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de:xx 黑暗之華

code:xx 黑暗之華

作者:Gugulcz

黑月之現,暗華怒放黑月之隱,殷血肆狂-000- 零之章她曾詢問過自己,什麼才是虐殺獵物的快感是在那肉體交纏之間,無限快感的高潮中,把獵物纏絞窒息?

亦或是無情地把自己的柔美玉足置於獵物的咽喉上,感受那嘶息的掙扎?

或者只是單純的用華麗的暴力讓獵物鮮血四濺?

這樣的自問自答沒有任何意義,只有用自己的皮膚,四肢去感觸那絕望,用自己的鼻子和舌頭去品嚐鮮血的味道,她這樣告訴自己。

於是,她踏上了一條華麗而殘忍的殺戮之路。

在這黑暗都市的盲目霓虹光影中,她那黑影的每一次躍動都是如此...迷人。

001章-華身著道服端坐在武道館的正中央,等待著這位所謂格鬥界新星的少年。

當她見到少年時,立刻就失望了。因為從他那虛浮的步伐與眼神中,她能夠感覺到眼前的對手根本不滿足不了自己所追逐的那種“至烈”的虐殺滿足感。

但嗜殺的願望在她美麗恬淡的外表下不斷鼓動。華嘆了口氣,緩緩地站了起來,對少年展開了微笑。

少年不知是享受慣了被佳人青睞還是過於輕浮,他竟輕蔑地審視著華,全然沒有覺察到那已經十分凜冽的殺意。

少年正待開口相辱,一道白影卻已經飛向了臉頰。他的口中滿是血腥味,滿眼金星,待他剛剛發現那是一隻蹴在他臉頰上的玉足背之時,那隻腳卻已經閃電般收回並再度飛向他的面門。少年下意識的雙手交叉以期抵擋,可是第二擊已經襲來。重重的上蹴毫不留情地就擊破了少年的防禦,失去重心的他瞬間門戶全開。

華沒有猶豫,她瞬間飛身向前,以一記利劍直刺的手刀插入少年的腹部。口水與渾濁的汙血隨著的“哇”一聲從少年嘴裡噴出,隨後他便跌倒在地。

華冷冷地看著地上的少年,微微一笑道:“完全沒有往日欺凌弱小時的威風啊,這樣姐姐玩的很沒意思哦~”

少年掙扎著起來,使出了自己賴以立名的“千鳥手”。但是少年畢竟太嫩了,根本就不曾瞭解自己師傅絕學的真諦,更何況就算是他的老師也不是眼前這位女殺手的對手。

華搖了搖頭,輕輕一撇頭便躲過了第一手,在少年還未反應過來時用素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看著少年窒息失神的雙眼,華微微一笑道:“太弱了呦~”

話音未落,華的膝蓋已經踢在了少年的腹部,少年一口乾咳。華鬆開了手,少年幾乎跌倒,但她沒有就此結束,她的左腿在瞬間踢出,把少年癱軟的身軀踢歪在了半空之中。還未待少年從肋下的痛苦中反應過來,他的胸口卻已經有被踹了一擊。少年想站穩腳跟,但那隻能使他變得更像踢擊沙包般,華對著少年展開了兇殘致命,而且連綿不斷的絢麗腿技。可憐那少年毫無還手之力,彷彿一隻毽子般在華的腿股之間被戲弄折磨。

終於,被踢的滿臉是血和淤青的少年,無力地跪倒在華的面前,他的雙眼白翻,早已不知所然。他的周身肌體上滿是烏青,偶爾還能見到一兩隻血腳印。華用右膝頂著少年的下巴,歪著頭微笑地看著少年,沒有言語。

少年忍著疼痛抬起頭,用被踢腫的雙眼哀求地看著華,他好像突然意識到華的眼神中的那種致命氣息,然後喘息著說道:“饒...”

但是話音未落,華就收回了膝蓋,然後猛地高高抬起右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劈了下去。這一致命的踵落便如斬首的巨劍一樣劈在了少年的後頸處,少年的腦袋在巨大的衝擊下被華的下劈重擊在地上。然後華毫不留情地一扭腰,帶動著腳跟發力,“喀拉”一聲把少年的腦袋踩扭而斷。

少年的屍首尚在地上不停抽搐,但是華沒有多停留,因為這場虐殺毫無令她留戀品味的餘地。在夕陽的道場中,只有她潔白後背所留下的一條血色長影。

-002章-米哈耶看著眼前的這位麗人,心中激盪無限。

作為本地最大的兩位黑幫老大之一,能夠得此佳人伺夜,方符合自己的身份。

華坐在桌上,交換了一下剛才交叉的雙腿,引逗著眼前的獵物。

部下不在身邊,單獨開房,僅僅因為搜過這女人的身就掉以輕心,米哈耶已經犯了太多錯誤。

華輕輕地褪下絲襪,將它的一端含在口中,另一端則似揮舞繡緞般從手中彈向米哈耶。米哈耶被這個挑逗給激發了,他的猛地撲向華,試圖將這個在自己面前不斷賣弄風騷的絕世麗人撲倒在床。

而華則在他飛身而來的一瞬間站起,讓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毛熊從自己兩腿間滑過,而自己則以凌波微步來到了米哈耶的背後,以巧力一屁股坐在他的腰上。

米哈耶還沒回過神,華那修長的手指卻已經輕輕撫摸著他的脖子與臉頰,把他肥碩的腦袋樓向自己的胸間。

“遊戲開始了呦”。米哈耶還未從華的美妙聲音陶醉中甦醒過來之時,他卻已經感到不對勁,一股猛烈的窒息從脖子中襲來。

華的黑色絲襪已經勒在了他的脖子上。

在江湖混戰許久的米哈耶下意識打算去掏槍,可是手臂上一陣光滑有力的觸感傳來,並伴隨著劇烈的“喀拉”一聲,他的雙臂已經被華的玉腿固定在背後。肥碩的米哈耶現在便彷彿一隻被捆住的肥豬一般,無力地等待著被脖子上的絲襪絞殺。

“不論是這個,還是那個,總是喜歡用些犯規的玩具呢”華微笑著說道。

“你... 咳咳...你是山口..咳咳..派來的麼?”

“山口?是個比你更有趣的人麼。”華的興趣被釣上來了,手中的絲襪也稍稍清緩了一些,想多多聽更多關於另一個可能成為自己獵殺遊戲對象的人。

“你!...難道你是組織派來的?我對組織的忠誠從未改變...我..”

華沒有耐心聽下去了,她毫不留情地繼續拉動絲襪,準備昇華這場獵殺遊戲。

“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呢~所以你還是乖乖去死吧”

米哈耶在華殘忍的絲襪糾纏中雙眼白翻,滿臉充血,但過了兩三分鐘後,充血變作了淤血,口水從口中滴落的滿地都是。

最終,房間重歸平靜,曾經叱吒風雲的俄國黑幫大佬法斯丁·米哈耶變作了一具風流屍體,他的脖子上纏著一根黑色絲襪,他的雙眼白翻,舌頭外露,那表情不知是不甘還是驚詫。

隼人看完現場後,走到門外掏了一根菸,這時他的同事走了出來與他對望一眼,然後冷冷笑了一句:“真有意思。”

確實有意思,一夜之間,城裡的兩大黑幫老大都被人殺死,死法還頗有“內涵”。控制城東收取保護費的地頭蛇山口被人用絲襪吊死在自家的橫樑上,在城西販賣地下違禁品的外來

俄國黑幫米哈耶被人從後面用絲襪勒死,這故事隨便放在哪都可以讓人會心一笑。

“監控錄像?”隼人抽了一口煙問道。

“你覺得這幫人的老巢會有這種東西麼?”同事現在也掏出了一根菸,“不論如何,我都想感謝那位殺手,從此我們可以少加班了,要不我們就這麼結案吧?”

隼人瞄了他一眼,微笑一聲不置可否,隨後他向內部的取證人員揮了揮手說,“辛苦你們了,現場就交給你們了,我去線人那看看有沒有其他線索。”

同事和其他工作人員點了點頭,目送他離去並再度加入警方的調查取證工作。

隼人靜靜來到了公園的一個偏僻角落,在其中的一個長椅中坐下。

一個漫跑者隨後而至,也坐在了椅子上。

“好天氣啊。”漫跑者說道。

隼人環顧四周見沒人,輕輕別過頭,不再打算遮遮掩掩,而是直接開門見山用俄語說道:“米哈耶同志被人暗殺了,就在昨天。”

漫跑者看著隼人,面無表情。

“被人用.........”隼人斟酌了一下用詞,但發現沒有其他用語可以含蓄地避過那個尷尬場景描述。“被人用絲襪勒死的。”

漫跑者的嘴角動了動。

“我排除了他和山口火併的可能性,因為山口昨天在自己家裡也被人用絲襪吊在了橫樑上。”

漫跑者終於轉過頭,面無表情地對隼人用俄語說道:“不論如何,伊萬諾夫斯基同志,你會搞定的,不是嗎?”

隼人靜靜地盯著他,然後緩緩說道:“我認為有必要讓組織知道,僅此而已。”

“是的,現在他們知道了,而我想信下一個傳來的消息就是那個可笑的背後陰謀者已經被妥善的處理掉了。”

隼人現在也轉過頭,看著前方,稍呆了一會後,起身,轉頭對著漫跑者笑了笑。

漫跑者報以相同的微笑。

一陣狂風吹過公園的樹林,猛烈搖動著枝葉,風平浪靜之後,那座長椅上只剩下幾片樹葉。

-003章-自從西面的中陸帝國被大陸北方的紅色帝國吞併後,昇陽帝國就時刻緊盯著西面那個佔據著地球表面五分之一領土的龐然巨物,時刻不敢鬆懈。

每當想到這些昔日曾蹂躪自己故鄉的島國人如今對自己祖國的戰戰兢兢,隼人就會微微一笑。他來自那原本叫做中陸帝國,如今被併入紅色版圖的地區,因此和這個島國的人長的十分相似。他的本名無人知曉,那些一同為紅色帝國效力的人都用血腥伊萬的典故來稱他“伊萬諾夫斯基”,只因他那隱藏在恬靜外貌下的冷酷無情。而在這個島國,他的表面身份叫做隼人,是個昇陽帝國的刑警。

他從人群外很遠便發現了自己的目標,她是如此婷婷出眾,行走時路人總是不禁瞥去驚豔的目光。她著一身紅色靚裝,長髮被紮成他家鄉很常見的單辮,上面還有個紅色的蝴蝶結。她足蹬亮紅高跟鞋,款款地走入一個小巷。

隼人挑了挑眉毛,他本來還在思考要不要多叫些人手以正式的詢問手續請她去局裡調查,但她如今落單那再好不過了。

隼人也在小巷處轉角,卻看到她似乎就停在那裡。隼人本能地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但是他還是開口了:“華小姐麼?我是刑警哲田隼人,有些問題我想要請教一下。”他展開自己的警官證對她說道。

但她一句話都沒說,她微微低著頭,

用修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的眼眸讓隼人看不出她的表情。

“能夠請教您一些問題麼?”隼人微微皺眉側著頭問道,一方面觀察她,一方面觀察後方是否有人看到。

但是她嘻嘻一笑後轉身便走。隼人立刻跟上,“華小姐,只需要問您個簡單的問題,11日晚10點至12日清晨您在哪?請您配合調查...”

“到這裡的話就沒有人會看到了呦。”在往巷深處走了數十步後她戛然而止並低語道。“10點的時候...”她一邊緩緩轉身,右手食指放在嘴唇上,彷彿在思考,“嗯,我在玩遊戲。”

她在笑,一股涼意瞬間透過隼人脊樑,從所未有的危險感忽然抓住了他的神經。

“就像現在”,電光一閃,華的右掌彷彿鋒利的利劍直衝隼人的咽喉而來。隼人下意識的側首然後託掌準備擒拿,卻被她轉手瞬間抓住了自己的手腕。驚訝於那張看似玉指蔥蔥的素手上傳來的可怖握力。隼人立刻揮另一隻拳向其肘防其展開關節技。雖然他即是拳脫了擰腕,卻被迎面而來的紅裙踢開數步。對方速度太快,因為本來按照隼人的這一手,他是可以順勢抓住她的腿從而結束戰鬥的。

倆招後隼人已經吃夠苦了,立即伸手向腰間準備拔槍。

“好棒..........好棒...............好棒..............好久沒有這樣興奮了..............”

隼人渾身感到彷彿在北方冰原森林裡的酷寒。

“誰允許你拿出這種危險玩具的?”隨著一道紅影,她就像旋風般再度靠近隼人,等到他反應過來時已經,手槍已經毫無用處了。

那素掌直接就擊中了他的下顎把他擊倒在地。

紅色電光接踵朝他臉上撲來,他立刻翻身卻晚了半拍。

水泡被刺破的聲音,劇痛中,隼人模糊地看到自己的一顆眼球被插在了她的一隻紅色高跟鞋的鞋跟上。

“太棒了...”華彷彿是在顫抖地低語著。

隼人忽然意識到自己才是被引誘進籠子的獵物。

他一面看了看她,一面看了看地上的槍。

華微笑著搖了搖手指道:“要來了哦,一定要好好玩哦。”然而就在那一瞬,隼人踢翻自己身旁的垃圾桶,然後順著之前進來的方向立刻開溜。諷刺的是,剛才那觀察有沒有來人跟隨的動作現在到成了他觀察好的退路。

本能驅使他逃走,在無數的戰鬥經驗中他已經清楚的感覺到,對面是一隻超乎想象的魔鬼,在這樣的場合裡,自己絕對不是她的對手。

“怎麼可以這樣....”背後緊隨而來有些失望的聲音,隼人不顧一切地往開闊處逃跑,但他始終能夠感覺到那股血豔的裙風緊隨在自己身後。

人聲,光線。得救了。

隼人轉過他那滿臉是血的頭,用獨眼觀看著小巷陰影中那孤然的紅影,劉海依舊遮蔽著她的眼眸,但微笑卻清晰可見。

他聽不到她的聲音,卻能夠看到她的口型:“不會。放過。你。呦”

-004章-“你為什麼不掙扎?”華“摟著”少年的脖子,溫柔地問道,儘管少年雙眼含淚,幾乎已經斷氣。

他那還沒發育完全的身體與華修長的雙腿差不多長,卻被它們無情地埋沒。骨骼被雙腿絞纏發出陣陣悶響,少年的肉體在無用地抽動外,這場景就像一條蟒蛇在纏住了

只老鼠正在慢慢將它窒息絞殺然後吞下。

“要好好掙扎呦。”華用一隻手撫摸著少年的臉龐,另一隻手卻依舊毫不留情地“摟著”他的脖子。

“大棕熊,小灰熊,狐狸,你們這些西方人的名字這有趣呢,我好喜歡”,華忽然張開雙腿,少年那被夾的殷紅的胴體彷彿用久的幹海綿般微微回覆了原樣。

“喂,告訴姐姐那個血腥伊萬在哪裡好不好?說給姐姐聽的話,姐姐可以饒過你哦。”

少年黯然失神的雙眼轉向華的雙眼,五分鐘前的憤怒和驚異已經徹底淪為了放棄。

他微微張口,吃力地道:“能不能給我個痛快。”

華微笑道:“壞孩子”,雙腿啪地再度合攏將他埋沒,骨骼被擠壓的聲音再度浮響。

“要好好懲罰才行。”

看著米沙那被擠扁的幼小屍體,隼人的怒火已經衝擊到了極點。“連小灰熊她都能找到!?”隼人按著自己的右眼罩,怒火,衝動還有對傷害製造者的記憶令他的傷口劇痛難忍。“還能做出這樣的事?”儘管隼人聽說自己的祖國有時候也會對敵人的孩童間諜毫不留情。

“她到底是誰?你們連她來頭都沒摸到?”一個高聳的人影從後面慢慢走來,用俄語低沉地問道,然後他摸出一張紙,緩緩念道:“伊萬至全體,配光榮彈,遇女魔,如不敵,請採取最終手段,為祖國獻上勝利。”他冷笑一聲然後看了隼人一眼道“都到這種地步啦?”

隼人靜靜看著他,忍住了發作。“交給你了,老虎同志。如果你真能解決她的話。”

“你還不能確定她是島國的鋤奸隊?”老虎點燃一支雪茄吞雲吐霧道。

“不能,她是最近才盯上我們的”隼人嘆息道,“根據我的調查,她更像是個連續殺人魔,目標很隨機。”

老虎終於從陰影中露臉,他身形異常高大健壯,毛髮金黃彷彿一隻獅子。

“為什麼盯上我們?”

隼人攤開手搖了搖頭“因為好玩...”華從他們對面的陰影中緩緩走入,“我猜中了你們會來這裡看望你們的小朋友,好棒!”

她那銳利的眼神在隼人和老虎間遊離,“更棒的是,還加入了新玩具。”

“這一個,那一個,不論哪個玩具,都是玩了一會會就玩壞了。”

dadadada,老虎沒有耐住性子聽她繼續扯下去,直接從背後掏出一把突擊步槍對她開始射擊。

“小心,老虎”隼人還沒來得及告知他華那異乎尋常的鬼速身形,老虎便已經被她飛踢繳械了。

華揮槍托兩次擊中老虎臉將其擊倒在地,然後伸出一隻腳踏在他脖子上,單手扛著槍說道;“你看,這種道具有啥好玩的,但是你既然喜歡”。話音未落,槍柄便砸在他的臉上,“這樣很好玩麼?那繼續吧。”可就在她準備揮第二下前她便跳開了,因為隼人的槍也已指向了她。

華迅速跳進陰影中,她的笑聲在整棟大樓中時隱時現。

-005章-階段結局隨著隼人啟動揹包裡的emp裝置,燈光瞬間消失。

將敵人拖入黑暗之中,對其造成恐懼,這是紅色間諜們在對複雜目標進行刺殺時的標準步驟。

但對這個女魔..“咦,可是這樣就看不清你們掙扎的表情了耶,那就只好請你們認真地哀嚎哦”

老虎毫不猶豫地就朝聲音方向處開火。

戴上了夜視鏡的隼人只看到人影從青煙中消失。

嘲弄的聲音不再出現。那個女魔不敢發出聲音了。隼人第一次從臉上露出了微笑。

戴上了夜視鏡的兩人交換了戰術手勢,分頭前進,search, find, and destory。

老虎慢慢向上層走去,他謹慎地貼牆而動,確保每個角落都不會被拉下的同時自己不會遭到背後襲擊。

但就在他向一個房門中張望時,他忽然聽到來自後腦上方的聲音,沒想到她竟然從樓的上層跳下從背後攻擊。

重擊讓他瞬間跌倒在地,根本沒有反擊的餘地。自動步槍也掉在了後方遠處。

被騎住後背的老虎反肘而擊,卻被華趁勢翻了身然後用膝蓋頂住了脖子,戰鬥就這樣結束了。

乘著透射進破樓裡的月光下,老虎對那雙在長長睫毛下不斷顫動著喜悅的銀色眼眸膽戰心驚。

脖子上的壓力讓他沒辦法說話,呼吸,他現在完全成為了她的獵物,但是他想說話,因為那個女魔正在拉開他的褲襠。

無以言表的恐懼襲上心頭:“你....住手.....要.......幹什麼...........”

“有趣呢,果然,好硬啊”那隻帶著絲綢手套的玉手在老虎強硬的一柱擎天上慢慢撫摸著,“這不就是戰鬥的喜悅麼?”華微笑地看著他月光下的微笑讓老虎的心跳急劇加速,死亡?慾望?他都分不清楚什麼是什麼了,只知道他正在這銀色月光照射下的女子胯下任憑她的戲弄。

“比我看到的都要粗,都要壯,我們來試一下吧?”她微笑著解下自己的白色頭巾,然後繞著 -嘟- 綁了一個死結。

那隻素手還是死死地握著老虎的 -嘟- ,另一隻手卻從不知哪裡拉出了一根鋼絲。

老虎順著那根鋼絲看到了被系在樓上的重物滑輪上。“不要....不要....不要....”被膝蓋掐的口吐白沫的老虎意識到即將發生的可怖情況,拼命地掙扎著。

“噓,要乖哦,讓姐姐好好看看你到底有多硬。”話音未落,華便飛身踢開了不遠處的滑輪操縱桿。順著嘎嘎的機械聲,鋼絲勾著被髮結綁住的 -嘟- 緩緩向上,把老虎整個人都給吊了起來,他整個人的重量,都被掛在了他的 -嘟- 之上。

“不要啊!”縱使經受過無數酷刑考驗,這樣殘酷的虐待卻也是老虎第一次遭受。

慘烈的尖叫讓樓下的隼人知道自己的同志已經淪入了敵手,這時,他摁下了在燈黑之時就已經在老虎身上安放的光榮彈。

“老虎同志,辛苦你了!我不會忘記你的,薩沙”

老虎越升越高,華輕輕地鼓掌道“好棒,好棒”。突然“啪”的一聲,血霧飈射,老虎的-嘟-斷了,他那悲慘的身軀應聲落下,然後轟然爆炸。

煙霧褪去,華被衝擊波擊倒在地,低吟著“好痛,好開心”

隼人走了過來,看著她。明明是個楚楚動人的佳麗,為何能幾乎掃蕩盡他們的整個間諜分部。

“你很喜歡肉體上的接觸是吧?”隼人咬牙切齒道“那我讓你看看我們北方棕熊的接觸法”

他毫不留情地撕下華那絲質白長褲,然後脫下自己的西裝褲亮出了第二把手槍。

在先-嘟-後殺還是先殺後-嘟-的問題上,隼人並不十分在乎,實際上他本人因為康士坦丁堡公約而不支持任何不人道虐囚行為。但目前特殊情況要求他必須對

這個傢伙施以特殊的報復方式。

“爽麼!?嗯!?”一發強烈的豬突直接命中對方要害,簡潔明瞭。

“啊”她睜開雙眼,睡眼惺忪彷彿童話裡被喚醒的女王。“這樣的嗎....你...雖然不是第一個...但”

“爽麼!?嗯!?這一發是為了米哈耶!”隼人又豬突了一下,“這一下是為了米沙!”又一下,“這一下是為了薩沙!”

每次豬突都讓華震動了一下,她的臉上從之前的慘白慢慢恢復了紅潤。

突然,她那雙眼睜開閃動著淚花,雙手死死地摟住隼人的脖子。“喂,能不能為了你自己。”

隼人的心跳隨著這忽然的舉動震動到了極點,“你...你是人麼?”

最可怕的是,他的-嘟-忽然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和吸力,彷彿是想要把他完全的擠壓吸收進去似的。

隼人似乎失去了力量,華摟著他毫不留情地翻了個身,“喀拉”的響聲從-嘟-處傳來,隼人知道那已經“骨折”(肌肉扭損)了。

“喂!用力呀!再不用力的話!我可就不客氣了!”華一開始還只是加大了音量,再到後來變成了嬌喝,最後甚至到了狂呼。

“叫你用力聽到沒有!剛才的氣勢呢!?混賬東西!用力啊”她的一隻手不停地扇著隼人耳光,另一隻手卻死死地掐住他的脖子,雙腿彷彿鐵箍牢牢地纏著隼人的背部,深陷在肌肉之中,甚至能夠聽到脊樑骨因擠壓而發出的聲音。

“不想死的話,就用力啊”到最後,淚水從華的眼眶中流出,“好不容易才能找到你這樣的人,再好好用力啊,你根本就沒有努力過吧”

隼人的瞳孔漸漸失散,本來還在掐著華那優柔脖子的雙手滑落在地,而華也漸漸鬆手。

淤青的手印在兩人的脖子上同時顯現。

但隼人已經再也站不起來了。

華伏倒在隼人的屍體上親吻著他的臉頰,久久不願爬起。

“可是不殺你的話,就不會有那樣的感覺了,這種感覺才是最棒的...謝謝你,我的獵物”

華用舌尖舔舐了隼人的耳尖,然後皓齒一緊咬下他的右耳尖。

血色朝陽再度升起,華騎坐在隼人的屍首上,捋了捋迎風的秀髮。

那激動的眼神再度平靜,彷彿恢復激浪的大海,深邃地望向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