閹割

閹割

作者:Jajacobi

老公前年的國慶節,我到雲南旅遊,結識了一個女獸醫,叫月蓉。我和她結伴一起遊玩了幾天,彼此很談得來,後來她又邀去她有家鄉去玩,說那個地方更是秀美。她有一個獸醫站在大山裡,並且她的拿手絕活就是閹豬,有時候還閹人呢,我才不信她能閹人的鬼話,不過我也答應去她那玩,順便看她閹豬。

剛到她家的那天下午,她們同村子的來了一個婦女,背了一個蛇皮袋子,裝了兩個豬仔,來找她閹豬,她準備了一下,洗洗手,拿出工具箱來到院子裡,我在一邊站著看,她先打開蛇皮袋,拎出一個小豬仔,按在地上,回頭叫我:“來幫忙。”我不知所措,她笑笑道:“你扯著豬耳朵,按住豬頭,別的就不用你管了”。我依言按住小豬,她打開工具箱,拿出一把剃刀,伸出拇指颳了刮,看樣子很鋒利,她滿意的點點頭,抬起左腳,踩在小豬的小肚子上,小豬嗷嗷直叫,她提醒我:“小心讓小豬咬到哦”,我不以為意。她分開小豬的腿,把一條腿用左腳尖踩住,左手捏了捏小豬的睪丸,用白皙的食指和拇指擠著小豬的陰囊,擠的睪丸突了出來,然後右手持刀,在陰囊兩個睪丸正中慢慢切開了一個小口,左手輕輕揉捏幾下,兩個睪丸就從陰囊裡擠了出來,然後再捏住一個睪丸,用刀在睪丸上劃了一個小口,小豬尖銳的嘶嚎起來,她笑笑道:“小傢伙,你不知現再有多快活呢,叫得到蠻響。”然後又在另一個睪丸上劃了一個小口,放下剃刀,用右手拉拉了睪丸,露出莖索,再用拇指和食指的指甲掐住莖索,颳了兩下,鋒利的指甲就把一個睪丸活生生掐了下來,又照樣把另一側的睪丸也掐了下來,輕輕的噓了一聲道:“好了,放開吧。”說著鬆開腳,我也放開手,小豬爬起來跑了幾步,她又對我說:“趕它多跑幾步,活活血。”我依言做了。然後又從袋子裡拎出另一隻小豬,還是一隻小公豬,她笑笑對那婦女說:“大姐,你怎麼淨拿些小公豬給我劁啊。”那婦女笑了笑道:“我可沒大妹子那麼好的命,只能過過眼癮看著大妹子用手擠出公畜牲的卵子,我恨死那些髒東西了,咱們女人就被有卵子的傢伙欺負,我也好想象大妹子那樣一手擠出一個卵子,再一刀切下來,那多有意思啊,大妹子都快30了還沒找婆家,大概那些臭男人都怕你用白嫩的小手將他們的卵子一點一點擠出來吧,哈哈……”月蓉笑了笑說:“大姐別開玩笑了,你捨得把你家漢子送來讓我擠出睪丸嗎?”那婦女尷尬的笑了笑說:“大妹子真貧嘴,如果他樂意,就算他渾身長滿睪丸我也把他送來讓你一個個都擠出來。”說著朝我瞄了一眼,說:“這個大帥哥是誰呀,自從你前年把一個江湖騙子的卵子擠出來扔在糞坑裡之後,男人見了你就象見了閻羅神似的,哪敢在你身邊待著啊。就算看著你漂亮的臉蛋,也不敢對你有輕浮的意思啊。”月蓉笑了笑說道:“大姐別取笑了,當時我還真有點害怕呢,”我衝月容吐吐舌頭:“原來你真的閹過人啊。”她白了我一眼,小聲說,:“還不止一個呢,算上你一共18個了,大吉數字”。我又吐了吐舌頭。那婦女又笑道:“你可別說哦大妹子,當時你不知

道哦,大家把那江湖騙子逮住,都不知道怎麼處理好,後來七嫂說閹了算了,別人都怕搞出人命,不敢動手,後來他們都說你閹豬有經驗,就送給你了。”月蓉說:“是啊,我一聽那雜種汙辱咱村小姑娘,我火就上來了,一狠心就把他騸了。”婦女說:“可不是,當時那些大老爺兒們把那傢伙摁在凳子上捆好,在一邊看著呢,那傢伙還羅裡八嗦地求饒個不停,你從屋裡拿個熟雞蛋,剝了皮,扒開他嘴一下就塞了進去,這下他叫不出聲了,哈哈……”月蓉道:“那也是從書上看來的法子。”婦女又說:“你可別說,這招還真管用,當時那些大老爺兒們都嘴巴張的大大的看你怎麼劁那王八蛋,一看你塞了個雞蛋不讓他叫,他們都把嘴閉上了,好象怕你把雞蛋塞到他們嘴裡一樣。我家那口子到現再還不敢吃煮雞蛋呢。”月蓉被逗得笑了起來:“大姐淨說笑了,俺可不敢動你家的老爺兒們,要是真的動了你還不找我拼命啊。”婦女說:“真的,不開玩笑,你當時精神頭都放在刀子上,你可沒留意那些個老爺兒們,你解開那傢伙褲帶時,那些老爺兒們都捂著褲帶扣,你開刀子時那些老爺兒們都嚇得捂著褲襠,有膽小的汗都下來了,後來一提你啊,大夥都東張西望,嚇得不敢出聲呢。”月蓉笑了笑:“我只時可只想拿那傢伙出氣,沒想把咱鄰里的老少爺兒們給嚇著了。”那婦女又說:“嚇一嚇也好,再讓他們不正經,去年賴二狗強姦了張老四家10歲的小閨女,也是你開的刀。下次看他們還敢不敢胡來了,這群熊老爺兒們,沒個鎮他們的就無法無天。”月蓉臉上隱隱有怒氣:“那個混帳的賴二狗,大家鄉里鄉親的,他竟然兔子專吃窩邊草,竟然還拿一個小女孩下手,我當時氣壞了,想著好好折磨他一下,就慢慢的下刀,讓他多疼一會,閹了3個多小時還把他的髒東西割乾淨。”婦女說:“可不是,那次你又沒給他咬雞蛋,就那樣一刀一刀割,讓他在那使勁嚎,後來他連叫的勁都沒了,蘇小六看著看著都嚇尿褲子了,賴二狗那狗日的平時看著挺硬實的,誰想讓你這一騸,抬回去第二天就挺屍了,你可別說,這招還真管用,那些臭老爺兒們看著這慘勁和你當時的狠勁,都安分多了。只可惜大妹子你啊,就這樣把男人嚇得不敢接近你了。”月蓉笑了笑:“管他那麼多幹嘛,喲,看我們光閒聊去了,這小豬還沒閹呢。”婦女說:“不打緊,現再也沒什麼活計。”月蓉說:“天不早了,到天黑就看不清了。”說著又把小豬從袋子裡拎出來,叫我幫手,三下五除二閹了。洗了洗手,又和那婦女聊了會,那婦女走了。那婦女走前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說:“小夥子長得挺不錯的哦,不過你可別勾引俺家大妹子,不然劉麻子那樣有根沒蛋就不好玩了,哈哈……”月蓉趕緊說:“大姐你看你說的,能拿人家跟劉麻子比嘛。”婦女笑笑:“大妹妹不是想成個家了吧,哈哈……。”說完走了。

晚上吃飯後我們分別洗了個澡,洗去一身疲勞,我和月蓉一起聊天,我問她劉麻子的事,她瞟了我一眼:“你怎麼淨想著我閹人的事,那可不是很好玩的哦。”我說:“也不一定。”她笑了笑,又瞟了我一眼說:“你這人

真是怪,好吧我跟你說。”然後就把劉麻子怎樣想賴蛤蟆想吃天鵝肉,假殷勤,後來見不成就想霸王硬上弓,讓她用計使麻藥給麻倒了,然後把兩個蛋子給擠出來了。我笑道:“你怎麼這麼狠心啊,是不是見了男人都想割了他們的蛋啊。”她抬起頭,目光堅定的說:“我恨男人,我才16歲那年就讓一個畜牲把我強暴了,今年我都29了,13年啊,每一天晚上我做夢都會記起當時的情景,我恨不得逮到那個混帳,親手一點點的閹掉,然後再凌遲處死才能解我心頭之恨。”看著她咬牙切齒恨恨的樣子,我不好意思的的說:“對不起,沒想到引起你不快的回憶了。”她幽怨的看了我一眼,說:“沒事的,這些年來已經看得淡了。”我又說:“無怪你閹賴二狗時手段那麼狠,原來是他勾起你那黑暗的過去了。”她低聲說:“是啊,從那以後,我心就狠多了,我在閹豬時看著豬在我腳下嚎叫,我就有一種快意的感覺,後來村裡一些不知好歹的老光棍想和我好,我告訴他們,想和我好也行,事完了後就得讓我閹掉,村裡的光棍已經讓我閹得七七八八了,那些有婦之夫懾於我的威名,也不敢來騷擾我,有一兩個臉皮厚的想來和我苟合,一聽說我要閹人都嚇得遠遠的。”我又問道:“那些老光棍怎麼就答應讓你閹呢?”她詭秘的笑了笑:“你說呢?”我說:“用麻藥?”她搖搖頭說:“我也不怕對你說了,反正你都知道我的過去了,我是跟他們有個協定,想和我好,就得先讓我把他綁在床上,我說是不讓他們碰我的身體,說他們髒,然後和他們做,等到他們滿足了,就問他們同不同意讓我閹了,他們當然怕我的刀子,開始有幾個怕,不肯,我就穿上高跟鞋,踢他們的卵子,後來他們疼得受不了了,就答應我閹了他,有時候我在我不高興時,會在他們剛到高潮時正準備射時就割開他們的陰囊,擠出睪丸,等到他們射完後再用指甲掐下睪丸來,沒想到這樣竟然還能讓那些臭男人達到欲生欲死的仙境,後來有幾個竟然都要求我這樣閹他們。”我聽了一聲冷汗,想不到看起來一個嬌嬌怯怯的大姑娘竟然有這樣黑暗的過去,更有這麼狠辣的手段,竟然讓能讓男人心甘情願的奉上命根子,雖然這有色情交換的成份,但此時我只有同情她和敬畏她的心情。她又恨恨的說:“那劉麻子也是個光棍,但他只想和我好,不想讓我閹他,說什麼也不讓我綁他。我便假意答應他,等他和我做完後,在一邊休息時,我就甜蜜的誇他棒,並說他是我這輩子裡遇見最強壯的男人,看他漂漂然了,又假意的給他做了碗大補湯,裡面混有迷藥,並對他說我要他更強壯,他被我的話迷的情迷意亂,當然不知道湯裡有迷藥,一口氣就喝了下去了,這一覺他可真能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來,不過他醒來可不在溫柔鄉里了,我早就把他脫得光光的,綁在床上,我看他醒了,就問他願不願意讓我閹了,他當然不同意,然後我就穿上高跟鞋,對著他的一對大睪丸一陣踢,後來一個睪丸被踢碎了,他還是咬著牙不同意,我就嚇唬他,說男人的睪丸碎瞭如果不割下來,人就會死掉,他當然怕了,不過他竟然硬是色得不行,被折磨成這樣子,竟

然話兒還堅挺挺的,最後我說讓他再飄飄欲仙一次,就和他做了他最後的一次,在他正在射時把他的兩顆睪丸都割了下來。”我吐了吐了舌頭,說道:“你可真夠可怕的。”她低聲說:“這些年我心裡只有恨了,不然我也早就成家了,不會過這樣放蕩的生活了。”我安慰她說:“事情也過了這麼久了,讓他煙消雲散吧。”她嗯了一聲,然後抬看著我,臉上一抹紅霞,在昏暗的燈光下朦朧的樣子竟然美麗不可方物,我不禁看的痴了。看著我直勾勾的眼神,她一笑道:“看來男人都是這個樣子,一見到女人都一副色迷迷的樣子,我本來以為你與眾不同呢。”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象你這樣美如天仙的女孩子,就算神仙見到了也怕要多看上兩眼吧。”她滿意的笑了笑,然後又看著我說:“這麼多年了,我好想成個家,可惜象我這樣的殘花敗柳又心狠手辣的女魔頭又有誰會要呢?”說完又是一副欲泣的樣子,我心下一痛,說:“你可不要這樣說,你雖然行為的些乖張,但你和心地是純潔的,在我心目中你和女神一樣神聖不可侵犯。”她臉更紅了,囁喏著說:“你不介意我的過去嗎?”我連忙回答:“當然不介意,我對你是真心的,如有變心,讓我天……唔?”我話還沒說完,她用手捂住我的嘴,嗔道:“誰讓你發毒誓了,我知道你的心意了。”我緊緊把她摟在懷裡,說道:“蓉,忘記過去,讓我們一起共創美好溫馨的未來吧。”她嬌笑著用手指颳了一下我的鼻子說:“羞也不羞,誰答應要和你在一起了。”我笑著咯吱她,一邊說:“你跑得掉嗎?”她笑得花枝亂顫,等她笑夠了我又問她:“願不願嫁給我?”她拔了拔了耳際的亂髮,直起身子正色道:“你想和我好?”我一哆嗦,隨即笑道:“是啊,不過我不象他們那樣只和你好一次,我要和你好上一生一世,如果還有來世,我來世也要和你好。”她不理我的說笑,幽怨的說:“他們也是想和我好一輩子的,但是我是男人命中的煞星,男人遇見我只能和我好一次。”我急忙把她又摟在懷裡,撫弄著她的秀髮說:“蓉,我真的是真心的,如果你喜歡閹男人,我這對蛋蛋也讓你閹了,我只求一生一世不和你分離,我要好好照顧你,不讓別人欺負你,我會給你一生一世幸福。”她抬起頭,直直的望著我,眼睛上蒙著一層薄薄的霧,長長的睫毛上掛著一滴晶瑩的淚珠,我低下頭,輕輕地吻著她的眼睛,吻幹她的淚珠,又吻向她那嬌豔的唇,她呼吸慢慢地急促起來,雙手緊緊的勾著我的脖子,我更加用情了……

良久,她輕輕推開我,很仔細的看著我,就這樣看了一會,她輕輕地笑了,說道:“我還真有點捨不得就這樣把你閹掉呢,你真的和別的男人不同。”我笑道:“不會吧,你還真想閹了你未來的老公啊。”她抿嘴笑了笑,說:“不鬧了,好晚了,睡吧。”我調笑道:“我睡哪呢?”她也笑道:“如果你願意睡在地上,我不介意。”我叫道:“好啊,我遠來是客,你竟然這樣待我。”一邊張牙舞爪向她撲去。她嬌笑著躲開,咯咯地笑著跑到床邊,兩腳一甩,腳上的鞋子甩到地上,露出嬌小潔白的玉足,我假裝口水樣:“好漂亮的腳啊,

讓我親親。”她咯咯笑了起來,伸出玉足向著我勾了勾了腳趾,說道:“來親啊,不親是小狗。”我衝了過去,一把把她的玉足抓住,她急忙往回縮腳,我怎容她縮回去,她尖叫道:“不許撓癢,我怕。”我壞笑:“怎麼捨得,我只想吃了它。”她又尖叫,我捧起她的腳,湊在唇邊,深深得吻了一口,然後仔細端詳起來,真的好美一雙腳,光滑如緞,沒有一點老繭,腳趾玲瓏珠玉一樣,好象透明一樣,趾甲沒塗甲油,但這樣也光滑無比,透著粉紅,我又吻了一下她的腳背,然後調笑著說:“好美的一雙腳,那些被閹的人要是看到他的睪丸被這樣一雙腳踢過,也該知足了。”她輕輕地擂了我一拳,笑罵道:“嗬,少貧嘴了,等到這雙腳踢到你的睪丸上你不要哭爹喊娘才好。”我笑道:“不許穿高跟鞋。”她也笑:“不穿就不穿。”說著挺起腳背向我的跨下一腳踢來,我躲閃不及,被踢了個正著,不過她沒用力,力道剛剛巧碰到睪丸就收了回去,就算這樣我也感到睪丸一陣痛,話兒更是受了刺激,硬硬的挺了起來,我張牙舞爪向她撲去:“好哇,真的想廢了我的寶貝啊。”她被我撲了個正著,兩個一起滾倒在床上……這天晚上我洩了4次……

第二天我起得很晚,快到中午了才醒,晚上過度了,頭有點昏昏的,我想抬手揉揉眼睛,我動發現動不了,我睜眼一瞧,不得了,我竟然被脫得一絲不掛結結實實的綁在床上,我心裡一驚,想起昨天晚上她跟我說的事,手心裡冒出一大把冷汗,正想著,月蓉從外面進來了,手上拎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尖尖的鞋尖,細細高高的鞋跟,鞋面擦得很亮,映著光閃閃發亮,我心裡一緊,還沒開口說話,她先嬌聲說了:“醒啦,你睡得好沉哦,昨晚你把我弄的要死要活,我也比你好不到哪兒去,只是比你多醒半個小時,有時間把你綁好罷了。”說完又咯咯地笑了起來,我忍著驚懼打趣道:“你幹嘛呢寶貝,有什麼話跟準老公說還要一定要綁上才說得出來啊,快把我鬆開,我還要和你親熱。”她嬌聲笑了起來:“不行哦,鬆了你跑掉我怎麼再閹你啊,親熱也不急於一時啊,一會看姐姐怎樣表演觀音倒坐蓮,你會不會求我在你快射時割開你的陰囊,在你射完時再掐下睪丸呢。”我倒吸了一口冷氣,看來她不是說笑,我求道:“好姐姐,快放開我,有什麼話不好說,為什麼一定閹掉你這可憐的弟弟呢。”我連自己都能聽到我聲調的哀求,她嬌笑道:“我就喜歡聽男人在我腳下哀求呻吟,多求我幾次啊,我會閹得你更痛的,咯咯……”我又驚又怕,說道:“放開我啊,昨天我們不是說好了我要陪你一輩子了嗎,我一定尊守我的諾言的。”她眼角瞟著我,似笑非笑的說:“我的寶貝弟弟啊,看來你還不太健忘,還記得你說的話,但你怎麼就不記得我說的話呢,我說過的跟我好過的男人都一定得閹掉,並且你也親口說的:蓉,我真的是真心的,如果你喜歡閹男人,我這對蛋蛋也讓你閹了,我只求一生一世不和你分離,我要好好照顧你,不讓別人欺負你,我會給你一生一世幸福。是不是呀?”她學著的我聲調,我哭笑不得:“那是當時調情的話,你怎麼能當真呢。

”她俏臉一沉:“這麼說你當時說的話全是騙我的了?”我一驚:“不是這樣的……”她還不等我說完,冷冷道:“我就知道你當時答應我閹掉你不是真話,我閹割男人有個好習慣,就是他不求我我一定不會閹的,至於怎麼讓他求我,我自有我的手段,我昨天跟你講得清清楚楚,看來我去準備這雙高跟鞋並不是多此一舉。”說罷蹬掉腳上的平底鞋,又露出那雙潔白如玉的美腳,斜著眼看了我一眼,說道:“你昨天說我的腳好看,男人在這雙腳下求我閹掉他是理所當然的是不是?好吧,你喜歡我的腳,我就給你恩惠,給你親個夠。”說著把美腳伸到我嘴邊,雖然危險在即,我還是忍不住誘惑,貪婪地親著她的美腳。半晌,她把腳從我嘴邊拿開,用一塊乾淨毛巾擦乾淨上面的口水,慢慢地穿上那令人室息的高跟鞋,站在了床上,說道:“看在你這麼崇拜我的份上,我等會踢你睪丸時會輕一些的。”雖然我知道她要這麼做。但我還是忍不住驚懼的大聲叫道:“為什麼要踢的我睪丸?”她柔柔地笑道:“你是嚇傻了吧,咯咯,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不求我閹他的我就會用高跟鞋踢他的睪丸,不過我還沒跟你說清楚,我一般是踢一次問一次你求不求我,如果你說不求,就接著踢下去,如果你不出聲,我就用尖尖的鞋跟踩你的陰莖,我想那樣一定比踢睪丸更難受哦,我這鞋跟可好尖哦。”我驚了一身冷汗,顫聲說道:“你真狠。”她尖聲笑道:“你說對了,昨天我都跟你講過了,你可是自作自受哦,好了,開始了,你求不求我閹割你。”我大聲說道:“不求!”她又柔柔地笑了笑,繃起腳對準我的跨下踢了過來,一陣刺骨的悶痛沿脊柱傳入大腦,我腦袋嗡地一聲變大了,一種令人室息的劇痛讓我的口水淚水鼻涕一起流了出來,好半天才能開口說一句話:“啊!好痛!”她也不多說話,又問道:“求不求?”我搖頭,她陰陰地笑道:“好,不說話,踩陰莖,說著我抬起腳,尖尖的鞋跟向我那半硬狀態的陰莖踩下,這下更要命,我感覺我陰莖快要斷了的劇痛,更可怕的是她竟然還不是直接踩下,而是一邊拈動著鞋跟一邊緩緩施力,這回我終體會到了她的狠毒了,再這樣下去我的雞雞不被踩成一團爛肉才怪,我趕緊大叫:“求你了!”她鬆開腳,笑迷迷的說道:“咯咯,看你皮薄肉嫩的也經不起大刑的,好吧,也難為你了,姐姐一會就閹了你。”我連忙說道:“不是求你閹我,求你放了我吧,念我對你一片真情,你怎麼忍心下手啊!”她咯咯嬌笑道:“哦,原來是這樣啊,你放心好了,我腳下可沒走出過一個完整的男人,你是男人當然不能例外了,既然你不求,我們繼續吧。”說著抬起腳又向我跨下踢來,我又疼得悶了好久,好不容易才喘過氣來。她又問:“求不求我。”我剛想開口說不求,又轉念一想,怕是躲不過此劫,算了,認了吧,少挨點痛苦吧,於是艱難地開口說道:“求你了……”。她不依不饒地問道:“求我什麼?”,我囁喏著說道:“求你閹了我……”她不滿意地搖搖頭:“我聽不清楚,大聲點!”我又提高了聲音說道:“求你閹了我。”她滿意的點了點頭:“早說嘛,省得挨

這些痛苦,你說是不是?”說著如玉的手伸向我跨下,輕輕的揉著我的陰部,本來還劇痛無比,被她這樣一揉竟然無比舒服,我忍不住哼了一聲,陰莖也不聽話地硬了起來。她看在眼,笑著說:“喲,看你的傢伙,竟然到這個關口還能示威啊。咯咯……”說著竟然繃起手指,在我的陰莖上狠狠的彈了一下,我“嗷”的一聲,說來也怪,陰莖竟然更硬了,她笑得更邪了:“咯咯,再過兩個小時它就怕硬不起來。”我驚叫了一聲:“啊,要閹兩個小時。”她一撇小嘴,說:“那是當然了,你不知道閹一個人是多費神的事啊,不然我怎麼一定要你求才肯閹你啊。”我心裡暗罵:假慈悲,在你那高跟鞋的折磨下想不求你行嗎。她又說:“其實被閹是一種很幸福的事,特別是被象我這樣美女閹割,不知是幾世修來的福,你就偷著樂吧。”我又暗罵:貌似天仙,心如蛇蠍。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她見我不說話,又伸出手來,用鋒利的指甲刮我的陰囊,同時用另一隻手輕輕地不輕不重地捏我的睪丸,一邊說:“怎麼,不情願吧,一會我動手時你就會體會到那銷魂的滋味了。”我的陰莖在她的撫弄下越來越硬,象在爆裂了一樣。她撫弄了一會,放開手,說:“你等一會,我去拿刀來。”我唔了一聲,她轉身出去了,回來時帶了一個藥箱,她打開藥箱,從裡面拿出針管,繃帶,止血鑷子,剃刀和一把看上去很鋒利的手術刀。又把我拖進一間暗室,暗室裡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張床,上面墊著一塊塑料布,她把我拖到床上,又轉身去打了一盆清水,拿來一個盤子和一塊香皂,把工具都放在盤子裡,把暗室的門反鎖上,衝我笑道:“你放心好啦,我閹你的時候不會讓別人看到的,你別害羞。”然後又撫弄了一會我的睪丸,嬌聲說道:“要開始了哦,你現再有沒有那種希望我閹了你呢。”我竟然不知不覺的點了點頭,說真的,我到現再真的有點希望她閹了我了。她笑了笑,然後把香皂沾了點水,在我的陰部上擦了起來,等到上面都是香皂泡泡時,從盤子裡拿出剃刀,將我的陰毛一片片剃乾淨,然後又用香皂水反覆清洗。再用清水衝並擦乾。現在我的陰莖陰囊都很乾淨了,然後她伸出手,把住我的陰莖,上下套弄著,一邊溫柔地問我:“舒服嗎?”我一邊舒服的哼哼著一邊點頭,說真的,我真希望我這一輩子都這樣被她閹割下去,看著我呼吸漸漸急促起來,已經快到高潮了,她放開手,我一下子失落了下來,她看著我的表情,詭異地笑道:“喜歡我的手嗎?”我說:“喜歡”,“那你現再情願我用這雙手閹你了嗎?”我又點點頭,她拿來一個枕頭墊在我頭下,這樣我就能看到我的整個陰部了,此刻我有陰莖和陰囊周圍的毛已經全部剃光光了,陰莖在她剛才的撫弄下正怒放著,龜頭馬眼處掛著一滴亮晶晶的液體。她柔聲說道:“現再我可開始動手了啊”然後伸手在盤子裡把那把鋒利的手術刀拿了起來,左手三隻手指捏著我的陰囊,輕輕提起,就要下刀了。我連忙叫道:“等等!”她停下手,問我:“後悔了?”我連忙大聲叫道:“不!,現再一點都不會悔,只是我昨天聽你講你不是一邊和男人做愛一邊閹掉

的嗎?”她唔了一聲,問道:“你想我這樣閹你?”我點點頭,她笑道:“小色鬼,昨天已經讓你爽了四次了,今天臨刑時還念念不望要再來一次,好吧,我應了你”。說完她脫下衣服,直到一絲不掛地站在我面前,我不由得看呆了,說實在的,她的玉體真的是太令人著迷了,我竟然一時都找不到合適的詞彙來形容她那美麗的玉體,只是感覺她身上一點瑕庇都沒有,纖纖細腰,平滑的腹肌,修長大腿,豐滿的乳房,全都是一種健康的白色,潔白潔白,我不由得一時看呆了,她一切看在眼裡:“行了小色鬼,看你那副饞樣,好象要吃了我的樣子,這樣好了吧?”我一收神,忙道:“好了好了,哎等等。”“又幹什麼?別想鬼主意哦。”我看她剛才穿在腳上踢我睪丸的高跟鞋不知什麼時候換下了,換成一雙拖鞋,我說道:“求你把剛才穿著踢我的高跟鞋再穿上好嗎?”她笑了笑:“怎麼,卵子又癢子,想我再踢幾腳是不是?”我忙說:“別介,我可受不起,不過我很喜歡看你那纖美的玉腳穿上那雙冷酷的高跟鞋的樣子,我想你穿上那雙鞋之後我一定會達到更高潮的。”她說:“好吧,你就是麻煩。”然後起身去拿高跟鞋了,不一會,她回來了,腳上正穿著那雙令人室息的高跟鞋,對我說道:“這下滿意了吧?”我忙點點頭,她抬起腿,反跨在我身上,扶起我的陰莖,對著她那迷人有幽谷,然後她慢慢扭動的豐滿的屁股,一點一點將我的陰莖吞掉,我的陰莖較一般人長,再加上她剛才的挑逗,和她美麗胴體的引誘,更加怒放了,她扭動了半天,竟然還有小半截露在外面,只見她銀牙一咬,小腿肌肉一收縮,茲的一聲,將我的陰莖完全吞了下去,她尖聲浪叫了一下,嬌聲吁吁的說:“哎呀我的好寶貝,你頂得我好舒服哦嗯啊~嗯~啊”她和男人性交次數並不多,陰道竟緊十分緊,開始我覺得陰莖有點痛,慢慢的也配合她一起達到高潮,她背對著我坐在我小腹上一起一坐的吞吐著我的陰莖,代替著我陰莖的抽動,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從她頭部擺動的次數和小腿肌肉收縮次數來看,她竟然比我先達到高潮,此時的她就象一團火,一團由美麗女神化成的火,一點一點燃燒著我的精髓,我也很快達到高潮了,突然我感到陰部一股熱乎乎的液體流了下來,她先洩了,我也緊跟著把持不住精關,跟著一洩千里了……,她洩完後仰身躺在我身上,柔柔的髮絲撲了我一臉,麻麻癢癢的,好半天,她站起身,隨手扯下一團紙巾,擦乾淨她陰部流出的精液,又替我擦我的陰莖和陰囊上她留下來的愛液,突然她象想起了什麼:“哎呀,剛才只顧著快活了,竟然忘記閹你了。”可不是,我的陰囊還好好的掛在陰莖下面,裡面睪丸一顆一少。我這時已經完全放鬆了,說道:“我們再來一次,再來在高潮時把我閹掉吧”,她看了看我的陰莖,此刻又有點蠢蠢欲動了,她嬌笑道:“好小子,能力不小啊,昨天晚上4次,今天又來一次,竟然還不服,好吧,這次一定要閹掉你。”一邊說一邊用手握住一顆睪丸,我的睪丸較大,她一隻手握一個還嫌不夠,又騰出另一隻手,抓起另一顆睪丸,輕輕柔捏著,片刻,我的陰

莖又漲硬如初了,和上次一樣,她反身坐在我身上,把我的陰莖塞進她的陰道,由於剛才做過一次,她的陰道這次沒那麼緊了,她一邊扭動著身子一邊說:“這次我可要真的閹你了,你要打起精神來。到高潮時記得叫我。”我嗯了一聲,她又開始上下慢慢抽動,這次比上次要挺得久些,但是她就沒那本事了,老早就嬌喘吁吁,沒到半個鐘頭就再一次洩了,我還只剛剛達到高潮,她死命的挺著身子,上下抽動,又過了10來分,我終於在她的努力下一洩千里了,她卻早已累得不成型,嬌喘吁吁,軟軟的伏在我身上,好久才起身站起來,我提醒她:“你又忘了閹我了。”她嬌庸無力地捶了我一粉拳:“人家都累死了,還哪有力氣閹你啊。”說罷又伏在我身上,我也感覺有點累,閉目休息了一會,然後對她說:“再來一次,這次你一定行。”她氣咻咻地看著我:“光我一個人賣力,你在那坐享其成,人家累得一點力都沒有了,還哪有力氣閹你。算了,就這樣閹掉吧”,說著拿起手術刀提起我的睪丸就準備割下去,我嘆了口氣:“唉,算了,就這樣割吧。”她又氣呼呼的把刀放下,說:“好象你很不滿意思的樣子,好,就再來一次,這一次再不閹掉你我就再也不閹你了。”我說:“好啊!你把我腰上的繩子解開,這樣你坐在上邊我在下邊動,就能節省你的體力了。”她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然後解開我腰上的繩子,再看看我那疲軟的雞雞,說:“這個怎麼辦?”我說:“看你嘍,以你的能力,我相信你行滴。”她笑了笑,然後玉手扶住我的陰莖,另一隻手溫柔的揉著睪丸,慢慢的有反應了,可惜經過這一番折騰,已經達不到原來的狀態了,她努力忙了半天,還是不行,她失望的放開手,嘆了口氣,說:“看來你得休息一個晚上了,明天再閹吧。”說著轉身去牆邊拿毛巾擦汗,隨著她高跟鞋敲擊地面“噠噠”聲,我陰莖竟然越來越硬,我扭頭看著她那穿著高跟鞋的腳,穿上高跟鞋再襯著那潔白如玉的腳背,走起來噠噠的脆響,聲聲敲擊著我的心房,取來毛巾後她轉過身來,看我正出神的望著她的腳,邪笑道:“怎麼,還沒受夠我這雙鞋啊,要不我再踢兩下?”我脫口道:“我看這樣行!”她一愣,問道:“怎樣行啊?”我說:“你再用你那高跟鞋踢我睪丸兩下,象剛開始踢我那樣,不過要輕點,我受不了你大腳開,開始不就是那樣把我的雞雞引誘硬的嗎?”她壞壞的笑道:“想不到你還有這愛好啊,竟然喜歡女人用高跟鞋踢睪丸。”我窘道:“其實也不是這樣的,我也說不清楚……”她嬌聲說:“好吧,不管怎樣試試吧”然後站在床上,用腳輕輕的碰了我的睪丸一下,冷冷的鞋尖輕輕碰在我的陰囊上,說也奇怪,我的陰莖馬上有了反應。她咯咯笑道:“真的哦,這麼快就有反應了。”邊說邊收起腿,對著我的睪丸踢了一腳,我睪丸在陰囊裡跳動著,雖然她用力較輕,但也疼得我夠嗆,但陰莖反而更硬了,她看在眼裡,流露出一絲興奮,嘴裡卻叫道:“求我閹了你!”我本能的回答:“求姐姐閹了我。”陰莖更加硬了,她又對著睪丸踢了一腳,我嚎叫了一聲:“求姐姐閹了我。”

她蹲下來,捏著我的陰莖,吃驚的張大了嘴巴:“真的硬了耶,沒想到這招也管用。”我陰莖經過她長時間蹂躪,有一絲刺痛,這樣反而更加興奮了,她看著我怒漲的陰莖,她笑道:“這次你可別耍什麼花樣了,這次我一定要閹掉你。”一邊說一邊拿起盤子裡的手術刀,反身坐在我身上,將我的陰莖塞在她小穴裡,一手扯著我的陰囊,又道:“這次你沒機會了,等你到了高潮時我就慢慢切開你的陰囊,你在射出第一股精的時候,我就會把你的睪丸擠出來,然後再用手指掐斷莖索,再讓你的小弟弟硬不起來了。咯咯……”,我不管她怎麼說,腰部使勁往上挺,陰莖在她的小穴裡來回抽動,她也不閒著,一隻手揉捏我的睪丸,另一隻手拿著手術刀,冰涼的刀背緊貼在我的陰囊上,我受到刺激,更加興奮了,努力抽動著她小穴裡怒漲的陰莖,二十幾分過去了,她有點支持不住了,香汗淋漓,嬌喘吁吁道:“啊~嗯~啊我親親的寶貝快射啊,射進姐姐的嗯啊蜜穴裡~”看來她又快到高潮了,說話都語無輪次了,又過了十幾分鍾,她眼看就挺不住了,嬌軀劇烈的抖動著,尖叫道:“嗯啊,哦~寶貝~我忍不住了,到高潮了嗯啊~,哦”我也在她的浪叫下興奮到了極點,正在做努力的衝刺,眼看就把持不住精關了,她又尖聲叫道:“嗯~啊~,我忍不住了,要洩了,哦嗯啊我要下刀了嗯~你慢點動,小心割破大腿~哦”我感到陰囊上一絲刺痛,知道她已經開始動手閹我了,更加興奮,猛的衝刺了幾下,一洩千里了……。

好久才回過神來,只見她又仰面躺在我胸膛上,呼吸急促,我輕輕叼起她一絲柔發,輕輕吸吮著,好久她才起身來,手上的手術刀不知什麼時候掉在地上了,她低頭凝視著我的臉,喃喃自語道:“我自封為男人的剋星,沒想到被你這個混蛋給克了,唉,竟然三次都沒閹成你,本來我可以不閹你的了,但是我又是不服氣。”說著慢慢站起身,俯身撿起掉在地上的手術刀,輕輕地咬著嘴唇,愣愣地看著我,我再看我的陰部,右側陰囊處只是被劃了一條小口子,正在慢慢往外滲血,兩顆睪丸竟然還好好的呆在裡面,我內心一陣莫名的衝動,竟脫口道:“求求姐姐閹了我,我再也不惹你生氣了,你就這樣閹了我吧。”她看看我的陰囊,又看看剛才掉在地上已經把刃口磕崩了的手術刀,嘆了口氣道:“手術刀也摔壞了,還怎麼閹啊。”我又出主意道:“陰囊都切開一個小口了,你剛好可以用你那鋒利的指甲來撕開啊。”她柔聲道:“喲,虧你想得出,你不怕疼嗎?”我低聲下氣的說道:“只要姐姐不生氣,疼點又有什麼關係。”她開心的笑了,說道:“好吧,我就滿足你吧。”說著把手術刀放在一邊,伸手揉捏了一會睪丸,伸開纖纖玉指,將食指插進刀口裡,勾了兩下,我疼得呲牙裂嘴,她看在眼裡,心疼的說道:“很疼嗎,要不不閹算了,我還真有點捨不得呢。”我忍著痛搖搖頭,她見狀嘆了一口氣,又把另一個隻手的食指伸進刀口,兩手分開向兩邊慢慢撕,拇指那鋒利的指甲沿著刀口輕輕划著,刀口隨著她的指甲慢慢裂開,一點一點擴大,我忍著撕心裂肺的疼痛,一邊看著自己

的陰囊一點一點被撕開,心裡竟然有種說不出的興奮,不一會,我右側陰囊已經被撕開一個很大的口子了,她停下手,柔聲對我說道:“忍著點疼啊,我要擠睪丸了。”我用力點點頭,她眼裡竟然閃出一種不捨的光芒,隨即消失了,然後兩手握住陰囊,慢慢地往外擠右側的睪丸,那種疼痛簡直是不能忍受的,如果你經受過一次,保證不想在活著之前再經受第二次,眼看著睪丸在擠壓下突地一下跳了出來,後邊連著一條莖索,她看了看我,慢慢說道:“我好想和你再做,現再手都軟了,捨不得下手啊。”我疼得死的心都有了,哪還有心情回答她啊,她見我咬著牙不做聲,又嘆了口氣,拉起那顆被擠出來的睪丸,在手上輕輕的揉著,我心裡話:“天啊,這不是成心在了我的命嗎,睪丸本來就脆弱,在卵袋裡有保護的讓你這樣的揉還舒服點,但擠出來了還哪經得起你這麼揉捏啊。”只是我感覺越來越疼,嘴巴都張不開了,苦於不能發聲,只能眼睜睜看著她這樣折磨我的睪丸。她就這樣揉捏了好久,低聲說:“我要把它取下來了,你忍著點”我拼命的咬著牙,點點頭,她拉直了莖索,用指甲掐住,拇指指甲在莖索上來回颳了幾下,然後又用兩手在莖索上刮過的地方捏住,慢慢的擰著莖索,我一陣絞痛,頭都快昏了,她就這樣擰了幾下,莖索斷了,那顆睪丸落在她的掌心,我鬆了口氣,現再雖然疼,但比剛才好多了,雖然一動還是揪心的疼,但不動疼得就沒那麼厲害了。她擦乾淨手上的血跡,斜著眼看著我,柔聲說道:“我好累哦,剩下那顆睪丸等下我休息過來再閹掉”我一驚,天啊,這樣疼得我死去活來,才只閹掉一顆睪丸,下一個又沒刀,要全部用手撕開,那不是要了我的命了,看著我臉上驚懼的表情,她壞壞的笑了笑,過了好一會,她伸手在盤子裡拿起那把摔鈍了的手術刀,說:“要閹另一個睪丸了,要是疼的話就大聲叫,不然會憋壞的。”然後又壞壞地說:“其實我讓你大聲叫並不是心疼你,是因為我喜歡聽男人在我手下慘叫聲。”然後不理我驚恐的表情,提起左側的睪丸,用刀慢慢的劃開陰囊,陣陣刺痛傳來,我終於忍不住哼出了聲,純刀割肉,那味道絕對不是人受的,她看著我,壞壞的笑道:“現再後悔了吧,不過晚了哦,你大聲叫啊,叫得越慘我閹得越慢,你也就越能體會那消魂的滋味。”眼看著陰囊被慢慢割開,最後她停下手,看了看刀口,然後把刀放在盤子裡,柔聲說:“忍住哦,我要擠睪丸了,你剛才都體會過,很疼的哦。”然後就做勢要下手,我終於忍不住了,呻吟道:“這個可不可以不閹了?”她驚訝的看著我,說道:“你已經被閹掉一個睪丸了,還留這個做什麼?”我嘶啞著聲音說:“我實在受不了疼啊,剛才我都快昏過去了,求你了,這個不要閹了,我受不了了”她遲疑了一下,說道:“好快的,一會就閹好了,疼一下就沒事了。”然後又要動手,我嘶啞著聲音求道:“不要啊,我真的受不了了,你如果一定要閹下這個睪丸,就先一刀把我殺了,然後再閹吧。”她終於開心的笑了:“我也只是嚇唬一下你,說真的,我捨不得閹你呢,看你剛才那副堅決的

樣子,我只好用最疼的手法拿下你那顆睪丸,讓你疼得受不了,然後再休息一會,讓你心裡有充分的時間感受恐懼,再用鈍刀割,讓你心驚了才會求我不閹你這顆睪丸,咯咯,有效果了”我這個氣啊,心裡話:你不想閹我就直說嘛,害我無端受這些痛苦。她好象看穿了我的心思,又緩緩說道:“我是讓你受夠了這些痛苦後不敢欺負我,如果以後你還不老實的話,那可是你自找的哦。”我苦笑道:“我怎敢啊!”她不再說別的了,打開藥箱,拿出縫針,將割開的刀口消了毒,再用縫針縫合好,她的手法很熟練,一會就縫好了,然後又打上繃帶,解開我身上繩索,扶我站起來在地上走了幾圈,然後又扶我走出暗室,讓我在床上躺好,替我蓋上被子。柔聲說:“我去給你弄點吃的,你不要亂動哦。”然後徑直出去了……

現在月蓉已經是我的老婆了,在那次閹割風波後我傷好了就和她在當地成了親,這在當時引起一陣不小的騷動,後來我們搬到一個沒人認識的鄉村,在這裡定居了下來,現再她還經常要脅我,說我不聽話就閹我,我可真怕了,後來她又說,等她幫我生了孩子再閹我,我諷她傻,只有一個蛋怎麼才能生孩子吧,她又笑我痴,說一個蛋和兩個蛋沒什麼區別的,不信你去看醫學書,又說一個蛋土叫法叫獨頭蒜,更猛,最近她都受不了我的狂轟亂炸了。說實在的,我雖然被老婆割掉了一個睪丸,性功能竟然絲毫未減,相反比以前更強了,只是她比較愛惜我的身體,做的時候最多連著做兩次,我要是再耍賴她就要脅著要把我另一個蛋蛋也摘下來。我當然也很順她意了,只要她高興,我比吃了蜜還甜。不過偶而她也有不順心的時候,這不,前天我在鄰居家裡喝酒,貪了幾杯,回家晚了點,她就不高興了,把我吊起來,穿上那隻令人室息的高跟鞋,要我蛋上踢了好幾腳,現再還隱隱做痛呢,當時還怒氣衝衝的找出以前閹我的刀具,說好久沒閹人了,手有點生,要拿我練練刀,我當然知道她是嚇唬我的,不過我也裝著涕淚交流,死纏硬求,終於說得她破涕為笑了。她真的好久沒閹人了,自從和我結婚後她就不再做閹豬的生意,那把剃刀和那把手術刀都隱隱生鏽了,不過當時手術刀雖然摔鈍了,事後她又仔細的磨的鋒利,好好收藏起來,看來不知道哪天真的會把我全閹掉哦。

寫到這裡就可以收筆了,我那美麗可人狠辣的老婆早就拿好繩套了在東屋裡等我了,今天早上起床晚了點,她說晚上要好好修理我,看來我又要被捆起來接受“折磨”了,這不,她腰裡還彆著皮鞭呢,說是“折磨”,其實也是一種做愛的方式。她就喜歡把我脫得光光的捆起來,然後她騎在我身上一邊和我做愛一邊用皮鞭輕輕的抽我。不過我很放心,她打的時候可很輕的,打完後身上連紅印跡都不會留下,在她這種“折磨”下做愛可真是別有一番滋味啊,我更希望她更猛烈的折磨我,但她總是捨不得下狠手,天知道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溫柔了。當然我是受過她很多次的“折磨”了,好了,收筆了,老婆又在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