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老闆(龍之俱樂部紫之卷)》

《調教老闆(龍之俱樂部紫之卷)》

作者:Momoonshadow

“紫幽!”

紫幽想笑,一向冷靜自若的老闆龍嘯這一次居然為了自己緊張成這個樣子,不過,想想,這也是應該的,畢竟自己剛剛為他擋了一槍,那還真是痛啊。

清楚地感覺到壞掉的面具從臉上掉落,清楚地感覺到捂住左眼的右手指縫溼漉漉的,也清楚地感覺到老闆輕輕地拉開自己的手,紫幽雖然不知道自己左眼的傷勢怎麼樣,但從老闆摟住自己身體的顫抖手臂來看,應該……很慘吧……

也許……會失去一隻眼睛吧……

紫幽並不太在意,可是,紫幽不懂,為什麼冷傲如九天之龍的龍嘯……在……在……是在哭嗎……無淚的老闆在哭嗎……

晶瑩的水滴輕輕落在紫幽血肉模糊的左眼眼窩裡,與鮮血混在了一起,使得紫幽因疼痛微微掙扎了一下,但紫幽仍然用盡力氣抬起手,摸索著龍嘯俊美冷肅的臉龐,溼的……是溼的……他……真的在哭……

真的……在為自己落淚……

呵呵……能讓他流淚……很滿有成就感的……

紫幽終於無力地昏了過去,鮮紅的指尖上,沾著幾許閃閃發亮的晶瑩……

“龍之俱樂部”,世界上最著名的SM俱樂部之一,其幕後老闆為“龍之財團”老闆龍嘯,傳說龍嘯本人也是一名優秀的調教師,但是無人見過他調教奴隸,所以,他的調教水平在圈子裡一直是個謎。

不知是什麼原因,“龍之俱樂部”並不對外開放,圈子裡只有少數人才有資格成為俱樂部的會員,大部分人猜測主要原因是每年高達天價的會員費,因此,俱樂部的會員都是世界上有錢人中的有錢人。

“龍之俱樂部”一休息室。

一名纖細的身影悄聲無息地推門而入,暗紫色的利落皮裝完美地將他修長纖細的誘人身姿包裹起來,隱隱透出一絲神秘的優雅與誘惑,黑色的長鞭和銀色的面具不但不會給人以恐怖的感覺,反而讓人情不自禁地想要知道面具後面的一切,即使,要接受鞭打的痛苦也在所不惜。

“紫幽,先別走。”

一名早已在休息室裡等候多時的紅髮男子叫住了看樣子即將離開的紫幽。

“有事嗎?我該下班了。”

紫幽不解地望著炎銘,隨手摘掉了臉上的銀色面具,露出一張明豔得仿若女子的絕色面孔,而異於黑色的翠綠左眼更為紫幽原本便蕩人心神的誘惑面孔憑添了幾分妖冶。

雖然見過這張面孔多次,但每一次,炎銘都不自覺地陷入那彷彿出自惡魔之手的誘惑中。

“炎銘?”

紫幽頭疼地喊了一聲每次見到自己都失神的炎銘,現在都凌晨2點了,他現在真的很想回家好好睡一個覺。

終於在紫幽的呼喚下回過神來的炎銘,這才神色嚴肅地走到休息室中央,一把掀開蓋著什麼東西的巨大黑布,露出一個華麗的金屬框架來,而金屬框架框架中央,是一名四肢被鎖在框架四角呈“X”型站立的昏迷男子。

由於男子沒有抬頭,所以無從知曉他的容貌,但因為四肢被大大的拉開,被汗水浸溼的白色襯衫和西裝長褲都緊緊地貼在肌膚上,勾勒出他修長勻稱如黑豹般健美的身材輪廓和長期練武而自然形成彈性肌膚,不過,顯然,男子練武的地點是在室內,所以,肌膚的色澤並不像大多練武之人呈現出古銅色或小麥色,而是一種溫和卻又絕不

柔弱的白皙。

炎銘?

紫幽疑惑地望著一言不發的炎銘,只能耐著性子走到男子身前,用略硬的鞭柄輕輕抬起男子形狀優美的下頜。

老闆!!!

怎麼會?

雖然頸上戴著不合身份的金屬項圈,臉上又戴了一個使得男子的口只能半張著紅色的皮製口嚼,但雖處於昏迷之中仍俊美冷洌的面容令紫幽一眼便認出男子的身份。

不待轉身想問自己的紫幽開口,炎銘便平靜地抓住紫幽的右手,趁紫幽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將一枚鑲有6顆大小相同形狀相似顏色各異的鑽石指環套進了紫幽的右手無名指上。

“這個指環可以控制老闆頸上的項圈,紅色鑽石控制竊聽器,綠色鑽石控制監視器,藍色鑽石控制測謊器,白色鑽石控制電擊器……”

“炎銘!!!我沒想問你這個!!!”

“……哦,我都忘了,紫幽雖然不喜歡用這個東西,但也學會怎樣使用了。”

“炎銘!”

紫幽含怒的語氣終於令炎銘不得不進入正題了。

“老闆讓你調教他!”

“……原因?”

紫幽可真佩服自己居然這麼冷靜地問出這兩個字來。

“你知道原因的。”

炎銘深深地望著紫幽翡翠般的左眼,不禁有些心疼。

“……”

“一個月內,如果你能將老闆調教成功,老闆願意烙下‘忠誠之印’,永遠當你的性奴,如果失敗……”

“如果失敗我就當他的性奴,老闆也太狡猾了吧……”

“如果失敗,他把眼睛還給你。”

“……還……怎麼還……他還得了嗎?”

紫幽冷冷一笑,還,他要怎麼還?即使他挖下眼睛自己也不可能復原了。

“……今天是第一天,老闆怕自己受不了會抗拒,所以戴上了口嚼……紫幽!別太過分了,他畢竟是老闆。”

發覺龍嘯的頭微微動了一下,似乎就快醒了,炎銘小聲囑咐了紫幽幾句話後,便快步退了出去。

老闆……老闆是嗎……

“醒了就別裝了,老闆。”

紫幽再次回到龍嘯的面前,一手掐住了龍嘯的下頜,迫使龍嘯不得不將自己讓無數男女為其瘋狂的迷人臉龐完全地呈現在了紫幽的眼前。

如同冰雕般精緻俊美毫無瑕疵的迷人面孔啊,只是,眼底少了那份往日的冷傲,而多了幾分平靜與……愧疚……

“真是漂亮啊。”

紫幽用指間輕輕地從龍嘯因無法合上雙唇而自然從唇角流出的唾液中挑起一條長長的銀絲,在龍嘯面前饒有趣味地晃盪著,如願以嘗地看到龍嘯難堪羞慚卻因被自己掐住下頜連低頭都做不到無奈神情。

“呵呵……”

紫幽輕笑著鬆開了手。

“老闆不希望我手下留情對不對,那麼……老闆可要自己承擔後果哦。”

龍嘯完美的軀體因紫幽帶著一絲冰冷的話本能地僵直了一下,雖然早已知道自己將承受什麼……而且是自己自願……但當紫幽的話出口的時候,龍嘯仍然發覺自己在……害怕吧……不愧是“龍之俱樂部”的金牌調教師,心理調教和身體調教都是一流,龍嘯現在真的不敢確定自己是否能熬過一個月。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老闆,只要你現在搖一下頭,我就放了你。”

紫幽輕輕抓住龍嘯本能閃躲的誘人小舌,肆意狎玩了好一會兒,卻只見龍嘯目不轉睛的望著自己,始終不曾搖頭。

龍嘯決定的事情,永不後悔。

紫幽從龍嘯平靜的眼中清

楚地看到這幾個字。

不過,這也在紫幽的預料之中,以老闆龍嘯的驕傲,怎麼可能會在自己面前示弱呢。

但願……他這次也不會後悔……

“呵呵,老闆也好任性啊,對了,老闆知道紫幽最喜歡的什麼吧。”

紫幽如冬夜風鈴般的清脆迷人笑聲令龍嘯失神了一下,但又隨即清醒過來,看了看紫幽手中的鞭子。

他當然知道,紫幽的調教一向從鞭子開始。

紫幽在龍嘯不解的目光中丟下手中的鞭子,而是走到物品齊全的工具架前,伸手將最上層的黑色長鞭拽了下來,轉身回到龍嘯的面前。

龍嘯望著紫幽手中的黑色長鞭,身體不自覺地輕顫了一下,作為“龍之俱樂部”的老闆,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麼。

蕩魂鞭,以特殊材料製成,平日都浸泡在催情劑“媚夜”裡,打在人的肌膚上只會留下玫瑰色的誘人印子,絕不會出現見血的鞭傷,而且,這種玫瑰色的鞭痕在三天之內便會完全消失,留不下一絲痕跡,實為調教工具的極品。

當然,若單單是這樣,龍嘯也不會如此緊張,蕩魂鞭打在人的肌膚上只會留下玫瑰色的印子是沒錯,但,蕩魂鞭打在人的肌膚的一瞬間所產生的劇痛卻不是任何其它鞭子可以比擬的,那彷彿深入骨髓的疼痛足以讓任何人在它面前放棄曾經所堅持的一切,曾有人說,蕩魂鞭是打人最疼的鞭子,這句話一點都不誇大。

“老闆,你曾經說過,當一個人的某個感官受到傷害,那麼其它感官就會比原來更加敏感,以代替受傷的感官,例如,把你的眼睛蒙起來,讓你不知道鞭子會落在身體的哪個部位,老闆的身體……會更加敏感對不對……”

完全不在乎龍嘯難得一見的驚慌目光與模糊的抗議聲,紫幽將一個嚴密的眼罩牢牢地套在龍嘯的頭上。

既然是老闆想玩,自己怎麼敢手下留情呢。

“老闆不是很想知道我失去一隻眼睛的滋味嗎。”

紫幽仿若無意的話令龍嘯緩緩垂下了頭,看不見的滋味嗎?如果手術過程中出現一點點的差錯,紫幽的兩隻眼睛就全完了……

即便如此,即便龍嘯已經打算撐過這場逃不了的鞭打,但蕩魂鞭劃過空氣的呼嘯聲還是讓龍嘯本能地繃緊了身體,然而,龍嘯卻遲遲感覺不到應隨破空之聲而來的劇烈疼痛。

紫幽嫵媚一笑,又揮舞了幾下空鞭,才高高的揚起鞭子,毫不猶豫地落在龍嘯從未受到粗暴對待的柔嫩下體上,第一鞭,要讓他永遠記住。

“嗚……”

龍嘯整個身體因無法形容的劇痛繃緊成一個優美的弓形,模糊的慘叫表明他現在正忍受著怎樣的劇痛,但是,紫幽再次揚起的鞭子可不會因龍嘯的痛苦而遲疑一秒鐘。

“咻!咻!咻……”

每一鞭都力道十足,不帶一絲花巧,龍嘯美好的身體隨著鞭子的每一次落下而劇烈震顫著,但瞬間這份難以言喻的劇痛便會轉化為舒服的燙熱,即使隔著衣物,鞭子上“媚夜”的藥性還是通過貼著肌膚的衣物所滲透的汗水而漸漸滲入龍嘯的肌膚中,當然,在龍嘯剛剛感覺一絲歡愉之時,下一鞭的落下便立刻讓他又陷入了幾近昏厥的劇痛中。

終於……

這個休息室裡只能聽到龍嘯模糊的喘息聲,他……忍過去了……

但……這只是開始……

沒有了鞭打的疼痛,媚藥所帶來的快感便可以肆無忌憚

地在龍嘯體內充斥著,不一會兒,由於被套上皮製口嚼而無法合口的龍嘯根本控制不了脫口而出的羞人呻吟,只能難堪地別過頭去,口中漸漸流溢出壓抑而誘人的喘息呻吟,而且,龍嘯褲子上早已高高撐起的小帳篷也將龍嘯此時的生理反應暴露無疑。

紫幽饒有興趣地把鞭子丟在地上,緩步走上前去,一手隔著褲子曖昧地揉搓著龍嘯敏感異常的下體,一手故意極其緩慢地將龍嘯上衣的扣子一顆一顆的解開,想要調教一個人,未必一定要先脫光他的衣服,有時候,留下他身上的衣服會有更好的效果,紫幽相當明白這一點。

當紫幽的手毫不猶豫地虜獲龍嘯高高挺起的分身曖昧揉搓的時候,頭上被蒙有眼罩的龍嘯全身劇顫,下意識地向後躲去,但是,龍嘯的閃躲反而讓紫幽又向前邁了一步,身體已經緊貼在龍嘯被汗水打溼的衣服上了,同時,紫幽的手再次一把抓住的龍嘯閃躲的分身,略帶懲罰意味地粗暴地抓碾著,使得龍嘯痛哼一聲,卻又避無可避,只不過,龍嘯的這一聲痛哼,在已被口水浸溼的口嚼和媚藥的雙重作用下,變成了模糊不清的誘人呻吟。

龍嘯的上衣被漸漸解開了,滿是玫瑰色印子的優美胸膛引得紫幽忍不住低下頭,探出小巧的舌尖,挑逗性地劃過每一條可愛的鞭痕,已被媚藥漸漸控制的龍嘯哪裡經得起如此挑逗,一聲模糊的低吼,龍嘯的腰身向前高高挺起,眼看即將發洩,卻見紫幽眼中冷芒一閃,還抓著龍嘯分身的纖纖玉手猛然用力,龍嘯便喘息著癱軟下來,一聲絕望的嘆息夾雜在無力的喘息之中。

“老闆,很想玩是嗎?紫幽陪老闆玩!”

紫幽突然後退了一步,一把抓住金屬框架的邊緣,再用力一拉,龍嘯的整個身體便隨著金屬框架的轉動而轉動起來,直到龍嘯呈倒立的姿勢鎖在金屬架上,紫幽的手才停了下來。

在眼前一片黑暗,四肢被大大展開鎖著的無助狀態下,身體突然被倒立過來,即使是在媚藥的作用下,無法知道外界發生什麼事的龍嘯仍本能地掙扎起來,當然,這樣的掙扎根本是徒勞的。

毫不在意龍嘯無力地掙扎,紫幽的手中出現了一把小巧的水果刀,幾聲布料劃破的聲音過後,龍嘯便感覺自己的下體徹底地暴露在空氣當中,感覺到紫幽的目光肆意瀏覽著自己因媚藥的作用而分外誘人的下體,龍嘯反而不再掙扎了,反正……已經逃不掉了……不是嗎……

嗯?

望著眼前形狀美好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的挺立分身,紫幽下意識地挑了挑眉,看來龍嘯還真是做了很多的準備啊,下體上原本濃密漆黑的體毛應該被颳得一乾二淨,那麼……後面……

果然……後面應該還從未受過侵犯粉紅菊穴裡似乎含著什麼東西……

既然老闆這麼有興致,自己怎能不配合呢。

紫幽故意粗魯地一把抓起龍嘯挺立的分身,毫不猶豫地剝開頂端的包皮,露出已被情慾刺激成紫紅色的龜頭和上面隱秘的小洞,並用大拇指用力地摩擦了幾下,難以形容的疼痛令龍嘯的再次痛哼了一聲,卻仍然沒有掙扎。

呵呵……有趣……

紫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伸出粉嫩的小舌在龍嘯緊張的分身頂端惡意地剮了一下,引得龍嘯的身體一陣輕顫,然後紫幽溫柔地含住龍嘯一直得不到發洩的可

憐分身,饒有技巧地挑逗著龍嘯內心深處的情慾,只是,感覺龍嘯的分身在自己的口中已瀕臨崩潰的那一瞬間,紫幽毫不猶豫地拽出龍嘯漲大的分身,用早已準備好的細長麻繩將龍嘯漲大的分身一圈一圈的纏起,勒緊,直到龍嘯感覺自己的分身幾乎被生生壓碎的時候,紫幽才在龍嘯分身的根部用力地打了個死結,使得龍嘯挺立的分身一下子軟了下去。

“呵呵,老闆就是希望我這樣,對嗎?”

再次輕巧地吻了吻龍嘯分身,紫幽優雅萬分地蹲了下來,笑盈盈地望著臉色已慘白到極點的龍嘯,伸手輕柔地解開龍嘯頭上的黑色眼罩和已溼透的皮製口嚼。

迷亂無神地望著眼前模糊不清的絕美面孔,龍嘯只是無力地喘息著,一言不發。

“呵呵,看來老闆還沒玩得盡興啊,既然如此,紫幽就陪您玩到底。”

見龍嘯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自己,目光迷濛中卻隱約透著讓自己捉摸不透的無神目光,紫幽一把抓住龍嘯垂到地上已被汗水浸溼的柔軟黑髮,毫不留情地將龍嘯平靜過分的絕美容顏拽到自己的眼前,使得身體倒立的龍嘯艱難地喘息起來,好在紫幽又立刻鬆開了龍嘯的黑髮,轉身就在龍嘯的眼前從一旁的工具架底部拿出一個令龍嘯心驚膽戰的東西,一個精緻漂亮的——擴肛器。

但是,龍嘯仍然沒有言語,只是木然地閉上雙眼。

紫幽緩緩站起身,熟練地從龍嘯菊穴中拿出那隻正滴著晶瑩的腸液已略略向龍嘯體內滑去的小型按摩器,又小心地將擴肛器放入尚未完全關閉的可愛菊穴中,再輕輕按一下黑色的按紐,只聽龍嘯悶哼一聲,擴肛器便盡責地將龍嘯菊穴內的美景完全地呈現在了紫幽的眼底。

只見第一次暴露在空氣中粉嫩肉壁仍在媚藥的作用下餓渴地蠕動著,似乎因按摩棒的離開而不滿的抗議,而每一次蠕動都引得幾滴晶瑩可愛的誘人液體順著粉嫩的腸壁滑入龍嘯的身體深處,雖然龍嘯還是第一次被這樣肆意地打開最隱秘的地方,但由於紫幽的高超技術,已被完全撐開的狼狽菊穴竟然沒有一絲裂傷,沒有一絲鮮紅,只不過因冷空氣與火熱的菊穴內部難得接觸,使得被撐開的菊穴本能地收縮起來,想要合上,當然,在擴肛器的作用下,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真美……”

似乎連紫幽都被這眼前難得一見的美景迷住了,竟然情不自禁地伸出玉白的纖手,緩緩探入被完全展開的菊穴中,用冰冷的指甲無意識地颳著龍嘯敏感異常的腸壁。

又麻又癢難以形容的難受感覺從粉嫩的腸壁一下子席捲了龍嘯的全部神經,近乎煎熬的,龍嘯死死地咬住下唇,身體也不自覺地扭動起來,這時,紫幽才察覺到自己無意識的動作給龍嘯帶來怎樣的刺激。

想不到自己竟然失態了,紫幽自嘲地笑了笑。

低頭看了看死咬下唇不肯出聲的龍嘯,紫幽惡作劇般從一旁拿起一支足有手腕粗細的紅蠟,在龍嘯驚恐的目光點燃,望著已被紫幽放到自己撐開的菊穴上方、一滴鮮紅的燭淚即將落在自己柔嫩的身體深處的時候,龍嘯終於不顧一切地掙扎起來。

“拿開!!!把它拿開!!!”

龍嘯拼命地將難以行動的身體向後躲去,恐聲道,不知是否是紫幽故意,這滴燭淚只是滴在了龍嘯的菊穴邊緣,但即

使如此,龍嘯仍因燙痛而慘叫了一聲。

望著拼命閃躲的龍嘯,紫幽的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冷芒,本來還只是想嚇嚇他而已,既然老闆這麼不配合,就只好換一種玩法玩。

忽然,紫幽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轉身將燃燒著的蠟燭放一邊,連看都不看一眼龍嘯便走了出去,只是留下一句莫名其妙卻讓龍嘯備感不安的話。

“現在老闆就算想要蠟燭,紫幽也不給了,除非老闆肯叫紫幽為主人……而且求紫幽……紫幽才也許會答應哦……”

紫幽出去了,龍嘯一直勉強保持平靜的神情終於疲憊地鬆懈下來,流露出淡淡的苦澀,一個月,只有一個月的時間,紫幽,讓我成為你的所有物,讓我沒有任何理由離開你,讓我的心除了你再也裝不下任何東西,讓我……也讓你…不會後悔……

屋子裡因為紫幽的離開一下子顯得空蕩蕩的,龍嘯只能聽到自己夾雜著喘息呻吟的緊張呼吸聲,龍嘯不敢想象,假如現在有人進來……假如有人看到這樣的自己……

由於倒吊的時間過長,而且紫幽一直沒有回來,龍嘯的頭腦開始有些昏沉,斷斷續續的呻吟隨著媚藥在龍嘯體內的蔓延而無法控制地從姣美的唇間流瀉出來……

紫幽……他該不會想就這樣把自己丟在這裡吧……

萬一有人來怎麼辦……

時間的流逝終於讓龍嘯不安起來,但身體的無力和頭腦的昏沉卻讓龍嘯再次沉浸在慾望的旋渦之中……

“紫幽……”

模糊不清的迷茫聲音從龍嘯的口中無意識地滑了出來,而就在此時,龍嘯已聽到一陣熟悉的腳步聲由遠而近。

勉強睜疲憊的雙眼,龍嘯看到緩步走近的紫幽,也看到……紫幽手中的東西……

發覺龍嘯迷亂的目光在接觸到自己手中的東西后立刻化為難以形容的清明驚恐,瞳孔瞬間收縮了一下,身體也不由自主但顫慄起來,紫幽不禁露出一絲嬌媚的微笑。

望著紫幽少露人前的誘人之態,龍嘯不禁痴了,連即將到來的殘酷對待都忘卻了,只是痴迷地沉醉在那蕩人心神的微笑中。

其實,紫幽的手中並沒有拿什麼可怕的工具,只不過是……一根半乾枯的貓尾草……

“老闆……似乎不專心哦……”

一向將情緒控制得很好的龍嘯此時露出如此失態的目光,令紫幽下意識地皺起了好看的眉,同時,不悅的聲音也讓失態的龍嘯回過神來。

天啊……自己竟然……

龍嘯鮮有情緒的俊臉上瞬間浮現了一絲難得一見的嫣紅,狼狽地別過頭,避開紫幽意味不明的目光,直到……

“啊!!!”

紫幽拿著貓尾草的花莖,將貓尾草如貓尾般毛茸茸的花穗毫不猶豫地探入龍嘯一直被擴肛器大大撐開的狼狽菊穴深處,龍嘯原本的無力的身體在貓尾草接觸到已敏感到極點的腸壁身體劇烈地掙扎起來,如同千萬只毛蟲在體內肆意遊動所帶來的癢意令龍嘯的意志瞬間崩潰。

“不要!!!拿出去!!!紫幽!!!!!!把它拿出去!!!”

近乎嘶啞的吼聲反而令紫幽冷笑地將貓尾草向龍嘯體內的更深處送去,現在才拒絕,已經太遲了,老闆。

由於龍嘯掙扎的劇烈,使得整個金屬架子都隱隱晃動,發出吱吱的響聲,好在勒住龍嘯手腕和足踝的東西不是鎖鏈而是特製的加厚寬皮套,所以龍嘯的手腕和足踝沒有任何

傷痕,但彷彿從身體最深處產生,卻因四肢被束縛,無論都觸碰不到的麻癢令龍嘯瘋狂地搖著頭,被汗水浸透的溼發隨著龍嘯的每一次搖頭而甩出大量的水跡。

終於,龍嘯不再掙扎了,不是因為紫幽的停止,而是因為身體的無力,雖然龍嘯不再掙扎了,但身體卻在不住的打顫,大大分開的雙腿也抖得更厲害,已經近乎痙攣的無力身體在媚藥和貓尾草的共同作用下,白皙的肌膚也似乎浮現出一層桃紅色的誘人霧靄,連已被層層捆紮的可憐分身的頂端,都甚至冒出兩滴慾望的液體。

鬆開花穗已完全沒入龍嘯體內的貓尾草,紫幽緩緩半蹲下來,將自己沾滿晶瑩液體的手指送到龍嘯的眼前。

“老闆似乎很喜歡這個可愛小東西呢。”

無力在乎紫幽戲弄的聲音,龍嘯只是無神地望著紫幽手中燃燒的紅燭,露出哀求的目光。

“給……給我……”

龍嘯知道紫幽想聽到什麼。

“可是老闆不是不喜歡這個嗎?”

“我喜歡!!!”

發覺紫幽想把蠟燭放下,在癢意的煎熬中的龍嘯終於慌忙喊出這句話,紅潤的朱唇不自覺地哆嗦著,聲音中也帶出明顯的顫音。

“喜歡什麼?”

“蠟……蠟燭……給我蠟燭……”

“這……似乎不是求人的態度……”

見龍嘯艱難忍受的痛苦神情,紫幽好心地提醒道,見龍嘯下意識張了張嘴,卻無論如何也叫不出那兩個字,紫幽不禁裝做要離開的樣子。

其實,紫幽很清楚,以自己老闆龍嘯的毅力,接受高級的SM調教並不是一件難事,但對於一些普通性奴都可以輕易做到的基本調教,龍嘯卻無論如何都放不下矜持和驕傲。

“主……主人……求……求您……”

龍嘯顫抖難堪的聲音令紫幽得意地轉過身來,只是,這樣的哀求顯然沒有讓紫幽完全滿意。

“求我什麼……”

“蠟燭……”

“哦……老闆想要我把蠟燭扔掉是嗎?”

“蠟燭……求您把蠟燭塞進我的小穴裡!!!求您!!!”

龍嘯艱難苦澀地合上雙眼,驕傲始終無法與本能相抗衡,顫抖得彷彿不是自己所發出來的羞恥哀求令龍嘯忘記了自己是誰……

見龍嘯都做到這種地步了,紫幽也就沒有再往下逼問下去,畢竟,這只是開始而已,以後再慢慢來。

不過……

“但紫幽已經不想把蠟燭給老闆的小穴吃了,換一種玩法好了……記著哦,在蠟燭燒完之前所滴下所有的燭淚如果老闆的小穴有一滴沒有接到的話……就要……接受懲罰……”

不知什麼時候,紫幽的手中多了一條皮繩,只見紫幽熟練地將皮繩系在金屬架上方,底端垂至龍嘯緊張收縮的小穴之上,然後將又拿過蠟燭,吹滅後倒系在皮繩底端,有些微燙的鮮紅蠟芯已微微深入龍嘯被擴肛器大大撐開的狼狽小穴,望著紫幽手中漸漸靠近的火柴,龍嘯猛然知道紫幽到底想做什麼。

身體本能地顫了一下,龍嘯絕望地再次合上雙眸,死死咬緊了牙關。

紫幽毫不猶豫地點燃了蠟燭,在火焰瞬間向上席捲了整個燭身的時候,將尚有火星的火柴隨意丟在了龍嘯被跳動的火焰映照得分外誘人的可愛小穴中。

“啊……呵……啊啊……”

準備是一回事,真正體驗又是另一回事,由於蠟燭是倒掛,火焰又是向上,所以,紅彤彤的燭淚似流水般落

到下方同樣紅彤彤的迷人小穴裡,使得長時間暴露在空氣中習慣外界微冷氣息的敏感腸壁瞬間劇烈的收縮起來,難以形容的灼痛令原本打算咬牙忍受的龍嘯本能地掙扎起來,口中發生痛苦的呻吟。

由於龍嘯本能地掙扎,小穴自然也隨之晃動不已,使得燭淚無法準確地落進小穴,不過,龍嘯的美臀和穴口的周圍自然就成了燭淚新的蹂躪對象。

“啊……不……我……啊……”

好熱……好象小穴快被融化掉一樣……而且,不只是熱,燭淚流經肌膚的所引起的異樣麻癢令雙手被束縛的龍嘯本能地蠕動著臀肉,試圖減輕一些麻癢,但是,根本無濟於事。

迷亂地望著欣賞著自己掙扎窘態的紫幽,龍嘯咬牙停止了掙扎,使得流下的燭淚準確地落進自己的小穴,雖然燭淚落在自己腸壁上所產生的疼痛遠遠超過滴在臀肉上的疼痛,但是,也因為這樣劇烈的疼痛而緩解了燭淚所引起的麻癢,當然,龍嘯更清楚,雖然可以暫時緩解麻癢,可一旦蠟燭燃盡,自己會馬上陷入一個地獄。

這種蠟燭就是這樣的,讓人明知道結果,卻又無法選擇。

“紫幽……紫幽……啊……紫幽……”

淫蕩的淚水無意識地從龍嘯的眼角滑落,沒有了絲毫驕傲的哀求聲音令紫幽的目光漸漸化成秋水般的清澈。

“怎麼……受不了了嗎……受不了就乖乖地當你的老闆!少找這種刺激!老闆做不來的!”

“不!我可以……我可以……可以做的……我……”

“……”

紫幽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熟練地從龍嘯的下體取下擴肛器,然後小心地將龍嘯從金屬架上解了下來,四肢剛剛獲得自由、全身痠軟的龍嘯便無力地癱倒在地,大口喘息著,因長時間被擴肛器大大撐開的狼狽小穴因燭淚的餘溫一張一合,混合著大量晶瑩液體依舊滾燙的燭淚從短時間無法合上的穴口裡緩緩淌出,在地上形成一條鮮紅的小河。

“老闆做不來的。”

緩緩蹲下纖細卻決不柔弱的身體,紫幽輕輕挑起龍嘯俊美異常的面龐,溫柔而心疼地吻去龍嘯眼角的淚痕,這份膩人的溫柔幾乎讓龍嘯感覺心都被融化了。

“老闆不必感覺愧疚的,當時,假如那一槍是朝我射過來的,老闆也會毫不猶豫地為我擋下那一槍吧,我……只不過做了老闆會做的事情而已,老闆知道嗎?我在醫院裡頭腦中一直在想什麼……我在想,感謝神,假如世界上真的有神的話,只用一顆眼睛就可以換得老闆的命,我真……真的感謝這個神……”

紫幽……

龍嘯怔怔地望著輕輕送開自己的下頜,轉身離去的紫幽,哽咽在喉的聲音無論如何也發不出來,只覺得淚水肆意落到地上。

紫幽……你還不懂!你還不懂啊!!!

……

“老闆?”

感覺到自己的足踝被一隻無力的手拉住,紫幽訝然地轉過身來,望著用盡所有力氣才爬到自己的身後的龍嘯。

“我……我……”

身體的無力和媚藥的作用令艱難爬到紫幽身後的龍嘯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急促的喘息著,夾雜著誘人的呻吟。

過了好一會兒,龍嘯才勉強得以說話。

“再給我一些時間……紫幽!求你再給我一些時間,我會做好的一個性奴的!再給我……”

“老闆!!!是你在給我時間不是嗎!!!我沒時間陪老闆玩這種

遊戲!老闆……也玩不起!!!”

“求你……紫幽……求你……求你……”

將頭靠在紫幽的腳邊,龍嘯低聲哀求著,任由淚水肆意洗儘自己的全部的高傲,顫抖地雙手死死抓住紫幽的足踝,將頭貼在地上的龍嘯絲毫都沒有發現紫幽白皙的足踝已因他無意識的用力而呈現出一圈淤青。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就在龍嘯幾乎絕望的時候,紫幽淡淡的聲音終於傳進了他的耳朵。

“我累了。”

“……”

什麼!龍嘯驚恐地抬起頭,仰望著沒有一絲表情的絕色容顏,身體自然地顫抖起來,累了……他對於調教自己已經累了嗎……不錯……自己本來就是一個不合格的性奴……紫幽……

“我說我累了,你到底在做什麼?”

一腳踢在龍嘯的小腹,微微皺起眉的紫幽見龍嘯絕望到極點的空洞神情,就知道龍嘯在想些什麼了。

小腹的疼痛令龍嘯瞬間蜷縮成一團,但又立刻反應過來紫幽的話。

紫幽……紫幽的意思不會是說……

強忍疼痛艱難地仰起頭,只見紫幽已走到……工具架的前面……

安心的淚水再次從眼角滑落,龍嘯無聲的笑了,他從來不知道自己這麼愛哭,所有的淚水只為一人。

正當龍嘯失神之際,紫幽已拿著什麼東西返回,望著原地未動的龍嘯,不悅地皺起眉頭。

而龍嘯這才慌亂地扯掉自己身上已無法蔽體的衣物,然後艱難地用雙手和膝蓋微顫地稱起自己無力的身體,做出背部完全水平於地面的完美跪姿。

先是彎腰用指甲輕輕颳著眼前曲線姣美的背部上縱橫交錯的玫瑰色鞭痕,紫幽敏感地發覺只這一點刺激便讓龍嘯幾乎把持不住,發出一聲誘人的低吟,但卻讓保持身體的穩定。

在龍嘯的背部留下一條血色的紀念後,紫幽懶散地坐到了龍嘯的背上,龍嘯平穩如石的身體令紫幽暗嘆,自己的老闆還真是平時練武練多了,受到那麼多調教之後,還能保持這樣的狀態。

輕輕拍了拍龍嘯滿是紅蠟的美臀,紫幽的手故意避開龍嘯收縮不已的飢渴小穴,只是直接到了龍嘯因被繩子束縛而浮現隱隱血絲的可憐腫脹分身,一邊毫不憐惜地粗暴地揉掐著那兩顆一直倍受冷落的玉球,一邊用指甲和指腹挑逗捏捻著只能勉強滲出幾滴晶瑩液體可愛的鈴口,而另一隻手都則一把抓住龍嘯的黑髮,迫使龍嘯不得不隨著紫幽的力道將頭上仰,直到可以看見紫幽美得驚心動魄的絕色容顏。

龍嘯臉上的淚痕尚未乾透,而且因呼吸困難而臉色慘白,再加上急促蠕動的美好喉結,紫幽第一次發現,其實……龍嘯現在柔弱的神情比往日冷傲的神情要更加攝人心魄。

突然發現龍嘯的臉色一變,紫幽立刻感覺自己下面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這才想起來自己仍肆虐在龍嘯下體的手,望著龍嘯惟恐自己生氣離開的驚恐目光,紫幽不禁同時將兩手收了回來,居然忍了這麼久才微微晃動一下,很厲害嘛!

不過……就不知道對這個龍嘯還能不能這麼厲害……

紫幽從自己的腿上拿起那串奇怪的小球。整串小球差不多有兩米長,平均每隔兩釐米就是一個葡萄大小的銀色金屬球,泛著神秘悠遠的金屬光澤。

既然都拿過來,不用豈不是不好,紫幽想著便把這串金屬球的一端抵在龍嘯仍向外緩緩吐露燭淚的半開豔紅

穴口,再輕輕一推,僅有葡萄大小的金屬球便順利地沒入穴口,而且由於重量的關係,進入龍嘯的體內後便自然地向下墜去,帶動後面的幾顆金屬球。

“呃……”

一縷細碎的呻吟從龍嘯的口中無意識地發出,由於龍嘯的小穴剛剛遭到了滾燙的蠟燭的侵虐,小穴深處一些無法排出去的燭淚仍舊微微發燙,所以冰涼的小金屬球的進入令龍嘯本能地收縮著倍受蹂躪的小穴,主動將紫幽輕輕推來的金屬球吞進自己體內,由於媚藥的作用,敏感到極點的腸壁更是拼命地蠕動著把金屬球向身體的更深處吸去。

望著口中發出享受的呻吟,美臀竟然不由自主地微微搖擺起來,似乎不滿於紫幽的慢速度的龍嘯,紫幽不禁微微一笑,這麼想要啊,但願他一會兒不會後悔。

不一會兒,在龍嘯主動的配合下,小穴已被填得滿滿的,但是金屬球卻還剩了1/3左右,而龍嘯也艱難地仰起頭來。

“紫幽……那個……我……”

好癢……還是好癢……不夠!這麼不夠!還要!身體深處還是好癢……

“還要……它……”

期望地望著紫幽手上的金屬球,龍嘯艱難地吐出這句話。

“真是貪吃的小嘴!老闆好淫蕩啊……可能是我錯了……老闆天生就是當性奴的命……”

紫幽似乎無意的話令龍嘯意識猛然一清,眼底深處瞬間閃過無數難堪、羞恥的目光,但當紫幽用力將外面的金屬球強行塞進龍嘯體內之時,龍嘯卻又不由自主地主動將穴口向紫幽的手靠去,想快點得到剩下的東西。

等到所有金屬球都進入了龍嘯的身體,龍嘯再無力保持原來的姿勢,身體軟軟地伏在地上,腹部也微微隆起。

“老闆想嘗試一下這些小可愛同時在體內跳舞的感覺嗎?”

紫幽輕輕柔柔的聲音令龍嘯的身體猛的一顫。

“當然,老闆還有另外一個選擇,把它們排出來,結束這場遊戲。”

“不是遊戲!!!我沒有把這當成遊戲!!!”

也許是因為紫幽的話,無力的龍嘯竟然猛然撐起自己的上身,轉頭望著怔怔的紫幽,全然不顧腹部的疼痛。

“是嗎?”

回過神來的紫幽淡淡一笑。

“那麼老闆願意咬住這個來證明嗎?”

紫幽把一個黑色的開關送到龍嘯的唇邊。

龍嘯的身體劇顫了一下,不敢置信地望著平靜的紫幽,龍嘯當然能猜到這個開關是控制什麼的,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紫幽竟然要他自己把自己送上天堂與地獄之間煎熬的邊緣。

不過,龍嘯還是緩緩含住紫幽口中的開關,遲疑了好一會兒,在紫幽依舊平靜的目光下,終於用力咬下……

“嗚……嗯……呃……”

在龍嘯咬下開關的下一個瞬間,已感覺後穴裡的所有的金屬球劇烈的震動起來,不堪對待的小穴立刻從穴口冒出大量誘人血花,但是,龍嘯卻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所有的金屬球在開關打開的一瞬間,表面突然產生了無數個大小不一的突起,而且這些突起還在不斷變換著位置,雖然金屬球上的突起不像刺那麼尖利,但許多金屬球同時在擠壓蹂躪柔嫩的媚肉,就是另一回事了。

而且,和裝滿小穴的大型按摩棒不同,這些頗有重量的金屬球在劇烈震顫的時候會一直墜向龍嘯的身體深處,冰涼的感覺讓龍嘯徘徊在冰與火的邊緣。

龍嘯死死咬住口中的開關

,優美的雙手無助地抓住地上的天藍地毯,連骨節都隱隱作響,瀰漫著淫蕩淚水黝黑如子夜的深邃雙眸,仍一眨不眨地望向早已站到一旁的紫幽。

突然開關發出一聲輕響,龍嘯感覺開關一下子小了很多,而旁邊的紫幽則臉色一變,碰到第二個開關了嗎?

地上的天藍地毯突然被龍嘯生生撕開,龍嘯只感覺自己體內的金屬球一下子漲大了好多,震動的程度也幾乎增加了一倍,龍嘯相當懷疑,自己柔嫩的腸壁已經被無情的刮爛,甚至腸子已經被這些漲大的金屬球撐破,這些金屬球已經進到了自己的腹中,肆意搗爛自己的內臟,說不定一會兒會破腹而出。

此時,龍嘯的雙手已死死抓進地毯下的楠木地板,修長的十指滿是刮傷,血跡斑斑,指甲內更是數不清的細小木刺,使得龍嘯的指甲一眼看上去下面全是紫紅色的淤血,龍嘯迷亂地搖著高昂的頭,不斷流下的淫蕩淚水被肆意甩到地板上,但,至始至終,龍嘯都大大地展開雙腿,讓自己血玫瑰般妖冶的後穴完全徹底地呈現在紫幽的眼底。

“澎!”

一旁的紫幽上前毫不留情地一腳踢在龍嘯的胸口,使得慾望和痛苦的雙重摺磨下的龍嘯劇烈的咳嗽起來,口中的開關也因此掉在了地上,直到此時,龍嘯體內的小球終於恢復成原狀,雖然還是輕微的震動著。

望著地上已被自己咬出牙印的開關,害怕紫幽生氣的龍嘯下意識想再次咬住它,但卻感覺喉中多了一絲鹹腥,心知體內已受傷的龍嘯僵直了一下,然後不露痕跡地把口中的血嚥了下去,勉強繼續向地上的開關爬去,只是,在他已經再次咬住地上的開關之時,紫幽又是一腳踢過去,使得龍嘯全身痙攣地蜷縮在地上。

紫幽一言不發地用腳踢開龍嘯本能合起的雙腿,站到龍嘯的雙腿之間,然後一腳踩到龍嘯的右大腿根處,同時彎腰拉住留在龍嘯後穴外早已被鮮血浸透的鮮紅的長繩,緩緩……向外拉去……

“啊……”

龍嘯反手抓住地上的地毯,本能地將頭向後高高仰去,致使龍嘯的上身呈現出一個誘人的弓形。

柔嫩的腸壁已被生生搗爛,也就是說媚藥的藥性可以完全地滲入龍嘯的體內,當痛到了極點,剩下的只是麻木,而媚藥所帶來的快感乘機控制了龍嘯的全部神經。

一顆顆輕微震動的金屬小球緩慢地隨著紫幽的手而滑出龍嘯鮮血淋漓的後穴,同時難以言語的快感也讓龍嘯不自覺地隨著紫幽的動作而晃動著美臀,口中發出艱難難耐的痛苦呻吟,雙手也將地毯抓得更緊。

不行了……

龍嘯哀求地望著依舊緩緩把小球拉出的紫幽,自己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剛才是因為疼痛而忽視了媚藥的作用,而現在……龍嘯已經感覺自己的分身快要壞掉了……

“紫幽……求你……求你……”

“求我什麼……”

紫幽輕笑著把拉出的小球繞在龍嘯得不到釋放的顫抖分身上,一顆顆貼在分身上震動的小球把將龍嘯的忍耐逼向極限。

“不……”

“老闆自己可以動手發洩啊,很簡單的,老闆只要動手把繩子解開就可以了,為什麼老闆還不動手……老闆堅持不住了呢……”

輕輕彈了彈龍嘯高高聳立卻只能勉強動鈴口擠出幾點晶瑩液體的腫脹分身,紫幽溫柔地說道。

龍嘯看了看紫幽等待

自己認輸的微笑,又看了看自己已經到達極限的分身,雙手不禁再次抓住地毯。

“綁住我!求你!紫幽!綁住我!我受不了了!!!”

龍嘯近乎狂亂地喊道,他知道,他的理智已經快要崩潰了,如果自己不被綁起來,自己一定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而動手使自己釋放的,而紫幽會從此離開吧……

“既然是老闆的建議,那好吧。”

紫幽乾脆地把龍嘯的雙手反綁在金屬架上,使得龍嘯的上身因靠著金屬架而直起,可以更加清楚地看到自己此時的狼狽之態。

懶洋洋地坐在龍嘯顫抖不已的雙腿上,紫幽似乎遊戲般地把玩著龍嘯已被勒得變形的可憐分身,將輕微震動的小球一顆顆仔細地纏在上面,彷彿完全看不到龍嘯堅忍的呻吟聲。

“紫幽……求你……求你……”

“求我嗎?”

“主人!!主人!!!”

龍嘯無助地痛苦搖著頭,俊美異常的臉龐上的汗水和淚水讓任何人見了都會為之不忍,但扭動著淫蕩的軀體,強忍難堪與羞恥哀求著喊出那兩個字的時候,雙頰本能浮現出的羞澀嫣紅卻讓人的心不由自主地想狠狠地凌虐他為樂。

“看著我……”

“……”

紫幽似笑非笑的聲音讓難堪地別過頭去的龍嘯只能艱難地轉過頭來,雙頰羞紅地垂頭避開紫幽彷彿可以看穿一切的玩味目光,本能地壓下一聲聲誘人至極的好聽聲音。

也許是因龍嘯難得的羞澀之態,也許是因看龍嘯真的受不了了,紫幽終於一把將龍嘯體內的小球全部拉出,同時,另一隻手也巧妙地將龍嘯腫脹分身上的繩結打開。

終於能夠得以釋放的強烈快感讓龍嘯只能將頭高高昂起,本能地將腰向上挺起,卻發不出一點聲音,但是,在高潮即將來臨的那一刻,一隻柔美迷人的纖纖玉手卻殘忍地掐在了龍嘯分身的根部,讓龍嘯絕望地扭動著身子,淚眼模糊地望著眼前熟悉的嫵媚身影,他怎麼能這麼殘忍……自己已經這麼求他了……他怎麼可能這麼殘忍……

“告訴我……為什麼……老闆,告訴我真正的原因,告訴我!”

“……”

龍嘯的神志因這句話清醒了一些,顫抖著望著期待的紫幽,龍嘯緩緩低下頭去,一言不發,任由自己的身體在尚未退盡的快感中受盡折磨……

“……”

紫幽望著寧可忍受著這樣的痛苦也不肯說話的龍嘯,不禁無聲地嘆了一口氣,手……緩緩地鬆開了……

“啊!”

龍嘯突然得到釋放的那一瞬間,終於……無力地失去了意識……昏迷了過去……

當龍嘯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枕在紫幽的懷裡,下體也隱約感到舒服的冰涼,看來紫幽已經為自己塗好藥了,身上的鞭痕似乎也被塗了藥。

“還痛不痛?”

正當龍嘯發愣的時候,閉眸養神的紫幽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輕輕睜開異色的雙眸,溫柔地問道。

“……”

望著眼前絕色的熟悉容顏和略顯不安的溫柔神情,龍嘯怔了好一會兒,最終……像一個受盡委屈的孩子般伏在紫幽的懷裡嗚嗚哭起來……

紫幽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問什麼,只是溫柔地摟住龍嘯的頭,直到龍嘯哭夠了緩緩推開龍嘯,站起身來。

“我要走了。”

“紫幽!”

龍嘯本能地抓住紫幽地褲子,驚懼不安的眼神讓紫幽想都想就知道龍嘯此時的腦海中在想些什麼。

“

再去清理身體一下,然後戴上那盒子裡的東西,沒有我的話不準拿出來,如果明天早晨看到那個東西不在你的身上,你就要準備接受懲罰……還有,這時奴隸恭送主人的態度嗎?”

紫幽聽不出任何情緒的平靜聲音讓龍嘯下意識地顫了一下,隨即怯怯地鬆開手,在紫幽提醒式的話語下,生澀地跪伏下身去,心下卻湧出一絲淡淡的欣喜,紫幽這麼說的話就意味著……他已經真正接受了一個月的約定了……

低頭望著拋棄所有的尊嚴與驕傲跪伏在自己腳下的龍嘯,紫幽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意味不明的優雅微笑,然後轉身離去……用一隻眼睛換得龍嘯的心……自己似乎並不吃虧呢……

炎銘離開之後,龍嘯茫然地望著天花板好一會兒,才勉強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艱難地站了起來,換上了一旁紫幽準備好的衣服,強打精神拿起地上的盒子,離開休息室,去自己的私人浴室沐浴淨身。

也許真的是因為龍嘯今天實在是太累了,吃力地滑入浴池裡的龍嘯合眸緩緩搓著自己的身子,身子上的玫瑰色鞭痕依舊隨著龍嘯的每一個動作而隱隱作痛,回想起自己剛才在紫幽面前淫蕩羞恥的模樣,龍嘯不禁難堪地羞紅了雙頰,心底……卻又悄然地湧出一絲淡淡的欣喜,看樣子紫幽似乎很喜歡自己的身子呢……

龍嘯閉著眼睛伸手將浴池邊上的盒子摸索著打開,雖然沒有看,但龍嘯只憑手感就知道一定是個新型的貞操帶。

無奈地苦笑了一下,龍嘯緩緩睜開雙眸,剛站起身來想上去,眼角的餘光卻掃到了一條讓龍嘯的心猛然一跳的熟悉身影。

紫幽?

怎麼會?

不管龍嘯如何懷疑自己的眼睛,浴池的另一端因疲憊而沉沉睡去的絕色身影的的確確就是離開的紫幽沒錯。

……他似乎累壞了呢……

很快平靜下來的龍嘯心疼地望著紫幽略現疲憊的面容,緩步走到紫幽的身邊,將紫幽小心翼翼到抱出浴室,眼中溫柔得目光彷彿能融化掉世界上的一切……

龍嘯的房間離浴室並不遠,豪華而又不失典雅,龍嘯好象對待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貝般,將沉睡的紫幽溫柔地放在床上……

“……老闆?”

不過,很顯然,這樣的動作還是讓紫幽無意識地睜開雙眸,迷迷糊糊地望著眼前熟悉面孔。

“叫我嘯。”

“嘯……”

無意識地呼喚讓龍嘯情不自禁地低頭吻上紫幽給人一種水晶般透明質感的粉嫩朱唇,當然,龍嘯可不想把紫幽徹底吵醒,雖然萬分不捨,但龍嘯還是淺嘗即止,溫柔地為紫幽蓋上被子。

龍嘯苦笑了一下,再看幾眼紫幽一絲不掛的絕美身軀,自己恐怕真的會把持不住。

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黑色貞操帶,龍嘯遲疑地好久,才認命地往身上戴去,雖然早有準備,但不算小的陽具強行沒入沒有塗上任何潤滑油的緊湊小穴,還是讓龍嘯咬牙跪了下來身體也搖搖欲墜,但龍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一絲遲疑,熟練而迅速地將複雜的貞操帶將自己的下體緊緊束縛住,然後才勉強撐著已經直不起腰來的修長身軀緩緩爬到了床上,感覺一向習慣摟著什麼東西入睡的紫幽在睡夢中自然而然地貼到自己的懷裡,龍嘯滿足一笑,但是,不多時,龍嘯便開始察覺到哪裡有點不對勁了……紫幽優美的身軀毫無自覺地蹭著自己的身體

,溫熱而透著誘惑氣息的柔嫩肌膚更是無意識有自己的肌膚曖昧的摸索著,甚至……最後紫幽連腿都無意識地擠入龍嘯本欲合攏卻又因貞操帶的作用而不得不分開的修長雙腿之間……

天啊……這讓自己怎麼睡覺啊,自己又不是神仙……

龍嘯苦笑著偏頭望著紫幽只有在睡夢中才會展露出的可愛神情,眼中只剩下無奈與寵溺……還有隻有在紫幽不知道的情況下才敢流露出的化不開的深愛……

你真的要來這裡工作嗎?

對。

為什麼?

因為很有趣啊。

有趣?有些事情只是看起來有趣而已,這樣好了,你先當我一個月的奴隸,如果接受不了的話,一個月之後你就可以走了,這裡不適合你來。

我又不是來當奴隸的!我是要當調教師!

當調教師……呵呵……

有什麼好笑的,一個月內,我會成為這裡的金牌調教師,否則我就離開這裡,當然,你要負責教我,如果你沒有認真教我,那我的技術差就是你的責任。

……呵呵……

到底有什麼好笑的……

……現在的少年都是這麼大膽的嗎?你……

我怎麼了?說啊……

……你明天可以來上班了……

喂……

……

“老闆在想什麼?”

“想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

望著不知什麼時候爬到自己身上正居高臨下盯著自己的紫幽,龍嘯誠實地說道,看來自己醒後真的發呆好長時間了,連紫幽爬到自己身上都沒有察覺到。

第一次嗎?紫幽微微一愣,左胸前的一朵紫色的曼佗羅紋身讓龍嘯又是一陣失神,如果當初自己不是看到這裡東西,自己當時無論如何都不會做出那樣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的荒謬決定。

“是老闆把我抱過來的?我記得我最後好象是在浴室裡……”

“……我可不想讓我的金牌調教師生病……”

龍嘯輕輕一笑,紫幽在某些事情上一向很遲鈍,不過,龍嘯的笑聲立刻因紫幽從自己胸前一直滑到下體的纖纖玉手而中止了。

“怎麼,睡了一夜就讓老闆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嗎?老闆似乎還是沒有進入角色啊……那就讓紫幽來幫幫您好了。”

紫幽似笑非笑地的嫵媚神情讓龍嘯的臉色一下子蒼白到極點,昨晚的記憶令龍嘯的身子無意識地顫了一下,不過,立刻,龍嘯便恢復了正常的神情,任由紫幽靈巧美麗的纖手肆意把玩著自己漸漸抬起頭來已被鋼環束縛了整整一夜的優美分身,雙手本能地抓緊身下的床單,緩緩偏過頭去,勉強抑制住自己即將脫口而出的羞人呻吟,畢竟紫幽的手上技巧可是他親手教出來的。

“等……等等……我……”

突然,龍嘯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一把按住紫幽沒有絲毫停下意思的右手,想說什麼,卻又吞吞吐吐地說不出來,俊臉因難堪尷尬而漾出誘人的紅潤。

“怎麼了?老闆?老闆不喜歡嗎?可它可是喜歡得很啊……”

紫幽故意甩開龍嘯無力的手,對著龍嘯漸漸漲大的分身大力地彈去,引得龍嘯的身子又是一陣劇顫。紫幽並不是不知道龍嘯為什麼這樣,但龍嘯難得的不安窘態卻讓紫幽玩心大起。

“紫幽……”

明知道紫幽是故意等著看自己羞澀的模樣,龍嘯還是近乎哀求地喊道,分身已經被束縛一整晚了,如今早晨又被紫幽如此玩弄,膀胱的漲痛已經令龍嘯的意志達到了忍受的極限。

“老闆,你不說我怎麼知道老闆想要什麼呢?”

彷彿對龍嘯此時的難堪神情視而不見,紫幽仍然一副什麼都不懂的樣子,只是,手下的動作卻更加把龍嘯的一直逼近崩潰的狀態。

“紫幽……”

“老闆想要什麼呢?”

“我……”

龍嘯滿臉通紅地別過頭去,顫聲求道。

“想去廁所。”

“好啊,老闆幹嗎不說呢?紫幽又不會不準老闆去。”

紫幽乾脆的回答讓龍嘯錯愕地轉過頭,而紫幽已經一把抓住龍嘯項圈上的那條便於調教的鎖鏈,毫不猶豫地把龍嘯拉下床上。

由於貞操帶的束縛,龍嘯根本無法保持平衡,只能無力地倒在地上,輕哼一聲,小腹又是一陣難言的漲痛。

“那麼……紫幽就陪老闆到方面去方便好了。”

什麼?!

紫幽悠閒迷人的嗓音讓龍嘯驚恐地抬起頭,去外面,不行!不行的!會有人看到的!

“不要……紫幽,求你……”

“老闆現在沒有權利和紫幽討價還價的,老闆忘了嗎?”

紫幽大力地拉扯了一下手中的鎖鏈,令剛坐起身來的龍嘯又吃力地倒在地上,只能死死抓住靠近項圈的那段鎖鏈,拼命地搖著頭,不行,絕對不行……如此劇烈的掙扎動作令原本便已陷入龍嘯後穴深處的陽具更加向龍嘯的身體深處鑽去,使得龍嘯的雙腿不自然地顫抖起來。

“沒關係,紫幽有時間等老闆決定要不要出去,現在是中午,是俱樂部的人最少的時候,等到了下午,客人多起來的時候,老闆再決定也不遲。”

紫幽笑盈盈地蹲下身來,仿若無意地用手拍了拍龍嘯後穴邊緣固定陽具的黑皮帶上的一塊小控制板,只見紅燈一閃,原本靜止在紫幽後穴中的陽具便稱職地輕微震動起來。震動幅度很小,不會對身體造成任何傷害,但所帶來的若有若無的微小刺激卻讓此時的龍嘯身處煎熬之中。

雙手依舊死死抓住鎖鏈,龍嘯絕望地垂下頭,他當然知道他可以隨時動手將後穴內的動作拿出去,但是……他知道後果是什麼……

見龍嘯不再哀求自己,紫幽滿意一笑,站起身來,輕輕踢了踢龍嘯腫脹的分身,轉身往外走去,根本站不起身來的龍嘯也只能隨著紫幽地力量而向外膝行,當由於紫幽走路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龍嘯只能跌跌撞撞地跟著鎖鏈的力量向前爬去,後穴內的陽具依舊輕微著震動著,時刻刺激著龍嘯即將崩潰的意志。

“好,就這裡吧。”

不知走了多遠,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紫幽終於停了下來,龍嘯也無力地倒在了地上,因疲憊和情慾而劇烈地喘息著,顫抖的雙手狠狠地抓進一旁的草地裡,以保證自己不會本能地將自己下體的束縛解除。

“接下來怎麼做,就不用紫幽來提醒老闆了,對嗎?”

紫幽吻了吻龍嘯溼潤的髮絲,用手熟練地拿下龍嘯分身上的鋼環,站在一旁,輕鬆地望著緩緩抬起頭來的龍嘯,見龍嘯因自己的話而本能用手掐住已經呈青紫色的漲大分身,紫幽不禁誘人一笑。

龍嘯顫抖著抬起頭來,望著身旁的楓香樹,眼中的屈辱更甚,手也不禁一抖,使得龍嘯幾乎忍不住。

不過,龍嘯知道,自己……的確已經沒有討價還價的權利了……

紫幽悠然地坐到兩米外的長椅上,平靜地望著遲疑了好一會兒,龍嘯終於強忍羞恥與屈辱如狗般將一條

腿搭在了樹幹上,將自己的下體完全地呈現在紫幽的面前,絕望地合上雙眼,手……緩緩地鬆開了……同時,一條金黃色的水流也隨著龍嘯眼角綻出的晶瑩而畫出一條優美的弧度……

龍嘯無力地放下腿,失神地望著前方坐在長椅上的紫幽,直到……紫幽用腳輕輕在地上點點,才下意識地爬了過去。

知道今天的調教似乎過早了一點,紫幽一邊安撫性地吻去龍嘯眼角冰涼的晶瑩,一邊用手在龍嘯的眼前隔著褲子輕輕地撫摩著自己的分身,優美的輪廓讓龍嘯竟無意識地凝固了目光。

“老闆想要嗎?”

紫幽誘惑般的嗓音讓龍嘯完全忘了剛才的一切,整個心神都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著。

“想……”

“呵呵,那老闆就要小心地服侍它哦,否則就沒有以後了。”

紫幽帶著警告性質的媚惑神情讓龍嘯身子不禁一顫,但下體本能地反應卻讓紫幽輕笑出聲。

龍嘯如同受到了蠱惑般小心翼翼地用嘴咬住拉鍊,輕輕向下去,接著……是純黑的內褲,當散發著情慾味道的優美男具彈到龍嘯的臉上的時候,龍嘯連忙張口含住眼前優美男具,生澀而細心地用小舌輔以牙齒服侍著男具的每一個地方,漸漸漲大的男具讓龍嘯忍不住乾嘔起來,心中卻不禁欣喜了一下,原來紫幽也並非對自己沒有任何慾望啊……

雖然這是龍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但龍嘯畢竟是俱樂部的老闆,不一會兒,龍嘯便能夠熟練認真地將紫幽的男具在自己喉間緩緩吞吐著,努力的吸吮和潤舔所帶來的異樣快感讓紫幽不禁享受地呻吟出聲,而紫幽毫不掩飾的反應更讓龍嘯拼命地取悅著紫幽,雙手也溫柔地握住兩旁鼓脹的玉球,高超的技巧讓紫幽滿足地嘆息一聲,同時,伴隨著快感的呻吟與喘息,一股灼熱也誘人的白液也肆意地釋放在了龍嘯的咽喉深處,嗆到的感覺令龍嘯劇烈地咳嗽起來,卻又口中的白液努力地嚥了下去,甚至還意猶未盡地舔淨紫幽殘餘在男具上的慾望液體。

“老闆的技術還是那麼好啊……。”

紫幽滿足的聲音赫然帶著一絲莫名的深笑。

“好象有人過來了,老闆沒有注意到嗎?似乎太用心了呢。”

什麼?!

紫幽的話讓龍嘯的整個身子都僵直了,龍嘯簡直不敢想象自己下體戴著貞操帶,口中甚至還含著紫幽的男具的羞恥情景被俱樂部的人看見會怎麼樣。

感覺到龍嘯本能地往後退去,紫幽一把抓住龍嘯溼潤的順發,迫使無力掙脫、也不敢掙脫的龍嘯只能保持著口中含著紫幽的男具,嘴角滑出的淫蕩白液一直落在胸前的狼狽樣子,哀求地望著沒有絲毫放手意思的紫幽。

“他已經過來了哦,老闆現在走已經來不及了。”

其實即使紫幽不說,龍嘯也聽到有腳步聲停在自己的身後,幾乎本能的,龍嘯將頭深深地埋在紫幽的雙腿間,緊張地取悅著紫幽再次漲大的分身,性感的身體也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不要!

不要讓人看到!

……

“紫幽?你怎麼沒回家?”

已經來到龍嘯身邊的俊美男子詫異地望著享受著高檔服務的紫幽,俱樂部誰都知道,紫幽有一個開明過頭的老爸,不但對紫幽當調教師不加阻攔,反而大力支持,偶爾還會來做客……單純欣賞的看客……所以紫幽白天的時候一定會乖乖回家陪爸爸

,今天怎麼會留下來。

“呵呵,因為……有人陪嘍。”

紫幽笑盈盈地用腳強行擠入龍嘯本能緊閉的雙腿之間,忽輕忽重地挑逗著龍嘯早已被紫幽挑起的情慾地帶,使得將頭埋在紫幽雙腿間的龍嘯只能順從地將腿顫巍巍到分開,一想到有其他人正在關注著自己身體無法隱藏半絲的羞恥反應,龍嘯便有種想要乾脆就此窒息身亡的念頭,但緊張繃緊的身體卻反而讓身體更加敏感起來。

“哦?他是新來的嗎?似乎很不錯嘛。”

藍靂饒有興趣地伸手撫弄著龍嘯敏感地脊椎,令龍嘯猛然一顫,但又立刻不再做出任何反應了,這樣的手法龍嘯連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誰站在自己身邊了。

忍住,是嗎?

龍嘯的隱忍反而讓藍靂的興趣提升上來,望著龍嘯下體的貞操帶上的控制板,用腳直接將開關調到了最大檔,紫幽總是這麼心軟,那麼小的震動怎麼夠用啊……

龍嘯的身體猛得一震,幾乎本能地抬起頭來,但最後卻只能勉強忍受著下體傳來的陣陣刺激,還要小心翼翼地控制自己不會咬傷紫幽。

“藍靂,外面有客人,你先過去吧。”

炎銘聲音的突然出現讓龍嘯近乎感激地鬆了口氣,龍嘯從來沒有如此期望著炎銘的出現。

12“拜託!今天我休息耶!這種事要青迭去處理嘛!”

藍靂不悅地嘟囔道,但目光卻仍停留在龍嘯微微顫動的優美軀體上,真是的,以前自己怎麼沒有發現俱樂部還有這一個極品呢。

“藍靂!”

“幹嗎?!”

真是的,比老闆還欺負下屬拉,藍靂終於戀戀不捨地把目光從龍嘯的身上移開,一臉不耐地望著已經微微發怒的炎銘。

“是刑空出問題,現在刑空是你管的,當然要你去。”

“刑空?刑空怎麼會出問題,他又不是雛,在行裡也混了很多年了,一向很懂規矩的,不會得罪客人的。”

紫幽驚訝地望著炎銘,本來還以為炎銘只是單純來替老闆解圍呢。

“算了吧,自從碧越那件事之後,刑空就一直有點昏昏沉沉的,我也沒想到刑空會愛碧越愛得那麼深,本以為把他叫給藍靂之後會好一點,不過,看樣子……”

“炎銘!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的調教技術下降了是嗎?”

“不是嗎?”

“你……”

“說到這裡,老闆出事的那天,我們似乎都沒有看到他呢。”

紫幽似乎無意地話讓炎銘和藍靂頓時閉嘴,一臉驚疑地望著陷入思索中的紫幽,連龍嘯都怔住,難不成紫幽懷疑……

“你怎麼認為呢,我親愛的老闆。”

感覺到因龍嘯的失神而自己優美的分身從龍嘯的口中緩緩滑出,眉宇一皺的紫幽一把抓住龍嘯的頭髮,在炎銘來不及阻止的情況,將龍嘯因情慾的刺激而易於往日冷傲的嫵媚容顏徹底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刺眼的陽光仍失神的龍嘯終於清醒過來,待適應了太陽光之後,龍嘯的眼中……只剩下藍靂不敢置信的驚愕目光。

頸上是奴隸標準的項圈,臉上還淚痕未乾,唇角甚至殘留著紫幽的洩物,整個身體都因突如其來的難堪與羞辱劇烈顫抖的俊美男子……居然是……

“紫幽!”

炎銘終於忍不住對紫幽大喊道,他玩得太過分了!!!

他……真的是老闆……

炎銘憤怒的聲音讓藍靂心底剛剛湧起“這個人只是和老闆長得一樣而已”這樣天真的

念頭徹底打消。

“怎麼,老闆不發表一下意見嗎?老闆可是當事人呢,雖然……受害人不是老闆……”

紫幽猛然站起,一把將龍嘯的上身按在長椅上,這樣,因貞操帶上的電動陽具而變成誘惑的粉紅色,甚至還是本能吸附著電動陽具不放的淫蕩小穴就完全地展漏在眾人的面前。紫幽知道龍嘯不會反抗,尤其是聽到自己剛才的那句話後,更加的不會。

“老闆好害羞哦,幹嗎把腿夾得那麼緊啊。”

紫幽笑盈盈的聲音讓龍嘯羞恥之餘又分明感到一絲寒意,這種溫柔的聲音擺明告訴自己,如果自己不張開腿,紫幽可能會用分腿器讓自己的腿幾天都無法合上。

望著雖然微微遲疑一下,還是艱澀地將腿顫巍巍地打開的龍嘯,紫幽滿意地露出一絲蕩魂的微笑,老闆不愧是老闆,永遠都把每個屬下的想法摸得透透的。

而此時,龍嘯的下唇已咬出了深深的牙印,沒辦法的,這種姿勢自己的一切反應都隱藏不了,他現在唯一可以控制的,就是即將脫口而出的羞人呻吟。

“藍靂!你還不出刑空那裡嗎?”

“啊……是,我,我先走了。”

炎銘轉頭瞪向礙眼的藍靂,冰冷的聲音終於清醒過來的藍靂不禁感覺不寒而慄,雖然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但藍靂還是確定自己現在還是先走再說,免得死得不明不白,就當……剛才什麼都沒看到……

天啊……老闆居然……

不對!自己在想什麼!剛才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看到……

直到藍靂慌亂地身影消失在炎銘的視線裡,炎銘的目光才重新回到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紫幽身上。

先是狠狠瞪了紫幽一眼,炎銘走過去將無力的龍嘯小心地扶起,同時將開關關掉,真是的,紫幽也太過分了……

“銘又在心裡罵我對不對?那老闆你覺得紫幽是不是很過分呢,紫幽可以停止的……”

懶散地貼到龍嘯的身上,紫幽一邊曖昧地磨蹭著龍嘯暴露在外的誘人肌膚,一邊如願以嘗地看到龍嘯的臉色因自己的話而一下子變得慘白。

“沒有……沒有過分……”

“那就是紫幽不可以做過分的事嘍!”

“不是的!隨便……隨便做什麼都好,任何調教我都可以接受的!紫幽……是我自願的,所以……過分的人是我。”

“……怎麼樣!炎銘!你這回不能瞪我了吧。”

微微一怔之後,紫幽勝利地望著無可奈何的炎銘。

哼!

炎銘只能再次瞪了紫幽一眼,開玩笑,老闆怎麼可能會說他做的過分,如果哪天紫幽說太陽是綠色的,老闆還會說這太陽怎麼看都不是紅的。

“老闆,西雅小姐已經到了總公司,說無論如何都要見您……談一談這次的合同……”

瞥了一眼旁邊的紫幽,炎銘小心地適當增減著詞彙。

“我已經請了一個月的假。”

龍嘯冷冷地望著炎銘,假條是……自己給自己批的……

“……西雅小姐似乎在找人調查您,而且似乎已經調查到一些關於‘龍之俱樂部’的事,老闆,如果這裡一旦被宣揚出去,恐怕會惹大麻煩,光是那些記者就……”

“夠了!我不會也不想我一個月的時間……浪費掉!”

龍嘯冷厲的聲音讓炎銘無奈苦笑,其實,炎銘真的不明白,一向高高在上喜歡將一切掌控在手中的冷傲老闆,為什麼面對著紫幽就好

象換了一個人。

“如果老闆去了,什麼時候會回來?”

“很快。”

“多久?”

“兩三天……”

“兩三天?好久……”

“不是,明天,我保證明天老闆會回來。”

見紫幽下意識地皺起好看的眉宇,炎銘連忙改口道,也只有在這種時候,自己才會記得紫幽只不過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孩子,不管在SM的世界裡多麼強勢,在現實中仍舊只是個孩子啊……

“那好吧,老闆可以去,但不準脫下我送給老闆的禮物,我去看刑空了。”

紫幽親暱地摟住龍嘯的脖子,在龍嘯的髮絲落下輕輕一吻,引得龍嘯又是一陣失神,然後才毫不在意地轉身離去。

“老闆明天一定要回來哦!”

……

“老闆?”

“走吧。”

“是。”

炎銘苦笑著扶著明顯不悅的龍嘯向更衣室走去,只不過佔用一天而已,不用這樣吧……

由於龍嘯堅持不肯脫下貞操帶,等到炎銘幫龍嘯穿好衣服之後,已經過了半個時辰了,而到了車上,更是接近一個小時的時間。

“老闆?”

坐司機座位上炎銘通過後照鏡,遲疑地望著後座上的老闆,不管自己再怎麼小心開車,路面再怎麼平穩,龍嘯下體的貞操帶都會……

“開車。”

第十三章

路面其實平坦得過分,炎銘的駕駛技術也一樣高超得可以參加國際大賽,但此時,炎銘的手心裡卻滿是汗跡,連握方向盤都覺得困難。事實上,從後面不時傳出的壓抑呻吟聲根本讓炎銘無法專心開車,如果不是靠炎銘多年練就的駕駛本領,恐怕這車早就成了一堆廢鐵了。

“老闆,您怎麼樣?求您了……讓炎銘幫你把它摘下來……”

明知無用,炎銘還是第N次回頭擔心地詢問道,而回應他的,依舊是沉默。

炎銘微微嘆了口氣,只好勉強自己專心開車,儘量讓車平穩前進。

不過,龍嘯之所以不肯回答炎銘的話,一半是因為難堪,而另一半……是因為真的無法出聲。

此時,龍嘯的整個身體都蜷曲在後車座的底下,難以剋制的微顫著,溼漉漉的黑髮凌亂地貼在龍嘯俊美的臉龐上,原本還算清明的目光也已經迷亂得沒有任何冷靜,只有血跡斑斑的下唇,表明龍嘯還在本能地壓抑著自己誘人的呻吟,但這只是本能,實際上龍嘯根本已經完全沉溺在慾望的旋渦之中……

等到炎銘停車之後把後門打開,才發現龍嘯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

“老闆,西雅小姐要來了,請您醒醒。”

熟悉的聲音讓不知昏迷多久的龍嘯終於艱難地睜開雙眼,望著眼前恭敬的炎銘,再環視了一下並不陌生的地方,臉色頓時變得慘白。的“你……”

“老闆,如果想懲罰炎銘請回去之後再說,炎銘先告退了。”

絲毫不給龍嘯發作的機會,炎銘迅速地退了出去,衣服……已被冷汗浸透,自己擅做主張將龍嘯身上的項圈和貞操帶拿了下來,恐怕龍嘯真的很生氣……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龍嘯在清醒的時候一定不會同意的。

“嘯……你終於在了啊,難不成這幾天你去準備我們的婚禮了嗎……”

炎銘剛剛退出去不久,一名身著黑色性感蕾絲半透明高檔套裝的妖冶女子便如一朵散發著誘惑氣息的黑色曼佗羅翩然進入龍嘯的辦公室,然後毫不忌諱地坐到龍嘯的腿上。

“起來。”

龍嘯猛一皺眉,連

想都不想就斷喝道。

那女子愣了一下,龍嘯也愣住了,才不到三天的時間,自己居然已經不習慣和紫幽以外的人過分親近了。

“怎麼……怕……龍紫幽會生氣?”

“你說什麼?!”

女子仿若無意的話讓龍嘯近乎本能地站起身來,將她一把按到了辦公桌上,死死卡住了充滿媚惑力的迷人脖頸。

“怎麼?我說錯了嗎?他不姓龍嗎?那就是姓万俟了……真是很少見的姓氏呢……不過……這沒什麼分別不是嗎?”

“住口!西雅!”

“我有說錯嗎?嘯……”

面對著盛怒之下的龍嘯,西雅毫不在意,對於卡在自己脖子上隨時可以讓自己喪命的手也彷彿視而不見,精緻性感的黑色高跟鞋甚至已經大膽而放肆地摩挲著龍嘯雙腿間一直未經釋放的敏感地帶。

“……你想怎麼樣?”

“呵呵……”

望著咬牙妥協的龍嘯,西雅不禁輕笑出聲,預料之中,龍嘯果然很在乎那個人呢……不知道把這件事告訴龍嵐會怎麼樣呢……

“當然是……結婚嘍!還有,這一個月你就在這裡好好待著,不準失蹤,我可不想被那些該死的記者圍著問東問西!放心拉……結婚之後你愛做什麼就做什麼,你養你的情人我養我的情人,但是……必須要結婚!這件事新聞界都知道,你想都別想在這個時候停止!現在已經來不及了……呵呵,別緊張拉,我難道真的比不上那個……姓龍的少年嗎……像以前那樣,來吧……我親愛的嘯……”

“別碰我!”

“什麼?!”

剛想去解龍嘯衣服的西雅臉色猛然一冷。

“……我自己知道怎麼做。”

龍嘯冷冷地望著半裸的西雅,然後面無表情地以最快的速度撕下自己的衣服,在西雅滿意地笑聲中,一言不發地將西雅壓在身下……

……

真是諷刺呢……

龍嘯冰冷地望著身下扭動的迷人身軀,動作不禁繼續加快,自己居然也有一天會像一個男妓一樣在一個女人面前寬衣解帶,別無選擇……

“我討厭在這個時候有人分心哦!”

發現龍嘯的失神,西雅的聲音不禁冷到了極點,真不可思議呢……一向情人多得數不清的龍嘯也有一天會墮入情網……

……紫幽……

龍嘯仍舊一言不發,卻低頭吻上了西雅性感的乳溝,腦海中……只剩下紫幽臨別時天真不安的神情……

對不起……

但是……

我真的不想你離開我……

即使明明知道你如果記得曾經的事就會從我的身邊飛走,我……還是想把你多留在身邊一秒鐘……

最近幾天,路過休息室的每一個人都噤若寒蟬,不敢多言,生怕在這個時候一不小心就惹到宛若炸藥般恐怖的紫幽,被炸得體無完膚。

“藍靂!你聽到沒有?我說我要未經調教的新奴隸!!!你聽到了沒有啊?!!!”

“拜託!沒有就是沒有嘛!”

藍靂無可奈何地望著全身冒冷火,靠近三尺就會被凍死的可怕少年,別說沒有,就算有也不能給他啊,開玩笑,這個時候把新奴隸給紫幽,那幾天之後不就多幾具屍體了……那俱樂部豈不是虧大了……

“騙人!”

紫幽毫不留情地一鞭揮過去,藍靂險之有險地偏頭避過,望著牆壁上瞬間出現的深色鞭痕,不禁頭痛之極,唉……真倒黴……自己怎麼會同意以猜拳來決定誰來負責擺平紫幽這種白痴的方法呢…

…

不用想了,一定是和老闆連續10天未歸,炎銘下了禁止他出去的禁令有關。

藍靂苦笑不已,難道要自己把那天的事告訴青迭和金閻他們嗎,有人相信自己才怪!

見藍靂躲到一旁,紫幽終於喘息著坐了下來,可惡可惡可惡!炎銘明明保證過老闆會第二天回來的,結果現在不但老闆不回來,還不準自己出去!可惡!!!

此時,藍靂手腕的通訊器突然響起來。

“藍靂!快來!刑空又出問題了!”

“什麼?!我知……”

“我去好了!”

“啊!”

反應過來的藍靂阻止不及,紫幽已經抓起鞭子走了出去。

(十四)

“等等……”

!!眼看著紫幽快步往大廳方向走去,藍靂慌忙跟了過去,如果這個時候紫幽鬧出什麼事來,炎銘一定會宰了自己的。

!!到了大廳之後,紫幽就見青迭一臉無奈地望著一動不動跪在地上宛若石像的刑空,而周圍站著一圈似乎不明白到底出了什麼事情的客人。

!!“客人是誰?”

!!紫幽環視著一下氣氛怪異的大廳,然後開口問道。

!!“是溪華先生。”

!!青迭先是本能地回答道,但反應過來之後立刻瞪了藍靂一眼,這個時候居然不看好紫幽,他是不是覺得刑空死的不夠快啊,對於此時青迭的責怪目光藍靂只能苦笑以對,自己看得住紫幽嗎?而旁邊另一個苦笑不已的俊拔男子,自然就是青迭口中的那個溪華先生了。

!!“把他吊起來。”

!!在青迭預料之中,紫幽聽到溪華這個名字後,微一皺眉立刻吩咐道。是的,如果是初次而來的新客人,因為做了什麼過分的事而遭到奴隸的反抗是很正常的事,但溪華先生可是“龍之俱樂部”的常客,對這裡的規矩清楚得很,而且溪華先生也不是喜歡極端調教的客人,也就是說這次一定是刑空出的問題。

!!站在人群中的鬼夜和鬼冥先是遲疑地看了一眼無可奈何的青迭,見青迭苦笑著微微點頭,這才迅速地走到人群中央,二話不說就將刑空架到大廳中央豪華夢幻的大型調教臺上,而刑空毫不反抗地任由二人將他的胳臂拉至頭頂,固定在上方的鎖鏈上,在紫幽的示意下,鬼夜只能將鎖鏈向上調整了一下,使得刑空的腳尖恰好離開地板一點,這樣,刑空的全身重量便都落在被鎖鏈束縛的雙腕之上。

!!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刑空的身體了,但周圍的人群還是發出一絲興奮的驚歎聲,那長年鍛鍊的修長身材,充滿野性的性感肌膚,再加上雙股之間那形狀美好誘人之地,簡直讓任何人見了嗓子都忍不住乾澀起來。說起來,刑空是“龍之俱樂部”裡少數幾個自願賣身工作的奴隸,沒人知道為什麼,擁有特種兵和上校職位的剛毅男子居然會心甘情願地到這裡來工作,不過,事實上,他在客人之中的口碑的確好得不能再好,至少,在碧越還在的時候,的確是這樣。

!!輕輕仰起頭,刑空那張異於往常略顯迷茫的俊美容顏又引得周圍一陣騷動,刑空怔怔地望著紫幽好一會兒,輕輕蠕動了一下性感的朱唇,似乎想說什麼,卻最終低下頭去,死死咬住了下唇,準備應付即將來臨的可怕懲罰。

!!什麼都不說……是嗎……

!!不知為什麼,紫幽反射性想到的居然是老闆龍嘯那時死都不肯將真相說出

來的堅忍神情……

!!所以……更讓紫幽火大!

!!“拿雷霆鞭來!”

!!“紫幽!”

!!在刑空聽到紫幽的話身體猛然一顫的同時,青迭已經臉色大變的大叫出聲。

!!“我說拿雷霆鞭來!”

!!對青迭的聲音聽而不聞,紫幽瞪著遲疑不定的鬼夜,再次說道。

!!“是。”

!!頗為無奈的鬼夜見紫幽的目光明顯冰冷下來,也只能轉身離去,不一會兒便雙手碰著一根足有小孩手腕粗細的黑色長鞭來,調教臺下面自然又是一陣譁然,沒有見過雷霆鞭的人只是覺得刑空會受一頓鞭打而已,而知道雷霆鞭是什麼東西的人的臉色已經開始變的異樣起來,而溪華先生……恰好知道雷霆鞭是什麼。

!!“紫幽!算了!其實他也沒怎麼樣,你就不要罰……”

!!“對不起,溪華先生,這是我們俱樂部自己的事,請不要多言。”

!!紫幽連頭都沒回地說道,隨即一把抓過鬼夜捧上來的雷霆鞭,下意識地揮了幾下空鞭,以適應鞭子的重量和長度,而同時,從鞭子上傳出的嘶嘶啦啦的細微聲響和劃過空氣時由於摩擦而形成閃爍不已的無數電火花,也讓被吊在調教臺的刑空臉色慘白到了極點。

!!雷霆鞭當然不是普通的鞭子,而是內含強烈電流的電鞭,電流強度大小恰好在人體承受底線的邊緣,打在身上後,鞭子上的電流會使肌膚上綻開無數肉眼看不見的小傷口,雖不會流血,但電流滲進無數小傷口刺激痛感神經所帶來痛苦卻讓人難以忍受,實際上,很少人有人會選擇雷霆鞭作為調教工具,除非是手段極高的調教師或……純心想打死奴隸的人,因為這種鞭子極難控制,一旦出現半點差錯,強烈的電流就可以在瞬間之內製人於死地,所以,即使是在龍之俱樂部,也很少有人見過雷霆鞭的樣子。

!!“怎麼辦怎麼辦?”

!!青迭望著臺上似乎完全沒有想停止意思的紫幽急到了極點。

!!“我聽說炎銘剛出去不久,我現在去找他,如果等一下情況不受控制,你就叫人強行把紫幽拉下來!”

!!同時焦急的藍靂留下話後,立刻轉身衝出人群……

!!但願現在炎銘不要走太遠……

!!而調教臺上,紫幽已經再次揚起了鞭子。

!!“啪!”

!!隨著一聲沈重的皮肉相擊之聲,在鞭打中一向很少會出聲的刑空已經本能地慘叫了一聲,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一條長長的深紅色痕跡從左胸那顆瞬間腫脹起來的可憐蓓蕾一直劃到小腹右側,敏感的部位突然受到如此對待,險些將下唇咬破的刑空幾乎懷疑自己脆弱的乳頭已經在電擊之下炸裂開來。

!!顫巍巍地望著再次揚起鞭子的紫幽,大顆的汗珠順著刑空的脖頸肆意地流了下來,鹹鹹的汗水劃過腫脹的乳頭的一瞬間,刑空的身子又是一顫,宛若酒精撒到傷口的蟄人痛感幾乎讓人昏厥。

!!紫幽似乎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彷彿看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一般,竟然放下舉起的鞭子走到刑空的面前,在刑空的困惑的神情中,抬起鞭柄饒有興趣的撥弄著刑空細看之下已裂開數條口子的可憐乳頭,使得刑空輕哼一聲過後,便慘白著臉咬牙嚥下即將脫口而出的痛苦的呻吟。

!!“很痛嗎……應該很舒服吧……這裡可是很誠實的哦!”

!

!紫幽突然放開了在自己手中肆意幻化著形狀已隱約出現血絲的乳頭,而是毫無預兆地一把抓住刑空已經流出一滴可愛的透明前列腺液的敏感分身大力搓弄起來,引得刑空再也忍不住口中的聲音,誠實地發出了一聲聲夾雜著痛苦的歡愉呻吟,因長久的調教生活而變得敏感萬分的身體瑟縮了一下之後便本能地彎成了一個微微的拱型,將下體主動向紫幽的手中送去。

!!自嘲地苦笑了一下,刑空緩緩合上了眼睛,自己的身體真是越來越淫蕩了,居然這麼快就忍不住了,自己的身體已經受不了一點刺激了呢。

!!“啊!”

!!望著刑空微微擺動的淫蕩軀體,紫幽突然大力地抓緊刑空已經漲大的敏感分身,再用力一扭,幾乎被扭斷的劇痛讓刑空慘叫一聲的同時也想起,自己現在是在接受懲罰,紫幽怎麼可能會讓自己得到快樂呢。

!!紫幽沒有再說什麼,而是重新回到原位,再次高高的揚起了鞭子,毫不留情地落在刑空已經繃得緊緊的性感肌膚上,也許是因為已經有了剛才的經驗,這一次刑空只是發出一聲壓抑的模糊低吼聲,但身體仍然本能地掙扎閃躲著,當然,以紫幽使用鞭子的技巧,刑空是根本不可能躲開的。

!!前胸……小腹……下肋……大腿……紫幽開始圍著刑空走動了,但手中的鞭子揮落速度和力道卻絲毫沒有減弱半分,不一會兒的工夫,刑空的全身都佈滿大大小小的深紅色鞭痕,是的,全身,甚至於刑空雙股之間,都被紫幽用巧妙的力道將鞭子由下至上結結實實地打了上去,當然,此時,刑空已經沒有任何意志去壓抑口中的聲音了,紫幽的每一鞭落下,都會聽到一聲幾近嘶吼的慘叫,尤其是敏感部位的鞭打,劇烈的電流瞬間的刺激,更是讓刑空幾乎昏厥,但是……當紫幽停下的瞬間,刑空的身體卻赫然彎成一個弓型,一股夾雜著微黃的濃郁白液在眾人的面前畫出一條誘人的拋物線。

!!“拿新來的藥膏來,抹遍他的全身。”

!!額上已滿是汗跡的紫幽無力地倒在一旁早已準備好的舒服沙發,然後望著失神的刑空,隨口吩咐道。

!!“是。”

!!鬼夜愣了一下,隨即應道,從右側的調教藥品櫃裡翻出一盒上未開封的藥膏來,然後迅速撕開,走到刑空的面前,毫不猶豫地用手挖出一大塊藥膏來,向刑空的身上抹去,而一旁的鬼冥見狀也走過去幫忙,和鬼夜交換了一下放心的眼神,紫幽會叫他們拿藥膏給刑空治傷,說明紫幽今天不會太為難刑空了。

!!鬼夜和鬼冥交換眼色的舉動紫幽自然盡收眼底,不過,紫幽除了冷冷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麼,至於臺下的青迭……臉色反而更加的慘白,簡直就快上臺掐死仔細往刑空身上塗抹藥膏的兩個人了。

!!那藥膏的確是治傷的沒錯……但是,那兩個家夥就沒有注意到自己為什麼把它放在調教藥品櫃裡而嗎?自己什麼時候會把正常的治傷藥膏放到那裡去!!!

!!雖然有鬼冥的幫忙,但將刑空全身都塗滿藥膏還是花了足足半個小時,等全部都做完後,刑空的肌膚上已出現了一層這種冰冰涼涼的乳白色藥膏,和別的藥膏不一樣的是,這種藥膏竟然沒有在體溫下融化。

!!紫幽沒有起身,只是吩咐鬼夜點燃了兩支紅

色的蠟燭。

!!“那麼擔心幹嗎,我只是讓你們用蠟燭將他身上的藥膏燻化而已,否則藥效發揮得太慢了。”

!!彷彿知道他們兩個在想什麼,紫幽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自己有說讓他們將燭淚滴在刑空身上嗎?

!!望著神情明顯放鬆下來的鬼夜和鬼冥,臺下的青迭都已經有了想殺人的衝動了,可惡!藍靂那家夥怎麼還不回來!

!!紫幽笑吟吟地望著鬼夜將蠟燭靠近刑空的胸前,只聽一陣奇怪的細微聲響起,在鬼夜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的時候,失神的刑空已經本能地慘叫一聲,蠟燭靠近的肌膚上的藥膏瞬間融化,轉眼沸騰,同時由電鞭所造成的小傷口拼命地刑空的身體裡鑽去,又痛又燙彷彿靈魂身處煉獄的痛苦讓刑空劇烈的掙扎起來,驚恐的目光讓鬼夜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如果10分鍾之內他身上的藥膏沒有全部融化掉,那就一切重來,重新塗上藥膏,重新融化,直到10分鍾內做到為止。”

!!眼看鬼夜停止了動作,紫幽只是冷冷地提醒到,柔媚的神情此時散發出一鼓難以言語或者說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看來,紫幽根本是把對老闆龍嘯的不滿全部發洩在這個可憐的家夥身上。

!!聽到紫幽的話,鬼夜和鬼冥哪敢再磨蹭,只能強行分別抓住刑空掙扎的雙腿,將手中的蠟燭顫抖著靠近……

!!“啊……”

!!……

!!紫幽一言不發地將腳放在前面的桌子上,舒服地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彷彿對前方的一切視而不見,整個大廳裡此時也靜得驚人,只能聽到刑空一聲聲越來越沙啞模糊的痛苦的慘叫……

!!怎麼辦?

!!還剩一分鍾,鬼夜和鬼冥滿臉汗水地望著唯一沒有融化掉藥膏,而且……還是藥膏最多的地方……那裡自然就是裹滿乳白色藥膏的紅腫分身和腫脹的兩顆小球,和在電鞭擊打之下裂開幾到口子被推進藥膏的粉紅色後穴……

!!望著已經昏厥過去的刑空,鬼夜一咬牙,讓鬼冥抓住刑空虛軟的雙腿,自己拿著剩餘不多的蠟燭迅速放到了刑空的雙腿間,只見一瞬間,刑空的身體猛然拱起,雙腿劇烈震顫起來,沒有焦距的的雙眼本能地睜大,但半開的口卻只是抖了抖,什麼都喊不出來……

!!10分鍾!正好!

!!“……把放下來,送到休息室裡。”

!!紫幽略顯疲憊的話讓鬼夜簡直不敢置信地睜大了雙眼,難道紫幽還沒有玩夠,所謂休息室,是調教師休息談話的地方,奴隸會有自己的房間。

!!“彌!給我一杯路易十三!”

!!“好。”

!!說完話後,紫幽就再也不看昏迷的刑空一眼,而起身走到吧檯前,敲了敲桌子喊道,當然,彌還是盡則地給紫幽拿了一杯……檸檬水。

!!“我說我要酒!!!”

!!紫幽不悅地皺起了眉,怎麼每次都這樣!!!

!!“老闆吩咐過,不准你……”

!!“不準跟我提老闆!!!”

!!彌的話讓原本心情就不爽的紫幽更是火大到了極點。

!!“算了!給他一杯吧。”

!!後面的青迭適時地說了一句,用眼神示意彌去調一杯看上去是烈酒實際上度數極低的酒來,反正紫幽是完全不可能分辨得出來的。

!!“好。”

!!善於察言觀色的彌自然明白在老闆沒回來

之前最好還是不要惹這個小祖宗,而且,青迭的話對於彌來說也根本不是什麼難事。

!!見紫幽端著調好的酒徑直走向休息室,青迭立刻將人群散開,然後出了大廳去查看藍靂他們回來沒有。

!!紫幽回到休息室的時候,鬼夜和鬼冥已經將刑空放到了沙發前的地上,因為怕出事而不敢離開。

!!“去拿桶冰水來,讓他醒。”

!!“是。”

!!望著轉身去拿冰水的鬼夜,紫幽自然地抿了一小口酒。

!!……好辣!

!!當然,即使再不想喝,有鬼冥在前面看著,紫幽再咽不下也不能丟這個臉!勉強扯出笑容,將杯中的酒一口灌了下去,然後……劇烈地咳嗽起來。

!!“紫幽!不要勉強了!”

!!見狀立刻過來輕拍紫幽背部的鬼冥一邊無奈地說道,一邊忍住笑,真是的,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沒喝過酒還逞強……和在調教臺上的樣子簡直完全兩樣……

!!而回來的鬼夜也無奈地望著紫幽手中的空酒杯,不用想也明白是怎麼回事。

!!“譁!”

!!一桶冰水倒在刑空的滾燙的身上,使得刑空無意識地痛哼了一聲,模糊地張開了雙眸,好痛……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痛得讓人不敢觸碰……

!!“你們先出去拉!出去拉!”

見刑空已經醒了,紫幽不分容說地將鬼夜和鬼冥趕了出去。

這聲音……

紫幽……

刑空的身子猛然瑟縮了一下,卻又勉力想看清楚眼前的人。

只是,刑空尚未完全清醒,就已經感覺一雙滾燙的玉足貪婪地在自己的胸前滑動著……當刑空驚訝地張大的雙眼,紫幽的整個身體都貼了上來。

“紫……紫幽……”

刑空錯愕地望著在自己懷裡動來動去的熟悉身影,一時反應不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好涼……好舒服……涼涼的……”

望著紫幽絕色的媚顏上那雙美得驚心動魄的異色雙眸中迷濛得讓人沈淪的絢彩……基於當特種兵時養成的習慣,刑空迅速掃視了一下週圍……嗯?酒杯……酒的味道……

刑空微微皺起了眉,老闆不是不讓他喝酒嘛!

“刑空好傻!為什麼不說呢,難道刑空真的以為只有自己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大家……都記得今天是紫幽的忌日啊,可是大家不想讓刑空傷心,所以才裝成什麼都忘記的樣子而已。”

紫幽模糊不清的聲音讓刑空的身體瞬間僵直了。

“刑空很想碧越,是嗎……我也好想老闆……”

聲音越來越模糊,直至消失……望著在自己懷中沈沈睡去的絕色少年,刑空的眼底浮動著讓人捉摸不透的目光……

……

“紫幽!”

休息室裡空無一人的意外場景讓炎茗幾人瞬間呆住,怎麼會……

“看這個!”

藍靂撿起從門縫中掉下的紙條臉色大變。

炎銘一把搶過紙條,看過之後,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

紫幽……居然讓刑空給綁架了!

而且指定要三天之內讓老闆回來等電話!

炎銘和藍靂的目光無意識地交在了一起,果然,那次紫幽的猜測……刑空也許真的是那個兇手……

而且,對於最近的事情也有了解釋,碧越不在後,刑空就一直出問題,但近些日子來卻惟獨對紫幽的一切無理取鬧都逆來順受……這是唯一的解釋,刑空是在對紫幽的眼睛感到愧疚……

早該注意到的!

炎銘暗自責備自己

最近居然只在忙西雅的事而沒有對明顯異常的刑空多加註意……

“立刻去調查紫幽的下落。”

“銘!老闆現在在哪裡?這件事不能不通知老闆。”

“……我會和老闆聯絡的。”

15三天,時間不算長,但對於現在“龍之俱樂部”的眾人來說,卻好象過了三個世紀。

炎銘用了一切能手段,就是無法查找到紫幽現在的所在的位置,而且……炎銘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和老闆龍嘯聯繫上,電話打不通,公司進不去,看來西雅真的是下定決心在結婚之前不讓龍嘯和外界有任何聯繫了,可不知道為什麼,炎銘隱約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西雅……似乎對俱樂部裡所發生的一切瞭如指掌,這種感覺太奇怪了,紫幽的失蹤不會和她也有關係吧……

難道……

炎銘猛一揚頭,凝視著俱樂部每個房間都有的監視系統,心中頓時一驚,難道……

“銘?怎麼了?”

“……立刻暫停俱樂部的一切營業,關閉所有電腦系統。”

“什麼?”

“老闆不在,這裡一切由我做主,立刻去做!”

似乎想通了什麼,炎銘立刻吩咐下去。雖然眾人萬分不解,但基於對炎銘的信任,也都按照炎銘的意思去做,而且,老闆聯繫不上,紫幽又失蹤,整個俱樂部根本沒辦法正常營業下去,若不是一直有炎銘在支撐大局,恐怕早就出問題了。

“銘?”

“你先下去。”

看了一眼原地未動的青迭,炎銘勉強平靜下來,示意青迭先下去,自己要冷靜一下。

“……好吧,我先下去。”

眼看青迭遲疑了一下,擔心地看著自己好一會兒才轉身出去,炎銘這才再次揚起頭,臉色難看地打量房間每個角落的監視儀器。

“龍之俱樂部”的電腦系統是碧越一手建立起來的,安全性能絕對是世界一流,為了防止客人做出過格的事情,整個俱樂部都在電腦系統監視之下,如果有人侵入了碧越的電腦系統……那麼,俱樂部裡的一切就……碧越還在的時候,刑空曾不顧一切地想成為碧越的專屬奴隸,雖然碧越一直沒有答應,不過卻也沒有拒絕,任由刑空無事之時便在自己身邊服侍,包括在修補俱樂部監視系統的時候,刑空對於碧越所建立的電腦系統自然是知道很多,如果刑空把知道的東西告訴超級黑客,俱樂部的電腦系統被人侵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現在碧越不在了,俱樂部里根本沒有誰能取代碧越的位置進入電腦系統,唯一的辦法就只能是完全關閉掉系統,雖然這個方法很差,卻是目前炎銘所能想到的最有效的辦法。

刑空綁架了紫幽,雖然自己也很著急,卻也不太擔心,相信刑空不會對紫幽怎麼樣的,但是,現在看來,這次綁架絕對和那個西雅脫不了關係,紫幽的安全……就很難說了……

老闆……你真的不管紫幽了嗎……

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炎銘再次拿起了電話……

“龍之俱樂部”現在因紫幽的事而暫停營業,與此同時,距離“龍之財團”總公司不遠的某個舞廳的地下室裡,失蹤三日的紫幽赫然正乖乖地坐在電腦前,一言不發地望著屏幕上……龍嘯正如同野獸般將一名妖豔的女子壓下的香豔景象。

不知為什麼,這個畫面是無聲的,只能清楚地看到景象,卻無法知道其中的談話內容,不過,對於紫幽而言,這就已經

足夠了。

門開了,刑空望著臉色慘白地可怕的紫幽,緩緩地走到紫幽的身後,溫柔地摟住紫幽冰冷得如雪玉般的窈窕身軀,輕輕吻著紫幽優美的玉頸。

“這就是他不接炎銘電話的原因,是嗎?”

“紫幽……你很像碧越,你知道嗎?”

沒有回答紫幽無意識地問話,刑空只是痴迷地將吻漸漸滑下……紫幽木然地任由刑空將自己溫柔地放在了地上,輕柔褪去所有的衣衫,紫幽完美得讓人移不開目光的絕美身姿完全地呈現在了刑空地眼底。

“刑空……”

“……別擔心,我來服侍你。”

似乎明白紫幽在緊張些什麼,刑空溫柔地保證。

“你忘記了一件事……”

“……”

“我是俱樂部的金牌調教師!”

在刑空本能一怔之時,紫幽已經熟練地翻身將刑空壓在身下。

“知道奴隸的心思……是調教師的必修課。”

“你……”

刑空剛想說什麼,紫幽纖細的小手便已經自然地滑入了刑空的內褲裡,毫不猶豫地抓住刑空雙腿間的性具,不是很重卻饒有技巧地抓握讓身體敏感無比的刑空倒吸了一口涼氣,把脫口而出的話又生生地嚥了下去,明明可以輕鬆地擺脫紫幽的壓制,卻莫名地無心反抗。

自己……難道已經完全擺脫不了奴隸的身份了嗎……

苦澀茫然地望著天花板,刑空無意識地發出一絲低低地呻吟。

“殺手也會當奴隸嗎?”

“……殺手和奴隸的身份並不矛盾。”

刑空勉強保持著自己的神志,平靜地迎著紫幽捉摸不透……完全是上了調教臺後的神秘目光。

“因為碧越,所以要殺老闆,是嗎?”

“是……主人愛上了老闆,甚至不惜放棄自己身為調教師的尊嚴跪在他面前,明明知道……明明知道老闆不愛自己,卻還是為了老闆而死,主人這樣,你也這樣!我不懂……我不懂……”

望著紫幽翡翠色的左眼,刑空近乎低吼著吐出最後的話,為什麼,為什麼主人這樣,老闆也這樣,如果當時自己的槍沒有遲疑了一下,紫幽現在恐怕早就……早就和碧越一樣。

“因為碧越愛老闆啊!”

“那你呢?”

“我?”

紫幽的手頓了一下,略微詫異地望著等待自己答案的刑空。

“……我……我不知道……”

“但老闆愛你!所以才拒絕了主人!所以主人才會那麼傷心,當時就算主人不擋那一槍,老闆也不會受傷的!主人是故意尋死的!!!都是因為你!”

“所以你想殺我?”

感覺到已經按到自己後頸的手,紫幽清楚地知道,刑空真的動了殺機。

“是……這很公平,老闆讓我失去我所重要的人,我也要讓他嘗同樣的滋味!”

“可我覺得不公平!”

“嗯!你……”

突然沒入體內的三根手指讓刑空臉色發青地輕哼一聲,身體也不禁輕顫了一下,落在紫幽後頸上的手抖了一下,卻始終沒有用力掐下。

“你不會殺我的,你說過,我有點像碧越……我也說過,知道奴隸的心思,是調教師的必修課。”

調教師特有的自信眼神讓刑空微微愣住了,好象……碧越那時的眼神……

紫幽沒有再說什麼,只是低頭咬住刑空胸前早已腫脹不堪地赤紅蓓蕾,略帶懲罰性地用力咬下,使得刑空的身體本能地繃緊了一下,而留在刑空體內的手指故意殘酷地用指甲輕輕颳著柔軟敏感的肉

壁,並不繼續讓內探去,身體深處難以抑制的空虛感令刑空本能地開始扭動著身子,雙手也不自覺地探入內褲……

“這樣可不允許哦。”

紫幽輕輕的聲音讓刑空觸電般縮回了手,習慣……又是習慣……刑空反應過來雙手無力抓向地板,呵,自己的身體……還真是被調教得淫蕩無比啊……

“……別哭……”

溫柔地吻上刑空眼角無意識綻出的晶瑩液體,熟悉的感覺讓刑空無力地閉上雙眼,任由壓抑許久的淚水在此時肆意落下……

主人……主人……主人……

迎合著紫幽手指的每一次抽動,刑空如同一個試圖從情慾中尋找生存下去的理由的野獸,徹底地展開自己的身體,拼命地主動將自己的身體迎向紫幽,近乎自虐地喘息著,雙手死死地抓進地板下面。

“主人……主人……”

模糊之間,熟悉的面孔在眼前隱約浮現,使得刑空失控地痛哭起來,明明知道不可能再出現,卻又天真地抱有不可能的幻想。

“刑空……”

紫幽的手緩緩停了下來,溫柔地離開還在拼命想要吸附自己的溫柔肉壁,轉而輕輕握住了刑空早已腫脹得難受無比卻習慣性不敢擅自釋放的可憐分身。

“……碧越沒死。”

什麼?!

雖然身處情慾之中,尚勉強保持一絲清明的刑空還是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睛,平時可以忍耐一整天不會釋放的刑空,此時卻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一股灼熱的液體傾瀉入紫幽的手中,使得刑空的腦海呈現出瞬間的空白。

“你……”

“我說碧越還活著。”

雖然碧越曾經千叮萬囑,在他回來之前,這件事除了老闆、炎銘還有自己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否則一旦傳出,會惹大麻煩,雖然不知道麻煩是什麼,但碧越身為特種部隊前任總指揮,政治上難免會有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麻煩自然少不了。

不過……看到刑空這樣,紫幽實在是再也沒辦法守著這個秘密了,刑空對碧越的感情之深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誰也沒想到他居然會對老闆報復,天知道這種事情會不會發生下一次。

“……你說什麼?”

“碧越真的沒死。”

刑空顫抖的聲音竟讓紫幽有一絲不忍,算了,還是給他一點時間接受這個消息吧,將手自然地放到刑空的唇邊,刑空下意識地張開雙唇,熟練地整理著紫幽手上的東西,目光仍有一絲失神。

“他……在曼徹監獄。”

16什麼?!

刑空的身體猛然一抖,目光閃現出瞬間地驚恐,曼徹監獄!世界上最殘酷的秘密國際軍事監獄!紫幽可能並不清楚這四個字究竟代表著什麼,可他清楚,那……是一個地獄!一個不折不扣的人間地獄!主人竟然……竟然會……難道當年那件事還沒完眼看著刑空反射性地隨手抓起一件衣服披上就衝了出去,紫幽剩下的話根本完全都來不及說出口,自己只說碧越現在在曼徹監獄而已,可沒說碧越是被關在裡面啊……對了,碧越臨走的時候好象是說去擔任什麼監獄長,好象是吧,記不大清楚了。

撓了撓有些凌亂卻分外性感的長髮,紫幽無可奈何地從地上懶散地爬了起來,只要一聽到關於碧越的事刑空就這樣,全然沒有了往日的冷靜與沈穩,真不知道碧越和他以前到底是什麼關係,居然一直和自己說以前兩人不認識,鬼才信。一

個身為特種部隊總指揮的中將,一個身為軍方最年輕的上校,以前沒關係才怪!

看了一眼電腦上依舊香豔的畫面,紫幽滿不在乎一笑,為了騙自己,刑空還真是花了很多心思啊,不知道這種畫面是哪個黑客合成的,效果像真的一樣,自己差一點就要相信了。

不過,自己也要謝謝刑空,如果不是他綁架了自己,自己恐怕直到現在還沒辦法從“龍之俱樂部”裡跑出來呢……也不知道現在那邊怎麼樣了,算了,還是先去找老闆吧,居然敢這麼久都不理自己,可惡!

想到這裡,紫幽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轉身跑了出去,空蕩蕩的屋子裡,只剩下電腦裡傳出的一陣陣蕩人心魂的男女喘息之聲……

當紫幽到達“龍之財團”的總部大樓時,已經時至中午,但由於尚未到“龍之財團”的午間休息時間,所以大樓內的一眾工作人員仍在按部就班、有條不紊地打理著自己的任務,畢竟,想要在這種世界級的大公司裡有飯吃,不拼命是不行的。

“為什麼不讓我進去?!”

紫幽不解地瞪視著攔住自己去路的兩個保安,心裡莫名地湧出一絲淡若輕霧卻無論如何都揮之不去的異樣不安,自己又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他們早就知道自己和老闆的關係不簡單從來都不敢對自己多問半句,今天居然……

“那個……紫幽少爺……今天……那個老闆不在……請您不要……”

其中一個保安支支吾吾地搪塞著明顯開始懷疑的紫幽,頭卻已經深深地低了下去,一半是因為紫幽怒火之下的絕色嫵媚,一半是暗歎自己的命苦,西雅小姐的命令自己怎麼敢不聽啊,她畢竟是未來的“龍夫人”。

“我再說一遍!讓我進去!”

紫幽的耐性顯然已經快被這個兩個可憐的保安給磨盡了,蘊涵著怒意的聲音仍夾雜著難以形容的魅惑誘人,使得即使在這個時候,兩個保安的心仍不由自主地一蕩。

而紫幽沒有主意到的是,此時這裡發生的一切,正通過閉路電視全無保留地送到了頂樓的一名妖冶女子眼中……

“讓他進來。”

從對講機裡傳出熟悉聲音讓兩個保安如蒙大赦,連忙退到兩旁,不無擔心地望著紫幽如同一陣輕風般從眼前晃過……

……

時間剛剛好。

聽到預料之中的開門聲,西雅嫵媚一笑,眼中瞬間閃過一絲讓人心寒的妒恨,同時,雙手也更加用力地把身穿西服卻將自己壓在身下,甚至下體還和自己緊密膠合在自己的龍嘯狠狠摟緊。

“嘯……說你愛我……”

“我愛你。”

“嘯好棒啊……再大力一點……”

龍嘯的再次衝擊令西雅難以剋制地呻吟出聲,彷彿可以滴出水來的嫵媚雙眸挑釁地瞥了一眼門口一動不動的絕色少年,雙腿依舊死死盤在龍嘯的腰身,身體隨著龍嘯的每一次律動而嬌顫不已。

龍嘯沒有回頭,因為在結婚之前西雅是不準任何人和自己見面的,紫幽……根本無法看到龍嘯一直沒有表情的表情,而這一切……都在西雅的預料之中。

心……為什麼這麼痛……

紫幽捂著胸口無力地半跪在地上,難以形容的痛楚令紫幽低低地發出一聲呻吟。痛……好痛……心真的好痛……自己的舊傷又發作了嗎……可是這一次為什麼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痛,痛得讓自己流淚,以前不管多痛自己都可以咬牙挺

過來的啊……

身體痛……或者是精神上的痛……紫幽已經分辨不出來了……他只知道……痛……心好痛……從未有過的痛……

真差勁!

模糊不清地望著地上晶瑩的水跡,紫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只是討厭這樣懦弱的自己。

低下頭的紫幽絲毫沒有注意到,由於他剛剛的一聲細微得幾乎沒有的低聲呻吟,龍嘯已經難以置信地轉過頭來,眼中的痛苦驚恐比他更甚。

只要是紫幽的聲音,無論多麼細微,龍嘯也能在一瞬間分辨出來,可在此時此刻,龍嘯最希望的是自己聽錯了。

“紫幽……”

龍嘯顫抖的聲音讓紫幽本能地轉身向外逃去,沒有看龍嘯一眼。不可以,不可以在呆在這裡,紫幽忍痛跑了出去,再呆在這裡自己會瘋掉的,一定會。

刑空問自己是否愛著老闆的時候,自己真的不知道,可現在自己知道了,自己愛,真的好愛好愛,可刑空有一句說錯了,那就是……老闆愛的不是自己啊……

心好痛……刑空的心原來一直這麼痛……自己重要明白了……

……

“紫幽!”

紫幽從總裁辦公室門前消失後,反應過來的龍嘯才粗暴地將纏在自己身上的西雅死死扔在沙發上,本能地想追上去,但西雅已經一把將他的胳膊抓住。

“你敢追出去我讓你後悔一輩子!”

冰冷地望著龍嘯眼底難以掩飾的痛苦,西雅咬牙狠道,眼中嫉妒與瘋狂清楚地告訴龍嘯,她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我現在已經後悔一輩子!”

比西雅更冰冷地丟下這句話,龍嘯輕鬆地甩開西雅的手,毫不遲疑地追了出去,比起西雅的威脅,龍嘯更加擔心的是紫幽的反應。

……龍嘯……

眼看龍嘯就這麼從自己的手心裡飛走,西雅一動不動地僵坐了好一會兒,才一把抓起茶几上的電話……

“龍夫人,您有時間嗎?”

……

龍嘯追下去的時候,恰好是公司午休開始的時間,公司門口的大街上車水馬龍,人潮眾多,進出公司的人一下子把大門擠得水洩不通,等到龍嘯千辛萬苦終於從人群裡脫身而出的時候,眼前的一幕卻差點讓龍嘯的心跳停止……

“紫幽!”

聽到龍嘯焦急的喊聲,紫幽本能地轉過身來,隨即毫無預兆地被龍嘯撲倒在地上,又被龍嘯摟著滾出了好遠,身後,一輛負責給公司送純淨水的大卡車從紫幽剛才所在的位置開了過去……

“老闆?”

由於事情從發生到結束都太過突然,紫幽一時什麼都反應不過來,只能茫然地躺在地上,絕色的小臉上依稀可見的淚痕讓把紫幽護在身下的龍嘯的心疼不已。

“……你有沒有事?哪裡受傷了?哪裡疼……”

最先清醒過來的龍嘯突然一把將躺在地上的紫幽摟在懷裡,不容分說地檢查著紫幽身體,加速的心跳仍未從剛才的驚險中平復下來,直到確定紫幽完全沒有受傷之後,才用顫抖得過分的雙手把紫幽死死抱在懷裡,而此時,紫幽也終於察覺,一向冷靜自若的龍嘯此時竟然全身都因驚恐而抖個不停。

“紫幽……紫幽……”

龍嘯真的快被剛才的一幕給瘋了,假如剛才自己遲了一秒鍾,那麼現在自己懷裡的寶貝就成一灘模糊的血汙……龍嘯簡直不敢再繼續想象下去,如果有下一次,自己真的會被嚇瘋,真的會。

“……滾開!”

好不容易才

從剛才的驚嚇中清醒過來的紫幽剛要本能地去安慰顫抖不停的龍嘯,眼前卻赫然閃現出龍嘯與那名女子糾纏在一起的香豔畫面。

毫不遲疑地從龍嘯的懷中掙脫,紫幽眼中的厭惡與寒意令龍嘯終於回想起紫幽所看到的一切。

“紫幽……”

龍嘯哆嗦著嘴唇輕輕喊出這兩個字,但所有的解釋……卻一個字都說不出口……不能說!一個字都不可以說!絕對不可以說!

“……老闆喜歡男人或是喜歡女人我不管,也沒資格管,我只是問一句話,一個月的約定期限還沒到,老闆現在只有兩個選擇,毀約或……老闆知道另一個選擇是什麼。”

沒有憤怒,沒有哀怨,紫幽的唇角甚至伴隨著平靜的聲音而劃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讓龍嘯心驚膽戰、心底發冷的微笑。

“紫幽,紫幽,你想怎麼樣都好,你想要對我怎麼樣都好,只是,不要這個樣子,不要什麼都不說……”

再次將紫幽摟到懷裡,龍嘯顫抖著聲音哀求道,不要這個樣子,不要這個樣子,自己能感覺到他的傷心他的絕望他的所有痛苦啊,不要把一切都憋在心裡,自己不想讓他這樣啊,心的折磨究竟有多痛苦自己再清楚不過,自己不能讓他也承受這樣的痛苦。

“紫幽……我知道你生氣,我知道錯了,你可以隨便懲罰我的,鞭子……你喜歡鞭子不是嗎?你打多少下都沒關係的,就算我昏過去也不要停,還有別的,你想怎麼懲罰我都可以……怎樣都可以……”

“……老闆,我討厭這裡,我們回俱樂部好不好?”

“好,好,我們馬上就走,馬上就走。”

敏感地察覺到紫幽精神上的不穩定,龍嘯立刻打電話回俱樂部,要炎銘派車出來,總不能讓出租車到自己的俱樂部去吧,那也太刺激了一些。

17由於炎銘的命令,整個俱樂部都暫時停止了營業,所以,現在俱樂部裡只剩下一些調教師和部分奴隸,其餘人都趁機請假出去玩,難得沒那麼忙,薪水還照付,當然要出去玩嘍,俱樂部裡幾乎都是年輕人,自然都比較愛玩。

俱樂部的大廳現在看上去安靜了許多,也空蕩了許多,不過,若仔細觀察,就會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避開調教臺,而且……眼中都隱約浮現出淡淡的無奈目光,其實,老闆對紫幽的心思所有人都看在眼裡,可誰也沒想到老闆居然肯為了紫幽……寧可放棄自己的自尊……而此時,紫幽正懶散地半倚在調教臺臺下正對著調教臺的大沙發上,若無其事地喝著果汁,彷彿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只是,調教臺上的奇怪水箱卻把這種閒適的氣氛化為奇怪的沈悶。

由於沒有客人,所以此時調教臺除了一個僅可以容下一人在內的水箱外什麼都沒有,而水箱內……一名一絲不掛的顫抖男子正不斷的艱難喘息著,由於水面直到男子的耳下,所以男子只能努力將頭仰起才能得以呼吸到空氣,這也使得男子將蒼白俊美的面容徹底地展露出來,男子此時似乎正在忍受著什麼難以難受的折磨,身體不時劇烈地顫抖著,痛苦卻又甘心忍受地認命神情可以輕易地挑起任何人心底的殘暴,當然,男子之所以會有這樣的痛苦神情的原因自然是在水下。

透過薄得過分的玻璃和清澈明朗的水,可以清楚地看到男子此時的狼狽狀況,雙手被死

死地束縛在身後,使得胸膛只能微微向前弓起,偶爾有一絲淡淡的紅色從男子的胸前飄過,細看才會發現男子的兩個紅腫不堪的可憐乳頭上,居然分別被長有食指般的鋼針生生穿透,不過,倒沒有將針彎成乳環就是了。當然了,這不是真正的原因,真正的原因……而是水下隨意遊弋的十幾條類似水蛇的東西,不過,它們不是水蛇,而是生於深海即使在大型水族館都難得一見的深海電鰻,由於深海電鰻長期生活在黑暗的海底,完全不適應陸地上光亮的生活,所以對於洞穴類的地方十分敢興趣,例如……男子已被一個精緻的擴肛器大大打開的幽深菊穴,事實上,直到現在,仍有一條粗細若麼指大小的尾巴在男子的菊穴外晃盪著,前身顯然已經鑽入菊穴,而且,電鰻對於洞穴一向十分敏感,依仗身體的潤滑肆意出入,現在居然都阻於穴口,這顯然男子的菊穴裡已經被不只一條電鰻給塞得滿滿的。電鰻是獨佔欲很強的一種生物,從來不於同伴分享東西,所以,為了爭奪某個洞穴的居住權,電鰻和電鰻之間都會進行戰鬥,衝撞、撕咬、放電……眾多凌亂的電流肆意折磨著男子敏感的前列腺,男子分身的頂端粘稠的透明前列腺液一直流個不停,只是由於根部被鋼環牢牢的束縛才沒有發洩出來。

水箱裡的男子……自然就是龍嘯。

模糊不清地望著對面牆壁上的石英鍾,龍嘯清楚地知道從回來被丟在水箱裡直到現在已經過了5個多小時了,自己的精神已經快崩潰了,而紫幽絲毫沒有打算將自己鬆開的念頭。

這也是預料之中的事啊……

龍嘯無奈地苦笑了一下,又無法抑制地發出一聲近乎尖叫的呻吟,身體又是劇烈一震,目光明顯渙散了一下,淚水再次無意識地滑落。但是,龍嘯依舊沒有求饒,讓紫幽發洩一下也好,從自己跟他回來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再清楚不過自己回去之後要接受什麼了。這樣的懲罰他滿意嗎?在所有人的面前肆意羞辱著自己的自尊,讓所有人都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因難堪與羞澀而產生的每一絲反應,讓所有人都看著自己淫蕩的淚水滑下,看著自己敏感的身體在慾望中掙扎崩潰,讓自己在奴隸的面前尊嚴掃地……紫幽,這樣你滿意了嗎?你滿意了嗎……

仿若無意地掃了一眼目光模糊的龍嘯,紫幽唇角的微笑又降低了幾度。

老闆,你以為這樣就可以了嗎?

一切……才剛剛開始……才剛剛開始……

老闆,你會後悔你讓我看到的一切……你一定會後悔的……

“青迭,藍靂,還有你,金閻,我說你們今天這麼閒嗎?就算現在沒有客人,你們也應該有事情做吧,不用呆在這裡白看戲!”

“那怎麼行!難得能看到老闆被調教,怎麼可以錯過這樣的好機會,說起來老闆的身材還真是棒耶!”

“沒錯沒錯!想不到老闆居然有這麼副淫蕩的身子,呻吟的聲音可真是讓人心動啊!”

青迭和藍靂幾乎反射性地同時說道,開玩笑!要是他們就這麼走了炎銘非掐死他們不可,炎銘可是千囑咐萬交代,一定不要讓老闆和紫幽單獨在一起,一定要時刻在一旁監視,免得出什麼無法預料的狀況,畢竟,現在的紫幽會做出什麼事來誰都無法預料,憑著紫幽的任性和獨佔欲……老闆這次真

的慘了……

“什麼嘛!閻,那你呢?”

“……”

“閻?”

“什麼……哦……”

目光有些恍惚的金閻下意識地站起身來,然後走上調教臺,熟練地將龍嘯的四肢鬆開,輕鬆地拉出水箱,然後彷彿對待普通奴隸一樣,隨手將龍嘯放在旁邊的地上,轉身回到沙發原來的地方繼續發呆。

一連串莫名其妙的動作讓旁邊的三人頓時傻眼,這是總是一身純黑風衣,全身都透著肅殺之氣的金閻嗎?自從金閻和那個名叫紅蓮的殺手──一個妖媚誘人宛若女子的絕色尤物扯上關係之後,金閻的精神就時常恍恍惚惚,一天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東西。

算了,紫幽無奈地轉過頭來望著倒在調教臺一身狼狽的龍嘯,用腳尖輕輕在地上點了點,示意他爬過來,反正放都放出來了。

得到紫幽的允許後,原本幾乎難得行動的龍嘯立刻掙扎著跪起身來,搖搖晃晃地爬下幾階樓梯,滿身的水跡使得艱難爬行的龍嘯多了一分莫名的性感,而仍被大大撐開的小穴外掛著的半截不時扭動出幾點電火花的電鰻則讓龍嘯每爬一步都發出淫蕩的喘息,停上一停,卻又不敢合上腿或將電鰻拉出,只能繼續掙扎著向紫幽的方向爬去。

當龍嘯好不容易才移動到紫幽的面前後,已經無力地伏在了地上,除了大口地喘息之外,連起身都做不到。

“閻!閻!閻!幫幫忙嘍,老闆似乎已經沒力氣爬到茶几上了。”

“好。”

似乎直到此時才清醒過來的金閻望著跪在自己腳邊的龍嘯先是微微一怔,然後便儘量放柔動作將龍嘯小心地抱起放到茶几上,然後抱著龍嘯的腿彎將龍嘯面向紫幽將雙腿大大地分開,使得龍嘯下體的一切徹底地暴露在對面三個人的眼底。自己來做總比讓紫幽動手能好些。

哼!還真是溫柔啊!

紫幽瞥了一眼仍在拼命扭動想往龍嘯身體裡鑽去的半截電鰻,隨後拿起旁邊的竹製筷子,輕輕將電鰻的尾巴夾住,然後再用力往外一拉……電鰻受到外在刺激之後,更是拼命地向裡鑽去,憑著滑膩靈活地動作一口氣將整個身子都鑽進龍嘯的小穴中,使得龍嘯的全身一顫,雙手無力地抓住金閻的雙臂,死咬住下唇卻仍無法剋制地呻吟一聲,依舊……沒有求饒。

“現在怎麼辦?似乎很難拿出來呢。”

紫幽的樣子彷彿是遇到了什麼難以解決的事情,當然,紫幽眼底無意中流露出的冰冷讓所有人都知道,龍嘯又要受苦了。

“這樣好了,青迭,藍靂,反正你們也沒事幹,不如我們來比賽好了,看誰能夾出老闆小穴裡的小可愛最多,好不好,如果你們贏了……以後的調教就我來說,由你們動手,這樣好不好,反正……你們也要應付炎銘,對吧。”

“……”

青迭和藍靂先是下意識地對視一眼,然後堅定地點了點頭,這樣至少能保證將紫幽對老闆的傷害減到最低。

“好。”

“呵呵,筷子在這裡,現在就開始吧。”

“什麼?現在?!”

……

等到青迭和藍靂動起手來,便立刻後悔剛才答應得那麼輕鬆了,電鰻本來就滑膩靈活難以夾住,而且受到刺激後會更加拼命地向龍嘯體內游去,再加上青迭和藍靂努力想要贏紫幽,三雙筷子在龍嘯紅腫的小穴裡激烈攪動,若不是有金閻抓著龍嘯,龍嘯早就滾到地上去了。

金閻

現在看起來也不好受,雙臂已經被龍嘯死死抓出血痕,還要儘量溫柔地把龍嘯死死地固定在懷裡,一定不能給紫幽懲罰老闆的藉口,否則……

“啊……呵……啊啊……”

原本比往常就安靜許多的大廳裡,現在只剩下龍嘯痛苦絕望地喘息呻吟,不時的壓抑慘叫讓大廳裡的其他人心驚膽戰,紫幽他也……太……太……唉……

不過,老闆心甘情願,他們這些做下屬的還能說什麼。

“我認輸。”

望著下唇早已滲出絲絲血跡從開始到現在已經昏厥過去三次的狼狽龍嘯,青迭終於忍不住心軟停了下來,藍靂先是微微一怔,但一看龍嘯此時慘白得毫無血色的臉龐,立刻也停下了手。

“……那麼就是我贏了對不對?”

“對。”

眼看著紫幽抓著筷子故意又在龍嘯紅腫嬌豔的小穴裡用力地攪動一番,使得再次昏厥過去的龍嘯低哼一聲顫抖著身子清醒過來,青迭和藍靂只能無奈認輸。

“那真是太可惜了,本來青迭已經贏了呢,老闆的小穴裡已經空了哦。”

似笑非笑地看著臉色鉅變的青迭和藍靂,紫幽只是悠然地拿著筷子刁鑽地刮著龍嘯已經敏感到極點的粉紅肉壁,直到此時,青迭和藍靂才猛然明白,剛才紫幽明知道電鰻已經全部被夾出來,還故意用力在龍嘯的小穴裡殘忍攪動著,讓自己誤以為電鰻還沒有完全清除乾淨,甚至還……用力用筷子在老闆的小穴裡……拼命攪動尋找……該死!又被紫幽給耍了!明明知道七人中年紀最小的紫幽總是喜歡惡作劇結果還是次次上當,自己的智商真是越來越低了。

不再看無奈地退坐到一旁擺明願賭服輸坐上旁觀的青迭和藍靂,紫幽只是小心翼翼地將已經帶在龍嘯身上數個小時之久的擴肛器緩緩拿了下來,由於龍嘯的小穴被撐開的時間過長,以至於過了好一會兒而才完全閉合成明顯更加紅腫的豔紅小菊花,同時,透明的不明液體也漸漸從龍嘯剛剛閉合的小穴縫隙中滲了出來,經過股溝緩緩滑至茶几之上,隱隱泛著淫蕩的靡靡之色。

“老闆的身體越來越敏感了呢,難道和女人在一起連這個地方都會更加淫蕩了嗎?”

用手指輕輕沾了沾茶几上可疑的透明腸液,紫幽輕笑著將手上的腸液抹在龍嘯腫脹不堪的可憐乳頭上,然後故意碰到還沒有除下的鋼針,又用手掐住鋼針的一頭,緩緩轉動著,使得還沒有完全癒合的針孔又滲出誘人的鮮紅。

“紫幽……”

望著紫幽眼底毫不掩飾的厭惡目光,龍嘯無力地勉強撐起自己胸膛,以便紫幽更加方便地折磨自己每碰一下都疼得彷彿要死掉的可憐乳頭,委屈的淚水不自覺地再次從龍嘯的眼中肆意滑落,夾雜著痛苦喘息的顫抖聲音換來的是紫幽一把將龍嘯右邊乳頭上鋼針拔出,在龍嘯還來不及慘叫之時,重新換了個位置再次將龍嘯滴血的乳頭生生穿透。

“不準出聲。”

“……”

即將脫口而出的慘叫因紫幽冷冷的話語還變成模糊地悶哼一聲,龍嘯咬牙不讓自己發出任何不該發出的聲音,幾絲淡淡的鮮紅隱約從牙齦處緩緩地滲了出來。

而金閻已經在紫幽目光的示意下,將龍嘯無力的身體小心地翻轉過來,使得龍嘯換成了跪伏在茶几上將性感的翹臀高高撅起的屈辱姿勢,這個姿勢令龍嘯已經倍受摧殘的小

穴無力地開合了一下,隱約露出裡面的嫩肉,又緩緩地合上。

“老闆的小穴可真是極品,不管怎麼玩還是這麼緊啊。”

毫不忌諱地伸手輕易探入龍嘯火熱的小穴裡,紫幽一邊故意刁鑽著狎玩著裡面顫抖不已本能收縮個不停的粉紅嫩肉,一邊冷冷地說道,仿若無意地掃過龍嘯羞恥難堪的神情,畢竟,在俱樂部這麼多人前擺出這種淫蕩下賤的姿勢,無論再怎麼有心理準備,龍嘯還是將頭深深地埋在了臂彎之中,身體也因羞辱而微微顫抖起來。

感覺有一根冰涼的膠皮管子被強行塞入自己火熱緊縮的小穴,直至到達自己的身體深處才停下,強烈地不適感令不敢躲避的龍嘯只能不顧羞恥地艱難扭動著撅起的性感翹臀,但這樣輕微的動作反而令麼指粗細的膠皮管子在腸液潤滑下繼續向龍嘯的體內滑去。

龍嘯不知道紫幽想做什麼,灌腸嗎?不可能,在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徹底地清理了自己的身體內外了,因為紫幽說不要碰染上女人香水味的自己,可現在……

“啊!”

滾燙的熱水瞬間衝進已經塞入龍嘯小穴深處的特製加長氣球,特製的薄薄的氣球壁根本沒有隔熱,接近沸騰的滾燙熱水已經是在瞬間充斥著龍嘯每一寸敏感柔嫩的肉壁,難以言喻的劇痛瞬間從肉壁的每一條神經滲入身體的每個部分,身體裡彷彿被強行塞入一個大火球,而且火球還愈燃愈烈,將自己的神經逼向徹底崩潰的邊緣。

龍嘯慘叫一聲的同時,身體本能向前爬去欲逃離此時如身處地獄的折磨,卻又被一旁的金閻死死地按在茶几上,以龍嘯現在的身體狀況根本無法從金閻的束縛下掙脫出來,只能本能地蠕動著泛紅的軀體,猛然搖著頭,口中已發不出任何聲音。

已經站起來的青迭和藍靂在金閻警告的眼神中只能無奈地再次坐了回去,如果此時他們出來阻撓的話,那一會兒龍嘯可是會更慘,而且……龍嘯也不想有人阻止紫幽吧。

掙扎了將近5分鍾,龍嘯才終於再次昏死過去,全身泛紅的誘人肌膚上滿是晶瑩的汗跡,雙腿已經隱約出現痙攣的狀態。

“紫幽,夠了吧……”

“遊戲由我主導,如果閻不忍心就不用管了。”

眼中不忍的心疼目光一閃即逝,紫幽仿若無意地將目光從昏死過去的龍嘯身上移開,低頭從茶几下的箱子裡翻出一套黑色的皮裝來,但紫幽如此小心地掩飾住眼底心疼目光的小動作又怎麼能瞞得過同為金牌調教師的金閻。

不過,那套皮裝……應該是新貨吧……以前沒有見過……

金閻下意識地接過紫幽遞過來的皮裝,好涼!冰涼過分的觸感讓金閻差點把入手的皮裝丟掉,金閻沒想到皮裝之上竟然還粘著冰渣。

全身套裝嗎?金閻緩緩給龍嘯穿上皮裝的過程中才發現,整個皮裝除了雙乳、分身、後庭處及鼻下有故意做出的開口外,從頭到腳龍嘯的整個身子都被包裹在皮裝內,好在皮裝比較寬鬆,不會很難穿。

“我不是說過不準出聲了嗎?居然敢出聲。完全不把我這個主人放在眼裡……”

望著龍嘯身上即將拉上拉鎖的黑色皮裝,紫幽不知又從哪裡翻出來一個葫蘆狀的膠制東西,頭小的一端還有著一條半尺多長的神秘膠管,而令一頭上則是一個小小的圓洞,然後在金閻來不及阻止之下,紫幽已經

熟練地將葫蘆狀的東西塞入龍嘯的口中,再牢牢地固定住,已經深深進入食道內的細長膠管令即使是處在昏迷狀態的龍嘯也是一陣無法忍受的乾嘔,一絲晶瑩的液體透過令一頭上的圓洞從龍嘯的唇間漸漸滲了出來,緩緩垂在胸前,留下誘人心神的可愛痕跡。

一切都做好之後,紫幽一把將龍嘯的身體吃力地翻了過來,然後湊到龍嘯的耳邊,輕輕說道:“我知道老闆可以聽得見的,這樣好了,從現在開始,如果半個小時之內老闆沒有發洩的話,我就原諒老闆,怎麼樣?”

旁邊的金閻先是一愣,後來才發現原本束縛在龍嘯分身上的鋼環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紫幽拿下來握在手裡,也就是說,龍嘯必須用自己已經瀕臨崩潰的意志控制自己的慾望才行。

紫幽……是真的要原諒龍嘯,還是故意找懲罰的理由,金閻真的不確定,不過,箱子裡應該沒有其它什麼東西了吧,各種鞭子早就被青迭他們事前悄悄拿走了,別的東西……估計也不會剩多少,畢竟如果全拿走紫幽一定會大發脾氣,還是會剩一點的。

隨著時間一點點地過去,隨著紫幽懶懶地淺嘗著每一口橙汁,金閻終於發現似乎哪裡不對勁了,龍嘯身上的黑色皮裝赫然隨著溫度漸漸地升高而漸漸地收縮起來,最後,連故意留出來的開口都只剩下一個小小地看不清的縫隙,這也使得龍嘯早已高高挺立的紅腫乳頭和顫抖著滲出一絲透明液體的分身及下端的兩個一直倍受冷落的漲痛小球都因皮裝的收縮而被從根部死死卡住,隨著時間的推移彷彿就快與身體生生分離,已經開始泛起不正常的紫紅色。

“嗚……”

低低悲鳴了一聲,龍嘯掙扎著爬起身用被黑色皮裝緊緊裹住的雙手毫不留情地將自己腫脹紫紅的可憐分身死死掐住,由於嘴被堵住,皮裝上用以呼吸的開口又已經收縮得越來越小,龍嘯壓抑的喘息也越來越濃重,只是,被矇住雙眼的龍嘯萬萬想不到,紫幽居然一把將自己的手拉開,然後用手銬把自己的雙手死死地拷在身後。

不行!不可以射!

被束縛住的雙手的龍嘯拼命地翻過身來,將自己瀕臨崩潰的可憐分身狠狠地向茶几上壓去,然後毫不在意地一下一下在茶几上用力蹭著,雙腿無力拼命夾緊,任由自己腫脹的分身由紫紅漸漸變得深紅得彷彿要滲出血來,上面一根根微微跳動的血管彷彿因這種不能忍受的折磨而簡直接近爆裂。

龍嘯此時唯一慶幸的就是,雖然管子還是留在自己火熱的腸內,不時因自己的細微動作而摩挲著自己敏感的肉壁,但灌腸器的開關已經關掉了,沒有滾燙的熱水繼續灌進來,而這,已經是龍嘯僅剩的意識了。

不可以射,無論如何都不可以射!

“老闆好厲害啊,不知道抹了這個還能不能忍得住。”

冷冷地掃了一眼狼狽地跪伏在茶几上,只因自己的一句話就不顧尊嚴和羞辱地拼命將分身在茶几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揉蹭著,紫幽的手中赫然出現了一個圓形盒子,哼!就知道他們會把要用的東西都拿走得差不多,還好,自己早有準備!

小心地打開蓋子,紫幽二話不說就在金閻心驚膽戰地目光用力挖出一大塊藥膏來,然後毫不猶豫地一把抓住龍嘯顫抖地肩頭,輕易地便將虛弱到極點只憑意志才勉強支撐到現在

的龍嘯推翻在茶几山,然後將右手所挖的藥膏故意粗暴地往龍嘯露出的鮮紅乳頭上摸去,然後……就是下體充血的分身……下面的兩個越來越敏感的小袋袋……

不要啊!!!

這種感覺是……俱樂部裡效果最快最烈的催情藥膏之一,只憑一點感覺龍嘯就完全知道紫幽在自己的各個暴露在空氣中的敏感處都塗了什麼東西。

絕望地癱軟在茶几上,龍嘯模糊地慘笑了一聲,這樣還不夠嗎?懲罰……還不夠嗎……

一陣難以形容的劇烈快感在紫幽剛剛停手之時便瞬間充斥了龍嘯已經沒有絲毫抵抗能力的神經,龍嘯絕望地繃緊了性感到極點的身軀,隨著夾雜著淡淡腥黃的透明液體在壓抑多時一下子噴湧而出,龍嘯的腦海也因巨大的快感而頓時陷入一片漫無邊際的空白。

只是……

“嗚!!!”

一聲神秘的悶響與一聲模糊的慘叫過後,龍嘯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好幾秒鍾,直到紫幽一把將管子從龍嘯撐裂的後穴拉了出來,龍嘯才停止了抽搐,而龍嘯身下的茶几上,或者說是龍嘯的雙腿間,卻赫然湧出大量的紅色液體。

“紫幽!”

金閻難以置信地望著龍嘯下體還在一股一股湧出紅色液體的鮮紅後穴,天啊,紫幽剛才居然把灌腸器的開關打開了,注滿滾燙熱水的氣球……本來龍嘯的嬌嫩肉壁就已經因異常的高溫和擠壓而變得分外敏感和脆弱,再加上瞬間再次湧近的大量熱水使得氣球炸裂,大量帶有衝擊力的氣球碎片同時打在龍嘯嬌嫩敏感的肉壁上……一定有好多狹小而深的傷口,說不定現在裡面已經血肉模糊,否則也不會有這麼多血和著熱水流出來。

“真討厭……又昏過去了……”

“紫幽!這樣夠了吧!”

見紫幽一陣莫名地失神,金閻再也沒辦法這樣任由他胡來了。

一把將龍嘯小心地拉到自己的面前,金閻迅速地把龍嘯身上的皮裝幾下便全部扯了下去,同時也摘下了龍嘯口中的葫蘆狀東西,隨即……龍嘯唇角的一絲刺眼鮮紅便令金閻的心猛的一顫。

“……哼,這樣就昏過去,這個皮裝的效果還沒發揮出來的,當身體在催情劑的效果下發燙羞紅,當慾望成為頭腦中唯一的念頭,散發著媚惑氣息的情慾汗水從每一個毛孔內點點滲出,卻又因緊貼在肌膚上的皮裝而只能重新滲入肌膚裡,繼續盡責地折磨著每一條敏感而顫抖的緊繃神經……”

“紫幽!”

本來對紫幽的話沒什麼反應只是在察看龍嘯傷勢的金閻在紫幽莫名地走到吧檯又很快返回後感到了幾許莫名地不安,雖然因為距離遠而聽不清楚調酒師彌和紫幽說了些什麼,但看彌無可奈何的神情也知道紫幽一定做了什麼讓彌為難的事情。

“幹嗎那麼緊張,我只是讓老闆醒過來而已……居然又昏過去了……”

饒有興趣地望著金閻警備的目光,紫幽將從吧檯拎過來的幾瓶東西統統倒進了灌腸器中,然後不容分說地將管子再次塞進龍嘯血肉模糊的鮮紅小穴中。

“紫幽!”

“放心拉,不是熱水,只是一點加冰的‘烈焰冰唇’而已。”

不是熱水嗎?

那就好……

由於紫幽剛說了半句就再次打開了灌腸器的開關,金閻本能地鬆開了手,等金閻反應過來“烈焰冰唇”是什麼的時候,因冰冷而轉醒的龍嘯已經掙扎著扭動著滿身汗

跡的性感身軀,一直模糊迷亂的目光也終於有了一絲清明,其實所謂的掙扎,對於此時的龍嘯來說,不過無力地蠕動著身體罷了,別說雙手依舊被手銬鎖在身後,就算龍嘯此時的雙手還是自由的,也不可能會作出任何反抗。

“紫幽你……”

“好了!我自己來!”

在反應過來的金閻本能地想把隱約可以看到冰塊在裡面遊動的管子一把拽出來的時候,紫幽已經搶先關掉了灌腸器的開關,然後拿過準備好的膠皮肛塞便死死地塞入龍嘯因突如其來的冰冷而緊張收縮的誘人穴口中。

“‘烈焰冰唇’的滋味如何?”

俱樂部裡最烈的酒加冰注入龍嘯滿是燙傷炸傷的敏感小穴內部,不說溫度的突變,單單是酒精的作用,龍嘯都不可能醒不過來吧。

用纖細修長的兩指優雅地挑起龍嘯本應該慘白到極點卻又因情慾的折磨而漾起誘人紅潤的俊美面龐,紫幽望著眼前鮮紅悽豔的性感朱唇,情不自禁地將自己的雙唇貼了上去……而另一隻手則挑逗性地按住龍嘯微微隆起的漲痛小腹。

紫幽……

明明有好多話好多話想說,龍嘯卻發現此時自己所有的聲音都哽咽在喉,只能任憑一行無助的淚水從眼角緩緩地劃落,身體所有的傷痛彷彿在瞬間消失……紫幽……終於肯原諒自己了嗎……

“啪!”

右頰猛然傳來的劇痛令龍嘯天真的美夢一下子化為烏有。

不解地望著退回到座位上的紫幽,龍嘯的心一陣劇痛,幾乎再次昏厥過去,好濃烈……紫幽眼中好濃烈的厭惡……龍嘯知道那代表什麼……

“老闆……”

因剛才突變的狀況和此時龍嘯和紫幽兩人之間的詭異氣氛,金閻終於忍不住低低地出聲,哪裡……不對嗎……

……果然……還是不行啊……

紫幽近乎無力地垂下了頭,柔軟順滑的長髮從肩膀優雅地滑落,掩藏在下面的絕色容顏瞬息萬變,原本妖嬈誘人的下唇也在紫幽無意識的用力咬下中而滲出一絲刺眼的鮮紅。

沒辦法!沒辦法!只要一想到龍嘯和那個女人在一起的情景,自己就完全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吻……那個女人也是這樣吻老闆的吧……好髒……

“呵……”

終於緩緩揚起頭來的紫幽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眼中來不及全部掩去的傷痛令龍嘯幾乎窒息,不是的……不是他所想的那樣啊……自己和那個女人只是……只是……

“我記得剛才我說過老闆在半個小時之內不準射的,可是老闆似乎不聽話呢,既然老闆這麼喜歡射,那麼……就在20分鍾內將這個杯子裝滿好了。”

什麼?!

龍嘯無神地凝望著茶几上的那個杯子,裝滿……至少要自己射上3次才有這個可能啊……而且,自己的雙手還被手銬鎖在身後,紫幽的樣子根本不像是要把手銬打開,那要自己怎麼……

“老闆,已經過了1分鍾了,我不妨提醒老闆一下……可以請別人幫忙……”

請……別人幫忙?!

龍嘯無力地睜大了眼睛,身體也不禁猛的一顫,讓除了紫幽之外的人觸碰自己的身體已經是自己忍耐的極限了,現在……還要讓別人來……玩弄自己的下體,讓自己在別人的玩弄下發洩……

“2分鍾……”

似乎完全感受不到龍嘯難堪羞辱的絕望,紫幽只是淡淡地提醒著龍嘯。

“……閻……求……求……

”

“老闆,不要再說了。”

龍嘯勉強的沙啞聲音令金閻瞭解地打斷他的話,同時無可奈何地瞪了紫幽一眼,天啊,紫幽是在折磨老闆還是在折磨他們這些無辜的屬下啊,看著一向高高在上內心驕傲到極點的老闆居然露出那樣卑微屈辱的目光,顫抖著聲音來哀求自己……金閻只能無奈地看了一眼同樣不知怎麼辦才好的青迭和藍靂,雖說這可以說是從開始到現在最輕鬆的調教,可對於龍嘯來說,那份被紫幽之外的人調教的屈辱比任何形式的血腥懲罰都要殘酷。

“3分鍾……”

“求……求你……閻……”

羞恥地閉上雙眼,龍嘯再次低聲哀求道。雖然剛剛身體裡還疼得讓人無法忍受,但現在已經不疼了,血肉模糊的肉壁在冰冷的酒精的作用下,只剩下火辣辣的酥麻,和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異癢。

無奈地低下頭,金閻第一次用自己的手溫柔地握住龍嘯前一次發洩完現在再次抬起頭來優美分身,總不能讓老闆再求自己吧,放棄掉尊嚴,放棄掉驕傲,這對龍嘯來說比什麼調教都殘酷,金閻是知道的。

第一次還好,媚藥的藥性還沒退,憑著金閻的手法很快就讓龍嘯發洩出來。

但望著連杯子的三分之一都裝滿的乳白濁液,金閻為難地皺起眉頭,媚藥的藥性看樣子已經過了,就算自己能讓龍嘯再發洩兩次,也不可能在10分鍾之內做到。

“讓我來吧。”

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青迭令金閻微微一怔,沒有多說什麼,青迭自然地跪了下去,小心地含住龍嘯已經癱軟下去的分身,熟練地吞吐起來,兩手則靈巧地把玩著兩邊倍受冷落多時的腫脹小球,忽輕忽重地揉捏抓按著,而身體不時輕顫的龍嘯只是無助地將頭靠在金閻的胸前,大大地展開修長性感地雙腿,任由青迭肆意挑逗著自己下體所有令人顫抖的敏感帶,雖因從未有過的羞辱與難堪而漲紅了臉,卻一直死咬牙關,不肯發出一聲呻吟。

看了一下表,青迭伸手拿過來的茶几上的杯子,然後輕輕地用牙在龍嘯早已挺立漲大的分身的頂端嫩芽上技巧性地一咬,在龍嘯輕哼一聲後,一鼓乳白的濁液已經盡數落在了青迭準備好的杯子裡。

“行了吧,紫幽。”

轉過頭,青迭無奈地望著一言不發的紫幽,還差3分鍾,把杯子裝滿根本是不可能的事,而且再這麼下去龍嘯可能會虛脫的。

“不行了,我看可以繼續嘛。”

紫幽再次貼近到龍嘯的面前,可愛的櫻唇裡呼出得熟悉氣息令一直閉上雙眼的龍嘯反射性地睜開雙眼,同時,下腹一陣本能的燥熱,使得金閻和青迭只能相視苦笑,只是聲音而已,就再次勾起了剛剛發洩過的龍嘯深藏的情慾,老闆根本是對紫幽一點抵抗力都沒有啊。

“啊……啊……”

“很疼嗎……可是老闆的身體可是說很舒服啊……”

一手在龍嘯的雙腿間粗暴地肆虐著,一手死死掐住龍嘯胸前漲紅的珠粒,望著手下滲出絲絲晶瑩液體的敏感嫩芽,紫幽帶著嘲弄的迷人嗓音令龍嘯難堪地低下了頭,明明是不帶一絲技巧不帶一絲溫柔的粗暴動作,自己居然……居然有了快感……呵,自己的身體比自己的心還要誠實呢,自己的身體早就已經臣服了啊。

“別……別……不要……停下……”

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一直沒有反

抗的龍嘯突然莫名地掙扎起來。

“老闆?”

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金閻本能地將龍嘯小心地固定在懷裡,而紫幽已經仿若無意地將手按在了龍嘯的漲痛顫抖的小腹上,在龍嘯哀求的目光輕輕地向下壓去。

一滴冰涼的淚水從龍嘯的眼角悄然滑落,隨著一陣清晰刺耳的嘩嘩聲,夾雜著幾許乳白的晶黃液體準確地落在了下方的杯子裡……一隻手緩緩地端起滿滿的杯子,在龍嘯無神地注視中,將杯子裡的一切盡數倒在龍嘯的頭上。

大廳裡瞬間靜到了可怕的地步,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無力地坐在茶几上的龍嘯身上,幾絲乳白的液體送髮絲滑到了臉上,又滴落在誘人的鎖骨上,再配上龍嘯軟弱無助任君採摘的淫蕩姿勢,此時,龍嘯的整個人都散發一股難以形容的靡靡誘惑氣息,而茫然的目光所無意識地露出的屈辱羞恥之色,更是能激起任何人心底的慾望。

“好累啊……我去洗澡了……”

“紫幽!”

眼看著紫幽仿若無事地向外面走去,金閻簡直不敢相信,紫幽就這麼把龍嘯丟在這裡不管。

“……把他也送到浴室好了……還有……拿藥來……”

稍微遲疑了一下,紫幽終於停住了腳步,輕輕地說道,只是,依舊沒有回頭。

23阿嘯……阿嘯……你還小,不是你的錯,答應我,不要傷害幽兒……永遠不要傷害他……答應我……阿嘯……忘記今天的一切……

……

“啊……”

低低叫了一聲,龍嘯猛然驚醒,眼中的慌亂與額頭的汗跡令面前的紫幽微微一怔,從來……從來沒有見過龍嘯這樣驚恐顫抖的神情……

“老闆?”

聽到紫幽茫然的聲音,龍嘯本能地瑟縮了一下,眼中無意識地閃過一絲懼怕,但也因此從剛才熟悉的夢境完全地清醒了過來。

這裡是……浴室……

整個浴室以上等的白色大理石為原料,裝修奢華卻不帶一絲俗氣,優雅柔和的線條和散發著淡淡清香的池水形成了一個霧靄茫茫的朦朧世界,靠池壁而坐的龍嘯好一會兒才適應了浴室裡的溫度和水霧給視線帶來的異常模糊感,同時也看清楚了不知道在自己面前站了多久的紫幽……

熟悉的絕色容顏,依舊帶著天生的嫵媚誘人,異色的神秘雙眸顧盼間就可以俘虜人的靈魂……熟悉……熟悉的容顏……

莫名的,龍嘯眼前又浮現出那名全身是血的溫柔女人……那個在夢裡用最溫柔的聲音糾纏了自己十幾年的熟悉女子……

“對不起……”

遙遠得彷彿來自最深遠的記憶中的痛苦聲音令紫幽一把掐住目光渙散的龍嘯的脖子,又是這樣的目光,又是這樣的聲音,又是這樣自己永遠都不懂的道歉……又是……算了!就算自己掐死他,他也不會說的!

瞪著手下漸漸呼吸困難的龍嘯,紫幽猛然一把甩開龍嘯的下頜,賭氣地別過頭去,可惡!為什麼不向自己解釋?!自己一直在等他的解釋為什麼他一直都這樣?!自己……一直……一直……一直在等他的解釋啊……

“不要……不要生氣……求求你……不要生氣……”

近乎本能地,龍嘯掙扎著站起欲跪倒在紫幽的腳下乞求原諒,卻忘記了自己現在浴室裡,忘記了自己的雙手還被手銬束縛在身後。眼看跌入水中的龍嘯劇烈地咳嗽起來,紫幽才緊張地一把將龍嘯拽入自己的懷裡

,將滿臉不知是水還是淚的龍嘯死死摟在懷裡。

無力地將頭靠在紫幽纖細的腰際,委屈的淚水從龍嘯的眼角如斷了線的珠子落了下來,還以為……還以為永遠都不會再被這樣溫柔地摟在懷裡……好怕!當紫幽讓別人來碰自己身子的時候自己真的好怕,好怕紫幽會永遠厭惡自己,連碰都不願意再碰自己。

“為什麼?!為什麼不解釋?!為什麼一直什麼都不說?!解釋也好!求饒也好!說……說什麼都好!可你為什麼什麼都不說!!!你知道我在等你的解釋!我不想的……我不想讓老闆受苦的……可是為什麼你總是惹我生氣!”

“對……”

“我不要聽對不起!我要解釋!我要解釋!”

雙手用力地捧起龍嘯慘白的俊臉,紫幽近乎歇斯底里地喊道,天知道當自己看到龍嘯和那個女人在一起時心到底有多痛!天知道自己掙扎了多久才沒有離開俱樂部一走了知而是等待龍嘯的解釋!天知道自己是為了龍嘯到俱樂部裡當調教師時究竟受了多少苦!

凝視著眼中已經泛出淡淡淚光的紫幽,龍嘯心疼得幾乎快要昏厥,可最終……在紫幽漸漸暗淡下去的失望目光中……無力地垂下頭去……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又是……對不起嗎……

木然地低頭望著不斷向自己道歉的龍嘯,過了好一會兒,紫幽才一言不發地抓起龍嘯身後的手銬,將龍嘯的上身按到了浴室邊上的大理石上,冰涼靈巧的指尖無意間從龍嘯優美的背部曲線上緩緩滑過,引得龍嘯本能地瑟縮了一下,又……又開始嗎……也好,只要他不生氣,隨便他怎麼弄自己都好。

“腿分開。”

由於紫幽的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龍嘯根本不敢回頭去看紫幽此時的神情,只能順從地儘可能大地將雙腿向兩邊大大展開,直到感覺雙腿間傳來一陣難以形容的劇痛,才低低地呻吟一聲,無力地停下,因為酒精的作用身體裡的傷勢已經痛到麻木了,雖然金閻把自己送進浴室之前就將酒全部都放了出去,可酒精的效果還是沒退,直到剛剛因雙腿分開過大,小穴邊緣的舊傷被生生掙開,池水滲入了體內一些,才感覺到了些許難忍的疼痛。

見龍嘯聽話地伏在大理石上,一副認打認罰的卑微樣子,知道是怕自己生氣,紫幽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抬手拿過了一旁約兩指粗細卻足有成人小臂長短的琥珀色光滑陽具,然後用另一隻手挖了一點金閻送來的藥膏,仔細均勻地塗在陽具上面,直到整個琥珀色陽具都隱約泛著一層原本沒有的濛濛油光為止。

“不要動。”

輕聲警告龍嘯之後,紫幽一手死死按住龍嘯已經疼出冷汗的性感腰身,一手則將琥珀色陽具往龍嘯下身已經漸漸滲出血水的小穴裡緩緩送去……

“嗚……”

“別動!忍一下就好了!進去之後就好了!忍一下……”

在紫幽軟語安撫下,龍嘯的整個心都彷彿被這份早已不敢奢望的溫柔聲音一點點的融化了,明知道紫幽這麼快就給自己治傷一定有目的,但龍嘯仍然將自己的所有精神都放縱在這份只有在夢中才曾感覺到的疼愛之中。

“紫幽……”

忍著陣陣難以忍受的劇痛,龍嘯咬牙主動將自己的小穴一點點將送進來的陽具含了進去,甚至還討好地微微扭動著性感的臀瓣,口中溢出令人

難以剋制的誘人呻吟。

儘管這個陽具很細,放進去並不難,但卻太長,直到最後還剩下一小截露在外面,由於怕會弄傷龍嘯,紫幽也沒有強行往裡推去。

不過,也因此龍嘯沒有辦法重新坐回原來的位置,只能在紫幽小心地攙扶下雙腿微張地跪在了水池裡,將頭緊緊地靠在紫幽的膝上,微開著誘人的小嘴努力地吞吐著紫幽纖細柔美的手指,不時地小心地觀察一下疲憊地合上雙眸的紫幽的神色,也只有在此時,龍嘯才敢露出可以讓任何人都沈淪其中的寵溺目光。

告訴他……要把自己藏在心裡十幾年的秘密告訴他嗎……能這麼做嗎……自己能這麼做嗎……

後果……他知道之後的後果……自己再清楚不過啊……

錯……的確是自己的錯……當年的年紀還小不是犯錯的藉口啊!!!

人……死了……就永遠不可能活過來了……永遠……

紫幽……原諒我……原諒我不告訴這個秘密……原諒我對你有所欺瞞……我……只想把你留下而已……僅此而已啊……

24“啪!”

當又一次昏迷過去的龍嘯再次醒來,是因為後背火辣辣的疼痛,無須多想,龍嘯也知道這是牛筋鞭落下的感覺。

待龍嘯好不容易適應了異常刺眼的明亮光線,終於看清楚眼前的一切時,紫幽的鞭子又是一陣亂雨般落在龍嘯的背上。使得雙手依舊被鎖在身後,吃力地跪在地上的虛弱龍嘯還沒有完全跪好便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起來。”

“是……”

當然,聽到紫幽明顯比昨天還陰沈的聲音,心驚膽戰的龍嘯立刻艱難地用頭和肩膀抵住地板,一點一點顫巍巍地重新跪起身來,後背,已經鮮血淋漓。

還……還沒有結束嗎……

也對,以紫幽的個性……懲罰怎麼可能那麼輕鬆呢……

原本站在龍嘯身後不遠處的紫幽已經不知什麼時候悄聲無息地轉到龍嘯的面前,優雅萬分地半蹲下來,輕輕地掐住龍嘯線條優美的下頜,自然地舔了舔龍嘯柔潤性感的朱唇,令龍嘯險些又一次沈浸在紫幽調教前的溫柔中。

“剛剛老闆的未婚妻打電話來了,老闆要不要給她回電話啊?”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