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足向】金屋藏嬌(口味稍輕,更新緩慢,謹慎入坑)【4月6日更新第八章】
作者:Qiqian1223
本文根據LZ過去的正常經歷進行改編虛構,雖說是戀足向,但LZ最愛的headscissors元素自然也會穿插其中。縱觀論壇,喜好吸精的很多,不知道輕口味戀足會不會有人喜歡?總之本文節奏慢=。=更新慢=。=不出意外便是一週一更,每章至少5000字。
P.S 圖片不會插入,蛋疼菊緊...
(一)
我跪在吳嬌君面前,手捧著她的一隻鞋,看著那隻被超薄肉色絲襪包裹的美腳慢慢從鞋子裡出來,隨即也聞到了一股酸臭味。我喜歡這樣的氣味,便深深吸了口氣,下體不禁有些躁動。她瞧我如此便笑了,絲襪腳順著我的胸膛緩緩抬上來,腳趾搭在我的下巴上扭了幾下。那股酸臭味更加明顯,幾乎覆蓋了我的每一次呼吸,卻也使得內心更加興奮起來。
“我的腳臭嗎?”吳嬌君用腳趾輕輕點著我的下巴。
“不臭,是香的。”我深深吸著“腳香”,下體已經膨脹得快要跳出來。
“呵呵,沒想到還有人會喜歡這個。老實交代,你還有比這個更變態的嗜好嗎?”她輕笑道,笑起來的樣子好看極了。
“變態嗎?那你現在這樣子算怎麼回事呢?”我也針鋒相對地問道。
“我啊?大概是好奇吧,不過看到一個大男人跪在面前聞我的腳汗味倒是挺有意思。”她換了個坐姿,絲襪腳抬得更高了些,腳趾都快蹭到我的鼻子。
“是嗎?那說明你有潛在的S屬性。這樣的話,我可以告訴你一個更奇葩的嗜好。”話說完,我伸出舌頭準備去舔絲襪腳,但是她移開了。
“不許舔,今兒沒帶備用的,我可不想等下穿著溼漉漉的絲襪走路。”
“那你脫掉唄,我直接舔你的光腳丫。”
“也行吧。”她嫵媚地瞪了我一眼,將絲襪脫去,露出白皙的雙腿。她的腿型還算不錯,就是大腿稍稍粗了些,不過我喜歡這種帶點肉感的。至於那雙腳吧,沒有絲襪的修飾就顯得中規中矩了,但至少沒有倒胃口的死皮老繭,肌膚色澤也較為粉潤,而腳趾的排列錯落有致,既修長又如同一顆顆圓豆。總而言之這雙腳還是挺對我的口味的。
“嗨嗨,眼珠子要掉出來了啊。”她用腳在我眼前晃了晃。
“啊,sorry,sorry,看入迷了,呵呵...”我尷尬地搓搓手。
“有那麼好看嗎?”她看了看自己的腳。
“好看啊,簡直是天下無雙的美腳啊!”我這話自然是恭維她了。
“去去,你當我傻啊。哎,你還沒說你那個更奇葩的嗜好是什麼呢。”
“哦,對對。那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了啊,可別被嚇到了。”
“別廢話了,姐膽子大著呢。”
“行行。其實吧,戀足只是我的一個小嗜好,我最喜歡的是被女人用大腿緊緊地夾住脖子,在徒勞掙扎中感受被那種征服的快感,如果能夾暈的話更好。是不是很奇葩?”我一口氣說完靜靜看著吳嬌君的表情,心裡頭還是挺緊張的。
“何止是奇葩,簡直是變態到極點。你就不怕被夾死啊?”吳嬌君嘖著嘴說道,不過貌似也沒有嫌惡的意思。
“哪有那麼容易就死,要不咱試試?”我此刻的心情可是非常迫切的。
“不要,你不怕死,我還怕弄出人命呢。”她一口拒絕了。
“放心啦,不會有事的。這樣吧,回
頭我給你發點視頻學習學習?”我繼續慫恿著。
“再說吧。哎,你舔不舔啊?不舔我就穿襪子了。”她挑了挑腳,看這樣子還是有戲的。
“舔,怎麼不舔?我這就舔。”我一把抓住眼前的美腳,鼻子頂在腳趾縫處用力吸氣呼氣,讓鼻腔裡整個都充滿了酸臭味,話說細細品來這氣味中似乎還混著些許牛奶的香,莫非這妮子如此奢侈還用牛奶泡腳?
我記得吳嬌君是比較怕癢的,便伸著舌頭試探性地輕輕點觸了一下,果然她不出所料地縮起腳趾,皺著眉頭好像被人欺負了似的。我笑道:“你是不是害怕了,還沒開始舔呢。”
她一聽便賭氣般的突然把腳趾插進我口中,說道:“誰害怕了?快舔!”
我被她的行為逗樂了,便毫不客氣地舔起來,用曾經積累的一些舔腳經驗舔著口腔裡的每一根腳趾。那一根根腳趾上的酸臭與口水混在一起,還有那每一處腳趾縫也被我的舌頭伸進去捲走裡面的腳垢,一併吞入腹中。她大概是沒有想到我會如此瘋狂,也忍耐不住被舔的酥癢,禁不住哈哈笑起來,一個勁地要把腳趾抽出來。考慮到她是第一次,我只好忍痛割愛,將那隻美腳拿了出來,問道:“感覺如何?爽不爽?”
“太癢了!你就不能慢點啊?”
“你不是說快舔麼?”
“去去去,你再這樣就不給你舔了。”
“好好好,我慢慢來可以吧。”
“嘿嘿,其實還是挺舒服的。”
看她露出好似滿意的表情,今天還真是賺到了。我將兩隻美腳捧在手心,一會聞聞這邊,一會聞聞那邊,怎麼聞都不會嫌多。原本剛剛安分下來的小兄弟在心理得到刺激之下又起了生理反應,讓人恨不得掏出來插進兩隻美腳之間狠狠來上一炮。聞了片刻,她又急了,我便含住兩根腳趾輕輕吮了一口,舌頭伸進腳趾縫中故意很緩慢地上下舔舐,看到她皺著眉頭咬著牙一副很辛苦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不過話說回來,這腳上雖然有異味,但舔起來的口感可是相當不錯,又嫩又滑的應該是用了心去保養的。我越舔越著迷,專注於十根腳趾,每一根都仔仔細細地舔過一遍又一遍,上面沾滿了口水,晶瑩透亮的甚是誘惑。
再看此時的吳嬌君,在我無懈可擊的舌攻之下呼吸已經有些急促,臉上浮出朵朵紅暈,乍一看比平日的她還要好看許多。果然被勾起慾望的女人是最美麗的。我盯著兩隻美腳上的與“腳香”混為一體的口水,想著那是何等美味,便張大嘴巴含了上去,正好給吳嬌君清理一下權當洗個腳了。也許是吮吸過猛,又可能腳丫乃是吳嬌君的敏感地帶,她竟不由得發出一聲嬌膩的呻吟,腳趾把我的舌頭夾得生疼。好在裡面滑不溜秋的,我的舌頭才得以脫困,沒落得斷舌的下場。
“靠,差點被你夾成大舌頭。”我吐著舌頭說道。
“哼,叫你使壞...疼不疼啊?”吳嬌君先是惡狠狠的,轉而又換了一副擔心的表情。
“不疼...才怪!”
“哎喲,我又不是故意的。還不是因為你。”
“沒事沒事,我沒怪你,而且能被美腳夾也是我的榮幸嘛,嘎嘎!”我見她有些抱歉便調侃道。
“真是沒救的大變態!”她翻了翻眼睛,突然又笑起來。
“你笑什麼?”
“不告訴你。”
“說不說,不說我可要舔了。”
我緊緊抓住她的腳作勢要動嘴。
“啊!我說我說!就是感覺被舔腳還挺舒服的啦!”她撅起小嘴羞澀道。
“只是挺舒服的?那我得加把勁啊!”我說著已經快將腳趾含在口中。
“哎呀!等下等下!很舒服很舒服,滿意了吧?哼,就知道欺負我!以前做同桌的時候就欺負我!”她氣呼呼地叫道,表情越發得幽怨。
聽吳嬌君這麼一說,我頓時想起高中往事。我們08級那屆裡可以說是飽嘗眼福,基本上每個班級都有幾個美女,其中我所在的4班更是藏了最極品的兩大校花級人物,不過不是吳嬌君。當時有無聊人士特地在論壇搞了個美女排行榜投票,大約三十名,吳嬌君只排了箇中等偏下,雖然論身材在同齡人裡算是翹楚,但那個年紀的男生們哪裡會過多關注這個,最重要的還是臉蛋。當然也有少數開竅的傾慕吳嬌君並展開追求攻勢,結果全部失敗。至於本人,也是開竅者之一,不過沒有追求罷了。
後來高三開學,我與吳嬌君機緣巧合做了同桌,那一年相處得很愉快,大家都以為在一起了。其實我倆根本沒那回事,只是關係親密了些。再後來畢業了就不曾見面,卻沒想到我們竟能在另一座城市相見,不得不說像極了電視劇裡的橋段...“誒誒,想什麼呢?”吳嬌君拿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沒什麼,就是想起高三那會兒老受地主壓迫。”我賊笑地看著她。
“呵呵,你還記著呢?不就幫忙倒個水嘛。”
“只是倒水這麼簡單?”
“哎呀,你心眼也忒小了。那時候不懂事嘛...”她羞紅著臉,大概也猜到我的意思了。
“哈哈,怎麼臉都紅了,我只是懷念一下而已。”我笑道,腦海裡浮現出某件往事。
“切,我早該猜到你好這口,不過現在也不算晚。嘻嘻,08屆有名的大人物現在正跪在我腳下作臣服狀,我剛才應該照下來好好利用一下。”她奸詐地笑起來。
“扯淡,我什麼時候臣服在你的臭腳丫下了?”我反駁道,我可不是那種純正的M,只是喜好特殊罷了。
“喏,來舔姐的美腳呀,就像剛才那樣子。”她抬起一隻腳直接伸到我嘴前,經過口水的過濾,異味已經不怎麼明顯了。
我盯著眼前的美腳,想著方才含在口中的口感和味道,心裡面漸漸妥協,情不自禁間又要去舔。然而吳嬌君把腳一收,促狹地笑道:“你想舔就偏不給,哼哼~要是求我的話倒可以考慮考慮。”
我裝作無所謂的樣子,說道:“哦,那就不舔了。”
她反倒不願意了,腳立馬又伸過來,嬌嗔道:“不行!你必須舔!而且以後也只能舔我的腳,別人的看都不能看!”
這妮子還是這麼霸道不講理,我搖搖頭無奈地說道:“你們女人就是這麼彆扭。”話間舌頭已經舔在那圓潤腳趾上。
她“切”了一聲說道:“是你們男人神經大條,不懂得我們的心。”
“是是是,女人心海底針,這話是對的。”
“這樣才不會被你們輕易騙走啊。”
“說得好像自己是個大美女一樣。”
“誒喲,我不是大美女也有人像狗狗一樣舔我的腳啊。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那兒都翹了吧?大、變、態!”她越說越得意,讓人聽了心裡有些不爽了。
“你再這樣說,我可真不舔了啊。”我停下來看著她。
“不
舔就不舔,再見!”她氣呼呼地穿上鞋,連絲襪都不拿就要走。
我見她惱了,不知怎麼想的趕緊攔下,跟從前那樣苦口婆心一通哄,就差沒跪下來磕頭認錯了才令她回心轉意。可見男人也是賤,為了舔個腳把臉都丟爪哇國去了,不過我隱約看到她露出一個狡猾的笑,真是腹黑至極!
事態的發展似乎變得被動,吳嬌君翹著二郎腿,腳丫在我眼前蕩啊蕩的,說道:“再有下次的話我可真不理你啦,不過你現在要能舔得我開心,那個更奇葩的還有商量餘地呢~”
這話聽得我頓時心花怒放恨不得跳上枝頭放聲大唱,原本打算一步一步慢慢來,現在倒出乎意料了。這一年同桌之情沒有白白付出啊!
“瞧你那農民樣兒,還不快舔?”
“哈哈,舔,全都舔,不舔還是人?”
“你舔了也不是人。”
“是是是,我就不是個人,哈哈哈!”
懷著激動的心情,望著美麗的腳丫,我含住腳趾細細品味,為那柔嫩的口感所傾倒,深深陶醉於此刻的美好時光。
晚上,我把一些比較經典的腿絞視頻發給吳嬌君,看她沒在線就拿起厚臉皮得來的那條肉色絲襪在手中把玩,放到臉上吸聞上面的腳汗味,忍不住掏出飢渴許久的小兄弟孤獨寂寞地擼著。其實對吳嬌君到底有沒有那方面的情感,我還真有些模糊不清,通常一對男女無話不說了似乎反而不會成為戀人,恰好我跟她還真如同知己般很聊得來,基本上什麼話都說了。比如當初將暗戀隔壁班班花之事告訴吳嬌君,她還幫忙策劃籌謀,只是我最終色厲內荏眼睜睜看著美女入他人懷抱。下午吳嬌君還拿這事嘲笑我。若按這個道理,我倆應該是不會在一起,但似乎又覺得哪裡不對勁?哦,一直忘了說,今天的事都發生在我租住的房子裡。
思索間,吳嬌君的QQ頭像跳動了——“農民,在不在?”
“嗯?不在嗎?”
“變態農民,你是不是正拿我的絲襪幹壞事呢?!”
靠,猜得這麼準?女人就不能太聰明!我撇開絲襪,敲擊著鍵盤——“我剛洗完衣服!”
“視頻給你發了,好好看。回頭寫一份心得體會給我。”
她發了個白眼的表情——“你還會洗衣服啊,真是士別三日,刮目相看啊。”
“哎,你好有錢,一個人住兩室一廳的房。”
“還說什麼出來歷練,沒少向家裡要錢吧?”
看這說的,還是那麼愛損人。
“你以為我想一個人住啊?合租的人因為家裡有事回去了。一個月2000軟妹幣,都快負擔不起了。我打算換個地兒。”
“先別急著換,正好我有一朋友找房子,回頭問問願不願意。”
“你朋友?男的女的?”
“廢話,當然是男的。好了,明天要飛芝加哥,我得睡了。改天找你,88。”
吳嬌君不等我拒絕直接下線了。這尼瑪我要基佬同居作甚?還不如自己一個人住,做事也方便。我看了看一旁的絲襪,還是伸手拿過來捂在鼻子上,一邊看著腿絞視頻幻想自己是裡面的男主角,一邊寂寞如雪地撫摸小兄弟。
此時的心境就如同《想你的夜》,多希望吳嬌君能在身邊,好讓我一品那誘惑絲足。
★★★★★★★★★★★★★★★★金屋藏嬌★★★★★★★★★★★★★★★★再次與吳嬌君見面已是幾日後,我們在一家西餐
廳吃晚飯,還特地要了個包間。有點遺憾的是她今天沒有穿裙裝,修長的雙腿被一條牛仔褲遮蓋著,但也把臀部的圓翹豐滿勾勒得淋漓盡致,與上身的爆乳蠻腰相呼應形成一條魔鬼曲線。飛機上有這樣身材的空姐,估計那群男士會很希望一輩子都不要到達目的地吧?
看著吳嬌君毫無淑女風範地吃著牛排,我玩笑道:“你這霸道無比的吃相不知要嚇到多少男人?”
她抬眼瞪了一下,說道:“你以為空姐很輕鬆啊?在機上扮淑女就等著回家睡大覺吧。”
“這麼說你很辛苦?”
“廢話!特別是你們這群臭男人要這個要那個的,最難伺候!”
“呵呵,估計他們是想搭訕吧?如果碰到英俊瀟灑又有錢的帥哥,那你就從了唄。”我已經能想象出來男人們是如何兩眼發光地盯著吳嬌君了。
“得了吧,看著就煩。”她不屑地說道。
我看著她,仔細打量著,發覺變化還是挺大的,少了學生時期的青澀,多了幾分成熟韻味。其實吳嬌君屬於耐看型的女人,乍一看普普通通,但如同開了一瓶葡萄酒要放置一會再喝,這樣才能品到它的香。私以為倒是比那種第一眼就驚豔的美女要有魅力得多。
轉眼間,吳嬌君已經把一盤牛排消滅乾淨,正準備吃甜點,見我盯著她看便問道:“你吃你的看我幹嘛?我能當飯吃?”
我嘿嘿笑道:“有個詞怎麼說來著?秀色可餐?哎,你說咱倆是不是在約會呢?”
“跟你約會?那我得多沒眼光啊。”她的眼睛在我身上來回掃著。
“咳咳,吳嬌君同學,沒你這麼損人的。”我一副很受傷的表情。
“好吧,就算我們辰哥哥要約會也不能跟我呀,應該跟他的倩女神才對嘛。誒,你跟你女神還聯繫不?”
“得得,別哪提不開提哪壺。說點別的,你看了嗎?”
“看什麼?”
“靠,裝?”
“哦哦,你說那些視頻,沒看。”她雖這麼說,但臉上可笑得很賊。
“別唬我,到底看沒看?”我的心不叫一個著急,這妮子非要這樣整人嗎?
“真沒看,我昨天才回國累得要死,哪有精力去看?”
“靠...”
“別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靠...靠...”
“你要不要吃這個?”她突然指著自己那盤提拉米蘇。
“我不吃甜的。”我現在心情低落得很,還吃什麼破爛提拉米蘇?
“那吃不吃舔的?”
“舔的?”
我愣愣地看著她,只見那盤提拉米蘇被放到地上,旁邊還多了一隻著黑色短絲的美腳。這場面看得我血欲膨脹,心跳硬是加快了兩倍,說話都有點結巴:“你,你從哪兒學來的?”
“就說你吃不吃吧?”
“我倒是想呢,可萬一服務員進來...”
“哪來那麼多廢話,不吃拉倒。”
“別別,我吃呢!”
我見吳嬌君要改變主意便連忙趴過去,近距離欣賞她的美腳。大概是沒出多少汗,腳上還只有些許異味。她被我的行為逗笑了,主動把腳貼過來,說道:“來,變態農民,先幫姐把襪子脫了。只能用嘴喔!”
我也顧不得會不會有服務員突然進來,叼著襪子前端向後一拽,露出整隻白皙美腳。我將鼻子頂在腳趾縫,吸聞著裡面香臭結合的氣味,幾日不見實在想念得緊。
吳嬌君此刻居高臨下俯視著我,估計心裡很得意吧?她的腳慢慢
踩在提拉米蘇上,腳趾沾滿奶油後抬到我眼前。我二話不說就含在口中,細細品嚐這別樣的美味,吃得乾乾淨淨。隨後她重複之前的動作,腳趾夾了一大塊蛋糕胚,我也一絲不落全吞進肚子裡。
“好吃不?”
“好吃。”
“那繼續吃吧。”
吳嬌君的腳又被我含進嘴裡舔舐,吮吸著提拉米蘇的甜和腳汗味的鹹融合於一起的味道。若能這樣吃甜品,我倒是很願意每天都嘗一嘗。
很快我便吃了大半份,但仍然意猶未盡。吳嬌君突然“噗嗤”一聲,捂著肚子笑了許久才說道:“不行我受不了了,太變態了,你居然就真的這麼吃下去了,哈哈哈...”
被她一說,我撓著鼻頭也覺得很不好意思,剛才到底是怎麼想的?男人的尊嚴都沒有了,不過還好沒人看見,不然可真把臉丟大了。
“口渴了嗎?我這有果汁呢。”吳嬌君用勾魂的眼神挑逗著我,手中舉著一杯鮮榨的西瓜汁。
也許是提拉米蘇吃多了,或者是被誘惑到了,我感覺喉嚨裡一陣乾渴,喝?還是不喝?要怎麼喝?一系列的問題在腦海裡不停環繞。最後我點了點頭,看著吳嬌君坐到桌子上,翹起那隻被吮吸乾淨的美腳,腳尖筆直向下伸過來。這個動作讓我突然想起一部電影裡的場景:紅酒順著女人的小腿流到腳上,流進男人的口中。所以我也低下身子,仰著頭張開嘴對準她的腳尖,剛才還顧忌的所謂尊嚴早忘得一乾二淨,只想著眼前的事。
吳嬌君臉上掛著濃濃笑意,將褲腿捲起一小截,從小腿的中部慢慢倒下西瓜汁。紅色的液體順流而下,流過腳踝、腳背,流到腳趾,最終流進我的嘴巴里,細水長流,源源不斷。我喝著帶有美腳氣味的汁液,舌頭不時在腳底掃動,不浪費一點一滴,直到杯中空空如也。我只覺得如此喝來的西瓜汁甚是甘甜可口,內心的慾望也隨之越發強烈,大概是徹底被吳嬌君的美腳迷住了吧。我想不了太多,如同瘋了一般舔舐著美腳,就連殘留在上面的汁液已經沒有了,也止不住自己的行為。
吳嬌君可能都沒料到我會如此瘋狂,掙扎著要把腳拿出來,但是我此刻紅了眼哪裡肯作罷,死死抓著仍然舔著啃著。最後她被弄疼了便一腳把我踢開,扭頭看著別處,似乎是生氣了。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嚴重失態,與她連聲致歉,但她不理,看樣子氣得還不輕。
氣氛頓時變得尷尬沉悶,我看著她,她看著牆,彼此一言不發。我見那腳上沾了不少口水,便想著拿紙替她擦淨,結果手剛碰到就又被踢開。我用盡高中時期所有哄她的方法都成了無用功,只好再道一次歉,撇下她獨自在包廂裡便結賬離去。今天這頓飯還真是樂極生悲啊。
臨睡前,手機收到吳嬌君的信息,我看完也是樂了,心中的鬱悶瞬間無影無蹤。
“臭農民!死農民!居然把我一個人丟在那兒!你等著啊,等我學會了奪命剪刀腿就夾死你!”
(二)
還記得高三下學期的一天,應該是五月份吧。天氣已經有些炎熱,英語老師在上面講得眉飛色舞,我們這群即將面臨人生重要考驗的學生卻聽得昏昏欲睡。實在不是我們不思進取,你說一個上午全是英語課,誰能受得了?
大家睡覺的睡覺,玩手機的玩手機,英語老師知道管不住也索性睜隻眼閉只
眼,只要別妨礙課堂紀律就皆大歡喜。於是我拿出PSP,沉浸在怪物獵人的世界裡盡情狩獵。而身旁的吳嬌君也是百般聊賴,自己的手機玩不夠還把我的一塊拿去。
正當玩得風生水起,吳嬌君突然把我的胳膊拍打了好幾下,直接導致任務失敗。我頓時不滿地瞪著她問道:“幹嘛啊?沒看我忙著呢是不?”
“呀,破遊戲有啥好玩的?你快看我的襪子可愛不?”她的後半句話馬上把我的目光吸引到桌子下。
只見吳嬌君脫了一隻鞋在我眼皮底下秀她那穿著卡通襪的腳,那隻貓應該是叫Hello Kitty吧。我對襪子沒什麼興趣,倒是覺得她的腳型還不錯,大約不到37碼,不大也不小,買鞋也容易。
她問道:“可愛吧?”
我為了能安心玩遊戲便附和道:“嗯,很可愛,尤其是被你的腳穿著更是可愛的非常!”
“嘻嘻,那我拍下來給你當紀念。”
沒等我有所表示,手機裡已經多了十幾張照片,然後她又精挑細選了一張當作桌面壁紙,邊看邊滿意地點點頭。
吳嬌君此舉可能只是因為心血來潮覺得有趣,但對於我這個擁有戀足情結的人來說就大不一樣了。好運得了美腳照自然是好事,不過我也不敢明目張膽地拿來當壁紙,被人看見可就完蛋了。於是過了一會兒我便偷偷換掉,不想這妮子心思縝密來個突擊檢查,發現以後又被勒令換回來,還必須放一個星期才行。這女人從小就是不好輕易得罪的,我也只能照辦,無奈之餘其實心裡還是挺喜歡。每晚睡覺前我都會拿出來欣賞欣賞,聊以慰藉。
後來又發生了一件極好的事,如今想起倒覺得自己當初膽兒不夠肥,否則也許早已一親芳澤品上那誘人的美腳了。
時間回到現在,那日之事過後吳嬌君又飛往美利堅,我的心情是既空虛又懷著期盼。也許等她回來,那長久以來的願望就會成為現實吧?
至於合租,我先前問過吳嬌君,想著讓她不必再麻煩,換個單人間的省點銀子,不然這樣花錢倒真違背了當初歷練之意。然而吳嬌君十分堅持,不許我搬走,讓人感覺很莫名其妙。既如此,我也等她回來一塊詳細問問。
來這座城市大概也有半年光景,真正往心裡去的朋友卻寥寥無幾,掰指一算總共就兩男一女,都是平時一塊辛勤工作的難友。男的自不必說,都沒我帥。剩下那女的,姓童名心怡,長相尚可,身材湊合,唯一讓我留意的就是愛穿絲襪,不論天氣如何一律以絲襪見人。我們哥仨給起了個不錯的外號:絲襪女郎。她跟我關係最好,沒有無話不說也相差無幾了,想來是長得帥的緣故吧。可納悶的是為什麼公司裡的美女不怎麼鳥我呢?
童心怡雖然相貌身材都不及吳嬌君,但個子卻十分出眾,差不多有174公分,就算穿著低跟的鞋子也不免讓我們這些男同胞汗顏。有句話說一白遮三醜,這一高至少能顯得腿長,再加上她習舞多年,腿型健美不留一絲餘贅。老實說,我還時常幻想被這樣一雙腿狠狠夾脖子的場景。
大概是最近好事不斷,老天爺盯上我了,冷不丁把去年剛買的筆記本給整壞了。我對電腦一知半解,鼓搗半天還是藍屏藍屏再藍屏,跟喝了好幾盒藍瓶鈣似的。本來想著算了,一天不玩遊戲又死不了,什麼公會
活動都見鬼去吧。結果公會會長親自打來電話問候,聲稱十分鐘不見人就要從城東殺過來。我是見過那廝的厲害的,一米九的精壯體格,一手能拎一個兔崽子。如此這般我只好去網吧,結果今天的網民朋友們跟打了雞血似的把附近幾個網吧佔得滿滿的。最後沒辦法了,還有一下下策:公司的電腦。
大家應該都知道辦公用的電腦配置是何等的爛,虧得我死纏爛打又給了庫管點好處,才拿來一臺還不錯的,至少有個獨立顯卡。即便如此,玩起遊戲也還是吃力,畫面時不時定格丟幀,看來暴雪的優化有待提高啊(作死)。
來到公司,樓裡靜悄悄的除了保安再無他人。我爬上三樓卻發現我的部門裡還亮著燈,這個點兒了誰還不回家?我悄悄把門推開一點,從縫裡窺視看看是哪頭狼躲在裡面看A片擼管子。這一看發現是童心怡,我正打算嚇唬嚇唬她,結果驚人的一幕出現了——只見她盯著電腦屏幕很輕微地扭動著身體,呼吸漸漸變得有些沉重,雖然距離房門比較遠,但豎耳細聽還是依稀有微弱的呻吟聲。她,是在自慰?
這一幕看得我目瞪口呆,這還是平日裡那個溫柔恬靜的童心怡嗎?眼下的情形該不該進去呢?就在我猶豫之時,會長的催命電話又打來了,鈴聲響徹著整個樓道,肯定也驚擾了童心怡,這要是被她發現可就尷尬了。情急之下我倒退幾步,一邊走一邊故意很大聲地說:“尼瑪,老子馬上上線!”然後掛斷電話,推開門。
“心怡,下班了還不回去?”我擺出略帶驚訝的表情,不忘在心裡佩服自己真他媽的機智。
“哦,家裡網壞了,我下點電視劇回去看。”她似乎是有所準備,等我走過去的時候屏幕上顯示的已是那部火熱後宮劇《甄嬛傳》。
“唉,我比你更慘,電腦壞了,會長還催著參加活動,去網吧結果爆滿,只能用公司這臺破電腦了。”我在旁邊坐下(我倆辦公位置在一塊),有意無意地向她那邊掃了幾眼。除了靠枕不在她背後,其餘一切正常。只是那靠枕的形狀有點...扭曲?
“你們男的就知道打遊戲,一點追求都沒有。”她嗤之以鼻地說道。
“不玩遊戲幹什麼?看甄嬛傳?還是像你一樣研究絲襪的搭配?”我調侃著,順便色眯眯地盯著那雙絲襪腿看。話說絲襪是好東西啊,人類史上的偉大發明,無疑將女人的腿被點綴得更加誘惑了。
“色狼,再看就挖你眼珠子。”
“咳,女為悅己者容,你們穿絲襪不就是給男人看的嗎?”
“懶得跟你爭辯。”她說罷扭頭忙自己的去了。
我登上YY語音,告知會長大人神T就位,等候下一步指示。結果會長大人讓我在副本外隨便找個角落面壁思過,不得擅自下線,真是先人個闆闆!閒著無聊我便繼續調戲童心怡。
“心怡,這甄嬛傳是不是講的一堆女人為了一個男人搶得頭破血流的故事?”
“呃...差不多是這樣,不過你這麼說怎麼感覺彆扭得很?”
“真是蛋疼啊,天下男人都死絕了嗎?”
“因為是那個男人是皇上啊。”
“操,古代就是爽,有錢就能三妻四妾的。”
“你羨慕啊?那你有本事也可以三妻四妾啊。”
“行啊,要不你就當我的妾吧?”我壞笑著對她挑了挑眉。
“去你的,誰要給你
這個不正經的人當妾。”她嬌羞地瞪了我一眼。
“哦~你意思是說如果是正經的男人,你就願意當妾。”我笑得更賊了。
“討厭,才不是!”她的臉頓時紅彤彤的。哈哈,真是太可愛了。
我看著童心怡的絲襪腿,猛然想起白天的時候她貌似是穿黑色絲襪,這會子卻成了肉色,莫非是勾絲才給換掉了?會不會就放在抽屜裡?想到這,我不禁有些興奮,只等著她回家後好好找找。
過了一陣,童心怡果真離去。正好會長喊我進副本,我便一面玩著,一面翻找,還真就在最底下的抽屜裡找著了。我拿起絲襪嗅了嗅,一股濃郁的腳汗味撲鼻而來,估計穿了至少四五天,童心怡把一雙襪子穿這麼久做什麼?不過管她的,這氣味我可喜歡得緊。得了這純正的原味絲襪,我的神T也所向披靡,幾次在斷奶的情況下捱過BOSS的致命打擊。最終副本開荒十分順利,會長高興之餘額外獎勵DKP給我。看來老天爺還是肯眷顧老子的,嘎嘎!
臨走前,我再三考慮要不要真的把絲襪帶走,這也是怕被童心怡發現。不過最後還是架不住強烈的需求慾望,我小心裝好絲襪,哼著小曲慢悠悠地走出公司大門。
回到家中,急急忙忙洗漱完畢,我躺在床上把玩著那條黑色絲襪,幻想眼前就是童心怡的絲腳,使勁吸聞上面的味道。我覺得自己越發墮落了,偷拿人家的絲襪不說,竟還能愉快地擼起來。好歹當年也是學校比較有名的人物,籃球技藝更是傲視群雄,一招後仰跳投無人能及。不過管它的,此時此刻我只想沉浸在絲襪的氣味中,撫慰寂寞的心靈。
★★★★★★★★★★★★★★★★金屋藏嬌★★★★★★★★★★★★★★★★過了二三日,一切如舊。童心怡似乎沒發現抽屜裡的絲襪消失了,或許壓根就忘了那回事吧,這樣我便放心了。
下午休半天假,應吳嬌君要求去她住處,神神秘秘的只說是幫忙。到了那兒只見大包小包的,才知道原來是要搬家。
“你要搬家?”
“不然呢?”
“話說我那個合租的呢?幾百年了還沒信兒?”
“這不是在這兒嗎?”吳嬌君指著行李。
“啥?是你?”我懷疑自己耳朵壞掉了。
“不然呢?”
“你是...男的?”
“滾!”
我看著吳嬌君,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愣了半晌還是不太相信這個事實。吳嬌君見狀便笑道:“怎麼,幸福來得太突然了,你接受不了?”
我頓時那個心花怒放,跳上枝頭唱歌都滿足不了激動的心情。我說道:“你也太大膽了,居然敢跟男生同居,不怕嗎?”
她不屑地“切”了一聲,說道:“我怕你有牙啊?反正我經常飛來飛去不怎麼住,還能減輕你的負擔,看姐對你好吧?”
“是是是,小君君凡事為我考慮,簡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呵呵...你好久沒這麼叫我了。”
“是嗎?那以後我還這麼叫你唄。”
“才不要呢。行了,快幫我搬出去。”
“得咧,小的這就搬。”
上天的眷顧還真不少,轉眼間吳嬌君變成舍友了。可是牛仔褲實在太可恨,讓我只能看到渾圓的翹臀輪廓,她要是像童心怡那樣愛穿絲襪該有多好啊!
吳嬌君這邊離我的住處不太遠,美妙的同居生活觸手可及。她彷彿第一次來似的在屋內
四周瞧了片刻,突然提出要與我交換臥室——“浩辰,我睡你那屋。”
“那我呢?擠一張床?”
“想得美!你睡你前舍友那屋去。”
“啊,為啥啊?”
“臭男人的屋我才不睡呢。別得意,你起碼還是我認識的臭男人。”
“好吧好吧。”
就這樣,吳嬌君才來就如同高中時期那般壓迫我這個可憐人。我把自己的東西搬走,又幫著她整理了許久,不知不覺到了飯點,肚子也咕咕叫了起來。
“走,吃飯去。”
“不去了,好累。你到盛海軒給我打包一份百合小米粥、流沙包和榴蓮酥吧。”
得,壓迫之勢止不住了,不過我還真就草草把自己的胃對付完,屁顛屁顛地給吳嬌君打包晚餐去了。回來後,吳嬌君已經換了一身家居服,赤腳搭在茶几上悠閒看著電視,見了我竟還埋怨道:“怎麼這麼慢啊,快餓死我了。”
真尼瑪把自己當皇太后了?我往茶几上一丟,沒好氣地說道:“把你餓死拉倒,真是吃力不討好。”
“誒喲,跟你開玩笑呢,真是小氣的農民。來來,本小姐給你點獎賞,坐邊兒上好好舔吧。”她端起粥往沙發一靠,向我翹著一隻腳丫。
望著那嫩白美腳,我感覺肚子又餓了,也不知道吳嬌君洗過沒有,忙活一天出的汗要是洗掉就太可惜了。我過去託著腳後跟正要舔的時候卻看到她臉上笑容彷彿在嘲諷我,好歹也是一血氣方剛大男兒,怎能受此侮辱?老子不舔了!
“幹嘛?不舔了?過這村可沒這店了。”她的笑意更濃了。
“這兩天口腔潰瘍,疼著呢。”我說這話的時候心都顫抖了,美腳近在咫尺卻將它拒之千里。
“既然這樣,那就算咯,可別後悔喔!”
“小狗才後悔!”
吳嬌君把腳收回去,翹著二郎腿邊吃邊看電視。這會兒新聞聯播剛完,芒果臺的腦殘劇緊隨其後,瞧她津津有味地看著,我也是醉了。要說跟女人搶遙控那是自討苦吃,反正我也沒什麼想看的,便拿著手機刷刷貼吧,偶爾偷偷瞄一眼失之交臂的美腳。那翹著的美腳彷彿是故意勾引我,一會動動腳趾,一會扭扭腳踝,不如來個偷拍吧?我的內心漸漸猥瑣,稍微傾斜手機角度,在靜音狀態下照了好幾張。這個時候,突然有一滴粥落在大腳趾上,吳嬌君眼神曖昧地看了我一眼,低著頭慢慢把腳抬到嘴邊,伸出舌頭捲走那滴粥。
我的心猛地咯噔一下,對吳嬌君的柔韌度十分佩服,但她為什麼那樣盯著我笑?我不禁心虛道:“幹,幹嘛?我臉上有花?”
她笑得越發曖昧,說道:“何必委屈了自己,多辛苦啊。”
“天將降大任於斯也,必先苦其心志。這點小事,無妨無妨。”
“哎喲,今兒個是怎麼了, 這般男子氣概?”
“哥向來如此,謝謝。倒是你,已經很胖了,再吃就變成胖妞了。”
“我看你是作死。”吳嬌君微微眯著眼睛,散發出危險的信號,“本來我想著你表現得好,可以試試那個變態嗜好,現在嘛...”
“此話當真?”我一聽哪裡還淡定得了,登時要撲過去舔她的腳。
“哎,我準你舔了嗎?”她用腳頂住我的胸口。
“小君君~”
“叫君姐姐。”
“君姐姐~讓在下一品您的絕世仙足吧~”我的樣子大概要多賤有多賤。
“求人是不是得跪著啊?”她的笑容要多
邪惡有多邪惡。
大丈夫能屈能伸,我二話不說就跪下了,惹得吳嬌君咯咯直笑。她的腳緩緩伸來貼在我的鼻頭上,沒有異味反而飄著淡淡奶香。我深吸口氣,說道:“之前就想問來著,你是不是每天都用牛奶泡腳呢?”
“你聞出味兒啦?從前倒沒有,只是每到這個季節腳一出汗,味兒就重些,後來聽說牛奶泡腳對皮膚好,又想著奶香大概能抑制一下,乾脆就試試看咯。”
“哈哈,原來你是香港腳。”我邊舔邊笑話她。
“去你爺爺的,才不是呢。再說了就算我真的有香港腳,你還不是跟狗一樣舔著。”她現在還真是跟狗“過不去”,動不動就用來稱呼我,實在可惡。
雖然可惡,但我無可奈何,誰讓自己實在頂不住美腳的誘惑呢?即使沒了最愛的腳汗味,但細膩的口感依舊,令人舔了就難以自拔。吳嬌君大概是因為前兩次被舔的經歷,如今也比較耐得住,任由我的舌頭在各個腳趾縫裡捲動,有時還調皮似的夾緊。
“瞧你變態的,舔個腳也能那樣。”她看著我襠部那頂帳篷說道,不過還不敢去碰。
“嘿嘿,大家半斤八兩,你臉上紅撲撲的一定是動情了。”我說著含住二腳趾使勁吮吸,先前猜測這一根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果不其然吳嬌君猛地呻吟起來,隨即意識到自己失態了便咬牙忍著。見她如此,我頓時燃起惡作劇之心,繼續含著二腳趾又是舔又是啃,動作時而平緩,時而驟急,嬌喘聲不絕於耳。
“啊!不許舔了!放開!”
“哈哈!小樣兒,讓你嘚瑟!好好感受哥的舌功吧!哇嘎嘎!”
“啊…快,快放開…我,我踢你了啊!”
吳嬌君掙脫不得已經抬起另一隻腳,趁著還沒踹過來,我便鬆了那“遭殃”的美腳。見她一臉的氣急敗壞,我笑問:“君姐姐可還滿意?”
她羞憤地瞪了我一眼沒有回答,也不知在想什麼。我便又問:“怎麼啦?生氣了?”
“你壞死了!”她氣呼呼地叫道。
“這太冤枉了,我可是竭盡全力要把你伺候舒服。”
“哼!”
“呵呵,別哼了。話說這腳也舔了,是不是該?”我搓著手一副諂媚相。
“哼!我反悔了!”她雙臂環胸撅著小嘴說道。
“哎,大姐,您不能耍賴啊!”
“就賴就賴!”
見她這般蠻不講理,我頓時一陣無語,這女人說過的話果然不可信啊,不對,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可信!我此刻的心情簡直是down到了谷底...“幹嘛,不高興了?”吳嬌君看我不說話反而笑了。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嘖嘖...”我搖頭嘆道,裝作很受傷的模樣。
“好嘛好嘛!真是的,過來吧。”吳嬌君說著張開了雙腿。
哈哈,幸福終於來臨了!說時遲那時快,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背對著吳嬌君坐了過去,心中滿滿的喜悅,尼瑪以後就應該多裝可憐才是。吳嬌君笑著把腿搭上來,兩腳相勾在一起,比較可惜的是腿上穿著褲子,沒有絲襪著實少了幾分視覺享受。話說她到底從視頻裡學到多少?
“哎,你那些視頻裡的女人可真夠變態的,把人夾成那樣感覺都快死了還不肯罷休。”
“呵呵,那你敢不?”
“我才不要那麼變態呢。不過你要是真把我惹火了,那就說不準了喔,你個變態農民!”
話音剛落,吳嬌君的雙腿
就如同一把鉗子緊緊夾在我脖子兩側,如此突然令人措手不及。瞬時間脖子疼痛難忍,呼吸也有些窘迫,大概是因為第一次被夾還不太能承受得住。我扶著吳嬌君繃直的雙腿,看著緊緊相勾的雙足,越來越強勁的力道湧湧而來,令人越來越難捱。好在沒過多長時間她便鬆開了,問道:“有什麼感覺嗎?”
我大舒一口氣,答道:“疼,很疼。原來被大腿夾脖子這麼難受啊。”
“那還要不要了?”
“要!要要要!我全都要!不過...你能不能慢點夾,剛才都沒做好準備呢。”
“知道了,變態!”
“你也是變態。”
“去死,本小姐夾死你!”
“哇!!!”
……
(三)
次日清早,我起來刷牙洗臉,腦子還懵懵的不知自己怎麼跑到另一間屋裡睡去了。等冷水往臉上一潑,哦,忘了現在是跟吳嬌君同居著,我那屋還被她搶了!算了,先卸個貨吧。我點上一根菸正準備脫褲子,門開了...眼前的女人睡眼惺忪一副半醒不醒的樣子,身上的淡紫色吊帶睡裙配上那一頭亂糟糟的長髮看得人都要醉了。她似乎都沒察覺到我的存在,慢悠悠朝這邊飄來。為了防止更尷尬的事情發生,我連忙叫道:“嗨嗨,你幹嘛呢?沒見裡面有人啊?”
這下子可不得了了,吳嬌君睜大眼睛跟見了鬼似的,那尖叫聲萬分銷魂,差點沒把房頂給掀了。
“啊!你誰啊?!!怎麼在我家衛生間裡?!!!”
“我...”
“啪!”
得,我莫名其妙被她扇了一巴掌,臉上火辣辣的疼,心裡那火足夠點著幾百根菸了。這還沒完呢,緊接著一隻腳丫踢過來,直指某方面,操!居然練過女子防身術?!這要是被踢中還不從此絕後?我連忙擒住歹毒的腳,喊道:“尼瑪秀逗了?!是我!!”
“浩,浩辰?你怎麼跑我家衛生間裡來了?!”吳嬌君又瞪大了眼睛。
“你昨天搬到我這兒住了,大姐...”我無語地看著她,這妮子失憶了是吧?
“對喔,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你出去,我要上廁所。”她恍然大悟卻毫無歉意地把我推出去了。
這一大早的搞哪一齣啊?算了,吃飯去。小區大門旁邊那個早餐鋪子的味道極好,除了休假我基本是天天光顧,於是跟老闆娘也混熟了。她叫梁梅,大約三十多一點的年紀,離異幾年,帶著個9歲的可愛女兒,著實不容易。
“梁姐,照舊。”我隨便找了個位子坐下。
“好,來了。哎?你臉怎麼了?”梁姐驚訝地看著我的左臉。
“一言難盡啊。”我嘆口氣也沒好意思說,吳嬌君那王八蛋下手這麼狠,晚上不討點公道回來還是人?
梁姐也沒再過問,這會子客人還很多,便又忙去了。我吃著最愛的豆漿油條,看著她來來回回地跑,心想要是那男的沒有另結新歡,大概也不必這麼辛苦吧。話說梁姐雖不是驚天地的大美女,但也不是泣鬼神的醜八怪,一張臉清清秀秀的沒什麼不好,性子又溫和善良,那男的怎麼就朝三暮四了呢?哎,算了,咱管不了還是吃完趕緊上班吧。話說睡了一覺,這脖子還是疼。昨晚被夾得挺慘,我真是小看了吳嬌君的腿部力量。她應該蠻有天賦,雖然是第一次玩,卻也有模有樣。尤其面對她胯部那會,我被夾在大腿裡簡直快不能呼吸了,那種大
腦充血的感覺既難受又興奮,暈乎乎的整張臉都在發麻。最後大概玩了半小時吧,她說腿痠才結束。我那會照了下鏡子,正如她所形容的那樣,臉跟豬肝一個顏色,兩隻眼睛都是血絲。奪命剪刀腿,果然厲害!
到了公司,倆損友看到我的臉都驚呼起來——“阿辰,你這臉咋回事?!”
“辰哥,你非禮美女讓打了?!”
我的回應是豎起一根筆,冷冷地說道:“這事誰問誰死!”
隨後,童心怡也來問:“阿辰,你的臉怎麼了?跟女朋友吵架了?”
這才是正常人會問的。我苦笑著胡亂編個謊搪塞過去,眼睛瞄了眼下面的黑絲美腿,調戲道:“心怡姐這絲腿當真美不勝收,可否伸出來容在下仔細一品?”
這招果然奏效,童心怡羞澀地白了我一眼,也不再深究那個謊言真假與否。不過話說回來,我還真想嘗一嘗她的腳,從那條黑絲上的氣味來看應該挺合口味。
談及自己的戀足情結,大概打小時候就有了吧。那個年代還落後得很,不知電腦為何物,更別提互聯網了。我記得應該是一本寫真集的緣故,裡面的美女身穿內衣裸露著曼妙身材看得人眼花繚亂。不知不覺中我的目光就落在修長的雙腿上像被吸住了一般,那豐滿的大腿、筆直的小腿,還有玉潤的腳丫,看得我竟有了些許衝動。從那之後,一種莫名的情愫一發不可收拾,我有時走在街上都會不自覺地偷看女人們的下半身。漸漸地隨著年齡增長,加上有了網絡,時常瀏覽戀足網站,看美女已經養成了從下往上的習慣,若是腿上穿著絲襪的更會多瞧幾眼才行。而第一次接觸到女人的腳則來自初戀,是個傷心事,不提也罷。
一上午就在忙碌中度過,平時我嫌麻煩是不回去的。現在家裡多了個吳嬌君,心思自然不一樣了,我估計那廝還沒吃飯便發信息問候一下。果然她毫不客氣地命令我帶份砂鍋米線回去。得,好生伺候著吧。
我屁顛屁顛跑去買了兩份,屁顛屁顛跑回家,只見吳嬌君正臥在沙發上悠哉悠哉看著電視。那姿態跟個睡美人似的連睡裙都沒換,這尼瑪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回來了。臉還疼嗎?”她倒算有心還記著。
“疼是不疼,就是被你害得丟人了。”
“哎喲,我真不是故意的。要不給你揉揉?用你最喜歡的。”她翹起一隻腳在我眼前晃悠,也不怕裙底走光了。
“行啊,不過吃飯先。話說你也太能睡了吧?”
“沒辦法啊,早上臨時通知改航班,下午就得去機場準備。不多睡會兒怎麼行。”
“不是吧,才回來又飛?”
“怎麼,捨不得我了?我看你是捨不得我的腳吧?”
“嘿嘿嘿...你太直接了。”
“切,今天不給你舔了,惦記死你,哼!”
切,真當我離不開她的腳?等把童心怡忽悠成功了,哥還會怕?可是該如何忽悠呢?我兀自陷入幻想世界裡。
“喂,口水要流下來了,在想什麼齷齪的事呢?”吳嬌君鄙視地看著我。
“咳咳...我在想昨晚被你夾的場景,真是欲仙欲死啊。”我這話倒也不算騙她。
“大變態...還欲仙欲死,早知道夾死你得了。”
“嘿嘿,你捨得嗎?”
“切,你等著吧。等我回來要你好看。”
“咳,別等你回來了,就現在吧。”我兩眼放光,視線一直在
她身上來回轉。這妮子的身材真是好得過份,即便是我這種對胸不怎麼感冒的人也禁不住那爆乳誘惑。
“不要,現在腳腕酸。你吃完幫我按按。”
“哈哈,求之不得。”
雖然被拒絕有點失落,不過至少能把玩一下美腳。我三下五除二迅速解決掉午飯,抓起兩隻美腳放在腿上,細細為她揉著。
吳嬌君的腳依舊飄著淡淡奶香,我揉著揉著就忍不住低下頭去,鼻子貼在腳趾上大聞特聞起來。經過幾次與美腳的邂逅,我發覺自己的戀足情結較過去加重了許多,昨晚還做了個爽歪歪的夢。
在夢裡,吳嬌君用腳玩弄著我的小兄弟,每次快要噴發了就停下來。她像極了女王,無論我怎麼哀求都是一副冰冷威嚴的模樣。後來可能是聽煩了,她竟一屁股坐到我臉上。那雪白的大屁股如同一座大山吞噬了光明,將我的口鼻堵得嚴嚴實實。我就這樣在窒息中被玩弄著,小兄弟脹得厲害,尿意越來越強烈。可是這個時候美夢被鬧鈴給攪黃了!我醒來時那個氣啊,恨不得把手機飛出窗外去。
“喂喂喂,今天是怎麼了,老發呆。”
“啊,哦。因為舔不到絕世美腳,我暗自神傷唄。”
“哎喲喲,少跟我扯淡。”她雖然不信卻也有些得意。
“小君君,就讓我舔一會兒吧?”我實在按耐不住了。吳嬌君的美腳正如其人,屬於越看越誘人的類型,纖長又飽滿,捏起來擁有極致的手感。
“不~行~你們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太容易得到可就不懂得珍惜了呢。嘻嘻,你想舔?我就偏不給,饞死你。”她曖昧地笑著,腳丫在我眼前搔首弄姿,擺出一個又一個勾引之舉。
我發誓我真的很想把吳嬌君按在地上大刑伺候,這個時候部門主管打來電話,只好悻悻而去。走之前我趁機舔了一口,在吳嬌君的嬌呼中逃之夭夭,也算是稍有慰藉了。
我那部門主管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化了妝還是可以見人的,不過身材已經走樣了。傳言她是因為和老闆有一腿才得了主管的職位,而且為人刻薄,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反正大家都不怎麼待見就是了。此番她找我會有什麼事呢?
來到主管辦公室,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香水味,頗倒人的胃口。只見主管喝著茶悠哉地玩著電腦,聽到有人進來連眼皮都不抬一下。
“豐姐,你找我?”這個老女人當初為了顯示自己親和便讓大家如此稱呼。不過名字挺有趣,叫豐曼曼,她的身材的確豐滿...過頭了。
“嗯。你們組長最近怎麼樣?”豐曼曼還是不抬眼皮,好像要顯得自己很高深莫測的樣子。其實我只當她是傻逼來著。
“工作認真,要求嚴格,對我們也很好。”我胡亂掰著,其實那組長形同虛設,我們都當他不存在。
“是嗎?”
“是的。”
“一個團隊如果成員不服從領導,你說會怎麼樣?”她終於抬起頭來直勾勾盯著我。
“如同一盤散沙,做什麼都不會成功。”我大概猜到怎麼回事了,那逼玩意打小報告了。
“對啊。你是個聰明人,也很有能力,不過再有能力也要明白團隊的重要性。一個人的能力終究有限,要凝聚在一起才能事半功倍。你明白嗎?”
“明白。”
“好好工作,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的。”
“是,我定不辜負豐姐的期望。”
“你寫一份
關於下個月的投放計劃,過兩天交給我。”
“嗯,好的。”
我答應著,心裡卻有些疑惑:這計劃書倒也不算太難,可向來是組長負責,怎麼這次要我來寫?難道是真看得起我?打死我也不信。總之這也是個機會,認真對待,讓她刮目相看一次,但隱隱約約之中我感覺藏著點陰謀氣息。
晚上回到家,吳嬌君已經不在,也許是高中時期埋下了情種,現在發芽了,還真有些想她。想我單身多年,大學也只顧著玩遊戲,既荒廢了學業,也沒抱得美人歸,實在是白白浪費了美好的青春。如今與吳嬌君同居,又能迎合自己的特殊喜好,按理說應該近水樓臺先得月才是。
思索間,會長大人又來催命,差點忘了今天有公會活動。我的電腦已經修好,便倒上一杯水進屋開機。剛坐下來,我愣住了:電腦桌上放了一個好東西。你猜是什麼?竟是一團被包在保鮮袋的黑色絲襪!旁邊還有一張紙條,一看便知是吳嬌君的字:【變態農民,鑑於你如此崇拜本小姐的美腳,本小姐決定贈你一雙原汁原味的絲襪作為獎賞(可是穿了一週沒洗的哦)。往後你要忠誠於我,只許臣服於我,只許舔我一個人的腳。如若不然,我定不饒你!反正你知道我的厲害的!吼吼!
P.S 那雙不知名的黑絲被我扔了,這次就不跟你計較。再有下次,哼哼哼...... 】看完紙條,我真是感動得非常,不過尼瑪為何要扔那雙黑絲!那可是童心怡同學穿過的!我思想鬥爭了許久才敢偷來的!吳嬌君你這廝竟然隨便就給扔了?!我此刻是既高興又心痛,果然魚與熊掌不可兼得。算了,先打副本吧。
★★★★★★★★★★★★★★★★金屋藏嬌★★★★★★★★★★★★★★★★兩日後,計劃書如此上交,那老女人還是一副高深莫測的傻逼樣兒,也沒說好與壞。經過她的暗示,我也不再無視組長,畢竟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就算我不珍惜這份工作,也捨不得得來不易的三個朋友。話說童心怡最近可歡喜得緊,遠在大洋彼岸的男朋友不日回國,更加註重自己的打扮了。她動不動就問我:今天這樣穿好看嗎?簡直是個大花痴。不過有人歡喜有人愁,比如我那倆哥們,都是暗戀童心怡的。他倆一直不知道人家有主兒了,昨天無意間聽到後頓時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一蹶不振,估計沒少在心裡怒罵:好菜都讓豬拱了,好逼都讓狗操了。
至於我嘛,童心怡有沒有男朋友又有什麼關係?反正絲腿照樣看,意淫照樣幹。等那磨人的小妖精回來,一定得好好樂一樂。如果她能給我做foot job的話,那可真是人間一大美事。咳咳...現在還是趕緊把下載好的毛片拷貝到U盤,晚上回家一邊聞吳嬌君的絲襪一邊擼起方是王道。
收拾好桌椅,鎖好門窗,我經過主管辦公室時發現裡面好像有人。大概是由於上次童心怡之事,我多了個心眼,正巧窗臺處一角沒有被簾子擋住,便偷偷過去瞧瞧是不是老闆在裡面跟豐曼曼OOXX呢。操,這什麼時候迷上偷窺了?
這一瞧可比上次勁爆多了,裡面的確是一男一女,但男的不是老闆,而是那個形同虛設的組長(傻逼貨敢點炮,老子就叫你點炮男了)。點炮男這會兒正脫衣服貌似是要給
老闆戴一頂高亮的綠帽子,嘖嘖...這身板能架得住嗎?小心豐曼曼一個觀音坐蓮把你坐塌了。不管怎麼說,如此勁爆的場景應該錄下來才對,我急忙掏出手機調至靜音,小心翼翼地做起了攝影師。
接下來我是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光見點炮男脫衣服,豐曼曼卻只是撩起裙子脫了高跟鞋,坐在沙發椅上蕩著二郎腿。順便說一下,她的腳就算穿了絲襪也不好看,跟豬蹄似的。很快點炮男身上只剩一條四角褲,如同一根折了的牙籤跪到豐曼曼面前,捧起豬蹄又舔又啃的。臥槽!點炮男居然是個M!這尼瑪太勁爆了!
原來戀足圈子這麼大,點炮男竟然也是同道中人...啊呸!哥可是有原則有底線的人,非美腳不舔!就算吳嬌君的腳第一眼看上去不驚豔,但正如前面所說乃是耐看型的。為了一品吳嬌君的美腳,哥甘願捨棄膝下黃金。可是點炮男啊,那麼難看的腳就算穿了絲襪也不咋地,你怎麼下得了口?還舔得那麼津津有味?難怪沒能力也可以當組長!I簡直服了YOU!
接著往下看,豐曼曼突然一腳扇在點炮男臉上,沒等眨眼緊跟著又是一腳,看得我目瞪口呆差點沒叫出聲來。這兩記腳耳光端直把瘦弱的點炮男扇倒,可這貨硬沒半點脾氣,果然是深入骨髓的奴性。
豐曼曼語氣冰冷地問道:“你說,你是不是廢物?”
點炮男重新跪好,很乾脆地回答:“回曼女王的話,是的。”
“我本來以為你有點能力,特地提拔你為組長,結果呢?人都管不住,還被當作白痴沒人理。這就算了,讓你寫個月計劃也是亂七八糟的,通篇廢話沒一點實質性的東西。你說你除了舔老孃的腳,當老孃的狗之外還能幹什麼?”豐曼曼這一通犀利的言辭說得真是棒極了。話說你這老女人被老闆養著竟還另養小白臉啊!
“是是,奴才只會舔曼女王的腳,當曼女王的狗。”點炮男的回答更是絕了。我說你能不能像個男人站起來給老女人一拳?
“老孃腳氣犯了,癢得很。你把絲襪撕開好好給老孃止止癢。”
“是,曼女王。”
點炮男牙功了得馬上就從腳底撕開一個口子,那腳沒了絲襪的遮掩露出了真面目。我一看直覺得倒胃口,那一塊一塊的蛻皮真是有夠嚇人的,即便男人鮮有這種程度的吧。更可怕的是點炮男毫不猶豫就把嘴貼了上去,用唾液軟化硬皮,再一點一點咬下來。看到此景,我已經快吐了。
那豐曼曼享受著服侍,另一隻絲襪腳也搭在點炮男肩上,滿臉的悠然自得,說道:“我已經警告過黃浩辰了,還讓他寫了一份計劃書,你拿回去好好看看。人家比你來得晚,能力卻強你十倍。將來萬一一個不小心他被老總認可,我看你就得退位讓賢了。所以,潛在的威脅要及時消滅,懂嗎?”
點炮男一臉崇拜地回答:“是是,一切還得曼女王指點。”
窗外的我聽到這兒簡直氣不打一處來,真想衝進去把這倆一頓胖揍。尼瑪要不是上天眷顧,還不知道你倆王八蛋在算計老子!既然這樣,這段錄像可有了用武之地。點炮男,老子第一個收拾你!
新奇的事一樁接一樁,我這邊暗暗咒罵著,那邊已經換花樣了。只見豐曼曼脫下絲襪和內褲,踢翻點炮男一屁股騎了上去。那肥臀整個覆蓋了點炮男的臉,
豐曼曼快速聳動腰身,發出淫蕩的呻吟聲。這場面勁爆到極點,不錄下來豈不辜負了二人的傾力演出?話說豐曼曼的大腿雖然略顯粗壯,但很白皙,以我5.2的視力來看也沒什麼汗毛,被這樣的大腿夾脖子的話應該...操,我想什麼呢?安安靜靜看戲才是正事。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想什麼來什麼。我剛掐斷了方才的一絲想象,裡面就上演了。那豐曼曼貌似是嫌不夠爽,雙手抱住臀下頭顱便倒向一邊,兩條腿伸展出去在其腦後蜷縮交叉,牢牢控制著點炮男。點炮男此刻不用說也知道是苦不堪言,整張臉除了眼睛還露在外面,其餘的都被堵在私處充當自慰器。他那小身板掙扎起來壓根不起作用,只能一個勁地拍豐曼曼的大腿,令房間裡迴盪著“啪啪”的聲響。點炮男的掙扎似乎造成了更大的刺激,豐曼曼非但沒有鬆開哪怕一點點,反而仰著腦袋夾得更牢固。肉感十足的大腿在極度發力的情況下竟凸顯出了肌肉,豐曼曼也叫得更加大聲,也不怕被人聽見,尼瑪這會不會把人活活憋死在胯下啊?我目不轉睛地盯著這一幕,下面不知不覺起了反應,腦海裡已經開始幻想著吳嬌君這般對我的場景。
不得不說豐曼曼的慾望著實強大,夾著胯下頭顱許久都還沒滿足,她大概經驗非常豐富,時不時會留縫隙讓點炮男喘喘氣,也虧得點炮男深藏不露擁有不俗的肺活量,這才沒當場掛在裡面。
又過了一會兒,豐曼曼突然全身繃直,兩腿向前一伸,腳腕相勾緊緊夾著頭顱一動也不動。那點炮男承受著高潮女人的恐怖腿力,臉色由紅變紫,像條可憐的狗死命掙扎起來。理所當然他逃不掉的,只是那畫面太殘暴,我已不忍直視(其實是小兄弟快要捅破褲襠了)。
隨著裡面傳出一聲歡快的呻吟,小電影結束了,那倆都躺在地上喘氣,只不過一個是爽的緣故,一個卻是差點沒悶死。後面我也沒興趣再看,要是被發現了也不好,便收起手機快速離開此地。
今晚不擼都不行了!
(四)
有人說,初戀是刻骨銘心的。也許的確如此,我與她戀愛三年,也同樣用了三年時間才走出失戀的陰影。直到現在偶爾想起,始終疑問當初她為何執意分手,也始終不信她是因為厭惡我的戀足情結。如果厭惡,從最初決定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錯了。
我與初戀情人的故事,便是從一隻受傷的腳開始的。
初三那年,體育還只是作為中考的附加項目,但也要應付一下,不要求你考得多優秀,只要勉強過得去便可。於是體育課不再是自由活動,每個學生最低標準三圈1200米必須跑完。男生自不必說,除了胖子全都如同瘋狗般一口氣跑完,休息片刻便練習其它項目去了。而女生雖然中考只是800米,但也得跑三圈。按體育老師的意思是:現在你跑1200米,到考試的時候那800米輕輕鬆鬆就能搞定。於是她們悲劇了,一個個跟要了親命似的就差沒當場暈倒。當然也有三兩個女漢子能在規定時間內到達終點。
當時我是體育委員,被老師派去監督女生們。其實監督與否都一個樣兒,跑不動的就是跑不動,不想跑的我也懶得管,反正老師自己都不知去哪兒溜達了。
我就那麼遠遠望著,有些女生已經勉強跑完,也有
好幾個偷懶的,唯獨還有一個在咬牙堅持。那嬌小身軀搖搖晃晃的彷彿隨時會跌倒,我隱約記得她叫許瀟雅,性格很內向在班裡幾乎沒有存在感。
也許是出於某種預感,我下意識走過去,果不其然許瀟雅一個重心不穩跌倒了。她捂著腳腕坐在地上,從痛苦的表情來看似乎崴得不輕。當時我也不知怎麼想的,抱起她就往保健室衝去。
蛋疼的是保健室老師大概也去溜達了,屋裡連個鬼影都沒有。我一邊在心裡咒罵,一邊小心翼翼地幫許瀟雅脫掉鞋子。只見腳踝處腫得挺厲害,我平時打球受傷也是這般情形,知道怎麼處理,便找來一瓶藥酒為她擦上。那時候戀足情結已經生了萌芽,我好生安慰著竟也有心思偷偷觀察她的腳。
許瀟雅的相貌普普通通算不上漂亮,但挺秀氣的。而她的腳也如同其人,纖細小巧,粉嫩白皙,卻是比臉蛋更加吸引眼球,不過也只對於戀足的人來說。平常人誰會特地去關注女生的腳呢?
“謝謝你...”她的聲音比蚊子還小,臉上紅撲撲的顯然害羞極了。
“不用這麼客氣。你最好還是去醫院查查,看有沒有傷到骨頭。別怕,一般不會那麼嚴重的。”我一邊說,拿著繃帶一邊替她包紮。
“好...”
“那你先在這兒休息,我出去了。”
“嗯,還是要謝謝你...”
我走到門口又回頭望了望她,那小臉已經快跟猴屁股一樣紅了。嘿,挺有趣的姑娘,不過也僅僅是有趣罷了。我一個15歲的小屁孩還沒有多少早戀的念頭。
平淡過了幾日,許瀟雅的腳傷好得七七八八,走路也利索了許多。我與她依舊甚少交集,偶爾幾次碰面她便微紅著臉避開,真是越發得有意思。要知道就算是那個年代,如此害羞的女生也不多見。
作為一名初三學生,面臨的是人生一大關卡,這課程自然繁重。我當時學習挺用功,偶爾被一道題難住了,即便放學也要逗留至解答出來才安心回家。這天便是被一道萬惡的數學題糾纏不清,漸漸的教室裡已無他人,只剩下我還埋頭苦鬥著。如果班主任瞧見了定會感動得淚流滿面。
這時,有人進來了。我沒空去看是誰,只感覺對方過來遞了一封信便快步離開了。我抬起頭望去,從背影來看似乎是許瀟雅,她這是何意?時至今日那封信的模樣還刻在腦海裡,一張淡藍色的紙折得整整齊齊,我打開看了開頭幾行字猛然發覺竟是情書!那時候的少男少女多純真的,哪像現在連小學生表白都是非常直接的四個字:咱倆好吧?
許瀟雅的字很雋秀,信中四五百個字看得我直嘆文筆出色,可苦惱的是該如何拒絕?我這人有個毛病,往往顧慮太多結果適得其反。雖說許瀟雅的腳丫好看,但我對她沒有多少感覺,如今想來大概也是因為相貌不夠漂亮的緣故吧。最後思來想去,我也寫了幾百字的回信給她,無外乎讚頌之餘再表示自己沒有那方面的想法。這情形一般是女生對男生,反過來的真是十分少見。不管怎麼說,被倒追也是實力的象徵吧,哈哈!我的臉皮還挺厚的。
回絕後又過了兩三日,下午放學,許瀟雅將我攔下。待同學們都回家了,一向膽小的她當面道出心聲,那小臉紅得大概連猴屁股都被比了下去。一時間我不知如何回答,她的執著更令
我甚為驚訝。當時我腦子裡也是亂糟糟一片,竟口不擇言地表示自己有個奇怪的癖好,就是喜歡女孩子的腳。
這下子整個氣氛異常尷尬,彼此一言不發幾乎都能聽見對方地心跳聲。此時的我再怎麼厚臉皮也覺得臉上發燙,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兩人就這般僵持著,最後我打算掩面而去,卻又被許瀟雅叫住。
我轉身看著她,目睹她將受傷的腳從鞋子脫出來,腦海裡浮現出這樣一句話:好美的白襪纖足啊!她低下頭小聲道:“你可不可以幫我看看腳上的傷還要緊不?”
這話雖然稍顯隱晦,但我還是明白其中的意思:她不介意。然而絕佳的機會擺在面前,我卻有些緊張,猶豫著該不該過去。如此思想鬥爭了片刻,我下定決心走上前,雙手微微顫抖地替她脫下白襪,握著纖纖玉足明顯感覺她也十分緊張。這是第二次接觸許瀟雅的腳,但跟上次的特殊情況完全不同,我看了看扭傷的部位,這麼多天了自然已經痊癒。
我的目光轉回腳底,打量著腳趾、腳掌還有腳跟,處處粉潤,處處細膩。看著看著突然從心底冒出一股衝動,十分強烈的衝動,我很想把臉貼上去聞許瀟雅的腳,甚至是舔,而在此之前可從沒有這樣的想法,最多也只是喜歡欣賞罷了。
也許是見我一動不動的,許瀟雅便開口問道:“你...你想怎麼樣?”
我看了看她,結結巴巴地答道:“我,我也不知道。就是,就是突然想聞...你的腳。”
她驚訝地瞪大眼睛,“啊”了一聲道:“腳是髒的...可是,你要真的想...也可以...”
我聽了這話真的非常非常之感動,即便現在來看戀足依舊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更何況那個時候?想來她是真心實意喜歡我才會容忍這樣的要求吧。我懷著無比緊張的心情把臉貼過去,輕輕嗅了嗅,少女的體香和淡淡的腳汗在鼻子裡飄蕩,舌頭忍不住舔了舔,具體說不清是什麼味兒,總之挺喜歡的。這一舔嚇到她了,她慌忙抽回腳,通紅的臉上似乎帶著點不悅。我以為是生氣了便向她道歉,卻聽她幽幽怨怨地說道:“你騙人,剛才只說聞,現在又舔。”
我頓時鬆了口氣又有點想笑,這女孩兒真是有趣得緊,便說道:“你的腳基本好了,不過為了防止二次扭傷,我想我送你回家會比較好一些。”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眸裡閃爍著一絲淚光,然後靦腆一笑,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我與許瀟雅便是這樣打啞謎似的走在了一起。那時候大概只是懷有私心,想著的是那雙纖足,但後來卻印證了“日久生情”,我對她竟到了無法割捨的地步...★★★★★★★★★★★★★★★★金屋藏嬌★★★★★★★★★★★★★★★★要說為何回憶這段往事?操,你以為我願意?奶奶的跟吳嬌君打撲克連輸兩把,輸的要進行“真心話與大冒險”,兩個人玩這個遊戲怕不怕?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好死不死地抽中真心話,被迫為她講述自己的初戀。更可恨的是,她聽完還一臉的鄙視,彷彿在看一個無恥小人似的。我此仇不報非君子!
第三把,我開啟櫻木花道的詛咒大法,詛咒吳嬌君拿一手爛牌。然而天要亡我,那些個爛牌全跑我手裡了,結果又是慘敗。好在這次抽中的是大冒險,不用洩露隱私
,可打開寫著要求的字條一看,我傻眼了——【當一條聽話的狗,時間為五分鐘】這他媽是什麼玩意?!我傻愣愣地看著吳嬌君,她正邪惡地笑著!我試著商量道:“那啥,小君君,咱換個吧?”
吳嬌君笑吟吟地搖頭道:“你是男人,不可以耍賴喔!”
“君姐姐~”
“願賭服輸,說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可是我不會啊。”
“那沒關係,你現在四肢著地趴在這兒等我。”
話說完,吳嬌君轉身進了臥室。現在怎麼辦呢?要是反悔的話,她也不能拿我怎麼樣,不過遊戲肯定就此結束了。為了計劃得以順利進行,暫且忍辱負重吧。我如此想著便照吳嬌君說的做,此刻的心情十分矛盾。
很快,吳嬌君手持一條皮帶走出來,到底要幹什麼?我感到一陣濃濃的不祥預感。她拿著皮帶二話不說便綁在我脖子上,操!原來是用來當狗鏈的!
“好啦,小狗狗,跟主人散步去。”吳嬌君也不管我是何反應,揪著皮帶便邁開步伐。
“臥槽!等等!你別太過份了啊!”我連忙拉住皮帶,心中的怒火燒得賊旺。
“哎喲,這兒又沒有別人,你怕什麼?”她倒說得輕巧。
“那好歹也給我點兒面子啊。”我無奈地說道。
“舔我腳的時候怎麼不想著面子?這會子倒要起面子來了。我不管,你要是抵賴,那以後就休想碰我。”
“不是,大姐啊...我都讓您把脖子栓上了,您也讓一步可成?”
吳嬌君考慮了片刻,一把拽起皮帶邊走邊說道:“好吧,那就不散步了。你先跟我過來。”
唉...女人都是這麼奇怪的嗎?我跟在她屁股後面爬到沙發前,她轉身坐下交疊著雙腿,翹起一隻腳丫晃盪著。我知道她是故意這樣,好讓我禁不住誘惑而向她妥協。
“既然不散步了,那原來的五分鐘就得增加到十分鐘。你沒意見吧?”
“操...我敢有意見嗎?”
“不準爆粗口。知道我為什麼要這樣對你嗎?”她很平靜地看著我。話說我他媽上哪兒知道去?
我搖搖頭,聽她給出答案:“因為我生氣了。”
你他媽生哪門子氣?老子跟狗似的被栓著脖子還沒生氣呢!她瞧我一臉茫然便繼續說道:“我說過,你只許舔我一個人的腳,可是你不聽話啊...”
“哎哎,你不能冤枉人,我真的只舔過你的腳。”我馬上打斷她的話。
“別急。你有沒有舔過別人的我不知道,但是你收藏別人的絲襪就賴不掉了吧?”
“是...不對!你說過不計較的!”
“我反悔了。”
“這這這...所以你就如此算是懲罰我了?”
“對啊。”
“......”
她說得理直氣壯,我竟無言以對。她的霸道蠻橫早在高中時期便已領教過,眼下這架勢恐怕也只能認栽了。等下只要能贏一把,我會毫不客氣的,嘿嘿嘿...“跟傻子似的笑什麼呢?去,把本小姐的鞋叼回來。”吳嬌君腳一甩將拖鞋甩了出去。
尼瑪,我忍!我爬出去把拖鞋叼回她腳下。還沒來得及欣賞一下美腳,拖鞋又飛到兩三米外,我再忍!結果——臥槽!又來!再忍!我日!還來!忍忍忍!天哪!拖鞋又飛出去了!大姐!我錯了!不要這樣啊!吳嬌君就這樣反反覆覆丟了七八回,一回緊接著一回,把我折騰得一點脾氣都沒有。為了小兄弟的
幸福,我忍無可忍,仍需再忍!
好在吳嬌君玩夠了,美腳一伸夾住我的鼻子,說道:“知錯了沒?知錯了就學狗叫回答我。”
“汪汪...”
“大聲點。”
“汪汪!”
“哈哈哈!真有趣,叫你不老實,叫你欺負我。以前的仇我可全記著呢。”吳嬌君得意洋洋地說道。女人果然記仇得非常。
“小君君...”
“叫主人。”
“好好...君君小主人,懲罰夠了吧?”
“還早著呢。你去衛生間把我還沒洗的襪子叼過來。不許站起來,爬著去。”
此時此刻真是越發得矛盾,我突然想起那晚點炮男的行為,還嘲笑人家呢,如今彼此彼此了。衛生間裡放著一雙肉色短絲襪,我叼著爬回吳嬌君跟前,心中忐忑不知接下來還會有什麼為難之事。
吳嬌君用腳丫夾起一隻襪子在我眼前晃,說道:“你不是喜歡襪子的味道嘛,現在就含在嘴裡好好品嚐吧。”
比起之前的,這個要求倒不太過份。我含著襪子用口水潤溼,腳汗被分泌出來,味道鹹鹹的對戀足者來說就是美味了。吳嬌君的美腳就翹在我鼻子前,陣陣奶香中自然還有淡淡酸臭。我的小兄弟瞬間覺醒,將襪子吮吸得更加猛烈,恨不得直接吞進肚子裡。那什麼男子漢尊嚴都見鬼去了,估計現在吳嬌君肯讓我舔(河蟹)腳的話,繞著客廳爬幾圈又有何妨?一切都源自於內心的空虛啊!
也許是因為看到我如此渴望,吳嬌君心軟了,一邊用腳將襪子從口中夾出來,一邊問道:“以後還敢不敢偷藏別人的絲襪了?”
敢!必須敢!不過表面上還是得服個軟,我表示今後只偷拿她的絲襪。吳嬌君嫵媚地白了我一眼,將腳丫伸了過來。如此好事當然要義不容辭,我張嘴送上自己的舌頭,每一根腳趾都細細舔過,口感依舊那麼美妙,令人棄之不捨。眼下的情形讓人不免產生一種錯覺,彷彿我與她是一對熱戀中的男女,尤其她那極強的佔有慾,不正是一個女人對男友才會有的態度嗎?所以她應該是喜歡我的,至少抱有好感,但我不願輕易詢問,也許是怕破壞了目前這種曖昧的關係吧。
第四把,依舊開啟櫻木花道詛咒大法,總算是皇天不負有心人,贏得相當順利。更幸運的是吳嬌君選中了大冒險,她打開字條一看,那小臉唰地就紅了——【用腳撫摸對方的小弟弟】沒錯,這就是我今晚的目的所在,想快活當然要大膽爭取,即便淫蕩一點兒也沒有關係。
“呀,你好變態!我不要這個!”吳嬌君馬上拒絕道。
“嘿嘿,那不行。”我壞笑連連,事到如今可由不得她了。
“不要嘛~辰哥哥~換一個好不好啦~”她難得撒起嬌來,那模樣還真是可愛得緊。
“換肯定是不換,不過你實在不敢的話,那就隔著褲子好了。誒,我可是做了很大的讓步,你不能再耍賴了啊。”我這麼說也是怕逼得太過反而落得竹籃打水一場空的下場。
“那好吧...”吳嬌君沉默良久,總算勉勉強強地答應了。
我馬上以兔子般的速度往沙發上一躺,等待著即將到來的享受。吳嬌君把小嘴撅得老高,坐在我兩腿之間,腳丫畏畏縮縮地伸向褲襠處。她這樣慢吞吞的反倒把人撩撥得心癢難耐,小兄弟瞬間就變身為一頂帳篷。
“死農民,臭農民,變態農民,就知道
欺負人家。”吳嬌君嘴裡碎碎念著,腳丫終於踩在小兄弟上,不用我開口便無師自通地搓動起來。
既然是隔著褲子,感覺肯定不那麼強烈,但對我來說更多是心理上的滿足。自從與吳嬌君相見,我期盼著被她夾脖子的同時也時常幻想著這一刻。
吳嬌君的FJ技巧還比較生疏,動作也輕輕柔柔的大概是怕弄疼我。我望著那雙嫩白美腳在小兄弟上來回活動,情不自禁伸手握住,一面摸著光滑的腳背,一面引導它們能更好得刺激小兄弟。她嬌羞地看了我一眼,全然沒了之前那股霸道的女王氣息,倒像個鄰家姑娘在做一件極為羞澀的事情。
人的慾望總是難以滿足的,我瞧著吳嬌君試探地問道:“小君君,可以伸進去嗎?”
不料吳嬌君立刻把腳收回去,穿上拖鞋就要走。糟糕,似乎生氣了,我連忙拉住她,說道:“別別,是我的錯,要求過份了。”
“去死,你個變態農民!自己擼去吧!”她甩開我的手,快步進了臥室,很用力地把門關上。
這下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剛有點感覺就結束,那滋味就是被吊在半空下不來,也只好看看視頻自己解決了。我滿臉鬱悶回自己屋裡去,不忘把那雙黑色短絲襪一併帶走,好東西可不能浪費了。然而打開視頻只看了一兩分鐘便覺得索然無味,就好比山珍海味吃了一半,突然換成了家常小菜,其中的落差可想而知。我這會兒心裡那個懊悔啊,再怎麼說目前還沒有達到更進一步的關係,能隔著褲子FJ已經相當不錯了,實在不該操之過急。
既然擼不起來,那就玩遊戲吧,最近《鬼泣4》的技術有所下降,得練練手才是。當初能跟童心怡搞好關係,這個遊戲有著不小的功勞,妹子喜歡ACT可是不多見的。恰巧她便是一個。不過她技術很差,玩了快一年都沒打通DMD難度,在本大爺手把手的教育下才勉強通關。為此,童心怡請我吃了頓飯,彼此相談甚歡,關係也就突飛猛進了。當初若不是她身長過人,又知道有主兒了,估計我會展開追求。喜歡穿絲襪的妹子不是隨便就能遇到的,錯過豈不可惜?說到這兒,我便想起那條黑色連褲襪,頓時怨念纏身,該死的吳嬌君太不講道理,居然私自扔了。
這時,吳嬌君發來信息,上面寫道:“馬上滾到本小姐房間裡來!”
果然蠻橫十足,話說又要幹什麼?我迅速飛了過去,只見那吳嬌君側臥在床鼓搗著手機,身上也已換了身吊帶睡裙,這個姿態不僅酥胸半露,還顯現出從纖腰到美臀再到大腿的曼妙曲線,實在誘人至極。單單看過幾眼,小兄弟便有些耐不住寂寞了。
我一臉諂笑地問道:“小君君找在下有何要事?”
她冷冷地瞥了一眼,兩隻美腳伸至床沿交疊著,帶有命令口吻地說了一個字:“舔!”
嘿,此等美事焉有拒絕之理?我趴在美腳前先好好欣賞了一番,那腳底白裡透紅可真夠嫩的。想來她身為空姐時常在機上走動服務乘客,能保養至此沒有足夠耐心毅力是萬萬做不到的。當然,缺陷不是沒有,就如第一次見面時所形容的:中規中矩,具體指的是腳型,不夠纖細,又因職業緣故導致腳掌些許變形。其實女孩子只有擁有在學生時期才會最純正的腳型。但不管怎麼樣,吳嬌君的腳還是很吸引
我,特別是那五根腳趾,生得如蠶豆般的非常誘人,也是我最喜歡舔的部位。
我的舌頭從腳跟開始一路順著腳心舔上去,在腳掌多逗留了片刻,然後張大嘴巴將所有腳趾都含了進去。腳趾在口腔裡扭動著,沾滿了唾液變得更加滑膩,我便使勁吮吸,悉數吞下,由於心理作用直覺得香甜可口。不一會兒,吳嬌君輕輕呻吟起來,手機被丟在一旁,閉著雙眼享受我的口舌服務。
我繼續吮吸著,雙手不忘把玩另一隻美腳,口腔裡的唾液越來越多順著嘴角流下來。於是我將腳趾吐出來,轉而一根一根挨個舔舐。當舔到二腳趾,吳嬌君的呻吟聲陡然變大,身體不停扭動,但沒有像上次那樣抗拒。當舔到第三根腳趾,她的動作又緩和下來,竟似是哀怨地看著我。這妮子,該不會是迷上那種感覺了吧?
我笑問:“小君君怎麼了?對哥的技術不滿意?”
她撅起小嘴,嬌嗔道:“討厭,你可壞了。”
我又問:“我怎麼壞了?”
她丟來一個風情萬種的眼神,說道:“你就是壞,全世界最壞的就是你!”
“哎喲,吳嬌君同學今個兒是怎麼了,竟然還發起嗲來?”
“去你的,你不許停下,接著舔。”
“那你還生氣不了?”
“生氣!很生氣!所以罰你今晚不準睡覺,一直跪在這兒舔本小姐的美腳!”
吳嬌君這話可真把人笑得肚子疼,不過我喜歡她這種傲嬌性子,感覺非常之有趣。我看著那張微紅的俏臉,腦海裡浮現出高三那段往事,她的驕縱蠻橫,她的音容笑貌,一切都彷彿近在昨日。
“臭農民,快點!舔...舔第二根...”
“嘿嘿,第二根是吧?哥來了,接招。”
很快,房間裡又響起吳嬌君的嬌喘呻吟。無論將來如何,至少現在,此時此刻,她的美腳是隻屬於我一個人的。
之前看網站掛掉了,所以一直沒有更新後面兩章,現在補上。
(五)
有時候,我反覆在想這樣的問題:吳嬌君究竟喜不喜歡我?我究竟喜不喜歡吳嬌君?答案總是這般那般來回變換。也許是真的被初戀傷到了,我會像從前那樣去調戲女人,卻對自己沒有什麼信心。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實際上這是一種懦弱的表現。我想即便是真的喜歡吳嬌君,也不敢捅破那層薄紙。套句臺詞來講就是:大哥,你是知道我的,我喜歡被動。
再有幾天就是普天同慶的“十、一”,我與倆哥們商量著到西安旅遊,看看華清池、兵馬俑之類的,我也順便回家一趟。至於童心怡,原本以為男朋友剛回國,兩人應當膩歪在一起才對,不想她得知後也要同去。從最近童心怡悶悶不樂的樣子來分析,大概是吵架了,而且吵得還不輕。如此倒好,有絲襪女郎相伴就不會寂寞了,感謝她男朋友吧。還有吳嬌君這個可憐的孩子,誰讓她是空姐呢,註定與節日無緣了。話說她穿空姐制服真好看,那制服誘惑險些讓我把持不住要拜之裙下猥褻那雙黑絲下的美腿美足了。
期待國慶節到來的同時,工作上卻遇到一些麻煩事。首先是排班問題,四個人同時休假三天,點炮男便認為是在刁難他。哥幾個懶得理他,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反正還有其他同事。其次,點炮男和豐曼曼最近聯手處處尋我的不是,就連上大號多耽擱了一會也要扣上離
崗時間過長的屎盆子。真他奶奶的,要沒有慧眼識珠的經理看重我,我早就捲鋪蓋走人了。所以說若是在無權無勢的地方,靠山是一定要找的,而且還要找準。像點炮男那傻貨居然找豐曼曼,也不想想做大老闆的有幾個是沒心機的?我分析著那靠化妝才有點姿色的豐曼曼絕對呆不長久。為什麼這麼說?因為這位經理也是女人,據說之前是大老闆的秘書,上任經理剛被炒,她隔天就到崗了。這情形讓我的福爾摩斯之心揣測到其中必有隱情,除了想到他倆有一腿,還有兩個字:制衡。用女人壓制女人要比男人有用得多,原因大家懂的。
然而這些都不是重點,我也沒空感嘆大老闆的陽謀陰謀,我要佩服他居然可以在茫茫人海里聘請到一個混血兒?!沒錯,經理是個中美混血兒,即便沒有電視裡那些混血兒驚豔,但那身段氣質簡直沒話說。而最厲害的當屬那對天生藍瞳的眸子,勾魂攝魄要人老命,估計大老闆患有嚴重的腎虛吧。最後介紹一下這位經理,英文名:Queenie Chan,翻譯過來就是陳奎妮(我私底下叫她陳女王),年齡不詳(女人的秘密),身高大約168CM,體重也不詳(還是女人的秘密),三圍目測:90,66,92。典型歐美風格的豐乳肥臀。那臀的形狀渾圓又繼承了歐美女人的挺翹,我想大老闆就是被這點所吸引的。
總之公司有陳奎妮這樣魔鬼身材的混血美女撐腰著,其他那些個不怎麼鳥我又如何?老子不禁有個偉大理想,有朝一日也給大老闆戴一頂一百瓦的綠帽子。
熬了幾天總算到了國慶前一晚,20點45分,我們一行四人踏上開往西安的火車,閒著無聊便拿出撲克牌邊玩邊吹牛逼。我暗中關注了一下童心怡的情緒,似乎有所好轉,只是眉宇間還隱約有一絲憂傷,感覺並不像吵架那般簡單的事。有個詞叫七年之癢,可她與男朋友是大學才認識的,難道也如此?相比之下,那倆牲口就如同吃了興奮劑似的興高采烈著。哦,一直忘了介紹他們,比我大的那個叫張濱,平日裡吊兒郎當的,但關鍵時候卻也能非常正經,是個有擔當的主兒。另一個小我兩歲,叫賈鼕鼕,喜歡搞怪的小胖子,精通PS技術,曾經把童心怡的臉P到蒼井空身上...可能是考慮到出行方便,童心怡破天荒的沒有穿裙裝,只是簡單的T恤和牛仔熱褲,再配上一條超薄肉色連褲襪,脫了鞋抱膝而坐與我們打牌。那修長渾圓的絲襪美腿真是讓哥仨一飽眼福,當然我更多的是看那雙腳丫子。她的腳偏大應該有38碼,前腳掌明顯變成了三角形,想來也是被高跟鞋荼毒已久,或許有人喜歡這樣的,但對我來說著實影響了美觀,實在可惜可嘆。話雖如此,如果她肯把腳丫子讓我舔,我還是十分樂意效勞的。
差不多玩到22點,也快熄燈了,張濱和賈鼕鼕去了前面那節車廂休息(訂票太晚導致沒有連在一起的臥鋪)。這會子我的煙癮犯了,便跑到吸菸處吞雲吐霧,順便思考一下人生。我這人有個習慣,大概也是矯情,特喜歡在抽菸的時候回憶一下往事。還記得高二下學期的一天,恰好是每週一節的自由活動課。我因為在電話裡跟許瀟雅吵了一架,心情不好便沒有去打球,而是在教
學樓裡胡亂晃悠。其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自從初中畢業,兩人不同校便偶爾會為了我沒有陪她而吵起來。天地良心,我一有空就去找她,有時候回家晚了還被母親大人罵,難道這還不夠?久而久之彼此都覺得有些疲累(其實這個時候感情已經開始出現裂痕了)。
如此晃著走過隔壁班,正好一個女生走出來,也正好被我擋住了去路。我後退兩步,下意識瞧了她一眼,那五官精緻的,那氣質高冷的,還有那酷似小倉優子的側臉,一瞬間便動了心。那種感覺是從未有過的,就好比《愛情公寓3》裡小龍對陳美嘉說:你知道的,沒有人能對按摩浴缸say no。而我是這樣的:沒有人能對一見鍾情say no。方才的鬱悶煙消雲散,我目送她下了樓,半晌才回過神來。後來,我彷彿著魔一般四處偷偷打聽這個女生,得知了她的名字,叫鄒倩,隔壁班的班花,便是吳嬌君口中的“倩女神”。憑著一條三寸不爛之舌,加上比城牆拐彎還厚的臉皮,我與鄒倩熟絡了不少,但始終沒敢表白心意。原因有二:首先,是自身性格所致,對喜歡的人反而畏手畏腳。其次,當時心裡還裝著一個許瀟雅,濃濃的負罪感讓我很是矛盾。所以有時候覺得自己挺渣的,吃著碗裡瞧著鍋裡,最後更是兩頭都沒了著落,成了孤家寡人。要說活該,我也認了...“浩辰,給我一根菸吧。”童心怡不知何時也過來了。
“你一個女孩子家抽啥煙啊?乖乖的哈。”我自然是拒絕了。多好的女孩,可不能學壞了。
“你給我。”她不依不饒地,由於燈光太暗,看不清是什麼表情,但從聲音來聽似乎有些哽咽。
我這人吧,最怕女人哭鼻子,要不給的話待會童心怡往地上一坐大哭起來,不知道還以為被我欺負了呢。於是我給了,點菸的剎那看見了她臉上的淚痕,心裡不禁詫異:這妮子到底是怎麼了?吵個架真不至於這樣。該不會真讓我猜中了吧?那老子不當個偵探未免也太可惜了。我問道:“心怡,你到底咋了?”
然而這位童心怡同學沒工夫回答,剛吸了一口就扭頭咳嗽去了。我說你這孩子明明不會還硬要抽。她咳了一陣總算緩了過來,緊接著又吸了一口,又咳嗽去了。我頓時無語,為她拍拍背,沒頭沒腦地說了幾句安慰的話。這下倒好,她直接哭出聲來,把頭埋在膝蓋裡嗚咽道:“不是說抽菸很舒服嗎?為什麼這麼難受?”
我額頭上的黑線估計數不清了,解釋道:“這個,會抽才會舒服,不會抽肯定就難受了。”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這這,是你要抽的啊。”我覺得再這麼下去,我的大腦也要跟著一塊短路。
“我這麼愛你...你為什麼要這樣...恨你...我恨你...”原來她不是在跟我說話,似乎是男朋友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
既然是這樣的情況,我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了,反倒又被童心怡勾起了傷心事,想起了許瀟雅那句近乎絕情的話——“我知道,你從來就只是喜歡我的腳,並不是我這個人,我感到噁心,噁心你的喜好,這三年我忍夠了,也受夠了,不想再繼續下去!”
那個雨夜,她說完這句話便毫無留戀地將我撇在原地,慢慢消
失在黑暗之中。當時的我沒有追上去解釋,因為她的話,她的噁心,她的受夠了,都令人感到非常難堪。我知道這樣的愛好非比尋常,別人再怎麼唾罵諷刺都沒有關係,可從她口中說出這樣的話,我真的不能接受,真的感到無地自容了。所以,我才沒有去問她是否真的這樣想,從此也就失去了聯繫。
★★★★★★★★★★★★★★★★金屋藏嬌★★★★★★★★★★★★★★★★次日早,9點多鐘,到達目的地——美麗的古城西安。剛出了站口,那倆二貨對著城牆發出“哇”的感嘆聲,我過去一人賞一個腦瓜瓢兒,罵道:“哇個屁,不就一堵牆麼,有什麼好哇的。”
“操,哥們鄉下來的,沒見過世面,咋滴?”張濱立馬貧嘴道。
“就是就是,你個西安人當然覺得沒啥,我倆可是第一次見。”賈鼕鼕這個死胖子也跟著附和道。
“行行,你倆就擱這兒慢慢看。心怡,咱們走。”我說罷拉起童心怡的手朝打的處走去。此這動作一氣呵成非常自然,她也沒有拒絕(就是臉蛋紅了),而且還有一石二鳥之功效。瞧那倆羨慕的小眼神,就差沒給我跪下叫情聖了。至於另一功效,也是進一步拉近與童心怡的關係,方便日後開發,嘿嘿嘿,老子簡直屌炸天!
首先,住宿問題。在家附近有個風尚快捷酒店還算不錯,主要是二舅舅乃股東之一,可以免費入住。我將他們仨安排妥當了,便要解決第二個問題:出行。沒有車可就太不方便了。話說老媽不是說要買輛車給我嗎?到底有沒有著落了?我飛快跑回家,摟著老媽的肩膀一陣噓寒問暖,又是揉肩又是捶背。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老媽馬上知曉我心裡那點心思,還賣起了關子:“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先聽哪個?”
我鄙視地看著老媽,說道:“媽,你幾歲啊?直接告訴孩兒就得了。”
“呵呵。好消息就是車已經買了,就是你喜歡的那什麼酷的。那天你表弟要買就一起訂了。”
“真的?!快快快!鑰匙給我!”
“別急,所謂的壞消息就是,車被你妹妹一大早開走,跟朋友玩去了。”
“啥...妹妹開走了?!她不是才拿照不久嗎?!老佛爺,您怎麼忍心讓兒臣的尚酷被一個新手摧殘呢?!”
“別這麼說,你妹妹技術還不錯。總之你先拿我的用著吧。”
“好吧好吧...”我此刻的心情相當失落,彷彿已經看到愛車被妹妹刮蹭得慘不忍睹了。
“你也半年沒碰車了,慢點開,知道了嗎?”老媽認真叮囑著,將她的車鑰匙遞給我。
我鬱悶地道別,鬱悶地開著近十年曆史的老豐田到酒店把他們仨接上,向臨潼出發。
一路上的車流量還算可以,沒有堵得太厲害,可上了高速之後就大不一樣了。如今一到長假,國家就免去過路費,本來是挺好的事,但實際上呢?看看這一條條長龍就明白了,好像平日裡大家不出門,都等著免過路費了趕緊蹦出來湊個熱鬧。我說,外省人就算了,這群老陝還沒把兵馬俑華清池瞧夠嗎?
總之現下的情況就是停五分鐘,走五秒鐘,離目的地只有二十來公里了,但估計沒有個把小時還真到不了。哥幾個閒得發慌,便只能抽菸吹水(哈哈,借用一下廣東話)。順便提一下童心怡的穿著,上
身是米色休閒襯衫和小外套,下身是碎花包臀裙和肉色超薄連褲襪。她就坐在副駕駛座,那絲腿看得我簡直欲罷不能,連後座那倆二貨也是湊著腦袋假借說話方便之名,實則都快把眼珠子給看出來了。童心怡真是不愧為“絲襪女郎”,一雙腿便可造福四方。
大約到了下午1點,總算是抵達目的地——華清池(兵馬俑那邊已經堵死,出不來進不去的),放眼望去除了人還是人。哥幾個充分認識到我國人口的恐怖程度,先簡單把肚子對付了,買上四張票也參與到這擁擠的人海之中。
這華清池作為古代帝王的離宮和遊覽地,經歷了幾個朝代,到了唐朝又數次增建,對咱老百姓來說的確擁有不錯的觀賞價值,前提是得有個導遊,不然全是瞎看。我們包下一輛遊覽車,一路走走停停,聽那司機熟練的講解著,饒是我這來過幾次的人也聽得津津有味。
如此逛了一個多小時,途中合影什麼的自不必說,我的手機裡留下了不少童心怡的照片,其中還有近距離的絲腿特寫,可謂是收穫良多。我們在園中稍作休息便啟程回西安,晚上在西大街的西安飯莊嚐嚐鮮兒。大傢伙吃飽喝足又侃了會才回去休息。
這一天的活動原本已經結束,我也有些疲倦,打算回家好好睡一覺,明天再帶他們去其它景點看看。就在這時,童心怡打來電話要我過去陪她說說話。大晚上孤男寡女的果真只是說話這麼簡單嗎?於是我又折回去找她。
到了那兒,你猜童心怡在做什麼?正借酒澆愁著呢!她幫我開了門之後又坐回地板上,手中舉了瓶啤酒咕嚕咕嚕地喝著。我二話不說就上前把酒瓶奪過來,訓斥道:“好好的你喝什麼酒?不就是失戀嗎?至於這樣糟蹋自己?”
童心怡慘然一笑,反問道:“你都知道了?”
“廢話,你把答案掛臉上都掛那麼久了,傻逼都看出來了。”
“既然你知道,那把酒還給我。我...”
童心怡還沒有說完便“哇”地吐了,這傻姑娘明明就不會喝酒,以前出去玩耍最多不過一瓶。她吐完又開始哭,突然摟著我的脖子使勁哭,那聲音聽得人肝顫。我就那麼任憑她把眼淚鼻涕蹭在身上,竟還有心思感受那胸前的柔軟,實在禽獸至極。
其實我這人還有個響噹噹的外號,叫做:“失戀開導者”,開導過的人起碼有十幾二十個,其中包括班裡的校花級美女王湘湘。那是個妖精系的女生,暫時不提,日後再說。總之我使出十八般武藝安慰著童心怡,勉強讓她止住了哭泣,再連講幾個笑話,終於破涕而笑。隨後就發生了這樣的事——“那條絲襪是你拿的吧?”童心怡冷不丁冒出這麼一句話來,讓人感覺她的腦回路極其詭異。
“啥東西?”我一下子還真沒轉過彎來,片刻之後才明白她的意思,尼瑪都多久之前的事了?
“味道好嗎?”她的臉上掛著點戲謔,似笑非笑的好像已經完完全全認定是我所為。
“啥跟啥啊,我真沒聽懂。”我厚著臉皮裝傻道,怎麼說這也是丟人的事,能隨便承認嗎?
“還裝呢?你以為我不知道什麼叫戀足?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經常偷看我的腳?”
“......”
“他就是戀足的,那條絲襪我穿了一個禮拜,打算寄給他的。現在倒不必了...不必了...”她又
要哭了。
“誒誒,你別哭,那絲襪是我拿的。我還你就是了。”我連忙承認道,不過他媽的都被吳嬌君扔了,上哪兒找來還給她?
“送給你了。腿上這條也送給你。”她說罷就開始脫絲襪。我還沒來得及制止,面前已經遞來一條新鮮出爐的原味絲襪,直覺告訴我這妮子肯定是醉了。
此時我不知道該作何舉措,眼睛不自覺地盯上了那雙腳丫,大腦快速分析數據:38碼,纖長型,腳背白皙,腳底紅潤等等。綜合評比,她的腳還是遜色於吳嬌君的,尤其大腳趾與尾趾的形狀出現彎曲,腳後跟出現些許硬皮。這都是長期穿高跟鞋又不夠細心保養的緣故。如果要打分的話,我給她75分。再看雙腿,第一次近距離觀察廬山真面目,那白璧無瑕的小腿,晶瑩剔透的大腿,都美得令人窒息。我原以為絲襪對它們是修飾作用,如今發覺反倒有些遮掩了光芒。以前曾說過,童心怡練過幾年的舞蹈,所以也使得腿部線條非常好看,應了那句“增一分則太肥,減一分則太瘦”的讚歎之語。看來上天還是很公平的,雖不是什麼大美女,但也賜予她這麼一雙勻稱的美腿。
反正我是越看越挪不開雙眼,內心裡那股子慾望愈發強烈,壓根就把吳嬌君的警告忘了個一乾二淨,更何況她也無從知曉不是?這時,童心怡的腳丫稍微抬高了一點,用過去從未有過的魅惑嗓音說道:“瞧你那樣兒,想舔就來舔呀。”
對於她的這般舉動,我除了震驚還是震驚,而且是非常之震驚,雖然曾多次幻想過這一幕,但真正發生在眼皮底下卻好像沒了膽兒,這毛病何時能克服?
“不舔嗎?過了這個村可沒這個店兒了。”她的慫恿竟跟吳嬌君如此相像。
“這個,我是挺想舔來著,但是你不介意嗎?”我問完就覺得自己傻到極點,人家都這樣主動了還介意個屁。
“至少對你,我不會介意,不過你得跪在地上舔我的腳。”她注視著我,眼神與平日裡的大不相同,大概是由於酒精的作用,隱約散發著一股妖媚。
既然人家都表態了,那我還猶豫什麼呢?跪著舔就跪著舔吧,我可是為足輕己之人,當下便屈膝而跪,手捧腳丫,遞上自己的唇,從腳心開始緩緩品嚐。說實話,這一舔就體現出了她與吳嬌君的差距,口感的確要遜色一些,但上面的異味還是挺合我的胃口。
“想聽聽我跟他的故事嗎?”
“行啊,你說。”
“那你就一邊舔,一邊聽我說。”
“好。”
我舔著腳丫,開始傾聽一個失戀女孩的故事...
(六)
一直以來,我對童心怡的印象就是:文靜乖巧,一個很容易害羞的姑娘。然而在聽了近半小時的故事之後,我感覺今晚的“驚”實在吃得太多了。童心怡的故事大致是這樣的——她與男友相識於大學,男友學習好長得帥,很多女生喜歡。按照童心怡自己的推測,男友應該是因為她有著一雙修長美腿才追求的。起初她聽朋友說男友很花心,所以猶猶豫豫的沒有答應。可是男友泡妞技術何等高超,甚至還跟其他女生全斷了聯繫,一心專注於童心怡身上。童心怡漸漸就動搖了,最終敗在男友的求愛攻勢之下。兩人成為戀人之後甜甜蜜蜜,膩歪得忒幸福了。
大約處了半個多月,童心怡慢慢察覺到男友的一些不
尋常嗜好,比如對她的腳特著迷,一有機會便抓在手中聞。童心怡感到奇怪便詢問男友,男友也坦誠自己戀足,每每看到她的絲襪腳就忍不住嗅聞的衝動。童心怡是個很痴心的姑娘,雖然對男友的嗜好不甚理解,卻也不反感,還覺得挺自豪——男友連自己的腳都如此著迷,可見其感情之深。因此發展到後來,男友不只是聞,甚至用舌頭舔,童心怡都十分配合,久而久之竟也喜歡上被舔腳的感覺了。
再後來,男友又主動暴露出一個奇特嗜好(也是我怎麼也預想不到的),他喜歡被女人的大腿夾脖子,也就是headscissors!童心怡這下子有點接受不了了,她無法理解那是怎樣的一種心理病態。可是對男友的真摯感情還是令童心怡嘗試接受,與男友一同觀看了相關視頻,並最終付諸行動。
那是一段難忘的回憶,童心怡如今仍清楚記得男友是如何在自己的大腿間痛苦掙扎…不,是痛並快樂的掙扎。看著男友被夾得滿臉通紅,童心怡有種說不清的感覺,彷彿是刺激?又像是征服的成就感。總之童心怡陷進去了,再加上長久以來的夾腿習慣,只要夾住男友的脖子就會不自覺地使出全部力量,一邊夾緊一邊研磨,達到高潮了才會鬆開。自此,兩人時常玩這個遊戲,童心怡習舞多年的雙腿非常有力,每次都會夾得男友百般求饒了才會罷休。沒有人知道在童心怡乖巧外表之下竟還隱藏著一顆悶騷的心,說得露骨些便是淫蕩了,她禁不住headscissors所帶來的另類快感...奇妙的故事到此結束,我早已目瞪口呆,連腳丫子都忘了舔。看著童心怡的美腿,我在想:能將一個腿絞愛好者夾到求饒,那是多麼恐怖的存在啊。吳嬌君那次夾我已經很厲害了,想不到這還有個更狠的。
“你覺得我很變態,對嗎?可是我沒辦法啊,玩了那麼久已經戒不掉了。你知道嗎?我後來不僅會主動夾他,還很仔細地研究過用什麼姿勢能更快地夾暈他,更快地讓他產生恐懼。我喜歡看到他被我的大腿夾得滿臉發紫,在我的大腿裡面露出恐懼的表情,然後我再慢慢令他失去意識。等他幾秒後醒來,我繼續重複上面的過程,直到他真的不敢玩了。我記得有一次他被夾完之後馬上像條狗一樣落荒而逃,那樣子好笑極了,呵呵...”童心怡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竟浮現出一絲殘忍的笑。若是過去,她肯定不會這麼形容自己的男朋友。
“你不怕出事嗎?”我心不在焉地問道,心裡想著眼下是個絕佳的機會,到底該不該爭取?被夾暈是個什麼感覺?尼瑪真想試試看,作死就作死吧!
“開始怕,後來經驗多了,知道什麼時候該停下,什麼時候可以繼續,就是要高潮的時候比較難受,我得時時刻刻提醒自己不要失去最後一點理智,以免真的出事...不過現在,我還真想了解一下會出什麼事。他不是喜歡被女人的大腿夾脖子嗎?如果有機會,我就讓他永遠在女人的大腿裡沉睡。”童心怡的眼神忽地變冷,看起來有些可怕。
“呃...不要衝動,不值得。”我看著她那樣感覺瘮的慌,連忙勸慰道。
“嘿嘿,開玩笑啦~我哪裡捨得呢...”她的表情又變得憂傷起來。女人這種動物還真尼瑪得怪。
“呃...那個,心怡,你不要覺得自己變態,世界上什麼千奇百怪的事沒有,每個人都有自己喜歡的東西,別人又有什麼資格說三道四的呢?”我這話也算是在為自己辯解了。
“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自己不是個好女孩。不妨再告訴你一個,反正已經說了這麼多,你偷我絲襪的那晚,其實我不是在下電視劇,只是好久沒夾人,心癢難耐就開著那種視頻,一邊看一邊夾著抱枕自慰。呵呵,乖巧只是偽裝的外殼,我的內心充滿了淫穢的慾望。”她真是越發得妄自菲薄了。
“別這麼說,你是個很好的姑娘。其實真的沒什麼,你看我,英俊瀟灑,一表人才,結果還不是跪在地上舔你的腳丫子?”
“去去,你臉皮好厚啊。”
“其實我們是一類人。”
“哦?怎麼說?”
“你喜歡夾,而我跟他一樣,喜歡被夾。”我終於鼓起勇氣說出口了。
“啊?真的假的??”童心怡把眼睛瞪得老大,彷彿不相信我說的話。
“真的,我也喜歡這個,只是還沒有嘗試過。老實說我還真羨慕他,能找到同道中人呢。”我才不會告訴她自己與吳嬌君的事,煮熟的鴨子可不能飛了。
“那你現在是不是想嘗試一下呢?”她一邊撫摸大腿,一邊曖昧地盯著我。
我發現童心怡與吳嬌君很像,都是那種乍看不驚豔,越看越有味道的女人,有時不經意間所流露的神態舉止非常誘惑。我衝她點點頭,八字才剛一撇就已經激動了。
“好吧,反正我也好久沒玩了,大腿很寂寞喔,呵呵...”童心怡笑著拿過包包,從裡面取出一個包裝袋。
我看著她打開包裝袋,原來是一條連體網襪,不禁奇道:“你隨身帶著這個?”
“對啊,我喜歡這條襪子。喂,把臉轉過去,不準偷看啊。”
我扭過身,細聽著連體網襪與肌膚摩擦的聲音,腦補著童心怡是如何將身體裹進網襪裡,小兄弟蠢蠢欲動恨不能鑽出褲襠。待她換完,我回頭一瞧,差點沒噴出幾十兩鼻血,尼瑪太性感了!那連體網襪緊緊包裹著童心怡,密密麻麻的網格有兩種圖形,一種是菱形的,一種是三角形的(那種網襪具體不知該如何形容),交織在高佻的身體上,看起來如同一條妖豔的美女蛇。
“來吧,先讓我看看你的能耐。”童心怡坐下來張開雙腿,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大概真的是“飢渴”許久了吧。
我將脖子置於大腿間,被不緊不松地夾著,心情越發得激動。沒承想童心怡來了個突然襲擊,一瞬間便發力猛絞上來,腿肌如同磐石般劇烈壓迫著脖頸。我的眼前登時一黑,只覺頸部非常疼痛,腦袋迅速充血,整個人昏昏沉沉的就像要睡著了似的。出於本能反應,我想要逃離她的控制,結果越掙扎越痛苦,她用雙手死死地抱住我的腦袋,大腿夾得更使勁,甚至都能聽見網襪與脖子緊密摩擦的聲音。我可以很負責任地說,就這短短十餘秒鐘的時間已經令我感到害怕了,童心怡的腿力實在強悍,只要她願意,夾死一個人絕對是輕而易舉的事。
就當我真的要暈厥之時,童心怡鬆開了,有些得意地說道:“瞧你怕的,我才用了不到七成的力而已。”
此時的我還沒完全從那股暈眩勁兒緩過來,見她如此臭屁也無可奈何,只能安慰自己是經驗不足所
致。後來我才得知這奪命剪刀腿也是有技巧的,不是單純依靠強勁的腿力就能很好地施展出來。
“好了嗎?我要繼續了喔。”童心怡已經迫不及待地把腿搭在我肩上了。
“儘管放馬過來。”我的雙手扶著大腿,時刻準備迎接挑戰,雖說胳膊擰不過大腿,但能抵擋一點算一點,總比坐以待斃得好。
童心怡笑著勾起腳腕,緩緩伸直雙腿,一點一點地施加力道,本就結實的腿肌正緩緩收縮,一點一點地壓迫我的脖子。漸漸的呼吸開始窘迫,我雙手奮力掰著不讓兩側大腿繼續合攏。她也不繼續發力,像看小丑似的看著我,臉上掛著一抹嘲弄,在笑我做徒勞的無用功。
尼瑪老子跟你卯上了!我艱難地運一口氣,雙臂鼓起肌肉,幾乎用盡全力去掰童心怡的大腿。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掰開了些許,壓迫感隨之降低。我正準備再接再勵,只覺脖子一緊,手指竟不可思議地被彈開,童心怡的大腿頓時堅硬得連一個指頭的著力點都沒有,腦部供血瞬間被切斷,那種暈眩感又來了。
與此同時,我感到喉嚨兩側也被緊緊夾著,整個脖子似乎都處於大腿的包圍圈裡,沒有絲毫的縫隙。隨著暈眩感越來越強烈,我已經渾身無力,任由有力的大腿纏絞著,視線正在逐漸模糊。
童心怡見狀便緩了緩腿上的力道,把握得恰到好處,並沒有完全釋放腦部供血的通道,使我在將暈不暈的狀態下“苟延殘喘”。我雖沒有多少腿絞經歷,但也知道如此時間久了,腦部依然會缺血,最後還是難逃暈厥的下場。因此,我又開始了胳膊擰大腿的較量。
要說不作死就不會死,童心怡見我還要反抗,立馬又把腿肌繃緊起來。這下可好,剛剛退下去的暈眩感重新湧上來,我感覺自己的脖子都要被夾斷了似的,連忙不停拍打童心怡的大腿。可童心怡根本不理會,雙臂撐著床把頭向後一仰,抬高臀部使出更加恐怖的夾力蹂躪腿間的脖子。也是從這一刻開始,我徹底慌了神,像一隻困獸要擺脫牢籠的枷鎖那樣竭力掙扎。這是最後的機會,最多再過四五秒鐘,我便會失去意識。
然而更可怕的還在後頭,原以為童心怡差不多已使了全力,但我錯了,她的腿部力量好似用之不竭,仍在源源不斷地向中間傳輸。脖子在大腿的擠壓之下越變越細,發出陣陣細微的“咯咯”聲響,這他媽是要硬生生夾斷的節奏嗎?我無暇顧及那麼多,意識正逐漸模糊,彷彿整個人置身於夢幻之中,感覺非常舒服...“喂喂喂,醒了沒?”是童心怡的聲音。
“怎麼,發生什麼事呢?”我發現自己躺在地上,腦子還有點懵。
“你失憶啦?真是的,你剛才暈了。”
“暈了?哦,被你夾暈的?”
“不然呢?”
“臥槽?這就被夾暈了?!暈了多久?”
“也就幾秒鐘吧。你抽搐的樣子好好玩啊,哈哈!”她笑得倒是很開心。這叫什麼?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我仔細回想方才的過程,從童心怡抬臀夾緊大腿開始,到失去意識之前的那種極度舒適感。原來被夾暈的感覺這麼爽,不過想著想著又十分後怕,萬一真給掛了怎麼辦?還怎麼品嚐我家小君君的嫩白腳丫子了?此刻我大約體會到一點她男友的感受,若是這樣在暈厥清醒中反覆循環
,不害怕就鬼了。
★★★★★★★★★★★★★★★★金屋藏嬌★★★★★★★★★★★★★★★★休息片刻,我立馬就好了傷疤忘了疼,主動把脖子伸過去。童心怡嫵媚地瞪了我一眼,兩條大腿纏上來,依舊是慢慢地夾緊,將脖子一點一點包圍起來,直至看不見絲毫縫隙。她饒有興致地夾著,眼中帶笑看著我露出痛苦的神情,看著我毫無作用的掙扎,心裡面大概充滿了成就感吧。我不得不再次重申童心怡的大腿實在太有力了,就像一條蟒蛇般緊緊纏住脖子,將大腦裡的血液和氧氣徹底封鎖住,那滋味真的挺難熬。目前童心怡估計才剛剛釋放了一半的夾力,我還沒有感到眩暈,只是嘴唇有些發麻,並且出現了耳鳴,聽不清周圍的聲音。就這樣過了十幾二十秒,麻痺感蔓延到整個面部,我又要作死去掰童心怡的大腿了。
大家都知道蟒蛇的脾性,越是掙扎就越纏得緊,直到獵物徹底喪失反抗能力。此時的童心怡便是如此,我把手搭上去才要使勁,纏在脖子上的大腿瞬間堅硬如鐵,一股超強的夾力席捲而來。這股夾力簡直勢如破竹,我似乎又聽到了頸骨被壓迫的聲響,心裡不禁害怕:這樣下去會不會真的被夾斷了?於是我更加激烈地掙扎,手掌抵住床沿奮力推著,雖然不奢望逃出束縛,但如果可以使脖子稍微遠離大腿根部,估計會好受一些。
悲劇的是那雙大腿夾得比想象中還要緊實,無論我怎麼使勁,脖子仍紋絲不動地被夾在原位,甚至夾得更緊。再看童心怡那一臉的輕鬆,真心讓人覺得自己在她的大腿面前弱爆了。很快,眼前的景象漸漸暗淡,我全身軟綿綿的,感覺又要睡著了...“喂,醒醒。”是童心怡的聲音。
“呃,我又暈了?”我理所當然又躺在了地上。
“嘻嘻,不好意思啊,好久沒玩,總是忍不住要夾暈你。”
“靠...你把我當玩具...”
“才沒有呢,你不是也很享受嘛。而且,這只是熱身啦。”她含羞道。
“納尼?都夾暈兩次了還只是熱身?”我的反應就像一個早洩男碰到性慾強烈的女人,心中陣陣的挫敗感。
“對啊對啊,現在要正式開始,你還要繼續嗎?如果不要的話,我只好跟枕頭作伴了...”她說得楚楚可憐,讓人想拒絕都不能。
於是我鬼使神差地點點頭,順便掏出手機擺放到一個合適的角度,如此難得的經歷當然要錄下來,便於日後擼管之用。所謂的正式開始,其實就是換了個姿勢——童心怡最愛的69式,據她表示這樣可以刺激到私密地帶,從而達到慾望的最高點。我覺得自己真成了她的玩具...不,是性玩具!
我躺在床上,面前是一座性感誘惑的臀峰,脖子被兩側的大腿夾住,固定在三角地帶之中。我聞著來自女人的體香,雙手在大腿和臀部上來回撫摸,如此香豔的親密接觸不禁令小兄弟跳動了幾下,心想:什麼時候也跟吳嬌君這樣來一次,她的屁股又圓又翹,手感一定很好。
“討厭,你摸我屁股!”童心怡回頭嬌嗔道,也許是酒精作用還沒消退,再加上可以發洩憋了許久的慾望,她並沒有阻止我的魔爪。
“咳,我都把脖子貢獻給你了,摸一摸算是回報啦。”我邪笑道,笑著笑著就笑不出來了。因為她已經勾起腳
腕,夾緊雙腿,發起了正式的headscissors。
“臭流氓,夾死你,啊!”隨著她一聲嬌叱,更為強勁的夾力被釋放出來,瘋狂蹂躪著我那脆弱的脖頸。
我基本上是下意識地扳住她的大腿,可費盡力氣都沒有緩解頸上所承受的壓迫,哪怕一絲一毫。她回首望向我,隨著雙腿越夾越緊,眼眸逐漸迷離,竟還發出微微的嬌喘。那聲音聽得我也燃起了慾火,不斷在臀瓣上胡亂揉捏。此時她無暇顧及自己的屁股被揩油,也不再望著我,而是雙手撐著床,大腿稍稍一鬆又立刻夾緊。面前的臀瓣猛然聚攏起來,大腿後側的肌肉隨之緊縮,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夾力湧向脖頸。差不多不到五秒鐘的時間,我眼前的景象迅速變暗,腦子裡嗡嗡作響,整個人都已經處在了暈厥的邊緣。
老實說這個時候的心情很矛盾,一方面又可以體驗到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另一方面則是恐懼,對即將到來的暈厥感到害怕。我想這是一種本能反應,人在失去意識時就好像要從這個世界被抽離出去。那種寂靜的孤獨很無助,我的命運完全被緊絞脖頸的大腿所掌握著。
然而這次,童心怡適時地放鬆了腿肌,我的世界逐漸恢復了光明,也能夠自由呼吸了。我大口大口喘著氣,身體不由得微微顫抖,感覺棒極了。可當意識才恢復得差不多,童心怡再度夾緊大腿,無情地絞斷了大腦供氧。我又看到她的臀瓣聚攏在一起,回想方才好像也是如此,只要出現這一幕,脖頸上的大腿便會釋放出極為可怕的夾力。
“啊哥哥,舒服嗎?心心使出全力了喔!心心會夾死你的喔!”童心怡似乎把我當做前男友了,說話的聲音都變得嬌媚起來,一邊夾緊研磨,一邊嬌喘呻吟。
由於她夾得太緊,以致我的喉嚨死死貼在了私密地帶,經過摩擦便有汁水滲透網襪流出來。我心中頓覺不妙,要知道被挑起慾望的女人是沒有什麼理智的,就像她之前所說:達到高潮才會鬆開大腿。眼下的處境實在不容樂觀,我整個人恍恍惚惚的,還有些許噁心乾嘔,應該是數次大腦缺氧所致吧。
此時的童心怡就是一個經驗豐富的scissors goddess,每當我要暈厥了便稍緩腿力,給我兩三秒的時間恢復,接著又收縮臀瓣,全力絞緊脖頸。她雖然沒有回頭看,卻能根據我的狀況準確把握每次全力纏絞的時間,使我始終處於暈厥邊緣。那滋味真的非常恐怖,誇張一點來形容就是:生不如死。她時不時發出的呻吟很動聽,可又如同索命梵音在耳邊循環,我被大腿夾得毫無反抗之力,只盼著她能儘快高潮,逃離美腿的折磨。
“啊...啊...哥哥...再堅持一下...啊...心心...心心要去了...啊...”童心怡的呻吟越來越大聲,越來越急促,而大腿也像是擺脫了理智,化身為一條蟒蛇,全力夾緊著脖頸。
一秒、兩秒、三秒、四秒、五秒過去了,大腿沒有放鬆絲毫,依然緊絞著脖頸,我的表情已經扭曲了。
六秒、七秒、八秒過去了,我感覺身體飄飄然的,意識慢慢消退,然後聽見一聲響徹房間的浪啼,童心怡的大腿在全力釋放的情況竟又夾緊了一分。脖子裡頓時發出了什麼聲音,是骨頭斷裂了嗎?我不知道,只感
覺越來越舒服了...不知過了多久,意識漸漸恢復,彷彿美美睡了一覺(其實也就幾秒鐘),我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還呆在童心怡的大腿裡,第一反應就是遠離,越遠越安全。童心怡見狀被逗笑了,可看到自己的穿著又尖叫起來,連忙拉過被子蓋在身上。這妮子,剛還那樣淫蕩地蹂躪我,現在反倒羞澀了。
“對,對不起...”她紅著臉,頭也不敢抬一下。話說道什麼歉呢?
“呵呵,怎麼樣?爽了吧?”我調笑道。
“呀!討厭!人家...人家...哎呀!不許說了!”她的臉更紅了。
“好好好,不說了。嘶…你的大腿可真狠,剛才我還以為脖子被夾斷了。”我揉著脖子,至少一段時間裡是不想再玩這個遊戲了。女人的大腿力量真是不容小覷,輕輕鬆鬆就能要人命啊!
“對不起嘛...人家控制不住...幫你揉揉吧?”
“那不行,你得補償我。嘿嘿,不如把腳丫子讓我舔舔?”
“好嘛,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童心怡在被子裡脫掉連身網襪,將腳丫伸出來,經過一番折騰,上面流了不少汗,味道一定很好吧。我迫不及待地撲過去,手捧雙足,遞上自己的唇,細細品味著。
今夜,真是一次難忘的經歷。
(七)
絲襪,人類史上的偉大發明。它的出現,使得女性能夠更好地修飾她們的雙腿,增添了許多魅力,也讓廣大男同胞一飽眼福。在我的印象裡,大約06年前後,街上的女人們幾乎清一色肉色絲襪,而黑色作為性感誘惑的代名詞卻非常少見,可能那時候大家覺得只有壞女人才會穿黑色絲襪吧。所謂飽暖思淫慾,隨著大眾生活水平提高,精神思想逐漸開放,越來越多的女性開始打扮自己,放眼望去各種顏色的絲襪讓人應接不暇,暖和的時候穿薄絲襪,冷了便換上厚的,後來還出現了假透肉的,說到底出於女為悅己者容的目的。如今,絲襪控、戀足控的人群愈發龐大,像百度貼吧的黑絲吧就是一個很好的證明。而我作為一名資深的絲襪控兼戀腿控兼戀足控,最愛的還是那一條條肉色絲襪裹上那一雙雙修長圓潤的美腿。
私以為不是所有的女人都適合肉色絲襪,像那些雙腿較為纖細的,建議著黑色或者彩色絲襪。現在很多女生一味減肥,天天抱怨自己腿粗,恨不得細成兩根筷子。對於這樣的情況,我只想說她們還太年輕。從古至今女人可以腰細,胳膊細,腿絕不能太細,從腳踝開始到大腿根部必須要有一個由細到粗的勻稱曲線。舉一個例子,當一個女人坐下來翹起二郎腿,露出雪白渾圓的大腿時,你多半會覺得非常誘惑,而不是想著:哇,大腿這麼粗。反之如果露出的是筷子腿,你大概就會想:尼瑪細成這樣,會不會一掰就斷?
當一雙修長筆直且肥瘦有致的美腿穿上一條肉色絲襪,那絕對是再合適不過了。所以我的觀點就是:只有這樣的腿才能駕馭肉色絲襪,可以不修長,但應有的肉感絕不能缺少。雖說腿粗的女人應該穿深色的絲襪,但腿細的女人也最好不要穿肉色的絲襪。
其實廢話了這麼說,我只是想誇讚吳嬌君的腿。那渾圓的大腿包裹在肉色絲襪裡簡直令人望眼欲穿,不過這位姑奶奶今兒個好像心情不美麗,回來也不換衣服,就擱那兒拿著電視
遙控器發洩。
“咋的了,誰惹著咱小君君了?”我嬉皮笑臉地問著,眼睛時不時瞧著那雙絲襪腳。腳尖透明的絲襪,讓腳趾的每一處都朦朧可見,我真是喜歡得非常。
“你知道我今天在頭等艙碰見誰了?”
“誰啊?難不成是你喜歡的周杰倫,然後你向他要簽名被拒絕了?”
“去死!本小姐現在煩著呢!”她狠狠地瞪著我。
“好吧好吧,你說是誰。”我懶得跟她一般見識,話說是什麼人讓她這麼生氣?
“就是那個整天散發狐媚子騷氣兒的王湘湘!”她氣呼呼地說道,手中的遙控器被捏得咯咯直響。我說大小姐,遙控器是無辜的,您放過它吧。
“哦,那出啥事了把你氣成這樣?”其實我心裡想著是王湘湘來這個城市做什麼?旅遊?還是工作?貌似她不用背井離鄉出來混飯吃吧,家裡有的是錢。
“那個臭婆娘找我事,一會兒要這,一會兒要那的,擺明是故意使喚我。我看到她對我笑就來氣!”吳嬌君說罷甩手就砸了遙控器。可憐的遙控器頓時開膛破肚,飛出兩節電池,躺在地上無聲哭泣。
“沒事沒事,咱身為空乘人員也只能忍了,反正以後估計也見不著面,就彆氣了。誒,你工作一天也累了,小的幫你揉揉腳如何?”我兩眼發光地盯著絲襪腳,管你生不生氣,老子只想要你的腳丫子。
“哦,那你不許想著她。”她傲嬌地撅起小嘴兒。
“神經病,我想她幹啥?”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那點小九九。”
我低頭捏著絲襪腳假裝沒聽見,心想:這妮子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嗎?!為什麼會知道我打算趁此機會聯繫王湘湘?!話說王湘湘的腿也蠻漂亮的,要是能看一看腳丫子的話,嘿嘿嘿...在這裡先解釋一下吳嬌君為何這般討厭王湘湘。要說嫉妒人家的美貌也不太可能,因為吳嬌君跟班裡的另一個校花級美女關係非常要好,沒理由嫉妒。要說王湘湘搶了吳嬌君的心上人也不可能,因為吳嬌君是有名的難接近,話不投機便一個殺人的眼神丟過來,不嚇你個半死也會心裡發怵。唯一的緣由應該在於我(尼瑪老子太自戀了),因為我跟王湘湘的關係不錯,有時候上課會坐在一起愉快地談天說地,而吳嬌君就被孤零零地丟在那兒(試問王湘湘的同桌哪兒去了,自然是逃學去網吧打遊戲)。起初還好,後來次數一多,吳嬌君不樂意了,發短信把我罵了個狗血噴頭,就差沒把手機砸過來。尤其可見這妮子的佔有慾有多強,連同桌的自由都要限制,要是當了男朋友估計會被綁在褲腰帶上。話說她發的那些短信,我還依稀記得一些——“你什麼意思?去死吧你!”讓人去死是她的口頭禪之一。
“你好好的,跑去和別的女人坐!把我一個人丟在這兒!不想和我坐你就直說!”這話擱現在唸起來很有歧義啊。
“你要真不想跟我坐了,一會就換座位。”這是另外一次,不得不說我“屢教不改”。
“好!你永遠別坐回來!死去!”她發完這個之後,班頭進來將手機沒收。後來還是我到辦公室聲稱是自己的手機,捱了好一頓罵才要回來的。為此她也消氣兒了。
如今偶然想起高三那段時光,真是萬千感慨。那時候的我們都很單純,雖然不是戀人,卻過得非常開心。如果可以回到
過去,我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從那時候開始重新來過,我會克服自己的懦弱,道出心中所想。沒錯,越是回憶,我對吳嬌君的情感就越清晰,又經過了國慶前後十幾天的思念,我想自己是喜歡她的,不是因為戀足,而是發自內心的喜歡。而現在我還不能說出口,因為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要面對很多現實問題。先不說其它的,雙方家人就是一道坎,他們會不會干預?如果幹預了,還能不能在一起?如果不能在一起,又何必要在一起?我可不想最後彼此的感情深入骨髓了卻必須分開。指腹為婚的傳統觀念在中國家庭裡從來都沒有完全消失,戀愛可以自由,但婚姻不見得,至少我的父母不打算讓我自己選擇,這也是為什麼我沒有再戀愛的原因之一。
“喂喂喂,真受不了你了,這麼愛發呆的。”吳嬌君將我拉出思緒,隨即便抬起絲襪腳貼在我鼻子上。
我猝不及防之下聞到一股濃郁的酸臭味,便下意識地躲開,難怪剛才給她按摩腳丫的時候都能聞到。她見我躲了哪裡肯依,兩隻絲襪腳同時伸過來,死活要與我的臉緊密相接。那眼睛一瞪分明就是在說:你不聞,以後就都不要聞了。我沒辦法只得乖乖就範,整張臉被絲襪腳覆蓋,慢慢嗅聞連大氣都不敢出。老實說我不是重口味的戀足者,還真不太喜歡太臭的氣味。吳嬌君這絲襪得穿多久才會如此“香氣襲人”啊?她是不是故意整我呢?
果然,只聽她笑吟吟地說道:“是不是可香了?我為了你可是犧牲了自己的美腳,十多天都沒換絲襪,你可要好好地聞,不許辜負我的好意喔!”
我心中頓時有一萬匹草泥馬呼嘯而過,無奈地說道:“小君君,我跟你什麼仇什麼怨,你要故意整我。”
“哪有?才沒有故意整你呢,你這樣狗咬呂洞賓可是不對的。反正我不管,你必須聞夠半個小時,不然就不理你了。”她笑得更加開心,絲襪腳向下移動將我的鼻孔緊貼在大腳趾與二腳趾之間,讓氣味能充分飄進去。
我不禁氣結,張口才要說話,另一隻絲襪腳瞅準機會閃電般插了進來,幾乎碰到喉嚨。這下好了,被吳嬌君雙管齊下,鼻腔裡、口腔裡全是酸臭氣味,差點沒給我整吐了。我哭喪著臉發出“嗚嗚”的討饒聲,可吳嬌君興頭正高只顧著用絲襪腳玩弄著,大概是在發洩心中的怨念。該死的王湘湘,惹了事拍拍屁股便消失無影,害我受這等羞辱。可是為什麼小兄弟已經興奮地支起了帳篷呢...“看你好像不喜歡聞呢,那就不要聞了。”吳嬌君這話聽起來像是良心發現,結果卻用腳趾把我的鼻子使勁一夾,口中的絲襪腳也插得更深幾乎碰到喉嚨,兩個呼吸通道頓時被堵得嚴嚴實實。
我只恨自己沒生一張大嘴巴,那絲襪腳可不是小巧玲瓏型的,如此玩著深喉遊戲,疼得人感覺都快要硬生生給撐裂了。吳嬌君這妮子真是天生S屬性,興致一起來完全不夠M的感受。不對,我不是M,可是為什麼小兄弟已經要破襠而出了?難道自己的內心深處其實隱藏著一顆M的心,如今正漸漸被開發出來?
這時,吳嬌君發現了小兄弟的反應,便咯咯笑道:“你個變態農民,原來這麼喜歡被本小姐玩弄啊。怎麼樣?絲襪腳的味道不錯吧?瞧你都流口水了。”
被她這麼
一說,被羞辱的感覺更強烈了,我口腔裡分泌了許多摻有腳汗味的唾液,一部分被吞下去,一部分流向嘴角,還有一部分仍不進不出的隨著舌頭不自覺活動在為絲襪分解出更多的腳汗。其實這情況不像被童心怡的大腿絞住脖子那樣掙脫不了,我完全可以反抗,可是內心那股子莫名的興奮卻阻礙著自己,驅使自己服從吳嬌君的任何行為。再這麼下去,估計真的要向點炮男看齊了。
然而眼下還有更蛋疼的事,吳嬌君這妮子大概是高看了我的肺活量,都快1分半鐘了還不鬆開腳趾。我憋得那叫一個痛苦,那滋味比大腿夾脖子還要難以忍受。她見我眉頭都扭到一塊了,便笑問:“現在呢,要不要聞本小姐的絲襪腳啊?”
我連連點頭哪還敢拒絕,鼻子上的腳趾終於鬆開,一股股酸臭氣味混合著空氣洶湧澎湃地衝進鼻腔,聞得久了倒也慢慢習慣了。不過等下我還是要告誡吳嬌君不能再這麼胡鬧,好好的美腳折騰得這麼臭豈不是暴殄天物?
★★★★★★★★★★★★★★★★金屋藏嬌★★★★★★★★★★★★★★★★自從被童心怡夾了個死去活來之後,我可能對headscissors產生了些許恐懼,總之這一陣都沒有再嘗試的想法。而每次跟吳嬌君在一起,老實說也很少有想被她夾的慾望,大概那雙美腳實在太吸引我了,以至於我腦海裡除了美腳再容不下其它。正好吳嬌君也更偏向用腳丫來征服我,比如現在她真的讓我足足聞了半個小時才作罷。早在高中時期,吳嬌君就喜歡把快樂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令人非常鬱悶卻又無法拒絕。
聞了那麼久的“芳香”絲襪腳,我感覺鼻腔、口腔裡始終縈繞著一股酸臭味,連呼出的氣都被沾染上,無奈之餘只得去漱漱口了。
再回到客廳,我們的吳嬌君大小姐已經換上一身Hello Kitty的卡通家居服,手握遙控器悠哉看著電視(這遙控器的生命力還真頑強)。不得不說身材好的女人穿什麼都遮不住那前凸後翹的曲線,而我自然是把目光落在下面的嫩白美腳上了,時隔數十日那一根根修長圓潤的玉趾也一定很想念本大爺的舌頭吧。
“小狗狗,是不是想舔了呀?”吳嬌君馬上瞧出我的心思,扭動腳趾勾引著,還真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毛線,我是想勸你以後不要那麼重口味。”
“你不是就喜歡臭臭的腳丫嘛。”
“那也不能太臭啊,差不多就行了。而且犧牲你的美腳也讓我於心不忍哪!”我這話可是發自肺腑之言。
“好好好,多謝你的於心不忍。現在本小姐要泡腳,你去打盆水來,記得加牛奶。”她又開始使喚人了。
敢情這同居生活就是被當做下人?好歹堂堂一九尺男兒,怎能甘願為奴?結果我還是屁顛屁顛地去打水倒牛奶,屁顛屁顛地端到她跟前。一場牛奶浴足的好戲馬上就要上演,那場景光是想想就讓人期待不已。我隨手拿過一張小凳子坐下,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吳嬌君的腳丫伸進盆中。
吳嬌君也不感謝一下我,伸了伸懶腰便自顧自地繼續看電視,估計是把這一切都當作理所當然了。唉...沒辦法,誰讓人家擁有一雙誘人的腳丫子呢?我姑且原諒她,拿著手機邊拍邊欣賞,還記得曾經看過的戀足電
影裡有如此片段:M趴在地上喝女人的洗腳水。當時看他們喝得津津有味還挺費解的,而此刻看著吳嬌君的美腳浸泡在一片乳白之中,腦海裡竟也浮現出這樣的念頭。
“幹嘛?你該不會是想喝吧?”吳嬌君突然問道。
“別胡說,我就是再喜歡你的腳也不至於喝你的洗腳水。”我馬上反駁道,心裡卻直打鼓:簡直可怕至極,咋又被這妮子看出來了?
“是嘛?”
“是的。”
“呵呵,你就是這麼口是心非,明明就一副很想要的飢渴樣兒。”她笑著抬起一隻腳丫,經過牛奶的滋潤肌膚看起來比剛才還要白皙,真是“鮮膚一何潤,秀色若可餐”啊!
反正也吃過吳嬌君用腳餵過的食物,再喝一次“奶香洗腳水”又如何?我如此說服了自己,湊過去就要去舔。可是吳嬌君卻把腳一收,笑吟吟地說道:“這樣舉著累得很,你還是趴下來喝吧。”
一種直覺告訴我,這妮子絕對會耍花樣,但我還是把頭伸進盆中,輕輕吮吸了一口腳背。說實話除了淡淡的奶味,也沒什麼特別的,更多是細膩的口感和精神上的滿足。我索性趴得更低,準備品嚐最愛的腳趾,哪知被她的另一隻腳丫猛地踏進盆裡,頓時嗆了好幾口水。
“臥槽!吳嬌君你幹啥?!”我馬上抬起頭對她怒目而視。
“嘻嘻,饒你精似鬼,也得喝本小姐的洗腳水。”她很開心地笑著。
“你這也太過份了吧?!”老實說我真有些生氣了。
“幹嘛啦,跟你開個小玩笑還這麼兇。不理你了,哼!”她撅起小嘴把臉撇向一邊,彷彿自己沒做錯似的。
話說這妮子的演技很好,假生氣能裝得跟真的一樣,讓人很難分辨出來。不過我可是專門研究過的,有沒有生氣觀察眼神就能知道。她要是真生氣的話,眼神會非常冰冷,就跟女鬼似的瞪人一眼就渾身發毛。而這會子她的眼神雖然挺像那回事,但還藏著一絲狡黠。既如此,那就好辦多了。
“小君君~”
“哼!”
“小啊小君君~”
“哼!!”
“小君君幹嘛一直學豬叫?”
“你管我。”
“哦,原來你想變成豬啊~”
“滾!”
“哎呀,多美的一雙腳啊!能被這樣的美腳踩在頭上簡直就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啊!”我盯著吳嬌君的腳丫,方才的氣倒是越來越消失無影。
“哼,誰信你的鬼話,剛才還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反正我不管,你要道歉。”吳嬌君把小嘴撅得老高,看來是要把無理取鬧進行到底了。
“好好好,哥道歉,對不起哈,小君君~”我低眉順眼地說道。
“沒誠意。”
“那怎麼才叫有誠意?難不成還讓我磕頭認錯?”
“磕頭就不必了,不過你得跪著跟本小姐的美腳道歉。”她抬起溼漉漉的腳丫子在我面前晃悠。
望著圓潤的腳趾和粉嫩的腳底,我這個戀足男哪裡還把持得住,當下便很沒出息地跪下去,鼻子頂在大腳趾與二腳趾間的縫隙裡,嘴巴貼著腳掌,一邊嗅聞,一邊舔舐,味道香甜,口感細膩。耳邊傳來吳嬌君滿意的笑聲,接著感覺到另一隻腳丫從腹部滑至襠部,我不禁一顫,小兄弟立即挺起回應著溫柔的揉搓。這一刻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激動的心情促使舌頭更加賣力地為吳嬌君舔淨腳丫上的液體。隨後又聽見幾下“咔擦”聲,想來是她在用手機拍
照,粗略估計自己的把柄還真不少,不過此時此刻管它的,我只想好好享受美味秀足。
就在這時,吳嬌君猛地揪住我的頭髮,一把拉進了大腿之間。我疑惑地看著她,心想這難道是要施展傳說中的奪命剪刀腿?果不其然脖頸兩側馬上被一股強勁的力量擠壓,痛苦程度直逼童心怡的七成功力,真是他媽的士別三日,令人刮目相看啊!
“小...小君君...疼疼...輕,輕點...”我艱難地求饒著,腦袋已經有些發懵了。
“呵呵,你不是喜歡這樣嗎?本小姐可是特地去學習了一下,怎麼樣?滿意嗎?你這個變態農民!”吳嬌君說完把整個身軀都繃直起來,褲子下的大腿肌肉更加堅硬如鐵,彷彿把所有的力量都釋放了出來。我的脖頸頓時被埋沒在一片渾圓美肉之中沒有絲毫縫隙,連呼吸都變得異常困難。
這一刻,我感受到些許那晚被童心怡蹂躪時的恐怖,頭暈目眩,雙腿發軟,癱在沙發前,慢慢被同樣非常有力的大腿帶進黑暗之中...
(八)
前兩天做了這樣一個夢:吳嬌君和童心怡同時出現在我面前,身上只有內衣,腿上裹著絲襪,一條肉色,一條黑色。她們一邊嫵媚地衝我笑,一邊互相握著對方絲襪腳舔舐。看到此景,我全身的血液瞬間沸騰,忍不住便撲了過去。這一撲不知怎麼的正好撲進了童心怡的兩腿之間,緊接著脖子被不緊不松地夾著,一隻肉絲腳丫從天而降蓋住我的口鼻。我貪婪地汲取著腳香,雙手摩挲著脖子兩側光滑結實的大腿,下面的小兄弟很快就豎得老高。
然而下一秒,事情變得恐怖起來,兩側的大腿突然化為冰冷的蛇身,將我的脖子死死纏住,我頓時呼吸一窒,只見鼻頭上的絲襪美腳也同樣如此,正一圈一圈地往腦袋上繞。再看吳嬌君和童心怡二人還是人類的臉,只不過從口中吐出的是一條細細的蛇信子...之後我驚醒過來,才發現緊緊纏著脖子的是一條絲襪,要是以這樣的方式死在自個兒床上那可就太TM傻逼了。話說回來,如果能邊品嚐吳嬌君的美腳邊享受童心怡的大腿絞殺也不失為人生一大美事啊。不過以吳嬌君的個性,百分之百是不可能的,她肯定會發飆,然後我就會死得很慘。像我這樣的男人,將來註定是個怕老婆的主兒。
言歸正傳,國慶之後的天氣開始漸漸冷了,街上的靚妹們也漸漸不再穿那麼短的裙子,那麼薄的絲襪,連我們的“絲襪女郎”也換上稍厚的絲襪,著實少了許多精彩。自從西安之旅,我與童心怡的關係可謂跨進了一大步,時常下班了互請吃飯,喝著小酒,討論著共同喜愛的東西。有時候喝多了,她也會故意挑逗,那雙美腿在桌下悄悄伸過來夾著我的小腿,其中之意十分明顯。每當這個時候我就很矛盾了,那晚的事還記憶猶新,萬一她失去理智真夾出個三長兩短了怎麼辦?可我又實在有些經不住誘惑。糾結來糾結去,最終還是敗給了慾望,接受性感美腿的“制裁”。
說到這兒,不得不讚一下空姐這個職業,吳嬌君經常飛來飛去的,提供了很大的方便。嗯?我幹嘛要這麼怕她?她又不是我老婆。算了,管那麼多做什麼,今晚也同樣要和童心怡好好HAPPY一下!
“突然覺得有點累呢。”童心怡往沙發
上一靠,慵懶之中帶著幾分醉意。經過幾次鍛鍊,她的酒量算是有所提高,從一瓶升級到兩瓶...“納尼?那今天不玩了?”老實說我聽到這話還有點小失落,難道就這麼想要被夾死在大腿之下嗎?!
“看你的表現嘍。”童心怡脫下絲襪,翹著二郎腿將腳丫對準我,“把我舔舒服了,我就讓你欲仙欲死喔!”
咳咳,這妮子酒前酒後簡直判若兩人,不過我也不會客氣,毫不猶豫便含住大腳趾使勁嘬上一口,鹹淡正好,味道著實不賴。接著我用舌頭在腳掌遊走,鑽進每一處趾縫裡,直到全部都舔過之後再將腳趾一根接一根含在口中吮吸。我吮吸得很起勁,童心怡也舒服得嬌喘連連,腳趾不停夾著我那滑不溜秋的舌頭,生怕會跑掉似的。多好的女孩,不像吳嬌君總是一副女王樣兒,舔個腳都不得安生。(阿嚏!飛機上的吳嬌君突然打了個噴嚏。)“小心心,可還滿意嗎?”我一邊問著,一邊偷偷引導她的另一隻腳丫伸向襠部。這年頭講究的就是一個“快”字,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幫我撫龜頭。
“啊...你好討厭...舌頭...還有那裡...都好討厭...”童心怡柔媚的聲音頓時令我欲血噴張,小兄弟抖了幾下,被腳丫揉擠得甚是舒暢。
我索性把腰挺直,讓襠部的雄起被童心怡的腳底整根都覆蓋著。而童心怡的行為更大膽,腳丫直接鑽進褲襠裡,僅僅隔著一條內褲上下摩擦著。她應該經常這樣為前男友服務,技巧還挺熟練,每次腳趾碰到露出的頭部便停頓一兩秒,對著馬眼擠一擠、夾一夾。對許久沒開葷的人而言,如此程度便足以喪失大部分理智,我下面迎合她的動作,嘴巴也沒閒著,瘋狂地舔咬腳趾,恨不得全吞進肚子裡去。
“嗯...嗯...”童心怡細聲哼叫著,臉上的紅暈越發明顯,迷離的眼神注視著我,嘴角噙著微微笑意,就如同一隻正在勾引男人的妖精。這不為人知的一面除了她的前男友,大概也只有我能瞧見。
那瞬間我僅剩的那點理智也宣告破滅,不由自主地解開褲帶,雙手握住童心怡的腳丫將小兄弟狠狠插進兩腳之間進行急速活塞運動。看到這一幕的童心怡反倒有些清醒過來,在尖叫聲中掙脫了雙腳,埋首膝間似乎感到很羞恥。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也讓我尷尬不已,默默收拾好小兄弟,再點上一根菸默默地抽著。似乎觸碰到底線了,彼此畢竟不是男女關係,我心裡還挺怕童心怡會因此而厭惡自己。
“今天,有點過份了。”良久,她先說話了。
“對不起...我沒控制好自己。”除了這個,我還能說什麼?
“不是怪你啦,是我喝多了,又被你舔得很舒服,所以就...你的舌頭還真厲害呢。”她抬起頭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眼眶裡卻充滿了眼淚。
“哎哎,你別哭,不然我會覺得自己罪大惡極啊。”我頓時手忙腳亂地到處找衛生紙。
“嗯,我不哭。”她一把抹掉眼淚,深呼吸了幾口氣,“我只是感覺自己好壞,被他拋棄了就拿你來麻痺自己,利用你來滿足自己的慾望,真是好差勁呢。”
“別這麼說,相信我,你是一個好姑娘。如果我能幫你走出那個混蛋的陰影,那就別客氣,儘管來找我吧。因為我們是朋友,朋友有難,當然要鼎
力相助啊!”我說完來到她面前轉身坐下。
“你這是?”
“來吧,用你的大腿發洩心中的怨恨。”
“呵...浩辰,你總是這麼體貼。”
“你可是第一個說我體貼的人。”
“是嗎?反正在我心裡你就是體貼。”她一邊說著,一邊將我的脖子夾在大腿之間,“也許將來,我會喜歡上你呢。”
“納尼...哇!!!”我來不及多想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緊夾著,不由得發出一聲痛叫。這招頸動脈絞的精髓便在於對脖頸的強烈壓迫,造成極難忍受的疼痛感,嚴重則暈厥,甚至game over。
“話說,跟你同居的女生,你舔過她的腳嗎?”童心怡突然加大了腿上的力量,“不可以說謊哦,否則我會比現在夾得還要狠。”
“舔,舔過啦...哇!脖子!脖子!要斷了!”我原以為老實交代會好過點,結果還是被夾得眼冒金星,女人都是不可信的啊!
“真是的,總感覺有點吃醋了呢。浩辰要受罰喔!嗯~就罰你被夾暈三次吧~現在開始倒計時,五、四、三、二、一...火力全開~!”
隨著話音落下,童心怡果的兩條大腿瞬間隆起堅硬的股四頭肌,如夾核桃般擠壓著我的脖子。我只覺得自己彷彿被完完全全包圍,困在由美腿構築的致命陷阱裡無力掙扎。沒過幾秒鐘,眼前已經漸漸模糊,本來掰著大腿的手也垂了下來,很快便不省人事了...這次是暈厥最快的一次,我清醒過來,仍然處於童心怡的大腿根部之間,只不過橫在面前的是兩座小山似的臀瓣,深深的臀溝裡夾著一條細布。原來她穿的是T-back內褲,我的鼻血要流出來了...在我的視野裡,夾在脖子兩側的大腿顯得無比碩壯,充滿了十足的壓迫感。而她的S型曲線從這個角度上看也更加得顯露無遺——近處是渾圓結實的臀部,遠處則是盆地一般的纖細腰肢,再往遠望去只見一頭長髮如同黑色瀑布傾洩在寬窄適宜的香肩之上。她雙手撐著我的小腿,回過頭來露出一個妖媚的笑容,這意味著什麼?我心裡很清楚,這個笑容相當於一個信號,慾望開始的信號。除此之外,我還想問一句:這個69絞的姿勢,她不覺得辛苦嗎?
“The second question,我跟她的腳,你更喜歡誰的?”童心怡邊問邊有節奏地緩慢收縮放鬆著臀瓣,得到的答案若是不能令她滿意,我肯定會遭殃的。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啊,因為你倆的腳我都喜歡。”我只能如此回答,心裡不忘咒罵一下為什麼女人都喜歡問這種奇怪的東西。
“Last chance,更、喜、歡、誰、的?”她已經開始逐漸發力。我能感受到大腿內側的肌肉正在收緊。
“哎哎哎!等下!我更喜歡你的!”在這種危急時刻,身為男人必須要學會見風使舵。
“很好...”她稍稍放鬆了雙腿,卻突然又猛力夾緊,“可是你也喜歡她的!真是的,三心二意的男人最討厭了!我要制裁你喔!”
我了個槽,終究還是逃不掉嗎?!我奮力掰住兩側大腿,企圖阻止它們進一步向脖子收攏,結果自然是螳臂當車了。童心怡依然使自己的大腿緊緊貼著脖子進行全力擠壓,再算上收縮緊緻的臀部,此刻要是有一臺攝像機從第三者角度觀察的話,
就能看到我腦袋以下的部位都在雙腿的掌控之中,連一根針的縫隙都沒有。
很快,在這奪命剪刀腿的強大攻勢下,我再度精神恍惚,失去了反抗能力(似乎自始至終都沒有反抗能力…),童心怡的歡愉聲越來越遠,等在前面的是一片寧靜的黑暗。
……
“下一個問題~”
“臥槽?還來?!大姐,你放過我吧,我頭好痛啊!”
“剛才明明是你要我發洩的呀,男人不能言而無信呢!”
“我知道啊,可是...”
“不要可是啦。你就乖乖讓我夾一會,等我爽夠了自然會放了你。現在,下一個問題,你喜歡被我的大腿夾嗎?”
“喜歡...不對,不喜歡...哇哇!!喜不喜歡都會被懲罰啊!!!”
“嘻嘻,答對了。現在心心要開始享用啦~這次讓浩辰再感受一下那晚的極限絞殺~我夾!”
這個晚上,估計數不清會跟周公見面多少次...★★★★★★★★★★★★★★★★金屋藏嬌★★★★★★★★★★★★★★★★午後,經理辦公室。
那個能用眼神勾魂的陳奎妮正坐在我的面前,一身黑色OL裝,裙子很短,短到快露出大腿根部。她優雅地翹著二郎腿,腳尖挑著高跟鞋輕輕地蕩著。那絲襪美腳若是能全部露出來該有多好,我可眼巴巴等著呢。
“你這個大膽的色狼,到底要看到什麼時候?”陳奎妮冷不丁地冒出這麼一句話來。
“咳咳,美腿不就是用來欣賞的嘛,對吧?”我厚著臉皮說道。
“對你個頭。你的臉是怎麼回事?”她的目光投射過來。
“沒什麼,過敏而已。”我如此敷衍著,怪也只怪自己作死,讓童心怡夾得臉上好幾個地方都充血了。
“那脖子也是過敏了?”
“我說,你找我不是為了問這個吧?”
“當然。你生日快到了吧?我記得...是下週二?”
“怎麼,要送禮物給我?多謝多謝,領導真是太體恤下屬了!”
“猜對了。我打算送你策劃組組長一職,你覺得如何?”陳奎妮笑眯眯地說道。
“太突然了吧,況且點炮男...哦不,現任組長挺好的啊。”我自然不能隨便答應了。
“如果沒猜錯的話,他那份計劃書是抄襲你的吧?這種將他人成果佔為己有的小人還是趁早剔除比較好。”
“納尼?你把他開除了?!”
陳奎妮點了點頭。難怪這兩天都沒看見點炮男,原來是被fire了,虧他還給豐曼曼當了那麼長時間的狗,到頭來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估計豐曼曼也快要氣瘋了吧。
“那麼你明天正式上崗,用心工作,我很看好你。”陳奎妮說話的同時,高跟鞋掉落在地上,露出了那隻絲襪腳。
我的目光不自覺跟著向下移動,只是很短暫地瞧了幾眼,沒敢多逗留。陳奎妮的腳大概38碼,比較有肉感,可惜腳掌同樣受到高跟鞋的荼毒,呈現出很明顯的三角形狀,多少讓我有點失望。
“可以幫我撿一下鞋子嗎?”陳奎妮微微眯起眼睛問道,嘴角勾起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
“呃...貌似就在你腳邊,不用我撿吧?”我不知怎麼的有點心虛,總覺得她話裡有話。
“最近腰有點不舒服,不能彎腰。你身為男人,要有紳士風度才對。”她給出的理由可真夠扯淡,明明伸伸腳就能解決的事。
“行吧行吧,我就當一回你口中的提
鞋紳士。”我說罷將鞋子拿起來,好人做到底,順便替她穿上吧。
就在我準備把鞋子往絲襪腳上套的時候,絲襪腳突然挑了一下,那瞬間幾乎碰到鼻子,聞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氣。我的心頓時“咯噔”一下,呆滯了小片刻才繼續手上的動作。
“有勞了,辰。”陳奎妮滿意地道謝,臉上的笑容依舊藏著很深的意味。
“那我先去工作了。”
“晚上請你喝一杯如何?就當慶祝你即將上任。”
“行吧。去哪兒?”
“下班到路口等我。放心,不會把你賣了。”
“切,就這麼說定了。”
我一邊走出辦公室,一邊納悶自己怎麼鬼使神差地就給答應了,大概是直覺吧,好像會有什麼好事發生。
下班後,我叼著煙向那個路口走去,邊走邊想:這個陳女王是不是要泡我的意思?再怎麼賞識我的才能也有點過了,而且中午還叫我幫她撿鞋子。話說那絲襪腳的香味真不錯,撲鼻卻不刺鼻,用的香水肯定不是廉價貨。
來到路口,陳奎妮的座駕已經在等著,一輛藍色的奧迪RS5,真尼瑪有錢啊!我坐進副駕,用半開玩笑的口吻問道:“奎妮姐是不是用公款買的這個車?”
陳奎妮笑著回答道:“對啊,你去跟老闆告狀,說不定還能給個大獎賞呢。”
獎賞個屁,誰不知道你是老闆的相好。我又問道:“咱去哪兒呢?瘋狂地在酒吧你一杯我一杯?還是浪漫地在餐廳你儂我儂?”
“都不是。”
“那是啥?不會是大排檔吧?”
“不是,你囉嗦什麼啊,到了不就知道了。”
“靠,喝個酒還這麼神秘。”
我也不再問,掏出手機給吳嬌君發個信息問候問候,幾天不見又想念她...的美腳了。雖說童心怡的大腿可以夾得我求饒臣服,但是真正能激發出M屬性的只有吳嬌君了,不得不承認有時候很喜歡那種被玩弄的感覺,準確來說是被吳嬌君玩弄。
“話說奎妮姐,這是去哪兒啊?”我瞧著她把車開進一個高檔住宅小區,越發覺得奇怪。
“我家啊。被一個大美女主動邀請你去她家作客,感到很榮幸吧?”陳奎妮轉過臉來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
“不是吧,外國人請喝酒都習慣往家裡去的?”我不禁心想:就算你要倒追,這發展速度也未免太快了吧?難道今晚還會來一場OOXX的熱血運動?
停好車,我跟著陳奎妮上樓。在門口,她拿著鑰匙沒有立即開門,而是又神神秘秘地說道:“不要被嚇到了喔!”
我翻了翻眼睛,有點不耐煩地說道:“行了,快開門吧,我快餓死了。”
大門一開,陳奎妮走在前面卻只邁了一步便停下,我探著腦袋往裡瞧了一眼,只見一個瘦弱的男人跪拜於地,雙手捧著拖鞋託在後腦勺上,畢恭畢敬地喊了一聲:“奴才歡迎主人回家。”
什麼情況?!這一幕真的讓我嚇了一大跳,只是男人的聲音聽著很耳熟。再看陳奎妮理所當然地換著拖鞋,每換一隻都會把絲襪腳伸到男人的嘴邊,讓男人輕輕親吻一下腳趾處。
“飯都做好了嗎?”陳奎妮的語氣不似往常,威嚴冰冷沒有任何感情。
“回主人的話,奴才做好了,水也放好了。主人是先洗澡還是直接用餐?”男人邊說邊抬頭,看到我之後渾身明顯顫抖了一下,像一尊雕塑似的呆在原地。
而我同樣是萬分
震驚地瞪大眼睛,指著他卻只能“這這這”地結巴著。就算我擁有福爾摩斯的智慧也絕不會想到這個卑微如狗的男人竟然是點炮男?!最意想不到的是,陳奎妮竟然是個女王?!真是無愧於她的名字啊!
“有客人在,先吃飯。你去拿一瓶XO。”陳奎妮說道。
“是,主人。奴才這就去準備。”點炮男聽到吩咐馬上回過神爬行而去。
“怎麼了辰,是不是被嚇到了?”陳奎妮在沙發坐下,說話的語氣也恢復過來。
“這尼瑪是怎麼一回事啊?為什麼他在你家?不對,應該說為什麼他是這樣一個狀態在你家?不對不對,為什麼你要把他當奴隸使喚?”我覺得自己已經快語無倫次了。
“呵呵,那說來話長。總之我發現了他和豐主管之間的秘密,家裡又正好缺個傭人,乾脆就挖過來嘍。”陳奎妮輕描淡寫地說著,看我的眼神中隱含著很深的含義。不管怎麼說,這種關於SM的事情不被公眾認可,甚至會唾棄,而她似乎一點都不介意被我知道,或者說根本擺明了想讓我知道。也就是說,她察覺到了什麼。
“親愛的辰,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陳奎妮將右腿搭在左腿上,右腳從拖鞋中脫出,空氣中飄著若有若無的香味,“中午在辦公室,你一共偷看我的腳大概十五次左右,尤其是我故意把鞋弄掉的時候,那一瞬間你的眼神裡充滿了一種渴求,可能你自己都沒意識到,你有一個咽口水的舉動。你想舔,對嗎?那麼現在就是一個機會,只要你跪下來向我的腳磕頭三次,就可以舔了。”
“呵呵,奎妮姐,你在跟我開玩笑嗎?”我冷笑兩聲。誠然自己是一個戀足者,會為了美足而低頭,也經常在吳嬌君面前放棄尊嚴,但對陳奎妮這種高高在上的態度卻感到非常不爽。
“你不願意?覺得丟了尊嚴,沒有面子?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戀足者會顧慮這些,不過越頑固的狗,馴服起來才越有成就感。”陳奎妮有點驚訝卻仍然胸有成竹地微笑道。
“奎妮姐,這麼跟你說吧。我不否認自己戀足,也的確幻想過舔你的腳,但絕不會做到像點炮男那種程度。如果是媳婦這樣要求倒還罷了,而你我說白了就是上下級關係,也承蒙奎妮姐賞識,提我做策劃組組長,但如果以此為前提的話,那不如另找他人吧。最後,多謝奎妮姐的邀請,我還有事先走了。”我說罷便起身向大門走去。
就在我準備開門的時候,陳奎妮突然說道:“我的朋友說得沒錯,你是個吃軟不吃硬的傢伙。”
我轉過身滿臉疑惑地看著她問道:“你的朋友?認識我?”
“想知道嗎?”
“你說麼。”
“不告訴你。”
我頓時無語,只聽她又說道:“話說回來,讓你當組長跟剛才的事沒有關係。能者居之的道理你不會不明白。總之先吃飯吧,不能委屈了自己的肚子。”
既然人家都說這份上了,咱也不能太駁面子。我重新回去坐下,也沒問她那個朋友是誰,反正也得不到答案,不過心裡還是非常好奇的。而此刻的我絕想不到自己的生活在今晚之後會變得複雜。
糾葛從此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