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幸福的歸宿1-26

我幸福的歸宿1-26

作者:Momoonshadow

(一)

在我童年的時候,就在心裡莫名其妙的產生了一種對異性的奇異心理。隨著年齡的增長,我的這種奇異心理愈發強烈,同時和我的正常心理的衝突也就愈發激烈。我奇異的心理難以啟齒,這種心理的渴求也就難以緩解。終於,我正常心理的承受力受到了嚴重損毀,走向了不可逆轉的反面。

終於在一個狂風大作的晚上,我銷燬了自己幾十年來所有痕跡,寫了一份簡短的遺書,就突然從我熟悉的環境消失,來到一個我十分陌生的南方大都市,準備尋找恰當的時機,以恰當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

在結束生命之前我唯一要做的一件事,就是尋找一位可以令自己在一瞬間傾心的女人,那怕以遊戲的方式實現自己幾十年的心願。

雖然是初秋的天氣,但南方的初秋依然十分悶熱,我在這個大都市的大街小巷遊蕩了十多天,卻一無所獲。姿色豔麗的美女雖說也碰到過不少,卻沒有一個可以令我瞬間怦然心動的。

這天晚上十一點鐘的時候,疲憊加上嚴重的心灰意冷,使我的心理支撐能力已臨近崩潰,死的念頭不時在腦海中閃過,雖說我這會兒已是飢腸轆轆,但卻沒有一點兒食慾。

路過一間小超市時,我無意中抬頭向裡面掃了一眼,恰在此時,一個對我來說就是超凡絕俗的面孔跳進了我的視線,我的雙眼為之一亮,精神為之一振,真個世界也在這一瞬間不存在了。

就在我發呆的時候,這個妙齡女郎邁著輕盈的腳步已從我的身邊走過,淡淡的香味撲鼻而來,我回頭凝望著她的背影,整個人就要癱瘓在地上了。她的身高不超過一米六五,身材十分的苗條,在朦朧的路燈光線下,她那雙純白色的高跟涼鞋尤為耀眼,配之以純白色的連衣裙,就如同天上飄下了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

看著她逐漸離我遠去,我突然渾身打個激靈,一個聲音在對我說:“這可是你臨死前最後的機會了,還猶豫什麼呀,蠢貨。”我的勇氣一下子陡然倍增,緊走了十多步,以確保她不會消失在我的視線中。

這兒距離郊區很近,此時已快半夜,街上行駛的車輛很稀少,街道兩邊來往的行人也很稀落,所以前面的女郎很容易就發現了我在跟蹤,她明顯加快了腳步,我只得快步跟上她。

大約走了十分鐘,前面是一個十字,她往右一拐,就走進了一條小街道,我緊趕幾步,生怕跟丟了。

我跟著她往前走了大約一百米,就見她突然橫穿過馬路,徑直走到一扇玻璃門前,很快打開玻璃門,閃了進去,玻璃門隨即關死了,裡邊的燈光隨即也亮了。

我抬頭望過去,看見玻璃門上方有一個由紅色裝飾小燈泡繞起來的橫匾,橫匾上面是用紅黃藍綠四色小燈泡竄成的七個藝術字“秀兒心理診療室”。我當然不能由此推斷,剛才進去的女郎就是一個心理診療師,憑我多年的經驗,心理診療在中國還是一個新興的行業,要想在這一行立足,沒有相當的知識和資歷,會是非常困難的,而憑她的年齡,我認為不可能是一位心理診療師,十有八九可能是診療室的一名幫工。這樣一分析,我便認定這個診療室平時不少於兩個人,至於此時裡面是否有第二個人,我就很難判定了。

我的心情輕鬆

了許多,只要能確定她就在這兒工作,我只需等明天一開門,就可以以患者的身份大膽進去了。但我又不敢現在就離開,我擔心萬一她是情急之下臨時躲避,那就隨時有可能借機逃走,那我唯一的希望就會徹底破滅。考慮來考慮去,我唯一可行的辦法就是在診療室外面蹲守到天亮。

裡面的燈一直沒有關掉,我估計對方一定在裡面偷偷地觀察我。果然不出所料,大約半個小時之後,玻璃門突然開了,女郎換了一身天藍色的連衣裙,手握著一根橡膠棒走出來,我回過身來,和她相距只有五六步的樣子,和她怒視的目光相遇了,我整個人如同觸電似地,呆呆地看著她一動也不動。她的美麗我無法用原來形容,只覺得世上最美麗的語言也難以描繪出她美麗的萬分之一。

她雖然在發怒,卻看不出任何一點兇相。她終於開口說話了,“這位先生,你如果再不離開的話,我就要報警了。”她的普通話帶著較重的粵南口音,軟軟的綿綿的。她見我呆愣著沒有反應,就又說道:“我絕對不是嚇唬你的,我一旦進去,你還不走的話,我真的就會報警的,我是專門出來警告你的。”

我依著白色瓷片砌就的牆壁,生怕自己會雙腿發軟跪在地上,“小姐,您不用擔心,我是絕對沒有惡意的。”女郎十分生氣的說:“你的眼睛瞎了嗎?你再叫我小姐,我就真的要生氣了。”我馬上意識到“小姐”這個詞在中國大陸早就變味了,我慌忙道歉:“對不起,小……真的對不起,我絕沒有那個意思,只是我不知道如何稱呼您。”她冷冷地說:“你不用解釋了,你剛才跟蹤了我大半天,以為我不知道嗎?我勸你別再想入非非,我根本就不是你想象的那類女人,你趁早走開,不然就別怪我對你無情。”

我不敢再和她的目光相撞,我怕自己會突然失控。我竭力壓抑著自己的強烈的渴求說道:“我真的對您沒有任何惡意,因為我是一個快要死的人了,只是想在臨死之前達成自己一個小小的心願。”她顯然很本能的被我的話所震驚,倒吸了一口涼氣問了一句:“你,你得了不治之症了嗎?”我搖了搖頭說:“不,我的身體很健康,但我的心已經死了。”她長出了一口氣,“先生,你可真會嚇唬人啊,看來,你的心裡存在嚴重的問題,這樣吧,你如果信得過我,那就明天早上過來。”出於她的職業習慣,她對我的態度一下子就變得非常溫和了。

我非常吃驚的問道:“這麼說,這個心理診療室是您開的了?”她第一次對我露齒一笑,“怎麼,你無法相信?”我搖晃了一下,差點就癱在地上,“是有一點,依您的年齡,不會有什麼人生的經驗,如何給人做心理診療?”談到了她自己最感興趣的話題,她的話也就多了,“你這只是一種想當然的看法,其實啊,這心理診療與年齡並沒有必然的聯繫,你明天不妨過來試一下,如果沒有感覺,再另找高人也不遲啊。”“您說的或許有道理,不過,我並沒有任何心理問題,因為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我明天肯定過來,但並不是接受心理診療,而是想請求您幫我實現一個我幾十年的小小的願望。”

“先生,你心理有沒有問題,並不是你說了算,而是我說了算,等明天給你做過全

面系統的檢查後再說吧。至於說幫你實現一個小小的心願,只要對你的心理疾病有好處,我會答應的。現在已經很晚了,你就先請回去吧。”

聽到她答應的這麼幹脆,我不由得一陣心花怒放,恨不得立馬就天亮。我依著牆坐下,態度堅決的說:“我不會走的,我怕明天天一亮,您會消失的無影無蹤,為了尋找幫我達成最後心願的令我傾心的對象,我在這個城市已經苦苦尋找了半個多月,今晚我一直跟蹤您,是因為我終於找到了令我百分之百滿意的這個對象,您說我會放棄這最後一線希望嗎?我對您唯一心存的僅僅是敬畏和崇拜,這一點請您一定要相信我,您請進去休息吧,我會在外面一聲不吭,靜靜等到天亮的。”

她無可奈何的笑了笑說:“看來,你是一個很倔強的人啊,我可能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完美那麼神奇,這只是你的心理作怪罷了。我其實已經相信你了,你如果非要這麼做,我也沒有辦法,那就明天見吧。”她說完話,轉身就進去了。

幾分鐘後,裡面的等全部熄滅了。好在南方的九月依然很悶熱,對我露宿街頭倒是很方便。

誰知這天晚上,天公卻要和我作對,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天空就變了模樣,隨著一陣陣的電閃雷鳴,東南風也驟然間越刮越大,僅僅幾分鐘後,豆大的雨點就越來越密集,我自然不會離開這兒半步,所以,只能捲縮著身子,任憑雨水傾瀉在身上。

我被暴雨淋了大約有五分鐘的時間,診療室裡面的燈突然亮了,一會兒,玻璃門就開了,女郎探頭看了一眼縮成一團的我,真的是生氣了,她沒有打雨傘就疾步走過來,照著我的屁股踢了一腳,厲聲說:“你是不是缺心眼啊,找個躲雨的地方都不知道嗎?像你這種蠢貨我真是第一次領教了,快點起來,跟我進來。”我一聲不吭,跟在她身後,爬了進去。

(第一部分完)

二

女郎低頭看著腳下落湯雞一般縮成一團的我,這氣就不打一處來,但她並沒有發作,而是強忍著火氣對我說:“快點去洗手間沖洗一下,把我給你準備好的衣服換上,我這兒沒有男人衣服,你只有臨時湊合一下了。另外,把你的衣服清洗一下晾好,完了後就在外面的沙發上湊合到天明吧。”見我又要往洗手間爬,她忍不住在我的屁股上又踢了一腳,“你是狗嗎?為什麼要爬著走路,站起來走進去。”見我毫不理會,她生氣的在我屁股上連著踏了幾腳,“你就這麼喜歡做狗嗎?真是個不可理喻的賤貨,還說自己沒有病。隨你的便,我這會兒沒有精神和你認真。”說完,她就沿著樓梯上了二樓。

爬進洗手間,我脫光身子,將衣服丟到角落,隨便沖洗了一下身子,便穿上她給我準備好的粉紅色褲衩,雖說這褲衩又小又緊,我卻感到了莫名的興奮。我很快就嗅到了垃圾筐裡幾團衛生紙,我伸手從裡面撿起一個紙團,紙團溼溼的,尿液的味道直衝我的鼻孔,我幾口就將這團衛生紙嚼爛嚥了下去。

第二團衛生紙沾滿了新鮮的黏黏的淺灰色的痰液,我伸出舌頭舔了一會兒,就將這令我陶醉的痰液吞進嘴裡,細細的品味起來,十幾分鍾後,我才依依不捨得一點一點嚥進自己的胃裡。

第三團衛生紙和第四團衛生紙都沾滿了一些發紫發黑的

屎,我將自己的鼻孔貼住這些屎,貪婪的嗅著上面的氣味,過了一會兒,我開始伸出舌頭慢慢地舔舐慢慢地吮吸,半個小時後,這兩團衛生紙已進入了我的肚子裡。

第五團衛生紙厚厚的,上面是殷紅的月經,看起來還很新鮮,我用牙齒咬了一塊細細的咀嚼著品味著,直到嚼成糊狀才嚥進肚子裡,吃完這團衛生紙我用了更長的時間。

垃圾筐裡所有的垃圾被我的嘴清理完後,我意猶未盡,便揭開馬桶的蓋子,希望有更大的收穫,然而馬桶裡面的景象令我大失所望,只有底部殘留一點淡黃色的尿液,我將自己的腦袋伸進馬桶裡,一點一點的吸著那一點尿液,不知不覺就這樣睡著了。

“你這是在幹什麼呀?”隨著一聲呵斥,我的屁股就捱了幾腳。

我把自己的頭從馬桶裡抽出來,偷看了她一眼,一聲也不敢吭。她朝垃圾筐裡看了看問我:“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我不敢抬頭,小聲說道:“您不是已經答應我,幫我實現我的心願,這就是我心願的一部分,求您繼續成全我。”她似乎是突然間恍然大悟,便轉移了話題,“那你為什麼不穿衣服?”她說這話突然發現了被我丟到角落的衣服,火氣終於壓不住了,彎下腰伸手就擰住我的耳朵,厲聲問道:“為什麼不洗乾淨自己的衣服?”見我不吭聲,她一巴掌就打在我的臉上,聲音非常的響亮,“你簡直和豬狗沒有區別,快點穿好衣服滾出去。”我趕緊拿起她昨晚給我準備的紅色連衣裙,由於心慌手亂,半天穿不好,她伸手在我的額頭打了幾下,“你真的和豬一樣蠢,身子下蹲一下。”我“噗通”就雙漆跪地,她這回並沒有流露出一絲的驚訝,很熟練地給我很快穿好連衣裙,然後令我站好,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了,我身不由己就跪在了她的腳下,痴痴地仰望著她,她憐惜的俯視著我,慢慢吐出一口雪白色的晶瑩閃亮的唾液,我的嘴非常準確的接住了她的這口唾液,難以抑制的幸福使我感激的淚水奪眶而出,她嘆了一口氣說:“看來你真的是病的不輕啊。”說完就不再理我,走過去拿起角落裡的衣服丟進水池子,親自動手清洗我的衣服。

她從我的衣兜裡翻出了一卷鈔票和兩張信用卡,說道:“你自己兜裡有東西,也不知道提醒我,你這人真的已經迷失自己了。”她一邊訓斥著我,一邊把溼淋淋的鈔票一張一張用乾毛巾抹去上面的水,小心的晾曬在地板上,我身上的現金也就兩千多元,鋪在地上也就三十多張。洗乾淨我的衣服,掛在衣服架子上後,她說了聲“跟我出來”,就自行走了出去。

走到樓梯口,她回頭看了看跪在地上爬行的我,欲言又止,轉頭一步一步走上了樓梯。

我跟在她身後,爬進了二樓的一個小餐廳,她在一把不鏽鋼摺疊椅上坐下,端起桌上一杯牛奶喝了一口,低頭看著跪在她腳下的我問道:“你打算跪著吃飯嗎?”

我低著頭回答:“我不想吃飯。”“你這是什麼意思?是堅決的想死嗎?”我依舊低著頭回答:“你如果不想看著我死掉,那就把您消化後的美食賞給我吃吧。”

她一腳蹬在我的臉上,“你說的話真讓我感到噁心,就算我是你認為的最完美的女人,我的屎也不可能是香的呀。”

“對我來說,您的屎勝過世上任何的美味佳餚。”“你真的是無藥可救了,我如果不是一個心理診療師,我如果昨晚沒有答應你,我現在就想把你趕出去,反正你餓一頓也死不了,你就隨便吧。”

我又一次跪好,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臉伏在她的腳面上,見她沒有反應,便進一步把自己的嘴唇貼在她的腳指頭上小聲說道:“您如果可憐我的話,就用您聖潔的嘴餵我吃飯吧。”

她沒有理睬我的話,自行吃著麵包,喝著牛奶,一個麵包吃完了,一杯牛奶喝完了,她用腳勾起我的下巴問道:“你真的就這麼喜歡像狗一樣活著嗎?”

我可憐巴巴的望著她,和一條哈巴狗的眼神沒有任何區別,“這是我幾十年的心願,也是我臨死前的心願,求您能夠成全我。”

“既然是你幾十年的心願,為什麼在今天之前都沒有實現呢?”

“主人,這正是不想活下去的唯一原因。幾十年來我一直苦苦尋找著自己設計出來的完美偶像,我是一直在尋找一位不染塵世汙泥濁水,不食人間煙火的完美偶像,我在做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事情,這樣的尋找只能是水中撈月一場空,但我的這種渴望卻無法堙滅,反而一直在不斷積累,我苦撐到了今天,終於心竭力疲,再也無法支撐下去了,於是,我就只有死路一條了。十多天了,我為什麼還沒有死呢?因為我不想帶著這個遺憾死去,我自己對自己退讓了一步,那怕只是金錢交易下的一場遊戲,只要能令我在一瞬間傾倒在地,並願意為之去死的女人,我就可以以這種方式了結自己的心願。儘管不完美,但總比空空而歸要強得多。於是我就在這個大都市的大街小巷不分黑白的找啊找啊,找了十多天,卻一無所獲,就在我即將絕望的時候,您突然出現了,我在那一瞬間就認定了,您就是我苦苦尋找了幾十年的那個完美偶像,也許您自己認為自己並不是完美無缺的,但這對我來說無關緊要,我只相信我的直覺,我在那一瞬間對您的崇拜已經到了願意為您去死的地步,我認為這是老天被我感動了,派了一位女神來拯救我,您說,這樣的救命稻草我能不死死抓住嗎。”我說到這兒,已經是淚流滿面了。

她出於本能第一次為我對她的赤誠迷戀和崇拜而動容了,她從餐桌上拿過一張餐巾紙給我擦去臉上的淚水,語氣非常親切的說:“我其實是一個非常普通的女人,被你如此讚美,我也不知說什麼好了,你既然對我的崇拜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我也不可能無動於衷,眼睜睜地看著你去死,我不敢保證一定就有能力拯救你,但我一定會竭盡全力來拯救你,即便我不是一個心理診療師,我也會這麼做的,就算有一天我的所有努力都失敗了,但我只要努力了,就會問心無愧。我對自己的要求是比較嚴格的,不希望自己愧疚任何人。我現在答應你,在你沒有擺脫死亡陰影之前,就暫時做我的狗吧。”

我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感情,哭出了聲,並不斷地給她磕著響頭。她抬腳勾起我的下巴說:“好了,想給我磕頭的話,以後有的是時間,現在把你的狗嘴張開吧。”我的雙眼頓時閃閃發亮,知道她要餵我吃飯了。果然就見她拿起一塊麵包咬了一口,咀嚼了一會兒就湊近我的嘴,吐進我的嘴

裡,我一邊吞嚥著,激動的淚水忍不住又流了出來,她憐愛的眼神看著我,默默地用手擦著我的淚水,又一口咀嚼成糊狀的麵包又吐進我的嘴裡,就這樣,一個麵包經過她的咀嚼後,一口一口喂著我吃了,她又把一杯牛奶一口一口吐進我嘴裡,然後笑嘻嘻的問到:“我的哈巴狗,吃飽了沒有。”我其實沒有吃飽,但我怕隨後影響吃到她更美味的美食,就點著頭說:“吃飽了,主人。”“既然吃飽了,就跟主人到客廳來吧,我現在需要對你進行詳細的瞭解,以便對你制定出心理診療的具體方案。”

(第二部分完)

(三)

客廳的面積並不大,只有二十個左右的平方,緊挨著餐廳。

客廳佈置得很素雅和簡樸,地板是白色的瓷磚,牆壁是淡藍色的帶著小荷花的壁紙,正面牆壁上掛著主人的一幅全身畫像,畫像古樸典雅,十分逼真而傳神。左邊牆壁上是一幅主人仿顏體書寫的易安居士的《聲聲慢》,右邊牆壁上是一幅主人仿柳體書寫的《洛神賦》。客廳正對面是一個很素雅的布藝長沙發,沙發前面是玻璃茶几,茶几上放著兩個白色的較小的瓷盆子,一個裡面是翠綠色的薰衣草,另一個裡面是幾束開得正盛的白色的小荷花。長沙發左右是同樣顏色的一對短沙發,將茶几半包圍著。

我隨著她爬到了茶几旁,看見茶几上斜放著一個精緻的相框,裡面是主人的四寸頭像,頭像旁邊寫著一行很特別的字:“司馬秀兒,捨我其誰。”至此,我知道了我的主人的名姓。

司馬秀兒在長沙發上坐下,伸出玉手掐住我的下巴,神情嚴肅的問道:“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四十幾了?”“主人,我叫馬君秀,今年四十五歲。”

“呵,真是巧了,和我的名字也相連著。你的年齡比我的父親也就小了一歲,我可能和你的子女一般大,那麼,你還是要做我的狗嗎?”“是的,主人,我不但要做您的狗,還要做您的兒子。”

主人忍不住笑出了聲,“你這狗奴不但不知羞恥,還十分貪婪呀。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麼的不知羞恥,想做我的兒子嘛,以後再說,眼下你要學好如何做一個讓我滿意的狗。你現在既然是我的狗奴了,那就應該像個狗的樣子。狗是不可以穿衣服的,自己脫掉衣服吧,褲衩不要脫。”

等我脫完衣服,重新在她的面前跪好,她的手裡已多了一條帶著狗鏈子的狗項圈,她直視著我說:“叫幾聲,讓我聽聽你的叫聲像不像一條哈巴狗。”我馬上學著狗的叫聲,“汪汪汪”的連續叫著,主人終於哈哈大笑了,那燦爛的笑臉令我陷入了更深的敬畏之中了。她的手指拽著我的嘴唇笑道:“你做狗可真是無師自通啊,來,把狗項圈戴上,你從此就是我養的一條哈巴狗了。哈哈哈。”

我的脖子上套上狗項圈,她一隻手抓著狗鏈子,牽著我在客廳轉起圈子,不時讓我叫喚幾聲,我正打算哀求她騎在我的背上,她似乎和我心有靈犀一樣,抬腿就騎在我的背上,我馬上就來了精神,馱著我的主人在客廳撒起歡來,她的兩隻玉手不時的在我的兩邊臉頰上扇著耳光,發出一陣陣令我迷醉的笑聲。

一會兒,她的雙腿夾住我的脖子,雙手緊緊揪住我的頭髮,我拼命地繞著沙發轉著圈,主人有意不

讓我停下,她要看看我到底有多強的耐性,半個小時後,我終於累得趴在地上不能動了。主人從我的身上下來,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慢慢地搓揉著,她使得勁越來越大,我的臉被踩得完全變了樣,儘管我感到了鑽心的疼痛,但我的心卻期盼著她一直這樣踩下去,直到踩死我,所以,我就是一聲不吭。

主人當然不可能踩死我,幾分鐘後,她的白色的高跟涼鞋就輪換著在我的嘴裡玩弄起來,我的嘴角被她的高跟鞋撕裂了一道小口子,我的舌頭被她的高跟踩破了,我去竟然深深地沉迷其中,她立即停下來,重新坐到沙發上,一手拽著狗項圈,另一隻手突然就抽了我一記響亮的耳光,她認真的觀察我的表情變化,試圖激起我的羞恥感,但主人徹底失望了,無奈之下,主人連著就抽了我十多個耳光罵道:“你真的一點臉都不要了嗎,你真的一點自尊都沒有了嗎?”

我明白主人是在用以毒攻毒的方法試圖一箭雙鵰,既滿足了我的心願,又治好我的心理疾病,當主人一步一步的計劃沒有成效時,其心中的懊惱就可想而知了。主人自認為是最具殺傷力的手段往往正是我夢寐以求的。當主人的一口濃痰咯到我的鼻樑上時,見我竟然伸手把臉上的濃痰快速的往自己嘴裡撥,主人的失敗感使她一下子失去了理智,對著我大張的嘴連續狠吐了好幾分鐘,看見我完全沉浸在極度的幸福之中,主人一腳將我踏翻在地,就丟下我走出了客廳。

僅僅過了三分鐘左右,秀兒主人又進來了,她一句話也不說,一把抓住套在我脖子上的狗鏈子,牽著我走出了客廳,下了樓梯,直接進了洗手間。

洗手間晾曬的那些鈔票已經被主人收拾了,我看見地上放著一個不鏽鋼盆子,盆子裡黃橙橙的尿液還泛著一層小小的泡沫,很顯然是主人剛剛尿的新鮮尿液。

主人對我冷笑著說:“我就不信沒辦法治你,告訴你,我會很快制定出一套羞辱你的具體方案,我要讓你每天二十四個小時裡都活在極度羞辱中,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讓你真正體會到什麼叫生不如死。現在我的計劃正式開始,把你的狗臉埋在我的尿上面,並且把你的狗舌頭伸進我的尿裡面,不許喝,更不許動。聽清沒有?”“聽清了,主人。”我說著話,就恭恭敬敬的對著她的尿液磕了三個響頭,然後就把自己的整個頭放進了尿盆子裡。主人的腳在我的後腦勺上踩踏了一會兒,就轉身出去,並隨手拉上了門。

我的舌頭在司馬秀兒的尿水裡浸泡了有一個小時,最後終於抵制不住主人尿水的誘惑,開始一口一口喝了起來,我心裡不斷提醒自己要留一點兒,以免惹主人生氣,但我的嘴卻已經不受我的心的控制了,最後竟然喝了個精光。

二個小時後,司馬秀兒進來了,她低頭看了一眼尿盆子,果然氣得火冒三丈,“你這個下賤的狗奴,敢不聽我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你,給我跪下,把你的狗臉仰起來。”主人隨即脫下腳上的一隻涼鞋,照著我的臉就左右狠抽起來,看著我的臉一點點腫脹起來,看著我兩邊嘴角流出了殷紅的血,主人並沒有停止抽打,一直到我的臉腫脹的像皮球一樣了,主人似乎也精疲力竭了,她穿好涼鞋問道:“感覺舒服了嗎?”“舒服極了,主

人,感謝主人的賞賜。”

“你是在有意氣我嗎?”“狗奴不敢,主人,狗奴真的不敢。狗奴的心實在控制不了狗奴的賤嘴了。”

“狗奴,不許油腔滑調,不許狡辯。”

“是,主人,狗奴記住了。”

“我警告你,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就絕不會輕饒你,記住沒有?”

“記住了,主人。”

主人不再說話,他用冷水清洗了我的臉,就牽著我的狗鏈子來到了二樓的餐廳。

餐廳的餐桌上擺放著一碗米飯,一碟宮保雞丁,一碟燒青菜,一小盆紫菜湯。主人指著一把椅子對我說道:“狗奴,你以後休想再吃到一口飯,把你的狗臉朝上放在椅子上,這皮球一樣的臉坐上去一定很舒服吧。”

我趕緊背朝椅子坐下,將自己的頭仰面放在椅子上。秀兒主人低頭看了我幾秒鐘,輕聲的咳嗽了幾聲,晶瑩的清痰就從主人勾魂的櫻唇緩緩地吐了出來,我的嘴大張著,非常精確的接住了主人的幾口痰液,主人轉過身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臉上,這一屁股坐下去,將我的嘴鼻全封死了,我盡最大的努力憋著氣,最後出於本能掙扎了一下,主人當然不會遂了我的願悶死我,她稍微抬了一下屁股,就又封死了我的呼吸。就這樣,每當我動一下時,主人就會給我一秒鐘換氣的時間,直到主人吃完了午飯,喝完了紫菜湯,才起身漱口,漱口水主人本不想賞給我,但看見我可憐巴巴的樣子,主任畢竟心太軟了,就把漱口水小心的吐進我的嘴裡,完了之後,主人扇了我幾個耳光說:“狗奴,爬到我房間去,把你的狗嘴放進我床下那雙紅色皮鞋裡面等著我。”主人說完將狗鏈子在我的脖子上繞了幾圈,然後捏住自己的鼻子湊近我的嘴,我反應極快的張大了嘴,主人的鼻孔幾乎貼住了我的嘴,就聽到主人連續的十分悅耳的擤鼻涕的聲音,濃濃的香味馬上在我的嘴裡擴散開了,我幾十年來幻想了無數次的美夢沒有想到會這麼容易就變成了現實,我無限感激的淚水奪眶而出。

秀兒主人看著我的奴性十足的表情,笑著問:“我的鼻涕真的有那麼香嗎?”“主人,您的鼻涕就是狗奴的聖物,是狗奴活下去的精神支柱,世上最美味的瓊漿也不及主人鼻涕的十萬分之一啊。”主人開心地笑了:“哈哈,沒想到我的鼻涕對你竟然這麼重要,那我以後就不再浪費了,你以後就同時做我的隨身痰盂吧,連同我的痰液都賞給你吃,這下該滿意了吧。”我用發誓的語氣說:“主人,您的大恩大德,狗奴無法報答,只能將狗奴的身子和生命交給主人,一切聽憑主人的擺佈和主宰。”主人擰著我的臉蛋,往我的鼻孔啐了一口唾沫笑道:“狗奴,你現在別說得這麼天花亂墜,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堅持多久,滾出去吧,在我的床底下等著我,別忘了,要把你的狗嘴放在我的鞋裡面。”“是,主人,狗奴死也不會忘記的。”主人哈哈笑著一腳將我踏倒在地上,就開始收拾起餐桌上的碗筷,不再理我了。

(第三部分完)

(四)

大約十分鐘後,司馬秀兒來到臥室,看見我的嘴正在她的紅色皮鞋裡忙碌著,她走到我身邊,彎腰伸手抓住我脖子上的狗項圈,將我拽到她的床上,等我在她的面前跪好,主人伸出另一隻玉手,照著我的臉頰,左右開弓就抽

了十多個耳光,看著我痴迷的表情,主人說道:“我現在需要午休,你接下來的工作就是把你的頭埋進我的褲襠裡,代替護舒寶,吸食我不斷流出的月經,不得讓一滴月經流在床上,聽清楚沒有?”“聽清了,主人。”

秀兒脫下她的肉色長筒絲襪,把我的雙眼緊緊矇住,然後她換了一身金黃色的睡衣,將脫下的褲衩戴在我的頭上,將吸收了不少月經的護舒寶放在我的嘴上,看著我貪婪的吸食,直到上面的月經被我基本吸食的差不多了,主人這才把我的頭塞進他的褲襠裡,然後慢慢躺下,兩條大腿緊緊夾住我的頭說道:“狗奴,你不得有任何懈怠,也不得有任何動靜,你的嘴必須要和護舒寶一樣,靜靜恭迎我的月經的流入。如果驚醒了我,我就會讓你一整天見不到我。”這個懲罰也實在太殘忍了,我自然不敢有一絲一毫的違反。

我的嘴在秀兒主人的指令下,慢慢伸進她的陰道里,主人從昨晚到現在一直被我糾纏,確實很困了,所以很快,我就聽到了主人進入夢鄉的均勻呼吸聲。

一兩分鐘後,我的舌頭感覺到了有月經在緩緩地流入,我的整個靈魂都震顫了,鹹鹹的甜甜的味道,使我真正體會到了天堂的享受原來是如此的美妙。我嘴裡的月經積累著,我也同時在十分小心翼翼的品味著,當我嘴裡的月經積滿我的嘴裡時,我就十分小心的慢慢地嚥下去,生怕自己輕微的動作影響了主人的睡眠。

也不知過了多長的時間,主人突然被一陣尿意憋醒了,她輕聲的說道:“狗奴,主人要尿尿了,你要快點喝,如果弄溼了我的床單,我同樣會讓你一整天見不到我的。”

我的嘴趕緊找到主人的尿道口,張開嘴小心的將主人的整個尿道口緊緊包住。很快我渴望了幾十年的偶像的尿液就流進了我的嘴裡,主人甘美無比的尿水很快就滋潤了我就要枯死的靈魂,主人此時已經成為我心中無可替代的聖母了。我快速的吞嚥著,從主人有意控制自己的尿速,我再一次感受到了主人對我的無限體貼和疼愛。

我第一次喝尿就是以這種方式進行著,雖說是第一次,雖說主人的這泡尿很多,但由於懷著對主人的無比敬愛和崇拜,再加上主人對我的特殊關懷,我沒有讓主人的半滴尿液流出我的嘴。

主人尿完後,起身檢查了一下床單,非常滿意的忘我的嘴獎賞了一口粘痰,就又躺下睡著了。

我儘管非常想多品味一會兒主人美味無比的香痰,但又怕影響了自己當前的神聖工作,只得下狠心將主人的香痰咀嚼了幾下就嚥下去了,然後,我趕緊把自己的嘴放進先前的位置,十分安靜的十分恭敬的迎接主人月經的流入。

主人這一覺睡得非常的舒服,她的乏勁也徹底的消除了。她下了床洗了把臉,喝了一杯涼開水,就坐在床邊,把我的頭放在她的兩條大腿之間,使我的臉仰視著她,主人去掉我雙眼上的肉色絲襪,笑嘻嘻的說:“狗奴,你剛才的表現非常讓我滿意,我的心情現在非常好,所以,我打算做你的母親,這對我來說,可是破天荒的事,現在,你可以向我行跪拜禮了。”主人的雙腿鬆開,喜滋滋的瞧著我對著她一個接著一個磕著響頭,一聲接著一聲叫著她媽媽,等我磕了二十四個響頭後,主人應了一聲,將

我重新拉進她的雙腿間,忘我的嘴裡吐了十幾口唾沫後說道:“兒子,媽媽不能給你做出什麼承諾,第一,媽媽希望你最終能成為一個正常人,第二,即便你無法成為一個正常人,媽媽不可能一輩子不嫁人吧,所以媽媽只能答應你,在媽媽嫁人之前一直會做你的母親。你記住,媽媽以後沒有允許你說話,你一聲都不許吭的。只要你讓媽媽高興,媽媽一定會非常疼愛你的,當然,媽媽對你疼愛的表現方式就是無休止的玩弄你羞辱你。現在,媽媽要親眼看著你吸食我的月經的細節,這回你可以吮吸,但不許用勁,如果激起了媽媽的性慾,你的罪可就大了。”

秀兒媽媽說完,就雙手捧著我的頭,慢慢放進她的褲襠裡,看著我的嘴貼住了她的陰道口,看著我的唇舌在萬分小心的輕柔的吮吸著她流出的月經,媽媽露出了十分愜意的笑臉,全身心的享受著她剛剛收下的兒子帶給她的美妙時刻。

當我聽到秀兒媽媽的一聲輕微的呻吟聲後,嚇得渾身打了個哆嗦,立即不敢動了。秀兒媽媽明顯在竭力的剋制著自己的性慾,我明顯感到了媽媽渾身不時發出的顫動。

幾分鐘後,秀兒媽媽恢復了平靜,她摸著我的頭頂說道:“兒子呀,媽媽現在要工作了,你願意繼續在媽媽的褲襠裡工作嗎,我知道你會非常願意,但是,媽媽在工作時,肯定會接待一些心裡有障礙的患者,你不怕被她們恥笑甚至羞辱嗎?”我不得不抽出自己的嘴說道:“媽媽,兒子求您了,您以後不用再徵詢兒子的意見了,您對兒子做的任何事情,都絕對是兒子最最渴望的。您就是將兒子牽到大街上游玩羞辱,甚至活剝兒子的皮,切割兒子身體,或者把兒子丟進油鍋活炸,丟進開水裡清蒸,兒子也會對您感激不盡的,因為如果兒子沒有遇見您,現在早就不知道死在什麼地方了。”我說完趕緊又把自己的嘴伸進媽媽的陰道里,生怕媽媽的月經落在地上。

秀兒媽媽嘆了一口氣說:“兒子呀,這種話以後不許再說,你越聽媽的話,媽媽要看好你的心理疾病的難度就會更大,媽媽現在都有些說不清是希望你儘快回到正常人的軌道上去,還是希望你永遠就這樣沉迷於我的胯下,唉,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現在和媽媽一起去工作吧。”

來到診療室後,我才明白,秀兒媽媽為了我,今天一直就沒有開門。秀兒媽媽令我在她的辦公桌下跪好,自己走過去開了玻璃門,把掛在門外面寫著“臨時有事,請諒解”的木牌子摘下來掛在了門後的一個掛鉤上,然後簡單清理了一下辦公室,就在辦公桌前坐下,我迫不及待的就鑽進了媽媽的褲襠裡,用嘴快速的抱住媽媽的陰部,吮吸乾淨陰部周圍不多的月經,就又和媽媽剛才睡覺時一樣,完完全全充當了秀兒媽媽陰部護舒寶的角色,我用自己的嘴專心致志的聚精會神的靜靜地恭候著媽媽月經的流入。

秀兒媽媽順手拿過身邊一條粉紅色的毛巾被蓋在了她的雙腿上,同時也將我整個身子遮蓋起來。

(第四部分完)

五

我感覺過了沒多長的時間,就進來一位患者,從秀兒媽媽和對方打招呼中,我聽出了對方是一個女人,而且不是第一次來媽媽這兒。

那女人坐下後,就聽媽媽問道:“妳這段時間感到好些了

嗎?

那女人的語調帶著濃濃的蘇州口音,“司馬醫生,我知道你為了我的這種怪病,已經傾注了很大的心血,可我的這病就是不給你面子啊,開始的一個月,我感受到了以前從未有過的心裡平靜,還以為自己的心理恢復正常了,誰知根本就不像我想的那樣啊。”

我的媽媽問道:“到底是因為什麼,你的情緒又失控了呢?”

“唉,還能有什麼原因。本來我已經按你說的去做了,也好不容易平靜下來,不再去管老公的行蹤,誰知這個挨千刀的得寸進尺,在三天前,竟然將那個小情人子引回了家,向我公開叫板,你說我還能忍下去嗎?結果被那個挨千刀的當著他那個小情人的面將將我毆打了一頓甚至還將我捆起來,讓他的小情人往我的嘴裡撒尿,司馬大夫,按說,這應該是我最大的恥辱了,但不知怎麼回事,我竟然大口喝了起來,並且連聲的叫起了‘小媽媽’,老公的小情人可樂壞了,一邊叫著我‘乖女兒’,一邊就連著扇了我幾十個耳光,我竟然興奮的都哭了連著給她磕響頭,乞求她繼續打,她一邊用最髒的話羞辱著我,一邊一邊狠命的抽我的耳光,直至她的手抬不起來了才罷手。大夫,你看我的病是不是更嚴重了。但是我對我老公毆打我依舊是恨得牙癢癢的。”

那女人說到這兒就抽泣起來,秀兒媽媽遞給她一張餐巾紙說道:“唉,看來您也是有一種受虐的傾向,不過,眼下還是應該首先解決你和你老公之間的問題,至於你的虐戀心理疾病,還是緩一步再說吧。你和你老公的關係已到了這種地步,你為什麼不和他離婚呢?”

那女人將鼻涕擤到餐巾紙上,又摺疊了一下,擦了擦鼻孔說道:“我是擔心會對孩子造成影響,所以一直下不了這個決心。”

“你的孩子多大了?”

“我的大女兒十八了,今年剛考上大學,二女兒也十六了,今年剛上高一。”

“孩子到了這個年齡,應該不會對她們造成太大的影響的。”

“唉,看來,我是需要認真考慮離婚這件事了。”

“你現在一定恨透了你的老公,你的情緒看起來也很不穩定,很讓人擔心呀。為了穩定你的情緒,就必須要找到一個對象把你一肚子的羞憤發洩出去。”

“找個對象發洩?找什麼樣的對象發洩呀?”

“你老公是個男人,當然應該找一個男人,你才比較容易把這個人想象成你的老公,進行徹底的發洩呀。”

“啊,找個男人發洩。”

“是的,你不是十分痛恨男人嗎?只要你把這個男人想象成你的老公,進行一次心理發洩,對你從心理上徹底驅除你老公對你留下的陰影,儘快恢復正常的生活,有著至關重要的治療作用。”

“是這樣啊,可是這樣的男人上哪兒去找呀?會有這樣的男人嘛,被人,特別是被女人當成羞辱發洩的對象,我可是連聽都沒有聽說過呀。”

我的媽媽微笑著說:“你之前不是也絕對想不到自己會對老公的情人如此的渴望對方的羞辱啊,所以,有你這種心態的男人也是存在的,只要你願意,我可以替你找一個這樣的男人。”

那婦女一聽,異常的驚訝,“啊,這麼說,還真有這種不要臉的男人啊。”

我的媽媽耐心的解釋道:“你可不能這麼說啊,夫人。喜好被人羞辱玩弄的並不見得都

是男人。就像你當時的那種情況,你能說自己不要臉嗎?當然,男人可能更多一些。造成你們這種心理取向的原因很複雜,在心理學界也沒有一個令人信服的理論解釋,所以,治療起來也就會很困難。在普通人認為是不要臉的言行,但對你們這類人來說,卻是他們獲得愉悅和幸福的唯一途徑啊。所以,我們不應該歧視他們,當你在他們身上發洩時,當你對他們羞辱玩弄時,你要始終明白,你是在幫助他們,因為此時的你,已經是他們心裡上至高無上的女皇了,作為扮演這個角色的每一個女人,都應該意識到自己肩上責任的重大,絕對不能展現自己庸俗的一面,從而破壞了自己在他們心裡的神聖地位,同時也會使遊戲無法進行下去。這一點,請你在隨後發洩時一定要特別的注意。”

“噢,原來還這麼複雜啊。不過你的大概意思我聽明白了,那就是我需要在別人身上發洩,我需要通過羞辱玩弄別人來消除我的心理陰影和心理障礙,同時,有人需要別人在自己身上發洩,需要別人對自己的羞辱和玩弄來消除自己身上的心理障礙。但是,我好想更喜歡同性的女人對我羞辱啊。”

“呵,夫人,你的理解能力真強,你這麼想就對了。至於你似乎更喜歡被同性的女人羞辱,那是我們之後解決的問題。”

“那麼,大夫,你什麼時候才能找到這樣的男人啊?”

“我正好有一個這樣的男人這幾天在我這兒進行治療,你如果今天沒有什麼事,我們現在就可以開始。”

我此時在心裡叫苦連天,不明白媽媽為何要冒出這個主意,唯一能解釋得通的就是媽媽是企圖以這種方式對我進行強刺激的羞辱,從而試圖喚起我的羞恥心。到了這個時候,我只能按著媽媽的意圖進行下去了。

只聽那個婦人又一次尖叫了一聲,“啊,這麼說,那個男人現在就在你這兒呀。”

“是呀,怎麼了?夫人。”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太突然了,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這會兒心裡太亂了,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歡羞辱別人。”

“夫人,你不要慌張,也不要緊張,你先穩定一下自己的情緒吧。”

“大夫,我突然一點信心都沒有了,一個陌生的男人突然站在我的面前,我擔心自己會不知道如何是好。”

“第一次一般都會緊張,甚至膽怯,你不用著急,我們可以慢慢來,你只要心裡想著你的老公平日裡是怎麼對待你的,想著這些細節,就一定會激起你的一腔怒火和怨氣,於是你的信心就會大增的。另外這個男人在我這兒只是一條狗,沒有我的允許,他永遠只能跪著,或者爬著,根本不可能站在你的面前的。你完全可以把他看成是你的一條會說話的狗,想怎麼發洩,想則麼羞辱,想怎麼玩弄都可以。”

那婦人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大夫,我今天無論如何也要看一看,一個樂意做狗的男人會做出一些什麼舉動。在這之前,我想知道,我應該付給妳多少錢?”

“夫人,你不需要付給我一分錢,因為你是在幫助我治療我的病人呀。”

“啊。真的嗎?”

“是真的。按道理說,他應該付給你錢才對,但考慮到你目前也是有所求的,所以,你們就互相扯平了,等你以後的心情不會再受你老公的影響了,你就會變成一個純

粹的給她治病的女主人,如果你那時候還有興趣的話,如果這個男人那時依然是這種狀態的話,那麼,當妳羞辱和玩弄他時,他就會付給你一定的報酬,當然,你也可以免費義務為他服務。”

“唉,想到我當時的那種醜態,像這樣的男人我也應該理解的。大夫,我會按照你說的去做,這一方面是在救我,另一方面也是在拯救這個男人,我會努力地去做,我也相信自己會越做越好的,你現在可以讓這個男人出來了。”

“你能這麼想,你能這麼快就理出個頭緒,我非常高興。為了保證你在發洩的過程中不受任何干擾,我們應該選擇一個更隱秘的場所才對。我這兒除了隨時會有患者來,也會隨時有我的朋友和同學過來,即便是二樓也是無法保證的,不知夫人有沒有這樣的場所?”

“大夫,這個太簡單了,我有一處別墅,連我的老公也是不知道的,我們可以去那裡呀。不過這樣會對你造成一定的損失,所以,我一定會付給你應得的報酬,如果我真能就此輕鬆的生活,我給你追加的報酬一定會是很高的。”

“夫人,我並不是一個太在乎金錢的人,我只接受我應得的,所以請你不要再這麼說了。”

“這個我知道,但我到時候會按我的心意行事的。”

“好了,咱先不說這個了,你還是先見見這個男人,然後咱們就快點走吧。”

“好吧,大夫。”

我的媽媽在我的背上敲了一下說道:“兒子,爬出來吧。”

那婦人突然間看見從媽媽褲襠裡爬出來的我,穿著女人的衣裙,脖子上還套著狗鏈子,她驚愕的表情難以言狀。

我的媽媽伸手托起我的下巴,我立即張開帶血的嘴巴,媽媽清理著自己的嗓子,一絲絲晶瑩的純白色痰液不斷的落進我的嘴裡。我如飢似渴的咀嚼著、品味著。

媽媽看著驚愕萬分的夫人說道:“嚇著你了吧?為了治好他的心理疾病,我不得不做了他的母親,這對於還沒結婚的我來說,其實是個很艱難的決斷,我畢竟是個大夫呀,拯救他是我責無旁貸的責任和義務,所以,我就不能有其他的顧慮了。我這幾天正好來了月經,在她的不斷哀求下,我只好讓他代替了我的月經紙。你現在想不想過來試一試呢?”

那婦人一步步走近我,我第一次看清了她。她看上去年齡也就三十多一點,後來才知道她的實際年齡已經四十三了。她身高有一米六五的樣子,皮膚稍黑,長相和歌手那英很相像,只是比那英豐滿一些。烏黑的秀髮很隨意的披在身後,淡白色的高檔短袖襯衣,黑色的短裙,黑色的高跟涼鞋,脖子上掛著綠寶石墜子的白金項鍊,兩隻耳朵吊著一對同樣鑲著綠寶石墜子的白金耳環,左手無名指上的白金戒指上更是鑲嵌著一顆更大的綠寶石,看得出,這是一個不愁金錢的闊太太,只可惜的是她的婚姻並不像她的財富那樣令人羨慕。我的媽媽和這個婦人一比,簡直就寒酸到了極點,但如果論美麗、氣質和韻味,我的媽媽不知要比這個闊太太尊貴多少倍,就如同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那婦人身上無處不發酵出濃濃的臭錢味道,令我不想多看她一眼。

只聽媽媽這時對我說:“兒子,這位是米夫人,你願意被他羞辱和玩弄嗎?”

我趕緊將媽媽賞我的那口痰液嚥下去回

答:“媽媽。兒子不願意。”

媽媽拍拍我的臉蛋說道:“那媽媽現在要求你必須像崇拜我一樣崇拜他,你可以做到嗎?”

“媽媽,兒子沒有信心,但只要是臨時性的,兒子可……”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媽媽的玉手已經連著打在了我的臉上,“混賬東西,敢跟我談條件。我看你真的想找打呀。”

等媽媽不打了,我急忙給媽媽磕頭請罪,“兒子錯了,請媽媽不要生氣,兒子聽您的話,再也不敢多說話了。”

“過去給米夫人叩頭請安,叫她大媽就可以了。”

“是,媽媽。”

我不敢再猶豫,趕緊跪倒在米夫人的腳下,連著磕了三個響頭叫道:“大媽在上,侄兒給您老人家請安了。”

米夫人一陣“哈哈”大笑之後,就揪住我的頭髮,迫使我仰起臉看著她,冷不防她的一記很重的耳光就擊在了我的臉上,打得我雙眼直冒金星,她滿臉的笑容問道:“賤貨,你是不是很渴望我做我的賤狗啊,是不是很渴望我的羞辱我的玩弄啊。”

我這時那裡還敢在乎疼痛,只能連連地點著頭,“是的,大媽,狗奴非常渴望做您的狗奴,非常渴望被您羞辱和玩弄。”

“哈哈,這狗奴還真會說話。”

米夫人說著就使勁地吸著鼻子,我當然明白她要幹什麼,於是連忙張大嘴,果然,米夫人一大口帶著鼻涕的痰液狠狠地啐進了我的嘴裡,緊接著又是好幾口痰液和唾沫。我的胃一陣噁心,差一點就嘔吐出來,我生怕惹媽媽生氣,趕緊使勁憋住氣,不敢品味就連忙一股腦的嚥了下去。

好在米夫人並沒有察覺,也許她認為這是很正常的反應吧,在她的心裡,別說吃了,就是看一眼自己的鼻涕和痰液也會噁心的,所以看到我吞嚥下去,她已經很滿意了,她興奮地大聲笑著,十幾個響亮的耳光就在我的臉上響起。

我的媽媽也沒有料到米夫人會這麼快的就進入了角色,她自然最擔心的就是米夫人可能會興奮過度而打傷我,於是,我的媽媽走過來說:“夫人,等咱們到你別墅後,你再慢慢來吧。”

“哎呀,我的感覺真是太好了,這沒想到,我既喜歡被同類的女人羞辱,更喜歡羞辱男人。大夫,你給了我這麼好的禮物,我一定會重謝你的,”

我趕緊給米夫人叩頭,“狗奴謝謝大媽的賞賜。”

我的媽媽不得不換上衛生巾,並臨時給我取下了狗鏈子。

米夫人是開著她的奔馳車來的。十分鐘後,我和我的媽媽就坐在了米夫人的奔馳車上了。我不顧媽媽的阻攔,又將自己的嘴緊緊貼著媽媽的陰部,重新聚精會神地投入到做媽媽衛生巾這項最最神聖的工作中去了。

(第五部分完)

六

米夫人購置的別墅位於城南。這兒風景秀麗,碧草連片,綠樹成蔭,各色花朵爭相鬥豔,這兒可謂是一個人間仙境,它無處不在顯示著富人生活的種種氣息。

奔馳車靠近一個人造湖的左側停了下來。米夫人下車後,走到最靠邊的一棟別墅前,打開了紫紅色的大門,然後直接把車開了進去。

這棟別墅是棟六層的中西式建築,裡面有一個不大的院落,花草綠樹佈置得景景有致,穿過院子鵝暖石鋪就的小道,上了十二層的臺階,才真正的進入了別墅。

別墅裡面的裝潢可謂華麗到令人炫目的境地。我跪爬著跟在媽媽的身後,進

入了一個小電梯,一直上到了頂層。出了電梯,米夫人領著我們直接走進了最盡頭的一間房門前,打開了房門。

我跟在我的媽媽身後爬進了房子。這是一個套間,外面是客廳,裡面是臥室,並設有獨立的洗手間。

米夫人丟下手提包,就一腳踢到我的屁股上,“賤貨,給我把衣服全脫了。”

我的媽媽幫著我脫了衣服,對米夫人說道:“夫人,你在他的身上發洩,應該以羞辱為重點,這樣更容易達到妳發洩的目的,同時又不至於傷及他的身體,所以,夫人在下手時一定要多加註意。”

“呵呵,大夫,你似乎很疼愛他呀。”

“夫人,他現在畢竟是我的兒子,我這個做母親的對他的生命和健康負責也是人之常情呀。”

“我明白了,大夫,我畢竟是個女人,也沒那麼大的力氣,你就放心吧。”

秀兒媽媽在沙發上坐下,不再吱聲了。

就聽米夫人大聲喝道:“站起來,賤貨。”她說著就用力一拽狗鏈子,將我拽起來。

我近距離的面對著米夫人,剛瞄了一眼,就被她一巴掌打得我倒退了好幾步,雙眼直冒金星。

米夫人緊逼上去,又是重重的一巴掌,我的身子不由得轉了大半個圈子,踉蹌著差點摔倒在地,鮮血也從嘴角冒了出來。

米夫人緊緊抓住我的頭髮,連續的“劈啪”聲就在客廳響了起來,我的雙眼第一次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米夫人並不因為我的淚水而手軟,相反,她下手更重了,我的臉頰很快就變得紫紅,並越來越腫脹。

我的秀兒媽媽一直在看著我,沒有任何的反應。

當米夫人的巴掌變成拳頭,猛擊我的臉頰時,媽媽才起身制止了她,“夫人,你只是一味的對他施加暴力,效果不見得特別好。”

“大夫,那還有別的更好的辦法嗎?”

“我剛才說過了,重點是羞辱他,會對您更有好處,我對您做一個示範吧。”

媽媽轉向我,用餐巾紙擦去我嘴角的血說道:“兒子,躺在地上吧。”

換成了媽媽,我心裡的感覺馬上就不同了,雙眼也瞬間射出極度渴望的目光,快速地躺在了地上。

媽媽的陰部蓋住了我的嘴,等我吮吸了幾分鐘,媽媽的陰部就稍稍地抬高了一點,很快,媽媽那染著月經的尿液就流進了我的嘴裡。我吞嚥的速度奇快,但媽媽卻有意將一部分尿液淋到了我的臉上,我的雙眼,我的鼻孔裡。

媽媽蹲在我的臉邊,看了我一會兒,就用餐巾紙擦去我臉上的尿液,然後就用她的屁眼蓋住了我的嘴。我馬上就開始拼命地舔舐和吮吸,如此足足有五分鐘時間,媽媽突然就抬高了自己的屁眼,金黃色的屎隨即就進了我的嘴裡,而另一頭還留在媽媽的屁眼裡,沒有媽媽的允許,我的嘴只有大張著,不敢動一下。

媽媽的屎很快就填滿了我的嘴,“你可以吃了,我的兒子。”媽媽扭頭看著我說道。

我似乎已經飢餓到了極點,顧不上咀嚼,就直接往下嚥,好在秀兒媽媽的屎是軟軟的,我沒有費太大的勁,滿嘴的屎就已經進了我的胃裡。

米夫人眼睛都看得發直了,看著媽媽的屎一條接著一條落進了我的嘴裡,看著我狼吞虎嚥猶如在吃美味大餐的樣子,米夫人感到了強烈的震撼。

我的秀兒媽媽不愧是個心理醫生,她雖說是認識我不到一天的時間,卻早就看透了

我的骨髓,她十分清楚我對她的迷戀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因此我的秀兒媽媽才會明知我之前從沒有吃過屎,卻依然是如此的自信。不過,當媽媽看著我對她身體裡的屎沉迷到了這種地步,她的神色裡又多了一層的憂慮。

當米夫人從震驚中恢復常態後,立即脫下她的褲子和褲衩,蹲在我的臉上。當她的尿液進入我的嘴裡的同時,最木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我就如同喝了世界上最最噁心的水似地,立即嘔吐不止,連同剛剛吃下去的媽媽的屎,連同媽媽中午親口餵我的美食,一股腦全部吐了出來,一直到什麼也嘔吐不出來了,我卻還在一個勁的乾嘔。

我媽媽的臉色這時非常難看,她這會兒才意識到自己的計劃從一開始就選錯了方向。

屋子裡除了我的乾嘔聲,再也聽不出任何聲音了,大約了有二十分鐘,我的乾嘔聲才停止了,我的臉這時白的就像一張紙。

媽媽一聲不吭地拽起我,將我拖到洗手間,很快就脫掉了我身上那身已經很骯髒的衣裙,連同那個粉紅色的褲衩也扯了下來。此時,在秀兒媽媽的眼裡,我已經不是個男人,僅僅是她的兒子,或者僅僅是她的一名急需拯救的患者。

試好了水的溫度,媽媽就開始沖洗我的身子,特別把我那半長的黑髮洗了一遍又一遍。

米夫人很尷尬地站在洗手間的門口,不知說什麼好。

媽媽擦乾我的身子後對糜夫人說道:“夫人,真的很抱歉,看來是我太想當然了,我之前說的話看來是永遠無法兌現了,妳如果無法遏止自己對這方面的興趣,不妨找一位不排除你的這類男人吧,當然,我也會替你留心的。現在,你能不能給他找一身衣服,然後送我們回去。”

到了這種地步,米夫人雖說心裡非常鬱悶但也不便於表現出來。她心裡明白,這種事誰也怪不得,就如同談戀愛一樣,只要有一方不喜歡,那就不能叫做戀愛結婚。她只有央求我的媽媽以後多替她留心,其他的話說出來也覺得是多餘的了。

回來的路上,我捲縮著橫躺在後排的座位上,整個頭就枕在媽媽的大腿上,不知什麼原因,我從出米夫人家時,就開始渾身哆嗦不止,這會兒一雙眼睛微睜著,和狗的目光已沒有任何的區別,就那樣痴痴地望著自己的媽媽。

媽媽儘管雙手不停地撫摸著我的臉,但她毫無表情的臉上所隱隱流露出來的巨大的痛苦令我感到了無比的心痛,她一直沒有看我,只是偶爾向米夫人叮囑一下以後該注意的事項。

送走了米夫人,秀兒媽媽立即給我量體溫。幾分鐘後,她拿出體溫計,看了又看,臉上立即呈現出焦急之色,她那充滿怨恨的目光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就急匆匆地拿起電話撥打120。在等待救護車的過程中,媽媽不停地給我換著額頭上的溼毛巾。

天慢慢的黑下來了,秀兒媽媽終於聽到了救護車的鳴叫聲,她慌里慌張地跑了出去,救護人員抬我上車的時候,我已經處於昏迷狀態了。

我甦醒過來的時候,發現秀兒媽媽正雙手合著我的右手,慢慢地輕輕地搓揉著,望著媽媽那十分憔悴的面龐,我心如刀割,同時一股暖流在我的心頭不斷地湧動,熱淚不禁奪眶而出。

我掙扎著就要起來,媽媽這才發現我甦醒了,她焦慮不安的神情瞬間就一掃而光,

趕忙伸手按住我聲音有些嘶啞地說:“別動,要乖乖地聽媽媽的話。”

“媽媽這是醫院嗎?”

“當然是醫院了。”媽媽撫摸著我的臉責備道,“兒子,你差點要把媽媽嚇死了,你知道自己昏迷多長時間了,整整三天三夜啊,醫生說,你本來就有其他疾病,再加上耽擱嚴重了,能不能挺過去,就看你的造化了,媽媽聽了醫生這話,當時都恨不得殺了那個醫生,你如果就這麼死了,我這後半輩子還怎麼做人啊,這幾天,媽媽連死的心都有了。”

聽著媽媽的話,我的淚水流得更兇了,“媽媽,讓您為兒子這麼的焦慮,兒子真是罪責難逃啊。”

秀兒媽媽用自己的手絹擦著我臉上的淚水說道:“妳當然是罪責難逃了,本來是很普通的感冒,你為什麼硬扛著不告訴媽媽,你的膽子也真是太大了,你難道想不到你這樣死去的後果嗎?你嘴裡說著如何如何崇拜我,如何如何聽我的話,但你的行為無異於要將媽媽置於死地呀,你說,你的罪能小嗎?”

“是,兒子有罪,有很大的罪,兒子乞求媽媽的懲罰。”

“懲罰是一定要懲罰的,不過不是現在,等你緩過這口氣,媽媽再慢慢收拾你,以消媽媽的心頭之恨。”

(第六部分完)

七

我拋棄妻女,來到這個遙遠的大都市,幸虧遇上了秀兒媽媽,不然的話,我的屍骨早已不知腐爛成什麼樣子了。

現在我成了病人,可就苦了媽媽了,她不得不關閉了自己的診療室,由於和我的特殊關係,媽媽只能一個人扛著,一天二十四小時守護著我。

對媽媽瞭解的越多,我對媽媽的崇拜和依賴就越深,就越不可自拔。

我首先深深地體會到了媽媽不同於普通人的大善和大慈,即便換成是另外的任何人,一旦需要幫助,只要是媽媽瞭解到的,只要是媽媽可以做到的,她就絕不會有絲毫猶豫的。媽媽絕不會因為別人和自己的活人原則不同,而採取不同的態度。媽媽只遵循生命高於一切的這個至高的原則,只要能夠幫助別人,脫離困境、脫離苦海,媽媽任何時候都是會不辭辛苦的。在我的眼裡是那麼庸俗的米夫人,媽媽卻一直以來以一個天使的的身份在拯救她,從未流露出一絲鄙視的目光。對於金錢,媽媽看得更淡,這一點在隨後的日子裡,我就會一點一滴的從媽媽的一言一行中體會出來。

媽媽還有一個最最大的弱點,那就是她的膽子很小,平時在我看來是很小的一件事,卻會令媽媽坐立不安,一旦在晚上,媽媽是絕對不允許我提到鬼怪之類的事的。

媽媽只有在心裡沒有任何給予處理的問題的時候,才會展露出她灑脫的一面,也才會露出燦爛的笑臉。像我這種很普通的病,一旦甦醒了,按我的理解,應該不會再有任何的危險了,但媽媽卻不那麼認為。她說:即便存在萬分之一的危險,也決不能忽視。這樣一來,我住院期間的任何企圖就都化為泡影了。

當我死皮賴臉央求不止的時候,就會被媽媽嚴厲的訓斥一頓,如果我還不聽話,就會被媽媽狠狠地擰耳朵或者擰屁股。媽媽這時就會說:“混賬東西,如果你再不聽話,媽媽真的會扔下你,不再理你的。你現在的感冒還沒有好,怎麼可以吃那些東西,媽媽是醫生,難道會不知道鼻涕和痰液裡面有許多的

細菌,至於其他的東西,就更不用說了,你趁早別在胡思亂想了,真要惹我生氣了,你到時哭都來不及了。”媽媽每在用勺子餵我吃飯時,總會不厭其煩的諄諄教誨著我,我卻無法抑制自己的渴望,大著膽子說:“媽媽,那您的香唾應該沒有細菌吧,求你多少賞兒子一點吧。”

媽媽一時被氣樂了,“你呀,一時不做狗,就渾身不舒服,就這麼幾天時間都忍受不了嗎?”

見我一副可憐吧唧的奴才相,媽媽終於心軟了,她於是就耐著性子,居高臨下的湊近我的嘴,把一口又一口的香唾賞賜給了我,直至媽媽實在吐不出來了,見我還是那副模樣,媽媽這氣就不打一處來,“狗奴才,你還有完沒完呀,快點好好吃飯,媽媽已經讓了很大一步了。”

我並不是一個不知深淺的狗奴,到了這時,我是絕對不敢再纏著媽媽的,適可而止對狗奴來說是十分重要的,所以,我趕緊非常聽話的配合著媽媽喝完了這碗稀粥。

我在醫院一直呆到第六天,才被允許出院了。媽媽沒有允許我進結賬室,我只好乖乖地在外面等著。

媽媽出來後,我也不敢問費用,但心裡一直惦記著這件事。

我隨媽媽打了一輛紅色的出租車回到診療室媽媽的臥室後,媽媽對我說:“兒子呀,你至少還需要將養三天,這三天裡你就給我乖乖地躺在床上,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這個房子,聽清楚沒有?”

“聽清了,媽媽。不過,媽媽,兒子想知道,這幾天到底花了多少錢?”我終於大著膽子問了一句。

媽媽瞪了我一眼,“這是你該問的嗎?”

我低下頭,不敢再吱聲。

媽媽接著說:“媽媽既然答應做你的母親了,就會負責到底的,因為你並沒有把這當成一場遊戲,作為母親的我,難道就可以當成是遊戲嗎?媽媽是個做事很講原則的人,別人敬媽媽一尺,媽媽就會敬別人一丈,別人對媽媽不善,媽媽就會一笑置之。所以,在你目前還是我的兒子的情況下,這些事是不該你來操心的。等那一天,我們母子關係解除了,媽媽就會和現在截然不同的,那時,即便是一分錢,媽媽也會和你算得很清楚的,除非你是個窮光蛋,否則,媽媽不會讓你一分錢的,你要記住媽媽今天說的話,做人最重要的就是信義二字。”

“媽媽,兒子絕對不會和您解除母子關係的。”

媽媽笑了,“怎麼,你看媽媽好說話,還想賴上媽媽呀。”

“兒子絕沒有這個意思,媽媽,您剛才只說了一方面,您說的是子女未成人時,養育子女是母親義不容辭的義務。但是,一旦子女成人了,孝敬奉養母親就是為人之子不可推卸的責任,兒子早就成人了,所以應該是孝敬您的時候了。”

媽媽在床邊坐下說道:“那是你自己認為的,在我的眼裡,你根本就沒有成人,有時甚至比豬狗還要愚鈍。再者說,就算你以後懂事了,媽媽畢竟還年輕,完全有能力自食其力,是根本不需要你來孝敬的。”

“媽媽,您怎麼不講道理呀,您這分明不把兒子當成您的親兒子呀。”

媽媽一聽,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放肆,你簡直是膽大包天了,世上哪有兒子說自己母親不講道理的,你難道不想做我的兒子了嗎?”

我嚇得趕緊溜下床,跪在媽媽的腳邊,一個勁的磕響頭。即便

是媽媽不講道理,那也是完全為我著想,在為我未來的生活著想。我的心裡對媽媽的感激和崇拜之意瞬間就昇華到了極致。

媽媽扶起我,抹去我臉上的淚水,那慈祥的目光就如同一個母親在無可奈何的看著自己不懂事的兒子一樣。

媽媽隨後輕聲說道:“媽媽知道,你非常討厭世俗的生活,你寧可死在幻想的世界裡,也不願活在現實的世界裡,更不願活在現實的生活中,你現在完完全全把媽媽當成了你夢幻中的那個偶像,你在千方百計的活在這個夢幻裡,或者你在千方百計的想把這個夢幻變成現實。但是,媽媽不能像你一樣活在夢幻裡呀。為了你,媽媽不得不在夢幻和現實這兩個世界裡不斷地變換著角色,媽媽累點倒沒有關係,只是你要讓媽媽看到希望啊。媽媽畢竟是個未婚女子,年齡也不小了,媽媽總得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呀。本來,這對媽媽並不是什麼難事,但自從有了你,這件事就突然的令媽媽頭疼起來,因為媽媽沒辦法對你無動於衷,沒辦法只顧自己的事。在沒有解決好你的問題之前,媽媽是沒辦法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的。論年齡,你可以做我的父親,但是論智力,你簡直就不如一個三歲的孩子。為了你,媽媽已經在做一個女孩更笨無法做到的事,媽媽替你考慮了十成,你多少也得替媽媽考慮一成吧。媽媽救你完全可以,但媽媽不能最後不但沒有救了你,反而把自己搭進去呀。媽媽承認,媽媽的初步計劃是失敗了,目前,媽媽的腦子很亂,還沒有想出更好的方案,在這種情況下,你最好別逼媽媽。你必須要明白,你和媽媽的這種關係是不可能長久的,媽媽現在最擔心的是你始終都不能醒悟。如果將來真是這種情況,媽媽該怎麼辦?想來想去,還是想不出個好辦法。雖然是沒有想出好的辦法,但媽媽最起碼想清楚了一點,那就是絕對不能動你現在的錢,一分錢也不能動,因為這些錢就是你將來在沒有媽媽的情況下賴以生存的基礎呀。媽媽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有多少錢,但有總比沒有強啊,這些錢就是為了應付最不好的情況,你怎麼就不懂媽媽的心呢?媽媽萬一最後也改變不了你,你死活也要活在幻想的世界裡,總不能硬著心把媽媽也拉進你的幻想世界裡吧。退一萬步說,就算媽媽捨得出自己這一輩子,媽媽的父母也絕不會答應的呀。媽媽知道,媽媽說這種話,你會非常的傷心,但媽媽不能為了你不傷心,就閉著眼睛看不見現實啊,你不要哭的這麼傷心,你這樣的話,媽媽也會非常難受的。好在這也不是立馬的事,所以,你暫時不必為此擔心,媽媽最起碼在嫁人之前,是不會趕你走的。”

媽媽說到這兒,終於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把我摟進自己的懷裡,陪著我失聲痛哭起來。

是啊,現實就是現實,媽媽要面對,我更需要面對,只是我已經深深地陷進了泥潭,無力再面對這種現實了。

聽著媽媽悲痛欲絕的哭聲,我的心裡感到了一陣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我突然間意識到自己是一個十分自私的人,從開始到現在,一味所想的僅僅只是自己的感覺,從來也沒有站在媽媽的立場上去考慮問題。我畢竟是一個經歷了世間酸甜苦辣的人,世間的悲歡離合都是常有的事,世間都沒

有不散的筵席,何況我和媽媽這種不比社會所認可的關係。我在心裡感到了深深的自責。我不敢伸手去擦媽媽臉上的淚水,只是跪在媽媽的腳下,不停地磕著頭,向自己最最崇拜的媽媽認罪。

過了有十多分鐘,媽媽終於止住了悲聲,拿過餐巾紙使勁擤了幾下自己的鼻涕,媽媽正要把沾滿自己鼻涕的餐巾紙丟進垃圾桶裡,但最終還是在我那可憐巴巴的目光下心軟了,她轉手慢慢地把餐巾紙塞進我的嘴裡,然後,媽媽又擦去臉上的淚水,把沾滿淚水的餐巾紙也塞進我的嘴裡,這才拉起我說道:“兒子呀,你別認罪了,你也不是故意要這麼做的,你的整個靈魂都深深地陷進去了,目前已經身不由己了。所以,媽媽不會責怪你的。你能意識到自己自私的一面,這已經令媽媽很欣慰了,今後,讓我們母子兩共同努力,贏得一個讓媽媽和你都滿意的結局吧。”

(第七部分完)

八

媽媽試圖讓我將養的願望並沒能實現,因為每當媽媽出去後,我就會溜進媽媽臥室的洗手間,用嘴搜尋媽媽可能留下的任何痕跡和氣味,實在找不到了,就乾脆把自己的頭埋進媽媽的專用坐便器裡,結果連著被媽媽捉住了三次,於是媽媽不得不提前結束了我的病人身份,恢復了我的狗奴面目。

當媽媽給我重新戴上狗鏈子後,我一下子就恢復了勃勃生機,跪爬在媽媽的身後,如同成仙一般的快樂。

媽媽的月經早就過去了,所以當媽媽工作的時候,我的工作職責就轉到了媽媽的菊花洞上了。

媽媽為了自己坐著工作時既自由又舒服,也為了我在她的底下服務時不影響我的呼吸,媽媽不得不通過一個很神秘的朋友為我專門做了一個廁奴椅,當我第一次躺進去的時候,激動地連聲學著狗叫向媽媽表達自己的特別感激之意。媽媽對我是絕對放心的,所以從來不固定我的手腳,並且允許我在需要方便時以手示意。

媽媽的痰液其實是非常少的,鼻涕就更是少得可憐。因此,這兩樣聖物就對我彌足珍貴了。媽媽自然非常清楚我最最渴望的是什麼,每當她需要咯痰時,總會先咳嗽幾聲,咳嗽的同時就會抬起屁股,我就會像猴子似地快速跪好,仰臉張嘴等候媽媽聖物的賞賜,由於媽媽過分的疼愛我,所以每次都會額外的賞我幾口香唾。

媽媽只有在剛吃過飯,或者早晨剛睡醒時,才會有少量的鼻涕,每當這種時候,就會是我最歡快的時刻,感受著媽媽的鼻孔幾乎貼著我大張的嘴,特別是媽媽那甜美無比的鼻涕飛進我的嘴裡的那一瞬間,我的整個靈魂都要迷醉了。每次得到媽媽那十分珍貴的香痰和更為香甜的鼻涕後,我都會淚流滿面,向媽媽連著磕二十四個響頭,因為媽媽今年二十四歲,所以,我必須給媽媽不多不少磕二十四個響頭。

每當媽媽需要尿尿時,她只需要轉過身子,把自己的尿道口放進我的嘴裡就可以了。由於我喝尿的速度已經奇快了,所以,媽媽在往我的嘴裡尿尿時,是一點都不需要控制自己的尿速的,此時,媽媽已經把我當成了一個純粹的尿壺了,每次尿尿的時候,都是非常的自然,就和蹲在便器上尿尿沒有任何區別。當我把媽媽最後的一滴尿液都舔乾淨後,媽媽總會額外地賞我幾口香唾,然後才重新工作

,我也同時重新開始在媽媽的菊花洞處細細地吮吸和舔舐。

媽媽平時吃飯是很有規律的,因此她每天的大便時間幾乎總是集中在早晨剛起床時,那時自然是我一天中最最甜蜜的時刻了。我所渴望的所有東西都會集中在這一時期。當然,偶爾也有例外的時候,那就是媽媽的親密朋友和她喝酒後,媽媽就會在半醉的狀態下賞賜我多出來的美味黃金。只是媽媽在外出喝酒時是從來不帶我的,而且媽媽在喝酒時很能控制自己,從來沒有喝到嘔吐的地步,這就使我的最後一個夢想遲遲難以實現。

媽媽很清楚,純粹依靠她的黃金我是無法活命的,所以除早飯純粹是她的黃金外,午飯和晚飯總是媽媽把各種飯菜咀嚼成糊狀,一口一口地吐進我專用的狗盆子裡,再攪拌上媽媽的尿水和香唾。有時,媽媽心情特別好的時候,也會耐著性子用自己的嘴一口一口一邊咀嚼一邊往我的嘴裡吐,不時還會笑嘻嘻的賞我幾個不太重的耳光。

媽媽很少有心情特別糟糕的時刻的時候,但媽媽心情特別糟糕的時刻在三個月後,我就遇上了。那是一個很特殊的日子,媽媽後來告訴我,那是她最痛苦也最恥辱的日子,媽媽當時正值妙齡的十八歲,天真和浪漫以及對未來的美好憧憬使媽媽輕易地相信了一個外表相當不錯的男同學的甜言蜜語,跌進了愛情的漩渦裡,並付出了自己的全部的真情,然而最終換來的卻是對方無情的拋棄,對方在名利和愛情之間,最終毅然決然地選擇了名利,媽媽的感情和自尊受到了極為嚴重的打擊和傷害,媽媽的自我調控能力是非常強的,僅僅一個月的時間,她就徹底擺脫了這場噩夢,開始了新的生活,然而,這件事畢竟是媽媽的一個傷疤,每當每年的這一天,媽媽的心情就會低落,所以這天早晨,媽媽就很自然的把我當成了發洩的對象,她先是抽了我十幾個很重的耳光,並把世上所有的無情無意的臭男人臭罵了一會兒,然後令我躺在洗手間的地板上,脫了褲子,蹲在我的臉上,往我的臉上澆了一泡尿後,媽媽說道:“賤貨,我警告你,不許張口吃,我要讓你的狗臉長時間的掩埋在我的屎裡面,細細地享受我屎的滋味。記住沒有。”

“記住了,媽媽。”

媽媽的屎金黃金黃的,不軟不硬,一條接著一條盤旋在了我的臉上,連同我的雙眼都被媽媽的屎蓋住了,幸好最後露出了一個鼻孔,我可以自由的呼吸。媽媽擦乾淨自己的屁眼,穿好褲子,回頭看著我,非常快意的大聲笑著,用平時我從未聽過的粗話狠狠地羞辱了我一會兒,就閉上洗手間的門出去了。

我藉著媽媽對那個男人洩憤的機會得以充分地享受到了媽媽美味黃金的薰陶,真是喜不勝喜,整個靈魂都陶醉在裡面,真的到了樂不思蜀的地步了。

我的臉在媽媽的屎的覆蓋下,度過了極為幸福的好幾個小時,下午兩點多的時候,媽媽回來了。

媽媽在我的襠部狠狠地踏了幾下,說道:“賤貨,快點把我賞你的美食全部吃掉。”我從媽媽的聲調裡聽出媽媽今天可能徹底喝醉了,我不敢怠慢,用最快的速度吃完了臉上的屎,連地上也舔吃得乾乾淨淨。

媽媽今天心情看來確實糟糕透了,這會兒的確是完全的醉了,但我卻因此魚翁得利,

實現了自己的最後一個夢想。

只見媽媽蹲在我的臉邊,剛罵了我幾句,就開始了連續不斷的嘔吐,媽媽大量的嘔吐物如同噴泉一樣噴到我的臉上,各種還沒有來得及消化的飯菜很快就覆蓋了我的嘴臉,儘管濃濃的酒味十分的刺鼻,但畢竟是我渴望太久的媽媽的嘔吐物啊,我此時在心理上已經完全的沉迷其中了。我試圖吃上一口,卻被媽媽制止了,在幾大口粘稠的液體嘔吐進我的嘴裡後,媽媽又幹嘔了半天,這才把已經湧出來的鼻涕擤進了我的嘴裡,然後媽媽站起身,指著我的臉笑嘻嘻地說:“兒子,你不是一直渴望著這一天嗎?你看媽媽多愛你呀,媽媽為何要吃那麼多的各種美食呢?我知道你這個蠢貨不會知道的,好吧,媽媽就告訴你吧,媽媽是純粹為了帶回來賞給你吃的呀,你這個冤家,為什麼要把媽媽看得比聖母還要尊貴呢?你讓媽媽無論什麼時候,不論在幹什麼,都會不由自主的想到你,媽媽實在是太可憐你了,你知道嗎?你現在成了媽媽嫁人的最大障礙了。把你趕走吧,明知道你會因此而死掉,媽媽下不了這個狠心呀,不趕你走吧,媽媽這輩子難道就和你這麼過下去,真要這樣的話,那等媽媽陪你走完你的一生,媽媽這一輩子的大好年華也就完全過去了,除非你能活到上百歲,媽媽活到七八十歲,咱兩一同死掉,那還差不多,可你會有那麼長的壽數嗎,明天的事都不敢保證,幾十年的事就更是變化莫測了。你這個孽障,你讓媽媽怎麼處理你才好呢?孽障啊,孽障,媽媽上輩子到底欠了你多大的債呢,讓你這輩子賴上了媽媽。有時媽媽真恨不得殺了你,然後自己也一了百了,可媽媽又下不了手,自己這輩子才走了這麼一點,怎麼會心甘呢?死又不想死,活又沒有出路,你讓媽媽怎麼辦呢?孽障,這會兒就好好噙著媽媽的美味珍品慢慢反省吧。”

媽媽說到這兒。就搖搖擺擺的往外走,但剛走到洗手間門口,媽媽雙腿一軟,就依著門坐在了地上,很快就傳來了媽媽酣睡的聲音。

我雖然很想把媽媽背到床上去,但我的臉上覆蓋著媽媽的嘔吐物,沒有媽媽的允許,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敢動的,於是只得一邊聽著媽媽的熟睡的聲音,一邊細細地咀嚼著品味著自己嘴裡的媽媽賞賜的粘稠胃液和粘稠鼻涕,不知不覺也睡著了。

(第八部分完)

九

當我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媽媽卻仍然依靠在門上酣睡著,洗手間這時的溫度已經很低了。我這時顧不得媽媽醒來後的訓斥了,伸出雙手快速將臉上的嘔吐物撥進自己的嘴裡,又細心地舔吃乾淨了地板上的嘔吐物和殘留的黃金,然後脫去自己的身上的毛衣毛褲、秋衣秋褲,用冰冷的水沖洗乾淨了自己的頭臉和身子,最後只穿著褲衩,就把媽媽背到了她的臥室的床上,給媽媽蓋好被子,我也不下去穿衣服,就這麼一動不動地跪在媽媽的床邊,痴痴地望著媽媽,真狠不得這一刻就此凝固。

在晚上將近九點鐘的時候,媽媽終於醒了。她揉了揉雙眼,就坐起身子,按了下開關,屋子裡馬上就亮得刺眼,媽媽雙手遮了一會兒雙眼,等適應了屋子裡的亮光後,才發現了我赤身跪在床邊,媽媽的臉色馬上就變了,她一下子移到床邊,氣憤的

照著我的臉狠抽了幾個耳光,“你是不是想氣死我呀,這麼冷的天,你怎麼可以一絲不掛呢?”媽媽馬上意識到打罵對我來說是求之不得的事,於是撇下我,打開衣櫃,取出了她專門為我準備的粉紅色的秋衣秋褲,扔到我的頭上,“還不快點給我穿上,今天因為我心情很好,所以就不懲罰你了。”

等我穿好衣服,媽媽放下手中的水杯問道:“兒子,你不是躺在洗手間,享受著我的黃金嗎,誰允許你把它吃了?又是時允許你脫衣服了,我看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竟敢沒有我的允許就跑到我的臥室來,而且還光著身子。”

看來媽媽對回家以後的事全然沒有記憶了,我當然不能如實告訴媽媽實情的,只是低著頭說:“是兒子不知天高地厚,忘了媽媽平日的諄諄教誨,兒子請求媽媽處罰。”

“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的花花腸子,告訴你,我以後會改變處罰的方式,那就是每犯一次錯,就把你關進黑房子餓上一天,並且休想見我一面,想再讓我打你,哼,我不會再上當了。記住,以後只有你的表現令我滿意了,或是我的心情特別好的時候,你才可能得到我的打罵。”

媽媽說完,看見我垂頭喪氣的樣子,自己也忍不住為自己這個絕妙的想法笑出了聲。

媽媽喝完了一杯水,擰住我的一隻耳朵說道:“兒子,起來吧,今天是媽媽最有意義的一天,白天媽媽無法帶你出去,但現在是晚上了,媽媽打算獎勵你一下。”

媽媽把狗鏈子在我的脖子上繞了幾圈,然後把她的紫色妮子大衣給我穿上,笑道:“兒子,怎麼樣,不會有人認出你是我的一條狗吧。”

這是媽媽第一次帶我出去吃飯,我當然要竭盡全力討得媽媽的歡心了,誰知這種心態差點給我的媽媽招來了滅頂之災。

當我們乘坐的出租車在一家“夢幻酒吧”門口停下後,媽媽付了車費下了車,我緊跟著媽媽下了車,也許是媽媽不想招來別人的注意,所以她並沒有等我,而是徑直走進了這家酒吧。我則按著自己的想法一下車就跪下,在媽媽的身後跪爬著,和媽媽的距離也就五六步的樣子,由於媽媽根本就沒有料到我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這種舉動,所以她並未察覺就走進去了。

當我爬到這家酒吧的門口時,已經目瞪口呆的兩個漂亮的門迎這才反應過來,她們兩人幾乎同時攔住我的去路,其中一個女子尖聲說了一句,“滾開,這兒是不許狗進來的。”

隨著這一聲喊,媽媽幾乎同時扭過頭來,她看見了跪爬在地上的我,她的臉瞬間就變得煞白了。

這時候我的前後已經擁過來越來越多的男男女女,嗤笑聲此起彼伏,其中一個肥胖的女人甚至彎下腰摸著我的臉問:“你是想給我當狗嗎?”這句話馬上就引起了鬨堂大笑。另一個瘦小的女人笑道:“你還是給我當狗吧,我家裡正好養了一隻牧羊犬,你和它關在一個狗籠子裡,一定會生活得非常滋潤的。”

媽媽此時顧不得多想了,她走過來在我的屁股上狠狠地踢了兩腳喝到:“還不快點起來。”

我嚇得渾身哆嗦著連忙爬起來。媽媽不由分說,擰住我的耳朵,就向街道邊走過去。有十多個男女跟在後面發出一陣陣歡呼聲和怪叫聲,甚至有人在抓怕鏡頭。

媽媽的心情被我的這一舉動毀

得一乾二淨,那裡還有吃飯的心思。

在出租車裡,媽媽黑著臉,一句話也不說,直到進了二樓的客廳,媽媽的怒火終於像火山般爆發了。

我從來沒有見媽媽發這麼大的火,她將我幾下子剝了個精光,連褲衩也脫掉了,媽媽手裡揮舞著我身上的那條皮帶,狠命的在我的身上抽打起來,一邊打,一邊責罵,有些粗話是我之前從未聽過的。

我知道自己創下了大禍,哪裡還敢吭一聲,心裡只期盼著不要氣壞了媽媽的身體。

我的全身上下,還有臉上紫紅色的血印越來越多,媽媽終於打不下去了,她扔了皮帶,一頭扎進沙發裡,雙手抱住頭失聲痛哭起來。

我默不作聲地在媽媽腳邊跪下,只是一個勁的磕著響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媽媽一氣哭了半個多小時,才慢慢緩過了一口氣。她進了洗手間洗了一把臉,又坐回沙發,伸手摸著我臉上的紫色血印子說道:“我的傻兒子,你怎麼會這麼蠢呢?你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不知道三思而後行這個成語呢?難道這麼小的常識也需要我教你嗎?這次的禍是你創的,萬一隨後事態嚴重了,你也怨不得媽媽。”

我呆愣愣地望著媽媽,聽不明白媽媽這句話的含義。

媽媽氣得照著我的臉下死勁地啐了一口唾沫說道:“你呀,真是蠢到家了。我怎麼會有你這麼蠢的兒子呢?你簡單的想一想,萬一剛才有我認識的人,那會很快傳到我父母那兒,你說到了那時候,你還有可能呆在我身邊嗎?”

媽媽的這句話對我來說猶如晴天霹靂,我的臉瞬間就變成了死灰色,整個人也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和一個精神病人看不出有什麼區別了。

媽媽咬著牙接著說:“你現在才明報呀,但是已經沒有用了。你眼下只能祈禱那些圍觀的不會有多事的人,一旦有一個人把你我當時的情態發佈到網上去,我父母自然會知道的,我到時大不了這座城市不呆了,可你該怎麼辦呢?我的傻兒子。”媽媽說到這兒又流出了傷心的淚水。

令媽媽更加沒有想到的是,我從聽了媽媽那幾句話後整個人就陷入了恍惚之中,不管媽媽怎麼努力,我都無法清醒過來,媽媽一生中最疼痛的一天就這樣悽悽慘慘地收場了。

第二天,正如媽媽所分析的那樣,有人真的將我跪爬的照片和媽媽擰著我的耳朵的照片發到了網上,不幸之中的萬幸,由於那家酒吧當時門口僅是很暗淡的五顏六色的光線,所以,我和媽媽的面孔幾乎跟本就無法看清楚,再加上當時是手機臨時拍攝的,視覺效果就更糟糕了。所以,這幾張照片並未在網上引起多大轟動,媽媽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當媽媽把這個消息告訴我後,我就如同服了靈丹妙藥,一下子就清醒過來,跪在地上一邊哭,一邊給媽媽磕響頭。

媽媽見我恢復了正常,心裡也輕鬆了許多,於是就由著我一個勁的磕下去,她只是看著我“嗤嗤”地笑著。

發生了這件事之後,媽媽對我的憐愛無形中加深了許多,儘可能地由著我的性子,滿足著我,這就使媽媽對玩弄我羞辱我的各種手段也越來越嫻熟了。

不知不覺春節就在眼前了,媽媽的笑臉也越來越少了。她不知春節她回家這幾天如何安置我,想來想去,只有白天回去,晚上再過來這樣一條路可走了。這樣

一來,我一天裡就只有一頓飯了。有時連我也覺得驚訝,依靠媽媽的屎尿生活了近五個月了,我的身體不但沒有任何不適的反應,反而比之前更健壯了,似乎媽媽的屎尿就是我後半輩子唯一可以活命的飯食了。我知道媽媽其實也很驚訝,只是不說出來罷了。其實,有人對她的屎尿如此的迷戀和渴求,並能夠長期的以她的屎尿來活命,媽媽從心理上還是覺得很舒服的,因為這世上絕對不會再有第二個人會像我這樣對媽媽迷戀到了如此瘋狂的地步。

除夕晚上,媽媽很晚才回來,而且是她的父親親自送過來的,好在媽媽之前考慮得很周到,提前把我鎖進了洗手間,才沒有被她的父親發現。

正月初三的晚上媽媽回來後,卻一臉的愁容。我當然不敢問媽媽的心事,只能儘可能地不惹媽媽心煩。但媽媽還是主動告訴了我她的煩心事。原來是媽媽的父母給她下了最後通牒,要求她今年必須找個對象結婚。

我一聽,整個人一下子又攤在坐在了地上。

(第九部分完)

十

我的媽媽這天晚上向我透露了自己一個巨大的秘密,我當時聽了,首先是無比的震驚,接著就是一陣陣巨大恐懼襲上心頭。

原來媽媽在本質上和我是同一類人,早在三年前,媽媽在雲南實習時,就結識了一個叫藍玉的女人,媽媽天生柔弱的一面便在這一瞬間不可遏止,經過其間的反反覆覆最終成了藍玉的奴婢。

看到我害怕成這種樣子,媽媽連忙安慰我說:“兒子,你不用害怕,媽媽的主人是個非常通情達理的人,她其實早就知道我有你這麼一個兒子,最初,還是主人覺得你實在可憐,建議我給你治療的,當然,主人也沒有料到你會執迷不悟到這種地步,現在都有些後悔當初的建議了,覺得有些對不住她的奴婢。不過,我對主人早就說明了,即便主人當初沒有那麼建議,我恐怕也不可能把你趕出去的。等你見了媽媽的主人,就會知道她的確任何地方都要比媽媽優秀的多,她天生就是主人的命,媽媽是被你硬逼上去的,所以老是不像個主人的樣子。”

見我依然是十分恐懼的神情,媽媽不得不耐著性子接著說道:“兒子呀,你那裡會想到媽媽的苦衷。最近,媽媽一直被這件事折磨得睡不好覺,在沒有把你安置妥當之前,媽媽怎麼能安心地嫁人呢?為此,媽媽一直在苦苦思索這件事。今天,父母又給媽媽施加了強大的壓力,媽媽意識到,找對象嫁人的問題是不能再像過去那樣不當回事了,媽媽是無論如何都不願做一個不孝女的,這樣一來,你和媽媽嫁人的問題就愈發衝突加劇了。下午的時候,媽媽的主子突然給媽媽發了一個短信,雖說還是像平常一樣的關懷和詢問,但媽媽眼前一亮,一個新的主意就產生了。媽媽已決定後天就和你動身去雲南大理找主人,她的經濟情況要比媽媽好許多,也有很大的自由空間,媽媽如果能把你託付給她,媽媽就可以安心的考慮嫁人的問題了,媽媽回來前,主人已經回覆我,讓我把你帶過去。”

我聽到這兒,已經顧不得自己的狗奴身份了,大聲嚷道:“媽媽,兒子死也不會同意的。兒子早就說過,這一輩子是絕對不可能再去給別的女人當奴的,兒子心裡只容得下媽媽一個人。”

媽媽氣得

順手就給了我幾個耳光,“混賬東西,你在朝誰叫嚷?什麼別的女人,那是媽媽的主子,你竟敢如此的放肆,你是不是逼著我立馬把你趕出去呀。呸,你這個蠢豬,一張嘴就胡說八道,我有時真狠不得殺了你,跪在那兒別動,不許哭。”

媽媽一口唾沫啐到我的鼻樑上,她忍著一肚子的氣接著說:“媽媽這麼做,也是沒辦法的辦法,是一種權宜之計,你以為媽媽樂意這麼做嗎?再說了,媽媽只是臨時把你託付給主子,並不是說從此就不要你了。等媽媽一切安置妥當了,條件允許了,媽媽自然會前去接你回來的。”

“媽媽,那要讓兒子等多長時間呀?”

“照目前的情形,媽媽的對象還八字沒有一撇,所以,恐怕最快也得等上兩年。哭什麼,哭。你個孽障真是讓我煩死了,兩年都忍不下去嗎?這總比沒有希望要好得多,不然,你說怎麼辦,你能有更好的主意嗎?”

“主意兒子倒是有,就怕媽媽您不聽。”

“那你倒是說來聽聽,媽媽如果覺得不錯,怎麼會不聽呢?”

“媽媽,兒子的主意其實很簡單,那就是媽媽不妨和自己的主人過一輩子算了。”

“呸,你胡說八道什麼呀。”

“媽媽,兒子不是胡說八道,媽媽您不是很崇拜您的主人嗎?那為何就不能和她過一輩子呢?”

“唉,你這個蠢兒子,什麼時候才能學會懂事呢?媽媽就算和自己的主人都有這個心思,可這是在中國,不是荷蘭,中國現今的社會能容許嗎?”

“這是媽媽自己的人生,有必要那麼在乎別人,那麼在乎社會嗎?”

“說你蠢,你的確太蠢了。媽媽難道是活在世外桃源嗎?媽媽畢竟是活在現實中的人哪,平時不可避免的要和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媽媽如果按你說的去做,那還不讓世人的唾沫給淹死,更重要的是,這麼做的後果會殃及到我的家人啊。你這個榆木疙瘩腦子。什麼時候才能懂事呢?”

“那媽媽為什麼非要結婚不可呢?現在獨身的女人不是越來越多了嗎?”

“我真想抽死你,怎麼能由心胡說呢?那你當初為什麼不獨身,而要結婚呢,你不要說你現在後悔了。告訴你,即便婚姻對媽媽可能是火坑,媽媽也要跳下去試一試。媽媽根本就不是一個獨身主義者,媽媽想擁有自己的子女,媽媽首先是個女人,那個女人願意在晚年的時候,身邊沒有一個親人呢?別再胡說了,你這個主意是根本行不通的,那樣的話,還不如我和你湊活著過呢。”

“是啊,媽媽這個想法的確是值得認真考慮的。想想看,外人以為咱們是夫妻,而實際上,我卻是您的兒子,而且是絕對聽您的話,這樣的兒子兼丈夫上哪兒找啊。”

媽媽一是被我的話氣樂了,“你呀,還真有這個賊膽,這正應了那句話,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媽媽也是這麼一說,你就賊膽包天,企圖藉著這個梯子上天,你都不想想,你都快奔五十了,我一個黃花閨女怎麼可能嫁給你這種有妻女的糟老頭子,簡直讓人笑破大牙了,就算你有家財萬貫,那也是絕對不可能的,何況你還是個窮光蛋呢,媽媽難道是個沒人要的女人嗎?再著說了,我和你結婚,你有能力給我性生活的快樂嗎?以後有了子女,又怎麼稱呼你呢?這不是亂了倫理了嘛。以後不許再說這種

沒大沒小的話了,這次媽媽就饒了你。”

我頓時啞語了。但是一想到要和媽媽至少分離兩年時間,我還是忍不住一個勁的掉眼淚。

媽媽這天晚上為了讓我心情好起來,很破例地允許我把自己的頭放進她的兩腿間睡覺,但我為了時刻不離開媽媽的褲襠,一整個晚上也沒敢閉眼。

第二天。,媽媽要做出門前的準備工作,多半時間就顧不上理我了,我正好借這個機會在媽媽的床上美美地睡了一覺。

第三天下午,媽媽提前把我送到了火車站,叮囑我自行進站上火車,她就急匆匆的又回去了。由於媽媽的父母必須要送女兒,所以媽媽不得不這麼做。

去雲南昆明那個方向的火車最高檔次的也就是軟臥了。媽媽一定是通過什麼關係弄到了兩張緊挨著的一層的鋪位,由於二層還有兩個一老一少兩個男人,我不得不忍耐著和媽媽正兒八經的面對面坐著,像一對父女一樣,媽媽倒很是無所謂,對我有說有笑,當她發現我想要胡來時,就會趁上面那兩個人不注意,迅速地忘我的嘴裡吐上一口吐沫,然後向我陰沉著臉無聲地做出警告。

當火車到達鄭州火車站的時候,已經是午夜十二點了。人們大都進入了夢鄉,車廂裡的燈在已經關閉了,只有兩節車廂的連接處透出微弱的光線。

我打著膽子跪在了媽媽的床邊。媽媽這時也已經有些憋不住了,她迅速地脫下褲子,把我的頭塞進了她的褲襠裡,等到感覺到我已經緊緊抱住了她的尿道口,媽媽那甜甜的暖暖的尿水就流進了我的嘴裡。媽媽這泡尿真是豐盛啊。我如同瘦狗見了稀屎,樂得不知東南西北了。

媽媽尿完了,十分舒服地長長舒了一口氣,又享受了一會兒我唇舌地吮吸,這才把我的頭拉出來,連著往我的嘴裡吐了十多口唾沫後說道:“可以了,乖兒子,不要老是不知足呀,聽話,快過去,不然媽媽要生氣了。”

我只得垂著眼淚,依依不捨地離開了媽媽的床邊,躺在了自己的床位上。但是,當我確認車廂裡所有的人都已經入睡後,就偷偷溜下自己的床,跪在媽媽的床邊,把自己的嘴臉緊緊貼在了媽媽的玉足上。

第二天天還沒亮,媽媽就醒來了。當她發現我的臉貼著她的腳睡的正香,淚水忍不住就掉下來了。

媽媽不得不把我從夢中搖醒,她已經對自己這個兒子的心性十分了解了,為了我不餓肚子,媽媽必須趕在車廂裡的人醒來之前讓我吃飽。

我和媽媽進了車廂的廁所後,媽媽今天也不能有太多的程序了,當我跪下用嘴包住媽媽的屁眼後時間不大,媽媽的屎就一條接著一條進入了我的嘴裡,與此同時,媽媽用早就準備好的杯子接了自己的尿水,等我一頓每餐結束後,媽媽這次直接自己用衛生紙擦乾淨自己的屁眼,看著我把她擦完屁眼的衛生紙一點一點嚼爛吃完後,媽媽趕緊讓我用她的尿漱口。我用媽媽的聖水一邊漱口一邊下嚥,媽媽的一大杯聖水進了我的肚子,媽媽然後湊近我的嘴,清理完一夜滋生的粘稠的鼻涕和痰液,然後,媽媽等我解完了大小便,就把我快速拉出了廁所。

由於我的嘴裡噙著媽媽的鼻涕和痰液,死活也不肯嚥下去,媽媽無奈,只好親自給我洗淨了臉,又親自用毛巾擦了又擦,這才開始自己刷牙梳洗,媽媽的刷牙

水自然是全部吐進了那個杯子,這樣,等我什麼時候口渴了就有飲用水了。

到了吃午飯的時候,我依然在細細品味著媽媽清晨賞給我的鼻涕和痰液,死活也不肯吃一口飯。

媽媽吃過午飯,自然要漱口的,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媽媽不得不緊貼著我的嘴,我這時候才不得不嚥下了媽媽的鼻涕和痰液,大口喝著媽媽賞給我的漱口水。

媽媽漱完口,又特意忘我的嘴裡吐了兩口不多的香痰,好在此時上面的那兩個男的去餐廳吃飯去了,媽媽才可以放心地把自己飯後滋生的不多的鼻涕擤進了我的嘴裡。

一天兩夜的行程裡,我的飯食就是媽媽的兩泡屎,飲料自然是媽媽的尿液和漱口水了,期間還不時的有媽媽的香唾香痰和更加香甜的鼻涕的滋養。我猶如活在天堂一樣,充分享受著著彌足珍貴的幸福時刻,因為我知道,這樣的日子很快就會結束,兩年後的事,我真的不敢去想,因為我一旦細想的話,一天都可能撐不下去。我不能惹媽媽生氣,更不能惹媽媽傷心,我應該讓媽媽為自己有這樣的兒子感到驕傲,所以,我即便心裡十分的難受,也必須儘可能地掩飾自己,我在對自己說,不能再讓媽媽為自己擔心了。然而,實際做起來真的是比上刀山下火海還要艱難得多。

(第十部分完)

十一

早晨七點一刻,火車終於抵達昆明車站。這兒雖然是氣候宜人,風景如畫,而我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這上面,然而媽媽和我的心思就就然相反,按說,媽媽對昆明還是比較熟悉的,不應該有多大興趣的,但不知為什麼,媽媽竟然花了一天的時間,領著我走馬燈似地遊覽了昆明主要的大街小巷,包括很有名氣的昆明湖和滇池。和媽媽平等旅行並不是我所追求的,但我不敢違拗媽媽的意思,只好裝出笑臉,為的是能夠更多地看到媽媽那燦爛的笑臉媽媽的道德觀念其實是一個矛盾體。咋看上去,媽媽是一個十分守舊的中國傳統型女性,對中國的傳統文化十分推崇,但如果進一步瞭解媽媽,就會發現媽媽的身上同時存在著十分開放的西方道德觀念。媽媽一直在努力的在這二者之間尋找著一種平衡,這儘管做起來非常艱難,但媽媽一直沒有放棄這種努力。正因為如此,媽媽在性方面是十分嚴肅的、十分守舊的,也正因為如此,媽媽才可能接納我,使我的夢想得以實現,也正因為如此,我才會在幸福和痛苦之間來回的轉化,不斷的掙扎。換句話說,如果媽媽一味的保守的話那是絕對不會和我的生活有任何交割的,反過來,如果媽媽一味開放的話,那我早就成為媽媽的純粹玩物,並且很可能早就被玩膩,一腳踢開了。所以,我應該虔誠地感謝上蒼讓我遇上了這樣一個交織著矛盾的特殊的媽媽。

我的媽媽才華橫溢,用知識淵博來描述一點也不過分。每走一個地方,媽媽就會引經據典給我詳細講述這個地方的過去和現在,她的聲音是那麼的甜美圓潤,猶若天籟之音在滋潤著我的魂靈,她的娓娓道來,猶若聖母在向自己的兒子宣講著神的博大胸懷。時不時的,媽媽還會吟出幾句詩詞歌賦,有不少的妙文異曲我根本就如同在聽天書,有些碑石上的字對我更像是狗看星星一燦明,即便媽媽給我講的很細緻,我依然是如墜

十里迷霧,聽不出個子醜寅卯來。加上我的心思根本就在媽媽的身上,所以看似聚精會神地聽著,實際上卻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媽媽的櫻唇皓齒上了,時不時就會痴呆,甚至雙腿發軟,引來媽媽一而再再而三的厲聲訓斥。當然在周圍沒有人的時候,媽媽也會滿足我一下,賞我幾口香唾,當我要下跪拜謝時,就會被媽媽擰住耳朵很嚴厲地責罵幾句。我和媽媽之間互相拍照自然也是少不了的,特別是我抓拍媽媽的鏡頭就更多了,在這種時候,媽媽的天真和爛漫、媽媽的樸實無華就會暴露無遺了。偶爾,媽媽也會很大方的請求路過的人為我們兩人合影,只是我不能像狗一樣跪著,實在覺得很不開心,臉上就很難弄出開心地笑來,媽媽雖然很生氣,但一時也無可奈何。

媽媽當天的小解是在滇池一側的一片密林裡直接在我的嘴裡解決的。遊覽一直持續到下午五點多,媽媽總算領著我向市區方向走去。

然而,媽媽並沒有回賓館的打算,她興致勃勃地把我引到一家很有名氣的苗族小吃店,媽媽沒有料到我一點面子都不給她,不管媽媽如何小聲嚇唬我,我就是死活也不肯吃一口,由於小吃店的人很多,媽媽當然不可能用嘴餵我,也不能立馬就懲罰我,只能悶悶不樂地一個人自吃自飲,不時還小聲罵我幾句。

我此時只盼著快點離開這裡,回到我和媽媽的天地。

媽媽似乎明白了我的心思,前後不到一個小時,沉悶的晚餐就草草收場了。

可媽媽仍然不想回賓館,她硬是強迫著我和她逛了兩個多小時的昆明夜市,直到晚上十點鐘的時候,我們才回到了賓館。

媽媽對我今天的表現十分的不滿意,任憑我跪在她的身邊如何磕頭求饒,媽媽就是不理我。媽媽一聲不吭的做著自己的事,最後沖洗完身子,媽媽拽住我的頭髮,用力把我甩進了洗手間。

等我裹著浴巾出來時,媽媽已經自行睡著了,我看見桌子上有一張字條,忙走過去一看,見上面寫著:“吃完晚飯,跪在我床下,反省到天亮。”

晚飯,哪裡來的晚飯?我迷惑的尋找著,很快就在媽媽那雙白色的旅遊鞋旁一個紅色的小塑料盆子裡發現了我的晚飯。天哪,這竟然是渴望了好幾個月的媽媽的嘔吐物,我為吃上她,不知祈求過媽媽多少次,每次都被媽媽痛罵一頓,想不到,媽媽今天終於開恩了。儘管之前吃過一次,但那畢竟是在媽媽不知情的情況下,而且又混雜了太濃的酒味。

我激動萬分,跪在了塑料盆子旁,對著媽媽的嘔吐物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響頭,然後把自己的臉埋進裡面細細的聞著包含著媽媽味道的絕妙氣味,這是媽媽剛剛吃進肚子不久的各種苗族美食啊,這會兒更是香味撲鼻。我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地咀嚼著品味著,只想著咀嚼品味的時間越長就越能體會出媽媽對我的無限憐愛。

媽媽半盆子的嘔吐物我一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才舔吃乾淨了,我意猶未盡的依然在盆子裡面舔舐著。

就在這時,我突然聽到了媽媽的抽泣聲,我嚇了一大跳,整個身子立即呆愣在地上。

媽媽這時坐到床邊,臉上的淚痕清晰可見,兩個眼皮明顯有些紅腫,看來媽媽昨晚也是整夜未眠啊。我嚇得只顧一個勁的磕著響頭。

媽媽冷冷的問:“你一個晚上反省

的怎麼樣了?”

我一時說不出話來,因為我整個晚上都沉浸在媽媽的嘔吐物裡面了。其他的什麼都沒有想,把媽媽要求我好好反省那句話竟然忘記的一乾二淨了。

“看樣子你一點都沒有反省啊。”媽媽的一隻腳放在我的頭上說道。

“兒子竟然忘記了,求媽媽懲罰。”

媽媽伸手抓住我的頭髮,照著我的臉就是幾個響亮的耳光,“你除了會說這句話,還會什麼,你簡直太令我失望了。”媽媽說著又是連續十多個耳光,最後,媽媽突然就哭出了聲,“你為什麼就不明白我的心呢,我費了一整天的功夫領著你到處的轉,難道是為了讓你觀光嗎?媽媽這麼做還不是為了讓你快一點適應沒有媽媽時的環境啊,你老是這麼不爭氣,讓媽媽怎麼有臉去見自己的主人啊。”

我此時才完全明白了媽媽傷心的緣由,我哭著說道:“媽媽,你放心,兒子絕對不會讓您再傷心的,媽媽能崇拜的人,一定會和媽媽一樣的天下少有,就憑著兒子對媽媽的赤子之心,兒子也不會讓媽媽失望的,媽媽,兒子一定會竭盡全力在主人面前好好表現,為媽媽您爭光。”

聽了我的這番表態,媽媽終於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兒子,你早這麼說,就不會挨媽媽這頓打了。”

“媽媽,你打自己的兒子,是因為兒子太不懂事了,太不給您爭氣了。以後的兩年,誰還會管教兒子呀。”

“傻兒子,你不用擔心,到時候,你就會知道媽媽的主人是如何管教你的,你一定要記牢了,對媽媽怎麼表現,對主人也要同樣的表現,甚至應該表現得更好,你要明白一個道理,只有主人高興了,媽媽才可能高興,你就是再蠢,也應該清楚這個道理。”

“媽媽,您的教誨,兒子會刻骨銘心。”

“你呀,天天發誓,天天氣我。我的主人管教你會比媽媽嚴厲得多,你如果胡來,惹主人生氣,就不會有好果子吃。好了,到你吃早飯的時候了,趕緊吃飽,和媽媽上路吧。”

媽媽梳洗完畢後,只簡單的吃了一點早餐,八點半的時候媽媽和我就坐上了去大理的長途車,媽媽的心可能早就飛到她的主人身邊了。

(第十一部分完)

十二

下午三點鐘的時候,我和我的媽媽抵達大理,半個小時後,媽媽的主人藍玉已經站在我們面前了。

主人藍玉的年齡看上去比我的媽媽稍大兩三歲,身高也比我的媽媽高出一點,身材十分苗條,整個人看上去和我的媽媽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種美,另一種氣質,另一種韻味。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她是一個個性十分鮮明的女人。

藍玉主人和我的媽媽雖然有兩年多未見面了,但她見到我的媽媽的那一瞬間,也只是給了媽媽一個淡淡的笑意,只不過,那笑意裡面確實包含了無限的深情。

媽媽第一個反應自然是跪下向她問好請安,我也只能隨著我的媽媽下,按照媽媽叮囑的,我以孫子輩的身份向她問好請安。

藍玉主人沒有理睬我,她只是扶起了我的媽媽,也就是她的奴婢,仔細地打量著笑道:“雪兒,你看你都瘦得跟猴一樣了,平時怎麼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呢?”

我至此知道了媽媽還有這麼一個名字,對於媽媽從來沒有對我提及自己的這個名字,我並沒有感到一絲不快,只是覺得媽媽的這個名字並不怎麼好聽,但

也只是覺得,心想,也許是自己第一次聽到,所以覺得不順耳也是很正常的吧。

我不願意看見媽媽對任何人低頭,因為媽媽對我來說,就是至高無上的聖母啊,所以,我緊埋著頭,不願意去看眼前的這個情景。

只聽我的媽媽謙卑地回答道:“奴瘦點不要緊,只要主人您貴體安康就是奴的最大心願了。”

“你不要整天胡思亂想,我這年齡,身體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倒是你,平日要比我辛苦得多,更應該時時注意多休息,時時調控好自己的心理,想一件事不要老愛鑽牛角尖,實在想不出好的辦法了,不妨擱一擱,也是無大礙的。”

“多謝主人您牽掛著奴,多謝主人您的教誨,奴當銘記在心。只是奴思念主人您的時候常常很是難受,就如同在地獄受煎熬一樣。”

“唉,我何嘗不是和你一樣啊。雪兒,聽我的話,要學會忍耐,古人說,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我們這樣的互相牽掛,互相思念,雖說難免有些苦澀,但如果能從這種苦澀中品味到絲絲的甜意,已算是一種美妙的享受啊。”

看來,藍玉主人和我媽媽之間已經到了心心相印、肝膽相照的地步,這的確太令我羨慕了。

這時,藍雨主人用腳尖抬起我的下巴說道:“我在第一時間就知道了你這個賤貨了,是我當時把你想得太簡單了,以為你大不了只是在嘴上說說,實際上不會和別的下賤男人有什麼本質的區別,認為只要你的願望滿足了,目的達到了,就會重新過你正常的生活,於是便要求我的雪兒暫時收留了你,不料,你這個賤貨還真是另類中的另類,我之前只是在小說中看到過這樣的情形,不成想讓我的雪兒在現實中給遇上了,這也算是她的孽緣吧。我的雪兒目前處境很困難,我這個主人自然要一幫到底的。”

藍玉主人說完就擁著我的媽媽自行進去了,我連忙跪爬著跟在我的媽媽身後。

媽媽一進到她的主人的大客廳,就要盡她奴婢的職責,卻被藍玉主人阻止了,“雪兒,你現在也是一個有身份的人了,要在你的兒子面前顧及自己的臉面,雖說你不在意,但我是在意的,所以,你不要為我做任何事情,一切都由你的兒子代勞吧。”

“奴婢在主人面前永遠是奴婢,主人這樣,奴婢心裡會很難受的。”

“雪兒,你的心意到了就行了,我們主奴之間是不需要那些虛招的。”

“是,奴婢知道了。”

於是我的媽媽便依偎在她的主人的腳邊,頭依伏在她的主人的懷裡,同時給我一個勁的使眼色,我卻看不出媽媽的意思,呆愣愣地跪在那兒。

藍玉主人伸手就給了我一個耳光,“賤貨,伺候主人還需要我教你嗎?”

媽媽連忙說:“主人,您息怒,他除了會吃屎,什麼都不會。”

藍玉主人吃了一驚,“你說什麼?雪兒,這麼說來,平時都是你一個人在辛苦,他反倒成了你的主人,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主人,他那裡敢做我的主人,整日活在我的褲襠裡,沒有我的允許,他連一句話也不敢說的。”

“雪兒,這你就不懂了,你這麼做正中了他的下懷,他已經和一個皇帝一樣悠哉遊哉了,唯一不同的只是他是個吃屎的皇帝。”

這句話一說出口,藍玉主人和我的媽媽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媽媽忍住笑

說:“主人,您說的也不錯,不過,奴婢也從中享受到了快樂,覺得這種日子也不錯。再者說,他滿身奴婢的屎尿味道,奴婢怕影響到您的心情。”

藍玉主人明顯不高興了,“雪兒,主人什麼時候噁心過你的屎尿了,你這分明是在竭力袒護他,你再這樣的話,我可要生氣了。”

“主人,奴婢不敢再亂說了,這個狗奴以後就交給主人您了,您就細細地調教他吧。”

藍玉主人嘆了一口氣說:“雪兒,我為了你,也只有打破戒規了。”

我知道,藍玉主人所說的戒規就是絕對不收男狗奴。想到媽媽對我的一再叮囑,想到這是媽媽的主人,想到媽媽的主人高興了,媽媽一定也會非常高興,我趕緊把自己的臉貼在藍玉主人黑色的皮鞋上,藍玉主人笑著把鞋尖忘我的嘴裡塞了幾下說:“這狗奴除了不會伺候主人,看起來還不錯。過來,讓祖奶奶給你一點見面禮。”

我趕忙湊近藍玉主人,只見主人掄起右手,照著我的臉頰左右開弓,就是十多個響亮的耳光。

藍玉主人笑著問道:“孫子,感覺舒服嗎?”

“太舒服了,祖奶奶。”

藍玉主人笑道:“只要我的孫子感覺舒服,我以後會讓我的孫子多舒服幾次的。張開嘴,祖奶奶再賞你一點珍品吧,你問你媽媽,她跟我這麼長時間了,我也沒有賞給她一次,我聽你媽媽說了,你這狗奴特別愛吃這個,是不是呀。”

“是的,乞求祖奶奶賞賜。”

媽媽這時也跪在我一旁哀求道:“主子,求您也賞奴婢一點吧。”

藍玉主人說:“雪兒,坐在我身邊,你和這種下賤的貨色是不一樣的,你除了是我的奴婢,還是我的情人啊,所以,你快點起來,你就是想吃,也不能和你的兒子跪在一起吃啊,以後我會單獨滿足你的。”

媽媽只得又做到她的主人的身邊。

沒有想到,藍玉主人直接就忘我的嘴裡擤鼻涕,媽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我會出現之前的那種反應。

我出於愛屋及烏的心理也會迷戀上藍玉主人的,何況藍玉主人本來就是一位人品氣質絕對上乘的尊貴女人,又是媽媽的主子,我的感覺就像在吃媽媽的珍品,心裡美滋滋的。

媽媽見我品咋的津津有味,一顆懸著的心才放下了。

藍玉主人的玉指在我的嘴裡抽插了一會兒,然後拔出來,笑嘻嘻的問道。“祖奶奶的鼻涕香不香呀?”

“香,太香了,求祖奶奶以後天天賞賜。”

“看你這麼可憐吧唧的樣子,祖奶奶的鼻涕以後就是你一個人的了,來,嘴張大,趁祖奶奶這會兒心情很好,就多賞你點別的珍品吧。”

藍玉主人咳嗽了幾聲,潔白晶瑩的痰液就緩緩地落進了我的嘴裡,就這樣一連吐了好幾口,藍玉主人最後又賞了我幾口香甜的唾液,便起身走進洗手間,很快就見藍玉主人手裡拿著一條金黃色的狗鏈子出來了。

藍玉主人抬起一隻叫,在我的頭上踏著說:“給祖奶奶叫喚一會兒吧,什麼時候讓祖奶奶高興了,你才會成為祖奶奶的狗孫子。”

我學狗叫本來就很拿手的,所以不到一分鐘,藍玉主人和媽媽都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流出來了。

媽媽笑道:“主人,你真會玩,奴婢怎麼就想不到這麼玩呢。”

藍玉主人一邊給我套著狗鏈子一邊笑道:“雪兒,我的好花樣還在後面呢,

等到了晚上,主子讓你大開一下眼界。”

給我套上狗鏈子後,藍玉主人說道:“你以後就是我的狗孫子了,高興嗎?

“高興,祖奶奶,這是狗孫子最大的福氣了。”

“哈哈,這賤貨真會說話,怪不得我的雪兒離不開他了,雪兒,你的兒子嘴這麼甜,兩年後,萬一我捨不得給你了,你怎麼辦?”

媽媽說道“主人,連奴整個身子都是您的,我這個兒子就更不用說了,主人只要喜歡,奴婢隨時都會送給您的。”

“雪兒,你這話怕是心口不一吧,看,臉都紅了,我不怪你,放心吧,即便我喜歡,也不會一個人獨自享用的,到時候,你和我就一人一年輪換著享用。”

“奴婢一切都聽主子您的。”

“說真話,我自從你走後,還沒有過今天這麼好的心情,現在天也快黑了,我今晚要好好請你吃一頓,你的這個兒子也帶上吧,不用擔心,那地方的雅座是很安全的。”

媽媽說道:“奴婢一切全憑主子安排。”

(第十二部分完)

十三

藍玉主人有一輛銀白色的別克轎車。我沒有想到的是我的媽媽原來也會開車。媽媽一個人在前面駕駛著轎車,藍玉主人則坐在後面,我跪在她的兩腿之間,充分享受著主人玉手抽打的滋味,主人這會兒純粹是為了打著我玩所以用得勁並不大,再加上主人一直對我嘻嘻地笑著,不時還有幾口香唾啐到我的臉上,我此時的感覺已經和被媽媽調教時的感覺沒有質的區別了。我一方面為自己這麼快就迷戀上主人感到驚異,另一方面又感到了喜悅,因為我只有完全的從心裡臣服於主人的腳下,我的媽媽才可以放心的離去大理實際上是一個很小的城市,1960年才設市,是大理白族自治州的首府,人口這些年有較大的增幅,也過不了二十萬。街道的名稱和全國其他城市沒有什麼區別,南北的主幹道叫人民路,東西的兩條主幹道相鄰很近,一條叫東方紅大街,另一條叫建設路,毫無感情色彩,給人一種非常彆扭的感覺藍玉主人居住在市區的南面,我們一直沿著人民路往北,至洱海西河岸邊又沿岸邊道路往東北方向行駛,接著又往南拐,最後車子停在了蒼山飯店,這個飯店看起來可能是大理唯一比較高檔次的飯店了。

藍玉主人在這兒是有朋友的,但從那個女服務生的態度上看,明顯是藍玉主人的女奴,她很快就為我們安排好了雅間,雅間是在三樓的拐角處,裡面設有獨立的洗手間。

媽媽和主人相挨著坐下,如同我不存在似地一邊說笑著一邊點菜,由於我基本確定了一旁站立的那個女服務生是主人的女奴,所以就毫不猶豫的鑽進桌子底下,仰面橫著躺在主人和媽媽腳底下,主人和媽媽似乎對我的舉動很滿意,兩人很隨意的把自己的雙腳放在了我的臉上和胸上。

時間不大,我就聽到了主人和媽媽酒杯相碰的聲音,看來,主人的酒量並不比媽媽差,兩個人有說有笑,非常親暱。

酒過三巡之後,藍玉主人就把我牽進雅間的洗手間,令我的頭仰面放在便器上後,主人便脫了褲子對著我的嘴,撒了一大泡尿,見我竟然一滴不露全喝下去了,主人非常滿意,特意獎勵了我兩口香痰,這才出去了。

時間不大,媽媽就進來了,媽媽還是用以前的方式,讓我跪直身子,用

嘴直接包住她的尿道口,由於早已經習慣了,所以媽媽往我嘴裡尿的時候十分自然,猶若我就是一個尿壺一般。媽媽的這泡尿也非常的多,我知道,媽媽和主人在喝啤酒,今晚尿尿的次數一定不會少。

果不其然,在隨後的四個多小時裡,主人和媽媽交錯著來回往我的嘴裡撒尿。

媽媽的酒量看來不太行,首先就憋不住了,她幾乎是跑著進來,我也反應極快,迅速地把自己的嘴張得大大的迎了上去,媽媽的嘔吐物瞬間就像噴泉似地噴進了我的嘴裡,剛吃進去的各種美味就這樣賞賜給了我。媽媽嘔吐完了,接著又能喝了,這樣,藍玉主人終於也不勝酒力,跑進來在我的臉上嘔吐不止。

媽媽和主人就這樣一直喝到了子夜十二點多,才互相攙扶著出去了,她們兩人一時忘記了廁所裡的我。我確認媽媽和主人已經走遠了,便急忙把自己臉上的嘔吐物快速往嘴裡撥,之後又快速地舔吃乾淨地板上的所有嘔吐物,草草洗了兩把臉,就朝外跑去。

主人的車還在,但車裡面並沒有媽媽和主人,我不知道她們上哪兒去了,擔心她們喝多了酒走失方向。

就在我心急如焚,東張西望的時候,媽媽和主人在兩個女服務生的攙扶下出來了,其中那個對主人仰慕至極的女奴攙扶著主人,我的媽媽則由另一個不認識的女服務生攙扶著。

媽媽老遠就發現了我,她大笑著喊道:“哈哈,我還以為把我的兒子給弄丟了呢,快過來,媽媽在這兒。”

媽媽說著就甩開了女服務生,踉蹌著向我走過來,我慌忙緊跑幾步,扶住了媽媽,隨手把媽媽抱了起來。

到了車子跟前,媽媽卻找不到車鈅匙,藍玉主人也已經醉了,她不停地抽我耳光,“狗孫子啊,咋還不給祖奶奶開門,你不想活了。”

我這時注意到媽媽來的時候帶的粉紅色的小皮包這會兒並不在媽媽身上,於是對一旁的女服務生說:“我媽媽的小包包可能忘在了雅間裡了,麻煩您上去找一下。”那女服務生“嗤嗤”笑著進了飯店。

媽媽這時已經在我的懷裡睡著了,而藍玉主人還很興奮,繼續在我的臉上扇著耳光,攙扶著她的那個細高個的女服務生笑道:“狗奴,你可真幸福呀,我怎麼求主人她都不肯打我呢。”我果然猜得不錯,這個女服務生的的確確是藍玉主人的女奴。

那個女服務生終於拿著媽媽的小包包跑了出來,車鈅匙果然就在小包包裡,那個女服務生打開車門,我非常小心地將媽媽放在車後排座位上,我回過身正要扶主人進去,媽媽的上半截身子卻整個倒在了後排的座位上,我只好又把媽媽扶好了,那個女奴便拼命地把自己的主人扶進了車裡,然後問我,“狗奴,是您來開,還是我來開。”

我真有點好笑,自己本身就是個女奴,卻一個勁地叫我狗奴,但轉念想到了媽媽,就一點不敢輕視她了,“很抱歉,我不會開車。”

那女奴等了我一眼說:“你連車都不會開,就會吃屎呀。”

我一個勁地對她點頭哈腰:“我確實是一個狗奴,我確實只會吃屎,一切都拜託您了。”

看到我奴顏婢膝的樣子,女奴有了笑臉,“雖說我也是個奴,但咱兩可是不一樣的,我是主人的心肝寶貝,你只是主人的狗奴才,以後對我要恭恭敬敬,我叫你幹什麼,你就

必須幹什麼,知道了嗎?”

“知道了,我會聽您話的。”

女奴得意地笑了,“翠兒,你告訴一下領班,就說我明天有事,不能來上班了。”

“是,小主人。”

弄了半天,這個叫翠兒的女服務生也是藍玉主人的女奴,我還真沒看出來。

車子開動了,藍玉主人繼續在我的臉上打著玩,但幾分鐘後,主人突然又感到了噁心,我慌忙把自己的嘴張大,放在主人的嘴下面,好在主人這會兒已沒有什麼可嘔吐的了,只是嘔出一些粘液和酸水。主人就這樣嘔吐著一直到家門口也沒有停止,那女奴很有眼色,她扭過臉羨慕地說:“你這狗奴命太好了,今晚什麼都得到了,想起來也真叫人惱火,如果你會開車,那這一路上不就是我在用嘴接著主人的嘔吐物了嗎?”

我此時哪裡顧得上和她說話,一門心思只盯著主人的嘴,生怕一不小心灑在了外面。

大約過了十分鐘,主人才停止了嘔吐,主人隨後的第一個舉動竟然是往我的嘴裡擤鼻涕,看來主人還沒有全醉。女奴遞過來餐巾紙,我趕緊給主人擦乾淨嘴巴和鼻子,將餐巾紙順手塞進自己的嘴裡細細地咀嚼著。

我抱著媽媽,那個女奴攙扶著主人,我們一前一後進了大門。我首先將媽媽放在主人的雙人床上,用溼毛巾細細擦乾淨了媽媽的臉,然後給媽媽蓋上被子,就來到客廳。

那個女奴已經給主人衝了一杯菊花茶,正跪在那兒小心翼翼地伺候著主任喝著,她看了我一眼說:“狗奴,這兒用不著你,你進去伺候你的媽媽去吧。”

我問道:“你一個人能行嗎?”

“咋不行呢?你這個狗奴,真是閒操蘿蔔淡操心。”

我正準備進去時,藍玉主人喊住了我,“孫兒,你想往哪兒溜呀?還不快點跪在祖奶奶的身邊來。”

那女奴忙說:“主人,他的媽媽也需要他照看。”

主人擰住女奴的耳朵說道:“你個小賤貨,竟敢騙我,以為我真的喝醉了嗎?我能不知道,我的雪兒已經被我給灌醉了,這會兒正昏睡呢,還需要什麼人照看呀,你不就想伺候我嘛,我的孫兒才來了這半天時間,你就開始吃醋了,這以後還了得。”

“奴婢錯了,奴婢再也不敢騙主人了。”

“把你的嘴放進我的鞋裡面反省去。”

“是,奴婢遵命。”那女奴趕緊把自己的嘴放進了主人剛剛脫下來的一隻鞋裡面,一動也不敢動。

我這時早已經跪在了主人的面前。主人摸著我的臉笑道:“孫兒,祖奶奶還真有些喜歡你了,你願意一輩子伺候祖奶奶嗎?”

“願意,孫兒做夢都想做您的狗奴啊。”

“你這個狗孫子,就是嘴巴甜。”

我趁著主人心情很好這一會兒,趕緊又說:“祖奶奶,您如果能把我媽媽收留在您的身邊,那不是更好嗎?我們祖孫三代不就可以團圓了嗎?”

“你這狗孫子,看來還是離你媽媽近呀,不過,祖奶奶不會生氣的,能有人如此地崇拜我的雪兒,我這個主子應該感到高興才對,更應該感到驕傲。再著說了,那個兒子不離他的母親最近呢。等祖奶奶過上幾年條件成熟了,會搬遷到我的雪兒那邊去的,所以,你不用擔心會失去你的媽媽,祖奶奶給你擔保,你呀就算是將來死了,也會是雪兒的兒子,我的孫子的。”

我聽到這兒,激動地連著給主人磕著響

頭:“祖奶奶,孫兒不會忘記您的大恩大德的。”

“孫兒呀,你不用說那麼好聽的話,祖奶奶就看你這兩年的表現如何了,你如果能讓祖奶奶對你滿意,就說明我的雪兒沒有看錯人,我到時自然會想法設法滿足你的意願的。好了,先不說這些了,以後有的是時間,現在,你快點揹著祖奶奶進房休息吧,祖奶奶要睡在你媽媽身邊。”

我扶著主人進了臥室,又十分小心地扶著主人在媽媽身邊躺好,給主人脫下襪子,打了一盆溫水,給主人小心的洗完腳,又另打了一盆溫水,給我的媽媽開始洗腳,為了不驚醒媽媽,我儘可能小心翼翼,竭力抑制著自己想用嘴巴給媽媽洗腳的念頭。

祖奶奶對我的表現非常滿意,“誰說我的孫兒不會伺候人,只能說我的雪兒平日沒有挖掘出你的潛力罷了。過來,給祖奶奶脫掉外衣,褲子也脫掉吧,對,手輕點,秋褲也脫了吧,好,過去給你媽媽也脫了吧,祖奶奶今晚要摟著你媽媽好好睡上一覺。”

藍玉主人把我的媽媽摟進她的懷裡後,對我說:“孫兒,你可以去休息了。”

“孫兒不累,孫兒就守在您和媽媽身邊吧。”

“聽話,讓你休息,就必須休息,明天還有許多事呢?”

“是,孫兒遵命。”

我剛轉身爬了兩步,主人突然叫住了我,“慢著,祖奶奶差點都忘了。為了迎接你,祖奶奶今兒一大早起來費了半天的勁,給你準備了一頓豐盛的每餐,就在洗手間祖奶奶的屎盆子裡。你今晚一口飯也沒吃,這會兒一定也餓了,快進去吃去吧。”

“是,孫兒這就去,孫兒感謝祖奶奶的賞賜。”

“不用感謝,只要你以後能討得祖奶奶的歡心,祖奶奶天天都會賞賜給你的,快去吧。吃完了不用進來了,直接去休息就可以了。”

“是,孫兒知道了。”

其實我已經吃了主人和媽媽不少的嘔吐物,這會兒並不餓,但我不敢違抗主人的旨意,快速爬到了洗手間,看見便器一旁果然有一個銀白色的小盆子,直徑有三十公分,深度有二十公分,裡面盛滿了主人的屎尿和嘔吐物,好在是正月的天氣,上面只是結了一層薄薄的深色的硬蓋,我毫不猶豫的給主人的聖物磕了三個響頭,就埋下頭,開始大口的吞吃,不到五分鐘時間,主任一盆子的聖物已經全部進了我的胃裡,我又仔細地將主人的屎盆子舔舐了半天,直到確認已經十分乾淨了,這才漱了口,洗了臉,重新爬回到主人的臥室。

主人這時已經摟著我的媽媽睡著了,我怕主人會生氣,所以沒敢把自己的頭放進媽媽的褲襠裡,只是跪在媽媽那一側,把自己的嘴塞進了媽媽的一隻旅遊鞋裡面,時間不大,我不知不覺也進入了夢鄉。

(第十三部分完)

十四

早晨不到六點,媽媽就醒了,她坐起身,揉了揉雙眼,看了看身邊睡的正香的主人,又看了看床下的我,便移到床邊踢醒了我,“兒子,你老是這麼睡怎麼行呢,都這麼一把年紀了,身體會吃不消的,快起來。媽媽過兩天走後,你千萬不可以再這個樣子,記下了嗎?”

“記下了,媽媽。”

“如果覺得不習慣,你可以把主人的鞋子扣在自己的臉上睡呀。”

“兒子記住了,媽媽。”

“起來吧,給媽媽倒點水,媽媽的嗓子都快冒煙了。”

“是,兒子這

就去。”我剛爬了一步,雙膝就一陣劇痛,使我忍不住叫出了聲。

媽媽顧不上穿鞋,連忙下床蹲在我的身邊,扶我在地上坐下,一邊慢慢給我搓揉著膝蓋一邊生氣地說:“誰叫你老是不聽話,媽媽昨晚喝多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來的,你趁機就又胡來了。”

媽媽隨後攙扶著我在臥室主人的休閒椅上坐下,隨手脫下我的褲子,見我的雙膝已經紅腫紅腫的,媽媽忍不住掉下了眼淚,“都怪媽媽一時疏忽,我的兒,媽媽讓你受罪了。”

我的心裡頓時人呼呼的,淚水也忍不住噴湧而出,“媽媽,這是兒子心甘情願的,媽媽千萬不要自責,兒子一點事也沒有,過兩天就會好的。”

媽媽在主人的臥室找了半瓶白酒,又找來了一個小吃碟,往裡面倒了一點,便點著了白酒,她忍著火燒的疼痛,不斷地把燃燒的白酒抹在我的兩隻膝蓋上,並不停地用勁搓揉著,“兒子呀,忍著點,不這樣使勁搓揉,你的膝蓋會出問題的。”

我此時疼在身上,甜在了心上。看著媽媽在非常認真給我搓揉,我真恨不得能變成神仙,擁有魔法,一心一意為媽媽一生的幸福和快樂保駕護航,使媽媽從此沒有任何的煩惱和憂傷。

“是人就會有煩惱,有憂愁。”想起媽媽時常對我說的這句話,我的淚水就如同斷線的珠子掉落個不停。望著媽媽天使般的面孔,我心如刀絞,恨自己不能為媽媽做任何事情。幾個月來,我不知給媽媽帶來了多少的煩惱和憂愁,我感到自己這輩子罪孽深重,下輩子就算被打入十八層地獄也是死有餘辜啊。

正當媽媽準備給我穿褲子時,藍玉主人醒了,她看到我紅腫的膝蓋,十分心疼地說道:“孫兒呀,你這種痴勁,祖奶奶還真是沒有想到,我昨晚不是一再叮囑你好好休息嗎?你竟敢把祖奶奶的話不當一回事,現在弄成這個樣子,看著你媽媽傷心,你心裡舒服了。”

“祖奶奶,孫兒知錯了,孫兒乞求祖奶奶懲罰。”

“懲罰是肯定要懲罰的,等你膝蓋好些了,我要好好給你制定一套家法,否則,你會上天的。這幾天不許再跪了,你如果不習慣,那就坐在我和你媽媽腳邊就可以了。”

“祖奶奶,是孫兒不爭氣,勞累您和媽媽。”

“這種話以後不要再說,你雖說是我們的狗奴,但你更是我的孫子,更是你媽媽的兒子,所以,體貼你,疼愛你,也是我們的義務呀。雪兒,扶你的兒子到你的床上休息去吧。”

“是,奴婢遵命。”

我有些不太願意,但看見媽媽的淚眼,我不敢再吱聲了,於是便在媽媽的攙扶下,來到隔壁媽媽的房子。

媽媽安頓我躺下,給我蓋好被子,就出去給自己倒了杯開水,又坐在了我的身邊,由於有那個女奴在伺候主人,媽媽也難得這一會兒的清閒。

媽媽本想等我睡著後再去梳洗,可我一點瞌睡也沒有,只是痴痴地望著媽媽流著眼淚,媽媽給我擦著淚水說道:“別哭了,媽媽知道你捨不得我走,媽媽其實也不想離開你,但是眼下沒有別的辦法呀,兒子,你就和媽媽共同忍耐兩年吧,媽媽會天天打電話,讓你聽到媽媽的聲音。”

“媽媽,您在這兩年裡,能不能抽時間看上兒子幾回呢?”

媽媽“撲哧”一聲笑了,“兒子,你以為這是在家門口呀,想來就能來呀。幾

回是不可能的,不過媽媽答應你,至少過來一次,別撅嘴了,媽媽也要工作呀,沒有錢,咱孃兒兩怎麼活呀?”

媽媽這句話突然提醒了我,我一下子想起了自己的那兩張卡。一直以來知道媽媽決不會用我的一分錢的,也就沒有敢對媽媽說過那兩張卡的密碼,現在,我覺得是告訴媽媽的時候了。

想到這裡,我對媽媽說道:“媽媽,求你給兒子找一支筆和一張紙吧。”

媽媽笑著問:“怎麼,我的兒,平時的痴話還沒說夠,又想在紙上寫些夢話嗎?”

“不,媽媽,兒子要寫痴話,也會在您走後,兒子是要把那兩張卡的密碼寫給媽媽。”

“怎麼會突然想起這件事了,媽媽不是早就告訴過你,你的錢媽媽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用的。”

我又一次哭了,“媽媽,您之前所說的理由叫兒子看來純粹是藉口,其實你心裡根本就沒有真正把我當成你的兒子。”

媽媽的笑臉一下子就沒了,“兒子,你怎麼又胡說八道了,你再胡說的話,媽媽就生氣了。”

我卻繼續說道:“媽媽,你是怕用了兒子的錢,心裡就好像覺得欠了兒子什麼,以後就不好趕走兒子了。”

這句話一下子刺疼了媽媽,她氣得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往上一提,照著我的臉就狠狠地抽了好幾個耳光,“你個孽障,是不是想成心氣死我,你聽著,媽媽如果想趕你走的話,早就趕走了,那有可能等到今天,更不可能把你領到這兒託付給我的主人,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那媽媽為什麼就不能用兒子的錢呢?不算住院那回,你不知在兒子身上花了多少錢啊,即便是養條狗,一個月也得好幾百塊,何況兒子要比狗難養的多了,每天不知要費媽媽多少心神啊。”

媽媽被我的話氣樂了,“我的兒,你除了不太聽話,媽媽並沒有為你花幾個錢的,你整天一口飯也不吃,幾乎是吃著媽媽的屎活到現在,你一直為媽媽身上的垃圾而癲狂,一直在一絲不苟的清理著媽媽的垃圾,按理說,媽媽應該付給你服務費才行。”

“媽媽。你在轉移話題,給兒子設陷阱。”

媽媽又笑了,“好了,那媽媽就不給你設陷阱,但你一定要聽媽媽話,等以後咱們的日子穩定了,媽媽如果需要的話,會自己直接問你要的。”

“媽媽,兒子的錢應該就是您的錢,所以就應該用在刀刃上,而不是用在媽媽日子穩定的時候,兒子希望這些錢能夠在媽媽最需要的關鍵時候幫助媽媽,兒子不要錦上添花。”

媽媽摸著我的臉笑道:“呵呵,我的兒,你到底有幾個錢呀,說得這麼神乎其神的。”

“媽媽,錢不在多少,只要能用在刀刃上才會有意義,而且這也是兒子對媽媽的一片孝心啊。再說了,祖奶奶昨晚已經向我擔保了,說她保證,就算我死了,也會是您的兒子,所以媽媽之前的理由已經不存在了。”

“哦,你的祖奶奶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我怎麼不知道。”

“就是昨晚回家後,那時媽媽早就睡了。”

“昨晚回家後,那是你祖奶奶酒後亂說的,她這會兒一定不記得了。所以不能當真。”

“媽媽,這麼說,您最終還是會趕走兒子的?”

媽媽忍不住又給了幾個耳光,“你這個混賬東西,怎麼這麼不懂事呢。非要媽媽一句一句給你細講嗎?媽媽的真正意思是

,這種事是不能打保票的,天有不測風雲,將來的事媽媽怎麼可以把話說死呢?萬一到時候你對媽媽膩煩了,那媽媽的臉往哪裡擱呀,這個道理也不明白。”

“弄了半天,媽媽原來還是信不過兒子呀。”

“哎呀,不許哭,這怎麼能扯上信不信的問題呢?你真是要氣死我了,媽媽都不敢保證自己的心一輩子就是這個樣子,想想你自己過去的感情風雨,難道還不能理解媽媽的良苦用心嗎?當然,媽媽也從心裡希望你對媽媽的這份痴情至死都不要有一點的改變,但這不是靠說出來的,而是要在以後漫長的歲月中一點一點地去體現的。”

“媽媽,兒子終於明白了。兒子也不多說了,兒子一定會用行動來說話的”

媽媽很欣慰的笑了,“我的兒,你如果到死都對媽媽如此崇拜的話,媽媽一定會祈求神靈,讓你下輩子給我做親兒子。那時候,可不敢忘了這輩子對媽媽的痴情,變成媽媽的逆子,不要下跪,你的膝蓋都腫成那樣子了,媽媽明白你的心。”

“媽媽,您既然對兒子抱著這麼大的期望,那兒子就求您在這件事上退讓一步吧,不然,兒子在這兒一天也不得安寧的。”

媽媽見我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沉思了半天,終於向我做出了讓步,“那好吧,媽媽就體諒你一次吧。”

寫好密碼,媽媽想出去梳洗,便問我:“兒子,你這會兒肚子餓不餓呀?”

我其實一點都不餓,但我是絕對不能錯過我一天中最最渴望的時刻,更何況,這樣幸福的日子也沒有幾天了。

(第十四部分完)

十五

媽媽見我雙眼又發出了亮光,笑著過去關上了門。

為了不弄髒主人的被褥和床單,媽媽攙扶著我在地板上仰面躺下,開始一件一件脫去了我上身所有的衣服,然後媽媽在床頭櫃裡拿出了我之前只在視頻中看到的一個粉紅色的假陽具。媽媽在我的臉邊蹲下,手裡拿著的假陽具在我的臉上敲打著笑著說:“我的兒,今天媽媽想讓你看看媽媽作為女人的一面,你樂意配合媽媽嗎?”

我當然明白媽媽的意思,於是如實說道:“媽媽,我是您的兒子,所以不願意看到媽媽女人的一面。媽媽如果命令兒子的話,兒子就只有遵命了。”

媽媽對我的話顯然有些意外,於是收了笑臉說:“媽媽還以為你一直渴望這個,所以想在臨走時給你一個驚喜,看來媽媽小看你了,這些日子來,媽媽是個什麼樣的人,你應該很清楚了,媽媽本來就是一個比較保守的女人,對自己性方面的控制也是很嚴的,今天全是為你著想,你不會因此覺得媽媽輕浮吧?”

“媽媽。兒子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想法呢,兒子明白媽媽的良苦用心,媽媽在兒子心目中永遠是最純潔最高貴最善良的母親,這一點絕不會因為媽媽的幾句言語而有任何的損傷,使媽媽誤解兒子,責任全在兒子身上,是兒子沒有及時溝通,是兒子有罪,這會兒不但使媽媽難堪,更傷了媽媽的心。”

我說著就想起來給媽媽叩頭認罪。

媽媽按住我說道:“別起來,我還不知道我的兒子缺心眼,明知道媽媽會心裡不舒服,卻還是要說出來,你現在弄得媽媽一點心情都沒有了,這麼說來,你當初所說的既想做媽媽的兒子又想做媽媽的丈夫的話全是假話了。”

媽媽突然冒出這句話

讓我的確始料不及,一時反應不過來。

媽媽見我這種神情,很不悅地說:“想不到你也有欺騙媽媽的時候。”媽媽說完就要起身。

我趕緊抱住媽媽的雙腿哀求道:“媽媽,兒子從來沒有騙過您呀,是媽媽說過,那是絕不可能的事,所以兒子早就不敢去想這件事了,只想著如何做媽媽一個聽話孝順的好兒子,時間一長,媽媽在兒子的心裡就不知不覺間只有母親這個形象了,所以媽媽突然問這樣的話,兒子就反應不過來了,求媽媽別生您兒子的氣呀。”

媽媽的氣色好了許多,她擰著我的耳朵說道:“你呀,真是個蠢貨,原來對女人的心思根本就不瞭解,女人在許多時候都愛說反話,你連這個也不知道嗎?”

我呆愣愣地看著媽媽,“那媽媽的意思是有可能和兒子組成家庭了?”

“你覺得呢?將來會發生什麼事,誰也不敢保證,這句話媽媽可沒少教誨過你,媽媽如果一帆風順的話,你就一心一意做我的兒子吧,不好的方面媽媽儘管不希望發生,但未來的事不是以媽媽的意志為轉移的,所以,媽媽必須提前有這種心理準備,免得可能做出失去理智的事情,媽媽這種心性,能夠容忍的男人不會多的,因為媽媽的自尊心太強了,獨立的意識也太強了。即便媽媽結了婚,也不敢保證婚後生活一定會一直幸福,再多餘的話還需要媽媽說下去嗎?”

我又一次對媽媽有了更深的認識,媽媽的心思的確太細膩了,感情又這麼的豐富,時不時的多愁善感自然是避免不了的,我不顧膝蓋的疼痛,硬是給媽媽跪下說道:“媽媽,兒子明白您的心思了,您就放寬心吧,任何時候,只要媽媽需要兒子,不論做什麼事,兒子都會毫不猶豫絕對服從的。只是媽媽不要這麼悲觀,能得到媽媽這樣十分優秀的母親,男人高興還來不及呢?”

“我的兒,你就別撿好聽的安慰媽媽了,媽媽對男人還是多少有些瞭解的,像你這種男人,世上還真是不多見,不過,你以前一定是個好色之徒,一定迷戀過不少的女人,媽媽沒有說錯吧?”

“媽媽,兒子以前確實迷戀過幾個女人,但那種感覺和對媽媽的感覺是截然不同的,我對媽媽除了迷戀,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對媽媽的無限崇拜啊,這之前,兒子可從來就沒有崇拜過任何一個女人的,這一點,媽媽一定要相信兒子呀。”

“傻兒子,媽媽不相信你,能讓你長期呆在媽媽身邊嗎,好了,不多說了,快點躺下,媽媽快憋不住了。”

我趕緊在地上躺好,仰望著媽媽在一件一件脫下藍色的牛仔褲、粉紅色的秋褲,粉紅色的褲衩。媽媽隨後雙腿橫跨在我的臉上,低頭看著我笑著說:“兒子,媽媽今天給你進行一次媽媽尿水的洗禮,從此後,你就可以安心活在媽媽的誇下了。”

“兒子謝謝媽媽,兒子早就等著這一天了。”

媽媽的笑臉這時有些調皮,“兒子,媽媽的聖水來了,快準備沐浴吧。”媽媽說著,潔白色的尿水就如瀑布似的嘩嘩地琳在我的臉上,我張著嘴,儘可能地想多喝上一口,媽媽卻有意讓自己的尿水淋遍我的嘴臉鼻子額頭頭髮,最後的尿水全部琳在了我的脖子和胸膛上。

“媽媽,兒子一直夢想著能夠日夜的沐浴在您的聖水裡。”

“別說傻話了,我

的兒,那樣的話,誰來伺候媽媽呀,再說,媽媽哪來那麼多的聖水呀。快點把地上的聖水舔乾淨吧。”

我舔乾淨地上的尿水後,媽媽用自己的褲衩擦去我臉上的尿水,便坐在我的臉上,陰部正好壓著我的嘴,媽媽故意讓我窒息了幾次,就開始在我的臉上來回搓揉,這是媽媽幾個月來第一次的完全放開,我想起媽媽剛剛說的話,就大著膽子一口貼緊媽媽的陰部輕柔的舔舐起來,見媽媽並沒有阻止,膽子更大了,舌頭一個勁的往媽媽的敏感部位突進,並不停地吮吸著,媽媽的呻吟聲由小變大,甜甜的蜜水也開始湧入我的嘴裡,我貪婪地喝著拼命地吮吸著舔舐著,媽媽這時突然揪住我的頭髮,將我拉到床邊,把那個假陽具套在我的嘴上,然後把我的整個頭塞進她的胯下,雙手扶著假陽具一點一點往裡插,等假陽具插進去了,媽媽就雙手夾住我的頭,由慢到快搖動著,直至媽媽發出了大聲的尖叫,我這會兒只想著如何使媽媽達到高潮,拼著命地用自己上的假陽具快速地抽插著,終於媽媽整個身子一鬆,陰部重重地壓在了我的臉上,她一邊喘息,一邊用雙手輕輕撫摸著我的後腦勺。

幾分鐘後,我舔舐乾淨了媽媽的陰部,媽媽將我的臉拉出來,伸手摸著我的臉頰笑道:“我的兒,這回看到媽媽女人的一面了吧。”說完話,媽媽使勁往我的嘴裡咯了幾口痰液,便轉過身,將屁股對著我的臉,我趕緊嚥下媽媽的香痰,緊緊包住媽媽的屁眼拼命地舔舐和吮吸,時間不大,媽媽的屎就緩緩地進入了我的嘴裡。

我最後舔乾淨媽媽的屁眼後,媽媽就攙扶著我來到了洗手間。

這時,藍玉主人正在洗手間裡往哪個女奴嘴裡拉屎,見我進來了,便笑道:“孫兒,你昨晚吃得真乾淨呀,可惜祖奶奶今早要照顧一下我這個奴婢的心情了,你今天就忍耐一下吧。”

媽媽不明白是怎麼回事,迷惑地望著主人,主人解釋道:“我昨天一大早就給我的孫兒準備好了美食,見了你後,竟然忘記了個一乾二淨,直到昨晚臨睡前才突然想起來,本來以為放的時間太長了,我的孫兒會咽不下去,沒成想,他竟然舔吃得非常乾淨,看來,你的兒子也已經迷上我了。”

媽媽一聽也笑了,“主子,向您這麼尊貴的主子,誰見了能不迷上,我是他的母親,早就迷上您了,對您崇拜得五體投地,他是我的兒子,當然就更不用說了。”

主人換了個話題道:“雪兒,你昨晚睡得那麼死,害得我白摟著你睡了一宿。”

媽媽笑道:“主子,這都怪您昨晚硬是把奴給灌醉了,這會兒奴婢還難受著呢,感覺肚子也空蕩蕩的。”

主人哈哈笑道:“雪兒,看來你是真的不記得了,咱兩昨晚吃得美味佳餚,在自己的胃裡沒停留多久,就全部賞給了你的兒子,這會兒肚子咋能不空蕩蕩的呢。”

媽媽擰住我的耳朵問道:“兒子,你祖奶奶說的可是實情?”

主人不等我說話又笑道:“雪兒,你昨晚可是出了大洋相了,竟在飯店門口大喊大叫著‘我的兒,媽媽還以為把你弄丟了。’‘我的兒。快過來抱住媽媽。’你的兒子把你抱起來,你沒一分鐘,就在他的懷裡呼呼地睡著了。”

媽媽的臉一下子紅了,“還真有這等事,主子,您再說下去,奴

婢就要鑽進老鼠洞裡去了。幸虧奴婢一點都記不起來了,不然的話,以後還怎麼在我的兒子面前擺威風。”

我的心裡覺得好笑,主人只記得我媽媽的失態,卻全然不記得自己的失態了。但我這會兒一句話也不敢說,生怕說錯一個字,損了主人和媽媽的尊嚴和形象。畢竟是酒後失態,也是人之常情。我這時所看到的主人就是主人最率真的一面,我由此也明白了主人原來也有她十分親切十分天真十分熱情的一面。

(第十五部分完)

十六

主人和媽媽吃過早飯,按照主人原先的計劃是要帶我到大理到處轉一轉,重點是洱海,點蒼山,但由於我膝蓋腫脹的比較嚴重,主人便取消了這個計劃,提前對我舉行了一個烙印的簡單儀式。

主人將我牽到她的地下室。這裡原來是主人調教女奴的專門場所,裡面的佈置很簡單,一個廁椅,一張鋼架床,房子頂部設置了一個鐵滑輪,滑輪上的透明鐵鏈子一直垂到地面,對面的牆壁上掛著幾個不同類型的皮鞭,不同類型的性具,不同顏色的細尼龍繩。

由於我不能下跪,主人便直接令我躺在鋼架床上,我不明白主人要做什麼,我的媽媽心裡似乎很清楚,她跪在主人的腳下哀求道:“主人,求您就免了吧,奴婢覺得給他做這個儀式不太合適。”

主人笑道:“怎麼,你心疼他了?”

媽媽回答道:“心疼是有一點,但更主要的是奴婢擔心,萬一我們以後不能收留他,他就很難回到正常社會了。”

主人有點不高興了:“雪兒,你的意思是說,我們都是不正常的人了?”

“主人,奴婢的意思是說,我們的這種行為畢竟還不被社會和絕大多數人所認可。”

“你不用解釋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以後隨時都可以退出這個圈子,我不會怪罪你的。但我是不會退出的,所以,你不用擔心,就是你以後不要你的兒子,我也會一直把他收留在身邊的。”

我的媽媽叩著頭說道:“奴婢讓主人您失望了,奴婢的心其實並不願意這麼做,只是出於婚姻和家庭的考慮,奴婢也是無奈呀。”

主人扶起我的媽媽說道:“雪兒,主子能不瞭解你嗎?你以後只管按自己的想法去做,主子絕不會生你的氣的,所以,你不要擔心。就是你這個兒子太可憐了,他對你的崇拜已經超出了我的想象,他是個絕對可以為你去死的奴,你無論對他做了什麼,他都不會對你有絲毫怨言的。”

“主人,奴婢早就看出這一點了,這也是最令奴婢感動而又頭疼和無奈的地方,奴婢曾一度非常的痛苦非常的矛盾,不過當奴婢決定把他送過來的時候,奴婢就不打算放棄他了。所以,主人,您就放寬心吧,以後奴婢即使退出這個圈子,也絕對不會對奴婢和主人的關係有任何影響的,奴婢這一輩子都是您的人,同樣,奴婢也絕不會放棄自己這個兒子的,奴婢可以肯定地說,這一輩子絕對不會再有第二個人會想他這樣如此瘋狂地迷戀我的。”

主人笑了,“雪兒,主子沒有看錯你,主人特別喜歡你就是看中了你有情有義這一點,所以你不要有任何的顧慮,以後就算會遇到許多難以想象的困難,有主子我站在你的身後,你什麼都不用怕,大不了,你和主子過一輩子算了。”

我的媽媽忍不住笑出了聲,“

主子,您知道嗎?我這個傻兒子就曾經央求過我和主子加上他組成一個家庭,讓我還痛罵了一頓呢,奴婢一直以為主子絕不會和奴婢過一輩子的。”

主任一聽也樂了,“是嗎?雪兒,你這個兒子,的確不錯,起碼對你和我簡直就是赤膽忠心呀。我們為了父母,不願走的路也必須走,即使會付出許多,等我們努力過了,那些路實在走不下去了,我們再回過頭重新聚首,感受一定會和現在不同的。眼下,我們不必想得太多,還是一步步來吧。好了,這些話今兒個就先說到這兒吧,你現在應該給你的兒子正式的起個名字了吧。”

“主子,還是您給他起吧,奴婢的名字不就是您起的嗎?”

“雪兒,這你就說錯了,你是我的奴婢,我當然應該賜你一個名字,但他就不同了,我和他相識還不到一天時間,他很大程度上是把對你的極度迷戀和崇拜轉移到我的身上,為的是讓你高興,讓你可以放心的離去,你以為主子會連這一點都看不出來嗎?更主要的是你是她的母親,給他起名字是理所應當的,我這個祖奶奶可不能喧賓奪主呀。”

媽媽不好再推辭了,她認真沉思了一會兒說道:“主人,雪兒這個名字是您賜給我的,乾脆就給我的兒子起名叫‘雪兒子’吧。”

主人點了點頭說:“還是我的雪兒聰明,這個名字叫習慣了一定會非常好聽的。”主人又對我說:“孫兒,你聽見了嗎,你媽媽給你起得這個名字你滿意嗎?”

我的心裡樂滋滋的,連聲說道:“太好聽了,祖奶奶,我媽媽給我起得這個名字就是我最神聖的名字了,世上再沒有比這個名字更好聽的名字了。”

我媽媽笑道:“我的兒,你唯一招人喜愛的就是這張嘴,你就憑你幾句甜話,把我和你祖奶奶弄得團團轉。”

我有些撒嬌地說:“媽媽,兒子的心比這張嘴還要甜呢。”

媽媽湊近我咯了一口痰笑道:“我的兒,媽媽和你的祖奶奶接下來要在你的身上刺字,你可要想好了,一旦刺上去了,就很難再取掉的,這會兒拒絕還來得及。”

“媽媽,您想兒子會拒絕嗎?兒子過去多次哀求媽媽給兒子身上刺上您的名字,您死活都不答應,還把兒子痛打過好幾次呢,這回多虧了我的祖奶奶,兒子這會兒都快高興地發瘋了,怎麼可能拒絕呢?”

主人的心情更好了,“孫兒,你媽媽這個人,做事就是愛喜歡顛過來倒過去的細想,瞻前顧後,謹小慎微,老鼠膽,豆腐心,一會樂得跟小孩一樣,一會兒又哭得像林黛玉一樣,但是在重大的事情上,你媽媽卻是一個非常有個性非常有魄力的人啊,在做人的原則問題上,你的媽媽是從來不做任何讓步的,‘仁義禮智信’是她活人的根本,這一點,你應該是很清楚的。”

媽媽有些害羞的說:“主人,您別在我的兒子面前賣我的醜了,這個孽障動不動就氣我,您讓他對我太瞭解了,以後更管不住他了。”

“雪兒,在主子面前你就不用自我貶低了,我還不知道你的魔力,把主子我都讓你搞得心神不安,老是為你睡不著覺,在主子的心裡,你其實就是主子最最珍貴最最喜愛的情人呀,我都不能自持,更不用說你的兒子了。”

我的媽媽連忙給主人叩頭謝恩,“奴婢對主子的垂愛感激涕零,奴婢一定

會更加殷勤地伺候好主子的。”

“雪兒,不要動不動就給我磕頭,只要你心裡愛戴主子就可以了,現在,把那些傢俱拿來吧。”

“是,主子。”

媽媽走到牆角,打開一個精緻的紫色小木箱子,從裡面取出來刺字所必需的毛筆藥水和大小不一的鋼針,一一擺放在鋼架床一旁的一個專用的支架上,在主人的命令下,我的媽媽首先拿起毛筆,蘸上粉紅色的顏料,在我的左胸上一筆一劃地寫了四個篆體字:“雪兒之子”,又在我的右胸上寫了四個篆體字:“藍玉之孫”,在我胸部中間稍下方,寫了三個篆體字:“雪兒子”。

媽媽隨後挑揀了一個大號的鋼針,對我說:“我的兒,忍著點,媽媽相信你不會吭聲的。”

主人這時說道:“我乾脆坐在他臉上,他會更舒服一些。”

我的媽媽說道:“主子,還是讓他看著我在他身上刺字吧,您只需往他的嘴裡吐些東西就可以了。”

主人笑道:“看來還是你更瞭解你的兒子,我這會兒也只有唾沫可以賞他了。”

“主子,您的唾沫就是他的聖物呀。”

“你別說話了,快開始吧。”

“是,主子。”

我只是在媽媽扎第一針的時候渾身哆嗦了一下,接下來的感覺就非常舒服了,即便在媽媽刺完一個字,往上面塗藥水時,也只是有一種熱辣辣的感覺,大約一個小時後,完成了最後一道程序,媽媽自我欣賞著對我笑道:“我的兒,想不想看一下。”見我點著頭,媽媽很快拿來一面鏡子,照著我的胸膛,我被媽媽篆體字的功夫所折服,每個字的大小有三公分,橫向排列,由於藥水的顏色是粉紅色的,字的顏色自然也就是粉紅色的了,在黃皮膚的襯托下更顯得耀眼奪目,見我留下了激動的淚水,媽媽俯下臉,忘我的嘴裡吐了幾口香唾,便扶我起來,給我穿上上衣。

主人摸著我的臉笑著問:“孫兒,現在不再擔心了吧?”

我一個勁的點頭,淚水仍然止不住地往下流,“祖奶奶,媽媽,我會永遠記住這一天的,從今以後,我就是您們的終生私奴了,我的一切連同靈魂都毫無保留地交給您們了。”

媽媽擰著我的耳朵說:“你的這張嘴,把主人糊弄的都暈頭轉向了,這回媽媽的後路被主人徹底斬斷了,你是應該好好感激主人的。”

主人也樂了,“雪兒,大不了咱三個人就這麼過下去,也未嘗不是件好事。”

媽媽苦惱地說:“只是無法對父母交代啊。”

主人將媽媽擁進懷裡說:“雪兒,別想那麼多了,父母只不過是期盼自己的女兒能夠一生幸福,咱們的這種幸福生活只是不能為父母所接受罷了,但只要咱們自我感覺到真正的幸福就可以了,至於孩子嘛,將來大不了領養一個女兒就行了。”

“主子,您的話奴婢會記在心裡,只是奴婢無論如何也不能背個不孝之名,這一點,還乞求主子予以體諒。”

主人笑著說:“雪兒,主子只是在說將來的一種可供我們選擇的路,你和我如果都能遇上一個可以包容我們的又很聽話的男人,那自然是皆大歡喜了,但這樣的男人似乎就和我們的狗奴差不多了。”

主人和媽媽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第十六部分完)

十七

吃過午飯後,主人因工作上的事出去了。媽媽終於以純粹玩的心情在我的臉上抽

打了十多分鐘,這對媽媽來說確實是第一次。一直以來,媽媽始終不願把我看成是一個純粹的私奴,她想把我變成她所說的正常人的念頭從來就沒有熄滅過。而今天,當媽媽完成對我的刺字儀式後,這個想法就等於宣佈徹底放棄了。看著我對她痴迷到了這種地步,媽媽也只有認了。

媽媽的耳光並不十分的重,但由於是不斷的抽打,我的臉還是開始發紅發脹,媽媽不忍心再打下去了,她在我的臉上吐了一些唾沫,然後用手指將我臉上的唾沫抹勻了,就讓我坐在她的兩腿之間,仰著臉痴痴地看著她。媽媽便在電腦上忙活了有一個小時,寫完了自己的一篇賦類的文章,期間不是的會笑著忘我的嘴裡吐上一口唾沫。之後,媽媽便攙扶著我回到了她的房間。

媽媽閉上了房門,坐在淡白色的布藝沙發上,造我的臉上撫摸著說道:“我的兒,媽媽明天就打算走了,好好跟媽媽說一會兒話吧,來,在沙發上躺下,把你的頭放在媽媽的腿上,媽媽這會兒只想把你當兒子看,聽話。

我心裡雖然不想做媽媽純粹的兒子,但我必須聽媽媽的話,媽媽的話對我來說就是唯一的聖旨了。

我的頭放在媽媽的大腿上,望著媽媽看著我的疼愛而又慈祥的目光,我趕緊閉上自己的雙眼,生怕自己會在這一刻被媽媽所感化,而成為媽媽純粹的兒子。

媽媽在我的臉上輕輕地撫摸著,不時擦去我的雙眼湧出的熱淚,不是在我的雙唇上吐上幾口唾沫,看著我吃的是那麼的香甜,那麼的的痴迷,媽媽臉上映出了燦爛的笑容,她那無法遏止的熱淚一滴一滴地滴落在我的臉上,我忍不住哭叫了一聲,“媽媽”就把自己的臉埋進了媽媽的懷裡失聲痛哭起來。

媽媽默默地在我的頭上撫摸著,但很快,媽媽也無法控制自己,緊緊摟住我的頭,和我一道失聲痛哭起來。

就這樣,我和我的媽媽讓自己的感情毫無抑制地發洩了足足有十分鐘,我和媽媽十分鬱悶的心情才有所緩解。

我望著媽媽往我的嘴裡擤著令我癲狂的鼻涕,望著媽媽往我的嘴裡吐著飽含著她傷心令我迷醉的香痰,望著媽媽仔細擦乾淨我臉上的淚水,望著媽媽擦乾淨自己臉上的淚水。然後媽媽擠出了一絲苦澀的笑說道:“我的兒,你現在明白媽媽的心了吧?”我的淚水又忍不住湧了出來。

媽媽接著說:“我的兒,你以後如果實在太想媽媽了,就放聲大哭一場,主人是絕對不會責怪你的,你只有這樣不斷地發洩出來,你才有可能活著見到媽媽,記住媽媽的話了嗎?”

我點著頭,又失聲地哭了。

媽媽繼續說著:“兒子呀,人生最無奈、最淒涼的莫過於生離死別,何況我們的前途茫茫,一片的迷霧。媽媽心裡很清楚,不放棄你,就意味著要在你身上投入許多的心力和情感,這樣勢必會對媽媽將來的婚姻造成重大的衝擊;但是,放棄你,也就等於割去了媽媽大半個的心,媽媽往後的生活也就絕不會幸福和快樂。媽媽確實一直在試圖做著一件兩全其美的事情,但媽媽對此並沒有多大的信心。兩年後,不管情形如何,媽媽都會把你接回去的。如果媽媽的婚姻順利的話,媽媽那時候就不可能在晚上陪著你了,如果媽媽的婚姻不順利,媽媽就極有可能和主人生活一輩子的

。媽媽知道,這種結果是你曾經渴望的,在你的心裡,一定會希望媽媽婚姻不要順利,這媽媽可以理解,也不會責怪你的。”媽媽說到這兒,喝了一口水,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我的兒,誰叫你要比媽媽打這麼多呢?如果不超過十歲,媽媽還是可以說服自己父母的。兒子呀,媽媽說這話是第一次,也會是最後一次了,你和媽媽就都認命吧。媽媽這會兒提前說這些離別的話,就是不願意看到你在明天會哭得死去活來,讓媽媽無法離開。明天主人會送媽媽去車站的,我的兒,你明天一定要忍住,否則,主人心裡會很不痛快的。”

見我點著頭,媽媽就不再多說什麼了,她移開我的頭,慢慢地脫著自己的褲子。

當我喝完媽媽的聖水後,就把自己的臉仰面放在沙發上。媽媽看了我一會兒,就一語不發坐在了我的臉上。

媽媽的屁股在我的臉上緩緩地來回搓揉一會兒,就將自己的屁眼放在我的嘴上,不再動了。

我的唇舌在媽媽的屁眼裡一直吮吸到主人回來,才不得不結束了我的天堂生活。

主人回來時的心情很不好,也許是主人在公司遇到了不順心的事情,也許與媽媽明天就要回去有關。我自然不敢多說一句話,只是非常乖地坐在媽媽的兩腿之間,聽著媽媽和主人相互傾訴著千萬種兒女之情。說著說著,主人和媽媽就由低聲的抽泣變成了放聲的慟哭。

主人和媽媽這樣哭泣了十多分鐘後,主人卻突然破涕而笑了,“雪兒,你看我們這像什麼樣子,又不是這輩子再也見不上面了,至於這麼哭得死去活來的,讓你的兒子也可憐吧唧的跟著咱兩哭,快別哭了,讓我們兩今晚盡情地放縱一下吧。”主人說完。就捏住自己的鼻子,往我的嘴裡使勁擤了幾下,我馬上又轉向媽媽的懷裡,等著媽媽往我的嘴裡擤鼻涕。主人已脫去了外衣,身上僅剩下了緊身的深藍色秋衣秋褲。主人抓住我脖子上的狗鏈子,把我拽起來,拍著我的臉說:“孫兒,祖奶奶今晚要在你身上發洩一下,你不會不高興吧?”

我以為主人所說的發洩無非就是盡情地羞辱我一番,於是就一個勁地點頭。但令我做夢也沒有想到的是,主人從她的櫃子裡取出的竟然是一個粉紅色的假陽具。主人幾下子就固定在自己的陰部,見我目瞪口呆的樣子,主人忍不住“哈哈”大笑了,“孫兒呀,看你這麼吃驚的樣子,就知道你的媽媽從來就沒有在你的身上發洩過。今晚,你就好好讓我和你的媽媽在你的身上發洩一次吧。”

我的媽媽這時跪下說道:“主人,這樣不好吧,我們發洩了,他卻會非常痛苦的。”

主人道:“雪兒,你沒試過,怎麼會知道他會痛苦,讓他經歷過一次,說不定會迷上的。”

“主人,奴婢還是求您,不要這樣,奴婢心裡清楚,他根本就不喜歡這個。”

主人臉色一沉,“雪兒,我看你膽子也越來越大了,主子的話你敢不聽嗎?”

媽媽慌忙給主人不停地叩頭謝罪。

我這時已經恍然大悟了,原來主人所說的發洩就是要強姦我。我之前也看過一些女王虐肛之類的視頻,覺得自己對這種行為的確是不感興趣。但是現在突然就要降臨在我的頭上,我第一個想到的是媽媽,由此自然想到了主人,她們兩是我這輩子絕對

崇拜的主人,作為主人,是完全可以在我的身上做任何事情,完全可以隨意地支配我,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絕對的聽話,只要主人和我的媽媽能夠通過對我的輪姦,達到一種鬱悶心情的徹底釋放,也算是這些日子來我對媽媽所做的唯一一次奉獻吧,我又有什麼可猶豫的,大不了就是疼一點,只要我心裡感到高興就可以了。

想到這兒,我連忙跪在媽媽身邊叩著頭說道:“祖奶奶,是我的媽媽理解錯了,孫兒其實從內心是非常渴望被您和媽媽不斷輪姦的。”

主人笑了,“雪兒,你看看,主子說得沒錯吧。”

媽媽瞪了我一眼小聲說:“我的兒,那滋味肯定不好受的。”

我對媽媽一笑說:“媽媽,在這一點上,您對兒子還是不瞭解的,兒子其實是非常好這一口的,以前只是怕媽媽不高興,才一直沒敢表露出來。”

“我的兒,你就別給媽媽演戲了,不過,今晚為了主人,媽媽不敢再多說話了,你就忍耐一下吧。”

我央求道:“媽媽。兒子求您和主人同時在兒子身上發洩吧,就算是媽媽臨走前贈送兒子的禮物吧。”

媽媽心裡其實並不痛快,但又不敢再有所流露,聽到主人命令她戴上假陽具,媽媽也只能服從了。

主人很快就剝光了我身上的所有衣服,令我跪爬在床上。媽媽為了減輕我的痛苦,這時拿過來一瓶沐浴露,先在主人的假陽具上塗了一些,又在自己的假陽具上塗了一些,最後又往我的肛門裡面塞了一些,並用手指頭在我的肛門裡抽插了一會兒,直到可以容得下媽媽的三個手指頭了,媽媽才把假陽具貼住了我的肛門,很小心的一點一點往裡面塞著。主人看著媽媽慢慢地有了興趣,滿臉的喜悅,看來主人原本就是這麼設計的,目的就是想讓媽媽能夠徹底的在我的肛門裡發洩一次。

媽媽弄了半天,也不忍心全部插進去,主人終於不耐煩了,“雪兒,你如果再這個樣子的話,主子可就要上了。”

媽媽聽了主人的話,也只有把牙一咬,眼睛一閉,再一使勁,整個陽具就全部插進了我的肛門。

我咬著牙,忍受著劇烈的疼痛,想到身後的人就是我的媽媽,我的劇痛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媽媽卻馬上拔出來心疼地問道:“我的兒,是不是很疼呀?”

主人氣的一下子就把媽媽撥到了一邊,動作很麻利的一下子就把假陽具塞進了我的肛門。

主人一開始的抽插並不怎麼快,覺得我可以忍受得住的時候,主人的抽插速度就越來越快了,不時的,主人還用粗話羞辱我幾句,或者在我的屁股上打上幾巴掌。

好在我的肛門此時已經被撐開了,我的疼痛也就不能麼劇烈了。使我始料不及的是,幾分鐘後,我竟然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感覺,陰莖開始強烈地堅挺起來,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了。

媽媽對我的這個變化也感動非常的驚訝,她這時不再擔心我了,見我可憐的樣子,媽媽便伸出一隻手,撥弄起我的陰莖,媽媽的手撥弄我的陰莖最多隻有十秒鐘,我就大吼了一聲,嘴裡連聲叫著“親孃”,精液隨之就射了主人的床單上。

主人也在同時拔出了假陽具,對媽媽笑道:“雪兒,主子沒有說錯吧?你還愣著幹嘛,讓你兒子再來一次高潮啊。”

“主人,他已經這個年齡了,連續這樣對

她的身體不好。”

主人不悅地說道:“雪兒,多這麼一次,他能死掉嗎?你這樣護著他,不覺得太露骨了嗎?”

媽媽連忙給主子認錯,主人不耐煩地說:“你趕緊按主子說得去做,比認錯要強得多。”

媽媽不敢再猶豫,把她的假陽具又一次插進我的肛門,在主人的催促下,媽媽不得不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與此同時主人的雙手不斷地撥弄著我的陰莖,我的陰莖很快就又堅挺了,呼吸也又急又粗了,媽媽見狀,更加拼命地抽插起來,幾分鐘後,在我連續呼叫者“親媽媽”的癲狂中,又一次射了。

主人隨後將媽媽攬進自己的懷裡,親了親媽媽的嘴唇說道:“雪兒,因為你是把他看成是自己的兒子了,所以不會有感覺的。他畢竟不是你的親兒子,所以你不必有負罪感。你以前長期不考慮他性方面的需求,對他也不見得會有好處,他畢竟積壓了這麼長的時間,就算再多讓他癲狂一次,對他也是沒有影響的。你呀,只是看到了他是你兒子的一面,卻從來也沒有看到他是個男人這一面。他不敢對你有性方面的想法,其實和你害了一個毛病,只知道你是他的母親,而根本就不敢或者不願意把你看作是一個女人,他一定認為,那種想法是對自己母親的一種褻瀆。”

聽著主人的分析,媽媽無語了。

(第十七部分完)

十八

媽媽隨後另換了乾淨的床單,和主人鑽進被窩裡,互相摟抱著,時而低語,時而嬉笑,十分的親暱和纏綿。我則安臥在主人和媽媽中間,腦袋被主人和媽媽的褲襠緊緊夾擠著,一動也不動,生怕影響了主人和媽媽的親密交流。

清早起床後,主人和媽媽為我專門製作了一頓混合早餐,尿盆子裡是主人和媽媽共同的聖水,屎盆子裡是主人和媽媽共同的黃金。主人和媽媽坐在一旁,認真看著我吃完了這頓永遠值得銘記的早餐,便讓我跪在她們兩人中間,交替著往我的嘴裡清理著她們一夜的鼻涕和痰液,連漱口水也是主人一口媽媽一口往我的嘴裡吐著。我心裡明白,這很可能是我最後的早餐了,所以我從心裡希望時間能過的慢一點。媽媽似乎也看到了我的心裡,她親自慢慢地刷洗著我的嘴,刷洗乾淨後,又往我的嘴裡吐了半天的香唾。

正所謂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媽媽回家的時間在不斷地逼近,她最後摸著我的臉說道:“我的兒,記住媽媽昨天說的話,好好聽主人的話,實在想媽媽的了,就讓主人給媽媽打電話,實在想看媽媽一眼,也是可以通過視頻實現的,但兒子呀,你一定要學會忍耐,不能動不動就要和媽媽視頻談話,因為媽媽會有許多事情需要處理,工作上也會很忙的,平時,如果沒有特殊的事情,最好不要隨心所欲的胡來。主人也會和媽媽一樣,非常疼愛你的。好了,媽媽不多說了,這是媽媽穿了幾天的褲衩和襪子,給你留著,想媽媽的時候,就聞著媽媽的味道熬過去吧。你不要出來,就安靜地躺在床上,想哭的話,就放開嗓子哭一場吧。兒子,媽媽走了,乖乖地聽主人的話,等著媽媽最遲兩年後來接你,一定不要記住媽媽的叮囑,千萬不可胡思亂想。”

主人不耐煩了,“雪兒,你還有完沒有,再耽擱下去,就趕不上火車了。”

媽媽最後突然親住我的嘴,

費勁地咯了兩口混著唾液的香痰,就快速地轉身跑出了房子。

媽媽終於離開了我,我沒有放聲大哭,只是渾身在不斷地抽搐著,我痛徹心肺的感覺此時已經達到了極限,之前的信心也在這一刻突然就動搖了,我不知道今後的一天又一天漫長的日子如何熬過去,我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這麼清晰的感覺到,媽媽在我心中的神聖地位是無人可以替代的。

主人在天黑以後才回來了。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樣子,主人清楚,這時候勸我也是毫無用處的,因此,主人沒有理睬我。

這一整夜,主人依舊沒有打擾我,主人是為了給我一個緩衝的時間,讓我慢慢適應在她身邊的生活。

然而,當第二天早上,我剛吃完主人為我釀製的黃金後,便開始嘔吐不止時,主人有些不安了。等我停止了嘔吐,主人沖洗乾淨我的身子,我跪在地上向主人請罪時,主人並沒有責怪我,只是說道:“你要學會調整自己的情緒,我會給你足夠的時間,讓你慢慢適應沒有你媽媽的日子,但你也必須有所配合,否則,我也無能為力。回我的房間去,好好地思考一下,早飯給你放在我的床頭櫃上了,你最好咬著牙多少吃一點。”

主人說完話,就出去工作了。當她中午回來見我沒有動早飯,便笑著說:“過來,讓祖奶奶用嘴餵你吃。”

我非常聽話地吞嚥完了主人咀嚼成糊狀一口一口吐進我嘴裡的一個麵包,但是,過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我就感到了一陣陣反胃,我竭盡全力,也沒有能控制得住。主人望著我劇烈嘔吐的樣子,心裡雖說有一絲的不快,但主人更多的還是驚愕的表情。

主人一語不發出去了。我打掃乾淨主人的房子,想給主人請罪,主人卻已經出門了。

傍晚的時候,主人回來了。我趕緊爬過去給主人不斷地叩頭。主人在沙發上坐下後說道:“你不用給我磕頭,你又沒有錯,沒必要向我請罪,我知道你也由不了自己。你如果實在改變不了自己的這種狀況的話,那我就只有如實告訴你的媽媽了,這是我從飯館給你買回的晚飯,你無論如何也要吃上幾口。”主任說完後就進了自己的房間。

主人為我考慮得非常周到,知道我長時間沒有吃過真正的飯菜,怕我一時難以消化,所以給我特意買了一份雲南風味的八寶粥,因為是用保溫飯盒提回來的,所以這會兒還是熱的。我堅持爬進主人的房子給主人叩著頭,“祖奶奶,孫兒實在太對不住您了,孫兒太不爭氣了。”我一邊哭著一邊向主人乞求懲罰。

主人扶我坐好說道:“快點把粥喝了,祖奶奶說過,不會生你的氣的,感覺這東西是由不了人的,你媽媽試圖讓我代替她的位置,現在看來是根本不可能的。換句話說,我如果有一個主人,也想試圖讓你的媽媽也去崇拜這個人,你媽媽能做到嗎?當然也會和你的情形一樣,是根本不可能的做到的。主奴的感情實際上和戀人之間的感情是一樣的,在某些方面可能更濃烈於戀人的感情,所以,這是強逼不得的,你之前因為可以看見你媽媽對我的一舉一動,加之你的媽媽就在你的身邊,對你無形中就起來一種麻醉作用,不但使你,而且使我和你的媽媽都產生了一種錯覺,以為我可以替代你的媽媽了,但是,當你的媽媽突然不在你

的身邊了,你的心瞬間便感到了空蕩蕩的,你儘管想竭盡全力按照你媽媽的叮囑去做,但你的心卻已經不由你控制了,你的心現在已經被你媽媽平日的點點滴滴所充斥了。祖奶奶還是那句話,希望你儘快把自己的心態調整過來,以適應目前的這種環境。好啦,祖奶奶不多說了,你快點吃吧,飯涼了就不好吃了。”

我哽咽著幾乎是逼著自己喝完了祖奶奶專門為我買的八寶粥。就在我喝完八寶粥跪地向祖奶奶謝恩的時候,連我自己也絕沒有想到的一幕發生了。當我剛磕了三個響頭,說了一句感謝祖奶奶的話,就突然感到了一陣噁心,我慌忙就往洗手間爬,但僅僅爬了三四步,就開始了長時間的劇烈嘔吐。

這一回,主人徹底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她忍不住落下了眼淚,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就去了隔壁媽媽的房間。

主人並沒有閉上媽媽的房門,所以當主人和媽媽接通電話後,我從主人的話語中知道了媽媽剛剛下了火車,正在出站,可能媽媽的周圍太嘈雜了,無法聽清楚,主人便關了手機。

十多分鐘後,我剛清理乾淨自己的嘔吐物,就聽見主人的手機響了,我知道是我的媽媽打過來的,於是趕緊爬到主人的身邊,緊貼著主人的玉足,只為了能聽見媽媽的聲音。主人似乎也明白我的心思,把自己的手機放在了免提上。

我聽見了媽媽非常焦急的聲音,顯然,媽媽預感到了事情的不妙,“主子,是不是我的兒子出了什麼事啊。”

主人語氣沉重地說道:“雪兒呀,如果不是很緊急,我也不可能在這會兒給你打電話。”

只聽我的媽媽大叫了一聲,“啊,主子,我的兒子到底怎麼樣了啊。”

“雪兒,你不要太慌張,你的兒子這會兒沒事,正在我的腳下爬著呢,但看目前的情形,可能遠比我們之前所預想的還要嚴重得多,從你昨天早上走後至今,你的兒子滴水未進,吃什麼吐什麼,剛剛竟然把吃下的八寶粥都全部吐出來了,我明天就打算送他住院,萬一不能改變,事情可能就會非常棘手了。雪兒,你的兒子已經對你的味道產生了嚴重的依賴,對其他的任何東西都會產生一種本能地排斥,他已經處於一種根本無力控制自己的迷幻狀態了。”

我聽到媽媽那邊的哭聲,“主子,你讓我和我的兒子說幾句話吧。”

主人把手機給了我,“和你媽媽說幾句話吧。”

我此時只會說一句話:“媽,兒子想您呀。”

我的媽媽在那邊哭得更厲害了,“我的兒,你這個樣子,讓媽媽怎麼辦呀?媽媽說的話你都不記得了?算媽媽求你了,兒子,你這麼不聽話,媽媽真的太失望了。”

我依舊是一句哭叫:“媽,兒子想您呀。”

主人不耐煩地從我的手裡奪過手機,“雪兒,現在不是哭可以解決問題的,你這樣激動更解決不了問題。我剛才已經說過,他現在是處於一種迷幻狀態,更本沒有能力自我控制自己了,太強烈的痴念已經不受他的心控制了,你這樣抱怨他是一點兒用處也沒有的,因為這絕不是他有意所為。我給你打這個電話,只是想讓你有點心理準備,好與壞就要看他隨後幾天在醫院的情況了,你最好冷靜下來,和我共同想出一個應對最壞結果的對策。今兒就先說這些,明晚我再和你通話。雪兒,

不管事情隨後如何發展,你都要讓自己始終保持冷靜的頭腦,這樣才有可能把事情處理的儘可能完善,記住主子說的話了嗎?”

我的媽媽抽泣著回答:“奴婢記住了,主子。”

“那好,雪兒,你一會兒回到家,不要讓你的父母看到你失魂落魄的樣子,好好睡上一覺,等明天可以思考時,再想這件事吧。”

“是,奴婢知道了。”

“好,那你快點回去吧,路上小心點。主子掛了。”

主人掛了電話。我心裡明白,媽媽今晚無論如何是無法入眠了。我想到媽媽這些日子為我所付出的一切,這會兒還在為我活在痛苦的煎熬中,而我卻什麼也不能做,完完全全地成為了媽媽的累贅,我心如刀割,這時候,幾個月前想一了百了的念頭突然重新閃了出來,我不由得打了個寒戰,試圖驅散這個念頭,然而,我愈是想驅散,這個念頭卻變得愈加清晰而強烈了。

(第十八部分完)

十九

第二天一大早,主人就將我送進了大理市人民醫院,通過她在本地的朋友關係,主人很快就給我辦好住院手續。

當大夫詢問病情時,主人似乎早就盤算好了,我不得不佩服主人的說謊能力和想象能力,她對大夫說道:“我的這個外甥是因為一場意外地驚嚇,昏迷了一個星期,昨天甦醒過來後,就對飲食產生了心理上的排斥。”

大夫問:“被什麼驚嚇到了?”

主人不慌不忙地回答:“我這個外甥呀,膽子本來就很小,卻偏偏在一個星期前親眼目睹了一場車禍,當場就嚇得昏了過去,一直到到昨天才甦醒過來。”

大夫疑惑地問道:“他是你的外甥嗎?”

主人板起面孔反問:“怎麼,你說不是我的外甥,那他是我的什麼人呢?你以為外甥就一定比他的姨小嗎?”

大夫忙說:“不,你別誤會,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有些奇怪,昏迷了七天,你把他送到那家醫院搶救的呀?”

主人隨口說道:“當時出事地點離昆明很近,自然是送到昆明那邊去了,至於說是哪家醫院,我也記不確切了。”

大夫終於被主人糊弄過去,不再問什麼了。

然而,大夫檢查了半天,並叫來好幾個大夫進行了會診,同時藉助各種儀器,也沒有查出個病因,便只好先給我吊上鹽水,維持住生命。

如此一來就苦了主人,她不得不專門請了幾天假,晝夜守候在我的病床前。

我卻暗自謀劃著自己臨死前的遺書。我必須要在自殺前對媽媽有所交代,否則,就算我死了,也會成為媽媽的罪人。

我利用主人回家取東西的機會搞到了紙和筆,利用主人下半夜打瞌睡的時機完成了自己的遺書。

第三天,主人對我進行的飯食試驗又一次宣告失敗後,她的心情沮喪到了極點,便叮囑了我幾句,想出去舒緩一下自己鬱悶的心情,更主要的是,主人要急於和媽媽商討對策。

我抓住了這個難得的機會,開始了行動。

我首先把自己的遺書壓在媽媽送我的褲衩和襪子下面,一併放在床頭櫃上,對著媽媽的褲衩和襪子最後一次給媽媽扣了二十五個響頭,便迅速換上自己來時穿的衣服,溜出了病房。

我徑直沿著醫院的樓梯上到了頂樓,面向媽媽故鄉的方向跪在樓頂,向媽媽做最後的道別。由於我此時對媽媽的迷戀根本無法解脫,不免就哭哭啼

啼向媽媽訴說著自己一大堆的心事和心願,這樣不知不覺間就過去了半個多小時。

當我終於向媽媽訴說完了,擦乾淨自己的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剛向鐵欄杆踏出了一隻腳,突然從我的身後傳來了一聲厲聲喝斥:“你真的想死嗎?那就等和你媽媽解除了關係再死也不遲呀。”

是主人的聲音,我渾身一哆嗦,搖晃著就要倒下去。幸虧主人離我也就五六步的距離,她見狀一個箭步飛了過來,總算是抓住了我的衣領,將我使勁往後一拉,我已好幾天沒吃東西了,哪還有什麼力氣,順勢就倒在了主人的腳下。

主人的臉色此時已氣得鐵青,她照著我的屁股狠狠地踢著,鞋尖踢在我的屁股上,疼得我呲牙裂嘴。

主人一邊踢打著我,一邊責罵著:“我真是沒想到,你這個東西會自私到這種程度,難道只有你在痛苦嗎?我可憐的雪兒到底上輩子欠了你什麼,你這輩子要如此的和她過不去,難道非要索走她的性命你才會心甘嗎?我鄙視你,而且決不會原諒你今天的這種極端自私的不負責任的可恥行為。你知道你的媽媽這幾日是如何過的嗎?她沒有一時一刻不在牽掛著你,為你坐臥不寧,為你提心吊膽,她的精神幾乎到了失控的狀態,我剛才給她打電話時,她竟然不聽我的勸阻,已經買了飛機票正在前往飛機場的路上,她不斷地催促我守在你的身邊,一步也不要離開你,認為你隨時都會做出傻事,我當時還訓斥了她幾句,認為她的神經也不正常了,認為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做夢也沒有想到,你不但這麼做了,甚至已經偷偷進行了整整兩天。看來還是你的媽媽早已看到了你的骨子裡,要不是你的媽媽不斷地哀求我快去守著你,你的靈魂肯定已經昇天了,你只管你的靈魂昇天,為什麼就要讓我們活在地獄般的煎熬中,靈魂永世不得超生呢?你這麼一走倒也一了百了,你的媽媽怎麼辦?我又如何面對你的媽媽,我真是恨自己,當初不但沒有阻攔你的媽媽,反而要求你媽媽收留了你,如今弄到這種地步,我真是無臉再見你的媽媽了,逼你媽媽在你身上刺字,更是我這輩子最不可原諒的錯誤,只怪我把你想得太簡單了,只怪我太幼稚、太天真了,你厲害,我認輸了。”

主人說到這兒的時候,已經是淚流滿面了,由於此時樓頂擁上來的人越來越多,主人不得不停止對我的踢打,她厲聲喊了一句:“還不給我滾下樓去。”

主人踢打我,就說明主人是多麼的恨我,主人越恨我,就說明主人已經傷心到何種程度。主人如果不在乎我,就絕不會恨我,而只要主人恨我,我就有求得主人寬恕的機會,因為我此時唯一害怕的就是媽媽來了之後,一旦得知了我的這一舉動,那對媽媽造成的心理傷害會非常大的,我無論如何也要趕在媽媽到來之前,哀求主人替我保密這件事。

我的病房是單人間,主人將我鎖進病房就去辦理出院手續,。

我的跳樓舉動已經在整個醫院傳播開了,醫院此時巴不得我快點離開,所以很快就給我辦理了出院手續。

進了家門,主人關上大門,揪著我的頭髮,一氣子把我拉到了地下室,我跪在主人的腳下,不停地磕著響頭,“求租奶奶狠狠地懲罰孫兒吧,只求租奶奶千萬別

把這件事告訴我媽媽。”

主人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向上拽著,照著我的臉狠狠地抽打著,“你還知道我是你的祖奶奶啊。你還知道害怕啊。你以為我會原諒你嗎,你就別做夢了,至於我下一步要怎麼做,用得著你說嗎?

主人也不知抽了我多少耳光,直到我的嘴角不斷往外滴著血珠子,直到我的臉腫脹的不成人形了,主人才將我的身子剝了個精光,緊緊捆綁在鋼架床上,又照著我的臉狠狠地咯了幾口痰,便氣沖沖地上去了。

主人嘴上說著令我害怕的話,但僅僅從主人還把我當一個狗奴這一點上看,主人還是無法和我割捨的,只不過主人這一次確實讓我給氣壞了,細想一下,萬一主人遲上來哪怕幾秒鐘,恐怕的確就是主人所說的“我的靈魂早已經昇天了”,我這會兒一想起當時的情景,渾身還是一個勁的冒冷氣。

我在地下室的黑房子就這麼一會兒想著媽媽,一會兒想著主人,也不知過了多久,燈突然就亮了,強烈的光線刺得我雙眼都睜不開了,隨後就聽到開門的聲音,主人一步步走近我,默默地將我臉上的痰液撥進我的嘴裡,接著給我解開了繩子,然後擰住我的耳朵,直接把我拽到了洗手間,用冷水給我洗了頭,隨後,主人把早已準備好的新衣服給我一件一件的仔細穿好,拽著狗鏈子回到客廳,主人令我跪在客廳的中間才說道:“你的媽媽馬上就到,你如果到時胡說八道,祖奶奶到時真的就不會原諒你了。”

我的心一陣暖哄哄的,連著給主人叩頭,“祖奶奶,孫兒絕不會亂說一句話的。”

看來主人和我的心思是一樣的,那就是絕對不能再讓我的媽媽為我傷心了。主人的確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啊,她的心也太善良了。

大約十多分鐘後,我聽到了門鈴聲,隨著主人打開大門,我的媽媽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媽媽還是她臨走時的那身穿著,白色的秋衣,粉紅色的高領羊毛衫,白色的休閒外衣,白色的旅遊鞋,只是僅僅五天不見,媽媽看上去一下子憔悴了許多,似乎一下子就衰老了好幾歲,那十分疲憊的神態,那紅腫的眼泡都在告訴我,媽媽這幾日經受了多大的感情折磨和心靈摧殘啊。

我大聲的喊了一聲“媽”,就跪爬著向媽媽撲了過去。

媽媽看見我腫脹不堪的臉,吃了一驚,她順手扔掉了手中的白色皮包,緊走了幾步,蹲下身子,張開雙臂,將我緊緊摟緊了懷裡。

我們母子兩抱頭痛哭了十多分鐘樣子,媽媽便扶起我,抓著我的手,和主人一同進了主人的房間。

(第十九部分完)

二十

媽媽和主人並排坐在沙發上,我堅持跪在了媽媽的兩腿之間,媽媽心疼的撫摸著我腫脹的臉說道:“主子,您下手也太狠了,把我的兒子打得這麼慘。”

主人擠出笑容說:“誰叫你的兒子一口飯也不肯吃呢。”

主人的這句話提醒了媽媽,她起身從皮包裡拿出一瓶罐裝的八寶粥,坐回沙發上,拉開開口說道:“我的兒,張開嘴,媽媽餵你。”

媽媽細細地咀嚼著八寶粥,直到完全咀嚼成糊狀了,才慢慢地吐進我的嘴裡。媽媽就這樣耐心細心地喂著我吃完了整罐的八寶粥,又在我的嘴裡吐了會兒唾沫,這才將我的頭按在他的胯下,和主人說起了我的事情。

只聽媽媽問道:“主

子,奴婢這會兒沒有了主意,請主子給奴婢想個辦法吧。”

主人嘆了一口氣說道:“雪兒,你的兒子在我這兒看來是無法活下去的,依主子的想法,你現在唯一能走的只有兩條路,第一條路就是狠下心來,和他做個了斷,從此他的死活都跟你沒有關係;第二條路就是走回頭路,仍舊和他在一起。第一條路是一種解脫,第二條路是一種繼續深陷,你如果無法和他做個了斷而選擇走回頭路,我現在就必須明確忠告你,這條路不但很辛苦,而且充滿著不可預測的風險和變數,最後結局如何,更是難以預料。你自己一定要認真斟酌,仔細考慮清楚了再做決斷,切不可感情用事。現在一切重新開始還來得及,如果再往前走一步的話,你真的就無法擺脫了。”

媽媽沉思了一會兒,語氣平緩地說道:“主子,奴婢這三天考慮的其實和主子是一樣的。奴婢不止一次產生過和他做一次徹底了斷的念頭,但最終都自己否定了自己的這個念頭。如果純粹是擔心他的死活,奴婢還沒有高尚到把別人的生命看得比自己的還要重要。問題是,奴婢這幾日才真正弄明白了,奴婢對他也已經有了嚴重的依賴,不怕主子笑話,奴婢沒有了他的嘴,至今還沒有順利拉過一次屎呢,和他之間的點滴太多了,奴婢可能已經離不開他了,所以,主子,奴婢看來也只有這條辛苦的路可以走了。”

主人問道:“雪兒,那你的婚姻打算怎麼辦呢?”

“主子,這個問題奴婢也考慮了許久,奴婢已經就自己的婚姻向父母表明了自己的觀點,那就是在婚姻上絕不屈服於父母的壓力而按照父母的意願接受父母給我設計好的婚姻,奴婢寧可遲結婚幾年,甚至一輩子不結婚,也絕不草率的對待自己的婚姻。婚姻對女人來說畢竟太重要了,奴婢如果稍有不慎,就極有可能鑄成大錯,奴婢不想讓自己的婚姻成為自己悲劇人生的開始,所以,在選擇對象上,奴婢會慎之又慎的。一個不能包容奴婢這個隱私的男人,無論他多麼優秀,奴婢也絕不會考慮的。主子,父母已看出了我的決心,他們不會再在這件事上給我施加壓力的,所以,您就同意我和我的兒子走回頭路吧。”

主人又問了一句:“雪兒,你從來都沒有考慮過嫁給他嗎?”

媽媽一隻手抓住我的頭髮說道:“主子,奴婢不可能沒想過這個問題,但無論如何都找不到一個可以嫁給他的理由,現在,奴婢已經不可能把他看成是我將來嫁人的選擇對象了。以前,奴婢只以為年齡是我們的最大障礙,經過這幾日的感情折磨,奴婢終於明白了,奴婢真正嫁給他的根本障礙其實恰恰是奴婢對他的感情,從那天我把自己的名字刺在他心口的那一刻起,他對我來說就只有兩個身份了,一個是兒子,一個是廁奴,正因為兒子這個身份,就決定了我們這輩子不可能成為夫妻的,在心理層面上,奴婢也是絕不可能予以接受的。奴婢認為,和他結婚,對我對他都只會有百害而無一利,一旦和他結婚,極有可能會摧毀我和他的這種特殊關係,兩人之間的母子之情也會隨之瓦解,奴婢現在死也不願失去這個兒子的。再說,我的兒子對我的期望太高了,我不能讓他對我失望。”

主人搖了搖頭說:“你的心思我明

白了。你現在既然選擇了自己今後的道路,儘管這條路會非常的不好走,但主子尊重你的選擇,以後不論什麼時候遇到什麼過不去的坎時,一定要及時告訴主子。”

“主子,奴婢會隨時和您保持聯繫的。”

主人考慮了一會兒說道:“雪兒,主子還有一件事本來是不打算告訴你的,但現在你已經決定要和你的兒子一起生活下去,那我也就沒什麼顧慮的了。”

主人於是就把我寫的那份遺書取出來遞給了我的媽媽,媽媽打開了遺書,並沒有看出有多麼驚訝,只是在看完了我的遺書內容後,忍不住又落淚了。

主人接著就把我那天的所作所為對我的媽媽細說了一遍,我以為媽媽聽完後會像主人一樣狠狠地打罵我一頓,沒想到媽媽只是把我緊緊摟進自己的懷裡說道:“主子,當您第一次打電話告訴了我他的情形後,我就意識到問題遠不是我之前想的那麼簡單,經過一夜的認真思考,我終於確認了他一旦離開我是不可能存活下去的。其實這一點按理說我應該是很清楚的,只是一直以來,我把自己的婚姻看得高於一切,而把他僅僅視為自己生活中的娛樂品,從沒有從骨子裡把他看成是自己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現在想起來覺得很是對不起我這個兒子,因為對他來說,從他認識我的那一刻,我就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這種不對稱的感情是我們一直無法擺脫痛苦的根源所在,主子,當我明確了這一點後,我就無法安寧了,因為我這時候已經意識到他可能隨時會結束自己的生命。所以奴婢才會每一天頻繁的給您打電話,目的就是為了確認他是否還活著。聽了主子的講述,奴婢的心裡卻感到了一陣莫名的興奮和喜悅。這是不是有點可恥呢?反正我的兒子所想所做,竟然和我預測的一模一樣,這還是讓奴婢感到很幸福,雖說當時的情景非常的危險,但這種極端的舉動卻更加緊緊的把我們兩個人捆綁在了一起。主子,奴婢這會兒已經被巨大的幸福所包裹。一個陌生的男人僅僅因為我的外形、我的外貌、我的氣質而在瞬間就把自己所有的一切全部獻給了我,他的這種瘋狂的痴念至今沒有任何的消減,並且為了不再成為我的累贅,而毅然選擇了自毀這種方式。主子,一個女人活到了這個份上,應該知足了,世上恐怕還沒有一個女人會有我這種福氣。奴婢獲得的這種幸福不混雜絲毫的政治的功利的這類東西,也就是說,我和我的兒子的關係在現實社會中,除了我和主子之外不會再有第二例了吧。所以,主子,奴婢不想責罵自己的兒子,他這種行為雖然十分愚蠢,但他畢竟是為了我而做出的選擇,再說了,主子也已經教訓過他了。”

主人佯作生氣的樣子擰住媽媽的耳朵說,“你真是要把我氣死了,主子當時都被他嚇破了膽,肺都快氣炸了,想不到你不但表現得這麼輕鬆,而且還一副甜蜜蜜的醜態,我真想抽你幾巴掌。”

媽媽把臉湊近主人說:“主子,那你乾脆就抽奴婢幾個嘴巴子,一方面消消氣,另一方面也讓奴心裡少一點內疚。”

主人笑道:“我怕你的兒子會跟我拼命。”

“主子,他就算有豹子膽,也絕對不敢對主人您亂說一句話的,兒子,和媽媽跪下,讓主子再消消氣。”

我這時的感覺是

和媽媽一樣被幸福緊緊包裹了,我的淚水早就打溼了媽媽的衣襟,幾十年來所追求的在這時總算可以看到曙光了。

和媽媽並排跪在主人的面前,主人看著我和媽媽甜蜜的笑臉,忍不住給氣樂了,“想不到我這幾日的擔驚受怕竟然都成多餘的了,真叫人氣憤,不抽你們一頓,我這心裡還真不是滋味。”

主人的話音未落,玉手已經落在媽媽的臉上,我沒有想到的是,主人打媽媽會用那麼大的勁,隨著一聲脆響,媽媽就倒在了地上,臉上立即就泛出了幾個紅紅的指印,我的心一疼,趕緊就要扶起媽媽,卻被媽媽厲聲制止了。

媽媽自行又跪直了身子,依舊是滿臉的笑意,“主子,求您接著打吧。”主人微笑著又抽了媽媽幾個耳光,但力度遠遠沒有第一個耳光那麼重了。媽媽的腦袋左右搖擺著,絲毫也不躲避。

“舒服了嗎?我的奴婢。”主人笑著問。

媽媽道:“主人再打幾下,奴婢會更舒服的。”

“雪兒,主子不會上你的當的,再打幾下,我的心也會疼的。”

主子說著話就突然轉向我,一句話也不說,就是很重的十幾個耳光。我的媽媽忍不住說道:“主子,求您可憐可憐他吧,他的臉已經腫成那個樣子了,不敢再這麼打了。”

媽媽這麼一說,反倒激起主人更重的幾個耳光,每一個耳光都會將我打趴在地上。我的媽媽竟忍不住哭出了聲。

主人不悅地說道:“雪兒,你這麼疼他,對你並沒有什麼好處,對他也不見得有好處。你要知道,他做你兒子的根本目的就是可以藉此成為你的廁奴,這一點你時刻都不要忘記。你這會兒其實並不明白你的兒子心裡所想的。我在他臨走時,如果不狠狠抽他幾個耳光,他會覺得這輩子都虧欠我,因此也會始終牽掛我的。主子這麼做,純粹是為了使他徹底解脫我,一心一意地在你的胯下快樂生活。雪兒,在你的兒子心裡一定會認為我是他的救命恩人,像他這種情種,會一直被這種念頭所折磨,並會思索如何還我這個大恩。雪兒,你以為主子是為了使你難受而故意下重手打他的嗎,只能說,你這會兒被幸福弄得神魂顛倒,什麼也不會正常思考了。”

我此時連忙說道:“媽媽,兒子求你千萬別難過了,祖奶奶的確是看透了兒子的骨髓,很清楚兒子眼下最最渴望的是什麼?祖奶奶,兒子只想再多說一句。祖奶奶,其實孫兒並不欠您什麼,您是我的祖奶奶,您救您的孫兒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孫兒對祖奶奶只有一個乞求,那就是永遠把我看成是您的孫兒,您的狗奴。”

媽媽這時不好意思再哭了。主人對我笑道:“做我的孫兒已經是不可改變的事實了,但做我的狗奴,我看還是算了吧,孫兒,你只需按你的心意去做,祖奶奶絕不會生你的氣的。”

我不好再說什麼了,因為我的心裡的的確確只能容得下我的媽媽一個主人呀。

主人這時將我的媽媽摟進懷裡,輕輕地揉著媽媽的臉,第一次當著我的面往我的媽媽嘴裡吐了幾口唾沫。

二十一

第二天一起床,我從媽媽的屁眼裡吞食了媽媽積攢了好幾天的黃金,整個人一下子就恢復了元氣,在我的一再哀求下,主人很大度的在我的嘴裡解了大便,這一次,我不但沒有了任何噁心的感覺,反而有了一種美

味無窮的感覺。

見我精神抖擻的樣子,主人和媽媽便決定帶著我出去好好散散心。

坐上主人的別克轎車,這一次是主人親自駕車,媽媽坐在副座,我則豎躺在轎車中間,使自己的臉仰面放在主人和媽媽的中間,臨時充當了她們兩人的痰盂。主人和媽媽天南地北地聊著天,不時會有一兩口香唾賞給我。

我們先是沿著洱海岸邊遊了一個小時左右,這時候,我只有跟在主人和媽媽身後,一語不發。

隨後我們又在點蒼山轉悠了一個小時左右。由於眼下是正月天氣,山上的景色就要顯得荒涼了許多,我們的目的都不在觀景,主人和媽媽是為了徹底驅散幾天來的鬱悶心情,我的心思則是主人和媽媽什麼時候會有聖水賞給我。主人和媽媽當然明白我的心思,她們找了一處僻靜無人的小河邊,先後在我的嘴裡撒完了尿,就離開點蒼山,驅車一直來到了南端的路南石林。

到了這裡,主人沒有進去,由媽媽領著我進了裡面。我為了不掃媽媽的興,就裝出了興趣濃厚的樣子,認真聽著媽媽詳細地講解。不過,我從媽媽的講解裡,還是多多少少記下了一些,也對喀斯特地貌的形成和特徵有了一定的瞭解。

由於主人已經為我們買好了晚上十點半的火車票(由於我是個早已失蹤的人,身份證是絕對不敢拿出來的,主人也就只有買火車票了),所以,在兩點的時候,主人和媽媽簡單的吃了點飯,主人就直接駕車送媽媽和我前往昆明。

我們沿著曲曲彎彎的山間公路一路向東,經過一個又一個小鎮點和小縣城,兩個多小時後,才看見比較大的城市,媽媽告訴我這就是楚雄市,是彝族自治州的首府,並細細給我講了彝族人的生活習慣和風俗習慣。

我們沒有在楚雄停留,沿著國道繼續往東,快九點的時候,我們終於趕到了昆明火車站。

停好了車,主人將一個藍顏色的大旅行包遞到我手上說:“這個你一路要保管好,是我為你媽媽和你媽媽的家人買的禮物。”隨後,主人又將自己的白色小皮包塞進媽媽手裡說:“雪兒,主人這個皮包就送給你留個紀念吧。”

“主子,皮包奴婢可以接受,但裡面的東西奴婢不能接受的。”媽媽說著就要打開皮包。

主人抓住媽媽的手說道:“雪兒,主子的話你也不想聽了嗎?叫你拿著,你就拿著,裡面無非是主子給你買的幾樣保護皮膚的化妝品,也值不了幾個錢的。”

媽媽眼含熱淚,在人群熙攘的廣場只能給主人深深地鞠了三個躬。

主人和媽媽做了最後的擁抱,互相親吻了一會兒,主人便突然轉向我笑道:“孫兒,你會想祖奶奶嗎?”

見我流著眼淚就要跪下,主人忙拉住我的手接著說:“孫兒,你和祖奶奶雖然沒有主奴的緣分,但能有這份祖孫情,祖奶奶已經很知足了。回去後,一定要多體貼你的媽媽,多替她操勞。你畢竟是她的兒子,所以,你應該多在你媽媽的事業上幫幫她,只有你媽媽的事業成功了,你的所有願望才有可能最終一一達成。多餘的話就不需要祖奶奶再說了吧,記住,不要再像過去那樣,把廁奴當成你生活的全部就可以了,靠近一點,祖奶奶想最後一次把你當成狗奴使用一次。”

主人不理會人來人往的人群,一下子貼住我的嘴清理完了她

的痰液,看著我流著淚在咀嚼品味,主人笑嘻嘻地拍了拍我的臉,又再一次和媽媽親了一下嘴,就扭過身子疾步地走了。

主人沒有再回頭,我看見主人雙手捂著臉越走越快。媽媽的熱淚也不斷地滾落著對我說:“兒子,你知道嗎?主人這會兒一定比媽媽和你要傷心得多,她不願讓我們看到她的眼淚。”

我哭著說道:“媽媽,兒子心裡很明白,兒子在祖奶奶面前永遠是個罪人。”

媽媽說道:“你知道就好,以後一定要記得多孝敬你的祖奶奶呀。”

“媽媽,您的話兒子一定會銘記在心的。”

“走吧,兒子,跟媽媽進去吧。”

我和媽媽的鋪位和上次一樣在一層,只是上面換成了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和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長相十分的普通。

火車啟動了,我和媽媽面對面倚窗坐在各自的鋪位上。媽媽並不看我,她知道我一直在一眼不眨的痴痴地望著她。

媽媽看了一會兒窗外一一閃過的建築、街道、車輛和路燈下的行人,慢慢地收回了目光對我說:“兒子,不要這麼傻乎乎地看著我,媽媽飛不了的,媽媽這會兒也不想說話,你就看一會兒書吧,給你,這本《青樓恨》你翻看著消磨時間吧。”

我雖說沒有一點兒心思看書,但又怕媽媽會生氣,只好接過來,裝模作樣的翻看著,實際上,我的整個心思依然在媽媽的身上。

媽媽拿出了一本《禮記》,正準備翻閱,卻看見了鋪位上主人的皮包,媽媽心裡一動,就伸手拿過來,打開了皮包。裡面確實是主人買的幾樣十分高檔的化妝品,媽媽正準備拉上皮包拉鍊時,卻看見皮包底部似乎還有東西,她連忙取出所有的化妝品,發現了主人放在皮包底部的一封信,媽媽快速抽出信紙,見主人摺疊的很是細緻,媽媽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打開,突然就露出了一張銀行卡。

媽媽隨即展開信紙,只見上面寫道:“雪兒,多年來,我們名份上雖是主奴關係,但我們的心早已融為一體了,無奈現實將我們分隔兩地,使我們在相互思念中倍受煎熬。雪兒,主子內心的秘密其實並沒有全部告訴你,今兒藉著這張紙向你訴說一二。主子原本是對未來充滿自信,主子一直以來以自己的信念和禮節為人處事,以自己的本事生存於世。主子以為只要以誠善之心待人,自會有幸福的未來,然而,現實並不是這麼回事。主子在認識你之前就結識了一個男朋友,經過三年的交往,主子確定可以信賴這個人之後,便與之同居了,誰知正當主子沉浸於甜蜜之中,憧憬婚後的幸福生活的時候,這個人竟然經人介紹與一個高官之女談起了對象,並很快確定了關係,隨後就定下了結婚的日子,而在此期間,這個齷齪的男人竟瞞著我繼續和我同居,他早就抓住了我的軟肋,所以才敢在即將與那個女子結婚之際,以所謂的性格不合宣佈與我斷絕關係。雪兒,主子的軟肋也就是你的軟肋,那就是我們的自尊和禮節。遭此晴天霹靂的致命一擊,主子沉淪了數月才慢慢走出了人生的泥沼地,主子從此明白,以我們平日書本上學的東西作為自己的生存之道是根本行不通的,在面對貌似君子的各式小人時,我們的誠善和禮節正好成為這類人的最好通道,使我們的誠善和禮節愈發顯得是那樣

的可笑和幼稚,而要識別這樣的小人並不是件容易的事。人心太難測了,社會到處充滿著陷阱。雪兒,主子現在經此打擊後,對男人便徹底失去了信心和興趣,不過,你的這個兒子似乎是個絕對可以信賴的傢伙,主子這幾日叫他吃了不少的苦頭,很大程度上也是把對那個男人的切齒之恨轉移到了你的兒子身上並進行一次次痛快淋漓的徹底發洩,之前沒有給你透漏這一點,還請你原諒。雪兒,主子現在已經根本沒有嫁人的念頭了,如果你的婚姻順利,並以後美滿的話,主子就打算獨身一輩子;如果你的婚姻遇到不測,那就和主子過一輩吧。另外有一點,主子也應該告訴你。主子的女兒已經一歲多了,是在那個男人遺棄主子之後,主子獨自生下的,那個男人並不知道,主子也不打算告訴他,他目前已入贅到對方家裡了,正春風得意呢。女兒現在由我的一個女奴撫養著,在鄉下,主子最多也是一個月看她一次。當然,這是暫時的,主子目前正在辦理領養手續,預計不久就會由主子親自撫養了。雪兒,主子說這些的目的,就是想讓你明白,主子已經和你融為一體了,不存在你我之分了。所以,主子給你的任何東西本身也就是你的,不要為此而感動,更不要推辭。說到感謝,主子更要感謝老天,讓主子遇上了你,從此主子生命的意義有了本質的不同,主子才真正體會到了什麼是刻骨銘心的愛,什麼是神聖無比的崇高情誼,什麼是神魂盪漾的甜蜜與幸福。你是主子今生唯一心甘情願奉獻出自己的所有包括生命而呵護的人,此生如果沒有了你,主子的人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雪兒,卡里的錢多少會對你有所幫助,主子希望你回去後,把心思和精力多用在自己的事業上,爭取用幾年的時間,能夠奠定自己事業上的基石。你的兒子是一個人生閱歷豐富的傢伙,只要你正確引導,主子相信,他一定會在你的事業上成為你的左膀右臂。說心裡話,主子並不想祝你婚姻順利,但主子殷切地等待著你事業成功的那一天。雪兒,記住經常和主子聯繫,一旦需要主子的時候,主子會毫不猶豫地守候在你的身邊,給予你充分地物質食糧和精神食糧,在你的事業上,主子還是有能力幫助你的。雪兒,主子多餘的話就不說了,主子會日夜思念你的,雖然會很痛苦,但主子也沒有辦法呀。就此擱筆。你的主子:藍玉。20XX年X月X日。”

媽媽的淚水早已把信紙打溼了,看完了信,她更是抽泣不已。

我此時什麼也不顧了,跪在了媽媽的身邊,將臉貼在媽媽的腳面上,也跟著哭。雖然我不知道媽媽為什麼哭,但只要媽媽難過,我的心就會跟撕裂一樣的疼。

好在這時子夜已過,車上的燈已滅,大部分旅客也早就睡了。

過了好幾分鐘,媽媽才阻住了悲聲,她踢了踢我的臉說:“兒子,聽話,坐在媽媽身邊,不要再惹媽媽生氣了。”

是啊,這畢竟是在火車上。我趕緊挨著媽媽坐下,媽媽拍了拍我的臉說道:“你以後一定要聽話,學會多替媽媽操心。”

媽媽見我沒有反應過來,就把主人的那封信遞給了我,“兒子,認真看看,主子對你可是抱有很大的希望啊,你一定會給主子和媽媽爭氣吧。”

我接過信細細地

看了一遍,特別是主子提到我的地方反覆領會,最後,我將自己的頭埋在媽媽的懷裡哭了。

(第二十一部分完)

二十二

我終於回到了我的天堂——媽媽的診療室。

媽媽第一件事就是在洗手間的浴池裡泡了半個多小時,我則跪在洗手間外面等候媽媽隨時傳喚。實際上,媽媽在洗澡的時候是從來不允許我進去的,最多不過是開一條門縫吩咐我給她遞個什麼東西。

但媽媽這一次突然把我叫了進去,我第一次看到了媽媽的裸身,我趕緊把自己的臉貼著地面,不敢再看媽媽一眼。

媽媽看著我惶恐不已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兒子,你不用害怕,媽媽今天叫你進來,說明媽媽已從心裡認可了你這個兒子,你過來給媽媽用心搓背吧。”

媽媽說著話,就從浴池裡出來,背對著我,雙手趴著浴池的邊,“你還磨蹭什麼呀,兒子,快點起來給媽媽搓背呀,給你搓澡巾。”

我站起來,接過媽媽手中的搓澡巾。媽媽的身體對我來說是絕對的神聖無比,她身體的每一部分無不透出一股聖母般崇高的美。我懷著敬畏的心,小心仔細地開始給媽媽搓背。

“兒子呀,你心裡只要想著我是你的媽媽,手就不會哆嗦了,用點勁,兒子。”媽媽語氣非常溫和地開導著我。

媽媽的這句話還真是靈驗,我的手真的不再哆嗦了。

搓乾淨媽媽的背,媽媽第一次允許我舔舐了她的玉足,並且給了我足足有十分鐘的時間。

給媽媽仔細沖洗乾淨身子後,媽媽說道:“兒子,把你的衣服全部脫了吧,媽媽要給你洗乾淨身子。”

我之前已經不知多少次被媽媽剝光過身子,但是這一次純粹是為了給我洗澡,一股股暖流激盪著我的心,我的熱淚也一個勁的流著。媽媽笑道:“看把我兒感動的,也對,這是媽媽第一次給你洗澡呀,兒子,以後就會習慣的。”

等我脫完身上的衣服,媽媽先在我嘴裡撒了一泡尿,便令我泡進浴池裡,媽媽自己開始整理自己的頭髮,並戴上粉紅色的乳罩,穿上粉紅色的褲衩,然後媽媽出去了。

大約十多分鐘後,媽媽穿著粉色的秋衣秋褲走進來說:“兒子,可以了,快出來吧,過來,把身子轉過去,媽媽給你搓一下背,其餘的地方你自個弄去吧。洗完後馬上出來,媽媽有事要對你說。”

媽媽給我搓乾淨背上的汙垢,就出去了,我用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就草草完事,赤著身子爬到媽媽身邊,媽媽查看了我的腋下肚肌眼生氣的扇了我兩個耳光,“你洗澡怎麼也馬馬虎虎,進去,給我仔細洗乾淨。”

我心裡說,洗乾淨過兩天不是還要髒嘛,有什麼必要呀,但嘴上不敢說一個字,趕緊又爬回洗手間。

這一次,我不敢再應付差事了,這並不是怕媽媽打我,媽媽打我罵我是我求之不得的事,但不能惹媽媽生氣更是我時時要遵守的原則。我第二次爬到媽媽身邊後,媽媽並沒有再檢查,她指了指對面沙發上為我準備好的乾淨衣服說:“快點把衣服穿上。”

媽媽看著我穿好衣服,然後起身拿過狗鏈子,我反應極快的就跪在媽媽腳下,媽媽拽起我,小心的給我帶好狗項圈,就牽著狗鏈子來到客廳。

媽媽在沙發上坐下,看著跪在她面前的我,表情有些嚴肅地說道:“兒子,媽媽接下來的話你一定

要用心聽,並要用心記下。”媽媽喝了口白開水接著說:“兒子,我和你的關係現在已經很清晰了,你從此將不能再像過去那樣生活了,你必須要明白,你首先是我的兒子,其次才是我的廁奴。過去,你只知道做我的廁奴,從來沒有以兒子的身份替我操勞,更不用說對我盡什麼孝心了。為了使你成為我真正的兒子,我給你定了幾條規矩,你仔細聽著。這第一點,每天早晚打掃樓上樓下衛生,保證樓上樓下的乾淨整潔,二、每天必須按時做好三頓飯,並要保證讓我吃得開心滿意,你之前不是一再吹噓自己飯做得如何的好,如果真如你所說,那就最好了,否則,你只有從頭學起。這第三就是,白天不準下樓,空閒時,必須跪在我的臥室,或者反省,或者學習。四、每次吃完屎,或喝完尿,必須及時清洗自己的口腔,以保證沒有異味。五、晚上必須按時睡覺,絕對不允許再像過去那樣整夜跪在我的床邊,你每天晚上就睡在我臥室的地板上,我如果需要解手,會自己叫醒你的。六、必須把你的心思轉到如何孝敬我上。以前你總是擔心這個擔心那個,如今已經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了,你就算死了,亦不會離開我的,所以不能再像過去那樣,一步一時都離不開我,我不反對你崇拜我,但不能老是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看不夠,要想著如何做才可以使我更有條件養活你,更有條件做你的媽媽。以上六點,你必須無條件做到,違反一次,罰三天不得見我,違反兩次,罰一個星期不得見我,違反三次,罰一個月不得見我,違反四次,即刻解除母子關係。記下了沒有?”

我心裡叫苦不迭,但又不敢有任何不滿的表示,只能連連點頭,“兒子記下了,媽媽。”

“記下了就給我複述一遍。”

我沒有料到媽媽會叫我複述,一時結巴著說不上來,媽媽氣得抬手就給了我幾個很重的耳光子,“混賬東西,平日裡口口聲聲說會把我的話字字句句銘記於心,這會兒我剛說過的話,你竟然就忘得一乾二淨,我再說一遍,如果再記不住,信不信我馬上就把你趕出去。”

看來媽媽這回來真格的了,我嚇得渾身直打哆嗦,趕緊把自己的心神收回來,好在我的記性比較優秀,媽媽重說一遍之後,我一字不落的複述了一遍,媽媽滿意地露出笑臉賞了我一口香痰問道:“我的兒,有信心做到嗎?”

“兒子有信心做到,媽媽。”

“有信心做好嗎?”

“有信心做好,媽媽。”

“嗯,保證的挺乾脆的,不過,媽媽是要看你的實際行動的,明天就是元宵節了,媽媽可能晚上不能回來,明天回來也很可能會比較晚,媽媽已經為你咀嚼好了你晚上和明天的飯食,你就安靜呆在媽媽的臥室,不許亂爬。媽媽走時會從外面鎖上門的,不許哭,媽媽這輩子不可能拋棄你了,你還有什麼值得哭泣的,一半天見不上媽媽就會死嗎,真是個窩囊廢,媽媽警告你,你以後如果再不學著懂事,媽媽就絕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對你心慈手軟的。把媽媽剛說的那六條背熟了,並要時刻以這六條嚴格要求自己,用盡可能短的時間贏得媽媽對你的讚許和獎勵。等媽媽明天回來了,會對你說清楚獎勵的辦法的。”

媽媽臨下樓的時候對我叮嚀道:“媽媽走後,

你要仔細把樓上樓下打掃乾淨,然後就跪在媽媽床前,思考一下今後怎麼做才會讓媽媽滿意,之後就翻看一下媽媽床頭櫃上的那幾本書,你記好了,絕對不許出媽媽的臥室,如果聽到電話鈴聲,就趕緊爬到廁所裡去並要把廁所門關好。聽清楚沒有?”

“兒子記住了,媽媽。您就放心走吧。”

我聽見媽媽在外面鎖好門,腳步聲就逐漸遠去了。

我隨後用了兩個多小時仔仔細細打掃乾淨了樓上樓下的每一個角落,卻並沒有按照媽媽叮嚀的去思考,而是跪在媽媽床前,把自己的嘴埋在媽媽的一隻旅遊鞋裡面,成幾個小時舔吻著裡面的味道,什麼時候睡著了都不知道。

突然的電話鈴聲驚醒了我,我嚇了一大跳,難道媽媽今晚要回來,我趕緊爬進廁所,關緊廁所的門,把自己的頭埋進媽媽的便器裡,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半個多小時後,我聽到外面的開門聲,一會兒,就聽到媽媽上樓的腳步聲。

臥室的門開了,我聽到媽媽在喊:“兒子,出來吧。”

我打開廁所的門,爬到媽媽腳下。媽媽打開手裡的飯盒說道:“這是你奶奶做的元宵,你趁熱吃了吧。”媽媽說著往飯盒裡吐了幾口唾沫接著說:“以後媽媽不可能再像過去那樣餵你吃飯了,偶爾的還可以,老是那樣吃飯,媽媽心裡不痛快,”

看來媽媽是打算一點一點改變我,我心裡不樂意,又不敢和媽媽頂嘴,好在我每吃一口,媽媽就會往我的嘴裡吐一口唾沫,我才可以吃完飯盒裡面的十多個元宵。

等我洗乾淨飯盒,重新跪在媽媽面前後,媽媽放下手中的水杯子,問道:“兒子,你覺得媽媽以後應該怎麼做才可以在自己的事業上更有發展前途?”

媽媽提的這個問題我其實已經考慮好久了,只是從來沒有敢說過,媽媽現在問到了,我於是把自己的思考和盤托出,“媽媽,兒子覺得您的事業應該在您現有的基礎上急需要擴大規模,在經營項目上也應該拓寬渠道,擴大規模當然需要巨大的資金,媽媽不妨爭取銀行的支持,解決這一難題,有了資金,就剩下具體的規劃和操作了,這個過程可能會令媽媽頭疼,媽媽不妨請主人加入進來,負責為媽媽籌措資金,跑地皮,至於規劃問題,媽媽不妨請一些這方面的內行。媽媽,一旦開始運作,就需要提前招募我們所需要的符合我們條件的人員,請一些有技術有經驗的老師和教授進行人員培訓,等我們心理診療醫院建好的時候,這些人員也已經培訓好了,我們就可以及時投入運營,在以後的經營管理方面,媽媽其實讓主人一個人總負責就完全可以了,主人在這方面非常有經驗,具體的人才招聘,制度建立,經營管理,這些媽媽不喜歡的事卻是攸關我們醫院生死存亡的大事情,而主人卻是唯一可以挑起這個大梁的人,媽媽只需要負責好業務方面的事情就可以了。”

媽媽拍了拍我的臉笑道:“我的兒看來是老早就考慮過這個問題了,您說的這個框架媽媽原則上是同意的,不過,媽媽心裡沒有底,資金問題當然是最重要的,你建議媽媽貸款,萬一以後不能盈利,貸款如何還呀?”

“媽媽,您多慮了,這說明媽媽對主人缺乏信心,兒子認為,憑主人的卓越才能,是絕對不會出現媽媽所擔心的那種

情況的,前提是媽媽以後絕對不要干涉主人經營管理,媽媽,我們是個人投資辦醫院,不是國家的慈善機構,愛心善心對待每一個患者是絕對重要的,但同時,盈利也是我們最重要的目標,媽媽以後再要像過去那樣可憐這個,憐憫那個,動輒就免費的做法是絕對行不通的,這方面的事情媽媽必須全權交給主人處理,輕易不要去幹涉,這樣的話,兒子以為前途應該是一片光明的。”

媽媽訓斥道:“兒子,你的這種思想媽媽最討厭了,盈利雖然重要,但關愛每一個患者更是醫院的核心環節,醫院畢竟和企業是有本質區別的,如何平衡盈利和慈善的關係,我會和主人認真協商,作出具體規劃的,媽媽現在要問你,你大概估算一下,我們要運作這個項目,最低需要多少資金?”

我回答道:“媽媽,這就要看地皮的價格了,如果想一步到位,至少應該買五畝土地,政府的土地價格沒有標準,只要找準有實權的官員,我們就可以大大減少開支,暫且按二十萬估算,五畝土地就是一百萬,加上隨後的基建和基本設施以及人員工資開支,最少不會低於五百萬。”

媽媽笑道:“兒子,媽媽現在連十萬元還不到,加上主子的一百萬,還差了一大截,你要媽媽貸四百萬嗎?”

“媽媽,兒子那兩張卡里面還有快三百萬,這樣也就只差一百萬了。”

媽媽吃了一驚,看來媽媽並沒有查詢我那兩張卡里面的金額,“你有那麼多錢嗎?媽媽真沒有想到,不過,兒子,那些錢不會是你貪汙受賄所得吧,如果是的話,媽媽是絕不會用你一分錢的,這一點,你是不能欺騙媽媽的,媽媽最恨的就是貪官,雖然你也向媽媽保證過,但現在媽媽有些不敢全信了,憑你的收入,是不可能有這麼多的錢的,還不快點給媽媽說實話。”

我解釋道:“媽媽,兒子這些錢一部分是前幾年炒股所得,另一部分是兒子以入股的形式所得,兒子不能說是一個廉潔的官員,小恩小惠的受賄還是有的,平日的吃穿住行很少花過自己的錢,這一點兒子也早就向您交代過了,您那次已經懲罰過兒子了,並答應不再追究了,媽媽,您一定要說話算數。”

媽媽嚴肅地說道:“兒子,你只要現在對媽媽說實話,即使這些錢是貪汙受賄所得,媽媽最終還是可以原諒你,但你如果這次欺騙了媽媽,等以後媽媽一旦知道了實情,你到時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所以,你最好考慮清楚。”

我聽了媽媽這話,委屈的淚水直流,“媽媽,兒子如果對您說一句假話,就不得好死。”

媽媽氣得連抽了我好幾個耳光,“混賬東西,我之前已經警告過你了,不許在媽媽面前賭咒發誓,你怎麼又犯了,好好對媽媽解釋,媽媽難道是個是非不分的人嗎?”媽媽說著,又一氣抽了我十多個響亮的耳光,我腦袋隨著媽媽的抽打左右晃動,不敢有一絲躲閃。

媽媽氣憤地說道:“以後再敢胡說八道,或者違反我上午給你定下的規矩,我絕不會輕饒你的,記下沒有?”

我規規矩矩的回答道:“兒子記下了,媽媽。兒子再也不敢了。”

媽媽喝了口水,語氣溫柔了許多,“兒子,媽媽是實在不想失去你才會專門警告你的,你之前哪怕做了天大的壞事,只要對媽媽如實說了,

媽媽都會原諒你的,等有機會了,你再把你的過去細細對媽媽敘說一遍吧。你也知道,媽媽對於不誠實的人歷來就是十分厭惡的。媽媽這麼長時間一直這麼喜歡你,就是因為你非常的誠實,決不會欺騙媽媽,媽媽是擔心你想得太多,以為媽媽不會原諒你以前不光彩的經歷,因而會有所隱瞞,所以媽媽必須要提醒你一下,你沒有隱瞞更好,只要耐心對媽媽解釋就可以,媽媽不相信你還會相信誰。好了,這件事以後就不要再提了。媽媽現在要梳洗一下,等一會兒再接著說吧。”

(第二十二部分完)

二十三

進了洗手間,媽媽開始刷牙,漱口水自然是賞給我喝了,她簡單的梳理了一下頭髮,便褪下褲子,在我的嘴裡撒了泡尿,臨出去時對我說道:“把你的狗嘴洗乾淨,別讓媽媽聞到異味。”

我洗刷完後,爬出洗手間,媽媽在床上對我招手道:“上來跪在媽媽面前說話。”

媽媽倚著被子半躺著,我便跪在媽媽兩腿之間,想要把自己的頭埋進媽媽的褲襠裡,卻被媽媽阻止了,“給我好好跪著,看著媽媽,怎麼,現在還不敢看著媽媽嗎?媽媽就那麼可怕嗎?還是媽媽已經被你看膩了,不願再多看一眼?”

我慌忙解釋道:“媽媽,兒子是擔心會沉迷進去,無法和媽媽正常說話。”

媽媽坐直身子說道:“我要你從今晚開始看著媽媽說話,要學著柳下惠坐懷不亂,跪近一點,看著媽媽。”

我往前移了兩步,距媽媽只有半步的距離,慢慢抬起頭,看見媽媽微笑著的美麗面孔,忍不住開始意亂神迷。

媽媽伸手擰住我的耳朵,使勁擰著,直到我咧著嘴疼得叫出了聲,媽媽忍不住笑出了聲,“清醒了沒有,你呀,給我記住了,崇拜媽媽可以,但不要無限度的沉迷進去。”媽媽說著又使勁扇了我幾個耳光,“媽媽現在要和你說正經事,你再不給媽媽爭氣的話,媽媽可真的要生氣了。”

我十分委屈地說道:“媽媽,兒子實在由不了自己,您就是打死兒子,兒子也沒有辦法。”

媽媽嘆了口氣忘我的嘴裡啐了幾口唾沫說道:“你真是一個阿斗啊,你實在不想做人,那就像狗一樣活著,把你的狗頭放進媽媽褲襠裡和媽媽說話吧。”

我把上就變得興奮起來,“謝謝媽媽體貼兒子。”我快速地把自己的頭埋進媽媽的褲襠裡,媽媽的一隻大腿壓在了我的後腦勺上說道:“你現在要好好回答媽媽的話,媽媽決定用你那筆錢了,但你打算以借的形式給媽媽呢,還是打算以入股的形式到時參與分紅呢?”

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媽媽會提出這樣令我傷痛欲絕的問題,我忍不住在媽媽的褲襠裡“嗚嗚”嚎啕大哭起來。

秀兒媽媽馬上也意識到我我為何嚎啕大哭,於是把我從她的褲襠里拉出來,一邊擦拭我臉上的淚水,一邊不停地哄著我,見我依舊傷心不已的哭泣不止,媽媽咳嗽了幾聲,一口晶瑩醉心的香痰就從媽媽的秀美雙唇之間慢慢落進了我的嘴裡,我的哭聲立馬停止了,一門心思開始細細品味這世間最最珍貴的美味極品。

媽媽笑眯眯地看著我細細品味著她的玉液,伸出纖手在我的臉上撫摸著說道:“我的兒,你既然死也不肯做人,那媽媽以後也就不把你當人看了。你聽好了,你以後僅僅只能以我的私人

用品而存在,我從此也不再尋思著治好你的病了,看來,你這輩子命中註定就只能做我的廁奴了。”

我聽了媽媽的話,一時興奮地連著向媽媽磕著響頭,“媽媽,您的大恩兒子至死恐怕也無以回報了,但兒子從此就完全屬於媽媽所有了,兒子從此只為媽媽的快樂和幸福而活著。”

媽媽嘆了口氣說道:“我的傻兒子,難得你對我這樣拼了性命的痴迷,這個世上恐怕也只有你一人對我崇拜到了五體投地的境地了,對我這樣一個平凡的人來說,媽媽已經很知足了。你以後只需要按照媽媽的旨意辦事就行了。”

這天晚上,我的唇舌在媽媽的胯下聚精會神地吮吸著,終於激起媽媽的性慾,媽媽在我的嘴上插上粉紅色的陽具,翻雲覆雨了大半天,終於坐在我的臉上達到了高潮,等我舔舐乾淨媽媽的陰部時,媽媽已經睡著了,我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雙唇貼住了媽媽的肛門,輕輕地吮吸著,不知不覺就這樣進入了夢鄉。

考慮到我的休息,媽媽第二天就在一家木器廠定製了一張特殊的床,她對木器廠的人說她的丈夫癱瘓在床,床中間需要一個圓洞,以方便放置尿壺,這張床分為兩部分,可以自由打開,媽媽又在床的裡面放置了一層厚厚的海綿,是為了我可以長時間跪在裡面。

晚上,我吃了媽媽為我專門咀嚼的美食後,又喝了媽媽一泡聖水,就在媽媽的牽引下,跪趴著來到媽媽的臥室,媽媽打開床板,看著我在裡面跪好後,就放下床板,我的頭剛好露在外面,並且可以很方便地上下伸縮,媽媽站在床上,兩隻腳輪換著在我的臉上搓揉了一會兒,就脫去了衣服,在我的臉旁坐下,雙手將我的臉緊緊貼住她的陰部,笑呵呵地說道:“我的兒,你以後就可以在媽媽的褲襠裡好好睡覺了。”

想到我的美夢突然間變成了現實,我再也忍不住幸福的淚水,只知道傻哭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媽媽的心情看來也非常不錯,她坐在我的臉上,舒服地享受了一會兒我的唇舌侍奉,就又在我的嘴裡插上那個粉紅色的陽具,恣意地在我的嘴上上下癲狂著,直到大聲喊叫了一聲,癱臥在床上。等我吞食乾淨媽媽的蜜液後,媽媽也困了,我為了使媽媽睡得舒服,就將自己的臉儘可能與床面保持一致,媽媽感覺到自己的肛門被我的嘴僅僅包住後,在我的唇舌殷勤備至的吮吸下,媽媽很快就香甜地入睡了。

早上媽媽醒來後,就在床上將自己的一泡晨尿慢慢地尿進了我的嘴裡,然後又往前移了一下,我的嘴迫不及待地緊緊包住了媽媽的肛門,開始拼命地吮吸舔舐,時間不大,媽媽為我準備的美味早餐就緩緩地進入了我的嘴裡。

吃飽了,喝足了,媽媽就把我拴在洗手間裡,往我的嘴裡清理完一夜的鼻涕和痰液後,媽媽就把自己的刷牙水一口一口吐進我的嘴裡,我用媽媽的刷牙水一邊洗漱自己的口腔,一邊吞嚥。媽媽洗完臉,梳完頭之後,忘我的嘴裡吐了幾口唾沫,就把我的頭按進馬桶裡,一隻腳踏在我的後腦勺上說道:“我的兒,從今天起,沒有特殊情況,你白天只能生活在我的馬桶裡了,過幾天,我會為你專門做一個馬桶,圓了你做我廁奴的最後願望。你現在考慮清楚了,一旦做了我的廁奴,你的餘生就只能在

馬桶裡度過了,當然,晚上你依舊會在我的屁股下做特殊的廁奴,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我的臉幾乎是貼著馬桶裡媽媽殘留的尿液說道:“媽媽,這是兒子期盼已久的夢想,現在終於實現了,兒子感激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反悔呢?”

“呵呵,既然你的態度如此堅決,我就只能成全你了。”媽媽說著就把我昨晚沒有喝完的洗腳水從我的頭頂倒進了馬桶,接著說:“我的兒,你就在裡面慢慢地品味吧。”

媽媽出去了,隨手鎖上了洗手間的門,隨著臥室的一聲鎖門聲,洗手間一下子就變得異常寂靜了。

我的嘴在馬桶裡一口一口慢慢地一邊喝著一邊品味著媽媽的尿水和洗腳水,估摸足足用了好幾個小時,才將馬桶裡的尿水和洗腳水喝得乾乾淨淨,就在我用舌頭細細清理媽媽的馬桶時,門開了,只聽到媽媽說道:“我的兒,抬起頭來,該吃午飯了。”

我抬起頭,看到媽媽空著雙手,正尋摸著是怎麼回事,就見媽媽笑嘻嘻地說:“我的兒,你既然已經是媽媽的廁奴了,那麼以後為了不餓死你,媽媽也只有受些罪,給你吐些東西吃了。上午媽媽吃得是米飯、紅燒鯉魚還有香菇青菜,這會兒估計不會完全消化完的,我的兒,你就好好的享受吧。好了,現在把你的狗臉在馬桶上放好,等候媽媽的賞賜吧。”

我一時喜出望外,連忙仰面靠著馬桶躺好,媽媽笑著在我的臉上一邊扇著耳光一邊問道:“我的兒,你真的這麼期待媽媽的嘔吐物嗎?”

“是的,媽媽,兒子非常非常期待,兒子能成為媽媽的廁奴,真是無上的殊榮啊,這對兒子來說,就是最最幸福的歸宿啊。”

“呵呵,我的兒,你的嘴巴真會說話,不過,你的確和狗沒有什麼區別了,在媽媽看來,你就是這個世上最最下賤的貨色呀。那麼噁心的東西,你卻吃得那麼香滋滋的,就因為是媽媽的屎尿和嘔吐物嗎?像你這麼痴心的人,這世上不會再有第二個了。好了,嘴巴張大,媽媽這就給你吃最美味的美食。”

媽媽說完話,就把手塞進嘴裡,先是從媽媽的嘴裡流出一絲絲的涎水,全部被我的嘴截留了,緊接著,嘔吐物就從媽媽的嘴裡噴湧而出,我儘管是狼吞虎嚥的,但仍然有大量的嘔吐物噴了我滿頭滿臉,很快我的整個臉盤就被媽媽的嘔吐物覆蓋了,只有那張嘴還在不停地大口吞吃著,隨著幾大口粘液落進我的嘴裡,媽媽最後又照著我的嘴喀了幾口粘稠的痰液,就把自己的鼻孔湊近我的嘴,使勁擤著,這對我來說,就是最最珍貴的聖物了。我嘴裡咀嚼著媽媽的聖物,遲遲捨不得下嚥。

媽媽看著我吃得那麼的迷醉,也不由得開心的笑出了聲“呵呵,我的兒,你以後就只能依靠媽媽的屎尿和嘔吐物活命了,媽媽且看你能堅持多久。如果感覺難受,你要及時對媽媽說呀。”

我嚥下了媽媽的聖物說道:“媽媽,兒子怎麼可能難受呢,兒子即使就這樣死去,也同樣是最最幸福的歸宿呀。”

媽媽立即板起面孔罵道:“你再這樣胡說八道,媽媽可要生氣了。媽媽以後絕不允許你再說到死這個字,媽媽希望你儘可能的長壽,這樣,媽媽才能更長時間的享受你呀。所以,你一旦感覺身體不舒服,一定要及時對媽媽說,記住沒有。”

聽著媽

媽關切的話語,我的臉如果不是被媽媽的嘔吐物覆蓋著,一定又會是淚流滿面了,“媽媽,兒子記住了,兒子一定不會讓您擔心的。”

媽媽接了一杯自來水一邊漱口一邊把自己嘴裡的漱口水吐在我的臉上,隨後說道:“好了,把你的狗臉放進馬桶裡慢慢地吃吧。”

我的廁奴生涯從此正式開始了。三天後,媽媽真的弄回了一個特製的馬桶,這樣,我的頭在白天就面朝上固定在了這個特製的馬桶裡,只有在媽媽吃過晚飯後,才會給我清洗乾淨身子,再把我安置在床板下面,這樣,整個晚上,我的臉就在媽媽的屁股下面,而我的嘴就緊緊包住媽媽的肛門,一時一刻也不願放鬆。

大約是過了一個禮拜吧,那天正是我剛吃過早飯在馬桶裡躺下不久,我做夢也沒有想到,米夫人會赤裸著身子,脖子上套著狗鏈子,在媽媽的牽引下跪爬進了洗手間。

(第二十三部分完)

第二十四章 我的幸福歸宿

——打開靈魂的窗戶,開拓想象的空間——獻給我的主子羞兒羞兒媽媽在我的我的腰上踢了兩下說:“兒子,你出來吧。”我的身體和四肢並沒有被縛,很快就從媽媽專用的座便器底下出來,和米夫人並排跪在了媽媽面前。媽媽分別抽了我們兩人幾個耳光,又賞了我們兩人幾口唾沫,這才開口對我說道:“我的兒,從今天起,米夫人就是我的私奴了,在她再三哭哭啼啼哀求下,我已經答應她代替你的位置做我一段時間的專用便器,你從今天起就做我和我主子的隨身痰盂,同時等待我和我主子的命令,辦好我們交給你的一切事務。米奴兒,你現在可以鑽進我的便器裡面了,記住,沒有我和我主子的許可,半步也不許離開你的位置,你不是說,我的便器就是你的天堂嗎,那你就好好在天堂裡待著吧。”

我做夢也想象不到,如此尊貴的米夫人竟然也痴迷我的媽媽到了我這種地步,看到我的位置即將被搶去,我也顧不得多想了,張口說道:“媽媽,我不行,這是兒子的專用位置,誰也不能搶走。”媽媽立馬沉下臉:“你再喊叫一句試試,我的話你也敢不聽。”我不服氣地說道:“媽媽,是您前幾天才說的話,您以後的聖水黃金就是我一個人的,這才過幾天,您咋變卦了?”媽媽氣得一巴掌抽到我的臉上,我隨著這一聲響亮的耳光應聲倒在地板上,打我做了她的兒子至今,這是媽媽下手最狠的一次了,我顧不得臉頰熱辣辣的疼,趕緊又跪直了身子,我這次把媽媽氣壞了,她左右開弓,狠狠地連續抽打了不下二十記耳光,我感到嘴角在流血,但我不敢去擦,倒下了又爬起來,伸伸長脖子,儘可能讓媽媽打得順手一些,媽媽揉著打疼的手罵道:“你個混賬東西,膽子越來越大了,竟敢和我頂嘴,是不是不想活了,你既然歸我所有了,一切就都得由著我,我高興把你怎樣就怎麼樣,我說過的話可以改變,這有什麼可驚訝的,你如果再說一個字,馬上就給我滾出去,永遠不要再見我。”

我見媽媽真的生氣了,嚇得一個勁的叩響頭,額頭都磕破了,才見媽媽長吁了一口氣說道:“你原來知道害怕呀,這次我就饒你一次,但死罪可免,活罪不饒,立即給我跪到一樓的洗手間去,二十四小時內不許動,什麼吃

的也不給,還不馬上給我跪著爬下去。”我心裡叫苦不迭,卻在不敢做聲,乖乖地跪爬出去了,眼看著米夫人洋洋得意地鑽進了媽媽的專用便器下面,享受起了天堂一般的生活了。

估計過了有兩個小時,媽媽來到一樓洗手間,把一個海綿墊子丟到地上說道:“跪那上面去,我可不想看到你後半生殘廢,還得我來養活你。哭什麼,誰叫你不聽話,生生的要氣死我。你這是自找的罪,我再不治治你這野性子,你就要上天了。以後你給我放清醒一點,我高興了,你就是我的兒子,我不高興了,你就連我拉下的屎也不如不管對不對,我說什麼就是什麼,你唯一的權利就是服從我,這些話原本是你從前掛在嘴上的,怎麼轉過臉就忘了,以後再敢犯一次,我就絕不會心再軟的。”

我戰戰兢兢地小聲說道:“媽媽,兒子錯了,兒子再也不敢和媽媽頂嘴了。”媽媽見我怕成那個樣子,不由得語氣放軟了:“別再哆嗦了,只要你以後聽話,媽媽就不會趕你走的,現在就把你的臉埋在媽媽的痰盂裡,反省思過吧。”我趕緊跪爬到痰盂跟前,把自己的整張臉緊緊貼住了痰盂口,媽媽不知何時往裡面尿了半痰盂的尿,但我也只能聞著媽媽那尿的香氣,嘴卻無法夠得著。媽媽在我的後腦勺上踩了幾下,就轉身出去了,我緊接著聽到了媽媽的鎖門聲。

媽媽這次第一次硬下心就這麼懲罰了我二十四個小時,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我的懲罰期才結束了。媽媽知道我一定餓壞了,提前給我準備好了一大盆子軟乎乎的黃金,上面浮著一層唾液和痰液,我確實餓到了極點,顧不得說話,像狗刨食似地把嘴放進碗裡,大口吞吃起來。等我把屎盆子舔吃乾淨,又洗刷乾淨自己的嘴臉,跟著媽媽跪爬到了二樓,進了她的臥室。這時,一隻腳突然踩在我的後腦勺上,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問道:“奴兒,聽得出我是誰嗎?”這聲音我當然很熟悉,忙回答:“是祖奶奶啊,孫兒給您請安。”

我這一個禮拜一直在媽媽的便器裡面,自然不知道藍雨聖主什麼時候來的。我的頭就在藍雨聖主的鞋底下面,動也不敢動,媽媽的一隻腳這時也踩在我的後腦勺上,就聽媽媽問道:“兒子,你剛才早飯吃得香嗎?”

我吃力地說:“非常香啊,媽媽。”

媽媽又問:“和平時的一樣香嗎?”

“媽媽,比平時還要香好多呢。”

“嗨,你是說,平時的不好吃。”

這時候我聽到藍雨聖主大笑不止,“羞兒,你這兒子已經嘗不出屎尿是啥味道了。”

媽媽陪著藍雨聖主在沙發上坐下後說:“主子算是說對了,兒子,還不快點跪拜你祖奶奶。”

我慌忙給藍雨聖主磕了九個響頭,“祖奶奶在上,孫兒給您叩頭。”

“呵呵,平身吧,孫兒。來,跪倒奶奶跟前。”

我其實和祖奶奶分手還不到一個月,但感覺好像有一年沒見面了,想著祖奶奶疼愛我、教誨我的那一個個場面,這時突然相見,我仰望祖奶奶的雙眼突然間就熱淚盈眶了,“祖奶奶,孫兒這些日子好想您啊。”

藍雨聖主笑嘻嘻地問:“孫兒,你是真心想奶奶,還是為了哄奶奶高興?”

“祖奶奶,奴兒如果只是嘴上說說的話,出門就讓車撞死。”

我這句話剛說完,臉上已捱了藍

雨聖主狠狠地一巴掌,“混賬東西,誰叫你發毒誓了?奶奶和你說句笑話,你就當真了,真是個蠢貨。”

我連忙叩頭賠罪,“祖奶奶,孫兒愚鈍,孫兒該死,祖奶奶莫要生孫兒的氣。”

“呵呵,奶奶才不和自己的孫子生氣呢,以後記住,不需再亂說話了。”

“是,祖奶奶,奴兒一定不會再亂說一句話的。”

媽媽這時插進來說:“主子,我這個兒子天天下保證,天天犯錯,是個記吃不記打的賤貨。”

藍雨聖主笑道:“羞兒,那是你還沒有完全滿足他的下賤渴望,以後,主子就慢慢教你吧。”

我這時大著膽子問道:“祖奶奶,孫兒給您跪拜了,您怎麼不賞一下孫兒呢?”

藍雨聖主聽後大笑了,“哈哈,我的乖孫兒,奶奶其實早就賞給你了。”

“祖奶奶,是什麼呀?孫兒怎麼沒看見呢?”

“哈哈哈,因為已經在你肚子了,你當然看不見了。”

我一下子恍然大悟,媽媽這時解釋道:“兒子呀,你也知道,媽媽剛收了一個女兒,最近這一段時間,媽媽的聖物就只有賞給自己這個女兒了,你那,就由你祖奶奶每天餵飽你吧,當然,媽媽也會盡可能勻出一些賞給你的,最多一個月,你們姐弟兩就會開始共同伺候我和你的祖奶奶了。”

聽了媽媽的話,我心裡雖然酸酸的,但也不敢多說一句話,一是怕媽媽生氣,二是怕祖奶奶傷心,再說了,剛才知道了自己早上吃的是祖奶奶的黃金後,我不但沒有了任何的心理不舒服,相反,我的心裡卻升起了一股說不出的喜悅和興奮,我從來沒有料想到,會有一天,自己除了媽媽的聖物之外,還會喜歡吃別的任何女人的液體,但是,現在,我明白自己已經從心理到精神到靈魂完完全全地接受了藍雨聖主。因此,我馬上說道:“媽媽,有祖奶奶的聖物喂著奴兒,奴兒不會餓著的。祖奶奶,求您賞孫兒一點兒禮物吧。”

藍雨聖主笑道:“孫兒,我知道你很貪婪,所以奶奶把這幾日的聖水和痰液都給你帶過來了,你隨後就可以細細品嚐了。奶奶這會兒只能賞你幾個耳光和幾口唾沫。”

我欣喜異常,連忙叩頭謝恩,“謝謝祖奶奶,那就多賞孫兒些耳光和唾沫吧。”

“呵呵,那你就跪好了。”藍雨聖主說著話,玉手已經打在我的臉上了。雖說不是那麼重,但也不是太清,我感覺起來卻十分的舒服。大約抽了我五六十個耳光,祖奶奶累了,就隨便往我的嘴裡吐了幾口,我又轉過頭看著媽媽,媽媽笑了笑,只好也賞了我幾口混著清香痰液味道的唾液。

媽媽接著正色說道:“兒子,從今天開始,你要開始出門為媽媽和你祖奶奶跑腿了,在你無事可做時,才可以跟在媽媽或者你祖奶奶身邊做我們兩的貼身痰盂和尿壺。”

雖說這麼一來就不能時時在媽媽身邊了,但一想到我可以為媽媽效勞辦事,心裡還是美滋滋的,隨口說道:“媽媽,兒子就是您和祖奶奶的影子,絕對聽從您和祖奶奶的安排。”

媽媽笑道:“你呀,除了蠢笨和嘴甜,沒一樣叫媽媽喜歡的,媽媽多餘的話就不說了,你現在就洗一下身子,然後過來穿上媽媽給你準備好的衣服,媽媽再吩咐你要乾的事情。”

“是,媽媽。”

原來媽媽已經決定創建一個關愛性質的醫院了,由於是

關愛性質的,選擇醫院地址就必須考慮到儘可能離貧困地區近一些,經過媽媽和藍雨聖主協商,最終決定在中國的心臟城市西安籌辦這個醫院。媽媽要求我下午就先和藍雨聖主動身前往西安,首先辦理地皮、營業執照、及其他相關手續。她把這裡安排好之後就過去,見我要哭的樣子,媽媽安慰我說:“乖兒子,你最多一個禮拜後就可以見到媽媽的,這幾天就好好服侍你的祖奶奶吧。”

我轉念一想,趁這個機會,好好孝敬一下祖奶奶,對我將來長期做她們兩人的奴兒只能有好處的,於是就沒有再說什麼。

上午吃飯的時候,我第一次跪在媽媽和祖奶奶兩人之間,做了一回如夢如痴回味無窮的痰盂,祖奶奶吃晚飯,和媽媽先後往我的嘴裡嘔吐了一會兒,這可以說是我至今最最美味令我如醉如痴的一頓午飯了。

第二天早上七點四十五分,我和祖奶奶抵達了西安。

(第二十四章完)

第二十五章

我的幸福歸宿——打開靈魂的窗戶,開拓想象的空間——獻給我的主子羞兒西安已經離我的家很近了,上飛機的時候,藍雨太主子為了防止我碰上熟人被認出來,提前給我就買了一副眼鏡,所以,下了飛機,我就戴上了墨鏡,西裝革履,手提著太主子的兩個旅行包,緊跟在太主子的身後,人模人樣的,不知底細的,誰會想到我會是一個純粹的私奴和廁奴呢?

半個多小時後,我們來到了西安古城。

藍雨太主子在飲食上和我的主子一樣,不是那麼太講究,早飯就在一家比較乾淨的小餐館吃了點黑米稀粥和小籠包子。太主子的飯量很小,一小碗稀粥,三個很小的蝦肉包子就不再吃什麼了,剩下的十多個包子全讓我一個人吃了。

隨後,太主子打了一個電話,就和我打迪來到南門外的一家五星級的名叫紫羅蘭的大酒店,房間是太主子提前就預定好的,所以,我們沒費什麼周折,就和太主子就在服務生的引導下乘電梯上了十二樓,服務生替我們打開12012號房間,放好了太主子的旅行包,接了太主子給的十元小費後就退了出去。

太主子去向洗手間刷了牙,洗了臉,太主子的刷牙水自然全部賞給我了,我跪爬著跟在太主子身後來到裡面的套間,太主子在沙發上坐下,我趕緊跪著給太主子脫下黑色皮靴和粉色的絲襪,打來半盆子溫水,跪地給太主子細細的洗著腳,太主子看來在西安是有不少朋友的,她一直在一個接一個打著電話,不時很隨意的把自己的腳趾塞進我的嘴裡,讓我享受一下。

洗淨了太主子的玉足,我小心翼翼地給太主子穿好一雙白色的絲襪,然後把自己的頭埋進臉盆子裡大口喝著太主子的洗腳水。

這時太主子說話了:“孫兒,喝幾口意思到了就可以了,用剩下的刷乾淨你的牙,洗乾淨你的臉,然後出來吧。”

我忙不迭的給太主子叩頭謝恩,端著太主子的洗腳水去了洗手間。我捨不得用太主子如此金貴的洗腳水刷牙洗臉,揹著太主子偷偷全部喝了,然後用自來水刷了牙,洗了臉,跪爬著來到太主子面前,太主子湊近我的臉聞了聞問道:“你是不是沒有按我的話去做?”

我不敢撒謊,只好如實說了。太主子照著我的臉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罵道:“你這個不聽話的東西,

膽子越來越大了,敢把我的話當耳旁風。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說著話,太主子左手抓住我的頭髮,右手照著我的臉頰,“噼裡啪啦”左右開弓就是五六十個響亮的耳光。

太主子的耳光我是領教過的,又脆又響又疼,但我的心裡卻是感到說不出的舒服。一頓耳光之後,太主子摸著我那紅腫的臉蛋心疼地說道:“很疼吧,孫兒?”

我嘻嘻笑著說:“祖奶奶,孫奴兒疼在臉上,甜在心裡。”

太主子忍不住也笑了:“別笑了,孫兒,難看死了。你雖說很喜歡,但祖奶奶心裡卻是很疼的。你剛吃過早飯,就喝那麼多的洗腳水,弄壞了肚子怎麼辦呀。”

我傻笑著說:“祖奶奶,那您給孫兒吃點藥就會沒事的。”太主子一愣問:“吃藥?祖奶奶這會兒那裡有藥呢?”

“祖奶奶,您嘴裡的就是最好的靈丹妙藥呀。”

太主子樂了,“哈哈,怪不得你媽媽說你除了嘴甜,再啥本事都沒有,現在祖奶奶信了。看你這麼可憐巴巴的樣子,祖奶奶就賞你一些吧。”

我趕緊張大嘴,享受起了太主子的香唾和香痰。

太主子實在吐不出什麼了,見我仍是張著嘴,自然就猜透了我的心思,她笑著說:“祖奶奶真是拿你沒辦法,把你的衣服脫光,跟著祖奶奶到洗手間來吧。”

等我脫光衣服,跪爬進洗手間,太主子已經脫了褲衩等著我呢,我連忙爬過去,按照太主子的手勢平躺在了地面,太主子坐在我的臉上,用了足有三分鐘,才將一泡聖水慢慢地尿進了我的嘴裡,然後,太主子的青門封住了我的嘴,在我細細地舔舐了幾分鐘後,太主子的黃金終於緩緩地湧進了我的嘴裡。我貪婪地大口咀嚼吞嚥著,此時,我就如同大口吃著媽媽的黃金,以前的那種心理上的牴觸一點兒也感覺不到了。看來我已經完完全全歸屬於媽媽和太主子了。

太主子把擦完屁股的廁紙順手塞進我的嘴裡說道:“孫兒,你快點把你的狗嘴弄乾淨出來,馬上就有人會來。”說完話,太主子往我的嘴上吐了一口唾沫,就轉身出去了,並隨手帶上了門。

我剛洗刷乾淨自己的嘴,還沒來得及出去,就聽到了敲門聲,然後是開門聲關門聲,接著就聽到一個似乎有些耳熟的女子的聲音,但我一時怎麼也想不起這個人是誰,“主子,奴婢給您請安。”

就聽太主子說道:“奴兒,你起來吧。”

我聽到了地板上的“咚咚”聲,無疑是哪個女的在給太主子叩頭呢。接著就聽到那女子柔柔的聲音,“主子,求您快賞給奴婢聖水吧,這段時間把奴婢都想死了。”

太主子笑著說道:“呵呵,奴兒,你運氣不好,主子的聖水剛剛被你的大侄子搶去了。”

“啊,主子,奴婢那裡有大侄子呀。”

“奴兒,那是你羞兒姐的兒子,自然就是你的大侄子了。”

“這個可惡的東西,竟敢搶走我的聖水,主子,他在那裡,奴婢要出這口惡氣。”

“奴兒,也不急這麼一時半會兒,等吃午飯時,主子好好補償你,主子叫你來是有正事的。辦完了正事,主子會滿足你的。”

“那,好吧,主子,等奴婢方便一下,再聽主子您的指示。”

“奴兒,你大侄子在裡面呢,你別折磨他,他是很怕生人的。”

“呵呵,主子,您放心,奴婢不會折磨他的。”

話音未

落,那個女子已經推門進來了。我抬頭一看,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天哪,站在我面前的這個女子竟然是我的妻子,由於她說話改成了普通話,我竟然沒有聽出她的聲音。老婆看見了我,更是驚愕萬分,就如同看到了鬼,發出了一聲尖叫。

這聲尖叫很刺耳,自然驚動了太主子,太主子很快進來問了句:“怎麼啦,奴兒?”看到我兩的表情,太主子緊接著問道:“難道你們兩個認識?”

我的妻子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連忙給太主子跪下說道:“主子,這個挨千刀的就是奴婢的男人,去年突然就失蹤了,奴兒以為他早就死在什麼地方了,在派出所都報案了。”

太主子聽了也是非常驚異,“啊,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湊巧的事呢?真是太奇異了。”太主子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接著說:“不過,這對你們兩人來說,也是意外之喜,你們應該高興才對。”

我妻子突然間跳起來撲向了我,照著我的臉就是狠狠地十幾個耳光,“你這個死不要臉的東西,竟然做出拋家棄子這種事,呸,你簡直就不是人。”

我起初還有些愧疚的感覺,加上這會兒自己又是裸體,不免又有些羞愧,但又一想,她也做了奴兒了,於是也就不覺得對她愧疚了。由於在太主子面前,我不好發作,就由著老婆在我身上發洩。

我的老婆卻沒完沒了,罵著罵著又在我臉上抽起了耳光。這時,就聽到太主子一聲厲喝:“香兒,你也太放肆了,難道我不存在嗎?”

就見我老婆渾身一哆嗦,趕緊就跪在了太主子腳下,一個接著一個磕著響頭,並連連求饒。

太主子聲音不高,卻極有威嚴,“仰起你的狗臉。”

太主子彎下腰,就像剛才打我一樣,左手揪住我老婆的頭髮,右手照著我老婆的臉,左右開弓,就是幾十個響亮的耳光。後面太主子不再揪我老婆的頭髮了,但我的老婆依舊是仰著臉,即便太主子打倒了她,她也會趕緊挺直身子,伸著臉以便太主子抽起來順手。我看見鮮血順著她的嘴角流出來,滴到了地板上,但看我老婆的表情,已經完全痴迷於其中,似乎在乞求太主子就這麼一直抽打下去。

太主子也許打累了,她照著我老婆的臉狠狠地啐了一大口唾沫,罵道:“呸,你個不爭氣的母狗,每次見我就要惹我生氣。晚上我再細細收拾你。方便完了,趕緊出來。孫兒,你也一同出來。”

太主子出去了,我老婆用手指小心的把自己臉上的唾沫一點一點撥進了嘴裡,細細地品味了一會兒,這才脫下褲子,對我喊道:“賤貨,以前的事我就不說了,你既然是我主子的孫兒,是我姐姐的兒子,那也就是我的大侄子令了。那以後你就要絕對聽我的話,聽聽清楚沒有。”

“聽清楚了。”

“那你還不趕緊跪下,給我磕頭,叫我姨娘。”

我一想,反正她是我媽媽的妹妹,我叫她姨娘也無所謂了,於是,趕緊跪下,給我老婆磕了三個響頭,叫了三聲姨娘我老婆笑道:“呵呵,和你過了那麼多年,怎麼就沒看出來你是這麼的賤啊,你早說出來,給我當兒子不就行了嗎,離家出走,竟然會找到我的羞兒姐姐,給她做了兒子。不過,這也很不錯的,以後你就好好享受主子、姐姐和我的羞辱和玩弄吧。哈哈,把你的狗嘴長大,姨娘賞

你幾口見面禮吧。”我老婆說完,幾大口唾沫就使勁吐進了我的嘴裡,接著又咳嗽了幾聲,狠狠地把兩口黏黏的痰液咔進了我的嘴裡。“哈哈,趕緊嚥下去,姨娘還有更美味的聖水要賞給你。”

我老婆這泡尿雖然很多,但她對這個似乎也是輕車熟路了,所以,她往我嘴裡尿的時候,速度控制的恰到好處,沒有外露一滴。

我老婆穿好褲子,笑道:“看來你這個賤貨在我姐姐胯下早已練就成了接尿的好手了。呵呵,改日,我再享受一下你吃屎的技術如何,估計也不會差的。我姐姐的屎尿營養真豐富啊,把你這個賤貨餵養的白白胖胖的。以後,再加上我的屎尿,你就不會再感到飢餓了。哈哈哈。”老婆向我做了個鬼臉就出去了。

我不敢多耽擱時間,洗刷乾淨自己的嘴,就跪爬著來到太主子面前。太主子在休閒轉椅上坐著,一邊喝著咖啡,一邊居高臨下對跪在她面前的我老婆說著話,我跪在太主子身邊,仰著臉,張著嘴,隨時等候著太主子的香痰吐進我嘴裡。但這一次,太主子在吐痰的時候,好像我不存在一樣,直接吐進了我老婆的嘴裡,我忍不住哭喊道:“祖奶奶,孫兒也想吃。”

太主子瞪了我一眼,罵道:“賤狗,你再敢出聲,看我不抽死你。”太主子又對我老婆說:“奴兒,你品味一會兒後,分一點給你大侄子吧。撅什麼嘴,你兩人是不是都皮癢了。”

我老婆只好依依不捨的把太主子賞給她的香痰往我的嘴裡吐出了很少一點,我也不敢再說什麼了。

從太主子的話裡,我聽出了我老婆現在混得相當不錯,她在我離家後不久,竟然會被來縣裡視察的一個副市長看中,這位副市長很快就在市裡給我老婆買了一棟別墅,然後幫助我老婆在銀行貸出了上千萬元搞起了房地產生意,由於有權力的配合,我老婆短短半年時間資產就超過了億元大關,而這位副市長而今已經升為市長,權力更大了,特別是,這位副市長竟然嗜好虐戀,平時在官場呼風喚雨,在百姓眼中形象也頗佳,但誰能想到,他會私底下卻是我老婆的私奴呢,這位市長不但每天需要我老婆的羞辱和玩弄,連我老婆的屎尿也全部歸他一個人所有了。每天早上總是嘴裡含著我老婆的痰液喜滋滋的出門上班,只要時間允許,午飯也總會回到我老婆身邊,如果我老婆沒有黃金賞給他,也會用嘔吐物餵飽他的。

知道了這些,我不得不對我老婆刮目相看了,原來我不感興趣並不等於別人也不敢興趣。

我老婆遵照太主子的吩咐,馬上給那位市長打了個電話,便對太主子說道:“主子,那個賤狗說這會兒走不開,在視察外資企業呢,說他晚上會過來的。”

太主子笑道:“奴兒,咱不著急。那麼,接下來的時間,你準備如何服侍我呢?”

我老婆垂著頭小聲說:“主子,奴婢已經吩咐下人給您準備您平時最喜歡吃的飯菜去了,奴婢乞求主子去奴婢那兒,奴婢一方面可以更好的孝順主子,另一方面,那邊的調教工具齊全,奴婢也可以好好享受一下主子您的調教。”

太主子說道:“我本來是擔心萬一給你帶來不好的影響,主要是我這個孫兒跟著比較礙眼。但現在,你們畢竟夫妻一場,並且也有共同的子女,當初也不是離婚,我就

不再顧慮什麼了。我們這就去你那兒吧。”

我聽了,連忙給太主子叩了九個響頭,便起身穿衣服鞋襪。

十分鐘後,我老婆開著黑色奔馳轎車,太主子坐在車後,我則跪在太主子兩腿間,細心地給太主子按摩著大腿。太主子這會兒興致很好,一邊往我嘴裡吐著唾沫,一邊不輕不重地抽打著我的臉玩。不知不覺,我們就到了我老婆住的別墅大門前了。

(第二十五章完)

第二十六章

這幢別墅竟然有五層,價值絕對不菲,看上去是中西結合式建築,外觀有點哥特式味道,但房頂卻是紫紅色的琉璃瓦,外牆壁是粉紅色的磚精緻砌就。

走進裡面,其裝潢也算一般,但當我隨著太主子上了二層,就立即被二樓客廳的金碧輝煌氣勢所震懾,牆壁上的名人字畫布置的錯落有致,我雖說對字畫是外行,卻也知道這些字畫的價值絕對無法估量。

“你發什麼呆呀,蠢貨,還不快點服侍主子上三樓。”我老婆在我屁股踢了一腳罵道。

我連忙回過神來,攙扶著太主子沿著樓梯來到三樓。

三樓的佈置則另是一番景象,整體上淡雅溫馨,顏色搭配的恰到好處,一圈意大利白色的羊皮高檔沙發,粉色的水晶玻璃長方形茶几,茶几中間放著一盆純白色水仙花。

老婆徑直帶我和太主子進了其中一間房子,房子很大,至少有三十多個平方,我迎面看見了太主子一幅足有三尺大的全身玉照。太主子悠閒地坐在轉椅上看著書,我媽媽和我老婆則跪在太主子面前,雙手捧著太主子雪白的玉足,仰著臉,痴痴地看著太主子,如同兩個玉女在仰望著聖母一般,畫像的右邊是龍飛蛇舞的一首七律,其內容是:嫋嫋煙雲巒峰間夭夭花草溪水邊。

蝴蝶飛舞仙女笑白鷺翱翔點蒼山。

藍玉白雪羞兒色主人望月香兒顏。

尊卑有序疑仙境情絲綿綿主奴歡。

下面的署名是太主子的名字,這可以說是我第一次見到太主子的詩。畫像的右邊是我媽媽的一首古風,其內容是:佳人且妖嬈目色洞寒天婉足適高履華貴不可言我有零落身仰息作奴顏素膝常曲節奉跪未須憐朝起侍衣冠低趨如家畜薄暮侍君襪殷勤舔玉足盡身使賤役諂媚事玉姝俄而柳眉起惶惶不敢顧玉手擒鞭尺身姿如雪舞腕動挾風勢哀哀裂肌膚摧我柳雲鬢溼我桃花妝悽悽委玉殘尊主猶觀賞天意定尊卑微軀豈可忘縱是朱顏美亦為他人長媽媽的這首詩我以前見過,是媽媽為了提高我寫作詩詞的水平,特意為我寫的,我也曾模仿著媽媽的這首古風寫了幾首,但由於功底太差,始終無法讓我的媽媽滿意,我從此也就不敢再輕易寫詩了。

太主子的畫像的下面是一把特製的淡藍色軟皮轉椅,轉椅中間有一個人頭大小的洞,轉椅左面是一個小圓形的玻璃茶几,轉椅前面是一張桌子,桌子上面有一臺電腦,電腦兩邊是非常精緻的盆景,分別是四季青和銀杏,而轉椅的右面是一個直徑五六十公分的不鏽鋼圓桶,我很快就知道了那是專門為太主子製作的人造痰盂,靠轉椅的兩邊牆角放置著一人多高的翠綠色竹子,對面的牆角則是一人高的深綠色巴西木。房子中間是一副特製的雙人軟床,床面偏下方有一個人頭大小的圓洞,這個我是明白的,因為我經常就是睡在床裡面,把頭生出來,以便整

夜的用自己的舌頭服侍媽媽的屁眼。床頭兩邊的床頭櫃上分別放置著一盆薰衣草和一盆蘭花草,兩盆花草上的花骨朵正含苞欲放。桌子下面是一個竹子編制的圓形籠子,巧妙的是這個籠子的鎖子在上面,而上面正好是脖子粗細的圓洞,我馬上就明白了那是為奴兒們準備的狗籠子,最奇特的是,床頭的上方垂吊著一副閃亮的鐵鏈子,隨後我就知道了這副鐵鏈子是遙控的,可以隨著遙控器自由升降。因為我一會兒就被太主子吊了上去。這個房間還有一個套間,我隨後不久也知道了那裡面是太主子專門調教奴兒們地地方,面積比外面這間大上一倍還要多,估計有八十個平方以上,裡面既有特製的玻璃洗手間,又有特製的浴池,還有各種各樣的調教工具,幾乎是五花八門,樣樣俱全。

我和我老婆給太主子跪拜之後,就為誰在太主子的轉椅裡面侍奉太主子的玉門和青門而爭吵起來,當太主子拍板決定由我的老婆享受這一殊榮後,我的老毛病又犯了,竟依然跪地不依不饒的哀求太主子,可惜現在面對的是太主子,而不是我的媽媽,所以,立即就壞事了,太主子臉一沉,就命令我老婆把我頭朝下掉在了鐵鏈子上,我老婆又把太主子剛脫下的白色絲襪塞進了我的嘴裡,太主子手裡的遙控器一按,我就高高地掉在了半空。我眼睜睜地看著我老婆給太主子準備好了一倍咖啡,就爬進了轉椅的下面,頭伸出了椅面,臉朝上,恭候著太主子的臨幸。太主子先是居高臨下,俯視著我老婆,用語言羞辱了我老婆一會兒之後,就賞了我老婆幾口玉液,然後優雅地慢慢坐在了我老婆的臉上,然後,太主子就如同我們兩不存在似地,打開電腦,忙自己的事去了。

我在半空被倒吊了大約有一個小時,太主子才似乎記起了我,站起身,走過來,把我放了下來,為了補償我,太主子特別恩賜我進了她身邊的鐵皮桶裡面,做她的專用痰盂,並隨即就賞賜了我幾口混著唾液的香痰。

午餐時間到了,而這時候來了三位本地的女主,一個叫冷豔公主,身材高挑,稍長的瓜子臉,細長的眼睛,薄薄的雙唇,年齡大約有二十歲左右。一個叫地獄女神,年齡在二十七八歲,身高在一米六五以上,身材非常苗條,但長得很是一般,皮膚也不是那麼細膩白嫩,圓圓的臉盤,圓圓的眼睛,厚厚的雙唇,白白的牙齒時常露在外面。一個叫長安天使,是三人裡面年齡最大的,我估計在三十五六歲以上,身材豐滿,身高不會超過一米六,大臉盤,大鼻子,大嘴巴,只有雪白的牙齒非常好看,再就看不出哪裡像是天使了。

這三位女主看來和太主子是很熟的,她們沒有帶自己的奴兒,純粹是和太主子敘舊來的,而我和我的老婆恰巧就成為了她們玩樂的對象了。

端菜斟酒有的是我老婆僱傭的好幾個女傭人,我和我老婆則跪在她們四人身邊,仰著臉,張著嘴,隨時等候她們從嘴裡吐出的殘渣剩飯,偶爾她們也會往我們兩嘴裡吐一些紅酒和飲料,或者把咀嚼過的飯菜賞賜給我們兩,吃過了飯,這三位女主興致高漲,令我跪在她們中間,地獄女神拿過一個漏斗,插進我的嘴裡,她們三人就一個接著一個往漏斗裡面嘔吐。太主子並沒有理會,只是在往

我老婆嘴裡直接嘔吐。我自然不敢反抗,快速地吞嚥著這三位女主賞賜給我的嘔吐物,說實在的,味道混雜著酒的味道,根本和我媽媽和太主子的嘔吐物沒辦法相比,但我也沒有噁心的感覺,全部吃下了三個女主的嘔吐物。

隨後,三個女主取掉我嘴上的漏斗,開始直接往我嘴裡嘔吐剩餘粘稠的胃液,直到嘔吐不出來了,便一個接一個往我的嘴裡擤著鼻涕。當她們三人的漱口水賞賜給我後,又分別在我的臉上抽打起來,幸虧太主子及時阻止,不然我的臉就會被打的沒有了人形。最後,太主子走過來,總算恩賜了我幾口胃液,但是鼻涕卻恩賜給了我的老婆。

接下來,太主子和三位女主敘舊,我和我老婆則跪在她們面前,充當她們的痰盂。那位長安天使的痰液特別多,而且也很粘稠,她總喜歡往我的嘴裡吐痰,好在我最愛吃的就是女人的痰液,再說,她也長得並不難看,所以我嘴裡咀嚼著她的痰液還是很享受的。只可惜,太主子偶爾有點痰液,也會賞賜給我老婆吃,我心想,反正以後就在太主子身邊了,不愁沒有這個機會。

說了會兒話,地獄女神笑道:“藍玉姐,讓我們三人到裡面去玩一會兒您的孫兒吧。”

太主子笑道:“可以呀,但你們別玩得過火,我這孫兒可是我的奴婢羞兒的心肝寶貝。”

長安天使笑道:“妹子,放心吧,我們會很疼愛他的。只是羞辱羞辱他,在賞他一些吃的而已。”

太主子笑道:“那我就放心了,你們去吧。”

我被冷豔公主套上狗鏈子,牽到了裡面的套間。三位女主在沙發上坐下,長安天使首先發話:“賤貨,你聽好了,從今兒起,我們三人就是你的姨奶奶,你現在開始分別向我們跪拜。”

“天使姨奶奶在上,孫兒遠兮給您磕頭。”

“哈哈,姨奶奶就再賞賜你一點兒見面禮吧。嘴張大。”長安天使說完就賞了我三口濃濃的痰液。

“地獄女神在上,孫兒遠兮給您磕頭。”

地獄女神笑著賞了我十幾個耳光。

“冷豔公主在上,孫兒遠兮給您磕頭。”

冷豔公主雖然最年輕,但同樣老辣,她從自己的陰部取下殷紅的紙巾,笑嘻嘻地說道:“姨奶奶就把這個最特別的禮物賞給你吧。”說著也不等我謝恩,就把紙巾塞進我的嘴裡,我咀嚼了足有三分鐘,才全部吃進了自己的胃裡。

接下來,三位姨奶奶分別坐在我的臉上,把她們的聖水賞賜給喝了,然後令我在她們的胯下鑽過來鑽過去,每當我的頭經過她們的胯下,她們就會收緊大腿,緊緊夾住我的頭,玩弄一會兒。

她們足足玩了有半個小時,這場遊戲才結束了。

我並沒有休息,又開始舔舐她們的陰部和屁眼,等她們起了性慾,地獄女神便拿過來一個特製的粉色的陽具套在我的嘴上,自己首先慢慢地坐了上去,上下顛簸起來。長安天使也沒閒著,她在自己陰部套上陽具,插進我的肛門,狠命的抽插。冷豔公主同時把一根導尿管慢慢插進了我的尿道。我雖然感到了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但由於嘴上套著陽具,地獄女神在上面幹得正歡,我哪裡能夠叫出聲呢,好在隨著時間的持續,疼痛也越來越減輕了。隨著長安天使的連聲尖叫,她終於達到了高潮。

接下來就是地獄女神和冷豔公主一個接著一

個坐在我的臉上,如法炮製,特別是地獄女神持續的時間最長,估計在半個小時以上。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這一場遊戲終於也結束了。

最後,她們三人分別在我的嘴裡拉完了屎,沖洗乾淨自己的身子,一個接一個出去了,我一個人在地板上躺了半天,才緩過神來。

當我爬到太主子面前時,太主子撫摸著我的臉說道:“我的孫兒受苦了,祖奶奶晚上會好好補償你的。”

聽了太主子的話,我忍不住流下了激動的熱淚。

太主子擦拭著我臉上的淚水像哄小孩一般說道:“孫兒乖,莫要哭,你已經累了半天啦,來,過來,躺在祖奶奶大腿上休息一會兒,祖奶奶給孫兒把臉洗乾淨。

我更加激動萬分,連忙翻身躺在太主子大腿上,太主子微笑著,一邊往我臉上吐著唾沫,一邊用手指洗著我的臉。

地獄女神這時說道:“妹妹,讓我們也往你孫子臉上吐一些吧。”

太主子輕聲說道:“讓我孫兒安靜一會吧。”

冷豔公主笑道:“姐姐,你可真疼你的孫子呀。”

太主子笑道:“他媽媽不在,我不疼他誰疼他呀。”

三位女主閒不下,便令我老婆跪在她們面前,一邊輪番抽打我老婆的臉,一邊連續往我老婆臉上吐著唾沫和痰液,同時嬉笑著用各種語言羞辱著我的老婆。打累了,她們就開始喝她們的咖啡去了,而我老婆跪在那兒不敢動,臉上掛滿了三位女主的唾沫和痰液。流到嘴邊的,她就趕緊伸出舌頭舔進自己嘴裡。

我在太主子大腿上躺了有半個多小時,就鑽進太主子的胯下,用自己的嘴唇和舌頭細細的吮吸著太主子的青門。而我的老婆隨後自己用手指把臉上的唾沫和痰液撥進嘴裡,就開始用自己的舌頭在三位女主的肛門裡忙乎開了,直至三位女主分別拉出了少量的屎,並看著我老婆吃乾淨了,這才允許我老婆用嘴吮吸她們的屁眼。

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不知不覺到了吃晚飯的時間了,而就在此時,那位市長跪爬著進來了。

(第二十六章完)TJ(第二十部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