一個楚總監,竟然一點兒都沉不住氣,不屑的看了我一眼,說道:“我還能騙你不成?我樂田田出馬,就沒有搞不定的事兒。”

我趕緊又給樂田田倒了一杯水,感激道:“您辛苦了,辛苦了。”

“你這是幹什麼?我已經有一杯水了,正在喝呢。”樂田田看著我手裡的杯子,疑惑道。

我傻笑著說:“我這裡除了水,什麼都沒有,只能給你再倒一杯以表達我濃濃的謝意。正所謂點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我這才兩杯,離湧泉還差得遠呢。”

樂田田撲哧一笑,剛喝進嘴裡的水全濺到了我臉上,此時的樂田田在我心目中地位非凡,我不但沒有生氣,還伸出舌頭在唇邊舔了一圈,陪著笑臉說:“果然是農夫山泉,有點兒甜。”

樂田田徹底被我逗樂了,笑的差點兒喘不過氣來,過了好半天才平復下來,意猶未盡的說:“你就打算用兩杯農夫山泉來感謝我?沒誠意。”

我看了一下表,已經23點40分了,猶豫了一會兒問道:“要不,我請您吃夜宵?”

樂田田把手裡的杯子放下,站起來爽快的說:“好啊,剛好我今天晚飯沒吃飽,走吧。”說罷便大步向門外走去。

看著樂田田美麗動人的背影,我有些心曠神怡,不自覺的咧開嘴笑了。

樂田田突然回過頭來,嗔怒道:“你坐那兒傻笑什麼呢?走啊。”

我順手拿起桌上的杯子,將樂田田喝剩下的水一飲而盡,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夜市攤上,我好奇的問樂田田:“你使了什麼辦法才讓楊靜不辭職的?”

樂田田嘴裡包著食物,口齒不清的說:“其實我也沒說什麼,只是說希望她不要辭職,結果她就告訴我她從來就沒打算辭職,所以我那些準備用來開導她的話根本沒用上。”

“是嗎?”我不解的問道,沒想到楊靜從來就沒打算辭職,反而是我的擔心顯得多餘了。看來楊靜這個丫頭,並不像她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不經世事。

“我也很奇怪啊,不過既然她不打算辭職,我也沒好多問。”

“那她有沒有說我,說我是……”

樂田田眨巴著大眼睛看著我,表示正在等我說完。她明知道我的意思,卻還要裝出這麼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分明是想看我的笑話。這個妖精,心眼大大的壞。

我沒好氣的說:“她有沒有說我是變態,或者類似的話?”

樂田田強忍住笑意,喝了一口水把嘴裡的東西都嚥進了肚子裡,又拍了半天胸口,吊足了我的胃口之後,才滿意的說:“沒有,她根本就沒提起你,以及你做的事。”

我更加疑惑了,楊靜這丫頭真的一點兒都不介意跟我這個變態老闆共事?百思不得其解,索性懶得去想,反正我腦子裡的問號已經夠多了,何必還要自尋苦惱。

這件事總算是解決了,我雖然心裡依舊有些不踏實,但起碼現在楊靜不會再辭職了,我也不用費心去重新找一個秘書,心情大好,於是把桌面上的小吃都搬到自己面前,開懷大吃。樂田田見狀,立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每一個盤子裡都吐了一口口水,然後得意的看著我。

我愣了半晌,對這個樂田田的小孩子行為哭笑不得,然後若無其事的繼續把盤子裡的肉往嘴裡送,用含笑的眼神告訴樂田田:“小樣兒,跟我鬥,你差得遠呢。”開玩笑,不過是吐口水而已,只要你不往裡面放砒霜,還沒有我楚總監不敢吃的東西。

樂田田被我氣的捶胸頓足,放棄了吐口水的策略,直接一腳把我踢下板凳,然後把所有的食物都倒進了自己的碗裡。

回到賓館後,我的心情好了許多,不光是因為解決了楊靜的事情,還因為剛才與樂田田的一番調笑。這段時間樂田田越來越像個小孩兒了,徹底顛覆了以往成熟冷酷的樂經理的形象。跟她相處久了,才發現她其實是一個挺單純善良的女孩兒。只不過殘酷的職場競爭磨滅了她的本性。

晚上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到在一個光線昏暗的房間裡,放著一把椅子,我渾身無力的躺在地上,突然聽見一陣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接著便看見一個女人走到椅子前面,

她穿著標準的職業裝,黑絲襪,黑皮鞋。我趴在地上,只能看見她膝蓋以下的地方。女人坐在椅子上,然後用高跟鞋踩著我的手,我想要掙扎,卻一點兒力氣也沒有,只能聽見她在我頭上放肆的笑聲。

在把我的手踩得流血之後,她低下了頭,用戲謔的眼神看著我,我的心裡充滿了恐懼,慢慢抬起頭,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是楊靜。

第十六章 神秘的老外

今天起一口氣寫了兩章,突破五萬字大關。五萬字了,這是一個臺階。老楚很少在文章裡面廢話什麼,但是看著慘淡的點擊和收藏,確實有些灰心,寫五萬字說容易也容易,但是想把它寫好還是要廢一番心血的,尤其是戀足的小說。本來市場不大,所以我更需要兄弟們的支持,不要吝嗇你的推薦票,喜歡的收藏了再看,我需要你們。

從噩夢中驚醒後,往窗外一看,天色早已經放亮,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心有餘悸的從床上坐起來。我搞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做這麼奇怪的夢,最不可思議的是,我夢到的竟然是楊靜,而且是那樣令人望而生畏的楊靜。想想都覺得自己可笑,楊靜來公司已經三年了,做我的秘書也有兩年,向來都是以恬靜乖巧著稱。和她共事這麼久,她一直很細心,而且善解人意,跟夢中那個女人分明是兩個極端,這個夢做的真是太沒有水平了。

在做了精心的佈置和充足的準備之後,展會終於如期開始了。這個所謂的科技展,說白了就是集體打廣告,各公司把自己最好的產品拿出來炫耀,有實力的自然從不用擔心,他們肯定會分到最好的展位,加上本來已經有不小的知名度,這種展覽對他們來說就像過家家一樣,有時候甚至就是為了來撐場面,以提高展覽的檔次。而一些不知名的小公司,就把這些展覽當作的難得的廣告機會,出盡各種創意,就是為了吸引人們的眼球。而像我們這樣不上不下的公司,更多的是把這種展覽排上常規工作日程,算不得不重視,卻也不是寄予太多期望,所以對於這些工作,我們都不是第一次做了。

“老大,這次都來了哪些大公司啊?”陳斌坐在我旁邊問道。

“喏,最大牌就是門口那幾個,華威,康力……”我挨個數著那些大公司,其實不用看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這樣規模的展覽,最大牌也只能是這個水平了。

“耶?老大,你看,那個是不是南歐?”

順著陳斌手指的方向,我果然看見展廳的正中間搭著一個很氣派的臺子,掛牌上寫著“南歐通信”四個字。

由於對這種展覽的規模和形式早就心裡有數,所以我一直沒太在意周圍都來了哪些公司,以至於南歐通信這樣的超級大牌參展我都沒有發現。按理說,像南歐這樣已經位列全球五百強的公司是不會來這種場合湊熱鬧的,看來這次展覽的規模遠比我想象的要大,怪不得董事長一下派來了一個總監加一個經理。

“真的是南歐。”樂田田也忍不住有些吃驚,但除了說一句“真的是南歐”之外也沒有多餘的話,看來這個樂經理確實沉著冷靜,一般的小姑娘可沒這麼沉得住氣。

“老大,怎麼連南歐都來了。我們之前怎麼一點兒消息都沒有啊?按說這麼大的公司會來參展,董事長應該會事先告訴我們啊。”陳斌也恢復了冷靜,

分析道。

這時楊靜突然接話了:“可能連董事長也不知道吧。”

聽到楊靜的聲音,我頓時有些緊張,想起了昨晚做的那個奇怪的夢,再看看眼前這個溫柔可愛,還略帶一點羞澀的楊靜,簡直是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

我拉回飛遠的思緒,正色道:“來再大的公司也是一樣,咱們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陳斌附和道:“說的也是,反正這麼大的公司也跟咱們扯不上什麼關係,他愛來就來唄。”

過了上午,正是展廳人最多的時候,楊靜和陳斌正在忙著給參觀的人們介紹我們的產品,就連樂田田也親自出動了,而我正在忙著調試軟件。這時,突然有人從後面拍了我一下,“Hi,你好。”

我回過頭,看見一個滿頭白髮的老外正滿臉堆笑的看著我,臉上的皺紋被擠得更深。我對他微微一笑,禮貌的問道:“Hello-sir,what-can-I-do-for-you?”

老外對我感激的笑笑,然後用相對標準的普通話說:“沒關係,你可以和我說中文。”

我讚歎道:“您的中文說的很棒。”

老外樂呵呵的笑了,“謝謝你,你的英文也很棒,請問,你是這個公司的負責人嗎?”

“是的,你好,我叫楚鄴。”

“初夜,很高興認識你。”

雖說老外的普通話相對標準,但畢竟還是個老外,當聽到他叫我“初夜”的時候,我有一種想撞牆的衝動,我要是你的初夜,那要害了多少花季的少女失去生活的寄託,傷心落淚啊。

老外禮貌的和我握了握手,但並沒有作自我介紹,而是接著問我:“請問您剛才操作的是什麼軟件?”

“哦,這是我們公司開發的一款用來對電腦性能進行評估的軟件。”

“哦?這樣的軟件有很多啊,你們的這款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老外貌似很感興趣,認真的問道。

“說實話,現在市面上類似的軟件有很多,我們想在技術上尋求突破確實不容易,所以在軟件的外觀,也就是操作界面上,做得更加美觀,更加人性化。”我虛心的解釋著,老外聽著一邊微笑點頭。

我繼續說:“雖然在引擎上和其他同類軟件沒有什麼進步,但是我們軟件的編寫更加完善,所以運行時佔用電腦了內存比較小,CPU的使用率也很小,有效的保證了系統的流暢運行。”

我看見此時老外的眼神裡閃過一絲光芒,但是稍縱即逝,依舊淡淡的笑著說:“能麻煩您為我示範一下嗎?”

“好的。”雖然我不知道老外的身份,但從我的直覺來看,這個人一定不簡單,所以我對他也是格外的有耐心。

我打開軟件的操作見面,簡潔大方,設定的按鈕也很實用,讓人產生一種親切感,老外稍稍點點頭,我繼續向他演示了軟件的一系列功能,並且一直打開著CPU和內存的監視,果然佔用率很低。

我演示完後,老外滿意的點頭,對我豎起了大拇指,好奇的問道:“請問您在貴公司擔任什麼職位?”

“哦,我是技術部總監。”

老外聽完驚喜的叫道:“這麼說,這款軟件是您設計的?”

我搖頭笑道:“不能這麼說,這是我們團隊共同努力的成果,我一個人不可能做到的。”

老外輕輕嘀咕了一句:“That`srealygreat.”然後再次向我伸出手,“初夜

先生,很感謝你的耐心,我很欣賞你,這是我的名片。”老外說著遞上一張卡片。

我接過名片一看,驚訝得半天合不攏嘴,只間上面赫然寫著“南歐通信集團中國區總裁Neal-Johnson”

我忍不住有些激動,原來我剛才一直在向南歐集團的中國區總裁介紹自己的產品,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您,您就是Neal-Johnson?”我儘量表現德淡定。

“是的,我很高興今天能在這裡遇到你,年輕人,你很誠實。”Neal和藹的說,大有長者的風範。

不待我說話,Neal接著說:“今天我還有事,不能再逗留了,不過我相信我們會再見面的,年輕人,你很棒,ByeBye。”說完便笑著轉身離去了。

這時候陳斌湊上來問我:“老大,這老外是誰啊,我看你跟他說了這麼久,莫非他是什麼重要人物?”

我沒有回答陳斌的話,而是直接把名片遞給他,陳斌看到名片上的字後,差點兒沒暈過去,手裡緊拽著那張小卡片張著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展覽結束後,我們按計劃決定在三亞多待兩天,享受一下海濱城市,旅遊聖地的熱情,算是給大家辛勤勞動的報酬。

臨行前,我特意到樂田田的房間問她帶泳衣了沒有,如果沒有就陪她去買一套。到了樂田田的房門口,發現這丫頭原來也有不關門的習慣,邪惡的念頭立馬滋生了,上次讓你看了我只穿一條褲衩的樣子,今天說不定就要被我看回來了,想著躡手躡腳的進了樂田田的房間。

進去之後,並沒有發現樂田田,只看見沙發上放著一雙黑色的絲襪,看上去應該是昨天樂田田在展會時穿的那雙,她昨天從早上一直穿到晚上展覽結束,想不到回來就這麼隨便扔在了沙發上。我心裡產生了一絲興奮,並且我自己對此已經不驚訝了。我慢慢走過去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像模像樣的看了起來。我旁邊就躺著那雙黑色的絲襪,我甚至能聞到淡淡的汗味,樂田田穿著它幾乎是站了一天,怎麼可能沒味兒?

在經過了無數次的側目之後,我終於抵擋不住內心的誘惑,小心的捧起樂田田的絲襪,慢慢湊到臉上,鼻子貼著襪底,貪婪的吸著那能讓我大腦缺氧的味道。聞了一會兒,我已經感覺身體變得輕飄飄的了,下面也開始有了反應。齷齪,真他孃的齷齪,我一邊責備著自己,一邊繼續享受這特殊的刺激,慢慢的,我伸出了舌頭,剛接觸到襪梢的一瞬間,一股酥麻的感覺便傳遍了全身,正在我入迷的時候,突然聽見了女人的笑聲,我趕緊扔掉絲襪,緊張的抬起頭,果然是樂田田正站在門口笑吟吟的看著我。

“楚總監,您專程過來舔我的絲襪,怎麼不通知我一聲啊,我好給您備一雙味道更好的呀。”樂田田笑著說。

“我,我……你少得意了,我這都是被你害的。”

樂田田疑惑的問:“被我害的?我怎麼害你了?”

“都是你三番五次的讓我舔你的腳,才培養出了這個本來不屬於我的愛好。”

樂田田聽得好笑,沒有答話,直接走到我旁邊,坐在沙發上,把一隻秀美的玉足伸到我面前,媚眼看著我,微笑不語。

於是,楚總監再一次被打敗了……

陽光,海灘,還有穿著比基尼的美女,陳斌的願望終於實現了,其

實不能說這不是我的願望,但是我一個堂堂執行總監,不適合這麼猥瑣的形象,美女一起看,色狼還是讓陳斌去做吧。

“哇,哇哇,哇哇哇……”看著換上泳裝的樂田田和楊靜,我和陳斌同時不受控的大叫。

樂田田身材火辣自然勿庸置疑,但平時膽小害羞的楊靜竟然也換上一套這麼惹火的泳衣,性感的程度絲毫不輸給樂田田,真是讓人鼻血澎湃啊。

看著樂田田修長的雙腿,飽滿的臀部,圓潤的酥胸被泳衣緊緊包裹,不只是我和陳斌,周圍路過的男人無不側目。楊靜雖然個子比樂田田矮了一些,但是身材勻稱,尤其是那上翹的肉臀和楊柳細腰,也招惹了不少炙熱的目光。

第十七章 再遇空姐

其實,沙灘上惹眼的不光是穿著比基尼的美女,還有那些皮膚健康,身材矯健的男士,一樣是美女們獵豔的目標,而楚總監更是個中的佼佼者,六年來堅持健身的成果在這時盡顯無餘,尤其是在成年男士普遍乏鍛鍊的中國,這樣的身材更是顯得鶴立雞群。

我一個人睡在躺椅上,戴著墨鏡百無聊賴,其實不是我故意要在這裡炫耀身材,而是我根本不會游泳,眼看樂田田他們三個都下海了,我只能躺在岸邊供遊人觀賞。

一個甜美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帥哥,怎麼一個人躺在這裡?”

我摘下墨鏡,看見一張陌生而有熟悉的臉,熟悉是因為我確實見過這張臉,陌生是我忘了我是在哪兒看見的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我第一次見到這張臉的時候一定比現在還要驚訝,因為它太美了。

“請問,你是……?”

“忘了?……嗯嗯,先生,請問您需要飲料嗎?”美女含笑提醒著我。

“你是,你是空姐?”我驚訝道。

“準確的說,是空中乘務員,本來空姐這個稱呼也沒什麼,不過因為有些猥瑣的男人總能因為它聯想起什麼來,所以我不太喜歡。”

“哦,是這樣啊。”

“先生,請問你是猥瑣的男人嗎?”

我大跌眼鏡,這個問題問的真有技術含量,我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麼回答了,想想自己英偉的外形和總監的身份,確實和猥瑣不沾邊,但是又有一些小小的愛好讓我無法理直氣壯的給出答案,只好含糊道:“應該不是吧。”

“應該?”

“我的意思是說,從生理學的角度來說,我是一個健康且健全的男人,有一些慾望是正常的,但是我覺這應該不算猥瑣。”我解釋道。

美女笑了,一陣風吹起她的秀髮,笑容融化在夕陽的餘暉裡,我忍不住幻想自己騎著自行車駛在林蔭小道上,而此刻我面前的這位美女就坐在我的後座,摟著我的腰,頭枕在我的背上……我為什麼會突然想起這麼有校園氣息的畫面?眼前這位美女正是給人以一種清純的校園女生的感覺,在你讚歎她的美麗時卻提不起半天猥瑣的慾望。她就像有魔法一樣,能使人變得純潔。

“我跟你開玩笑的,你這麼認真幹嘛?我叫曾可,你呢?”

“哦,我叫楚鄴。”

曾可突然疑惑道:“初夜?”

我一陣暴汗,她怎麼跟那老外一個德行啊?我尷尬的解釋:“是楚鄴,不是初夜。”說著用手在沙子上劃出了自己名字。

曾可見我的樣子又笑了:“我逗你玩兒的,我當然知道你不叫初夜,你怎麼這麼認真啊?”

得勒,我這個堂堂的

楚大總監幾句話的功夫被你逗了兩次,看來不找回點兒場子是說不過去了。

“其實你要叫我初夜我也不介意,有你這麼漂亮的初夜,也不算吃虧。”我調笑道。

“去你的。”曾可說著佯裝把手裡的人字脫鞋向我扔過來。見我不閃不避,依舊淡定的微笑看著她,又把手放下了。

“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你朋友呢?”曾可在我旁邊坐下,似是找話的說。

“他們都去游泳了。”我沒精打采的回答她。

“那你怎麼不去?”

“我不會游泳。”

曾可聞言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越笑越厲害,差點兒躺在沙堆裡打滾。

我沒好氣的說:“有這麼好笑麼?不會游泳有什麼稀奇的。”

她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狂笑,忍俊不禁的說:“不會游泳不稀奇,但是一個不會游泳的男人把衣服脫光了跑到海邊來就稀奇了。”

我還從沒被人如此取笑以及這麼直接的鄙視過,就算你是美女也不能縱容,我不服道:“我來曬太陽不行啊?”

曾可似乎完全不在意我難看的臉色,繼續咄咄逼人的說:“你家陽臺上也能曬啊。”

“我就是喜歡在這兒曬,你管得著嗎?”說完我重新戴上墨鏡,轉過頭去不再理她。

“想不到堂堂的楚大總監竟然真的這麼小氣,樂樂說的一點兒都沒錯。”曾可裝作不經意的說。

我聞言從椅子上蹦了起來,驚訝的叫道:“你說什麼?什麼樂樂?”

曾可見我著急的樣子,得意的說:“田樂樂呀,你不認識嗎?”

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激動道:“你認識田樂樂?她在哪兒?快告訴我她在哪兒?”

“哎呀,你快放手,你弄疼我了。”曾可掙扎著說,看樣子確實是吃痛了。

我趕緊放開她的手,抱歉的說:“對不起,我剛才太激動了,拜託你快告訴我田樂樂在哪兒?”

“看你緊張的,你很喜歡樂樂嗎?”

聽到這句話,我略微呆了一下,我在心裡問自己,我是不是真的喜歡上田樂樂了?還是隻是因為她是第一個讓我舔腳的女人,所以才會對她產生依賴?但在她消失的這段時間裡,思念卻是一點都不假的。我重重的點點頭對曾可說:“當然,我喜歡田樂樂。”

曾可悠閒的在椅子上躺下,翹起二郎腿,用懶散的聲音說:“我確實知道田樂樂在哪裡。”

我此刻欣喜的程度連我自己都無法表達,我強壓著躁動的情緒,走到曾可的面前,半蹲著,激動又小心的問:“請你告訴我她在哪裡,拜託了。”

曾可伸手摘下我鼻子上的墨鏡,然後從容的給自己戴上,靠在椅子上說:“告訴你也可以,不過要看你的表現怎麼樣了。”

“你讓我做什麼都行,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只要你告訴我樂樂在哪兒。”

“真的做什麼都可以?”

“嗯,什麼麼都行。”

曾可想了一下說:“聽樂樂說你很喜歡舔女人的腳,這樣吧,你給我舔腳,如果舔得我舒服了,我就告訴你樂樂在哪兒。”

我還當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這哪是條件,簡直是便宜我了,我爽快的答應道:“沒問題,就算你不說,我也想舔你的腳的。”

曾可滿意的笑笑,突然把一隻腳伸到我面前,微笑著說:“那好,舔吧。”

我驚訝的看著她,“現在?在這裡?”

“當然了,舔腳還要選地方嗎?就在這裡。你舔了我就告訴你。”

我猶豫道:“可是,這裡人很多……”

“沒關係,我不介意。”看著曾可皎潔的笑容,我卻有一種無助的感覺。

我躊躇的蹲在原地,曾可見我半天沒動靜,不耐煩道:“你到底舔不舔啊,我的腿都酸了。”

我低頭看著曾可的腳,弧度優美的足弓,修長的腳趾,細嫩光滑的皮膚,就連腳後跟也一樣的細緻,沒有一點點死皮。腳背上隱約有一些細細的血管,不仔細看根本不會發現,腳底一絲皺紋都沒有,加上腳上粘了些細沙,更顯得晶瑩美麗。我看的出神了,這雙腳,是我迄今為止見過的最漂亮的腳了,甚至比田樂樂和樂田田的玉足還要略勝一籌。

不知是真的妥協於曾可的要挾還是抵擋不住這雙完美的玉足的誘惑,我閉上了眼睛,大腦裡一篇空白,忘了自己在哪兒,忘了自己是誰,忘了現在有多少人在看著我,我緩緩吐出舌尖,向曾可的腳移去,可是往前湊半天,卻什麼也沒碰到。我奇怪的睜開眼睛,只見曾可早已經把腳縮回去了,正躺在椅子上笑得花枝亂顫。我知道,自己又被她耍了。

“你還真舔啊,想不到真的有人喜歡舔別人的腳,哈哈。我才沒你們家田樂樂那麼變態呢,我不喜歡別人舔我的腳。剛才只是跟你開玩笑呢,你太逗了,喜歡舔腳的男人,哈哈………”曾可的聲音越說越大,我恨不得衝上去捂住她的嘴。

我偷偷瞟了一眼曾可那雙勾魂的玉足,有些不甘心,也有些慶幸,不甘心的是這雙腳實在太完美了,太有誘惑力了,我真的很想嚐嚐把它含在嘴裡是什麼感覺。慶幸是因為我終於還是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出醜,剛才要是真的舔下去了,沙灘上這麼多人看著,後果真是不堪設想,我肯定要上電視了。

我回過神來,見曾可還在笑個不停,心裡有些不爽,剛認識就被這丫頭耍了三次,實在是太有損我楚大總監的英明瞭,我瞪了她一眼,說道:“笑夠了沒有,現在你可以告訴我田樂樂在哪兒了吧?”

曾可努力剋制笑意,深吸了幾口氣才能勉強把話說順溜,“黃金假日酒店,403房,樂樂正在那兒等你呢。”

不待曾可把話說完,我早已經揚腿飛奔,在金燦燦的沙灘上留下一排稀疏的腳印。

第十八章 被美人魚釣了

一路狂奔,到了黃金假日酒店。不知道是運動過量還是我太緊張,一時間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我站在403號房的門口喘著粗氣,想著推開這扇門就能看見我朝思暮想的田樂樂,興奮之餘又有一絲畏懼。消失了這麼長的時間,田樂樂還是以前那個田樂樂嗎?

人面對期待已久的事物來臨的時候,總是會很矛盾,因為往往過久的等待讓期望值不斷增高,到了願望即將實現的一剎那,害怕現實與理想的差距太大,產生恐懼的心理。我懷著這種矛盾的心情抬手敲響了房門。

“誰呀?”房間裡傳來柔美的女聲,一定是田樂樂,我終於找到田樂樂了。

我激動的語無倫次:“是我,是我呀。”

“你是誰?”

“楚鄴,我是楚鄴啊。”

過了良久,伴隨著細微的摩擦聲,房門慢慢打開。隨著門扇的轉動,房間內的事物一點點的逐漸進入我的視野,直到那個讓我牽腸掛肚的身影出現在眼前,我激動的衝進房間,一把抱住她:“樂樂,我終於找到你了

。”

“啊……”

一聲震碎人心的尖叫差點兒把我的耳膜洞穿,緊接著我懷裡的女人開始拼命掙扎。我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已經被她的魔爪席捲了面部。

“流氓,臭流氓……”

我一頭霧水,好不容易從她天羅地網般的拳打腳踢中掙脫出來,定神一看,才發現原來眼前的女人並不是田樂樂。這次禍可闖大了,要是這房間裡還有別的男人,並且這個男人剛好比我強壯的話,那麼可以預見楚總監今天很有可能要變成楚太監了。

“對不起,對不起,這是誤會,誤會啊……”我迎著她雨點般的拳頭慌忙解釋道。

眼前的女人依然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閉著眼睛胡亂揮舞著雙臂,我一把抓住她的手,大聲喊道:“小姐,我不是壞人,剛剛是誤會,我認錯人了。”

她被我抓住雙手動彈不得,掙扎了一會兒之後終於安靜下來,睜開眼鏡看著我,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之後說:“你放開我。”

我放開她的手,抱歉道:“對不起小姐,我真的是認錯人了,我以為你是我女朋友,剛才太激動,還沒看清就抱了。”

她驚魂未定的看著我,狐疑道:“哪有敲開別人的門再認錯人的?還認成自己女朋友。”

想想她說得也有道理,我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解釋,只好尷尬的站在門口傻笑。看來是上了曾可那小妮子的當了,長得漂亮的女人都喜歡騙人。張無忌他老媽說的太對了,可惜我小時候我老媽沒有告訴我這個道理,害我現在吃虧上當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有什麼企圖?”

此時靜下心來再打量眼前這個女孩兒,不對,已經不能叫做女孩兒了,這分明就是一個美豔的少婦,身上披著睡袍依然遮擋不住火辣的身材。一雙丹鳳媚眼能勾取人的魂魄,不施粉黛的臉上找不出一絲皺紋,凝脂般的肌膚吹彈可破,整個人透露出嫵媚卻又內斂的氣質。這樣的女人,已經不能單純的用漂亮或者美麗這樣的辭藻來形容了,只有兩個字能夠準確的詮釋她,那就是——銷魂。

我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解釋道:“我真的是把你當成我女朋友了,我朋友告訴我她住在這個賓館,而且就是403房,所以剛才一敲開門我才會做那樣的事情。”

少婦臉上的表情不置可否,看來還沒有對我完全消除戒心。

“你自己的女朋友你不知道在哪兒?”

“這個,說來話長,反正我也是被別人騙了,剛才真的是誤會。”

少婦打量了我半天,語氣冷淡的說:“我不管你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你現在馬上從我面前消失,剛才的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否則我立馬報警。”

我一聽說她要報警,不自覺緊張起來,雖然我自認為沒有做什麼壞事,並且出發點單純,但是在這樣一個銷魂的女人面前,警察同志還能不能保持正常的判斷能力便成問題了。

“好,我走,我這就走,但是請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少婦不耐煩道:“好吧,我相信你,現在你可以離開了吧?”

我看得出她是為了打發我走而在敷衍我,但是也沒有理由繼續糾纏,於是懷著一點淡淡的不捨離開了酒店。

我第一時間趕回海灘,卻哪裡還看得見曾可的身影,這個小妮子,耍我的好慘,下次見到她一定要好好報復一番。樂田田他們三人剛好從海邊走

來,陳斌首先開口道:“老大,你剛才去哪兒了?怎麼一會兒的功夫就不見人了,不會是釣到美人魚,揹著我們偷歡去了吧。”

“呸,我是被美人魚釣了。”我憤憤的說。

陳斌喜道:“那不都一樣嗎?這麼說,你剛才真的是去……”

陳斌說話的同時,樂田田突然打斷道:“小靜,我們走,以後少跟你這個色狼總監呆在一起,指不定哪天他就把你當成魚給釣了。”

楊靜不好意思的看看我,又看看大步走在前面的樂田田,最後還是拋下了我這個老闆跟著樂田田走了。

樂田田這是怎麼了?突然這麼大火氣。我鬱悶的撓撓頭,一把挽過陳斌的脖子,“小子,防曬油用了幾瓶了。”

陳斌聞言哭喪著臉,委屈道:“唉,別提了,一瓶都沒用上。”

“我就說嘛,想泡妞還得靠智商,道具是不可靠滴。”

我幸災樂禍的哈哈大笑,搭著陳斌的肩旁,邁開步子朝早已變成兩個黑點的樂田田和楊靜走去。想起今天經歷了從狂喜到失望,仍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田樂樂,心裡傳來弄弄的失落,卻笑的更大聲了。

回到賓館,我久久不能入睡,於是打開筆記本電腦,漫無目的的在網上瀏覽。突然屏幕的右下角出現一個小喇叭不停的閃,打開來看,是有人從QQ上申請加我為好友,驗證信息寫著“我是曾可”。

我心頭一喜,迫不及待的點了同意,並且很快給她發了一條消息:“臭丫頭,你騙我!”

過了一會兒對方回覆道:“誰讓你這麼笨,活該。”

看著電腦屏幕上可愛的鬼臉,想起了曾可那美麗的能淨化人的思想的面龐,還有我有史以來見過最完美的玉足,怎麼也生不起氣來。

我回了一個流汗的表情,並問道:“忘了問你了,你跟田樂樂是什麼關係?”

“我跟樂樂是高中同學,更是閨中密友,你趕緊準備好禮物討好我吧。”

“我為什麼要討好你?”

“你不想知道樂樂在哪兒嗎?”

“你又耍我怎麼辦?”

正在我的心情再一次興奮起來的時候,曾可突然不再回復了,我連著發了好幾條消息,正是萬分焦急的時候,她卻突然下線了。

我守在筆記本前面等了好久,曾可始終沒有再上線,我失望的合上電腦,躺在床上,鬱悶的心情無法抒發,一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我才睡著。

我一直睡到下午才醒來,奇怪的是樂田田他們沒有來叫醒我,莫非他們去瀟灑了一天卻讓我一個人在賓館睡覺?

我從浴室洗完澡出來,正好聽見有人在敲門,剛打開門陳斌便擠了進來。

“我說你能不能淡定點,每次都這麼沉不住氣,一點兒都不學我。”我隨手關上門對陳斌說。

“老大,我是來給你帶好消息的。怕耽誤了您高興的時間,才這麼著急。”

我饒有興趣的問他:“什麼好消息?”

陳斌故作神秘的從口袋裡掏出了兩張紙,在我面前晃了一下,得意的說:“你猜猜這是什麼?”

“電影票?”

“不是。”

“打折卡?”

“不是”

“艾滋病檢查報告?”

“嗯?我拿錯了?……呸,不是。”

“那到底是什麼?”

陳斌突然興奮的站起來,“這是邀請函,換句話說,就是入場券。”

我疑惑道:“入場券?什麼地方的入場券?”

陳斌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悠悠的說:“前兩

天我收到消息,今天晚上本市將有一個高端聚會,受邀的都是上流社會的成功人士,多半是商人,也是少數政府官員,甚至還有明星。”

“你手裡拿的就是這個聚會的邀請函?”我配合的問陳斌。

“不錯,這是我廢了好大的力氣,而且花了大價錢從我一個朋友那裡搞到的。”陳斌說罷得意洋洋的看著我。

我不屑道:“跟一群比你有錢比你有勢的人在一起,襯托自己的渺小,你這不是找虐嗎?”

陳斌又露出了招牌式的猥瑣笑容,每次看到他這樣的笑容我就知道他又開始打異性的主意了。果然,陳斌說道:“這個你就不懂了,這樣高端的社交場合,怎麼少得了那些高級的交際花呢?而且我敢說,絕對比酒吧夜總會里面那些高了好幾個檔次,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老大,去不去,您一句話,想要這兩張紙的人排著隊能橫跨整個海南島呢。”

我被陳斌說動了,有些躍躍欲試,但是看著陳斌手裡的兩張票子,又疑惑道:“你只有兩張邀請函,那楊靜和樂田田怎麼辦?”

陳斌拍著大腿說:“老大,你怎麼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泡妞兒你還想帶著兩個女人在旁邊?而且,她們倆早就拋下我們找樂子去了。”

怪不得一整天都這麼安靜,原來樂田田和楊靜都出去玩兒了。但她們怎麼不叫我和陳斌呢?怎麼說我們也是一個team。

我問陳斌:“她們去哪兒了?”

“誰知道她們上哪兒去了,一大早在門口碰見母老虎和楊靜,說是要去釣魚。”

釣魚?釣什麼魚不能帶著我和陳斌的?分明是要去釣凱子。既然她們都擅自採取行動了,我這個總監也不能虧待了自己。我搶過陳斌手裡的票子,臉上洋溢著邪惡的笑容,“好,今晚就讓我們做兩個真正的獵人,誓要獵盡天下絕色。”

陳斌表情凝重的附和道:“看來,江湖上又要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了。”

第十九章 楚總監怒揍陽痿

晚上,陳斌帶著我到了一幢別墅,看樣子這是私人聚會,門口還站了保安,要是沒有邀請券,想混進去怕是不容易。我跟陳斌進了正廳,眼前豁然開朗,這別墅從外面看起來不大,裡面卻是另一番天地,進門便是一個可以容納上千人的大廳,廳內裝修豪華,格調奢侈。每隔一段距離就放了一張長長的桌子,桌子上半滿了各種美食,供客人們自助享用。時不時還有穿著統一的服務生端著托盤和酒杯經過。

“老大,怎麼樣,夠氣派吧。”陳斌眼神陶醉的問我。

我雖然身為總監,各種社交場合也見過不少,但看著眼前這一番資產階級氣息濃重的場面,還是不免有些小小的驚訝。可想而知,此刻這間房子裡面站的都是些什麼人,身份地位必然是不容小覷的。

“看來這房間裡面的人確實不是一般角色,咱們一會兒行事低調些,千萬不要節外生枝。”我對陳斌囑咐道。

“放心吧老大,我你還不瞭解?不會有問題的。”陳斌說完拿著一個盤子朝餐桌走去。看樣子他是打算把買邀請函的錢吃回來。

我端了一杯紅酒,漫無目的的閒逛,其間確實發現了不少陳斌所說的高級交際花,都是些年輕漂亮的女孩子,不過基本都被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挽著。雖然早已見怪不怪,但多少還是有些不自在,我實在想不明白,中

國為什麼總會有那麼多女孩兒願意把自己的青春當作商品來交易,她們所追求的東西到最後也不可能實現,只是換來短暫的奢侈享受,那也不過是徒添空虛罷了。想到這裡,我獵豔的興趣大減,有點兒後悔跟陳斌來參加這個聚會了。百無聊賴的時候,突然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是昨天在黃金假日酒店被我錯當成田樂樂抱了的少婦。她今天穿了一套紫色的晚禮服,看起來簡約大方,卻不失高貴典雅,最重要的是,她身邊沒有男人。大概是前來搭訕的人都碰壁了,於是大家都不想自討沒趣。

在這種場合碰到熟人,確切的說我跟她算不上熟人,甚至連她叫什麼都不知道,但起碼也是一張熟臉,還是一個被我抱過的女人,我興奮的走上去跟她打招呼:“小姐,你好啊,還記得我嗎?”

少婦回頭看見是我,有些驚訝,但很快表情中又浮現出厭惡,“你怎麼也在這裡?”看樣子她依然把我當成色狼。

“你能在這裡,我為什麼不能?”我不示弱的說。

“我也不想來,都是推不了才來的,而且根本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你。”少婦語氣平靜的說,但仔細研究她的話,會發現潛臺詞是:“早知道你也在這裡我就不來了。”

我爽朗的笑笑,儘量保持風度的說:“咱們還真是有緣啊,兩天偶遇了兩次。”

“今天姑且算是,但昨天……有專門敲開本人房門找偶遇的麼?”說到這裡少婦語氣又帶了一些嗔怒。

我尷尬的笑笑說:“昨天,我都說了是誤會。不管怎麼樣,我們倆還是有緣的,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楚鄴,你呢?”

少婦見我表情誠懇,也不好意思再潑冷水,於是禮貌的說:“我叫易茹。”

“很高興認識你,易茹小姐,我們的誤會算是解了吧?”說著我把手裡的酒杯一揚,將紅酒一飲而盡,“這杯就算是我向你賠罪的,希望你大人不計小人過。”

我話都說道這份上了,她卻不能不原諒我,正所謂以退為進,連我都佩服自己的機智。

易茹無奈的笑笑,“你這是以退為進啊,我要是再責怪你反倒顯得不容情理了。”

高人哪,想不到楚總監的心思這麼容易就被她看出來了,這個女人——不簡單。

我尷尬的笑笑,如同一個作弊被老師發現的小學生,不好意思的說:“原來被你看出來了,不過我的道歉是誠懇的,你總不會不接受吧?”

易茹打量了我一會兒,突然笑了,“其實早就沒什麼誤會了,你要真是有所企圖的色狼,昨天能這麼容易的就讓我趕走嗎?”

搞了半天她早就把我分析透徹了,虧我還自作聰明想著怎麼讓她相信我。我正自覺丟臉的時候,一個渾厚的男聲在我們旁邊響起:“易茹?喲,這麼巧啊,在這兒都能遇見你。”

我轉臉看見一箇中年男子,手裡拿著酒杯,挽著一個起碼比他年輕十歲的女孩子,故作優雅的朝這邊走來。

易茹看見這個男人,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似乎這個男人讓她很緊張。

男人走到我們面前,故意把身邊的女孩子摟得更緊,接著說:“易茹,最近過的還好嗎?”

“很好,不勞你操心。”易茹說著無意識的往我身邊靠了靠,女人在感到恐慌和無助的時候,總會發自潛意識的尋找庇護。

男人見狀臉上閃過輕蔑的笑意,說道:“你終於開竅了

,離婚這麼久了,你一直都是單身,我還當是你打算一個人過一輩子呢,想不到你也趕時髦,玩起小白臉了。”

從他的話裡推斷,這個男人應該易茹的前夫。聽到前面的話我就已經對這個男人產生了厭惡,在聽到最後的“小白臉”三個字後,我更是怒火中燒。竟然敢把英偉不凡的楚總監叫做“小白臉”,你小子今天算是倒黴了。

我一把摟過易茹的肩膀,溫柔的說:“這就是你前面那位?小茹呀,跟這樣的人朝夕相處這麼長時間,真是太為難你了,辛虧你醒悟的早,離開了這位陽痿先生。”

我的手剛接觸到易茹的肩時,我感覺到她的身體有一些顫抖,似是想反抗,但終於還是讓我把她摟進了懷裡,大概她也不想在自己前夫面前落了下風。

“小子,你說誰是陽痿?”易茹的前夫放棄偽裝紳士,指著我的鼻子叫道。

我故作疑惑的說:“您不是叫楊偉嗎?難道我記錯了,小茹,可是你告訴我你前夫叫陽痿的呀。”

男人激怒道:“呸,我叫楊威,不叫陽痿。”

我差點兒暈倒在地,想不到我隨便編的一個名字剛好跟他的真名是諧音,真是無巧不成書啊,也對,我不是正在寫書嗎?

“小子,你什麼來頭?竟然敢這麼跟我說話。”易茹的前夫故意提高聲音,似乎是想招呼人們過來看熱鬧。

果然,有不少好奇者都聞聲朝著我們的方向湧來。易茹有些害怕,似乎想要逃離,我將摟著她的手緊了緊,並投去一個鼓勵的眼神,她雙手緊緊的抓著我的胳膊,指甲陷入了我的肉裡。

我忍著劇痛保持微笑:“我叫楚鄴,是捷通公司技術部門的執行總監。”

楊威輕蔑的大笑,“捷通是個什麼玩意兒,聽都沒聽說過,一個小小的部門總監也敢這麼囂張,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不以為意的笑笑,淡定的說:“你是誰?”

楊威似乎是故意擺架子,沒有直接搭我的話,而是給了身邊的女孩兒一個眼神,女孩兒會意的站出來,驕傲的說:“威哥可是華威通信的總監理,而且還是公司的四大股東之一。”

說實話,我當時的心情可以用絕望來形容,且不說華威和我們公司隔著比銀河還寬的差距,別人還是總經理,我卻只是個部分總監,看來這次真的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了。雖然心裡洩氣,但表面上依舊要保持淡定的微笑。

陽痿得意的票了我一眼,接著對易茹說:“易茹啊,你玩兒小白臉也玩得有點水平好不好。就這種貨色你也要,你真是越來越不自愛了。”

我聽到這句話早已是怒到了極點,管你什麼狗屁總經理,得罪了我楚總監,今天要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還不待我發作,易茹早已端起桌上的一杯紅酒朝楊威潑了過去,陽痿躲閃不及,一杯酒全淋在他臉上,他頓時惱羞成怒哦,揚手便朝易茹扇了過來。我怎麼會讓他得逞,一個箭步搶到易茹身前,蓄力已久的拳頭憤然揮出,不偏不倚的砸在楊威的面門。這一拳力道強勁,速度極快,陽痿的臉上頓時掛起了兩條鼻血。

楊威吃了一記重拳,踉蹌兩步之後便栽倒在地,我正大呼痛快,易茹卻突然拉住了我,小聲道:“算了,得罪他對你沒好處,我們走吧。”

我意猶未盡的朝楊威吐了口唾沫,拉著易茹的手轉身準備離開。還未跨出兩步,身後突

然傳來楊威的狂叫:“站住,誰也別想走。”說話間四個保安衝上來按住了我,楊威從地上爬起來,走到我面前,“小兔崽子,老子今天非廢了你不可。”

易茹衝上來攔在我前面,“不關他的事,你放了他,我求你了。”

楊威一把將易茹推倒在地,我見狀暴走,奮力掙脫了兩個保安,揚拳便要再打,不過還沒來得及出手就被另外兩個保安抓住了。

楊威臉上閃過一絲驚恐,在看見我被制服之後,又得意的笑了。走到我身邊,正準備踢腳洩憤的時候,突然一個洪亮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Stop。”

楊威回過頭,看見一個滿頭白髮的老外正朝這邊走來。來者便是南歐集團中國區的總裁Neal-Johnson。

“快住手。誰敢在我的Party上打架?”Neal邊走邊喊。

楊威囂張的氣焰立馬沒有了,恭恭敬敬的對Neal說:“Neal先生,是這小子先鬧事的,這種人根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混進來的,我正打算把他趕出去呢。”

“胡說,他是我請來的客人,快放開他。”Neal怒道。

楊威聞言臉色大變,滑稽的表情就像吞了一直蒼蠅。

保安們趕緊將我放開,我縷了縷身上的衣服,對Neal投去一個感激的笑容。

Neal走到我身邊,摟住我的肩旁對眾人說:“楚鄴先生是我最尊貴的客人,今天的事情是一場誤會,請大家不要再圍觀了,繼續享用美食和美酒去吧。”

Neal果然是很有威信,人群很快的散開,只留下楊威和他的女伴猶豫的站在原地。

Neal走過去語氣冷淡的說:“楊威先生,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當然沒有。”楊威說罷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憤憤的轉身離去。

第二十章 腳拍浪花穿絲襪

楊威走後,Neal走過來拍著我的肩膀,面帶微笑的說:“初夜先生,想不到我們這麼快就又見面了。看來我們真是有緣分啊。”

我尷尬的笑道:“給您添麻煩了。”

Neal爽朗的大笑,說道:“我剛才都看見了,找麻煩的是那位楊威先生,不是你。”

我對Neal的映像很好,作為一個身份地位都高於常人的人,能夠一直保持這樣的謙虛和友善,確實很難得,而且能跟我這樣一個小角色坦誠相待,可見其氣度非一般人可比。

“不管怎麼樣,這次還是要謝謝您幫我們解圍的。”我禮貌的說。

“哈哈,你們中國人就是喜歡客氣。這次我幫了你,說不定下次是我需要你的幫忙呢?”

“雖然可能性不大,但如果真的有那一天的話,我楚鄴必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言罷我們倆同時笑了起來,就像是兩個相交多年的老朋友,再加上剛才Neal這麼給我面子,不知道的人看了,還真以為我跟他是什麼莫逆之交呢。今天真是出門遇貴人,不但白揍了那個陽痿一頓,還出了不少的風頭,回家得殺只雞謝神啊。

“我們一言為定,既然這樣,就不打攪二位了,我還要招呼別的客人,你們請不要拘束。”Neal說著樂呵呵的轉身離去。

易茹走上來好奇的問道:“你認識Neal?”

“前兩天剛認識的。”

“啊?”

我故作神秘的笑道:“啊什麼啊?走吧。”

我們穿過大廳,到了人比較少

的後院,院內有一個不算很大的游泳池,我們散步到了池邊,易茹脫下鞋子坐在地上,露出了穿著黑絲襪的秀足。我有些緊張的坐在她旁邊,忍不住側目盯著她的腳看。

易茹見我不說話,率先打破僵局道:“今天真是謝謝你了。”

“謝我?謝我什麼?”

“謝謝你挺身而出啊,我為之前對你的態度道歉。”易茹表情輕鬆的說。

“原來是謝我揍了你前夫啊?那敢情好,下次你還想揍他的時候就來找我,只要是揍前夫,我義不容辭。”我調笑道。

易茹被我逗樂了,兩隻腳丫交錯的在空中盪漾,幾乎就要觸及到水面,粼粼的波光印在她的絲襪上,呈現出一種夢境般的銀色。我看的入神,心裡忍不住泛起了邪惡的念頭。

“你女朋友是做什麼的?”易茹的話把我從神遊中拉了回來。

“女朋友?”

“對呀,就是你上次抱著我的時候嘴裡喊的那個樂樂。”易茹說道我抱她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臉頰微微發紅,哪裡像是一個離了婚的少婦,分明就是一個未知世事的青澀少女。不過要是你真的把她當成個少女的話,那就上當了,從後面發生的事來看,她剛才的反應絕對是在演戲。

“其實,她不是我女朋友。”我神色黯然的說。

易茹驚訝的看著我,嘴唇微啟卻沒有出聲,我意識到自己的話讓她產生了誤會,於是趕緊解釋道:“你別誤會,雖然田樂樂不是我女朋友,但是我們的關係很親密,所以上次把你認成她的時候才會衝上去抱你的。所以……我上次確實不是故意佔你便宜的。”

易茹看上去像鬆了一口氣的樣子,不過很快又滿臉的疑惑問道:“既然不是你女朋友,又跟你很親密,那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這個問題把我難倒了,真的是說來話長還沒辦法長話短說,並且就算我說了,以正常人的思維也不能理解,只會在我輕浮的映像上加上一個變態。於是我轉移話題道:“我們的關係很複雜,一時半會兒沒辦法解釋清楚,講起來怕是到天亮也講不完,還是先說說你吧。”

“我?我有什麼好說的?”易茹說著低頭盯著自己的腳丫,神情略微呆滯。

看著她美麗誘人的側臉,我偷偷吞了口口水,問道:“說說你是怎麼離婚的,又為什麼會和那種人結婚?”

“跟她結婚是被我父母逼的,我不喜歡他,至於為什麼會離婚,那也是說來話長,怕是說道明天天黑也說不完的。”易茹自嘲似的說。

“既然都是說來話長,那我們就聊點兒別的吧,能夠不用等到明天天亮或者天黑就能說完的話題。”

易茹忽然轉過臉來看著我,臉上浮起皎潔的笑容,“好啊,那就說說你喜歡女人身上的什麼部位吧。”

我聞言緊張道:“幹嘛說這個?”

易茹往前坐了坐,竟然把穿著絲襪的腳丫伸進了池水裡,輕輕的往前一踢,水面上濺起一朵絢爛的水花。

“因為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老盯著我的腳看,你是不是對它很感興趣?”易茹一邊用腳划水,一邊對我說。

“我,我什麼時候盯著你的腳看了?”

“你現在就在盯著我的腳看。”

我被她說的心裡發虛,倉促的解釋道:“那,那是因為我沒見過誰穿著絲襪就把腳伸進水裡的,真是神經病。”

易茹又故意用力晃了兩下小腿,水花高高疊

起,有的濺到了我的臉上和身上。我緊張的坐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易茹突然停下腳上的動作,認真的說:“你說的確實有道理,那我還是把絲襪脫了吧。”說著便把手伸進了裙子裡。”

我看得滿頭大汗,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我遇到的女人怎麼一個個的都跟妖精似的?要知道,她穿的可是連褲襪,就這麼當著我的面脫下來,不走光那是不可能的。

我的思想痛苦的掙扎著,一正一邪兩個楚總監在我心裡進行了一番激烈的爭鬥,終於還是正義的一方獲勝了。我結結巴巴的對易茹說:“你,你就在這兒脫?不太好吧。”

易茹看似恍然大悟般的停下手上的動作,驚叫道:“哦,對呀,多虧你提醒了我。”她的表情和動作異常的誇張做作,傻子都看得出來她是在演戲。

我正要發作,易茹突然站了起來,對我說道:“等著,我找個沒有色狼的地方把絲襪脫了。”說罷提著鞋子,穿著溼漉漉的絲襪走了,地上留下一個個腳丫形狀的水印。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易茹早已經不見了。只留下我如夢初醒般的驚叫:“誒,你說誰是色狼啊”引來周圍的一片鄙夷目光。

大概過了十分鐘,我正百無聊賴的坐在水池邊,突然聽見後面傳來易茹的聲音:“小總監,你怎麼這麼聽話?叫你等著你就真的一直傻坐在這裡。”

這聲“小總監”把我叫得渾身不爽,我堂堂楚大總監竟被你叫成了小總監,這要是讓我手下那幫兄弟聽見了,我以後還怎麼在他們面前樹立威信啊?

我回過頭準備糾正她的錯誤,卻看見她腿上的絲襪早已不見,潔白細嫩的大腿裸露在外面,膝蓋上的皮膚也一樣的光滑,沒有多餘的肉,再往下看,纖細的腳踝上綁了一根銀色的鏈子,腳背剛好從白色的高跟鞋中露出來,末尾處還能看見腳趾的分丫在鞋口若隱若現。我看得傻眼了,要說的話早已忘了一個字也不勝,大腦裡唯一的念頭就是衝上去抱著這雙美腿和美腳狂舔,親吻每一寸肌膚。

“跟你說話呢,小總監?”易茹看我盯著她的腿發呆,像一個一輩子沒吃過飽飯的乞丐看見了一隻雞腿正在向自己走來,好笑的對我說。

我彷彿睡夢中驚醒,“啊?什麼?你說什麼?”

易茹捂著嘴笑了半天,說道:“我說讓你別傻坐在這裡了,我們走吧?”

“走?去哪兒?”

“問這麼多幹嘛,跟我走就是了,我又不會吃了你。而且,你還有好處呢?”易茹神秘的笑著說。

我有些興奮,卻又故作矜持的問:“什,什麼好處?”

易茹沒有回答我的話,只是笑著從手提包裡拿出了一雙溼漉漉的黑絲襪,在我面前輕輕的搖晃著……

第二十一章 田樂樂的故事

再次來到黃金假日酒店,有一些恍惚,上次來的時候心裡一心想著田樂樂,激動而欣喜。而這次卻是跟一個剛認識兩天的女人一起來的,而且,是一個因為敲錯門而認識的女人。

看見熟悉的403號房門,打死我也想不到有一天我還能站在這扇門面前,並且這次我就要光明正大的走進去了。想到這裡,我有些莫名的興奮,易茹見我站在門口躊躇,好奇道:“你傻站著幹什麼啊?進來呀。”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有點緊張,其實,這種事我還是第一次做。”

易茹臉上的

驚訝不像是裝出來的,“不會吧?你怎麼說也是個小總監,連這個都沒做過?”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說道:“其實我這個人還是挺保守的。”

“是嗎?都跟別人上酒店開房了還叫保守?”這時我聽到了房間內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但是我眼前的易茹並沒有開口說話。我頓時心頭一緊,興奮和不安充斥著整個大腦,因為我聽見了田樂樂的聲音。

“樂樂……”我大叫著衝進房間,果然看見我朝思暮想的田樂樂中站客廳中間,我此刻的心情無法用任何人類的發明的詞語來形容。我激動的聲音發顫,“真的是你!”說著我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衝上去將田樂樂緊緊的摟在懷裡,當她的身體貼近我的胸膛的一剎那,我感覺到讓我幸福得頭暈的真實,真的是田樂樂,她現在就在我的懷裡,我終於找到她了,我再也不會讓她離開。我雙手越來越緊,恨不得將田樂樂融進自己的身體裡。

易茹在一旁看的發笑:“小總監,你能不能等只剩下你們倆的時候再宣洩你氾濫的柔情?”

我剛才一激動,完全忘記了我進的是易茹的房間,房間裡除了我和田樂樂外還有一個大美女,我尷尬的放開田樂樂,笑道:“見笑了,見笑了。”

田樂樂對我的反應沒有表現出驚訝,表情一直冷冷的,我也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久別重逢,不說破鏡重圓也算是他鄉遇故知,按理說應該是在四目相對的一剎那便淚奔了,可田樂樂顯得異常的冷靜。

“樂樂,你怎麼會在易茹的房間裡?”我小心的問。

田樂樂斜眼看看我,鼻子裡哼了一聲:“哼,那你怎麼會在這兒?”

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我剛剛跟另一個女人開房被田樂樂抓個正著,怪不得她對我態度這麼冷淡了。想到這裡,我頓時緊張了起來,想解釋卻又沒有找不出什麼藉口。

易茹看我慌張的樣子,好笑的說:“小總監,你不是挺能說的嗎?現在怎麼變啞巴了?”

她不說話還好,聽到她的聲音,我便想起來,她明明知道田樂樂在這個房間裡,卻還要故意以這種方式引我來,分明是在陷害我,可誰叫我定力不夠,中了她的美人計呢?

我繼續滿臉堆笑的對田樂樂說:“樂樂,你們倆認識?”這完全是一句廢話,不認識怎麼可能住在一個屋子裡。

田樂樂沒好氣的說:“易茹姐姐跟我從小就是好朋友,還有曾可,我們三個都是好姐妹。”

“哦,是這樣啊?”我又說了一句廢話,房間裡的氣氛有些緊張,田樂樂氣鼓鼓的站在原地不說話,易茹也看笑話似的沉默不語,滿臉是幸災樂禍的表情。

我向易茹投去一個求救的眼神,她先是假裝沒看見,但在我臉上的表情瞬息之間演化出祈求,悲傷,無辜,埋怨,憤怒,猥瑣之後,她終於招架不住了,走過來打圓場道:“其實小楚還是挺不錯的了,在曾可面前都能把持得住,只是遇到了我,就算是楚總監變成了楚方丈也要就範的。呵呵。”

“易茹姐姐,你這是什麼意思,分明是在說我的魅力不如你嘛。”又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我扭頭一看,發現曾可正從另外一個房間走出來。我頭都大了,這三個女人原來都在這屋子裡。

“可可,雖然你不願意承認,可事實擺在眼前,我也沒辦法呀。”易茹得意的

說。

“那個楚大頭根本就把持不住了,我那天是對他手下留情他才沒有上鉤的。”曾可不服的說道。

楚大頭?我這個堂堂的楚大總監,先是變成小了總監,現在又變成了楚大頭,我真是越來越不敢往下聽了。再說了,我的頭根本就不大。

易茹見曾可著急的樣子,故意火上澆油,媚眼瞟了我一下,對曾可說:“你要是不信,就問問這個楚大頭,到底是我的魅力更大,還是你的魅力更大?”

曾可果然中計,走上來指著我的鼻子問道:“楚大頭,你說,我和易茹姐姐誰更漂亮?”

“都漂亮。”

“誰更有魅力?”

“都很有魅力。”

“誰更讓你動心?”

“都…….田樂樂最讓我動心。”

還好我反應快,不然我今天晚上只怕是沒有好日子過了。不過就眼前的情形來看,我的日子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易茹故作失落的說:“唉,可可,看來我們倆的魅力都不如樂樂的大呀,你看她把這個小總監迷得……嘖嘖,我都不好意思說了。”

曾可沒有說話,不過表情依舊很不服氣。田樂樂偶爾忍不住露出微笑,但是很快又裝出一副嚴肅的樣子,看到她這樣的反應,我知道,這關算是過去了。

“樂樂,你這段時間都去哪兒了?”我終於想起了正題,從田樂樂消失那天算起來,已經有三個月的時間了,我心裡充滿了問號,並決定一次性把所有的問題都搞清楚。

田樂樂坐到沙發上,曾可和易茹也相繼坐下,我安靜的傾聽著一個讓我永遠無法忘懷的故事。

“楚鄴,你知道那天晚上我為什麼會出現在停車場嗎?”田樂樂像是自言自語,不待我回答,繼續說:“我是在等你。其實,我十三歲的時候就認識你了。那年我上初二,你上高三,我們剛好在一個學校。那時候你很喜歡打籃球,而我就喜歡坐在球場邊看著你,不過你總是打的不好,每次都讓我很生氣。不過我就這麼生氣的看著,一直看到了上初三,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誰知道你這個笨蛋,根本沒有考上大學,繼續留在學校補習。不過我從來沒有找你說話,你也不認識我。直到有一次,下了晚自習後我一個人回家,走過一個小巷子的時候,被四個高年級的男生攔住了,我當時好害怕,感覺好無助,我想跑,但是他們四個把我堵得死死的,我很絕望,只能蜷縮在牆角。就在這個時候,你出現了,你很神奇的出現在這四個男生後面,用那種故意裝酷的語氣說:‘讓她走。’你知道嗎?在我看見你的時候,我覺得一點都不害怕了,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突然變得很勇敢。當你一個人跟他們四個廝打在一起的時候,我拼命的用拳頭去砸他們,可是他們根本感覺不到痛,我總是被彈開。

最後,他們四個被你打跑了,我一直不敢相信原來你這麼厲害。可是在他們走後,你卻突然重重的摔在地上,你的頭流了好多血,把我的裙子都染成了紅色。你躺在地上,我怎麼也叫不醒你。我不敢告訴爸爸媽媽,只好一個人把你背到醫院。你知道嗎?你真的好重,比豬還重,我揹著你摔倒了好幾次,可是每次我都忍著痛爬起來。那時候我只有70幾斤,你卻已經是1米8的個頭了。我實在背不動的時候就提著你的腳把你拖著走,因為已經是晚上,街

上人也很少,所以沒有引來大家的圍觀。我拖一段,就休息一會兒,最後終於把你弄到了醫院。

我本來想在醫院守著你,等到你醒來後就立馬告訴你我喜歡你。可是醫生通知了學校,學校又通知了我們的家長,我還沒來得及等到你醒來,就被爸爸媽媽帶走了。可誰知道,那是我最後一次見到你的機會。那晚回到家後,我才知道爸爸媽媽已經離婚了,第二天一早媽媽就帶著我離開,到了一個新到城市。

大學畢業後,我回到以前的學校打聽你的消息,可是他們說你出國留學了。直到一年前,我偶然間看見你從一幢寫字樓裡面走出來,我不敢確信那是不是你,因為你的變化很大,而且你完全沒有認出我。於是我到寫字樓裡打聽了一下,他們說你叫楚鄴,還是個總監。你知道我當時有多開心嗎?我不相信世界上還會有第二個人的名字叫楚鄴。我終於找到你了,我終於有機會告訴你我喜歡你了。從那以後,我經常到你們公司附近,製造了很多次偶遇,可是你一次都沒有認出我。我很生氣,我決定懲罰你,並且,我要主動進入你的生活。

於是那天晚上,我便帶著一個精心準備的謊話,在停車場等你。後來發生的事,你都已經知道了。”

田樂樂一口氣說了很多話,說到後面,她的聲音變得哽咽,而我的眼睛也早已經模糊了。

我緊緊的抱住田樂樂,用盡所有的力氣縮小我們之間的距離,儘管她的身體已經死死的貼著我。

田樂樂在我懷裡輕聲說:“現在,我終於有機會了,楚鄴,我要告訴你,我喜歡你。”

“樂樂……”我哽咽的說不出話來,只能用雙手捧著田樂樂的臉,一個勁的親,最後在她的唇上深深的吻下去,完全不顧及我們旁邊還坐著兩個人。田樂樂的眼淚順著臉頰划進了我的衣領,帶著那失而復得的幸福。

田樂樂從我懷裡掙脫出來,說道:“你彆著急,先聽我說完。”她整理了一下思緒,繼續說:“三個月前,我收到消息說我爸爸癌症晚期,想見我最後一面。其實我很恨他,非常的恨,他當初拋棄了我和媽媽,這麼多年來都沒有問津,雖然他總是定時給我們很多錢。我剛剛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根本不打算理睬,可是心裡總覺得有些東西放不下,最後,我還是決定去見他最後一面,所以才會不辭而別。可惜我趕到醫院的時候,他已經走了。”說道這裡,田樂樂的臉上已掛滿了晶瑩。坐在一旁的曾可和易茹也跟著潸然淚下。

我想安慰她,伸手為她擦去臉上的淚水,卻被她阻止了,田樂樂繼續說:“我爸爸叫樂德天,是華威集團的董事長,我還有一個姐姐,叫樂田田,而我從小跟媽媽姓,名字剛好跟她相反,叫做田樂樂。”

“你,你是樂田田的妹妹?”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聽田樂樂親口告訴我她和樂田田是親姐妹的時候,我還是狠狠的吃了一驚。

幾個月來困擾我的問題終於一一解開了,所有的事都顯得那麼不可思議,似乎都是現實生活中不可能發生的,可它們偏偏一起發生在了我身上,我不知道該覺得慶幸還是不幸。

田樂樂擦乾臉上的淚水,調整了一下情緒,故意嘟著嘴對我說:“楚鄴,我在你們公司門口出現這麼多次,你竟然一次都沒有認出我,你說你該不該

罰。”

我趕緊賠笑臉:“該罰,該罰,狠狠地罰,決不姑息。”

田樂樂笑了,伸手揪著我的耳朵,滿臉兇惡的問:“那你說我該怎麼罰你?”

我諂媚道:“您想怎麼罰就怎麼罰,千萬別跟我客氣。”

田樂樂臉上露出了皎潔,放開我的耳朵,笑吟吟的說:“好,我今天絕不對輕易放過你的。”說罷對左右的曾可和易茹使了一個眼色,“姐妹們,脫鞋。”

隨著田樂樂一聲令下,三女同時翹起了二郎腿,並把腳上的高跟鞋踢掉,分別露出了肉絲,黑絲,裸足。我看的目瞪口呆,口水幾乎能把自己淹死。

面對如此誘惑到了極致的畫面,我幾乎連話都不會講了,“這,這這……是什麼意思?”

三女壞壞的笑著盯著我,同時異口同聲的說:“舔!”

於是楚總監幸福得暈了過去……

第二十二章 撲朔迷離

看著三雙絕世美腳,我有一種在做夢的感覺,對,絕對是在做夢,只有在夢裡,才會有這麼便宜的事兒發生在我身上。我偷偷在自己的腿上掐了兩下,尖銳的疼痛讓我欣喜若狂,莫非這不是做夢?

我抬起頭,看見三女含笑看著我,似乎正在等待著我去伺候她們的腳。我怯懦的伸出手去觸碰那雙穿著肉色絲襪的腳,絲滑細膩的手感是那麼的真實。我心裡越來越緊張,深怕眼前幸福的畫面在眨眼之間便化作一陣青煙。我痴痴的盯著六隻玲瓏剔透的美腳,不敢眨一下眼睛。

易茹見我半天沒有動靜,笑道:“傻看什麼呢?不想舔?”說著把腳往前湊了湊。

我全身的血液都湧上了頭頂,眼前的美腳幻化出萬千形狀,無一不再牽引這我的慾望,看著那些優美的線條,猶如震盪著我內心的旋律,絲襪內包裹的不光是腳趾,還有我卑微的靈魂。

我深吸了一口氣,不去考慮眼前的一切是否真實,閉上眼睛,伸手抓起這些美腳迫不及待的覆蓋在自己的臉上,臉頰接觸到腳底,猶如清水拂面一般的自在。我用鼻子努力的吸食著腳上的氣味,同時伸出舌頭貪婪的舔了起來,或濃或淡的腳香入口,我體內的激素迅速分泌,一陣陣酥麻的快感此起彼伏。這一刻,就算讓我去做神仙我也不願意,神仙,哪兒能有我快活!

……

兩天的日子轉眼便過去了,坐在回程的飛機上,心裡著田樂樂給我留下的美好回憶。我與她商量好,我先回去,她在三亞多呆一週,處理完私事之後便回來找我,至於到底是什麼私事,她卻一點也不肯透露。我雖然害怕再次失去田樂樂,但也不能在三亞耽誤太多時間,畢竟此行的目的是出差,我可不敢拿著公司的錢在這裡度假。而且這次我有信心,田樂樂不會再離開我了。上一次本就是事出有因,如今她更是成了暗戀我多年的學妹,怎麼還會主動舍我而去呢?想著這點我放心的上了飛機。

樂田田看見我略顯花痴的表情,問道:“你看起來心情不錯啊,昨晚碰到什麼好事兒了?”

我聞言驚訝的看了樂田田一眼,她怎麼知道我遇到好事兒了?樂田田不屑的解釋道:“昨晚我去你房間找你,你沒在。”

來三亞這幾天,樂田田鮮有晚上不來我房間的時候,對此我也感到疑惑。按理說她應該很討厭我,就算不討厭,也沒到要主動和我交好的地步。

“你找我什麼事兒?”我疑

惑的問。

“也沒什麼事兒,就是無聊了想找你聊天。”

這個回答更是讓我驚訝,不光是因為樂田田想找我聊天,更是因為她竟然這麼坦率的承認了自己想跟我聊天。

我有些受寵若驚,以前在公司樂田田從來不拿正眼看我,確切的說,是不拿正眼看所有男同事。我好幾次刻意跟她套近乎都遺憾而歸,並且帶著被深深打擊的自尊心,以至於後來包括我在內的公司所有男人都不敢招惹她了。

樂田田似乎對自己這一轉變不以為意,或者說,她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改變,繼續若無其事的說:“你昨天晚上幹嘛去了?”

“去見了一個老朋友。”我如實答道。

“什麼老朋友?”

我記得以前我曾問過樂田田,認不認識田樂樂這個人,當時的樂田田神情有些恍惚,但最終給我的答案卻是否定的。對此我一直感到疑惑,明明是親姐妹,卻為什麼要裝做不認識呢?

“這個人說起來你也認識,我曾經跟你打聽過她。”

樂田田饒有興趣的問:“是嗎?什麼人?”

“她叫田樂樂。”我語氣平靜的說。

樂田田顯然是沒有心理準備,在聽到田樂樂三個字之後忍不住愣了一下,隨即恢復了淡定,笑道:“你都知道了?”

我不解道:“田樂樂明明就是你的妹妹,你為什麼還要裝作不認識她呢?”

樂田田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反問我:“我和田樂樂,你相信誰?”

這個問題把我難倒了,我從來不曾想過田樂樂會對我撒謊,而樂田田同樣沒有騙我的必要。我想了一下,對樂田田說:“至少田樂樂給了我一個答案。”

樂田田笑了,我這麼一說便把問題拋給了她,言下之意是不管田樂樂說的是真是假,起碼她都告訴了我,而你什麼都還沒講,我怎麼相信你?

“田樂樂是我妹妹不假,可她從小性格怪癖,我這個做姐姐的也跟她相處不來。你現在既然知道我是田樂樂的姐姐,自然也知道了我爸爸是華威集團的董事長,而我們公司跟華威集團是競爭對手,所以當初我說不認識田樂樂,是怕你知道了我的身份,不過最終你還是知道了。雖然我是樂德天的女兒,但是我一直都為公司盡心盡力的做事,所以希望你不要把這件事告訴董事長。”

我點點頭,表示不會洩漏,樂田田滿意的笑笑,繼續說:“田樂樂既然能告訴你這些,那你們的交往應該不只是一天兩天了吧?”

我尷尬的笑笑,答道:“是不算短了。”

樂田田的神情有些奇怪,淡淡的說:“你最好還是小心點,田樂樂可不是什麼單純的小女孩兒。”

還有人這麼說自己的妹妹的?我不解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樂田田不回答,反問道:“你是不是喜歡上田樂樂了?”

我毫不猶豫的答道:“是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看見樂田田臉上閃過了一絲失落,雖然只是稍縱即逝,卻剛好被我捕捉到。

樂田田繼續問:“那她有沒有說喜歡你?”

“當然有。”

樂田田笑著打量了我一眼,眼神裡看不出是什麼情緒,她端起杯子輕抿了一口水,悠悠的對我說:“那她是不是說她從小就認識你了,還暗戀了你很久,後來爸爸媽媽離婚了,不得不離開你?”

我驚訝的愣在當場,張著能吞下鵝蛋的嘴看著樂田田,“你,你怎麼知

道?”

樂田田微笑不語,仰頭靠在了靠墊上便不再理我,任我再三追問,卻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總之,你小心點兒吧。”仔細想來,我確實不記得曾經因為救一位學妹而住院這件事,剛開始我也沒在意,現在樂田田的話提醒了我,才感覺這件事的確是漏洞百出。我還說這麼狗血的劇情怎麼也會發生在我身上,現在看來事情遠不是我想的這麼簡單。

回到家,我傻傻的愣在沙發上,耳邊反覆迴響著樂田田今天所說的話,她的一番話讓本來明朗的事情變得越來越撲朔迷離。

我正在發愣的時候電話響了,拿出來一看,是田樂樂打過來的,我猶豫了一會兒才接通電話。

“喂,樂樂啊。”

“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

“剛才沒聽見,所以接慢了。”

“在幹嘛?想我沒?”

聽著電話裡傳來甜美的甚至略顯單純的聲音,我心裡突然產生了一種畏懼,這個女孩兒身上有太多的秘密是我不知道的,熟悉的田樂樂在這一刻變得陌生。

我遲疑了半晌,答道:“我正在想你呢,你快點回來吧。”

第二十三章 樂田田離開了

一夜無眠,第二天到了公司,我依舊是心神不寧,以至於一整天都沒見到樂田田我也沒有在意。下午開會的時候,陳斌坐在我旁邊小聲說:“老大,你說這個樂田田怎麼想的,為什麼要辭職呢?”

我幾乎忘記了自己正在開會,董事長正在慷慨激昂的講話,我站起來抓住陳斌激動的問:“你說什麼?誰要辭職?”

陳斌驚訝的看著我,結巴道:“樂田田辭職了,難道您還不知道?”

“什麼時候的事兒?”

“就今天早上,她剛走一會兒你就來了。我也搞不明白她為什麼要辭職,其實有時候想想她也沒那麼討厭。”陳斌的語氣似乎透著失落,大概是這次三亞之行讓他對樂田田的映像有所改觀,現在樂田田辭職了,便多了些不捨。

比起陳斌,我不只是淡淡的失落那麼簡單。自從上次救了樂田田,我跟她的關係發生了微妙的變化,田樂樂消失的這段時間裡,樂田田在我生活中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就算不在公司,我們也會時常在一起。想起樂田田第一次讓我舔她腳時候驕傲的樣子,想起在她被那兩個男人猥襲的時候驚慌失措的樣子,還有她見到我時哭的梨花帶雨的樣子,她跟我搶夜宵吃的時候刁蠻可愛的樣子,我腦海裡一時間全是樂田田的影子。樂田田辭職了,這個消息對我來說簡直就是晴天霹靂。這一刻我才意識到,樂田田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早已不是一個野蠻的美女同事那麼簡單。不知從什麼時候,她已經悄悄進入了我的生活。我趕緊拿出電話撥通了樂田田的號碼,可聽見的是電話裡那個讓我抓狂的好像老巫婆唸咒的聲音——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我不顧眾人異樣的眼光,狂奔到樂田田的辦公室,果然見到房間內的飾品大部分已經不在,辦公桌上空空如也,樂田田真的走了。看著眼前物是人非的場景,我有些恍惚,要是樂田田從此消失了,我不確定自己是否能接受這個事實。

不等下班,我便衝出了辦公室直奔停車場去了。到了樂田田的家,敲了半天門也沒有人回應,我又拿出電話反覆的重撥樂田田的號碼,可聽到還是那句生硬的“您所撥打的電

話已關機”。我拼命敲門,嘴裡含著樂田田的你名字,終於驚動了周圍的鄰居。

在我幾乎絕望的時候,身後的門突然打開,裡面出來一個發福的中年婦女,她走上來小心的對我說:“你是找小樂嗎?”

還不待她把話說完,我激動的打斷道:“是的,請問您知道她在哪兒嗎?”

中年婦女被我過激的反應嚇到了,有些怯懦的回答:“她搬走了。

我的心就像掉進了冰桶裡,樂田田搬走了,我才剛找到田樂樂,現在樂田田又不辭而別了,不,我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在我身上發生第二次,我一把抓住那位中年婦女的手激動的問:“她什麼時候搬走的?”

她嚇得退了半步,說道:“就是今天下午的事兒,我買菜回來剛好在樓下遇見她,還帶著很多行禮,說是要去趕飛機。”

我幾乎是在她說話的同時轉身衝下了樓。

中年婦女在我身後叫道:“小夥子,今天晚上8點的飛機,你得抓緊點兒了。”

一路上我腦海裡不斷的浮現出與樂田田在一起的種種畫面,許多事情漸漸變得明朗。我救了她的那晚,送她回家以後她像一個小孩子一般的依賴我,不許我離開半步。每次整得我發火以後她都會有些內疚的說:“要不是因為你氣我,我也不會這樣對你。”好幾次我在會上被董事長表揚的時候,都看見了樂田田臉上由衷的笑意,以前我卻一直以為這是自己的錯覺。每次我上班遲到樂田田總是第一個發現的人。每次加班到很晚總會看見對面樂田田的辦公室燈還亮著。我只記得乘電梯的時候,碰到樂田田她總是不屑的看都不看我一眼,可我卻沒發現我在電梯裡碰見樂田田的次數多的出奇。我只記得樂田田總是在公司裡大喊“楚鄴混蛋”讓我顏面無存,卻忘了她從來沒這樣喊過別人的名字。所有關於樂田田的記憶放電影般的在我大腦裡依次閃現,最後一個在我腦海中停留的畫面,是樂田田聽見我親口承認喜歡田樂樂的時候,臉上那稍縱即逝的失落。

想到這裡,我恨不得馬上就出現在機場,我低頭看了一下表,已經7點30,如果不堵車的話我還有希望在8點之前趕到。心急之下我猛踩油門,身後不斷傳來其他司機的叫罵聲。我心裡充斥著害怕失去樂田田的恐懼,視線甚至都有些模糊了。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上閃現出樂田田的名字,我拿起來一看,是一條語音短信。

“楚鄴,原諒我不辭而別。當你收到這條短信的時候,我已經走了,所以,不要來找我。

今天我要告訴你一些事情,一些我很早就想告訴你的事情。

從你到公司的第一天,我就注意到你了,你很年輕,很愛笑,很有風度,但那是對別的同事。你卻總是惹我生氣,我不知道為什麼,我以為你討厭我,不過後來我發現不是這樣,你只是喜歡看我生氣的樣子。

後來你憑藉自己的實力當上了技術部的總監,我很為你高興。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在公司看到你,我都有一種特別的感覺,一種說不出來的開心。可是每次你和我說話之後,都會把這種開心變成氣憤。

你每天上班都會遲到,因為你總是加班到很晚,每次看到你那麼辛苦的工作,我都想過去勸勸你。因為你,每天晚上我都故意在公司呆到很晚,終於有一天,你過來了我的辦

公室,可卻讓我看見你在偷我的絲襪。你知道你當時的表情有多好玩嗎?我廢了好的大勁兒才忍住沒笑的。

我從小性格就很霸道,要強,所以一直放不下架子主動跟你說話,可你這個笨蛋,每次在電梯遇見我都沒有反應,氣死我了。

那晚我被兩個男人圍住的時候,你突然出現救了我,我終於有了藉口衝上去狠狠的抱住你,你的懷抱和我想象的一樣,很溫暖。

你把我送回了家,陪了我一晚上,還很規矩的什麼事情也沒做。我都不知道是該說你乖還是說你笨了。

看見你吃我做的菜時滿臉幸福的樣子,我真的好開心,你知道嗎?我當時差點兒就告訴你,如果你願意,我可以一直做飯給你吃。

這次去三亞,是我主動跟董事長求情,他才會讓我跟你一起去的。因為我知道如果讓你選人的話你一定不會帶上我。你們還在背後叫我母老虎,氣死人了。但不管怎麼樣,這是我最開心的一次旅行,可惜,這也是最後就一次了。

當你親口承認喜歡田樂樂的時候,我心裡真的好難受,我當時不敢再和你多說話,因為我害怕自己一張嘴,會控制不住讓眼淚掉下來。

田樂樂確實是我妹妹,我這個妹妹,從小到大什麼都喜歡和我爭,不過我這個做姐姐卻從來沒有讓著她。在我十六歲的時候,爸爸媽媽離婚了,但被媽媽帶走的人不是田樂樂,而是我,樂樂被留下來跟爸爸和後媽一起生活。也就是因為這樣,她很狠我和媽媽,她一直希望被媽媽帶走的人是她。可媽媽當時根本沒有能力養活兩個女兒,而我年紀稍大,可以照顧好自己,多少減輕了一點媽媽的負擔,所以媽媽才會選擇我。這就是為什麼我雖然是樂德天的女兒,卻還要在一個小公司上班,而田樂樂這個看似無家可歸的小女孩兒,卻有一堆刷不爆的卡。

呵呵,不要覺得驚訝,從田樂樂住進你家的第一天我就已經知道了,而且是樂樂親口告訴我的,因為她發誓要奪走一切我喜歡的東西。

你們每天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我真的很害怕,可是我不能輸給樂樂,我要爭取。但後來我發現,樂樂真的喜歡上你了。

我被媽媽帶走後,爸爸跟後媽又生了一個兒子,於是爸爸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這個兒子身上,而樂樂除了得到很多錢以外,什麼也沒有。她真的很可憐,有時候我會想,如果當初被留下的人是我,而被帶走的是樂樂,我又是否能夠承受她的生活。也許,真的是我和媽媽欠她的。

所以,這次我決定做一回姐姐該做的事,我決定不再和她爭了。楚鄴,不要怪樂樂,其實她是個很善良的女孩兒,她也真的很喜歡你,不要辜負她。”

我的淚水早已朦朧了雙眼,隨著一聲尖銳的汽車喇叭聲,混著車輪和地面強烈摩擦的聲音,我眼前閃過一道強光,便再也沒有了知覺。

第二十四章 她會回來的,一定會

陽光從窗戶外面照進來,灑滿了白色的床單,空氣中的塵埃在日光的照射下難得的被人們所察覺。田樂樂手裡拿著報紙,目光呆滯的念著上面的新聞,田樂樂唸完一段,看看躺在病床上的楚鄴,依舊一點反應也沒有。

耳畔縈繞著我最喜歡的歌,Josh–Groban的,我緩緩睜開眼鏡,看見田樂樂焦急混著驚喜的臉。

“楚鄴,你醒

了?”田樂樂掛著滿臉的淚珠問我。

我看了她一眼,仔細搜尋著昏迷前的記憶,還好,我沒有失憶。

“楚鄴,你感覺怎麼樣?”

我再次抬起頭看了田樂樂一眼,不過沒有接她的話。我感覺下身隱隱有些疼痛傳來,低頭一看,自己的右腳被石膏包裹著,臃腫不堪。

田樂樂見我半天不說話,焦急的問:“楚鄴,你說話啊,你怎麼了?”

“我的手機呢?”我無力道。

田樂樂在旁邊的櫃子裡找了半天,然後把手機遞給我。我看了一下,還有電,看來我昏迷的時間不長。我找到樂田田發給我的語音短信,打開揚聲器按了播放。

“楚鄴,原諒我的不辭而別………”

聽著電話裡面樂田田的聲音,田樂樂的表情逐漸變得僵硬,最後變成了畏懼。一直到整條短信播完,她都沒有說話。我們就這麼沉默的聽著,聽著,我始終面無表情。

短信播完後,我重新躺下,慢慢閉上了眼睛。

田樂樂帶著焦急的哭腔道:“楚鄴,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是真的喜歡上你的,一開始我是想和姐姐爭,但我現在真的……”

田樂樂說道一半,見我躺在床上一點兒動靜也沒有,臉上沒有絲毫動容,終於說不下去了,只是無聲的流著眼淚。

“楚鄴,楚鄴……”

田樂樂像一個受了很大委屈的孩子,哽咽的叫著我的名字。可任她再怎麼叫,我卻總是不說話,甚至沒有睜開眼睛看她一眼。

田樂樂的眼淚掉在我的手上,帶著淡淡的體溫。我心裡傳來陣陣的痛楚,我不敢睜開眼睛,我害怕看見田樂樂哭泣的臉。因為我知道,我一定會忍不住講她擁入懷中。

“楚鄴,楚鄴……”

田樂樂泣不成聲,卻一直不停的叫著我的名字。

我雙手緊握著,撕心裂肺的痛讓我幾乎窒息。

“楚鄴,對不起,你放心,你會把姐姐找回來的。”田樂樂淡淡說完這句話,便衝出了病房。

我緩緩睜開眼睛,淚水終於從眼角劃落。

從此以後,田樂樂再也沒出現過。陳斌和楊靜倒是經常來醫院看我,給我說一些公司發生的有趣的事情,可我總是打不起精神來。

“老大,董事長聽說你住院了,著急得不得了,看來咱們公司沒你不行啊,哈哈。”

兩週後。

“老大,最近公司新來了一個胖子,暫時接替你的職務。不過那胖子一看就沒什麼本事,肯定呆不長,而且他太猥瑣了,整天對楊靜動手動腳的。”

兩週後。

“老大,聽說公司打算讓你做副總監了,讓那個猥瑣胖子做執行總監。真不知道董事長是怎麼想的。”

一週後。

“老大,董事長現在簡直瘋了,你再不好起來,怕是連副總監都沒得做了。”

一週後“老大,我和楊靜都辭職了,你快點好起來,等你出院了,我們跟著你幹,前途肯定一片光明。”

一週後。

“老大,有人來看你了。”

我艱難的從床上坐起來,看見曾可和易茹走了來進來。我禮貌的對她們笑笑:“你們怎麼來了?”

曾可率先答道:“我們就不能來看看你?你可是樂樂的……”說到一半,被易茹用眼神制止了。

易茹坐到我的床邊,拿起一個蘋果削了起來,一邊對我說:“楚鄴,其實樂樂不是有意要騙你的,我們都看的出來,她是真心喜歡你。”

我微笑不語,易茹繼續說:“這兩天她都快瘋

了,白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晚上就到大街上貼尋人啟事,跟個貼小廣告的似的。”

“尋人啟事?”我忍不住好奇問道。

易茹把削好的蘋果遞給我,嘆了口氣道:“她現在整天就想著怎麼找到她姐姐,幾乎在所有網站發了帖子,問了所有可以問的人,甚至到公安局去報案,最後,還印了很多尋人啟事滿大街的貼。”

聽到這裡,我心裡酸酸的,卻只是淡淡的說:“她就是這樣,小孩子脾氣。”

易茹誠懇的說:“不管樂樂對你做了什麼,她現在真的知道錯了,而且都快把自己搞得不成人樣了。飯也不吃,澡也不洗,要是沒有我和曾可整天逼著她吃飯睡覺,她恐怕早就住院了。我看的出來你很喜歡樂樂,難道你就不能原諒她一次嗎?”

曾可在一邊附和道:“是呀,樂樂現在好可憐,你一個大男人,怎麼可以這麼小氣。要是樂樂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的。”

其實在住院的這段時間裡,我把所有的事情都仔細回憶了一遍,對田樂樂的怨恨隨著時間的推移少了許多,反而是有些同情她的遭遇,而且從前跟她相處的那段時間,也確實是我最快樂的時光。

見我表情有些動容,易茹成熱打鐵的說:“要不你今晚跟我們走一趟,親眼看一看你就明白了。”

我不置可否的看著她,一旁站著的楊靜卻突然開口了,“楚總,醫生說你今天可以出院了,你去看看吧。”

陳斌也附和道:“是啊,老大,你這麼悶悶不樂都是因為這個田樂樂,你還是去看看吧。”

晚上,辦理了出院手續之後,我杵著柺杖,在易茹和曾可的護衛下到了她們說的地點。走到一個路口拐彎處,我看見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手裡拿著一疊紙,不停到向過往的路人遞過去。我心裡微微的顫動,加快腳步走過去,隔得近了,我發現田樂樂的身形消瘦了許多,雖然看不到臉,但可以想象一定很憔悴。

我傻傻的愣在當場,抓著柺杖的手不停的顫抖,眼淚止不住奪眶而出。看見眼前這個田樂樂,我心裡哪裡還有一絲怨恨,只剩下深深的自責。

我輕輕的叫道:“樂樂。”

田樂樂的聽見我的聲音後身體顫慄了一下,慢慢回過頭。

“樂樂,對不起。”我哽咽著說。

田樂樂傻傻的站在原地,眼淚如洩了堤的洪水,泣聲說:“楚鄴,我還沒有找到姐姐。我還沒有找到姐姐……”

我一瘸一拐的衝上去,一把將田樂樂攬入懷中,狠狠的摟著她瘦弱的身體,好似要將她融進自己的體內。

田樂樂終於孩童般的號啕大哭起來,在我懷裡叫嚷著:“楚鄴,為什麼我還沒有找到姐姐,我好想快點找到她,我想求她原諒我,求你原諒我。”

我將田樂樂的頭按進自己的懷裡,在她耳邊輕聲說:“我早就原諒你了,我們都原諒你了。”

“可姐姐她……”

我胸膛沾滿了田樂樂的淚水,抬起頭看著這懸掛在喧囂的城市上寧靜的夜空,溫柔的說:“她會回來的,一定會的。”

(全書完)

後記:這本書寫完了,總想說點兒什麼。這是我的第一本書,也是一本很特殊的書,戀足,一個敏感的詞彙,我卻把它當作主線寫了一本書,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也許有人會覺得這本書完全沒有存在的意義,當然,有一些人會把它奉為經典。但不

管怎麼樣,這是我的心血,我會不惜一切褒獎之詞來讚揚它。也許以後我會寫出文筆和情節都更好的書,但這一本,永遠有著不可替代的意義。而故事中的主人翁楚鄴,也是作者最嚮往的狀態。

田樂樂和樂田田,這兩個精靈一般的女人,你要問我更喜歡哪一個,其實我自己也沒有答案。相信很多人跟我一樣,要在這樣兩個極品的女人之間取捨,確實是件殘忍的事。

也許有人會評價這本書爛尾了,但我自認為故事發展到這裡,應該告一段落了。美好的事情時有發生,但書中楚鄴夢境一般的奇遇,卻是現實中難尋的。讀著楚總監的故事,能讓我們這些戀足人士聊以自慰,我便心滿意足了。更多的故事,還是讓大家在現實生活中自己去創造吧。

晚上還有一篇番外,交代一下樂田田,嘿嘿。

番外

一個月後,我這個堂堂的楚大總監變成了徹頭徹尾的白丁,只能靠著以前的積蓄過日子。還好我過去省吃儉用,留下的家底雖不算殷實,但小康生活還能勉強能維持一段時間,所以我不用著急找工作。田樂樂曾經好幾次要把她那些刷不爆的卡分我一張,不過都被我拒絕了。理由是,我堂堂曾經的楚大總監,不能要嗟來之食。

這天晚上,我正端著泡麵坐在電腦前面看美劇,電話突然響起來。

“喂,誰啊?”我嘴裡含著泡麵接起了電話。

“死楚鄴,你是不是又窩在家裡看電視?”是田樂樂的聲音。

“哪有啊,我正在上網找工作呢。”我話剛說完,就聽音箱裡面傳來女主角的激憤的聲音“Chuck,Stay-in-the-car.”

“那是什麼聲音?”田樂樂警惕的問。

“沒啊,哪有什麼聲音?”

“我明明聽到了女人的聲音。”

“哦,那是隔壁阿姨在叫她兒子吃飯呢。”

“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

“你最好別騙我,我十分鐘以後到你家,我們出去吃飯。”

田樂樂說完掛了電話,我無奈的看著被我吃得只剩下湯的泡麵,心想今天晚上得買健胃消食片了。

我剛把面放下,手機又響了起來,我接起電話不耐煩道:“我知道了,保證在你來之前準備好。”

“What?”

“你幹嘛整英文?”

“This-is-Neal-Johnson.”

我把電話拿起來看了一下,果然不是田樂樂的號碼,於是抱歉道:“Neal先生,不好意思,我以為你是我女朋友。”

“沒關係,楚鄴先生,我打電話來是有一件事想要拜託你。”

我對Neal這個老頭頗有好感,他雖然身份顯赫,卻沒有架子。而且上次在三亞還得多虧他幫我解圍,才能逃過那個陽痿的報復。按說他這樣的身份地位不會有事需要我幫忙,但既然他這麼說了,我也只好應承道:“Neal先生,有什麼事您儘管說,只要我能辦到到一定效勞。”

Neal在電話那頭爽朗的笑道:“楚鄴先生,是這樣的,我們公司現在空缺一個銷售部副經理的位置,我又碰巧聽說你現在沒有工作,所以想請你來填補這個職位空缺。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我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忍住沒有尖叫,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雖然銷售部的副經理聽起來不如我以前技術部總監的名頭大,但南歐公司的規模和市場佔有率都

是我以前公司的幾十倍,薪水自然也不可同日而語。我強壓著內心的狂喜,在房間裡面又蹦又跳。

Neal聽我半天沒有回應,繼續說道:“你有什麼疑慮嗎?還是不滿意職位?雖然你以前是技術部的總監,但我相信憑藉你的能力也一定能勝任銷售部的工作。至於職位,只是佔時的,以你的才華,自然會有很大的發展空間。”

我平復了心情,趕緊解釋道:“Neal先生,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很滿意,只是沒想到您會這麼看重我。”

電話裡傳來Neal招牌式的笑聲:“既然這樣,那麼你下週一就來上班吧,相信你會給我們公司帶來更大的收益。”

掛斷了電話,我立刻朝東南方磕了三十個頭,把我能叫得出名字的神仙都拜了一遍。我撥通田樂樂的電話,把這個振奮人心的消息告訴了她,而她那顆人心也確實被振奮了。聽著田樂樂在電話裡的尖叫聲,我恨不得立馬衝到她面前給她一計響吻。

轉眼到了週一,我帶著一堆簡歷和狂喜的心情來到了南歐公司。我向接待處的小姐表明了來意之後,便坐在門口打量起了周圍的環境。不愧是世界五百強的公司,裝修不只是氣派,更注重格調。不追求華貴但卻充滿時代和科技的元素。我正暗自讚歎,便聽到了熟悉的笑聲。

“哈哈哈,楚鄴先生,你來的很準時啊。”Neal說著從遠處向我走來。

我趕緊走上去與他握手,感激道:“謝謝您給我這次機會。”

Neal不以為意的大笑,說道:“你們中國人不是常說,‘能者居之’嗎?你不用謝我,如果你沒有在有限的時間內體現出自己的價值,我還是會解僱你的。”

老外說話就是直接,我尷尬的笑笑,“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很好,跟我來,我帶你去看看你的辦公室,順便向你介紹新同事。”Neal一邊說一邊拉著我的手朝前走去。

進了辦公室,我驚喜得恨不得抱著這個外國老頭親上一口,因為我看見了兩張熟悉的臉,陳斌和楊靜。

Neal指著楊靜對我說:“這位楊靜小姐你應該不陌生,考慮到你們合作過很長時間,所以我依舊聘請她做你的助理,相信你不會反對吧?”

我欣喜的叫道:“不反對,一點都不反對。”

楊靜朝我爽朗的笑笑,笑容裡少了以往的羞澀,而是更加大方和自信。

“楚總,第二次合作愉快。”楊靜微笑著朝我伸出手。

這次換我有些不好意思了,我握住楊靜的手傻笑道:“合作越快,合作愉快。”

Neal走到陳斌旁邊,繼續介紹的:“這位是……”

還不待他把話說完,陳斌早已經走上來攔住了我的胳膊,興奮的說:“老大,我早就說過,跟著你混最有前途。”說罷我們二人同時哈哈大笑。

我感激的握住Neal的手,有些動容的說:“Neal先生,謝謝你,他們都是我最好的幫手,有了他們,我的工作會容易很多。我一定會努力,不會讓你對今天的決定感到後悔。”

Neal笑著拍拍我的肩膀,調笑道:“Come-on,Don`t-be-a-lady.”說罷笑著走出了辦公室。

Neal走後,楊靜遞給我一份文件,臉上帶著神秘的微笑說:“楚總,這是銷售部上個季度的銷售報表,經理讓你給她送過去,她要

和你一起商討一下。”

我現在才想起來,自己的職位是副經理,也就是說,我頭上還壓著一位正牌的銷售部經理。我上任第一天,是應該去拜訪一下頂頭上司。

我接過文件,問楊靜:“經理辦公室在哪兒?”

“正對面那間就是。”

經理的辦公室在副經理辦公室的對面?這還真是少見。一個部門裡面正副級的矛盾往往是最大的,一般的公司都想著把他隔開,很少有故意湊到一起的。

我疑惑的朝經理的辦公室走去,臨走前瞥見陳斌臉上又掛起了猥瑣的笑容。

接近了經理的辦公室,我發現大門虛掩,於是敲了兩下,但很久也沒有得到回應。我小心的推開門,把腦袋伸進去張望一陣,辦公室內果然沒有人。我心想這個經理莫不是故意擺架子,想給我一個下馬威?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楚總監還沒怕過誰。不對,是我楚副經理還沒怕過誰。

我大搖大擺的進了辦公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等待著這位神秘經理現身。我才剛坐下沒多久,眼前的景象便把我嚇了一跳。只見一雙黑色的絲襪赫然擺在桌子上,看上去還是被穿過的。我警惕的環顧四周,尋找著監視的目光,可這間辦公室沒裝透明玻璃牆,窗戶也拉上了窗簾,根本無法監視。

我按捺著自己的好奇和慾望坐在原地,眼睛卻死死盯著那雙絲襪,大腦裡有一個聲音在對我說:“這是陰謀,楚鄴,這是大大的陰謀。”

可我最終還是沒有聽自己的勸告,抬手向那雙絲襪伸了過去。手指觸及的絲襪的一剎那,一個冷酷的聲音準時響起:“你在幹嘛?”

“我,我,我在……”我結巴著想要解釋,不自覺回過頭,看見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綻放在一張讓我魂牽夢縈的臉上。

“我TM想死你了。”

我手裡拽著絲襪,一個箭步衝上去,將樂田田環抱入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