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翻日語小說第……幾彈來著? 続・殺戮淫魔
作者:Weweixiefashi
我將右手腕深深插入恐怖分子的腹部,一直沒到手肘,然後狠狠地往回一扯,大量的內臟器官被生生扯出了體外。
隨著肌肉和神經破碎髮出的動聽聲音,精囊來到眼前。
雖然男人還在不停地痙攣抽搐著,似乎還沒有死去,但是目的物已經到手,剩下的就沒用了。
我左手抓著男人的脖子隨手一扔。
男人重重地飛撞到一邊的混凝土牆上,而在飛行途中,各種內臟器官伴隨著滿天的鮮血噴瀉出來,散落一地。
屍體支離破碎,在牆上繪成一副地獄般恐怖的壯麗畫卷。
右手把那個精囊送到嘴邊吮吸起來。
還帶著生命體溫的美味粘液,在口中蔓延。
真是讓人慾罷不能的美味。
人類的精液,對我們來說不僅僅是營養品,也是滿足靈魂的無上享受。
嘴邊溢出的精液慢慢落下。
“真是的,不要浪費食物嘛~”
旁邊我的同伴說著,伸出舌頭舔住了精液溪流,然後就順著那樣慢慢往上舔去,最後我們的嘴唇交合在一起。
口中的精液被兩個人的舌頭攪拌著,混入更多的唾液。
“要在這種地方做嗎?阿雅卡?”
我叫著同樣沾滿鮮血的同伴的名字。
阿雅卡身穿sm女王的緊身皮衣,碩大的胸部和嬌嫩的蜜穴都直接暴露在外,是一個典型的西洋美女。
阿雅卡一邊攏起栗色的長髮一邊回應。
“我可是會讓你高潮連著高潮,連話都沒時間說的哦幽子”
我就是幽子。擁有人類外觀的生物兵器。
殺人淫樂症的我,今天也以工作來盡情享受了一番肉慾。
當然,完美的完成工作之後的自慰也是必不可少的這次的任務是兩人合作摧毀恐怖組織。
把以廢棄工廠為基地,宣揚恐怖主義的恐怖分子全部抹殺。
這個郊外的機械設備廠佔地比較寬廣,我從正面突入,阿雅卡從空中直接空降。
我負責在前方吸引敵人注意,掩護阿雅卡的突襲。
敵人自然集中全部力量向我攻過來,不過對我來說卻是連輕鬆程度都沒到的運動。
警戒著不知來自何方的奇襲,恐怖分子們排開了陣勢。
我毫不遲疑地衝了過去。
數人利用堅實的大門做成路障,並躲在路障後用槍射擊。
身體能力卓越的我非常容易就躲開了那些子彈,輕鬆走到路障前面狠揍路障。
這是平時可以打飛一輛汽車的一擊。
沉重的鐵門往裡飛了出去,後面幾個運氣不好的恐怖分子躲閃不及,被壓成了肉醬。
背肩帶式的丁字褲內褲,延伸至頸部的無袖上衣,極為輕裝性感的我踩著半高跟的短靴,到處處分著還活著的恐怖分子。
施虐享受的慾望越來越難以忍耐,但是還是留到後邊吧。不然工廠內大部分人都會被同伴搶先吃掉的。
驕傲地黑色閃亮長髮隨風飄動。
我用手抱住一個恐怖分子,豐滿迷人的胸部緊緊壓住他的臉,令他幾乎難以呼吸。我得意地向他露出了微笑。
“救、救命!放過我吧!我已經放下——”
最後武器兩個字他沒能說出來。
因為我已經抱著把他絞殺了。
被扭到背後的雙手手骨,和脊椎骨一起,被硬生折斷,撕碎成了上下兩段。
抱著絞裂肉體的觸覺真是讓人上癮啊~股間薄薄的皮褲裡傳來了愛液滲出的感覺,緊貼著上衣布料的乳頭也越來越硬,越來越挺拔。
我臉上情慾高漲的神情也越來越淫靡。
最後殘存的恐怖分子面對我慾望高漲的性感身體,似乎忘記了恐懼,精神恍惚起來。
褲子也不合時宜地搭起了帳篷。
我帶著微笑走到他面前,用手刀從他肩膀和脖子之間劈下。
手刀輕易地切割開男人的身體,一直劈到男人的跨股間,把男人劈成了兩半。
手在劈碎男人生殖器的時候沾上了許多白色的液體。
紅色的鮮血、白色的精液。在長長的黑色無指皮手套表面混合成了上乘的雞尾酒。
我將手上的血精雞尾酒送到嘴邊,享受地舔舐著。
我愛死這味道了。
陶醉的我被工廠內傳來的臨終的慘叫聲和不斷的槍聲驚醒了。
“不好,剩下的都要被阿雅卡搶去了!”
我急忙往裡跑去,留下身後扭曲的鐵門和一地形狀恐怖的屍體。
“霍拉霍拉乖乖來被虐殺吧~哪裡都別想逃哦~哈哈哈哈”
遠遠就看見正在用皮鞭揮出死亡之舞的阿雅卡,隨著狂暴而優雅的鞭打,她魔鬼般的身材扭動著,豔光十足,顯得十分性感。
相對於我的黑色套裝,阿雅卡的sm女王皮套裝是紅色的,隨著她優美的鞭殺動作,皮革閃爍出懾人的光澤。
她的胸部比我的還要驚人,而且完全沒有遮掩的意思(女王裝那點可憐的皮革也不可能遮掩住如此驚人的巨乳),直接驕傲地挺立在外。
同樣赤裸的跨股之間,止不住的愛液滴滴答答地流成了小瀑布。
手臂上是長至上臂的紅色皮革長手套,腳下則是紅色過膝長靴,跟我的半高跟短靴不同,阿雅卡的過膝長靴靴跟很高,而且非常鋒利,閃著逼人的冷光。
不知道那靴跟下有多少死不瞑目的冤魂呢?
手上的鞭子則是用特別纖維編織成的特製品。
是可以輕易將人體和防彈衣一起撕裂開的恐怖兇器。
這樣恐怖的鞭子握在手上,就像抓著一根長長的男鞭一樣,輕鬆地擊飛射來的子彈,並卷向恐怖分子的手臂,將其連骨帶肉一起撕裂開來。
性感而美麗的虐殺死神,踏著華麗的舞步,輕鬆地防禦了四面射來的子彈,並將鞭長範圍內的恐怖分子一一鞭殺。
密集的恐怖分子們在她的鞭下,沙塵一樣不斷灰飛煙滅。
正如我擔憂的一樣,工廠裡有一半的恐怖分子已經被阿雅卡虐殺掉了。
當初的情報顯示,對手有大概六十人,而她腳邊的屍體已經有四十多具了。
剩下的恐怖分子心神俱裂,慌不擇路地往工廠深處逃去。
“阿雅卡!”
我叫了起來。
在屍體山丘上傲然矗立的阿雅卡轉頭向這邊,臉上滿是開心的笑容。
“你遲到了哦,幽子~”
阿雅卡一邊說一邊在空中揮舞幾下鞭子。
我一邊向她走去一邊沿途踩殺著還沒有斷氣的幾個人。
“說好了一人一半的!”
我將身體壓了上去抗議道。
阿雅卡也挺著豐滿的巨乳配合著我的身體一起扭動起來。
四個驕傲的乳頭相互摩擦,越來越硬,越來越挺拔,絲絲甘甜的液體滲出來,在空氣中散發著淫亂的氣息。
我們忍不住一起輕聲嬌喘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阿雅卡才意猶未盡地說道。
“我知道啊。所以我才先收下我的那一份啊。”
“哈?”
阿雅卡的嬌豔紅唇地吮吸著殺人鞭子的鞭柄,一吞一吐,長長的舌頭纏繞在鞭柄上,淫亂的唾液在鞭柄上亮晶晶
的一片。
“正是如此。剛才拷問出來的,裡面居然還有坦克哦。”
被拷問的恐怖分子已經像破抹布一樣慘死了吧?
但是這無關要緊,不是嗎?
“坦克?”
“我的鞭子不喜歡對付硬的東西呢,所以還是交給你吧。”
“這樣子的話就原諒你了。”
我在她的臉頰上輕輕一吻。
阿雅卡用鞭柄在我股間的內褲上輕輕地颳著。
“看你破壞坦克而高潮的淫亂模樣我也會很興奮的”
“隨便你。”
工廠深處傳出沉重的發動機聲音。
阿雅卡輕輕地跳上倉庫屋頂。
“那麼,我就找個視野好的地方仔細欣賞羅好好加油吧”
說著,她的身影就不見了。
我聳聳肩,一邊梳理肩膀上的黑色閃亮長直髮,一邊看向開過來的坦克。
貌似是前蘇聯的T系列舊式坦克。前面的機槍噠噠噠地吐出大量子彈。
我輕輕鬆鬆地就躲開了,然後跳上了坦克。
找到機槍手的瞄準孔將手臂猛地插進去!
裡面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這是坦克裝甲最薄的地方之一。
直接毆殺了機槍員的手慢慢拔了出來。手上滴滴答答地流淌鮮血。
接下來是駕駛席。雙手掰著觀察孔的裝甲,硬生把裝甲像兩邊扯開,露出一個半人大的洞。
果然不是可以瞬間秒殺的玩具呢不過也因為這樣,獲得的快感也可以持續更長時間~我彎腰準備鑽進去。被吊帶拉得繃緊的皮內褲狠狠地擦了蜜穴一道。原本我的身體就已經十分興奮了,這一下我忍不住嬌喘了一聲。
跨股間的愛液點點滴滴流個不停,真是不成體統呢~不知在何處的阿雅卡,一定也在一邊看著我一邊用鞭柄抽插著玉唇,盡情地自慰著吧。
那麼就做得更漂亮一些吧。
突然生出這樣殺必死心理的我一時沒有留意到近距離射出來的子彈。
稍微大意了呢炮塔的槍口對著我正面亂射了好幾發。
衝擊力把我吹飛到了停車場的牆上。
“幹掉了!這個蕩婦!!”
炮塔停止轉動,頂部的艙門打開,探出一個恐怖分子的上半身。
“那可不一定哦~”
從碎石堆中爬出來的我,像是伸懶腰一樣,一邊扭動著迷人的蛇腰,一邊施施然重新來到坦克前面。
目瞪口呆的恐怖分子想再次躲回到車內,但是已經跑不掉了我一瞬間衝到了炮塔上,抓著恐怖分子的頭將他拖出來。
“怎、怎麼可能!”
沒有理由不驚訝吧。畢竟是被重機槍這種強力武器近距離射中。
我除了無袖上衣、皮手套和過膝長襪上多了幾個洞之外,幾乎毫髮無損。最多就是裸露的肌膚上留下幾個紅痣一樣的小斑點,而在豐滿迷人的挺拔巨乳上,甚至連這點小斑點都沒有。
那是自然的,什麼樣的子彈能夠比得上我這驕傲的巨乳呢?(雖然還比不上阿雅卡的就是了)“告訴你們吧。我們的肉體構成跟人類是不一樣的,所以才被稱為兵器嘛。”
滿臉難以置信的恐怖分子被我抓著臉,在我那恐怖的握力下,直接被握著崩潰了。
整個頭部都爆裂開來,剩下脖子以下的身體翻滾落下。
“妖、妖怪啊!”
車內響起帶著哭腔的喊聲。
“呵呵,那麼,H妖怪的懲罰”
我從艙門鑽進車內。
最後的兩個恐怖分子絕望地看著我,那眼神像是在看步步逼近的怪物。
性感美麗、淫亂魅惑的殺戮淫魔。
車內有些狹窄
,但是還是足夠玩很多遊戲的。
我扯下炮手席的年輕恐怖分子的褲子,露出下半身。
緊張蜷縮得厲害的陰莖。
“唔嗯——”
我毫不客氣地一口吞下。
在我得意的口交技巧下,即使是在這種時候,他的陰莖還是很快就勃起了,並貼著我的臉頰一跳一跳。
駕駛席的男人驚得目瞪口呆,一手哆哆嗦嗦地拔出手槍指著我。
我的目光斜向看了他一眼,故意發出一聲長長的、蕩人心魂的嬌喘。
同時更加激烈地舔舐吮吸著嘴邊的陰莖。炮手席的年輕人很快就受不了而迷亂地喊出聲來了。
誘惑,調戲,玩弄。
真是太好玩了。
駕駛員全身打顫,已經恐懼得混亂了吧?
怎麼也瞄準不了,也扣不下扳機。
喂喂,再不動手這個年輕人就要被我吸精吸死了哦雖然動手也是一樣的啦哈哈~我正在亢奮的時候,駕駛員的腦袋突然爆裂開來。
“啊啊,別妨礙別人榨精嘛~”
一身暴露的紅色皮裝的阿雅卡從上落下。
手中的鞭子,一端粘滿了剛才那人的腦漿和鮮血,另一端的鞭柄則是半透明的愛液。
而在裸露的胯下,星星點點的愛液還在不停滴落。
“怎麼辦呢,小幽?”
像吮吸男性性器一樣吮吸著鞭子的阿雅卡,用惡作劇般的眼神看著我,問道。
我舔了舔嘴角邊的精液,抓住已經因為不停射精而筋疲力盡的年輕男子的脖子,將他慢慢舉起。
另一隻手無情劈下的手刀,成為他在人世間看到的最後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