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子、玲子與慎治、信次(坐臉)順便求出處
作者:M系m系小說愛好者
螺旋篇-1篇因為yin jing和屁股的疼痛,一邊開始自然的呻吟起來,慎治和信次一邊醒了過來。周圍是封閉的混凝土牆壁,而由於頭頂上有燈光照射著所以室內看的一清二楚。
咦?這裡是?刑罰的房間,我們時在這裡被狠狠的鞭打過了吧!記得我是從拘束臺上摔了下來,一直在地上打滾著的,然後失去了意識。這算是慈悲嗎?身上被蓋上了一層毛毯!咦?隔壁信次的呻吟聲也聽的見,看來他也是醒著的.慎治一邊摸著自己的屁股發現血已經停止了,而且掀開毛毯有一股刺激的軟膏氣味,好像是被塗抹在了屁股上面。
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聽見傳來了鍵盤打字的聲音。造成他們如此疼痛身體的憐和舞正在用著筆記本電腦打著什麼。
“哎呀兩個人都睜開眼睛了?在稍微等一下,就快完了!”
10分鐘過去後,合上了筆記本,兩人起身分別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帶著慎治和信次來到中間的休息室。
“現在再喝杯茶吧!”起來後舞拿起桌上的紙杯然後走到飲水機處,往裡倒入了沸騰著熱氣的熱水。再給了慎治和信次一人一杯後,自己和憐也分別倒了一杯奶茶。
“這是奶茶哦,有很多的砂糖,可以很好的去除疲勞!”甜美的熱氣沁人心脾,好像沁入了慎治和信次疲勞不堪的身體,於是他們貪婪的喝著。看著兩人喝的樣子,舞苦笑了一下,問道:“別喝那麼急,小心燙到,還要再來一杯嗎?”
“是,是的!請拜託了!”“是的,拜託了!”
於是又一杯飲了後,兩人漸漸的感覺到了溫暖,恢復到了平常的樣子後,憐問道:“怎麼樣,你們兩個,我們鞭打的效果如何?很疼嗎?”
信次也被鞭打了嗎?一想起鞭打時候的過程不禁發抖感到恐怖的慎治立馬急切的回答:“是,是的,非常的疼!”
信次也迫不及待的回答:“十分的痛,非常感謝您的教訓,我已經反省過了,請原諒我把!”
說完,呵呵呵的笑著,舞說道:“呵呵呵,不錯的反應,安心了,我們還是第一次鞭打人的,一直在擔心能不能讓你們感受到疼呢,不過你們這麼說,那太好了。不用擔心了,我們已經沒有想繼續鞭打的心情了,你們摸過自己的屁股了吧,已經做過止血和消毒的工作了,而且還打了消炎劑。雖然看起來相當腫的樣子,不過請你們忍受著!”
看著笑嘻嘻的舞,信次們此時終於感到了放心。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鞭打已經結束了,太好了!內心裡在這樣歡呼著,終於鬆了一口氣。
“其實老實說,究竟要實行怎樣的體罰,我們也絞盡腦汁,很是煩惱,只是給予疼痛的話,又不太能體現刑罰的精髓,必須要在精神上也給予一定的折磨才行吧?最開始時只是想著每個人在你們身上吐唾沫,不過那樣的事情今早已經做過了,你們每天都被天城她們吐唾液,而且每天都被強制灌下了大量的小便吧!”
千萬不要再考慮那樣的刑罰了!慎治拼命將想要說出的話給嚥下了喉嚨。但這樣的細節,都被掌控在舞的眼裡。
“對,就是那樣的,想要再升級些這樣折磨你們的方式,比如說讓你們吃下大便,這種事情也是當然考慮過了的!”
大,大便!不,不會吧
!緊張的慎治和信次被愣的說不出話來,而舞看見他們的樣子就心底油然出一種快樂的感覺。
“但是霧島和天城呢,她們想要慢慢的欺負你們,明白了嗎?不久的將來你們會被逼吃下她們的大便,這是肯定的事實,你們怎麼逃也逃不掉的。不過她們想將這種樂趣留到最後,所以你們現在才一直安全,沒有受到吃下大便的刑罰!”
大便,被逼吃下大便。被說出了自己的未來,信次突然感覺好像胃部隱隱發痛,他無法想象那一天的到來,他感到恐怖之極,要他吃下大便,這他絕對辦不到。
看到沉默下來的兩人,憐突然露出了笑容。
“喂,矢作同學,說到剛才的刑罰,鞭打很疼這個是當然的,但是我們的問題懲罰,怎麼樣?都那樣回答了也還是不能避免被鞭打,是不是覺得很嚴厲呢?”
這時候,慎治的腦裡回想起剛才的痛苦情景,回答問題也是鞭打,不回答問題也自然是鞭打,但是如此,也必須要回答。但如果不做聲回答的話,鞭打更加疼痛幾倍多“是,是的,非常的痛苦,比受到單純的鞭打而言反而更加難受!”
舞聽到後一邊滿意的點頭一邊繼續問道:“對,果然比起普通的鞭打來說威力要更加巨大,那麼川內同學,再一個問題,因為你已經充分的體會過那樣的刑罰了,有什麼你覺得奇怪的地方嗎?因為我們是第一次,雖然對於鞭打會有些笨拙,但是對於問題懲罰,由於實在太美妙了,所以我們感到得心應手出奇的順暢,這也讓我們大吃了一驚呢!”
“怎麼會,我明明感覺到生不如死的,但是....”
“但是?什麼?”
“確實,無論怎麼回答也都全部在老師的預料之中,好像被套上了圈套一樣,怎麼樣都不能逃走。但是即使這樣,心裡還是會有一絲希望,努力的想去猜測,希望能猜中問題的答案!”看著川內信次老實的回答,舞滿意的點了點頭。
“對,果然還是很有效果的?那麼,告訴你們一件好事情吧!我們今天,確實是第一次體驗鞭打的感覺哦,但是呢,問題懲罰在以前就有用過了!”
誒?用過嗎!這麼殘忍的方式,不是吧!懷疑聽錯了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慎治和信次對憐的言辭感到懷疑。
“呵呵呵,相比起來,今天的都還只是微微熱身而已。以前呢,我們可是將一名男人折磨至死呢!”
誒?真,真的嗎?折磨到死的地步嗎?過於吃驚的慎治和信次一時失去了說話的能力,啞口無言,只是呆呆的看著憐和舞美麗的臉。
殺人?殺人了?憐老師和舞老師,如果那麼殘忍的的,折磨致死,如果真那麼做了的話?
看見呆若木雞的兩人,憐突然捧腹大笑起來:“哈哈哈哈...你們兩個人都在想些什麼呢,不會是想著我們將人殺死然後埋起來,又或者扔進海里了吧,是這樣想的麼?”
舞也前仰後合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哈.....怎麼可能,兩個人真是單純呢,如果真要那樣的話,我們可就要進監獄了。折磨至死,這肯定是比喻吧?詞語裡的‘死’是表示生不如死。我們指的是精神上的,將他的精神徹底的殺死了!”
啊,原來是那樣,那樣就好。不過不是真正的殺人,而是精神上的折磨至死,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一瞬間安心了的二人,
這時候的臉又一下子急速蒼白了起來。
“事情是發生在正好一年以前!”憐這時候開始說了起來:“我和舞當時都在東京大學裡當講師,準備明年晉升教授,這樣的話如果退休了,也會有一個教授的稱謂。也許你們不太明白,在大學裡就等於一個封閉性的社會,教授,副教授,講師,助手,有著像這樣的階級制度,而且相當的絕對。我和舞按理來說應該是成為最年輕的副教授的,不過我們的晉升,也就等於其他的講師們要在我們之下,我們成為了副教授的話,他們就要一直對著比自己年歲小很多的我們服務。東京大學旗下的分支大學很多,所以到時候不管我們去哪個地方,都會有許多的人一直服務於我們。所以你們理解了嗎?輸給了像我們這樣子的年輕女人,心裡不平衡的是大有人在哩!”
這時候,舞也很認同的點了點頭:“是的,雖然我們要晉升教授的事情已是事實,但大學內大部分人還是無法接受,更有甚者,性格扭曲的人甚至製造出謠言來矇蔽大學外的人,說我們靠不正常的手段獲得副教授的位置。”
在舞說著的時候,旁邊的憐露出了令慎治和信次看來感到不解的表情,帶著詭異的微笑,她接過話來:“那時候,就有一位比較年長的講師,名取先生,當時他是位40多歲的獨身男人。原本在我結婚之前,他就不停的向我告白追求我,我告訴他讓他放棄,但他一意孤行,完全不理會我的感受。然而在我結婚之後,他就突然安分了。不過之後呢,在得知我內定成為副教授的時候,以此為契機而又開始追求我來,而且比起以前,更加過分的是,他開始偷偷的跟蹤我,成為了一名名副其實的跟蹤狂!”
“而我這邊的情況也很類似,這位追求憐的跟蹤狂,名取先生!”舞這時也開始說了起來:“他做為講師,有著二十多年的師齡已經是一位老手了,但是作為研究者無論怎樣都還是差一步,最終只能成為一命普通的教育者。學校看在他經驗已久,於是讓他幫我一起研究論文,我很善良,滿懷期待的和他一起共事了。然而在最後論文公佈的時候,我發現他居然將我的名字去除了,只寫上了他的名字,這讓我倍感生氣。他到底對我有什麼誤解,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我的自尊心受到了打擊。於是我暗想,如果我晉升成為了副教授,那麼我就可以將臀部壓在他的臉上讓他無地自容了,但是後來我又發現我的論文不斷的被盜竊,甚至在電腦裡的資料也被莫名其妙的刪除,而經過我調查後,發現都和他有直接的關係,他嚴重的妨礙到了我的工作。”
憐這時候苦笑了一下:“不過對於吊車尾的矢作同學和川內同學來說,這是應該和你們沒有任何交集的世界吧,學者的世界裡可是很複雜的。由於論文被盜竊,我和舞一起的許多未發表的研究都無緣無故的被名取先生髮表了。當然,我們也直接舉報了是名取先生的所作所為,但是學校裡卻爭論不斷。名取先生做為教師者,工作已久,德高望重,而我們的能力卻反而受到了質疑。我們通知了警方進行了調查,但是一無所獲,沒有找到任何的證據能證明名取先生的犯罪,於是再一次,我們又受到了圍攻,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學校為解決
風波,於是無奈將我們內定成為副教授的事情取消掉了。”
“但是呢,我們該怎麼做才好,這幾年也時常會出現盜取,抄襲論文的事情,沒完沒了的爭論到處都是,我們越是在這樣的環境下堅持自己就越是遭到唾棄。但這些都無所謂了,重要的是在我們失去了副教授的晉升資格後,這位將我們害到如此田地的名取先生,還是依然在繼續的騷擾我們......”
“是的,所以我們再三商量了之後決定要親手將這個人從學界裡剷除。要讓他從學界裡被永遠的放逐,絕對不能再回去!他是學界的毒瘤。”
“也同時為了讓他再也不能接近我們。我們首先想到的是殺了他,那時候老實說,我們這樣的心情一點都不為過,但是呢,肉體上的殺害肯定是不可行的,這樣不僅髒了我們的手,而且還會留下證據使我們陷入困境,所以最終考慮了後,我們決定,對他實行精神上的抹殺,破壞他的心靈,讓他的大腦瓦解崩潰!”
哈哈哈哈...殘酷的笑容浮現在憐的臉上:“對,我們讓他瘋掉了,在他最後瘋之前我們不斷的折磨他,直到他徹底瘋了後才解開使他自由,沒有留下任何犯罪的證據,甚至連指紋和氣味都沒有,自然也沒有被警察發現出任何蛛絲馬跡,最後也就沒有成立事件,自然而然的結束了。”
說到這裡,舞露出了懷念的表情,微笑著。
“說起來他後來是怎麼樣了呢,我記得好像是進了醫院精神科檢查,但是由於不能夠治療,所以出院後被父母領回家去了吧!東大出身的驕傲的兒子卻變成了精神錯亂的瘋子,他的父母一定很傷心的哭著呢.....”
說完了話後,舞目不轉睛的凝視著信次:“呵呵呵,川內同學,我們是如何讓他徹底瘋掉的,想知道嗎?”
那,那種事情,不聽也罷。但是,心裡雖然這麼想著的信次,嘴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來。他發現這時候的舞有一種冷酷的感覺,他被嚇的只好順著舞的心情,回答道:“是,我很想知道,請告訴我!”
“恩,恩,好孩子!”這樣誇著,舞開心的又笑了起來:“川內同學,你被霧島她們欺負過很多次了吧,不管有多少次來說,反正最嚴重的程度也就是意識喪失,暈厥過去了吧?那麼你覺得,什麼樣的方式能夠讓你暈厥呢?”求原文名稱和出處,知道的麻煩告知一聲,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