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短篇,大家自己起名字

原創短篇,大家自己起名字

作者:Didingyiyi00

我無力地斜靠在床頭,看著妻子騎在她的情夫身上,痛快淋漓地姦淫著他。

沒有憤怒,我的目光十分淡漠,甚至帶有一絲憐憫——這個男人,阿明,又快昏死了吧?

妻子雙眼微合,長髮散亂,兩手撐在那阿明的胸口,修長的玉腿分得很開,胯間黑茸茸的茂草一片水亮,雪白的臀部飛速起落,撞在阿明身上,發出急密的噼啪聲。

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妻子的淫態,但我仍驚異於她的體力——在把我操得筋疲力盡之後,她在情夫身上,又已經馳騁了兩個小時了。沒有聽到她的嬌喘和呻吟,正像她自己所說,尋常的性愛對她早已沒有任何刺激,只有男人在她的胯下哀叫、求饒,才能讓她享受征服的快感。

是的,征服。她說性愛是男人與女人之間的戰鬥,性能力的戰鬥,很明顯,我和她的情夫阿明一起,都被她擊敗了。我們是戰敗者,所以我們要向她的淫屄致敬,接受她的蹂躪和淫辱。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阿明忽然大聲呻吟起來,拼命地向上挺動,彷彿戰場上最後的戰士,向敵人發起絕望的衝鋒。她笑了,笑得花枝亂顫,“你又完了,寶貝兒”,她拍了拍他的臉蛋,“射了四次了,我還沒有高潮呢。被女人操成這樣,很羞辱吧?”她好像吸了一口氣,然後重新坐直身子,緊緊地壓住他,將他的性器連根吞沒,“求饒吧,不然我會操死你的”,她一邊浪笑,一邊慢慢地套弄起來。

“啊哦……”妻子胯下的阿明發出似快意似痛苦的嗚咽,我領教過妻子的手段,每逢她慢慢套弄的時候,她的淫屄就會變得異常堅韌,彷佛長長的鳥喙,將男人的性器緊緊鉗住,然後不段地拉扯、擠壓、扭動,讓男人覺得又舒爽又苦痛,在這樣的姦淫下,我堅持不了幾分鐘——顯然,阿明也完了。果然,他哼叫一聲之後,開始大聲求饒了:“不行了……不要……不要操了……疼,哎呀……”對於妻子來說,這樣的求饒無異於催情的春藥,只有在這種征服感中,她才會得到最強烈的刺激。

“接著叫,賤貨”,妻子興奮地說,“你這傢伙,不過是吃了春藥,就敢挺著一根欠操的雞巴,囂張得像只發情的公狗,讓老孃把你幹成陽痿,把你操成人乾兒……哦,小雞巴還真堅挺,好,有種就繼續挺著,讓老孃好好過過癮……五分鐘,五分鐘就好。讓我操操……我操……我再操……啊”妻子尖利地吶喊起來,像一頭瘋狂的淫獸。

阿明顯然禁不住這樣迅猛的攻擊,在妻子淫屄的姦淫下,他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他急促地喘息著,面孔都扭曲了,大顆大顆的汗滴不斷流出來,像被暴雨淋過一樣,他拼命收縮著身體,想從女人的胯下掙扎出來,但他的努力是徒勞的,我的妻子越操越猛,淫屄緊緊地鉗住了他的肉棒,每一次套弄都將他的春袋高高拉起,再重重地落下,他終於痛苦地叫喊起來:“啊……哎呀……不要……操……死我了……住手啊!”妻子浪笑起來:“沒用的小雞巴,連一分鐘還沒到呢,你就求饒啦?為什麼是住手?聽著,是屄在操你,不是手……”

她被阿明的哀嚎刺激得越發興奮了,忽然將上下套動變為前後挺動,覆滿了黑毛的豐滿陰阜不停地下壓、撞擊,在

這樣狂野的姦淫下,阿明疼得臉色蠟黃,連哀求的聲音都變了:“不行了……饒了我吧……真真……你做什麼我……都答應你,別,別再操了……”我的妻子——真真——呸了一聲:“好吧,沒用的傢伙,再幹你三十下,就放過你”,她拍了拍他的臉,“你自己計數哦,如果數錯了,就再幹你一千次!”說著,妻子晃動著雪白的臀部,再次向阿明的肉棒發起了攻擊。阿明不敢怠慢,嘴裡含含糊糊地數著:“一、二、三……哎呀……六,哦……九……”

聽著他們的淫詞浪語,我無端地湧起濃濃的悲哀,“真真,你真的是我曾經拼命追求的妻子?阿明,你真的是深得我信任的法律顧問?這個世界真荒誕啊。”

妻子的攻擊十分迅猛,眨眼間阿明已經數到了三十,妻子狐媚的臉上忽然露出狡黠的笑容:“好了寶貝,讓老孃看看你的小噴泉!”說罷,她狠狠夾住了肉棒,雙腿用力,竟然以肉棒為圓心,整個人在男人的身上轉了一個圈子,然後猛地站起身來,跳開一步。阿明的肉棒早已紅腫,被妻子這一轉,痛得他尖叫起來。奇怪的是,當妻子站起之後,他的肉棒果然開始了噴射,那些精液十分稀薄,卻噴得又高又遠。看著他抽搐著四肢,將幾乎乾涸的生命精華不斷地噴射出去,那既滑稽又無助的樣子,我真的狠不下心來痛恨他——說到底,我們都是同病相憐的人呢。

妻子一邊欣賞阿明的噴泉,一邊用手指揉擦著自己的陰蒂,嬌笑道:“真好看!看在你噴泉的份上,今天就饒了你。”看著阿明如釋重負的昏暈過去,她臉上的神色漸漸轉為不屑:“操你爹的!又裝死狗?”很明顯,她仍然性慾高漲,我的心跳加快了——接下來,這個蕩婦會怎麼折磨我呢?

妻子轉過身來,手指仍然在陰部不停地摳弄,卻是一臉柔媚,甚至還嘟起了嘴:“老公,這衰狗又完了,你救救我吧,我的小屄好像著火了!”

媽的,一個美麗的少婦,嘟著嘴賣萌,嘴裡說的卻全是粗話,真是奇葩!可是面對這個奇葩,我是真的有點害怕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對痛苦的承受能力非常強大,妻子對我的姦淫是最兇狠的,但我從來都不會昏迷,只能清醒地承受種種折磨,被她玩弄,被她強姦,被她侮辱。我也從來不會向她求饒,不為別的,只為男人可笑的自尊,但這似乎勾起了妻子極大的征服慾望,她甚至對我說,只要我肯好好地求她一次,她可以將我的資產還給我。

面對妻子的求助,我沒有說話,只輕輕地搖了搖頭。

妻子走了過來,岔開了修長的雙腿,濃密的黑色森林中,一道深深地裂縫清晰可見——那是我永遠也填不滿的欲壑,也是她淫虐男人的最強大武器。在那深深的欲壑中,隱藏著幾個神秘的孔洞,我覺得那些孔洞裡都有鋒利的牙齒,隨時都可能把男人咬成碎片後吞掉。當然,也可能隨時噴發出猛烈的水流,將男人淹沒。就像現在,她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我,就像看著一個有趣的玩具,她的小屄不時地滴落淋漓的淫液,有的滴落在我臉上,有的滴在我身上。

“我真搞不懂你,”她疑惑地說,“只要你肯說‘老婆饒命啊,你個浪屄操死我啦’,讓我爽一爽,我就可以放過你。你為什麼就是嘴硬呢?難道

你真的是個硬漢?”

我無力地搖了搖頭,我算不上硬漢。不然我也不會因為畏懼妻子的姦淫而將自己的產業逐步轉給她——說來慘痛,那些轉讓文件,都是妻子在床下將我操得筋疲力盡之後,在她繼續姦淫的威脅下籤訂的。而阿明,就是這些文件的簽訂見證人。也就是說,我早已經在她的淫屄下屈服了,但我弄不清自己到底是為什麼不肯在口頭上向妻子求饒,哪怕在她永無休止的壓榨下,短暫地神智迷失時也不會認輸。

顯然,妻子也想到了這一點,她水汪汪的眼睛裡充滿了情慾:“好啦,不用這麼費心,你不認輸,我就接著強姦你,好不好?”

她直起身來,叉開了修長的雙腿,對我勾了勾小指:“過來,給老孃好好地舔!”我接著搖頭,很堅定地說:“不!”妻子笑了,“我喜歡你的堅毅不屈,如果我說什麼你都乖乖地聽話,那就是順奸,不叫強姦了。”說著,她搶上一步,雙手抓住我的頭髮,將我的口鼻埋在了她的胯間。剎那間,一股略帶腥臊的氣息淹沒了我。

“我叫你不舔,叫你不舔……”妻子責罵起來,一邊罵一邊挺動她的腰肢,將她毛茸茸的三角區域撞向我的臉。妻子的淫屄上佈滿了淫水,很快浸溼了我的臉頰。在她有力的撞擊下,我不禁發出了輕微的哼聲,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因為她的恥骨撞酸了我的鼻子。

“被女人操哭了?”妻子敏感地發現了我的變化,譏笑道:“小雞巴老公,這才剛剛開始呢!”她猛地按住了我的頭顱,陰部死死地貼住了我的臉,溼潤的大小陰唇包住了我的口鼻,然後不斷地上下摩擦。這種姿勢下,我無法呼吸,像一個溺水的人一樣,我的腳開始胡亂地划動,雙手握著妻子的腰,用力向外推。然而我原來一直是斜靠床頭,雙手根本用不上力,也推不開她。也許只有一分鐘,也許過了一小時?因為窒息,我的神智迅速模糊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清醒過來,睜開眼,眼前依然是妻子毛茸茸溼淋淋的屄,我還沒有說話,妻子的屄就又壓了過來。幾分鐘後,我又昏死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發覺自己被平放在地板上,嘴裡被塞入了一個圓球,垂眼看時,卻發現自己的嘴裡長出了一根黑黝黝的陰莖!這根人工陰莖是如此粗壯,將我的口腔撐得滿滿的,長度足有八寸。我呆呆地望著這根東西,還沒有來得及扯下它,妻子已經將它插入了自己的身體,我冷冷地看著妻子雪白的臀部滿滿坐落下來,直到她的臀瓣落在我的臉上,那黑黝黝的大傢伙也完全沒入了妻子的屄裡。妻子欠了欠身子,居高臨下地望著我:“老公,你最好盼著我早點高潮!不然我就要操你的雞巴了。”

這絕對是很大的威脅,因為我的性器早被妻子操得紅腫不堪——在她強姦我的時候,每當我的陰莖完全勃起,她就會在我的陰莖根部繫上一條紅線,以延長我的射精時間。只有長時間的充血勃起,才能保證她的舒爽,代價就是每次性交之後,我的陰莖都會腫脹好幾天,有時甚至會便血。如果這時候妻子再不管不顧地硬操的話,很可能會讓我的陰莖海綿體壞死的。

妻子開始緩慢地套弄了,她充沛的淫水順著假陰莖流淌下來,流到我的嘴角,又順著嘴角流到地板上。或

許是粗大的假陰莖帶來了新奇的刺激,或許是我配合的呻吟聲讓她興致高漲,妻子很快就氣喘吁吁了,隨即,她開始浪叫起來:“哦……好爽……浪屄好爽……呀,小雞巴老公,我操死你,操,啊操死你……操得你叫媽……賤貨老公,欠操的老公,我……我……我操死啊!”她的雪臀一陣狂搖,緊接著身子一僵,大量的淫液從她的屄裡噴射出來,噴了我一頭一臉。她半蹲起來,將假陰莖退出體外,自己的左手卻在陰蒂上拼命地揉擦,嘴裡仍然不斷地喊著“操死你”、“操死你”,隨後她纖細有力的腰肢再次挺動了幾次,更多的淫液噴射出來,射得又高又遠,霎時間整個房間都充滿了淫靡的味道。

妻子潮吹了!我長吁了一口氣——她終於爽透了,應該不會繼續淫辱我了吧?

妻子拔出了我嘴裡的假陰莖,滿足地嘆了口氣:“唔,不錯。老公堅持得不錯。今天要給你一點兒獎勵。”“把嘴張開!”她命令道。我知道她要做什麼,緊緊地閉住嘴。妻子笑了:“你還是這麼倔強!別不識抬舉,把嘴張開!不然操你的雞巴!”在她的威脅下,我張開了嘴。

“格格”,妻子浪笑起來,“老公,你是我可愛的小尿壺!”妻子一邊說,一邊蹲起身子,雙足岔開,將她的陰部對準了我張開的嘴巴。

白亮亮的尿液從妻子的胯間噴射進我的嘴裡,由於尿的太快,嗆得我咳嗽起來。妻子怒了,抬手打了我一個耳光,“沒用的老公,連尿壺也做不好!真掃興。”她忽然站了起來,將身子轉向了阿明,“別裝死了,過來喝老孃的尿!”

阿明果然已經醒了,聽了妻子的命令,他老老實實地跪爬了幾步,抬起頭來,張開了嘴,將嘴巴湊在妻子的胯下。妻子拍了拍阿明的臉:“還是你乖。一定要都喝完哦。”說著,妻子尿在了阿明的嘴裡。阿明真的挺厲害,他大口地吞嚥著,竟然沒有讓尿液流出來。

妻子皺了皺眉,“你們太髒了,我得好好洗個澡。”說著,妻子轉身進了浴室。至於我和阿明兩個男人,因為是這場戰鬥的殘兵敗將,所以依然躺在戰場上,苟延殘喘,等待著妻子的下一次侵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