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戰爭》關於更新 以及悄悄放個太陽拳

《自由戰爭》關於更新 以及悄悄放個太陽拳

作者:Sysys0130

請先從這裡開始看!

嗯....咳雖然最初說好不太監的,但是我違約了0 0總之呢本著哪怕這孩子我不要了也要說清楚理由的態度認真負責踏實的放個太陽拳接下來就是太陽拳部分嗯怎麼說呢,作為一名在日留學生懷著近水樓臺先得月的心情去嘗試了下日本的交友網站,3個星期左右,我成了某OL的專屬- -嘛,我也木有想到幸福腫麼就突然來了,目前過著幸福以及不性福的每一天。

全劇終關鍵在於現在日程被拍得很滿,每天上學打工為她服務基本是一天16個小時全力運作所以至少應該在被她丟掉之前《自由戰爭》是處於斷更狀態不過大概偶爾會有一些短篇會放上來,(請完全不要期待我會把現實調教的那部分寫進去....因為她要看,讓我一邊寫一邊翻譯來著,所以大概會有兩個版本,學日語的同學們歡迎來見學。)另外是牢騷,尼瑪為嘛日本m女比m男要多得多?!難道是我在中國的時候打開的方式不對?

還有昨天第一次被爆菊了- - 和我想象中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呀混蛋!!

最後,長期佩戴貞操帶真尼瑪不是人能幹的。

作為資深潛水冠軍兼伸手黨,其實還是很想做點貢獻的,奈何手上除了之前伸手拿到的東西以外木有任何資源,於是就想到當個腦力民工什麼的(笑)?

嗯,標題募集中,正文中可能含有各種各位M喜歡和不喜歡的情節,簡單點說就是重口輕口男M以及女M(作為一隻M我表示女M只是情節需要,而且我已經儘量避免了),歡迎各種調教PLAY,以上。

對了,這種文寫的時候總有一種羞恥PLAY的感覺,所以儘量避免在有人的寫,再所以寫的很慢,再再所以請完全不要期待更新什麼的。

好了此乃正文:嘛,我又出現了,想著好歹是第一更,果然還是得有個名字什麼的,於是決定第一更叫做..............破繭?

嗯,接下來交給你們了。

未來,總是一個令人遐想的單詞,也許每個人都曾有過那麼一段在窗前幻想的回憶。不論是自己還是世界,暢想總是讓人樂此不疲。而事實上未來只是未來,在沒有成為“現在”之前,它永遠是不可知不可視的,如果關於未來的思考能夠給你帶來快樂,那僅僅是因為你企圖逃離枯燥與乏味的“現實”而已。

我們的故事就是關於這樣的一個未來,也許是編造的,也許確有其事,也許是某個意志的企願,也許只是一次偶然的意外,總之它就是這樣。

時間已不可考,大地被災難洗禮,脆弱的人類被削減了三分之二,在對塵埃中歷史文獻的發掘,我們只得到了唯一一個事實,那就是這場災難是人為的。

歷史被時間的大潮沖刷。當我們又一次在這顆星球上建立起了璀璨的文明時,災難的洗禮為世人敲響了警鐘,不再希望有犯罪與爭端,不再希望有疾病與痛苦,不再希望有人為的災難,人們試圖去了解自己。將罪惡防患於未然的願望讓人類科學得到了長足的發展,生體編譯學與大腦編譯學應運而生。

藉由這兩門科學,疾病再也不會帶走人類的生命,女性免去了分娩的痛苦,試管受精成為了唯一且僅有的生育手段。父母成為了傳說中才會出現的

詞語,因為每一名孩童的誕生都被嚴格的規劃和控制並被整個世界所扶養。美與醜不再會困擾任何人,因為每一名孩童在出生前生體編譯學就賦予了他們當前世界審美標準的容貌。技能不再是花費一生去攀爬的高峰,大腦編譯學讓你能在出生之後2分鐘內掌握所有合法技能,當然,比如槍械掌握以及毒品製造等等,依然是需要特殊的身份才能學習的技能。

就如同前文提到的,學習不再困擾任何人,那麼衡量成年人與未成年人的標準是什麼呢?

擬態社會,這是父母這個概念消失後出現的新的概念。

獲得成年人身份的年齡是18歲,在18歲之前未成年人們將在一個人數上限是1萬人(男女比例1:1)的小型封閉式社會中生存,生活,工作。未成年人們將在這裡培養出正確的世界觀價值觀,獲得固定的性伴侶,累積社會經驗和金錢,當18歲的那一天來臨就將帶著他們18年來獲得的物質財富與精神財富,步入成年人的世界。

1.就在這樣一個看似所有人都能幸福生活的世界。

1233號擬態社會,狡穿著一身明顯胡亂搭配的服裝,頂著完全沒有搭理過的亂髮,緩步向著什麼地方移動著。這就是花費18年來被擬態社會培育出的人麼?當然不,這只是前一天狂歡之後的結果而已。

有人說人生就是生活和做愛,換言之就是自我的延續和種族的延續。

那麼讓我們來看看狡做得怎麼樣?

如果說在這個擬態社會里有著上流人士或者貴族的概念存在的話,狡無疑就是其中的一份子,並且也許是最傑出的一份子。

這樣看起來他的自我延續這一塊是做的相當棒的。那麼種族的延續呢?

我們只需要把視線從狡的身上移開,稍微向他的背後看去,那裡正有一個女孩帶著項圈赤身裸體,追逐著狡的身影爬行著。

嘿,請不要震驚,就像前文提到的這僅僅是個看似所有人都能幸福生活的世界而已,換句話說就是絕對公平的世界,這樣的世界裡依然有弱小的、強大的、失敗的、成功的貧窮的、富有的人,而貧窮者向富有者乞求著,富有者拿著項圈獰笑,這不過是任何一個人類社會都有的普通風景而已。

那麼讓我們回到主題上來,雖然性交早已失去了本來的目的,但是看起來狡也依然履行著那莫須有的上帝賦予他的使命。

2.身邊的人經常問我,對於即將到達的18歲你準備好了麼。

老實說我的看法是怎樣都無所謂吧。

我花費了18年的時間,累積了在這個擬態社會里能夠累積的所有的財富,我從無數女人中挑選了我最中意的一個作為我的性伴侶,在我走之後我的公司會被我最信任的人接收,我會帶走所有我能帶走的東西,留下的東西作為饋贈給予我的親友(當然這裡是指親信和朋友),我完成了所有18年內需要完成的事情,我沒有任何遺憾,見鬼的這該死的東西就像一封遺書。

至於18歲之後的事?在這個連天空都被虛擬屏幕遮蓋的完全封閉的地方,我連這裡到底是地上還是地下都分不清楚,我只能帶上我可能需要的一切東西然後一邊祈禱在這個巨大的球體外面還是那個熟悉的世界,一邊繼續向前走了。

畢竟還有30分鐘我就18歲了。

來到那個通向外界的巨門

面前,狡被門衛擋在門前。

“請不要驚慌,狡先生,這只是例行公事,請配合我們做一些相關的身體掃描就可以通過了。”門衛平靜的對狡說道。

狡讓身後的女孩在一邊等著,然後站上掃描器上。

20秒之後。

“沒有檢測出違禁品,謝謝您的配合,您可以通過了。”

“違禁品?”

“就是通訊設備。”帶著職業性的微笑門衛解釋道。

“外面不希望我們與裡面通訊?”

“確切的說是不希望有任何性質的聯繫,因為跨過這道門又是一個新的起點,在曾經的社會里不曾有過的第二次機會,難道不應該不帶著任何的主觀想法去迎接嗎?”

就像背誦文字一樣的解釋,毫無疑問的給出的答案不知為何讓狡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就是說外面的世界和裡面是完全不一樣的麼?”下意識的問了出來。

“呃…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的。”

察覺到門衛眼中的躲閃,狡決定放棄繼續追問下去。

“那麼她呢,這個樣子也不需要掃描什麼的了吧。”

“璃女士對吧,哦,當然不需要。”

心中對門衛升起一絲不耐煩,狡帶著女孩走進了建築物內部。

3.還記得有個人對我說過18歲的那一天就是孵化的日子,從這個巨大的卵中破殼而出的日子。

那時那個人正倚在樓頂的護欄邊眺望著這巨蛋的邊緣,微風輕撫著她的長髮,將她的氣味帶到我身邊來。

是令人心曠神怡,舒適又溢滿著自信的味道。

“看,那就是這個世界的盡頭,但這並不是你的盡頭,這也不是你的世界。那是你的開始,跨過那盡頭才是你的世界。”

令人充滿希望的話語,甜蜜又充斥著決心的味道。

我想大概從那時起我就隱隱期待著自己孵化的日子吧。

因為從那時起,我就總試圖在自己珍視的小冊子上描繪,憧憬著完全未知但卻毫無疑問是美好的未來的日子。

懷著這樣毫無根據卻又讓自己確信的夢想,期待著像那個人一樣毫無遺憾的迎來那一天,破繭,羽化。

然後,在那一天來到之前的某一天。

記憶總是很曖昧,但確實記得的是被雨水打溼後冰滑的地面,布料撕裂的響動,男人帶著異味的粗重喘息,臉頰上粘稠的唾液,下身異樣的感覺,還有一雙巨大的無法掙脫的手。

視線被什麼東西遮住,嘴也被堵上,連哭喊和怒視也做不到。

當終於可以看到光明的那一刻,只看到名為尊嚴的東西被撕成了碎片,靜靜的躺在泥水裡,嘲笑著我。

就算這樣我也只能這麼回望過去,手腳都使不出一點力氣,唯一還能動的雙眼也只能看到渾身沾滿各種令人不堪的液體的我,猶如一片名副其實的骯髒抹布一般被丟棄在這。

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令我驚訝的是,就算是這樣骯髒的抹布也同樣引得無數的男人過來。

作為這些男人的終結,他俯視著我,伸出一隻手,“力量代表一切。無力的弱者,哭喊只能換得廉價的同情,抵抗只會增添強者的快樂,服從或者死亡才應該是你的選擇。”

冰冷的漠視的話語。

“……”

我仰視著他,也伸出一隻手,我知道那就是我的選擇。

站起來,不經意間注意到那本描繪著夢想的小冊子正安靜的躺在地上,現在它沾滿了髒水的樣子就像廢品一般。

“……”

跨過它,我追隨

著那個男人的步伐跑了過去。

4.“你在這裡等著。”

命令的口氣,就像多年來的習慣一樣,我只要默默的服從就好。

直到我的眼前出現了一雙漂亮的高跟鞋。

5.“我想知道你是帶著什麼樣的理由來彌補我浪費在等待上的2個小時。”狡單手撐著下巴不耐煩的望著剛剛走進門來的女人。

女人自顧自地在在狡對面坐下,“我想你會感謝我幫你浪費的這2個小時的。”

“這就是你的理由?”女人慵懶的聲線讓狡越發的不耐煩起來。

“噢,當然不是,彆著急,我只是在途中遇到了一位註定會攀上人生事業高峰的大人物,稍微為自己的將來打點了一下。”

“那麼我不得不告訴你,你毫無疑問選錯對象了。”

“狡,1233號擬態社會圈成員,現年18,在該社會圈掌握資產達該社會圈的30%。”

女人平淡陳述的句子卻是狡自豪的根源,毫無疑問至少在狡所在的擬態社會圈裡,他可以自信的說無人能出其左右。

“但是,”女人看著狡自信的神色眼中閃著狡黠的光芒,“我就更得說我的選擇是正確無誤的。”

6.“真是可憐的女孩兒呢。”

璃抬頭望向高跟鞋的主人,後者用手抬起她的下巴,“請站起來吧,女士。相信我,從今天起這將是與你無緣的姿勢。”

7.“讓我來為你講一個故事。在很久很久以前,噢,請原諒我用這種童話式的開頭。

對,那是父母這個詞剛剛失去它的意義的時候,那時任何一個工廠只要少數的幾個決策者,而剩下的崗位全部都被機械取代。

沒有戰爭的陰影,沒有疾病的困擾,連事故也被完全的避免掉,人們只要快樂的生活就好了。

直到死亡將我們分開?呵呵,簡直是天國一般的世界不是麼?

但是,只有少數人注意到了——那樣的人類只是一群沒有明天,被機械飼養起來的牲畜罷了,這樣的事實。

他們,噢不,我想應該用她們比較貼切。

對,注意到這個事實的只是一群在任何一個時代都弱小的女人而已。

她們說出自己的想法,但卻被世界所嘲笑,被安逸餵養長大的人們只給予她們譏諷或是冷眼旁觀。

可是就算是這樣的她們也義無返顧的舉起了救世的旗幟。

遺忘了戰亂的世界被火焰更新,仇恨和硝煙籠罩大地,100億的人口只剩下了20億。

當曠日持久的混亂落下帷幕,只留下一道道面目可憎的傷疤。

可就算剩下的只是一個滿目瘡痍的世界,她們也終於讓這個世界跪在她們腳下。

接下來花費了漫長的歲月來修補這個世界,撫平它的傷口,遺忘過去的悲傷。

然後再回到戰爭之前的日子麼?

當然不,她們中的一人提出了一個想法:人類是需要痛苦的。無論是從他人還是自己,人們必須通過痛苦和苦難來,來認識自我和麵對現實,藉由心中對這份差距來得到快樂或者悲傷。所以人是不能完全平等的,必須得有人去來承受這份痛苦。

但是自然沒人願意去故意為他人承受痛苦。

噢,如果征服世界的這群人是男人的話我想我現在一定生活在地獄。

不過她們是一群女人,從遙遠的過去就一直因為先天體格的劣勢成為被壓迫的群體。

就像沒有人願意故意承受痛苦一樣,當然也沒有人願意一直被壓迫。

遺憾

的是在一切肉體勞動都被機械代勞的現在,男人真的還有資格壓迫這個群體麼?

噢,對就像您現在想的一樣,於是,男人們也跟隨著世界一起跪了下去。

嗯,還稍微和你知道的世界有一些區別呢。彆著急,讓我接著講下去。

為了得到你現在所知道的世界,她們提出了一個新的概念,擬態社會。

人們在18歲之前所生活的社會,那裡杜絕和外界的一切聯繫,嚴格控制著人口和出生時間。並且在這個社會里維持著曾經男權世界的一切,並且有意助漲男人們的肆意妄為。

然後當18歲以後男人們開始承受痛苦,藉由承受這份痛苦而體會生存的滋味,而女人們則賦予痛苦,藉由見證這份痛苦而體位生活的滋味。

你現在的表情像是在問我為什麼?

嗯,為什麼呢?人們不是總是在失去之後才能學會珍惜麼?”

8.“不…不…就因為這樣的原因…就因為這樣的原因,我的夢想,我的人生!”璃無力的坐倒在地上,“還給我…還給我,還給我!”

“我美麗的女士,我們給了你未來。”像是不忍心一般,女人蹲了下去緊緊的抱住璃。

“我不要什麼未來!我被他們強姦的時候我才需要你們!在接下來的幾年我被他像狗一樣的對待!我在那個時候才需要你們!那個時候你們在哪?!”嘶吼一樣語氣,像是要把數年間的仇恨都傾訴給世界一般的語氣。

“相信我,璃,我也有這同樣的過去。”面對這樣的璃,女人只是輕撫著她的背,輕輕告訴她這樣的事實。

耳邊呢喃著安慰的話語,“一切都過去了,妹妹,沒有人再能這樣對你,而曾今這樣對你的那個人,馬上就會像狗一樣跪在你的面前乞求你的原諒了。”

“不…還給我……還給我…”

沒有回答。

女人只是拭去璃眼角的淚水,然後把她抱得更緊了。

9.“你在…開什麼玩笑?!”我胸口那一絲不好的預感在聽完對面那女人的故事之後毫無疑問的炸裂開了。

女人無視我的問話,“對了,讓你見見你的主人吧,或者說你曾經的女奴?”

璃披著一件大衣走進這個房間,雙眼通紅,顯然是哭過了,看來她也聽了這個故事。

“噢,再告訴你們一件好事。”女人帶著異樣的笑容面對著我“故事裡那些偉大的女士們為了防止男人們叛變,於是在男人們的基因編碼裡稍微做了些手腳。

放心18歲之前你們沒有任何的問題,但是一旦你達到18歲,一旦你的大腦意識到女人對你發出了命令,那麼無關你的願望,你會無條件的執行它。”

“嗯,就比如什麼呢?”女人苦惱的皺了皺眉“跪下。”

頭腦明明沒有發出任何的指令,視野忽然就從面對那個女人變成了面對地板。

兩手也撐著地板,膝蓋生疼。顯然我在自己意識到之前就執行了這個女人的命令。

“對,就是這樣,”略帶輕蔑的聲音,和那女人高跟鞋敲打著地面向這邊走來的聲音,這就是我現在所能感知到的全部。

想要抬頭,但是身體卻完全沒有任何反應,這時無法支配自己的恐懼才緩緩的襲來。

然後,眼前出現了一隻高跟鞋,鞋面很亮,上面印著一張臉,那張臉上有著18年來鏡中的自己從來沒有為我展示的表情,惶恐。

而我的頭頂,稍微靠近後腦的位置,那裡

輕輕的放著另一隻鞋。

“高跟鞋,這本來是用來限制女人移動的一種刑拘一樣的東西,說是男權社會的象徵也不為過。但是你知道嗎?透過那根細長的跟,我現在能感覺到的,你用盡了渾身力量試圖站起來的那種感覺。對,連頭也在費力的顫抖的感覺。”

張狂的笑聲,“璃,看看你曾經的主人,想象一下他未來的樣子,他奪走了你10年的生命,而作為補償,我把他接下來的一生都送給你。”

頭上的重量消失了,女人把那隻鞋移到我的面前,稍微抬起來了一點,“感謝我為你找了一個好主人吧,男人,璃一定會好好的使用你的,現在輕吻你面前的這隻鞋。”

嘴唇向外凸出,雙手捧起那隻鞋。

“別急,慢慢的,看清楚你的吻即將要印在什麼東西上,然後帶著感謝和對未來的憧憬,吻下去吧。”

動作變得更加的緩慢,被絲襪和鞋子包裹的那隻腳,洗衣劑、塵土和皮革混合著汗味的奇怪氣味佔領了我的鼻腔。

隨著我的頭慢慢的變低,我腦中只充斥著一句話。

這是…在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

而願望終歸只是願望當我的嘴唇終於在這個時候碰到鞋面時我才明白接下來,才是我不得不直面的現實。

“力量代表一切。無力的弱者,哭喊只能換得廉價的同情,抵抗只會增添強者的快樂,服從或者死亡才應該是你的選擇嗎?”

填充1.有著明亮燈光的走廊,照得地面也有些耀眼。雖說整棟建築裡都應該配有恆溫的設備,但依然讓人有一種“冷”的感覺,毫無疑問對於被剝奪了穿衣權利,在地面上爬行的狡來說就更甚了。

不過如果說狡現在是赤身裸體也並不完全精準,確實還留著一個裝飾品。

或者說那是被命令脫掉衣物之後才裝上去的東西更為正確。一個皮質的項圈,沒有任何機關,很簡單的裝置,但項圈上印的“璃”字卻勒得狡喘不過氣。

手掌觸摸著曾經也許連腳掌也不會接觸的地面,被細小的沙石颳得生疼。

18年來只從事著腦力勞動,手上連一塊繭也沒有的狡在後悔著什麼我們不得而知,但狡現在應該更擔心的是他雙腳的情況吧。

膝蓋以下已經完全變成了蒼白的顏色,

小腿和腳掌什麼的大概已經完全感覺不到了吧。大腿的肌肉微微顫動著,細密的汗珠和輕柔的微風會為現在的他帶來怎樣的感受呢?

總之一定是舒適之外的什麼吧。

2.女人們走的很慢,但對於使用著非日常行走方式的狡來說,還能跟上就可以說的上是奇蹟了吧。

但是他不能停下來,前面兩個女人沒有停下來之前,就算血肉都已經完全被磨盡,用骨頭爬行也必須跟上,他的身體卻是這麼告訴他的。

3.也許18年來被命運所垂青的狡好運還沒有完全用盡,女人們的腳步確實的停了下來。

“那個…如果可以的話…”怯懦的聲音,曾今被自己俯視的女人的聲音。

“嗯?”慵懶的聲音,踐踏自己尊嚴的女人的聲音。

“我想要去一趟洗手間。”

並非憐憫的話語,心裡不由得有一些小小的失望。不過哪怕只有一分鐘也好,可以休息的現實讓心裡些微的失望迅速沖刷掉了。

“噢,當然,我的女士。”溫柔的聲線,和剛才踩在我頭頂的張狂笑聲彷彿無緣的聲音。

稍微放鬆的身體讓同樣的想法不由得從心中升起。

“我…也想要…”

“哈?”和剛才完全不同的不耐煩的聲音,“如果你還沒有搞清楚情況的話,我就再給你說明一下。”

頭髮被向上拉扯,與其聯動的頭也被強行地抬了起來,眼中是那女人迅速放大的面孔。

“我們需要的玩具、人偶、沙袋或者別的什麼。但如果你認為你還有一丁點自主權,那麼你就完全錯了,你可是我們的合法私有物品呢。”

頭髮被放開,恢復自由的頭剛剛開始低下去,那隻鞋又一次的踏在了我的頭頂。

和上一次不同的是,這次顯然是用了力的。

碰!額頭和地面碰撞的聲音迴盪在走廊裡。

“看,就和這隻鞋沒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你的頭也不過只是避免我的腳和塵土接觸的一層屏障罷了。”

聲音稍微停頓了一下,“不過,如果你剛才的願望是進食的話,我想你仁慈的主人應該正好可以滿足你。”

彷彿可以看到數分鐘後的未來一般,心中的不安又一次炸裂了。

4.並不是真的那麼想要去洗手間,作為數年間把爬行當做唯一一種移動手段的我來說,能看出來的。

他快不行了。

但為什麼總是事與願違呢,只是想讓他休息一下而已。

他是我的所有物?沒有自主權?盡是些沒有實感的東西。

就在幾個小時前我才是在地上爬的那一個吧。

不過更令我在意的是她剛才說的另一句話,進食?是讓我像喂小狗一樣喂他什麼嗎?

直到她領著我們來到洗手間門口也沒有看到任何可以吃的東西呢。

然後她示意我們跟上之後就走了進去。

等等,我們?

“那個…是要他一起進去嗎?”

“當然,你去洗手間的時候有脫鞋的習慣麼?”

理所當然的想法,理所當然的回答,但總是能感到有什麼地方是不對的。

褪去還不怎麼習慣的衣裙,把全身的重量交給馬桶,放鬆的感覺讓我稍微的閉上雙眼。

再睜眼時終於注意到了不對的地方。

他正用恐懼的眼神看著我。

“能…讓他背過身去嗎?我…從來…沒有…”

我想我說出了小便兩個字吧,但聲音小到連我自己也聽不見。

“你被一隻豬看到上洗手間的樣子會感到害羞麼?”

又是這

樣的回答,“可…可是…”

“好吧,好吧。”

她好像顯得有些無可奈何地走過來,輕輕地按住我的雙肩,臉上是和煦的微笑。

“妹妹,接下來可是你的時代,對你來說可是有很多全新的東西等著你去適應喲。”

“適…適應?”適應什麼?被人看著小便的樣子?

“支配他們,使用他們。”好像覺得有些嚴肅的樣子,她又恢復了安慰的語調“這是你的第一課喲,加油。”

“好…好吧。”

4.數分鐘後,璃站了起來。

“喲,小豬豬,在那裡一直望著璃妹妹。你也很好奇吧,裡面會有什麼呢?來過來看看吧。”

誘惑的語氣,但這時已經大概猜到會發生什麼事的狡,一定不會有任何的期待吧。

面如土色,用這個詞來形容狡現在的表情相當的貼切。

但是身體卻毫不猶豫的移動著。

直到他來到了馬桶的邊緣。

橙黃色的液體注滿了的容器,四周是璃殘留的味道。

“嗯,是不是期待落空了呢,可惜如果是食物就好了對吧。”

背後那女人的話語讓狡明白自己完全猜中了這樣的事實,但是沒什麼可高興的,這樣的事實只會讓狡心中湧出瘋狂的想要反抗的願望。

但是,現實是,他,只能默默的伏在廁所骯髒的地板上,任由璃的氣味攻擊他的鼻腔。

“嗯,還不夠靠近呢,這樣怎麼看得清呢?”與狡的願望無關,女人只是命令著“把你的豬頭移到馬桶的正上方。”

“是…是想…要他怎麼樣?”看著狡現在的姿態,就算璃再怎麼笨也猜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噢,妹妹,你的第一課還沒下課呢。”頓了一下,女人把璃拉到了身旁“或者說,現在才是第一課的重點喲。”

“來,別害羞,就像姐姐剛才做的一樣,把腿抬起來。”女人扶著有些站不穩的璃,繼續鼓勵著“對,就是這樣,然後放在這。”

和剛才不一樣,狡的後腦上放著的那隻腳,有些顫抖和膽怯。

“讓他們看著是很重要的一個步驟,讓他們看著,直到他們猜到、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然後,等到他們的大腦裡塞滿了這些有趣的事發生在他們自己身上會怎麼樣的時候。”

女人把手輕輕的放在璃的膝蓋上,“接下來,只要稍微地用力。”

“看,他們就會明白,你對他們來說是什麼樣的存在。”

這時,整個洗手間都回蕩起了什麼東西落進了水裡的聲音。

嗯,接下來是免費部分......不過話說本來就沒有什麼收費部分吧。

好吧,說正題,本來只是隨性想寫寫罷了,說真的。

但是竟然在3天之內閱讀數就破百了耶...這是在其他各種論壇從來沒感受過的事情(當然我不是指發佈各種奇怪種子的地方)。

嗯,好吧,所以我決定稍微認真一下吧?

然後就是劇情問題,首先我得說,為了培養很多的重口同胞,本來預想中是從輕口開始循序漸進地過度到重口的,結果今天拉肚子--。

您可以想象,對於坐在馬桶上度過3個小時的時光的我來說,滿腦子都是什麼,所以......不得不說,我感到很抱歉。

對了,如果你們是從頭看到這裡,然後下意識的認為現在登場的兩個女人其中一定有一個是女主角。

我得說,當然不會讓你們得逞...接下來是補完部分。嗯,你們繼續5.“我

想我說過,‘看’是一個很重要的步驟吧。”

無視我腳下那個已經把頭浸在馬桶水中超過一分鐘的男人,她依然自顧自的說著:“現在睜開你的眼睛。”

腳下傳來劇烈抖動的觸感,但唯一沒有改變的是,那顆頭哪怕一瞬也好,彷彿粘附上去了一樣,完全沒有脫離過我的腳掌。

6.刺痛,刺痛。刺痛!

橙色的液體,劇烈的氣味,包裹著整個頭的馬桶,還有頭上那隻腳。

之前屈辱的感覺在睜開雙眼的一剎那就漂亮的消失乾淨了。

視野中的液體就像來自地獄的火焰一般炙烤著雙眼的感覺。

胸腔如同嘲笑一般的劇烈起伏著,我能感到肺葉裡殘存的空氣已經見底了。

掙扎中有什麼從鼻腔,從口腔中湧進來,帶走了所剩無幾的空氣的窒息的感覺。

好痛苦啊。

頭頂傳來的笑聲越來越遠。

這就是要死去的感覺嗎?

很可笑吧,我即將要死去了,死在幾個小時前還跪在我腳下,我的女奴的一泡尿中。

你們盡情的去笑吧。

就算是這樣。

可是,就算是這樣。

但是,就算是這樣。

也依然想要活著啊。

想要閉上眼睛,想要呼吸,想要抬頭,想要扳開頭上那隻腳,想要站起來,想要逃開。

雙眼依然理所當然的睜開著。

肺葉裡的空氣依然理所當然的消耗著。

脖子依然理所當然的僵硬著。

頭上那隻腳理所當然的踐踏著。

脊背依然理所當然的彎曲著。

我,依然理所當然的對著馬桶跪拜這,承受著。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要這樣!

就算是乞求也好,請讓我從這可怖的遊戲中脫身吧。

“嗯?”彷彿注意到了什麼一樣,女人的聲音。

“現在,品嚐你的飲料吧。”帶著愚弄的音調,女人如此說道,“然後,你就可以抬頭了。”

頭上那隻腳悄然地移開。

骯髒的液體從口腔兇猛的湧入,滑進食道,囤積在胃裡。

女人的命令就像是救命的稻草一樣。

與是否屈辱無關,從聽到命令的那一瞬間開始。

毫不猶豫地我開始配合著我的身體來完成這令人作嘔的任務。

6.數分鐘後,他終於抬起了頭。

“咳…咳咳…”劇烈的咳嗽,大張的嘴,充血的瞳孔。

“嗯,做的不錯嘛。”她向著他走過去,“用這麼兇猛的氣勢去喝另一個人小便的人,我還是頭一次看到呢。是不是應該為你頒個獎什麼的呢?”

“不過嘛,在那之前。”她踩在他頭上,把他的頭又一次踩回了剛才的地方“讓我給你洗個頭。”

馬桶放水的聲音。

在馬桶裡掙扎的男人的聲音。

“看,這樣就乾淨了。”

“……”

連站在遠處的我也能感受到的虛弱,而她卻完全視其為無物,“你好像沒有注意到的樣子,所以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

她手指向了一個方向。

那是他跪伏的地方,胸口下方,馬桶底座稍微靠前一點的地方,地板上。

那裡有一團白色的,粘稠的,大概還沒有冷卻的液體。

7.“你知道這是什麼。”我知道這是什麼。

“你知道這是從哪裡來的。”我知道只是從哪裡來的。

“窒息癖麼,一不小心居然發現了不得了的東西呢,不過那都是無所謂的事。”

她用腳抬起我的下巴,讓我不得不看著她,“告訴我,你是在什麼情況下射精的。”

漂亮的眼睛裡是

玩味的眼神,看著垃圾一樣的眼神。

“我..我…被璃大人踩進馬桶裡,喝她…喝她的…小便的時候…射精…”

“是麼,那麼你應該知道你接下來該怎麼做吧?”

該怎麼做?把那團精液清洗掉嗎?還是再用這樣的姿勢射一次給她們看嗎?

或者是…

沒有任何的命令,女人只是沉默地看著。

向著璃爬了過去,直到額頭快要碰到她的腳趾時,停了下來,然後雙唇凸出,閉上眼,吻下去。

“謝謝璃大人的…飲料。”

轉身,朝那團液體爬過去,伸出舌頭,捲到嘴裡,嚥下去。

“嗯,表現得不錯嘛,以後可得隨時保持呢。”

口腔裡充滿著完全不是食物的奇異感覺。

“是。”

填充補完計劃完畢。

OK この俺が帰ってきた!!

好吧,呃...嗯...啊!之前由於搬家、斷網、購置家電、上班、上課、寫作業、填表單、踩點之內的理由已經被迫斷更了一段時間了。

所以當我終於可以上網的時候看到這貼已經被漂亮的擊沉了我表示完全不意外。

嗯,總之就是這麼個事兒,今天好容易才閒下來幾個小時,嗯,補個更吧,不多。

混雜1.“你,站起來吧。”

女人將兩人送到新的居所之後離開了。

屬於璃的住所,和幾年來所生活的鐵籠不同,是璃從來不曾擁有過的東西。

午後的日光透過玻璃照射進來,空氣中散發著陽光的味道令人格外的舒服(當然,如果你一定要說出來這是蟎蟲被烤焦的味道我也無話可說…)。

是個白色為基調,交織著淡粉色的溫暖住所。

對於像璃這樣的女人自是不用說,即使是狡看起來也人性化過頭的地方。

腦波同調之後,房間將在任何時候都完美的按照主人的意志來運轉。

想要的東西隨時都會唾手可得,食物和飲料都會在最符合需要的時刻出現。

但是,當然,雖然房間裡現在有兩個人的存在,真正的使用者毫無疑問的只有一位而已。

伴隨著骨節的劈啪聲狡緩緩地站了起來。

璃坐在對面,大概是對新的環境還有些不適應,看起來有些不安的樣子。

和幾小時前的處境完全顛倒,兩人就這麼對視著。

大概是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璃張了張嘴,終於還是閉上了。

“對不起。”

這是狡的聲音。

“為什麼道歉?”

“對於這麼多年來不顧璃大人的感受所做的一切…”

“不,是我應該感謝你才對,是你終止了其他男人對我的暴行,收留了我,給我食物,如果那時候你沒有出現的話…我大概已經因為自殺……死掉了吧。所以…對於延續了我的生命的你來說,付出一些廉價的尊嚴也是值得的。”

不知是不是因為把這些年來用來欺騙自己的理由說出來的緣故,璃有些哽咽。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一雙手輕輕的按住了她顫抖的肩膀,“現在,不用再用這些理由來騙自己了。”

也許是覺得有些逾越了,那雙手很快就離開了璃的肩膀,“現在我是您的了,我的財產、生命、人生,都已經是屬於您的東西了。”

他又跪了下去,身體儘量的伏在地面,雙手捧起她的腳,“請盡情的報復我吧。”

2.三天後清晨刺目的陽光在狡打開門的那一瞬間就瘋狂的湧了進來。

不過看起來狡已經完全習慣了早起的樣子。

臉上完全看不出睡

意,鬍鬚被刮掉,頭髮仔細的整理過,三天前的傷口也用衣料巧妙的隱藏了起來,好像已經恢復了往昔的樣子一樣。當然,除了…

“喲,女裝的樣子也很適合你嘛。”

門口等著的女人讓狡腦子裡一瞬間閃過很多不好的記憶。

“璃大人不希望看到我赤身裸體的樣子,不過房間裡並沒有男裝…”雖然是自己自作主張的穿上的,但是果然這種樣子被人看到依然讓狡有些躲閃。

“當然,我們可沒有奢侈到為每一隻家畜都生產服裝的地步。”女人似乎並沒有進一步嘲笑他的意思,只是斜倚在玄關看著自己的指甲發呆。

“……如果今天是來找璃大人的話,她正在睡覺,所以,呃…”

“我叫鏡,今天是來把你的使用說明書交給璃的,不過在那之前…”鏡頓了一下,眼中溢出一絲憤怒,“是誰說過你又站立著面對我的權利?”

3.璃:揉了揉還有些惺忪的眼睛,這幾天總是會睡到很晚才醒來。

大概是床的緣故吧。

巨大鬆軟的觸感,就像置身於一個巨大的蛋糕中一樣。明明才三天而已,幾年來在鐵籠中入眠的回憶已經快要想不起來了。

狡主動的睡在了之前探索房間時發現的一個狗舍中。

明明告訴他這個床很大,他卻說奴隸就應該有奴隸的樣子什麼的。

不不不,我並不想像那個女人那樣羞辱他,或者是支配他。

因為只要我回憶起之前的自己,就能知道,那不是令人愉快的事情。

所以我只要自己能好好的活著就好,沒有什麼復仇的打算,哪怕他是曾經奪走我自由的人。

所以,對於他,沒有給過任何命令。

但他依然自顧自的穿上了女裝,照顧我的生活起居,並通過屋裡的終端把曾經屬於他的財產運作起來。

當我醒來時他在工作著。

當我睡下時他也在工作著。

為了我而工作著?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他還能這麼努力著。

但是,果然是適應力不一樣吧,我和他之間。

這麼想著的同時來到了客廳。

那裡有個女人躺在沙發上,臉上是放鬆的表情,雙眼微閉,大概已經睡著了吧。

不過和這相比更吸引我眼球的是,她張開的雙腿之間,有個男人正伏在那裡,把頭埋進她的裙子裡…

我當然認得那個女裝的男人,那個已經失去了一切還在努力著的男人。

大概是聽到了什麼響動,男人轉過頭來,一條女式內褲正箍在他頭上,而那女人的裙子裡已經沒有內褲了。

4.“男人不得傷害女人,或因不作為使女人受到傷害除非違背第一法則,男人必須服從女人的命令在不違背第一及第二法則下,男人必須保護自己。”

狡正跪在地上宣讀著自己的“使用說明”。

“機器人三定律,”鏡從狡手上收回這隻寫了三句話的使用說明,“戰前的人類社會用來約束機器人的法則,文明社會的奴隸制條約,不得不說是用來支配下位種族的好東西。”

鏡換了個更舒適的姿勢坐好,撫摸著寫著那三句話的紙卷,“你看,你們的確曾經有過輝煌燦爛的文明,但是親愛的,未來站在我們這一邊。”

也許是注意到了還有些迷惑的璃,鏡轉過頭去,“是不是覺得有些太少了?”

“嗯,我記得我所學習的法律條規至少有上千條,但是這個…”

“首先讓我來解釋一下……”鏡注意到狡的表情之

後頓了一下,“看起來你的奴隸已經明白了的樣子,還是讓他來為你解釋吧。”

“是的,鏡大人。”

愚弄的目光,好奇的目光,迎著兩道目光拜服下去,狡開始解釋起來:“法律只是一種工具,為當權者服務的道具,隨時可以使用、修改、廢除,數量並不能說明它的有效性。

數量只能說明它有其漏洞的存在,而漏洞就存在利用的可能性。

鏡大人帶來的這個…‘使用說明’更類似於憲法,或者說是規則,就像是…”狡忽然頓了一下,大概是苦惱於恰當的比喻。

“就像是豬之於豬圈,狗之於食盆,由上為種族位他們定製的生存方式。”鏡撫弄著璃的頭髮,“看,非常恰當的比喻吧,男人?”

“是的…女士。”

“而這個規則,並不是寫在紙上看一看讀一讀就好了的東西,”鏡突然提高了音調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它是在你們出生前就刻在了你們腦子裡的東西。”

“是的…女士。”

“但是…但是我並沒有想過要把他變成奴隸啊。”璃終於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嗯?為什麼呢?”鏡愛憐得回過頭來,而狡卻失望的低下頭去。

“因為…因為我知道作為一個奴隸,沒有自由,沒有尊嚴的生活是多麼的痛苦。”璃抱緊自己的雙肩,“只有思想是自己的東西,而那時我甚至希望他們能把我得思想都剝去了才好。”

鏡坐過去,抱著璃,在她耳邊輕輕的吐氣,“所以我們就為你剝去他的思想就好了。”

鏡回過頭來,望著狡正色道:“奴隸,告訴我這幾天裡你都計劃了些什麼。”

第一次,璃在狡的臉上看到了抗拒的表情,眉頭緊皺,瘋狂地試圖閉嘴,絕望和痛苦的表情。這是之前在廁所裡鏡羞辱他的時候也沒有出現過的恐懼的表情。

但是,這種抗拒也僅僅只持續了幾秒而已。

“超過72小時的觀察,判明璃大人的異乎尋常的善良,推測對當前社會形態無歸屬感。

以此為突破口,強行履行我的社會責任,短期內將使璃大人對當前社會持續抱持抗拒態度。

同期開始啟用擬態社會的財富,累計當前社會資源。

任務一:運用資源查找新生兒孕育以及指令設置地點、方法,攻擊、收購、修改。

任務二:運用資源使璃大人的生活優質化,當璃大人對當前社會開始出現認同感的同時,開始資產外流、轉移,使生活劣質化、使璃大人對我得需求度上升,同期要求自由度,回到任務一。

任務三:接入網路,尋求同盟加入或創建,蒐集資源,回到任務一。”

“……”

“……”

“嗯,作為一隻豬來說真是浪費的智力呢。”

“這……這是?”

“這當然就是他想幹的事啦。”鏡含著手指想了一會,“對不起,好像是我說明不足的樣子。‘命令’這種東西並不只是可以讓他們做事,同樣也能讓他們把他們正在想或者計劃的事也說出來哦。嗯,大概類似於搜索引擎,只要關鍵詞對了你甚至可以知道很多連他們自己都忘記了的事哦。”

“OK,正事完了。”鏡舒展了一下身體,“接下來就讓我來教教你怎麼用他來讓自己舒服怎麼樣?”

鏡的聲音滿是誘惑,試圖去抱住璃,但卻被璃推開。

“不,我想我還是接受不了這個。”

“璃啊,我的好妹妹,我的善良的好妹

妹,要知道…”大概是察覺到了璃怯怯的表情,鏡的聲調忽的軟了下來,“如果你堅持的話,那麼把他交給我吧,我是挺喜歡這種養成型遊戲的。”

“但是作為條件,我也會送給你幾隻‘傢俱’,都是完成品喲。”鏡阻止了正想說話的璃,“試用期半年,如果那時候你還是接受不了的話,我就把他們都收走好嗎?”

5.“所以,就是這樣了。”鏡看著跟在自己腳邊的狡微笑著,“以後也請多指教。”

“是的…主人。”

攪拌狡:無意識地,全身開始顫抖了起來,要說原因的話無非就是彷彿預見未來一般的眼前的景象。

眼前的是三個奇形的生物,或者說是人類的肉塊,無論如何,唯一讓我能視認出他們還是人類的原因,僅僅是應為他們還留有一張人類才有的面龐而已。

雖然這面龐看上去也和怪物無異。

“從今天開始它們就是你的下屬了,要好好的使用哦。”

頭頂傳來的聲音,聲音的主人正如同安撫受驚的寵物一般撫摸著我的頭髮,“放心,至少現在你不用擔心會成為它們那樣,你可是寶貴的‘擬人’呢。”

腰部傳來被重物壓住的感覺,隔著絲質面料柔軟又溫暖的觸感,“好像還沒有告訴過你呢。”

她坐在我背上,看起來會花去很長的時間,所以我只能認真地趴在地上,一邊保存著體力,一邊全力地支撐起她全身的重量。

“畢竟是這樣的社會構造,沒有不平等,自然也就沒有了仇恨。所以當我的同胞們在男權社會受盡了苦難來到屬於她們的世界,她們自然就需要一個仇恨的宣洩點,而這正好就是你的作用。

不過當她們的宣洩太過於充分的時候,你們這些脆弱的傢伙一不小心就死掉也是理所當然的事了。

所以我們建立了另外一個系統,那裡只生產男人。只要服從命令就好,不需要任何的知識儲備,自然也沒有18年的情感培養,就和任何一個養殖場的產品一樣,量產的廉價商品。

那種東西叫‘肉’單純的玩壞掉扔了就好了的東西,諾,就是你剛才看到的那些。

而你則是‘擬人’18年來的人生所培養的人生觀、世界觀、價值觀,這些可不是我們一時心血來潮給你們加上的東西。那些東西可是能讓我們在玩起來的時候心情更愉悅的主要原料。”

“是不是覺得很悲哀呢?”她的手在我的臉頰上溫柔的撫摸著,“那些讓你努力的東西、那些讓你驕傲的東西、那些讓你自信的東西,全都是我們生活的調劑品而已。”

“但是沒關係。”她在我耳邊吐氣如蘭,“我會教會你的,即使作為一隻奴隸也能感受到快樂這件事。”

隔著輕薄的布料也能感受到的,背部被兩顆堅實又溫軟的肉球所壓迫的感覺,與自己相異的另一個人的體溫從背後擴散開來。

她把我低著的頭向側面扳了扳,耳垂處立即就傳來了異樣的觸感,在視線無法觸及的角落裡,那些或冰冷或炙熱卻更讓我敏感。

堅硬平整的牙齒輕輕咬上的觸感;柔軟溼潤的嘴唇輕輕包裹的觸感;微熱均勻的鼻息輕輕吹拂的觸感。

“對,就是這樣,把你的一切都交給我,老老實實的感受就好了。”她放開我的耳垂讓臉頰貼著我的臉頰,一股靜謐的幽香滑進我的鼻腔,鮮豔的嘴唇終於進入了我得視界,明明是暗紅

的色調卻讓我感到彷彿紅寶石般鮮豔明亮。

而當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交給了她的嘴唇時,下體也有舒服的觸感傳來。

那一定是她的另一隻手,繞過了我的視線,越過我的腰,輕輕地握住她所沒有的那個部分。

先是整個手掌從根部握住,緩緩地一邊向上一邊展開,直到頂端只剩下修長的指甲輕柔的劃過。然後又有三根手指回到那裡,分別停在相聚不遠的地方,各自在那根已經因為充血而變得格外敏感的東西上繪製著圖案。

並不是那種沒有經驗的傢伙,但我竟然發現我猶如陷入泥潭中一般痴迷於她編織的舒適中。不由得閉上了眼睛,舒服的呻吟了起來。

只是一小會,臀部像發了瘋一樣抽搐著,腳尖也繃緊了起來,下身傳來了久違的快感,或者說是從未體會過的快感。

“像個女人一樣呻吟...”她嘴唇輕啟,明明只要稍微動一下就能吻到那動人心魄暗色,卻被一隻沾滿黏液的手指所阻隔,那隻視線外的手來到了我的眼前,在我眼中逐漸放大,直到那些沾滿手指的黏液被塗抹在我的嘴唇上,“身體還是很老實的嘛。”

手指強行進入我的口腔,在我的舌尖與牙齒間遊走,直到由我下體分泌的那些黏液全部換成了我口腔中分泌的黏液為止,脫出,在嘴唇與指尖間拉扯出一道白色的弧線。

腦中一片空白,要逃走的想法、要重獲自由的慾望、要她們也嘗試一下這些諸多惡行的衝動...一切都蕩然無存。

然後...那本來近在咫尺的嘴唇忽地遠離了我的視野,背上的溫度與重量也在那一瞬間消失不見。

在我還沒有疑惑地抬頭之前,一隻腳就將我的頭踩到了地面,“我想你應該感謝我才是,被我服務的時候可不會有很多。”

“...是,主人”臉貼著地面艱難的回答著。

而她喚來一個那種名為“肉”的傢伙,隨手把手上殘留的黏液抹在那傢伙臉上之後緩緩的走開了。

“對了,”她又喚了一聲,這一次一個雖然滿身是傷但四肢依然健在的男人爬了過來,“讓他把那些東西穿上。”

OK 我是該死的分割線....................................................................................................................貌似本週異常的有空,所以我決定先打個首勝?

解釋一下關於文中出現的概念來自於《戰鬥司書》老實說這想法太給力了,全程期待著擼點的降臨,以至於當我看完之後怒刪之。

嘛,想來才不會有人來追究隨便盜用別人想法之類的責任問題,但如果有人真的感到不爽的話,我得說。。。。。。你TM來打我啊。

鏡:那已經很久遠的記憶了,在我所誕生的那個擬態社會里有著“家族”這個說法。並不是血脈的聯繫,只是單純的一群相互扶持的陌生人的聚合體罷了。

起初只是工作上的互相幫助,到了我這一代已經發展到了可以為家族成員付出性命的地步。嘛,至少直到那個時候我還非常的確信著,所謂“家族”一定是個無可替代且讓我願意為之奉獻我的全部的地方。

出生在這樣一個家族裡,由一群偉

大的人們所建立,雖然規模還非常的小,但是我們所有人都毫不懷疑,我們將會成為這個擬態社會里最棒的。

懷著對這個社會的不認同,認為這個世界依然需要童年、需要父母,族長禁止了家族成員十歲前的工作,當然十歲之後依然得負擔家族後輩們的成長。

所以我十歲以前的時光裡,我那愚蠢的十年裡,就真的如同一個愚蠢的小孩一般,只要索取就好,一切要求都會得到滿足,一切的願望都可以實現。啊啊,現在想起來那應該是被叫做幸福的童年吧,而那時的我只是理所當然的接受著。

直到我十歲那年,一個充滿噁心氣息的,虛偽的殘酷的世界鋪面而來,將懷著雄心壯志的我狠狠的擊回了溫床。

我含著眼淚像躲避瘟疫一樣飛快的逃離了那個世界,家族中卻沒有一個人責備我,甚至還教會我如何去正視那個世界,如何去適應那個世界。

當十二歲那年我終於學會了用身體作為武器,讓那些被色慾腐蝕殆盡的人們屈服時,我才開始感謝家族為我付出的一切,並決心報答它。

三年後,整個擬態社會最強大的家族被我一手建立起來,我成為了家族的象徵,穩穩的坐在副族長的位置上,直到這時那些被我的身體遮擋住了雙眼的人們才幡然醒悟,他們擁擠在門前乞求著寬恕,而他們也得到了成就一個龐大組織的基石應有的待遇。

當然,毫無疑問的榮譽,自然也帶來了毫無疑問的權利與財富。

彷彿又回到了十歲前的時光,任我揮霍的財富,任意支配的權利,這一次我也理所應當的接受著。

如果要問為什麼?我得說,為什麼不呢?

我是家族中第一任女副族長,在即將年滿18歲的族長之後,也將是壯大起來的家族中的第一任女族長,享受著憑藉自己努力得來的東西難道不應該是理所當然的麼。

我是這麼認為的。

卻並不是任何一個人都是這麼認為的。

縱然這都是我應得的東西,“異於常規”這種東西人們大概在同一時間只能接受一個吧。

當我知道這個道理的時候已經稍微有些晚了。

就像我這種“把他人的肉慾和佔有慾作為餌食,賣弄著自己身體的女人”,在男權社會里怎麼能成為整個家族的掌權者。

所以不需要我考慮的感受。

所以不需要體會我的心情。

和所有的利己主義者一樣。

他們是自己是家族的成員,他們才是家族的成員,付出的、犧牲的都是家族的成員。享樂的、接受的都應該是家族的成員。

而我並不是,我只是一個太過耀眼的存在,只是需要排除的另一種威脅,異類而已,更何況是一隻至今都被輕蔑對待了的女性異類。

所以當我渾身綁滿鐵塊被投入湖中,我想你一定不會感到意外了。

他們站在岸邊俯視著我,“抱歉,你的願望不會實現,我們給予了你的付出所能得到的最大回報,家族永遠都不會需要一個女性的掌權者,你們會被私心所吞沒,總有一天你會導致這個家族的崩壞。”

對我這麼說的是族長,那個我一直仰望著,一直陪伴我長大的男人。

所以我依然仰望著他,口中否認的話一句也所不出來,我只是微笑著看著他,直到我被鐵塊拉扯著、口腔中塞滿了湖水和淤泥再也說不出話來。

幸運的是我沒有就此死去,我在陌生的房間

甦醒過來,看著陌生的人們從我身邊走過,看著窗外陌生的風景。忽地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腦中不停地閃過曾經的畫面,那些我尊敬的、我憎恨的、我渴望的、我厭惡的、我付出的、我收穫的。

但遺憾的是,口中除了些淤泥,再也咳不出任何的東西來了。

直到我十八歲那年見到了救我的那個女人,她挽著我的手笑著問我到現在還願意為其他人去付出你的人生嗎。

我沉默良久,直到我再一次抬頭。

......我想她已經看到了我眼中的答案。

..............................................我是該死的分割線.................................................咳咳...只是想說,我身邊有個瘋狂的熱愛著NTR的貨這貨的經常的我說的就是:有時候你付出得越多,回報的就越少,但...........................................................這TM才爽呀!!!

嗯,我一直認為這才是至理名言,銘記於心,以上!!

狡:露水與汗水的混合物,緩緩的順著髮絲滑向我的嘴角,雖然有著如此明確的目的地,但是那一定是這顆晶瑩的東西無法到達的地方吧。

簡單的說,那裡被擋住了。

皮質的小道具,從顴骨到下頜骨都被它包裹了起來,只有鼻孔和口腔留著開孔。

但那也並不是說那裡就沒有其他的東西存在。

一個細小的鐵鉤,勾住鼻腔的內側,向上拉扯著。

至於口腔,我現在含著的,或者說被迫含著的東西一定是最令我厭惡的東西之一吧。

那是一個假陽具,橡膠製作的東西,巨大而堅硬,不知疲倦地震動著。並且大概被什麼東西推動著,如果不是用舌頭抵住的話,這東西大概早就鑽到我喉部了吧。

為什麼說是大概?單單只是因為眼睛也被另一個小道具遮住了而已。

兩手被綁在後背,兩腳也被迫向後彎曲,腳踝被綁在了兩手相同的位置。兩個膕窩(膝蓋背面那個位置,度娘補充姿勢後自作多情的認為很多人都需要補充這個姿勢來著…)分別夾著同一根金屬棒的兩端,所以現在我的兩腳不得不以接近90度角分開。

肛門處被插上了另一根棒狀物體,我並不確定那是不另一個假陽具,總之令人慶幸的是它並沒有震動或者向前突進。

胸口處的兩顆乳頭被什麼東西夾住了,並不是很疼,但有重物拉扯的感覺,如果身體抖動起來的話會從下方聽見奇怪的響動。

啊啊,為什麼是下方?那當然是因為我正以這樣羞恥的姿勢被懸空掛著。

時間並不是很確定,但露水讓我知道現在已經毫無疑問是早上了吧,話句話說,從昨晚被掛在這裡開始至少已經過去了7個小時了。

彷彿只是為了迎接某個人的甦醒。

僅僅只是為了迎接某個人的甦醒。

無疑只是為了迎接某個人的甦醒。

還真是辛苦呢。

但看起來,至少今天,她不會很早就起床吧。

啪踏、啪踏,緩慢而有力地敲擊著地面的聲音,屬於女性高跟鞋特有的聲音,屬於整個房子裡唯一用雙腳行走的人的聲音,我期待著的那

個聲音。

“大清早就把自己扮的像烤乳豬一樣。”比以往更加懶散的聲調,“是在期待著什麼嗎?”

聲音由遠至近,直到她的手撫上我的面頰。

冰冷滑膩的手指,如同初春時消散的冰雪,但就算是那樣,那也一定是能將人凍傷的危險物質吧。

“哦,差點忘了,是我讓人把你綁成這樣的呀。”彷彿才注意這一點一樣,聲音帶著歉意,婉轉而動聽。

“感覺怎麼樣?”大概是她把臉靠了過來,隔著枷具也能感受到她微熱的體溫,“和被命令時無法支配身體的感受不一樣吧。”

老實說,非常糟糕。

“眼前一片黑暗,手腳都被扭向了奇怪的方向。”她的手指緊隨著她的話語在我全身遊走著,“無助的掛在半空中,前面和後面都被插上了不知道是什麼的奇怪東西。”

真是,糟透了。

“無法視物的感受會讓你不安,懸在空中沒有支點卻又不能控制自己的感受會讓你恐懼。”她的手指順著我的脊椎向下滑去,“不知道會被人做什麼吧,在未知的面前就連你所能感受到的這根細小的手指也像毒蛇一樣可怖呢。”

“事實上,它也確實算一條毒蛇吧。”咔嚓,只是微小的聲音,開關響動的聲音,來自我的後方。

“表演給我看吧,更加無助的在空中無謂的扭動你的肢體。”

在她話音落下之前就感受到了後面傳來的震動。劇烈的震動,不斷敲打著腸壁,不知疲倦地為大腦傳送著奇異的訊號。

好癢啊。

好疼啊。

好麻啊。

想要排出來。

想要夾住它。

確實,只能在空中無謂的扭動。

接著,我和她大概都注意到了我的另一種反應。

“雖然你也許會感到羞恥,但是你大可不必擔心。”她握著我因為充血而逐漸腫脹起來的男根,“這只是你的前列腺被奇怪的方式刺激到的正常反應而已。”

“但是,看看你自己。”

她逐漸加重了手上的力量。

“就像一隻只想著交配的牲畜。”

她手上的力量和我扭動的身體讓快樂的感覺淹沒了其他所有的感知。

在就要達到頂點的那一瞬間。

“所以,你不配得到我的服務。”

……

被擠壓的感受消失了,後面的奇異感覺也停止了,束縛著口腔的道具被取了下來,眼罩突然被扯開。

在還沒有來得及感受光明之前,首先看到是一張掛滿嘲弄微笑著的美麗臉頰。

“但是,接下來很長的時間裡,你得為我服務了。”

這麼說著的她直起了腰,兩手向上,輕輕拉起了她的長裙。

所以請放心的期待著我的下一次出現。

看到有朋友說沒找到更新就順便說一下,呃,總之貌似我有些輕微的強迫症.....所以我看起來比較習慣於把屬於一個大章節的東西發在一塊,或者您也可以嘗試理解為這個大水貨把一章強行分幾次發上來....嗯,就是這樣1、2、3樓分別是不同的3個大章節,接下來就會另外開新的一層。

最後一個過渡章節,終於要到正題了。不容易啊,對於像我這種經常性外出取材的人來說...嗯?如果你想問正題是個毛,標題叫《自由戰爭》。

好吧反正今天被放假了第一個小短篇送上:這裡正坐著一位女士,披灑著長髮,輕鬆而自然的樣子,不過單從年齡上來說與其說是女士不如說是女孩更為恰當。

把拿著的工資

明細單打開。

“嗯這個月很努力嘛,拿到了20萬的工資(說明一下,這是日元,月收20萬左右基本算是低收入人群)不過不覺得少麼?不過是我四天的工資而已。”

女孩向下望去,她臀部下面正壓著一個男人的臉,“不過算了,只是高中畢業而已罷了,沒辦法吧。”

“說起來你到底有哪樣東西能勝過我?”

“腦力、體力、年齡,不是全都輸掉了麼?”

“啊!年歲是吧。”

就像那女孩說的一樣,她臀部下面正壓著的是個快要接近50歲的男人。

“調教費3萬,這個月沒問題吧,啊,已經哭起來了呀。”

女孩像激勵孩子一樣輕輕的拍打著臀下那男人的臉龐的同時,已經可以清晰得聽見一個男人在她臀下可悲的哭泣聲了。

在無法逃離的重物的壓迫下,汗液與粘液塗滿了整個臉頰,被20歲左右的女孩不留情面的說教到哭出來的地步,他那已經50歲的男根卻腫脹到了極限。

說起來,他明明已經是可以給這個女孩當老師頂頭上司的人了,卻被這樣一個還沒有嘗過失敗滋味的小女孩如同字面上意思一樣的墊在臀部下面。

啊啊,確實應該哭泣吧。

啊啊,的確應該哭泣吧。

“好了,時間到了,快射吧。”

臀部下面傳來微弱的聲音,“啊……啊……對…不起…失禮了,我……哈……哈……馬上就射出來,非…..非常感謝。”

“哈!哈!哈!真好笑,這種事情值得感謝麼。”

就算女孩這麼說著,他胯間那不停吐精的東西也只不過只能作為一個毫無疑問的失敗者的證明。

接下來仔細想了一下,果然發日文太麻煩了而且我想也不會有人看,所以就放棄了,今天就到此為止,這個是短篇,請別期待續集什麼,下一次大概又會是一個新的故事(嘛,大概連故事都說不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