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終結之魔夜3-4章

民族終結之魔夜3-4章

作者:Fqfqcc

第三章結果前言:找到方向就一直猛往前衝,衝破阻攔,衝破干擾,衝破陳舊,衝破千絲萬縷,最終衝進光芒萬丈的環繞中,抒情的純音樂在耳邊細細的輕唱,眸中射出複雜鎮靜的精光,如夜海的波光粼粼,如曜日的彩光連連,如那細細流動著的溪水反射的波光!

做什麼事情都需要動力,寫作的動力應該是什麼?是讀者的回帖嗎?是讀者的不回帖嗎?是寫作後得到的能維持生活下去的經濟收益嗎?都不是!動力就是鬥志,是生命中的鬥志,是存活著堅持自己一定要堅強活下去的激情!當你的意志堅定不移時,時時刻刻,片片時光中,你的眸中都會射出炙熱的目光,那裡麵包含著你的鬥志、你的激情、還有你時時緊記的使命。

太陽會發光,人的生命也需要光芒,也需要發光,在你最脆弱的時候,在你最黑暗的時候,在你最無助的時候,你的生命如果在發光,你就能克服困難,去衝破,衝破阻擋在你前面的一切困難和干擾。

不論你是穿著汗衫帶著草帽站在烈日下使勁吆喝的賣瓜郎,不論你是病魔纏身臥病在床奄奄一息的病號,不論你是羽扇輕搖便令千軍萬馬啟動的統帥,不論不論太多的不論,太多太多的不盡人意,但是,但是隻要你的心中保持著熊熊烈火般的鬥志,你總會創造奇蹟,總會走出困境,只要持之以恆,你總會出人頭地。

每個人都一樣,在人生的旅程中,會起起伏伏,跌跌蕩蕩,會歡樂會痛苦,會銘記會遺忘,會付出也會收穫。每個人心中都有一面升起的旗幟,在風中不停的飛舞,那上面,有我們刻在上面的精神,這精神就是我們的力量,不管狂風再怎麼吹拂,不管烈日再怎麼暴曬,不管大雨再怎麼沖刷,心中的旗幟都不能倒下,心倒了人便倒了,一定要站穩來!

就是那點感傷攪拌在激情中,點綴在鬥志裡,裝扮在我們心房,我們也因此成長啊。生命中註定不會一帆風順,總會風風雨雨,會遇見很多我們愛的人,會經過無數條晚夜星河般的街道,會漫步過無數條流動著涓涓細水的小河邊,眼眸裡會有感傷、會有歡樂、會有痛苦,但是,但是要記住,一定要充滿光芒!

——四郎眼前的是一片高大翠綠的竹林,還有黃色的土地,潮溼芬芳的空氣充滿其間,夕陽的金黃光線在竹林縱橫交錯的枝枝葉葉間閃亮。

四郎一旦經過的身後地方,所有的一切迅速變得漸漸透明和原來不再一樣,竹林透明瞭消失了,潮溼清新的空氣沒有了,黃土地變黑了,只有一望無際的亂墳崗,和風吹的胡亂搖擺的雜草叢。

四郎如果回頭看的話,一定會吃驚被嚇到,但是他沒有回頭,也許這就是四郎的命運。

四郎緊皺眉頭,強打起早已疲憊不堪的精神與體力,背上揹著一個女人,一個受到巨大傷害的女人,他要送她回家,把她安全的交到她母親的手上,那樣四郎才會安心,所以他根本沒空回頭看。

背上傳來女人柔軟身體的觸感,還有女人身上的淡淡女人香,更讓四郎臉紅的是,女人的修長嫩白的一雙美腿,正緊緊的剪住自己的熊腰,四郎知道這一定是這位女人受到傷害與驚嚇的後遺症。

竹林慢慢稀疏,可以看到後面巨大高聳的高山,陽光漸漸退去,月亮悄

悄升起。

四郎揹著的女人狀況和他意象的並不一樣,女人不但沒有昏睡也不疲憊,反而性趣高昂,狡猾陰毒的瞳孔在斜飛的鳳眸裡不停轉動著,計劃著各種各樣的陰險主意。

女人的下體一路上不停的在四郎的背上自然的摩擦,而關鍵的是女人必須用力收緊黑亮的花唇,用來控制肉體裡未消化的匪兵精血與不斷分泌增加的淫液不被漏出,對於這個女人來說,就好像是吃到嘴裡的飯菜不會吐出來一樣的道理。

(這該死的男人……怎麼走的這麼慢……我……我快忍受不了了……啊……啊)「公……公子……你能走快一點嗎……我想要……快點見到……母親」

「哦……好的……好的」

「謝謝……公子……待見到母親……她一定會好好……招待你一番的」

「我幫你不求回報的」

「公子……你真是一個好人」

「……」

近山邊,風也涼,一陣陣涼風吹來,兩個人哆嗦起來,女人的夾住男人熊腰的兩條修長白腿更加的用力剪住男人的腰身,兩條腳延伸到根部的下體中間,黑亮的花瓣在顫抖中蠕動著,好像難以隱忍般死死的抿著嘴一樣。

摟著男人頸脖的玉臂也同時收緊,讓胸前的玉乳更加的緊貼男人強壯堅實的虎背,敏感的乳頭不停的擦拭著男人,如果是一個好色的男人,恐怕揹著這樣一個女人,沒走幾步路就先放下來操弄一番稍解浴火了。

(真是一根木頭呢……讓你受不了……你卻沒感覺……不先享受一遍……真要送我回家呢)「公子……你真是好人……我和母親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我說過……幫助你不為了求報答」

「我母親一定會報答你的……還會幫你療傷」

「你母親還會治病嗎……那好啊……呵……呵」

「母親醫術高明……專治疑難雜症……公子就放心吧」

「嗯……那好」

(母親還會把你從頭到腳……細細的治你一遍……你會更喜歡那個女人的味道呢……是阿雅的還是母……哦不……是絲絲夫人……的呢……咯咯)「阿雅……我已經看到你們的屋子了……就在不遠處山邊……真想進去好好吃一頓……再好好睡一覺」

「山間粗茶淡飯……可別嫌棄才好」

「阿雅……你說哪裡話……我們當兵的時常餓肚子……有東西吃就萬幸了……哈哈」

「那你一定會吃飽飯的……公子」

「嗯……太餓了啊……我已經很久沒有吃過米飯了」

表情,四郎的表情裡看到了希望,他就要完成一件好事,還能吃飽飯、養養傷,睡個好覺。表情,阿雅的表情裡充滿陰謀與毒辣,正計劃著無數可能的計謀和手段,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是沒有什麼不可以犧牲的,包括自己的肉體和除生命以外的一切。

風啊,涼涼的微風在輕輕的吹,吹拂著四郎眼前翠綠的竹林,與身後的亂墳崗。

月亮升上天空,淡淡的月光照在切切陰笑著的阿雅美麗的臉上,女人的劉海在飄動,髮絲後面的斜飛鳳眸射出逼人的精光。

傷痕累累還揹著一個女人的四郎,拖著遲緩的步子,平穩的慢慢一步步向前走去,就要走進她們的天堂。

正直善良的心就要與邪惡狠毒的心相碰撞,世間總會讓本不該相遇的兩種人遇上,總是,總是這樣。

營養不良髒兮兮的四郎誠懇的臉,讓背上的女人彷彿看到

了不願承認又只能承認的事情。

(四郎啊……你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呢……可人與妖是註定沒有一個好的結局的啊……四郎啊……四郎啊)精緻典雅的小巧家院在四郎的眼裡,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四郎微笑了,四郎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四郎沒有想別的,他就是一個善的缺一根筋的人,如果不是被抓取當兵在戰爭中磨練了幾年,也許連一隻雞都捨不得去殺害的。

裊裊炊煙,房間裡點著搖晃著的燭光把房間照亮,院子裡一個精緻的小水池,上面漂浮著朵朵蓮花,在花葉下面幽幽遊蕩著許多條鯉魚,魚兒們不時浮出水面,彷彿看著兩人的身影。

「我們到了……四郎……你可以放我下來了」

「嗯……好的」

「四郎……你很餓了吧」

「嗯……好餓」

「那麼……請隨我進入我們的陋房」

眼看馬上就要有東西吃了,四郎的心開始激動了起來。眼看就要實行陰謀詭計了,阿雅的心在偽裝得無比清純的外表下,也開始激動起來。

一聲聲美妙的古箏音色淡淡的在精緻的房間內彈奏,是優雅淡然,又是那麼飄逸,更是那麼的難以捉摸。

懂音律的人一聽,必定迷住,因為這音色就像一張讓人逃不掉迷人的陷阱,因為這音色表達出彈奏者爐火純青的音樂藝術造詣與無比深沉鎮靜強大的心境。

但是,四郎只是一個木耳,聽不出什麼名目,只是自然的被音色所吸引,自己並不知道這音樂美在什麼地方,四郎的眼神被古箏音色帶動著露出嚮往的渴望。

「這是你母親在……彈奏嗎……好美啊」

「正是家母……請稱呼她為……絲絲夫人」

「絲絲……夫人……好美的名字」

——裝修得華麗無比的屋子裡,裡面站著一個女人,穿著絢麗的多彩宮裝,有著兩片長長的紫紅色雲肩,低胸帶紅色花邊的設計包住豐滿的乳房,細腰處一條金色的玉帶把腰身收束得極細,連體的鳳裙前後左右開了四道長長的衩,裙內是裡三層外三層顏色各不一樣。

女人優雅行走間,在鳳裙前後左右的四道開衩的地方,紫黑色的蕾絲長腿時隱時現,踏著黑色的高跟鏤空尖頭繡花鞋,散發出神秘又強大的性感與誘惑力。

行走間長長紫色雲肩擺動的幅度,四道長長開衩的裙邊撩起的樣子,還有那長長黑色秀髮高盤頭頂的複雜花樣,氣質是那麼高貴飄逸,氣息是那麼的強烈無比啊。

身上散發出淡淡又高貴的香味,這是一種不管對男女都有極度的吸引力誘惑力的味道,其源泉在於兩條極長白腿延伸到盡頭的神秘醉人的中央部位,那是男人們拼命追尋著的真正家園。

每當子宮釋放欲水的時候,每當陰道分泌欲液的時候,就是絲絲夫人慾仙欲死的時候,就是男人奮不顧身會九死一生的時候。

塗著紅色蔻丹的長長手指甲尖,連著十根極細的銀色絲線,絲線又連著不遠處黃金矮桌上的古箏,這古箏的歷史可以追朔到千年之前統一大地的帝王的後宮裡。

眯起的斜飛鳳眸依然氣息強烈無比,表情專注認真,紅唇中不是輕輕的吟唱著成熟抒情的歌曲,她只唱自己所做的音樂。

纖細潔白的手腕在鳳袖外輕輕轉動,細長玉手上的十根黑指甲尖控制著絲線在不遠處千年古箏(追月)上彈奏,玉手腕在動的同時,一腿在鳳裙內

直立站穩,另一條長腿從鳳裙前面開衩處伸出高跟鏤空尖頭繡花鞋尖頂地面,腿上的高筒紫黑色蕾絲襪露出全容,上面用銀線繡著一隻飛翔的鳳凰,繡得是那麼羽羽如生彷如帝后的象徵般。

但是如果另一隻腳也露出來的話,會有更加驚豔的感覺,因為那上面繡著的不再是鳳凰,而是一條張牙舞爪的黃金飛龍,鳳與龍都各繡在兩條紫黑色蕾絲襪上,鳳用的是銀絲線,龍用的是金絲線,象徵著絲絲夫人無邊的野心與壯志,這雙美麗長腿眼神的盡頭中央是兇險可怕的,但想要被這雙高貴的玉腿剪住熊腰的男人卻少之又少。

女人的玉手腕與纖長手指不停時快時慢的轉動,絲線在古箏(追月)上飛快的彈奏,鳳袍下的高翹圓臀划動起來,配合著音樂的節奏性感的扭動著。

「啊……在等待……我在等待著……等待得太久了啊」

眯著的斜飛鳳眸慢慢睜開,閉目養神良久後蓄積的凌厲精光射出來睥睨著不遠處黃金矮桌上的古箏(追月)左手細長的五指放掉長長的五根銀絲,然後撫摸著自己低胸鳳袍內的豐滿乳房,右手五指往旁邊一劃接過那五根銀色絲線,右手開始控制著十根絲線繼續彈奏不遠處的(追月),那連貫的動作是那麼的充滿風情,是那麼的極具強烈氣質與氣息,在這個過程中,鳳眸微微眯起射出精光,櫻桃小嘴彎起驕傲的弧度。

左手優美的抬高撩撥開劉海前長長的髮絲,露出了潔白玉潤的額頭,左手接著輕撫著自己細長的天鵝脖子,最後手掌朝下一路撫摸下去,在鳳袍下翹臀依然旋動的同時,在右手依然揮舞著十根絲線彈奏(追月)的同時,左手一路撫摸過乳房、撫摸過蛇腰、最後撫摸到兩腿延伸的盡頭,那個自己最寶貴男人最想佔有的地方。

「嘶……嘶……啊……啊……要等到什麼時候啊……我等不了了啊」

那兩條修長玉腿延伸的盡頭,那神秘的中央,那美麗的森林中間,散發出一股更濃稠的香味,是女人的兩腿間又在期待,兩條微微顫抖的長腿又想剪住看得上的男人的腰,又想著慢慢收緊有力的玉腿如鉗子一般死死掐住和控制住男人的快樂,讓男人在自己雙腿間狂叫、野蠻的衝撞、無情的進攻啊,最後射出男人們自己的生命,來填補女人下身伸出的慾望與空虛啊。

在控制著十根絲線彈奏(追月)的同時,在左手用力的撫摸鳳袍下高貴的森林的同時,女人難耐的仰起頭微張櫻桃小嘴發出飢渴的呻吟,頭上高盤的長長漆黑秀髮披散下來,如瀑布般傾瀉於地,隨著女人的螓首開始搖晃,滿頭的秀髮懸浮起來散開有如千絲萬縷的絲線。

「啊……啊……來了……我來了……好想啊」

多彩鳳袍化為千絲萬縷的絲線,四散到空中然後消失掉了,女人身上這時除了龍鳳高筒紫黑蕾絲襪與黑色高跟鏤空尖頭繡花鞋,全無它物。

螓首一甩滿頭的漆黑髮絲變得無比巨長,伸向(追月)接替了指尖絲線的工作,漆黑髮絲把(追月)的底座團團包裹,有十根接班的漆黑髮絲繼續在彈奏,音樂的節奏感越來越強烈快速,其中又醞釀包含著無盡的飢渴慾望。

天色漸暗,月上天頭,無數的搖擺燭光忽地點亮房間,無數燭光把女人全身映亮,就和羊脂白玉一般。

「呃……啊……啊……

呀」

女人雙手插入螓首上的秀髮裡抱著後腦勺,紅唇裡不斷的子啊呻吟,蛇腰把翹臀扭動到左右又扭動到右邊,性感的肩膀不住的晃著,半蹲著高貴的身子玉腿扒開在身體兩邊,神秘森林裡滴下汁液,這汁液裡有自己的欲液也有上一個死掉的男人的精液,淫肉裡產生了快感,還沒有消化的男人精液被狠毒的子宮不小心逼出,漏了出來。

「啊……啊……我要……我要優秀的男人……更多的男人……要他們優秀的精液啊……填滿我……來啊……填滿我啊」

房間的牆角巨大屏風畫裡,暗綠色妖蛛在在火紅色的炎雲中不斷翻滾,無數隻眼睛死死盯著畫外女人下身森林滴下的淫水,張開巨大的嘴古怪的鳴叫著,一會兒鑽入炎雲裡,一會兒又露出腦袋歇斯底里的盯著女人的兩腿間的神秘和女人臉上的冷豔又難耐飢渴的表情。

女人從入神的幻想中回過神來,只見自己躺在潔淨的地板上,兩條修長玉腿穿著龍鳳搭配的高筒蕾絲襪,腳穿黑色高跟鏤空繡花鞋,兩條腿正彎起扒開在身體兩邊,把兩腿間神秘的森林最大限度的暴露在外,自己的長長髮絲依然在(追月)上彈奏者音樂,只是換成了空靈的音色。

女人的雙腿正好扒開著對著屏風畫的方向,女人的一隻手的食指含在紅唇裡吸吮著,一隻手在斜飛鳳眸微眯眼皮射出精光的同時,食中二指慢慢對著屏風畫裡的妖蛛緩緩的分開自己漆黑的淫靡花瓣,花瓣有些大就像一朵漆黑的花,慢慢的開放開來,露出了裡面粉紅的嫩肉。

「我的兒……你還在看什麼……出來呀……來到母親身邊……讓母親來關愛你呀」

漆黑淫靡的花瓣完全張開,裡面是一團粉紅的嫩肉,散發出濃烈的香味,花瓣最上方頂端是一顆秀氣小巧的紅色陰蒂,下面一點是略帶撕裂傷痕的尿道與陰道口,兩個肉孔正溢出相同的帶有濃烈奇異香味的淫水,顯然這兩個肉洞都是長時間用來交媾過的,經歷過無數的陣仗啊。

漆黑花瓣的尾端一指粗的地方卻不在是淫靡的黑色,菊門是外紅內白色的,有白漿溢出,間歇性的向外噴射,白漿一接觸到空氣,便化成一道道千絲萬縷的白絲鋪在地上,菊門每射出一次白漿,腰臀和修長彎起扒開的腿就在顫抖,一股股的強烈快感便由下身擴散到全身再衝擊進入神經中樞裡。

「啊……兒啊……快來……母親現在需要你……是時候給你的時候了……讓你等太久了啊……但是……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啊」

「兒啊……快讓母親看看你的寶貝……給母親鑑賞一下……看是不是達到了母親要求的標準啊……啊……啊……兒啊……母親好想你啊……從你出生就讓你待在屏風畫裡……憋壞了吧……咯咯」

「啊……兒啊……你可知道……你可是千挑萬選出來的……你那些瘦弱和不夠強壯的兄弟們……母親都把他們吃掉了啊……你是他們當中最強壯的一個啊……母親只愛你這樣的啊……來啊……來母親的身邊……啊」

絲絲夫人長長的黑髮依然在(追月)上彈奏出美妙的音色,裡面充滿了催情的節奏,速度很快彈性十足,節奏感強烈,充滿了絲絲夫人極端的無邊慾望,但是絲絲夫人斜飛的鳳眸卻是睥睨著即將衝破屏風畫蹦出來的妖蛛兒子,母親的鳳眸一下下

微眯著迷人的眼皮射出勾魂奪魄的眼光看著妖蛛,妖蛛也是她的兒子,是她吃掉其他所有兒子留下來的最強壯的一個。

女人的彎起的雙腿在身體兩邊慢慢張合著,增加誘惑力增加性感度增加著自己陰險狠毒兇殘的性慾,兩隻細長的玉手在高貴森林裡面不斷的玩弄著,戲弄著森林中間的源泉,這樣就能更加的勾引妖蛛了啊。

黑亮的尖長玉舌伸出櫻桃小嘴,在發燙的嘴唇上優美的緩緩舔著,高挺的秀鼻裡呼出炙熱的氣息,這氣息比人類呼出的溫度高許多,就和溫熱的水一樣,但是這不是女人身上溫度最高的地方,絲絲夫人的陰道里的溫度是人類的兩倍,子宮裡的溫度更是人類女性子宮的三倍,人類男子萬中無一能在絲絲夫人高貴的身子裡抵擋住兩分鐘的。

「啊……母親……啊……本宮……啊……好想……好想啊……兒啊……快出來啊……爬到母親身上……插入本宮的身體吧……母親為兒子已經張開好了高貴無比的長腿了啊……啊……啊……呃」

「砰砰砰」

巨大的妖蛛終於撞破了屏風畫的禁錮,並把屏風畫撕個粉碎,嘴裡發出震耳欲聾的怪叫聲,快速的移動無數個腿來到躺在地上扒開腳的女人兩腿間,低下小山般的身軀張開大嘴伸出長長的舌頭伸到母親的神秘禁區,舌頭顫抖停頓了一下後開始飢餓的舔食母親菊門裡不斷溢出的白漿。

「啊……啊……兒啊……母親……好爽啊……真的……好爽啊……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啊……呃……啊……哇……哇」

妖蛛身上又伸出許多毛茸茸的爪子抓住母親的四肢並托住後背舉了起來,女人就依然保持M型姿勢躺在妖蛛眾多爪子圍成的(床)上被懸空抬了起來,女人甩動著長長的秀髮開始在(追月)上彈奏著激昂的音色,那聲音要多淫蕩就有多淫蕩,說多騷就有多騷,要性感也無比性感。

「啊……兒子啊……要如何收拾母親啊……母親好期待啊……快把母親生給你的……大肉根……伸出來……別藏了啊……嗯……給本宮玩賞一……下呀」

外紅內白的菊門再次噴出大量的白漿,白漿一接觸到空氣,便化成千絲萬縷的白絲布滿妖蛛的身上,妖蛛的嘴和舌頭忙的不停,似乎總也吃不完一樣,吃不夠一樣,吃不飽一樣啊。

「母親的白漿和白絲……好吃嗎……兒啊……這可是母親最寶貴的東西哦……可不是輕易能吃到的哦……多多吃一點吧……這樣等下你才能更有幹……勁的啊」

女人的子宮溫度不斷的升高,裡面儲存的上一個男人的精液已經被蒸騰吸收光了,急待新鮮的精液來填補、來裝滿、來脹滿,而這個目標現在就鎖定在兒子這個妖蛛身上,女人躺在(床上)抬起螓首臉上露出陰險得逞的表情側目而視著兒子妖蛛,櫻桃小嘴張開微笑著,上面的兩顆虎牙慢慢伸長變成了尖利的獠牙,模樣又可怕又是那麼的迷人和性感。

「呃……不要……不要吃得那麼兇嘛……啊……啊……不要……不要吸得那麼用力啊……裡面的肉要被你吸出來嘞……啊……啊……再用力吃……母親……吃本宮啊……啊……啊……用力啊……再用……力一點吔」

妖蛛不再滿足吃食母親菊門和花瓣裡的淫汁,長長的舌頭一路的在女人下身森林裡、豐滿的臀縫裡、纖

細的蛇腰上、圓小的肚臍眼裡、形狀優美的肋骨外皮上、豐滿的奶子上不斷的舔食著。

「啊……啊……舔的……母親……受不了了啊……哇……啊……快點……拿出大肉根子……插母親……插本宮啊……母親的陰道和子宮已經等待兒子太久的……時間了……啊」

「啊……呃……呃……給母親看看……生給你的肉根子……有多麼的粗大啊……射給母親……把裡面的精水都……都在母親的肚子裡面……射……光吧……啊……啊……呀……呀」

妖蛛受不了絲絲夫人母親那勾魂奪魄的勾引了,在母親髮絲不斷彈奏的催情音色環繞中,妖蛛抬起了頭死死的瞪著母親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和她臉上的每一個細微表情。

妖蛛古怪可怖的面容在抽搐,無數顆金光閃閃的眼珠如同無數支燭光照耀得母親的白嫩身子更加的迷人,望著女人在(床上)不斷蠕動著的身子,妖蛛的慾望已經達到了極限,下身尾部「骨碌」一聲吐出一條長長的粗大肉根,說是肉根都是上面長滿形狀各異的肉刺,肉根正慢慢伸到母親的雙腿間花瓣處,女人看見兒子尾部伸出的大肉根,又伸出了尖長的黑色玉舌舔弄著自己的整齊貝齒與紅唇還有尖利的獠牙,斜飛的鳳眸裡射出變態興奮又毒辣的目光。

「哦……哦……哦……果然母親沒有看錯……沒有選錯……我兒子……長了一根好寶貝……母親好喜歡……真的好喜歡呃……快來……兒子……本宮要你……幹本宮吧」

妖蛛不停的興奮瘋狂般的怪叫著,伸到母親神秘又高貴兩腿盡頭的粗大肉根被絲絲夫人抓住,母親抓著兒子粗大的第一次伸出體外的肉根在自己的兩腿間用力的摩擦,劇烈的愛火在兩人心裡兇猛的升騰著。

嫩白細長的玉手指分開自己漆黑的花瓣,另一手用力抓住妖蛛的大肉根在自己的陰蒂、尿道孔、陰道孔用力的磨著,淺淺的插著,女人拿不準主意是先要兒子插自己哪一個肉洞。

「啊……啊……瘋了……瘋了……兒子把母親弄瘋了……插母親……就先插生出你的……菊門吧……啊……用力衝進來……呃」

抓住妖蛛大肉根的細長白嫩玉手把龜頭對準了自己的菊門,這裡是妖蛛出生的地方,這裡也是不遜於任何孔洞的地方,裡面充滿著白漿,極度的黏稠與高溫,其溫度是人類的兩倍。

外紅內白的菊門被巨大的龜頭慢慢的擠開,菊門口的紅肉貪婪的吃進兒子的肉根,兒子慢慢的進入母親的菊門,裡面白色的肉道強力的收攏纏裹肉根,菊道的深處間歇性對著侵入的肉根噴射著大量白漿,肉根在緊密的菊道里瞬間就被淹沒、被榨取、被摩擦,不到妖蛛射出一次精液,母親的菊門是不會放出兒子的肉根。

妖蛛插進到母親的菊門深處,得到的巨大的性快感,嘴裡發出前未所有的吼叫,抓住母親那兩條穿著龍鳳配的蕾絲襪的長腿用力的瞥向母親身體左右兩邊,尾部的肉根用力的捅進母親的下身,生出自己的菊門裡,菊門裡面緊緊的、黏稠的把自己的肉根所纏繞、所開始榨取,妖蛛已經覺得精關馬上就要穩不住了。

「啊……啊啊……玩母親的兒子……好壞啊……母親辛辛苦苦把你生下來……你就是這樣……就是這樣拿著大肉根插母親的菊門的嗎……你就是這樣回報

母親的嗎?啊……啊好爽啊……嗚……哇」

妖蛛在淫亂的(追月)音色中,在母親的妖淫怪蕩言行中,在女人下身纏繞榨取的菊門裡,妖蛛尾部用力的一捅把肉根插到母親菊門極深處,大量的初次精液兇猛的在菊門裡噴射,其量等於二十個人類壯漢同時射出的精液總量。

「啊……啊……啊……要死……嘞……射得這麼猛……好厲害啊……我的兒子好厲害……啊……啊……啊」

女人下身的三個肉洞同時高潮了,尿道、陰道、菊門裡射出了三種不同的液體,母親達到了三重高潮,這高潮的強度等於二十個人類女子同時高潮的總量,可謂極度的舒服與震撼,女人全身在(床上)不斷的抽搐,雙眼翻白,櫻桃小嘴無力的張開,香甜的香津流出嘴角。

女人的四肢被妖蛛死死的纏住,高潮時瘋狂的扭動也不能移動分毫,龍鳳配的高筒蕾絲襪上沾滿了自己菊門和陰道里噴出的淫水和白絲,腳上穿著的黑色高跟鏤空尖頭繡花鞋一隻跌落地面,一隻掛在腳尖上後跟脫出,那搖搖欲墜的樣子,刺激的妖蛛的瘋狂的性慾,拔出了沾滿母親菊門裡白絲的大肉根,對準了母親的尿道在黏稠滑溜白絲的潤滑下用力的插了進去。

「啊……呀……呀……不啊……母親……還沒有……緩過來啊……受不了拉……啊……哇」

女人本處在高潮的過程到餘韻期中,身體極度敏感,怎麼承受得了妖蛛兒子的大肉根用力的插入尿道啊,女人的神經中樞瘋狂的傳遞著女人身體難以承受的極限快感,絲絲夫人全身都被插得麻痺了、酥麻了、快樂中又充滿了超過極限後身體產生的痛苦。

「啊……啊……呀……啊……插到膀胱了……啊……燙死……母親……了……啊……玩死我吧……呀……呀……呀」

妖蛛兇猛用力的幹著母親的尿道,肉根被尿道強力的吸吮與榨取,尿道里的嫩肉把肉根裹得密密麻麻,其力道勝過陰道與菊門,乃是絲絲夫人身上最細小的肉洞,曾幾何時在幾千年的歷史潮流中,絲絲夫人用自己修煉得爐火純青的高貴尿道征服過許多君王。

「哇……哇……兒子……母親的身體好玩嗎……讓你爽嗎……啊……插光母親身上的肉洞……來滿足母親吧……啊……啊……填滿母親的身體啊……母親好空虛啊……用你的精水充滿母……親」

「啊……啊……射精給母親……醜陋的妖蛛兒子……在母親肚子裡射精……用力的射……全部射出來……讓母親給你生下兒子……還有女兒……你是不是想要幹母親給你生的女……兒啊」

妖蛛再次於瘋狂的淫蕩音色中被母親的妖淫怪蕩所哄出精水,妖蛛用力的一捅把肉根捅進母親的膀胱深處,大量的精液在膀胱裡間歇性的猛烈噴出,膀胱像受到感應一樣縮小把肉根龜頭緊緊的吸住,巨大的吸力在膀胱裡產生,妖蛛的精液從間歇性噴射到直射而出,女人的膀胱加尿道瘋狂的竭澤而漁的榨取,根本不顧妖蛛的感受,而妖蛛這種物種就是腦袋少了幾根經的物種,它自己不知道自己正加速步向死亡。

「嗯……嗯……兒子的精……味道就是好……乖哦……繼續射……全部射給母親……越多越好啊……這就是你給母親的回報哦……母親這麼高貴的身子都被你玩了……你不該把你的精

子全部射……光光嗎」

妖蛛的巨大身軀有些站不穩了,抓托住母親在房間內晃來晃去的,而母親的斜飛鳳眸裡射出了溫柔的目光看著兒子,紅唇含住妖蛛的一隻小爪子,黑亮尖長玉舌在小爪子上用力的舔動,模樣要多騷有多騷,纖細的蛇腰胡亂搖擺帶動翹臀用尿道風騷的套動持續射精的肉根。

「乖哦……再射……再射……射出來……啊……又哄出一波大量的精……母親好爽啊……你還有精嗎……母親的陰道你還沒有玩呢……哪裡的功夫可是最好的哦……你想不想要玩……啊」

妖蛛的精力消耗巨大,再也站不住了,轟然的跌倒在房間的地毯上,仰面朝天。

「啵」的一聲,在妖蛛跌倒之際,母親的尿道用力吐出兒子的肉根,然後在空中快速翻滾兩圈後平穩的站到了地上。

母親嘴笑道,巧步騰挪到兒子身邊,抓起他的巨大肉根細細查看,肉根已經漸無血色,母親的細長白嫩玉手殘忍的用力套弄妖蛛的肉根,想要催促兒子繼續幹自己,母親還想要子宮被兒子的精水充滿呢。

妖蛛渾身失去力量般虛弱無比,躺在華麗的地毯上顫抖著,肉根被母親淫蕩的套弄又不知死活的翹了起來,嘴裡再次發出瘋狂的吼叫。

「兒子的大肉根子……又硬了……這麼想要幹母親嗎……我可是你親生母親呀……你這是亂倫的呀……哦……本宮忘記了……我們不是人類……我們沒有倫常的……想幹就幹……呵呵呵」

尖長的黑亮玉舌的伸出櫻桃小嘴,在兒子的龜頭上溫柔的舔弄,嘴邊的兩個尖利的獠牙不管不顧的在兒子龜頭上輕輕的咬吃,絲絲劃痕頓時佈滿了龜頭,逐漸溢出鮮血,只不過這鮮血是綠色的而不是紅色。

「母親……幫你在龜頭上多開幾道傷口……這樣等下最後在母親陰道里……子宮裡射……精的時候……就能噴得更猛……母親總是喜歡這麼玩男人的……你願意嗎……願意在母親的子宮裡結……束你短暫的生……命嗎……呃……呵呵呵…… 」

第四章謀陰黑亮尖長的玉舌舔吃著兒子龜頭上溢出的綠色血液,母親帶著無比風騷又陰險的表情,細長玉手快速的套弄肉根,斜飛鳳眸裡的瞳孔不住的轉動注視著龜頭上的一道道傷痕,這些傷痕都是自己用尖利的獠牙刮傷的,因為母親想要肉根在陰道、子宮裡射精的時候,能夠射得更猛、更有力量感,那麼那樣絲絲夫人就能得到更大的性快感,就能更長時間沉醉於高潮的愉悅歡樂中。

瞄著黑色眼線的斜飛鳳眸,裡面填滿了危險、毒辣、和風情萬種,虎毒不食子,絲絲夫人不知道已經吃掉了多少個兒子了,在那漫長的千年的歷史河流當中。

但是,妖沒有人的感情,一切為著目的,能做出許多人類難以辦到和忍受不了的事情與痛苦,同時妖很執著,妖服從強者,如果你勝過她,直到那天她能超過你之前,妖都不會背叛你,而這點妖比人類強得多。

母親的臉頰深深的凹陷,玉嘴裡裹著兒子的龜頭用力的吸吮,一手快速的套弄肉根,一手在兒子無數顆眼珠上撫摸著,妖蛛感覺很溫暖,妖蛛在感動,兒子準備再次與母親交媾,用自己的精子填滿母親的子宮,妖蛛真的在幻想著母親幫自己剩下美麗的女兒,然後自己在玩弄她、凌虐她、狠狠的抽乾她

。

但是妖蛛不知道,著一切都是母親偽裝,她正準備著榨乾兒子的精水,直到吸乾兒子最後一滴綠色的鮮血,母親眼中已經露出的貪婪狠毒的目光,但是妖蛛不懂,只當做是母親在風騷的勾引自己,好讓自己去幹母親生出自己的那個高貴神秘的地方。

「我的寶貝兒子……你的肉根又硬起來了……比剛才腫的還大些……母親好喜歡呃……我的兒子好愛自己的母親呃……呵呵呵」

絲絲夫人的長長秀髮把(追月)舉到了頭頂,髮絲從未停過的繼續彈奏著音色,哪怕處在受不了的高潮時也沒有忘記停止演奏,因為什麼啊,因為已經練習了千年的時間了啊。

母親半蹲在兒子尾部上面,雙手托住自己豐滿的奶子揉著,纖細的蛇腰有節奏的一左一右的帶動著翹臀拋旋著,鳳眸裡用著溫柔的目光看著虛弱的兒子,心裡卻想著兒子那最後的精血,要把那些可憐的最後的精血狠狠的榨取出來,來填滿自己飢餓的肉體,女人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是空的,永遠也填不滿。

除非遇到攜有(九陽真精)的男子,如果遇到了,哪怕是他的一滴精液射在身子裡,那高潮的力度與持久將是漫長的,其一滴九陽真精的力量等於榨取上百個乃至上千個男人的精血的總合還高,可惜的是絲絲夫人從來沒有遇到過。

就算絲絲遇到了九陽,其他的妖族派系也會蜂擁而來加入爭奪,鹿死誰手不得而知了。

九陽是那麼的神秘和遙遠,但是絲絲和其所有的妖族麗人一樣,永遠都在尋找著,永遠都在期待著,極端渴望著九陽的出現,出現在自己眼前,把自己摟緊懷裡,用九陽真莖用力的、溫柔的、蠻橫的插自己、幹自己、淫虐自己啊。

披散下來的長長漆黑秀髮從女人臉兩邊分開垂到地上,劉海前的髮絲隨著螓首的搖擺而晃動,得意充滿激情興奮的目光從女人眼中射出,停止的秀鼻不停的吸著兒子肉根上的味道,尖長的黑亮玉舌在兒子的龜頭上面不停的極有技巧的快速掃刮,尖尖的玉也似的的下巴在肉根的陰影與無數燭光的輝映下時隱時現。

更一些長長秀髮蠕動著在女人頭頂搖擺,託著(追月)這把伴隨女人最久的東西,彈奏著上演了千百年的曲子,這古箏的聲音是那麼的熟悉和動聽,彷彿啊,彷彿再也沒有其他願意欣賞的音色了。

細長白皙的玉手緊緊握住妖蛛的肉根,細長的十指的頂端是尖長的黑亮指甲,白與黑的對比是那麼的強烈啊,這雙手正套弄著雙手掌把握不完的肉根,不時的還優美微張紅唇吐出香味撲鼻的黏稠津液到肉根上。

那些醉人的女人嘴裡的津液,如油般黏稠潤滑了龜頭和肉根,還有女人自己的手,津液在女人的手上反射著燭光,不斷的套弄著,瘋狂的抽提著,愛戀又痴迷的親吻吸吮著。

「來……寶貝又硬了……讓它回到母親的身體裡……母親會溫暖它……它不會感到寒冷……讓本宮孕育出你的後代吧……咯咯……咯咯」

女人緩緩的站起來,在頭頂卷著懸浮著的(追月)的漆黑髮絲慢慢把女人拉離地面,無數縷髮絲如同絲帶般瘋長,纏繞著房間裡的一切、房梁、窗戶、門戶、地面、燭臺,最終在房間內形成了一個圓形的蜘蛛網球體,裡面的燭臺上的燭光依然在照亮,「呼」的一聲燭光全

部由黃色變成了淡綠色。

「咿呀……本宮要變身了……注意看看母親的真面目……啊……啊」

無數的髮絲變長從(追月)上纏裹的髮絲團裡伸出,如跳舞般的搖擺慢慢的降落,然後纏上女人的雙手和修長雙腿上的腳彎把女人抬離地面,女人的腿被弄成M姿態,燭光群映照在腿中央的森林上,在森林中間一隻漆黑的花朵慢慢含苞待放,裡面的紅色肉體在蠕動,三個肉洞口不停的溢出三種液體,這些液體匯聚往下流匯聚在女人的菊門漩渦裡,然後一滴滴的帶著燭光的反射滴到地上。

女人懸空的M姿勢身體在蠕動,不堪一握的蛇腰激情快速有節奏的旋動起來,嘴裡連綿的一聲聲勾人的呻吟在歌唱,雙手被髮絲高舉頭頂在手腕處一起捆上,(追月)吊著女人在空中還不斷的在彈奏,女人在(追月)的下面不斷的媚惑的扭動,妖蛛的無數雙眼鏡在細細的看著這一切。

「啊……啊……要變……了」

大量的漆黑髮絲不停的從女人螓首上垂落地面,越積越厚,紅唇漸漸變為紫黑,上排貝齒嘴旁的兩顆獠牙變得更尖長了些,斜飛的柳眉上睜開了兩雙血紅的複眼閃閃發光,黑色的眼線加粗,添上了紫色的眼影。

「啊……啊……這是我的真實形態……不能被人看到……啊……變身也有強烈快感……啊……哦……哦……好強烈……這是妖的本性來的啊」

本就細長的手掌變得更長了些,指上的指甲也更長更內彎了,腳掌在胡亂掙扎了幾下也變長了些,腳上的黑亮指甲也變長變尖有點內彎了。

「呃……啊……下面好有感覺……全身要裂開的感覺……啊……啊……兒子啊……看清楚啊……這就是……母親啊」

白皙玉也似的美麗肌膚長出薄薄的白色絨毛,手臂下的肋骨處又再長出兩雙手,這下女人一共有了三雙手。

三雙手一起在自己身上難耐飢渴迫切的撫摸,在不停的按摩自己豐滿的乳房後,在乳房的下面又再浮出一對一模一樣的乳房,接著其中兩雙手拖著自己四個奶子不停的按壓擠弄,四個紅色的乳頭射出四條奶線射到妖蛛的身體上。

女人還有一雙手,一隻食指伸進嘴裡吸吮含弄,一隻玉手伸在下體神秘森林的地方不停鑽探著三個肉洞,大量黏稠的三種不同津液如油般垂瀉到地上,形成閃閃發亮的水窪。

「母親……需要你……快……回到母親的身體裡……啊……啊……我要……啊」

吊著絲絲夫人的漆黑秀髮慢慢的放低女人懸空的高度,最後懸停在兒子硬挺的大肉根上方,神秘芬芳的森林裡的黑亮花瓣蠕動著張開著,花瓣中央的紅色淫肉裡的三個肉洞中,三種色香味不同的津液不停溢出並交融到一起,一條條一絲絲的流落或滴落到兒子被無雙燭光映照的肉根上,肉根上血脈僨張好似怒氣洶洶一樣不停的甩動著,肉根在等待著,妖蛛兒子在等待著,等待再次進入母親的下體裡,被母親體內的淫肉所擁抱所纏牢。

女人的身子被髮絲慢慢垂下,薄薄絨毛妖魅的手抓住兒子的肉根,在輕輕顫抖中在漆黑的花朵中間弄擦,花朵裡分泌的津液立刻就把肉根所溼潤,女人眯起妖魅的妖眸嘴裡不斷的低聲呻吟著,聲音中充滿磁性與低沉綜合起來是那麼的好聽啊。

「啊……啊」

(追月)與女人

之間連著的髮絲繼續放下女人,肉根在女人玉手校正的同時開始擠進女人的陰道,快感瞬間傳遍兩人全身和神經中樞,妖蛛的肉根就像一把刀一樣,在燭光群的映照下捅進M姿勢被無數髮絲吊著的母親的陰道。

「啊……啊……你又……進來了啊……啊……全部捅進來了」

肉根整根深深的捅進了母親的下體深處,母親被填滿了,一股股被脹滿的感覺衝擊著女人的身心,女人的蛇腰開始快速的旋轉起來,時而規律時而繚亂,漆黑的花瓣緊緊的壓貼在兒子的肉根底部,陰道里的肉刺群起而攻之肉根,不斷的把肉根往更深裡帶,往更深裡吸。

女人M姿勢坐在了妖蛛的尾部上,蛇腰改為一前一後的套弄肉根,大量的淫水從兩人的結合的地方溢出,雖然女人四肢被髮絲所纏捆,但是女人那纖細的蛇腰具備著巨大的力量,正不停的瘋狂榨取套弄兒子的肉根。

「啊……啊……兒啊……你爽不爽啊……母親這樣坐在你的身上……啊……啊……快動……啊……在母親的身子裡用力的動啊……啊……呀……嗚……嗚」

(追月)依然在彈奏著激昂的音樂,裡面充滿動感與極強的節奏性,蛇腰帶動翹臀精確的配合著音樂的節奏性飛快的套弄妖蛛,強力的榨取兒子的精血,不死不休。

妖蛛嘴裡的發出沉悶的吼聲、鳴聲,它在用力挺動尾部把長長的肉根一次次的插入、捅進母親的下體那個神秘高貴的森林裡,哪裡面有一朵漆黑的花朵,張開的花瓣裡面是紅色淫肉,裡面有著三個帶有傷痕的肉洞,這些肉洞是男人們的天堂也是墳墓。

女人陰道被捅著,陰道口被擴張著,被些許撕裂著,後面的菊門黏稠地白漿從哪裡間歇性的往外噴出,白漿一接觸到空氣,便化成一道道白色的千絲萬縷,鋪在地上,有如白色的髮絲。

激烈的呻吟讓妖蛛無比興奮,龜頭在花蕊上撞擊的更加猛烈了,淫水不斷從結合部往外飄散。

蜜肉不斷被撐開,劇烈的快感刺痛般地打擊絲絲夫人的神經,但是纖細的蛇腰扭動的更加飛快了。

在搖擺的燭光群映照下,女人的肉體似乎隱隱發光,外紅內白的菊門一抖一抖地抽搐,不斷射出白色的千絲萬縷。

(追月)開始旋動起來,帶動著女人在妖蛛的尾部以M姿勢也開始旋動,(追月)在空中越旋越快,女人坐在兒子尾部套著他的肉根也旋的越快,一圈兩圈還沒有過百圈終於榨齣兒子最後的精子。

妖蛛渾身劇烈的顫抖,身上的無數只腿打著擺子,無數的眼珠不停的眨眼,尾部的肉根已經在女人旋轉的過程中捅進了子宮裡面,最後的精液像子彈一樣飛快的在女人子宮裡射擊,一發兩發一連一百多發!

「哇……呀……啊……咿……啊……射穿我了……你要弄死母親嗎……啊……再用……力的射啊……啊……啊……啊……啊」

「咿呀……哇……哇……燙死我了……你要燙死母親啊……娘要榨乾你……你竟敢玩弄自己的母……親啊……啊啊啊……射好多啊……好強力啊……子宮麻痺了……子宮被你射……得好痛啊……啊……啊……啊……哇」

妖蛛最後的一百多發精液很快就射完了,今後將再也不可能射出任何東西了,但是母親並沒有放棄,依然在兒子身上飛快的旋轉著,陰道和子

宮夾著裹著纏著兒子的肉根的摩擦力越來越強。

妖蛛的身子從痙攣中漸漸平靜下來,離死不遠了,但是眼珠千萬個眼珠中還是隻有貪婪的慾望,妖蛛貪婪著母親美麗妖豔的身體,貪婪著母親舉世無雙的容貌,貪婪著母親體內的淫亂與包裹,妖蛛並不知道自己就要死了。

(追月)上纏著的無數髮絲漸漸收回到絲絲夫人的螓首上然後垂到地上,女人的四肢得以自由的伸展,女人用手掌憑空託著(追月)看著上面的箏弦露出懷念的表情,女人下體的感覺與直覺和經驗知道兒子已經無精可射了,女人默不作聲用溫柔充滿母愛的表情看著奄奄一息的妖蛛,兩條極為修長毛茸茸的白腿剪住兒子的尾部,陰道與子宮更加用力的絲絲纏住、裹住肉根,翹臀緩緩旋動起來。

女人的三雙手都在工作著,最下面的一雙手在彈奏著放在妖蛛肚子上的(追月),一聽這音樂妖蛛就會忘記痛苦忽略痛苦了啊,上面的兩雙手抓住自己的四個奶子用力的擠弄,間歇性的奶頭射出四道乳汁,射到妖蛛的身上緩解麻痺痛苦和疲勞,射進妖蛛可怖的大嘴裡用來延續妖蛛最後的生命。

「嗯……嗯……不嘛……娘還想要……本宮還沒吃飽呢……啊」

女人彈奏了一會(追月)然後斜飛的鳳眸用意念把(追月)平穩送回了原來置放它的架子上。

「再給母親……最後的快樂……母親太需要了……你的精血就是我現在最好的食物哦……咯咯」

女人坐在兒子的尾部,修長的玉腿緊緊夾住尾部,控制住了妖蛛的性感神經,撅著嘴巴調皮又妖豔的睥睨著妖蛛,三雙手臂上的長長手掌和五爪在耳邊輕輕的划動,胸前四個乳房上的奶頭不斷滴著乳汁。

女人不斷的提高陰道和子宮的溫度,溫度不斷提高的下體裡的淫肉不斷的蒸騰著肉根,讓肉根沒有辦法軟下去,女人發動陰道里的無數肉刺還有子宮裡的肉刺對著兒子的肉根用力又瘋狂的榨取和絞殺。

「給母親快樂……你就獻出生命吧……能和母親玩一回……死也是值得的了啊」

三雙利爪突然兇狠的插進妖蛛身體上的各處要害,妖蛛痛的無力的掙扎,許多隻眼睛不斷開始翻白。

「嗯……對嘛……這樣才對嘛……精射完了……把你綠色的鮮血也獻給媽媽吧……哈哈哈……呃……哈哈哈」

女人陰道子宮裡的肉刺變得尖利,用力的狠狠扎進肉根和龜頭裡,女人在外面又拼命旋動著騷得死人的翹臀,大量的綠色鮮血在母親下體裡那團狠毒的淫肉裡噴射,女人的陰道和子宮也開始痙攣高潮了。

「啊……啊……哇……哇……血……好濃的血啊……兒子你的血是最濃的啊……哇……啊……咿呀……啊……通通給母親……給本宮……不要留一滴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血太美味了啊……比人類的強上百倍……啊……哇啊……啊……嗯哼」

「呼……喝唔……呼呼……嘔……唔……不夠快……再射的快一點啊……母親要哦」

妖蛛死掉了,死前在母親身體內嚐到了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最大的快樂,綠色的鮮血一共在母親子宮裡射了三百多發,把母親長著短短絨毛平坦的小腹都脹大了,就和懷孕六個月一樣。

妖蛛死前最後明白了母親的用意,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工具,一

個被養大用來榨取的容器,在母親偽裝的母愛下是一顆醜陋狠毒陰險無比的心腸,妖蛛的千百顆翻白眼的和沒翻白眼的眼珠,哭泣來、流淚了、痛徹心扉了、然而妖蛛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餘地,自己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嗯……啊……我失神了……爽死娘了……你把娘餵飽了……這下可以幾年不用進食了啊……咯咯……咯咯」

「兒啊……你怎麼不動了啊……你死了啊……你死了……啊……啊……我又一個兒子死了……我的兒子啊……啊…… 」

「嗯?嗯?你看母親的肚子……幾十年前的一個兒子……最後射的精血都比你多呢……你真的以為你是最厲害……最能滿足媽媽的嗎……你才不……是哦」

妖蛛已經死掉了,再也聽不到母親的話語了,當絲絲夫人發覺的時候,兒子的屍體已經涼了。

女人靜靜看著死去的兒子,女人的身體漸漸開始發生變身,在一陣青煙環繞過後,女人又回覆了人類的形態,依然坐在冰冷兒子尾部的她,下體的陰道子宮依然不會放過遠勝人類的肉根。

女人有著長長鋒利黑指甲的手指,輕輕的在下體與兒子的結合部一劃,兒子的肉根便存在了母親的體內了,直到幾天以後慢慢被陰道與子宮所消化掉,榨乾裡面最後一滴精華!

女人站來身來,來到房門邊輕輕的打開門,身上冒出一陣白煙,煙過後高貴的宮裝又穿在了身上,望著院子裡的小池塘,長長的袖子往身後一掃,妖蛛的屍體便被化成了粉末,斜飛的鳳眸用意念控制著粉末吹送進了院裡的小池塘。

女人望著小池塘久久不語,回過神後鳳眸裡又射出精光。

「兒子的肉根在母親的下體內……兒子的身軀化為粉末進了池塘……我的兒子們都在池塘裡面團聚了嗎?」

忽然女人一個直覺,眼神望向院外不遠的地方,似乎立刻忘記了惆悵的事情,殷紅的嘴角勾起邪惡的弧度!

「阿雅……你又帶回了……優秀的男人了嗎……這回這個優不優秀呢……我好期待的啊……呵呵呵……呵呵呵」

——一個女人出現在小池塘另一頭的屋子門前,阿雅這時已經被四郎放下身來,兩人坐在池塘邊的木凳子上,四個圓形的木凳圍著一個圓形的石桌,上面堆著四郎破破爛爛的一堆東西。

池塘裡的鯉魚門像歡迎客人般不停躍出水面,風兒啊輕輕吹著,四郎與阿雅劉海前的髮絲在隨風擺盪,兩人舉起一隻手向正走來的夫人招著。

月已掛在天空,天色漸漸暗淡,阿雅她們已點上燭火把門窗照亮,四郎一數共有四間屋子,雖不算富裕但是極為整潔修整,四周種滿了高高的竹子,竹影被月光打在地上隨著清風不住的婆娑,就像依依不捨的樣子。

在月色的映照下,夫人雅步走了過來,慢慢映入四郎的眼簾。

夫人長髮高盤顯得成熟端莊,秀氣的瓜子臉表情嚴肅氣質冷豔,斜飛入鬢的柳眉下是同樣的斜飛鳳眸,眸中的目光精光閃閃。

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宮裝,低胸的設計,白色的玉帶緊緊收束著纖細的蛇腰,長長的裙子直垂入地,行走間臀部緩緩自然的一左一右充滿風韻般的扭動,裙下的紅色高跟繡花鞋時隱時現,與裙尾一樣不沾染一絲塵土。

夫人越走越近,時被陰影遮住,時被月光映照,時而竹影在臉上

婆娑,只有那雙在黑暗中也閃閃發光的鳳眸一直亮著。

月光照亮了她的臉,照亮了她豐滿的胸部,照亮了她隨著走動一左一右慢慢擺動的翹臀,最後照亮了女人長裙下時而閃現的紅色高跟繡花鞋,女人來到了兩人面前。

「母……親」

「夫人你的女兒……受到了三個匪兵的調戲……受了點擦傷……我已經把他們打跑了」

「哦……是嗎……公子謝謝你哦……救了我家阿雅……來阿雅是腿傷到了嗎?……我幫你看看」

阿雅一見到絲絲夫人後就特別的害怕與害羞,而夫人就好像沒有事一樣的表情,四郎這個腦袋缺筋的人也沒有多想,他只想著快點填飽肚子和大睡一覺,已經太餓太餓了啊。

夫人輕輕彎下身子優雅的也坐到了木凳上,把阿雅的右小腿搭在自己的膝蓋上,那動作自然優雅柔美,四郎已經許久許久沒有見過這樣的美人了,但四郎腦袋裡沒有邪念只有欣賞。

「好痛……母親」

「阿雅……乖哦……忍一下……讓母親看一下」

夫人輕輕的用手把遮擋到眼前的秀髮絲撩到耳後,用手慢慢的掀起阿雅搭在膝蓋上的裙子,只見小腿上到處都是瘀傷,繼續往上掀開裙子推到大腿同樣有許多的瘀傷,四郎見此風景扭過頭去看看四周的風景。

「啊……好痛啊……這裡……這裡」

「這裡也痛……嗎」

夫人的一隻玉手在阿雅的腿上不斷的按摩,另一隻手緩緩的伸到了阿雅的大腿中間一插又一拔,白皙細長的食指勾出了一指的液體,這些液體是那個匪兵頭子的,在阿雅的體內儲藏著還沒有消化完。

夫人滿臉冷漠鳳眸放光側目而視著阿雅,顯然恨阿雅在外面偷吃,但是裝作沒事一樣,白皙的玉手在阿雅的腿上輕輕的一掃傷痕便消失了,那隻勾出液體的食指輕輕含到了嘴裡吸吮。

「嗯……味道不怎麼樣」

「母親……我…… 」

夫人吐出吸吮的那隻食指豎在高挺的秀鼻下,左右擺動著示意停止的意識。

「好啦……公子你可以回過頭了……奴家已經幫小女擦好藥了……讓我看看公子你的傷勢吧」

「謝謝……夫人啊……我渾身是傷呢」

「公子你就放心吧……母親是療傷高手哦」

——房間點著數盞燭光,照著長方形的餐桌,兩米長一米寬鋪著青色的餐布,絲絲夫人與四郎是對坐著,阿雅坐在靠夫人的左手邊低著點吃著盤子裡的半熟的牛肉片,時不時的在嚼食的時候眸子快速的在夫人與四郎的臉上觀察著,當然這些動作不想給兩人看到。

夫人的白皙的玉手夾著紅色的筷子夾住一塊流油的牛肉優雅的送入櫻桃小口裡,抿嘴慢慢的嚼食,夫人斜飛的鳳眸裡的目光透過餐桌中間燭臺上的燭光,細細的盯著狼吞虎嚥的四郎,夫人的嚼食的動作很慢很優雅,好像根本不想吃東西一樣,一小塊牛肉片可以吃很久。

(這個男人不錯啊很久沒有遇到這種人了現在這個世界這樣的人已經很少了)夫人在餐桌下的美腿翹著二郎腿,露出了高跟的紅色繡花鞋,是尖頭的非常性感,上面有著鏤空的花紋,穿著的是蕾絲襪,深深的隱藏在了裙子裡面。

兩股不同的香味淡淡的從兩個女人的裙下飄散出來,一會兒房間內就香飄飄了,四郎還在埋頭猛吃著桌面上的佳餚,已經吃光了十幾盤了,而兩個

女人李安一盤也吃不完。

「公子啊……你是哪裡人呀……當兵幾年了」

「我是林城人……幾年前被抓壯丁……已經當兵五六年了吧……記不清楚了」

「林城……哪裡是一個很美的地方啊……我有去過哦」

「夫人你有所不知……林城現在已經成廢墟了」

「為什麼啊……不是好好的嗎……說來給我們聽聽……我們最喜歡聽故事了」

「皇帝昏庸……軍閥割據……林城為戰略要衝之地……兵家必爭之地……已經……已經…… 」

四郎說道傷心處哭了起來,低著頭手裡緊緊握緊筷子,一用力「啪」筷子就被折斷了。

「公子啊……別傷心了……你就在我這裡好好養傷吧……等外面太平了……你再出去也不遲」

「謝謝……夫人……只怕你這裡很快也會有大軍過來了……只怕到時候…… 」

「公子啊……這你就放心吧……我這裡的竹林……只有我們母女兩個認得路……外人沒有我們帶領啊……就是千軍萬馬也要困死竹林的」

「啊……這樣啊……那真好啊……這樣你們就可以平平安安的生活著了……外面真的很……可怕的」

「是的……是的……我今天出去採蘑菇……就差點被…… 」

「阿雅啊……幸虧你今天遇到公子……要不然啊……那幾個匪兵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四郎與阿雅聽到這個話,低頭不語開始吃起東西起來,四郎剛夾起筷子發現已經被自己剛才折斷了,無奈的看向夫人與阿雅。

絲絲夫人抿嘴嚼食著口裡的牛肉片盯著四郎看著,那優雅的動作無比的誘惑,還隱隱讓四郎感覺其中有勾引自己的意思。

「夫人對不起……不小心把你們的筷子弄斷了……請問還有嗎」

「咯咯……沒關係的……沒關係……不過我家裡只有三雙筷子……哦」

「為什麼只准備三雙呢」

「因為我們這裡從來沒有外人來過……你是第一個客人」

「那……」

「公子……你要是不嫌棄……你就用我的筷吃吧……我早就吃飽了……咯咯」

「這怎麼行啊……這……」

「有什麼不行的……難道公子你……嫌……棄奴家」

「沒有的事情……那好吧……把筷給我」

夫人一手撐住餐桌緩緩站起,一手輕輕的拿住筷子的中央,優雅的彎下腰伸手把筷子遞給四郎,由於這個彎腰的動作翹臀自然的翹起來,如果有人在側面看一定會驚訝夫人的翹臀特別翹。

阿雅小心翼翼在不被夫人察覺的情況下,眸裡的眼珠子射出妒忌和仇恨的目光,瞳孔在兩人臉上轉過來轉過去的移動。

四郎紅著臉伸手接住夫人手上的筷子,想要收回的時候發現夫人用力的抓住筷子,並用好奇欣賞的目光看著四郎,燭光在兩人的臉上映亮,夫人的體內火熱了起來,四郎的臉更紅了。

「哦……對不起……奴家走神了……看見公子很像我一個……故人」

「是嘛……呵呵……像怎樣一個人呢」

「一個在很久很久以前認識的人……不提也罷」

「哦……」

四郎坐回凳子上又開始狼吞虎嚥起來,夫人卻開始在房間裡散步起來,阿雅還是默不作聲的偷偷觀察著兩人的言行舉止,嘴裡那一塊肉依然在嚼食著,好像沒有下嚥的意思。

夫人輕輕的經過四郎的身邊,帶起一陣香風襲來,然後這氣味自然的被四郎吸入肺裡,四

郎感覺身體有些熱了起來。

當夫人再次經過四郎的身邊時,四郎偷偷看了一下夫人的背影,只見夫人裙子下的翹臀在行走間一左一右的擺動,很輕鬆的擺動,很自然的交替,那動作太靈活了,而夫人的腰是那麼的纖細,簡直可以用蛇腰來形容,四郎是這樣想的,四郎感覺身體更熱了。

而著一切阿雅都看在眼裡,但是阿雅還是默不作聲,依然低著頭裝著吃著嘴裡的東西,一隻手卻在餐桌下緊緊的揪著自己裙子的一角。

「公子……啊……你吃完飯就叫……阿雅……收拾一切……奴家有些乏力了……要歇息去了」

「夫人……請快去歇息吧……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

「說哪裡話……咯咯……那奴家先退下了啊……你們慢慢吃啊……咯咯」

四郎站起來目送著風情萬種的夫人的背影漸漸遠去,在離開四郎視線之前,夫人那行走間黑色的宮裙裡挺翹的臀依然自然的一左一右的扭動,四郎已經被夫人迷住了。

直到夫人離開了房間,四郎才回過神來,心想夫人這樣的女人,恐怕只有皇宮裡才有吧。

四郎的猜想是正確的,千百年前絲絲夫人確實在皇宮裡待過,而且還不止一回,這些事情是阿雅也不知道了,因為阿雅只是在五十年前才結識絲絲夫人,阿雅只知道絲絲夫人是妖,至於絲絲夫人有什麼秘密,阿雅非常的迷糊。

但是阿雅自己也是一個有秘密的人,而四郎已經走進了她們兩人的秘密裡面了。

四郎啊,四郎正高興的想著,自己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而絲絲夫人在四郎來到之前,剛剛經歷完與妖蛛的激烈遊戲,所以夫人說她有些乏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