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物

獵物

作者:1010000

她一個人獨自在家吃的晚飯。

因為是一個人吃飯,所以沒有喝酒,雖然她的酒量很大,但是她沒有喝酒。

因為今天晚上她又要去獵獲一個男人,她知道,這個男人又將成為她的胯下順民。

飯後,她在梳妝檯前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把自己打扮了一番,用了將近一個小時。

一個獵人,特別是她這樣的好獵手知道自己的獵物需要的是什麼。

男人就是她的獵物。

她知道男人需要什麼。

現在,她出了門,坐上了一輛出租車上。

“去萬豪酒樓。”她柔美的聲音簡短的向司機說出五個字。

“萬豪酒樓?”司機心想:市長張文濤的公子張良今晚在那裡舉行婚宴,現在已經快晚上10點鐘了,晚宴已經結束,你現在去是否已經遲到了?

“對,萬豪酒樓。”她對著後視鏡裡年輕的司機甜蜜的一笑,答道。

司機立即發動汽車,向萬豪酒樓開去。

直到這個一頭披肩秀髮,穿著紫色套裝,有著魔鬼般身材的美麗女人已經走進了萬豪酒樓的大門裡,司機還陶醉在她那迷人高貴的氣質裡,不肯把眼睛轉到別出去。

大廳裡已經酒醉飯飽的客人們有的在跳舞,有的在聊天。

48歲的市長張文濤不時送著一些個人離開,這些客人中有他的下屬,有他的朋友,有一些知名的企業家。

他雖然是市長,但是,不論他送走的是什麼人,他總是那麼彬彬有禮,那麼平易近人。

“您好,市長先生,您也累了,也該早點休息了……”正當張市長送走一個客人,準備轉身去招呼其他客人時,一隻肌膚細嫩柔白、手指修長的玉手伸到了他的眼前。

只要是男人,都一定不會放過這隻手。

張市長不但是男人,而且是一個很懂得欣賞女人的男人。

他當然更不會放過這隻手。

所以,他連對方是誰也不知道就握住了這隻很好看的手。

“啊……招呼不周,還玩玩吧……”他雖然還是禮節性的說出對每個人都是同樣的送別話,但是,眼前的一片紫色立即使他笑了。他的臉笑了,眼睛更笑了,他的心更笑了。他知道這個人是誰,但是,他又不知道她是誰。

三天前,就是這片紫色,突然出現在他眼前,在市政府辦公樓的二樓。因為有急事,這個日裡萬機的張市長正在向市委書記的辦公事匆匆走去的走廊上,突然,旁邊的一道門開了,從裡面突然飄出一片紫色,而匆忙的他,竟然一腳踩在了這片紫色足上穿著的高跟皮鞋上。“對不起……”當銀鈴般的道歉聲傳入張文濤耳朵裡時,他看見一個秀髮披肩,穿著一身紫色套裝的美麗女人正緊張地看著自己。

“你……”正準備因對方的魯莽而責備幾句的張文濤,突然眼前一亮:好美的尤物。立即改口道“……沒有什麼吧?”

“不好意思,沒有什麼。”美麗女人輕啟朱唇,吐氣如蘭。

張文濤已經聞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香味,那是女人身上散發的,是一種高級的香水味,很誘人。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在女人面前一向很自豪的張市長竟有些手足無措起來,不自覺的低下了頭。

這時,他看見了一雙鞋。

一雙象鏡子一樣發光的黑色高跟鞋。

它是那樣精緻,輪廓與線條很美。

鞋跟很細,也很高。

要命的是,在高跟鞋的旁邊,散落著一

些紙,紙上有字,也有的蓋著圓圓的公章。這是這個女人的。

她看見他低下頭,在看她的鞋,也在看她的紙。

“不好意思。”她說,並埋下頭,彎下腰,準備去撿地上的紙。

她的動作緩慢,優雅。

張文濤從她緩慢彎腰的瞬間,從她衣領的開口處,看見了他不該看,但是卻是每個男人想看見的地方,那時一對十分勻稱的乳房擠壓而成的一條深深的乳溝,深深的溝,溝四周的肌膚有如凝脂般光滑、白嫩。他想到了她的乳房。

“啊……我幫你撿。”他迅速地彎腰,幫她撿地上的資料,並順勢用手專心地、不經意地在她高跟鞋上碰了一下。

他一隻手有5 個手指,他的右手小指莫明其妙地被她皮鞋沒有遮著的足背上穿著的肉色絲襪象磁鐵般吸引了一下,碰了上去——透明的、薄薄的、光滑的感覺。

她的足沒有動,他的手趕緊縮了回來。

現在,他又看見了她,這個迷人的尤物。

“對不起,張市長,我得回去了,謝謝您的晚宴。”還是那麼好聽的聲音,還是那麼吐氣如蘭的氣息。

“哦……你一個人來嗎?”張文濤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問了這麼一句。

“哈哈……”紫衣女人爽朗地笑了,“怎麼?一個人不能參加令公子的婚禮嗎,市長大人?”

“啊,不,不……”張文濤有點不知怎麼回答。

“哦,不好意思,市長大人,忘了向你介紹我自己了。”說著,紫衣女人伸出兩根纖纖玉指,從小坤包裡夾出一張名牌,很優雅地遞給他。他在接過名片的時候,注意到她的手指修長、勻稱,長長的指甲上塗著鮮紅的指甲油,那種紅很鮮、也很耀眼。

“再見,市長大人,我有事,先走一步了。”

張文濤正準備埋頭看名牌,聽見對方說再見,強烈的失落感使他趕緊抬頭,人已經不知去向。

他再次埋頭看手裡的名牌:吳麗娜,南癸霞燈飾公司董事長。

“南癸霞燈飾?怎麼沒有聽說過呢?張文濤濃密的劍眉向眉心擠了過去。

當然,還有電話號碼。不論是手機還是座機號碼都清清楚楚的印在上面,這個精明強幹的市長已經牢牢記在心裡了。

他當然不知道,這是他升上天堂的開始,也是他步入地獄的開始。

這天中午,當張文濤市長正準備下班到機關食堂去吃午飯時,他的手機響了。

一個似曾相識的手機號碼打來的。

“您好,市長大人。”

珍珠落玉盤的聲音,他一下子聽出來了——吳麗娜。

“啊,你好。”高級領導幹部總是喜歡裝穩重:“請問你是誰呀?”

“喲,市長大人,您真是貴人多忘事呀。”

“你是……?”

“市長大人,我就那麼不引人注意呀?在市政府樓上,我的資料把您撞了,我還沒有向您道歉呢。”

“哦…噢,噢,噢,我想起來了,想起來了……你看我這個記性,你是吳女士吧?”市長就是市長,在百忙中也還是記得美人的。

“是我呀,市長大人,您現在有空嗎?”

“我……哦,有,有,有。有什麼事嗎?”

“我……”對方欲言又止。

“什麼事呀,你只管說。”市長是有魄力的。

“不知道小女子是否有幸請市長大人共進午餐。嘻……”

女人的笑聲永遠能讓男人迷失方向。

“好呀。在什麼地方呢?”市長眼前又浮現出一片紫色

,紫色下的肉色絲襪,絲襪外精緻的高跟鞋……

“竹園香怎麼樣?”

張文濤知道那個地方,幽靜,精緻,菜的味道也很不錯。是一個高雅的地方。

“好的,我馬上就來。”

10分鐘後,張文濤進入“竹園香”的一個包間裡。

吳麗娜已經端坐在裡面。

桌上剛上的幾樣精緻可口的佳餚還在冒著熱氣。

再精緻的菜餚也不能吸引一個市的市長。

因為從他嘴裡進去的上等食物何止萬千。

但是,張文濤還是被吸引了,吸引他的當然不是菜。

披肩秀髮的吳麗娜今天特別有吸引力。她的臉型、她的五官本來就無可挑剔,是女人中的精品。今天穿的卻更是精品中的精品:雖然還是一身紫色的套裙,但是,今天的紫色與那天的就有所區別了,裁剪得緊緊貼著她豐滿的玉體,質地也不同,同樣是紫色,卻是那種脆脆的、豔豔的,薄如蟬翼,透過紫色能隱隱看見她裡面白嫩的肌膚,當然就能看見隱隱若現的黑紗的胸罩,以及胸罩裡面那對鼓鼓的、堅挺的乳房。

“您來了,市長大人。”珍珠落在玉盤裡面,把張文濤一下子驚醒過來。他趕緊把視線從那對乳房上移開。

“啊……來了,來了,你早到了呀?”

“請坐呀,市長大人,站著幹嘛呢?”

張文濤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坐下的,但是他坐下了。他也不知道這頓飯是怎麼吃完的,因為在吐氣如蘭的朱唇下,在散發著誘人的香水味的玉體旁,他喝了酒,喝了不知道多少,他自己也不知道。

當他醒來時,他躺在一個床上,床上散發著他已經熟悉的香水味,這種香水很誘惑人。特別是男人。

“您醒了?”床前坐著一個人,一個美麗的女人,穿著薄薄的,透明的紫色套裙。

“我在哪裡?”張文濤感覺到了緊張,有一種獵物落入獵人的陷阱的緊張。

“在我家裡呀,市長大人。”還是那麼溫柔的聲音,吐氣如蘭。

“我,怎麼,這是……”張文濤不知道該怎麼說,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語言。

“喲,我的市長大人,您喝醉了,我費了好大的勁才把你弄回家呢。”

“是嗎?我……喝醉了……哦,我……”猛然間,張文濤的記憶有點恢復了,他記起了在“竹園香”與這個叫吳麗娜的女人一起喝酒。

他恍惚中有種記憶:女人與他有說有笑,幫他夾菜,一起碰杯,一起喝酒… …後來,他的兩腿間有東西在動,他下意識的用手去摸,那是皮革製品——鞋,一隻高跟鞋,高跟鞋沒有退縮,輕輕的踏在他兩腿間的陽物上,他摸著鞋邦、鞋面、鞋跟,後來又摸著了鞋裡的足,繃在足上的絲襪光滑、柔順……後來,高跟鞋掉了,掉在地上,他不知道它是怎麼掉的。女人說話了,但是,他記不起她說了什麼,他記得自己就蹲下身子,去撿高跟鞋,但是,怎麼也找不到……他覺得有東西在他的嘴前晃盪,他好像聽見那個吐氣如蘭的聲音說“好看嗎?想吃嗎? ……”等等,他記不起了張文濤嚇出了一身冷汗,酒也醒了一半。

紫色的女主人2

第二章

當張文濤的酒意隨著一身的冷汗削去一大半時,他才意識到室內有燈光:天已經黑了。這個意識使他抬頭向窗戶看去。果然,窗外是一片星空和朦朧的燈光。

“我得回去了。”他趕緊翻身坐起,

正準備將雙腿放下床去穿鞋。

“別走,我求你……”吳麗娜美麗的雙眼帶著乞求。

在這雙眼睛裡,他看見了憂傷。一個美麗成熟的女人因長期孤單才有的那種憂傷。

於是,憐香惜玉的張文濤市長留了下來。為了不讓這個美麗迷人的女人再孤獨,他又默然的躺下了。女人好看的嘴角微微向上一翹,臉上閃過一絲冷笑,姿勢優雅地慢慢、慢慢地解開衣釦,脫下衣服,輕柔地放在床邊的沙發上,再同樣地脫下超短裙,也放在沙發上。

春光咋現,張文濤看見了黑紗胸罩幾乎無法遮住的鼓鼓的乳房,細細的柳腰,黑紗的小三角褲,光滑透明的黑色長統絲襪……。他吞了一口口水,喉結蠕動著,眼睛已經不知道應該看她身上的什麼地方才好。因為她太完美了,肌膚如玉般晶瑩潔白,高聳的乳房是那麼堅挺結實,細細的柳腰盈盈一握,圓潤緊繃的屁股微微上翹,修長勻稱的雙腿那麼結實。

正當張文濤瞪著眼、張著嘴的時候,女人已經輕柔地躺在了他身邊,於是,那令男人銷魂的香水味殘酷地鑽進了他的鼻孔,女人赤裸的一條玉臂已搭在了他胸口上。

還等什麼呢?

如果現在還等著的話,張文濤就不是男人。

他雖然是市長,但他也是男人,他更是男人中的佼佼者。

於是,閱女甚多的張文濤以從未有過的速度把自己全身剝光了。

他將女人緊緊擁在懷裡,堅挺結實的乳房隔著薄薄的細紗乳罩頂著他赤裸的胸膛,兩條赤裸的腿與兩條穿著薄薄長統絲襪的腿糾纏在一起,兩條潔白的玉臂緊緊勾著張文濤的勃頸,他的頭便自覺與不知覺地向女人靠近,男人厚實的雙唇與女人帶著香氣的櫻唇沾合在一起,兩條舌頭如靈蛇般滑向對方嘴裡。

男人牛一樣喘著粗氣,女人嘴裡發出讓所有男人無法忍受的嬌喘……

張文濤有力的大手準確地撲向黑紗遮著的峰乳,他鐵棒似的yin jing也在這同時被一隻柔嫩的手牢牢地抓住。

沒有人還能忍受。

張文濤自己也說不清同多少女人發生過性關係,在這點上,從來都是他大展男人雄風的時候,因為男人是強者,是世界的主宰。於是,他迫不及待地翻身而起,騎坐在女人頭上,把鐵棒似的yin jing塞向女人的櫻桃小口,女人本能地把頭向一邊偏去。

“嗯……”張文濤喉嚨裡輕輕發出一聲,雙手捧著女人的臉,把她的頭強行搬正,女人老實地一把抓著他粗硬的yin jing,塞進了自己的櫻口,雙唇緊緊包含著,舌頭上下翻飛地舔著充血的gui tou 。

張文濤三下兩下脫下女人的薄紗小三角褲,用手指玩弄著女人yin mao間的兩片肥厚的yin chun……突然,他的手指伸了進去,在女人那個他既熟悉有神秘的洞中探索著……

“嗯……不……”女人嘴裡含著yin jing,含混不清地吐著不成句的文字,發出了嬌喘,迷人的玉體也開始不停的擺動。

歡場老手的張文濤見時機成熟,立即翻身上馬,壓在女人身上,把自己粗壯的yin jing對著女人的玉洞,“撲”地一聲挺了進去。

“啊……”女人發出歡快與痛苦的叫聲。

早上,張文濤象以往一樣,準時從自己家裡走了出來,鑽進等候在家門口

的小轎車。小轎車向市府辦公樓開去。

在外人看來,張文濤市長是一個精明強幹的好領導,是一個深深愛著自己結髮妻子的好丈夫。他為人謙虛,平易近人。

這樣一個好市長當然就應該每天早上從自己家裡去上班。

所以,他昨天晚上與吳麗娜一夜交歡後,還是不顧吳麗娜千般請求,萬般挽留,依依不捨地離開了她。

張文濤一走,吳麗娜趕緊翻身下床,光著身子跑進衛生間,擠了滿滿一牙刷牙膏,把她那兩排整齊、勻稱、潔白的牙齒狠狠的刷了10幾分鐘。

然後才回到床上,點燃一支香菸,身體斜靠在床頭。

“哼,這個王八蛋!”她暗罵著。這次讓你在老孃面前當一回男人,下次來見我就要讓你哭不出也笑不出,居然膽敢把那個髒臭的東西放進老孃嘴裡,還把那隻爪子伸進老孃的洞去,而且還耀武揚威的壓在老孃的身體上……哼!哼!吳麗娜越想越氣。

不行,我要出氣,這口氣馬上就得出,不然老孃今晚難以入眠。

她拿起了手機。

第三章

兩年前,因為自己的收入太低,無法滿足妻子對豪華生活的追求,30誰的王強不得不被妻子拋棄。雖然他183 的個子,雖然他結實得象鋼筋混泥土、強壯得象一頭西藏的犛牛,雖然他帥氣得象阿蘭德龍,然而,這些都不是他不離婚的理由。因為女人是要用金錢去養活、去打扮、去享受的。正當痛苦與自卑的王強陷入人生的低谷時,就像上天特意安排的那樣,他的救星來了,拯救他的仙子來了,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他認識了吳麗娜。

那時他正痛苦地獨自坐在一家酒吧,獨自喝著酒。

人在歡樂的時候需要用酒來慶祝,在痛苦的時候,需要用酒來澆愁。

他就是在痛苦的時候用酒來澆愁。以酒澆愁愁更愁。

正當他獨自喝著痛苦的苦酒時,一個女人也坐在了他的桌子旁,坐在他對面。

她也是來喝酒的,也是帶著一臉的憂愁。

這個憂愁的女人喝著喝著就開始自言自語:你不要臉,不要臉的負心人……好吧,你走,你去和那個妖精過……。王強開始注意她,他這一注意可不打緊,眼睛離不開女人了。因為這個女人的美:美得就像天上的仙子,成熟得就像熟透的桃子,一身紫色的套裙裁剪得天衣無縫。她也有憂愁?

於是,兩個憂愁的人開始對話。

王強知道女人39歲,比他大9 歲。她的丈夫被一個“妖精拐走了。

女人是一家燈飾公司的總經理,他那負心的丈夫是董事長。

女人告訴他,既然他丈夫無情,她也就無義,因為她會把他趕出公司。

於是兩個可憐的人互相留下了聯繫電話。

沒有多久,王強離開了他那搖搖欲墜的單位,到吳麗娜的公司來替他跑業務,每月3000元的工資。

同時,他們同居了。

兩人過了不到一個星期的幸福生活後,王強就從吳麗娜的枕頭邊被她趕下了床,他從一個面首淪為了性奴。

他明白了:吳麗娜美麗如天使的外表下隱藏著她施虐的天性。

他是被逐漸演變為這個女人的奴隸的。第一次是王強在上,象任何一個男人那樣佔據著主導地位;第二次是輪流在上,互相佔據著主導地位;第三次在上床前,女人要王強幫她洗足,然後上床,然後女人穿上了一雙薄薄的、滑滑的、透明

的黑色長統絲襪,用穿著絲襪的足玩了王強的JJ和gao wan,王強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舒服、刺激,與一種無法表達的被女人踐踏在足下的屈辱感,這種複雜的感覺使他無法拒絕,因為舒服與刺激,王強接受了;第四次上床前,王強主動為她端來洗足水,主動蹲在地下為她洗足,主動為她穿上那雙薄薄的、滑滑的、透明的黑色長統絲襪。在做這些的時候,他的臉開始有點紅,有點不好意思,但是,在女人嬌媚的眼光和足上動作配合的鼓勵下,他全部都順其自然的做完了。在做 A 的時候,一種潛意識的慾望使王強偷偷地吻了那雙穿著絲襪的及其精緻秀美的足;第五次,當披掛整齊的吳麗娜向王強提出“玩點刺激的遊戲”時,王強的好奇心被這種刺激所驅使,欣然同意。於是,吳麗娜用一雙長統絲襪把他的雙手分別捆在兩邊的床頭上,用一條透明的褲襪套在他脖子上,她牽著褲襪的襪尖,控制者他的頭,她成了絕對的統治者和男人的主宰者。她站在床上,用穿著絲襪的足時輕時重地在他赤裸的身體上游走、踐踏,時而用足去玩弄他的JJ. 他被她控制者,仰躺在床上,看著高高在上的女人,她胸前那對保養的完美無缺的高山在黑紗乳罩裡歡快地跳躍著,她的身材就像魔鬼。

這個遊戲讓王強升上了天堂,也使他步入了地獄。

他迷戀她,他崇拜她。

他也迷戀上了她所玩的每一個遊戲。

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女人在外面替王強租了一間房,讓他自己單獨在外居住,沒有女人的命令,不得擅入,沒有請示,不得擅入。房子隔得不遠,走路只需要10幾分鐘。

現在,王強被電話鈴聲吵醒。

他拿起手機一看,是吳麗娜的電話,趕緊接聽。

“馬上過來!”簡短、嚴厲的命令。

“是。”他在說“是”的時候,對方已經掛了電話。

王強趕緊下床,打開電燈,牆上的掛鐘顯示現在半夜12點10分。

他的心開始強烈的跳動起來,因為他好激動。他的女主人已經有4 天沒有召見他了。

海洛因是什麼?是一種沾不得的東西,一旦沾上,就會上癮,就離不開。

吳麗娜對男人可謂瞭如指掌,只要一接觸,她就知道這個男人是什麼類型,他需要什麼。而男人喜歡女人,是無法避免的天性,有的男人喜歡粗暴的對待女人,有的男人喜歡和平相處,有的男人喜歡變成女人的玩物。她對後一種已經沒有多大興趣了。她喜歡征服!喜歡征服高傲、強壯、有權勢、有地位、有雄厚經濟實業的所有男人。她在征服中得到樂趣,把一個個道貌岸然、神氣十足的男人變成跪在她高跟鞋下,成為她的奴隸,那種統治者統治、玩弄男人的樂趣讓她得到昇華,使她永葆青春。

吳麗娜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她能把粗暴對待女人的男人變成她的奴隸,能把與女人和平共處的男人變成她的奴隸。她知道這裡面的訣竅是什麼。

女人的足。那是任何男人都會愛不捨手的,不論什麼樣的女人,只要有一雙精緻、白嫩、好看的足,男人就會把它當作聖物。因為女人的足所以男人愛屋及烏地會喜歡上足上的絲襪,薄薄的、透明的、光滑的絲襪能使美腿美足更美,充滿一種神秘與朦朧的美。而再在這麼一雙絲

襪外蹬上一雙小巧精緻、輪廓分明、有著又高又尖又細的鞋跟的高跟鞋,那麼,就能體現出女人迷人的身材,使女人胸部堅挺、屁股上翹、腹部緊收,使女人顯得高貴、雅緻,有種神聖不可侵犯的魔力。外部條件具備後,當然還得要有不論男人女人都必須要講究的東西——乾淨衛生,絕對不能讓你的足、你的絲襪、你的高跟鞋有強烈的臭味和汙物,因為男人也是人,如果你幾天不洗足,或者穿著一雙有著汙跡的絲襪和高跟鞋,他們是不會去吻、去舔的,而如果不乾淨不衛生,也讓你自己掉檔次,沒有了高貴與典雅。

吳麗娜完全領會了箇中精髓,所以,她能把任何一種男人通過自己那雙完美無缺的秀足與絲襪和高跟鞋統治在自己胯下,成為她的足下順民。

紫色的女主人3

第四章

12點25分鐘,王強按響了吳麗娜的門鈴。

全身上下一絲不掛的吳麗娜穿著一雙細高跟的皮拖鞋開了門。

他進屋後,她在他身後關上門。

沒有得到任何命令的情況下,王強只能木樁似的在客廳中央立正。

“脫下,全部!”吳麗娜在他身後簡短嚴厲地命令道。

王強乖乖地、快速地把身上的衣物全部除去,剩下的就是他自己,赤條條的站在那裡。

吳麗娜優雅地圍著他轉了一圈,邊轉邊欣賞著這個比自己小9 歲,強壯、結實、十分帥氣的小夥子,一邊伸出她纖纖的手指,觸摸著他疙瘩似的肌肉。

“強壯的男人。”她莫明其妙地說了一句。

然後就靠坐到沙發上,對王強一揮手:“去,準備道具。”

“是,女主人”王強極力控制者自己激動的心情。向臥室走去。他太熟悉了,太熟悉那些能讓他上天入地的道具放在什麼地方了。

吳麗娜就是這樣一個女人,她太瞭解男人,因為一個一絲不掛的軀體不論多麼完美無缺,也不能帶來神秘的新鮮感,雖然那些穿戴很繁瑣,但是,要控制男人,打垮男人,就得依靠自己先天的條件加上後天的裝備。

就好像一架飛機在天上飛行,你再有魅力,也不能說“你給我下來”它就下來了。你得用導彈才能把它打下來。

男人就是天上的飛機,絲襪、高跟鞋以及性感的胸罩、皮鞭、項圈等就是導彈,女人的身體就是導彈的發射架。

所以,男人就被女人打下來,被女人騎在胯下,淪為女人的奴隸。

這就是法則,吳麗娜充分理解這一點。所以她能長期控制被她玩弄與股掌的任何男人。

因為男人喜歡女人,喜歡美麗性感的裝扮。所以就要變成美麗性感下的奴隸。

王強從臥室出來了。他手裡捧著一雙粉色的高跟鞋,一雙粉色的薄薄的透明的光滑的長統絲襪,一件粉色的細紗透明的胸罩、一條鐵鏈、一個項圈。

他不喜歡被皮鞭抽打,他喜歡吳麗娜用她細嫩漂亮的手來折磨自己,喜歡她用足上的絲襪和高跟鞋來折磨自己。

吳麗娜在這點上也是絕對民主的。由奴隸自己選擇道具才能激發他的奴性,你才能充分的為所欲為,他也能百分百的任你羞辱和折磨。

王強走到吳麗娜足前,把手上的東西恭恭敬敬的放在吳麗娜身邊的沙發上,然後單膝跪在吳麗娜足前,把吳麗娜的一隻足放在他支著的一隻腿的膝蓋上,雙手恭恭敬敬地捧著吳麗娜的無與倫比的足,在那

線條優美的足掌、足背、足趾上輕柔地按摩了一陣後,伸出舌頭,開始挨著一個一個的舔吳麗娜的足趾,然後舔足心、足背……

吳麗娜伸出一隻嫩白的粉臂,把手放在王強的頭上,象母親撫弄自己兒子似的撫弄著他的頭髮。正當王強忘情地如痴如醉地舔著她的玉足的時候,她突然緊緊抓住他的頭髮,瞬間讓他的臉抬了起來,對這自己的臉,“啪!”她一己響亮的耳光打在這張十分帥氣的男人的臉上。“混帳的狗東西,我讓你舔了嗎?”

她總是這樣,在男人忘情地,如痴如醉的時候,給你突然的打擊,這是對男人心理的壓力與羞辱。

“是。”王強誠惶誠恐地應到。

“啪!”被緊緊抓著頭髮,另一邊臉上又被反手打了一己耳光。“是?你敢說是?”

男人的頭髮被女人緊緊抓在手裡,就意味著自己已經被她完全控制著,你就只有順著女人的意思回答她的所有問題,因為你已經被她徹底征服。

“不,您沒有,主人。”

吳麗娜光滑柔嫩的玉手在王強臉上輕輕撫摸著。王強感到了她的手上傳來的女性的光滑與美麗。

“就是嘛,我還沒有讓你舔,你怎麼就那麼猴急呢?”吳麗娜突然變得溫柔,又是那種珍珠落玉盤的好聽的聲音。然而,王強正享受著女人溫柔美麗的一面時,本來還在他那張十分帥氣的臉上輕柔地撫摸著的玉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極快地左右開弓“啪、啪、啪、啪”在他臉上打了幾個耳光:“臭男人,你剛才叫我什麼?”口氣是那麼嚴厲。

“是……主人……”

“你是男人,是我的奴隸。我是女人,是你的主人,你該怎樣稱呼我?還要我教嗎?”吳麗娜惱怒地又給了他兩耳光。

“我錯了,女主人。”王強十分害怕的樣子,準備低下他的頭。

吳麗娜卻緊緊抓著他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來,然後,抓起身邊的絲襪,摔在他臉上,命令道:“給你的主子穿上,臭男人!”

王強立即一隻一隻,慢慢地,及其小心地把那雙粉色的絲襪穿在她精美的足上。

“還有鞋呢。”又是那種勾魂的珍珠落玉盤的聲音。

“是,女主人。”王強把手伸向沙發上的高跟鞋。

“啪!”伸出的手臂被無情地打了一巴掌。吳麗娜調戲地望著他。

“這……女主人,你不是……”王強不知所措。

“喏,我要你用你那張男人的嘴替我穿。”

“是,女主人。”

王強激動地趕緊雙膝跪地,膝行道沙發邊,把頭埋下,用嘴去含那雙粉色的高跟鞋的鞋跟,當他的嘴剛接近鞋跟是,頭上一緊,頭髮又被一隻優美的手牢牢的抓住:“記住了,臭男人,狗奴才,不準用牙喲。只要我皮鞋上留下一點牙齒印,我保證,你身上就會留下傷痕。”

王強不願意在身上留下任何傷痕。

吳麗娜也不願意給他帶來皮肉傷害。

這既是一種威脅,也是一種統治手段。

王強當然就嚇了一跳,“是,女主人,我會小心的。”他用嘴唇包著高跟鞋的鞋跟,膝行到吳麗娜足前,十分艱難地為她穿上了一隻,再如法炮製,穿上了另一隻。在這同時,吳麗娜也自己把她的胸罩穿好了。

她抓著王強的頭髮,自己站起身子,把他拖著,他就膝行著跟著她走到屋子中間。

“躺下!”嚴厲的命令。

“是,女主人。

”王強伸直了強壯的身體,躺在地毯上。

吳麗娜分開雙腿,跨站在他的上體上方,讓他從下向上仰視著自己。她卻是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胯下的男人。

這就是統治者與被統治者的分別,是從身體到靈魂的統治與征服。

她用她那雙十分優美的手,撫摸著自己戴著胸罩的堅挺結實的高山,慢慢向下,滑向自己纖細的柳腰,在滑向豐滿圓潤的屁股,再滑向兩條修長勻稱的大腿 ——那裡穿著粉色的薄薄的、透明的、光滑的絲襪。在做這些動作的時候,她用那雙攝人魂魄的眼睛,挑逗地看著王強。

“我美嗎?”

“美,女主人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天使。”王強仰視著自己的統治者,眼睛裡露出一種渴望。

“哦,是嗎?你真會說話。乖”吳麗娜用細細的高跟鞋的鞋跟玩弄著王強早就粗壯得發硬的JJ.“啊……”他發出了心靈的呻吟。

“你的老二總是這麼大呀?”吳麗娜一邊用足上精緻的高跟鞋玩弄王強的老二,一邊說。

“只要女主人喜歡,它隨時都是你的玩物。”

“哦,是嗎?”吳麗娜一足踩上去,把那硬硬的老二踩在她精緻高跟鞋硬硬的鞋掌下。

“啊……!”王強發出痛苦與享受相混合的叫聲。

“叫什麼叫呀,你們臭男人就只配被我踩在足下。哼!”她彎下腰,玉掌翻飛,左一耳光,右一耳光的抽打著這個健壯的男人:“自己數數”。

看著上面虎視眈眈的美人,王強忍著臉上的耳光,數著數。

“啪、啪……”

“一、二、……”

隨著耳光的抽打,吳麗娜對著王強那根人肉柱子慢慢的坐了上去,把它深深的插進自己的玉洞裡面,她一邊上下移動自己的身體,一邊抓著男人的頭髮,一邊扇著男人的耳光。男人在這屈辱中,老二更加堅硬,被女人控制者、騎跨著的快感,是那麼刺激、那麼……。

紫色的女主人4

第五章

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市長是不會輕易打電話約人的,特別是在女人面前,張文濤更是如此,因為他的女人很多,。但是,自從那天晚上離開吳麗娜的床後,他就像嬰兒離不開母體的奶那樣,時時刻刻都在想著吳麗娜。這個紫色的女人,她那玉般潔白、乳汁般光滑細嫩的肌膚、她的身體、她那高聳rufang、她那纖細的腰肢……這些東西在那個女人身上完美的結合,更要命的是這個女人在他身體下發出的嬌喘聲和她那巧妙的配合,使他得到了從來沒有得到過的體驗。那時,他才覺得自己是個真正的男人。

然而,已經等了三天了,這個孤獨、幽怨的女人居然沒有一點休息,居然沒有給他打電話。一向沉穩、老練的張文濤終於忍不住,撥通了吳麗娜的手機。

撥通了。

但是,對方一直沒有接聽。

這是為什麼?

難道她在忙?

正當張文濤百思不得其解時,對方接聽了。

“喂,您好,是市長大人嗎?”那麼好聽的聲音,珍珠落玉盤的聲音。

這聲音立即把張文濤的記憶拉回到那天晚上的床上。“對,是我呀,小吳。你在忙什麼呢?”

“現在是什麼時候呀?”

“現在?6 點鐘左右吧。”

“這個時候你認為我還有什麼可以忙的嗎,市長大人?”雖然聲音還是那麼好聽,但是,有一種幽怨。

她一定在想我!張文濤的心跳開始加強了。“

噢,你今晚有空嗎?小吳。”

“喲……市長大人在百忙中還能想起我這個小女子呀?”口氣中好像有點怨氣。

“唉,我工作忙呀,這不,我現在不是給你打電話了嗎?”

“我今晚有空……”

不待對方說完,張文濤迫不及待的說:“那好,今晚見個面吧。”

吳麗娜還是穿著那身迷人的紫色輕紗套裙,黑色的絲襪緊緊地包著兩條修長結實的玉腿,足上穿著一雙像鏡子那樣能照見人的黑色細高跟皮鞋,精緻小巧。

還是在“竹園香”吃飯、喝酒。

但是,酒——張文濤喝得不多,他有了上次的教訓,很謹慎的喝了一點點。

吳麗娜卻喝得不少,說話已經有點語無倫次。

飯後。

兩個人回到了吳麗娜的家。

兩人緊挨著坐在沙發上,吳麗娜懶洋洋的斜靠著沙發靠背,兩條勻稱的玉腿很隨便地架在沙發前的茶几上,足上還是穿著那雙高跟鞋。

“我今天好累呀。”她看上去就像她說的那樣。

“是嗎,我給你按摩按摩,就會好的。”

“呀——我可不敢勞動市長大人。”

“你看你,這有什麼嘛。”說著,張文濤已經把兩隻手放在了吳麗娜的腿上,輕柔地在黑色的長統絲襪上撫摸著。

“嗯,我就是腿和足有點疲勞”吳麗娜勾魂的眼波斜瞟著張文濤的眼睛。

他不敢看這雙眼睛,趕緊把視線轉向她的腿,雙手也順著腿慢慢向下滑去。

吳麗娜閉上雙眼,享受著他的雙手在腿上的按摩。

當張文濤的手接近高跟鞋的時候,他的手有點猶豫地停頓了。

吳麗娜眼睛張開一條細線,悄悄的看著他。

只見張文濤的眼睛直愣愣的盯著她足上的高跟鞋,慢慢把手移向她的足背,移向高跟鞋的表面,在上面不停的撫摸、撫摸……

吳麗娜好像已經睡著了。因為她太疲倦,因為她喝了很多酒。

終於,張文濤把嘴唇湊了上去,在鏡子一樣的鞋面上吻了一下。這個女人很講究,連足上的皮鞋都一塵不染。張文濤心裡對這個女人的好感越來越重。

然而,女人的聲音傳入他耳裡,雖然還是那麼好聽的聲音,但是,對張文濤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

“我的鞋香嗎?”

說實話,香!因為張文濤已經聞到了她這裡隨時都能聞到的那種誘人的香水味,高跟鞋上也有。

但是,聽見這句話,張文濤竟漲紅著臉,一下子站了起來:“你……怎麼… …?”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沒有怎麼呀,市長大人。”吳麗娜用略帶嘲弄的口氣,“剛才是你在做什麼,不是我在做什麼呢。”

“你……沒有睡著?”張文濤像做錯事的學生站在老師面前。

“我怎麼會睡著呢,能有幸享受市長大人的按摩,我怎麼能睡覺呀。”

“這……是,是的,我在為你按摩。”

“可是,我的皮鞋不累呀,你怎麼還用嘴去按摩我的皮鞋?”吳麗娜眼睛裡帶著迷人的眼神。

“這個……這個……”

“唉,其實也沒有什麼,其實我的皮鞋卻是很好看,你看是不是?”

吳麗娜把一隻足伸到張文濤面前,足上的高跟鞋尖就在他的鼻子前。

“你……你怎麼能這樣呀!”張文濤漲紅著臉,有點生氣。

“唉,市長大人,這你就有點不爽性了吧。”吳麗娜站起來,在張文濤身前來回渡著,她輕移蓮步,姿態優雅,“其實,我

也知道,你們男人為什麼喜歡我們女人穿高跟鞋、穿絲襪?不就是因為好看、因為美麗嗎?好看的東西當然就是共同欣賞的,這又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呢?”她舉手打斷正欲說話的張文濤。“那天在竹園香裡,你不是就已經親吻過我的鞋和我的足趾了嗎?”

張文濤的臉由紅轉白,煞白。“不,你亂說的,沒有的事!”

“你就真的一點都記不起了?”女人停在他面前,迷人的眼睛緊緊盯著他的眼睛。

張文濤心虛地低下頭“沒有,不會是這樣……”

“哼!”女人走過去,打開電視機和錄象機“你自己看吧!”

電視上立即現出了張文濤趴在桌子下,親吻那雙黑得發亮的高跟鞋的畫面… …忽然,一隻穿著薄薄的、光滑的、透明的黑絲襪的足伸到他的嘴前,一個吐氣如蘭的聲音響起:“好看嗎?”這隻絲襪足在他的嘴唇上輕輕碰了碰。他立即伸出舌頭,小心地舔絲襪上的足趾……“想吃嗎?”還是那麼動聽的聲音,那麼具有誘惑力……

張文濤緊緊盯著電視機,臉上開始淌汗,吳麗娜不屑地斜瞟著他。

“關掉!”他眼露兇光,厲喉一聲。

吳麗娜立即就關掉了電視機,轉身走到他面前,站住。輕柔地說,就像老師在開導一個學生一樣:“其實,喜歡女人的足、喜歡女人的絲襪、喜歡女人的高跟鞋,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只不過因為你們男人一向認為自己很偉大,一個偉大的男人,怎麼會去親吻女人的足和鞋子呢?那多下賤呀?是不是?”不待張文濤回答,她接著說“可是,就因為這點面子觀點,讓你們得不到這最後的滿足,而這卻是你們心裡最嚮往的,那麼,你們就一直生活在自己給自己造成的壓力與障礙中……”吳麗娜一直用她那迷人的秋波緊緊盯著張文濤的眼睛,張文濤的眼神在她的聲音中由憤怒變成猶豫,由猶豫變成慚愧,由慚愧變成不知所措。最後他蠕動著嘴唇,低下頭,輕聲說道:“是的……”

“我瞭解,我知道你很難承認。”吳麗娜伸出白嫩的粉臂,用她纖纖的玉指,勾著張文濤的下巴,讓他抬起頭,兩人面對著面,四眼相對。她知道在什麼時候,最終從精神上打垮這個男人,她很會把握時機和機會。“但是,壓抑著這種慾望又何苦呢?其實,只要釋放這種慾望,讓它得到滿足,你自己也會從中體會到無窮的樂趣。當然,這種事只能是兩個人間的事,是兩人間的秘密。這是一種遊戲,是一種互相的需要。”她一邊說一邊把不知所措的張文濤扶到沙發前,讓他坐下,自己也坐在他身邊,把他的一隻手拉過來放在自己一條玉腿上,誠懇地說道:“你看,我的兩條腿是不是很美?穿著這種又薄、又透明、又光滑的絲襪是不是更美?”

張文濤的手隨著她的“開導”,慢慢地在她腿上滑動,向下,滑向她的小腿。

她十分配合地把腿平放在他的腿上,這樣,他就可以毫不費勁地摸向她的高跟鞋。

他的手愛不捨手地在她的大腿上、小腿上來回地摸著,享受著絲襪的柔滑。然後,又滑向她的足背,那裡本來就沒有什麼肉,緊繃繃的足背光滑的皮膚在絲襪下隱隱約現。

女人平躺在沙發上,鼓勵道:“我這雙高跟鞋十分精緻,線條很優美,你說是嗎?”

“是的……”

張文濤撫摸著潔淨光滑的皮鞋,回答得有點不好意思。

她的足可能只有35碼,他仔細欣賞著這雙好看的皮鞋。

吳麗娜的小腿肚子正在張文濤兩腿間的關鍵處,她感覺到他那裡已經膨起來,緊緊地盯著她的小腿獨自。

她伸出手,隔著他的褲子,抓住了它。“它已經硬了?”她像他眨眼。

“嗯……”

她坐起來,慢慢解他的皮帶。

他也把手伸出去,慢慢解她紫色套裙的扣子。

她把他剝得只剩一條內褲。

她身上剩下黑紗胸罩、黑絲小三角褲、黑色長統絲襪和黑色高跟皮鞋。

她及時止住他再想脫的動作,撒嬌道:“抱我進臥室。”那裡有她準備的道具。

他把她橫抱起來,向臥室走去。

他把她輕輕地放在床上,自己迫不及待地脫下內褲,他的小弟弟立即彈跳出來,垂直在他身體上。

他急急地上床,正準備向她的身體壓過去時……

她準確地一把抓住他的小弟弟,另一隻手伸出食指,在它眼前優雅地晃動著,神秘地說道:“不,不,不。不要急。”她玉臂輕搖,玉指握著他的小弟弟,上下套弄著,在他耳邊輕柔地說“你躺下。”於是,男人在她的掌握下,平躺在床上。

她站在他面前,優雅地脫下內褲,然後把它放在他臉上,他立即聞到那種淡淡的香水味,絲質的內褲,在臉上的感覺真不錯,張文濤一輩子沒有這種感覺,因為他的地位不允許他有這種感覺。

他把玩著內褲,放在鼻子前聞者,在臉上揩著,擦著……

突然,他的小弟弟被一種從未有過的光滑的東西壓了,他拿開內褲,看見她站在身邊,用一隻穿著絲襪的足在輕柔地踩弄著它,把它壓在他的肚子上,來回的碾壓,力度適中。他不得不佩服她,怎麼以前不知道絲襪足踩在那裡這麼舒服呢?

紫色的女主人5他伸出一隻手,在她站立的那條腿上輕輕捏著,慢慢撫摸著,閉上了眼睛。

她跨開雙腿,騎坐在他身上,把他硬梆梆的小弟弟慢慢地放進自己的洞裡,緊收下面的肌肉,讓它緊緊夾著他的弟弟,俯下身,把她的nainai對著他的嘴,讓絲質的胸罩在他嘴唇上來回摩擦,他伸出舌頭,開始舔。

她的身體開始有節奏地上下活動,下面的肌肉緊緊夾著。

“啊……”她發出吐氣如蘭的嬌喘。

“哦……”他發出前所未有的喉音。

這時,她分開兩隻手,用她女性特有的柔嫩的手撫摸著他的胸部,在慢慢向兩邊擴展,柔嫩的玉手一邊在男人兩條結實的手臂上撫摸,一邊不知不覺的把它們拉到他的頭頂上方,分開,使它們靠近床頭兩端的柱子。

她的身體一直有節奏地運動著。

她慢慢把他的手伸進早就準備在那裡的兩隻絲襪結成的繩釦,然後輕輕一拉,他的兩隻手就被緊緊的捆在兩個床頭柱子上。

“嗯……”他發覺不對,下意識的縮回手時,手已經不再聽他的使喚。“你這是……”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做A 不能老一套,我教你玩玩刺激的新花樣,包你爽。”她趴在他耳邊,一邊輕咬著他的耳垂,一邊喃喃細語著。

耳邊癢癢的,在她的聲音作用下,特別受用。一種被女性控制著做A 的刺激竟然使他心神大振,下邊小弟弟的配合不知覺的更加賣力。

這個動作使吳麗娜更加有把握C

AO 縱他了,她當然已經明白。

她的雙手開始在他胸部上巧妙地滑行,突然她纖纖玉指捏住他胸部兩邊突出的那個小圓點,稍微加點力,捏弄著。

痛,使他眉心皺了一下。瞬間一種興奮與刺激混合著痛,是那樣舒服,那樣爽。

“哦……哦……”他發出痛苦與興奮的混合音。

他在開始經受從未有過的興奮了,女人心中暗想。

於是,她把手滑向他的臉,這雙保養的柔嫩光滑的手在他臉上慢慢向上。一隻手滑到頭髮裡,手指深深的插在他濃密的頭髮裡,突然用勁,抓緊了他的頭髮。

“哦……噢……”他卻是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興奮,被女人抓著頭髮,就意味著被女人任意宰割,但是卻是在做A.這種新鮮感是市長大人從來沒有體驗過的。

女人一隻手抓著他的頭髮,一隻手在他臉上撫摸著,開始是輕柔的撫摸,慢慢加大了力度。突然——這隻光滑、細嫩的手離開了他的臉。一種失落感剛上他的心頭,響聲與另一種痛感同時傳來。

“啪!”他臉上被這個女人扇了一個耳光。

他可是市長,歷史上從來沒有任何人敢扇他的耳光。

可是,正當他濃眉一皺,圓睜雙眼,停止了下身的動作,準備大罵時,騎著他不斷上下運動的女人卻迷人地望著他,甜甜地用珍珠落玉盤的聲音柔聲問他“寶貝,我把你打痛了嗎?”一隻手還是牢牢地緊抓著他的頭髮,另一隻手已輕舒玉指,在他被打的臉上來回撫摸著。

他還能發火嗎?不能!因為瞬間,他又體驗到了另外一種快樂。

被女人虐待的快樂。

這一點女人已經從自己夾著的弟弟上感覺到了,因為,本來已經快焉氣的弟弟又膨脹了。

“有點……啊,不……沒有……”他更加賣力地向上頂他的弟弟。

女人心中冷笑:男人,哪一個不是賤骨頭呀?她知道她這一耳光所帶來的巨大作用。

一市之長掌握著很多人跪著求也求不到的東西,但是,自己身子下騎著的這個男人會跪著來求她接受。

抽打耳光,能夠帶來肉體上的痛苦,是快樂與刺激的痛苦。可是,這也是對被打者從靈魂到心靈深處的徹底統治與羞辱。張文濤接受了這種痛苦,接受了這種折磨,接受了這種統治與羞辱。

她知道,現在已經用不作再說其他的廢話了,此時無聲勝有聲。於是,加緊了身體的上下運動。

那隻代表著統治者的手緊緊抓著男人的頭髮,控制著頭就控制著身體,就控制著整個人。她緊緊地住著他的頭髮。

另一隻手當然不能等閒,她用這隻手對這這個男人的臉又是一記耳光打去,比第一耳光稍微加了點力——她明白,這就是他的需要,因為要把他打造成為自己的奴隸,既要循序漸進,又要不失時機。

她聽見他發出了痛苦與快樂相混合的呻吟。

她反手又是一耳光,打在他另一邊臉上。

“噢……”又是那種痛苦與快樂的混音。

“啪、啪、啪、啪……”她輪園玉臂,單掌紛飛,不停地打著男人的耳光。

耳光能給對方帶來肉體上的痛,但是,那不是主要的。一個人如果能心甘情願的讓對方打自己的耳光,那麼,這個人不是瘋子、傻子就是已經被你徹底征服。

張文濤是市長,他不是瘋子,更不是傻子。能當市長的,不但不瘋不傻,而且聰明絕頂,手

腕高強。

他既然不瘋不傻,卻讓這個女人騎在自己身上,捆著自己的雙手,抓著自己的頭髮,任意的扇打著自己的耳光。為什麼?

因為他喜歡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帶給他從未有過的刺激與快樂。這個女人開發了他自己從未敢向任何人表述的慾望。所以,他徹底被這個女人征服了。

吳麗娜的目的已經達到,只想儘快解決戰鬥。至於調教他,讓他徹底拜服在自己足下,那已不是問題,只是時間而已。

她突然收縮下面的肌肉,身體加快上下運動的頻率,右手更加用力的緊緊抓住他的頭髮,左手更加快速的扇打著男人的耳光。

果然,在她各種手段的運用下,他終於控制不住自己,洩了出來。

“啊……”張文濤發出了心靈深處從未有過的快樂的心聲。

“你真不錯。”吳麗娜迷人地看著他的眼睛。

“你……你……你真有一套……”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使他的聲音變得很小,很小。

她狡猾地一笑。突然說:“你應該回家了。”

“我……”經過這次心靈的洗禮,張文濤已經捨不得她了。“我今晚能留在你這裡嗎?”

一向趾高氣揚的張文濤竟然帶著懇求的語氣。

“為什麼呀?”女人抓著他頭髮的手稍微加了點勁,把他的頭抬了起來。

“因為……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語言。

“因為什麼呢?”她帶著調笑的口氣問。

他沉默半響,盯著她迷人的眼睛看了一會兒,像是最後下定決心似的,嘆了口氣,閉上眼睛,聲音及輕的說“我喜歡你那樣對我……”

她慢慢解開束縛著他雙手的絲襪。

“走,到衛生間去。”她不假思索的說道,然後自己先走進了臥室裡的衛生間。

張文濤也進來後,她已經脫得一絲不掛了。

“把身上洗乾淨!”她雙手叉在柳腰上,口氣帶著不容辯駁的命令。

張文濤打開淋浴噴頭,對著自己開始沖洗。

“啪!”張文濤屁股上捱了重重的一巴掌。

他眼巴巴地看著這個這個美麗與yin蕩的結合、魔鬼與天使的化身,一時竟不知所措。

她伸出一隻白玉般的小手,在他下巴上一抬,把他的頭抬起看著自己冷峻的目光,說道:“你敢先給你自己洗!”

“我……你要我……”

“啪、啪”她毫不留情地給了他一邊臉上一耳光。“先給我洗,洗乾淨。”

“是,是。”他趕緊認認真真的為她洗澡。

……

當他們都洗乾淨後,回到臥室。

吳麗娜坐在床沿上,看著與自己一樣一絲不掛的站在自己面前的張文濤,用她那好看的纖足朝衣櫃一指:“那裡面有我的胸罩、內褲、絲襪和高跟鞋,你去拿來給我穿上。”

張文濤立即過去打開衣櫃門——天呀,各種顏色、各種樣式的胸罩、內褲、絲襪掛滿了半邊衣櫃,下面兩格擺滿了各種顏色、各種樣式的高跟鞋。張文濤很驚訝自己以前為什麼一點沒有發覺這些東西是那麼的迷人,那麼的讓自己有一種崇拜的感覺。他挑了紫色,淡淡的卻是那樣耀眼色紫色,薄薄的、透明的、光滑的紫色。

他把它門拿到吳麗娜面前,放在床上,一件一件的替他穿在她纖巧柔美成熟的女性身體上。

吳麗娜很滿意他的挑選,因為這也是她自己最喜歡的顏色。

於是,她站起身子,立即一個高貴典雅,性感成熟的豔婦

傲慢地站在了他的面前。

“你喜歡我這身打扮嗎?”

“喜歡。”他趕緊回答。

突然,他發現她迷人的眼睛發出一種光,一種冷峻、嚴厲,帶著神聖不可侵犯的光。他一下子發覺她高貴,自己卑賤。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跪下!”她用一種強硬的口吻突然命令。

“咚”的一聲,他竟隨著這聲命令雙膝一軟,就跪在她的足前。

好像這是很自然的事情一樣。

但是,張文濤內心深處發出抗議“不能,我堂堂一個市長,怎麼會給一個女人下跪?”然而,他內心在掙扎,在抗爭,卻沒有一點起來的意思。

他羞怯的低下頭,立即就看見了她的足,足上穿著自己給她穿上的那雙精緻的紫色高跟鞋,優美的線條,尖尖的鞋尖,細細的金屬高跟,足足有10公分高。

她一把抓著他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仰視著她,足足有30秒鐘。

這是漫長的30秒鐘,在她冷峻、嚴厲的目光俯視下,他仰視著高高在上的女人,由不情願慢慢轉變成羞怯,再慢慢轉變成自卑,再慢慢轉變成崇拜。

經過著30秒鐘,她已經從他的眼睛裡看見了這些變化。

她知道,現在自己已經可以對這個手握大權的男人為所欲為了,可以任意的踐踏他、侮辱他。

她還知道一個真理,那就是:好東西得慢慢享用,不能一次用完,那樣才有味道。她要讓張文濤留著遺憾與思戀,現在就滾回家去,那樣他才會在今後的日子裡更加心甘情願的服從自己。

她一手抓著他的頭髮,一手在他臉上慢慢地、挑逗地撫摸著,聲音又變得那麼迷人,就像珍珠落玉盤似的:“你是一個男人,一個很正常、很不錯的男人。我知道你喜歡我,也喜歡我的手段,但是,你更是一個市長、一個丈夫。你應該想你平時那樣,每天早晨按時從家裡去上班。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你必須得回去……”

“可是……”張文濤正欲插話。

“啪”她狠狠一個耳光打在他臉上“聽著,不準插嘴。”他眼巴巴地看著她在打他時晃動在自己頭頂上的紫色胸罩裡面高聳的兩對好看的肉。“今後有的是時間。我是一個女人,我瞭解男人,我知道你需要什麼,我會滿足你的,但是,今天你必須得回去!”

張文濤知道再說已經沒有用了,他也知道,她說得有道理,我必須得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