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講我那些所謂的女王們

講講我那些所謂的女王們

作者:Momoonshadow

講講這麼多年我的經歷吧我感覺在尋找女王這條道路上,我點子算是挺背的,基本沒遇見過什麼貨真價實的女王。第一次,這個應該是在2003年左右的事情,那時候好像剛出現什麼收費女王,大家討論的主要問題還停留在該不該收,而不是現在的該收多少的問題。那個時候,我隨便加個瀋陽的S,沒事她也不怎麼跟我說話,我呢,也不怎麼跟她搭茬,就是沒事給她講個笑話什麼的,後來她問你,你不花錢,我也不能調教你,你還老跟我說什麼話啊。我說,我不給人講笑話,我憋得難受,然後我就給她講了個小熊採蘑菇的故事,反正用女王的話說我就是“沒見過你這麼好玩的狗”。可能這就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吧,有一天,她居然問我能不能來瀋陽,我說那有啥不能去的。在火車上,我還在想女王是什麼樣呢,應該相當漂亮吧,(那時候也沒視頻,也沒個數碼相機什麼的)反正就是一路幻想吧,迷迷糊糊地到瀋陽,然後在一個賓館按女王的要求開房,我洗完澡,女王也沒來。我就躺在床上睡著了,後來聽見有人敲門,我立馬從夢中驚醒,我想見證奇蹟的時刻到了吧。我一骨碌身從床上爬起來,連忙去開門,怎麼說當時的心情呢,比較沉重,因為女王的身高體重讓我心裡有很大的壓力。當時我傻愣在那,她問,是你吧?我答,可能是我吧。她聽完就樂了,她低下頭,長長的頭髮也跟著垂落下去,然後突然仰起臉,隨手甩過一個耳光在我臉上。我一點心裡準備都沒有,我捂著臉,眼神特別哀怨地看著她,她瞪著我,看什麼看,跪下!說完一腳把門關上,然後自己坐到沙發上。我還愣在那,還有點不好意思跪呢。女王喊我過來。我剛一探頭,心想壞了,我還沒跪下呢,然後我又跑回到門口重新跪下,然後爬進去。她一看我,就笑著說,我感覺怎麼這麼滑稽呢。我說,主人,這是我成長的經歷,我們都嚴肅點。然後我們就用了大概5分鐘的時間,討論到底是誰先破壞氣氛的。然後就開始脫鞋,舔腳,我跪在那舔啊舔啊,舌頭都舔破了。當時我也沒注意出血了,她剛開始也沒注意,是用腳踩我內褲的時候,發現我內褲上有血印,她很糾結的問我怎麼回事,這時,我才知道我舌頭破了。被罵了一頓,然後去衛生間刷牙,重新跪回來,這時候,主人用腳把襪子脫了,接著讓我舔。我就舔啊舔啊,知道我們都覺得不好玩了,然後就是給主人口交,大概能半個小時吧,舌頭都木了,突然主人問我,你是處男吧。全是我已經不是了,不過我長得像小孩,我就慣性的點點頭,她說,你上床伺候我來。我當時真沒敢,但主人,用腳給了我一耳光,說,滾過來,伺候我。然後就是,不過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怎麼也射不出來,感覺特枯燥,我當時特別想家,真的,當時做的時候,我就覺得我可能是被強暴了。她滿足以後,我又開始給她舔,然後又喝聖水了,又苦又澀澀的感覺,不過儘管第一次喝,但還是都喝下去。在瀋陽住了一夜,反正一會幹這,一會幹那的,忙活了一晚上。第二天,下午回來的,回來之後,就一個感覺,那也沒有家好在網上找到第二個女王的時候,已

經是第二年的事情了,那個時候是真的很小,20出頭,毛毛愣愣的,說話也比較急躁,在QQ里加個女的就問人家願不願做我的主人。

其實現在想想感覺那是種比較傻的辦法,試著想想,人家一良家姑娘,憑什麼就出來跟你見面,還陪著我做那些正常人不能接受的行為啊。

如果單純就是玩ONES,我覺得還有點可能,但是玩SM,幾率實在太低了。不過就算再低的幾率也不是為零,所以我以為這次我又找到了。

那女孩一開始就是好奇吧,反正特喜歡罵我,把我罵的啊,真是慾火中燒,她喜歡以“草泥馬”作為開頭,“尼馬筆,掛了”作為我們聊天的結尾,我心合計,這回總算功夫不負有心人,算是找到女王了,我一天天在網上等啊盼啊,就合計能什麼時候見到女王的真面目。

終於有一天,她答應和我見面了。見面的原因是她錢讓小偷給偷了,心情超鬱悶,我說,如果可以,你就當我是個小偷吧,我去還你錢,順便讓你打我一頓。她說那你就過來吧,然後我就興高采烈地區找她了。當時她在一個網吧的包廂裡,光線比較暗,再加上已經晚上十點多了,我也沒看清她長什麼樣,這個一直到最後分手我也沒太看清楚。

從網吧出來,她說餓了,因為飯店都打烊了,我們就在街邊的大排檔吃的燒烤,我感覺她超能喝酒,反正我是喝不過她,給我喝地是迷迷糊糊的,我就記住她說的一句話,你挺好個小孩怎麼喜歡那些不健康的東西呢,當時我一聽這話,心裡咯噔一下,心想完了,不會又遇見好人了吧,我說您可千萬別勸我,您要是女神仙,您就幫我了了這樁心願吧。然後她就笑了,說,我們走吧,我也不知道是福是禍,去賓館再說吧。

到了賓館,可能是酒精的作用,我就直接給她跪下了,她說你趕緊起來,你讓我適應適應。我說,我不跪著怎麼給您拖鞋啊,她說,我自己來,你拖我不適應。我說,不用我脫,那我還叫什麼奴啊。我們這通客氣啊,最後她自己脫一隻,我跪著給脫一隻。到處都是妥協的產物啊。我跪在那想聞她的腳,這個她倒是沒什麼反應,不過我這又出問題了,因為酒喝多了,鼻炎有點犯了,聞不著味兒了,這給我急得啊,摸著她的從旅遊鞋裡拿出來的腳,又溼又熱,我想這得多好聞啊。唉,我心合計,好好的你讓我喝什麼酒啊,真是喝酒誤事啊。然後女王又說話了,你別裝了,上床來吧。我愣了愣,我也沒裝什麼啊。女王接著說了,你在網上裝的可憐巴巴的,是很久沒碰女人了吧。我如擎天一個霹靂,我說,姐啊,我真沒裝,我不是來一夜情的,我是來被虐待的。可無論我怎麼解釋,她就認定了,這只是男人想和女人上床的另一種卑鄙的手段。我說姐啊,我是很久沒碰女人了,可我之於那麼糟踐自己,就為何您上床吧。這個代溝啊,是越來越明顯了。“不是女王,您裝什麼狠人啊這句話,我一直忍到最後也沒好意思說出口,可整晚我都是被這樣一種心情折磨著。

我說那我給您口交吧,這個她說可以,我就舔她,使勁地舔,給她舔高興,給她舔流水,給她舔腫了,最後她忍不住做藥和我做愛,然後我們就做了。

結束之後,她說,男人啊,都一個樣,

就是為了和女人上床,我一臉無辜地看著她,心裡那個滋味啊,我心合計我是被逼的,你以為我願意啊。

事後我終結了一下,通過這件事,告訴了我一個道理,就是跟正常的女人需要用正確的語言進行正常的交流,以便達到正常的目的,至於意外的收穫,我們只能寄希望於她的理解能力。至於培養,你有時間培養,她也得有那份閒心才行。就算她有那份閒心了,你也得正常一點才行。不然她不適應,你也一樣不適應。

哎我也沒想到著急這麼點背,居然中招了,半個月前跟個90後玩調教。結果得病了。

原來小孩也靠不住啊其實認識這個小90後,都已經一年多了,我一直都覺得我是個沒什麼進取心的M,一不著急,二不主動,是個跟隨遇而安的人,前些天我就隨便問問,你能過來麼?

因為聊過數月,也通過很多次電話,她對我也沒什麼陌生感,就答應了。我心想其實也不容易啊。

見面,看著就是個小孩,然後我就開始放鬆警惕,因為長得確實太單純了。如果不是慾火中燒,真是不認毒害啊。接著帶她去吃飯,確實我這麼寫感覺更像是網友在搞一夜情,不過網上我們可完全不是這個樣子。在網上我們可是主次分明,層次清楚。不知道為什麼一見面全白費,可能是我這人不太嚴肅,對方也壓根不是什麼真正的女王吧吃飯完,我們去賓館,在車上的時候,她貼著我的耳邊,輕輕說了句“賤奴才”就這麼句話,可真的了不得,物理反應,化學反應,各種反應全開始了。我就有點受不了了,說實話賤勁兒藉著點酒勁兒就矇蔽了我錚亮的雙眼了。

進門,給她拖靴子,失望,我只喜歡黑絲,她穿了雙白色的棉襪,儘管襪子很髒,味道很大,但還是少了幾分奴性。然後小90後開始說著急身體不舒服,我就合計那我就做好本職工作,伺候人兒吧,結果這個小90後實在太那個了,我舌頭一舔,就感覺這得多上時間沒洗澡了,我心合計妹妹啊妹妹啊,哥就是在廉價的勞動力,也有點自主產權啊,您也別當是我搓澡工用啊,看您這臉蛋白白淨淨的,可胳膊大腿的,您沒事兒也常洗洗啊,俗話說的好,洗洗才能更健康啊。

中間的過程,磨合起來比較就不說了,反正磨合磨合就磨合成上床了,這小90後還是靠技術活贏得新老客戶的滿意地,床上的節奏啊,技巧啊,舉手投足啊,我事後合計,就她要不去當小姐,都白瞎她這個人兒了。

因為沒有帶套,結果好事來了,衣原體陽性治療中,唉無限窩囊中啊通過這件事,我的世界觀被改變了,就是這年頭有時小姐比小孩要安全。男人比女人安全。

呵呵,苦笑(其實我寫這些經歷過的事情,並不想寫什麼細節描寫,因為任何一片文章中,都隨處可見,我只想寫點你們看過笑過,能體味到一點不是滋味兒的那麼點滋味就行了。

做奴難,找主難,反正都他媽挺不容易的)去年在外地出差,認識了一個更外地的女孩,我們不在一個城市,當時我們都是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我也沒怎麼當真。

但是故事情節卻在悄然發酵著,聊了幾回,她把手機告訴我了,我就給她打電話了。

電話裡呢,她告訴我,她是醫生,其實我覺得她是什麼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能虐我不。當時她覺得我說的那些方式狠變態,但是她說她是學醫的,感覺沒什麼接受不了的。

我心想只要你不感覺噁心,那我就謝天謝地了。我給她講什麼叫黃金聖水,什麼叫SM。那個時候,我們基本每天都得聊兩個小時,漸漸地,斗轉星移,感情就這麼被聊出來了。我感覺這個時候,我就想不打電話,那慢慢的長夜該怎麼度過啊,她有時會發短信問我,她的腳一天沒洗了,問我要不要留著那上面的味道給我聞?有時會說,她現在不想上廁所,因為她想在我嘴裡上廁所。當然,您別當真,儘管我是很認真的對待這些短信。但她確實是在逗我玩呢。不過總這麼逗我,就把我逗出事了,隨著感情的昇華,慾望的膨脹,我終於安奈不住了,我說,老婆,我去鄭州找你吧。她說好啊,你來吧,你要是真能來,我就真那麼對待你。

然後,我就整理行囊,開赴戰場了。那個時候真的覺得我們是有感情,一千多的長途花費,好幾百的火車票,還有一個勉強拿得出手的純皮包,多多少少能說明一點點問題,這個問題就是我不光是來解決生理的問題,而是為夢而行。坐了十幾個小時的火車到了鄭州,早上在肯德基和她見得面,見面以後就覺得她,好像有些事情騙我了。儘管身高確實是170的個子,相貌也還說得過去,但怎麼看怎麼也不像白衣天使啊。不過我也沒問那麼多,先直奔主題開房吧,誰讓她沒事老逗我玩呢,因為她是第一次做女王,而且我們的感覺更像談戀愛,所以那些比較髒的項目都沒做,但是她還是按我的心願把襪子穿了4天一直都沒洗,那味道,用她的話說,在踩過我的臉之後,都不想再跟我接吻了。我整整舔了半個小時,最後她說我這是第一次這麼爽的欺負人,然後她就抽我耳光,一邊抽一邊要我大聲的說愛她,崇拜她。

接著我們在床上做愛,這個過程就不一一描述了,後來在給她口交的時候,她騎在我的臉上,兩手掐著我的乳頭,真的讓我興奮的要死,同樣她也快虛脫了,最後我們到最瘋狂的程度是,她手指上有很多血,是我的乳頭上滲出的,不過那時真的覺擦不到疼,全都是興奮啊。後來她高潮過後將聖水撒在了我口中。

至此這些美好的經歷就結束了,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蹟的時刻了,晚上我讓她跟我在賓館住,她用各種理由說不行,她還讓我跟她走。憑著在外面混的一點點經驗,感覺到了,我說,你不會是在鼓搗傳銷吧。經過一番摸底調查,各種蛛絲馬跡,結果真被我說中了。中間的過程不說了,都是感情的上糾葛,跟大家就沒什麼關係了。

總之,這趟他*的鄭州之行就是解救傳銷黑窩點裡的失足女青年去了。不過一個星期後,她真的按我告訴她,勸解她的那些話離開了鄭州,而且她去了我工作的城市,不過我心裡總覺得她騙了我,一直沒能原諒她。儘管她在網上給我留言,說了很多對不起,但我還是沒在聯繫她。

沒有什麼更多想說的,心情有點沉重,不寫了,大家將就看吧,有點不是我的風格。

還是在總結一下吧,有的朋友可能覺得我們比較可惜,覺得我應該原諒她,畢竟她對我挺有感情的,而且她也離開那裡了。其實就像她欺騙我一

樣,我也同樣編制了欺騙的她謊言。之所以寫出來,就是覺得除了那些慾望和謊言之外,我和她之間,還是有屬於自己真實而抹不去的回憶在裡面。

我一直覺得吧,其實女王離我挺遙遠的,但是那天我在網吧上網的時候遇見這樣一個不得不說,或者說了你也不信的事。

晚上十一點多,我都有點困,像回家了,其實我在網吧上網也不聊天,不遊戲的,說白了,就是花錢買個坐票,看看女孩。不過我還總去包間,因此也看不著什麼女孩,所以我也不知道我去網吧幹嘛了。

那天,人不多,我好像挺聲音是我前面的包廂裡有女孩和網友說話,開始我還沒注意,可說著說著,我就聽著什麼絲襪什麼你喜歡看我腳啊,反正我當時耳朵就豎起來了,我就聽那女孩說,你隔著屏幕看有什麼意思,我就喜歡穿這個顏色的,黑的我不喜歡穿,卡通的多可愛啊,誰的腳能沒味兒啊,我當時真有點崩潰了,因為都在包廂裡,所以我也不知道她什麼樣子,我想這也不能把人家門給打開,跟人家說,我什麼樣兒的都行,我不挑食。結果我就在那聽著他們說話,後來那女孩說要出去買瓶水,我聽見開門聲,就連忙也跟過去了,一看,大失所望啊,簡直就是沒成年啊,而且這孩子打扮的跟唱京劇的似的,這臉花的啊,都看不出國籍了。

就這樣我思想也鬥爭了,要不要跟她說,我戀足呢,最後夢想沒有戰勝現實,畢竟離自己的家太近了,網吧的人不認識,也都臉熟,這要傳出去,還得賣房子,移民什麼的,太麻煩了。等回去坐在電腦前,我內心深處還是灰常後悔的,多好的機會啊但尼瑪老天還是公平的,這女孩在臨走時,在廁所留了些沒衝的聖水,我在廁所裡,看著那淡黃色的聖水,尼瑪心裡再想,大花臉的聖水肯定重金屬超標,肯定不適合人類飲用,尼瑪抓不住的沙,乾脆衝了它吧!!!!!!

其實我能寫出來的,或許都是我能放下的吧,是否過往,是否真實,我一如在幻覺中。

我想我認識的這些所謂的女王,對於我,幾乎都是出於慾望,但她們,我想或許也和我差不多的原因吧,只是她更多的是為了錢。

她不是什麼女王,但確實給我感覺最真實的,她直言不諱是為了錢,但她卻沒從我身上收刮到幾兩銀子,所以我們很快就結束了,但這段經歷還是決定記錄下來。

也是在網上,還是漫無目的閒聊,我和她就這樣開始了。

認識她,是半年前,很稚嫩的一張臉,20歲,很瘦,讓我覺得很像一個高中女生,見她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兩點多了。

我在電話裡說,還是去開房吧,她不肯,她說在外面,感覺那樣更刺激。我想既然她都能那麼放得開,我還裝什麼羞澀呢然後我找到她,見她第一眼,說實話,沒看清楚,模模糊糊的,我們一共見過四次面,每次都是那種第一次見面的感覺,模模糊糊的,以至於我到現在都想不起她真實的樣子,不管怎麼努力都還是回憶不起來,而我所能記住的就是那些細節,那些殘忍的細節。

我們來到一處工地,那裡堆了好多好多的土,我說我們就在這玩啊,她笑著說,就這。她又比較緊張的問,你不會玩完把我殺了,埋了吧?我說,我不埋你,你也千萬別把我埋了。

難道這就是我們暫時的底線麼?

然後我跪在了她面前,她把腳從帆布鞋裡拿出來,直接伸到我面前,我真慾火焚身了,開始添了起來。可沒舔幾下,她就把腳踩到土上了,當時我還以為她沒站穩呢,結果她把斬了一下子土的腳又伸過來,笑眯眯地跟我說,給我舔了,說實話真的第一次舔這玩應,真是各種不適應啊,可還是硬著頭皮舔了半天,她也不檢查干不乾淨,可能是站了半天又沒地方靠,挺不住了,不然怎麼直接坐我後背上了呢,她又說,你真能喝尿啊?我可真給你攢著呢。我說,我連杯子都帶來了,你看還是密封的呢。她說,我怎麼撒啊我?我說,你就大大方方的撒被。然後她就脫褲子往杯子裡撒,撒到一半回頭問我,你想直接喝不?我說,我想,就是沒好意思說。她一揚下吧,示意我過來躺下,然後她跨到我臉上把下面緊緊壓倒我嘴上,挺了一會兒我就感覺一股暖流進了我嘴裡,那股子味啊,唉,啥也沒說了,很濃烈啊,然後尿完,我為她清理陰部,很溼滑,但她可能怕激動,所以就從我嘴上離開了,讓我喝杯子裡的聖水,這一大杯啊,又鹹又騷,直翻胃,她一看我嘔,她也跟著我條件反射似的吐,好在我們都是乾嘔,我說你可千萬別吐,你要吐一個月,我還得去給你隨禮去。她一邊笑一邊打我。

聖水好歹是喝完了,然後她就穿著鞋踩我腦袋,可能是第一次玩,她也不敢使勁,我也沒敢鼓勵她,因為我覺得吧,她好像沒什麼不敢的。

就這麼簡簡單單的,都玩了差不點兩個小時,後來我們一看再深入的也不能玩了,也都困的迷迷糊糊的了,她說回去得了,在我們剛從那下來的時候,有倆工人拎著個破暖壺從我們對面,迎面而過,我擦了,半大夜的,你說你倆拎個破暖壺瞎逛遊什麼玩應,但現在我想,當時可能他們也是這麼合計我的,大半夜的,領個姑娘在工地瞎溜達什麼啊,還他媽拎個破密封瓶子。有的時候啊,在某個地點,我們總會遇到一些其實和我們很相像的人,只是我們自以為比人家高雅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