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年1月更新)【翻譯工程中】誘拐·監禁·臭味懲罰(重口味的MINORU人工翻譯)
作者:Ththejack
各位同好們好久不見。
這裡是MINORU,重口味患者。現在在日本經歷著空虛而貧窮的留學生活,每日對女子體育社團的更衣室垂涎不已。
很高興再次回到本站,希望能儘快完成這個幾年前挖的大坑。
順便,原來的Q被盜了。請勿再聯繫。
正文:“哈?這裡是!?”
清潔工三須倉秋人終於睜開雙眼,眯著眼睛環視周圍。在這個略顯陰暗的房間,照明用具一概沒有,只有一縷微光自天窗射下。傢俱地毯什麼的代表人居氣息的東西全都不見了,只有木製的樸素桌椅。房間本身是石制的,所以地板無比陰冷,毫無一絲溫暖可言。簡直就像牢房,“不,根本就是個牢房嘛”秋人想。
當然,秋人對這地方很陌生。他冷靜下來回想前幾天的事情。記憶裡,自己昨天作為清潔工在努力清掃廁所。男廁所比想象中更髒,惡臭難聞,要弄乾淨簡直難於登天。然後,還記得在附近的自動售貨機前買了咖啡,一邊喝一邊休息。但是,從這裡開始的記憶就不見了。無論怎樣拼命回憶,就是連纖毫都想不出來,簡直像是在用小鑿子一點一點敲打堅硬巨巖一樣。就是說,完全不明白為什麼會在這種地方。
哪怕這樣,好歹也得想想辦法,在記憶中找尋信息。但是,果然什麼辦法也沒有了。如果大腦有搜索功能能夠的話。。秋人這樣想著,感受到了皮膚的寒冷。然後,終於注意到自己是全裸的,而且還被繩子捆住了。這件事嚴重動搖了秋人,他使出全身力氣,試圖擺脫這種狀態,但結果是無用功。既沒有掙脫繩索,也沒有從這裡逃出去。
秋人大口喘氣。這時,咔嚓一生,房間的鐵門打開了。
“啊,醒來了呢。”
從那裡出現的是令人難以置信的美少女。美豔地晃動著漆黑長髮,氣色健康的皮膚,令人目瞪口呆的眉毛,完全達到了黃金比例風格。另外還有恰到好處的制服,這或許可以認為是秋人至今遇到的女生中最美的美人吧。不由自主地,他的心臟開始大聲跳動。
“嗯哼哼……”
美少女浮現妖冶的微笑,一邊婉然走來。秋人幾乎半啞著問她:“你,你……到底……是誰?”
“我?我的名字是小野原來夢。捕獲你的就是我自己喲?”
“捕獲……難道,你就是傳聞中的……”
“啊,應該是吧。我就是連續誘拐的真兇。”
來夢輕鬆地說道。
“不會吧,誘拐犯竟然是這麼年輕的女孩子。難以置信。”
“誘拐很簡單的哦,稍微趁人不備,上去就行了。”
“就是說也是趁我不備的時候是嗎?”
“就是這樣的,請節哀。”
“所以呢?”
“嗯?”來夢歪著脖子。
“所以呢?到底要把我怎麼樣?要贖金嗎?可惜我一分錢都沒有哦。我覺得你還是快把我放了比較好!”
“到底要把你怎麼樣……呵呵,好吧。就讓你的身體來了解吧”
來夢蹲在秋人面前安,然後,把臉湊過來。
“唔,幹,幹什麼!”
秋人看著眼前來夢的美麗的臉,自己不禁臉頰紅了。就像娃娃一邊美麗的臉強烈衝擊著他的內心。該不會是要和我KISS——他的心裡被這種猥瑣的想法佔據。但是,這種腦補在剎那間被粉碎。
來夢在秋人臉前把嘴張大,然後——“咕!嗝——!
惡——!”
秋人的鼻子被胃裡的氣息充滿。
“欸?”
秋人因為妄想和現實的乖離而呆若木雞。明明想著被強吻,居然臉上全是胃裡的氣息。張開嘴的秋人的鼻子深處被升騰的空氣團直接擊中。他鼻子一吸。這一瞬間——“臭,臭死拉!!!”
感知到強烈惡臭的秋人大聲喊叫,氣悶得十分痛苦。來夢呼出的胃氣是在獨特的酸味和強烈的腥臭混合起來釀成的悲慘的惡臭。有非常厚重的汙臭感。儘管只是聞了一口,秋人就感到難以忍耐的嘔吐慾望。他屏住呼吸拼命忍耐著。
“嗯哼,不好意思,稍微漏出一點胃氣。”
來夢用天使一般的微笑,可愛地道歉。明明聞了強烈的嗝,她卻一點不反感。相反,她看到被噯氣的惡臭燻得苦不堪言的秋人卻貌似十分開心。
好不容易穩住呼吸的秋人拼命盯著來夢,大聲吼道:“你,你幹什麼!!!”
“不要啦,別這樣盯著人家看嘛。不過是生理現象罷了喲。”
“開,開什麼玩笑!根本搞不懂!”
“聞兩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真是沒氣量的男人呢。”
“不是一碼事!畜生!快把我從這裡放了!不然——嗯?”
“吵鬧的小狗狗就要把嘴巴塞住呢”
來夢用手掌捂住秋人的嘴,強行制止了他的怒罵。然後,再次把臉湊近。
“喂,我又想打嗝了。要聞一聞嗎?”
“唔嗚!!!!!”
秋人不斷搖頭拒絕,但是來夢似乎毫不介意。來夢那放出兇猛臭氣的可愛小嘴慢慢張開了,他就像看到鬼一樣拼死掙扎抵抗。不過,被繩子困住的他完全沒有任何抵抗手段,最後,只能背過臉不看她。
但是,來夢破解了秋人最後的手段。
“哈”
“!”
來夢居然用可愛的小嘴含住他的鼻子。殘留著的嗝味刺激著他的鼻子。已經不能背過臉去了。秋人為了活命,只能吸入來夢口中放出的激臭嗝。
來夢深吸一口氣,然後——“嗯,咕惡——!嗝惡!!!”
直接把嗝送進秋人的整個鼻腔。
“嗯嗚~!!!!”
零距離享受胃嗝的秋人被這臭味悶啊們啊。這臭氣的量,這臭味的烈度,都比之前的嗝要強烈,完全無法相信是由美少女發出的臭味。像是嘔吐物一般強烈的酸臭氣息侵襲著整個鼻腔,然後留下的最糟糕的回味就像是把廚房廢料拿去熬煮之後得到的惡臭。秋人作為清潔工基本聞慣了討厭的臭味,但是來夢的嗝輕鬆就超越了他以往的經驗,燻得他眼珠子直轉。
愉快地打了嗝,滿足的來夢的嘴巴離開了秋人的鼻子。然後,露出了清純無邪的笑容。
“如何?我的嗝,香味很棒吧?”
“嗚嗚!”
自然地,秋人涕泗橫流,根本不像是能回答來夢問題的樣子,沒有吐得到處都是已經是萬幸了。封著嘴巴的嘔吐搞不好會有危險的逆流的。
“嗯哼哼,怎麼啦,這麼痛苦的樣子。死掉就太可憐了,準你用嘴巴呼吸吧!”
來夢出於僅有的一點同情心把手從秋人嘴上移開。秋人獲得解放後立刻就不停地大口地呼吸。
“呃,哈,嗚,嗚哇!可,可惡……”
“你沒事吧~這麼難過的樣子,怎麼了嘛?”
“還,還問怎麼了……那種打嗝,實在太臭了啊,怎麼那麼臭。”
“哦,這樣啊。不好意思咯。”來夢輕輕地道歉。“不過,才這樣的臭味就受
不了可不行啦。因為還要用你來給我做‘清潔’呢。”
“……什麼?”
在一臉茫然的秋人面前,來夢自然地開始脫衣服。緩慢而小心地脫下白襯衫,展現出棉花糖一般柔軟的肌膚。秋人還來不及思考就被她妖豔的舉止迷住了,然而馬上便皺起眉頭。
秋人的鼻子裡鑽進了異樣的臭味。和剛才的嗝又不一樣的不舒服的惡臭。她脫下衣服後,這股惡臭便升騰起來變得濃郁,隨後當她把襪子以外的衣服都脫下來扔掉時,那令人難以忍受的髒臭便充滿了整個房間。
秋人為了不吸入這臭味而用嘴呼吸,但惡臭仍然鑽進鼻子裡。這股惡臭當然是來源於眼前的美少女,這個將展露美麗肉體的小野原來夢。
全身上下只穿了襪子的來夢微笑著,似乎在享受被髒臭包圍的感覺。然後,眼前的這個少女就像洋娃娃,眼中放光。
“好啦,那麼就快點來給我清潔吧。”
“清,清潔指的是……”
“什麼啊,你是清潔工吧?做清潔不是你的工作嗎?所以,懂了吧?”
“懂啥啊。而且,也沒有清潔的工具……”
“工具不就在這嗎。就在我的眼前。”
“來夢盯著秋人的眼睛。察覺到‘清潔’的真正含義的秋人由於恐懼而顫抖。”
“道具,難道……難道……”
“對哦。就是你啦,就·是·你。你就要作為工具來清潔我的身體哦。用可愛的小嘴和舌頭啪嗒啪嗒舔遍我的全身。喂,懂了吧?啊,順便說一下,我大概三個星期左右沒有洗澡了,所以說不定會好臭好臭的。當然了,你沒問題對吧。因為你是專門把髒汙清理乾淨的清潔工啊。”
“啊,啊……嗚哇……”
對於打心眼裡開心而微笑著的來夢,秋人可是無比的害怕。事到如今那眩目的笑容對他而言也只是恐懼的來源罷了。舔遍這個散發髒汙臭味的女孩的身體,不管是不是清潔工都會認為是非比尋常的痛苦吧。秋人臉上冒出了汗。不可避免的絕望瞬間侵蝕了他。
“好啦,那麼就快點開始舔舔舔吧~”
“不,不要!停下,給我停下!”
“呵呵,不會讓你逃掉的哦~因為直到我的臭臭~的體味消失之前,全身的每一個角落給我都要舔得乾乾淨淨的。不過嘛,能逃走的話就逃一個試試看咯?不過怎麼看都辦不到吧?”
來夢露出愉快的笑容,蹲到秋人的身邊。
“好了,那麼首·先·就·,從我的腋下開始清潔吧。”
“腋,腋下……?”
“對哦,我的腋~下。啦啦~”
來夢緩緩地抬起手讓秋人看到自己的腋下。看到這腋下的秋人頓時臉上就抽搐起來。來夢腋下的慘狀簡直令人不敢想象這是美少女的一部分。就像男人一樣腋毛叢生,彷彿茂盛的密林,而且還被大量的汗液浸溼著。釋放的腋臭也無與倫比,就像是腐爛的洋蔥一樣的臭味盡情刺激秋人的鼻腔。秋人被燻得想吐的同時也畏懼著,而且,顫抖著。
現在開始必須清潔這腋下——黏黏滑滑全是汗的腋毛在呼喚著秋人。那裡只能看到地獄的入口。
“好了,來舔吧?”
“不,不可能……不可能吧。喂,就像平常一樣洗洗不就行了吧。為什麼這麼……”
“……來舔吧?”
“首,首先這樣……監禁是犯罪吧?你,萬一被警察抓到怎麼辦?喂,現在放我走的話,我不會告訴別人
的。喂求求你了,讓我走吧……”
“好好給我舔”
“!!”
來夢冷酷的表情讓秋人從心底感到恐懼。就像俯視豬和蟲子一樣的輕蔑眼神。銳利的目光足以擊碎秋人身為人的尊嚴。秋人醒悟到自己對來夢而言真的只有當作工具的價值。他就像被蛇盯上的青蛙一樣待著。不去和來夢對視,只是只是不停顫抖。
“……這樣啊,就這麼不想舔的話就算了吧。”
“欸?”
“那我就只好用蠻力逼著你舔了。”
“嗚,嗚咕!”
來夢面無表情地將散發髒臭氣味的的腋下緊貼在秋人的臉上,來回大力摩擦。腋汗發出咕揪咕揪地骯髒的聲音。然後,秋人的鼻腔中充滿了濃郁的惡臭。腋臭特有的蔥和洋蔥的臭氣一下子刺進鼻子,從汗中浮出發酵後的納豆一樣的氣味。再加上來夢的腋毛,簡直像刷子一樣在秋人的臉上塗滿濃厚的汗汁。面部被她的腋汗侵犯,感覺更加討厭。
“喂喂,趕快來舔吧?這樣下去可沒完沒了哦?”
“嗚,嗚咕……”
“舔乾淨的話就停下來哦。來,快~舔~吧?”
秋人感覺到惡臭漸漸變強了。來夢的腋下現在正在持續出汗,令汗臭味變得更加濃郁了。這樣下去會死的——一刻也不想再多呆的秋人相信了她的言辭,戰戰兢兢伸出舌頭。他的舌頭與來夢的腋毛接觸那瞬間——“~!!”
秋人口中擴散開來了顛覆常識的惡臭,然後是又鹹又辣的討厭的味道。光是舌頭接觸就能感受到如此的威力。她發酵的腋下已經純粹變成了惡臭兵器。恐怕無論怎樣堅強的男性都不可能將舌頭停在這腋下吧。
然而,秋人無論如何也必須舔舐來夢的腋下,因為如果無視她的命令的話不知道還會遇到怎樣的命運。他一邊拼命忍住不斷湧來的嘔吐感,一邊開始啪嗒啪嗒地舔舐來夢的腋下。他的嘴裡混入了大量的腋汗精華,開始了徹底的懲罰。昏暗的房間中傳來粘液的聲音。
啪嗒啪嗒,碌揪,嗶揪嗶揪—— (MINORU:日語的擬聲詞真尼瑪豐富)聽著這聲音,來夢露出嫌棄的微笑。
“呵呵,好乖好乖。一開始就這麼加油舔的話不就好了嗎。”
“嗯咕,噗揪……嗚”
“喂喂,這邊的腋下也要認真舔哦?溼溼臭臭的腋下的味道哦?”
“噗噗,噗揪啊”
來夢讓秋人交替著舔舐兩邊的腋下。
秋人對她的腋下沒什麼招數,只是一個勁地讓舌頭劃來劃去。他痛苦地憋著氣,發出好像臨死的雞一樣的聲音。來夢的腋臭和腋汗正讓他的大腦也腐壞掉。神經斷裂,細胞破壞。精神崩潰不過是時間問題。
緊接著,過了幾分鐘,秋人終於從來夢的腋下懲罰中解放出來。他早已身心俱疲,留著眼淚垂著鼻涕,一邊不斷大口呼吸。
來夢因為自己的腋臭而撲哧一笑。
“嗯,比我想象中要乾淨呢。不愧是清潔工先生。乾的不錯嘛。呵呵。”
來夢對秋人的表揚稱讚,他並沒有聽到。他僅僅是保留著微弱的意識就已經很勉強了。
“好吧,差不多也該開始下一步了哦。”
來夢開心地笑著將做工粗劣的木椅子;拉過來,坐上去,向秋人出了腳。然後,對他說:“來,這次是我的腳臭哦?”
“……嗯?”
秋人無神的雙眼仰視著來夢,看樣子已經快要失去自我了。
“這雙襪子也是哦,
連續穿了大概三星期左右,好臭好臭,臭得不行。看吧,哪怕離得這麼遠,都飄來了臭~臭的腳味對吧?因為腳汗的緣故,總是溼淋淋潮乎乎的。這樣一來我也很煩惱呢。所~以~呢~,就想讓你哼哧哼哧地聞我的襪子,把臭味都吸走。好吧?拜託啦。”
來夢用輕柔的聲音拜託秋人聞自己襪子的氣味。對於這個請求,再也不想受到更多臭味懲罰的痛苦的秋人拼命搖頭,可是——“原來如此,願意來聞我的襪子對吧?謝謝啦,清潔工先生~”
不過,完全沒有尊重秋人的意志,來夢將散發汙臭的襪子向他的鼻尖伸過去。他的視野裡只剩下黑色織物,很快,就像蓋章一樣,來夢用力將腳底壓在秋人臉上。
“!!”
來夢的腳臭是比她的腋臭還要更加強烈的氣味。積累了三個星期的汙臭強烈到讓人頭昏眼花,就像把納豆的氣味、腐爛魷魚乾的氣味以及發酵的汗味濃郁地混合攪拌在一起了似的。是十分濃厚的腳臭。輕輕一壓,襪子裡飽含的汗汁便浸出,讓人不舒服的腳汗便鋪滿了他的整張臉。
“喂喂~要認真地聞哦?因為只要臭臭的味道還沒消失乾淨,我就會一直讓你聞下去哦?”
“嗚呼,咕,哈啊啊!”
無視大聲喘氣的秋人,來夢將溼潤的腳底來來回回地按壓。發覺秋人試圖用嘴呼吸,她便用腳後跟塞住他的嘴,讓他只能靠鼻子吸氣。讓他無計可施,只能乖乖地充分呼吸來夢那自豪的腳臭。
來夢微笑著讓他聞著腳臭。
“真是的,怎麼這麼有氣無力的。聽好了?你現在正在聞腳臭哦?高中女生的腳·的·味·道。明白嗎,清潔工先生?”
“嗚咕,嗚哦哦哦!喀哈!”
“儘管如此,卻覺得這麼痛苦。作為男性不覺得不好意思嗎?只不過是稍微臭了那麼一點點嗎。拜託再加把勁了,來吧,fight”
“嗚咕,咕嗚啊啊啊!”
當然,來夢的腳臭不單單只是腳味的那種臭。而是各種惡臭集合在此的囂張臭味,這狀態簡直像是各種惡臭在此冠軍爭霸一樣。
---------------------------------------------------------------2017年再開----------------------------------------------------------------------------------------------來夢原本就是這種腳味大的體質,再加上憋了三個星期,足以形成這樣地獄一般的惡臭。就算把成年男性弄得半死也不奇怪。她的腳底正釋放著如此激烈的臭味。就算是美少女,也改變不了汗與汙垢帶來的腳臭。
“唔咕,呼,啊,啊!”←我知道你們肯定不會看這些擬聲詞的,真難翻鼻子發出豬似的聲音,一邊聞著腳臭——雖然想不聞都不行——秋人依然無法習慣這臭味,苦苦忍耐彌散開的濃郁惡臭。來夢襪子的汗水蒸發侵入鼻腔,直接刺激他的嗅覺。有毒似的粘乎乎的漿液汙染著他。他臉上塗滿了腳汗。霧氣騰騰。強烈的腳臭一點一點奪走他的體力,這腳臭已成為秋人的心靈創傷。他只剩下一個想法,那就是懇求早點結束這腳臭懲罰。
然而,無
論怎樣懇求,能不能實現就是另一回事了。來夢的命令是聞著腳臭,將襪子的臭味消除。顯而易見,只靠鼻子吸入臭氣怎麼可能消除她襪子的臭味。必須的方法當然是儘量清洗,儘量不讓汙漬留下,消除掉她強烈的腳臭。他腦海裡掠過一絲不安。難道,就這樣一直被腳臭懲罰,不能迴歸自由嗎——來夢正盡情地玩弄著秋人,全然不知他的不安。
“呵呵,好~好地聞哦,真是好孩子呢~。喂,不要光顧著一邊,這隻腳也要聞。”
“呼,咕啊啊啊~!”
“看招,右、左、右、左、右、左。自己再把臉湊過來點,要用~力品味我的臭~臭的腳味哦。呵呵~”
來夢用自己的雙腳交替搓揉,享受著秋人的反應。對她而言,每次換腳時秋人的身體痙攣實在是有趣,欲罷不能。而且,多次的換腳的運動使得她提問上升,結果腳上又開始出汗了。這溼氣進一步弄溼了襪子,她的襪子就像浸水的毛巾一樣溼淋淋的。當然,弄溼襪子的不是別的,正是來夢的腳汗。毫無疑問,臭味又激化了,加倍的納豆臭,銀杏臭,以及其他各種都吸入秋人的鼻子裡。
“好,就這樣來光腳弄吧。”
“呣?呣啊?!”
“沒關係沒關係。因為真的只是多了那麼一點點臭味,對不對?”
來夢滿面笑容地一下子脫下襪子扔掉。這一瞬間,房間內原本充滿的惡臭又強了一個檔次。這原因,當然是她的光腳散發的腳臭。她的腳底全是汗和汙垢,就算是美少女的腳也非常嚇人。
“好,那麼就趕快……”
“不,不要,停下來,求求你停下來……”
“才~不停下來。看招,啾”
來夢毫不猶豫地將光腳丫抵在秋人臉上。這一瞬間——“唔噗呀啊啊啊啊啊!!!!”
秋人痛苦地大叫起來。來夢光腳的臭味甚至比那麼臭的襪子還要兇惡。骯髒的汙臭卷著猙獰旋窩,從鼻腔進入,徹底地破壞大腦。和襪子的納豆臭比起來,她的光腳滿滿的全是汗的酸味。還有醋酸臭味。這是由她的變態性質而孕育出的,恐怕無與倫比的最糟的腳臭。
“掙扎的聲音真可愛。呵呵,好了,不要光聞,來好好嘗一嘗吧。看招!”
來夢讓秋人聞著右腳,左腳野蠻地塞入秋人口中。
「ずびゅっむぎゅぅばぁぁああぁ~~~」(翻譯給跪了,以後秋人的嗯呀嗚的聲音全部原文奉上,請各位腦補一下)秋人痛苦地發出連怪聲都無法形容的悲鳴。她的腳底的味道太過分了。汗和汙垢和唾液混合流入口中,這強烈的臭氣連嘴裡都汙染了,這味道都超越了噁心這個概念。感覺就像是吞了腐爛的奶酪,秋人強烈地想要嘔吐。難受得眼裡流出淚水。他被來夢的腳臭哭了。作為成年男性是何等的羞恥。
“再認真點品嚐啊?要拼命地為我的腳口交哦?用舌頭分開腳趾縫,好好舔乾淨各個角落的髒東西哦。直到我的腳一塵不染為止,要一~直,一~直繼續舔哦。”
「ぶちゅじゅびゅっ、く、ぐびゃあっあぶぶぅああぁ~~~」
“也要認真聞另外一隻腳的臭味哦。來,給你聞指縫裡的臭味。這邊是最香的美味哦。加油除臭吧。”
毫不憐憫秋人的痛苦,來夢繼續用腳懲罰。
對有些變態而言,可能會覺得作為美少女的來夢的腳責明明是一種獎勵,不過實
際來感受一下她的腳臭,恐怕幻想就灰飛煙滅了。(翻譯中槍)來夢的腳臭強烈到讓人連厭惡和失望的感覺都消失,只剩下徹底的恐怖印象。能享受這臭味的人類恐怕除了來夢自己沒有第二個了。
來夢就像揉橡皮泥一樣用腳踢著秋人的臉。看到被揉得歪七扭八的秋人的臉,她臉頰泛起紅色。
“啊哈!真是帥哥呢。像這樣拼命地聞著舔著我的髒髒臭~臭的腳。不愧是清潔工先生,見到髒東西就非得弄乾淨不可呢~”
「ぶうぐぎゅっぴぎゃぁあぶうあああぁ~~」
“就是這種感覺哦,這次右腳也拜託了。”
「ぐばぎゃぁぁああぁぁぁ~~~~!!」
來夢野蠻地將左腳從秋人嘴裡拔出,塞入右腳。好不容易覺得清理結束了,結果又一次要從頭開始。而且,被自己口水弄得黏黏的左腳在蹂躪鼻尖。強烈的腳臭溶在唾液裡,產生了新的惡臭。沒什麼比唾液滑溜溜的感觸更噁心的了。
「じゅびぶちゅんっぐぐぅげぇぇえぇ~~ぐばぁぁ!」
秋人終於開始拼命舔來夢右腳。他全力以赴,希望儘快重獲自由。他將散發濃郁臭味的腳汗和汙垢舔下,混著唾液嚥下去。他被臭得視線模糊,意識不清。在這無盡地獄裡,本應流完的眼淚又一次溢出。“趕快啥了我吧!”——秋人甚至產生了這種念頭。
然後——“呵呵。辛苦了”
來夢說道,終於讓秋人從腳責中解脫了。她的雙腳塗滿秋人的唾液,當然,腳臭根本沒有被消除,反而進化成更為兇惡的臭味,她對此也很滿足。
來夢輕輕地動動腳趾,重新穿上扔掉的襪子。然後,她露出滿足的微笑。
秋人雖然無精打采,但心中卻因從腳責中解脫而倍感歡喜。忍受了打嗝、舔完了腋下,最後連腳都舔完了。體力已經到達極限了,總覺得應該不會再懲罰了吧。
然而,真正的懲罰卻剛剛開始。
“……太輕敵了!看招!”
“!?”
一不留神秋人就中了來夢的襲擊。
來夢竟然,將自己的女性器抵上秋人。
「うぶ……むぶぅぅうぅうぅぅ~~~」
“怎麼樣?我的小·穴。一直聞我的腳和腋的臭味,氣氛都變得不正常了。怎麼樣?噁心的汁液源源不絕吧?會讓你盡情品嚐我的愛液的~。”
來夢腰部上下運動,用自己陰毛叢生的性器摩擦秋人的臉。她的腰部聳動時傳出咕啾咕啾的淫靡音色,愛液漸漸滿溢出來。當然,她的女性器大約捂了三個星期,放出強烈的腐臭。滑溜溜的恥垢擦在秋人臉上。秋人的臉更髒了。
“嗯,嗯,嗯嗯~討厭啦,這樣,好舒服……”
「うぶむぅぅあぁぁぁっぐぶっくぅああっ」
“嗯,嗯唔~”
增幅的快感令來夢臉頰通紅地聳著腰。伴隨著這刺激,來夢的陰蒂大大地勃起,充血變得赤紅,彷彿血液即將迸出。她按著秋人的頭,更用力地摩擦女性器,露出嬌喘,享受快感。完全不顧秋人臉上塗滿了汙垢。
秋人呻吟著,拼命忍受著女性器懲罰。不,是不得不忍受。來夢的愛液流向口鼻,與腋臭腳臭又不一樣的一種臭味刺激著大腦。完全沒有因美少女性器而興奮的餘地,這惡臭已經讓秋人絕望得失去了性的興奮感。
“哈啊、哈啊、嗯啊、小,小穴。好舒服,嗯”
「ぐびゅるっぐぷぅああぁぁあ!!
」
“嗯、嗯唔,哈啊,哈啊,啊,不,不行了呃呃!!!!”
來夢的女性器開始跳動痙攣。這一瞬間——(xiu)來夢居然,性器抵在秋人臉上就直接開始尿尿了。淡黃色的液體發出濃郁氣味灑在秋人臉上。勢頭非同一般。瞬間他就被來夢的尿嗆到,淹沒在來夢滿溢出的尿裡。
“啊,啊哈啊,不好意思。實在,太舒服了,不小心漏了尿出來呢。”
「ぶぎゅう、ぐばぁっ。あぶばぁぁあああ!」
“嗯哼,呵呵。”
還在滴著尿的來夢依然依然不停止對秋人的女性器懲罰,用性器摩擦秋人的口鼻,塗上髒兮兮的尿液。溢出的鳥不僅沾汙他的連,還弄髒了他的身體,甚至地板上流開來,然而來夢的尿還沒停下。
尿責對秋人的痛苦非比尋常。不僅鼻腔充滿尿液的強烈惡臭。不斷進入口中的尿液的噁心氣味更令他苦不堪言。非但沒能嘔吐。秋人又喝了來夢排出的許多尿液。當然最糟的是尿液穿過喉嚨,嘴裡全是尿味。
(xiu~刷拉拉)“啊啊,討厭啦……噓噓停不下來……哈啊……哈啊”
「うぶっぐべぇぇぇあああぁぁ~~!!」
“好舒服尿尿射你一臉太爽啦嘻嘻、”
恍惚著在秋人身上尿尿的來夢,她原來高冷的美少女形象已經蕩然無存。她正粗暴地震動腰部,本能地排洩著都已經尿了幾十秒了,然而來夢的排尿勢頭依然不減,簡直像瀑布一樣汙染著秋人的身體。房間地板上汙水漸漸散開。
(噗咻刷拉拉)剩餘的尿滴全部出來乾淨了。來夢漫長的撒尿終於結束。她用秋人的臉清潔自己的性器,就像用廁紙擦拭尿漬一樣。
不過,用原本就沾滿尿的秋人的臉來擦拭根本沒有意義。只不過令秋人更難受而已。
“啊,哈啊~真舒服。清潔工先生,你還好吧?”
來夢看著秋人的臉,語氣中毫無關心。秋人處於神志不清的狀態。憋住了打嗝懲罰,承受了腋臭懲罰,嘗過了腳臭懲罰,品味了女性器懲罰,還被尿液懲罰弄了一身,加起來著實驚人。他一副世界末日的表情,身體不斷痙攣著。彷彿已經完全失去了生氣。
然而,來夢還不打算就這麼中止懲罰。因為,她還有最後的壓軸大戲。
來夢望著無意識地流著口水瀕死的秋人。
“呵呵,好可憐~都被我弄成這副樣子。不過好~臭哦,全身散發出來的臭味跟垃圾堆一樣,鼻子都燻歪了……”
來夢故意捏住鼻子嘲弄秋人。儘管知道秋人幾乎已經失去了意識,可能根本聽不見自己的聲音,來夢依然要強行懲罰。
來夢開始最後追擊,將屁股對著秋人。
“唔——唔——唔——”
來夢加重了呼吸,雙目充血,將肛門靠近秋人的鼻尖,她的性器源源不斷流出愛液。她的表情滿是瘋狂。
“喂,清潔工先生,快看快看我的屁眼。粘著大便的痕跡和廁紙碎片呢,而且肛毛像叢林一樣密呢。除此之外簡直臭得一塌糊塗吧?喂,看得見不?還是說,還想再靠近點看嗎?呵呵,好啊,就讓你看。”
來夢將肛門湊得更近,基本上已經把自己的肛門緊貼在秋人鼻子上了。秋人被來夢肛門的臭氣刺激得身體痙攣,然而也只是痙攣。就算是來夢肛門的惡臭,現在也無法喚醒他近乎昏迷的意識了。他的意識已經封存在深淵中。
然而,來
夢體內還留存著比肛門氣味更加兇猛的臭氣。將釋放出的,是比打嗝、比腋下、比腳、比性器、比尿、比一切都強烈的臭氣,是來夢引以為傲的毒氣。是對她自己而言都過於強烈的得意的最臭兵器。這就是——她的屁。
“準備好沒?哦對了,已經什麼都聽不到了吧?不過沒關係哦,現在就讓你醒過來~”
來夢鼻子裡哼哼著,一邊撫摸自己的肚子。她在促進腸內活動,迅速產生屁。她的肚子發出咕咕咕咕的聲音,眼看著膨脹起來,肚子變得圓滾滾的,活像是狸貓。裝填完畢的腐敗氣體在來夢肚子裡如同鬥牛一般暴戾,四處跳躍,想盡辦法突破肛門,前往外界。
來夢調整著肛門的位置,尋找最佳發射點,然後——“好了哦?要,要出來咯?我的屁,味道很大的,你,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哦。要來了哦?————唔唔唔嗯!!!!”
來夢盡情大喊,粗野得完全不像個美少女。
肛門的小口打開,噴出大量膨脹的氣體。
噗嗶!!噗噗!!
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過後,一瞬間安靜下來,然後——「っっっっっ!! ぐ、ぎゃぁあああぁぁぁあぁああ~~ばぁぁぐごぁあああああぁぁあぁあああ~~~!!」
秋人的慘叫傳遍了整間房。
來夢的屁的惡臭如此強烈,將秋人那深淵中的意識即刻喚醒。以臭雞蛋味為主,混合了廚餘垃圾、泡菜等等的臭味,再加入納豆和大蒜的臭味作為佐料,最糟糕的餘味是大便臭和獨特的屁味,十分兇猛。簡直就是,惡臭的盛宴。迄今為止秋人承受的臭味懲罰全部加起來,也比不過來夢的屁的兇惡臭味。
來夢的屁爆發開來,散播著土黃色的臭氣,侵入秋人的鼻腔,將他的嗅覺一網打盡全部破壞。臭氣傳進他的腦子,將腦子也染成土黃。好臭,簡直太臭了,讓人有瀕死預感的壓倒性的臭味!作為人,不,是作為生物絕對應當遠遠避開的超臭的屁。毫無疑問就是毒氣。室內的髒臭味瞬間就被驅逐,取而代之的是濃郁的屁臭味。僅僅是一次放屁,這房間裡就像變成了來夢的腸道一樣。
秋人拼命掙扎,渴望逃離這惡臭。他其實根本沒有體力再去掙扎,只不過是在踐行生存本能罷了。他拼命搖晃脖子,盡力想從來夢的軟肉上解脫出來。
然而,僅剩下生命殘渣的他,根本不可能從來夢的屁股下逃出。因為來夢用更大的力氣按住了他的頭。
“喂喂~才不讓你逃呢你要,更多更~多地聞我的屁味哦。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就讓你逃走嘛。你簡直,太天真了。好了,第二發來了哦。”
「んむぐぅぅうううああぁぁぁあああ~~~!!」
秋人瘋了,用盡渾身力氣掙扎。然而,不可能逃離。現在來夢用來釋放猛烈臭氣的肛門正開始微微顫抖,那樣子,簡直就像盯上了獵物的兇猛野獸。
“嗯,嗯嗯,好了,要儘量聞哦。唔嗯!”
嗵噗!!!!!!!!!!噗嗚噗哩嗶嗶噗噗!!!
「がぎゃああぁぁぁあああぐっぜぇぇええぇぇえぇ~~~!!」
秋人劃破嗓子大聲吼叫,狂叫。增量的屁猶如颱風一般勁吹,這臭味比先前的屁激烈了好幾個檔次。因為是剛發酵的新鮮的屁,還沒有那麼粘稠,但是,突然襲來的抽泣蹂躪著秋人的意識。他的鼻腔像被利爪來回抓撓。
這是臭得過分幾乎令人發瘋的屁,這是幾乎能直接看到淡淡的黃色的可怕的屁。
秋人已經無法阻止來夢放屁。只能任憑來夢發洩著變態性慾,用屁懲罰自己。
“咯咯,啊哈啊哈哈哈哈!”
臉頰紅似火的萊蒙狂笑著,可能是過於興奮,一直在流出愛液。她讓秋人臉上充分“享用”她的屁,從中獲得了難以言喻的快感。這是前所未有的快感。因為她在所有臭味懲罰中,將“放屁懲罰”賦予至高的地位。
“呵,呵呵,好~臭。我放的屁屁好~臭哦。好久沒有這麼強烈的味道了。嘿嘿,像我……像我這麼可愛的女孩子,對著男生臉上放臭屁什麼的,太噁心了,簡直太噁心下流了……啊哈哈哈哈!”
來夢哼哧吸著鼻子,盡情體會自己放的屁臭。聞著自己的屁臭,來夢更為興奮起來。然後,這興奮感使得她腸內又產生大量的腐敗氣體。真是最糟糕的循環。直到她的興奮勁過去為止,放屁懲罰是不會停的。
------------------------------------------------------------------------------------------------------2017.1.12"啊啊,又要……又要放屁了……嗯嗯!
噗哩哩、嗶唧卟卟!卟嗶~!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來夢的放屁停不下來。她的腸道猶如功率無限的怪物發動機,會一直產生腐敗氣體,直到她滿足為止。隨著時間過去,這股臭味並沒有淡化,反而隨著她的興奮度一起增加,進化成了更進一步的激臭。
漸漸變得更臭的屁,使得秋人的動作也逐漸遲鈍了。他哪怕用盡餘下的生命力,也無法戰勝來夢的屁。
就這樣被美少女的排氣徹底擊敗。
“呵呵,這次就來大便吧。”
呣咻嘩啦~「むがっ……! がっっがぁあああぁ!! ぐがっっっっっっっ!」
彷彿會使人燙傷的灼熱的屁從來夢肛門噴湧而出,將秋人的臉徹底的蓋住。當然,臭味強烈至極。
「むがっ……! がっっがぁあああぁ!! ぐがっっっっっっっ!」
焼け爛れるほどの熱いすかしっ屁が來夢の肛門から噴出し、秋人の顔面をネットリと覆い盡くす。もちろん、その臭いも強烈極まりないものであった。泥の中にズブズブ沈んでいくかのように、彼は來夢の濃厚な毒ガスに溺れていく。視界が黃土色に満たされていく。
「こ、今度は可愛いのいきますよ?」
ぷっ ぷぴぃぃぃっ! ぷっ ぷぶぴっ ぷぷす~~! ぷぷぅぅうぅぅうう~~~~!
ぶぷっ ぷぷっ ぷっぴ~~~!
「がっ……! ああっ! あっぐぅ……ぐあっ、かぁ……」
まるで小鳥の囀りのような可愛い音色のオナラであったが、その臭いは可愛いなんて次元のものではなかった。鼻腔に突き刺さるような悽まじい悪臭が弾丸のような調子で何度も何度も連発される。來夢の意志と呼応して彼女の肛門は忙しく口を開き、送り込まれる腐敗ガスを次々と排出していく。止まらない。彼女のオナラは止まらない。息つく間もない連続放屁に彼の體力は著実に削られていく。彼女
の屁を嗅ぎ過ぎたせいか、もはや喉も枯れ、碌な聲も出せない狀態となっていた。
「今度はすっごい下品なの……んぐぅぅぅっ!!」
ぶりりっ! ぶびっぶびゅぅぅずびばっ ぷびりぶぶっ! ぶじゅびっ! びりちちちちっ ブボッ!
「か…………はっ…………」
先刻の可愛い音とは相反して、実まで漏らしたのではないかと思うほどに溼った汚い音のオナラである。あまりの勢いに屁汁が飛び散り、秋人の顔面を汚していく。彼の顔は腋汁と足汁とマン汁と尿ですでにぐちゃぐちゃに汚れきっていたのだが、そこに彼女の猛烈な屁と屁汁が混ざり、いよいよもって彼の顔面は汚れの溫床となった。二度ととれない可能性すら危懼される強烈な臭いが染み込んでいる。それも全ては來夢の體の不純物なわけであるが、しかし、その他の追隨を許さぬ悪臭はとてもこの美少女から生み落とされたものだとは思えない。彼女の神々しいほどに美麗なボディからどうしてこれほどまでの悪臭が醸し出されてしまうのか。それが自然の摂理であるとは言え、あまりに不可思議であった。
間斷なき放屁責めによって秋人はとうとうわずかな息を漏らすだけとなった。彼は白目を剝きながら黃土色の臭気の中で朦朧としている。よく耐えた方であったが、さすがに限界であった。あとほんの少しの刺激で彼が気絶することはすでに明白であった。
そして、秋人の意志とは反して、彼の體には大きな異変が起きていた。
…………あら?」
上からも下からも涎を垂らしながら連続放屁の快楽に善がっていた來夢であったが、彼女はふと視界に動くものを見た。そして、彼女はその動いたなにかが見えた下方向に目を向けた。
そこには――秋人の勃起したペニスがあった。
秋人はなにも來夢の體內で煮詰められた悪臭を感知し、その臭いになんらかの性的興奮を見出したわけではない。彼の勃起はまさに動物としての本能だと言えるだろう。度重なる臭い責め、そして、怒濤の放屁責めによって、秋人は死神が視界に寫るほどの極限狀態に陥った。生と死の境目。ほとんど棺桶に片足を突っ込んでいるような狀態だ。自分が死に突き進んでいるということを彼の本能は理解した。そこで、生命の危機に瀕した彼の本能は生物としての本懐を肉體に要求した。それはすなわち、子孫の繁栄だ。子供を殘すというデオキシリボ核酸に刻まれた基本的なプログラム。彼の本能は自身が力盡きる前に、なんとかして子孫を殘そうと、彼のペニスを強制的に勃起させたのだ。彼のペニスはいつもよりも大きく、固く勃起していた。そして、精を放つための準備を著々と進行させていた。
「ああ…………ああんっ」
その光景を目にした來夢は目を細めながら腰と性器を痙攣させた。彼女は秋人の勃起を見ただけで軽く絶頂に達してしまったのである。彼女は顔を真っ赤にさせながらもじもじと股間を擦り寄せる。自分の悪臭によって秋人が極限狀態に陥り、大きく大きく勃
起している。彼女はそのことに身も砕けんばかりの羞恥と征服感を覚えていたのだ。
來夢には、悪臭による屈服に悅楽を覚えるというサディステックな面の他に、臭い部分を嗅がれる恥辱に性的興奮を見出すというマゾヒスティックな面を抱えているのだ。自分はあまりに臭すぎる。誰もが羨む美少女であるはずなのに、清純な乙女であるはずなのに、秋人が絶命しかねないほどの臭気を放ってしまう。最低だ。最悪だ。彼女はそうやって自虐し、歪んだ性的興奮を獲得するのだ。
「あ、ああ……ごめんなさい。私のオナラ、クサいですよね?死んじゃうくらい……クサいですよね? ごめんなさい。來夢のオナラ、クサすぎてごめんなさい。ホントにごめんなさい……」
もはや秋人に聞こえているはずもないのだが、來夢は自分の非を侘び続ける。秋人が聞いていようがなかろうが、彼女にとっては関係ないのだ。彼女は屁の臭いを嗅ぎ、自分の屁が臭いという事実を口に出して繰り返すことによって、性的な気分を高揚させているだけなのだ。自虐によって心を痛めつけ、この上なき快感を得る。彼女は絶頂への道を奔走することしか考えていなかったのだ。
動かない。秋人は動かない。手足は千切れた縄のように弛緩し、顔は醜く歪んでいる。呼吸も弱く、聲すら上げることもできない。しかし、彼のペニスだけが場違いに力強く勃起している。荒れ地に咲いた一輪の花が如く、彼の男性器は華々しく直立している。來るべき大射精のために睪丸はどくどくと精液を射精管に流し込む。精を放つために彼の亀頭は大きく膨らんだ。
それと同時に、來夢のお腹が――化物が蠢くような音で鳴り響いた。溜まってしまったのだ。秋人の命を破壊するほどに強烈に臭い毒ガスが再びその身を宿したのだ。彼女は微笑みながらまるでそこに自分の子供がいるかのようにお腹を撫でた。このまま今しがた腸に蓄積したオナラを全力で放り出したらどうなるだろうか。彼女は唾を嚥下した。あまりの興奮にお尻が震え、性器に分泌された液がピュッと地面を濡らした。自分で自分を抱きしめ、想像に顔を綻ばせた。もはや來夢は自分を抑制することができなかった。理性のタガが外れ、ただ変態性慾を満たすということしか考えることができなかった。
來夢はさらに強くお尻を押し付ける。秋人が鼻を鳴らさずとも屁の臭いを存分に味あわせることができるように、彼女は肛門の位置を的確に調整する。腸內の猛烈な腐敗ガスが肛門という出口に結集する。肛門は火山のようにモコモコと膨れ上がり、小刻みな痙攣を始めた。
――出る。出ちゃう。
もはや、我慢のしようがなかった。間もなく、秋人の目の前で、それも今までの比ではないほどのオナラを盛大にぶち撒けてしまう。そしたらいったいどうなるだろう。広がる妄想は彼女に明確なイメージを植え付ける。彼女はそのイメージ通りに行動する。お尻をさらに突き出し、両手で頭を固定し、萬全の
準備を盡くす。肛門をぐりぐりと擦り付け、秋人の鼻を圧迫する。
「いきますよ、清掃員さん。たぶん今までで一番くっさくて、今までで一番うるさくて、今までで一番大量のオナラが出ちゃうからぁ……死んじゃったらごめんね」
來夢はそう言って満面の笑みを浮かべた。
秋人にもはや意志は存在しない。首を振る餘裕すらない。
殘された道は――來夢のオナラを嗅ぐことだけだ。
ただそれだけなのだ。
「ふんんんんんっっっっっっ!!!!」
來夢は鼻を醜く広げ、歯を食いしばりながら全力で力む。全身の力を腹部の一點に集中する。體內のガスが流動する。秋人を飲み込むかのように彼女の肛門がぐわりと口を開く。
その瞬間――ぶぶぅぅぅううぅぅぶばひぃいいぃ~~~!! ぶびちちちびぃぃいぃぃ~~~ぶぴぃぃいいい~~~~~~~!! ぶすっばびりぃぃい~ぶぶぷぅぅううぅ~~~~!
とてつもない爆風と強大な爆音が秋人に炸裂した。もはや説明の必要がないほどの激烈爆臭放屁である。この世に存在するありとあらゆる悪臭を煮詰めて発酵させ腐敗させ熟成させ濃縮させたかのようなオナラである。
當然その大量の臭気団は秋人の鼻腔だけに収まるはずもなく、外部に漏出し、彼の髪の毛を大いに靡かせた。完全に規格外だ。明らかに人間の肛門から放てるようなガスではない。普通の肛門ではこの勢いと量に適応することができずにものの見事に裂けてしまうだろう。
しかし、來夢の鍛えられた肛門ならば、莫大な量のガスを正常に放出することができるのだ。あまりの爆風にめくり上がっているものの、彼女の肛門が七花八裂と化すことはない。痛みや苦しみを感じることなく、腐敗ガスが肛門を通り抜ける快感に陶酔することができる。
「ああ、だめぇ、と、止まんない……」
ぶすびびっびゅるりりりぃぃ~~~~~! ぶすっ ぶぼっ ぶっむぶりりっ! ブボッスゥゥゥウウ~~~~~! どぶっ ぶびっ!
ぶぼぉぉぉおお~~~もわぁぁあぁああぁ~~~~~!!
頬を弛め、涎を垂らしながら、來夢は本能のままに蓄積した猛毒ガスを撒き散らす。透き通るような肌の丸いお尻から、あまりに下品な屁を放つ。耳を劈くような爆音と共に濃密と化す悪臭は人間が醸成できる次元を明らかに超越していた。硫黃臭が到來したかと思えば、便臭が即座に臺頭し、ニンニク臭がその隙間を侵入すると、今度は生ごみ臭がそれらを透過し、やがて腐卵臭と腐肉臭の雙頭が牙を剝く。何が何だか分からない。しかし、それが他ならぬ來夢のオナラなのだ。
地獄、地獄、ただひたすらの悪臭地獄。渦巻く激臭放屁に大樹は飲み込まれていく。もはや彼の意識はそこにはなかった。彼は屁臭の充満した黃土色の深淵へと幽閉されてしまったのだ。
「ああ、あああああんっ、んっ、い、いやぁっ」
ぶっぼぉぉぉおおぉぉ~~~~! ブスッ! バフゥッ! ブシュビリリィィ~~~~プゥ~~~~~~! ブ
オンッ! ブバァッ!
ガスが肛門を通り抜ける快感に、來夢は思わず喘ぎ聲を漏らす。そして、その強烈な振動によって絶頂に達してしまい、小刻みに愛液を噴射してしまう。その快楽を再び得るために、彼女は破裂音を響かせながら放屁する。イキ狂いながら放屁をする快感は得も言われぬものであった。
「はぁ……はぁ……んん、んんんぅぅぅっ!!」
ぼぶすっすぴぃぃぃいい~~~~! ぶすっしゅびびぃ~~むっすほぉぉおぉぉ~~~~ ぷすっすぶぶっ ブッブピィィイイィ~~~~~~~~!
殘ったガスを搾り出すように、來夢は顔を真っ赤にさせながら全力で力む。毛だらけで醜悪な肛門を窄めながら必死に放屁する。悽絶な爆音からすかし気味の音色が目立つようになり、空気の流動も若干弱まる。しかし、その臭いは依然衰えることはなかった。むしろ、腸の奧で生成されたガスであるがために、さらに強烈な臭いとなっていた。
「んん~~~! んんぅ~~、んっ、んん~~~~!」
しゅぴぴぃぃ~~~ぷっすぅぅううぅ~~~ムシュゥゥゥウウ~~~~~~ ぶひっ ぶすっ ぷすすっいよいよ來夢の放屁も終焉を迎えようとしていた。肛門を伸縮させながら小刻みな放屁を繰り返す。小さなガスの塊がぷっ ぷっ ぷっ と大樹の顔面を犯す。細切れな放屁ながらも一発一発に濃縮された臭いは強烈極まりないものであった。ただただ臭いオナラであった。
ぷすっ……すぴぃ~~、ぷす~~…………ぶぷっ ぶぶぴっもしゅう~~…………ぷっ…………
「…………ふぅ」
來夢は嘆息を漏らす。そして。
「これで、ト・ド・メ。……んっ」
ブバッ! ぶびぃぃっ!!
おまけとばかりに鋭い屁が二発放たれる。その衝撃に大樹の體は大きく痙攣し、次の瞬間――「か…………あ…………」
どぴゅるるるるるびゅっびゅぅぅううぅ~~~~~~~秋人のペニスから大量の精液が噴き出した。それは來夢の美腳の隙間から美しい弧を描き、白濁色のアーチを演出する。その射精はまるで消火栓のホースから放たれる水のような悽まじい勢いで、もはや潮吹きに近い狀態であった。彼はとうとう溜まりに溜まった精液を放出してしまったのだ。それも、美少女のオナラによって……。
「はぁ~~い、負け犬お漏らしぴゅっぴゅっぴゅぅ~~~~。あはははっ、あはははははっ」
來夢はお腹を抱えて笑いながら、秋人の慘めな射精を満足気に眺める。自身の放屁により一人の男を屈服させ、射精に導いたということに彼女は得も言われぬ悅楽を覚えていた。背徳感と征服感が同時に押し寄せ、思わず體を震わせる。そして、股をすり寄せながら愛液を垂れ流す。
びゅびゅぅぅううぅ~~~~~~~びゅっびゅびぃぃ~~~~~放たれた濃厚な精液はビチャビチャドロォ……と床を濡らす。最後の力を振り絞った挙句の射精であるというのに、その受け皿はただの石床だ。彼のDNAを孕んだその子種が受精することはな
い。意識はすでに消失しているため、快楽に善がることもできない。
もはや、秋人の上半身と下半身は完全に分離していた。上半身はだらりと弛緩しているのに対して、下半身は小刻みに痙攣しながら特大の射精を敢行するのだ。
どくっどくどくどくっ、ぴゅっぴゅうぅ…………びゅるるっ、どぴゅっぴゅっ…………ぐちゅぅあ…………
秋人が射精を終えた頃には、室內の床に大きな大きな白濁色の水溜りが形成されていた。まるで大量のヨーグルトを零したかのようなその水溜りが、全て精液によって作られたものだとは誰も思わないだろう。しかし、紛れも無く、それは彼が解き放った精子の塊なのだ。
「あははっ、こんなにいっぱい出しちゃってぇ、そんなに私のオナラに興奮しちゃったんですかぁ? ふふっ、キモチよかったカナ?」
來夢はそう言ってやっと秋人の顔からお尻を離した。そして、彼が撒き散らした精液に足を踏み入れると、精液の沼にお尻を浸けた。
「あはっ、あったかぁ~~い。ほらほら、見てますか~? あなたのお精子が私のお尻でタプタプってなっちゃってますよ~~。うふふっ」來夢は満面の笑みで微笑むと……
「死ね」
ぶびゅっびびぃぃ~~~! ぼびゅびゅびゅびぶちゅび~~~~來夢は精液にお尻を浸けたまま再び放屁した。彼女の特大放屁により精液は四方八方に飛び散り、飛沫となって秋人の體に付著する。精液の中で放屁しているため、その音も下品極まりないものであった。
來夢のオナラは兇悪な臭気によって精子を死滅させていく。數億匹の精子が彼女のオナラにより蹂躙され、儚い命を散らしてしまう。秋人が生み出した渾身の精液はこんなにも簡単に殺されていくのだ。
「は~い、あなたが頑張って出したお精子もみ~~んな死んじゃいました~。殘念でしたね~~~」
來夢はそう言ってケラケラ笑う。罪悪感の欠片もなしに。
「さて、私はもう満足したので、これで失禮します。今は完全に呼吸が止まっちゃってるみたいですけど、頑張れば、明日くらいには復活できると思いますので、ま、テキトーに生き殘ってくださいね」
來夢は精液でベタついたお尻を振りながら、地獄のようなその部屋を後にした另外,如果誰認識不愛洗腳洗澡的邋遢少女,求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