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性向平行宇宙

逆性向平行宇宙

作者:8181912141

謝侖是一個二十五歲了還在大學裡啃書的書呆子,而且還是學理科的。可以想象的是……這樣一個傢伙絕不是那種受女生歡迎的類型。也許等他三十出頭了,獲得博士,甚至教授之類的頭銜以後,他會變成個搶手貨,當然了搶手的不是他本人,而是他七位數的年薪。

但這個勵志去拿諾貝爾物理學獎的NERD,卻沒能等到自己功成名就的那天,因為在一次試驗室事故中,他趕上了時下的流行趨勢——穿越了。

當謝侖從昏迷中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個漆黑狹窄的地方,全身赤裸。他還不知道自己已經穿越,而且也沒有機會去發現這一事實,因為此刻的謝侖就像個癱瘓了一樣,全身上下只有脖子以上還有知覺,連動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謝侖試圖說話,可喉嚨裡只能發出非常微弱的聲音,他身上沒有呼吸器,沒有輸液管,沒有測心率的電線,而且從自己呼出去的氣息立即會噴到臉上看來,此刻,他正躺在一具棺材裡。

謝侖很想說服自己這是一個噩夢但越發清醒的大腦反覆駁斥了這點,那麼,究竟是怎麼回事?他只記得試驗室爆炸的火光,然後再醒來就到了此處,難道自己已經死了?此刻又在地下起死回生?

忽然,一道光從謝侖腳尖處亮起,他感到自己正在移動。兩秒後,謝侖就被強烈的白光刺得睜不開眼睛,他適應了一下,然後睜眼一看,眼前出現了一張臉,她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衣服下高聳的胸部讓謝侖確認這肯定是個女人。

那女人明顯露出了驚訝的眼神,她後退兩步,輕輕叫了一聲,消失在了謝侖的視線中。謝侖躺在那裡動彈不得,他只能望著天花板上的頂燈,耳中傳來這個女人的呼吸聲。

片刻後,女人似乎是鼓起了勇氣,重新湊了過來,她將手放到謝侖的眼前,擺了擺手指,看到謝侖的眼珠跟著移動了幾下,她試探著問道:「你沒死?」

謝侖想回答是的,但喉嚨裡還是隻有呢喃之聲,所以他只好用力地眨了幾下眼睛。

女人自言自語般道:「這怎麼可能……」

她思索了一會兒,又走開了,很快,她推了一張帶輪子的病床過來,然後把謝侖從他躺的「棺材」裡抱出來。

女人的雙臂穿過謝侖的腋下,將其上半身抬起。坐起來的謝侖終於可以看清這個房間中的情形了,他此刻才意識到自己並未被掩埋,而是睡在停屍房那種「長抽屜」裡面。

女人的力氣不算太大,但將謝侖挪到床上還沒太大的問題,她一邊搬弄著謝侖的腿一邊道:「你運氣真好,要不是遇上我,你就是不悶死也餓死了。」

謝侖心中暗自叫苦,我都成植物人了運氣還好呢?沒準死了還痛快點兒。

女人還在自顧自地說著:「哦,對了,這裡是醫學院,你是今天下午被送來的。」她拿起謝侖大拇指上掛的標籤念道:「嗯……無名男屍A」

這時,另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啊呀!小玲你在幹什麼!」

「噓……嚷什麼!想把巡夜的保安招來不成?」小玲壓低了聲音回道:「我幹什麼你沒看見嗎?這個『屍體』還活著,我總不能把他切開吧?」

那另一個女人叫小瑩,是小玲的同學兼閨蜜,她們都是這所醫學院三年級的學生,趁夜溜到停屍間裡,本是想用「

實物」來溫習一下功課。

小瑩湊上前來打量了謝侖一番,目光從臉上一路遊弋到了謝侖的xia ti,這讓老處男謝同志很是不好意思,但他此刻就像個任人擺佈的娃娃,不好意思也毫無辦法。

小瑩沒有戴口罩,白皙精緻的臉龐上立即泛起了些許粉紅,她稍稍轉過了臉,但餘光顯然還瞄著謝侖的關鍵部位,接著,她清了清嗓子這個舉動讓謝侖感到了一絲古怪,一般女人在這種場合下清嗓子,應該是掩飾尷尬,但這個小瑩剛才的聲音似乎是……是在掩飾自己嚥了一口口水。

謝侖的也是男人,他自然懂,如果現在是兩個男人站在一個裸女身旁,那咽口水是很正常的,作為一個學理科的,可以將這種情況視為非常普通的生理現象。但女人應該不會這樣吧?難道自己一個裸體的男人也稱得上是「秀色可餐」?

小瑩忽然拉著小玲的手走到了一邊,悄悄說著什麼。謝侖的脖子現在可以任意移動了,雖然有些吃力,但他還是轉過頭,不讓那兩個女人離開自己的視線,因為一種非常怪誕的感覺如陰雲一般逐漸佈滿了謝侖的心頭。

她們說話的聲音故意壓得非常低,謝侖幾乎連一個字都聽不清,兩人一邊說著,還時不時朝著謝侖的方向瞅一眼眼神中透出一種難以名狀的情緒。

謝侖還從未看到過女人對自己投來這種眼神,事實上,他根本沒怎麼和同年齡段的女人進行過目光接觸。

十幾分鍾過去了,那兩個女人似乎終於商量停當,回到了謝侖的病床旁。

小玲這時也摘下了口罩,她有著一張瓜子臉,膚色也很白,相貌不但清秀漂亮,眉宇間還透露出些許高貴的氣質。

下一秒發生的事情,徹底擊碎的謝侖的人生觀,完全摧毀了他的邏輯,真正意義上讓一個很聰明的人大腦短路了。

小玲和小瑩鎖住了謝侖病床下的輪子,然後開始脫自己的衣服,是的,她們一言不發,褪去了身上的白大褂。小玲的褂子裡只有一件黑色抹胸,她迅速解下,裡面沒戴文胸,兩團白色的乳肉就這樣暴露在了謝侖眼前:「你可不要怪我們… …」小玲的聲音變得粗重起來,好似興奮得在顫抖,她的手輕撫過謝侖的臉頰:「你實在太漂亮了,是女人都會忍不住的。」

謝侖驚了,這句話他聽到過,是的,在他看過的無數毛片中,男人要強姦女人以前,有很大概率說類似的臺詞,但女人形容男人「漂亮」,他還是破天荒頭一次聽見,而且還是真真切切地發生在自己眼前。

那個小瑩則顯得猴急,她脫去上身的T恤,閃電般解下了黑色的文胸,一對竹筍型的奇尺大乳晃動著進入了謝侖的眼簾。

脖子以下毫無知覺的謝侖此刻忽然有知覺了,那個唯一恢復了知覺的器官,就是他胯下的老二,原始的本能與慾望使謝侖的下體很快便一柱擎天,他在這瞬間的感覺真是太奇異了,四肢無感覺,呼吸沉重,小腹火熱,龜頭處漲得像要爆開一樣。

小玲用一種近乎淫邪的眼神,將謝侖的全身再次迅速目奸了一遍,然後迫不及待地低下頭,吻在了謝侖的唇上。

謝侖很無語他在思索著要不要抵抗,比如咬緊牙關之類的,但還在他猶豫的時候小玲的舌頭已經伸進了他的嘴裡,和他的舌攪在一起。小玲的舌頭如一條靈動的蛇,在謝侖的

口中肆意遊走,因為居高臨下的關係,她的唾液漸漸流進謝侖嘴裡,謝侖的腦子亂了,這女人的舌頭都快要伸進自己的喉嚨了她卻還在肆意地攪弄著,就彷彿饑民見了燒餅一般,這一吻簡直就是摧殘。

小玲一手解開了自己的馬尾辮,一頭青絲瀉下,拂過謝侖的兩頰謝侖聞到了洗髮水的味道,香水的味道,還有小玲急促喘息時呼進自己口鼻的女人香。小玲那對巨乳也緊緊貼在謝侖的胸口,如兩團溫軟香玉,輕輕磨蹭著謝侖的胸肌,兩人乳頭交錯時,觸電般麻麻的快感,一陣陣侵襲著謝侖的神經。

謝侖乾脆閉上眼睛,就像他常聽到的一句話一樣,既然無法反抗,就默默享受吧。但他剛閉眼兩秒,又猛地睜開,因為更大的刺激從其xia ti傳來。

小瑩不知從哪裡弄來了一些滑膩的乳液,均勻地抹在自己雙手的手心,然後握住了謝侖的肉棒。

「你的可真大,我只在A片裡見過這樣的。」她淫笑著,開始為謝侖手淫。

確實,此刻謝侖的肉棒就像根直立的鐵棍,黑、粗、長、硬。小瑩兩隻手一上一下,方可握住謝侖的整根陰莖,即便如此,他的龜頭部分還是能完整露出來。

「小玲姐,沒想到今天能上到這種貨色,學校附近那些髮廊裡的牛郎和他比起來根本就是陽痿,盡是些吃了藥還很快就射的廢柴。」小瑩話還沒說完,一口含住了謝侖的龜頭,沾滿乳液的雙手則用力地套弄著謝侖的陰莖。

小玲終於結束了那個像要吃了謝侖一樣的強吻:「哼……那些婊子怎麼能和他比。」她看著謝侖的臉:「光這張臉蛋,就比那些整過容的明星們都強,簡直是天生的尤物。」她目光再次掃向謝侖的身體:「還有這身材,讓我幹完去死都成。」她說著說著,解開了自己的短裙,這位不穿文胸的姐們兒,很顯然也沒穿內褲……淫液早已順著小玲的大腿內側流下她本就有一雙修長的美腿,不穿絲襪也看不出任何的贅肉,小玲曾經挑逗過一個男人,僅僅是用這雙雪白的大腿夾住其老二,他瞬間就忍不住射精了。

她的小穴此時已是決堤一般,透明的液體滑過那雙令人窒息的美腿,光是視覺的衝擊也足以讓任何男人抓狂。更何況此刻小玲跨上了病床,用那雙腿夾住了謝侖的頭,用自己粉嫩無毛的小穴對準了謝侖的臉:「給我好好的舔,吸,吮。」

謝侖真的快崩潰了,如果現在是兩個壯漢在強暴一個女人,他可以理解對方的每一句話,但此刻,卻是兩個美女正在強姦自己,這算什麼?難道自己其實已經死了,而這裡是天堂嗎?

小玲見謝侖目光呆滯、眼神飄忽,並且沒有照自己說的話做,她居然變得像個流氓惡少一樣,抓住謝侖的頭髮,強行將其嘴往自己的小穴處推去。

「你不喜歡被我幹嗎?啊?我告訴你,反抗也是沒有用的,乖乖地把老孃伺候好了,不然我讓你嚐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兒。」

謝侖受到這等恐嚇,只得就範,他還是第一次將舌頭伸入女人的陰部,只覺一股騷味撲鼻而來,但伴隨著這味道的,還有這女人身上的體香,以及淫水的野性氣息。

謝侖很快就適應了這種味道,並有些難以自拔了,小玲的的小穴屬於百分之百的白虎,這讓從未見過女人陰部的謝侖上了一堂印象深

刻的生理課,他幾乎用舌頭把小玲的陰部裡裡外外整了遍。

「嗯……嗯……對……再來……啊……嗷!!嗯……啊……哦……那裡……」小玲呻吟變得頻繁起來,全身的皮膚都成了一片桃紅色,當謝侖開始吮吸她的陰蒂時,小玲用雙手緊緊摁住了謝侖的頭:「哦……嗷……嗷……哦……再來……還要……我還要……」

這淫聲浪語也使謝侖失去了理智,他越發瘋狂地用自己唯一還能靈活控制的器官——舌頭,應付著眼前荒誕到極點的強姦。

與此同時,小瑩也沒有閒著,她的雙手在謝侖的老二上套弄了片刻,竟發現謝侖的肉棒勃起得更加粗壯了,幾乎到了單手難握的地步而長度更是誇張到接近自己手肘到手腕的那種距離。

於是,小瑩乾脆也不再用手,轉而用自己那對豪乳夾住了謝侖的肉棒,並深深地讓謝侖的龜頭伸入自己的口中,那股男性陽物特有的腥味刺激著小瑩的感官,她的內褲已經溼透,櫻桃小口被謝侖的大炮撐得大開,那性感豐盈的雙唇上下磨蹭著謝侖的包皮。而她那雙沾滿乳液的雙手則肆意揉搓著自己胸前那兩隻白兔。

癢癢的感覺從小瑩那兩點桃紅處擴散到整個胸部,那對彈性十足的乳房變得更加堅挺,乳頭昂首而立。她口中含著謝侖的肉棒,呢喃地說道:「唔……你怎麼還不射……太壞了……哦……嗯……你到底還要我侍奉多久啊……嗯……啊… …」

謝侖確實也已經到極限了,他自己也很驚訝,自己一個大齡處男,最近也沒怎麼「自食其力」過,為何能在這樣兩個巨乳嫩娘面前招架如此之久。

從二十分鐘前開始的每一刻對謝侖來說都是前所未有的快感,終於,在上下兩處的雙重刺激之下,謝侖精關一送,射在了小瑩嘴裡。因為他射得突然,而且量確實很大,小瑩一時招架不住,趕緊鬆口,饒是如此,還嗆了好幾口濃精,並且被謝侖的餘射弄了一臉。

「呀……你真是太壞了,在人家嘴裡射了那麼多。」

小瑩喘上氣來,用酥酥的聲音嬌嗔了一句,那精緻的面容上,還沾滿了謝侖的甘露。

謝侖真想哭著喊一句,這不是都是你自己乾的嗎?!可惜他還是說不出話來,喉嚨裡含混不清地喘息聲,還讓這兩個女強姦犯更加興奮了。

小玲也在此刻一洩千里,小穴中淫液嘩嘩地流在了謝侖臉上待噴得差不多了,她翹起那彈性十足的美臀,像貓兒進食一樣趴在謝侖的身子上,舔掉了謝侖臉上的所有不明液體:「你這騷貨,可要了姑奶奶的命了。」

小瑩這時忽然驚叫道:「哇!小玲姐,你看!」她用手指彈了一下謝侖再次抬頭的二弟:「這小子射了這麼多,居然馬上又硬了這下可有的玩兒了,能搞這樣的貨色簡直就像是在做夢一樣,今晚一定要把他操個夠本兒!」

小玲高潮剛過,頭腦稍稍冷靜下來一些,她忽然道:「能搞上這樣的男人,這輩子也值了,不過……今晚一過,我們要是把他沒死的事情曝光,再送到醫院去,說不定他哪天又能說話了,會因為今晚的事情告我們強姦的,我們可是有大好前途的,要是坐牢了……」

接下來的話自然是不言而喻,小瑩聽罷,用貪婪的眼神又掃視了謝侖一次:「那我們今晚更要好好操他操到夠本兒……然後……然後把

他裝回去!

他悶死在裡面就神不知鬼不覺了!」謝侖聽完這句,恐懼的感覺如山呼海嘯般席捲而來,難道自己會被先奸後殺?他拼命地想要叫喊,如果自己現在能說話,至少可以求個饒。

「不……要……」小玲和小瑩都微微一怔,她們都聽到了,謝侖口中說出了不要兩個字。

「遭了他已經能說話了。」小瑩道。其實謝侖自己還未察覺,這個平行宇宙中的人,說的根本不是中文,但他的大腦已經適應了這個宇宙,因此他本能地可以聽懂對方講的話,而他自己竭力想要說話,之所以不成功,就是因為原先那個宇宙的語言,在這個宇宙中,是處於人類聽不到頻率,因此他再怎麼努力,也只能模糊地發出呻吟。

而此刻,一輪激烈的性暴力活動下來,謝侖聽到了更多這個世界的語言,雖然都是些比較下流的語言但好歹他的大腦進一步地適應了某種不可察覺的變化,因此他開口了。

「不要殺我。」第二句就容易多了,謝侖流暢地說出了這個句子。

「哼……」小玲冷哼道,眼神卻依然yin邪,她那對白皙的乳房又往謝侖眼前挺了挺:「我也不捨得殺你……至少在我的小xue好好品嚐過你的大肉棒之前……」

然後,謝侖說出了一句連自己都難以相信的話:「你們可以把我偷偷搬出去,藏在一個隱蔽的地方,什麼時候想……想那什麼了不都可以嗎?」

小玲和小瑩對望了一眼,僅僅是一眼,她們就達成了共識,接著,她們倆都笑了,笑容中是難以掩飾的yin欲。

結果非常明顯,既然她們連殺人都敢,從學校「偷屍體」也就不算什麼了,在謝侖這個巨大的「誘惑」下,她們什麼都幹得出來。【待續】接下來的事情會如何發展,謝侖已經難以想象,不過至少自己的命算是保住了,他稍稍鬆了口氣。

那兩個女生一邊穿起衣服,一邊又商量了幾句然後那個叫小玲的就離開了,謝侖依稀聽到了她們的對話,小玲應該是去準備車了。

小瑩則是從旁邊拿來了一個裝屍體的大屍袋,她費了番功夫才把謝侖給裝了進去。這時小玲也回來了,兩個女生收拾了一下,確定沒在這屋裡留下什麼證據,然後便拉上屍袋的拉鍊,一個抬頭一個抬腳,把謝侖搬了出去。

由於謝侖的身體幾乎全無知覺,憑感覺他也不太清楚自己被搬了多遠,不過根據推測,這兩個女生應該是要用車把自己運走。

果然,謝侖最終被放在了一輛車的後備箱裡,在關上後備箱前,小玲拉開了屍袋的拉鍊,對謝侖說道:「我不知道你是真的不能動還是一直假裝到現在,因為你這個啞巴剛才忽然開口說話了,所以我已不再相信你。為了以防萬一,我會鎖掉後備箱,到了地方我就打開,如果你在半路上有企圖逃跑的行為,比如大聲喊叫,可別怪我到時候不客氣……」

謝侖觀察著小玲說話時的神情,心裡當真有些不寒而慄,他忽然覺得這個女人很不簡單,從最初發現自己以後,她試圖救人的表現,到施加性暴力時的言辭再到她此刻的威脅。謝侖感到……這個女人的心機一定非常深沉,而且很會演戲,她骨子裡就有種高人一等的氣質,卻善於利用平易近人的姿態去控制別人,而剛才在盡興之時她還表現過一種近乎於野獸的,邪惡

、原始的瘋狂。

「我明白了……」謝侖還想說些什麼,但小玲已經關上了後備箱並快速用鑰匙上了鎖。

四周又回到了一片黑暗之中,謝侖的腦子很亂,沒過多久便又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xia ti傳來的一陣寒意讓謝侖重新恢復了意識,他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某間非常豪華的別墅內,周圍的裝潢一看就超貴,自己身下的沙發上鋪的貌似是真正的老虎皮。他低頭看去,看見了全裸的小瑩,她正高高翹起那白皙豐滿的臀部,趴在謝侖毫無知覺的腿上,用嘴含著謝侖的肉棒緩緩套弄著,那鼓鼓的腮幫子和冰冷的感覺,都說明了小瑩的嘴裡還有不少冰塊。

「果然是這樣啊……」謝侖心裡自嘲了一句,不知為何,他認為自己這樣醒來是情理之中的。

「唔……唔……×&#%」小瑩說了些什麼。

謝侖翻了個白眼,他根本沒聽清楚,他也懶得去猜內容,反正又是些猥褻自己的淫語罷了。

小瑩看到謝侖臉上的表情,有些忍俊不禁,但又捨不得鬆口,她就這樣含著謝侖的肉棒咯咯笑了幾聲。龜頭分泌的粘液、口水,當然還有冰水,早已在小瑩嘴裡攪合到一塊兒,此刻從她的唇與謝侖那陽物的縫隙中溢了出來流了謝侖一褲襠。

謝侖以前人贈外號:「處長」,這個稱號很能說明問題,所以他自然是沒有冰火兩重天那種經驗的。小瑩嘴裡含的冰塊此時剛剛化成水,她這一笑,嚥下去一些,又流出來一些。於是謝侖的龜頭很快就要提前迎接火燒般的快感了。

小瑩止住笑意,「嗯……」地呻吟了一聲,好像非常享受品嚐謝侖這根肉棒的美味,她的唇又一次緊緊將謝侖那胯下巨物的前端包裹住。

很快,陣陣灼熱的快感刺激得謝侖也忍不住呻吟了一聲,這讓小瑩更加興奮起來,不遺餘力地吮吸著謝侖的龜頭。她本就擁有著精緻白皙的童顏,而這張臉上最讓人眼饞的,就是那張櫻桃小口,那微微撅起的可愛模樣,雙唇即便不抹唇膏也顯得晶瑩粉嫩,這簡直就是對男人極致的誘惑。

而此刻,小瑩卻是用這張嘴為謝侖口交著,由於謝侖的陽物實在是粗壯得驚人,小瑩最多隻能含住三分之一,她那性感豐盈的嘴唇緊密地貼合著謝侖的肉棒,緊得沒有一絲縫隙,要不是她剛才那一笑,這次口交中所有產生出來的液體,恐怕一滴都流不出來。

謝侖在這如同真空狀態般的套弄中掙扎著,小瑩的舌頭像條小蛇一般靈活地捲過謝侖的龜頭,她的喉嚨口不停地嚥下自己的口水和龜頭上的粘液,雙唇和肉棒的零距離摩擦讓謝侖欲仙欲死。

「唔……嗯……」小瑩再度嬌吟起來,因為謝侖的肉棒竟又漲大了幾分,進一步深入了她口中的密沼幾乎快要堵住喉嚨口了。

小瑩覺得有些招架不住,想縮回脖子吐出謝侖的肉棒。誰知偏偏在這時,小瑩那有些委屈的嬌憐神情落在謝侖眼中,對其形成了極大的刺激,一陣抽搐下,謝侖那濃厚的精液噴湧而出。這下小瑩可被嗆個半死,如此多的量就在她的喉嚨口迸發,尷尬的是,謝侖的肉棒太粗,她一時都沒法兒完全將其從嘴裡抽出。

待小瑩好不容易吐出了謝侖的龜頭,謝侖幾乎都射完了,小瑩咳嗽了好幾分鐘才緩過氣兒來,看著謝侖那低下頭去的二弟,真是心

有餘悸,又愛又恨。

「你這小子,要射了不會說一聲嗎!誠心要姑奶奶出糗是不是!」

謝侖實在無語,心道:你用這種方式叫我起床,也沒事先徵求過我意見吧?

不過他嘴上卻不敢說,只能回道:「我下回注意吧……」

「哼……」小瑩冷哼一聲,又亮出她那對豪乳,把謝侖的老二狠狠夾住。

謝侖他二當家在這兩座彈性與肉感兼備的山峰中掙扎了一番,立刻又雄風依舊,這讓小瑩雙眼一亮「嘿嘿……我昨晚上就猜到了,你啊……果然是可以射兩次的。」

這句話讓謝侖頗感莫名,怎麼著?你見過的所有男人都是射完一次就歇菜了?

事實上他猜對了,在這個宇宙中的男人,除了在社會地位、傳統觀念等各個方面與謝侖來的世界背道而馳外,在性關係中更是處於絕對的被動以及弱勢群體。

其原因可以簡單地總結為,人人早洩、八成陽痿。

在這個逆性向的宇宙中,男人是有衛生巾的,其作用不是防大姨媽,當然也不是防大姨夫,而是為了應對隨時會出現的……洩精。比如小玲和小瑩這樣的女人,有時男人看到了她們的腿,就洩了,看著她們的臉,有可能也洩了,如果她們穿著低胸原地蹦了兩下,那男人們的流量可就大了……

所以,別說什麼射兩次了,這個宇宙中的男人基本都是還未上戰場就已繳槍投降的狀態,能忍到插入之後才射精的,除了需要這男人意志堅定,女人長得極醜也是必備條件之一。

綜上所述,性對這個宇宙的男人來說,並不是什麼值得期待的事,他們根本享受不到過程,能獲得的只有射精時非常短暫的快感,以及事後連續兩三天的不舉以及體虛。那些男用的春藥基本也只有牛郎為了工作原因會用。

在大多數情況下,這個宇宙的女人們,尤其是美女,只能用體外受孕的方法繁衍後代,避孕套這玩意兒在這裡根本沒有被髮明出來,能夠懷孕反而是一件光榮並值得炫耀的事,這說明你家裡的男寵至少能達到早洩級別。

因此,昨晚在醫學院的停屍房裡小瑩發現謝侖被自己和小玲弄了那麼久才射,她已是心中狂喜,當發現謝侖的陽物竟還能在she jing後立即勃起時,她的心情……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比起自己以前玩過的五分鐘牛郎,謝侖幾乎就是隻會出現在想象中究極洩慾工具。

謝侖這時還不知道那麼多,事實上他對自己已經穿越的情況都不清楚,對目前的狀況,以一個非常理性的人的觀點出發,他解釋給自己聽的理由是:這兩個女的都是極度的性飢渴加心理變態,只是碰巧長得很漂亮,又正好被我遇上了而已。

謝侖也無暇多想,很快在小瑩為其乳交的刺激下,他的肉棒又回覆到了一柱擎天的狀態。

小瑩見狀,淫溺地一笑,爬到謝侖身上,一手把著謝侖的肉棒,一手掰開自己的蜜穴,讓龜頭和自己那早已淫水橫流陰部稍稍摩擦了兩下,然後迫不及待地坐了下去。

「嗯……啊……」小瑩疼得驚叫出聲,她顯然是太著急了,她的騷穴至今為止插入過的最粗的東西……是根按摩棒。而謝侖這陽物實在是巨碩,小瑩的小穴雖然已經足夠溼潤,但她這猛地一坐,讓謝侖的龜頭直抵花心,整根肉棒的三分之二瞬間沒入了小瑩體內,讓小瑩有

一種快要被撐破的感覺。

「你慢點兒……」謝侖伸出雙手,扶住了小瑩纖細的腰肢,「弄疼了吧?你要不要緊?」

「啊……你怎麼……能動了……」小瑩努力想用雙膝支撐起身體,但沙發很軟,她使不上勁兒。

謝侖也是一愣,他忽然發現自己的胸部、肩膀和手臂都可以動了:「大概是血液循環……之類的吧……」他說著也覺得好笑,貌似你才是學醫的吧,怎麼問起我來了?

小瑩還在設法穩定住自己的身子,她雙手撐在謝侖的腹部,膝蓋用力,卻依然沒什麼用,她身材嬌小,胸部又太大,重心有點兒失衡。在這個掙扎的過程中,她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動著身體,讓謝侖好一陣享受。

此時此刻,謝侖還是第一次用手去觸碰眼前的女人,那盈盈可握的腰肢,雪白肌膚上流過晶瑩的汗珠,讓這絲綢般的觸感變得滑膩而誘人,這感覺足以讓人抓狂,但他還是道:「你還是起來吧,不要勉強。

」說著,便雙手把住小瑩的腰,想把她抬起來。

小瑩瞪了謝侖一眼嬌嗔道:「你一個男人居然同情起我來了?!真可惡!」

她的臉頰緋紅一片,不知是生氣還是羞惱,剛才還試圖掙扎著起身的小瑩,咬著自己的下唇,奮力坐到了底,將謝侖的整根肉棒吞進了自己的小穴中。

「哦……啊……」這一刻,她甚至可以感覺到,謝侖的龜頭已經伸進了自己的子宮裡。她不住地呻吟著,疼痛的感覺伴隨著難以名狀的性興奮和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讓她忘我地提高著喊叫的音量。

但是生為女人,小瑩絕不可能在一個區區男人面前示弱,她抓起謝侖的雙手,讓其按在自己的兩團酥胸之上,然後擺出非常標準的騎乘位,開始扭動自己的腰……

小瑩的主動並未讓謝侖產生多大的快感,不過肉體上的刺激還是不言而喻的。小瑩的胸部起碼在E罩杯以上,竹筍般的誘人形狀,吹彈可破的白皙皮膚,汗水順著這對極富彈性又緊緻的雪峰流淌下來,其觸感當真是妙不可言。

可小瑩那置氣般的行動顯然不是此刻的最佳選擇,因為她真的很疼,謝侖的陰莖太過粗壯,像這樣完全刺入小瑩那基本未經開發的小穴中還是用這種女方強行一坐到底的方式,兩人都不會覺得舒服。

小瑩依然咬著自己的嘴唇,有些大女子主義的她不顧疼痛,倔強地開始用力蹲坐但速度卻始終很慢,而且上下過程中總是中斷,其原因還是謝侖的巨物太大,有時龜頭會卡在子宮口。

幾分鐘過去,小瑩漸漸不支,她從未想過一個男人的肉棒竟會使自己那麼疼,要知道,縱然是吃了藥的牛郎也會在她略施前戲之下一瀉千里、再起不能,小瑩的處女膜還是和小玲一塊兒用雙向的自慰棒頂破的。可眼前這小子簡直是個怪物,那肉棒在自己的陰道中放了這許久,居然還有種越勃越起勁的架勢。

謝侖這時忽然鬆開了雙手,不再繼續抓捏小瑩的那對豪乳,他看著眼前的女人,心中頗有些五味雜陳。

謝侖是不知道這個宇宙運行規則的,從他自己的那個宇宙看來,小瑩的行為很難理解,為什麼都這麼疼了,她卻還要堅持來取悅自己?難道就因為自己真的很「漂亮」?

雖然在這個宇宙,謝侖基本可以說是帥到頂點了,但他自己並不知道……在以前的世界,他

只覺得自個兒長得還算可以吧……身材偏瘦,但肌肉輪廓鮮明,身高中等,面孔很斯文,但不是奶油小生或是時下流行的所謂陰柔美的類型,和平時在報紙媒體上看到的那些讓少女們尖叫的嘔像們正相反。謝侖很陽光、很紳士、甚至是靦腆。他從來不會做作地去取悅人,有女孩兒給他塞電話號碼他都不好意思打過去。這也是為什麼以他一個長相不錯的書呆子條件還一直是個處男的原因。

於是,謝侖這個在物慾橫流的男尊女卑社會中,基本註定要拿好人卡拿到三十歲的傢伙,到了這個宇宙裡,此時此刻竟莫名地被感動了……他殊不知用這個宇宙的理念來解釋,小瑩只是個綁架流浪少男的富二代惡女,因為自己在施加性暴力的過程中受挫而惱羞成怒。

小瑩見謝侖像塊木頭似地不再動彈,更是羞憤交加,她此時的感受用我們熟知的觀點來比喻,就是這樣一個場面:一個強姦犯在狂插一個絕世美女,但他插得自己包皮都磨破了,龜頭都撞疼了,那女的竟還越來越冷淡,先是關切地問了句:「你行不行,要不還是算了吧?」然後在他更加賣力更加痛苦的一番施為後,那女的乾脆像死魚一樣不理他了。

小瑩在這一刻就是這種感受,她的自尊受到了嚴重的打擊,咬牙切齒道:「你這個欠操的騷貨!姑奶奶就不信不能讓你射!」

「好了,你別說了,我都明白。」謝侖回道,小瑩的神情落到他的眼裡,卻成了惹人憐愛的委屈摸樣謝侖心想:能做到這個地步,說明這女孩兒一定很喜歡我吧,她都疼成這樣了,還說那樣的話……

從昨晚到現在,兩人見面還不到二十四小時小瑩更是連謝侖的名字都不知道(強姦者一般都不在乎受害者姓名之類的東西),可謝侖卻得出了對方喜歡自己這個結論來……

這也不能怪他,因為一切實在太古怪了,用性飢渴加變態色魔來解釋小瑩的行為好像也不對,唯一靠譜一點兒的理由就是這女人不知是何原因地瘋狂愛上了自己。

謝侖想到自己之前還是處男,到現在為止這短暫的兩次見面卻已經口爆了小瑩兩次,而且對方兩次還都把他的精液吞了下去,沒顯出絲毫厭惡;此時自己的雞巴又這樣硬如磐石地插在對方的蜜xue之中……

作為一個思想比較傳統保守的男人,謝侖那純潔的心靈已被眼前這個強姦犯深深打動了,一個女人已經為自己做到了這一步,他可不能辜負了對方的期望,射精那是其次,要盡全力讓小瑩高潮才是最好的回應。

於是乎在十分荒誕的誤會下,謝侖首次在性行為中開始了主動出擊。

在胸肌、肩膀和手臂的知覺恢復以後,剛才那並不太歡愉的交合,讓謝侖的小腹和臀部也逐漸產生了感覺,他現在就只剩大腿以下不能動彈了。不過恢復到這種狀態,已經足以讓他支撐起上半身,坐起來,將小瑩輕輕地挽入懷中。

小瑩對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一愣,心道:這男人剛才還對我愛理不理的樣子,現在居然主動變換起體位來了?

謝侖的雙臂滑過小瑩那如絲般的玉背,在其背後交錯,交叉著分別扒住了小瑩那兩瓣兒豐盈粉嫩的翹臀。

小瑩的屁股與胸部一樣彈性十足,摸起來的手感簡直就像布丁,但摁下去確是緊緻充盈,手上只要稍稍用力,那些

柔嫩的尻肉就從指縫間被擠出讓人慾罷不能。

「你放鬆一點,讓我來幫你動。」謝侖在小瑩耳邊柔聲道,這一句綿聲細語,洋洋盈耳,一股男性特有的氣味伴隨著話語吹進了小瑩的耳朵裡。

小瑩從未有過這種體驗,更是沒想到眼前之人會忽然對自己說出這麼一句話來。突如其來的快意讓疼痛之感去了大半,小瑩嬌軀一軟,徹底酥倒在了謝侖懷中。既然謝「美人兒」都親口這麼說了自己當然是樂得配合。

謝侖雙手並用,緊捏住小瑩的翹臀,緩緩將其身子舉起。小瑩身材嬌小,那盈盈可握的腰肢道盡了女性纖柔婉轉的曲線美,平坦的小腹即便坐下時也看不出任何脂肪,她的身高可能只有158CM,體重也偏輕,全身都找不出一絲贅肉來,主要的重量全在那對爆乳之上。

謝侖的身體微微後仰,好讓小瑩朝前有個依靠,順便可以用腰力分擔一些對方胸前的「體重」。其實朝後仰對男方來說是比較累的,乾脆直坐著或者躺下都很輕鬆,只有這個姿勢比較費勁兒,不過謝侖此時是懷著一顆「侍奉」之心,義無反顧地付出著,他考慮的都是怎麼讓對方舒服一些。

小瑩的雙手繞過謝侖的脖子抱住了他。並用自己那對高顛顛肉顫顫,粉嫩嫩,水靈靈的玉峰緊貼住謝侖的胸口。這對爆乳,色若深冬白雪,質若初夏新棉,味若三春桃李,態若秋波灩灩,動時如兢兢玉兔靜時如慵慵白鴿。她那對粉色乳尖此時更是挺、拔、堅、硬。牢牢抵在謝侖那輪廓分明的胸肌上。這兩點殷紅淘氣地撓著謝侖的乳頭,男人身上的敏感部位本就不如女人那麼多,這四點來回搓動的酥麻感覺,讓謝侖嚐了次從未想象過的鮮。

低頭看去,小瑩那如霜般白嫩的咪咪,深不可測的乳溝,皮膚下還透出淡淡的粉紅。兩人粘膩的汗水交織在一起,使皮膚之間的摩擦力略增,無論是誰稍動一下,哪怕只是嬌喘低音、甚至是單純的呼吸,彼此間彷彿都能體會到對方整個身體的微妙律動。

謝侖用很慢的速度舉起、放下小瑩的身體,這個過程又持續了十分鐘作用,他會時不時地輕輕吻對方一下,但都是淺嘗即止,有時他只是用雙唇輕柔地滑過小瑩的脖子或臉頰。

小瑩覺得很驚訝,她原本以為獲得快感直到達到高潮的唯一方法就是用工具對著屄不斷地操弄,時間久了,哪怕心裡什麼都不想,身體也會本能地洩出來。至於牛郎們的舌頭……大多數情況下都不太管用,偶爾和小玲玩玩69或是用按摩棒互插反而更有感覺。

可是眼前的謝侖,卻用這全方位立體式的進攻讓自己應接不暇,他的動作不但並不猛烈,甚至能稱得上是溫柔緩和。小瑩真的想不明白:他究竟怎麼會讓我如此舒服,並且性奮度還在漸漸提高的?難道單純是因為這個男人是個尤物?光是腦海中想著正在和他交合,就如做夢一般爽快?

她的判斷自然是錯的,真正的原因是謝侖的性技巧,超凡脫俗地強……

作為一個高材生,或者說,未來的書呆子科學家,謝侖是非常好學的一個人只要是感興趣的事情,他都會抱著高尚的,唯物主義的思想,認真地進行研究,這其中當然也包括性……

雖說謝侖是處男,但通過毛片、網絡、淫民交流、書籍等等,他已完成了許

許多多正常男人想都不敢想的研究內容,查閱的資料不可謂不全,理論知識不可謂不淵博。

所以謝侖其實什麼都懂,他能背出黃帝內經的所有體位,他深知女人身上的每一個敏感部位,甚至是女人自己都不知道的冷門地方……他知道各地髮廊妹的價格標準,知道時下流行的各種技巧以及玩法,甚至在SM、人獸、猥褻兒童、搞基……等等頗為變態的領域都涉獵頗全。可以說,如果他有心、有力、有時間,要同時取三悅個女人都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綜上所述,擁有如此強大理論基礎的謝侖,今天在實戰中會有這樣的表現只能說是中規中矩罷了。

「現在舒服一些了嗎?」謝侖覺得差不多了,便開口問了聲其實他從小瑩那低低的呻吟中,基本就能聽出對方此刻的狀態,疼應該是已經不疼了,快感正在逐漸提升。

這句一問,小瑩全身又是一蕩從頭到腳像是瞬間觸電一樣,謝侖這忽然開口的說話聲竟也讓她感到一陣刺激,陰道在這過電般的快感中收縮了一下。

「哦……」小瑩嬌吟一聲:「你這騷東西……真是太舒服了……美死我了……」

謝侖也沒太在意對方的用詞,他暗暗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一邊解釋道:「人的肌肉都是受神經支配的,就好比,你要背起一個和自己體重相仿人來,她如果奮力掙扎,反而會很輕鬆地被提起來,但她要是完全放鬆,癱軟在那裡,那就真的和死豬一樣沉了。」

小瑩可真沒想到,這哥兒們實在太牛逼了是自己不夠漂亮還是怎麼?這男人居然能夠在入屄時用平靜緩和的語氣給自己上課?你的雞巴是隻會硬不會射還是腦子裡少根筋?

其實她不知道,這是謝侖在分散她的注意力,他的抽送速度越來越快了……

「所以你剛才硬要坐下來的時候會很疼,但是放鬆一點,再讓我親親抱抱,轉移一下注意力,就沒什麼問題了。」謝侖說著,手上不停,他此刻已不止是玩玩兒託舉了,其腰臀處暗暗用力,他那雄壯的二弟開始向上微微挺進。

「嗯……哦……原來你……這騷貨……這麼有經驗……啊……啊……哦… …故意……哦……啊……躺在……嗯……那兒不動……哦……哦……」

小瑩的呻吟越來越響。謝侖回道:「我一開始真的不能動啊,其實我的腿到現在還不能動呢。」他說著,又將舌頭伸進了小瑩的嘴裡,這次不再是輕吻,而是一次下流至極、自己只出了一分力,卻等對面回應你九分的淫褻索吻。

當小瑩從這個長吻中回過神來時,自己已完全感覺不到任何的不適,剩下的只有朝著巔峰不斷攀升的快感。

粗大的肉棒在小瑩小穴中進進出出,一次次有力地聳動著,每次抽出,都有淫液從她的yin hu中濺出、流出……沾溼了兩人的陰毛,沾溼了他們的股間,沙發上鋪的可是真虎皮,而此刻虎皮上已經是流了一大灘氣味淫膩的液體。

「啊……啊……好舒服……嗯……再來……啊啊……嗯……還要!還要哦……

哦……嗷……」小瑩的呻吟終於轉化為了完全的叫床聲,這聲聲肆無忌憚的浪叫是她宣洩發自內心的快樂的途徑,還有一絲害怕與憧憬交加的微妙情緒在她混亂的意識中漸漸產生,難道自己今天有機會被插到高潮,並且……

內射?小

瑩會有這種心緒也是情理之中。由於在這個宇宙中男性無能的現狀,體外受孕、試管嬰兒技術都已經非常完美,這裡的男人們精子沒什麼活力,哪怕女人用按摩棒自己插破處女膜,讓他們立即射進來,那受孕幾率也是微乎其微,才不足5請建個文檔上傳附件形式發。 ,在謝侖的世界裡,這個概率其實和戴著套懷孕的幾率做差不多……從事牛郎這一行的就更可悲,長期吃藥的他們,讓女性受孕率是0請建個文檔上傳附件形式發。 ,沒有或然率存在,簡直就是長著雞巴的太監般,斷子絕孫的職業。

不過在這個世界,男人是沒有地位的,沒人在乎牛郎的生育問題。就像謝侖的世界,如果有個女人快絕育了還是膝下無子,壓力絕對不會有相同年齡的男性那麼大,在男尊女卑的世界觀中,男人是需要傳宗接代的,女人則是生孩子工具。到這兒則反一反,男人只是洩慾和生孩子的工具……

如果要孩子,就讓你老公拿著他自己的「衛生巾」陪你去趟醫院,女人只需要出些DNA就可以培育出和自己體內產生的完全一樣的卵子,十月懷胎的全過程都可以在科學儀器中完成,男人嘛,下面那活兒使用率真的不高,即使女方姿色一般,往往也就草草插個五分鐘了事,而且這世界中搞笑的地方在於,在謝侖世界中的「前戲」,在這兒其實更像是正頭系…

…為了防止男人在愛撫過程中射自己褲襠裡,這裡的男女做愛i一般都是先插入,男人在早洩以後,快感全無地狀態下開始各種侍奉。

謝侖的世界中,男人們性慾高漲,即便有了穩定的性行為,也經常會自己用右手來滿足一下,而這兒……女人對性活動明顯更期待,男人們興趣不高,特別是婚後,那就更別提了。所以按摩棒是每家必備工具,性用品商店就和菸酒業一樣是全世界各國繳稅大戶,廠商們甚至給那些橡膠棒子打出標語:感受你老公永遠無法給你的。

在這種世界裡,小瑩這樣的女人不知該說是可悲還是可喜,她作為了一個大小姐,嫖娼自然也去過,從來沒見過有牛郎能等她脫光衣服再射的,即便吃了藥也是如此。

小玲和她遭遇的待遇基本一致,久而久之她們自然就對這幫貨失去了興趣從小親如姐妹的兩人,就開始了十分頻繁的百合……觀看著某個島國的女人們畫出來的成人動畫,互相用按摩棒對搞,這才能讓她們這樣的女人享受一些性事的快樂,因為唯有二次元裡的男人們,才能讓她們想象一下男人那性具被正確使用的樣子……

「我快要忍不住了。」說是這樣說,謝侖其實還能忍忍,這畢竟是他的第二炮,而且他也不知為什麼,似乎在這個世界裡,自己的身體感覺上有點兒不同……快感的傳遞非常敏感,但他卻可以用理性來很好地控制自己,陰莖的突變就不提了,謝侖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測量過自己那活兒在各種條件下的各種尺寸,還暗中獨自進行過延長she jing時間的訓練,可以說,他的二弟本來挺強大的,也挺有定力。但和現在這個怪獸一般的陽物顯然不能比,不得不說這讓謝侖自己也吃了一驚。

「啊……啊……給我……給我……」小瑩更加賣力地迎合起謝侖的動作來,媚眼如絲,淫水橫流,叫聲更是一

浪高過一浪:「再來…

…用力點……乾死我……哦……嗯……哈啊……哈啊……快給我……我要……哦……」

這話的意思是要我內射嗎?謝侖想著,這下是真的忍不住了,小瑩的蜜穴如活了一般吞吐著他的肉棒,陰道內的肉壁與謝侖的肉棒毫無縫隙地摩擦著,每一次抽送,每一絲挪動,都能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

「嗯……小瑩……你的……好緊……我真的要射了。」謝侖確已到了極限。

「啊……哦……來啊……啊……我要你……快……你想怎麼樣都行……哦……就是……哦……不要停下來……啊……啊……」小瑩的理智完全喪失,她已淪陷在了謝侖給她的快感中。

謝侖感覺到小瑩的屄到了此時竟還在一陣一陣地緊縮著,每次觸到她身上的某個敏感地帶每次抽出或挺進,她的陰道就會立刻本能般地縮緊一下。她的嬌軀貼在謝侖身上磨蹭,火熱的胴體美豔得令人窒息,通體雪白的肌膚不知不覺都成了桃紅色,就連那緩緩流淌的、晶瑩細密的汗水映入眼中,也能勾起謝侖的邪火。

「那個……我其實是想問,你快要高潮了嗎?」謝侖道:「我想和你一起去……」

在小瑩看來,謝侖這話簡直是不可思議,她心道:這小子還能控制射精的時機?而且……他還要和我一起……

謝侖的舉動讓小瑩也震驚了,或者說是受寵若驚,這位強姦受害者的表現讓小瑩覺得娶了他都值,不,為你死都值!

哪兒有這樣的男人,性能力像二次元一樣、長得像二次元一樣,連做的事情都像二次元一樣!小瑩意yin時都不曾奢望會有如此完美的一次性交,如此完美的一個男人。

小瑩嬌喘著道:「啊……哦……你叫……什……啊!……什麼名字?」

這下謝侖又莫名了,聽你這叫床聲判斷,你應該快高潮了沒跑兒,我也已經不能再忍了,這個時候扯開話題合適嗎?

「我叫謝侖。」他答完,抽送的頻率又一次提升:「那個……你應該也差不多要丟了吧……我真的快射了……」

小瑩看著謝侖的臉,她心中最柔軟的地方彷彿也被觸碰到了,她得出了一個和謝侖一樣的結論:這小子是愛上我了吧?

心中清明,身體卻不由自主地瘋狂著,浪叫也未曾停止,小瑩盤在謝侖腰間的雙腿不受控制地用力夾緊,因為她在這個瞬間達到了從未體驗過的,最狂亂的一次性高潮。

這和用自慰棒時的感覺完全不同,彷彿來到了天堂、又瞬間墜入地獄、腦中貌似空白、卻又紛繁迷亂,身體的每次個神經、每一個毛孔,都能感受到兩個字:快感。

chao chui時、顫抖時、能被一個男人抱在懷裡,這感覺實在太好了。

小瑩算是徹底盡興了,在她看來自己整個人生哪怕到此結束也已是雲淡風輕,這一刻若能永恆,她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而謝侖的感覺就不太好了,因為他有點兒憋過頭了……比如你在she jing前極限的極限忽然停止,一股jing ye已經湧上來,但還是可以勉強不射,憋回去。過一會兒再來,然後到了極限的極限又停止……

謝侖此刻的體會就像是做這樣的事情做了幾十次之多……因為先前每一次的抽送都帶給他絕頂的快意,光是看著這樣一個童顏巨乳的美女在自己身前扭動

嬌軀已需要巨大的定力,何況兩人是在高頻率地交媾著。

謝侖已經很努力地控制了這次zhuo ai的節奏,本來他she jing的時機是很完美的,但最後時刻小瑩的表現卻又讓他不敢擅自射出來,深怕自己判斷失誤,對方還離高潮階段甚遠。但萬萬沒想到,小瑩不打招呼之下,自顧自地高潮了。

這下謝侖是徹底悲劇,當他意識到小瑩開始chao chui的剎那,小瑩聲如裂帛般的最後一聲尖叫,已宣告了她的快意到達頂點。

於是,謝侖自己的高潮慢了半拍,他不是在自己有意控制的情形下射精的,而是在那一聲嬌吟的刺激下;在那上下翻飛著、忽然高高聳動的爆乳刺激下;在小瑩精緻、嫵媚、如花似玉的容顏因高潮而變得扭曲、傾絕的神態刺激下。完全不受控制地傾瀉而出……

謝侖的雙手趕緊上移,從小瑩的腋下穿過,摸上她的香肩,在這電光火石之間,謝侖用力將小瑩往下一按,自己的肉棒奮力一挺,他的小腹和小瑩的屄之間被頂了個密不透風。

「嗷……」小瑩又被他弄出一聲浪叫,這一聲的刺激讓謝侖的射精變得更加慘絕人寰。

熾熱的白漿從謝侖的龜頭湧了出來,這種完全在各種誘因的驅使下,甚至本人也沒反應過來的突然射精,一般都是斷斷續續、一陣一陣的、要射上許久才會停下。

謝侖在將小瑩的身子完全按到底以後,雙手又遊弋回來,握住了她的兩側翹臀,讓小瑩的屁股緊緊抵住自己的胯部,肉棒和屄來了一次長時間零距離接觸。

龜頭像是機關槍點射一樣,一陣、一陣,jing ye噴湧而出,伴隨著小瑩高潮後嬌軀的短暫抽搐,又給小瑩帶來了一次從未有過的奇異體驗。

精液越射越多彷彿永遠不會停下似地,漸漸注滿了小瑩的子宮,然後開始朝外滿溢出來在肉棒和小穴的縫隙處,陰精和精液攪和在一起的液體緩緩流出,然後越流越多……

「哦……嗯……你怎麼還在射……哦……人家……哦…

…人家快被你撐破了……」小瑩嘴上這樣說,但根本沒有鬆開謝侖的意思她還是緊緊抱住謝侖,坐在他的肉棒上,兩腿夾緊著,任由謝侖按住自己的臀部,絲毫沒有想掙脫的意思。

謝侖也沒辦法,唯有苦笑一聲:「應該……快完了吧……」然後他今天第二次使用了那句話:「我下回注意吧……」

謝侖那斷斷續續的射精終於告一段落,他抽出肉棒的瞬間,小瑩又是一聲嬌吟,乳白色的精液從陰道口緩緩流出。

謝侖沒有一倒了之,而是溫柔地抱著小瑩,緩緩向後躺下。兩人劇烈的喘息逐漸平復下來,謝侖輕柔地撫摸著小瑩汗膩的雪背,感受著緊貼自己前胸的那對雪白巨乳仍在微微顫動。他遲遲沒有放鬆身體,彷彿這一切只是個夢,他要在夢醒前留住每一絲的溫存。

小瑩的心情何嘗不是如此,她伏在謝侖輪廓鮮明的胸膛上體會著這個男人的每一次呼吸,人生首次真正的性高潮經歷讓她的心緒久久不能平靜。

不過還是小瑩先從沙發上爬了起來,女尊男卑的世界中,她的理智告訴她,作為女人,不該像個男人那樣一洩不起,「我去衝個澡。」她說著便撿起旁邊自己的衣物,默默走進了客廳旁的浴室。

謝侖轉頭望著小瑩婀娜的身姿離

開,直到浴室的門關上,他才長吁了一口氣自己終於告別了處男生涯,還是以這種夢寐以求的方式,這是他從未想過的。

但此時冷靜下來,他開始思考起這兩天這些荒誕的經歷來。他的記憶最後停留在實驗室爆炸的那個時刻,從那時起,到自己在某個醫學院的停屍房裡被小玲發現,這段時間裡自己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通過小玲昨晚的隻言片語,自己竟成了「無名男屍」?這怎麼也不可能吧,就算自己在事故中受了重傷被誤診為死人,也不會是「無名」的啊。

這些問題縈繞腦海中,困擾著謝侖,他的頭腦雖好,但這種書呆子是很難想到會有穿越這種情況發生的,因此反覆思考他也得不出「科學合理」的答案來。

小瑩這時已經衝完了澡,從浴室中走出來的她已經穿好了衣服。她調整了一下情緒,走向沙發,謝侖還是躺在那兒,直到那對高聳的巨乳擋住了他呆望天花板的視線,他才注意到小瑩已到自己身邊了。

「這別墅是家裡人就近給我買的,我週末基本都不住學校而會來這兒,只有小玲姐和我家人有這裡的鑰匙。」小瑩說著,眼神又開始從謝侖的臉上開始往別處飄去,不過她很快停止了這一舉動,嚥了口口水道:「本來我這幾天都想來這兒過夜的,但小玲姐說昨晚剛剛把你從學校偷出來,我們還是在寢室裡住到週末,觀察一下情況再說。」她俯下身,臉幾乎要和謝侖貼在一起了:「今天是週三,也就是說我後天晚上回來……你該不會跑吧?」

謝侖苦笑著回道:「我腿還不能動,怎麼跑啊?」

「那你的腿要是能動了呢?」小瑩不依不饒地問道。

謝侖覺得這女生真是太可愛了:「那我答應你,留在這裡等你回來」

小瑩終於按捺不住,對著謝侖又狠狠親了下去,她居高臨下,櫻桃小口點在謝侖的唇上,滑膩的粉舌直探謝侖的喉嚨深處,那豐盈性感的雙唇一張一合,喘息中還夾雜著陣陣嚶嚀。

這個吻沒有持續太久,小瑩很快又從快意中掙扎出來,站起身,喘了口氣:「我走了,冰箱裡有吃的,一樓二樓都有洗手間和浴室,睡覺房間你隨便挑。」

她說完便拂袖而去,心中還大喜過望地想著:這小子肯定是愛上我了,太好了,這樣的男寵再有錢也買不到啊,我卻撿回來一個。

謝侖還沒來得及說聲再見,小瑩就把大門鎖了,然後外面就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謝侖真沒想到女人也可以一完事兒就拍拍屁股走人的,他還是覺得小瑩從用詞、語氣、各方面都有些奇奇怪怪的,又說不上來問題出在哪兒。

這時天色已逐漸黑了下來,不過謝侖剛醒沒多久,基本全無睡意。他正在考慮只使用臀部以上的肌肉爬過去上廁所的可能性,還有自己該怎麼才能摸到燃氣灶來把食物煮熟。好在這些問題半個小時後自動迎刃而解了,因為謝侖的雙腿終於恢復了知覺。

重新獲得行走能力的謝侖去洗了個澡,順便解決了一下生理問題,然後打開冰箱自己做了點兒吃的他從小家境就不富裕,窮人的孩子早當家,照顧自己不成問題,真讓他當家庭主夫都不在話下。

做完這些天已完全黑了下來,謝侖這才發現自己一直都是全裸狀態,他自嘲地笑了笑,這才想到要去樓上的房間裡找套衣服穿。好在這是

私人豪華別墅,背山面海,附近根本沒有別的建築,要去便利店買東西都得開車上公路。要是這地方周圍全是高樓大廈,謝侖估計已經吸引了一整幢樓的居民用望遠鏡圍觀了。

他在房間裡翻了很久鞋子有上百雙,他能穿的卻只有拖鞋。而衣服方面,吊帶、連衣裙、絲襪、丁字褲、蕾絲連褲絲襪、抹胸、低胸T恤、性感睡衣……

他找著找著都硬了,楞是沒看到一件自己能穿的東西。

最終當謝侖下樓時他腳踏可愛的青蛙拖鞋,身著一套對女性來說非常寬大,對他來說勉強湊合的格子睡衣睡褲,至於內衣,平角褲和三角褲他都沒找到,晃盪著感覺雖好,但不太衛生,所以謝侖無奈地穿上了一條黑色蕾絲小內褲,也不知這是小玲的,還是小瑩的……那叫一個緊、那叫一個薄,他真擔心自己要是晨勃會不會把這內褲撐破掉。

漫漫長夜,這還遠遠沒完,謝侖接下來做的事情,終於讓他對自己的處境有了一個比較正確的推理。

他拿起電話,把自己所有知道的號碼打了一遍,大學宿舍、合租公寓、父母家、朋友家、外賣送餐……不是打錯就是空號。

而且在這個宇宙,打110居然是空號……謝侖都不知道該怎麼報警。於是謝侖又嘗試了消防隊、救護車、氣象臺、甚至打過911……仍然未果。

他徹底震驚了,自己這還是在地球上嗎?

謝侖思考了一番,在這別墅裡又轉了一圈,找到了書房,他大喜過望,真是書到用時方恨少啊!謝侖這時又一次深深體會了這個道理,看來自己的書還是沒讀到頭兒,因為這書房裡的著作他是一本兒都沒聽說過。

他坐到書桌前,打開了一臺電腦,能上網,很好謝侖覺得這下問題就都解決了。

就這樣過了一夜……到第二天上午十點左右,謝侖在連續查閱十多個小時的網絡以及書面資料以後,終於可以十分肯定地告訴自己,穿越了!

他倒是頗為興奮,不是因為這個宇宙的關係,而是因為自己就是平行宇宙理論存在的最好見證者,所以那這就不是理論了,是定理!自己也許能得諾貝爾物理學獎!

不過這陣高興過後,書呆子還是很快認清了現實,沒錯,自己是回不去了,這個宇宙是沒有諾貝爾獎的,而且就算有,他也證實不了自己的經歷,只會被當成神經病罷了。想想與家人朋友們都再也無法相見,謝侖心中一陣唏噓。

其實他還有一點沒有弄明白,就是自己的身體在穿越的過程中發生了變化,其中最顯著的就是謝侖的大腦,這也是他第一個恢復感覺的器官。他的大腦現在已與常人不同,彷彿是激活了人類大腦中所有沉睡的區域,所以他的感官更敏銳,學習能力也極強,一個晚上這樣查資料下來,不僅全部理解貫通,還絲毫不感到疲勞。

至於謝侖的另一個超強變異部位不言自明……剛剛恢復意識以後,他的陽具就立即覺醒了,這是他身上第二個恢復感覺的器官。

謝侖還不知道這些,他正在用自己的邏輯和這個宇宙觀念結合,重新思考著前天夜裡和昨天傍晚發生的事情。他很快明白了,小瑩不是喜歡自己,而是……

強姦?!一想到自己還十分感動地奉獻了一把,謝侖就出離地憤怒了,他的處男貞操居然是在一次強姦中被奪走的,而且自己還挺

配合。

他在房間中來回踱步,心情煩躁至極,這份沒來由的惱怒其實很可笑,將來的某一天,謝侖才意識到,他生氣不是因為肉體上被佔了便宜,事實上他也明白,和小瑩的這番雲雨自己是不會拒絕的;他生氣的原因,說到底,人家當時並不喜歡他,是他會錯意了。

但此刻的謝侖就是想不通這點,他立即想到了離開。自己呆在這兒也沒什麼意思,給人當洩慾工具,金屋藏嬌?他還沒有賤到這種地步。

不過謝侖轉念一想:一走了之太便宜小瑩了,她反正要明天晚上才回來,我篤定地在這別墅繼續享兩天福,順手收拾收拾細軟,給她來個順手牽羊,算是補償我精神和肉體上的損失!

想到這層,謝侖乾脆放下心來,出去給自己弄了點兒早餐,吃完以後跑到樓上最大的房間裡往床上一躍,人呈一個大字,也不蓋被子,就這麼睡了。

下午兩點在謝侖睡得最熟的時候,一輛出租車停在了通往別墅的公路岔道旁,蘇小愛提著個超大的行李箱走下了車,隨著出租車絕塵而去,她抬頭望了望謝侖所在的別墅,嘴裡嘟噥了一聲:「嘿咻……」然後拖著行李箱朝著別墅走來。

五分鐘後,別墅一樓客廳的門被打開了,小愛是小瑩的妹妹,所以有這兒的鑰匙。她走進來,關上門,把行李箱一甩,就往沙發上一跳:「呼……累死了。」

她看了看牆上的鐘,「下午兩點零五分,姐姐應該還在學校……嗯?什麼味道……」她聞到一股味兒,目光向下看去,發現虎皮沙發上有一灘水漬,而自己正坐在上面。

她那白玉般的小手正按在這似幹非乾的一灘痕跡上,她舉起手,湊到自己鼻子前聞了聞,「哎呦……噁心死了……」她像只兔子般跳了起來,揚起的短裙下,粉紅色的內褲若隱若現。

小愛是個超級潔癖,除了自己家裡,在公共場合坐下她都要仔仔細細地擦一下座位,五星級賓館的毛巾肥皂她都不用,紙巾也只用一個牌子的。她可沒想到,今天居然在自己老姐的別墅裡中標了,這究竟是什麼東西?過期牛奶?膠水?小愛越想越噁心,撲騰撲騰地竄上了二樓。

按說這種情況只要洗一下手就行了,但小愛是潔癖,她非要洗澡,並且狠狠搓一下手上的皮膚,再把全身衣服換掉,不,燒掉!

她習慣只用二樓老姐房間裡的浴室,所以就直奔那裡,沒想到,打開門時自己瞬間傻了眼。

「怎麼有個男人躺在這裡?」小愛很驚訝,不過那只是一時的,她也已經十五歲了,聯想到樓下那一灘水漬,很快就明白了這是怎麼一回事兒。不過明白過來以後,她更加覺得自己手上沾到的液體太恐怖了,得趕緊洗掉。

謝侖睡得和死豬一樣,仍然是大字趴開,仰面朝上,小愛小心翼翼地走過床邊,向浴室走去,但她的腳步卻在經過謝侖身邊的時候停住了。

她看著謝侖的臉,心跳便開始加速,青春期這個微妙的年紀,讓她已有了初嘗禁果的條件和慾望,缺的僅僅是一次機會,一個誘惑……

「這個大哥哥好帥啊……」她居然被謝侖那頗為好笑的睡相吸引了,隨即躡手躡腳地靠近,小愛心中如小鹿亂撞,撲撲直跳這大哥哥的臉越是細看,越是秀色可餐,腦海中又浮現出老姐和謝侖在沙發上交媾的場景,她不禁喃喃自語:

「竟流了那麼多的……那個……他一定……一定……」

小愛用雙手捧住自己緋紅的臉頰,輕聲到了句:「討厭死了。」也不知為誰而羞。但一秒不到她就意識到,自己手上還沾著謝侖的jing ye和老姐yin水的混合液體……

這差點兒讓她叫出聲來,不過看到床上的謝侖,一個怪異的想法突然出現在小愛心中,她居然冷靜下來,慢慢把自己的手再次湊到了鼻子前,深吸了一口氣, jing ye和陰精混合的味道,騷味兒、濃慄味還有說不出來的yin膩氣息,從小愛鼻腔直達了她的大腦,讓她體會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最原始的刺激。

不知是什麼力量,牽引著小愛的目光最終來到了謝侖的rou bang之上,這傢伙雖然在熟睡中,但這根玩意兒也不知是過於巨大還是餘火未消,怎麼看都是處於一種半勃起狀態,鼓鼓把睡褲撐得老高。

小愛鬼使神差般爬到了床上,緩緩拉下的謝侖的睡褲她的臉像火燒般得紅,她看到了老姐的黑色蕾絲內褲,謝侖的rou bang由於尺寸原因,實在是無法完全包裹在裡面,所以他穿的時候yin jing上揚,只留兩個gao wan和小半截兒在裡邊兒,gui tou 和前面大半段都朝著肚臍方向裸露在外。

小愛又道了句:「討厭」,用雙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不去看,但又從指縫裡去偷看,殊不知你這把他褲子扒下來的罪魁禍首有什麼好害羞的。

過了好一會兒,小愛終於忍不住了,她試探著伸出右手用指尖輕輕點了一下謝侖的gui tou ,一觸即縮了回來,沒想到這不碰還好一碰像開啟了某個開關一樣,那rou bang立即就是一抽、一勃,明顯得動了一下。

這可把小愛嚇了一跳,在她對於性的探索中,此刻可是非常重要的時刻,好奇心和一種難以解釋的本能使她很快再次伸出了手……

小愛輕輕碰了謝侖的gui tou 三四次後,他的巨物竟就這樣緩緩站立了起來而謝侖自己還在呼呼大睡,毫不知情。

小愛吞了口口水,這下她的膽子更大了,探出修長纖細的五指一下握住了謝侖的rou bang。這下這根ji ba可像是觸了電般一柱擎天,硬度完全穩定了下來。黑粗堅挺的rou bang和小巧白嫩的柔荑形成鮮明的反差。

「討厭……好惡心……」小愛嘴上這樣說著,手卻沒有鬆開,而是開始套弄起謝侖的rou bang來,她看過一些成人動畫,雖然不是太懂,但基本知道這樣弄,男人就會射出jing ye來。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做這種事,這是本能,就像在謝侖的宇宙中男人看到漂亮女人就會立刻聯想到性,就會立刻產生性衝動。同理,在這個宇宙裡,女人看到謝侖如此的極品,當然也會有進行性活動的慾望產生。

小愛第一次看到真正的rou bang,她的芊芊玉手抓住謝侖rou bang的那一刻,就好比是男人握住了一對完美的椒乳,她自然是不會再放開了。

一陣上下撫弄,握緊、鬆開,再握緊……很快就有黏黏的液體從gui tou 冒出來。小愛湊上前去,近距離聞了聞gui tou 的味道,一股腥騷味撲鼻而來她一縮脖子

,輕聲道了句:「好臭… …」

但手上動作仍然不停,反而越發激烈起來。隨著謝侖那活兒不斷勃起、膨脹,小愛用單手已經握不住了,她雙手並用,捏住這已經粘滑溼潤的rou bang,上上下下瘋狂套弄起來,嘴裡不住唸叨著:「噁心……臭死了……這壞東西……」

終於一件早該發生的事情,此刻總算發生了,謝侖醒了。他睜開眼,低頭看去看到了蘇小愛那瓷娃娃般精緻的嬌俏面容,她戴著個粉色的髮夾,把頭髮梳到背後,露出雪白的額頭和臉頰,此時她的臉蛋兒紅霞翩飛,水靈靈的大眼睛流露出無措的神色。

謝侖的第一反應,自己大概是在做夢……眼前這女孩兒年紀不大,長髮卻已披散到腰際,她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衫,肩上似乎印有某個學校的徽章,短小的紅色領帶打結都打反了,她卻好似毫不知情的樣子,下身穿一條深色的短裙,由於小愛是兩腿趴開跪坐在床上,那粉紅色的內褲已是若隱若現。

謝侖心道:這春夢太邪惡了看這女孩兒的樣子,雖說上圍發育得似乎太過了點……但那張臉和這身形,肯定是未成年吧?我簡直是禽獸啊,做這種夢,難道我潛意識中是蘿莉控?戀童癖?還校服誘惑?

小愛嚇得縮回了雙手,也不知該往哪裡擺,只是藏到了身後,彷彿那樣謝侖就會認為她什麼都沒幹,褲子是自己掉的。

她噘著小嘴,臉已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和謝侖目光稍稍一觸她就趕緊把頭偏向一邊,縮著脖子,不敢看眼前的男人。

她這樣扭扭捏捏的,胸部反而挺向前方,整個就是一欲拒還迎的樣子,可愛又羞澀哪怕正人君子恐怕都會產生撲上去的衝動,何況謝侖未醒時就已經被她挑逗了一番,邪火早就升到頭頂了。

所以……他真的撲了上去。根據謝侖以往做春夢的經驗,一般在他正要得手之時,就會夢醒,然後這夢就一去不返。因此,既然意識到自己在做夢了,就要抓緊每一秒,zhuo ai做的事。

小愛被他嚇了一跳,但還沒來得及叫出聲,小嘴已經被謝侖嚴嚴實實地堵上了。她的腦筋短路了這麼幾秒,現在的情況,用謝侖的世界觀比喻的話:一個男的,初中生,去哥哥家裡玩兒,發現那裡沒人,然後哥哥的女友躺在床上,並擁有傾國傾城之美貌,接著,這位少不更事的初中生就在一時衝動下,偷偷脫下了哥哥女友的衣褲,開始手yin,結果在這個當口,哥哥的女友醒了。正在這初中生羞愧至極不知如何收場的時候那女的竟主動撲了過來。

小愛此時遭遇的情況就是如此,但她沒有什麼機會進行思考或者辯解,謝侖那陽剛的男性氣味從小愛的口鼻侵入,使她渾身一陣酥癢,光是謝侖強勢的舌吻就讓小愛本就泛出一絲滑膩的小xue徹底溼了。

而小愛那少女的初吻也同時被謝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奪走並且摧殘了,謝侖心裡可是美得很,果然春夢就是不一樣,這一吻是如此讓人沉醉,舌吻這個女孩兒就像在她口中吮吸著香甜的蜜糖。

小愛笨拙地用舌頭回應著謝侖,嘴唇的動作也幾乎是九成被動,但這更是讓謝侖興奮異常,不停地索要著。直到他感覺到小愛真得有點兒喘不上氣來了,才依依不捨地結束了這個吻,兩人的舌尖在分開的剎那還

拉出了一條晶瑩的水絲。

「哈啊……哈啊……」小愛仍在喘息著,謝侖卻已迫不及待地把她壓在身下,順著她的脖子吻了下去,雙手在少女凹凸有致的胴體上游走著,最終登上了那對亭亭玉立的山峰。

「嗯……啊……」小愛呻吟了兩聲,這是第一次被人抓住胸部,雖說她在洗澡時、在被窩裡都偷偷地自己摸過……但被別人這樣碰的感受還從未有過。

謝侖狠狠揉捏著小愛那兩隻養了十五年的小白兔,小愛的呻吟在他耳中就是其獸性的催化劑搞未成年人可是犯法的,但在夢裡,不搞個夠本兒怎麼對得起自己那點兒腦細胞呢。

「哦……啊……別這樣……好疼……」小愛求饒著,謝侖完全是殺紅了眼,像沒聽見一樣,粗暴地撕開了她的襯衣,隨手扔到床邊。襯衣下是件和內褲顏色相同的粉色文胸,樣式只是很普通的類型,但穿在小愛這可愛少女的身上,卻愈顯樸實可愛。

十五歲的小愛,那波濤洶湧的酥胸卻已是一副要撐破文胸的模樣,看來她和小瑩果然是一個媽生的,在這方面絕對有遺傳,小愛這個年紀已接近D罩杯了,將來只怕有超過她姐姐的趨勢。

謝侖扯掉文胸,抓起小愛的右乳就咬,小愛哪知道他居然這麼粗魯,天真的她原本以為,像胸部這麼敏感的器官,摸摸舔舔可以了吧,哪兒有像謝侖這樣又抓又咬的。不過疼痛是輕微的、短暫的隨之而來的刺激和快感讓少女的觀點很快動搖,原來粗魯一點也不錯。

「唔……你好壞……真討厭……哦……啊……不要吸啊……啊……口水…

…你太壞了……」小愛連連嬌喘,呻吟不斷。

謝侖卻越發覺得不對,到了此刻,他似乎剛剛完全醒過來,這不是夢吧!

他深吸了一口氣,少女身上的芬芳與甜蜜撲鼻而來,他抬起頭來,眼前這上身已被扒了個精光的蘿莉,酥胸蠻腰,盡收眼底,他又抓了一把對方的胸部,好吧觸感、視覺、味覺、還有剛才的口感……這是真的!

這一秒,愧疚和罪惡感立即侵佔了謝侖的思想,自己怎麼可以這樣?對未成年少女做這種事,會給她的將來帶去多大的陰影。不過很快他又意識到,在這個宇宙估計對方也不會留下太大陰影,自己現在及時罷手,應該還不至於構成犯罪。

小愛見對方忽然愣住,停下了動作,又一次陷入了不知所措之中她試探著問道:「大哥哥,你怎麼了?」

謝侖一低頭就能看見小愛那形狀近乎完美的雪白雙峰,他集中注意力,壓制住自己的慾火,儘量只看小愛的臉:「我……我剛才……那個……對了,你是誰?

為什麼會在我床上?」小愛那露額頭的可愛面容顯得很委屈:「我……我叫蘇小愛……我姐姐是蘇小瑩……我……我今天開始放暑假,想來找姐姐玩兒後來……我就到了姐姐房間裡,看到大哥哥你躺在床上……我就……我就……」她羞得用雙手遮住了臉。

謝侖聽完這話,心道:原來小瑩還有個妹妹……而且這麼的……

那非凡的頭腦此時開始高速運轉起來並且是用在非常邪惡的地方……謝侖很快便心生一計,開口道:「你剛才想對大哥哥我幹什麼呀?」

「我……我……」小愛好像急得快要哭了。

謝侖冷笑一聲:「大哥哥我是你姐姐的男朋友,你把我的褲子都脫了

,居然還脫了衣服強吻我,你說讓哥哥我以後怎麼對你姐姐說?」

「是你脫了我的……衣服……」小愛回道,最後兩個字聲音已經細弱到聽不清了。

謝侖道:「那到時候咱們看你姐姐信不信,是我一個男人,主動脫了你的衣服。」

小愛慌忙道:「別……別告訴我姐姐……大哥哥……我求求你,你讓我幹什麼都行。」

謝侖笑著,心道:要的就是你這句話。「真的幹什麼都行?」他又問了一遍。

「嗯……就是……就是……我很怕髒的,你千萬不要讓我做很噁心的事情……」小愛答應道,並適當提出了條件。

謝侖的rou bang竟在聽到「髒」這個字時高高一挺,嚇了小愛一跳,也不知他此時的腦海中正在構建怎樣的一幅場景並企圖將其付諸行動。

「好啊,那你從現在開始就要聽話哦。」謝侖道。

「嗯,好……」小愛答道,她心裡很害怕姐姐知道自己猥褻她的男友,而且對現在的發展感到沮喪,以後可能就再也沒有和這個男人zhuo ai的機會了,早知道自己剛才應該對著那rou bang就直接坐上去……

「把襪子脫了。」謝侖忽然道。小愛有些奇怪,「為什麼?」

「什麼都聽我的就別多問。」謝侖道。小愛只能照做,她穿了一雙普通的白色棉襪,很快就取下來,拿在手上,「那……給你……大哥哥……」

謝侖的眼睛根本沒看襪子,而是盯著她那小巧玲瓏的一雙玉足,那對小腳丫子潔白又水靈,真像牛奶裡泡大的。

謝侖脫掉自己的睡衣,把睡褲也扔下了床,雙手枕在頭後面躺下,然後用眼神示意小愛道:「用你的腳幫我手yin。」

小愛沒想到對方居然會提這種要求,這不是?這不是繼續讓自己猥褻他嗎?

不過小愛並未再問什麼,她生怕謝侖反悔。

雖然小愛不知足交為何物,但用手她剛才已經試過了,所以現在換成腳,就依葫蘆畫瓢吧……

她一臉認真地用兩隻腳底板去夾住謝侖的rou bang上下、左旋、右旋,擠壓、鬆開……每弄一下,都要用撲閃撲閃的大眼睛望一下謝侖的表情。

謝侖則是戲謔地笑著,盡情享受這蘿莉稚嫩的足交,如果是別的未成年少女,他可能還會內疚,但小愛你卻偏偏是蘇小瑩的妹妹!這就怨不得我了。

謝侖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個比逃跑計劃更加完美的報復方法,既然你蘇小瑩要讓我做你的男寵,我就悄悄把你的妹妹調教成男寵的奴隸……

小愛的一雙玉足如嬰兒般柔嫩,就連腳心的肌膚也是細白絲滑,這對嫩藕緊緊貼附在謝侖那黝黑粗壯的rou bang之上,更顯得嬌小可愛。

「唔……好髒……」小愛顯出些許委屈的神色,她感覺謝侖的rou bang越來越溼,小腳丫上漸漸有了泥濘的觸感。

謝侖目泛yin光地看著小愛道:「你好像特別愛乾淨啊?」

小愛的足交未停,羞澀地回道:「嗯……我從小就怕髒……」

謝侖聞言又重新將眼前這個蘿莉打量了一番,她確實像極了一塊無瑕的白玉。全身那雪白緊緻、彷彿能擰出水來的肌膚,是任何化妝品都無法賦予的,少女才獨有的資本。

從小愛露出額頭來的嬌俏臉蛋兒,到那修長的粉頸,從她骨感的香肩,到那對高聳完美的雙峰,再從

那不堪一握的小蠻腰,到短裙下半遮半掩、呼之欲出的美腿。

謝侖僅僅是將小愛目奸了一遍,自己的rou bang又感到飽脹了幾分。剛才一系列的刺激和此刻的足交,已讓他有了she jing的衝動。

謝侖忽然坐了起來把小愛推倒,摁住其肩膀,然後快速跨坐到她的身上,將自己那龍頭巨棍朝前微聳,接著用yin褻的語氣道:「來,小愛,用胸部幫大哥哥夾緊。」

小愛知道這叫做乳交,一想到自己那兩隻從未被別人碰過的小兔馬上就要去擠壓揉搓那根腥臭的黑色rou bang,她驚訝地發現自己在厭惡的同時還心生了幾許興奮來。

「是這個樣子嗎?大哥哥。」小愛用雙手把胸前那對明顯與年齡不符的D罩杯巨乳推到了一起,直到她將自己的乳溝推倒了極限,終於將謝侖怪物般的rou bang 夾了個嚴實。

謝侖光是被她一夾,就是好一陣舒爽。低頭看去,小愛的奶子不僅是又大又白,那乳暈也非常漂亮,粉色的乳頭硬硬地挺立起來,謝侖心中甚是歡喜,一手一個靈活的手指將這兩點粉紅逗弄得不得片刻安寧。

「哦……噢……大哥哥……你好壞……哦……你欺負人家……嗯……嗯… …快停下來……哦……啊……身體……嗷……變得好奇怪……哦……」小愛心裡卻有另一個聲音在說:「太舒服了,大哥哥你千萬不要停下來。」

謝侖笑了笑抓住小愛兩手的手腕,將其按在她自己的乳頭上:「小愛你試試自己來就學著大哥哥這樣弄。」

「唔……可是……」小愛臊得面紅耳赤,「大哥哥你這樣看著我……好丟臉……」

謝侖繼續耐心地引導著:「大哥哥就是喜歡看你嘛,乖,小愛,說好了要聽話的。」他一邊說著,還一邊把著小愛的手,讓她自己揉了起來。

只過了一會兒,小愛就被快感弄得神魂顛倒,忘我地猥褻著自己的乳頭,連謝侖已經鬆手了都沒察覺到。

謝侖見她漸入佳境,右手暗暗朝後,探了探小愛的三角地帶,這一摸使他吃驚不小,小丫頭片子不但早已溼遍了自己整條內褲,大量yin水都已流到了床單上。

謝侖心道:是因為我的「姿色」吧?就如同在我的那個宇宙中,如果一個少男被個二十多歲的絕色尤物褻玩,說不定到射出來的時候會被榨乾到精盡人亡;而在這個宇宙裡,小愛這樣的雛兒見了我僅僅是侍奉我一會兒也讓她春水氾濫了。

「唔……哦……好舒服……啊……啊……」小愛閉著眼睛低聲淺吟,享受著自摸帶來的快感,她雙峰的肌膚也開始慢慢變成了桃紅色。

謝侖見了心中大喜,這難道就是擁有傳說中男人們夢寐以求的特異敏感體質?他凝望著胯下的少女,小愛各個敏感部位的嫩膚都由雪白水盈之色逐漸轉變成了誘人的粉紅色,如桃花盛開,片片胭紅。

「小愛。」謝侖喚了她一聲。小愛回過神來半睜開如絲媚眼望著高高在上的謝侖:「怎麼了?大哥哥?小愛做的不對嗎?」

謝侖回道:「小愛你把這個給忘了啊。」他都不用去指自己的rou bang,直接用那活兒向上一挺,一次堅實且激烈的勃起,險些就讓這巨物從小愛的兩面夾擊下逃脫出來。

小愛又是羞怯地測了側臉:「可是……大哥哥,你只是叫

我夾住……夾住……這壞東西……」她似乎羞於把ji ba這兩個字說出來。

謝侖道:「好吧,那是大哥哥我錯了。」他眼珠子賊溜溜地一轉:「這樣吧……我現在送小愛你一個禮物,小愛就原諒我好不好?」

小愛實在是太天真了,謝侖這傢伙一絲不掛,難道他能從背後變出個禮品盒來?可小愛竟還是嬌滴滴地回道:「沒有禮物小愛也不生大哥哥的氣啦……」

謝侖實在是受不了了,雖然小愛只是夾著他的rou bang還沒有蹭動,但她揉捏擠壓玩兒自摸的過程中,謝侖其實也在享受著快感。而小愛這十五歲少女不斷帶給謝侖的,那種淡淡的負罪感、視覺上的快意,都是精神上的莫大刺激。

此刻,隨著小愛這鶯鶯細語傳入耳中,謝侖終於把持不住,被一句話給萌殺了。

在小愛的眼中,幾乎能觸到自己下巴的巨大gui tou ,毫無徵兆地一抽一抖,白色的瓊漿便如洩洪般朝著她的臉襲來。

這一炮可謂精勢騰湧,將謝侖一個晚上加一個上午的存貨淋漓地噴盡了。和昨晚最後那意料之外、斷斷續續的she jing不同,這次謝侖頓感無限暢快,將自己的慾火洩了個乾乾淨淨。

可卻是苦了小愛,她被謝侖騎著,這一發來得又非常突然,連把臉轉開都來不及,更別說伸手去擋了。

熾熱粘膩的jing ye伴隨一股濃慄味劈頭蓋臉地覆到了小愛的面部,她嚇得不敢睜眼,因為謝侖的gui tou 在海量的第一股驚天大浪後,還有勁力十足的陣陣餘波在往小愛臉上不斷地點射著。

足足二十秒後,謝侖才彈盡糧絕,真正繳械了。這時,理智又暫時佔據了人體的高地,大腦,道德這玩意兒又冒了出來。看著神情委屈到了極點,滿臉流著熱精的小愛,謝侖又生出了幾許憐愛之情。

「這就是男人的she jing嗎……好可怕……這味道……好惡心……好髒……好熱……」小愛的心中這樣想著,卻沒有說半個字,因為她不想張開嘴。

謝侖的jing ye像面膜一樣貼在小愛臉上,以很慢的速度順著她的鬢角、耳後、下巴漸漸流向她披散在身後的長髮上。

小愛的眼睛、嘴都緊緊閉攏,她這個超級潔癖此時連鼻子裡都被謝侖射進了幾滴濃精,如果條件允許,她真希望自己可以一直這樣憋氣憋死算了。但很快她就堅持不住了,恢復呼吸的時候jing ye最終還是流進了嘴裡,鼻子猛地吸氣也吸入了一些。一想到自己嗆了幾滴jing ye入肺、喝了幾口下胃,小愛連移植器官的心都有了。

「大哥哥的禮物味道好嗎?」謝侖問道。

小愛好像是哭了,但眼睛還是緊緊閉著,她帶著哭腔:「唔……大哥哥你欺負人家……我們說好的……什麼都可以……就是不要做噁心的事情……唔……」她嚶嚶啜泣著,那精緻的小鼻子還像小松鼠般抽了一下,可愛至極。

謝侖聽了這話湧起一陣莫名興奮,小愛最初說那話時,他就想好了要做盡噁心的事情,讓你這愛乾淨的小鬼好好享受享受骯髒的快感。

「這有什麼噁心的,小愛難道是嫌大哥哥我髒嗎?」謝侖正在給蘿莉灌輸一種非常不好的觀念:「這個和口水一樣,都是大哥哥的體液,難道我之前親你的時候你

也覺得很噁心嗎?」

小愛回道:「可是……這個味道……好難聞……」

謝侖yin笑著,可小愛看不見他的表情,對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渾然不知。

謝侖抽回rou bang,改了個姿勢,趴在小愛的身上,然後他居然低頭伸出舌頭,去舔小愛臉上的那些……屬於自己的jing ye。

謝侖先舔的是小愛眼睛周圍的jing ye,當他的舌頭與小愛的肌膚相觸時,小愛明顯地顫抖了一下,其呼吸也立即變得急促粗重起來。

謝侖舔掉這些jing ye後小愛便試探著睜開了眼睛,不過事情還遠遠沒完,謝侖又去舔小愛露出的額頭,還有兩側的臉頰,而且那些jing ye他一滴不落地含在自己嘴裡,和自己的口水混在一起變成了黏黏的一坨。

小愛的臉被謝侖這一番作為弄得騷癢難耐,這麼一個極品男人的舌頭在自己的皮膚上滑過,讓她整張臉燙得發燒。

謝侖把小愛臉的上半邊和兩側所有得jing ye舔得乾乾淨淨他眼看差不多了,突然用自己那含滿jing ye的嘴堵上了小愛的櫻桃小口。

「唔……唔……」小愛掙扎起來,想推開謝侖,這是到目前為止她第一次反抗對方,因為對她來說這實在太噁心了,謝侖居然用嘴給她喂jing ye。

但這些都是徒勞,謝侖只是輕輕摁住了小愛的兩條胳膊,她就再也動彈不得,少女那點兒氣力和身體變異過的謝侖相比實在是太無力了。

象徵性的抵抗幾下以後,小愛認命了,再噁心她也認了,因為謝侖的吻又一次使她沉淪,沒過太久,她便咕嘟咕嘟地吞下口中所有的液體,開始從謝侖那裡索要更多……

可謝侖偏偏在這時抽回了舌頭,抬起頭來:「大哥哥的jing ye味道還不錯吧?」

小愛嬌嗔道:「難喝死了……大哥哥你又欺負我。」

「嘿嘿……」謝侖笑著,又開始誘導小愛:「這個味道其實習慣了就好,你姐姐最喜歡jing ye的滋味兒了,她每次跟我做的時候都要從我這兒狠狠喝個飽。」

「真的?」小愛這天然呆又一次上當了。

謝侖回道:「當然是真的,大哥哥為什麼要騙你呢?」其實他也沒說假話他和小瑩一共算是做了兩次,兩次都曾口爆了……

謝侖看著小愛那微蹙的眉頭,知道她此刻在猶豫著什麼,於是又道:「不信你再嘗一嘗嘛多嘗幾口就會習慣了。」

小愛用水汪汪的大眼睛回應著謝侖那期盼的目光,最終還是妥協了,她回道:「那好吧……我再試一試……」

於是,謝侖的奸計得逞了,他故意不舔小愛下巴和嘴邊jing ye,就是要讓她自己舔。

小愛把自己舔得到的部位上所有的jing ye都吃了下去,然後嘟囔著小嘴道:「我還是覺得這個味道怪怪的……」

謝侖經過這番對小愛的挑逗和褻玩,rou bang早已經再次硬如堅鋼,他聽到小愛這句話時本想著乾脆再來次kou jiao,朝這小妮子喉嚨裡射個一發。但看著小愛純真無邪的那副可愛摸樣,還有那比小瑩更加精緻的小嘴,實在是讓他有些不忍。

謝侖輕輕吻了小愛的額頭一下:「那以後有機會再試吧。」剛說完這句,頭腦飛速運轉著的謝侖又升一計:「小愛你的內褲都溼透了,

頭髮上又沾了不少精液,大哥哥幫你去浴室洗洗吧。」

「洗洗」這兩個字恐怕是小愛最愛聽的詞之一了,不過她還是嬌滴滴地回道:「人家都十五歲了,可以自己洗得嘛……」

謝侖才不和她廢話,爬下床,一把將小愛抱起,直接就走進了和臥室相連的浴室。

要說這豪華別墅就是不一樣,所有的浴室和廁所都是分開的,謝侖從小到大都沒住過超過一衛的公寓,更沒想象過把馬桶和浴缸分別裝在兩個房間裡是種什麼畫面。如今可算享受了一把。

關上門,把小愛放下,謝侖去打開了那金燦燦的水龍頭,調整好溫度,大得足可以裝下四個人的按摩浴缸裡緩緩被注入了溫熱的水,蒸汽很快讓這浴室中變得朦朧起來。

浴缸旁邊還有獨立的淋浴謝侖拉著小愛走到那兒,打開了蓮蓬頭,他先是面對著小愛,用後背擋住水流,因為在剛打開熱水時總有幾秒水溫還是冷的。待水溫提升後,謝侖抓起旁邊的毛巾肥皂就招呼了上去。

小愛忍不住道:「人家不是小孩子了……大哥哥你讓我自己來嘛……」

謝侖笑了笑,心道:就你這身材說是小孩子也沒人信啊。

他也不顧小愛老大不願意的表情,蹲下身,拉下了小愛的短裙和粉色小內褲,反正本來就都溼透了,謝侖將這些衣物隨手扔在了浴室的地磚上,並猥瑣地開口道:「那這樣,大哥哥幫小愛洗,小愛幫大哥哥洗,這樣就公平了吧。」

小愛居然欣然點頭同意了,不過她那潔癖的毛病還是沒變:「那個……大哥哥,你拿的毛巾和肥皂都是我姐姐的,我要用自己的。」她用十分誠懇的眼神望了望旁邊的毛巾架子。

謝侖又一次被她萌到了,胯下巨物猛一抬頭,正蹭到了小愛的肚臍。小愛抬頭看著謝侖:「大哥哥你真討厭……」

謝侖訕訕一笑把手上的毛巾和肥皂遞給了小愛,自己去拿了小愛專用的,兩人開始互相清洗起對方的身體來。

小愛其實覺得挺奇怪,她不明白這個大哥哥為什麼讓自己佔這麼多的便宜,而且小愛聽說男人射過一次後兩三天都不會再勃起的,可是大哥哥的那個……卻只軟了兩三分鐘的樣子。

也不及小愛多想,謝侖在洗乾淨她的頭髮以後,就開始對她上下其手,摸的還都是敏感部位,看似有意無意,輕撫而過,但謝侖可是性學專家,給他一雙大手、一塊兒肥皂,有什麼辦不成的……

還不到一分鐘,小愛全身的性奮點都已被撩得蠢蠢欲動,尤其是小xue處,早已騷癢難耐,淌下了涓涓細流。

小愛心中還在暗自慶幸著,自己是站在淋浴噴頭下的,不然可就全暴露了。但謝侖哪兒會不知道她那點兒小九九,這丫頭任何一點兒想法都逃不過謝侖的眼睛。他微笑著道:「小愛你怎麼了?臉這麼紅,大腿又夾得這麼緊,是水太熱了嗎?」

小愛的臉這下更紅了:「沒……沒什麼……」她趕緊加快手上的動作,往謝侖身上狠狠地抹著肥皂,貌似是想分散對方的注意力。

兩人就這麼互相清洗了一番,謝侖倒是沒什麼依然是,一挺龍槍傲然立,雙目炯炯神清明。可小愛可就慘了,她身上敏感部位處的肌膚全部都透出了粉紅色,比剛才躺在床上被謝侖褻玩時還要嚴重。

謝侖關上了淋浴,跨進了旁邊的按摩浴缸裡:「嗯……水溫

很舒服,小愛你也快點進來吧。」

小愛心中道了一聲糟糕,她現在正是慾火焚身,謝侖邀請她來一番鴛鴦戲水,只怕自己會把持不住,朝著謝侖撲上去。

「我……我……洗乾淨就好了……不用泡了……」小愛說著就想往外跑。

可惜她根本逃不出謝侖的掌心,背後傳來一句:「傻小愛,大哥哥叫你進來又不是泡澡的。」

小愛的心怦怦直跳,好似要從她那對巨乳下蹦出來一樣的激烈,她紅著臉,低著頭,慢慢轉身,那嬌小性感的胴體很快滑入了浴缸,坐到了謝侖身邊。

謝侖挽她入懷,讓其坐在自己的小腹上,碩大的rou bang摩擦著小愛的尾椎骨:「剛才大哥哥在睡覺的時候,你偷偷摸我的事情就算了。」

「嗯嗯……」小愛快速應了兩聲。謝侖利用這個宇宙男女關係的卑鄙惡意洗腦又一次開始了:「小愛你喜歡大哥哥嗎?」

小愛羞澀地點點頭,沒有說話。「大哥哥也看出來了小愛是個好女孩兒,所以……」謝侖儘量裝出一張正經的臉:「以後你姐姐不在的時候,大哥哥可以讓小愛你盡情地操我,怎麼樣?」

聽到「操」這個字的時候,小愛幾乎是經歷了一次小高潮,雖然她已經有點兒心理準備了,但聽到謝侖親口說出來,還是一陣異常的興奮。

「大哥哥,你是說真的嗎?」小愛兩眼放光地問道。

延續上一章,謝侖那個宇宙的宇宙觀來比喻就是,那個猥褻了自己哥哥女友的初中生,在被莫名其妙的一次反猥褻之後,接收到了絕色大姐姐的炮友邀請。

「當然了但要對你姐姐保密哦。」「好……好……」小愛的呼吸立即加快好似已經迫不及待要享用眼前的美人兒了,但她隨即露出了些許失望的神色:「可是……法律規定只有年滿十六歲才能購買或使用自慰按摩棒的我還差好幾個月……」她說到這兒像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哼……人家不管了……我知道姐姐的自慰棒藏在哪裡,等一下我就去把處女膜弄破然後……然後我就……來操大哥哥……」她的說話聲在此處又微弱了下去。

謝侖聽到處女膜這三個字的時候,瞬間像被打了雞血一樣,野獸般的光芒難以掩飾地從其眼中閃過,「原來小愛你還是處女啊……」他半虛起眼來,yin褻的光芒直逼小愛的小xue。

小愛此時的心情,在我們看來就像是一個十五歲的小子正準備和二十三歲的大美人兒來上一炮時,對面來了句:「你小子連飛機都沒打過啊?」

小愛不甘地道:「嗯……我膽子小,很多同學十二歲就自己弄破了,我一直怕疼,不敢……還有…

…還有……」「還有,你覺得把按摩棒伸進自己的yin dao裡很髒對吧?」謝侖簡直就像已經把小愛吃進了肚子裡一般,她的心思全都逃不過謝侖的法眼。

「嗯……」小愛沒有否認。謝侖的嘴角泛起了邪惡的笑容,他摟住小愛的腰,將其輕輕托起,把自己的臉埋進對方的乳溝中左右逢源,貪婪地吮吸著小愛那兩隻白兔上香甜的奶香。

小愛的則是將手肘支撐在謝侖寬闊的雙肩上,任由他肆意地擺佈,以這個宇宙女性的觀點看來,謝侖此刻的行為是在「侍奉」。

不知不覺中,謝侖的yin jing漸漸移動,已觸到了小愛的外陰。和小玲一樣,小

愛的小xue是個乾乾淨淨、水水嫩嫩的白虎屄。因為兩人的下半身都是浸泡在水裡的,在略微的浮力作用下,謝侖的rou bang簡直是無所不能,這位二哥猶如活物一般,在謝侖精準的控制下對著小愛的yin dao口是磨磨蹭蹭、頂頂碰碰,就差能九十度轉彎了。

而小愛的裡面早就是yin水氾濫,沿著大腿內側流瀉而出,只是很快就溶到了洗澡水裡,難以察覺。

「啊……哦……舒服……大哥哥……弄得人家……啊……好舒服啊……哦……再來……嗯……噢……還要……啊……小愛還要……」小愛呻吟時的聲音,竟還有幾分似是可愛的童音。

這十五歲的極品蘿莉簡直就是吸精機器,俏臉、巨乳、細腰、柔荑、美腿、玉足、甚至是聲音,神態,性格,無一不足以讓人神魂顛倒若再過個幾年,說她是仙女也沒人敢講個不字。

而且小愛還擁有女人中非常少見的特異的敏感體質,謝侖真心覺得此等尤物簡直就是上天造出來的終極性工具,讓他操到天荒地老都不會覺得膩歪。

兩人保持姿勢,做了五六分鐘,小愛的眼神說明她已意亂情迷,呻吟也變得沒有什麼內容了,最多隻有兩個字的詞彙:「嗯……啊……還要……哦……再來…

…再來……哦……啊……」謝侖覺得前戲做到這裡應該算是極限了繼續下去恐怕以小愛的體質來講,被他蹭出個高潮來都有可能。

「小愛,大哥哥用這根舒服的大rou bang來幫你po chu好嗎?」

「嗯……大哥哥你要把小愛怎麼樣都可以……快讓我舒服……」

謝侖心中的快意無限,對小瑩的報復慾望極大的得到了滿足,你敢強姦我的處男貞操,我就幫你的妹妹告別處女生涯,大家算是扯平了。

他的gui tou 迅速就找準了門路,向前輕輕一送,才進去一丁點兒,小愛就吃疼得叫了一聲。

「你沒事吧?」謝侖關切地問道,這倒是發自內心的,她對小愛本人其實並沒有什麼不滿,只是借她來報復小瑩,這女孩兒還是讓謝侖非常喜歡的他生怕會傷著她。

「沒事……大哥哥,你不要管我,小愛不要緊的……」

謝侖不知該說什麼好,他的rou bang尺寸確實驚人,小愛則是初嘗禁果,少女的嬌xue又緊又窄,如果他強行進入,衝破那層薄膜,雖然也不是不行,但小愛疼得昏過去都有可能。

「大哥哥……你叫什麼名字?」小愛忽然問道。

她的神情讓謝侖的眼前彷彿出現了小瑩的模樣兩姐妹的臉本就頗為神似,現在又問出了同一個問題來。

「謝侖。」謝侖忽然冷冷地回道,他的心又一次被報復欲和原始的獸性所趨勢:「在你姐面前,你可以叫我謝侖哥哥,我們單獨在一起的時候,要叫我主人。」

小愛年紀還小,對謝侖的要求並不反感,相反覺得非常刺激,就如同在男尊女卑的世界觀中,一個性感美女讓男人在私下叫她女王,恐怕是不可能會被拒絕的,這也是一種情趣。

「主人……快把你的大rou bang給小愛吧……小愛要你……快給我……」小愛果然不負這個宇宙的女人本色在這時「霸氣十足」地主動起來。

謝侖那股邪火正在頭上,怎能受得了小愛這嬌柔可愛的童聲所發出的yin語誘

惑,他就像中了魔咒一樣,握住小愛的楊柳細腰,rou bang朝上全力一頂。

「啊……啊…………………………」小愛尖叫起來,這疼痛是她從未感受過的。

謝侖其實也只是插進來半截而已,不過處女膜已破,小愛的溪谷之間再無任何屏障。

於是,謝侖又是用力向上一記挺送,整根rou bang全部插入了小愛的蜜xue之中, gui tou 直抵花心,rou bang可以清晰感覺到小愛yin dao內的肉壁與rou bang吸附在一起,讓謝侖那巨物的每一毫米都像在被吮吸般快感十足。

少女的小xue,又是初次告破,這般至緊至柔之感不可言傳,謝侖覺得自己光是這樣將rou bang插在屄中不動都會忍不住射出。

而小愛在那撕心裂肺的疼痛過後,她終於百分之一百地體會到了,謝侖進入了自己的身體,這尤物般的男子,此刻竟在和自己交媾,這是夢幻般的一刻。

謝侖沒有多說什麼,他的rou bang就保持著如此,然後他將手伸到小愛的後頸,把她的臉推下來,送上一個溫柔的吻。

這個吻的時間很長謝侖還在其間不斷用相對粗暴的方式去侵犯著小愛胸前那兩團溫軟香玉。

過了許久,他才開口道:「小愛,試著動一下。」

小愛覺得此刻確實已不那麼疼了,於是她嘗試前後扭動自己的腰,一股快感如電流般在她動的那瞬間席遍了兩人的全身。

「哦……好舒服……」小愛爽得叫出聲來。

連謝侖也低低地吟了一聲。接著,小愛就自己開始動了起來,前後左右,起起落落,起初還很慢,但沒過多久,她的動作就激烈而急促起來。

「啊……啊……啊……」小愛很有節奏地騎著謝侖的rou bang,「哦……主人……哦……你好棒……噢……舒服……好舒服……哦……小愛好舒服……嗯… …哦……嗯……噢……我要……主人我要……嗷……啊……」她陷入了瘋狂,絲毫不像靦腆青澀的少女,而是完完全全的yin蕩尤物。

聽著這撓人yin骨的少女童音叫床,看著眼前兩團雪白的酥胸上下搖動,輕撫過小愛那粉色的香肌玉膚,謝侖的rou bang也在此刻忍無可忍了。

「呃……小愛……你好緊……真爽……主人我快要射了……

」「哦……啊……啊……主人……給我……把你那噁心的……哦……

汁液… …啊……全部……全部……哦……給小愛……哦……小愛要你……

啊……噢… …主人……啊…………」小愛嬌吟著,人生的第一次高潮也在這時來臨了。

謝侖感覺小愛那本就緊密的小xue突然又是一緊,隨後gui tou 被噴上了陰精,一陣酥麻,小愛在同一瞬間的一聲浪叫,終於讓謝侖精關失守,噴薄而出。

本以為這是今天的第二炮,應該能堅持更久一些但小愛這狐狸精實在是要了謝侖的半條命,蘿莉、處女、天然呆、潔癖、M向、清純可愛的長相,yin媚入骨的床戲,把這些要素加起來,謝侖能抵擋至此,顯然已是全力以赴了。

兩人臥在舒適的按摩浴缸中,感受著彼此的呼吸,逐漸平緩。

小愛卻是比謝侖先開口了,她的一句話基本把謝侖另外半條命給嚇沒了。

「哈啊……主

人……哈啊……人家還要嘛……」

當謝侖和小愛在別墅中雲雨之時,醫學院那邊卻是暗流湧動。有一個人,她至少有九成把握可以確定,屍體失竊事件就是小玲和小瑩乾的。

這個名叫葉晴的女人也是個富二代,可以算得上是蘇小瑩在學校裡的頭號仇敵。可能是由於這二人性格上非常相似的緣故,兩個大小姐脾氣的人要是湊一塊兒,如果不是關係很好,就是勢同水火。

放在謝侖的宇宙裡,其實這就是倆紈絝惡少。平日在大學裡頗有一種拼排場比身價的意思,一有機會便互相找茬,給對方難堪。其實她們自己都已經不記得最初的樑子是怎麼結下的,只記得要整死對方這一點。

現在,有一個天大的機會放在葉晴的面前,小玲和小瑩去停屍房的事情別人不知道,她還是知道的,說起來很可笑,有時仇人比親人更瞭解你,葉晴和蘇小瑩就屬這種情況,她知道小瑩經常會跟著小玲去停屍間裡悄悄開小灶。

如果利用好這個契機,葉晴完全可以毀掉蘇小瑩和林玲的前途,就算小瑩身為大小姐,不在乎是否有學歷給自己鍍金,但那個林玲肯定是完了。

能夠讓仇敵和她的閨蜜陷入犯罪事件,這是多麼美妙的復仇,對葉晴這樣的大小姐來說世界就是圍繞著自己轉動的,別人的死活根本就毫無關係,尤其是她看不順眼的人,那是越悽慘越好,最好被當成戀屍癖關進精神病院,永遠都不要放出來。

但現階段擺在葉晴眼前的只有一個問題,就是證據,她雖然壞,卻不是傻子,以平日裡她與小瑩的關係,在拿不出證據的情況下亂說話,很可能被警方無視,甚至被倒打一耙。那個林玲一直都是葉晴的心腹大患,她身上總是籠罩著一種說不出的神秘,她不止一次地表現出超乎年齡的城府,老謀深算的計策,完全不像同齡人。葉晴打從心底裡怕這個女人,要不是她,自己也不會總是在和小瑩的衝突中吃虧。

在屍體被盜的第二天上午,學校就發現了情況,警方介入調查,但這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醫學院似乎也不準備把事情搞大,因此沒有強制限定學生的行動。所以當天傍晚小瑩還能夠從容地開車去別墅幫謝侖同學破了處。

林玲則比較沉得住氣,謝侖對她的誘惑也是很大的,但她處事比小瑩老辣得多,堅持待在學校裡,觀察著事態的發展。

這天似乎是安穩地過去了,但小瑩傍晚時那短暫的離開,其實已經引起了葉晴的注意,她基本已經確認無誤,屍體丟失和這兩個宿敵必有聯繫。

第三天早晨,葉晴也離開了學校,她要去找一個人。

這個人叫「毒蠍」,她現在的身份是一個私家偵探,據傳曾經是政府培養的冷血殺手,十二三歲就殺人如麻什麼的,但沒有人可能去確認這個消息。

葉晴之所以會知道有這麼個人存在,是因為在自己母親的離婚官司中,這個「毒蠍」幫了很大的忙,由於她在暗處的活動,男寵眾多的母親,竟然沒讓葉晴的生父拿到一分錢贍養費。

「毒蠍」的能力是絕無問題的,收費也是天價,但葉晴付得起至少這一次,她覺得值。

葉晴可以感覺到,這次是機不可失的,如果能抓到蘇小瑩和林玲的這個把柄,一擊就可以讓這兩個礙眼的女人無法翻身了。

於是,在第三天的夜

晚,「毒蠍」便出現在了小瑩的別墅外。

一襲黑色緊身皮衣下,包裹著她凹凸有致的惹火身材。臉上戴著一個黑色的棉布臉罩,只露出眼睛和嘴,活像是電影裡的恐怖份子。

要查到這個別墅的地址對毒蠍來說並不困難。晚上九點,她已在外面觀察了二十分鐘左右,這地方的安保系統只能說是一般,防盜警報早已被她剪斷。

幾番偵查下來,毒蠍可以確認,除了二樓一間房的窗簾後透出些許燈光別墅的其他房間都沒有人在。

根據葉晴的委託,毒蠍要潛入這別墅找出失竊的屍體,或者能夠得到小瑩偷盜過屍體的證據,最不濟,至少找出一些對小瑩不利的東西,哪怕是證明她私藏了幾百克大麻也好。

毒蠍輕易地撬開了大門的鎖,客廳裡沒有燈光,但她的夜視能力很好,藉助窗外的月光就可以看清周遭的情況。

客廳裡沒什麼特別的,就在門邊上放著一個大行李箱,還未打開,毒蠍的第一反應是,屍體會不會就在這箱子裡?

她小心翼翼地把箱子放平打開,結果發現裡面只是一大堆少女的衣物罷了。這不免讓其有些失望。

毒蠍沒有立刻開始搜索一樓她想先到那個開著燈的房間裡看看,也許房間裡是看管別墅的傭人或者管家,為了方便行事,先給這屋裡的活人來上一發麻醉彈比較穩妥。

她安靜迅速地前進著,當來到二樓走廊時,一陣陣嬌喘呻吟便傳入耳中。毒蠍立刻明白了房間裡的人在做什麼。

門是虛掩著的,毒蠍慢慢靠近將門推開一條縫隙,她看的場面卻是和想象中大相徑庭。

床上的謝侖和小愛正以後入式的姿勢交合著,他們的衣物散落在地,床單上,地上甚至梳妝檯上,都流滿了他們的體液,整個房間都散發出yin溺的氣息。

「這怎麼可能?」毒蠍心中驚道。以床上那個女孩兒的美貌,這男人的rou bang是不可能堅持到插入的,早該在褲襠裡洩痿了。但從眼前的狀況來看,他們在這房間裡至少已經做了不止十次,而且還是連續做的。

毒蠍聽到小愛的浪叫時,本以為她是在房裡用按摩棒自慰,但絕沒想到她是在折騰男人,而且這個男人……

雖然只是看到了謝侖的側臉,但毒蠍的呼吸明顯變得粗重起來,心跳也隨之加快,這男人簡直就是絕色,人世間居然會有這樣的尤物存在?

「哦……啊……主人……再給我……我還要……啊……哦……哦……太舒服了……插死我……啊……嗷……」

小愛的神智早已模糊,嘴裡吐出的每個字都是出於本能。從下午到現在這馬拉松式的zhuo ai已經讓小愛的敏感體質徹底墮落為謝侖的玩物,粗壯的rou bang在她的蜜xue中進出了無數次,快感卻是有增無減,數十次多重性高潮讓她如同置身天國一般。

謝侖在這六七個小時裡卻不僅僅是顧著享樂,他和小愛在這房間的每個角落都做了個遍,換了幾十種體位和玩法,其實他的目的就是完成對這蘿莉的調教,現在看來這是十分成功的。

小愛已經習慣於稱呼謝侖為主人,對他提出的任何要求都不會抗拒,即便謝侖讓她舔自己的尻,她最多是擺出一種楚楚可憐的神色,然後把舌頭義無反顧地伸進去。

謝侖看著胯前這翹麗的嫩臀,全身肌膚透出粉紅色的

嬌豔胴體,感覺自己又要發射了。於是他鬆開了小愛彈性十足的雙峰讓其自由地搖擺彈跳。雙手轉而握住小愛那盈盈可握的纖細腰肢,rou bang向前瘋狂地猛烈衝刺起來。

「啊……啊……啊……啊……主……人……啊……」小愛只能一字一字地叫喊出聲,在謝侖這一陣抽動中,她的小xue又一次決堤了。

謝侖只覺小愛的花心處洩出一股陰精,澆在自己gui tou 之上,而其本就緊窄的 yin dao在此刻又是強有力地收縮起來,如同吮吸般將謝侖的rou bang緊緊裹住。

「唔……」謝侖沉吟一聲,抓住小愛的尻肉,將其死死貼在自己小腹上,而他的龍頭向花心處再次奮力一挺,不知是第幾次滴水不漏地nei she了。

「哈啊……哈啊……主人……小愛……小愛好喜歡主人……主人快來抱我。」小愛脫力般趴在床上喘氣都非常累得她,居然還在索取謝侖的一個擁抱。

謝侖壓在了小愛的身上,將她嬌小的身軀摟入懷中,在其耳畔道:「今天就到這裡吧,小愛你也該休息一下了。」

「嗯……好的,我聽主人的。」小愛像個孩子一樣閉眼就睡。

謝侖看著少女還略顯稚嫩的面孔,心中又泛起了些許內疚,他不由得想著,自己這麼做是不是錯誤的,小愛只有十四歲,而且強姦自己的是她的姐姐小瑩,我這樣的報復手段,是不是對小愛太不公平了?

但觸摸著身下這雪白柔嫩的肉體,謝侖又不禁邪火上升,這樣絕色甜美的少女送到嘴邊來,盡享歡愉的同時還能報復小瑩。難道僅僅因為什麼道德觀念就要拒絕?反正做一次也是做,做十次也是做,我和她都已經濫交成這樣了,還有什麼可內疚的?再說了,在這個男女關係顛倒的宇宙裡,她自己肯定也是樂意得很。

如此想著,謝侖便也安心地入睡腦海裡只留一個念頭,明天要和小愛幹上一整天。

在門外偷窺的毒蠍終於看完了這場驚人的表演,當「勞累」了一天的謝侖和小愛都已睡著時,毒蠍才剛剛回過神來。

她此刻才發現自己的內褲已經完全溼透面罩下的臉也已燒得通紅。即便現在的毒蠍只是個私家偵探,但當年她確實是久經沙場的冷血殺手,早在小愛這個年紀時,毒蠍已經殺了許多人。

連她自己也沒想到,會因為眼前這場肉戲而產生如此的性奮。

「果然是因為那個男人嗎……」從看到的第一眼起,毒蠍的目光就再也沒離開過謝侖。

她現在最想幹的事情就是衝進去把小愛麻醉,然後將謝侖這小子就地正法,操個過癮,要知道這種姿色的男人,毒蠍可是前所未見,更何況從剛才的場面來看,他的性能力簡直就是超人。

在這個宇宙中男人能用背後位那是聞所未聞,謝侖的行為甚至讓毒蠍懷疑他究竟是不是吃了某種超級性藥。

毒蠍搖了搖頭,極力保持著理性,葉晴委託她來做的事情早已被拋諸腦後,她此刻有了一個更好地計劃。

說到底,毒蠍也只是為了錢,以前自己為政府辦事身不由己,現在為那些權貴服務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說白了和僱傭兵也差不多。雖說能過上舒適的生活但誰不想做一票就一勞永逸呢?

她悄無聲息地潛入了房間,拿出隨身攜帶的麻醉槍,將謝侖和小愛都麻

醉了,然後扛起裸體的謝侖,將他拖出了別墅……

到了第二天中午小愛才醒來,她在床上舒展著絕美的嬌軀,卻發現謝侖已經不在身邊了,難道昨天的一切都是南柯一夢?

她看著狼籍一片的房間,還有那滿床滿地尚未乾透的愛液和陽精,意識到主人對自己那百般疼愛絕對都是真實的。所以她連衣服都顧不上穿,匆匆跑出房間,兩隻白兔在胸前歡快地跳躍著,可小愛的神情卻很緊張,她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似乎自己再也見不到謝侖了……

與此同時,葉晴的筆記本電腦上,收到了一封電子郵件,發信人是毒蠍。

郵件中附有一張照片,是謝侖的上半身照,葉晴立即就被這個男人深深吸引了,這是合成出來的相片嗎?世上怎會有這樣的尤物?

看著照片中上身赤裸的謝侖那精實的肌肉,健康的膚色,還有讓人沉醉的面孔,葉晴的屄中已是分泌出了絲絲滑膩。

郵件的內容是「我去了那棟別墅,並未找到任何線索但發現了這個男人,可能是蘇小瑩的男寵。現在他在我的手上,如果你對其有興趣,可以聯繫我,我們談個價錢。」

葉晴的瞳孔都放大了,她反覆閱讀著這封郵件,觀察著照片中的謝侖,如果這個真的是蘇小瑩的男寵,那她葉晴不擇手段也要將其搞到手。

這種心態要比喻的話,就好比我們這個宇宙中的曹操先生要搶小喬一樣,這種傾國傾城之美女,越是人妻,他越想要,不惜發動戰爭也要搶到手。

葉晴很快就回復了毒蠍的郵件:「我們見面再談。」

毒蠍的回覆很快:「明天晚上七點,地點我到時再告訴你。」

葉晴用胸部去想都明白這個毒蠍肯定是要趁這一天的時間好好享受一下那個男寵,不過她也並不介意,如果是自己,像這種男人,說不定會留在身邊玩上十天半個月直到玩殘了再考慮交出去。

這二人的交易就這麼初步完成了。此時作為貨物的謝侖卻對自己的處境一無所知,他醒來時,又看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

周圍很像是間牢房,除了床和一個馬桶,連窗戶都沒有,而大門也被緊鎖著,唯一的通風口則只比碗口大一些,根本不可能從那兒出去。

謝侖這下又傻了眼,明明記得自己在豪華別墅裡摟著巨乳蘿莉呼呼大睡,怎麼這一覺醒來就成囚犯了?難道小愛報案了?告自己誘姦未成年少女?

他還在胡思亂想,門外的走廊上傳來了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停在房間的門口。

外面的人用鑰匙打開了門,出現在謝侖眼前的是個穿著黑色緊身皮衣的女人,從上到下,她的身體被裹了個嚴嚴實實幾乎就快趕上潛水員了,頭上還帶著一個臉罩,一副恐怖份子的模樣。

毒蠍暴露在外的皮膚只有脖子和手,那慘白的膚色活像是女鬼,皮下的血管都依稀可見。

雖說毒蠍的身材是前凸後翹,惹火非凡,但謝侖卻沒有絲毫欣賞的心情,他忽然覺得事情不太對頭,自己一絲不掛地被囚禁在這裡,現在又衝進來這麼個凶神惡煞,到底昨晚上自己睡著以後發生了什麼?難道是又一次穿越了?

毒蠍關上了背後的門,一步步朝著謝侖逼近,她開口說話了,聲音聽上去沒什麼特別的,就是年輕女人的說話聲但內容卻讓謝侖又一次驚了:「你現在是我的貨物了,明白嗎?」

謝侖回道

:「我是人,你有什麼權力把我關起來?」

毒蠍一個巴掌就扇了過來,謝侖猝不及防,半邊臉被打得火辣辣地疼。

「臭婊子,裝什麼清高,人?大家心裡都明白,在這骯髒的世界裡,男人只不過是玩物罷了,只要那些有權有勢的人想要,她們可以搞到任何一個男人。」毒蠍說著,她那yin褻的目光開始啃噬謝侖裸露的身體:「你這賤貨,已經被蘇小瑩操爛了吧,連她妹妹都能玩你,你還裝什麼貞潔。」

毒蠍拉下了自己領口處的拉鍊,由上至下,她的連體緊身皮衣胸前大開,露出她兩側各半個乳房,這對雪白的豪乳像要撐爆衣服一般,僅僅是擠出冰山一角,已經讓謝侖那命根起了反應。

「哼……看吧,你這騷貨,身體是不會說謊的,今天就讓本姑娘好好操個過癮。」毒蠍的連身皮衣下,根本沒有穿內衣,她很簡單地就褪盡了衣衫,撲到謝侖的身上,抓住他的兩隻手腕將其死死按住。

謝侖這沒想到這女人的力氣這麼大,而且聽她的口氣似乎是個人口販子,現在正準備順便將自己強姦個一百遍之類的。

在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毒蠍的yin hu已迅速貼上了謝侖的rou bang,稍稍蹭了幾下,那巨龍便昂首而立。

毒蠍冷笑一聲,兩條雪白的長腿彎曲起來,膝蓋向前伸,兩腿牢牢夾住了謝侖的巨物,上下摩擦起來。她大腿內側的肌膚如嬰兒般柔滑,讓謝侖舒服得呻吟出聲。

這女人的身材簡直可以用放浪來形容,全身的肌膚都白得滲人,一對巨峰挺立在前,肉感十足的翹臀即便隔著皮衣都能讓人虛火上升,但她的腰卻細得和身體不成比例,不堪一握。

謝侖徹底無語了,穿越來到這個宇宙以後,做的最頻繁的事情,就是性交,而且不是強姦,就是被強姦,他不禁在想,在自己的那個宇宙裡,難道那些絕色美女,平日裡都過著這樣的生活?

刺激和快感把謝侖的思緒拉了回來,毒蠍的腿交讓他覺得自己的rou bang漲得都快要爆了一般。

「來啊,賤貨,快把你的rou bang放進來。」毒蠍興奮地命令道。

謝侖又掙扎了幾下,發現對方的力氣真的比自己還大雙手完全就不能動,他無奈地回了一句:「在和你做以前,我有個要求。」

毒蠍愣了一下:「說。」謝侖道:「你把面罩拿掉,我至少要知道你長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