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翻日語小說……第二十彈了吧?地下室のスポットライト(地下室的聚光燈)

自翻日語小說……第二十彈了吧?地下室のスポットライト(地下室的聚光燈)

作者:Weweixiefashi

剛剛又有一個地面上的男性性犯罪者從我們的“舞臺”上退場了——以相當慘不忍睹的形態。還記得兩三個月前的報道吧?就是報紙頭條登過的“市內連續強姦魔”,還記得嗎?對,就是那個犯人。不愧是兇殘的性暴力犯罪者啊,剛才的慘叫真是讓人感到滿足。就連掙扎也比平常人持續得久很多,讓我玩得很是過癮呢!

這個キタルグリス(蛋疼的名字,自己音譯好了)王國,2010年左右受到世界潮流的影響,對司法審判、執行制度進行了大幅的修改。

由女王陛下親自頒佈的新法令規定,男性性犯罪者必須由女性審判。

新法令還規定:“……性犯罪之男性,可判處最低20年有期徒刑,情節嚴重者可送至指定場所進行‘破壞’。”

對,是“破壞”,而不是“死刑”哦。呵呵,雖然結果都是一樣,但是過程就要豐富得多了。

現在在玻璃窗外對面舞臺上瑟瑟發抖的男人,就是一個“情節嚴重者”。

“看起來不像能玩很久的樣子呢……”

我一邊用吸管喝著喜歡的檸檬冰茶,一邊在休息室裡隔著玻璃窗眺望著那個男人。

說起來,常有人說我這種時候的眼神跟平常時不一樣,好像是在看著待宰的羔羊——這有什麼奇怪的,他們難道不是待宰的羔羊嗎?

我看了一下這個男人的犯罪資料,看起來這個男的其實也不是什麼“情節嚴重者”,嚴格來說是不應該被送到這裡來的。但是貌似最近的審判員都很嚴厲呢。一方面是因為性犯罪者用的監獄都人滿為患了,很多不是重罪的也直接送到了這裡……

當然還有另一方面的原因……

是的,就是因為這裡是“舞臺”。

吶,看看外面,舞臺周圍可是人山人海的觀眾呢。

對,也就是說,這就是所謂的“公開處刑”。

並且,很多觀眾都在附屬的賭場裡下了高額的賭注。賭局的內容就是,在我們執行官的殘虐下男人能夠堅持幾分鐘。

雖說賭博是為法律所禁止的,但是事實上這裡的地下賭場已經是人所皆知的公開秘密了。因為地下賭場的收益是王室財政收入的一大部分呢。怎麼樣?這個世道還真是恐怖吧?

哎?我?啊,對了對了,我還忘了自我介紹呢。我是這裡的dancer,也就是執行官,名字叫沙雅,年齡嘛,上個月已經滿14歲了哦。

另外,我還得過地面上的大賽,也就是全國少女舞蹈大賽的第一名哦,還曾經在女王陛下的面前表演舞蹈呢!厲害吧?

而我最得意的就是踢踏舞了,尤其是穿著鞋底超硬的特製踢踏舞鞋在男人身上踩出的舞蹈。

對了對了,還沒介紹我的拍檔呢。我的拍檔叫莉莉莎,和我同歲。我們倆的組合名稱叫做“純真小天使”,但是觀眾們都稱我們“殘酷小天使”,還真是過分呢。

莉莉莎是個很可愛的少女,外表看起來就像是洋娃娃一樣漂亮。但是,性格方面就有點過於亂暴了。

莉莉莎也很擅長舞蹈,她的正業是馬戲團的看板娘。和我組成搭檔一起舞蹈之外,還經常以馬戲少女的身份表演名為“咪咪醬”的show(公開處刑)。

今天的預定有點改變,節目時間有點緊了。但是莉莉莎還是利用剛才的間隙時間為觀眾表演了她的show。

現在她應

該正在更衣室換穿舞蹈用的衣服吧,很快就會過來的。莉莉莎是個非常開朗的少女,所以大家也一定會喜歡她的。

啊?你的臉色怎麼了?哦?問我為什麼全國少女舞蹈大賽的冠軍要來這裡當執行官?啊啊,經常有人問我這個呢。

嘛,不僅是我,莉莉莎,還有其他在這裡當執行官的孩子們也常被問到。理由很簡單,看著男人在我們美麗的舞步下痛苦掙扎嚎叫的樣子,實在是超爽的哦!想想看吧,一個個成年男人,被比他們小得多的可愛的蘿莉少女踩在蕾絲舞鞋下,一點一點地被折磨得不成人樣,最後痛苦地被破壞掉,同時還有淒厲無助的慘叫和天真無邪的童聲歡笑,那個場景,不覺得很震撼很吸引人嗎?

在處刑這些變態的男性性犯罪者的方面,可愛的蘿莉少女可是幾乎無敵的存在哦。

可愛的服裝靠上去,同時再稍微賣弄一下美麗的少女嫩腿,不管多麼強的男人,也會把最柔弱的男性象徵暴露出來。而且,理性啊防禦啊什麼的也會統統喪失,就只是痴痴把那玩意兒豎起來,任我宰割。

對於這些噁心的“弱點”,我只要用踢踏舞鞋的鞋尖戳上幾下,它就會像膨脹到像是電線杆一樣,然後我就可以開始我的踢踏舞了。

之後的情景你可以想象一下:男人無力地仰面躺在舞臺上,男性的象徵筆直朝天。我的踢踏舞鞋就在上面跳動著。踢踏舞你應該也見過吧?對,就是很勁爆很帥氣的那個。

站在男人的肚子上,鞋尖、鞋跟、鞋底以很快的節奏交替踢打、踩踏著那可憐的棒棒和蛋蛋,變幻的節奏、有力的舞步、悽慘的嚎叫,很酷的哦~……就算是我鬧著玩隨便跳上一段,結果不會有太大差別的啦。你看我的這雙踢踏舞鞋,鞋底、鞋跟都是鋼製的哦,鞋尖也包裹著一層鋼鐵。在這雙鞋子下,只要五分鐘的舞蹈,我就可以讓任何東西變成一灘肉醬。

不過呢,這還不是全部哦。

因為對方可是兇殘的男性性犯罪者哦,啊,應該說是痛哭流涕的兇殘的男性性犯罪者。如果只是肉體上的懲罰可是遠遠不夠的。所以我還經常會做一些壞心眼的惡作劇。

對,就是在眾多觀眾的面前,用靴コキ把他玩到射出來!

不是用嘴巴,也不是用手,就僅僅是用腳下的皮鞋。曾經讓女性困擾的男人,在14歲蘿莉美少女的鞋子下被不停玩弄,一次又一次地射精,直到精盡射出血來——這對他們來說,是超級悲慘的羞辱。

在盡情羞辱之後,才會進行接下來的正式表演。

嘛,這裡的常客有時叫我“榨精美靴沙雅”(乳絞りの靴扱きサーヤ,有更好翻譯的請舉手)什麼的,想必也是這個原因吧。

俯視腳下男人的感覺很爽的哦~為了增強視覺效果,我的服裝是以強調“可愛的蘿莉”的粉紅色為基調的洋裝,裝飾了很多緞帶、蕾絲,還有一個蝴蝶結。迷你裙下則是凸顯“純潔”的白色蕾絲兒童長襪,腳上呢就是這雙圓頭的踢踏舞鞋,為了與粉紅色的洋裝搭配,鞋子也是粉紅色的。這就是我的招牌形象,怎麼樣,好看嗎?

咦,你怎麼了?為什麼把視線從我的鞋子上移走了?咦?你的肚子疼嗎?怎麼把腰縮回去了……

再接回剛才的話題吧。被這雙鞋子踩踏踢打什麼的,超痛的哦。

因為嘛,我們穿的是這

裡舞臺(處刑場)為我們專門定做的特製舞鞋,破壞力超強的哦。剛才說過了吧?鞋跟、鞋底和鞋尖都是鋼做的,金屬鞋跟也做得比普通的些要高一些。為了保護腳,鞋子的皮革也相應加厚了不少,稍微有點容易悶熱啊……

卡爾卡特帶著蘭洛斯走了好幾里路,才找到一座廢棄的農舍。

卡爾卡特將蘭洛斯放在農舍外的一段矮牆邊,輕聲呼喚著蘭洛斯的名字。

蘭洛斯微微睜開眼睛。曾經猶如湖水般清澈的藍色眼睛現在灰濛濛的,生命的光芒已經幾乎消失殆盡。

卡爾卡特哽咽著說道:“你會好起來的,我的朋友。車輪鎮有很多好醫生,他們會治好你的,等你傷好了我們還要一起到孤寂山脈去探險,我們還要一起穿過永恆之門,一起去從來沒有人去過的遠方之地,去看從來沒有人看過的壯麗景觀……你可別告訴我你忘了!”

蘭洛斯露出了微笑。他的聲音雖然十分微弱,但卻異常平靜。

“……對不起了,卡爾。看來我不能遵守我們的約定了……另外,請替我安慰一下愛麗絲,讓她不要太傷心了,告訴她,拉普拉斯的蘭洛斯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都深愛著她……”

蘭洛斯突然猛烈地咳嗽起來,從口中咳出了大塊大塊黑色的血塊。卡爾卡特急忙幫他按撫後背。好半天,蘭洛斯才平靜下來。他動了動指頭,指向自己的佩劍。

“把我的佩劍帶回去吧,讓它代替我和你一起走遍這個世界吧。”

卡爾卡特含淚點了點頭。

說完這番話,蘭洛斯彷彿用盡了生命中最後的一絲力量,眼皮慢慢地垂了下去。

正在卡爾卡特以為那個悲傷的時刻已經到來了的時候,蘭洛斯的眼睛又睜開了一點點。

“……我的朋友……”

蘭洛斯的聲音已經微弱得有如遊息,卡爾卡特不得不將耳朵貼上去。

“……請把我轉向拉普拉斯的方向吧,我想在最後一刻看看我的家鄉……”

卡爾卡特忍住哀傷,儘可能輕地將蘭洛斯的頭轉向左邊,朝向遙遠的拉普拉斯的方向。

蘭洛斯出神地望著那個方向遠處的天空和群山。在那一瞬間,卡爾卡特似乎看到蘭洛斯的眼睛中出現了一種不可思議的光芒。卡爾卡特感覺到,他朋友的目光已經穿越了廣袤的隆恩河平原,穿越了浩瀚的揚克爾內海,一直延伸到了半個世界之外的那座湖邊小鎮。在漂泊了大半生,走遍了大半個世界之後,這個漁民的兒子的心靈終於回到了他出生的地方。

蘭洛斯維持著凝視的姿勢。很長時間過去了,卡爾卡特才意識到,他的朋友已經離他而去了。卡爾卡特呆呆地坐在他朋友的身邊,心中的悲傷讓他頭腦一片空白。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慢慢地站起來,撫合蘭洛斯的眼睛,然後拿起他的佩劍系在腰帶旁。

卡爾卡特俯視著蘭洛斯,口中喃喃說:“永別了,我的朋友。”然後,他朝著大道的方向,邁開蹣跚的腳步。

走出幾十步之後,卡爾卡特最後一次轉身看向他的朋友。

他的朋友半倚半坐地靠在爬滿常春藤的農家矮牆邊上,一動不動,好像是睡著了一樣。旁邊一棵高大的山毛櫸將斑駁的影子投在他的身體上。一陣微風拂過,點點陽光的碎片隨著山毛櫸的搖動在蘭洛斯的身上翩翩起舞,遠遠望去,蘭洛斯的身體彷彿籠罩上了一層柔和的金色光芒。

卡爾卡特又一次忍不住流下了淚水。

“永別了,我的朋友。”

以下才是……

哎呀,聽到這高跟鞋的聲音了嗎?該是莉莉莎過來了。

莉莉莎:“讓你久等了~不好意思呢‘咪咪醬’show上玩得有點過頭了~”

鋼鐵踢踏鞋在木質地板上敲出了響亮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莉莉莎一如往常的開朗笑容,整個休息室也變得明亮起來。

莉莉莎和我不僅歲數同是14歲,身高也同樣是153釐米。晶瑩剔透的雪白肌膚像白色玉石一樣潤澤,金色的鬈髮閃著若隱若現的淺色光芒,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童話王國裡走出來的洋娃娃一樣可愛。

莉莉莎的服裝同樣也是童話風格的洋裝,但是色調是黑色的,與我的粉紅色形成鮮明對比。系在頭上的大黑色緞帶和裙子下延伸出來覆蓋在美腿上的黑色蕾絲長襪,對有一些“戀物癖”的男人來說是致命的誘惑。總的來說,白色的肌膚襯著黑色的洋裝,鮮明的反差使得莉莉莎看起來更加可愛。

莉莉莎的鞋子樣式和我的一樣,只是顏色是黑色的。當然了,這是舞臺(處刑場)定製的處刑專用舞鞋嘛。

沙雅:“剛才我也通過監視器看到了,小莉莎的‘咪咪醬’show~咪咪醬今天也是幹勁十足啊。雖然那個男的比較瘦弱也是一個原因,但是小莎莉的咪咪醬真的越來越厲害了耶~才那樣輕輕地壓上去,那個男的就像沙包一樣毫無抵抗之力了呢~”

莉莉莎:“沙雅下次還是到現場看吧咪咪醬的必殺技通過監視器觀看震撼力差很遠的吧??咪咪醬的長鼻子像是逮住獵物一樣吸住那男人的小JJ,就那樣子把那男人吸得射了三次精呢!”

沙雅:“嗯嗯,好厲害的說”

我故作誇張地用手輕掩住好笑的嘴巴。

莉莉莎:“真的是很有壓迫感的,下次一定要來現場看哦!”

其實,剛才我們說的那個“咪咪醬”不是人類的女孩子……哦,當然,性別年齡什麼的倒是可以稱為“女孩子”,但是“咪咪醬”其實是一頭大象啦。

對,就是那個龐然大物的大象。是莉莉莎所在馬戲團的大象,從懂事開始就和莉莉莎在一起了。在地上世界,她們兩個都是馬戲團的偶像明星哦。

莉莉莎:“都因為咪咪醬太過活躍的緣故,今天我完全沒有表現的機會呢。那個沒用的男人,被咪咪醬的鼻子吸了那麼幾下就射不出來了,太廢物了!”

沙雅:“但是,反正最後都要來那個‘一擊必殺’的吧?”

莉莉莎:“是啊咪咪醬一腳踩在那可憐的小JJ上,連肉渣都沒剩下呢~呵呵”

沙雅:“不管是性犯罪者怎麼樣自豪的小JJ,在咪咪醬的踐踏下都是毫無抵抗能力的。”

莉莉莎:“當然,咪咪醬雖然是女孩子,但也有3噸重呢!何況還特地加上了特製的鐵鞋子呢!一腳劈下來的話,人體就像是水氣球一樣爆裂開,只不過到處飛濺的是血沫就是了……真的很漂亮啊,那個男的以小JJ為中心,從腰部到大腿,整個地都被踩成了一個圓形的肉糊糊呢~”

莉莉莎興高采烈地描述著,過分激烈的死亡處刑帶來的罪惡感……可以說完全沒有。

沙雅:“咪咪醬還是一如既往地太過激了啦”

莉莉莎:“……我們也差不多吧?”

說著,她露出潔白的牙齒笑了。我也跟著笑了起

來。

的確,我們也沒有什麼不同。或者說,我們做的比咪咪醬更過分也說不定。

開演的紅燈亮了。

沙雅:“那麼,走吧。今天也要好好地虐玩一番哦★”

莉莉莎:“剛才風頭都被咪咪醬搶走了,現在我可是幹勁十足啊!”

然後,高亢響亮的高跟聲響起,我們離開休息室。在全場觀眾的注目下,我們用足以讓裙子飛舞起來的輕快腳步,走向聚光燈下的舞臺。

我和莉莉莎站到舞臺邊緣,對面擔任工作人員的大姐姐向這邊舉起“開演前一分鐘”的指示牌。同時,觀眾席上的燈光也依次熄滅,偌大一個地下空間漸漸昏暗下去。

但是觀眾們的歡呼聲卻反而越來越高。

在我旁邊的莉莉莎,習慣性地將鞋尖點在地上旋轉了幾圈。黑色的金屬鞋尖與塑膠地板摩擦,發出吱吱的聲音。包裹著黑色蕾絲襪子的腳踝也得到了充分的舒展。同時莉莉莎從口袋中掏出西洋風格的糖果扔進嘴裡。

而我則在粉紅色的踢踏高跟鞋上噴撒了特製的防水噴霧。經過油性的噴霧潤澤,粉紅色的皮革顯得更加鮮豔,在聚光燈下閃閃發光。同時還散發出柔和的玫瑰香味。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為了平靜心情,我大大地吸了一口氣。

沙雅:“無論是表演了多少次,這一瞬間總是會緊張啊。”

莉莉莎:“說什~麼啊有名的‘靴コキ沙雅sama’?”

沙雅:“噗嗤~”

我們兩個人忍不住相視一笑。

啪!啪!

黑暗的舞臺四周,四臺大功率的白色聚光燈同時亮起來,集中對準了抱頭蹲在舞臺正中央的男人。

觀眾席上一陣嘲笑聲。無論是穿著工作服的員工,還是禮服正裝的貴婦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那個男人身上。

按照這裡的規定,被我們處刑的性犯罪者是不可以穿衣服的。

連起碼的底褲都被剝奪了,完全赤裸的姿態。在女性工作人員操作的強烈燈光照射下,男人身體的每一寸地方都暴露在眾多觀眾面前,就連陰囊的皺紋都看得清清楚楚……

是的,這就是show,這就是名為公開處刑的表演。

男:“嗚嗚……為什麼啊!這倒是是為什麼……”

強烈的直射燈光把男人身邊空中飛舞的顆顆灰塵都映得異常清楚,而另一方面,強烈的等光從四面突如其來,男人一下子被耀得眼睛都睜不開了,整個人也陷入了恐慌狀態。

男人雖然試圖站直身子,但是卻搖搖晃晃地怎麼也站不穩。

這時候,舞臺周圍響起了極大音量的輕快音樂。

通常第一首背景音樂都是這種節奏極快的曲子。電子琴和貝斯的激昂轟鳴聲就是我和莉莉莎的登場信號。

我和莉莉莎互擊了一下手掌,相互點點頭,向男人所在的、耀眼的舞臺中央跑去。

沙雅:“要上了哦!”

莉莉莎:“呵呵~狂暴的時刻到了!”

男:“哇,我的眼睛……畜生!為什麼要送我來處刑所……”

我們猛衝的方向,正是在不斷叫喚的男人。

男人因為四面被強光照射,不得不眯起眼睛,像是瞎子一樣伸出手在空中摸索著。

當然,由於極度緊張和極度恐慌,男人根本沒有注意到我們快速逼近的腳步聲。

最初的一擊很重要,因此通常第一擊都是瞄準人類最重要也是感覺最敏銳的部位——臉部。鐵底踢踏鞋正面轟擊臉部可以迅速讓男人徹底

喪失鬥志,完全屈服在我們的腳下。這個第一擊一直都是由跳躍能力和柔軟性超強的莉莉莎擔當。

我們兩人以兩三米的間隔平行衝向茫然不知大難臨頭的男人。莉莉莎向我豎起大拇指,我也用相同的手勢表示知道了。交換過信號之後,我們倆相互露出潔白的牙齒笑了笑。

接下來要上演的是,莉莉莎的必殺技——“顏面轟炸”。這可是足以讓任何壯漢徹底喪失戰意的恐怖一擊。在金屬特製的鞋底的正面轟擊下,脆弱的男人的面部骨頭根本不可能有任何抵抗之力,就算在臉上被踹出一個鞋底形狀的凹陷也毫不稀奇。

……距離男人大概還有3米左右的時候,莉莉莎開始加快速度助跑。我也配合著繞到男人背後,壓制住男人的雙腕。男人幾乎毫無反抗,也沒有注意到正面衝過來的莉莉莎。

莉莉莎:“好好享受一下這個吧‘顏面轟炸’!”

聽到莉莉莎稚嫩的嬌喝,男人在強光下勉力睜開一線眼皮,看到了衝過來的莉莉莎,還有已經近在面前咫尺之遙的金屬製鞋底。

下一瞬間,莉莉莎得意的半迴旋飛踹結結實實轟炸在男人的臉面中央。

嗒啪!!!!!!!!!!!

似乎整個地下室的時間都定格在了這一美麗的瞬間,全場的目光都落在黑色洋裝蘿莉的美腿鐵靴上。踢踏鞋特製的鋼鐵鞋底踏在男人的臉上,爆出了巨大的沉悶響聲。像是剁肉醬時鐵棍猛擊在肉塊上的聲音,又像是水氣球被蠻橫砸破時發出的聲音。整個舞臺瞬間靜了下來,只有這沉悶而又動聽的聲音伴隨著背景音樂在一遍又一遍地迴響。

幾秒鐘之後,打破這沉寂的是裸體男人的尖聲慘叫。當他注意到舞臺地板上滴落的紅色液體的時候,男人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麼,鼻骨傳來的劇烈疼痛一下子全部湧上了大腦,於是男人發出了聲嘶力竭的慘叫。

男:“嗚哇哇哇哇——我的鼻子——好痛好痛啊啊啊啊——”

男人的慘叫聲大得連音樂都被壓了下去。

莉莉莎包裹著黑色蕾絲長襪的小腿雖然稍顯稚嫩,但是仍然美麗而致命。經過助跑積蓄的巨大破壞力一瞬間全數轟炸在男人脆弱的臉上,輕鬆踢碎男人鼻子是理所當然的。——更何況,踢踏鞋的鞋跟和鞋底還是用最硬的鋼鐵特製的!

這華麗的一擊引起了觀眾席上熱烈的歡呼。有些觀眾高興地揮舞著手上的賭場下注單,穿著貂皮禮服的貴婦人們樂得用扇子掩嘴直笑。還有一些男性觀眾,已經興奮得開始解開皮帶準備自慰了。

當然,這個男人的悲劇還遠遠沒有結束。

男人痛苦地捂著臉,彎腰跪在舞臺上,腰和臀部弓起來老高,看起來就像是在對正面的莉莉莎下跪一樣~站在背後的我帶著開心的笑容,慢慢向後彎起右腳——竟然擺好這樣子的姿勢來誘惑我,我就不客氣了男人似乎從襠下看到了我的動作而試圖逃跑,但是已經太遲了。閃著粉紅色豔麗光澤的堅硬皮鞋,結結實實踢在裡男人的跨股之間。

啵咚!!!!

沙雅:“爽不爽啊?這可是大受歡迎的‘沙雅kick’哦!”

看到皮鞋的鋼鐵鞋尖深深地陷入了男人的陰囊裡,兩個蛋蛋幾乎被擠得爆出來,我不由得意地笑了起來。

男:“嗚哇哇哇——我的、我的——嗚哇——”

男人剛才還在捂臉的雙手現在捂

住了襠部。由於疼痛,男人絞緊了大腿,我右腳的鋼鐵踢踏鞋也被夾在了跨股之間。緊繃繃的壓力透過厚厚的皮革傳進來,感覺非常舒服沙雅:“嘻嘻,放心好了,不會這麼快就結束你的”

我從男人的胯下拔出右腳,腳尖踢了踢地面。鋼鐵特製的鞋尖與舞臺地板接觸,發出了與普通皮鞋明顯不同的聲響。

莉莉莎:“啊~啊才開始一分鐘不到啊,這也太沒用了吧……話又說回來,沙耶醬,一如既往的nice kick呢!踢得小JJ都噼啪響了呢!”

沙耶:“哼哼~要不是怕太早玩壞了,我真想一腳勁射把小雞雞和蛋蛋都踢成碎片飛出去呢!啊~小雞雞和蛋蛋都踢飛了的話,剩下的傷口應該很好看的才對吧?會不會有很多白色的紅色的東西噴出來呢?”

莉莉莎:“呵呵,下次練習的時候再試吧。你看這個男的,果然勃起了呢!”

沙耶:“哈哈,被女孩踢到要害卻興奮起來的變態還真是要多少就有多少呢!”

莉莉莎:“……的確是呢。不過,也是因為沙雅的足技很厲害啦~”

我的視線轉向地上的裸體男人。男人正一邊痛苦地蜷縮著身體,一邊扭動腰腿在地板上一點一點地挪動著,妄想從我和莉莉莎的腳邊逃離。男人醜陋的姿態和動作,讓我聯想到了可憐的毛毛蟲。弱小無力,即使拼了命想要逃跑,但仍然逃不過被我踩死腳下的命運。

接觸到我俯視的目光,男人嚇得全身一哆嗦,連忙縮緊身子,一動也不敢動了。

莉莉莎叉著腰,俯瞰著男人鮮血淋漓的面容,得意地笑了。她故意把裹著黑色蕾絲長襪、穿著鋼鐵特製踢踏鞋的右腳踏在離男人只有咫尺之遙的地板上。

莉莉莎:“怎麼樣?我們的腳,很漂亮吧?想要嗎?”

莉莉莎露出了小惡魔一樣的笑容。

莉莉莎:“好了,趕緊站起來吧!賭場那邊還有客人下注賭你不會被我們玩壞呢……你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吧?”

男人稍稍清醒了一點。他把手撐在被鼻血弄髒了的地板上,艱難地慢慢支起半個身子。

男:“……我知道……只要我、我……五十分鐘的話,就、就是我的勝利了吧?”

看到男人勉力想站起來,觀眾席上的喧囂聲又響了起來。但是,完全沒有人替男人加油,就連下注在他身上的觀眾也一樣。場上“玩殘他”“虐死他”的呼聲此起彼伏。

有些時候,為了響應觀眾,直接快速地結束掉男人性命的表演也不少。但是在我和莉莉莎的腳下,男人們絕對不可能那麼輕易就可以解脫。

——當然,這也是要考慮到賭場方面的盈利嘛~莉莉莎:“哇,真的站起來了呢~不錯嘛,大叔~被我和沙雅醬的踢踏鞋這樣子踢到,還能這麼快站起來,真是好努力啊,大叔”

因為開演前往嘴裡塞了西洋風格的糖果,莉莉莎說話的時候有點語調不清。她帶著天真無邪的笑容,慢慢走近剛剛支起了半個身子,還處於單膝跪地狀態的男人。

男人恐懼得全身都發起抖來。

男:“你、你想幹什麼?……別、別踢我的臉了,求求你……”

莉莉莎一邊逼近男人一邊偷偷向我眨了下眼睛。

我立刻知道莉莉莎想玩什麼惡作劇了。

惡魔kiss。

莉莉莎玩弄男人的招牌把戲之一。

對,還記得莉莉莎開演前扔進嘴裡,現在還在

口腔中的那顆西洋糖果嗎?

莉莉莎走到單膝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男人跟前,以俯視的姿態彎下腰,湊到男人面前。

“相當努力了呢,大叔~”莉莉莎滿臉爛漫的笑容,“就讓我來獎勵一下大叔你吧~”

“哎?”

男人還沒反應過來,莉莉莎就對準男人的嘴唇吻了下去。莉莉莎的櫻桃小嘴雖然嬌小可愛,但是口技和舌技卻是經過千錘百煉。還沒幾下,男人就已經完全失去了主動權,任憑莉莉莎的舌頭闖入來,在自己嘴裡肆虐。漸漸地,男人的眼神迷離起來,莉莉莎無雙吻技帶來的快感讓他幾乎忘記了自己身處何處。

但是,就算男人再怎麼想逃避,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這裡是公開處刑表演的舞臺,而他就是被處刑的獵物。

莉莉莎趁機把嘴裡含著的西洋糖果送進了男人嘴裡。

“呃?”

莉莉莎離開男人的嘴唇,捧著男人的臉,天真爛漫地笑著說道:“霍拉不要害羞嘛,把臉朝著這邊怎麼樣?跟年紀相差很遠的小女孩接吻,感覺怎麼樣啊,歐吉桑?”

雪一樣晶瑩的白色肌膚,淡淡桃紅色的潤澤雙唇,少女特有的甜美芳香,黑色的哥特風格洋裝,像童話中的小妖精一樣充滿異樣的魅惑。

被這具嬌小身軀環抱著,凝視著,親吻著……男人呆了,腦子徹底變成了一片空白。

明明就在不到兩分鐘前,自己剛被這個黑色洋裝蘿莉殘忍的鋼鐵鞋子踢碎了鼻骨;明明直到剛才,黑色洋裝蘿莉還在像看著豬玀一樣看著自己,發出惡意的嘲笑。但是,面對莉莉莎的賣萌誘惑,男人卻統統忘記了,既沒想到怨恨也沒想到逃跑,滿腦子就只剩下莉莉莎妖精般美麗的嬌小身軀和極具魅惑的雙唇,就只剩下性衝動和渴望。

——男人,就是這麼下賤的東西。

何況這個男人還是一個性犯罪者,賤貨中的賤貨。這樣的男人,怎麼可能逃脫莉莉莎的誘惑和親吻?——就算他知道這個kiss的真正意義和目的,結果也一樣。

大概三十秒過去了,當確定西洋糖果已經在男人嘴裡化開之後,莉莉莎毫不留情地離開男人。“好了,獎勵就到這裡啦”

沉迷在莉莉莎吻技中的男人臉上露出了從美夢中驚醒過來的表情,他下意識地伸出手跟過去:“請給我更多……”

就在這時候,男人突然發現自己的手臂不聽使喚地垂了下來。不僅僅是手臂,全身各個部位也開始漸漸乏力起來。

男人驚慌地喊道:“呃!?嗚、嗚,我的身體……你、你,你剛才給我吃了什麼!”

莉莉莎裝作一副不明就裡的樣子,故作驚訝地輕掩櫻嘴:“哎呀,歐吉桑~是不是因為我的吻而沉醉了?”

莉莉莎輕笑著,提起黑色蕾絲裙子的邊角,輕輕地欠身彎了彎膝蓋,做了個小公主一樣的回禮。

不久,男人連單膝跪地的姿勢也沒法維持了,整個身體都軟綿綿地癱倒在地上。

我和莉莉莎終於忍俊不禁,放聲大笑起來。

事實上,那顆西洋糖果不是普通的糖果,而是包含了可以麻痺男人身體的藥物。不過說是麻痺也不是太準確,因為藥物其實有兩方面作用:第一,它可以使男人喪失行動能力第二,它可以大大增加男人感覺神經的敏感度(痛覺神經尤為如此)。

也就是說,這種西洋糖果可以把男人變成“會感覺到疼痛的人體沙包”

,是一種非常有趣非常殘酷的糖果哦。

順帶一提,糖果外層是普通的糖衣,通常是由莉莉莎含化掉之後再通過接吻送到男人的嘴裡。可笑這些男人一個個都那麼低賤,只不過被我們嬌小可愛的身軀稍稍誘惑一下,就蠢蠢地把糖果吞了下去——難道這些低等生物面對我們的時候,連一點思考能力都沒有嗎?哈哈,或許還真的是這樣呢!

男人無力地躺在舞臺上,連手都提不起來。他幾次想抬起頭來瞪向我們,但每次腦袋抬起來一點點就又重重落回地板上。由於遭到欺騙而生出的憤怒讓他眼中冒火,但卻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像狗一樣呼哧呼哧地大口喘息著。

“哈……哈……哈……”

莉莉莎俯視著男人,笑嘻嘻地說道:“哎呀,不好意思,我忘記了。剛才那個糖果啊,其實含有麻痺身體的藥物呢~怎麼樣,歐吉桑?身體動不了了吧?”

沙雅:“真是的,這麼好吃的糖果都不知道好好品嚐,真是笨蛋呢。好了,現在開始,你就老老實實當我們的人體沙包吧。放心好了,演出時間還長著呢,絕對會把你的身體玩得淋漓盡致的”

男人奮起力量怒吼了出來:“可惡!竟然騙我,畜生!”

男人的反應引起了觀眾們的一陣大笑。我們也呵呵大笑起來。

莉莉莎笑了一陣,走到男人身邊,居高臨下地俯瞰著男人,臉上天真可愛的神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殘酷的、冰冷的微笑。

美麗的黑色哥特蘿莉舔了舔櫻桃色的嘴唇,聲音中滿是嗜血的興奮和期待:“好了,歐吉桑。獎勵的時間已經到了,接下來就該是懲罰的時間了”

正在這時,第一首曲子奏完了。隨著曲子的結束,觀眾席上響起了盛大的歡呼聲。

我環視了一圈觀眾席,坐在最前排的男性觀眾們,很多都已經忍不住脫下褲子拼命自己套弄起來了。舞臺邊上星星點點地落滿了白色的粘稠液。

我心裡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來。男人這種生物,還真不是一般地低賤。看著自己的同類被我們踢打得鼻破血流、被玩弄在鼓掌之中,卻一個個興奮得像是發情的公豬一樣,一副恨不得自己跑到舞臺上來、搶著被我們踩在腳下的賤樣。

莉莉莎笑著說道:“還是跟往常一樣,人氣極高啊。”

沙雅:“嗯。那麼這傢伙怎麼辦?要怎麼玩呢?”

順帶一提,觀眾席上仍然是一浪高過一浪的“虐死他”呼聲。

莉莉莎:“這次沙雅醬先來吧!注意不要弄壞哦,因為說好了的,最後一擊是我的!不過應該沒問題的吧?沙雅醬的技術那麼高超,絕對可以把這傢伙玩虐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個悽慘的樣子,莉莉莎我可是白看不膩啊~”

沙雅:“嘻嘻,我也很喜歡哦,男人的那個淫賤的模樣。明明小雞雞在我的鞋子底下被踩得血肉模糊,臉上卻一副爽得要上天的神情看得人家真是心情舒暢啊”

這時候觀眾席上又響起了一陣“沙雅醬”的狂呼聲,我笑著揮手回應,同時拋出幾個飛吻。後排的觀眾也紛紛用飛吻回答我,而前排的人則更加賣力套弄起自己的陰莖。

接著,我走到全身無力、仰面躺在地板上的男人跟前,故意把一隻鋼鐵舞鞋踏在他的兩腿之間,然後俯瞰著他驚恐的表情。

同時,莉莉莎也走到他背後,把他的上半身扶起來,好讓他能清楚

得看到自己的下半身和我被白色蕾絲長襪包裹的嫩腿。

我的鋼鐵特製舞鞋就踏在離他睪丸不足兩釐米的兩腿之間,男人嚇得臉都綠了。

“你、你要幹什麼!求、求求你……不要、住手,不要……”

我得意地笑了:“請放心好了,還沒有到那個時候。因為這麼好玩的東西,一上來就踩成肉醬什麼的,不是太浪費了麼?現在你要做的,就是在全場觀眾前面,在我的鞋子下洩出來!”

莉莉莎:“霍~拉~,各位觀眾都在熱情地看著你哦,歐吉桑!好好在沙雅醬的鞋子底下射個痛快吧!”

“嘻嘻,你也知道表演規則的吧?要是不想被我們處刑虐死,就想辦法在我的足コキ下堅持五十分鐘吧!”

我一邊說著一邊露出了使壞的微笑。

我故意在男人的跨股跟前,稍稍提起了光滑閃亮的粉紅色高跟鞋,就在他眼前咫尺之遙晃動著粉紅色的漆皮鞋尖,閃動的光澤令人心迷意亂。同時,我的大腿也逼到了他的眼前。超短裙和蕾絲白色長襪之間若隱若現的雪白肌膚,對這些下賤的男人來說極具殺傷力。直到剛才還驚恐得臉色發綠的男人,這會兒馬上又咽起了口水。

莉莉莎:“哎呀呀,你看這傢伙,看著沙雅醬的腿在不停地吞口水呢看這個樣子不要說五十分鐘,就連五分鐘都忍不住的吧?吶吶,你是不是很喜歡這個樣子啊,變態的歐吉桑”

莉莉莎一邊說一邊從他背後伸手過來,用指尖捏住他的乳頭玩弄起來。被莉莉莎的幼小胸部壓住後背,感覺相比非常舒服吧。

沙雅:“那麼,要開始了哦”

在強烈的聚光燈下,當著全場眾多觀眾,豔麗的粉紅色鞋尖輕輕地挑起男人的小雞雞。

不好意思啊。但是啊,並不是為了吊胃口什麼的,而是因為……呃,你知道的,過年什麼的是很費時間的哦。

那麼以下是這次的份。因為後面作者寫得有些簡陋了,我自己添油加醋了一番,希望看過日文原文的同好不要噴我。

沙雅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男人,臉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男人已經在一連串虐待和誘惑的撩撥下幾乎不能自拔了,豔麗的鞋尖甫一碰到小雞雞,男人就忍不住輕輕呻吟出來了。

像是嬌喘,又像是在期待我的靴コキ一樣的呻吟聲通過麥克風放大出來,引得觀眾席上一陣譏笑聲。

莉莉莎:“嗚哇,一副賊爽的樣子~看這個樣子,不要說五十分鐘,十分鐘都忍耐不住的吧?”

我把男人的小雞雞撥正位置,用鞋尖光滑豔麗的漆皮輕輕地撫摸摩擦起來。在靈活的鞋尖的玩弄下,男人的小雞雞很快就膨脹得不成樣子。

シュル・・・シュルル・・・(自己意會一下就行了)沙雅:“霍拉很舒服吧?你們男人都很喜歡這樣子被鞋子玩弄的吧?”

男人的回答是一陣有氣無力的呻吟。

莉莉莎在男人背後哧哧地笑了起來,她黑色哥特洋裝包裹的貧乏胸部依舊壓著男人的後背。“吶~”莉莉莎在男人的耳邊輕輕地說道,“歐吉桑,可要好好忍耐住哦~要是沒撐過五十分鐘就射掉的話,你知道會是什麼後果的吧?莉莉莎會把歐吉桑的兩個蛋蛋踩成肉醬的哦~”

男人臉色蒼白,拼命咬牙忍耐。

不過呢,在我的footjob下任何忍耐和抵抗都是徒勞的。與只喜歡單純用暴力虐待毆打男人的莉莉莎

不同,我可是在足コキ方面做過很多練習的。在這地下室舞臺上玩虐了無數的男性犯罪者之後,我已經非常瞭解怎麼最有效地用鞋子將男人踩到高潮。

當然,還沒有必要一開始就讓他爽出來!

要讓他明明爽得差一步就要上天堂了,卻要在天堂的邊緣死死忍耐著,讓他在心中產生一點點渺小的希望,然後才殘酷地用鞋子把他的希望、把他的拼死努力踐踏在鞋底,踩成粉碎,這樣不是更好玩嗎?

光滑鞋尖輕按著脹大的小雞雞慢慢向上移動,開始移向龜頭和鈴口。

因為莉莉莎在背後的緣故,男人現在是上半身直立的姿勢,他的視線剛好就對準了我的大腿根部。洋裝的迷你裙下,可愛的草莓內褲若隱若現,裙子蕾絲邊和白色絲襪之間的玉腿形成了男人們夢寐以求的“絕對領域”,對男人顯示了巨大的誘惑力和壓迫力。男人的低賤使他忍不住想要一飽眼福,但是理性又告訴他要抵抗住誘惑。看著慾望和理性爭鬥在臉上表現出的痛苦掙扎表情,真是太有趣了!

鞋尖到達了龜頭的位置。我慢慢地加大力量,用鞋尖的底部將龜頭踩在底下。隨著肉棒和龜頭在鋼鐵特製的鞋底下慢慢變形,男人又是忍耐不住地一串舒服的呻吟。

沙雅的鞋尖用力地踐踏著男人的象徵……

沙雅:“怎麼樣?碰到敏感的地方了吧?嘻嘻,別想輕鬆哦,沙雅要讓你呻吟呻得喘不過氣來!”

男:“啊~啊!哈、啊~啊~”

沙雅:“哎呀,已經有先走液出來了?真是不檢點的小雞雞呢!想不想要在大家的面前高潮啊?”

男人無法回答。現在的男人,因為莉莉莎糖果中藥物的作用,全身無法動彈,但兩腿間的小雞雞卻在14歲蘿莉可愛的高跟鞋下蠢蠢欲動,不斷地膨脹變大。

我抬起鞋子,失去壓迫的肉棒馬上挺立起來。筆直朝天的龜頭和鈴口不停地微微顫抖著,無色透明的先走液慢慢滲透出來,有一部分粘到了我的鞋尖上,在鞋子和龜頭之間拉出了細細的長絲。原本就很光滑的漆皮鞋尖,塗抹了先走液之後亮晶晶的,顯得更加嬌脆欲滴了。

莉莉莎:“吶,沙雅醬,差不多該把他搞高潮了吧?我也忍不住要玩虐一番了。”

“也對呢,早點讓他射出來就可以早點進入虐殺階段了呢”

我用雙手抓住男人的兩個腳踝,把男人的雙腳拉起來,同時把白色蕾絲長襪和粉紅色皮鞋包裹的稚嫩幼腿踩在他的兩腿之間。這個更加舒服的姿勢和逐漸增強的踩壓讓男人的快感成倍增加,男人幾次就差點越過了射精的邊緣。而且,我的這個架勢讓他露出了萬分驚恐的神情。

男:“這、這……這難道說是、是要電動按摩!!?啊——不要啊——我不要啊——會高潮的啊!會射出來的、一定會射出來的啊——射出來要被殺掉的——我不想死啊、求、求求你原諒我啊——”

莉莉莎在他耳邊輕輕壞笑道:“你也知道這個啊!沒錯,是沙雅醬的必殺電動按摩喲!嘻嘻,沙雅醬使出這招的話,不可能沒有人能夠在沙雅醬的鞋底撐過五分鐘呢!所以啊,好好享受一下吧,歐~吉~桑”

我衝男人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臉:“盡情享受吧!”說著,我踩在男人跨股之間的腳開始以極高的頻率上下顫動起來,就像電動按摩棒一樣,但是遠遠

要比電動按摩棒更加兇狠。鋼鐵特製的鞋底和14歲小蘿莉的體重瘋狂蹂躪著男人的肉棒,強烈的刺激使得男人一下子就衝到了高潮的邊緣。本來就已經漲得非常粗壯的肉棒幾乎就要爆裂開來了。無與倫比的快感讓男人像是在天堂中欲仙欲死,但是射出來就要被虐殺的後果又讓他好像身處恐懼的地獄。

男人哭喊著大聲求饒:“啊啊……啊哎呀,快住手啊!不行了,快點住手啊——”一邊喊著住手,一邊卻又連連發出高潮邊緣的呻吟。

我和莉莉莎看到男人這幅德行,忍不住哈哈大笑。我一邊繼續往男人的肉棒送去脈動的刺激,一邊盡情地用語言挑逗侮辱他:“啊哈哈住手?住什麼手?明明就一副想要更多的表情嘛!怎麼,被踩在少女鞋子底下的感覺是不是很舒服啊,你這個死變態?哈哈,看你都一副欲仙欲死的賤樣了~”

我越玩越是興奮,踩在男人肉棒上的電動按摩也就越是強烈。

男人的龜頭開始不停地噴出透明的先走液,我的鞋尖被先走液浸溼了一片,高速踩踏中的鞋底也傳來了淫靡的水聲。

グチ、グチュ、グチィ、グチュグチュグチュ……!

男人哭叫個不停:“嗚啊,已、已經不行了……求求……哇啊——”

白色蕾絲長襪和鋼鐵特製鞋子的按摩頻率和力度猛地增倍,鞋底下傳出了淫亂的黏液聲音。

那一瞬間,男人的腰就像是瀕死的蝦一樣本能地挺了起來——哎呀呀,在藥物的作用下還能做出這種動作,男人這種生物,真的像是蟑螂一樣呢。當然,在恐怖的超必殺~美腿電動按摩的踩踏下,這點掙扎一點用處都沒有啊。

グチュグチュグチュ……

就在這一瞬間,男人的鈴口終於忍耐不住了,大量的精液噴溢出來,撞擊到我的鞋底後又向四面八方飛散出去,散得男人的股間、大腿、小腹和舞臺地板上到處都是。

——結果,在兇狠的美腿電動按摩下,男人連一分鐘都沒堅持住。

我得意地俯視男人:“真可惜,高潮了呢,變態先生。”

我抬起腳,鞋子地下還粘著很多濃稠的精液,滴滴答答地滴落到地面上。我緩緩把腳抬高,以男人現在的角度,我在蕾絲迷你裙下的風景已經是一覽無餘了吧。但是被玩弄到絕頂的男人已經兩眼無神,無心欣賞了。

“最後一擊!”

我歡叫一聲,粘著白色粘液的鋼鐵皮鞋從高高的空中盡情揮舞下來,狠狠砸在男人軟軟的肉棒上,幾滴精液被甩得飛了出去,落在了男人自己的臉上。

グチュゥ!

冰冷的鋼鐵和堅硬的地板再次狠狠地夾擊了男人的肉棒。

“啊——”處於高潮後失神狀態的男人連一點防備都沒有,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又是一聲淒厲的慘叫。

在這重重一擊下,男人體內剩餘的精液也全數被榨了出來。餘精從鈴口中射出,從我的鞋底下穿過,甚至飛濺到了我身後好遠的地板上。

啊啊真是太好玩了~感覺就像是平時在路上看見一隻廢棄的汽水瓶子,狠狠一腳踏下去的話,剩餘的液體也是這樣子被榨得噴出來的男人的肉棒再也沒有力氣動彈了,像垂死的肉蟲一樣軟綿綿地垂在一灘白色粘液中。仔細觀察的話,可以看到肉棒已經開始溢出血來了。

嘛,被我那麼用力的蹂躪過,這也很正常。但是呢,還遠遠不到“虐玩

”階段的程度呢。

莉莉莎:“啊~結束了呢這一招還是一樣地精彩啊!”

我俯視著男人,得意地宣告道:“那麼,結果是我贏了!”

男人無神地仰望著我,連開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在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莉莉莎鬆開男人,男人像爛泥一樣癱在了舞臺上。“那麼,前戲就玩到這裡了!接下來就是嘻嘻”莉莉莎說著,興奮得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那麼,我們的表演就要進入最後的高潮了。

觀眾席上也響起了熱烈的歡呼。

在觀眾的歡呼喝彩聲中,我和莉莉莎微笑著向觀眾揮手示意。

第二首音樂開始了。拉丁風格,節奏激烈而動感,與接下來的虐殺內容非常相襯。天頂上的聚光燈開始變幻出紅、綠、藍等各種顏色,五光十色映照在我和莉莉莎身上,如夢幻中的嗜血小妖精一樣美麗極了。

音樂開始的同時,觀眾席上也開始了開場以來最熱烈的鼓掌和吶喊。很多人都一邊擼著自己的下體一邊痴迷地喊著我們的名字,但是更多的是在喊“宰了他”“虐死他”。

因為觀眾們大都壓了不少錢在賭場裡,所以多少都有點緊張。——哦,當然,大部分賭的都是男性能活多少分鐘的內容,只有極少數白痴才會心存僥倖,以為會有男人能在我們鞋子底下活下來。

音樂開始的時候,我們兩人站得離男人橫躺的地方有一段距離。

首先跳起來的是普通的踢踏舞。配合著音樂的快節奏,鞋底由鋼鐵特別製成的高跟鞋在堅硬的舞臺地板上敲擊著,擊出非常有氣勢的響聲。通過高級採音器的放大,幾乎整個地下空間都回響著力量感十足的高跟鞋聲。

我們一邊踢踏著舞臺,一邊慢慢地靠近無力動彈的男人。

看著我們的鋼鐵高跟鞋步步逼近,男人恐懼得快要哭出來了。

比起突然襲擊式的踢踩,這樣造成的恐懼效果更加明顯。眼睜睜看著死亡舞步的來臨,卻無處可逃,真是太有趣了。

因為承受不了這恐懼,男人閉上眼睛試圖逃避現實。

哈哈,這個舞臺的構造是經過特殊處理的,我們的舞鞋敲擊的聲音震動可以最大程度地傳到男人的身體深處。而且,閉上眼睛的話,想象力會帶來更多的恐懼景象。

哈哈,看吧,從這裡也能看得見,男人因為恐懼害怕而開始發青的臉色。

我非常享受這種快感。

想必貓在玩弄老鼠的時候也是這樣愉快的吧?

莉莉莎:“差不多該動手了吧?”

我笑著點了點頭。

莉莉莎開始移動舞步,一邊跳著一邊向男人靠近。

男人哭喊起來:“別過來——別過來啊!不想死、別過來啊——”

男人的求饒聲音在激昂的音樂聲音顯得那麼微不足道,當然,就算聽到了,我們也不可能停下來的。

莉莉莎舔舐著嘴唇,臉上洋溢著嗜虐的興奮:“我先來吧!”

莉莉莎來到男人身邊,得意地俯視了男人十幾秒鐘,那蛇盯青蛙一樣的目光嚇得男人哆嗦不已。

莉莉莎緩緩抬高腿,然後照準男人的腹部狠狠跺下去。

グブッ!

一聲沉悶的鈍音響起。不同於高跟鞋敲擊地板的清脆響聲,是鋼鐵鞋底猛踏在男人腹部發出的聲音。

“咕啊啊——”男人發出一聲慘叫。

莉莉莎的鋼鐵踏擊非常熟練,僅僅一擊已經把踏得男人的胃液都嘔吐出來了。噁心的半透明液體點點滴

滴四濺,帶來微弱的異味。

當然,這一踩還剛剛只是個開始。

踢踏舞的節奏是鞋尖、鞋底、鞋跟三次踢踏為一個動作組合,因此莉莉莎毫不客氣,整個人都站到了男人的肚子上,對著男人腹部最柔軟的部位用鞋尖踢、用鞋底踏、用鞋跟跺,狠狠地來了一個三連擊。

就算是普通的皮鞋,這樣狠毒地踩踏也是非常痛的吧,何況莉莉莎美腿下的還是鋼鐵特製的踢踏鞋!

在莉莉莎稚氣的開心笑聲中,男人的慘叫聲一聲連著一聲,鞋子底下開始濺出紅色的液體。

“哎呀~”莉莉莎突然停下了踢踏的動作,很可愛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吐了吐舌頭,做了個犯了錯誤時的不好意思姿勢。她露出小惡魔般的天真表情,笑嘻嘻地說道:“不好意思啊,貌似踩錯地方了呢~”

莉莉莎的鞋子從男人的腹部慢慢往下滑,移向跨股之間的位置。

“這次可要來真的了哦”莉莉莎竊笑著,右腳黑色皮鞋對準男人的精囊用力踏下,皮鞋前掌狠狠地踩在了男人兩個睪丸之間。然後莉莉莎踮起腳尖,將全身重量都壓在右腳前掌上。可憐男人的精囊被無情的黑色皮鞋擠壓著,兩個睪丸幾乎要被擠得爆漿出來。

“怎麼樣?爽不爽啊?”莉莉莎大聲笑著問道。

男人痛得已經幾乎聽不到了,就只知道一個勁地慘叫不已。

莉莉莎又是一陣大笑。嗜虐心高漲起來的她索性以踩著男人精囊的腳尖為支點來了個原地七百二十度旋轉,動作就像是芭蕾舞演員那樣優美,隨著身體的旋轉,黑色的蕾絲裙裾飛揚起來,非常漂亮,就像是哥特童話裡的黑色小妖精。而在她皮鞋底下,男人的精囊外皮被鋼鐵特製的鞋底碾得血肉模糊,精囊內的輸精管也都暴露在外,被蹂躪得支離破碎,絲絲還沒被榨盡的白色精液滲出來,隨著紅色的鮮血流在舞臺地板上,莉莉莎可愛的黑色皮鞋底下也沾了不少血精。

雖然只是嬌小的14歲小蘿莉,但是全身體重都集中小小的皮鞋前掌,再加上鋼鐵特製的皮鞋鞋底和原地迴旋的碾壓,其破壞力強得可怕,對軟弱的男人精囊來說,真的是非常恐怖的刑具。

看到莉莉莎暢快地虐踩著,我也忍不住了。踏著拉丁舞曲的輕快節拍,我牽著莉莉莎的手,將殘忍的舞鞋踏在了男人的右手上,一邊慢慢地傾注力量,一邊碾動著。

啪咔啪咔,輕微的響動通過皮鞋底傳上來,——應該是手指骨頭被碾得寸寸斷碎的聲音吧。這種美妙的觸感,還有男人淒厲的慘叫聲,讓我感到無比愜意。我不緊不慢地把男人右手掌上每一根指骨都碾碎了,然後美腿帶著鋼鐵舞鞋繼續往上移去,來到手腕的位置。手腕的骨頭和肌肉比指頭要強些,但是在我們腳下專門為虐踩特製的鋼鐵舞鞋面前,沒有任何男人的器官可以倖免。很快,男人的右手腕也被碾踩得血肉模糊了。接下來是肘關節,我用力猛跺幾下,手臂就彎曲成了一個奇怪的角度。

男人被殘虐的手臂不停地痙攣著,由於藥物的作用,痛覺會幾倍地放大然後清楚地傳遞到大腦中。同樣是由於藥物的作用,男人既不能暈過去,也不能有半點躲避動作,只能無助地被虐踩、做我皮鞋下的人體沙包。

最後是肩關節。我退後半步,右腳後抬,再狠狠地踢下去。加裝了鋼鐵的皮

鞋鞋尖猛擊在男人的肩膀上,男人一聲慘叫,肩膀被踢地皮開肉綻,我帶著得意的微笑,毫不留情地連續踢出第二腳、第三腳。鋼鐵鞋尖的破壞力非常恐怖,幾乎每一腳下去都是血肉飛濺。六七腳之後,男人的肩膀露出了森森的白骨。我再狠狠地一跺,啪咔一聲,男人的肩膀整個脫臼了。

男人痛得痛哭流涕,慘叫一聲高過一聲。但是我毫不在意,直接走到男人的身上,把目光投向了男人的跨股之間。

正在開心地碾壓著男人生殖器的莉莉莎笑了:“怎麼樣,要不要讓你先來?”

“那我就不客氣了,先踩潰一個吧”

聽到這樣對話的男人絕望地嚎啕大哭起來,因為之前被莉莉莎重重踢中了臉面,鼻骨已經塌掉了,因此造成的呼吸困難使他不住地咳嗽。淚水、鼻涕、血液以及唾液在扭曲的臉上混成一團,與魅力四射的我們比起來,真是醜陋極了。

我的皮鞋輕輕地壓在男人的一顆睪丸上面,先是慢慢地碾壓了幾下,然後再往下一用力ブツ!

輕輕的響動從鞋底下傳上來,這個獨特的感觸即使隔著鞋底的鐵板也感受得非常清楚。“啊~”快感瞬間充溢全身,我忍不住發出了舒服的嬌喘,臉上也現出了像是高潮一樣的恍惚神情。雖然已經在這個地下室踩爆了不知多少顆睪丸了,但是這種美妙的感覺怎麼也不會厭膩啊。

非人的慘叫響徹整個地下空間。

在這慘叫聲中,我慢慢地碾動著皮鞋,仔細地感受著鞋下什麼肉片裂開的感觸。和踩踏手掌等其他部位的感覺不同,被踩爆的睪丸軟軟的,非常舒服。我緩緩抬起腳,鋼鐵的鞋底沾滿了血肉精液的混合物,黏糊糊的,時不時有幾滴紅白色的黏液滴落。閃亮的粉紅色皮鞋面也沾上了不少血滴。

莉莉莎歡叫道:“沙雅,踩得漂亮!很酷哦!”

我嫣然一笑,舞鞋再度狠狠踏下,第二次落在碎掉的那個睪丸上,踩得血肉精液四濺。然後我乾脆也像之前莉莉莎做的那樣,踩著碎睪丸單足原地旋轉了一圈,把那顆睪丸徹底碾成了肉末。

“nice trample!”莉莉莎笑道,“那麼,剩下的那個就是我的了!”

男人有氣無力地呻吟著哀求道:“別、別……求求你們了,放過我吧……”

莉莉莎伸出一根指頭在他面前搖了搖,一臉惡作劇的微笑說道:“嘖嘖嘖,現在求饒已經太晚了啦~你就好好享受吧,變態的歐~吉~桑”

莉莉莎狠狠一踢,鑲鐵的黑色皮鞋鞋尖無情地戳中了男人僅剩的那個睪丸,男人慘嚎一聲,原先鼓鼓的睪丸瞬間癟了下去,而莉莉莎的踢踏三連擊還在繼續。黑色皮鞋在空中滴溜溜轉了個圈,再次狠狠地踏了下去,皮鞋前掌準確地踏在了癟掉的睪丸上,啪的一聲,白色的精曲小管、睪丸間質和睪丸網等內容物被擠得爆漿出來,弄得地上到處都是血肉模糊的粘稠物。最後是鞋跟的跺擊。莉莉莎的鞋跟比我的略高,同樣是鋼鐵特製的,威力非常恐怖。鋼鐵高跟猛跺在那團曾經是睪丸的粘稠物上,鮮血、精液和血肉四處飛濺,好看極了。

鞋尖、鞋底、鞋跟,踢踏舞的三連擊被莉莉莎運用得神乎其技,恐怕不會有哪個男人的睪丸能在這恐怖的三連擊下倖免吧。我情不自禁地讚歎了起來:“莉莉莎醬才真的是nice

trample!”

莉莉莎笑道:“啊~但是還是不如咪咪醬那麼華麗呢~”此刻莉莉莎的笑顏,與平時沒有什麼不同,一樣是充滿了天真無邪。

男人這次沒有發出慘叫。在這非人的殘虐下,男人終於暈過去了。全身都在痙攣,嘴巴湧出大量的白沫,任誰都可以一眼看出,男人距離死亡已經不遠了。

天頂上的聚光燈變幻著紅色和綠色的光線,我們站在傷痕累累的男人身邊,皮鞋、蕾絲長筒襪和裙子上都濺滿了點點血肉,急速變幻著的各色燈光照耀在我們身上,美麗得如夢如幻一樣。

觀眾們的情緒高漲到了極點,一邊發狂地鼓掌一邊一浪接一浪地高呼著“宰殺”、“宰殺”。

莉莉莎問道:“……怎麼辦,好像還有幾分鐘的歌曲,浪費的話很可惜哦?”

我笑笑說:“當然不能浪費啦,就讓我們好好地爽一爽吧!”

グチャ、ブチュ! ズチャ! ベチャ!

在舞曲的最後十幾分鍾裡,我們輪流站到男人身上,盡情地舞著。紅色和黑色的鋼鐵舞鞋在男人的血肉之軀上翩翩起舞,每一輪舞步都會帶出一連串的血肉,每一次的踢踏都會造出一個血淋淋的傷口。男人在我們的舞鞋下被折磨得死去活來,因為神經被藥物高度敏感化,非人的疼痛也被無數倍地放大了。男人痛得暈過去又痛得醒過來,哀嚎聲一浪慘過一浪,樂得我們哈哈大笑。

剛好就在舞曲音樂停下來的時候,男人終於嚥下了最後一口氣。這時候男人的身體千瘡百孔,幾乎已經辨認不出曾經是個人類了。

我們兩人攜手站在男人的屍體上,擺出了很帥的勝利姿勢。

“yeah”

全場觀眾響起了熱烈的歡呼。

在歡呼聲中,全身沾滿鮮血的我們踩著驕傲的步伐,在已經是一片血海的舞臺上,一次又一次地揮手回應觀眾們的崇拜。

這種殘虐的處刑表演,無論多少次都不會厭膩啊。

那麼,下一場表演是什麼時候呢?真期望快點到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