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雨精舍
作者:Momoonshadow
小舍初開半月有餘,蒙諸高朋不棄,頗得英才,群雖不大亦有雅風。幾日前期許兄建議群中共創一文,既得雅樂,更標友誼於千秋。斯文既成,則容諸友精神於一體,誠可慰也。以自願為前提,聚摯友十三人,皆有才名,竊思為圈中未有之盛事,深為欣喜。蒙諸友抬愛,仍許以藍雨主人及羞兒為線展開,一十三友繼次寫來,度之當為宏篇。為文之初,願為十三位朋友草草介紹,或有疏漏之初,諸友海涵。(其下以接力順利相繼介紹)
第一部
分:羞兒(《輕藍之醉》《鳳求凰》作者)
第二部
分:盡頭(論壇名不便公開,此子有青蓮之狂,竹林之傲,文筆瀟灑,其文誠可待也)
第三部
分:邪惡的神獸(論壇名:黑暗精靈。性情才子,精品長篇連載《蠱毒》作者)
第四部
分:碧水(可人的女M,未在本論壇,羞兒早聞碧水才名,惱其有刪除作品的惡習,至今尚未拜讀大作)
第五部
分:書童(論壇名:山東大學。真才子也,其未完的作品《羊醜兒》是本版精華帖)
第六部
分:藍雨(《輕藍之醉》《鳳求凰》的主人公。此次難禁其奴撒嬌耍賴,不得已參加活動)
第七部
分:期許(此次活動的倡導者,心思細膩,本版精華帖《你還恨我麼?恨麼?》作者)
第八部
分:修而遠兮(論壇名:靈魂的港灣,本版版主,作品頗豐,精華帖有《雨天公主的女奴們》《我在五星級賓館的另類日子》)
第九部
分:山的風(迷人的女S,恬淡舒雅,有不怒之威。文風清順和暢,羞兒對其作品深為期待。文中五七便是風主使喚的女奴)
第十部
分:往事 (論壇名:shnm1024,亦有大才,羞兒曾有幸得睹其兩篇虐文,深許經典。唯其人淡泊,竟蚌珠自珍,從為發表,斯是憾事)
第十一部
分:大乖(此子心意玲瓏,常有妙思驚人之語,其前雖未有文章傳世,然此次出手,當可一鳴驚人)
第十二部
分:小巫(靈秀女子,未在本壇,浪跡於各大社區,早傳才名,江湖上響噹噹的一個人物)
第十三部
分:流光(論壇名:colorofsoul,眾望之才,經典虐文《雪之殤》《棋苑風雲》作者)
第十四部
分:羞兒(有始有終嘛)十三位作者之外,群內所有同學均對文章有大貢獻,沒有大家的建議和幫助,文章是不可能成功的,在此,一併謝謝大家。此文由羞兒開篇,昨日方才完稿,第二棒作者盡頭以在接力創作,相信不久後便能接續。文章情結髮展暫時處於未知狀態,故暫時無名。
題外話:歡迎大家對我們的作品提出寶貴的意見,但請大家不要把不同作者放在一起對比,每人寫作手法或有不同,本無高下,先謝謝大家了。羞兒這部分過了萬字,一個帖子可能佔不下,我先佔三層。
第一部分三月的春天,和風煦煦,嫩綠上枝,萬物生機在暗暗湧動,空氣中尚有些寥落的寒意,輕輕的,如同晨曦的夢幻一般令人沉醉。暖和寒,一對看似水火不容的冤家此時和諧的溶為一體,盪漾著身體的每一寸肌膚,生命在這種慵懶裡生髮著,悄悄的預示著嶄新的變化和永恆不變的綿延。是的,一切都是新的,連著心思,念頭
,都與舊的一年不同了。
浙江大學一年一度的學生藝術節就在三月,屋外雖仍有寥寥清寒,但學生禮堂中卻氣氛熱烈,同學們年輕的心被精彩的節目緊緊吸引著,不時的爆發出一片片熱烈的掌聲和歡呼。是的,年輕,對一切事物都是激情的,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雖然渺小卻常常能帶來比太陽更加熾烈的溫暖。主持人又一次走上臺來,這是個身材頎長,姿容秀美的姑娘,額下新月成眉,星眸流盼,鼻樑小巧瓊瑤堆雪,櫻唇點絳,微微一笑,便漾出一片暖暖的春意。姑娘微笑著,調皮的眨了眨眼睛“精彩的節目真是目不暇接啊,同學的熱情把我的臉都燙熱了,在看慣了現代社會的浮華後,不妨讓我們走入古典,去重溫一段段生生死死的愛情。曾經有一位姑娘,出身青樓,得遇才子落魄,傾其所有助他求學,才子愛戀姑娘眼睛美麗,難以專心學問,這位姑娘毫不猶豫的刺瞎雙目,才子憤愧難當,螢窗案雪,終於金榜得中,為一代名臣。可因為姑娘出身卑微,皇帝竟不允她們成婚,姑娘得知噩耗,雙眼雖盲卻在帛捲上繡出自己的一雙眼睛留贈才子,悽然離去。後來這件事感天動地,有情人終成眷屬。為此白居易的弟弟一代大儒白簡行曾親自為姑娘做傳,流傳千古,大家知道這是誰麼?”“李亞仙—”同學們熱烈的回應著姑娘,姑娘深深的一笑,滿懷敬意的點點頭“是,是李亞仙,下面請欣賞哲學系研一韓羞同學為大家帶來的一段新派越劇李亞仙選段—繡目。”
音樂緩緩流淌起來,一位影影綽綽的姑娘水袖長裙的鮮明起來,她收起了眸子裡的光華,如泣如訴的用歌行演繹這位千秋名女。俄而音樂悲憤了起來,韓羞的歌喉也帶上了哭腔,顫抖著的手在絹帛上上下起伏,禮堂裡寂靜了,不少女生在偷偷的擦拭淚痕,“繡目留影長相憶,繡目伴君地久天長。”韓雪哀怨的唱著,哭倒在地。。。。。
音樂聲漸漸的寂靜了,韓羞站起身來,擦了擦臉龐的淚水,眸子裡方才流淌出溫柔嫻靜的光彩,對著同學們深深一躬。禮堂裡還是很安靜,半晌才爆發出熱烈經久不息的掌聲。掌聲裡,韓羞臉紅了,有鞠了個躬,低了頭,逃也似的離開前臺。
“羞,很成功啊。”美麗的女主持人站在正卸妝的韓羞身旁,笑汪汪的說。韓羞抬頭不好意思的一笑“謝謝你,藍雨,剛才我緊張壞了”。藍雨聞言一笑,用手指勾起韓羞的下巴,故作輕佻“美人兒,給本公子笑一個。”韓羞聞言一呆,方才回過味兒來,輕輕的推了藍雨一把“又不正經,回宿舍再鬧嘛。”“好吧好吧”藍雨笑著伏在韓羞身上,“回去再給我唱一段吧,我愛聽。”“嗯”韓羞點點頭,“回去隨你點,我什麼都給你唱。”
晚上,藍雨同藝術節的工作同學吃過晚飯,才回到宿舍。藍雨微微喝了些酒,臉頰上現出一片暈紅,更增嫵媚。藍雨打開宿舍門,只見羞兒窩在床上正在看書。浙大的研究生宿舍是兩人一間的,條件頗好,藍雨學的是中文,本科是就在浙大就讀,是公認的校花。羞兒卻是外地考來的,和藍雨這個大美人分到一個宿舍,羞兒非常高興,好在藍雨為人並不高傲,極好相處,幾個月下來兩人成了親密無間的朋友,但羞兒總覺得藍
雨身上有種難以言說的氣質,似乎溫柔中帶著華貴的威嚴,總讓自己不敢有本分的違拗。今天羞兒聽見門響,知道藍雨回來了,忙抬起頭微微的笑著“回來了?又喝酒了吧?”“嗯。。。”藍雨慵懶的答應了一聲“我也不想喝,大家熱情都高,只好陪了幾杯。”藍雨說著,把包一扔,鞋也沒有脫就把自己摔在床上。羞兒溫柔笑笑,站起身來,倒了一杯熱水遞給藍雨“喝點白開水吧,累了一天了,這東西可比飲料解渴多了。”藍雨燦爛的一笑,伸手接過杯子喝了一口,突然說“你真體貼,我要是有你這樣一個丫鬟該多好。”“啊?。。。”羞兒沒想到藍雨會這麼說,不知該如何回答,竟然呆在哪裡。藍雨也沒說話,眼神有些挑釁似的看著羞兒。羞兒臉紅了“雨,你說什麼呢,又欺負人,我不理你了。”說著羞兒撅起小嘴,把臉別過一旁。“呵呵”藍雨笑了兩聲,語氣突然變得溫柔起來“你生氣啦?”“沒。。沒有”藍雨語氣一軟,羞兒頃刻覺得心中說不出的不忍,暗怪自己太當真了“真沒生氣,就是你說的話,讓人多不好意思啊。”藍雨聞言一陣嬌笑“原來是不好意思啊,看來你是想給我當丫頭了?”“你。。。。還鬧”羞兒羞的小腳一跺,站起來扭過身,不在言語了。二人僵了半晌,“唉。。。”藍雨幽怨的一聲長嘆。
藍雨這一嘆氣,羞兒頓時好奇起來,偷偷扭過頭去看藍雨,目光正與藍雨含笑的眼神碰在一起,才知道是藍雨故意逗她。羞兒氣得眼淚就要流下來。不想藍雨一把拉過羞兒,按在懷裡,羞兒掙扎幾下,也就乖了,安靜的躺著,不在動彈。
藍雨噓氣如蘭,捧著羞兒的臉,緩緩說,“我想啊,我要是有一個丫鬟,讓她每天跪著伺候我起床,穿衣,端茶遞水,我不高興了就欺負她,高興了就像逗小狗一樣逗她玩,她還得給我擦鞋,洗衣服,晚上上完課,讓她給我洗腳,按摩,嗯,最好還是個漂亮的丫頭,那生活才美呢。”羞兒靜靜的聽著,雙頰如同火燒,只覺得藍雨憧憬的生活充滿了神秘和新奇,竟覺得自己就是藍雨話中的那個丫鬟,想到去伺候別人,跪在別人腳下,屈辱和害臊讓羞兒頭深深的低著,身上像過電一樣傳來陣陣的酥麻。半晌,藍雨才放開羞兒,羞兒沒有言語,低著頭坐在藍雨床邊。
“開玩笑,沒說你”藍雨伸腿碰了碰羞兒,“給我唱段越劇吧,你答應我的。”“嗯,羞兒點點頭”抑制著心中的慌亂,拘束的笑了笑“你想聽哪段呢?”。藍雨抬頭想了想,“我想聽西廂記中的拷紅,我要看帶表演的,行嗎?”羞兒問聽,羞得“哎呀”一聲別過臉去,頃刻間明白了藍雨的意思,拷紅這出事跪著唱的,其實藍雨聽拷紅是假,要自己表演時跪在地上才是藍雨的本意。羞兒雖然害羞,身體卻抑制不住的激動起來,下體也跟著溼潤了。藍雨沒再講話,而是捧著杯子,冷傲的看著羞兒。羞兒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兒。緩緩的站起身子,不敢抬眼去看藍雨,站了好一會兒,方才咬咬牙,慢慢的彎曲膝蓋,跪倒在藍雨腳下,藍雨尚沒有脫鞋,腳就架在床邊,此時饒有興致的看著羞兒跪在地上,故意的在羞兒面前輕輕的晃動著美足。“唱”藍雨突然提高了聲調,冷傲的
如同命令。羞兒嚇得身子一顫,下體一陣酥麻如巨浪般衝來,“是。。。是”羞兒艱難的答應著,深呼吸了幾口,覺得略略平靜了,才唱了起來。“老夫人——”羞兒第一句唸白嗓子便疵了花。藍雨發現,羞兒的聲音顫抖得很厲害。羞兒見唸白疵了花,忙生生的打住,正要開口講話,藍雨卻不容分說“唱”藍雨的聲音有些冷傲。“是”羞兒此時完全折服在藍雨的威勢之下。張了張口卻實在常不出來。“唱——”藍雨拉長了音調,聲音已是冷冷的。羞兒緊張得快要哭了,不聽的搓動著衣角,卻始終唱不出一字。
“看來你是找不到紅娘的感覺吧”藍雨冷冷的,“也難怪,你主攻傅派,唱慣了大家閨秀,這下人的感覺只怕急切確實難以找到,那我就幫幫你,讓你找找做奴才的感覺。”“這。。。我。。。”羞兒不知如何回答。藍雨冷笑了一聲,“我幫你,還不謝謝我。”“是。。。謝謝。。。您”羞兒忍著屈辱帶來的巨大刺激,不覺中開始稱呼藍雨為“您”。恩,藍雨高傲的點點頭“那就體會體會在人腳下的感覺吧,把頭伏在地上。”分明已是命令的語氣。“這。。。”羞兒委屈的跪著,把頭伏在地上,就等於給藍雨磕頭了,我們是同學啊,我怎麼可以給她磕頭呢?羞兒的自尊心虛弱的抵抗著,骨子裡卻執著的認為給藍雨磕頭是一件無比美妙的事。羞兒咬著嘴唇僵了一會兒,兩顆豆大的淚珠從眼睛裡滾了出來,緩緩的伏下身子,羞兒頭剛觸地。藍雨竟抬足踩在羞兒的頭上。“啊”羞兒一聲低低的呻吟,卻一動不動,藍雨的腳在羞兒頭上輕輕的晃著,一下一下的壓力不斷的提醒羞兒是被自己的同學自己的室友踩在腳下,這樣的屈辱中偏偏羞兒卻感覺到全身無比的酥麻舒服,難道自己。。。真的應該是同學的奴僕麼?
藍雨居高臨下的看著羞兒,眼神中蘊著勝利的笑容,她發現,羞兒的身子在微微顫抖,甚至小巧的屁股在不停的扭動,藍雨抿著嘴笑了,她知道,自己已經成功的征服了羞兒。
藍雨踩著羞兒,邊翻起了身旁的小說,堪堪踩了二十分鐘,藍雨才放下書卷“找到感覺了嗎?丫頭?”。“找。。。找到了”羞兒低聲答著,這二十分鐘裡,羞兒經過內心劇烈的掙扎,已經完全的屈服在藍雨腳下。待藍雨抬起腳,羞兒心中竟有一種說不出的失落。“那唱吧”藍雨依舊是冷冷的。羞兒跪直身子,撞著膽子看了看藍雨,心中五味雜陳,卻又如何唱的出口?“看來你還沒有找到感覺,是嗎?”藍雨咄咄逼人。“這。。。。嗯”羞兒委屈的點點頭,情知藍雨又將羞辱自己,心中有一種莫名的悸動。“呵呵,好”藍雨冷笑了一聲,拾起床邊的皮帶。指了指屋子中央,過去跪好。
皮帶一下一下抽在羞兒身上,羞兒咬牙忍著不叫出聲來,藍雨並不說話,一下比一下抽得狠,終於羞兒忍不住呻吟出來“小姐,饒了我吧,我唱,我好好給您唱。”。。。。。。
夜空很澄澈,羞兒躺在床上沒有一點睡意,鄰床的藍雨鼻息均勻而悠長,顯然是甜蜜的睡著了。一夜間發生的事劇烈的震動著羞兒的心靈,羞兒發現自己竟真的願意做藍雨的奴僕。雖然事後藍雨抱著羞兒頑皮的告訴她不要在意,她只是開個
玩笑。但羞兒的心並沒有因此而釋然,反而感到了一種淒涼的孤單和失望。星光疏淡的灑在羞兒的臉上,眸子裡閃出了片片水光。“主人”羞兒對著藍雨,夢囈般輕輕的叫著。
第二天,羞兒睜開惺忪的睡眼時,藍雨已經起床了,見到羞兒睜開眼睛,藍雨溫柔的一笑,“羞”快起,該上公共課了,不要遲到。說著,藍雨坐到羞兒身旁,在羞兒的額頭上親了一下便笑著跑了出去。羞兒愣愣的呆在床上,藍雨的親暱讓羞兒有一絲失望,要是藍雨還像昨天一樣冰冷而高傲該有多好。
羞兒慢騰騰的收拾好自己,上課去了。
午飯時,藍雨剛一出樓門,便見羞兒無精打采的站在花陰下,低著頭,用足尖擺弄著地上的小石子,藍雨看在眼裡,眸子中閃出一絲狡黠頑皮的笑意。“怎麼了?挨批了?幹嘛無精打采的。”藍雨笑著拉住羞兒的手。“雨。。。。不,小。。。小姐”羞兒看到藍雨如花的面龐,先是一陣興奮,可頃刻間就收斂住了笑容,低下頭,輕輕了叫了聲“小姐”。“小姐?”藍雨捂著嘴一陣嬌笑“傻丫頭,都說了昨天和你開玩笑的,還叫什麼小姐,是不是我打疼你了?好了,中午我請你吃小炒,算我賠罪。”藍雨不由分說,挽住羞兒的手臂,就往食堂走去。“玩。。。玩笑?”羞兒扭扭捏捏的跟著藍雨,怯怯的問“不是真的讓我做丫頭?”“哈哈。。。”藍雨又是一陣嬌笑“傻丫頭,快走吧,上了一天課,還不餓啊?”藍雨沒有正面的回答羞兒,可語氣之中,分明沒有當真。羞兒的頭又低了下來。
午飯藍雨給羞兒要了一個宮保雞丁,自己要了一個蔥爆肉,兩人在食堂裡找了個位置坐下。羞兒還是低著頭少言寡語,任藍雨怎麼逗她說話,都是羞羞怯怯的不敢抬頭。食堂的飯條件本就一般,菜裡的肉也只是個點綴,羞兒靜靜的把自己菜裡的雞丁一個個挑出來,都放在了藍雨的飯盒裡,方才輕輕的一笑“給您吃”。“嗯,”藍雨也笑了笑,卻絲毫沒有拒絕,自顧的吃了起來。羞兒見藍雨吃了,方才拿起勺,舀了一勺米飯放在嘴裡,正要去夾面前的菜,藍雨卻勺子一伸蓋在羞兒的菜上,調皮而又帶著一絲高傲“不許你吃。只許吃白米飯。”“啊?”羞兒臉騰的紅了,藍雨又在欺負自己,羞兒遲疑的縮回手,拘束的看了看藍雨,沒敢說什麼,低下頭,咼了一小勺米飯,慢慢的送進嘴裡,羞兒咬著勺子,又有些想哭。藍雨見羞兒果然不敢吃菜,冷冷的一笑,接續吃了起來。
“呦,你們改善生活呀”兩個女孩子端著飯笑盈盈的站在藍雨和羞兒身旁。藍雨匆忙的嚥下口中的飯,抬起頭來“呦,小碧,小舞,那陣香風把你們吹來了。快,一起坐。”藍雨說著往裡坐了坐,羞兒也知趣的坐到了裡面,把外面的位子讓了出來,疑惑的看著身邊的兩個姑娘。“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藍雨邊笑著拉兩個女孩子坐下,邊說著“羞,這是我本科時的同學碧水和墨舞。也都在咱們學校讀研,也都是中文系的,比我高一屆,現在住一個宿舍。”“你們好”羞兒忙笑著問候。“你好”兩人也溫愛的笑著看著羞兒。“碧水,墨舞,這是我的室友,哲學系的韓羞,剛剛考進來的。”“哦,我知道了,就是唱繡
目的吧,一卸了妝都不認識了”碧水熱情的說。“嗯,是我,唱得不好,讓大家笑話了”羞兒也和兩位姑娘親熱了起來。
幾個人坐在一起,邊說邊笑。藍雨非常健談,不時的說著笑話,羞兒去不敢多言,安靜的聽著,不時的小勺吃著白米飯。“韓羞,你怎麼光吃飯呀?”墨舞笑著問。“我。。。我不愛吃菜”羞兒臉一下紅了。“嗯?”碧水搖搖頭,“那還打小炒幹嘛,多浪費。”羞兒一時不知如何回答,頓時慌了神,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你們管人家呢?”藍雨笑著把話題岔開“我問你們個問題啊,要是你們有個小奴隸,你們準備怎麼享受啊?”藍雨不無興奮的說。“雨,你沒事吧”碧水嘟著小嘴“說這無聊的話,怎麼可能啊,現在哪裡找奴隸去。”碧水還想再說,卻被墨舞打斷了“碧水,閒聊嗎,我到覺得挺有意思。要是我有個小丫鬟呀,我就什麼都不幹,全讓她跑腿,勾勾手指嘟嘟嘴她就得明白我想要什麼,要不,我就狠狠的拿鞭子抽她。”墨舞仰著頭,興高采烈的說著。碧水聽完吐吐舌頭“虧你敢想,這腦袋被封建餘毒毒害的好深,幸虧你沒生在古代,否則該背多少條人命。”“去”墨舞捏了碧水一把,碧水吃痛,忙撅著嘴躲開“就會欺負我。”“那你呢?”藍雨笑著問碧水。“我呀?”碧水想了一會兒“要是我,我希望有個可愛的小男奴,讓他端茶倒水,沒事就欺負她。”“切,不害臊”墨舞撇撇嘴。碧水聞言臉上一紅,推了墨舞一把,“你們讓我說的,現在又笑話我。”說著打鬧成一團。
“藍雨,那你呢?”墨舞鬧罷,笑著問藍雨。藍雨狡猾的笑著,揚著頭,陶醉了一番才道“我呀,我最好要兩個,成群更好,閒了欺負他們取樂,不高興了拿他們出氣,讓他們一人一隻腳給我按摩,在本小姐面前永遠讓他們跪著,最好啊,一公一母”藍雨話音一落,幾人一同笑了起來“還一公一母,藍雨,我真服了你了”墨舞笑得悟著肚子。
羞兒聽著三個女孩子的說笑,只覺得都在說自己,羞得把頭扎得低低的,不停的挑著米粒往嘴裡放。“韓羞,該你了”碧水笑了一會兒推了推羞兒的胳膊。“我?我不知道”羞兒不敢抬頭,小聲的說。“她害羞了”墨舞看著羞兒的窘態笑得前仰後合。“羞,你必須說”藍雨似笑非笑的看著羞兒。“我。。。。”藍雨說話,羞兒不敢不從命,囁嚅了一會兒“我覺得,我不會有奴僕,我。。。自己也就是個丫頭的命吧”羞兒說完,臉上一片暈紅。“啊?”碧水狐疑的望著羞兒,氣氛暫時寧靜了。片刻後,墨舞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韓羞耍賴”說完,幾個人又是一陣笑聲。
羞兒陪大家羞澀的笑著,心思變轉。藍雨引出這個話題時什麼意思呢?是暗示自己嗎?羞兒不停的胡思亂想。
下午藍雨和羞兒都沒有課,回到宿舍,羞兒便忙碌起來,又是給藍雨倒水,又是給藍雨拿衣服。但藍雨客客氣氣,頑皮的鬧著,就是不讓羞兒服侍。這次羞兒是真的吃不準藍雨的心了。
如此又過了幾天,羞兒一直想要幫藍雨做著做那,藍雨一直嘻嘻哈哈的推辭,越是這樣,羞兒的心中越是慾火難禁,終於羞兒抑制不住了。這日晚上藍雨正在看書,羞兒從藍雨床下
拿出盆就要去打洗腳水。“幹什麼,羞兒”“我,我去給您打水洗腳。”羞兒謹慎的說。“那怎麼行,我自己行,你太客氣了”藍雨邊說邊奪下羞兒手中的盆,卻發現羞兒眼中閃爍著淚花。“怎麼”藍雨也是一呆“你怎麼哭了,誰欺負你了?”藍雨放下盆,雙手搭在羞兒肩上,關切的問。“主子。。。”羞兒的眼淚落了下來,竟開口叫了聲主子,便緩緩的跪下身去。“你幹什麼?”藍雨沒有驚訝,反而淡淡的說。“主子”羞兒含著淚花“您不要折磨我了,求您收下我做您的使喚丫頭吧,我真心願意伺候您,給您做個端茶送水,提鞋捧履的丫頭。要是我伺候得不好,任您打罵,沒有怨言,主子,我求求您了”羞兒說著連連磕頭。
藍雨平靜的看著在地上給自己磕頭的室友,半晌才淡淡的說,“先不要磕了,聽我說”。“是,主人”羞兒頃刻間找到了希望,抬起頭,淚花裡透出無限的渴求。藍雨高傲的看著韓羞,用鞋尖托起羞兒的下巴。“韓羞,我是需要一個下人,但我要的,不是你說的那樣,你目前還滿足不了我的要求。”“那,那您的要求是。。。。”羞兒端正的跪了跪,殷切的注視著藍雨。“哼”藍雨不屑的冷哼了一聲“過幾天我帶你去見我一個鄰家姐姐,她自小帶我玩,你看看她的奴就知道我要什麼樣的了,她是我的大姐,那時我們都叫她山的風,到時候你要稱呼她風主,明白嗎。”“啊?您的姐姐,也有。。。奴?”羞兒囁嚅著,陷在一片迷霧之中。
三天後正好是週六,藍雨果然帶了羞兒去見自己的鄰家姐姐。幾日裡,羞兒盡心盡力的服侍藍雨,在宿舍裡凡事都不讓藍雨親力親為。藍雨也沒有再拒絕,只是對羞兒的態度越來越冷漠。藍雨帶著羞兒來到風的家裡,一個鵝蛋臉,十分嬌巧可愛的女孩子打開了門。見是藍雨忙深深的鞠了一躬“雨小姐,我主人在等您呢,快請進來。”說著迎進藍雨與羞兒,跪下身子給藍雨換鞋,女孩子換得很嫻熟,為藍雨脫下鞋子後,幾乎是把腳捧在面前方才用嘴巴叼起拖鞋恭敬的套在藍雨腳上。羞兒看在眼裡一陣發懵,用嘴巴去叼鞋,太不可想象了,一樣的女孩子,即便是主奴也不用這麼下賤的去服侍別人吧,難道自己也要這樣麼?羞兒想到這裡,偷偷的去看藍雨,藍雨卻並沒有看自己。
“五七,你越來越招人疼了”藍雨嘉許的摸了摸鵝蛋臉女孩兒的頭。女孩兒頃刻燦爛的笑了起來,“謝謝雨小姐”。五七說完,望了望藍雨身後的羞兒調皮的一笑“你就是韓羞姐姐吧,下人沒有鞋穿,你光腳就行。”“好。。。好的”羞兒沒有想到五七順口就把自己說成下人,一陣羞慚,拘束的脫下鞋,赤腳跟在藍雨身後。
羞兒進去才發現,房子裝修的十分精緻,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屋子裡沙發上一個貴婦人,容顏秀美,一笑一顰都有一股華貴的氣質,羞兒知道這就是藍雨的姐姐,自己應該叫做風主的。風看到藍雨進來,笑著站起身,張開了雙臂“雨丫頭,你沒事就不會想起我來吧,看我以後還疼你。”“姐”藍雨甜美的叫了聲,一頭扎到風的懷裡,二人親暱的擁抱在一起。五七也跪爬了過來,在二人身邊馴服低頭跪著,一言不發。風和藍雨
親熱了一會兒,才抬頭看了看愣在一旁的羞兒。“雨,這就是那丫頭?”“嗯,就是她,姐看還過得眼麼?”藍雨從風的懷裡鑽出來,不無自豪的說。“嗯,模樣還過得去。”風說完高傲的走到羞兒身邊。羞兒此時已經緊張的渾身顫抖,對著風鞠了一躬,顫聲說“風主好。”風沒有搭理羞兒,只是冷冷的看著,半天才說,“你叫韓羞是吧,抬起頭來”。羞兒依言抬頭,被人如此的看著,羞兒感覺自己像一個物品再被賣家挑剔,心中說不出的屈辱,雖然抬起頭,卻把目光別向一處,不敢正視風的眼睛。“嗯,轉過身”風繼續命令著。羞兒不敢違抗,忙轉過身子。此時藍雨已在沙發上坐下,五七奉過茶來,藍雨蹺起腿悠然的喝著“姐,怎麼樣。”“著什麼急,我再看看”風漫不經心的回答。“韓羞,你再轉過來,張開嘴。”“這。。。”羞兒不知道風要做什麼,只覺得羞愧無比,手心裡全是細汗,目光轉向藍雨求助。“按照風姐姐的話做”藍雨高傲的回應著羞兒。“是”羞兒閉上眼,羞辱的淚水奪眶而出,在風的面前把嘴巴張開。風看了看,點點頭,“再伸出舌頭來”“嗯”羞兒忍著屈辱點點頭,順從的伸出了舌頭。風看後一笑“還不錯,再轉過身,把褲子脫下來,露出屁股。”“不”羞兒實在受不了了,“我不是牲畜,求您不要這麼對我”。風聞言冷冷一笑“不是牲畜,我和藍雨的牲畜也比你高貴幾分,不是看在你主人的面子上,就憑你也想進我的家門?受不了隨時可以走,五七,送客。”風的一番話實是點中了羞兒的死穴,羞兒說什麼也不願意放棄成為藍雨丫頭的機會。聞言,羞兒一驚,嚇得渾身直顫,腿一軟跪了下來,“不要啊,風主,您別生氣,我脫,我這就脫”羞兒也不待風再說話,忙剝下了褲子,咬咬牙,轉過身,把自己的私處暴露在風的面前。“嗯,彎下腰”風命令著。待羞兒流著淚彎下腰,風從桌上拿起教鞭,撥開羞兒的雙臀和陰唇仔細看了看,又在羞兒的身上捏了捏,轉過頭衝著藍雨微笑著點點頭“不錯,是個好坯子,恭喜妹妹了。這身子大可享用的。就是好像還接受不了什麼真正的奴役吧?”風邊說邊走回沙發坐在藍雨身邊。羞兒沒有聽到風的允許,只好厥著屁股彎腰站著,一動不動,羞兒的餘光裡,看到跪在一旁的五七再捂著嘴輕笑。
“姐姐,就因為她還接受不了什麼,所以才到姐姐這裡來呢,姐姐幫幫我吧,我以前沒有過,不是姐姐前些日子跟我提起,我都不知道還有這麼種享受的方法。”風聞言一聲輕笑,也端起自己的茶“你想玩,有多少奴才等著,我給你物色個女奴多好,什麼都會,省去自己的調教。我看呀,你別指著她了,調教出一個奴不是那麼容易的,姐給你找一個,保證比這個丫頭漂亮,聽話,好不好?”藍雨聞言一笑,扎到風的懷裡“不嘛,姐姐,我就看上她了,她骨子裡有那種怯懦的柔軟,我就是想要她,姐姐給我費費心吧。”“唉”風無奈的嘆可口氣“就由著你,從小到大,你就是這個任性的脾氣。這樣吧,給她看些片子,能到什麼程度,由她自己捂吧。韓羞,提你褲子把”。羞兒得命,忙穿戴好衣服,此時風和藍雨已經坐在電腦
前,五七跪在風的身旁,把風的一雙玉足捧到自己頭上為風墊腳。羞兒也知趣的挪到藍雨身邊,緊緊挨著藍雨乖乖的跪下來。
風再電腦上打開了一個視頻文件,畫面上,一個女奴恭敬的伺候著女主人,給女主人舔腳,舔鞋,被女主人騎乘。藍雨感到羞兒住著自己胳膊的手越抓越緊,神態間越來越緊張害怕,甚至出現了恐懼,藍雨心中也開始怦怦直跳“羞兒能接受嗎?自己的一片苦心不會白費吧”這是,鏡頭上出現更加震撼的鏡頭,女主人竟把糞便排洩到了女奴的嘴裡。羞兒蒙的一捂嘴,起身就往廁所跑,趴在馬桶上翻江倒海的嘔吐了起來。
風關了視頻,看著藍雨,無奈的搖搖頭“她根本不行,從剛才舔腳開始,我就發現她在乾嘔了,你還是放棄吧。”“姐姐”藍雨嘟起精巧的小嘴“我不管,我就要她”。“你這丫頭,唉。。。。”風若有所思。
羞兒從衛生間裡出來了,卻沒有回到藍雨身旁,而是縮在房間的角落裡抽抽泣泣的抹淚。“韓羞,我們尊重你的意見,你還想做藍雨的奴嗎?”風平靜的問。羞兒哇的一聲哭出來,幾乎失去理智“我不要做那麼噁心的事,我就是想伺候我的主人,求您們不要讓我做那種事。求求您們了”羞兒說著跪倒,衝著藍雨和風狠命的磕著響頭。風間羞兒一驚幾近瘋狂,衝著五七努努嘴“把她扶起來”。五七從命,費了好大的力氣方才勸住羞兒,羞兒一頭紮在五七的懷裡,依舊抽泣著。
“好,韓羞,我們不逼你,我也看到你的誠意了”風頓了頓,“可是奴隸是會挨主人鞭子的,這你能接受麼?”“能”羞兒猛的抬起頭來,急促的跪爬到藍雨和風腳下“我能,主子打死我我也認,只要別讓我做哪些噁心的事。”“好吧”風點點頭,“任何奴隸入門的時候都要經受一次鞭打,打服了才能伺候好主人。跟我到調教室來吧。”風說著拉著藍雨站起身,走到門前,五七忙跪下為風換鞋。羞兒也擦了擦淚,討好的爬到藍雨腳下,學著五七的樣子恭敬的為藍雨穿好鞋子。四個人出了門,直往地下室而去。
地下室裡,羞兒驚呆了,之間牆上掛滿了各種刑具。五七也是奴,難道這都是給她用的?羞兒驚魂未定的看看五七,五七也正看著羞兒,衝著羞兒調皮的眨眨眼,伸出舌頭做了個鬼臉,兩手做了個抹淚狀,嘲笑羞兒剛才哭鼻子。羞兒被這個小妹妹逗笑了,也嬌嗔著衝她皺皺鼻子。
風和藍雨在調教室中的椅子上坐下,風對五七努努嘴,“行刑,五十鞭子,用那條最粗的。”“是”五七跪下磕了個頭,去取鞭子,轉身之間對著羞兒吐吐舌頭,做了個無比同情的臉色。此時的羞兒感覺自己如同慷慨赴義一般,溫柔的看了看自己的主人,暗下決心,一定要挺過來,給主人爭光。
五七幫羞兒脫光了衣服,把羞兒雙手用牆上的皮套栓牢“姐姐,忍著啊,別怪妹妹,這是主子的命令。”話未說完,一鞭就狠狠的抽在羞兒肚子上。“啊。。。。”羞兒一聲慘叫,渾身肌肉繃的緊緊的,這種疼痛是她始料未及的。這事羞兒才知道原來藍雨幾日前的鞭打根本就沒有用力,原來真正的鞭打是如此撕心裂肺的疼痛。還沒等羞兒緩過神來,五七第二鞭子又重重的打在羞兒身上。“
啊。。。”羞兒一驚哭出聲來,鞭子最難忍的竟是抽過後的餘痛,甚至餘痛未消,根著便是新的一鞭。兩鞭子羞兒已經受不了了“妹妹,等等,讓我緩緩,太。。。太疼了”羞兒懇求著五七。“五七,繼續”這時風冷冷的說。“是,主人”五七無奈的看看羞兒,手腕一抖,又一個響鞭抽在羞兒身上。“不行了,主子,風主,饒命吧,我受不了了”羞兒已經開始求饒。“這才三鞭啊,連十分之一還不到就不行了?”風依舊冷冷的,“五七,不許停,繼續”。鞭子一下下落在羞兒身上,羞兒像一條垂死掙扎的蛇誇張的扭曲著自己的身體,慘叫聲一下接著一下。藍雨此時也嚇壞了,緊緊的攥著風的手“姐,算了吧,放了她吧。”藍雨憂形於色。“妹妹,只疼這一次,如果你這次心軟,她永遠做不了你的奴。聽姐姐的,啊”風柔聲安慰著藍雨。“這。。。嗯”藍雨咬著嘴唇,不安的點點頭,不忍心再看羞兒。
此時已抽過了十多鞭,羞兒在誇張的慘叫,求饒的話不知說了多少,甚至羞兒叫起了奶奶“主子奶奶,風奶奶,饒了我吧,我真受不了了,我什麼都給您做。”聽到此風微微的笑了“什麼都做?”“什麼都做。”羞兒答應著,“能做什麼?”風咄咄逼人。“舔腳,舔鞋,做廁所,啊。。。。”羞兒又是一聲慘叫。風笑了笑,卻沒再說話,五七依舊狠狠的抽著羞兒。
羞兒的心在發生微妙的變化,劇烈的疼痛使羞兒覺得自己卑微無比,藍雨和風喜怒完全可以決定自己的痛苦和快樂甚至決定自己的生死。無助感讓羞兒意識到只有討好主人,才能免受痛苦,只要讓自己脫離這痛苦,任何事情自己都願意做。五七繼續抽著,羞兒疼得渾身亂抖,開始迫切想要討好主人的機會。羞兒嘶嚎著“主人,我給您舔腳,舔您的鞋底,您讓我做什麼都行,您饒了我吧。”
羞兒並沒有得到饒恕,五十鞭子抽完,羞兒虛脫一樣搭拉在牆上。“如今真的願意了嗎?”風冷冷的問。“願意,我現在就給主子做”“哼”風冷哼了一下“五七,再加二十鞭子”。“為什麼,姐姐”藍雨實在不忍。“沒有為什麼,我想”風這次對藍雨竟然也是冷冷的。
羞兒又在哀嚎中承受了二十鞭子,等羞兒被鬆開雙手後,羞兒不顧一切的跪下來爬到藍雨腳下,瘋狂的舔起藍雨的鞋來。藍雨皺眉看著羞兒,風卻緩緩的笑了。
“雨”風的語氣變得十分輕柔,“你心疼韓羞了吧,是不是覺得我很殘暴?可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打她麼?”“為什麼”藍雨不解的轉過頭“姐,我覺得確實過分了,用鞭子折服的奴隸,怎麼會忠心呢?”風聞言輕輕的搖搖頭,“傻妹妹,你看她。。。”風說著俯下身子,溫柔的撫摸了羞兒凌亂的長髮“丫頭,疼嗎?”突如其來的溫柔讓羞兒一驚,怯怯的縮了縮身子,驚恐的看著風。“韓羞,你也不用舔了,你們聽我說。雨,你知道斯德哥爾摩情結麼?”風邊溫愛的撫摸著羞兒邊說。“斯德哥爾摩?約略知道一些,就是被綁架的人質會對綁匪產生一種依賴的感情,甚至愛上綁匪,她們甚至會為綁匪開脫,好像就是這樣吧”藍雨回答道。“是的”風點點頭“但你們分析過這些產生斯德哥爾摩情結人質的深層心理麼
?”風不待藍雨回答,繼續說道“人作為一種社會性的動物,本就是相互依賴而存在的。當人質感到無限絕望時,就會對決定自己命運綁匪產生一種依賴,甚至是崇敬。就像孩子依賴自己的父母。”“哦”藍雨似乎明白了,認真的點了點頭。風繼續說道“我剛才仔細的看過韓羞的身體,還是個處子,她的性格非常柔軟,卻也不失一股子韌勁,這種人,單純的引導是非常難調教出來的,她的阻抗雖然柔弱,卻很有彈性,極有可能你們會不歡而散。對於這種人,最適合用雷霆萬鈞的強勢來壓倒她,所以我狠狠的折磨她,韓羞,你在受刑的過程中,是不是起先是怨,然後是恨,最終感覺無限的絕望呢?”“是。。。是”羞兒顫聲答著,她完全沒有想到風對自己的感受竟瞭如指掌。“絕望之後,你感覺到了自己卑微,再看到我們的時候我就覺得無比高大華貴,你是不是有一種虔誠的教徒膜拜信仰的神明的感覺?”“嗯”羞兒答應著,心中莫名的感到一陣恐懼,不覺的向藍雨身邊躲了躲。風坐直了身子“那時候,你覺得主人讓你做任何事你都願意,是嗎?只要能討好主子。”風咄咄逼人的問著羞兒。“嗯”羞兒恐懼的點點頭。“明白了吧,妹妹”。“姐姐,我明白了,最後你加的二十鞭子是要徹底的摧毀羞兒的自我意識,讓她明白我的喜樂可以決定她一切,她就徹底的臣服了。”風笑了,笑得意味深長,輕輕的攬住了藍雨。
回去的公交車上,藍雨和沒有和羞兒說話,眼圈紅紅的看著車外的風景。羞兒忍著痛坐在藍雨身邊,看著藍雨精緻的香肩。這次疼痛,羞兒有過怨,有過恨,可疼到了最後卻是發自內心的臣服,她覺得,藍雨高貴無比,頃刻間覺得自己給主人舔腳,甚至吃掉主人的便溺來討主人歡心竟是那麼美妙的一件事。羞兒明白了風的深意,原來征服一個奴,是可以這樣的。
四月,北京,金融街,小雨肖讓喜歡雨天,尤其喜歡陰雨過後的明媚陽光,那是一種悖論之後的美,渴望與排斥並舉,經歷一場尷尬,永遠不會了無生趣,只會如同經歷一場算數難題從打草稿到最後破解的快感,這非同尋常,輕易帶你入醉,陰暗潮溼中的陽光,怎麼說都是一種美。
一杯咖啡,一包煙,一個人做在辦公室裡,習慣性的打開一個只有一個人知道的郵箱,靜靜的等待。這是肖讓消磨雨天的方式。4年了,肖讓會定期來郵箱“朝拜”,雖然從來沒有得到過回應。今天也是如此,這是一種堅持,一種習慣,但他已經不敢期望什麼——一個人在期望、失望中掙扎太久真的很痛。。
呵呵,果然,肖讓苦笑了一下,郵箱還是空空如也。“放心,藍雨,我會一直等下去,等待你的召喚,等到可以面帶微笑叫你主人那天。。等到自己可以將心奉獻給你那天。”肖讓將這行字打到郵件裡,輕點了一下發送,點燃一支菸,望向窗外。這樣的午後,肖讓不知道度過了多少個,但是他知道自己喜歡,有一種隱忍其實是蘊藏著的一種力量,有一種靜默其實是驚天的告白。
突然,一聲肖讓從未聽到過的語音提示打破了肖讓的等待——“您有新的郵件”。肖讓手一抖,黑咖啡飛濺,他已經顧不得收拾,飛一樣衝到電腦前
,點開郵件。
藍雨:“來吧,我在盡頭等你,浙大,Tel:139。”肖讓一陣眩暈,“主人,我做明天最早的一班飛機過去——讓”
“翩翩,幫我辦三件事。我辦公室的鑰匙我會放在桌子上,我的保險櫃裡有一封信和一份文件,信交給孫紅軍,文件我已經簽過字,明天臨時召開總裁辦公會,直接公佈即可。第二,以我個人的名義在雲南大理和浙江杭州置辦兩處房產,優雅為主,不用奢華。第三,幫我買明天最早一班去杭州的飛機票。對了,讓紅軍先看信,然後再開會。就這樣,一切儘快。”依然簡潔、幹練的話語,這是肖讓一貫的做事方式。只是今天翩翩聽到了一些不同,不是因為指示有點莫名其妙,而是因為她聽到了聲音背後難以掩飾的激動。肖讓確實激動,這段話,四年裡不知道在肖讓的心中重複了多少遍,但幸福來的如此突然,和一輩子相比,四年又算的上什麼呢?
一夜無眠,肖讓早早的起床,洗漱,收拾齊整,趕赴機場。這一天,他等了四年。。飛機起飛,思念落地,終於等到了盡頭這一天。看著腳下的雲層,四年間的往事一幕幕湧上心頭。。
形容現在的肖讓只能用一個詞——恰當。恰當的身高,恰當的體重,恰當的相貌,恰當的談吐,恰當的為人,恰當的處事,骨子裡的強勢雖然無法消除,但卻從不外露。但四年前的肖讓,呵呵,不是這樣的。。那時的肖讓,張揚,甚至有些跋扈。當年高考報考清華的失利並沒有讓他反思自己,落榜到哈工大的七年時光反而讓他更加囂張。他一直覺得自己有這個資本:論相貌,單看哪個五官也許並不吸引人,但組合在一起卻如此和諧,這就是一張有魅力的男人的臉,再加上180的身高,校學生會體育部長的名頭,校籃球隊主力後衛的身材,年年的1等獎學金,就連喝酒,玩遊戲也都是佼佼者,哪個男生會如自己?哪個女生會不喜歡自己呢?至少他自己是這麼認為的。。那時他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為什麼上帝這麼不公平,把這麼多的優點集中在我一個人身上,我多麼希望能把我的優點分給別人一些,哪怕是萬分之一也好。”其自戀程度可見一斑。。這句話在肖讓研究生畢業那年,因為從千軍萬馬中殺出重圍找到一個萬人羨慕的工作而獎勵給自己的雲南旅行回來後,他就再也沒說過了。因為肖讓明白了,上帝是公平的,給了他這麼多優點的同時,也給了他下了一個詛咒,為了得到自己心中真正的幸福,他註定要比別人付出更多的代價,當他意識到自己心中的盡頭的同時他也發現這些他自以為是的所有優點其實一文不值。。
7,8月份的大理,是個浪漫的地方,充滿了邂逅,肖讓就是這個時節來的大理。“呵呵,果然美女如雲。”肖讓坐在路邊的茶社裡感嘆道。對女人,肖讓向來都是帶有略微的蔑視,也許是學校裡女人的趨之若鶩慣出了他的臭毛病。
“帥哥,合張影吧。”兩個一看就是來旅遊的美女跟肖讓搭訕道。
“好啊。”
“帥哥,一個人?下午一起去轉轉啊?”
“不必了,我有點累了,想回去休息”肖讓儘量保持客氣的語氣拒絕道。聽到如此回答,兩個美女怏怏的走掉。看著美女逐漸消失於街角,肖
讓嘴角露出一絲譏笑:“哼,女人。。”感慨過後,正想繼續品茶,斜對面的角落裡傳來了一聲語氣與自己如此接近的感慨:“哼,男人。。”肖讓抬頭望去,不由得神情一頓。一個20出頭的女生獨自一個人坐在那裡,白T恤,藍牛仔,白球鞋,修長的身材,俏美的容貌,正一臉譏笑的看著他。如此的神情讓肖讓心中一顫,他從沒見過如此矛盾的女生,熱情中透露著冷漠,親切中又透露著高傲。肖讓很快強迫自己恢復正常,正要過去打聲招呼,女生起身,向樓下走去,走到肖讓身邊時,故意停頓了一下,仔細打量了肖讓一番,大膽而冷漠的眼神竟然讓“身經百戰”肖讓手足無措起來。美女看到此番情景,捂嘴一笑:“男人,呵呵。”說罷,轉身離去。看著美女嫋嫋離去的背影,肖讓心頭竟然飄過一絲失落,遊玩的心情蕩然無存,真的早早的回了賓館倒頭大睡起來。。
第二天早上,肖讓是被電話吵醒的,與包車司機定好的7點準時出發,肖讓竟然睡到8點半才被司機師傅持續不斷的接近20個來電叫醒。一頓抱歉後,肖讓急急忙忙穿衣,洗漱,整理行囊。都怪那個古怪美女,一晚上都在我腦子裡轉,直到凌晨才睡著,肖讓抱怨著走出房門。屋漏偏逢連陰雨,早上8點多正是電梯高峰,而這部破舊的電梯每次又最多隻可以搭乘5個人。看看電梯口那30幾號排隊的人,肖讓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已經讓司機師傅等了那麼久,能早一分鐘是一分鐘吧。走樓梯!和電梯比比誰快,呵呵。肖讓就是這樣,永遠都會給自己設定個假想敵,他很享受這種戰勝對手的快感,這次電梯成了對手。某種程度上是這部破舊的電梯改變了肖讓的人生軌跡。世界就是這樣,蝴蝶效應無處不在,對肖讓來說這部破電梯就是他的蝴蝶。許多年後,當肖讓每天幸福的依偎在藍雨的腳下,他會否偶爾感激一下這部老電梯呢?
三步並作兩步,肖讓全力向樓下奔去,一步、兩步、一跳,一步,兩步,一跳……肖讓很快找到了下樓梯的節奏,10階的樓梯,前兩步每步下三階,然後向下一跳,手握扶手,靠著第三步向下衝擊的慣性迅速轉身,直接邁出下一層的第一步,肖讓沉浸在這隨手拈來的競爭中,全力爭勝。一步、兩步,啊。。。糟糕,玩意正濃的肖讓竟然沒有看到對面還有人在上樓,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事故已經發生,一個身材修長的女孩一聲慘叫,緊握著自己的左腳踝痛苦的倒在地上。白T恤,藍牛仔,白球鞋,引人遐想的身材,天哪,竟然是昨天那個神秘美女。作為主動撞擊的一方,加上籃球運動員的體魄,肖讓到是沒受什麼傷。看著女孩緊皺的眉頭,由於疼痛略顯慘白的臉龐,肖讓被迷住了,傻呆呆的站在那裡,竟然沒有過去攙扶。好美……
“你在幹什麼,趕緊送我去醫院啊!”女孩責備的話語將肖讓從遐想中帶回現實。
“是,是,是,你沒事吧,都是我的錯,對不起,對比起”肖讓藉著道歉完美的掩飾了自己剛剛失態的尷尬。
“我揹你下樓吧,樓下有我包的車,我們馬上去醫院。”女孩沒說什麼,配合著靠到肖讓背上,“走吧。”
“哦,好,對不起,剛剛我太著急了,我早上起來晚了…
…”肖讓邊走邊解釋著。
“你能不能走的穩點,腳疼!”女孩根本沒理會他的任何解釋,直接抱怨道。
“好,好,好,對不起,對不起,這樣好些了麼”肖讓不停的調整自己的姿勢,等待女孩的肯定。最終終於以一個九十度彎腰的姿勢贏得了女孩的滿意。這個姿勢很累,一共15層的樓梯,走到一樓大廳的時候,肖讓已經汗流浹背。司機師傅就在門外,已經看到了肖讓,正在向他招手。勝利就在眼前,莫名的一種奇怪的想法湧向心頭,路再長一些,能一直這樣揹著她那樣走下去多好……肖讓邊走邊想著,不自覺的放慢了速度。
“快走啊,想什麼呢?”女孩再次抱怨道,肖讓一震,“哦,有點累了”肖讓掩飾道。把女孩放在車後座上,肖讓一邊擦汗,一邊偷瞄著這個讓他不斷失態的神秘美女,腳踝已經腫了起來,經常打籃球的他當然知道這種疼痛有多強烈。就算自己碰到了,也早就該呲牙咧嘴了吧,可女孩雖然黛眉緊鎖,卻依然那樣高貴優雅。於是,肖讓第三次失態了。。
“想什麼呢,趕緊上車走啊,疼的人不是你是嗎?”女孩動聽的聲音,在此時顯得那麼不合時宜,生生將肖讓再次拉回現實。尷尬,又是尷尬,還是尷尬,這次肖讓無論如何想不出掩飾的辦法來了,老臉一紅,轉身上車。。。
到醫院,掛號,租輪椅,拍片,買藥,打石膏,忙的肖讓不亦樂乎。不過結果總算還好,僅僅是軟組織損傷,筋骨完好無損。順利的話,1周消腫,2周就可以走路。一切忙完,肖讓也長出了一口氣。
“走吧,送我回賓館,我是一個人來的,看來你要服侍我兩週了”女孩微笑著對肖讓說。簡單的一句話,卻像燎原星火一般將肖讓燒個體無完膚。“服侍,服侍”肖讓心中默唸,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好像真氣一般遊遍全身。
“好,我服侍你”隨著自己的脫口而出,肖讓也驚出了一身冷汗。他強烈的感覺到了自己對這種服侍的渴望,這絕對不是因為自己的過錯負責的被動接受。肖讓隱隱的感覺到,隱藏在自己體內的那種莫名的壓力似乎得到了小幅的宣洩。內心深處的指直覺告訴肖讓,這種感覺不簡單,他隱隱感覺到了困擾自己二十年的心病似乎有了希望——一個人病了太久已經不抱希望的時候,碰到偏方總是要試試的。他不知道,這次他遇到的不是偏方,而是曠世良藥。。
從初中開始,一路優秀的肖讓在他人眼裡似乎就不應有任何煩惱。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的心裡一直有種莫名的空虛,總是時不時的充滿整個內心,每到這個時候,誰來打擾他,都會碰釘子。慢慢的,大家都開始認為肖讓是個傲慢的人,雖然通過長時間的接觸,肖讓的品質還是可以得到大家的認可,也交下了一群可以穿一條褲子的朋友,但大家依然有些搞不懂他——這個弟弟不好惹。。
回到酒店,肖讓和神秘女孩才進行了第一次正常的談話,原來她叫藍雨。。
“你好,我叫肖讓,剛剛從哈工大畢業,研究生,工作籤北京了”肖讓一臉優越感的向女孩介紹著自己。
“哦”“……”
“你叫什麼名字啊,今天的事真的對不起,我跟司機師傅定好的7點,誰知道……”
“我叫藍雨”
“放暑假?我是學通信的,
你呢?我預計在這裡呆10天,沒想到,”
“我學中文”“……”
“你的腳,真對不起,餓了吧,我去給你買點吃的,你想吃什麼”“你電話多少?”“139,你的多少我也記一下”
“肚子有點餓了,街角有家雲南米線,幫我買一份吧,還要一瓶橙汁”
“好,我這就去”說完肖讓轉身下樓。呼……肖讓長舒一口氣,很平常的對話,怎麼感覺這麼奇怪呢,站在老電梯裡,肖讓不停的琢磨。
“一份米線,兩瓶橙汁,謝謝。”肖讓沒有胃口。“好的,您稍等。您先坐會,一會好了我給您送來”“好的,謝謝。”肖讓隨手擰開一瓶橙汁,喝了一口。“咳咳”我知道哪裡不對了!被水嗆了一口,肖讓恍然大悟——正常的對話應該是有問有答的……
回酒店的路上肖讓有點生氣,他覺得自己被藍雨蔑視了。這是習慣了倒追的肖讓無法忍受的。她不知道我有多優秀,哼,小丫頭,看我怎麼收服你。基於對自己的認同,肖讓逐漸回覆了自信——他相信讓藍雨瞭解自己,藍雨會情不自禁的愛上自己。他不知道,這是他最後一次囂張,這次以後他將學會臣服,學會卑微,當然作為回報,他也將體會到真正的幸福,真正找到自己的盡頭。。
肖讓回去的時候,藍雨已經睡了。確實,疼痛容易讓人疲勞。輕輕的將食物放在桌上,肖讓的目光肆無忌憚的在藍雨身上游走,她,確實很美。。但肖讓覺得自己有些丟人,因為只有在藍雨睡去的時候他才敢認真的觀察一下她。從茶社的初次相遇,一直到藍雨睡去前的談話,肖讓一直處在一種莫名其妙的被動之中,緊張、失態。
“看夠了嗎?”突入起來的一句怨話,嚇的肖讓一哆嗦,無所適從的手一下子伸進了剛剛買回來的米線裡,滾燙的湯汁引起的疼痛瞬間讓肖讓把手抽了出來,可惜——忙中出錯抽出的手指刮到了打包的袋子上,一整份米線連湯帶水直接灑到了肖讓的褲子和鞋上。“啊”一聲慘叫,肖讓連蹦帶跳,想盡快讓衣服離開身體。
看到肖讓滑稽的樣子,藍雨坐在床上在也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來。
“你還笑,有沒有同情心啊!”疼痛的刺激下,肖讓終於爆發了。
藍雨強忍笑意,嬌嗔道“誰讓你色迷迷的看個沒完,這是你應受的懲罰。”
“我先去換件衣服。”
“先把這收拾好。”
“你!……”肖讓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他從沒遇到過這麼“不可理喻”的女孩……藍雨沒說什麼,平靜的看著肖讓。柔而不媚,溫而不弱……短時間的沉默過後,肖讓又“屈服”了。
“好吧,我收拾”“這裡”“……”“那裡”“……”“鞋子上也濺上了一點”肖讓腦袋嗡的一下,伴隨著強烈的屈辱感,肖讓發覺自己的下體迅速膨脹……正在收拾角落的肖讓根本無法動彈,因為他一旦起身,醜態將顯露無疑。鞋是要擦的,不是為了彌補自己的過錯,而是因為肖讓——他想擦。怎麼辦,到底怎麼辦。藍雨一句話沒說,淡淡的看著肖讓,但肖讓明顯的感覺到藍雨是在催促,無法抗拒的催促,而自己只有服從,無法抗拒的服從。。本能的反應給了肖讓最直接的靈感——爬。
現在肖讓最大的期望就是自己的下體儘快的恢復正常,那樣自己就可以不失態的
站起來,回到自己的房間。他需要冷靜一下,從第一次碰到藍雨時的手足無措到剛剛情不自禁的決定去給藍雨擦鞋,肖讓覺得自己好像被催眠了一樣,完全不受理性控制。他從沒碰到過藍雨這樣矛盾的女孩。甜美而親切,冷豔而高貴,哪一種氣質做到極致,都已然會讓人沉迷其中,醉生夢死。而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在藍雨身上都體現的淋漓盡致,這是何等的誘惑力。當時的肖讓無法理清自己對藍雨的感覺,他只能確定一點——自己被藍雨迷住了……多年後,肖讓仍然不時的回味當時的甜蜜,只是這時候的肖讓早已徹底理清,他如此形容:“當愛慕和敬畏同在一朵女子身上,那此生將別無抉擇……”
雪白的運動鞋,是藍雨受傷的那隻腳穿過的,裡面塞著一隻天藍色的短襪,靜靜的躺在床腳。肖讓慢慢的爬過去,臉臊的通紅,用手將短襪從鞋裡拿出來,放在床邊,那樣的小心翼翼。鞋上汙漬不多,只有零星的幾點而已,應該是肖讓蹦跳時濺上的。打開一包溼巾,精雕細琢起來,深情款款。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肖讓故意放慢擦鞋的速度,他在等待,等待自己失態的部位恢復正常。可是為什麼,下體依然堅硬如鐵,毫無放鬆的跡象。肖讓慌了,這兩天的自己好像新出生的嬰兒一般,一切都是全新的體驗,他覺得自己彷彿在另一個世界,他不知道這裡是天堂還是地獄。。
“還沒擦完啊,有點笨哦”藍雨簡單的一句打趣反而讓肖讓放鬆了許多。
“您要求那麼高,我這不得盡點力啊”扯淡可是肖讓的拿手好戲。
“呵呵,那一會幫我把襪子也洗了吧”
“這個,好吧,堂堂極品男給你洗襪子,你這面子可夠大的”隨著內心抵抗情緒的不斷弱化,肖讓慢慢自如了起來,他覺得自己緊繃了好久的心第一次得到了真正的放鬆,。
“那啥,您還有什麼吩咐,鞋擦乾淨了啊,先去換身衣服,再回來給您洗襪子,您覺得如何?”話題轉移,人自然而然的放鬆,肖讓發現他終於可以站起來了~“都怪你,把我腳弄傷了,到現在還沒吃到東西,不讓換衣服,再去給我買點吃的,這次我想吃藍莓蛋糕”藍雨嗔怒道。看著藍雨氣鼓鼓的樣子,肖讓心中一痛,如此的女子只能捧在手心、放在胸口,我要照顧她一輩子……
“咳咳,別鬧了,我去換衣服,然後給你買蛋糕,你先睡會吧。等你腳不那麼疼了,我推著輪椅帶你出去看風景,這幾天你就衣來張手,飯來張口,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說服侍你就服侍你,肯定做個稱職的男僕”肖讓用玩笑的語氣虛偽的表達自己內心真實的需求。
“切,本來就是這樣的啊,還用你信誓旦旦的說,你把我弄傷的……”藍雨又開始譏諷肖讓:“好了,好了,不難為你了,去換衣服吧,我真有點累了,我醒了給你打電話,你帶著蛋糕上來,聽到沒小讓。”“喳!”說完,肖讓哈哈笑著走了出去,和藍雨在一起真的很開心……
藍雨睡醒,果然給肖讓打了電話。吃著肖讓跑遍了整個大理才買到的他認為能得到藍雨認可的蛋糕,藍雨第一次誇了肖讓:“辛苦哦,蛋糕很好吃”肖讓無比的開心,他發覺自己已經愛上了藍雨,但這份愛有點特別,因為這份愛中少了一份私念,
多了一份敬畏。沒錯,就是敬畏,雖然這個詞用在一個只有20出頭的女孩身上有些不可思議,但它真真切切就在自己心頭,肖讓確認。肖讓囂張,但絕稱不上自大,必須承認,他在很多方面確實很優秀,謙虛肯定和他無緣,但他夠客觀,有著強大的執行力,他認為對的事一定會堅持到底。對藍雨,他是如此定義“付出”的:我們只肯為那些對自己而言重要的人付出,換句話說,我們不會為不足夠在意的人停下離去的步伐。所以,付出時間和精力,常常只是一種自私的方式。也所以,我們是沒有資格要求回報的。既然肖讓夠客觀,他當然知道自己的付出是自私的,他明白自己希望藍雨屬於自己,既然肖讓有強大的執行力,既然肖讓已經意識到自己的自私,那他就會去付出,不求回報的付出……
“謝謝誇獎。這是僕人應該做的”肖讓故作卑微的說。
謙卑的樣子逗得藍雨撲哧一笑。“好了,從今天開始,你晚上要在我房間睡”藍雨俏臉微紅的說。
一句話弄的肖讓手足無措“不好吧,我們也太快了,我很喜歡你,但不是one night love的那種喜歡,而是是想照顧你一輩子,愛你一輩子的那種……”
“想什麼呢!”藍雨有些微怒“你睡地上。我夜裡要去洗手間之類的不方便……”藍雨畢竟是個20出頭的姑娘,說到這些難免還有些尷尬,聲音也越來越小。
“啊??好……”我能怎麼幫你呢,肖讓心裡暗暗說著。
之後的談話,順暢了許多。兩個年輕人,有著這樣那樣的共同話題。輕鬆的話題很能消磨時間,很快幾個小時過去了。交流的越多,肖讓愈發發現藍雨的深不可測,也愈發發現自己之前的淺薄,那些所謂的優點在真正有內涵的人眼裡一文不值,而藍雨絕對是這樣的人。慢慢的一股自卑感油然而生,肖讓確認自己早已愛上了藍雨,而現在愛裡面又多了積分依賴幾分敬畏。當然,憑藉肖讓的洞察力,他也隱隱覺得藍雨的心中似乎也有一絲像自己一樣的神秘地帶,因為從藍雨身上他也看到了於自己萬分類似的恍惚。。多年以後,藍雨也告訴了肖讓,她當時對肖讓的印象,外表貌似強大,骨子裡執著卻迷茫。抽象,含糊,但肖讓知道,藍雨是真的看透了當時的自己,通過短短的幾次交流而已。每想及此,他都會感謝一下上蒼,感謝上蒼的眷顧,用如此夢幻的方式為他肖讓安排了這樣一個完美的主人……
晚上,肖讓又出去買了些食物,兩人想著各自的心事默默吃完。腳上的疼痛,讓藍雨一直很不適。肖讓看出了這點,現在的肖讓早已進入了角色,他給自己的定義是男僕型男友。每隔一段時間就幫藍雨調整一下坐姿,不停的講笑話逗她開心,水果,零食,飲料……終於,夜深了,肖讓從藍雨眼中看到了一絲倦意。
“我,我去給你打點水洗漱一下吧”“恩”肖讓拿出晚上新買的臉盆,打水,擠牙膏,護膚品,一樣一樣的擺好。此時的肖讓已經自如了許多他似乎找到方向,每朝著那個方向多跨出一小步,他感受到的快樂也多一分,他對自己判斷的信心也更強一分。肖讓覺得這是老天對自己的恩賜,他會不斷的嘗試下去,直到確認它正確為止。藍雨永遠是那麼優雅
,任何一個簡簡單單的動作都可以講肖讓迷得體無完膚。好,再進一步,深呼吸一口。
“我再給你打點水,洗洗腳吧”肖讓試探性的問道。
藍雨一愣,“好啊,那只有你幫我了”肖讓不知道,藍雨和自己其實是一樣的,都在嘗試,只是彼此的方向不同……
“當然了,都說了我服侍你”嘗試成功,肖讓心情大好,慢慢的稱職起來。肖讓拿出另外的一個盆,接水,試水溫,毛巾搭在肩膀上走近藍雨。直到現在,除了必要的原因,肖讓和藍雨沒有過半點身體接觸。
“公主,開始了哦”肖讓邊說邊脫下了藍雨的襪子,由於藍雨無法起身,肖讓實際上是將水盆放在椅子上,自己半蹲在一旁,將毛巾浸溼,慢慢擦拭的。肖讓的手碰到藍雨腳的一剎那,兩個人同時顫抖,妙不可言……
“扶我上輪椅,我要去洗手間”藍雨含羞說道。
“……好”無比尷尬的氣氛,推著藍雨走進洗手間,輕輕的關好門。肖讓,再次失態了……
夜,藍雨睡床,肖讓睡地……
一連幾天,每天都是這樣,事情似乎並無變化,每天,買飯,聊天,洗漱,洗手間,睡在地上……但肖讓明白,變化天翻地覆。藍雨和自己越來越適應彼此的角色,肖讓不知道當初的藍雨一樣是在嘗試,所以和他一樣有些緊張。經過幾天的磨合,常態的藍雨愈發的讓肖讓瘋狂,此時的藍雨對肖讓而言已然有了信仰的雛形。藍雨和肖讓都是上蒼的寵兒,上天對她們是偏愛的,不然不會讓如此的一對在彼此的軌跡上交匯。
第6天,藍雨的腳已經消腫,肖讓陪著藍雨去醫院複查。檢查結果,恢復的出奇的好!拆除石膏,已經可以進行簡單的活動了。“看來你男朋友把你照顧的很好,兩個人真般配”醫生隨口誇到。藍雨和肖讓兩人相視一笑,默默無語。呵呵,是啊,能說什麼呢。兩個在迷茫中尋求出路的年輕人,怎能清晰的把握當下……
深夜,肖讓依舊躺在地上,藍雨露在被子外面的玉足就在頭的上方,透著皎潔的月光,白玉一樣的足背散發著聖潔的光芒,肖讓陶醉了。此時的他已經深深陷入男僕的角色無法自拔,想問題的角度不自覺中也發生了變化——藍雨真的太高貴了,她的腳好美,真希望她可以賞賜自己親吻她的腳趾。突如其來的衝動讓肖讓渾身一顫,他有點無法理解自己,無法理解自己想嘴去吻藍雨的腳衝動。更無法理解自己擔心的不是藍雨覺得自己下賤,反而是怕她說自己不配。。渴望,抵抗,糾結,渴望。。肖讓猛的起身,慢慢的向藍雨露在被子外面的玉足靠近,透著皎潔的月光,白玉一樣的足背散發著聖潔的光芒,肖讓陶醉了。。像對待戀人一樣深情的吻下去,腳背,腳趾,腳掌。肖讓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終於驚醒了藍雨。看著腳下的肖讓,藍雨出奇的平靜。
“謝謝你,肖讓。”肖讓茫然,不知道藍雨的話從何而來,。
“我是個完美主義者,一直以來我都在尋找一種完美生活,雖然從未放棄,但卻一頭霧水。是你將我的完美生活具象化。現在我問你,你願意為創造我的完美生活付出所有嗎?”
肖讓熱淚盈眶“藍雨,一樣謝謝你。我何嘗不是完美主義者呢。你的完美主義體現在你對完美生活的追求,而我的完美
生活體現在我對個人價值的追求。個人價值一直以來都有兩種,一種是自我認同的價值,另一種是社會認同的價值。一直以來我只對後者有著相對清晰的描述,而對自我認同的個人價值卻一直無從下手。我也和你一樣,雖然從未放棄,但同樣一頭霧水。是命運安排我們相遇,雨,剛剛我的嘴唇接觸到你腳的那一剎那,我終於明白了。我的自我認同就是你啊。我希望自己可以一直把你捧在手心,放在心口,你快樂我就快樂,你痛苦我也痛苦。你問我是否願意為創造你的完美生活付出所有?雨,你可曾想到,你能讓我為你付出所有,就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個人認同。從今天起,我的身體,我的生命,我的全部全都屬於你,雨,我願意……”
一瞬之間,兩人的心扉徹底敞開,沒有一絲保留。藍雨將腳趾伸進肖讓的口中任意的玩弄,肖讓全力的迎合……關掉手機,鎖起房門,和著卡百利合唱團空靈的音樂,藍雨肆意享受著肖讓的侍奉,無師自通,一切由心而來。施與受的完美,心與靈的全面融合。一夜之間,兩人都體會到了前所未有過的快樂,最後心靈和肉體的雙重釋放讓藍雨慵懶的睡在床上,肖讓幸福的跪在旁邊,身上愛痕累累。肖讓無法張嘴說話,因為昨天的侍奉是以藍雨的聖水結束的,而藍雨最後的指示是含著。對,只有兩個字,沒有時限。整整兩個小時,加上一夜的全力侍奉,肖讓已經到達了極限,但是他必須堅持,因為這是藍雨的指示,他一定要做到!依然的無師自通,任心而為,肖讓跪在床邊磕起頭來。咚、咚的磕頭聲中,藍雨悠然醒來。看著腳邊的肖讓,藍雨無比幸福。看著肖讓渴望的眼神,藍雨想起了自己昨夜的指示。那樣隨意的指示,肖讓竟全力執行,他真的是找對的人……
“張嘴我看”藍雨恢復了冰冷。肖讓小心翼翼的張開嘴巴,生怕灑出一滴。
“嚥下去吧。”經過自己的確認,藍雨滿意的說到。恢復了半天,肖讓嘴部僵持的肌肉終於舒緩了回來。
“只要你喜歡,我可以為你奉獻一切”肖讓虔誠的說到。
“我相信你,”藍雨回應“好了,服侍我穿衣,洗漱,我們去體驗一下七彩雲南……”
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眨眼間又5天過去,藍雨的腳已經基本痊癒了,正當肖讓沉浸在幸福的喜悅當中,打算辭掉北京的工作和藍雨返回杭州,從此以後每天如此,幸福到老的時候,分別突然降臨。早上的時候,肖讓給藍雨穿鞋時,無意中刮花了藍雨的襪子,肖讓自覺的膝行到角落裡,面壁罰跪,沒有時限……肖讓這般聰明的人,再加上他的萬分用心,現在的他好似做過幾十年奴才般熟練,。藍雨拿起行李走了出去,說是去吃早餐。肖讓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也不敢多問。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個小時,兩個小時,整整三個小時過去了,肖讓開始心慌,藍雨幹什麼去了?不會出了什麼事情吧?他像失了魂魄一樣的擔心,但沒有藍雨的指示他是不敢起身的。
這時,手機響起,短信。肖讓膝行過去,拿起手機,“枕頭下面有一封信,留給你的,雨”拆信,肖讓的手有些顫抖,他預感到藍雨會離他而去,看後心如刀割……
“讓,謝謝你。你給了我完美生活的初次體驗
,也為我增添了我對完美生活追求的信心。現在我已認定你100%屬於我,為我奉獻一切就是你心中的盡頭。讓,你我是彼此對的人,但是對你我來講,現在還不是對的時間。對你,我知道,你對社會認同的個人價值還沒有充分體現,雖然你對我說過你依然對此沒有期待,但我依然給你時間,給你時間去化解內心任何可能存在的不甘。我不希望一件完全屬於我的東西,除我之外心中還有其他任何期待。對我,我的完美生活僅僅擁有你一個是不夠的,呵呵。一個人兩隻腳怎麼只能穿一隻鞋呢?從今天開始,在我找到另外一個你之前,我不會再聯繫你。但是一旦我找到,那就是你的盡頭,天涯海角你也要第一時間滾過來。我會不停的用你的思念,期望,失望,蔑視,各種感情來虐你的心,記住,你已經屬於我,從現在開始,不是從盡頭那天。呵呵。走吧,jintou@*.com。送你一首歌,“the missing master”——左小祖咒,“有一隻狗在,尋找他那,失落的主人”你就是那隻狗,呵呵……”
躺在地上看著藍雨雋秀的文字,肖讓淚流滿面。藍雨不明白,她已經佔滿肖讓的心,藍雨不明白,她小看了自己的能力,小看了肖讓對盡頭的追求——此時的肖讓,對所謂的社會價值已經沒有任何感覺。他的一切價值都會體現在藍雨身上,他只需要藍雨一個人的認同。對肖讓來說,這個女人將註定耗盡他一生的精力去仰望,去奉獻,去膜拜。。
回到北京後,肖讓毀約,辭掉了那份萬人羨慕的工作。既然藍雨還需要時間,那就做些聊勝於無的事情,他要讓自己了無牽掛,他要讓未來的盡頭儘可能的美好。4年裡,肖讓全力工作,自律的像個機器人一般,全心工作,憑藉自己在移動寬帶領域的獨到見解,在孫紅軍等幾個兄弟的幫助下實現了神話級的發展速度,第一年40萬,第二年80萬,第三年200萬,第四年年初,肖讓憑藉異乎尋常的市場敏銳度,和極富煽動性的表達,成功說服了兩個風投注資,完成了企業的質變。第四年年底,肖讓離開的時候,身家已經超過5000萬。四年裡每當有人問起肖讓如何做到全心投入,為什麼總能恰當的處理任何的問題,肖讓總是目向遠方,淡淡的一句:“信仰,有了信仰,你也可以。”再進一步詢問肖讓的信仰是什麼,肖讓確總是微笑不語。他不怕別人知道自己的信仰是藍雨,但總是禁不住假想一種場景,當每個男人都像自己一樣找到盡頭,找到信仰,再想成功那就難了。因為那時的對手會和他一樣堅定,一樣恰當。。
“各位乘客,我們的飛機將在20分鐘後到達本次航班的目的地,杭州蕭山國際機場,請各位乘客坐在座位上,將座椅調直,繫好安全帶,等待飛機降落”乘務員禮貌的聲音將肖讓帶回了現實。肖讓期待……總有一個方向值得我們用一輩子去仰望,那個方向就叫盡頭。而他,20分鐘後就將幸運的到達那裡。出艙“主人,我下飛機了,如何找您?讓。”“西湖,孤山腳下,樓外樓,今天吃杭幫菜,我給你接風。藍雨”“師傅,西湖,孤山,樓外樓。”沿途美好的風景肖讓無心欣賞,他知道自己心中最
美的風景絕對不是山水,而是一起看風景的人……遠處,那自己魂牽夢縈了四年的身影,嫋嫋走來,最是那舉手投足,如紅酒般迷醉,傾國傾城。她的身邊,跟著一位別有風韻的女孩,肖讓知道那是另外一個自己。三人臨近。“來了?”“來了……”“這是韓羞”“你好,肖讓”“你好……”話語不多,相視一笑,藍雨在前,身後跟著一對俊男美女,走進樓外樓……
同時,北京,金融街。“大哥,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弟弟我一定已經不辭而別。別怪我,這是我深思熟慮後的決定,我決定放棄一切,去追求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不要困惑,不要為我擔心。其實一直以來我內心的最深處都藏著一個盡頭,我從未放棄對它的追求。就在昨天,它來了,僅此而已。隨同這封信一起交給你的還有一份文件,由你代替我總裁的職位,我自動辭職。公司交給哥幾個,我放心。咱爸咱媽那邊幫我多照顧點,老頭,老太太年紀大了,身體不好,謊話隨便編一個,跟他們說我去國外拓展市場就好。每年老人生日我會回來,哥幾個一塊來聚聚。原諒弟弟的隨性,這輩子算弟弟欠哥幾個的。跟他們說一聲,我已經找到自己的盡頭,我很幸福。這輩子辛苦哥幾個幫我奔忙,下輩子我當哥,我為哥幾個奔忙一生。對了,還有翩翩……秋好,讓”
紅軍拿著信,望著遠方,嘴裡喃喃道“去吧,老五,哥幾個辦事,你放心”,許久之後,長噓一口氣,轉身對旁邊的翩翩說,開會吧。。。
3.1 秘密當藍雨和羞兒回到學校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時分了,初春暖暖的太陽照在藍雨的身上,給她披上了一道五彩的霞光。羞兒低著頭,走在藍雨的身後,像個犯了錯的丫頭。她走得不急不緩,不敢踩到了地上藍雨的影子,也不敢把距離拉得太長。她就這樣跟著,低著頭,在此刻,藍雨在自己心中的形象是如此尊貴,尊貴得她抬頭看一眼,都彷彿是對神靈的褻瀆。
“藍雨姐,你們終於回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闖入了她們的耳朵,驚擾了羞兒的心事,她抬頭一看,果然是葉青,葉青是羞兒的男友,經濟系,也是研一。
“阿青,你有什麼事嗎?”“沒什麼,就是想你了。”葉青大大咧咧的說著,羞兒卻靦腆的低下頭去。藍雨笑了笑,說:“葉青同學,現在羞兒可是我的人了哦。”說完,伸手把羞兒攬進懷裡。羞兒一聽藍雨的話,臉又突然紅了起來。“雨。。。”可雨字剛一出口,她突然想起自己應該叫主子的。於是又趕忙改口道:“主。。。。”主子的子還沒說出來,她又想起現在葉青在身邊,亂了,亂了,羞兒急得臉更紅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叫什麼好。
“羞。。你叫我什麼?”藍雨側過頭,似笑非笑的看著羞兒。羞兒感到有些緊張,甚至害怕,好久才緩過神來,用求饒的眼神看著藍雨。“小。。。小姐,你就不要笑話阿青了”。藍雨隨意的笑笑,然後看著在一旁尷尬的葉青說:“葉青同學,等了老半天了吧,來,進屋坐坐。”葉青尷尬的撓了撓腦袋,然後隨手藏起一大把的問號。怯怯的問:“我。。我可以進去嗎?藍雨姐。”藍雨拍拍葉青的肩膀,說:“放心,姐說可以就可以!”
葉青估計是第一次進女生宿
舍,他抬著頭,不時的看看這看看那的。羞兒忍不住在他身上掐了一把。輕輕的嗔罵道:“看什麼看,沒見過啊!”“沒。。沒什麼,哦,挺整潔的。”“這都是咱家羞兒的功勞,你小子有福氣,排隊的都排到2012去了,被你小子捷足先登了,來--坐”藍雨一看只有兩張凳子,又轉過頭對羞兒說:“哎呀。。。只有兩張凳子,羞兒,只好委屈一下你了,就一旁站著吧!”羞兒臉又紅了。葉青一看今天這氣氛怎麼這麼怪異,雖然心裡有疑惑,不過他還是馬上站了起來,說:“羞兒,你坐,我。。我站站就好。”“不用了,你們先坐,我幫你們去倒水。”說完,羞兒逃也似的躲到了一邊。
有人說只有你到了女生宿舍,你才能真正瞭解這個女生,因為,只有在宿舍裡,她們才會展示出自己最真實的一面。雖然葉青覺得這有些像鬼話,不過今天的羞兒看起來還真的跟平時不太一樣。雖然平時的羞兒也很勤快,不過今天的就太勤快了。勤快得有些拘謹,對,就是拘謹。她又是倒水、又是削蘋果、又是剝桔子的,簡直就沒停過。藍雨倒是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的。心安理得的享受著這些服務。
時間就在這尷尬的氣氛中一分一秒的過去,葉青轉頭看看窗外,時候有些不早了,於是就起身跟藍雨說:“藍雨姐,我呆會還想跟羞兒出去逛逛,要不我們現在一起去吃飯吧?”“不了,我呆會還有位朋友要來,你們去玩好了,記得早點把羞兒送回來。”
白天的浙大人來人往,熙熙攘攘,到了晚上又是另外一番景象,草地上、池塘邊、小道上,到處都是手牽著手的小戀人。他們有的偎依著,輕訴各自的人生理想,有的摟抱著,享受這一刻的溫馨浪漫,還有的,乾脆什麼都不做,就傻坐著,看漫天的星星和月亮。葉青輕輕的摟著羞兒的腰,走在校園的林蔭小道里。兩旁的路燈發著昏黃的光,如夢似幻。葉青此刻想的,只是希望永遠都不要有天亮,這條路可以一直走、一直走、永遠都走不完。
當然,生活不比你剛才吃下的晚餐,要什麼可以由你說了算,它有時候就像這地上的小石頭,一不小心就會讓你閃了腰,不過這次不是腰,而是羞兒的腳踝。葉青聽到羞兒一聲輕輕的叫喚,趕緊蹲下去,要給羞兒揉揉。羞兒一看急了,要是自己腿上的鞭痕被他看到可就完了,於是趕忙踢開葉青的手,有些慌亂的說道:“青,不用了,不用了,沒事。”“不行的,你說沒事就是肯定有事。”說著,就要去拉羞兒長靴上的拉鍊。羞兒被他這死腦筋給氣死了,一腳踢開了他,這下好了,用力太大,羞兒單腳站立不穩,眼看著就要跌倒,這時候,就是考驗葉青的時候了,只見他像一隻瞄到獵物的豹子一樣,咻—的一下竄了起來,抱住了羞兒。
葉青的動作絕對談不上溫柔,一不小心,羞兒的衣服被她撩起,臉上也被他撩起了片片紅暈。他看著羞兒白皙的皮膚,在這柔和的燈光下,在這個充滿感性的夜裡。讓他身體的某個部位,突然有了一絲絲衝動。可是,那白如潔玉的肌膚上,怎麼有道道紅斑?莫非,羞兒一害羞,就連身體的皮膚也都會變色?帶著種種的疑惑,葉青又仔細看了一眼。這一眼,讓他看傻了。這一刻
,讓羞兒也傻了。沉默,於是,兩個人都沉默。
魯迅先生說,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而他們,則在沉默中繼續沉默。良久,羞兒才知道拉下衣服。不過葉青早看清楚了,分明就是傷痕。“羞兒,告訴我,是不是誰欺負你了。”葉青強壓住心中的怒火,沉聲的問道。“沒。。。沒有,是吃錯了東西,皮膚過敏了。”羞兒眼神飄忽,思緒混亂,好不容易從一大堆的謊言裡面找了一個稍微好一點的出來敷衍。“羞兒,你別瞞著我。”葉青的語氣冰冷如鐵。可是,他的內心卻能噴出火來。自己的女朋友被人欺負,被打得傷痕累累,換了你,肯定也高興不起來。
“真沒有,我跟你說了就是皮膚過敏了。我已經去醫院看過了。”說到這裡,羞兒又突然靈光一現,補充道:“今天上午,就是雨陪我去醫院看的。醫生說我不能吃蝦,我剛好昨天吃了,她說吃點藥過些時日就會好了的。”羞兒這時候還真有些佩服自己的反應了,謊撒到這裡,不說完美無缺,最起碼,也能讓人有幾分信服了。可葉青一聽到藍雨,突然想起剛才她們怪異的舉動,想起羞兒對藍雨的畢恭畢敬。他覺得他已經找到答案了。
“羞兒,告訴我,是不是藍雨欺負你!”羞兒一聽到葉青的話,馬上意識到完了,這下好了,越描越黑了。“青,相信我,沒有人欺負我,雨疼我還來不及呢,她哪裡會欺負我,如果真有人欺負我,我一定會告訴你,叫你幫我去揍她,一定要欺負回來!”葉青聽著羞兒哄小孩子的話,想著她這麼軟弱,想著她受了欺負還不敢說,而自己看著,卻只能乾著急。想著想著,他心中就燃起了一團怒火,而且愈燒愈烈,而這時,憤怒的力量在自己的心裡累積,形成了一股暴戾的氣息。他不想壓抑,也無法壓抑,如果此刻那個傷害羞兒的人站在自己的面前,他肯定會把他給撕碎了。於是,葉青再也忍不住了,他睜大眼睛,用近乎咆哮的聲音大喊:“韓羞—你到底有什麼事瞞著我---”
羞兒被葉青幾乎可以分金裂石的眼神給嚇壞了,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她哭喊著:“葉青---你這個王八蛋---你朝我吼什麼吼---嗚---”羞兒越哭越傷心。在她的哭聲裡,葉青憤怒的氣息慢慢的緩了下來。這時候,他才知道,自己錯了,他把羞兒嚇壞了。於是,趕緊的賠禮道歉,“羞兒,我錯了,我不該懷疑你說的話,我更不該朝你大聲的吼,我相信沒有人欺負你,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在你面前發火了,你不要哭了,不要哭了,請你原諒我,不要哭了。。。”羞兒一把推開葉青,把他推倒在了地上。“你走,我不要看到你,你給我走。。。你走。。。”葉青從地上爬了起來,撲過去,抱住了羞兒。任她怎麼捶打,撕扯。就是不放開……
羞兒哭夠了,也打夠了,在葉青的懷裡,終於漸漸的安靜了下來。葉青靜靜的看著羞兒淚痕未乾的臉,有種揪心般的疼。想一年以前,自己第一次見到羞兒的時候,也是這楚楚動人的臉,讓他突然湧起一種想要去保護她、照顧她的衝動。那一刻,他突然覺得,自己活了二十五年,只是為了那一刻最初的遇見。而他現在的使命,就是保護她、照顧她,讓她過得開心
,過的好,不受一點委屈,可現在,羞兒受了欺負,自己卻沒法去幫助她。羞兒肯定是有什麼苦衷的,她肯定有什麼事瞞著自己。不過,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能讓她去獨自承受。自己是一個男人,哪個男人能忍心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去受委屈。
於是,葉青輕輕的撫著羞兒腳踝,很溫柔的說:“羞兒,腳還疼不疼?”羞兒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不願理睬。葉青笑了笑,摸摸羞兒的鼻子,說:“羞兒,啥時候都學會白眼了。。”羞兒還是看都不看,懶得理他。葉青這種情況處理得少,這時候還真有些手足無措了,於是,只好哀求她:“羞兒姐。。。我的姑奶奶。。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保證,我以後都不敢在你面前吼了,你原諒我了吧。。。”羞兒本來還想繼續折磨折磨他,可看著他那可憐兮兮的樣,不禁又有些想笑起來。於是,她用力捏著葉青的臉頰,拼命的擰。“以後你還敢衝我大喊大叫,我沒這麼輕易饒過你。”葉青痛得嗷嗷大叫。可憐的葉青同學,臉上又多了個又青又紅的點綴。
“羞兒,腳痛不痛,要不我送你去醫務室?”羞兒一聽到要去醫務室,又有點緊張起來,要是被校醫看到自己身上的鞭痕,那就沒這麼好忽悠了。於是趕忙說:“沒事,我回去用熱水泡泡,擦點藥就好了。”說著就站起身來,想證明一下真的沒事,誰知,一站起來,又險些跌倒。葉青急忙扶住,“羞兒,還是去看看吧!”這個死葉青,腦袋真的不開竅,羞兒故意裝出很生氣的樣子。說:“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煩的啊,說了不用就不用了,你扶我回去就好。”
這一罵還真管用,葉青也不再堅持了,他摸摸自己的腦袋,然後閃到羞兒的身前,一把背起了她。“我看還是揹你回去好了。”“你。。。放我下來,被老師同學看到了多不好意思的。”“傻丫頭,你就不會把我當路過打醬油的,順便英雄救一下美啊。”“好哇。。。你敢罵我,你剛才罵我什麼?有本事再重複一遍。”羞兒伏在葉青的背上,又伸手捏住了葉青另一邊的臉頰。“哼。。。你以為就你會罵人啊!嗷----”葉青的話還沒說完,羞兒手又一使勁,痛得他又叫了出來。
“咦—這不是葉青同學嗎?你們這是幹什麼呢?”迎面走來一位老師,葉青一看,是熟人!“哦!水香老師,是這樣的,我看今晚這夜色這麼好,想出來走走,剛好看到這位同學扭到腳了,一瘸一拐的,怪可憐的,我看著實在不忍心,又想起了老師您的教導做人要鋤強扶弱助人為樂,於是我就大發慈悲,想把她送回寢室去。”水香老師動動嘴唇,剛想說什麼,葉青同學又趕緊說道:“水香老師,我知道您想表揚我,不過您真的不用這麼客氣。我只是做了一件非常小的事情,況且,雷鋒叔叔見了,也會這麼做的!”說完,葉青同學也不管水香老師還想說什麼,就趕緊快步的走了。剩下水香老師在後面搖頭輕嘆:“哎。。。。現在的年輕人啊。”
直到走出了好遠,羞兒在葉青的背後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哈哈—葉青啊—你太可愛了。來,我讓你鋤強扶弱,我讓你助人為樂。”說著,她抓住葉青耳朵使勁的亂晃,葉青被她弄得啊啊—的亂叫了起來。
今晚短
短的幾個小時,讓葉青覺得似乎經歷了許多,大起大落。羞兒現在的心情似乎也格外的開心,一路笑個不停。葉青想,我真的希望她永遠都能這樣。
把羞兒送回宿舍後,葉青佯裝離開,過了一段時間,又折返回來。他相信自己的直覺,他想看個究竟。羞兒到底有些什麼事瞞著他。窗簾是拉上的,他看不到裡面發生的事情,但是可以聽到裡面的聲音。隱隱的,他聽到裡面有人在輕輕的啜泣。是羞兒!果然!果然是羞兒!果然是藍雨在折磨她。他很想衝進去,但是他還是努力的忍了忍,再聽聽看吧。不久,又聽到了裡面皮帶抽的聲音!夾雜著羞兒的哭喊:“主子,奴婢知錯了,您別打了,求求您,別打了。。。”藍雨,可惡的藍雨,竟然敢這樣對待我的羞兒。葉青聽著羞兒求饒的哭喊,心如刀割一般,他攥緊拳頭,搖著牙齒,恨不得馬上衝了進去幫羞兒討回公道。可是,剛才對羞兒的逼問所產生的結果讓他學會了理智,他想,羞兒剛才不告訴他是以為她自己的面子,她不願意讓自己心愛的人看到自己這麼屈辱的一面,所以死都不肯告訴他。而現在,如果自己這樣衝進去,那羞兒可能以後都很難抬起頭來做人了。
葉青回想著剛才羞兒哭著罵自己王八蛋時傷心痛苦的表情,想著剛才羞兒捏著自己臉頰時的可愛模樣,想著剛才羞兒趴在自己背上扭著自己耳朵時的淘氣,再想著羞兒身上的累累傷痕,聽著她現在所發出的哭喊。他真的怒火中燒,現在他溫柔可愛的羞兒正在遭受著別人的折磨,他卻無法去保護她,無法給她任何幫助。葉青感覺自己的心要被撕碎了。
裡面的鞭打還在繼續,羞兒的求饒聲還是不止。羞兒。。你究竟犯了什麼錯,要讓你遭受這樣的折磨,如果,如果你真的有錯,那上天它要懲罰,就來懲罰我好了,為什麼?為什麼要讓你獨自去忍受?葉青在心底哭喊著,眼淚不覺流了下來。“羞,我可以原諒你,但是要看你的表現,你就這樣給我跪著,跪到明天等我起來。”
3.2 答案葉青不知道他是怎麼離開的,不過他知道,羞兒今晚要跪一個晚上,他傷心欲絕的回到宿舍,舍友已經睡著了,他奮力一腳把門踹開,門瞬間被他踹成了幾塊。舍友被這一聲巨響從夢中驚醒,他看著那一扇破碎的門,臉上揚起了一陣陣的氣憤。“草!你他嗎的的發哪門子的火啊!”他的聲音很響,這讓葉青聽了格外刺耳。“我他嗎的發火關你鳥事啊--”男人誰都有點脾氣的。何況這事葉青已經做得很過分了。舍友也不管他倆平時關係有多鐵,也揚起脖子大聲的叫道:“我草你他嗎的想死了啊”葉青沒有再罵,他也不想再罵了,他直接伸出手去,掐住了對方的脖子,頂到了牆上。還好,周圍宿舍的校友們聽到了吵鬧聲。趕了過來。
葉青離開了寢室,一個人走在這無盡的黑夜裡,他突然發現自己是那麼孤獨,儘管後面還有一大幫生怕自己出了什麼事而跟著的朋友。“你們不要過來,都給我滾回去,聽到沒有,都給我滾回去,我要一個人靜靜!”葉青回過頭朝著他們狂喊,不過他們還是沒有一個人離去。所以他突然狂奔起來,漫無目的的狂奔,奔跑讓他突然感到一種淋漓盡致的暢快,在這個
讓人瘋狂的夜裡,葉青一邊跑著,一邊朝著天空肆意的怒吼。他想,他應該是瘋了,可為什麼還是清醒著,為什麼還會忍不住的流淚……
葉青不知道那一夜是怎麼過來的,第二天清晨,週日,他就一直在羞兒的宿舍旁邊等著,他要見到藍雨。他一直就這麼等著,等到快中午了,才看見藍雨走了下來,他走了過去,不懷好意的看著藍雨,直直的盯著她,說:“藍雨,我有事跟你談談。”說完,拉著她就往前走,走到一個僻靜的角落。“藍雨,主子、奴婢是怎麼回事?請你告訴我。”葉青強壓住心中的怒火,低沉的說道。藍雨甩開他的手,說:“葉青,請你放尊重點。羞兒並不是你的誰,我沒必要跟你做任何解釋。”葉青呼吸加促,感覺怒氣從自己的胸口上升,他握緊了拳頭,越來越用力,然後,突然一拳砸在了牆上,頓時鮮血直流。
“藍雨,我不想對你動手,我也不想知道你們之間有什麼過節,我只說一句,請你放過羞兒!”“你什麼都不懂,我也不想跟你多說什麼,你給我讓開!”藍雨也有些生氣,她伸手,想推開葉青,可是沒有推動。葉青的臉變得通紅,他終於剋制不住大聲的咆哮。“你究竟要怎樣才能放了羞兒!”“這-跟-你-無-關!”藍雨一字一句冷冷的說道。葉青眼望著前方,無限淒涼。他神情複雜,臉上的表情不斷的變化,最後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重重的跪在藍雨的面前。“藍雨,如果,羞兒有任何對不起你的地方,那所有的罪都讓我來擔,請你,放了羞兒!”藍雨冷哼了一聲,卻沒有再理他,她繞過了葉青,徑直朝前面走去……
接下來的幾天,葉青越來越頹廢,失魂落魄的。羞兒也似乎躲著他,即便是在一起,也是眼神飄忽,遮遮掩掩。這讓葉青過得更痛苦,他不知道羞兒和藍雨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只知道羞兒有什麼事在瞞著他,不願意跟他講。葉青感覺到自己離羞兒越來越遠了。
這段時間,她們的姐妹中又多了一個叫五七的,羞兒、藍雨、墨舞、碧水、五七,她們幾人經常聚在一起,除了羞兒和碧水看起來有些拘謹之外,都還有說有笑的,看起來過得很開心。這讓葉青更加的疑惑。而羞兒和五七走得非常近,似乎相見恨晚。他想,自從五七的出現後,羞兒才發生了很明顯的變化,這肯定跟她有關,興許,在五七身上,能找到他想要的答案。
日子再怎麼難熬,可它還是會一點一點的往前走。就這樣,葉青痛苦的度過了一個星期,這天又是星期五。大學的星期五往往是不那麼平淡的,安份了一個星期,總希望能折騰出點什麼事情,要不就有些愧對後面的週末了。今天,註定是葉青難忘的日子,因為,今天的所見讓他開始步入了另外一種生活,一種原本跟他沒有任何交集的生活。
這天下午的課完了之後,藍雨就直接出了校門,外面有一位男子正在等著她,長得高大帥氣,對藍雨畢恭畢敬的。葉青看著他們上了車,馬上叫了一輛的士,在後面跟著。他現在感覺有些激動,又有點緊張,他感覺,自己馬上就可以知道答案了。車子一路開進了花園,這裡是一片高級住宅小區。葉青跟他們保持了一段距離,看著他們上了樓。他站在門口很久,
手拿起,又放下。最後還是按下了門鈴。來開門的還是那位男子。“這位朋友,請問你找誰?”“藍雨!”葉青不卑不亢的回答。那位男子臉色有些不悅,剛欲說什麼。藍雨說話了:“肖讓,讓他進來吧!”那個叫肖讓的對藍雨很尊敬,他關上房門以後走到藍雨跟前,然後蹲下,給她捶起腿來。這讓葉青大感吃驚。“跟了我這麼久,有什麼事嗎?”藍雨一邊享受著肖讓奉上的水果,一邊淡淡的問到。她的神情有些輕藐,在葉青看起來,有種看不起人的味道。“我來尋找答案的!”藍雨發出一聲輕哼,“又是一個尋找答案的。”說著,腳尖勾了勾,“肖讓,你告訴他答案。”肖讓看起來有些迷惑。藍雨把腳尖挪到他嘴上,看著他,冷冷的說:“還需要我教你怎麼做嗎?”
肖讓馬上撲的跪了下去。葉青看得有點傻了,可更讓他傻的還在後面。只見肖讓雙手捧起藍雨的玉足,用嘴輕輕的褪下了藍雨的絲襪。然後,溫柔的把藍雨的玉趾放進嘴裡,輕輕的吮吸起來。這一畫面給葉青太大的震撼,他無法理解,他只是看著,就感覺得自己想要吐出來,肖讓的表情有著一絲迷醉,一絲滿足,還有著一絲惶恐。羞兒,葉青想起了羞兒,是不是羞兒在藍雨面前也是這樣。天啦,這個世界怎麼了?怎麼還會有這樣的人!葉青尷尬的站在那裡,不知該怎麼是好。“葉青,你也看到了,我沒有逼他,也沒有強迫任何人,這是她自願的,而且是她喜歡的。知道答案了嗎?”她轉過頭,看著葉青。“你和羞兒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看在你曾經也叫一聲姐的份上,我告訴你,你和羞兒不適合,就算勉強走到一起,也不會有幸福的!放手,才是對你們的解脫!”
葉青聽著藍雨說著的話,心情有些激動,他搖著頭,說:“不!不是這樣的!我喜歡她,她喜歡我,這就已經足夠了。這就是我們的幸福。”藍雨冷冷的一笑。“哼,這只是你偏執的想法而已,羞兒喜歡跪在我腳下,只有在我腳下,她才會感到幸福。而你所謂的幸福,只是強加到她身上的痛苦罷了,葉青,你對羞兒一點都不瞭解,你有什麼資格談喜歡!”藍雨的話如針似芒,一根一根的紮在葉青的心上。葉青此刻只覺得自己心裡很難受,他苦苦尋找的答案太讓他無法接受,他心都要碎了。可是,就這樣放棄,就這樣算了嗎?就算是羞兒喜歡這樣的生活,難道,就真的只能如藍雨說的那樣,放手了嗎?不!當然不!想著自己見羞兒第一眼時,那種久經流浪的靈魂終於找到歸宿的震撼,想著羞兒傷心掉淚時,那種讓自己肝腸寸斷只想一輩子守護著她的憐惜。想著這一年和羞兒一起經歷過的種種酸甜苦辣。葉青又怎麼可能忘記,他又怎麼可能甘心,他又怎麼可能放棄。
葉青緩緩的抬起頭,迎著藍雨的目光說:“我願意走進羞兒的生活,她喜歡的我會強迫自己去喜歡!她能做的我也可以做!”“哼,說的輕巧,那為什麼僅僅只是舔腳,就讓你想吐了呢?告訴你,舔腳還只是我們最為文雅的一個遊戲而已,還有接受別人的鞭打、折磨,甚至是吃下女人的排洩物。你能做到嗎?你男人的尊嚴被別人踩在腳下面,你能接受嗎?別妄想了!”藍雨不屑的看了一眼葉青
,接著說:“羞兒可以從這些屈辱,這些折磨中感覺到快樂,但是你,你只會感覺到痛苦,生不如死的痛苦!這是你們本質的區別。所以,葉青,你們不屬於同一個世界,放手,是你唯一的選擇!”
造化弄人啊,好不容易尋找到的答案原來是這麼讓人折磨。葉青又陷入了沉默,但是沉默並不意味著他就肯罷休,為了羞兒,他有什麼都不敢做?哼!不就是痛苦!不就是屈辱嗎?不就是趴在別人腳下,苟且殘喘的活嗎?死都不怕了,還會怕怎麼活嗎?葉青突然感到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悲壯,為了愛情,去承受這些痛苦,去忍受這些屈辱,去接受這些折磨。他突然覺得,原來卑賤也可以來得這麼偉大!於是,他冷冷的低沉的一字一句的說:“為了羞兒,我什麼都肯做,哪怕是死!”葉青說的聲音不大,但每字每句都很用力,清晰的傳到藍雨的耳裡,讓她心底也微微一震。
葉青猶如一個走上絞刑架上的壯士,神色凝重,他重重的跪在藍雨的面前。“主子,請您成全我和羞兒!”這是葉青第二次在藍雨面前下跪,他一直都認為男兒膝下有黃金,上可跪天地,下可跪父母。在其他人面前,就算打折他的腿,他也不會丟掉自己的尊嚴。可是為了羞兒,他,忍了!他什麼都忍了。
可是就算這在葉青的心裡分量再重,藍雨也沒有義務買他的賬,想跪在自己面前的人多了去了呢!“得,別叫我主人,我消受不起。”“主人,請您收下我吧!”葉青跪著,感覺自己的尊嚴正在從膝蓋上流逝,流到了地裡,遁入無形。他低下了頭,不願別人看到屈辱的自己。眼淚都快流了出來。
“哼!就你這種心裡根本不懂得什麼是尊重的狗奴才,我,看不上!”藍雨的話語裡不帶一絲感情。這讓葉青聽了感覺如此陌生,一個星期之前,他還叫著她姐,她還是一個會和自己開開玩笑感覺很親近的姐。可是現在,卻突然感覺這麼遙遠。遙遠得彷彿原本就未曾相識。葉青可是一個堂堂正正的男子漢啊,可是如今,卻跪在一個女人的面前,苦苦的哀求。他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屈辱,他又什麼時候這麼卑賤過。眼淚唰唰的,瞬間就流了下來。他顧不了這麼多了,為了能走進羞兒的世界裡,他真的顧不了這麼多了,他什麼都不管了。葉青哭喊著哀求,頭一次又一次的重重的嗑在地板上,鮮血流了出來。厚實的地板,竟也被他嗑出咚咚的聲音。一聲一聲,敲在藍雨的心上,讓她也開始有些不忍。不過,她還是沒開口,冷冷的看著。葉青像一個機器一樣,不停的重複著同樣的動作,嘴裡大聲的哭喊著:“求主子收下我,求主子收下我!”
藍雨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輕咳了一聲。“想死到外面找個牆撞去,別到我面前丟人現眼。肖讓,送客!”肖讓聽到命令站了起來,走到葉青的身邊。悄悄的說:“兄弟,聽哥一句勸,今天你這樣求到死也沒用,咱日子還長著呢,別太心急了成不?”肖讓的聲音已經壓得很低,可還是瞞不過藍雨耳朵的,藍雨表情有些微微發怒。“肖讓,我看你是嘴癢了欠抽了!”肖讓趕忙閉嘴,用力拉起了葉青。把他拉到門外。“兄弟,聽哥的,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哥都等了四年才等到
了今天,這事急了反而不利。明白了沒有。”“肖--讓---”從藍雨的聲音裡面已經能明顯的感覺到怒氣了,肖讓趕緊跑了進去。“拿給他,讓他擦擦--”藍雨遞過幾張紙巾。肖讓見了,嘴角揚起,笑了。“主子外冷內熱,真是菩薩心腸!我替葉青同學謝謝您了。”藍雨也忍不住微微一笑“油嘴滑舌,小心我抽你,還不快去!”“是,主子---”
葉青失魂落魄的回到宿舍,舍友正在宿舍,他一眼看到葉青慘不忍睹的額頭,又看著那毫無生氣的模樣,趕快走了過來,關切的問道:“葉青,你頭哪裡撞了,你最近到底是咋回事?”葉青抬頭看了看他,然後再看了一眼上次被自己一腳踹壞的門,不禁心裡很內疚。“兄弟,上次真的是對不起了!”“你看你說得什麼話,咱多年的感情還會不知道你是怎樣的人?誰心裡都有難受的時候,不舒服就說出來,悶在心裡面,我怕把你給悶壞了啊。”葉青很感激的看著舍友。說:“兄弟,不是我不信任你,只是這事我真的不能說。對不起!”
舍友說的對,是要找個人說說,他的心裡有許多的困惑,為什麼會有人喜歡這樣,她們這個又叫什麼?他需要答案。於是,他到網上找,明白了原來不止羞兒和藍雨和肖讓,還有許許多多這樣的人,他們管它叫SM。看著那些不堪入目的圖片,他原本很不痛快的心情有點雪上加霜。
晚上,葉青撥通了羞兒的電話,不接。然後,羞兒發過來一條短信。“葉青,我不忍心看著你為我受折磨,我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葉青,忘了我吧,別再想我了!”葉青趕緊打過去,還是沒接,再打,關機了。葉青瘋狂的跑到羞兒的宿舍面前。大聲的叫羞兒的名字,可任憑他喊破了嗓子,也沒人應答。他喊著喊著,就哭了出來,離開了羞兒,整個世界都離他遠去了,他從未感到過這麼孤獨,他從未感到過如此無助。他哭著嚎著,傷心的淚,不停的往下流。慢慢的,風,停了,淚,流盡了,嗓子,也哭啞了,葉青的心,也碎了。羞兒聽著葉青的大喊,聽著他的哭泣,她的內心更難受,她靜靜的靠在床上,眼淚忍不住的流。她想著這一年來一起走過的日子,想著葉青對她無微不至的照顧,想著葉青為她默默的付出,她又怎麼忍心讓他如此難過,她真的好想跑下去,抱住他,不讓他再這麼痛苦無助。可是,她不能!她就連打開窗戶看一眼都不能。她怕她看了,又會不忍心。
葉青坐在那裡,坐了一夜,也哭了一夜,哭得撕心裂肺,哭到痛哭無聲。他覺得自己就在一個黑暗的空間裡面,周圍找不到一個人。他孤獨,他痛苦,他無助。他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留。
當第二天羞兒終於忍不住打開窗戶看的時候,外面已經沒人了。她打開手機,裡面有一條短信。
同在一所學校裡卻似乎隔著幾光年的距離我終於還是無法走進你的生命裡於是開始學會放棄開始明白我終究不是你的誰塵封了記憶放逐了自己努力不去想起那段短暫的回憶可還是那麼在意你的消息刻骨銘心了又該如何去忘記牽腸掛肚了又要如何不想起一千米成了我無法逾越的距離我站在你的面前思念你羞兒看著看著,眼淚無聲流了出來,越流越多,最後佈滿了臉。為什
麼,為什麼相愛的人不能在一起,為什麼要為愛忍受這樣的折磨,為什麼要讓他們如此傷心難過。羞兒大聲的哭了出來。她拿出手機,撥打葉青的號碼,已經關機。羞兒顧不得自己梨花帶淚的臉,飛快的跑出門去。可是找遍全校,都找不到他,葉青彷彿就從這個世界突然間,消失了。
3.2 開始在校外的一家小飯店。葉青給五七倒上一杯啤酒,然後給自己倒滿了一杯白酒。“一大早的就喝什麼酒啊!”“七姐,我敬你”葉青原本就不會喝酒,可是他現在,似乎只有酒能讓他忘記痛苦了,可是,喝醉了又能怎樣,醒來以後,該痛苦的還是會痛苦,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葉青苦笑,仰頭,一口把它幹了,酒啊,原來你比我還要痛苦。葉青又自顧自的倒了一杯,就這樣,不多時,一瓶高濃度的白酒就被他這麼一杯一杯的幹完了。五七一看情況不對,哪有這樣喝酒的啊,她一把奪過了葉青手中的杯子。
“葉青,你不能喝了!”葉青這時候已經有些醉了,他伸手去搶杯子,一不小心,杯子掉在了地上,碎了。葉青微微怔了幾秒,這分明就是自己心碎的聲音啊。他轉過頭,大聲的喊道:“服務員,再來幾個杯子,多來幾個--”五七一看有些生氣了。啪--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葉青愕然的看著五七“你為什麼打我?”“我就是看不慣你這沒出息的樣!”五七已經很憤怒,她拉著葉青的手,說:“你給我出來!”
五七拉著葉青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四下無人,吹吹風,葉青的酒勁醒了不少。
“葉青啊,愛得越深,傷得越重,你這樣痛苦的執著只會讓兩個人更加難受,葉青,忘了羞兒吧。”
“七姐,你認為我還能忘了羞兒嗎?就算能,你認為我會願意忘了羞兒嗎?或許,愛上一個人,只需要雙目碰撞的那一瞬間,只需要一個會心的微笑,但是,忘記她,卻需要經歷一生的痛苦,直到他閉上雙眼,才能終止這一場煎熬。肉體上的疼痛尚且還可以忍,但心靈上的痛苦才真正讓人煎熬,七姐,只要能讓羞兒回到我身邊,什麼樣的痛苦我都可以忍,什麼樣的折磨我都可以去承受。”
“葉青,你這又是何苦呢?”
“七姐,告訴我,什麼是SM?”
五七長長的吐出一口氣,“SM是虐戀,就是別人口中所說的性虐待,剛開始,我也是這樣認為,但認識我主人之後,我才知道這只是一個片面的解釋,他們忽略了其中最關鍵的東西—情感。你沒有經歷過,永遠都不會明白。葉青,你不是這個圈子裡面的人,這麼跟你說吧。對於我們來說,SM就像鹽,少了無味,多了則苦。但是我們能從這苦中感覺到快樂,而你,卻只能感受到這裡面的痛苦。”
“七姐,我想走進羞兒的世界,就算這帶給我的只是永無止境的黑暗和痛苦,就算這帶給我的只是無邊無際的屈辱與折磨,就算我會失去我的所有,只要能找回羞兒,我什麼都願意。”葉青望著遙遠的天際,話從他嘴裡輕輕的吐出。“七姐,請你幫我!”
“唉。。。。感情啊。。。這注定是一場讓你遍體鱗傷的愛情,葉青啊,你真傻,傻得讓七姐都有些心疼了。”五七站起身,眨了眨她已有些模糊的雙眼,拿出電話。
過了十來分鐘,她才走了
過來。
“葉青,我家主子答應了。我真不知道我應該替你高興還是替你難過。走吧!”
“大恩不言謝,七姐,你是個重情重義的人,以後有什麼吩咐,只要我能做得到,儘管開口!”
“說什麼傻話,走吧。”
風主家。葉青見到了五七的主子---風,一個高貴華麗,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一種優雅而又威嚴的貴婦。風打量著眼前這一個雖然不是很顯眼但全身上下散發著一種雄性陽剛氣息的男子,微微點頭。“你就是葉青吧,你的事五七跟我講過了,我希望這不是你頭腦發熱一時的衝動。”五七一聽臉上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高興,她見葉青還傻傻的站在那裡,趕緊拉了拉他的衣袖,有些著急的說,:“你這木腦袋,還不快謝恩!”葉青怔了一怔,然後還是跪了下來。“謝謝風主!”
他們來到了地下室,儘管之前聽五七提到過,但葉青看著掛滿牆壁的刑具,還是驚呆了,和這裡相比,電影裡的拷問房真是太簡陋了。他想,羞兒第一眼看見的時候,應該也和自己差不多吧。他轉過頭看著五七,她倒是滿臉的興奮,這丫頭,真不知她怎麼想的,本來還想同情一下她呢。風在中間的椅子坐下,朝五七努努嘴。“羞兒都挺過了70鞭,葉青怎麼著也得100起步吧。”五七領命把葉青帶到牆邊上,把他手舉過頭頂用皮套拴牢。“葉青,羞兒身上的鞭痕就是我留下的。你,恨我嗎?”葉青搖搖頭。“你給她的是快樂,我又如何恨你。”“那我給你的,就不是快樂,而是痛苦了。同樣的手銬,同樣的皮鞭。你的腳下,還有羞兒上次流下的眼淚,或許,你還能從手銬上,感覺到羞兒的餘溫呢。葉青,你好好的去體會吧。”
葉青輕輕的閉上雙眼,沒有風聲,沒有輕語,就連空氣也似乎停止了流動。葉青心如止水,周圍靜得出奇。他終於走進了羞兒的世界,他努力的去感覺羞兒曾經的存在,在這一片靜寂裡,他似乎感覺到了,羞兒痛苦的淚水,滑過了自己的臉,流進了他的心裡面。
鞭聲打破了這一刻的寧靜,把他無情的拉回了現實。葉青猛然睜開眼,羞兒已然不見,只有五七和她手裡揮動的皮鞭,和風冷嚴的臉。葉青努力的欺騙自己說不疼,甚至很舒服,他很喜歡這種感覺。可這騙小孩都還太稚嫩,又如何瞞得住自己身上的疼痛?葉青咬緊牙關,閉上眼。“羞兒,請告訴我,如何才能去享受,享受這痛苦的折磨。”
羞兒此刻更難受,比誰都難受,葉青忍受的,是身體的折磨,而羞兒遭受的,卻是內心的煎熬。葉青就好像從這個世界消失了那個怕她凍著,寧願自己瑟瑟發抖也要脫下衣服呵護著她的葉青,消失了。
那個疼她、愛她,把她看得比自己生命還重要的葉青,消失了。
那個讓她躺進他懷裡,就算天塌下來也不用害怕的葉青,消失了。
那個昨晚在自己樓下哭了一夜的葉青。消失了……
羞兒一遍又一遍的撥打他的電話,儘管每一次聽到的都是關機,可她還是一次又一次的撥打。
五十鞭過去了,葉青恁是沒吭出一聲,這讓五七更加的不忍。風的眼神裡,也漸漸流露出肯定。可是五七不能停。她揮動著手裡的皮鞭,抽打著這傷痕累累的愛情。她的眼睛,微微溼潤。溼潤的不只是
五七的眼睛,葉青昂著頭,任憑淚水從眼角滑落,沿著羞兒眼淚曾經劃過的軌跡,滴進了自己腳下的地裡。他似乎感覺到了,羞兒的心痛。眼淚啊,如果你有靈,那麼,你能否告訴我,如何享受這刻骨銘心的痛。
五七實在是無法忍受了,她扔掉手中的皮鞭,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其實,風,又何嘗不是,心裡裝滿了不忍,讓一個不是這世界的人,來忍受這個世界的痛,她也不忍,可她不是五七,而是五七的主人。“繼----續!”
“不要了,主人,不要了。。。。”五七跪倒在風的前面,苦苦的哀求著。
“繼續!”風的語氣堅定,五七又怎能違拗。對於風的命令,她一向來都不曾違拗的。
葉青閉上雙眼,抬起頭,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用他很低沉的嗓音說:“五七,動手吧!”
五七擦掉滿臉的淚水,重新拾起了皮鞭。“葉青,痛,你就叫出來!”
皮鞭一鞭又一鞭的抽在葉青的身上,每一鞭抽下去,他只是輕微的一顫,他連扭都懶得去扭了,彷彿痛的就不是他自己。是的,痛的是五七,她握鞭的手,輕輕的顫抖,每一次抬起,都似乎要費很大的力氣。葉青不知道自己捱了多少鞭,但五七是記得的,100,整整100了。她停了下來,可還是清晰的聽到了風的命令。
“繼續!”
五七靜靜的站著,這是她第一次違抗風的命令。風站了起來,五七知道,風生氣了!她趕緊的跪了下來,爬到風的腳下。“主人,夠了,夠了,真的夠了。。。”“五七,如果他連這點痛都忍受不了,又憑什麼走進羞兒的生活,你,讓開!”五七還是不肯讓,風把她踢到了一旁,撿起地上的皮鞭,五七哭喊著,爬了過去。死死的抱住了風的腿。
“五七,我不疼,你抽不到我的心,我不疼。”風揮動著手臂,皮鞭帶著風聲,抽到了葉青的身上。M和S果然是不能比的。同樣的皮鞭,風抽過來,彷彿刺入了他的內心。葉青咬緊了嘴唇。“這回應該疼了。”風冷冷的說道。五七爬了起來,衝到了葉青的身前,張開雙臂,擋在了葉青前面。“喲,美女還救起英雄來了。”風的聲音有些冷,這讓五七有些惶恐。“主子,別打了,夠了,再打下去葉青就不行了。求求您,不要打了。”“我還需要你來教嗎?你給我讓開!”風厲聲喝到,很明顯,已經生氣了。
“五七,你這又是何苦呢?現在還有什麼痛能及得上我失去羞兒的疼,只要是為了羞兒,這世間,還能有什麼痛我不能忍!五七,讓開吧!”
“不要。。。。不要。。。你不是來體驗的,你是來尋死的。。主人,求求您,不要再打了。。”五七大聲的哭喊著。風走過去,一把拉開了她。
皮鞭一鞭接一鞭的抽下去。葉青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和著五七的哭喊聲,他感覺羞兒的影像越來越清晰,他感覺現在抽的彷彿不是自己,而是羞兒,而他則站在一個局外人的角度,看著五七手中的皮鞭一次又一次的抽向羞兒。他想伸出手,卻發現不能動,嘴裡發出乾澀的聲音:“羞兒。。。。。。。”
“葉青葉青,是我,我是羞兒。。。”
葉青一睜開眼,看到羞兒淚花鋪滿了臉。“羞兒,是你嗎?我這是在做夢嗎?”
“葉青,你怎麼這麼傻。。。你怎麼這
麼傻。。。”羞兒喉嚨哽咽,泣不成聲。
“羞兒,昨天晚上,我突然明白了,其實在每個人心裡,都或多或少的存在著SM情結,區別只在於隱藏的或深或淺,羞兒,我和你沒什麼不同,骨子裡都鐫刻著奴的身份。只是需要一定的外因把它激發出來。所以,我們並不是什麼兩個世界的人,以後不許你再說離開我。。”
“葉青。。。是我不對,我不會離開你,我永遠。。。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羞兒把葉青抱進懷裡,她知道,此時,再多的言語也比不上她一個溫暖的懷抱……
……
“姐,你們不要再這樣兒女情長卿卿我我了,弄得我都想哭了。”五七又恢復了她大大咧咧的樣子。“姐,恭喜你們歷經千辛萬苦終於修成正果,我替你們高興,姐,葉青是個好男人。”
羞兒被五七給逗笑了,擦掉臉上的淚水。“五七,你是不知道,他脾氣很壞的,他那天還兇我!”說完,她看著葉青,弄得葉青不好意思起來。
“姐,這你就不知道了,剛到極致,是一種別樣的溫柔,他兇你是因為他疼你,在乎你呀。葉青葉青同學,是不是?”
“好了,我的任務完成了,也算做了一件好事。”風低下頭,看著葉青。“葉青,SM是虐戀,但是我前面告訴你的,只是虐,至於戀,就只能靠你自己去悟了。現在我完璧歸趙,就把你還給藍雨妹妹和羞兒了。”
“姐,你跟我來一下。”藍雨抱著風的手說。風滿臉疑惑,不過還是同藍雨一起走了進去。“姐,其實看葉青那傻傻的樣,我也忍不住想去欺負他,不過我現在有了肖讓和羞兒,已經再沒精力去管理其他人了。姐,這麼多年,就你最疼最愛小雨,所以我還想請你幫我個忙,我想把葉青交給你,可以嗎?”風沉默了片刻,然後裝作有些生氣,“妹,你把我這裡當什麼了?”藍雨一聽了就悶悶不樂了。風見了又心疼了起來。“逗你玩的呢,我的寶貝妹妹提出的要求我還能不答應嗎?不過---”風故意把音拖得很長。“不過什麼呢?姐,你就不要賣關子了。”“不過以後呀,麻煩就要接踵而至了!”“麻煩?有什麼麻煩?”
風看著藍雨的不解,微笑著說:“你想想看啊,葉青是為了羞兒才進入這一個他所未知的世界,而我們現在把他們強行分開。現在葉青和五七在一起。葉青是那種男性荷爾蒙明顯分泌過多的人。而五七是愛憎分明的人。她這直來直往的性子很容易犯錯,而葉青現在把五七視為恩人。你想以後如果五七犯錯受罰的時候,憑葉青這野性子,他看了會怎麼做?如果五七長久以往接受葉青的保護,照顧,這會使五七的心裡產生什麼微妙的變化?”“這還不簡單吶,難道他還敢反了不成?大不了以後收拾五七的時候,把葉青先綁起來好了。”風笑了笑,接著說,“肖讓和羞兒現在在一起,肖讓是成功男人的典範。羞兒是人見人愛的姑娘。還有肖讓現在對你的感情。這麼多的情感糾葛在一起。你說會不會很麻煩?”藍雨沉思了一會,然後看著風,可愛的眨眨眼睛,說:“姐,我覺得呀,這樣就更好玩了。”
我完了,碧水姐,輪到你了借姐姐的號發下文------碧水五月天,梅雨懨懨,窗外的淋溼的燕子,在屋簷嘰嘰喳喳,校園
裡參天大樹下,茵茵綠地旁,依舊有撐傘相伴的情侶,或嬉笑,或耳語,親暱無比,湧動著青春流動的氣息,盪漾著年輕微笑的面龐,彷彿任何寒冷都不能抵擋這火熱滾燙的心。時值初夏,雖逢延綿細雨,還是有很多同學結伴出遊,或去領略西湖雨天泛舟的朦朧之美,或去體悟斷橋悽婉柔美的千年之戀,或去觀賞蘇堤千里楊柳的湖波倩影......似乎這樣才不負上天賜予蘇杭這聞名遐邇的盛世美景。可這潮溼的空氣卻也使得不少同學對戶外望而卻步,尤其是弱不禁風的女生,所以每到梅雨來臨,浙大的女生宿舍常常傳出百媚千嬌的話語笑聲。墨舞與碧水,這一對兒形影不離的舍友也和其他不愛出門的女生一樣,在宿舍學習或頑笑。
五月中,正值小學期末,高年級的本科生和研究生都要完成本學期論文。這日晚上吃罷晚飯,碧水便在書桌前用她那臺老式筆記本飛速的敲擊出她最得意的論文《從哥特式小說看西歐文學中的哥特傳統》,只見電腦屏幕一行行的溢出讓她心花怒放的小字,邊寫她還邊歪著腦袋做出極度滿足狀,飄逸的捲髮彷彿是她靈感和智慧的源泉,這個大眼睛的小姑娘處處透露著聰敏,從小便喜歡鬼怪神秘的古堡生活使得碧水在比較文學和世界文學這個方向頗為得心應手,每每在腦海幻想在巴黎聖母院和聖保羅大教堂裡面陰森恐怖驚悚懸疑的情景,都會使她像吸食了鴉片似的興奮。異於碧水享受的樣子,半臥羅衾之間的墨舞慵懶的捧著那本讓她異常痛苦的《語言學》,擠著略沙啞的嗓音半苦笑道:“......是時,適施氏適市。氏視是十獅,恃矢勢,使是十獅逝世。氏拾是十獅屍,適石室,石室溼,氏使侍拭石室......哎喲,暈了”說罷便閉了眼睛,將手腳都鬆散開來仰臥在床上,書也順著白皙的小手滑落到地上,啪的一聲。碧水聞聲不禁撲哧一笑,轉身盯著墨舞圓圓的面龐笑吟吟道:“你這是怎麼了?論文也不寫,書也看的這麼痛苦,春季學期末了看你怎麼辦呢?”墨舞鼓了鼓腮幫子,長吁一口氣,狡黠的張了眼睛,長而密的睫毛跳躍著一個個鬼怪靈精的想法,斜視著碧水,拖了長腔:“那~你說怎麼辦呢?”說著揚了揚眉毛,便起身徑直走向碧水,捏了捏碧水香腮,挑著:“嗯?”碧水臉上眼裡帶著笑,轉過身子將手放在鍵盤上,目光盯著屏幕道:“我怎麼知道。”“嘖,臭丫頭,居然跟我打馬虎眼兒,“墨舞俯身趴在書桌上,歪著腦袋,朝碧水壞壞的笑著:”那天晚上咱們怎麼說的來著?”碧水目不轉睛,依舊敲擊鍵盤:“什麼怎麼說?沒怎麼說啊。”“唔,耍賴是不是啊?是誰答應我上了我的賊船就不能反悔的呀?”碧水聞言,忙抱著墨舞,笑嘻嘻的:“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唄。”墨舞雙手交叉抱緊碧水的身體,柔聲道:“寶貝,我今天特別特別想......”碧水將臉貼在墨舞胸前,輕聲道:“可是咱們什麼也沒有啊。”墨舞推開碧水,激情一下就來了:“什麼叫做什麼都沒有啊?皮帶不行啊?”碧水樂了:“呵呵,行!”無需再多言語,二人便默契的開始一場遊戲一樣的人生體悟。
正是藝術節後的第二天,她們在飯堂碰到藍雨和
韓羞的那個中午,也正是藍雨一番啟發般的問話,讓這兩個好友秉燭夜談,吐露各自的虐戀情結,驚訝之餘,墨舞和碧水也都很慶幸能有對方,能有自己想要的人,就在身邊。自那晚,墨舞和碧水也再不是普通的舍友好友了,因為喜歡而願意,因為相知而相依,濃濃的情感,如同綿綿的細雨,滋潤著二人的心靈,而伴隨她們的,則是一場永遠都意猶未盡的遊戲。
墨舞坐在書桌前上網,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QQ,碧水保存好未完成的論文,默默整理書桌,床鋪,還有墨舞散掉在地上的書,毛絨玩具......整理完畢,將門窗鎖好,拉上窗簾,褪下衣褲,夏季溼熱的氣候,原本女孩子在屋裡穿的也不多,在墨舞面前赤身裸體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很快完成,便從衣櫃中取出一根皮帶一根中學生體育達標考試用的黑色跳繩,快步走到墨舞面前跪下身去,純真而虔誠的凝望著這個比自己大一歲半的同窗,微微張嘴,輕輕叫了聲:“姐姐。”然後雙手在胸前托起皮帶和跳繩。墨舞轉身正對碧水,拿起皮帶和跳繩放在書桌上,然後托起碧水的下巴,心滿意足的欣賞著這個大眼睛女孩,清澈的眸子放著異樣的光芒,北方人特有的臉型透露著剛毅與堅定,不過很快,墨舞想起剛才的事情,表情淡然,問道:“剛才為什麼跟我裝傻啊?不是說不知道有什麼嗎?”碧水臉上閃過一絲猶豫:“呃......”是不是故意的?墨舞突然嚴肅起來,聲音也高了一些:“是不是故意的?”碧水全身一激靈,諾諾的說:“沒有啊。”話音一落,墨舞便用托起碧水下巴的手放在碧水嘴邊,頓了一下,毫不猶豫的扇了過去,雖然不重,碧水還是感覺頂門一陣發麻並快速傳導至身體的每個部位,頓時頭腦清醒了許多,還沒等碧水反應過來,墨舞反手又抽了回來,碧水長吁一口氣,略帶驚恐的怯怯的看著面前的冷血美人兒。墨舞冷冷的說:“還在狡辯。”碧水趕忙說:“我錯了,是我一時糊塗。”墨舞嘴角揚了揚,話語柔和了一些:“那錯了,該怎麼辦?”碧水低下頭,小聲道:“憑姐姐處置。”墨舞話語明顯輕鬆了許多,但還是繃著臉,指著宿舍門:“去,趴上去。”碧水臉上掠過驚愕,有些緊張的問:“趴,趴門上?”墨舞揚了揚眉毛,那毋庸置疑的神態,不由得碧水不服從。碧水從地上站起來,緩緩的走向宿舍門,墨舞並不催促,只是拿起了書桌上的皮帶,在手中對摺,在空中甩了甩,劃出美麗的弧線。雖然墨舞在宿舍未曾出門,但是衣著從來得體,此時,暗粉色的連衣裙更襯托她的嬌美,在她走向大門之前,碧水已經伏在門上了,修長的身體,披肩的捲髮,引誘著墨舞:“既然知錯,就該受罰,今天我不開音樂,你就對著門,這門隔音不好,你看著辦,聽明白了嗎?”碧水點著頭,眼眶分明閃著晶瑩:“明白了。”墨舞沒容碧水有過多的思量,便舉起了手中的刑具,一下一下,聲音並不大,但是極具威力,抽在白皙的背上,印出緋紅的印記。碧水只覺得肌肉像裂開了似的,從肌膚深層向內向外散發著痛和熱,但是卻極力忍著,嘴巴里嗚嗚的,就是不敢喊出來,不多時,碧水已是淚與汗滿眼滿身了,
墨舞不放過每一寸可以侵襲的部位,從肩胛到腰部,從臀部到大腿,狠狠的抽打著,間隙裡,變換調整皮帶在手中的位置,以便最大程度的讓這刑罰奴役手下的小尤物。打了三十來下的時候,碧水忍不住輕聲的求饒:“姐,疼啊,啊,我錯了。”墨舞呵斥道:“就是要你疼。“碧水小聲的啜泣著,不停的扭動著身軀,想用不太疼的地方迎接擊打。”不許亂動。”碧水不敢再扭動,但是卻不由的用手背去撫摸傷痕,墨舞見狀停了下來,丟下皮帶,取來跳繩,問:“剛才哪隻手?”碧水呦呦的伸出左手,墨舞用跳繩抽碧水手心,碧水吃痛道:“不擋了,再也不擋了。”“趴好。”墨舞命令道,碧水繼續轉身在門上趴好。“跳繩二十下,每打一下,說一句‘打得好’,記得了?”碧水為難的低了頭,墨舞繼續抽打,碧水沒想到跳繩的威力比皮帶強多了,尤其是跳繩末梢散開的地方,似乎集中了抽打的全部力量,打在大腿外側和內側皮膚最嫩的地方,突如其來的劇痛,竟讓碧水忘記了要說“打得好”,墨舞提醒道:“啞巴了?”碧水滿懷著屈辱,淚已沾滿了面龐,一股股的熱流湧上眉間,鼻子一直酸,嘴巴含混不清的說:“打,打得好,”說罷,兩行熱淚便流了下來,墨舞繼續,總算是熬過這二十下,碧水嗚咽著滑落跪坐在地板上,伏在門上哭泣起來,墨舞也覺得汗水浸溼了衣裳,原本就很溼熱的空氣顯得愈發沉悶,甚至憋的人有點喘不上來氣。墨舞站立良久,見碧水的哽咽漸漸平息,便蹲下身去,幫碧水攏好頭髮,扳過碧水,四目相視,無言以對,墨舞默默的將碧水摟入懷中,輕輕的撫摸著一道道已經暗紅的笞痕,連眼神都變得遊離......接下來幾日,碧水和墨舞就在宿舍各自準備論文,傷並不重,洗衣,打掃,打飯,碧水照舊井井有條的做她該做的事情,墨舞時不時與碧水嬉鬧,窗外的人,永遠看不透窗內的事,專屬於兩個人的秘密,專屬於兩個人的心底。終於熬到交了論文,可巧大學舍友藍雨打來電話,說是完成了論文大家心情不錯,邀請墨舞和碧水到家裡小聚,雖然經常與藍雨,韓羞,五七一起吃飯,可是去藍雨家並不多,想到那寬敞明亮的大房子,二人便欣然前往。一路上,雖然下著小雨,二人手挽手撐著一把銀色傘走在馬路上,宛如盛開的蓮花,她們喜歡這溫溼的雨,不時扭頭注視對方,胸中漾著的甜蜜是世界上任何美好都無法比擬的。雨中都市麗景,車輛穿梭,路旁小店,嘈雜卻不失有序,期末的輕鬆,更是讓墨舞和碧水覺得心中無比的暢快,倆人有說有笑,時不時彎進琳琅的時裝店和可愛的飾品店,像多數愛美的女孩一樣,挑挑揀揀的自己喜歡的小物件。墨舞淘到了一對兒銀白色的耳墜,得意的向碧水炫耀:“看看這個,漂亮吧。”說著,比劃到自己的耳垂處。碧水樂了:“你連耳洞都沒有打,要這個做什麼啊?”墨舞晃著腦袋,乜斜著壞笑:“那有什麼關係呀,我用夾的,看,老闆已經幫我改造了一下。”碧水接過那副耳墜,發現果真給做成了夾扣式的,遞還給墨舞:“好呀,好呀,以後就可以看到我們風情萬種的墨小姐啦!哈哈哈!”墨舞見碧水打趣自
己,奪過耳墜便笑罵道:“死丫頭,看我讓你如何領略我的絕代風華,哈哈哈。”
出了小店,不知不覺的二人便嬉鬧著來到了藍雨家門口,碧水按下門鈴,不多時門便開了,肖讓靦腆的笑著向墨舞和碧水打招呼接過她們的雨傘靠放在衣架旁,待二位姑娘換了鞋子便禮讓著與二人一起來到了客廳。一看到二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藍雨便站起身笑著嗔怪道:“兩位大小姐真是千呼萬喚呀,早上九點就給你倆打電話,這都快十一點了才來。”藍雨旁邊的韓羞和五七也站了起來,笑著向墨舞和碧水問好,應過二人,碧水趕忙小跑至藍雨身邊,抱著藍雨道:“不好意思嘛,前幾天準備論文,悶在宿舍,這好不容易出來透透氣,看到路邊的小店,實在是忍不住,嘻嘻。”藍雨看著碧水淘氣的樣子不免樂了:“就知道你兩個遊蕩呢,快來坐,”說著招呼四個女孩子都坐下,藍雨居中,左手側挨著的是韓羞,再來是五七,右手側便是碧水,墨舞,肖讓看到幾位女生坐定,忙端上茶壺和茶杯,為女生一一斟茶,藍雨興奮的對墨舞和碧水說:“今天咱們人可真齊呢,我平時也不怎麼來這邊住,難得大家一起,人多熱鬧。”墨舞說:“可不是呢,上回來你家,那還是肖讓才來,我和碧水來認門的。”肖讓這時推了推茶几上的糖果零食:“來,別客氣,邊吃邊聊。”藍雨笑道:“她們才不會客氣的,你趕緊去廚房準備,一會兒看你的廚藝呢。”肖讓異常恭順的回了個“是”,便走進廚房去了,看著肖讓的背影,碧水讚歎道:“雨,你可真有福氣,有個這麼帥氣又多金的男友。“藍雨微微一笑:”什麼福氣呀,各人還有各人的愁呢。”墨舞打趣藍雨道:”雨不厚道啊,你的愁啊,是如何做上流社會的太太呢。可憐我們這些窮酸書生,唉~“說著做了個可憐兮兮的表情,惹得大家都笑了,藍雨邊笑邊罵道:“這丫頭學壞了啊,居然拿我開心,看你怕不怕這個啊~”說著便用手去呵癢,墨舞素不禁癢,扒著碧水的肩膀上身躲到碧水身後,一下子就連碧水一起摔倒在沙發上,藍雨索性站起來連碧水一起逗,碧水見狀大喊大叫救命,三人鬧作一團,韓羞和五七在旁邊看的嗤嗤的笑。廚房的肖讓聽到她們開心的笑聲,灌滿了甜蜜的他更有力的掂著炒菜鍋,鍋下的火焰映出他嘴角幸福的笑。還是五七忍不住道:“看她們倆可憐的,饒了她吧。”看著碧水、墨舞求饒的樣子,藍雨樂滋滋的說:“既然有人替你求情,那我今天饒了你,看還敢不敢拿我取笑。”墨舞笑的接不上氣:“不敢了,不敢了~”好不容易緩過來笑嘻嘻的和碧水互相扶著起來整理頭髮和衣裙,碧水說:“哎呀,不鬧了,不鬧了,雨小姐快請坐下吧。”藍雨看著墨舞孩子氣般的臉,得意道:“嗯,聽話就好。”待三人坐好,幾個女孩子五湖四海的聊了起來,從最近看過的書籍,電影,到理論豐富的專業知識,五七特別崇拜這幾個天分極高且機智聰慧的姑娘,早在心底暗暗慶幸自己能與這麼多熱愛生活的學富五車的莘莘學子為伴,即便是旁聽她們聊天,也能增長不少的見識,暗暗後悔自己當初年少輕狂,輕易的放棄了學位,只從學校拿到了肄業證書
,不禁好幾次喟嘆道:姑娘們好才學,比我這學化學出身的理科生強千萬倍呢。幾個好朋友聊興正濃,這時屋裡響起了悠揚的音樂,韓羞急忙起身:“八成是葉青下課了,我去開門。”碧水興奮道:“哎呀,今天確實人特別齊哦。”不多時,葉青與韓羞並肩走了過來,葉青抱歉的對大家說:“不好意思,今天有個重要的報告,老闆要求一定要去聽,來遲了,一會兒我自認罰,呵呵。”韓羞推了葉青一把:“別介,現在就罰你,趕緊去給肖讓幫忙,他在廚房忙了一上午了。”大夥也都跟著說:“是啊,該罰呢。”葉青臉上堆了笑:“是是,應該的,我馬上就去。”說著,轉身往廚房走。五七也起身:“我也去看看吧,他們兩個大男人指不定把廚房弄成什麼樣子呢,你們在這兒再聊會兒。”韓羞便繼續坐下與雨,舞,碧三人聊天說笑。
將近十二點的時候,肖讓風度翩翩的走到客廳,做了個憨豆式的紳士姿勢:“宴席已備好,請四位小姐入席吧。”四人被他幽默表情逗樂了,碧水嚷嚷著:“肖讓該學著小李子,請藍雨老佛爺用膳呢。”說的大家又笑個不停,藍雨看著肖讓羞紅的臉嗔笑道:“瞧把他難為的,咱們快去看看他都做了什麼好吃的,還一直跟我保密呢。”墨舞故作驚訝:“是嗎?那可真得好好品嚐呢,都是秘技啊。”肖讓不好意思的說:“哪有啊,都是我們家鄉的菜,在南方難得吃到東北菜呢。”眾人說著話便走到了餐廳,五七和葉青忙招呼大家坐下,只見深紅色的實木圓形餐桌上面擺滿了各式菜餚,以及用餐的小碟,筷子,高腳杯和小酒杯,藍雨坐在餐廳壁畫正中的位置,墨舞挨著藍雨坐了下去,接著是碧水,肖讓,葉青,五七逆時針轉了一圈,最後是韓羞挨著五七和藍雨坐了下去,肖讓,葉青緊鄰廚房門,待大家坐好,葉青為女孩子們每人倒了一杯乾紅,涎笑著說:“紅酒養顏呢,女士們多喝點青春好氣色。”惹來女孩子們一陣歡笑,肖讓給葉青和自己斟上從北京帶來的酒頭酒:“哥們兒,咱們今兒不喝紹興黃”。待大家漸漸靜下來,藍雨舉杯溫婉的說道:“今天,請大家來我家聚會,一個是上次墨舞,碧水來的時候有些匆忙,沒有好好招待,這次補上,酒呢,各自量力而為,來,大家碰杯。“眾人舉杯祝酒,各自說笑著飲畢放下酒杯,藍雨便讓大家動筷子:“快,嚐嚐,等了一早上,都餓了吧。”碧水,五七鬧著說:“可不,很久沒吃過北方菜了呢,看著就直流口水呢。”藍雨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哎呀,咱們這北方人現在也都快佔據半壁江山了呢,你看看,碧水山西的,五七陝西的,肖讓東北的,不得了呢,”碧水搶著說:“哈哈是啊,北方人多起來了就是好呢,還有這麼讓人流口水的飯菜。”大家便鬧哄哄的邊夾菜邊評價南北菜系的不同,這時韓羞提醒道:“雨,你剛才只說了一件事,還有一件呢?”大家聽韓羞如此問,又聽藍雨說道:”還有一件事...嗯,肖讓,你跟大家說。”目光不由得投向肖讓,肖讓清了清嗓子,含著笑說:“呵呵,其實也沒什麼,就是藍雨常常不在家,只有週末週日才偶爾回來,我一個人平時挺沒意思的,就參加了市裡面的橋
牌協會,沒事的時候就去玩玩,本來我就有點基礎,大學的時候我是學校橋牌隊的,來這邊之後,我就和幾位高手學習,精進了技藝,上週,我參加了橋牌協會組織的比賽,居然拿了第一呢,嘿嘿,也多虧了我的高手搭檔呢。”葉青無不佩服的讚歎道:“大哥你真厲害,果然是鳳毛麟角的奇才啊,什麼都會。來,我敬你一杯。”說罷便又飲盡一杯。“葉青兄弟過獎了,我只不過是喜歡玩罷了。”肖讓忙謙讓著回敬葉青一杯。幾個女孩子更是讚歎不已,五七和碧水還嚷嚷著說要拜師學藝,登時氣氛越發熱鬧。更兼席間,觥籌交錯,杯光碟影,趣味相投的年輕人也少了幾分顧忌,相互談論著不同的奇趣話題,女孩子們更是唧唧喳喳的聊著服裝,美容和好玩的好吃的去處。不知不覺已過了兩個多小時,大家終於酒足飯飽,嘖嘖稱讚肖讓好廚藝,五七和韓羞堅持留下收拾殘羹冷炙,整理桌椅櫥櫃,藍雨和墨舞便回到客廳意猶未盡的聊著天。葉青和肖讓都有些醉醺醺的,碧水打發他二人到臥室休息之後也回到客廳,拿起淺粉色的手機一看發現有個未接電話,正疑惑間,鈴聲再次想起,趕緊接通,原來是網購的包裹到了,便笑嘻嘻的對墨舞說:“我有個包裹要去取呢,不然咱們回去吧,今天也打擾他們好久了。”墨舞點頭。藍雨顰顰道:“感覺還沒盡興呢,你們就著急要走。”墨舞撫著藍雨臂膀道:“咱們還不是想見就見了,聚的機會多著呢。”藍雨只好說:“嗯,也是,那我就不留你們了。”韓羞,五七聽到二人要走,也忙從廚房出來,說了告別的話,墨舞和碧水便拿著那把銀白色的繡花傘返回校園。藍雨坐回沙發看電視,五七,韓羞將餐廳廚房收拾停當便回客廳侍奉藍雨,後話不提。
墨舞和碧水在校門口取了包裹便回到宿舍,神秘兮兮的打開來,竟是一隻淺色的藤條,原來是碧水奉命採購的,二人逗著比劃玩了一會兒。從早上興奮到這會兒二人便都覺得有些睏意了,於是在酒精的作用下便昏昏睡下了,到傍晚時分,二人才起床洗漱,整理完畢,墨舞坐在床沿出神的看著窗外淅淅瀝瀝的小雨輕輕劃過漸暗的天色落在溼漉漉的樹葉上,碧水坐在書桌前翻看著她最喜歡的《呼嘯山莊》。墨舞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從自己的小包裡取出上午才買的那副耳墜,看了半晌道:“碧丫頭,中午不是說晚上要伺候我的嗎?怎麼這會兒裝模作樣的看起小說來了?”碧水聞聲,幸福的笑著,卻沒有出聲,轉過身子,故作愁苦狀,直直的看著墨舞。墨舞不急不躁的逗著碧水:“怎麼了?不樂意啊?“故意拖著嗓音,”那我~可就~去找個小男生去~”碧水一下子忍不住笑了:“好呀好呀,找個小男生伺候咱們兩個。”“臭丫頭,想得美,看我把你......”說著,墨舞起身抱起碧水,二人就那麼站著,擁抱著,感受著對方的身體,彷彿血液都匯聚到了一起,良久,碧水伏在墨舞耳邊,低低的只能墨舞聽到的聲音說:“姐姐,我,是你的。”碧水看不到的墨舞的眼眶裡,分明閃動著淚花,墨舞吸了吸鼻子,推開碧水:“去準備準備吧。”“嗯。”碧水應了一聲,便去鎖門窗,拉窗簾,褪去全部衣服
,拿起新到的藤條,雙手託舉著,跪倒在墨舞身旁。墨舞盤腿坐在床上,端好碧水的身子,便盯著碧水精緻的五官,像是在欣賞一件精雕細琢的玉製品,心裡不禁讚歎:這丫頭,真漂亮呢。端詳了許久,墨舞抬手從碧水微微發顫的手裡拿起了藤條,碧水輕呼一口氣,將雙臂垂下。墨舞把藤條放在一邊,開始用手指揉捏碧水乳峰上的豆豆,慢慢的用力,來回揉搓著,她喜歡看那精緻的五官凝聚到一起的樣子,更喜歡聽從那潤溼的紅唇中發出的顫顫的“呃,呃......”的聲音,嬌嫩不已,興奮不已,墨舞從來都是微笑著凝視這一切的,當她覺察到碧水幾乎要帶出哭腔了,便拿起那副精美的耳墜,用耳墜的夾子,分別夾住兩個點點,晃悠悠的白珍珠,使豐滿的雙乳更加誘人。碧水吃痛的哼哼著,依舊咬牙忍住,她甚至不敢看墨舞的眼神,不知道過了多久,墨舞終於把那副耳墜取了下來,碧水的豆豆愈發脹大,紅豔豔的,嬌滴誘人。墨舞起身下了床,打開書桌上可愛的小豬豬音箱,開始放她最喜歡的小提琴協奏曲——梁祝。伴隨著引子輕柔的樂曲,墨舞拉起跪坐在地的碧水,指著床尾,命令道:“跪床上去!”碧水趔趄著站起身,緩緩地走過去,跪趴在床上,墨舞抓起藤條,在空中彎了彎,這藤條韌性很好,甩出去,嗖嗖的聲音更加的將空氣凝結住了。碧水不禁收緊了臀腿,墨舞走到碧水一側站定,高高的抬起胳膊,手腕用力重重的落了下去,“啊~啊~”碧水一聲聲慘呼和著十八相送,長亭惜別格外的悲慼,再有碧水身上鼓起的一道道深紅的鞭痕,極度刺激著墨舞的視神經,在纏綿悽苦如泣如訴的樂曲聲中,墨舞越發加重了力道,直到鑼鼓齊鳴,曲子鏗鏘有力的達到了高潮,而這連續不斷快速有力的笞責,直到碧水伏趴在床上放聲大哭才緩緩停了下來。墨舞和碧水此刻都已是汗淚交融了,唇邊都聚集了深深的苦澀鹹。看著碧水漸漸平靜了,墨舞呵斥道:“跪好!”碧水渾身一激靈,立即撐好身體,擺好受罰的姿勢,可這次,墨舞卻命令道:“腿分開。”“再分~再分~”直到墨舞滿意,碧水難堪的羞紅了臉。墨舞從下面開始抽打。“嗷~”碧水聲音都變了,一下子重重的將身子摔在床上,雙手擋在後面,嘴裡含混不清的嘟著:“姐姐~嗚嗚~”墨舞見狀,從書桌的抽屜中取出一根尼龍繩,將眼淚汪汪的碧水的雙手捆綁了起來,沉著臉不容質疑說:“跪好了,把腿分開。”碧水驚恐萬分,還是順從的擺出墨舞滿意的姿勢。墨舞走到碧水身後,欣賞起自己又一次絕妙的作品,直到化蝶......夜,靜悄悄的,墨舞和碧水躺在一張床上,墨舞恬謐的表情,寧靜而安然,讓碧水震驚,驚歎身旁這個女孩的優雅和從容,就像自己夢中的女神,帶著自己走入夢幻的天堂,給了自己一次又一次完美的體驗。此刻她想對墨舞說:我的身體的每一寸都在渴望著經歷你給的鞭子的洗禮,期待著你給的疼痛;我的心,願意服從你的任何的命令,並在服從中得到快樂;我的雙手,願意為你所用,做一切你喜歡的事情,而碧水此刻能做的,就是翻身緊緊的抱住了墨舞,用雙唇深深的吻著.....
.第五部分無論黑夜發生過多麼刻骨銘心的事情,當白天來臨的時候,你總會懷疑那是一場夢。
墨舞正驚奇於碧水那觸目驚心的傷痕。共處一床兩個女子,無論如何不能相信這狼籍的一片,竟是她們昨夜的所為。
墨舞用顫抖的手指觸摸著碧水的身體,那猙獰的,可怖的痕跡提醒著她,昨夜並不是夢。為何會這樣,昨夜究竟幹了些什麼?昨天,昨天先是去藍雨那兒聚會,喝了酒,然後收到了一個包裹,然後,是我,是我用那鞭子打了碧水麼?雖然,以前在宿舍也玩過這種主子奴婢的遊戲,可從來沒有這麼狠心啊。真的是我打的她麼,那原本柔嫩的肌膚,現在竟是如此的慘狀,墨舞忍不住哭了,一滴淚水滴在了碧水身上。
此時的碧水,正在睡眠,赤裸著身子,鬆軟的肌膚,微蹙的秀眉,似乎全然沒有捱過鞭子,竟是難得的酣睡。然而,當淚水滴落在碧水身上的時候,那鹹鹹的淚水還是刺疼了昨夜的鞭傷。碧水醒了。她看見墨舞正守著她落淚,隨後,渾身一震疼痛。淚水,不知為何的也流了下來。
碧水,對不起,你怪我麼?
沒事的,我不怪你疼嗎,你。
不要緊,很快就好了。
碧水,對不起,以後我再也不那樣對你了,我去給你買飯,你躺著不要,墨舞……,是我,我願意那樣哪樣?昨夜那樣嗎?
昨夜,昨夜究竟是被這兩個女子憶起了,那不的確是夢,而是真真切的存在。墨舞冷酷的揮舞著鞭子,毫不留情的擊打在碧水的身上,肩上、背上、腿上,每一寸肌膚上……
墨舞,我願意那樣,昨夜那樣……
不,不要,我再也不那樣了,碧水,我們不玩那個遊戲了,好嗎。
遊戲,那是個遊戲嗎,對於現在的這兩個女孩子而言,那的確是遊戲,想玩就可以玩,想終止也就終止了。然而,多少年以後,當她們主奴無數次的重溫這個細節時候,一定會憶起這個詞——遊戲。然而,那時,也不已經不再是遊戲了。
片刻的沉默,墨舞起身,為碧水買飯。碧水沒有爭辯,她躺在床上,想著以後,以後還會再玩那個遊戲嗎?
這個時刻,我們不妨做些戲劇化的描述,葉青,韓羞、藍雨、甚至57都在思索同一個問題。還要玩這個遊戲嗎?
假醉的葉青在想著這個個問題,那點小酒根本不足以讓他醉倒,他只是找個時間讓他回憶,思考。這一段生活太亂了,是的,太亂了,也太匆忙了,不知不覺兩個漢子就成為奴隸,這真的是想要的生活嗎?當初的那個決定太草率了吧。為了內心的慾望,放棄了那麼多。曾經的光輝,曾經的榮耀;鮮花,還有美女;香車,還有豪宅……。放棄了這麼多,難道只是為了在這裡為奴為婢?這究竟是一時的衝動還是內心的召喚?印地安人說,我必須停下了,我的身體要等一等我的靈魂。
藍雨和羞兒也沉默了。狂歡後的疲憊使她們少言寡語。回宿舍的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各自想著心事,這已經不僅僅是宿舍,不僅僅是兩個女生之間的秘密了。那麼多人,那麼多相同愛好的人聚在一起,難道,這就是以後的生活嗎?開始的決定,也許太草率了吧,不應該讓那麼多人知道自己的秘密。如果只是在宿舍裡,和藍雨,和那個大美人玩SM,是很好的事情。可是
現在,我的同學,甚至我的男友,都捲入進來,這個遊戲還會捲入多少人?這,這還是個遊戲嗎?韓羞看看藍雨,藍雨似乎也在懊悔著。再怎麼說也是20來歲的少女啊,這幾個月的變化未免大了些。他們是真的臣服麼,看他們的談吐,氣質,是那麼的不凡,然而,為什麼會甘心做我的奴婢。難道以後我和羞兒真的會和風主和57那樣?
57,低著頭回家了,她和風S住在一起,風S的住所就是她的家。這個原本快樂的小女孩,單純,可愛。她早已是風S的家奴了,那麼多年,和主人住在一起,現在她已經沒有了名字,有的只是57,這個奴隸編號。她是風主的第57號奴隸。照理說,她不該再問這樣的問題。這已經不是遊戲了,是的,早不是遊戲了。從那年,從為了和主人生活在一起,放棄了學位的時候,就不是遊戲了。可不知為什麼今天,這個塵封多年的問題再次出現呢。也許時因為聚會吧。是啊,很多年了,很多年都沒有這樣的玩了,和這麼多女孩玩,在這之前,她只能見到風S一個人的。
很多年前,57也是這樣的一個女生,大學校園,清晨黑夜,男男女女,……。現在感覺好遠好遠。自從歸依了風主,57就很少邁出過房門,更不要說參加聚會。這次風主有事出差,破例讓57參見,還要感謝藍雨主子的面子。如果不是藍雨,57恐怕一輩子也難參加聚會了。和風主,廝守,倒也清淡。然而畢竟寂寞了些,57畢竟也只是一個小女孩。她不該這樣的心如止水,還是聚會玩得痛快啊。
57回到家裡,風主仍然沒有回來,碩大屋子更顯的冷清。香菸(風主男奴)過來,也僅僅是一個點頭。這個時時刻刻都帶著主人給的貞操帶的男奴,越來越沉默了。57不覺愈加煩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