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黑與銀的交響曲2

【G】黑與銀的交響曲2

作者:Gugulcz

006 劍聖谷2繆拉與哈斯卡在峽谷中繼續搜尋著。雖然說不清是什麼,但哈斯卡能夠感覺到前方有一股很強大的氣場在召喚著他們。

山谷中的劍齒虎與灰熊在繆拉麵前根本就不值一提,不過對哈斯卡來說卻是磨練劍術的好對手。

在隱藏著危機的道路上,兩人不斷保持謹慎前進著,雖然他們根本不知道前途究竟是什麼在等待著他們。

哈斯卡對越來越濃重的黑霧與下沉的地面感到不適,他回過頭對繆拉說道:“這條峽谷似乎還在通往暗處。”

繆拉點了點頭。

可就在兩人彷徨之際,一道微微的閃光突然出現在兩人的面前。

兩人相視點了點頭,開始向光亮處走去。在他們的面前,乃是一座雕刻精美的棺木。

棺木周圍滿是骸骨,其後方是一座高聳的雕像,形象是一位身著全副隕星鎧甲的獸人戰士,在他的雙手間,則是一把巨大的寶劍。

繆拉輕輕了哼了一聲,似乎是感覺浪費了時間的不屑。可是在突然之間,一陣黑霧籠罩了峽谷。

在黑霧中突然席捲出了一陣恐怖而帶著血腥味的旋風。

一個籠罩在黑袍下的法師出現在他們面前。

“鮮....肉.....”低沉的嘶啞聲彷彿是從他的喉頭中擠壓出來般繆拉擺開了格鬥架勢,冷冷打量著這個不速之客。而哈斯卡雙手劍緊握在手,準備衝鋒。

“哈哈哈哈!!!”那黑色法師猛然爆發出一陣狂笑,從手中向兩人同時釋放出一串猛烈的火球爆彈,遠近地上的骷髏則在那法師的獰笑聲中漸漸爬起。

哈斯卡與繆拉各自避過火球,開始對付那些用來的骷髏。

那結實的碰撞與卓有架勢的進攻表明了這些骷髏生前的力量,其中有些骷髏武士甚至能夠使用與繆拉相似的龍吼。

在繆拉一個旋風腿掃掉面前那不死武士的頭骨後,她一躍衝向黑色巫師,試圖一舉擊潰他的施法。

但那黑巫師輕描淡寫的就用一個魔力護盾頂住了繆拉的進攻。

繆拉從空中錘下的踵落在與魔力護盾的碰撞中發出陣陣光芒,她那用諾德千層鋼鑄就的鋼靴不停發出著啪茲啪茲的閃電之力,鋼靴上篆刻的鷹神也在閃電的光芒中明亮可見。哈斯卡看到繆拉的長腿彷彿一柄敲打在盾牌上的長錘在與那黑法師搏力,兩人似乎在用法力對拼,不相上下。所以他立刻放開手邊的骷髏,一個翻滾衝向那個巫師,試圖從後方偷襲他。

不過那巫師可沒有那麼傻,在哈斯卡揮劍刺向他的瞬間,他分出一隻手對準哈斯卡釋放了一道致命的寒冰。哈斯卡被巨冰打出5米遠,幾乎失去意識。不過他所創造的這一瞬間對於繆拉來說已經足夠了。

繆拉在閃電靴的基礎上所昇華而就武藝使得她能夠在極短的瞬間進行攻擊。她以極快的速度落向地面,然後猛地滑鏟向那巫師。

黑巫師抓到了繆拉的攻擊,並立刻雙手凝聚一個寒冰法球試圖一擊將她凍住。但那閃爍著閃電之力的鋼板鐵靴實在是太快了,黑巫師的法球還未發出便被繆拉的滑鏟擊中的下盤右腳。

那巫師的踝骨被“喀拉”一下剷斷,失去了中心的他向前倒去。但繆拉的攻擊還沒有結束,她以極快的速度收起雙腿,將雷電法力凝聚在雙腳上,然後在地下騰地轉身,等待著巫師即將摔倒的身軀即將出現在上

方的瞬間,以雷霆萬鈞之勢蹬出一擊。

黑巫師被這致命一擊擊中腹部,猛地噴出一口汙血,而他身上的法力也因為這一恐怖雷擊而消散幾乎殆盡。

但繆拉沒有打算饒恕這個黑法師,因為他的命運只有死在她正義的腳下這一種選擇。她依靠著飛出雙腿的趨勢在空中一個優雅地轉身,飛到了黑巫師的上方,然後再度凝聚全部的閃電法力至右腳。然後“轟”的一聲直踹而下,簡直就像天上落雷般劈蹴在那傴僂猥瑣的黑暗法師胸膛。

那黑巫師甚至沒有掙扎,從他口中噴出的漫天汙血是他之前還還曾動彈過的唯一證據。

隨著黑巫師的湮滅,所有的骷髏彷彿掉了線的木偶般瞬間塌落,峽谷也再度歸入寂靜。

繆拉輕蔑地踢弄著黑巫師的屍體,卻發現在黑色袍子下的他似乎原本就不是個活人,而更像是個被法力所驅使的屍首。

喘著粗氣的哈斯卡站了起來,準備查看那具屍體,可就在瞬間,一道來自獸人雕像的光芒照遍了整個峽谷,那具石棺轟然破裂,一把閃耀著光芒的雙手劍騰飛到了半空中。

隆隆的聲音響徹峽谷:“你擊敗了巫王糾纏於此處的替身,你當之無愧於我的聖劍,勇士。”

話音未落,光芒退散,長劍噹啷一聲落地。哈斯卡饒有興致地將它撿了起來端詳了片刻,嘟囔一聲“好劍”後雙手將它奉給繆拉。

繆拉則似乎毫不在乎:“你留著用吧,我不需要。”然後她伸了伸懶腰,踢了踢腿,再度說道結果真是浪費時間呢。”

007 黑雪漫龍嘯宮的地窖原本是領主用來儲存食物的所在,如今卻淪為了黑巫術肆虐的恐怖之地。

無數裝滿毒藥或是巫術藥材的瓶瓶罐罐和散發著黑色氣息的恐怖裝飾品,都彰顯著主人對黑暗藝術的專研之深。

在一張巨大的桌子上躺著一頭體型碩大,醜陋不堪的獸人。他的身上用紅色的血液塗滿著各種魔紋,矯健的暗綠色肌肉中時時能看到一個個金屬補件。桌子的底下,許多小地精來回忙碌奔跑,拿這取那,並不時跳上桌子將某個補件插入獸人的肌肉或是在他身上再塗上某個圖案。

很顯然,它們正在為這位獸人主子準備著某種黑巫術的強化。

可是就在這黑色小屋熱火朝天之時,地窖的門被吱呀一聲打開了。

來者正是莉莉,在她的懷中,一個黑髮的少年正試圖掙脫那潔白臂彎的絞鎖。

可這一切乃是徒勞,任何看到這一幕的人都會聯想到那在聖女懷中的羊羔。

莉莉一手託著少年的頭,一口咬在他的咽喉一側,小酌了一口後就再度像玩弄寵物般將他緊緊抱在懷中愛撫。

“原來你躲在這裡呀,找了好久都沒找到你呢。”雖然莉莉深情地看著懷中的少年如此說道,但她的談話對象看來是那位躺在木桌上的獸人。

這時,一隻地精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用地精那一貫口齒不清的語氣說道:“您好,莉莉大人,現在正是儀式的關鍵時刻,您的黑騎士只要再過一會兒就會回到您的身邊。”

“是嗎?”莉莉將那紅色的雙眸挑逗般地看著躺在木桌上的獸人。

不過他似乎不會說話。

莉莉翩翩走近木桌,用一根手指劃過獸人的胸膛,然後停在他的臉畔。“強健的肌肉不可否認,但實在是太過醜陋,我一點都不喜歡。”

莉莉剛做玩那番評論,一個

邪惡的笑容就從她臉上浮現出來。

莉莉抓起懷中少年的後領,與他恐怖的眼神四目相對,然後對著獸人笑道:“喂,我說,你就用這個身體吧。”

從剛剛開始起就不作一聲的獸人現在開始浮現出稍許不安了。

“不可以!不可以!”那些地精像爆發般七嘴八舌喊道。

莉莉繼續殘忍而不容置疑地盯著躺在桌上的獸人,她享受他那憤怒而無奈,但在深處又有一絲恐懼的黃色眼神。決定已下,沒有反抗的餘地。

她將懷中的少年扔到牆角,一腳踏住他的腦袋,在他的哭喊中將他的手腕用鐵鐐銬住,然後一個飛吻道,“乖哦,很快就會結束的。”

然後她飄然走向木桌。

所有的地精都彷彿被鞭子猛抽般跳了起來,衝到莉莉的面前,尖聲叫道:“不可以這樣!”

但莉莉沒有理會這些被獸人精神意志控制的奴才,她毫不留情地將最面前的那隻獸人意志的代言地精像開球般踢飛到牆角。然後一躍飛至木桌之上。她不得不承認,仔細近看的話,這的確是一具野蠻而擁有無窮威力的身軀。

自從薩摩爾被那個所謂的“劍聖”毀滅身軀後,巴斯瓦的巫王就開始痴迷於獸人的身軀,所以他曾用黑巫術打敗並奴役多個獸人酋長或英雄,並附著在他們的身體之上。但是對莉莉來說,她無法接受跟在自己身邊的黑騎士脫去盔甲後竟然長著這樣一張醜陋的臉龐。

薩摩爾在木桌上用兇狠的眼神瞪著莉莉,當他從主人的紅色美目中看到勢在必行的傲嬌決心後,他索性橫過腦袋不再理會,他瞅了瞅那具即將成為他新身軀的弱小生物。如果不算上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懦弱和那純潔的藍眼睛,那頭黑髮和臉架子到很像那個曾經叫做德瓦依的自己。

一股壓力從喉間傳來。

隨著那難以言表的窒息開始蔓延,薩摩爾知道莉莉開始要抽取自己的靈魂了。

莉莉那潔白的雙膝毫不留情地跪頂在薩摩爾的喉頭,可惜堅韌如獸人之軀,也根本無法用身體至柔之部去抵抗那人體至剛之處。即使強如薩摩爾,窒息的痛苦也令他難以忍受,他試圖掙扎,但就算是天際最強大的獸人酋長恐怕也不是滿月之下擁有哈孔之血的純種吸血鬼之敵手。

莉莉潔白纖細的腿就像一把斷頭刀的邊刃般卡在他的脖子上,只是這把斷頭刀刀口太刃,無法斬骨斷肉,所以只好讓他窒息而死了。

薩摩爾的大腦漸漸失去氧氣,那試圖呼吸的醜陋鼻子與大嘴中,唾液與鼻涕不斷流出,他的眼前變的一片血紅,那是因為大腦被脖子上的壓力絞至充血,可是在數分鐘後,他就開始眼冒金星,昏昏欲絕。

死亡即將降臨,薩摩爾做出了最後的掙扎,而莉莉也給出了最後的無情回絕。

莉莉一扭腰,薩摩爾的頸骨便在一聲沉悶的骨裂聲中折斷。他那無神翻著白眼的綠色腦袋無氣的歪在一邊,雙手雙腳還不時抽動著。

一股黑色的氣息先是從那七竅流涎的腦袋上緩緩滲出,可很快,那黑色氣息就開始湧動積聚,隨著獸人身軀的生命體徵漸漸失去,其積聚就愈演愈烈,濃霧開始蔓延整個地窖,所有的生命都不寒而慄,老鼠和地精都四下逃竄進最近的掩護中哆嗦。

只有莉莉瑰麗地跪在獸人的屍首上,滿懷興致地看著這股黑霧的升騰。

然後在那黑色迷霧搖曳而準

備肆虐黑色憤怒的瞬間,莉莉深深吸了一口氣。

黑霧在這深吸之中從房間裡湧入莉莉的口中,彷彿雲彩湧入一條飛龍的鼻息。

莉莉很享受這種感覺,畢竟這種體驗很稀罕。

她和他,空虛的不死之身與空洞的復仇之魂在這一瞬間融合,一種遙遠時空中的記憶似乎同時在兩個載體中一閃而過。

可是莉莉不能持久,因為她無法長時間忍受那黑色靈魂中的無限憎惡與邪念,最重要的是,在那邪惡靈魂中對吸血鬼的無敵之軀的渴望似乎正在不斷挑戰著薩摩爾的忍耐。也許只要在停留一會兒,薩摩爾就會在對力量的追求下奪取莉莉的吸血鬼之軀。

所以莉莉款款走到少年身邊並將他揉在胸間,一個深吻將薩摩爾的黑色靈魂吹入了他的口中。

少年的抵抗是徒勞的,但也是激烈的,在那深情而致命的接吻中,莉莉能夠感受到一股炙熱而純潔的靈魂被自己口中湧出的黑色幽魂漸漸盤踞佔領。在剛剛的開始,那部分黑色與純潔之魂的糾纏甚至讓莉莉錯以為懷中的孩子就是那上古時代的夢中情人。可在很短一段時間內,黑色幽靈就徹底佔據了少年的全部。那藍色求生的純潔雙眸如今變作了冷峻而無情的黃色狼目。

少年——薩摩爾,一把推開把自己摟在懷中的莉莉,這大概姑且算作他對莉莉自說自話更換自己身軀的發洩的不滿吧。

然後他箭步來到獸人的屍骸邊檢查,然後猛地一敲桌子,所有地精都顫抖地低聲道:“不能用了,不能用了。”

莉莉似乎還陶醉在剛才的虛幻熱戀中,痴痴地看著自己的黑騎士,欣喜若狂地看著他那潔白喜人的外表。

薩摩爾正待發怒,但房中一顆黑色大水晶的破裂卻瞬間讓他怒意全消。

殘忍恐怖的欣喜蔓延在他那“幼小童稚”的眉間,所有的地精也開始手舞足蹈起來:“有人拿到格格羅的劍了!有人擊敗了無敵陰影的分身,拿到格格羅的劍了!”

薩摩爾張開雙臂,示意地精為他穿戴。

無數地精隨即手忙腳亂地將一副稀裡糊塗拼湊起來,一點都不合他幼小身材的黑色盔甲披在他身上,隨後為他裹上了一層黑色兜帽衣。

薩摩爾從黑色的兜帽中發出一聲尖銳的噪聲,一頭蜉蝣翼龍飛來。

“這就出去麼?”莉莉舔了舔嘴唇,溫柔地問自己脫胎換骨的黑騎士道。

薩摩爾沒有回答,騎上了翼龍便騰空而去。

008 初次交鋒從劍聖谷走出,便是山巒起伏的晨風地區。似乎上天為了歡迎兩位奪取聖劍的英雄,凜冽的寒風與冰雪頃刻間滿山遍野。

“似乎有些冷呢。”在走了一段距離後,哈斯卡對站在一座小山丘上俯瞰前途的繆拉說到。

“這就冷了麼?你果然很弱呢。”繆拉輕蔑的說道,她那金色的秀髮迎風飄揚,藍色眼睛熠熠發光,高挑的身材俏立於風雪中彷彿冰雪女神。

不過一個噴嚏還是把逞強給穿幫了。

於是哈斯卡伸手進自己那與萬寶囊無異的旅行袋,隨後摸出了一件他為繆拉打造的新套裝。

“身為您的弟子兼僕從,為您換洗衣物是我的職責。”哈斯卡將嶄新的套裝呈遞給繆拉,然後指了指她那滿是血汙的鋼靴和白色長褲,刻意避過了他對繆拉著涼的擔憂。

繆拉冷冷地哼了一聲,哈斯卡知道那獲得允許了。

褪下繆拉的長褲,哈斯卡為她換

上了一條用霜寒蜘蛛絲織就的絲襪。除了保暖輕便外,其不懼拉伸撕扯的特性幾乎可以用來製作軟甲。隨後他又為繆拉披上了一件用鵝絨與蛛絲混編的華服,繆拉在穿上的瞬間就感覺整個人都被一股柔軟夯實的絨毛球包裹了起來,雖然暖和但一點都不臃腫。最後他為老師的雙腿換上了新的武器——疾風靴。那是一雙白色雪食人魔皮靴,但是靴頭和鞋幫都被覆以一層特殊加工過的魔冰鎧甲。不同於普通魔冰,哈斯卡還在魔冰材料的基礎上混入了霜魂的精華,使得這些魔冰甲在無比堅硬的基礎上變得更加冷氣四溢。

強力的盔甲工藝配以威力的附魔,繆拉在穿上靴子的瞬間便感覺到了來自雙腿的全新殺傷力。

待哈斯卡剛剛為繆拉的白靴綁上皮帶,她便飛身對著身邊的岩石來上了幾下。

緊繃的蛛絲襪使得雙腿的肌肉更加有力輕便,繆拉能夠感到自己的腿速有很大提升,而那看似渾圓的冰甲靴頭卻在自己寒冰魔力的驅使下變得斬堅劈銳。

“很不錯嘛...”繆拉發出了難得的稱讚,而對於哈斯卡來說這便是最愉悅的時分了。

不過一道黑影和尖叫掠過頭頂,打斷了他們兩人的小歇。

哈斯卡立刻拔劍準備,而繆拉則冷冷地打量著這個不速之客。

一頭蜉蝣龍撲騰著翅膀環繞在兩人所在的小丘上空,上面騎乘著一個身披黑袍的矮個子,他的臉被埋在黑色兜帽下,但屢屢寒氣與無窮的惡毒卻從那隱沒的面孔中一陣陣傳來。

隨著浮游龍漸漸飛低,那個黑袍人一躍而下。

站在兩人的面前。

“呵..呵...呵..呵在仔細審視完兩人後,黑袍人對著天際發出了難聽而斷續的狂笑,然後在一瞬間的轉身,一把沉重的鏈錘從他手中飛出,砸向二人當中。哈斯卡向旁一躍,繆拉則優雅的側避而過,利用轉身的架勢,瞬間騰空掃出一腿,一道凌厲的腿風化作冰刀飛向黑袍人。

黑袍人沒有躲避,冰刀應聲在他胸口粉碎,腿風中的寒氣瞬間將他的上身凍結。那黑袍人愣了一愣,一震身體便把那碎冰霜屑抖落然後仰天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