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黑與銀的交響曲

【G】黑與銀的交響曲

作者:Gugulcz

001,黑天使莉莉伸了個懶腰,走到窗邊。夕陽即將沉入山腳,一輪新月在望。

她輕輕梳理了自己黑色秀髮,用紅色深邃的眼眸注視著黑色城堡外的夜幕,靜靜聆聽著遠方群狼的嚎叫。

狩獵即將開始,不過在此之前她的先做好準備工作。

她走到附魔桌前,用自己的吸血鬼皮靴踢了踢暈倒在桌角旁的犧牲者。那個上身赤裸,骨瘦嶙峋的帝國男人醒了過來,驚恐地看著眼前的美麗女吸血鬼。

莉莉給了他一個飛吻,然後單手掐著他的脖子把他的腦袋摁在了附魔桌上。隨後塞了一顆黑色魂石進他嘴中。

當諾德人還沒來得及吐出掙扎時,莉莉已經飛身上桌,用皮靴踏住了他的面門。

諾德男人顯然沒有對這突入起來的變化有絲毫先覺。不過就在他打算扭動的瞬間,莉莉的另一隻腳已經像釘子一樣死死碾住了他的胸膛。

莉莉用腳踝緩緩轉動著踏住他臉的那隻腳,享受著腳下的“嗚嗚”聲以及鼻樑被踏平的清脆骨骼聲。

她繼續用力,以緩慢而不可抗拒的強大腳力逼迫腳下的受害者在痛苦的至高點將每一絲靈魂汲取進魂石之中。

可憐無力的,從靴子底下透出的絲絲呻吟,骨骼被碾壓發出的吱吱聲,被銬住雙手雙腳上的鎖鏈揮動聲,交雜著在這座華麗空蕩的黑堡房間中迴盪。

莉莉繼續緩緩轉動著腳踝並施加壓力,腳下的頭顱便像一塊麵餅般隨著腳掌一起來回扭動。鮮血從被靴子踏的平平的臉孔中冒出,一滴滴地滴落在附魔桌上,每一滴在接觸桌面的瞬間都迅速昇華成為紅色的魔力氣息,縈繞著飛入莉莉那雙秀麗雙腿腳下的吸血鬼靴子中。

終於,諾德男人的掙扎不再似之前那樣猛烈了,騷動的樂曲自幽暗陰森但又透露著血腥華麗的黑色房間中漸漸平靜下來。

莉莉捋了捋秀髮,繼續轉動了一兩次腳踝,施加踩力。但那諾德人一動不動,似乎已經昏死過去了,不知究竟是被靴子碾壓的痛楚致暈,還是因為窒息而失去神智。

但不論如何,附魔儀式即將進入尾聲。

莉莉高高抬起那隻踏著他的臉的腳,膝蓋幾乎與腹部相齊。她看了看腳下的那灘還叫做“臉”的肉體,然後噗嗤一笑,被踏著胸膛的諾德男人吃力的做了個似乎是搖頭的動作,但他的腦袋和脖子早就因為剛才的碾壓變得不能動彈。莉莉轉了轉騰在空中的腳踝,似乎是以揮腳告別。

然後在她藍色眼眸發出銳利殺氣的一瞬間,那隻吸血鬼靴再度閃電般落下。

在一聲巨響中,諾德人的整個腦袋被踩做了碎肉,鮮血碎骨爆裂四散。

但是那些血肉並沒有散落一地,相反,它們漂浮在附魔桌上,在一陣奇異的變化中化作無數的紅色魔力飛入莉莉的吸血鬼靴子中。

附魔完畢。莉莉輕鬆地跳下附魔桌,而諾德人的無頭屍體也因施害者的離去而從桌上滑落。莉莉拍了拍手,幾個食屍鬼使魔便踉蹌而至,拖走了這具屍體,想必這就是它們今晚的晚餐。從暗處,一個在盔甲外披著黑色長袍的黑騎士慢慢走來,靜靜地單膝跪倒在女主人的面前。

莉莉以腳跟著地,再度轉了轉靴尖,仔細看看自己腳上的兇器,她發現它們被一股紅色痛苦的幽靈所纏繞,而它強烈渴求著將別人的鮮血與力量汲取至主人之處。

莉

莉對著黑騎士笑了笑,再度將紅色的眼眸轉向窗外黑色的寂靜之中。

狩獵開始了...002,白銀之腿緊閉的木門中不斷傳出悶悶的砸擊聲,與一個女人的慘叫聲。

小屋中,一個膚色蒼白,瘦弱憔悴的女人雙手被鎖鏈捆綁,半吊在橫樑之上。渾身上下都是淤青和汙泥,偶爾還有些許血痕。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位身材極高挑的金髮女郎,她那英姿颯爽的金色短髮下是一雙令人膽寒的冰藍眼眸。她身著露臍皮甲,雙腿長的驚人,在白色的長褲中彷彿像天際的麋鹿那樣優雅細長,但她腳上的一雙露趾鐵靴和上面的點點血跡卻表明了其與優美外表截然相反的無比殺傷力。

金髮女郎看著自己眼前的囚徒,然後繼續毫不留情地揮起長腿蹬向她的左下肋,受害者被這一腳踢的晃了一下,肋骨斷裂的聲音就算在屋外都能聽到,但她卻只是輕輕地咳了一聲,吐出一絲暗淡的血液。似乎她已經完全失去行動力了。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黑色城堡在哪?”金髮女郎問道。

但那女人卻抬起頭,用黃色渾濁的雙眼瞪著她,然後露出尖利的犬牙發出陣陣嘶吼。

不過這種叛逆表情立刻就被一隻飛在臉上的鐵腳給踹掉了。這隻被鎖住的吸血鬼被她面前的拷問者踢凹了半邊臉。

“還是不想說嗎?”女郎看著吸血鬼嘆了口氣,而吸血鬼則對她報以悽慘仇恨的嘶吼聲。

女郎高舉一隻鐵足過頭,一擊劈下,便像一柄雙手鐵錘般把那吸血鬼的腦袋砸成了血漿。

看著那隻無頭吸血鬼的屍體慢慢化作灰燼,女郎一揮手,收起了剛才纏在吸血鬼手上的鐵鏈。然後冷酷地看了看旁邊。

在她的身旁還有兩個男人。一個身著銀色黎明的重裝盔甲,把劍在手,而另一個則是一位滿臉驚慌的農民,正被那位重裝騎士的利劍架在脖子上。

女郎慢慢走到農民面前,冷冷地命令道:“跪下。”

那農民顫抖地求饒道:“不關我事,我什麼都不知道,饒命啊。”

女郎沒有多看他一眼:“窩藏吸血鬼,罪無可赦,去地獄贖罪吧。”話音未落,她一個華麗的空中轉身,便將農民的腦袋踢甩了出去。

“繆拉老師,這是不是有必要...”重甲騎士的聲音從他那厚重的頭盔下蒙沉地傳來。

金髮女郎用藍色的眼眸瞟了他一眼,騎士一陣寒慄,低頭不再發聲。

“走吧,回黎明要塞報告去。”女郎頭也不回地開門而出,走向了陽光明媚的天際之中。

003,群魔亂舞之地黑色的陰雲籠罩在雪漫上空,當一道道閃電劃過之時,整座雪漫城都彷彿沉浸在了黑色的恐怖之中。

在龍嘯宮巴爾古夫的巨大豪華臥室內,黑暗之氣在陰森恐怖的隱隱紅光中愈發濃重。

在那天鵝絨鋪就的寬大白色床單上,巴爾古夫渾身赤裸,精疲力竭,目光呆滯,他那昔日力拔山兮的氣勢彷彿隨著萎縮枯槁的肌肉一起被消耗殆盡。

但是,一個白皙美豔的女人依然遊走在這位神潰精喪的昔日英雄身畔,試圖汲取他身上最後一絲精髓。

那就是莉莉,巴爾古夫領主的新情人。

不論王宮內的流言蜚語,不顧自己的英雄之名,也全然無忌一雙兒女的感受,巴爾古夫領主在見到莉莉的一瞬間就跪倒在了她的黑色皮長靴下,同時在精神上與肉體上成為了她的玩物。

不過像莉莉那樣的貴族吸血鬼,縱使是巴爾古夫這樣的蓋世英雄也經受不起,僅僅一週的玩弄與吸食,巴爾古夫幾乎已經只剩一架骷髏骨架了。而今晚,將是他服侍吸血鬼女主人的最後一夜。

莉莉披著那滑潤半透的黑絲連衫,如同黑色鬼魅一般滑向了巴爾古夫的下體。在璀璨紅光閃爍的瞬間,用自己的尖牙咬住了巴爾古夫的嘟——"。巴爾古夫彷彿觸電一般彈起了整個下體,全身的肌肉再度緊繃,彷彿是在全力回應著人生中的最後一次高潮。莉莉用纖美的雙臂摟住了巴爾古夫那已經塌陷的細小腹部,好讓那抽搐彈起的下體更牢的固在自己口中。她把自己白皙飽滿的玉足伸向了巴爾古夫的臉畔,一隻腳蓋住他的右半臉並輕輕揉撫,一隻腳則伸進了他的口中。那是莉莉給他的最後施捨,因為巴爾古夫現在已經連吮吸莉莉美麗腳趾的力氣都沒有了。

鮮血從莉莉的嘴角滴滴掉落,巴爾古夫最後一絲至純的鮮血與精氣從那裡被莉莉吸食而去。巴爾古夫已經枯槁的皮膚現在更進一步塌陷了下去,甚至開始枯黃脫落,他的骨骼在變薄的皮膚中越來越凸顯。最終他那張貪婪無力吮吸莉莉玉足的嘴再也無力合上,稀少到幾乎不可見的唾液從只剩骨頭的下巴上流了下來。

莉莉鬆開了嘴,抬起玉足看了看這具昔日被稱作雪漫領主的軀體。

巴爾古夫死了。

莉莉滿足地擦了擦嘴,舒適的躺在天鵝絨上看著巴爾古夫的枯骨,彷彿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然後她一腳把他的屍骸踢下了床,就像是踢開一件被玩壞的玩具般。

莉莉拍了一下手,但是等了許久還是沒反應。莉莉再度拍了一下手,但巴爾古夫的臥室外依然寧靜無聲。

莉莉掩著嘴噗嗤笑了一聲,輕輕道:“他不會是妒忌這幾天冷落了他,生氣了吧....真可愛呢。”

但最終,莉莉聽到了沉重腳步聲上樓的聲音,並十分高興地聽到那聲音最終停在了自己門外。

巨門被一把推開,黑騎士出現在了門口,不過,他並不是孤身一人。在他的手中,還有手腕被抓住,不停在半空中掙扎的巴爾古夫之子。

莉莉略微吃驚地看著這一對,隨即仰天大笑,銀鈴般的殘忍笑聲在整個宮殿中淒厲地迴盪著。

領主之子看到地下那具枯骨時瞬間意識到了那是父親的遺骸,憤怒與痛苦令他發出了猛烈地慘叫,而那正是對莉莉最甜美的刺激。

黑騎士知道莉莉的喜好,雖然自己的女主人早就飽嘗了巴爾古夫最後的一絲精血,但枯槁老男人的味道與活蹦男童的味道是決然不同的。他將領主之子扔在了莉莉的床上,後者在孩子還未開始掙扎的瞬間便將他溫柔但不可抗拒地揉在了懷中。

黑騎士鞠了一躬,準備退出房門,但莉莉立刻喝止了他,“跪下,在我的床前。”黑騎士木然地看著莉莉。“因為你沒有服侍好我,我不高興了,跪下。”雖然黑騎士剛剛獻上了一個完美鮮活的獵物,但他還是恭順地聽從了女主人的無理要求,單膝跪在了莉莉的床前。

現在莉莉嘴角一抬,仔細打量著眼前的獵物。

突然,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驚奇和趣味感,她用雙膝把領主之子的雙臂摁在床上,用利爪般的白皙雙手撕開了他的褲襠。那嬌小的嘟——"竟然直挺挺地束在莉莉面

前。

莉莉輕輕一笑,用手撫了撫他的臉頰道:“真該死呢。”

還未等那孩子反應過來,莉莉便撕開自己的連衣裙,露出一雙潔白的長腿,毫不留情地夾住了他纖細的腰間,他的雙手被莉莉雙手抓住,並被無情地按在莉莉身後,他那小小的xx被插進了莉莉的私處,在無情美豔的吸血鬼面前,巴爾古夫之子只有認命的份。

莉莉把臉湊近到孩子掙扎無力的面前,用自己的玉唇親吻他,然後低語道:“你所有的一切都要獻給姐姐哦。”

說完,莉莉夾緊了雙腿,因為那孩子的嘟——"實在太小,所以莉莉要加緊雙腿好讓他深深插入,但孩子的柔嫩註定他無法承受吸血鬼的毒美玉腿,骨骼被擠壓的噪聲與孩子的慘叫響徹龍嘯宮。比起巴爾古夫的心甘情願墮落,他的兒子除了細小的邪惡肉慾外,更多的是仇恨,無奈,與恐懼。

但這恰恰是完美的配比,莉莉沒有料到在枯槁無趣的巴爾古夫最後一夜中竟能享受如此美妙,她揚起頭,充分享受著從領主之子的嘟——"那裡而來的源源不斷精血,和孩子在自己股間的無力掙扎與痛苦。豔麗鮮活的紅色魔力芬芳不斷從孩子的身上飛向莉莉,她幾乎感覺到自己沉寂的心臟都再度跳動了起來一般。

但“喀拉”一聲戛然而止了她的享受,莉莉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的腿間,那個纖細的身軀已經被攔腰夾斷,小小的骷骨正斜躺在自己修長的玉腿上。

“啊呀~太享受,結果太過分了呢。明明還可以留著慢慢享用的。”莉莉不無自嘲地微笑道。

她瞅了瞅床邊的黑騎士,把腳伸了過去,示意他吻一下。

黑騎士用漆黑的頭盔觸碰了一下女主人的玉足。

莉莉輕聲道:“壞孩子呢,吊起了人家的胃口呢。”

黑騎士會意,起身離開房間,準備去填滿自己女主人那慾求不滿的邪惡趣味。

莉莉舒適地躺在床上,深藏在黑色秀髮中的紅色眼眸轉向窗外,欣賞著黑暗中的雪漫。

雪漫如今已是一座黑暗之城,而她,就是這座魔城的新女主人。

004. 屠龍女神咚!咚!咚!

“老師...別再踢了...”雙膝跪地的見習騎士哈斯卡疼的撲倒在地面捂著腹部。

他的上身赤裸,肌肉虯結,但上面滿是淤青血印。在他的身旁站著的正是他的老師銀色黎明的格鬥女神金髮繆拉。她那雙與軀幹幾乎成7:4的絕世長腿上,從小腿至腳掌都包裹著一層層厚實的紗布繃帶,很顯然那是為了保護充當人肉沙包哈斯卡而綁的。

繆拉雙手叉腰,她纖細的手臂與雙腿的強健幾乎不值一提,彷彿是貴族小姐一般,而她那如同天空般澄澈的藍色雙眼與長睫毛在金色柔順的短髮下也始終透露著一陣陣冷豔的貴族氣質。

繆拉用腳尖抬起哈斯卡的下巴,冷冷說道:“這點訓練就不行了麼?果然你除了藏在那套樣子好看的盔甲下就沒有其他本事了吧。”

哈斯卡沒有言語,他單拳砸地,再度吃力地一鼓作氣挺直上身,把肌肉緊繃,準備再度接受老師的指導。

繆拉哼了一聲,毫不留情地再度揮腿掃踢他的腹部,而哈斯卡也在劇烈的衝擊中死死抵擋著來自腹部的疼痛。

“又在折磨自己的愛徒麼?真是個可怕的老師呢...”一個雄厚而空曠的聲音自大廳傳來。

繆拉聞聲後把剛

揮到空中的一腳改變軌跡,啪的一擊打在哈斯卡面門,毫無提防的見習騎士血流滿面,被一腳踢出十米遠,不省人事。繆拉扶額搖了搖頭,低聲道:“太沒用了,今天就到這裡吧。”

說完繆拉拉起放在椅子上皮甲搭在肩上並走到大廳去查看那個聲音來源。只見黎明守衛的大佬伊斯拉恩站在扶手邊,俯視著繆拉。這種俯視的眼神看的繆拉很不爽,不過她還是無所謂,因為對她來說,人生最高的目標就是殺光所有吸血鬼,而跟這群黎明守衛的合作無疑是最佳的選擇。

“有一條來自雪漫的傳言,說龍嘯宮的主人巴爾古夫死了,他的一位情人成為了那裡的新主人..她的名字叫什麼來著?我想想...”看到繆拉漠然而毫不耐煩的表情,伊斯拉恩立刻補充道“嗯,無所謂了,但傳說她是一位吸血鬼。”

果然不出所料,繆拉藍色的雙眸自金色秀髮中瞬間發出一股冰冷的殺氣。

“我想你應該有興趣去調查一下,不過千萬注意,如果謠言屬實,那麼雪漫肯定已經是一座群魔亂舞之地。”

但還未等伊斯拉恩說完,繆拉已經飄然離開了。

哈斯卡用手捂著臉,他知道老師的那記掃踢雖然已經是控制到最小力氣了,但嗡嗡的聲音還是在腦袋裡響個不停,讓他連馬的韁繩都有些抓不住。當他看到老師冷峻的斜眼時,立刻不好意思地低聲道:“陽光太大了,有些刺眼。”

確實,今天是個好天氣,巨大的草原在微風輕撫下就像是廣闊無垠的綠綢般。

繆拉輕輕挽起的嘴角在一道飛過的巨大陰影中立刻消失。

狂暴的吼聲響徹遠方群山,一頭巨龍從天而降。

哈斯卡立刻從背上掏出十字弓,拉弓,上箭,瞄準射擊一氣呵成。雖然他身著黎明守衛的沉重盔甲,但不可否認他的武器技巧高超異常,這大概也是為什麼雖然被繆拉揍的一文不值卻依然被她留在身邊的原因吧。俯衝而來的巨龍被一箭射中了眼眶,在疼痛中一頭摔在了地上,其巨大的衝擊力令其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繆拉在哈斯卡彎弓搭箭之時就已經策馬迎向巨龍,當巨龍摔倒在地的瞬間她便從馬背上一躍而起,從空中朝巨龍的雙翅揮出手上的鐵鏈。當巨龍試圖仰頭撕咬這個飛來的人類時,繆拉已經躍上了巨龍的腦袋。她毫不留情地一腳踏向巨龍天靈蓋,在巨龍的腦袋被重擊在地時,繆拉繼續跑向巨龍的脊樑,利用衝擊的餘勢揮動鎖鏈,並最終將巨龍的雙翅牢牢纏住。繆拉將鎖鏈套在自己怪力的雙腿上,然後一下越向巨龍的後頸。

待巨龍嘗試扭動巨大身軀來脫去身上的繆拉時,一切已經晚了,一雙鐵腿已經牢牢地固在了巨龍的脖子。它的翅膀無法撲騰,因為它們被繆拉腿上的鐵鏈牢牢地扯向前方。它恐怕也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品嚐窒息的味道,而且是被人類用腿夾住的窒息。

哈斯卡驚恐地看著這一切,一條巨龍就彷彿是一件巨大的玩具般被自己的老師玩弄與股間。巨龍試圖翻滾,但一雙翅膀與脖子被鎖鏈固定成了一個三角,除了顫動扭曲外沒有絲毫動彈的可能。巨龍的口中什麼都無法噴射,因為它的脖子被繆拉的鐵腿緊緊夾住,就連嚎叫與悲鳴都被咳咳的斷續喘息所替代。

在巨龍試圖的最後一次掙扎中,繆拉賜予了它死亡。

她蠻腰

一擰,在響徹原野的骨裂聲後,巨龍停止了掙扎。

哈斯卡嚥了咽口水,準備走向繆拉。

但瞬間,巨龍的屍首發生了一些變化,它的肌肉幻化為一絲絲魔力,騰空而起並最終彙集成一道洪流,猛烈地飛向繆拉。

在劇烈的金光閃爍之後,巨龍只剩下一具枯骨,而在它的脖子處,清晰可見的粉碎性骨折表明了它的死因。

哈斯卡跪倒在繆拉的腳前,低語道:“女神”。

繆拉當然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因為她在遙遠的東方學習古老的空手格鬥術之時便曾經做過相同的試煉,並得知了自己龍裔的身份。

不過在自己腳下的年輕順從學徒面前,繆拉沒有謙虛。

她喜歡哈斯卡那表面平靜,心中驚恐的恭順。她一隻腳踏在哈斯卡的腦袋上說道:“不許告訴任何人。”

隨著他們的坐騎漸漸靠近他們,繆拉低頭對著腳下的哈斯卡低語道:“不然你會死哦。”

——插曲:巴斯瓦的巫王——那年巴斯瓦的隆冬,德瓦依6歲,伊斯莉卡16歲。

雖然差著10年的光陰,但為了部族的利益,倆人還是早早的結為了連理。

當隆重的婚禮慶典結束後,德瓦依幼稚地問身旁的伊斯莉卡“什麼是婚姻?”

伊斯莉卡沒有立刻回答他,她來到德瓦依的身後揉住這個年幼的丈夫,悄聲在他耳邊問道:“你想知道麼?”

德瓦依點了點頭。

伊斯莉卡的雙腳在他點完頭的瞬間就來到了他幼小的下體處,揉搓戲弄。

德瓦依呆呆地看著自己的下體,就好像看見兩條大白魚在一朵小小的蓮花旁激盪碰撞。他幼小的身軀開始顫動起來,而伊斯莉卡在他耳邊的低低吹氣更是讓他不能自已。

“伊斯莉卡姐姐....這....”德瓦依赤紅著臉,顫聲問道。

“這還只是準備工作哦。”伊斯莉卡也紅著臉柔聲說道。

終於,德瓦依驚異地看著自己的小豆皮在伊斯莉卡雙足的揉搓擠壓下前所未有地鼓脹了起來。

“姐姐?”

“喝下去。”伊斯莉卡將一小瓶藥劑抵到德瓦依的嘴邊。

昏昏成成任憑她擺佈的德瓦依喝下了那瓶藥。

一開始他沒有感覺,可是到後面,隨著伊斯莉卡雙足有節奏,更加強力的擠壓,德瓦依的豆皮變得更加鼓脹通紅,甚至開始滲出一絲絲乳白的液體。

“可以了。”伊斯莉卡說完便把德瓦依轉過身,然後拉開了自己的裙子下襬。

“插進來。”伊斯莉卡對德瓦依說道。德瓦依還想詢問,但伊斯莉卡已經一把抱住他的後背,將他的“嘟——”強插進了自己的“嘟——”。

隨後發生了什麼薩摩爾就不記得了,因為他的第一次出現在如此幼小年齡,以至於新婚第一夜的高潮過後他立刻就昏沉沉地睡去了,隨後時光中所發生的一切彷彿都是睡去後在夢境中所發生的。那夢境朦朧而美好,童稚卻溫柔。薩摩爾甚至無法將德瓦依這個名字和他的記憶與自己聯繫起來。

然後,夢醒了。

他已經成為了14歲的翩翩少年。可是美麗的伊斯莉卡卻變作了一具蒼白的屍體,被那個叫做哈孔的吸血鬼大君把玩在手中,周遭的一切都沉浸在火與鮮血中。

吸血鬼們沒有發現躲在灰燼中的他,因此他躲過一劫。世間最無法想象的美好被摧毀時便是世間最無法想象的黑暗。

虛空中一個恐怖的聲音在呼喚他,他在

一個漆黑的洞中找到了一部黑封皮鉅著,裡面記載著無數世間最恐怖的黑魔法,那個聲音的點撥和他自己的如飢似渴,助他在很短的時間內便學的了黑暗宇宙的極致奧秘,也讓他變作了一個與完全不同的東西。

如今,他以巫王薩摩爾之名恐懾世人,在極北之地開疆拓土,建立起了自己的黑暗帝國,他感謝那個叫做哈孔的吸血鬼大君,倘若沒有他,自己無法就無法參悟這絕世的致理。

他雄心勃勃,試圖做世界的王,不過故事的結局卻出乎薩摩爾的意料,他永遠無法忘記那個自稱為劍聖的獸人用一把所謂的“聖劍”刺進自己胸膛的那一刻。炙熱的光明力量燒灼著他的肉軀,讓他品嚐了稱王以來從未品嚐過的痛楚,甚至點亮了那段愚蠢童年的記憶。

不過,他也用自己的“擁夜者”插進了對手的胸膛,兩個在末世般戰鬥中旗鼓相當的對手最終以兩人肉身同時被毀滅告終。痛苦的糾纏刺入了劍聖的靈魂,光亮的瞬間點觸了薩摩爾的靈魂。

再然後,幽暗的薩摩爾亡魂寄宿進一具虛弱年少,意志薄弱的身軀中,當這具居無定所,滿心復仇的寄宿肉體被一個叫做莉莉的女吸血鬼遇見時,一切就都順理成章了。

薩摩爾在見到莉莉的臉龐和她那吸血前必行的愚蠢足交遊戲之一瞬,就知道她是那個曾經叫做伊斯莉卡的女人。

而莉莉在見到薩摩爾的剎那,也知道他將會成為自己最忠實的玩物。

005. 劍聖谷1"ha!隨著一聲嬌喝並巨響,一顆巨樹攔腰折斷。

繆拉的前踹便似一把巨斧,別說是巨樹,便是巨石也必應聲而碎。

哈斯卡在河邊打磨著龍骨,並觀看著老師的練習。無數次的旁觀讓他已經非常熟悉了老師的那套東方蹴術武藝。那些招式在老師的長腿之下便是天下無雙的舞蹈與殺戮藝術,雖然哈斯卡見過繆拉對著一塊近4米高7米直徑的山口巨石接連不斷踢出近100多腿並將其粉碎至渣,但至今為止他沒見過一個敵人經受過她3腳以上。

“喀拉”一聲,哈斯卡聞聲一驚,只見繆拉已經在他的身旁了,而她的腳下正踩著一隻變作肉醬的石蟹。

“這麼入神,大概你被野獸咬掉腦袋都不會知道發生了什麼。”

哈斯卡恭順地低下了頭,從剛才那一幕起他就已經不太敢正面回答繆拉了,因為他真的已經把她當做了女神。

然後他單膝跪倒在繆拉的腿前,將龍骨放置在旁,抬頭徵詢繆拉的許可。

繆拉笑了笑道:“又要給我做新靴子了麼,我覺得這雙雷霆戰靴正正好好。”

說完繆拉抬起腿一劈而下,擊中地面的瞬間閃電激盪,繆拉的能用腳來釋放各種魔法,其中這種以雷電魔法,輔以雷電附魔加成諾德戰靴的魔法踢術威力無窮。除了一個曾經不自量力的黑魔法大師被繆拉用雷電踢術廢掉魔力屏障並被擊穿心臟以外,再沒有敵人有幸品嚐過這種華麗的殺戮利器。

“還有以前的鳳凰靴,和那雙神風靴。我都來不及用呢。”繆拉嘟囔著說道。她的學生花樣百出,總能做出一些令她難以捨棄的奇妙東西。

“對付各種敵人總要有各種完備的手段。”哈斯卡對繆拉能夠讚賞他的創作感到非常欣喜,他低著頭繼續比劃丈量著繆拉的腿部尺寸與龍骨。他似乎打算把這塊龍骨打造成新戰靴

的護脛。“腳背的護甲需要稍稍長一些麼?”哈斯卡抬頭向繆拉問道。

繆拉搖了搖頭,似乎她很喜歡露出腳趾的戰靴,用她自己的話說,是在踢擊的過程中更能掌握感覺。在進入黎明要塞前遇見哈斯卡以前,繆拉通常只在腳上裹一層紗布。

突然,哈斯卡看見了遠方有一道虛無縹緲的身影一閃而過。

但當他眨了眨眼,那裡卻什麼都沒有。繆拉雖然背對著哈斯卡所看的地方,但是他沒有漏過哈斯卡的眼神。

“那是什麼?”繆拉扭頭問道。

“不知道,但剛才好像看到了一個人...大概是幻覺。”

“那條路通往哪?”繆拉看著那條空曠的道路。

“從地圖上看,好像是一條叫做劍聖谷的地方。”說完哈斯卡看了看不遠處的那兩座山。

“去看看吧。”

“可老師,不,我是說女神,我們前往雪漫的任務...”

“我說過了,別那麼叫我。”繆拉不耐煩地說了一句,可是就連她自己都無法確定,但心地總有一種衝動在鼓舞自己前往那座幽暗的峽谷中。

哈斯卡不再言語,他從不第二次頂撞繆拉,於是也馬上收拾行裝,快步跟上了繆拉。

“似乎什麼也...”走到峽谷當中發現一無所有的哈斯卡試圖最後一次以另一種方式敦促繆拉別再浪費時間。

“噓...”繆拉立刻止住了他的話,她的東方武術令她在很遠之外就感覺到了人的氣息。“那裡有人。”

果不其然,再向前走一段路後,他們就發現了地上架設的一條骨質警報絆索,典型的盜墓人或是土匪手段。

再不遠處便是兩個守在洞門口的傢伙。

哈斯卡看了看繆拉想看她的對策,只見她俯下身躲在叢木中,然後眼神示意哈斯卡上前去交涉。

哈斯卡點了點頭直接亮相在兩人面前。

那兩人先是一驚,但隨後就大笑著抽出了武器說道:“怎麼了,小兵哥,走錯路了?真不幸。”

哈斯卡立刻拔出背後的雙手長劍相迎,不過就在他退後一步準備迎擊兩人時,一道白影從天上襲來,隨著“當”“當”兩聲金屬敲中肉體的悶響,兩個匪徒的腦袋已經被繆拉的鋼靴在空中二連蹴中踹成了碎肉。哈斯卡看著繆拉那雙比自己長劍還要長的腿低低抱怨道:“跟在老師身旁我永遠沒有磨練戰鬥的機會。”

“怕你壞事。”繆拉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山洞。

哈斯卡走進山洞時,就只聽得“喀拉”,“喀拉”,“喀拉”三聲,原來繆拉剛把三個正在熟睡的土匪一一踩死。他吐了吐舌頭,搖頭想到,對自己的老師而言,恐怕殺死這三個傢伙和踩死三隻蟑螂沒什麼區別。

——插曲——黎明要塞的鞋匠對繆拉而言,每天踢沙袋的訓練稀鬆平常,那是她自小便養成的習慣。

但對觀察了繆拉好幾天的哈斯卡來說,這個每天能夠赤腳對著裝滿鐵礦砂布袋狂踢的長腿金髮小姐實在是太令人驚奇了。

終於有一天,當繆拉將雙腿架在一頭惶恐不安的武裝巨魔身上休息時,哈斯卡來到繆拉的面前,向她推銷自己為她量身定造的奇妙物品。

“繆拉小姐,如果您有興趣的話,不妨試一下這些為您打造的新裝備。”

“我從來不需要任何裝備,菜鳥。”繆拉頭也不抬地喝了一口諾德蜜酒。然後她抬腿朝著巨魔的腦袋上比劃了一下,只見那頭巨魔抱著頭髮出嗚

嗚哀鳴。“看到了麼?”繆拉以此補充說明道。

哈斯卡將一雙用羧莫合金編制而成的華麗金靴放在地上,然後說道:“頂級的火焰強化與耐力強化附魔,我管它叫做鳳凰戰靴...”

“和你說過我不需要,你是想要挨踢麼?”繆拉一腳踢開了巨魔,坐起身,用一雙美麗但令人膽寒的藍色雙眼瞪視著哈斯卡。

不過,很快她不得不承認她就被那雙篆刻著華麗鳳凰圖案與魔法符文的金靴吸引了。

“羧莫合金編制的護脛護腳,鞋底是包裹著劍齒虎皮的羧莫合金細鍊甲,您喜歡露趾靴不是麼?”哈斯卡拿起了一隻金靴,示意願意替繆拉更換。看到繆拉冷漠但有些被打動的眼神,哈斯卡接著說道:“您只需要試一下就能體會它的威力了。您能用腳使動魔法對吧。”

繆拉冷冷地伸出了一隻腳到哈斯卡的面前,而他則不再廢話,解開繆拉右腳上的繃帶並將一隻右金靴套了上去。在大腳趾與二腳趾之間的金鍊觸碰趾根的一瞬間,繆拉就感覺到了一股奇妙的力量,於是她把左腳也伸了過去,在哈斯卡剛剛為她套上後她立刻跳到地面上。當然,我還有...."哈斯卡還想再推銷他的其他物品,但繆拉沒有給他機會。

全然不同的感覺,彷彿整個人都能夠飛起來一般。

但是最重要的,是一種之前在腿部從未感覺到的潛在力量被開發出來的感覺。

順著這種感覺,繆拉飛身一個迴轉,當那臨空一腳踢出之時,一團巨大的火球飛向靶場,在一聲巨大的爆炸聲中將一排箭靶並半堵牆全部炸成灰燼。

哈斯卡被一下子驚呆了,他知道自己為繆拉做出了一件傑作,但直到現在才知道自己的作品配上繆拉到底有多麼可怕。他圓睜著雙眼呆呆地看著繆拉,似乎意識到她剛才那一擊完全沒使出全力。

“你還有什麼?”繆拉走到驚恐的哈斯卡面前饒有興致的問道,全然沒有顧忌塔樓中四處高喊的“發生了什麼!?”

哈斯卡嚥了咽口水,顫顫巍巍地拿出了一條羧莫合金的短裙,很顯然是配套加強那雙鳳凰金靴的。“我...我...”哈斯卡結巴了。

“你來替我換吧。”繆拉一腳便踢甩了套在腿上的白色長褲,直接把臀部露在了哈斯卡的面前。

“我建議我們出去去試。”哈斯卡終於憋出了全句。

“嗯。”繆拉點了點頭,然後想了想又對他說道。“你還只是個學徒對吧,我來當你的導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