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陰真陽(轉帖)
作者:Jijingwu
小琪是吸陽派第三十六代女弟子,她三歲的時候,就已經入了門牆。
“門派供你們吃,供你們穿,就是為了讓你們向尊神提供陽氣的!”以蒐集幼女當弟子為目標的媚長老,在小琪這批弟子長到八歲第一次接受訓練的時候,就是這麼說的。
當時的媚長老渾身赤裸趴在地上,高聳著翹立圓潤的玉臀卻聲色俱厲地望著同樣不知道衣服為何物的女弟子們。
那時候小琪的同門小姐妹都驚呆了,倒不是因為第一次看見媚長老趴在地上,而是因為看見了她黑毛聳立的熟紅陰戶裡,猶如玉蚌傾漏般洩出了一線乳白色的粘絲。
“這是什麼東西?”
“媚長老的小穴爛了嗎?”
“好多粘乎乎的流出來了啊,媚長老的逼毛都沾上了,好惡心。”
年方八歲的小琪聽著同門姐妹的議論,不禁無奈地翻著白眼。
相對於終南山外保守的中原子女,這些才八九歲的女童早熟的人體知識和無忌的“逼”啊“穴”啊之類的名詞,倒不是小琪翻白眼的原因。
因為這些女孩入門以來五六年從沒穿過一絲一縷,而且在同樣赤身*走來走去的門派長老們別有用心的栽培下,她們早對自己肉體上的每個地方都沒有了神秘感。
諸如“你個小騷逼還我小木偶”或者“小美賤逼好象胸口奶子開始發育了哦”之類的話,在這些沒有廉恥的美少女嘴裡早就屢見不鮮了。
所以讓小琪翻白眼的原因很簡單,就是這些未來的賤貨們,終於要開始接受關於男人的知識了。
因為那些乳白色的粘液對於小琪來說實在是太熟悉了,甚至肉眼觀察到的粘稠度和顏色,就能大致推斷出那個男人身體強壯度如何。
之所以會這樣,其實裡面的道理也很簡單,就是小琪是個靈魂穿越者,而且上輩子還是個婦科醫生。
八年前,當她第一次睜眼,發現自己居然穿越,並且知識和記憶還在的時候,曾經是驚喜交加地無與倫比的。
“哇哈哈哈~~我要開創中華盛世!我要當新一代的武則天!”
平心而論,如果她投胎在帝王家,說不定夢想真的能成現實,就算是投胎在平常殷實人家,或許也能依靠現代知識成為一代富翁,最不濟,還能靠婦科大夫的醫學混個弄婆噹噹,也不會餓死。
但是,命運和她開了個不小的玩笑,讓她不僅從小就成為了孤兒,而且還因為冰雪可愛,被媚長老在荒郊野地一眼看中,成為了吸陽派三十六代入門弟子。
對此,小琪不知該笑還是該哭。
因為如果不是媚長老,她就算再聰明,也會活活餓死,可一旦進了吸陽派,從此就要成為一個人儘可夫、沒有廉恥的“吸陽弟子”了。
這可和她原本享盡榮華的理想天差地別啊!
“別人穿越都是穿公主穿富家女的,最不濟也是穿個色藝雙絕的頭牌,為什麼我一穿越,就穿到個註定成為爛婊子的女童身上呢?”每當想到這個問題,被門派命名為小琪的穿越女童就是一陣憤慨。
因為這個門派再怎麼神秘,吸陽派三個字還是很直白地表達了中心思想。
“吸陽吸陽,不就是用我的。。。我的‘騷逼’榨男人的精嗎。。。。”第一次進門派的時候,被扒光衣服的小小琪,看著來往搔首弄姿苦練各種“吸陽身法”的*長老們,立刻便明白了這個門派的
所謂神功。
不過,當時的她沒有用“騷逼”兩個字來形容自己還稚嫩的白虎生殖器,不過五年之後,早就被那些同門小丫頭“臭逼”啊“騷逼”啊耳濡目染的她,幾乎都快忘記“陰道”這個學名了。
她不是沒有想過逃跑這個問題,不過當她看到這些長老用某種神秘的方法將整個山門封閉在迷霧之中,同時每個看似永遠不會老的嬌豔長老,都能挺著胸口兩個大肉團在空中騷媚地飛來飛去的時候,便知道越獄計劃基本沒戲了。
而且當她第一次偷看到某個長老無聊的時候下山抓獲了一個“陽男”,用她的嘴和下體兩個洞輪番吸允,最後把那個男人吸成了皮包骨頭的乾屍之後,小琪徹底斷了自己逃跑的念頭。
“這太邪門了,估計這邪教真的是有點門道。。。”相對於成為個乾屍,小琪還是覺得先安穩長大才是最重要的。
畢竟她是現代女性附身,貞操觀念並不是太重要,而且只要自己有心,長大後總會找到逃跑方法的。
何況,如果可以學會這些長老的功夫,山外的世界可能也會更容易對付吧?三歲的小琪當時就是這麼想的。
於是,她就小心包裹著自己的靈魂,混跡在一群未來的小賤貨當中安穩地長到了八歲。
在此期間,她一邊小心掩飾自己,一邊又刻意地在那些蕩婦長老面前表現自己的伶俐可愛,果然若干長老都對她非常喜愛,尤其是媚長老,更是由衷地喜歡這個親手帶進來的小女童,除了“練功”的時候,便是整天帶在身邊遊逛整個門派。
“你長大之後,也要象她們這樣。”媚長老經常對小琪這麼說,這裡的她們,自然就是那些苦練“神功”的成年女弟子。
她們都是冰肌玉膚的青年女子,若是在正常人家,可能都是一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懵懂女孩,但是在這個吸陽穀內,卻都個個毫無顧忌地赤身*、門戶大開地擺著各種各樣的造型。
比如有的女弟子彎腰翹臀跪在地上,雪白的大腿糾纏在一起緊緊夾住,臉露騷媚姿態,全身不見任何動彈,卻能讓陰阜到玉臀連續快速大力緊縮放開緊縮,如此循環往復不見停歇地長達半個時辰,堪稱是肉體榨汁機而有的女弟子則向後彎腰傲立在樹梢上,後腦和腳踝併攏在一起,雙峰隨風垂蕩搖擺,陰毛蓬鬆,玉溪洞開,極盡誘惑之能事,並且口含一根空心樹幹,雖然看不出究竟插到她喉嚨裡有多深,但光是從樹上垂下五六米,還能純用深喉處的吸允之力,就能將和空心樹管的另一頭相連的小池塘吸個乾乾淨淨,小琪看到這種場景,不由深深為未來將要碰到這位女弟子的男人擔心。
畢竟男人的活兒再長再粗,也無法和這種程度的樹管相比,而且普通男人睪丸內精液的容量,怎麼也不能和池塘比吧。。。。。
瀏覽了許多姿態的小琪,畢竟前世是婦科醫生,所以她都能理解這種練習到底是用來幹什麼的,雖然一開始確實感到極度羞恥,但為了生存計,她還是強壓這種羞恥感,偽裝成一竅不通的女童跟隨在肉光緻緻的媚長老身邊,並且經常要提些問題,來表現的正常點。
“小琪你確實聰明,這麼快就理解了本門外功的真正用意。”媚長老覺得自己揀來的這個女童真是聰明絕倫,往往自己講一遍,這個黃毛小丫頭就能記的頭頭是道。
這對“從沒見過男人是什麼樣”的女童來說,可真是“不容易”的事情啊。。。。
不過,如果媚長老知道世上還有靈魂穿越這種事,怕是早就把小琪給切片研究了。
可小琪再“聰明”,對於某些女弟子擺出的造型還是感到無法理解。
“媚長老,這位師姐在幹什麼呢?”一心想要搞清楚所有奧秘,方便自己逃出去的小琪,有次指著遠處一位正在練功的女弟子問道。
那位女弟子看上去二八芳齡,不過小琪不敢確定,因為就算是肉體爛熟到極致的媚長老,光看臉蛋,也就是十六七歲的年紀,而且谷中來往這麼多的長老弟子等,都彷彿被時間凝固了歲月一般。
所以這也是小琪不敢輕舉妄動逃跑的原因,畢竟她穿越的這個世界,看上去還是古代,可很多奧秘的事情,實在是她這個現代女性從未見過的。
媚長老聽到小琪的問題,抬眼一望,微笑著對小琪說道:“她是在練習本門外功中最重要的入門招式,你到了八歲的時候也要開始練的。”
“啊?這是入門招式?”小琪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因為那個女弟子雙腿倒鉤在樹梢上,頭部拼命向上抬起,丁香小口中吐出如蘭滑舌,以超出人類極限的姿態不斷地舔著自己陰門上那顆勃起的肉珠。
如果說這是一種極限的自己口交自己的方法,小琪倒不會感到太奇怪,最多對這個女弟子超長的香舌和身體的柔韌感到吃驚罷了。
但讓這個穿越女童百思不得其解的,就是那個女弟子似乎越舔越痛苦,全身不斷痙攣,甚至都快口吐白沫翻白眼了,卻還是堅持不懈地在拼命舔著女人最敏感的那個小豆豆。
“你感到很奇怪嗎?”媚長老抱起當時才五歲的小琪,望著她笑道。
小琪點點頭,因為那女弟子自慰地如此別出心裁卻又痛苦無比,實在是奇怪之極。
“你現在還小,不過你那麼聰明,我也可以試著告訴你看看。”媚長老將小琪放到地上,輕輕摟著她小小的頭,塞到自己成熟豐嫩的雙腿之中。
“這裡,就是女人最刺激的地方之一。”媚長老溫和地對小琪說道:“你還小,應該感覺不到,不過你可以舔舔我的。”
說實在的,當媚長老剛把小琪的頭塞到她胯下的時候,那股成熟女人陰道溼潤的氣息撲鼻而來,實在是讓小琪感到有點窒息,不過好在這裡所有女人都不穿片縷,所以倒沒有那股被捂住的微臭。
“沒有辦法,只能舔了。”無力反抗的小琪,乖乖地伸出舌頭,對著媚長老紅中帶黑的陰門上方那顆漸漸露出小頭的豆豆舔了上去。
“唔~~”
剛舔了第一下,媚長老就從喉頭髮出了一聲低低的嗚咽聲,實在是讓小琪震驚莫名。
因為對女人來說,陰蒂確實是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可小琪第一下舔地非常之輕,而且又不是男人在舔,媚長老居然全身都在發燙發抖,還發出了無法抑制的呻吟,實在是反差太大了。
“快,用力舔~~快點啊~~”發覺小琪停止了的媚長老,雙手緊緊將女童的頭按在胯下,對此穿越女孩只能拼命伸出舌頭奮力舔唆,以求不被快要陷入癲狂的媚長老掐死。
“嗚嗚嗚嗚~~丟了丟了~~嗚嗚嗚~~好人,乾死我吧~~”舔了十七八下之後,媚長老媚眼如絲,全身癱軟在地上,岔開的雙腿之間玉壺和穀道
不斷緊縮,彷彿是貪婪的兩個章魚肉洞一般。
這不是她的第一次高潮,因為那時的小琪呆呆地站在地上,滿頭滿臉都是媚長老從陰戶裡或流或射的各種滾燙淫水和粘液。
而更讓她震驚的,便是周圍聚攏了許多師姐,都用羨慕的眼光看著癱軟的媚長老,同時不斷有竊竊私語鑽入她的耳朵。
“媚長老外功真是紮實,騷穴如此敏感,怕是男人都會極度自豪吧~”
“嗯~~媚長老的春豆真是一寶,估計就算是衣料摩擦,都能讓長老春水氾濫吧~”
“抓緊練功,可不能有絲毫鬆懈,不然本門大選之時,落後的人就要成為下三等弟子了。”
小琪第一次覺得這個吸陽穀太過詭異,畢竟她也算是在晉江看過點YY小說的,對於一些魔門還算有點認識,不過YY小說裡說的都是魔女如何耐操,往往數個時辰真陰不洩,哪像眼前的媚長老這般不堪,區區女童舔兩下,就已經大洩個七八次了。。。。。。
而且周圍的同門還羨慕不已????
“不用覺得奇怪。”當時的媚長老足足過了一炷香,才扭動著嬌軀從地上蜿蜒而起,無數尚未蒸發的汁液,都順著她雪白粉嫩的大腿緩緩流下,在青蔥般的腳趾周圍形成了一片溼土:“因為你還小,不瞭解男人。”
“如果你長大了,就會知道男人都有著極強的征服慾望。”媚長老鳳眼撫媚的說道:“他們口口聲聲說喜歡矜持的女人,可實際上都巴不得女人全是蕩婦。”
“一個被男人操了半天連個泡都沒有的死蟹,怎麼比得上被自己區區幾下,就丟盔卸甲的女人更能給他們帶來征服的喜悅呢?”
“人生五大情,喜怒哀樂愁,只要男人一喜,心隨意動,就算功力再強的高手,都會精關不牢,到時再配合上本門秘法,必定吸的盆滿缽滿,討得宗主的歡心,你們說是不是?”媚長老的最後幾句話,卻是對著周圍的後進女弟子說的,當時便是一片贊同佩服之聲。
等眾人散去各自練功的時候,小琪仍舊久久不能回神。
因為媚長老所說的話,簡直就點中了她的心脈,她前世的男朋友,就是被一個蕩婦泡走的。
那個蕩婦別的沒什麼,但就是不禁操,記得她曾經在男朋友的QQ上痛罵上線的賤貨,卻被那個女人一句話就堵回來了。
那句話就是:“你男朋友說了,你是個不冒泡的死蟹。”
小琪覺得極度委屈,自己慢熱很正常,天下沒嘗過性高潮的女人多的是,憑什麼就被一個一操就倒的女人搶走了男朋友?!
可是那天,媚長老的話卻醍醐灌頂,徹底回答了她的疑問。
“原來,男人就是喜歡操這種貨色啊!”當時她就是這樣臉色有點發青的站在原地發呆。
不過媚長老顯然誤解了她的表情,以為這個小丫頭嚇呆了,當下便有點失望的哼了一聲。
小琪立馬回神,馬上說道:“媚長老,你身體不要緊吧?”
媚長老本來就是個極度崇拜吸陽穀主的門人,她雖喜歡小琪,可如果這小丫頭沒有點膽量,將來恐怕就不能堪當大任,說不得就要另選其他門人當首徒了。
畢竟十年一次的宗門甄選大會,可是決定了這些學徒今後的等級,徒弟出彩,尤其是首徒出彩,做為師傅的媚長老也臉上有光,說不定宗主一高興,自己便能得到天大的好處。
這可是第一次獨
立收徒的媚長老最關心的事情。
不過當她以為小琪是在擔心自己的時候,不覺心懷大慰:“原來她是擔心我,卻不是害怕,此事不錯,確實不錯。”
魔門中人薄倖寡意,最喜毫無畏懼銳意進去的弟子,不怕走火入魔拼命精修的大有人在,但是能夠記掛師長的實在是鳳毛麟角,所以媚長老那時覺得小琪不僅聰明,還那麼有情意,不由更是另眼相看。
“沒事沒事。”媚長老玉峰高聳微微笑道:“本門神功奧妙萬端,我剛才所洩的僅是些五穀雜液,本來就是要排出體外的,真陰絲毫沒有動過,小丫頭不要擔心了。”
其實小琪根本就不懂什麼是真陰,她也就是情急掩飾之語,沒想到媚長老自以為是地幫她補了漏,也就模模糊糊地嗯哈一聲將錯就錯了過去。倒是媚長老心中有點奇怪:“這小丫頭應該還不懂內家陰陽的奧妙吧?不過谷內長老弟子云集,說不定小丫頭聽到點什麼半瓶子水的東西也未可知,畢竟這小女孩太過聰明伶俐。”
從此之後,媚長老更是對小琪寵愛有加,一直到八歲這年,所有同時收錄宗門的弟子都雲集在一起,進行拜師學藝的這一刻。
這時正如一開始所言,幾乎所有小女孩都在議論媚長老胯下從未見過的乳白色粘液之時,卻聽到一聲低呼,媚長老雙手憑空而起,不知從哪裡便扔出了一個赤裸的身體。
小女孩都瞪大了眼睛直愣愣地望著那人中間高聳的一根東西,其中只有小琪嘆了口氣,因為她知道,這是這些小女孩第一次看見一個活生生的男人。
“就是不知道,這場發生在這麼一個魔門內的生理課,究竟會上成什麼樣子。。。”
小琪絕對難以想象一群八歲小女孩在老師的帶領下,用手摸一個*男人勃起的陽具,在現代社會會遇到什麼樣的法律制裁。。。。。。
“你們這群小騷妮子都看好了,這就是男人。”媚長老左手撐在盈盈一握的纖腰上,雙腿微微分開,被蓬鬆黑毛茂密覆蓋的黑紅陰戶,在如絲緞般細滑的白嫩豐腴肉腿間微微敞開了一道小縫,絲絲粘稠的白濁精液幾欲從那個迷人縫隙滴垂下來,但她彷彿絲毫不以為意,根本沒做什麼擦拭的動作,仍舊用一手到抓起那個男人粗壯的右腿,將他提在半空,就如舉起一隻小雞般輕鬆地微笑說道:“同時,男人也是你們歡樂和永葆青春的源泉,所以,都看仔細了哦~~”
媚長老說話的時候聲音騷媚之極,配合上她嘴角的那顆鮮豔美人痣和赤裸胴體,更是風情萬種,不過小琪並沒有和其他女孩一樣好奇地看著媚長老手中的男人,也沒有沉迷在她的聲色魅力之中,反而是低下了了頭,心中感覺有點震驚。
她倒不是震驚於那個男人在媚長老這兒嬌滴滴的女人手中毫無反抗之力,畢竟吸陽穀看上去就邪門的很,就連天天在空中飛來飛去的很多師姐都對媚長老很是尊敬,那麼區區抓個凡人甚至什麼練武之人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何況小琪現在也就是個女童,就算媚長老身兼迷魅之術,怕也輕易迷不倒她;再加上前世是個婦科醫生,更不會被個男人的*鎮住,所以她此時震驚的只有一件事:“這。。。這是真的?”
因為她赫然發現,媚長老陰門中淌出的那道精液,竟然沒有粘附在任何肉壁和逼毛之上,反而是
懸空在兩片肥厚的外陰唇中打轉!
這是真正的懸空打轉哦!
其實說起來,可能有人覺得那些在空中飛來飛去的人,應該比眼前一幕更加令人震驚才對。
可對於曾經接受過武俠大片轟炸的小琪來說,還是可以勉強接受的,畢竟心理還算有接受能力,但當這個最熟悉人類生理結構的她,第一次發現女人的那個地方,竟然可以這樣玩弄男人射出的精液,那種驚訝超過了天天看到人飛來飛去,也是情有可原的。
畢竟,她也有那個地方啊!
“這,這種懸空吸附控制力,太,太恐怖了吧~~”小琪覺得自己小逼一緊,沒來由就不知是興奮還是害怕地戰慄了起來。
興奮是源自與女人最深層次的莫名感觸,害怕則是出於對未知的些許恐懼。
“都看好了~~”小琪聽到媚長老的嬌聲呵斥,立刻便收拾心神,以防被看穿,畢竟她相對於同齡女童多受到點寵愛,可不能因小而失了逃跑這個大。
“嗯,呵呵,都很好啊~”媚長老環顧四周,發現這十幾個歸屬於自己門下的赤裸女童都瞪著好奇的目光,不由心中大感滿意。
吸陽穀中弟子眾多,但能夠帶徒弟的卻是鳳毛麟角,可一旦被宗主任命可開課授徒,那麼就會好處多多。
不但可以免去許多抽取陽氣的份額,讓自己修為更近一步,而且徒弟每月上繳宗門的陽氣,也會有一成轉授給她,此中得益和那些在紅塵中辛苦搖臀榨精的同門比起來,實在是進出有點大。
再加上宗主還會進一步指點更高深的吸陽秘笈,雖永不能和宗主相提並論,但起碼也跨入了延年益壽的門檻,不會再有雖仍不老紅顏,卻還會天年而死的劫難了,堪稱是宗門中最受人羨慕的一職。
所以這個職位競爭激烈,媚長老自入門以來,明著和氣乖巧,暗中屢下死手,偷襲過好幾個被宗主看中的門徒,讓她們都在交合中脫陰而死,再加上溜鬚拍馬的同時還努力榨精,曾經潛入軍營一連三十多天不眠不休榨乾了三千多精兵的血氣,創下了吸陽穀月例進貢陽氣的記錄,方才大討宗主歡心,這才得償所願可以授徒了。
“所以我這次,絕對要一鳴驚人。”媚長老雖然微笑,心中卻暗下決心,今時不同往日,自她豁出性命被那些精兵操的險些走火入魔,卻獲得門主歡心之後,便不斷有同門也學她一樣搏命。
其中有不少長老級的妖姬甚至為了超越她而用秘法魅惑了更多人企圖挑戰極限,卻屢屢發生被萬多陷入幻境的士兵活活操地走火入魔、真陰全洩的事情發生,但也有同門僥倖成功,一瘸一拐、渾身精斑的遁回山門,刷新了媚長老繳納陽精的記錄。
為此,怎麼也要護住羽翼的吸陽宗主,為了杜絕這些惡性競爭而下了不得再發生這種事情的禁止令,所以如果媚長老這次授徒不得宗主歡心的話,再想東山再起就不會那麼容易了。
畢竟魔門宗主的話絕對不能違背,而且還有那麼多同門都在拼命吸精啊!
“都看仔細了沒有?”想到此處,媚長老不由端正了嬌顏,柳眉倒豎地問道,一圈圍觀女童都點了點頭,但她們的眼睛都望著那根黑黝黝的肉棒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媚長老微微一笑解釋道:“這就是男人和你們最大的區別之地了。”她一手抓著那個男人的腳踝,另一手則輕輕套弄
著他昂立的肉棒。
小琪發現這個男人雖然眼睛睜著,卻在不斷傻笑,不由心中更是戒懼,逃跑的念頭又在心底壓深了一層。
或許是那個男人本來就陷入了不知名的粉紅幻境,也或許是媚長老熟練的套弄手法,總之這個一絲不掛的女長老只是輕輕用食指和拇指在肉棒頂端搓揉了兩下,便有許多透明的粘液從肉棒的馬眼裡冒了出來。
“這並不是陽精。”媚長老微笑道:“這只是先兆。”
隨後媚長老就象在解釋最心愛的寶貝一般,向這群少女講解起手中男人陽根的每寸秘密,小琪在旁邊聽得也是微微點頭,因為除卻一些用詞和未來醫學術語不一樣,但幾乎絕大部分地方都講解到位了,甚至連睪丸和肛門之間那個極為隱秘的男性敏感點,媚長老都沒有放過。
可見這個魔門對男女身體――起碼是生殖系統研究之透徹。
“總之,今天只是你們這群小騷貨入門的第一課,先開一下眼,也不求你們甚解。”媚長老膩笑道:“但接下來,你們一定仔細看,因為只有親眼看到,才會明白我吸陽穀為什麼會傲立中原這麼多年!”
說罷,媚長老頭微微一甩,如雲髮絲掠過臉龐之際,朱唇微張,銀牙一咬,口中已經抿著一簇長長的頭髮,小琪也沒看見這個“師傅”用什麼方法,便發現她口中的斷髮已經如刺蝟鋼針般直直地叢立了起來。
就在此時,媚長老輕抬空著的玉臂,便讓那叢斷髮直直戳了進去,等她甩臂吐發之後,如同玉脂般無暇的小手臂上,已經多出了一團密密麻麻的血孔,登時血流如注。
所有少女包括小琪都害怕中帶著好奇,不知道媚長老究竟為什麼要自殘手臂。
“看好了~”媚長老忽然狐媚地笑了起來,單手一立,那個入迷的男人便呆呆地站在了地上,然後她忽然雙腿跪下來,臉上升騰起了一種神聖的表情,口中唸唸有詞了幾句之後,便一口將那個男人的肉棒從頭到尾整根都吞入了朱唇之中。
“哦~”肉棒剛被吞入,那個男人就算還在幻境中,也情不自禁地悶哼了一聲,跪在地上的媚長老雙眼向上仰慕地注視著他,同時口中“嘖嘖”有聲,烏黑秀髮和赤裸酥胸前後來回晃盪,將那根黑黝黝的肉棒急速吞吐在鮮紅的朱唇粉舌之中。
不知道是媚長老的口舌功力太深,還是那個男人早是魚肉,根本不值得她花什麼功夫,總之媚長老沒有吞吐幾下,那個男人已經猛地豹眼環睜了,就連旁邊的小琪都知道他要交貨了。
果然經驗肯定比小琪豐富無數萬倍的媚長老更是不會搞錯,已經好整以暇地將那根碩大黑肉棒從紅唇中吐了出來,隨意用手搓揉了一兩下之後,這根還帶著一道長長銀亮口水涎液的肉棒,便猛地激射出了七八道滾燙的濃精。
“啊~”周圍少女在這個男人射精的瞬間,都捂住嘴吃吃笑了起來,顯然都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景象,感到極為不可思議。
“這就是剛才從媚長老騷逼裡流出來的那種粘乎乎的東西了吧?”
“啊,原來師傅小穴裡的東西都是男人射進去的哦?”
“男人真噁心,會弄這麼髒的東西出來。”
就在這些未來的*小騷貨們好奇興奮地竊竊私語之時,被精液射的滿頭滿臉都是媚長老,卻猛然冷哼了一聲。
“剛才是誰說這東西髒的?!”她跪在地
上扭頭問道,其他女童都不敢吭氣。
“小小年紀不懂事,以後等你們長大了,只會覺得男人太不中用,恨不得他們能夠不停地射,不停地操爛你們的小騷穴,你們才會覺得過癮。”媚長老冷聲說道:“說不定將來,男人的陽精射到糞坑裡,你們都會覺得捨不得,親自跑進去用舌頭舔起來的。”
說完這句話,彷彿為了驗證話語的重要性,媚長老馬上轉頭,不肯浪費多餘時間,用手分開站著的男人雙腿,口舌齊用,拼命舔唆著漸漸萎縮的男人肉棒,絲毫不願浪費從龜頭馬眼裡沁出的最後幾滴殘餘精液。
等她嘖嘖有聲,充滿虔誠地吸允完畢後,那個男人才帶著極大的滿足表情癱軟在了地上,此時媚長老緩緩站起,環顧了四周一圈不敢發出聲音的女童後,方才雙手捧到嘴邊,將剛才最後吸入的那些殘精吐到了雙手手心之中。
“你們這些小逼都給我仔細看好了。”她厲聲喝道,然後將兩手殘精彙集在一個手上,再用另一手的手指沾了點混合著她口水的精液,也不知她用了什麼秘法,總之只見手指上粉紅光芒大盛,那點沾著的濃精赫然不斷變色,從白濁轉成透明,水分不斷蒸發,直到最後那點濃精猛地聚合在了一起,化為一絲白色的煙霧。
而就在此時,媚長老彷彿如臨大敵一般,將那根沾著濃精的手指放到鼻旁,微微一吸之後,便將那絲霧氣吸入了薄如蟬翼的瓊鼻,然後她再將尚在流血的手臂也抬起來靠近鼻子,等她輕輕一噴,也不知用了什麼方法,便見那道白氣已經混合了一絲桃紅之色,徐徐噴附在了手臂之上。
之後,神奇的事情便在小琪眼前發生了。
原本媚長老化柔發為鋼針就已經蠻神奇了,但現在她血流如注的手臂,被那一絲微不足道的白氣一噴,居然立刻結痂,而且原本密如蜂窩的針孔不斷快速癒合,讓親眼目睹的小琪簡直不敢相信!
倒不是因為快速癒合不可思議,畢竟她這幾年裝小孩的時候看多了各種飛來飛去的裸女,也知道自己可能是落在了一個邪派修真門第之內,那麼區區愈傷之術也不會太過驚訝,所以她不敢相信的原因只有一個。
“這,這都是男人精液的功勞?!”
做為一個深深瞭解精液無非就是混合著遺傳基因代碼的蛋白質攜帶液來說,它能變成愈傷的良藥,簡直就推翻了前世婦科醫生學到的專業知識!
可接下來,媚長老的話,更是直接開始摧毀小琪的科學理論!
“你們都看到了?!”媚長老將好整以暇的手臂給一圈學徒圍觀,就在這些少女都露出不可思議表情的時候,這位想將第一堂課徹底鎮住這些學徒的長老,朱唇輕啟冷聲說道:“這還不是男人陽精最神奇的地方,它最神奇的,就是不但可以配合本門秘法讓我們女人永葆青春,甚至還能讓大家都可以自由飛翔,和天地同壽!”
其實,媚長老說的三個功效,其中永葆青春和天地同壽,或許是她自己心中最大的渴望,但對於這些小女孩來說還沒什麼太大的感觸,畢竟她們還太小,可能讓人自由飛翔,對於還是童稚的女童來說,這才是最有誘惑力的!
因為這麼幾年下來,這些從小生長在吸陽穀中不能自由出入的未來賤貨們,最喜歡看的一個情景,就是那些渾身赤裸的女長老前輩們,在空
中門戶大開、乳房玉腿林立地招搖過市了。
果然一聽此言,這些歸屬與媚長老門下的學徒,立刻便都露出羨慕和嚮往的神情,媚長老見此知道第一堂課獲得了理想效果,當下也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過有一件事情,你們必須要記住。”媚長老正色說道:“哪怕以後你們學成入世下山,所吸到的每一滴陽精,都是屬於本門宗主的,只有宗主覺得你每月回來一次繳納的貢獻夠了,那麼才會將多餘的獎賞給你們。”
她一邊述說宗門關於陽精榨取和繳納的規矩,一邊小心地用手指將剛才那個“肉棒教材”射到她臉頰和奶子上的濃精從皮膚上刮下來,塗抹到用另外一個手的食指和中指撐開的黑毛密穴之中。
小琪看的目不轉睛,因為她發現媚長老的淫穴似乎比鼻子更好用,根本不需手指運什麼神奇法門,那些濃精只要被抹到肉洞裡,就自動匯聚在了一起懸空流轉,不斷化為絲絲白煙。
“原來先前媚長老逼裡的男人精液懸空流轉,倒不是給我們下馬威什麼,卻是在用某些秘法轉化啊~”小琪眉頭緊鎖,怎麼也搞不懂這個門派的神秘門道。
不過於此同時,她也算是在邊上幾個好奇寶寶嘰嘰喳喳的詢問和媚長老欣喜的解答中,得知了很多吸陽穀的禁忌和賞罰規矩。
比如男人陽精神聖不可私吞,即便悄悄吸納一絲一毫,也會在回到山門的時候被宗主發現,從而徹底廢去修為一開始小琪還覺得奇怪,難道就沒人想過不回來嗎?莫非是勞什子宗主還用什麼毒之類的控制了大家?
不過後來她得知,吸陽穀宗主並沒有用任何控制手段,之所以大家都想回來,道理非常簡單:吸陽秘笈極為神秘,不修行到最高層,即便可以永葆青春,但也活不過五十歲,而且就算自毀修行,也是一樣。
或許對於普通人來說五十歲就死也能接受了,可對於一個可以永葆青春的美女來說,怎麼可能就這樣未盡天年便死?而且還是在可以延年益壽的情況下自尋死路?
所以吸陽穀門中弟子為了能夠獲得更久遠的生存年月,便不知疲倦地拼命下山悄悄榨取各地男人陽精,其中軍營和苦役營地便是低級子弟的首選,就是最主要的原因了。
因為那裡男人成堆,而且個個要麼龍精虎猛,要麼就是災情嚴重,低級子弟只要能守得住男人不斷蹂躪,就總能蓄得許多陽精回到山門,來求取宗主更高秘訣的指點。
至於高級弟子的榨精途徑,媚長老也沒多說,小琪便也不知道了,不過她也沒興趣知道,因為此時她一心想要逃跑,只要能下山,就算只能活到五十歲,也比天天哭著喊著求著要挨操的日子有尊嚴的多。
所以當她聽到只要長到十六歲,便要參加門中秀女入世儀式的時候,便尖起了耳朵。
“你們從現在開始,接下來可要好好修習本門外功了,一旦修行外功四年,到了十二歲,便能修習初步的內經修行,到時內外兼修到十六歲,便能獲得入世秀女挑選的儀式了啊~”媚長老說道此處,顯得格外慎重:“一定要修煉的好,才能被宗主放下山去入世,因為本門非常惜才,若是有生命危險,還是多修幾年更為妥當。”
“當然要惜才了。”小琪環顧左右,身邊女童雖然都童稚,可個個都是美人坯子,而且吸陽穀管吃管住把你
拉扯到十六歲分文不收,結果你一下山就掛,當然是虧本買賣。
至於那些冒險吸精被人操的真陰全洩的弟子,純是自找,那個神秘宗主怕是也愛莫能助。
“想不到這個宗主也懂點經營之道,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小琪暗暗想到:“不過對我來說,在這個鬼地方,能夠少呆一年好一年,所以,我一定要好好修煉外功和內功,到時候天高任鳥飛,本姑娘就去開創武則天的偉業去了。”
媚長老正式授徒第二天,小琪便開始修煉起了吸陽穀的吸陽秘笈。
不過正如媚長老所說,門下弟子不到十二歲,是不可能修煉秘笈中的內功的,何況就算到了十二歲得練內功,也只是入門等級,沒有繳納陽精的“功勳”,絕對不可能練到高深之處。
所以小琪所練的吸陽秘笈,也和所有女童一樣,僅僅是入門外功基礎而已。
不過就算是基礎外功,也讓小琪和其他女童叫苦不迭。
因為其中光是拉展韌帶,向後彎腰將後腦和腳踝並在一起也就算了,畢竟咬咬牙撐過第一關,後面就會越練越舒坦,可真正讓所有女童都為之色變的,就是每天必須堅持半個時辰,連續不斷地緊縮放開下體兩個肉洞了。
而且這還只是開始階段,據媚長老說,過得一個月,便要加到一個時辰,日後每個月都要加一個時辰,直到每天不停提縮六個時辰為止。
“你們這些將來要被千人騎萬人枕的小騷貨,都不要給我偷懶。”赤身*盤坐在樹蔭下的媚長老,手持一根布條編製成的鞭子,目光來回梭巡在每個女童高翹的小屁股上。
包括小琪在內的這些女童,個個都在烈日曝曬下大汗淋漓,正面彎腰將頭和手緊緊與併攏的雙足貼在一起,唯獨將稚嫩的屁股高高抬起,嫩嫩的兩個肉洞都暴露在了媚長老的面前,幾乎每個肉洞都在拼命地綻放和緊縮。
不過這些女童雖然努力,但每個人體質不一,總有人提前力竭,忍不住便把小逼和屁眼來回提縮的頻率慢了下來,不過一旦被媚長老發現,她手中的布鞭立時便臨空飛起,有如無形之手控制一般,頓時便能將偷懶的女童抽打地跌倒在地,痛哭流涕。
“別怪我無情,這可是你們以後保命的功夫!”媚長老用鞭子懲戒了幾個女童後,柳眉倒豎地正色說道:“你們的騷逼和穀道夾的越緊越快,男人就越容易射出來,到時候不但陽精吸的多吸的快,而且還更能節約你們控制真陰不流失的真元,本門秘笈雖然奧妙無窮變化多端,但這門外功才是所有基礎中的基礎,重點中的重點,就算是修為高深,臨空便能吸人陽精的大長老她們,也是天天都在鍛鍊此功!”
“何況等你們到十六歲參加秀女入世,得到可以為本門宗主報答養育之恩機會的時候,這門外功也是考驗最嚴格的部分,若是修為不濟,丟了我的臉倒是小事,就怕到時候你們被歸為廢物,被本門轉送給其他魔道,到時候你們就知道厲害了。”
聽聞此言,一向將媚長老視為權威的女童們都是咬牙苦提陰門和屁眼,就連那幾個被痛打的女童也流著眼淚趕緊爬起來死命提縮,小琪雖然自己的臀部括約肌幾乎抽筋,卻也一點不敢有半絲鬆懈,咬著一口小銀牙苦苦綻放著自己下體的兩個騷洞。
因為其他女童或許只是懵懂無知,被
媚長老言語表情所嚇,可小琪卻是能夠完全明白這位爛熟師傅話語中的含義。
畢竟她前世可是閱讀過大量YY文的腐女哦~所以既然這個世間有如吸陽穀這般專吸男人陽精的邪派修真,那麼必然肯定也會有采陰補陽的魔道同仁。
若是自己學藝不精,耽誤了下山逃跑的機會倒是小事,就怕到時候連留級重修一年的機會都得不到,就被當作元陰處女,被吸陽穀送給其他魔道換取些什麼寶貝或酬金就慘了。
“我可不想被男魔修當作練功爐鼎啊~~”一想到那些YY文中被當作練功爐鼎女子的悽慘遭遇,小琪就不寒而慄,即便炎炎烈日,她周身也冷汗淋漓,當下更是奮勇精進,宛如突破極限般將兩個嫩嫩的小騷洞開合地有如百葉窗一樣。
不過這門提縮陰門和屁眼的功夫看上去容易,其實卻非常之難,因為人身內部肌肉是最難鍛鍊的部位,遠比健身房裡用器械鍛鍊手臂或者大腿的肌肉艱難許多,一般普通人或許提肛提個兩分鐘就氣喘吁吁了,何況還要提半個時辰――就是將近一小時的時間?!
所以小琪純粹是在媚長老布鞭的威脅和淪為廢物就要被送去當爐鼎的恐懼之下,才拼命咬牙堅持下來的。
只是當她終於拼勁全力提縮了一個小時,渾身大汗癱軟在驕陽照射的泥地之時,才發現她是唯一一個完成了第一課的學徒。
其他女童,沒有一個能夠堅持到最後的,就算是被媚長老抽打地滿地翻滾,也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力氣爬起來了。
“你們這群小騷貨真沒用!”媚長老提著被汗水和血絲浸透的布鞭傲立當場,杏眼環睜的她看似怒氣衝衝,其實內心卻非常歡喜:“這批小逼都不錯啊~”
畢竟當年她第一次正式修煉之時,也沒有能夠堅持到底,甚至直到七八天之後,才勉強在以前師傅的鞭子下咬牙挺到了最後,所以眼前這群小賤貨居然絕大部分都能達到自己當年的程度,已經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
更何況,她最喜歡的小琪,居然能夠在第一次就堅持到底!
“果然天賦異稟,宗門秀女大選之時,必定可以為我增光添彩!”媚長老望著癱軟在地上渾身都是細汗的小琪,覺得此女童沒有辜負自己的期望,能夠第一次就完成宗門訓練的,堪稱是鳳毛麟角,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吸陽穀弟子修為越高,師傅分到的陽氣也越多,何況師傅肯定比徒弟早到五十歲,那麼得到最高層次的修煉時間也多的多,修行道上,尤其是吸陽穀的修行之路,時間才是修為精深的唯一途徑,所以小琪再優秀,媚長老認為她也決不可能超過自己,故此心中只有歡喜將來收益肯定大增,說不定還能獲得宗主功法的提前獎勵,絕對沒有任何嫉恨之心。
“你們這群爛貨騷逼,都給我好好聽著,所有人都要向小琪這般刻苦精進,不然可不要怪我鞭子不留情面!”烈日之下,媚長老長鞭一甩大聲喝道。
癱軟在地上的小琪,發現其他女童就算才剛八歲,也都癱在地上用略微複雜的眼光望著自己,心中不由咯噔了一下,知道她們就算心智未開,也肯定起了妒忌之心。
“不妙啊,要藏拙~”兩世都身為女人,讓小琪深知其中厲害,雖然吸陽穀嚴禁宗門內同門相殘,但天長日久,總要提防意外才是正理,木秀於林風必
摧之的道理,做為一個後世之人,還是深有體會的,何況吸陽穀規定的也是總門內,也沒說出了宗門也不能相殘,不然媚長老怎麼可能這麼快便當上授徒師傅?
所以小琪決定,不到天高任鳥飛之時,一定要潛伏下來,不當最後,不當第一。
不過當日這第一課之後,小琪才發現,這真的是第一課,因為接下來,立馬就還有其他課程等著她們,這些課程的奇特程度,甚至讓這個後世穿越之人都差點心理崩潰。
就在這些*女童剛剛恢復了點體力,勉強站立起來,屁股還在不由自主地抽筋跳動之時,秀髮披在赤裸渾圓肩頭的媚長老,雙手一圈,布鞭子赫然化為無數繩索,已經將所有女童都牢牢反綁了起來。
不過這個所謂的牢牢反綁,只是針對她們幼嫩的上半身來說的,每個女童的雙手都被牢牢綁在了身後,但她們纖細稚嫩的雙腿,除了左右兩邊最頂端的女童,其他夾在中間的,都是足踝上各套上了一圈牢固的繩子,互相連接之下,不但將她們和邊上女孩的足踝綁在了一起,還將她們如同小白羊般的雙腿拉開到了極致。
“都給我蹲好馬步!”媚長老一聲令下,所有女童都咬牙蹲起了馬步,很快便有許多人,包括小琪在內,本來就痠軟乏力的臀部不但跳動地更厲害,也讓雙腿瑟瑟發抖了起來。
“小賤貨們,都給我堅持住!”媚長老這次沒有規定時限,不過她眼波流轉,騷媚一笑之後說道:“哪個小騷逼堅持到了最後,晚飯就有雞腿吃!”
此言一出,所有女童都是兩眼放光,畢竟她們年齡還小,吸陽穀對於這些日後成就未知的她們也沒有開始認真對待,平素裡也就是粗茶淡飯,一個月難見一次葷菜,所以美味的雞腿,著實是讓這些女孩激發了所有的潛力。
直到兩盞熱茶之後,才有第一個女孩實在是頂不住了癱軟在了地上,之後便如多米諾骨牌一樣,烈日籠罩的山坡之上,許多女孩紛紛倒了下來。
小琪其實是可以堅持到最後的,因為她不知是靈魂穿越的關係,還是投胎投的好,這具肉身確實資質上乘,如果她願意,甚至可以在第一次蹲馬步的時候便堅持個四五盞熱茶的時間,不過出於藏拙的心理,她還是倒數第三個倒了下來。
“還好倒下來早~”小琪發現很多女孩第一時間都來看她,發現她倒下來之後,尚顯稚嫩的雙眼裡都藏不住地流露出了一種開心的神色,顯然認為她也不過如此而已。
不過小琪還沒來得及欣慰多長時間,媚長老接下里的動作,便讓她徹底傻住了。
“好了,你們都累了吧?”渾身散發著騷媚氣息的媚長老,此時甜膩一笑,白潔圓潤的雙臂一揮,綁住女孩的繩索猛然間向上提拉了起來,所有女童都駭然變色,因為她們已經雙腿分開地被懸空吊了起來。
“剛才讓你們蹲馬步,只是開胃菜。”媚長老香舌一舔嘴唇,不知想到了什麼般吃吃蕩笑了起來:“你們這群被人操的爛貨們,以後騎在男人身上搖你們騷屁股的時候,就知道這馬步練的值得不值得了。”
“不過馬步和提臀練多了,你們的騷腿和臭屁股就不好看了,男人都喜歡柔弱無骨的小白羊,不會喜歡下身有肌肉的騷貨的。”媚長老雙手一張,無數整齊的斷髮安靜地躺在她的手心:“所以,我要
幫你們按摩一下,讓你們練出來的柔韌之力滲入骨髓,這便是我吸陽穀外功秘笈――練骨之法!”
她的話音剛落,這些斷髮便如同利箭般嗖嗖飛出,小琪只覺雙腿和臀部一陣麻木,就算她不懂吸陽穀絕學,也知道自己腿部的所有穴道肯定同時被扎中。
“啊~~嗯~~”她只覺下半身的所有地方都一陣痠麻,就連腳趾頭也同樣如此。
其騷癢和痠痛,就好像剛才馬步和提臀之後的酸楚,全部一股腦地鑽到了屁股和雙腿的骨頭深處裡了。
“嗚嗚嗚嗚~~”她忍不住便痛哭流涕,被繩子牢牢綁住的上半身拼命扭動,其他女孩也是如此,頓時嚎啕大哭響徹當場。
“呵呵,現在覺得不好受嗎?馬上你們就會感到舒爽的。”媚長老卻捂著朱唇大聲蕩笑了起來。
果然沒過多久,所有女孩,包括小琪在內,忽然都小臉一變,雙頰猛地緋紅了起來。
原來就在最初的痠痛入骨之後,原本練習過的地方,也都酥麻和酸癢了起來,其中當然就包括了她們拼命提縮的陰道和屁眼了。
“啊啊啊~~嗯~~啊~~啊~~”小琪覺得自己陰道和屁眼一陣火燙,說不出的酸癢和舒爽,就好像同時被兩根粗大的電動按摩棒在裡面翻滾抽插一般。
她前世裡是一個婦科醫生,雖然被男朋友操的時候比較慢熱,可只要是女人,哪怕再矜持,也暗地裡期盼自己能夠被操地死去活來。
所以男朋友不能滿足她,她便悄悄地購買了東洋島國生產的前後兩種按摩棒,這種東西絕對比男人持久多了,讓她在洗澡等偷閒的時候,著實嚐到了做女人最快樂的部分――不過後果也很明顯,她和男朋友在床上的時候熱的更慢了。。。。
但此時此刻,小琪覺得,前世裡讓她爽的死去活來,讓她的淫水象油泡一樣“咕咕”冒在澡缸水面表層的東洋按摩具,給她帶來的感受,也比不上此刻來的舒爽。
“嗚嗚嗚嗚嗚~~”小琪星眸圓睜,要不是她此刻才八歲,身體才剛開始發育,陰道分泌腺體尚未成熟的話,怕是下體早就氾濫成災了。
可就算如此,女人的陰道仍舊是神經最多的地方,所以這些女童哪怕泌不出幾滴淫水,此刻也都是悶哼連連,小臉個個紅彤彤,甚至有個別不堪的女童,已經在半昏迷中尿了一地了。
“呵呵,真是一群小騷逼~”媚長老忍不住自己開始搓揉起了她勃起的陰蒂,還沒幾下,她就全身痙攣,雙腿一陣哆嗦,從她紅黑的肉縫裡流出了一大灘晶亮的粘液,將雙腿根部都搞得油光水滑。
“嗯~~嗯~~”這個統率新學徒的*長老,在一波高潮過後,解恨地拼命用手指摳了自己騷穴幾下,將沾著透明淫水的手指放到嘴裡吸允了片刻,這才帶著一絲略微的滿足說道:“剛才的都只是基礎鍛鍊和放鬆,接下來,你們才是真正開始第一課的訓練!”
還沒等陶醉在莫名愉悅的女童們搞清楚她說的是什麼意思,便都猛地感到下身一陣撕裂般的痛楚!
小琪一下子就從暖洋洋酥麻麻的高潮境地裡痛醒了過來:“糟糕!我的處女膜!”
她前世是婦科醫生,又是女人,當然明白此刻撕裂般的痛苦代表著什麼。
果然,當她拼命低頭向下看去之時,便看見罪魁禍首――一根堅硬粗大的繩索,正刺溜一下從她尚未發育的白
嫩小虎逼裡退了出來,一道細細的獻血,也正順著自己的大腿根部向下蜿蜒流淌,從小小的腳趾頭滴落到了地上。
“我,我的第一次啊~”小琪差點昏過去,一半是痛苦,一半是不甘。
被男人強姦也就算了,結果是被根亂飛的繩子捅破了處女膜,試問哪個女人願意接受?
“剛剛你們覺得痛,是因為你們最珍貴的處女膜被捅破了~”除了小琪,所有女孩都茫然無知地望著媚長老,後者彷彿做了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般輕描淡寫地說道:“那是女人最珍貴的東西,也是假正經的男人最喜歡的。”
“這你也知道啊!”被懸空綁在繩子上,眼睜睜看著自己逼血淋漓的小琪在內心咬牙切齒的大罵,忽然她靈光一閃想到:“沒理由啊,吸陽穀口口聲聲說以吸精液為己任,也知道男人最喜歡處女,沒道理把我們最寶貴的東西這麼輕易地就毀掉啊~除非是。。。”
她剛想到先前媚長老輕易治癒手臂傷口的情景,就聽這位*長老慢悠悠地說道:“所以,當你們一旦開始習練吸陽秘笈中的內經,就能隨時隨地修復這個男人最喜歡的東西,而為師我之所以現在先毀掉它,只是為了你們訓練方便而已。”
小琪這才放心下來,覺得若是隨時都能恢復,那麼自己便還是處女,起碼――她臉紅心跳地想到:“起碼以後碰到心上人,便少了許多麻煩。”
不過她轉念一想,若是以後碰到許多心上人,不是少了許多麻煩嗎?念及此處,不由狠狠啐了自己一口:“難道自己呆久了,也會有這種不要臉的念頭?”
但是一想到這種自行癒合的奇技,怕是比後世做手術修復的還要方便快捷,還要天衣無縫,不由又是心中憧憬,一下子大罵自己無恥,一下子又開始幻想各種才子佳人偶遇之後金風玉露的場景,頓時心理七上八下了起來。
她卻不知道,其實後世當婊子的媽媽桑早有研究,如果每個婊子都可以去做處女膜修復手術,那麼不但賣的錢多,而且婊子也會更不要臉,更加放蕩――只不過因為這手術太費時間和金錢罷了。。。。
所以當做為最洞悉女人性情的吸陽穀,在這方面也早有經驗,和後世研究不謀而合的時候,小琪會有這種不堪的念頭和衝動,卻是純屬天性自然,正好墮入了吸陽穀的習慣陷阱裡面。
試問如果一個女人可以在每個男人面前都當處女,被男人視為珍寶般寵愛,她還會珍惜自己的騷逼嗎?
答案當然是不會,因為一個正常女人被開苞後就變得放蕩,那是千古便有的真理,絕非什麼道德貞操就能改變的,史上寡婦烈女之所以能留名,還不是因為實在太少了嗎?!
就在小琪心中七上八下,其他女孩懵懂無知的時候,媚長老已經將她們放了下來,開始了接下來的課程。
小琪對此大開眼界,因為這些課程不但變態,而且匪夷所思。
她們這些被繩子開苞的女童,不知被媚長老用了什麼方法,便止住了獻血,只是痛苦還未消散,就被勒令繼續蹲馬步,但是這次,卻在每個女孩的胯下襬放了一個插在地面的雙頭木棍。
“跟我一樣,用你們的騷逼和屁眼夾住它!”媚長老一聲令下,率先便蹲了下去,在她的下方,同樣擺放了一根粗大的雙頭木棍。
“嗯~~”當媚長老蹲身,用她豐滿白嫩的
臀部,將這根雙頭龍整根吞下之時,她全身都開始泛紅,眼中無端端就多了許多水汽,甚至能夠看到許多淫水已經順著木棍流到了地面,打溼了一大片泥土。
“快~點~~”騷到極點的她,似乎只是被木棍塞滿了下體兩個肉洞,就已經舒服到無以復加了,導致她的聲音都開始變得發抖,其中還夾雜了許多“噝噝”的舒服吸氣聲。
其他學童不敢怠慢,就連小琪也趕緊蹲了下來,拼命將這跟雙頭木棍想辦法往自己的屁股裡塞。
畢竟其他學童都不知處女膜被破究竟是什麼意思,而小琪雖然知道,可一方面隨時都能修復,另一方面現在必須聽話,否則就是個死字,所以就算這個課程再變態,她也來不及發表感想,也來不及探討八歲女童該怎麼把一根雙頭木棍自行插入的問題,先聽命行事再說。
不過好在她最擔心的事情倒是非常簡單。
首先女童胯下的木棍遠比媚長老自己的那根細小的多,而且所有女童小逼剛被破,逼血倒是起了潤滑的作用,再加上木棍上本來就塗了點油脂,所以只要忍住下體兩個肉洞初次被捅穿的痛苦,倒是每個女童都圓滿完成了任務。
於是當小琪自暴自棄地用屁股完全塞進了那根雙頭木棍之後,放眼望去,整個訓練山坡之上,就是一片女童蹲在地上,屁股塞著根牢牢和地面焊住的雙頭木棍的詭異場景。
“好好好~開始和我一起動!”當所有女童都把自己屁股塞的滿滿當當之後,全身通紅,星眸微張的媚長老,立刻迫不及待地一聲令下,當先就大幅度劇烈地上下起伏,猶如肉體打樁機般吞吐著那根粗大的木棍。
而所有女童也都忍痛跟著動了起來,反正不知道是先前鍛鍊卓有成效,還是之後斷髮扎穴道起到了很大作用,這次女童蹲馬步上下起伏的頻率非常整齊,似乎全身都有用不完的精力。
而且似乎被扎過穴道之後,這些八歲女童的陰道和屁眼性感帶似乎也提早被開發了起來,沒有多久,這些女孩子便都露出了只有成熟女性才會有的那種沉迷在酥麻之中的神色。
“嗯~~嗯~~”剛開始,她們還只是青澀地悶哼,其中用力的成分佔了絕大多數,但一會之後,小琪便明顯聽出來許多聲音之中,已經夾雜了令人耳紅心跳的雜音了。
“都是,都是小騷貨~~”小琪紅著臉暗罵,因為她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似乎先前練骨的時候那種酥癢感再度鑽出,而且她前世經驗還在,眼前用木棍自慰的場景和前世用按摩器搞自己的場面情不自禁就重疊了起來,導致她比其他女童更加不堪,沒過多久,在其他女童還只是哼哼的時候,她的小逼裡,就已經流出了一汪粘乎乎的液體。
“呼~呼~”小琪覺得自己彷彿回到了過去,好象正在澡缸裡被前後兩根按摩器弄得魂飛魄散的時候,下體不由一洩如注,整根木棍兩個頭都塗抹上了一層白乎乎的淫水泡泡。
“好了,停!”
就在小琪覺得自己快要飛到天外,整個人眼看就要爆炸,全身都綿軟無力的時候,猛地覺得自己人中一疼,清醒過來之後,發現媚長老已經帶著一股女人滿足後才有的騷媚體香站在了她的面前。
“小琪,你真是好樣的!”媚長老將小琪從木棍中拔了出來,指著雙頭木棍上那層白白的泡沫大聲說道:
“你們都要向小琪學習,苦練自己的騷逼,爭取象她一樣,成為天生最騷的那個!”
“這。。。”小琪覺得渾身乏力,想不到自己一心要逃跑,一心要低調,卻在根雙頭木棍前面,變成了所有女童裡面最騷的那個。。。。
因為她放眼望去,除了媚長老那根粗大的雙頭木棍上和自己一樣塗滿了白白的淫泡外,其他女童的木棍上最多就是一層粘乎乎的透明淫水,有的甚至連淫水都沒有,純是靠逼血潤滑的。
“不過你們練功要適可而止,我喊停就必須停下。”媚長老此時正色對小琪說道。
穿越女童後來才得知,其實媚長老喊了自己好幾次,但那時她正覺得彷彿搔到了最癢的深處,渾不知外面發生了什麼,方才被媚長老親自趕過來掐醒了人中。
“吸陽穀不是妓院,是修行玄門。”魔門不會自稱魔門,媚長老正色說道:“你們雖然都是將來要被無數男人操的賤貨,但需記得一點,真陰絕不能洩露!明白嗎?!”
“明白。”所有女童都齊聲答道。
媚長老含笑點頭,將小琪放下後說道:“目前你們苦練外功,時時有我看著,倒是不怕有什麼紕漏,但今後你們長大,自行修煉內經之後,便能以五穀雜液替代真陰,就算高潮連洩,也不會動真陰分毫,可就算如此,也要時刻謹記,畢竟修煉是修煉,人心是人心,若真的爽到不顧一切了,還是會發生真陰大洩的事情的,到時候,你們就真的是生不如死了,明白嗎?!”
“明白了。”其他女童也都是大聲回答,但基本都是不知所云,只有小琪聽懂一點,卻也搞不懂真正奧秘。
而且她此刻一臉難受,正在自問怎麼會如此不堪,一心想逃的她居然比其他女童還要騷賤的問題,所以也沒有專心去研究。
直到後面媚長老讓大家休課,又用特製精油讓所有女童抹遍全身,說是可以讓太陽曝曬之後的皮膚脫去死皮,重露雪白肌膚,又讓大家好好休息,明日繼續修煉等等,小琪都是渾渾噩噩呆在其中,茫然隨著大家一起行動。
直到夜深人靜,小琪才如夢初醒:“是了,我今天如此不堪,純是前世記憶在作怪,若非想到那種種美妙之處,怕也不會在八歲的時候就這麼騷。”
“那麼我只要還有點自尊,還是要逃跑為上!”
想到這裡,她覺得自己有必要行動起來,爭取既不惹人注意,又要全力成為入世秀女的人選。
“不過我前世的醫學知識,似乎派不到什麼用處。”她覺得吸陽穀一切都詭異莫測,而且自愈傷處、精油脫皮之類,似乎比前世醫學還要高明,但她細想之後,赫然發現,前世所學並不是無用武之地。
“即便吸陽穀奧秘詭異,可我終有能夠出人頭地的方法。”小琪打定主意,自己要用一切後世人體醫學知識,把自己從發育期內,就鍛鍊成一個未來身材高挑,乳房豐滿的女孩!
畢竟這個吸陽穀內,對於女童的發育管理,完全是不聞不問的。
如此決定之後,她便立刻行動,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她都先按摩自己胸部一百次,然後再尋找一個山坡溪谷,挖兩個大洞,將雙腿自然下垂在溪谷內,胸部對準大洞,俯臥平躺地進入夢想。
好在吸陽穀自持秘法過人,從來不怕外敵入侵,所以到沒人管她怎麼睡覺,最多有人看到,覺得她有
點怪癖而已。
不過小琪卻是知道自己做的事情雖然小,卻是女孩發育時最被人忽略的事情。
按摩胸部一百次,可以讓乳腺受到刺激開始發育,俯臥平躺,讓胸部對準空穴,則能讓她的奶子發育的時候受到重力吸引,不受任何阻礙地膨脹發育。
而雙腿下垂睡覺,也是這個道理,可以讓兩腿自由地在重力地拉扯下變長。
她堅信,而且完全知道,自己只要堅持這樣到十六歲,那麼絕對會成為一個身高一米七左右,九頭身,乳房起碼三十六D的性感尤物。
“到時,呵呵,我就能讓看到我的才子目不轉睛了。”睡夢之中,小琪都會笑得差點醒過來。
只是她卻不知,很快,她的命運,就會發生巨大的變化。
不定期更新
嘿~~嘿~~”
被無形禁制籠罩住的龐大吸陽穀,某處陡峭的山峰土道上,一個嬌俏的身影正香汗淋漓地發出清脆的發力聲。
她就是努力想把自己鍛鍊成一個成功性感尤物的小琪,此時已經過了三年多,即將十二歲的她,正努力完成今天提前到來的訓練。
這個訓練,就是反手蛙跳上將近兩千多米的某個終南山頂峰,而且,還是在加了負載物的情況下!
不過這個負載物,並不是如常人所說的那種沙袋啊,綁腿什麼的,它只是一個水桶。
一個木頭作的,裡面裝滿了清水,提手上有根向上聳立粗棍的水桶。。。而且,粗棍的絕大部分,正深深地插在小琪下體被塞的滿滿的稚嫩小肉穴裡。
這絕對是常人匪夷所思的訓練啊!
小琪不知該自豪還是該難堪,因為普通人即便手提個裝滿水的木桶爬上終南山,或許都是件極為艱難的事情,而她,不僅是每天都這麼幹,還居然是用女人最嬌嫩的地方夾住它完成的。。。。
當然,這個訓練方法,並不是媚長老要求的,甚至可以說,整個被吸陽穀化為禁地的終南山中,無論大小長老,還是同門師姐或者女孩,只有小琪是這麼做的。
其中原因無他,只有一個,就是努力成為十六歲選秀之時當之無愧的出世修煉人選。
因為小琪相信,既然這個吸陽穀從上到下都是以受精為己任,女徒從小到大受到的訓練都是以更耐操的陰道和直腸,以及無止境的體能為目標,那麼如果她能努力訓練,再加上後世一些常見的鍛鍊手段,或許脫穎而出,就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吸陽穀的馬步和提臀拉扯內部括約肌,或許從小就給這些女孩帶來了強悍堅韌的下肢力量,但如果能夠每天都垂直蛙跳個一萬多米,那絕對是比吸陽穀更為系統的訓練啊!
畢竟蛙跳所需要的力量,是腰、臀、肛、大腿、小腿一起發力,甚至連腳趾都不放過的全面爆發哦!
不過若是換做在前世,小琪是絕對不會做這種訓練的,因為每天這麼來一次,就算是專業運動員都吃不消,而且就算吃得消,最後也會把自己練成個下肢肌肉女,但是在現在,有吸陽穀品牌保證的“穴道練骨之法”做後盾,小琪想的,就是把更多的後世鍛鍊方法加進來。
畢竟練的再多,她的下半身依舊看上去弱不禁風,纖細欲斷。
“不過我可是,可是騷勁都到骨子裡去啦~”小琪大喝一聲,終於跳完了最後一下,望著眼前豁然開朗的終南山頂壯觀景色,忍不住癱倒在了地上,心裡不由好笑地
想到,以前罵別人的時候就是這句“她都騷到骨頭裡去了”,沒想到現世報,這輩子可真的是應驗了。。。
她軟倒在地上,望著天上聚合變換的白雲,不由神遊九天,全身痠軟麻木,再加上清晨涼爽的山風徐徐吹拂光溜溜的全身,心情一蕩之下,猶如章魚肉洞般矯健有力的下體忽然間便溼潤了起來。
“嗯~~”小琪微微閉上了烏亮的雙眸,左手下探捏住了剛剛露頭的陰蒂,幾下揉搓,忍不住就長舒了一口氣,一種猶如石頭掠過水麵般的快感頓時侵襲全身,整個人都激靈了一下。
“我怕是,怕是以後連衣服都穿不上了~”小琪閃電快感過後,忍不住幽幽地如此想到,反正在這三年裡按照媚長老的指示訓練,不知是練骨之法的影響還是什麼,總之,她的下半身無論是陰蒂、陰唇還是肛門,甚至就連大腿根部的肌膚,都變得愈加不堪觸碰,稍稍有點刺激,就象這山風掠過般輕微,都能讓她渾身痠軟性慾勃發。
此時此刻,她才明白那天看到的師姐為什麼訓練的那麼痛苦了,試問有哪個普通女人能在高潮的影響下還能保持住傲人的體力呢?不早就癱在地上化作一團只會出水的淫肉了?
也只有需要用神秘大法轉化陽精的吸陽穀弟子,才需要在這兩情歡愉,男女都在高潮的最關鍵一刻,保持住體力和專注的神志來啟動那神奇的秘法,將男人濃濃的精液變成那奇怪的白白煙霧。
“而我,現在就要和那個師姐一樣啊!”小琪咬著牙,知道一刻不可放棄,只有辛苦鍛鍊,才能抵抗女人肉體天性帶來的缺陷,所以她拼命哆嗦著站了起來,紅著臉不顧下體溪谷內春水潺潺的尷尬,彎腰扶住剛剛脫落出來,用木板封住水面的水桶,沒有廉恥地抹了點淫水在那根木棍上,然後掰開自己稚嫩的屁股,徑直便用肛門對準了它,皺著眉頭“嗯”了一聲,便慢慢坐了上去。
沒錯,不是陰道,而是屁眼。
“你們的陰門和穀道,今後都是吸陽穀發揮三大絕學中的兩個最重要之地!”
媚長老的話時刻迴盪在小琪的耳邊,女人三個洞,嘴是最容易鍛鍊的,所以相對而言,吸陽穀訓練女徒的重點也放在了下體,對此小琪是心領神會,於是早上鍛鍊,便是上山用陰門夾水桶,下山時就是用直腸了。。。
如此這般,才能均衡地鍛鍊人身最難訓練的兩個地方,畢竟上山難,下山其實更難啊!
當小琪忍住體力衰竭的痠軟,拼命用屁眼夾住這個水桶,抵抗住地心重力的拉扯,用練骨之法鍛煉出來的神奇體力,終於抵達落差達到兩千多米的山腳之後,這才是真的軟倒在了地上。
這次是完完全全的體力枯竭,就連山腳茅草摩擦她翻卷的陰門和屁眼,所造成的強烈高潮都顧不上了,四肢攤開的她任由下體淫水混合著香汗四溢,拼命喘氣希望能恢復點體力。
因為接下來,就快要到媚長老正式開課的時辰了。
這三年來,她每天都是如此,晚上按照自己精心規劃的成長方式休憩,清晨便早起加練蛙跳,從一開始的小山坡變成終南主峰,所夾的東西也從木棍發展成了空水桶,最後變成了裝滿了水的木桶,然後便拼命恢復體力,參加媚長老的訓練,在結束的時候通過媚長老施展的練骨之法,將一天所鍛煉出來的力量全部鑽
入她骨子深處,最後便回到睡覺的地方,完成這“充實”的一天,如此週而復始不斷循環。
“我可真是努力啊~”全身通紅軟在草叢裡的小琪,一邊流著情不自禁的粘稠淫水,一邊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好笑了,怕是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輪迴轉世,居然天天在為將來挨操努力鍛鍊,這在前世社會里,做為擁有特殊地位的美貌女醫生怎麼也想不到的事情啊!
放在上輩子,怕是隻有男人才會拼命鍛鍊小雞雞,希望女人不會失望吧?!
“算了,還是認清現實吧~”自覺進入了一個邪教魔門的小琪,很快便收拾心情,感到體力開始漸漸恢復的她,掙扎著站了起來,嘴裡一邊發著“噝噝”的倒抽冷氣聲,一邊忍住痠軟和高潮過後的餘韻,抓了把稻草過來擦了擦下體流出來的淫水,就一瘸一拐地向媚長老開課的地方走去。
其實她能這麼快恢復枯竭的體力,轉世的肉體居功至偉,不過也正是這樣,小琪才決定要加練自己的。
一來是不至於暴斂天物,可以將自己潛力發揮到極致,二來在接下來的訓練之中,她也不用刻意隱瞞真實能力,可以純粹自然地耗盡剛恢復的那點體力,不至於名次太靠前,也不會成倒數第一。
這才是一舉兩得,不會木秀於林的最好辦法哦~當然,這樣做雖然避免了很多妒忌,但也直接導致了媚長老對她的態度,從一開始的寄予厚望,變成了最近越來越冷淡。
“有得必有失嘛~”覺得體力越來越厚實的小琪,走路的步伐也從蹣跚變得越來越輕快,相對於同門間不可測的嫉妒,她覺得放棄掉媚長老的厚望還是有必要的。
反正只要不是最後一名,然後在宗門選秀的時候一鳴驚人不就行了?!
小琪覺得自己想的很周到了,當下便快步跑向了那個專門訓練低等女徒的山坡溪谷。
當天的訓練一切都和往常一樣,小琪憑藉著自己一半的體力,倒也是發乎自然地再次癱倒在了地上,成績如下:扎馬步提下體的時間堅持了五個多時辰,最後大腿和臀部筋攣抽筋導致失敗,排名八十個女弟子中第十五名女上姿勢雙龍入體堅持了三個時辰也不支倒地,兩腿全是白白的淫水氣泡,排名二十一口含木管吸水吞吐堅持了兩個時辰不到徹底力竭,口角的涎水流滿了剛剛發育的奶子上,都來不及擦拭就癱軟了,排名十七。
通體沒有半點贅肉的媚長老掃視了下全場,看到小琪再度失望地倒在地上,不由心中嘆了口氣:“這個女孩怕是做不了頭名了。”
門下弟子若是選秀之時可以獲取頭名,宗主便會額外獎勵每月一成的陽氣,堪稱是吸陽穀眾位授徒長老夢寐以求的事情,須知弟子門人眾多,大家都是辛苦搖屁股在紅塵中榨取的精液,還要千里迢迢趕回來全部繳納,能夠不用被臭男人流著大汗壓在下面的媚長老們,本來每月從眾弟子身上收取的陽氣就遠超她們每個人,若是能多一成,簡直就是天大的收穫啊!
要知道修行路上時間最重要,可時間是得不到多的,所以,能夠多得到真元也非常關鍵,在吸陽穀,精液轉化的陽氣,就是堪比其他門派仙草仙藥的最珍貴資源哦!
到時候修煉有成,宗主也會高看一眼,和天地同存,永遠不會死亡與衰老,也就不是夢想了!
這可是所有女人最高目標
啊!甚至可以說,是全人類的最高目標!
所以,媚長老對於小琪是非常失望的,就算這個女孩每次將雙頭木棍插入身體之後,都能用她的騷肉洞把木棍上的顆粒全部磨掉―――這是媚長老後來加上去的課程,目的是讓這些女孩穴肉不僅更耐磨,而且更能死死將男人陽根夾住―――但也無濟於事,因為吸陽穀非常現實,第二名一無所獲,只有第一名才能讓師傅也得享天大好處。
光是陰道和屁眼耐操有力,卻沒有讓人眼前一亮的堅韌和持久力,終是得不到第一的,何況她的嘴功也是一般。。。
媚長老想到這裡搖了搖頭,用冷峻的語氣說道:“今天就到此為止了。”
不待眾女孩鬆了口氣掙扎欲走,她又繼續說道:“本月結束,你們便要開始內經修煉了,不然等你們紅龍一出,就會徹底淪為廢物,所以從明天開始直到本月結束,你們都要努力訓練,千萬不可有半點懈怠,明白嘛?”
大家都是懵懵懂懂地點了點頭,唯獨小琪卻心中明亮。
後世是婦科醫生的她,自然明白古語中“紅龍”就是月經,不過本來每個女孩月經初潮都不一定,有的十歲左右就有,而有的十四五歲才開始,可吸陽穀這群女孩都是統一沒有提前來過月經,倒也是咄咄怪事。
“怕是那練骨之法和塗抹的精油起到了奇效吧?”小琪覺得只有這才是唯一的可能,吸陽穀做為專業訓練女子吸精的門派,其中某些手段肯定遠超後世那些訓練爛婊子的媽媽桑無數倍,能夠控制女孩月經初潮怕是易如反掌,小琪可以用後世醫學手段調整訓練自己,也只是鑽了一些空子而已。
畢竟吸陽穀是不知多少年前的古代修行門派,手段再神奇,有些地方也會礙於常識考慮不周的。
“不過這個內經,到底是什麼呢?”小琪也心中好奇,她對可以把自己練的飛起來的東西確實很神往。
之後媚長老也沒有什麼更多的吩咐,只是分發了許多精油給大家塗抹,來去除被太陽曝曬後泛紅的死皮,同時還每人領到一根密封的,周身都是透明凸點的圓木棍。
這是每個女孩在九歲的時候就開始的訓練,必須將這根半個手臂粗的木棍全部塞到嘴裡,純粹靠深喉裡面的吸力將裡面密封的食物吸到胃裡,同時還必須用舌頭將木棍全身透明凸點舔磨乾淨,說是那些凸點都是吸陽穀特製的補腎藥材。
對此,小琪也是毫無疑問,因為她既然曾是醫生,自然也讀過點中醫,家裡也有個長輩非常喜歡這些東西,所以她一舔就知道確實是珍貴的藥材,主要功能就是補腎補血,然女孩在發育的時候得到更多的營養。
“就是這些東西藥效太博雜,既能免疫許多疾病,又能讓毛髮更加油光水滑,卻終不是萬能藥,可以讓身體發育變得更加標緻~”小琪搖了搖頭,知道中醫歷來講究陰陽調和,這根圓棍上的凸點藥劑確實均衡全面,而且富有奇效,或許這麼多女孩天天光著全身,還讓那麼多沾著細菌的東西插到陰道和屁眼裡,卻沒人生病發炎,這東西可記頭功。
說不定吃的時間長了,連艾滋病都不會怕。
可女孩發育的時候需要的是大量脂肪和乳液,比如牛奶紅肉等,才是真正可以讓女孩子變得凹凸有致的好東西,而木棍上的藥劑就象缺了個角的百科全書,就是少
了這方面的常識。
可見有得必有失,古代修行門派還是少了點這方面的研究。
小琪對自己的鍛鍊方法更有了信心,就好象造香水的行家未必會懂每種原料的生長習性,她相信自己四兩撥千斤,總能出人頭地。
所以她掂著這根木棍,便如往常一樣跑到了習慣的小樹林裡,一仰頭,便將這根粗大的木管整根吞入了她拼命張開的紅唇之內。
其實三年前第一次訓練的時候,她是吐的稀里嘩啦,可時間一長,喉嚨裡的嘔吐發射機制幾乎完全習慣了這種貨色的進入,她甚至覺得,就算男人用他們的雞巴把自己嘴巴當陰道操,肯定都不會有問題。
哦,錯了,是有問題,不過問題是在男人身上。
“你們千萬不要鑽空子,每根木棍上都有我們宗門的神念,若是有人想走捷徑,用手打開密封或者什麼歪門心思,絕對不可能成功!到時候,我不把你們打得流乾逼血而死才怪!”
挺著豐潤雙峰提著鞭子傲立當場的媚長老,所說的這番氣勢凌厲的話迴盪在所有女孩的耳朵裡,包括小琪,沒有人會懷疑這個可以飛在空中的長老。
所以三年之中,小琪吃到的食物,一半就是從這根木棍裡來的。
故此,她有著極深的自信,若是現在有男人敢把雞巴放進她的嘴裡,怕是那男人還沒來得及操幾下,她從喉嚨深處蠕動食道所產生的吸力,就能把那男人的精液從睪丸裡徹底抽乾淨!
而且,這還不包括她久經訓練的靈巧香舌!
她相信,只要自己舌頭包裹住男人陰莖,讓男人在極爽的視覺刺激下整根吞進去,然後在她喉嚨的強力吸取下,那麼除非對面男人也是個中高手,否則換成前世的負心男朋友,怕是直接就射的癱軟過去!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一面罵自己無恥淫蕩,一面不由吃吃地笑了起來。
不過她笑得很奇怪,畢竟整個嘴裡都塞滿了木棍,笑得不奇怪才是奇怪的事情。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按照吸陽穀嚴格規定的小琪,便跪在地上仰著頭,保持男人陰莖的高度,將這根木棍裡密封的東西完全吸到了自己的胃裡。
“難道練了內經後,胃裡的精液也能轉成那種白氣?”小琪覺得非常不可思議,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問題的時候,因為她餓了。
對於滿心想讓自己發育成個高挑性感尤物的小琪來說,光是宗門的食物,或許對其他女孩來說綽綽有餘,但對於她是遠遠不夠的。
於是她香舌一翻,根本不用手幫忙,只靠舌頭和喉嚨的蠕動,便一下子就把這根溼漉漉的木棍從嘴裡射了出來,“噗通”一下,便直接掉到了樹叢旁邊的溪谷裡。
這根空心木管雖然製造精巧,可對於能夠肉身飛行的門派來說太過普通,所以大家都是用完就扔,媚長老也是每天都發,從沒說過要回收。
小琪略微抹了下嘴角銀亮的口水粘絲後,便像條母狗般跪在地上爬了幾步,警惕地看了下四周,確定沒人後,方才從溪谷上方探出頭,輕輕地呼喚了一聲“汪~”
“汪汪~”回應她的,也是一聲低低的狗叫,然後一條黑影便竄了進來。
小琪一把抱住了這個黑影,任由它強壯的身體在自己白嫩的*上撒歡。
“阿黃,我的好阿黃~”
阿黃就是這條狗的名字,三年前,小琪無意中發現了這條闖進禁制的小狗,不禁喜出望外,看
來吸陽穀是防人,防精怪(媚長老如此說),卻是不防畜生的。
或許其他人看到這條狗最多就是視而不見,但小琪卻如獲至寶。
因為她知道,狗不但非常忠誠,而且還是可以訓練的。
於是她在一開始便分出點食物,讓狗寶寶茁壯成長,同時也不斷訓練它捕食,不過她前世不是寵物訓練員,所以成效一點都沒有。
就在她差點要絕望的時候,某天忽然欣喜地看到,這條狗口中叼了個兔子回來了。
“阿黃,你太聰明瞭!”
小琪興奮地撲上去,卻尷尬地發現,阿黃非常錯愕地看著她搶奪自己食物的動作,反應過來之後,馬上就和她互相拉扯了起來。
小琪這才知道自己錯了,原來是她給阿黃吃的實在太少了――她自己都剛剛夠,哪裡還能填飽一條茁壯成長的小狗肚子?
於是阿黃實在餓得受不了,才效仿古老祖先狼的習性,千辛萬苦地抓了個兔子,本來它還是滿心歡喜地跑回老窩――對於阿黃來說,小琪的那片樹叢才是它的家――本想品嚐次大餐,不料平時非常溫柔的女主人,居然“兇性大發”的要和自己搶東西吃?!
是可忍,孰不可忍,而且狗都護食,當下就和小琪全力拉扯了起來。
好在那時候的阿黃才不過半歲,所以小琪一身泥土和草葉,才好不容易將兔子搶了下來。
當時一人一狗都氣喘吁吁,阿黃是攤在地上哀怨地看著小琪,後者則靠著迅速恢復的體力,好不容易站起來,一臉尷尬地苦笑。
那個時候的小琪已經知道自己教育失敗,純粹是阿黃餓得受不了才去抓兔子的。
不過寵物訓練員角色失敗了並不要緊,小琪相信,自己並沒有失敗。
因為她會烹飪哦~~沒過多久,當阿黃吃到香噴噴的烤兔肉之時,狗眼都是淚汪汪的~從小一直吃淡而無味的吸陽穀料理,什麼時候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哇?!
“阿黃,天天給我抓兔子哦~以後我就天天做給你吃~”吃的滿嘴流油,甚至連酥胸和下體都滴到許多油脂的小琪,已經完全不顧形象,也覺得沒必要擦拭,當時便是這樣笑眯眯地說道。
阿黃覺得女主人太偉大了,雖然它根本聽不懂小琪說什麼,可它還是開心地汪汪汪了好幾聲。
從此以後,阿黃每天都出去捕獵,吸陽穀因為禁制關係,很多動物都不得其門而入,可終南山裡人跡罕至,那獵物叫一個豐富。
所以天天阿黃都帶各種動物回來,小琪和它都吃的個盆滿缽滿,一人一狗倒是活的美滋滋的。
不過時間一長,小琪也覺得有點問題接踵而至了。
“阿黃,不要這樣~”
小琪羞紅了臉,因為此時的阿黃或許是太興奮,不僅在她酥嫩的身體上亂舔亂蹭,它的狗卵子也硬了起來,拼命聳動著狗屁股,在她的陰門附近亂戳亂撞。
小琪哪經歷過這種場面,雖然八歲就破身,而且被無數木棍插過兩個肉穴,可從嚴格意義上來說,她還是個處女呀~何況她的下體異常敏感,連被風吹拂幾下都會出水,哪堪被根狗卵子戳弄呢~所以她立刻便流出了很多淫水,全身酥軟無比,就連阿黃的公狗味道都覺得好聞了許多。
“不要,小琪你還有沒有廉恥啊~”
小琪通紅著臉忍住下身的騷癢,拼命將懵懂發情的阿黃從身子上推了下去,然後一提它的狗耳朵,阿黃便老實了。
“臭狗,賤狗,看你下次還敢不敢~”
小琪羞紅臉龐,一邊罵著旁邊趴在地上的阿黃,一邊忍不住用手指狠狠摳了自己幾下,方才渾身一哆嗦,流了一長串的粘粘淫水到地上,這才覺得好過許多。
“不行,這樣下去,總歸是問題。”略微滿足了下的小琪,覺得不知是阿黃的品種問題,還是早期餵養的吸陽穀秘製食物問題,總之,這條小狗越長越大,如今已堪比一條小牛犢了。
雖然可以讓阿黃抓回來的食物越來越大,越來越經吃,可在禁制下終年四季如夏的吸陽穀中,阿黃的生理調解機制也出了問題。
本來狗最多在春天發情,但是如今的阿黃,卻是根本失去了對季節的敏感程度。
這個問題一開始還不明顯,可隨著阿黃不斷長大,最近一年多,幾乎天天它都要蹭著自己的小腿,拼命摩擦它的狗卵子。
“這是,這是因為我的荷爾蒙問題吧?”
小琪知道,隨著自己長大,雖然還沒來月經,可女孩子荷爾蒙卻不斷在增多,狗兒鼻子敏感,全世界雌性味道都通用,所以它會纏著自己磨卵子也正常。
但自己,總不能和一條狗交配吧?
小琪想到這個問題就臉紅,心中尋思著得要早點下山,給阿黃找個好母狗才行。
“阿黃,乖乖呆四年,我給你找個好姑娘哦~”小琪希望阿黃可以忍住四年寂寞,到時候和自己一起下山,當下便打了個呼哨,讓阿黃把抓到的食物拖了過來。
一人一狗當下生火美餐了一頓,好在林子密,又在靠山背風的地方,外人根本發現不了,小琪這才得保這個秘密長達三年,而且還將繼續保持下去。
“好了,阿黃喝奶了哦~”
小琪掩埋了火堆和食物殘骸後,便領著阿黃跑到了後山,從一個小山洞裡牽出了一頭母羊,當然這也是阿黃的功勞,它鬼使神差地便將這頭母羊嚇進了吸陽穀內。
小琪當時是看的手舞足蹈,因為她明白,自己雖然喝不到牛奶,卻能喝道羊奶哦~“啊~真好喝啊~”
小琪舒服地打了個飽嗝,躺在了斜斜的山坡上。
此刻的她年方十二歲不到幾個月,卻已經在精心調理和“科學”的發育下,身高達到了一米五,看來在十六歲達到一米七絕對不是夢,同時她修長的雙腿已經到了一米左右,九頭身指日可待。
而且最關鍵的,就是她營養和脂肪攝入充分,雖然還沒來月經,但乳房已經輪廓初現,乳暈緊緻渾圓,將來一定可以傲世群雌。
小琪滿意地看著自己全身,覺得再加上她修煉完美的三個肉洞,怕是今後心上人只要一看見自己,就再也不會去想別的女人了。
“呵呵~”她忍不住吃吃笑了起來,不料就在此刻,一塊石頭砸了過來,正中她的小腿。
“哎喲~”她痛的輕呼一聲,此時阿黃已經按照習慣躲在了數里外的樹叢小洞裡,這才讓小琪略微放下了心,不過幾個人影已經忽然初現在了她的眼前。
“就是這個短頭髮的小騷貨。”當頭的小美烏髮披肩,帶著幾個美少女跟班一臉不屑地說道。
小琪心中咯噔一下,知道有些事情,終究還是避不過。
琪周遭女童雖然年幼,可嫉妒之心天生就有,她們這批投靠在媚長老門下的女徒,有的只是因為臀部豐滿白皙了點,就被其他女孩暗地裡偷偷打過好幾次,每次都打得屁股開花血流不止
,而有的女孩則發育得早了點,雖然沒來初潮,下體陰阜卻開始長出了細細的黑色屄毛,卻在一次訓練之後偷偷坐在地上哭,原來是被幾個女孩從背後偷襲打倒在地,將她的屄毛生生拔了個乾淨。
小琪看到那個女孩紅腫流血,皮肉翻卷的小屄,當時自己臉上是一派淡然,彷彿事不關己,其實內心萬分警惕戒懼。
因為她雖然謹記木秀於林的教誨,可自小便深受媚長老喜愛,不知暗地裡得罪了多少嫉妒心旺盛的女孩。
而小美,就是這些女孩的領頭人物。
這個小美的名字也是媚長老起的,她倒也爭氣,活脫脫便是一個不斷長大的美人胚子,細長的丹鳳眼,再加上精緻的鎖骨,以及初現端倪的婀娜體態,屄門陰唇肥厚鮮嫩,若是不知底細的人一眼看去,誰都會說她將來必定是一個吸死人不賠命的狐狸精。
可惜俗語所說的:“女人越漂亮,心眼便越毒。”真正是絲毫不爽,若論美少女風姿和狐媚本色,這個小美堪稱是媚長老門下數一數二的小騷貨,便是小琪和她也不遑多讓,按理說應該是惺惺相惜的,可惜前者早就明白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為前面所說那些林林總總背後打悶棍的齷齪事,基本都是小美在背後主持的。
這是公開的秘密,媚長老門下三十多個女童個個都心裡清楚。
可是這個小美除了胴體迷人之外,她的屄和屁眼訓練成績也非常優秀,平時又曲意奉承媚長老,所以最近幾年已經開始替代小琪,成為最受媚長老喜愛的女徒。
再加上媚長老自己本來便是靠暗中下死手才上臺的,何況本身便是邪魔外道,故此對這種小事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不傷著門徒筋骨,她便也懶得去管。
如此一來,更是助長了小美和她一班跟班的囂張氣焰。
所以當小琪一看到來的是小美等人,便知道她終究是來找自己挑釁了。
因為今時不同往日,刻意隱瞞成績的小琪在媚長老心目中地位不斷下降,小美如果想要名正言順地成為學徒中大姐大,那麼必定要找機會羞辱小琪一次,方才能證明她毫無疑義的地位。
“哦,是小美啊,找我有什麼事嗎?”小琪故作不知,不卑不亢地微笑道。
“呵呵~”小美雖然也才十一歲左右,但卻天性陰狠,上前一步笑眯眯地說道:“沒事沒事,就是想問問你為什麼頭髮要弄得這麼短,還有你的屄怎麼這麼粉嫩。。。。”
這兩個問題,其實也是很多女孩,甚至包括媚長老都想問的。
因為在吸陽穀所有女徒之中,只有小琪一個人從小就不留長髮,其實她內心的想法很簡單,短頭髮容易洗,還不會生蝨子,最重要的便是不需要太多血氣來滋養,可以避免貧血。
不過魔門一向不多管閒事,而且她自小就如此,其他人也都見怪不怪了,只是對於她粉紅鮮嫩的小屄和屁眼,很多人都是嘖嘖稱奇。
因為縱然這些女童小時候屄洞和屁眼都差不多嬌嫩,可在八歲開始了吸陽穀的外功訓練之後,天天六個時辰提縮兩個肉洞,三個時辰用雙頭木棍自己操自己,而且最關鍵的,便是雙頭木棍在近兩年還加了許多粗糙的顆粒,以及在棍子底部多出來一塊橢圓形的木柄。
女孩們在咬牙用木棍操自己的時候,就聽見一片“噗噗噗”沉悶的皮肉和木頭撞擊聲,按照
媚長老的說法便是:“木棍上加顆粒,可以讓你們的小屄更耐磨,更不怕男人各種奇形怪狀的肉棍,而且你們一定要插到底,讓木柄敲打你們的爛屄,因為今後男人也會這樣衝撞的,現在打好基礎,將來幾百幾千個男人輪流上,你們的騷屄也不會腫了!”
她說的固然是“有道理”,而且吸陽穀秘製精油也非常神奇,可以讓大家紅腫的屄洞很快便消腫脫皮,並且包括小琪在內的所有女童,都覺得全身上下最柔軟,卻最有韌性的地方,就是自己下體兩個肉洞了。
小琪甚至覺得,就是後世所稱的“牛屄”也不過就是如此了。
可就算是這樣,還是有個問題初現了,那就是吸陽穀秘製精油再神奇,可以讓死皮脫落新皮重生,但對於色素沉澱卻還是一籌莫展。
或許它對於太陽曝曬之後的色素沉澱非常有效,卻不能完全消除鍛鍊之後,屄縫裡從屄洞到肛門的所有黑紅膚色。
這就導致兩年多的時間之後,所有女童從陰阜陰唇一直到肛門,都開始變得顏色漸漸深紅了起來,個別女童甚至已經開始變得和媚長老差不多,出現了紅中帶黑的肉色。
小琪對這個問題是非常敏感的,因為她一心想要逃離吸陽穀,可不想今後在心上人面前衣服一脫,卻露出了個黑乎乎的下體。
“她是個大黑屄!”在後世,這句話等同於罵女人是爛婊子。
所以小琪一旦發現自己的下體出現了膚色變深的徵兆,便立即絞盡腦汁想辦法擺脫這個問題。
好在她前世非常熟悉各種護理方法,很快就想出了一個主意,那就是面膜。
當然,吸陽穀裡決不可能有現成的面膜,但卻有一片掩埋了大量誤闖入禁制的動物屍體,加上各種植物殘骸和雨水,經過天長日久的演變所形成的淤泥沼澤,要知道,這對於小琪來說簡直是個驚喜,因為後世最有名的死海淤泥面膜,就是這樣富含各種微生物和礦物質的哦!
於是每當她結束訓練,和阿黃一起吃好加餐,於視野良好的後山坡上略作休息之後,便會悄悄地溜到這片沼澤中,渾身塗滿泥漿,再跑到自己預留的那個懸崖休憩地睡覺,第二天一早破開那層泥殼,再繼續蛙跳訓練,開始新的一天的。
一開始她還比較擔心這種護理方法的效果,可不知是這種泥漿確實有效,還是和吸陽穀精油配合之後出現了奇蹟,總之很快她就發現自己下體的顏色慢慢變淡,直到和其他地方膚色一致,宛如通體剔透,就象是用整塊玉脂雕刻出來的裸女一般。
唯一的缺憾,就是似乎下身的毛囊也被這種“面膜”祛除乾淨了,導致一直都沒有出現陰毛痕跡。
“算了,陰毛的最大作用就是保護陰道溼潤和酸性,現在有吸陽穀那種神奇的精油護理,倒也不算太可惜。”
小琪覺得既然吸陽穀精油可以讓自己避免陰道發炎和潰爛,說不定連艾滋病也能防治得了,再加上沼澤淤泥可以讓自己不至於成為一個黑乎乎的騷屄,那麼沒有陰毛的點綴,也是可以接受的。
何況沒有陰毛,今後也少了細菌微生物侵襲的困擾,而且說不定,說不定未來的意中人也喜歡自己這種白虎小穴呢――經常一想到這裡,就會讓小琪下體泥濘不堪。
所以她一直保持著這種習慣,也讓自己的屄縫和其他地方色澤渾然一體,就連媚長老都
是嘖嘖稱奇,不過大家都以為她天賦如此,倒也沒有想到其他什麼地方。
就算有人好奇問過,也是在兩年前就問過,小琪也早矇混過許多人了,哪還會有人現在才問?
所以當小美這個小騷貨剛一靠近,小琪便心頭猛地一震,因為小美再刻意掩飾,畢竟還年幼,或許再過個五六年絕對可以騙過任何人,但此時她一來問的問題略顯愚蠢過時,二來她閃爍的眼神,還是暴露了內心中簡單的想法。
“她想撲住我!”這個念頭甫一升起,小琪便已經下意識地向後一仰,一個人影從她身前滑了過去,正是想偷襲抱住她的小美。
“去你媽的小賤婢~”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別人已經欺負到自己頭上了,不反擊的才是傻瓜,前世篤信男女平等,還曾經是醫院婦聯代表的小琪毫不猶豫,也不管其他人,一扭腰便從後面將還來不及恢復平衡的小美撲倒在地上。
小美也不會束手就擒,她一面竭力反抗,想借著腰臀的力量翻過來,一面拼命大呼:“快來幫忙!”
小琪知道事情刻不容緩,現在時間倉促,那幾個跟班小騷貨還沒反應過來,可只要小美再喊幾下,那麼自己就要糟糕。
此地山坡雖然視野良好,可三面都是峭壁,唯一入口都被那些赤身*的小屄們堵住了,自己想要衝出去,那簡直就是痴人做夢。
所以她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趕在她們反應過來之前,先把小美這個領頭的給收拾住了,才能擺脫這次危機。
而且就算沒有成功,也要在自己被弄的生不如死之前,先把小美這個爛貨給弄殘才不算虧!
所以她拼命用左手抓住小美長長的烏髮,將她死死按在山坡的草叢裡,讓她一時半會沒辦法出聲,同時騎在小美拼死掙扎的裸背上,希望能壓住她。
可是小美也是吸陽穀女徒中的箇中翹楚,上身力量雖然從未練過,可她的腰臀卻久經馬步和自插起伏的訓練,爆發力和持久力都遠超一個成年女性三四倍,再加上她和小琪都沒穿一絲片縷,光滑的肉體互相碰觸之下,小琪覺得自己好象光屁股騎在一匹沒有鞍具的野馬背上。
她雖然用右拳狠狠揍了小美好幾拳,可吸陽穀從來沒教過她們上半身的鍛鍊方法,導致她的拳頭力量不夠,再加上也不知道哪裡才比較致命,所以除了讓小美比較吃痛之外,卻更加激發了她扭動*的激烈度。
“要糟糕!”小琪發現小美雖然掙脫不開,可自己也按不住她,時間一長,那些跟班反應過來就完蛋了!
“該死的吸陽穀,怎麼就不教點格鬥之法嗎?”小琪覺得這真是吸陽穀最莫名其妙的地方,所有學徒都是苦練下半身,但就算是能在天上飛的那些長老們,包括媚長老在內,她們的上半身都似乎從來不練的,個個都是軟綿綿,沒有縛雞之力。
或許她們的下半身,經過練骨之法的培養,按照小琪的估計練到十六歲,或許一腳踢穿坦克車都綽綽有餘,而且堅逾金鐵,再配合將來所謂的內經,對付販夫走卒,或者是俗世武林高手,那已經是綽綽有餘,即便打不過,也能輕易飛掉。
可這個世界既然有修行魔門,必然也有同道或者所謂正道啊,一旦碰到同樣是修行的敵人怎麼辦?
就算吸陽穀魅惑之法非常強大,衣服一脫,可以將對手輕易迷惑,然後吸取元陽而走,不
過對手是女的怎麼辦?
難道一見面就逃?還是直接跪在地上投降?畢竟只練下半身的吸陽穀,怎麼也不可能是名門正派的對手啊!
“還是吸陽穀的宗主覺得弟子出山之後,根本就不會碰到敵人,只要躺下來用各種方式挨操,然後灌滿一肚子的精液回來交差?”小琪覺得現在不應該研究這個問題,她胯下的小琪掙扎愈發激烈,兩手不斷向後亂摸,好在小琪頭髮短,她怎麼也抓不到,可她的雙腿已經想辦法用膝蓋頂在了地上,就象個翹臀待操的婊子一樣,區別就是她不是準備挨肏,而是想借力翻過來。
不過小琪感覺到小美的動作之後,卻是眼前一亮,她本來右手還不知道該按還是該打,現在好了,對手雙腿趴開半跪在了地上,雖然自己形勢很不妙,卻找到了對方的命門!
“噗哧!”小琪右手向後一摸,已經熟極而流地摸到了小美拼命撅起的屁股,隨即食指中指已經併攏,根本不用看,便非常準確地插入了她向天翹起的屄洞內。
“嗚嗚嗚~”小美就算看不到,也感覺到自己身體被小琪手指插了進去,當時全身便是一陣酥麻,彷彿被閃電震過一般,心情立即大駭,因為她也是吸陽穀中後輩精英,下體練的越柔韌耐操,同時也會變得越敏感!
“快來幫忙!”小美拼命想大呼求助,但此時兔起鶻落,其實事情只是一瞬之間,那些跟班嘴巴還沒閉攏,更兼之有的存心裝傻想看笑話,而且她的頭被按在草叢裡,只能聽見“嗚嗚嗚”的聲音,所以一時半會是不會有人上前幫忙的。
小琪見機不可失,當下將摳進去的兩指略一摩挲,已經準確找到了小美屄內那一小片粗糙的肉壁,當下食指指甲輕輕一刮,只覺胯下小美渾身一顫,屄洞內立刻水流如注!
這正是女人最要命的G點所在!
吸陽穀可以將女人的下體兩個肉洞練的可以被數百數千男人輪番肏,那麼為了不至於讓女徒們感到厭倦,它的外功練骨之法,也別出心裁地不斷提高門徒的敏感程度,讓她們越來越沉迷在屄洞和屁眼被肏的快感之中不可自拔,永遠不想停下來。
所以吸陽穀女徒的三個肉洞,既是吸取精液的利器,也是她們自身最大的命門!
就算是早就出師的那些師姐,也曾為了克服快感帶來的無力倦怠感,不惜倒掛在樹上拼命咬牙練習,以期能讓自己在高潮的時候也保存體力轉化精液,那麼還未開始內經訓練的小美,又怎麼會有抵抗之力呢?!
所以她剎那間屄洞泥濘不堪,本來拼命想掙扎的雙腿猛地一鬆,要不是兩年來天天三個時辰的自慰訓練頗有成效,那麼這具超過普通女人敏感程度十倍左右的*,怕是早就癱軟在地上溢水了。
“哼~還不軟下來?!”小琪也覺得小美果然厲害,就算是普通女人,在如今小琪的玩弄下,恐怕也已經渾身無力了,可敏感度超過她們十倍的小美,居然只是雙腿鬆動了下,卻還是拼命搖著屁股,想要從她胯下掙脫。
“沒那麼容易!”小琪同樣是女孩,自然深知女人各種弱點,當下雙指指甲連續在小美屄洞內的G點上划動幾下之後,無名指一併,也插了進去!
這下三指併入的刺激,讓小美全身都弓了起來,可這遠遠不夠,因為小美就算還未修煉內經,可這兩年外功練骨也不是白練
的,即便現在爽的全身象在過電,屄內一洩如注,卻依然在拼命扭動。
可小琪要的就是她這渾身一弓,當即便趁著那股彈力跳了起來,毫不客氣,一腳順勢踩住了小琪長髮飄飄的後腦,將她的臻首結結實實地踩在了草叢裡,就在小美面紅耳赤,拼命歪著紅唇“撲撲”吐草渣之時,小琪摳進她屄洞的右手一用力,小美吃痛不過,整個人都倒立了起來,頓時雙腿大開,屄洞和屁眼都向天綻放,流瀉出來的淫水漫過了剛剛長出的幾根小陰毛,倒流在她白嫩的小腹上,留下了數道縱橫交錯的騷水印。
小琪哪會放過這種機會,一邊用赤足踩住小美的後腦,空出來的左手三個手指抹了下狐狸精流出來的粘稠淫水,同樣“噗哧”一聲,便埋入了後者紮實肥厚的圓圓菊花之內!
“嗚~~~”小美雖然發不出聲音,可全身都通紅了起來,可見這下對她的刺激,絕對是又痛又美!
“小賤婢,讓你爽!”
小琪既然出手了,那就要把對方打怕,當下雙手此起彼伏,輪流插入小美的兩個肉洞,她的手法熟練,自己也熟知女性敏感帶,頓時整治的小美差點喘不過氣來,只會一抽一抽地從屄洞內向外冒出許多白乎乎的淫水泡沫。
其他跟班此時也反應了過來,可畢竟都還是十一歲的女孩,不由都流露出好奇和害怕的眼神,一時之間也沒人上來阻止她。
如此一炷香之後,小美已經完全不掙扎了,屄洞內流出來的淫水,也將她和小琪都弄得渾身騷呼呼溼答答的,可這是小琪的目的嗎?
把要欺負自己的人弄的性高潮?!
答案當然不是。不過小琪自己也說不清自己的目的,她本來是想騎在小美背上痛打她一頓,可陰差陽錯,居然變成了眼前的局面。
“難道她以後會過來謝謝我弄得她這麼爽嗎?”小琪覺得似乎不大可能,但眼下也聽不下手,當下便只好繼續,心想:“女人再怎麼弄,也不會一直爽下去的,就算長老可以,你這個小賤婢怕也不行,我倒要看看你淫水流光後還會不會痛!”
她覺得如果能把小美的屄洞插出血來,以後她絕對會看到自己繞路而走,可想歸想,真要做卻不簡單。
畢竟小美等人包括她自己,兩年來都是每天用木棍肏自己三個時辰,相當於六個小時啊!
自己的手再厲害,也比不上一根長滿顆粒的木棍吧?
就算有手指甲,可小美等女童的屄,看上去嬌嫩肥厚,其實卻象牛皮紙般耐磨,就算是陰唇被拉成薄薄的肉膜,也絕對不會有事,更不要說裡面的肉壁了。
所以小琪想了想後,赫然便右手下插,小美猛地“嗚嗚嗚嗚”的連連悶哼了起來,新一輪屄水大肆漫溢,原來是小琪的手,此時已經五指全部插了進去,連著手臂摸到了小美的花心!
花心,便是子宮口了!
一般來說,女人屄洞最敏感的地方,就是洞口五釐米的區域,那是神經最密集的地方,以及她們的陰蒂,道理同樣如此,所以一般男人都能滿足她們。
可只有生過孩子的女人,才會喜歡粗長的肉棍,幾乎可以說,孩子生的越多,她們喜歡的雞巴就越長,為什麼呢?這就是女人最後才被開發出來的一個性感帶――子宮。
就象處女不喜歡性交一樣,沒生過孩子的女人,一樣不喜歡男人插到她的子宮,她不但會覺得
痛,還會得宮頸糜爛等毛病,可她只要生過孩子,那麼小孩在子宮穿行出陰道的那一刻,便是她們花心覺醒的瞬間!
之後,只有能夠捅破她們的花心,將雞巴伸進子宮的男人,才能讓她們得到徹底的滿足!
所以,這才是人類崇拜超長雞巴的起源,畢竟人類都是從母系社會過度來的,那種為部落生了十幾個孩子的女族長,對於生殖器的喜好,深深刻在了每個男人的生命烙印之中!
以上這些資料,對於前世是婦科醫生的小琪來說,是熟的不能再熟了,因為她前世精挑細選,才找到一個雞巴很長的男朋友,當時是想結婚生子後,也能嚐到書上說的那種被捅穿的快感,卻不料男友被個爛貨劈腿劈走,方才會那麼生氣的。
所以當她想要儘快讓小美流乾淫水,那麼就要下狠招,手臂全部伸進去,一來可以更大面積地浪費小美淫水,二來也能牢牢地插進她的子宮!
果然一開始,小美還全身扭動,顯然很痛,可時間一長,熟悉女人身體的小琪細細摩挲了,耐心地用手指抽插玩弄,再加上左手在小美屁眼裡隔著肉壁捏動呼應,很快便讓小美感覺到了舒服。
那種感覺,彷彿,彷彿整個身體,都完全被別人掌握了!――小美癱軟在地上,早就魂飛天外的她,只留下了這一個念頭。
這種從肉體到心靈完全被征服的事情,是一個女人最大忌諱,按道理來說,曾經不斷訓練的小美,不應該發生這種事情,但她遇到了擁有後世知識的小琪,對她身體的瞭解,甚至比小美本人還要清楚,何況手指不是木棍,其中靈活之處更是遠超,再加上吸陽穀讓弟子十六歲出山不是沒有道理的,因為只有到那個時候,修煉過內經的弟子才能基本克服練骨之法帶來的敏感副作用。
所以現在的這群女孩,下身只有一點點的抵抗能力,但快要修煉內經的她們,生殖器卻基本達到了敏感度的最高峰,不堪小琪長時間的玩弄,也屬於正常。
所以之後的事情就非常簡單了,同時被小琪玩弄陰蒂、陰道、子宮和屁眼的小美,不斷向外噴著各種各樣的汁液,甚至連膀胱裡的尿液都射光了,搞得她和小琪都是渾身汗水、尿水和淫水,唯一的不同,就是她倒立,而小琪是站著。。。
三炷香之後,噴湧而出的小美屄洞內漸漸乾涸了起來,小琪知道她的抵抗力正不斷下降,正準備加把勁,搞得她徹底繳械投降,讓她屄洞和屁眼的肉壁失去最後堅韌之力,徹底化為普通肉洞,從而可以摳出血來的時候,忽然,小美整個人都抽搐了起來,豆大的汗珠流滿全身,眼白一翻,一股女性醇厚的騷味從她屄內深處猛地瀰漫了出來。
小琪還是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的時候,一個急促的聲音猛然響起:“住手!”
小琪只覺全身一軟,便倒在了地上,一個人影帶著清爽的肉香忽掠而過,只聽“啪啪”幾聲脆響,原本要跌落的小美胴體便硬生生保持著倒立的姿態不動了。
其他呆呆看戲的跟班也霍然驚醒,當場跪拜:“師傅!”
原來正是赤身*,擁有三十六D傲人雙峰,屄洞紅中帶黑的媚長老。
“哼,小騷屄們都癢了是吧?胡鬧!”媚長老冷哼一句,眼角掃過還在不由自主發抖的小美,正色對小琪說道:“本門不禁小打小鬧,可這種毀人真陰的
事情,卻是不可容忍的!”
她本人雖然毀了許多同門的性命,可畢竟別人不知,而且這些徒弟都是她今後上進的基石,自是不容損耗,這次巡視過來,眼見小琪差點讓小美大洩真陰,不由便是怒從中來。
“我早就說過,平時你們洩的,都是五穀雜液,洩的再多都不礙事,而且宗門神油和練骨之法,再加上為師的功力,都牢牢鎖住了你們的真陰,日後再修煉內經,更能得保真陰不失,可我也說過,人總是人,有天性,外力再強,若是不擇手段,照樣會毀了自己。”媚長老長鞭一甩,已經將小琪牢牢綁住:“這次小美挑釁在先,雖咎由自取,可總要有個度,我要好好懲治一下小琪,以儆效尤!”
“肏你媽屄!你都看在眼裡,卻留在現在說好話!”小琪頭暈眼花地被吊在空中,卻是心中腹誹不止,可魔門就是魔門,本來就沒什麼道理好說,她也無計可施,只是心中好奇:“真陰到底是什麼?看小美剛才的樣子,無非就是子宮噴卵精呀~難道吸陽穀所說的真陰,便是女人的卵子?”
那什麼男人那麼多的精液,卻不能全部叫真陽呢?
小琪覺得非常不解,不過這個問題她來不及關注了,因為接下來的磨難,讓她終生難忘。
入夜的終南山吸陽穀,縱然禁制外四季變幻,谷內仍舊是讓人恨不得脫光裸奔的炎炎盛夏,想來當初那個宗主這麼設計的目的,就是為了讓門下尚未修煉內經的裸少女們不至於傷風感冒。
故此晚風習習,知了蟬鳴此起彼伏,不過今夜在這片大自然的天籟之中,卻夾雜著一陣斷斷續續,似哀泣,又似極度渴望的嗚咽聲。
“嗯~~嗚嗚嗚嗚~~癢死了~~肏死我吧~~癢死了~~”
樹叢之中,一個赤身*被倒吊起來的胴體,正不斷扭曲掙扎,卻同時發出這種極度誘惑的呻吟。
她正是差點讓小美洩出真陰,之後被媚長老嚴厲懲罰的小琪。
此刻她原本光滑細嫩的胴體,遍佈鞭痕和血絲,尤其是被幾根繩索拉成筆直一字形的雙腿之間,那個可以讓男人神魂顛倒的山巒溪谷,不但被兩條腿拉扯地屄洞和屁眼大開,暴露出肥厚牝戶裡的許多秘密,同時大小陰唇和屄縫周遭密集的鞭痕和血絲,也證明了這是被鞭打地最集中的地方。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當天媚長老出手救下小美,帶走小琪之後,便立刻召集門下女徒,不僅重申了一遍不得私鬥洩人真陰的門規,同時還當眾將小琪狠狠毒打了一頓。
不過本來小琪不必被打成這樣的,最多就是周身皮肉吃點苦罷了,可媚長老一來恨她辜負了自己的期望,二來又差點將她門下最出色的小騷貨給廢了,故此是小錯大懲,不僅要殺雞儆猴,還要洩下恨鐵不成鋼的私恨。
這下小琪可是痛慘了,前世和今世她都沒吃過這種苦啊,又因為被秘法操縱的繩子牢牢綁住,根本無從躲閃,當下便被打的是痛哭流涕,苦苦哀求。
可不知媚長老是否有虐待他人的嗜好,還是小琪的哀求激發了她的騷勁,總之,這個不知被多少男人蹂躪過,全身三個肉洞不知吸了多少精液的裸女師傅,不但越打越來勁,眼睛越發明亮,而且鞭子的著落點也漸漸集中到了小琪的下體。
甚至為了打起來方便,還用繩子將小琪兩條腿拉開成一字形,直接倒吊
在了樹上,暴露出她白嫩的屄縫,供媚長老狠狠肆虐那兩個毫無防備的肉洞。
“你們這群將來都要當爛貨的小婊子們看好了,這就是同門相殘的下場!”可能媚長老也覺得自己下手過重了點,當時便掩飾道:“今後你們會遇到各式各樣的男人,有的男人只是把你們當尿壺,射完了就爽了,可有的男人卻喜歡折磨你們,毒打你們,聽到你們哭著求他,他才會把精液賞給你們這些騷屄,所以為師這次也算是提前給你們開個眼界,將來這也是你們修煉內經後要經過的鍛鍊之一。”
不過她說的是修煉內經之後的鍛鍊,想來到時個個門徒起碼也有神秘的法術可以護體,但此刻的小琪卻沒練過內經,當下更是痛不欲生,偏偏媚長老下手極為巧妙,而且時不時還用那秘製精油塗抹一下受創最嚴重的地方,導致小琪想暈也暈不了,全身都在痛感的最高峰迴蕩,要不是她的下體久經鍛鍊,怕是會被徹底打成一團爛肉。
這番肆虐持續了一個時辰,媚長老才心滿意足地停下了手,當時屄縫血流如注的小琪以為懲罰結束了,卻不料這只是開始。
“要讓你們這些爛貨牢牢記住這一切!”媚長老興奮地兩眼放光,不但沒有解開小琪的繩子,反而拉扯地更緊,讓她被毒打的下體暴露地更徹底。
“今晚便讓你好好享受一下,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再這麼做。”當時這個屄洞已經流出許多晶亮露珠的媚長老,便酡紅著臉吃吃笑著,帶領其他女童離開了。
那時的小琪還不明所以,心想最苦的都熬過去了,吊一晚就吊一晚吧,反正自己兩條腿看似柔弱無骨,其實卻筋骨堅韌,倒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卻不料一入夜,便知道苦處了。
終南山吸陽穀既然終年如夏,那麼自然是蚊子最多。
它們雖然無法接近身懷秘法的各位長老,但谷內幾百個還未修煉內經的女孩,卻都是它們美餐的對象,尤其是她們都赤身*光滑溜溜哦!
不過好在吸陽穀秘製精油神奇無比,那些女孩晚上就算被叮了許多包,可只要一塗抹精油,不但可以止癢,還能褪去死皮,不讓皮膚留下一點疤痕,所以大家也都無所謂,最多看到了拍死幾個就算了。
可此時的小琪卻遭殃了,因為她雙手被反綁在背後,雙腿被繩子拉的動彈不得,導致被蚊子叮咬的時候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而且她全身都被打出了血,更是吸引了很多蚊子過來,不但將她周身叮了許多包,更有許多蚊子將它們的針管,對準了小琪出血最多的地方――她大大張開的屄縫!
這一來,小琪真的是奇癢難耐,欲仙欲死!尤其是當有幾個蚊子飛到她的牝戶周圍,好死不巧地在她的陰蒂上叮了兩口後,一下子便讓她渾身痙攣,屄裡的淫水不受地球引力的控制直接就溢了出來。
而當有蚊子飛進她春潮氾濫泥濘的屄洞裡,將它罪惡的針管叮在了那片漸漸硬起來的粗糙G點上之後,小琪徹底控制不住了,當下雙腿抽筋,僵硬到無須繩子拉扯,便自然打開到了極點,一陣陣呻吟便再也壓抑不住地啜泣了出來:“癢死我了~~好想有根東西可以插進來啊!~~肏死我吧~~嗚嗚嗚嗚~~”
此時的小琪滿臉細汗,雙眼翻白,朱唇大張,像條母狗般伸出了香舌不斷舔著自己的嘴唇,幾絲粘滑的
香涎流過她倒掛的面頰,滴落在了草叢之中。
她竭盡全力地收緊牝戶,拼命用訓練過的陰道肉壁摩擦屄裡被蚊子叮出來的腫包,可大家都知道,就算用手指甲摳,也是越摳越癢,而且她此時屄內潮水氾濫,訓練過的屄肉最主要的功用就是用來夾男人肉棒的,純粹比力量的話,遠不如手指來的有勁。
不然的話,當初小琪的手也插不到小美子宮裡,就算她能夾著水桶蛙跳到山頂,可也只是一個死物,遠比不上男人挺臀衝刺的力量。
最多就是讓男人插進來或者拔出去的時候,覺得身下這個女人的屄比其他女人緊實得太多,摩擦力大增,緊緊裹住他們的龜頭,讓他們提早許多時間射精而已。
所以小琪是越摩越癢,而且她自己摩擦屄洞,導致大小陰唇牽連陰蒂包皮滑動,更是讓她雪上加霜,因為她屄縫內的所有部位都比尋常女人敏感,而最敏感的陰蒂卻猶如正被男人有力地牽扯摩擦,再加上陰蒂上也有蚊子包,一下子快感跨越無數階梯,有如五雷轟頂般,炸的小琪不知自己身在何處了。
一時間,她再也忍受不了了,雙腿之間粘滑淫水如湧泉般噴湧出來,順著她光滑的腹部倒流到她的嘴裡都不自覺,而且她雙眼徹底翻白,通體泛紅,屄內一陣“咕唧咕唧”的悶響,屄洞和屁眼猛地一縮,全身汗毛象被雷電炸過一般根根直豎,眼看就要洩的一塌糊塗了。
就在這關鍵時刻,她的身體猛地一僵,猶如被定格在了空中一般靜止不動了。
兩個人影一大一小飄然而至,正是媚長老和被她帶著的小美。
“去聞聞看。”媚長老說道。
小美點了點頭,上前用她的瑤鼻靠近小琪朝天綻放的屄洞,仔細吸了口氣,然後捂著鼻子說道:“一股子騷味。”
“這是女人真陰的騷味,也是最純正的濃騷。”媚長老正色說道:“女人只要這種騷味一出來,就代表真陰即將大洩!”
小美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媚長老繼續說道:“我等吸陽穀弟子都真陰緊鎖,所以不會有這種香醇的騷味,可普通女人每月都有幾天是真陰流損之時,所以到了那幾天,她們都會無端端情慾大增,而且這種騷味會混在她們的體香裡散發出去,讓男人聞之情動,一旦和她們交合,陰陽受孕也會大大增加,故此,小美你若今後行走江湖,遇到女人不明底細,便可跟著她一段時間,若是她有這種騷味混在體香裡,縱使男人分不出,你也能分辨出來,到時候,你便知道她是不是修行中人了。”
“因為修行之人,無論正邪,都是緊鎖真陰真陽的。”
小美點了點頭,她仍舊不解恨地看著小琪,媚長老也是陰狠之人,如何不懂她的心事,不過此刻小琪乃是她門下弟子,就算存心想好好栽培小美,也不可能自毀將來功力來源,當下便微微一笑說道:“為師也幫你出了口氣,日後你好好修煉,總有心想事成的那一天,何必自尋煩惱。”
小美也是聰明人,知道此刻得到師傅的歡心最重要,開開小灶,將來成就必定大於小琪,到時再做報復也不遲,當下便假作頓悟,連連點頭,媚長老手指一彈收回繩索,又撒了點精油將小琪淋了個遍體油光閃亮,然後兩個光屁股騷狐狸便留下一股清新肉香飄然而去了。
小琪是一點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第二
天醒來之時,已經是癱倒在了草叢裡,渾身筋肉鬆散,下體酥麻無力,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過的半晌,她才好不容易拐著雙腿勉強站了起來,倒灌進子宮尚未乾涸的淫水一股腦地湧了出來,將她下體弄得象落湯雞。
“老孃這次可騷到家了。”小琪羞紅了臉,知道全身傷痕必然是媚長老暗中出手幫忙弄好的,她可不感謝這個師傅,因為若不是她,自己也不會被打成這樣,何況誰會去感謝一個將來要把自己培養成免費婊子的師傅?
而且還是超級大爛婊子,不然有哪個普通女人,可以象現在的小琪這樣流那麼多淫水?
畢竟常人喝水總有吸收不了的地方,但吸陽穀外功練骨之法,不但可以將力量壓縮到骨髓,還能將吸收不了的水分儲存到臀部。
不但讓每個女孩的屁股看上去都是渾圓尖翹,富有彈性,還能春水流之不盡,遠超尋常女人無數倍!
小琪一想到這些便恨恨不已,不過形勢比人強,她還是一瘸一拐地按照時辰拼命趕回了訓練之地。
好在她沒有遲到,而且媚長老也沒再提昨天的事情,看來確實是結束了,小琪也算鬆了口氣。
過的幾天後,媚長老便宣佈,再過三個月,大家都要開始修煉內經了,但是在修煉之前,每個弟子都要將吸陽穀前前後後整理一遍。
“這是本門宗法,每個人都要認真將谷內打掃乾淨。”媚長老正色宣佈。
小琪望著佔地三千多畝,四周山峰峭壁林立的吸陽穀嘆了口氣,光靠幾百個女孩用腳丈量,還要將這麼大的地方整理乾淨,倒是真的要用三個月的時間。
“就是不明白這種古怪宗法哪裡來的。”小琪覺得吸陽穀佔地風水極好,溪谷縱橫,垃圾清掃方便,何必要每寸土地都人手整理一遍呢?
只是當她參加之後,方才在偶遇之下,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得知了一條驚天秘聞!
吸陽穀女徒們第二天訓練結束後,便都渾身塗滿了精油,然後分頭向著自己負責清掃的地方緩緩跑去。
這個區域的劃分是由媚長老決定的,當時她淫蕩地拿著鞭子,一邊將粗長的鞭梢深深插入她紅黑的肉屄裡,就象埋在一叢茂密的黑森林內的怪蟒一般,不斷用右手玩弄般地插送捻轉,沒幾下黑黑的鞭梢吞吐之間就都塗上了一層厚厚滑膩的白漿,一邊眯著眼睛用悶哼的聲音說道:“你們這群小屄都聽明白了吧?每個人都要將自己負責的地方打掃乾淨,萬萬不可偷懶,本座神念會不斷監視你們,若有人膽敢偷閒,休怪我將她弄得生不如死!”
說到最後幾個“生不如死”的時候,媚長老忍不住美目一翻,喉頭髮出一陣蕩人心魄的悶哼,鞭梢就像條死蛇般蕩在了她肥屄深處,一汪油滑清亮的黏漿順著粗肥的鞭子就流了下來,雙腿一鬆便跪在了地上,也不知到底是她要別人生不如死,還是現在自己已經是爽到“生不如死”的境界了。
可儘管如此,三十多個學徒卻沒人敢發出嗤笑,一來是從小或在媚長老的淫威之下,只有敬畏戒懼之心,二來這成熟騷婦也經常在訓練的時候性慾勃發,將自己搞得欲仙欲死,大家也都看的習慣了,再者小琪那次被打的確實是生不如死,早就將其他女孩嚇得魂飛魄散。
所以大家都是心懷恐懼,身上剛剛訓練時的疲憊還沒過去,便都滴
著渾身的精油急匆匆奔走四散。
小琪也是腳步匆忙,她倒不是害怕媚長老,因為她畢竟擁有成年人的思維,知道既然大家今後都要繳納精液的一成給這個師傅,那麼哪怕自己惹翻了紅人小美,也不過就是被毒打一頓再加上一夜煎熬罷了。
當時雖然苦,卻絕對沒有動筋骨。
所以她此刻如此匆忙,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當時的媚長老將小琪的清掃區域,劃分到了最沒人想去的終南山窪地。
縱觀整個吸陽穀,地勢如同四龍取水,終南山四峰猶如巨龍般盤臥在四周,中間的山谷便是吸陽穀了。
再加上這裡有神秘禁制,導致終年四季如夏,綠草茵茵,溪谷縱橫,堪稱是人間仙境。
不過在東西兩端,卻因為吸陽穀中間高兩頭低的地勢關係,形成了兩片窪地,再加上溪谷大都是從西流向東,所以兩片窪地卻境遇大大不同。
西邊那頭,便是小琪經常去裹黑泥SPY的自然沼澤,而東邊那頭,就是眾多溪谷匯聚轉彎之後,衝擊而出的一片泥潭沼澤。
“媚長老絕對是收買人心之舉。”小琪恨的暗中咬牙,因為她從三歲到十二歲左右都是生活在這裡,自然對一草一木都瞭如指掌,吸陽穀內門徒加弟子超過千餘人,雖然在三千畝的吸陽穀內絕對是看不出半點擁擠,可畢竟是三千人啊!
吸陽穀弟子可是在十二歲之前,都修煉不了內經的!
這代表了什麼?代表了她們小時候都無法辟穀!
既然無法辟穀,那麼就肯定要吃喝,要吃喝,就必然有拉撒!
所以這東邊的窪地,便是吸陽穀千多年無數弟子的便溺之物,被許多溪谷帶過去匯聚而成的穢物之地。
對此,小琪當然是瞭如指掌,她曾經去過一次,當時還未靠近一里地,便被隨風而來的微微穢臭燻得皺起了眉頭。
吸陽穀內弟子大都是嗅覺靈敏的女性,再加上新弟子層出不窮,十二年一批源源不斷,何況這股臭味被禁制所壓和地勢山風的關係,也影響不了多遠,絕大部分都隨著風勢刮出了谷外,所以千多年來,也不見有那位*美女前輩去主動打掃。
故此媚長老這麼安排小琪,也不是讓她去清掃,只是要她吃吃苦頭,在一堆穢臭的汙物之間赤身*走一遍罷了。
這除了變相為小美撐腰之外,也沒有其他可以解釋了。
“罷了,既然不能低調,那就不要管什麼木秀於林的事情了。”小琪美目一亮,心中決定既然別人找上門了,而媚長老又是現實之人,那麼今後為了自己不再受這種苦,就要當一次出頭鳥,好好和小美別別苗頭。
以前是為了避風頭,現在被逼得要爭寵,小琪倒不相信了,自己苦練三年的屄洞屁眼夾水桶的功夫,會輸給小美!
想到此處,小琪恨恨地將下身夾了幾下,只覺屄和屁眼伸縮程度剛健有力,相比之下,若是當時是小美的手臂插進來,自己絕對有信心完全夾的她動彈不得!
“就算是男人的雞巴肏進來,我也能讓他進來就出不去!”小琪深信此刻一般的普通男人,絕對不是自己的一合之敵,雞巴一進來,夾住,然後從頭到尾屄肉或者屁眼肛腸內膜裹住猛磨,肯定立馬繳械射精!
對於男人雞巴最爽的地方,小琪瞭如指掌,此刻她下體每寸騷肉都隨心所欲,那麼必然可以將男人的馬眼、整個龜頭都給予瞬間最強力
的刺激!
不由那些臭男人精關不開!
一想到這裡,小琪下體不爭氣地又流出了幾絲淫水,惹得她小臉通紅,卻又信心大增。
當下裸著身體的她快步如飛,縱然沒有練過內經,三年練骨之法錘鍊的兩條腿,卻在雪白纖細的表象下隱藏了巨大力量,所以區區幾十裡山路根本就沒放在眼裡。
之所以這麼匆忙,就是小琪決定今天先完成既定的目標,然後便要想辦法快點趕回另外一頭的窪地去做SPY。
畢竟兩頭相距有數百里地啊!而一天只有十二個時辰(等於二十四小時),訓練結束後,最多隻有兩個時辰可以讓她做這種事,其中還包括了兩頭奔波!
所以她必須拼勁全力飛奔,不然美容修身這種事情,絕對是一天都不能停的,只有懶女人,沒有醜女人,小琪對此深信不疑:“大不了就當自己是頭母馬了!”
不過當天,還是讓她累得個半死,且不提兩頭奔波之辛勞,光是那片窪地的燻臭和泥濘,就讓小琪身心俱疲。
當時的她捏著鼻子一踩進去,就差點滑了一跤,等她站穩腳跟,發現各種汙物大便都已經漫到了膝蓋以上了。
小琪徹底欲哭無淚,眼前是一片巨大的汙泥沼澤,大小有如十幾個足球場,而她就要在三個月的時間內用腳全部踩一遍!
如果是站在大海面前,小琪或許會有“獨滄然而涕下”的小資情懷,可當自己陷在一開頭就有大腿深度的黃白汙物沼澤裡,卻是大腦一片空白,如此深一腳淺一腳的,怕是三年也未必踩的完!
“拼了~~嗚嗚,哇~~”小琪剛剛給自己打了下氣,不料口齒微張,頓時便被燻得吐了出來,越吐越能聞到那股濃烈的臭味,這下簡直是吐得昏天黑地,差點把自己腸子都吐出來了。
而且因為她陷在那片爛泥汙漿之中,一開始還是轉頭儘量吐得遠點,到後來自己都無所謂了,直接吐在旁邊,反正周圍不是屎泥就是尿液,早就沾滿了下半身,那麼多點自己的嘔吐物也就無所謂了。
連續吐了幾下之後,小琪覺得自己能夠轉世絕對不是為了在這裡當個失敗者的:“老天讓我有這種奇遇,肯定不是為了讓我當個臭婊子,或者十二歲就在這片穢臭沼澤裡失敗的!”
依靠這種心理,小琪頑強地邁出了第二步,只覺重心一傾,差點摔倒,好不容易拼命站穩,發現臭泥屎尿和剛才所吐的穢物,都已經漫到了她的腹部!
女人最寶貴嬌嫩的屄洞,已經深深埋在了無數爛泥之中。
“哈哈哈!”小琪覺得事情到了這一步,也沒什麼好害怕的了,反正自己屄洞和屁眼緊鎖,屎尿灌不進來就好,何況精油和秘製食物絕對能夠抵抗這種程度的細菌感染,那麼她也就豁出去了,當下便拼命連續向前踩去。
其實人在淤泥之中消耗的力氣遠超硬地,沒走十里地,小琪便氣喘吁吁,若是常人,怕是已經累的脫力了。
“可是,這只是踩了一條直線呀~~”小琪苦中作樂地哈哈大小,心知肚明,若想踩完這幾百畝地,那麼今天就不能放棄!
當下便是不斷前進,走到後來,她完全放開自己,赤身*就象在泳池裡游泳一樣,手足並用連續滑動,嗅覺也完全失靈,根本聞不到半點臭味,就算有蒼蠅蛆蟲爬到她身上,也渾不當回事。
“只要走完這塊地方,以後再噁心的東西
,我都不怕了吧?”小琪覺得自己今後就算真的成為公共廁所,任男人怎麼肏她,她都不會有半點害怕了。
畢竟什麼顏射吞精,舔男人肛門,或者被男人用尿液洗臉之類的後世SM手段,放在眼下的小琪身上,絕對不會感到一絲噁心了!
因為再怎麼髒,比得過眼前這片屎尿沼澤?!
但是當她完成今天五畝地的目標,踩到硬地上之後,卻還是第一時間便趴倒在旁邊流經的溪谷內,當清泉流過,將身上種種骯髒穢物沖走之後,她望著自己重現的白皙透明肌膚,心中暗暗發誓:“再怎麼髒,本心不能髒~”
白蓮出於淤泥,若是本心也髒了,那才是真的髒。
當天晚上,她依然用盡全力奔回百多里的另一頭窪地,用黑泥裹身之後才回到懸崖安睡,至於什麼媚長老的“神念”之說,小琪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倒不是她不相信媚長老有所謂的神念,相反,她非常相信,因為人都能在空中飛了,還有什麼不能相信的?
不過同樣,她也相信這種神念肯定非常損耗心力,一定是用在關鍵時刻,或許全程關注所有女徒工作情況,但絕對不會關心每個人生活細節的。
不然她的阿黃,以及種種事情,早就曝光了,媚長老也不會對她的屄洞這麼白嫩如此好奇了。
此後幾天,她都是天天如此,早上繼續夾著木桶上山,白天訓練,結束之後飛奔到那片屎尿匯聚之地,放下一切自尊和廉恥之心,赤身*遨遊在這片汙泥穢臭之中,然後便清洗全身飛奔回老窩做好一切準備,讓自己未來能夠成為一個性感尤物,在騷貨比拼中成為花魁。
就連那些學徒偷偷嗤笑她是個“髒屄”或者是“臭屄”的時候,她也面無表情,便是小美等挑釁地當面帶著跟班冷嘲熱諷:“哈哈哈,我以為怎樣呢,原來是天天吃我們的屎啊!”的時候,小琪也是就當沒聽見,一轉身便走,空留其他人覺得非常無趣而四散。
就在她覺得自己只要熬過這段時間,然後在習練內經前,用外功一鳴驚人,接著重新獲得媚長老青睞,從此和小美分庭抗禮的時候,卻讓一塊石頭改變了她的命運。
當時的她正在齊胸深的屎尿汙泥裡拼命挪動,忽然卻覺得腹部和膝蓋同時撞到了一塊硬物。
“這麼大的石頭?”小琪覺得有點匪夷所思,這片淤泥雖然不至於溺人,卻絕對負載不了如此重的石頭的啊!
她本來就已經快要在臭氣中麻木了,此刻卻有點好奇了起來,當下雙手向前摸索了幾下,本來也就是看看這塊石頭有多大,不料卻摸到了幾絲奇怪的花紋。
“奇怪,這是字?!”小琪目瞪口呆,這種感覺,十二年來首見!
因為在吸陽穀的日子裡,不知為何,媚長老從未教過任何人識字,就是其他師姐,彷彿也天天屁股裡夾著無數精液化成的白氣匆忙趕路,言談之中也是毫無半點風采,一點看不出有文化的傾向。
小琪倒也不覺得有什麼太大不了,畢竟這是一個以受精為己任的門派,而且古代一向以女人不識字為榮,這個吸陽穀或許從上到下沒一個人識字,說不定連練內經也是口口相傳都有可能。
所以她此際摸到這塊石頭上的花紋,實在是內心掩飾不住的震驚,更讓她震驚的,就是憑藉她前世看許多中醫原本積累的古字知識,認出了開頭幾個用
小篆寫的字。
這便是:“普天之下,唯我獨尊,入我之門,滅我滿門!”
之後還有許多小字她還沒來得及摸索,可內心震驚已經無以復加:“誰寫的?!口氣這麼大?!而且入了他(或她)的門,就要滅了他(或她)的滿門?!”
“這算哪門子事?!”
五百前,神州修行界中出現了一個宛如流星般掠過的高手,她被稱之為“花瓣仙”。
相傳凡是男性高手遇上她,無不被迷的神魂顛倒,陽根一入她那有如花瓣般重重疊疊的陰戶,立刻就被吸的真陽大損,雖不至於傷了根基,卻要損失大量真元,往往數百年辛苦就付之流水了。
所以很快便引起了公憤,修行界發起了數次圍剿行動,可惜均無功而返。
究其根本原因,就是女的打不過她,男的發揮不出實力。
男的發揮不出實力原因很簡單,就是此女修為深不可測,極擅飛行騰挪和偷襲暗算之術,而且高手都自尊心極強,不屑於聯手對付一個淫娃,導致她不是個個擊破,就是逃之夭夭,何況此女體態嬌媚妖嬈,作風大膽,據說當時排名第一的“赤陽子”曾和她用法術法寶大戰三天三夜,眼看就要取勝,卻在心神疲憊之下,終被她媚術所趁,醒來之後已經過了三天,發現一干同道站在身邊面面相覷,而自己一絲不掛,還翹著的肉棒上掛了個紙條,內書“郎君名赤陽,令奴精滿腸”十個字。
此事成為修行界一大笑柄,很多人都暗中笑道:“想不到這第一高手居然也喜歡走後門。”,被赤陽子引為一生最羞恥的事情,自此雲遊四海再也不回中原了。
因為他並不是打不過這個花瓣仙,卻在最後關頭髮揮不出實力,終成一生恥辱。
而女的高手中,當時神州排行前十的“紫竹仙子”,曾單人剿滅東海桃花島三十六位島主,堪稱女性修真第一人,卻同樣在花瓣仙的手下連連吃癟,最後一次被人發現昏迷在地上,一樣赤身*,下身前面和後面的隱私處被插了兩根偌大的紫竹,竹子中心空洞裡泊泊流出透明的淫水湯汁,場面淫亂之極,而且地上還刻了數個字“既是紫竹仙,豈能不插滿?!”
據說紫竹仙子此戰過後,不但羞憤不能自已,還發現自己真陰同樣大量流失,自此便也和赤陽子一樣銷聲匿跡再也不見了蹤影。
如此一來,大家都覺得非常棘手,因為單打獨鬥的時候,就連頂尖高手都拿不下她,眾人合圍,卻連她身影都看不到,只要一落單,無論男女,都要被吸的功力大減,一時間人人自危,平時單練的也都聚在了一起自保。
那時簡直就是一片風聲鶴唳,甚至還有謠傳說她就是狐狸精變的,不然下面兩個肉洞的迷人妖嬈處,怎會讓頂尖修行者都心神失守之類,導致花瓣仙的名頭一時無兩,隱隱有魔道宗師的風範了。
可就在這個花瓣仙風頭正勁的時刻,卻忽然銷聲匿跡,再也沒有出現過,神州修行界也是鬆了口氣,雖覺有點莫名,卻也感到是件好事,時間一長,再加上大家都刻意淡忘,也就再也沒人提起了。
―――――――――而小琪此刻摸到的這個石頭,開頭幾個字震撼了她的心神之後,再摸下去,就是以“餘名花瓣仙,曾稱魁與修行。。。。”等等這段生平介紹。
“刻這個石頭,就是這個花瓣仙?!”小琪覺得簡
直匪夷所思,因為按照此人的說法,她隱然已經有無人剋制的風範,卻為何在這片臭泥屎尿沼澤裡,留下這塊銘記她一生,宛如遺書般的石頭?
等她再接著摸下去之後,方才明白了所有經過。
原來這個花瓣仙,正是吸陽穀的開山祖師,當年她名動修行界之後,便接到了魔道同仁的邀請,前去參加所謂魔道一統的大會。
不料這個大會從頭到尾就是個騙局,根本就沒有什麼魔道高人發起過,純粹是一個名為“重樓花間派”的魔門陰謀。
當時魔道最強大的魔門之一,就是這個重樓花間派,不但魔功詭異,而且門下弟子眾多,走的也是吸陽補陰的路子。
花瓣仙一出,吸陽穀名聲大震,雖不為中原正道所知,但在魔門中卻如流星般醒目。
魔門中人一貫尊崇強者,重樓花間派的宗主“吸精玉女”一開始雖知出了個吸陽穀,卻還不以為意,不料沒幾天,便發現門下弟子人心思動,都暗中頻傳吸陽穀功法獨特,不但可保長生,而且不用繳納陽精等等,便動了萬萬不能讓吸陽穀坐大的念頭。
於是吸精玉女和門下眾心腹便刻意安排,佈置了一個天大的騙局,等花瓣仙入彀。
本來花瓣仙倒也不是那麼想玩什麼“一統中原”的遊戲,可她天生聰穎,想法獨特,想要為自己留下一片基業,方才給個面子,心說多結交點同道,也方便日後行走,便欣然應諾。
她也並不是一點提防都沒有,畢竟魔道之中大魚吃小魚屢見不鮮,不過自恃功力高強,法寶眾多,而且既然是魔道大會,總不可能有太大的事情發生,吸陽穀中弟子還不是很強,帶著也是累贅,於是就獨自一人赴會。
當時便是一場劇鬥,從花瓣仙踏入陷阱開始,重樓花間派便傾全派之力盡情圍攻,戰況之激烈,按照花瓣仙刻在石頭上的自述,那就是:“五日五夜,盡斬花間派淫娃魁首三百三!”
且不說她自己本身就是個絕世大淫娃,單說她斬了花間派三百三十個高手,自己其實也功力耗盡,法寶用光,而且花間派也是個淫女魔門,花瓣仙的媚術也起不了效果,再加上吸精玉女雖遭重創,卻還是動用了最終法寶困住了她,導致力盡之後失手被擒。
按照吸精玉女本來的想法,那是要立刻就殺了花瓣仙,可經過這一戰之後,吸精玉女也沒想到自己傾一派之力,竟然差點拿不下這個魔門後起之秀,要不是動用了最後法寶,怕是雞飛蛋打一場空,甚至還要出現一門被一人夷平的鬧劇!
要知道,這可是魔道頂尖門派全體對付一個人的局面啊!
就是當日全盛時期的赤陽子,怕是也頂不了一天!
“這個花瓣仙怎麼會強大的這麼快?!”覺得匪夷所思的吸精玉女,不由對花瓣仙的修煉功法大起了渴求之心。
於是在斬斷了花瓣仙的手腳經脈,又讓她真陰洩光之後,便動用了種種嚴刑拷打,希望她能吐露出修煉功法。
不料這個花瓣仙雖是個淫女,卻偏生不肯降服,哪怕吸精玉女用“你只要招供,我便立時讓你死個痛快”之類的承諾,也絲毫打動不了她,情願天天被打的體無完膚,還是一個字也不說。
吸精玉女也束手無策,因為她只能讓人功力全無,但既然是修行之人,即便是魔門,練到高深處,心境也是堅如磐石,只要花瓣仙不想說,那
麼重樓花間派一干用來擾人心境,窺探思維的魔法秘術便都沒有了作用。
於是一天又一天,吸精玉女都猶如坐擁寶山,明知手中有個擁有絕世功法的俘虜,卻殺又不捨的殺,問也問不出來的尷尬境地中渡過。
直到三年之後,吸精玉女耐心耗盡,終於起了殺心要一除後患的時候,這個手腳經脈全斷,一點修為也沒有,赤身*被吊在鐵鏈上的花瓣仙,居然逃走了?!
“餘三年忍耐,終重修了七段經脈,雖不能恢復以往,卻仍可任我翱翔!”
小琪讀到這裡,不由悠然神往,心想花瓣仙逃掉之後,看著重樓花間派一派慌亂之景,不知心中是否有種“我就算是個廢人,也照樣想走就走,你能奈我何”的傲意!
自此,重樓花間派一片大亂,吸精玉女怒急之下,連殺了十個心腹看守,方才止住怒意,當時第一想法,就是要再佈一個陷阱,抓住花瓣仙!
吸陽穀的禁制,早在花瓣仙被擒之時就破了一乾二淨,不過吸精玉女是個善於算計之人,她覺得悍然滅了一個門派,就算是在魔道也過於囂張,於是只悄悄殺光了吸陽穀當時的長老和精英,卻另派了幾個女門徒進去充當教頭。
畢竟那時的吸陽穀正值壯大之時,吸收了許多幼齡女童,個個根骨資質都不錯,若是明著來,必定是筆損失,可悄悄地換,反正她們都還是小孩,懵懂中容易欺騙,那麼成功之後,便平白多了一大票的精液來源啊!
所以吸精玉女計策成功之後,吸陽穀便悄悄換了個主人,其他魔道中人都忌憚“花瓣仙”的名頭,無人來窺探此谷,那麼這個秘密,便一直保留了下來。
於是在花瓣仙逃跑之後,吸精玉女一路追尋下來,赫然發現她逃亡的目的地,正是吸陽穀,便立刻命令當時投誠的原吸陽穀弟子不斷出動追尋,希望能再騙花瓣仙一次。
但花瓣仙是何等聰明之人,早就看穿了其中不尋常的地方,比如那些門徒的臉色表情等等,就算用她淫蕩的屁眼來想,也知道覆巢之下,豈有完卵,自己的基業吸陽穀,怕是早就成為重樓花間派的分支了。
當時心灰意懶之下,便悄悄躲了起來,反正吸陽穀的禁制都是她布的,重樓花間派就算能破了外圍,卻也破不了其中若干巧妙的地方,而且不但破不了,怕是連發現也發現不了。
吸精玉女也是知道有這種情況的存在,只是全盛時期的花瓣仙成長太快,估計功力超過吸精玉女一大籌了,所以就算是知道,卻也束手無策,半點也查不出。
於是這個重樓花間派的宗主,便立刻發動所有門徒全力搜索每一寸山谷,希望能夠無意中發現蛛絲馬跡,當時的藉口,便是“將山谷打掃清淨”。
可當時的吸精玉女,並不知道真陰全洩的花瓣仙,竟然已經奇蹟般地恢復了點功力,擁有了自保能力的她,又豈是這些小孩可以發現的?
所以自然是無功而返,吸精玉女也是不甘心,自此便刻意恢復了所有禁制,將吸陽穀變成了一個漏斗形的密封大陣!
這就是抓不到你,也要困死你的無奈之舉。
小琪看到這裡,才明白原來每隔十二年便要清掃一次山谷的傳統,是五百年前就流傳下來的,目的竟然是為了抓住吸陽穀的開山宗師。。。。。。。
“而我們這些女孩被抓進來,卻是要給滅門之人繳納陽
精?!”小琪看的是啼笑皆非,心想那些辛辛苦苦在紅塵中嬌吟喘息,屄裡被射滿精液的師姐們,如果知道原來的吸陽穀是不用繳納精液,而且繳納也就算了,竟然還是繳給滅門仇人的,不知她們會有什麼想法。
不過就算她們知道,應該也是無所謂的吧?小琪覺得既然是魔門,那麼必然是隨風倒的性格,媚長老等後起之秀,就算知道了真相,怕也是不敢輕舉妄動的。
何況她們也知道不了真相,因為――“因為她們都不識字。。。”小琪覺得重樓花間派必然圖謀周密,怕花瓣仙死了留下什麼秘笈,無意中被吸陽穀後世弟子得去,所以便故意不教任何人識字的。
其實她只猜中了一半,吸精玉女當時確實是有此顧慮,她覺得最理想的局面,就是某個吸陽穀女弟子撿到一本書,然後莫名其妙地問長老:“這是什麼啊?”立時便能被她佈下的眼線查知,說不定花瓣仙保留一生的秘密就此曝光!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用途,那就是吸陽穀女弟子都不識字的話,而且一出谷就會被派到某個地方被男人輪姦射精,那麼便永遠沒時間去學習,如此一來,經脈之類的東西云云,便如天書般不知所云,之後這些女孩就象精液尿壺般聽話,為了進步,只能每月按時回來交精,換取一兩下內經的指點。
簡直就是一舉兩得的好方法。
所以五百年來,吸精玉女揣測花瓣仙九成是已經死了,卻還是不教吸陽穀中女徒半個字。
那麼真正的花瓣仙是不是死了呢?答案很簡單,確實是死了。
“餘雖功力得略微恢復,卻終生不能再有寸進。”花瓣仙在石頭上刻到。
她雖然逃回了吸陽穀,卻再也無法逃出去了,其實她逃回吸陽穀,絕對是個正確選擇,因為她若逃往別處,不出三個月,不是被重樓花間派抓到,就是被如臨大敵的中原修行界中人認出,反正怎樣都是一個死字。
只有吸陽穀中自己佈下的絕密禁制,才能保得她的性命。
可就算她能活下來,卻也是生不如死。
因為花瓣仙之前已經真陰全洩,能夠恢復功力,也是憑藉體內一絲殘存的陽氣,“陽極陰生”之後,憑藉超天才的秘法修煉回來的,無奈她非草木,不到最後一步,仍舊不能如天地日月般自由轉換陰陽,所以空有絕世才華,卻被殘破的肉身所困,不但不得半點寸進了,甚至未活到五十歲,便悄然而逝了。
但她終是一個擁有奇怪才華的女人,自己既然不行了,那麼總要找個人來繼承理想,於是便刻下這塊石頭,不但記錄了一生,還留下了自己尚未修煉完成的自創大法。
“蜜洞轉生大法”,這就是小琪在石頭上摸到的名字。
“呃~~”小琪一臉黑線,覺得花瓣仙絕對是個黑色幽默大師。
她不但在全盛時期惡搞眾高手,在她們或他們的生殖器上刻字留紙條,而且死後也不弄點玄虛,就很直白的把石頭扔到了屎尿沼澤裡泡著,並且一點修飾也沒有,就起了這麼個充滿淫蕩意味的名字。。。。。。
“怕是五百年來,其實有很多女孩都碰到過這塊石頭吧?”小琪一頭黑線的想到,十二年一次,那就是五百年來起碼有四十多個女孩打掃過這個地方,這個石頭又是在必經之地,肯定每個女孩都摸到過。
只不過,只不過她們就算摸到了,也不
識字。。。。
“你們不是想得到我的秘笈嗎?但又不教那些女孩認字,那好~”小琪都能想象得到當年花瓣仙最後關頭搞的報復,既然你想一舉兩得,那麼便讓你什麼也得不到。
於是正如她所想,這五百年來,四十多個女孩都趟著臭屎走過一遭,幾乎所有女孩都摸到過這塊石頭,可有誰會費力將一噸重的石頭抬起來看?!
怕是想抬,沒練過內經的也抬不動吧?
“就算失傳,也無所謂。”
小琪覺得自己能摸到這塊石頭,絕對是連花瓣仙自己也想不到的事情。
因為按照這位開山宗師的想法,或許根本就不指望有人能看懂,不過就算日後山川變化,此石沉與大陸之下,她也無憾了。
正如雁過留聲,花瓣仙做了交代,那麼一切就都看緣分了。
“我算是有緣呢?還是無緣?”小琪繼續摸了下去,覺得自己很有緣,因為下面彎彎曲曲的字,全是經脈和穴道的名字,好在她前世是醫學博士,家學中醫歷史淵源,古今穴道名稱從未改過,倒是一摸就清楚的很。
“難道,難道我上輩子學醫,就是為了這輩子挨操?”
小琪泡在屎尿中不斷摸索,心裡卻覺得有點嘲諷。
因為這個蜜洞轉生大法,的的確確是蜜洞轉生大法啊!
按照上面所述,全身經脈修煉之後,嘴巴、屄和屁眼,都會成為迷死人不賠命的地方,男人精液無論射在她哪個洞裡,都會成為她生命精華的一部分!
只不過,還是在挨操。。。。
小琪摸完之後,覺得這個花瓣仙當魔道有點過分了,因為其他魔道,按照YY書上寫的,都是把別人吸成乾屍,而花瓣仙的蜜洞轉生大法,卻根本無須傷人根基,只需採得對方一點真陽,便能順勢抽掉他的修為。
修為再少,還是能練上去的呀~~花瓣仙簡直是魔道中的菩薩啊~~小琪覺得按照後世所說,花瓣仙的功法就是結合對方的基因,利用秘法融合自己的基因,在瞬間生出一個生命精華,然後再借助這融合後的基因,有如生物計算機一樣,讓別人的功力發生不自覺的轉移。
簡言之,就是象同血型的人輸血一樣,完全不發生排斥,悄悄地就偷走對方功力了,安全可靠,無副作用,功力抽取快,時間短,功效高。
簡直就是寓享受和練功與一體的完美功法。
“不過,還是有缺點啊~”小琪打心眼裡佩服花瓣仙的絕世天才秘法,不過她還是皺起了眉頭,因為這個秘法後半段有個問題在,那就是當她練到極處之時,為了讓女性天生的陰精不至於耗光,還。。。還必須吸取真陰?!
“難道是讓我去肏女人嗎?”小琪就算泡在屎尿裡,也不自覺的屄緊了一下。
不過這是以後的事情了,當務之急,小琪覺得這個蜜洞轉生大法必須要練,因為按照情況看來,重樓花間派接管吸陽穀五百年後,交給這些徒弟的必然只是些皮毛。
而且還是重樓花間派的皮毛,要知道,花瓣仙當年可是一個人打一個門派的呀~那麼既然同樣是學習怎麼挨肏,不如學個更高深一點。
“只不過,我從哪裡去找雞蛋來呢?”小琪將入門部分背下來後,爬出沼澤,泡在清泉裡清洗臭屎泥漿的時候,不由皺起了眉頭。
這可是入門篇中最簡單,但在吸陽穀卻是最難的部分啊!
“人若天地,自分陰陽,男陽隨
生,壽至則竭,女陰自固,耗不復生。”
這是蜜洞轉生大法入門篇開頭四句,說的是人和天地差不多,都是在誕生的一剎那就有了陰陽之別,男的陽氣是不斷充盈滋生的,直到歲數到了才漸漸枯竭,而女的陰氣則是天生固定的,若有損耗,就越用越少。
對於這四句,小琪是完全可以理解的,祛除掉某些唯心理論――其實目睹過那麼多裸女飛在空中的奇景之後,小琪已經不認同前世哲學中對於唯心論的批判了――那麼按照前世醫學知識來看,這也是非常正確的。
因為男人在漫長的歲月中,合成生命基因鏈的精液,主要是由食物中吸收的氨基酸和蛋白質,再加上覆制基因組成的,直到歲數日長,身體自動判斷此時的基因,已經太過衰老破損,製造的精子也活力不再,不符合進化目的之後,才會自動停止。
精液隨時生成的最簡單例子,就是如果男人晚飯吃的是大蒜,那麼他的精液裡就有股刺鼻的蒜臭,而如果他吃的是黃油奶酪,射到女人嘴裡,就是一股子甜味。
而女人則不同,她們自一出生,卵巢裡已經儲存好了所有卵子胚胎,等它們和子宮膜一起發育成熟之後,就會每月排卵一次,或者是在偶爾極度高潮的時候漏些卵子出來,所以一旦卵巢內卵子完全耗盡,是無法象男人那樣隨時生成的。
而且一旦女人濫交,不但卵子會過多損耗,並且射到她們體內的精液越多,那麼吸收的雄性激素也越多,這會讓女人性慾更旺盛,結果更加造成卵子流失的惡性循環。
這也是為什麼濫交的女人會早衰,因為卵巢是雌性激素分泌的主要源泉,卵子流失過多,雌性激素就分泌不夠,皮膚就差,皺紋也會增多,況且真陰一洩則不復再來,再加上這種越洩性慾越強的惡性循環,導致體內雄性激素偏多,讓女人越老越騷。
所謂“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吸土”,講的就是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