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
作者:Momoonshadow
我叫王英,人稱矮腳虎,乃是水泊梁山一百單八將之一,不用你們說我也知道自己是個英雄,因為提起梁山來,誰不挑大拇指?可是,在我這個英雄的背後,也有一段難忘的SM史... ...這段經歷雖不曾改變我的事業,但是,我覺得確實很爽,真的,它一直伴隨我到死,而且我... ...死而無憾,因為... ...這段經歷要從我老婆扈三娘說起,她是我老婆沒錯,不過她對我還有一個特殊的身份... ...先介紹一下我們的身材吧,別人說我身高五尺(古代的尺很小,1尺=0.23米)其實也沒有那麼低啦,大約相當於1.4米吧;我老婆,人稱一丈青,一丈!媽呀,那絕對是甲抗患者!但是我老婆確實是個絕色美女,因此她的身高也是有所誇張的,不過她的確很高,按現在尺寸來說,應該有1.86米,確實高吧?不過儘管有這樣的身高,但是她一點也不顯得蠢,完全是一個標準美女的放大版,至於體重嘛,72.5kg,對了,忘說我了,我有點胖66kg。我老婆比我重,哈哈!各位,這樣身高的夫婦站在一起是什麼樣的效果,相信大家可想而知吧。在二打祝家莊時,林沖大哥生擒了扈三娘,哇,這丫頭兇得要命,幸好有宋三哥和他老爸的軟磨硬泡才把這丫頭的火壓下來。等到祝家莊被平掉後,我被救出,一眼看見隊伍裡的扈三娘我的小弟弟就忍不住了。哈哈,雖然這丫頭抓過我,可是她實在長的太,太,太漂亮了!於是,我強力懇求三哥為我保媒,三哥和我交情深,為人又好說話,很快就答應了。不久,也不知是三娘吃錯了藥還是三哥靈牙利齒,三娘和我成婚了!“我不是在做夢吧!!!!”“啊!好痛!”我不禁掐了自己大腿一把,事實證明:這是真的。啊哈哈,我,我他媽的真的要發瘋了,我娶到了這麼一位天使般的老婆!我... ...我在那天晚上真的和白痴一樣,和兄弟門瘋狂飲酒,喝得我差點吐胃液。三更時分,我醉醺醺地搖到洞房,說實話我真的不知自己是怎麼回來的,當我步入洞房,首先看到的是一個高大柔媚的身影,是我老婆——扈三娘!只見她身穿大紅的婚衣,頭上頂著紅蓋頭,那身材,好得讓我流口水,哎呀,難以言表。看了第一眼我已經抑制不住我的興奮,我連滾帶爬地跑到了美人的近前,跳上床,再次端詳三娘,只見她一動不動,我便膽子大了起來,伸手去掀她的蓋頭,哇塞,她很順從,我掀蓋頭掀得很順利!轉眼間,一幅如花似玉的粉面呈現在我的面前。彎而細的柳眉,粉紅的桃腮,長長的睫毛,明潔的杏眼,紅潤的櫻唇... ...哎呀,美得沒話可說,“此女只應天上有,不知為何降凡塵”,我還拽了兩句詩,“娘子,今晚花好月圓,是你我大喜的日子,我們早些... ...”啪,我突然被狠狠的一掌抽在了臉上,由於我身材小而且又沒有防備,再加上這丫頭武功很高,我被她一下從床上打下來,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上,噗的一聲,從嘴裡噴出了一大口酒來。我感到腦袋“嗡”了一聲,不等我起來,只見扈三娘像一陣風似的走到我的旁邊,抬起右腳,重重地踩
在我的肚子上,譁,酒順著我的口鼻噴了出來,很痛。這時三娘很忿怒地說道:“臭矮子,賴蛤蟆想吃天鵝肉,看我把你的臭水全擠出來!”說罷,腳向下使勁,把我本來圓鼓鼓的肚子踩得凹了下去,我不得已又噴了一大口,而且慘叫了一聲。這時,我的酒全醒了,“臭丫頭!想謀殺親夫嗎!”我敏捷地伸出雙手,抓住她的腳踝,用力往旁邊一甩,身體順勢一滾,從她的腳下逃了出來。我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抬頭望著這個高我半截的“老婆”,恢復了平時的鎮靜說道:“乖老婆,想謀殺親夫呀,這麼急著去守寡嗎?哈哈!”“憑你這手下敗將的矬鬼,還想娶本姑娘嗎?瞧你那副死人相!不知羞恥!”三娘得意地說。“胡說!上次被擒是你耍詐,使暗器,勝之不武!”我氣憤地辯解著。“只怪你技不如人,不服的話,根本姑娘再走幾趟!”“好哇,來吧!”我跳起來,一掌轟向她的面門,她一扭頭閃過我的掌,於是我們兩個鬥了起來,說實話我在馬上確實敵不過她,不過在步下麼,可是我的強項。但是沒想到,扈三娘在步下的功夫也相當厲害,舉手抬足都有獨到之處,特別是她的腳法,實在令我頭痛,看樣子她的步下功夫只在我之上不在我之下,哎,想不到我王英一世英名,今天徹底輸給一個女人了... ...大約打了四十多回合,我漸顯疲憊,恐怕堅持不了太久了,我要輸了,唉,愛一個人好難!就在這時,扈三娘突然停手了。“看不出你這矮子還真有兩下子,來,擦擦汗吧。”她遞給我她的香帕,我接過香帕高興的擦汗,心裡雖有些疑惑,但很快便覺得自己已經明白了。“哦,原來如此”我心裡說。接著,三娘把我讓進洞房,陪我坐在八仙桌旁,說:“我最討厭男人喝酒喝醉了,那個曾和我定親的祝彪,就是視酒如命,所以我死也不要嫁給他!”“哦,原來這樣,我還以為... ...”“以為我要殺你?呵呵,我只是想替你醒酒,同時試試你的武功夠不夠資格做我的相公,結果是... ...還不錯。怎麼樣,剛才被我的腳踩著很舒服吧?”“嘿嘿嘿... ...”我用手搔著頭,像個白痴一樣傻笑。“瞧你一身臭汗,渴了吧?喝杯茶。”她笑著為我倒了一杯香茶,這杯茶芳香撲鼻,我接過茶杯,幸福地一飲而進。接著,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 當我醒來時,我覺得頭像裂開一樣地痛,身體虛脫了一樣,一點力氣也沒有,而且身體上除了褲衩之外什麼衣服都沒有了。我扭頭向四周望去,這裡光線不太好,四周的牆灰禿禿的,噢,那是什麼?“刑具”!牆上掛滿了刑具,啊,那邊還有一張床,那是床嗎?床上有五個鐵拷,上空還有一個雙吊槓,天哪,這裡是哪?我從沒來過!剎那間,我恍然大悟:“我被這丫頭耍了!”正當這時,我突然覺得胸口一悶,那種熟悉的感覺又來了,還是扈三孃的那隻右腳,那是一隻包裹著白襪(好象絲織品)穿著硃紅色繡花鞋的腳。我頭一次這麼近的觀察一隻女性的美腳,雖然這隻腳相對較大(對我來說),但是,絕對是美腳中的極品,單單只是腳的外輪廓線和那種女人特有的腳香,就使人神魂顛倒了,我本來
對女人的腳是沒什麼興趣的,但是見了眼前的這隻尤物,我確實深被吸引,漸漸地,我忘了自己的處境,竟伸出舌頭去舔這隻腳。突然,我覺得這隻腳好重,壓得我喘不過氣來,“啊!”我終於忍不住大叫了一聲。“呵呵呵呵”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從半空傳來,我尋聲仰頭望去,場面並不讓我十分吃驚,無非還是被我的老婆踩著,可是待我仔細地望去,從這個角度去觀察三娘,我不禁驚呆了。從這個角度看三娘,真是別具風情,她的身形更顯高大,同時更加柔媚萬分,只是其間略帶威嚴,特別是她抬起的右腿,那種弧線配合美腿奇妙的線條,看得我心都酥了。“原來仰視美女是這麼爽!”我神經病似的驚叫道。我剛才的一切舉動三娘都看在眼裡,而且她被我剛才的話逗樂了,又是一串銀鈴般的笑聲,與此同時,她的“大腳”移動到我的臉上,用力地揉著。這下我從剛才的陶醉中醒過來,由於臉被她踩著,我吭吭哧哧地說:“你,你想.... ...幹... ...幹什麼!”“哈哈哈,教訓教訓你,你這個幼稚的笨蛋,被兄弟出賣了還不知道!”“什麼,胡說!”我大叫道。“可憐的小子,我就告訴你吧。憑本姑娘的姿色能那麼痛快地答應和你這醜鬼的婚事嗎?你這個笨蛋從來沒想過嗎?啊?”說著又用力碾了我的臉一下,我感到面夾骨都要碎了。她又接著說:“剛開始我被抓上山來,寧死不降,由於宋江看好我的本事,所以僅僅是把我軟禁,並不難為我,相反地卻厚待於我,漸漸地我有些感動。後來祝家莊覆滅,宋頭領向我為你提親,本來我已有投山之意,因此我願意接受,但是我若做了如此順從的事,又怎麼對得起妄死的老爹?而且我天生是一個狂,最喜歡男人臣服在我的腳下,因此我向宋頭領聲明,並要求為我修此密室,同時“老公”可以任我,滿足了這些條件我才肯投山嫁人,這個老宋頭兒連猶豫都沒有就答應了。剛才我見你強硬,餵你喝了軟筋傘,怎麼樣,是不是渾身沒氣力,這樣我才能好好地懲罰你!哼,你就是我養的一條狗!”聽到這,我的心全涼了,我感到自己確實是一隻狗,一隻又蠢又笨被人隨意戲弄的狗!“哈哈哈... ...”不等我說話,這丫頭像發了狂似的狂踏我的全身,可憐我矮小的身軀,在她的“大腳”的踐踏下被弄得東凹西凸,慘叫聲突破喉嚨,不時地發出(其實我絕對不想發出這麼沒出息的聲音,但是,我確實渾身一點抵抗力都沒有,無法運功護身抵禦痛楚)。“啊!哇!哎呀!哎喲!啊!啊!... ...”各種類型的慘叫我幾乎都叫遍了,可是,這絲毫不能換得三孃的同情,反而她踩得更來勁了,甚至不時地對我有節奏地踐踏,同時還發出讓人膽寒的狂笑,簡直像個女魔頭!過了一段時間,我的喉嚨都喊啞了,她的狂意也有所減弱,腳只是在我的胸上碾來碾去,這時我藉機大口地喘著粗氣。突然,她把目光落在我的臉上,我用恐懼的眼神在她的臉上看到了一絲狡詰的笑容,我本能地意識到我將有難了。果然,她抬起腳來踩我的面部,她的一隻腳把我的口鼻捂得嚴嚴實實,我本能地想搖搖頭透點氣,可是我的頭彷彿被她踩進地
裡一樣,不能移動分毫。大約過了兩分鐘,我一口氣也沒喘過,我有生以來頭一次感到我要死了,我感到眼前發黑,眼睛往外凸,心裡很悶很悶... ...我真的要死了嗎?我這樣頂天立地的人居然會被老婆踩死,作為一個男人我羞恥得無地自容,我... ... 我真是... ...然而,一個轉念,在我的潛意識裡突然萌發了另一個念頭,我居然覺得這麼死法是一種... ...一種享受!沒錯,這種感覺更明顯了,我,我好象並不討厭被她踩著,反而我似乎很樂意這麼做,儘管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是這種感覺的確是我想要的,我可以為了它拋棄男人的自尊,對的,沒錯!想到這,我不禁對宋三哥的怨恨減輕了許多。有了這種想法我的生命力好象強了很多,好象我的意識可以支持我進行呼吸。天哪這真是奇蹟呀!這時,三娘似乎覺得差不多了,把腳慢慢的抬了起來。我像重獲新生一樣,大口大口的吸著空氣,在我呼吸了一會之後,我猛然發現三娘已不在我身邊。她去了哪裡,我一點察覺都沒有,與其死在這裡還不如馬上“逃”!我拼命地掙扎想起來,可是,儘管我用了全身的力氣,但事實上我身體未動分毫,仍然仰面躺在地上。此時的我心理交織著恐怖、迷惑,同時好象夾雜著些許期待,我他媽的真是被自己搞懵了。“喀噠喀噠喀噠”一陣鐵器敲擊地面的聲音由遠而近,我的心砰砰地跳著,不知下面等待著我的將是什麼... ...漸漸地,這種聲音消失了,只見扈三娘站在我眼前,原來聲音是她發出的。當我看見她時,我再次驚呆了,天哪,在那個時代的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打扮,從來也沒想到女人會這麼美!她的頭髮披散下來,垂到腰間,其花容月貌在這裡就不必多說,總是那麼柔媚動人。看她的上身,雪白的肌膚裸露著,上套著一對圓圓的,十分精緻的東西,我真是叫不上名來,在她的中盤,也穿著一件小巧精緻的“褲衩”?(哈哈,我不會形容,其實三娘所穿的即是現代女人比較流行的“比基尼”,後來聽她說是託人花高價從西洋買的,這丫頭,真不簡單!)除了這些東西,她唯一的遮蓋僅僅是一層薄得透明的粉色紗衣。她天生的好身材,加上這身打扮,更加突出了線條的優美,豐滿的和臀部,各位可以用一切男人所能想到的美好形態來描繪,值得再次一提的便是她的皮膚,就像一塊美玉一樣,沒有一絲瑕疵,溫潤圓滑,怎麼也不象是一個縱橫疆場的武將所能擁有的,天哪,我真想爬過去添她幾下或者咬上幾口。再往下身看,我的真魂差點出殼,她,她腿上和腳上穿的是什麼!太不可思議了!僅僅是看我就感到進入了天堂一樣,而她就是把門的天使!(對不住大家,宋代的我本應信佛教的)(漂亮... ...漂亮... ...你想幹什麼?... ...我想扒她鞋... ...扒她襪子... ...〈誰說我不在乎?〉)好,閒話少說,在她豐滿的美腿上包裹著一層極薄的超長的白襪,從腳掌一直到大腿根部,我從沒見過這麼長的襪子,在白襪的襯托下,她的腿腳的曲線清晰可見,散發著十足的女人的魅力。再看她的腳,哇塞,性感
的要命,潔白的“大腳”插在一雙特殊的鞋裡,這種鞋前腳掌著地,腳趾露出來,腳跟抬起,還踩著一根很細的“鐵棍”。整個鞋好象是用精鋼做的,所以走路是發出那種聲音。穿鞋穿成這樣,簡直是受罪,這丫頭真是瘋了!可是當我的目光看到那雙鞋裡潔白的腳背,彎曲的足弓,翹起的腳跟和那些性感、挑逗的腳趾時,那種美的魅力實在讓我無法抗拒。穿著這種鞋,她的美腳簡直可以蓋過天下一切美女的金蓮!天啊,我受不了了,殺了我吧!不管你信不信,其實說白了,三娘穿的就是當今女性穿的長筒襪和高跟鞋,只是做工還沒有現在成熟,但是,在宋代來說簡直像外星人的衣服一樣,絕對是稀罕事物。(後來聽她說,這是她自己設計,並請巧匠為她特製的,這丫頭,真是瘋了。)插一句,其實這種打扮,在當時人的眼裡,絕對是大逆不道的,但是我不同,我天性好色,所以我不會在乎女人怎樣打扮,只要漂亮就好。看著眼前的一切,我什麼也說不出來,這時不知扈三娘從哪裡取出一支大酒杯,估計其容量足有350毫升,裡面滿滿的不知是什麼。這時她俯視著我說話,“你不是很想做我的相公嗎?我們做夫妻不喝交杯酒怎麼行?瞧,我把酒都帶來了,相公,老婆敬你一杯。”我躺在地上,正在猶豫,心理很矛盾,但是有一點我很不明白,就是她不端酒杯的手,不時地捂著鼻子。“喝呀!發什麼呆?快給我喝!”又來了,她抬起腳來狠很地跺在我的小腹上,我“啊”地慘叫一聲,嘴張得很大,她順勢把那一杯“酒”倒了下來,一滴沒漏,全被我喝下。嘔,那是酒嗎?那是,那明明是——尿!她剛撒的尿!還帶著熱氣!作為一個男人,我再也無法忍受了,我的尊嚴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我掙扎著想把尿嘔出來,可是狡猾的三娘用腳使勁捂住我的嘴,她興奮地仰天大笑。我躺在她腳下,承受著無法忍受的屈辱,流出了我幾十年沒流過的“英雄淚”。我徹底敗了,我已經沒有資格做一百單八將之一,我沒有資格做一個男人,我,我,我不配做人!“喲喲,怎麼哭啦?這就受不了啦,還有更精彩的哪!馬上給我把眼淚收回去!哼,沒種的傢伙!”說著她用原來踩我嘴的腳去踩我的眼睛,媽呀,幸好我機靈,避開了眼珠,但是我英俊的臉就成為悲劇了。唉,天妒英才呀,我沒做過太多缺德事呀!擦完眼淚,三娘彎下身,像提包袱似的把我提起來,重重地摔在那張帶鐵拷的床上。然後她也上了床,雙手扶著吊槓,兩隻穿著高跟鞋的腳踩在我小腹上。這樣的腳踩在我的肚子上陷進了兩寸多深,要不是她手扶著吊槓卸去部分體重,我的肚皮一定會被穿透,即使這樣我還是痛不欲生,不時地發出沙啞的慘叫。三娘很得意地看著腳下痛苦的我,說:“哎呀,相公,我這身衣服是特別為訓練做的,漂亮嗎?而且我穿這種鞋踩人特別令我興奮,我輕易不穿的,你是我相公,今天特別優待你了。呵呵。”同時她的腳在我的肚子上不停地扭動,有時甚至翹起腳尖,僅用腳跟的鞋跟踩我,這種痛苦自然是加倍的。一會兒,她的雙腳開始慢慢的移動,以很小的步子在我身上走著,走過我的胸膛,踏上我的面
門,兩隻腳都踩了上去,我的臉再次在她的腳下變形。在她踩我的時候,我的慘叫、哀嚎從未停過,不久,她顯然聽膩了這種沙啞的聲音,她不耐煩地對我說:“好啦好啦,從頭到尾總是這麼叫,煩死了,換一種!”咣咣,她又狠踩我兩下,我又慘叫了,“唉,真是沒用,還是那樣,好了,不會叫就別叫了。”說罷,她踢掉右腳的鞋,然後用穿著絲襪的腳踩住我的嘴,令我發不出任何聲音,她那隻穿鞋的左腳又開始放肆地踐踏我的全身每個部位。這次我才真正體會到“有口難言”的滋味,那種痛苦,確實是一種痛苦。但是並不能耆?嫡饈且恢終勰ィ因為三孃的那隻絲襪腳並沒堵住我的鼻子,因此我還可以呼吸。另外,她的腳實在太誘人了,我忍不住心中的衝動,用鼻子深深地吸她的腳香,同時用舌頭偷舔她的腳底,啊,那種絲襪的感覺和她腳上特有的味道,爽極了,不知不覺中,我已有了強烈的戀足傾向,對三孃的腳我好象不在是怕了,恰恰相反我好象很愛它們!在我正在聞得上癮時,也不知道小弟弟為什麼那樣不爭氣,漲得老大,一直翹了起來,哇,真讓我自豪,這恐怕是我有生以來的“最高峰”了。這個現象當然逃不過三孃的眼睛,她故意用腳踢了踢,又輕踩兩下,我萬萬沒想到,小弟他,更雄壯了!三娘一邊撥弄著我的小弟弟,一邊笑著說:“想不到你這麼沒種的小矮子那裡還挺大的,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哈哈。”“照顧?”可能嗎?我心裡很害怕,不知她又會想出什麼花樣來折磨我,如果我的小弟再遭“毒腳”那我?.. ...果然,三娘一腳把我踢到床下,我仰面躺在地上。只看見三娘踢掉了另一隻鞋,坐在床上,兩隻腳踏在我的小腹上。我的心砰砰直跳,等待著更加殘酷的折磨。
今天的天氣格外的好,和三娘昨晚所發生的事歷歷在幕,對我來說真是百感交集,說不出也想不到今後我的生活是福是禍,唉,不想那麼多了... ...不過,至少我終於把三娘這樣的大美人搞到手了,而且我發現,我確實很喜歡被她踩在腳下,雖然我害怕再承受像昨晚那樣的痛苦,但是,權衡一下... ...恩,也不算虧本!好吧,聽天由命吧!我這個人一向樂觀。這一天,我像往常一樣,做該做的事,三娘也是。只是有一件事值得一提,那就是我遇見了宋江,如果換成往常,我一定又說又笑的,可是這次我沒有,因為昨晚我已清楚事實的真相,面對著他,我真不知應該和他打一架,還是說感謝他?我們倆對視了大約三分鐘,不過他顯然早有心理準備,目光十分尖銳,我比不過他,不知為什麼,明明我有理卻講不出來,最後不得不低下頭,不再正視他的目光,我當時覺得自己真是個廢物!(其實,也不怪我,我所面對的是一個“人事高手”,這樣的結果是必然的)看到我弱下來,宋江開口了,“兄弟,你不要怪我,我們一百零八人,缺一不可,三娘就是其中之一,這是上天的安排,我們無法改變,所以為了大家的事業只好委屈你了,昨晚你一定受了不少苦吧,三哥對不住你。不過你放心,此事不會有第四個人知道。”我聽了,稍感安心,看到他這樣賠禮,我真想向他還
禮,可是,他畢竟欺騙過我,我最恨被人出賣了!我的心還是很矛盾,在外表上看來,我只會低著頭“恩恩啊啊”的做應承,連我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在三哥面前,你總是像個孩子... ...”不知為什麼他也沉默了,過了一會兒,他又開口了,“恩... ...三哥不會害你,總有一天你會感激我的。”語氣很肯定,說完揚長而去。我呆呆的站在原地很久,心裡對三哥真是又敬又怕,好象我們的一舉一動,甚至連想什麼他都瞭如指掌。當晚我回家,三娘對我照顧的無微不至,吃過晚飯後,她又帶我到密室。天哪,原來這密室的入口就在我們的睡床下面!而且這裡做了很好的隔音措施,保證隱秘。來到密室,我很害怕,她在這裡的身份是我的主人,我很聽話地跪在地上為她去掉鞋子,然後捏腳,她雖然臉上還帶有般的威嚴,但是明顯比昨晚溫柔得多,她既沒罵我又沒打我,只是很陶醉的享受著我的“服務”,我經過昨晚已經不覺得這是屈辱,相反地,我越來越覺得這是種“享受”。一會兒,她好象舒服夠了,說她要“舒展筋骨”,命令我脫掉衣服躺下,她開始踐踏我的身體,她太“溫柔”了,連鞋都沒穿,一直用包裹著雪白短襪的腳踩我,我全身都被她踩遍了,她柔軟的腳踩在我身上舒服得我差點“流口水”,特別是她叫我翻身踩我背部時,我拷,爽死了!她開始一隻腳踩我,後來兩隻腳都站在我的身上,雖然她比較重,但是,我今天又沒吃什麼“軟筋傘”,而且她又沒穿鞋,這點分量對於我這樣一個武功高超的“高人”來說不算什麼。踩了一會,三娘好象感覺少點什麼,有些不耐煩的說,“臭奴才,我對你好點,你就當按摩呀!一聲都不吭,你是我主人不成!”說著,很用力的踩我的腹部,我終於忍不住大叫了一聲,她聽後笑了,連笑聲都那麼好聽,“哈哈哈,這才象話嘛!”我明白了,於是我便附和著她的腳,真的假的叫了起來,有時甚至發出,帶有性慾的淫叫,三娘好象很滿意我的表演,而且踩我時也更加起勁了有時有點重,不過力道適中,不會給我帶來任何傷害,只能給我以享受。過了一會,我突然想起昨晚高潮時她所穿的那身服裝,我真是有點“犯賤”,我笑著對她說:“三娘,你可不可以再穿上昨晚那身衣服來搞我?”咚,我的頭被狠狠踹了一腳,她用力踩著我的臉,略帶憤怒地說:“混蛋,你忘記你的身份了嗎?你剛才叫我什麼?你敢命令你的?”我頭象被雷劈了一樣,恍然從陶醉中驚醒過來,我知道自己錯了,急忙說:“對不起,奴才錯了,求寬恕!”“恩,念你初犯,饒了你吧,你剛才想求我幹什麼?再說一次!”我的頭腦轉的很快,馬上說:“求穿上您的盛裝來懲罰我。”“哈哈,算你聰明,今天我心情好,就再滿足你一次吧!““謝!”我急忙說。三娘抬起腳,轉身走了,我虔誠地躺在地上一動不敢動。過了一會兒,我又聽到熟悉的金屬鞋撞擊地面的聲音,轉眼間,三娘又站在我的面前,還是那身打扮:“比基尼”,白長筒絲襪,鋼製高跟鞋,雖然見過,不過還是令我興奮不已,這身裝束加上三娘那天仙般的玉體對我來說絕對是百
看不厭。她用高跟鞋輕輕地踢著我的大腿,命令我爬到床上,然後躺下,我謹慎地照著她說的做了。她也抬腿站在床上(先聲明,這張床比雙人床還要寬敞),哇,三娘真是體貼我,很自覺的脫掉了那雙要命的“高跟鞋”,我用帶著感激的目光仰視著她,她看著我面露一絲微笑。那笑容真是迷人,大概是從這次起,以後我倆在這方面一般來說是“心照不宣”了。她又開始用穿著白絲襪的腳踩我,而且有很多新花樣,例如,兩隻腳踩在我的襠部,輕輕的點顫;還有一隻腳踏在我的臉上,另一隻腳輕踏我的咽喉,不停地揉我的喉結;再如雙腳站在我的胸上或背上,兩隻手抓住我的手向上拉;又或雙手提起我的雙腿,一隻腳順勢踩我的腳莖,睪丸還有#後面,很多種高難度花樣,但是每種我都喜歡,因為三娘力度控制得好的不能再好,給予了我無限的刺激和享受,否則我早就... ...三娘踩了我很長時間,好象有點“慾火焚身”,從我身上跳下來,一屁股坐在我頭上,再次給我做。不知這項“運動”是什麼時候發明的,我真的從心往外敬愛它的發明者。在被她的過程中,不,應該說是“愛撫”才對,我越來越愛她的腳了,我真恨不得時時刻刻都躺在這雙美腳之下。到了半夜,三娘累了,把我拉回臥室,我還有點未盡興,很不情願地結束了這次“懲罰”。等到和三娘睡覺的時候,我象小孩一樣提出要求,要樓著她的腳睡,她無奈只好答應。於是,我躺在她腳下,雙手把她的左腳抱在胸口,然後要她用右腳蹬住我的小腹,一緊一鬆地踩,我們以這種姿勢睡了一覺。拷,這一覺睡得爽得要命!
三娘穿著那身“聖裝”站在床邊,往她腳下看,一箇中等身材的男人光著身子正躺在她的腳下,顯得很虛弱,肯定又是吃了“軟筋傘”,啊,那正是三天前在山上通姦殺妻被判處死刑的王二。三娘用腳攆著他的胸脯,她對我說,“你好好看著,看我怎麼處罰這種負心的男人,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說完她開始對王二進行史無前例了酷刑,我真是“大開眼界”。三娘先用兩隻穿著高跟鞋的腳踩壓他的雙手,用力非常大,不時地聽到他手骨折斷甚至粉碎的聲音。王二叫聲恐怖極了,聲調很高,三娘又用鞋跟踩他的脖子,不知怎麼弄的,王二的聲音變得很啞,儘管他在拼命的叫,但聲音並不刺耳。接著三娘又踩他的腳,小腿,大腿,胳膊,真是殘酷,王二的幾乎每一寸骨頭都碎了,那種骨折的聲音我聽得心都要碎了。實在太痛苦,王二前後暈死好幾回每次都是被三娘用涼水加上更有力的腳踩弄醒的。然後,三娘開始踏他的頭,用鞋跟踩他的耳朵,又用手抓住他的頭髮向上拉,太慘了,他的兩隻耳朵就這樣硬生生地被拉掉。王二痛苦的呻吟著。更殘酷的事接踵而至,三娘居然用穿高跟鞋的腳踏破他的肚皮,然後用鞋跟鉤出王二的腸子,血淋淋的,三孃的鞋襪上沾著斑斑血跡。接下來是最殘酷的踐踏,也不知王二這小子怎麼回事,被這樣糟蹋,他的性器官還變得那麼挺拔(有點讓人嫉妒),三娘用手抓住他的頭髮,把他揪得坐在地上,然後,三娘脫下鞋,抬起右腳,以垂直的方向踩下來,把王二的
雞雞牢牢地踩在地上,然後三孃的腳又用力往下壓,另一隻腳離了地,直到徹底把王二的腳莖踩扁,紅的白的液體順著他的馬眼流出。接著三娘又分別像踩雞蛋似的踩碎了王二的一對睪丸,這時三娘原本雪白的絲襪已變得汙穢不堪了,同時王二發出變形的慘叫。我目睹耳聞著這一切,要不是我早就有過一點經驗,恐怕早就嚇死了,即使這樣,我的下半身都溼透了。做完這些,三娘把他拖到床下,然後上床往他小腹上跳,當三孃的雙腳落在王二的小腹上時,他的腸子順著傷口湧出,在他的#後面出也噴出黃漿,臭氣散發,我忍不住吐了。三娘重複了數次這種動作,王二全身已沒有可以落腳的地方了,但是這傢伙似乎有超人的生命力,還在喘息。於是,三娘又雙腳站在他的臉上,堵住他的口鼻,一會兒只見王二的臉色紫青,沒有了呼吸,可能是窒息了。三娘從他臉上下來,站在地上,雙腳往他胸上跳,然後再下來,這樣重複了十幾次,王二漸漸有了氣息。後來三娘用一隻腳踩他的胸,一踩一鬆地做人工呼吸,直至王二呼吸正常。然後三娘又開始重複以上動作,王二一會昏死一會甦醒,承受折磨,大約做了七次。最後三娘玩夠了,決定結束他的生命,她一隻腳踩住王二的脖子,越來越用力,直至把脖子踩扁,王二一命嗚呼。我看著嚇得魂飛天外,特別是當我看到三孃的眼睛時,那種目露殺人兇光的眼神,一反常態,冷冰冰的,叫人不寒而慄。三娘殺完人,仰天狂笑了一陣,跳上我的床頭,兩眼直視著我,我的心砰砰直跳,真的嚇死了。突然,三娘像瘋了一樣眼含淚水,哭了起來,她低下頭哭著對我說:“你的事,我全清楚了,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要逼我恨你,我,我不想失去你呀!”說著,她抬起一隻腳慢慢的踏在我的脖子上,我大聲求饒,“三娘!我錯了,饒了我吧!我在也不敢了,放過我吧!”漸漸地,我感到呼吸越來越困難,直到失去知覺... ...我死了嗎?我難道真的被我最愛的美腳踩死了嗎?我錯了,真的錯了,這樣的死,我死而無怨... ...我膜膜糊糊地睜開了眼睛,發現我正躺在臥室的床上,現在已經半夜了,我又看見三娘坐在身旁,正用穿白襪的腳揉我的肚子,樣子很平常,好象什麼事都沒發生過,我呆呆地看著她,頭腦裡一片空白。三娘看見我醒來,又露出以往的笑容,對我說:“相公,你醒來了。”“我,我這是怎麼了?”我問。“還說呢,瞧你真沒出息,一進門就暈倒了,現在剛睡醒,嚇死我了。你呀你呀,這麼大人了,睡覺還尿床,我都幫你換好了。”她說的跟真的一樣,難道我剛才是... ...是在“做夢”?不可思異,剛才發生的簡直和真的一樣。我為了證實一下,我問,“我吃過飯了嗎?”“傻瓜,你一直昏迷,做夢在吃飯不成?”我這才感到問了一個無聊且荒謬的問題,我想想事情的前因後果,忍不住問:“老婆,這幾天你怎麼對我有點冷淡?”“討厭!”三娘臉一紅,過了一會她說:“人家大姨媽來了嘛,這都不懂!”我方才恍然大悟,說:“哦,我還以為你生我的氣了呢。”“傻瓜,怎麼會呢?你是我的好老公嘛,我
怎麼會生你的氣呢?你又沒做對不起我的事,即使做了我也會理解你的,人家愛你還愛不過來呢。餓了吧,我給你煮飯去。”我聽了,心裡感覺很酸,眼淚第二次爭脫眼眶流下來,我很感動的說:“三娘,謝謝你,我,我對不起你!”說完我再也抑制不住我的感情,大哭起來,悔恨、慚愧、內疚、感激都化作眼淚湧了出來,我像小孩一樣撲到她的腿上嚎啕大哭,三娘愣住了,一邊用腳為我擦淚水,一邊說:“相公乖,不要哭了,有什麼委屈說出來,老婆替你出氣。”我抱著她的美腳哭得更厲害了,哭了多長時間我也不知道,不過感覺哭得很過癮,很舒服... ...此後,我們的生活又象往常一樣,三娘還是那麼讓我心醉,當然,我的腳生活還是照常的。後來我調查過,王二的死刑被提前秘密執行了,而三孃的那雙白色長筒絲襪再也沒見她穿過,反而換了更性感的連褲襪。對於那天晚上發生的事的真實性有很多證據,不禁令我害怕,不過三娘一直也沒對我有過異常的表現,我的心逐漸開始坦然了。不論是出於道德還是畏懼,我知道那樣的事我不可以再做了,事實上,那件事過後,我的行為一直很規矩,從沒有辜負過三娘。從此以後我們的感情越來越好,我們完全陷入甜蜜的愛情沼澤。俗話說“人無完人”,連三娘這樣完美的女人也有缺陷,而且很致命,那就是——不孕。無論我怎樣努力她就是不能懷孕,這雖然很令我失望,但是並沒有影響我們的感情,因為我太愛她了,特別是她的腳。轉眼間我們一起生活了十幾年,在這些年裡我們發生了很多故事。這時,雖然三娘已經三十多歲,但是看上去相貌和當年沒有差別,只是增加了一股成熟的氣質。後來梁山受到招安,我們眾兄弟隨著宋三哥投奔朝廷,後來幾年內我們開始了南征北戰的戎馬生涯,先後打敗遼國,掃平北帝田虎,剷除西方公子王慶,在戰爭中我們夫婦屢立戰功,可以說在她的幫助下我確實做了一番事業,晚上回營就寢時,三娘仍然用腳愛撫我,為我踩背,消除疲勞,那段日子雖然疲憊,但是我們仍然幸福。當時我們曾有過引退回鄉的想法,可是做人要講義氣,我們怎麼可以眼看著弟兄們拼殺征戰,自己去躲清淨呢?因此,這個念頭被打消了。做出這個決定我們夫婦無怨無悔。人不會永遠輝煌,事情不會永遠順利,最後,我們終於遇上了很強的對手——鎮南王方臘。在和方臘戰爭的歲月裡,我們的生活充滿了血與淚,我們一百單八將的兄弟們接連死去,我和三娘除了傷心外心裡漸漸感到死亡離我們不遠了。因此我們十分珍惜相處的每一天,我每一天都要盡情地享用她的美腳。終於,在戰爭後期,我們的末日到了,在一次混戰中,我與方臘手下的大將交戰,一個不慎,被敵將刺於馬下,我躺在地上,傷口流著鮮血,奄奄一息。三娘見狀大驚,催馬舞雙刀來戰敵將,由於她滿腔悲憤,只想著為我報仇,頭腦不冷靜,一不小心被敵將一塊金磚砸中面門,跌落下馬。我知道如果三娘小心應戰後果絕不至如此。說來也巧,三娘落馬的位置恰好在我旁邊,她的一隻腳搭在我的胸上。我盡力的扭過頭去看她,她也吃力地抬起頭來
看我,我們的傷都是致命的,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說話,我們對望,以眼神示意對方,互相心領神會。我使出最後的力氣脫掉她搭在我身上的腳所穿的戰靴,然後她也用盡所有的力氣把腳湊到我的嘴上,停了下來,我用舌頭舔她的腳,用盡極限的力氣呼吸她的腳香,腦子裡不斷浮現出這麼多年一幕一幕的戀足畫面。事情來得太突然,死亡來得太快,漸漸的,我感覺到三孃的腳冰涼了,而我,也逐漸停止了呼吸。我們就這樣死了,人生就是這樣,來去匆匆,不過我為我的愛好而自豪,我為我死前的滿足而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