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文章·《米哈伊諾夫娜》

原創文章·《米哈伊諾夫娜》

作者:FiFirelords

寫在開頭的話:我在很多年前寫了一系列的文章,時光流逝,大多封存箱底。本月初,整理房間時發現了這些文章,嘗試閱之,感慨萬千。

這些泛黃的紙頁,其經歷的歲月之長難以言喻,最能體現它們年齡的,便是這個系列的標題——它誕生於在郭敬明那幾篇惡評無數的“著作”成名以前——也叫“小時代”(當年的我做這個標題的意思,大概是給這些文章做個分類。)如今,我會將自己當年創作裡的一些暴力劇情進行修改,然後為眾多論壇同好者展現,也算替當年異想天開的自己滿足了部分心願罷。

其中幾篇的文章,有一些著重獸慾與調教的描述,也許會勾起一些讀者的興趣,故會在這裡陸續放出。

PS:本文原名《幼女奸記》(是的,就是這般重口的名字,上週翻出此文時,我也被標題怔住了),不過按照原文內容,皆歸於《米哈伊諾夫娜》系列之中(舉個例子,類似“三國演義”的標題,與其中“第一回 XXXX,XXXX”的關係)《米哈伊諾夫娜》系列中後期充斥著大量抖M情節,口味由輕至重(最後階段的簡直是把人串成人體蜈蚣、再讓這些蜈蚣互相廝殺,勝者喂屎+六神合體的喪心病狂),全文重點環繞一名年齡、國籍、相貌皆不明的神秘女性“米哈伊諾夫娜”做展開。最讓我覺得意外的,這竟然是個驚悚+劇情的系列。這兩天我在辦公室把自己當年的狂思亂想重讀一遍後,感到腦後泛起了絲絲寒意——這是個怎樣黑暗可怕又引人入勝的恐怖系列啊!

我真慶幸自己當年因為瑣碎俗事忘記了親手創作的這些文章,不然,怕是“米哈伊諾夫娜”這六個恐怖的字眼會變成我每晚的夢魘,擾我入眠。

PS:言歸正傳,請各位論壇同好者欣賞“我的小時代系列”:《米哈伊諾夫娜之幼女奸記》《米哈伊諾夫娜之狂犬狩獵》序章·上-----------------第一頁序章·下-----------------第一頁

——(這是《米哈伊諾夫娜之狂犬狩獵》的序章,現在我故意對角色名稱做了屏蔽處理,使用“男人”、“女人”的性別代替,或是“囚犯”、“研究員”、“大校”這樣的身份職務做標記。其目的是讓這些還會在後文中出現的角色暫時保持神秘感。)序章·上“你說,她還不願認輸?”男人問,他竭力控制情緒,讓他的腔調聽起來還是那麼平靜,卻止不住嘴角洩露出的笑意。“明知自己被灌了吐真藥劑、已經把心底話和組織秘密出賣的一乾二淨,這個女孩,現在還不願向我們認輸?”

他死死盯著禁閉室裡的少女,好像餓狼在看一塊肉。

研究員注意到他的目光,“我們得到了想知道的一切。”她看著男人,認真強調自己話裡的意思:“審訊已經結束,這個對象——”

“她沒用了。”男人打斷研究員的話,徑自走到禁閉室的控制檯前。

“開門的按鈕在哪?”他漫不經心地問,指著被鎖死的電子鍵盤:“按鈕在哪?”他用舌頭舔著雙唇,覺得自己就像一頭進食前的野獸,那股發自骨子裡的慾望在催促他去蹂躪獵物,聽其哀嚎,將其粉碎。

“你不能進去。”

男人慢慢抬起頭,看見研究員不知

何時移動到房間邊緣,就站在警報器旁邊。

“大校說了,禁止對象受更多折磨。”研究員的語調冰冷,透露出她的決心:“我不知道你是誰,但你若再試圖違抗大校的命令,我會親自拉響警報!”她一邊做說明,一邊把手舉至頭高,靠在警報器邊上。

男人眯起眼,估算自己和女研究員間的距離,嘗試算出自己越過控制檯、衝到她面前、扭斷那隻纖細胳膊要花多長時間,以及事後對方告訴自己開門按鈕的可能性。

他決定採取更安全的方法。畢竟,禁閉室裡的女孩才是他渴望折磨的對象。

“我的神,好厲害的女人!”男人摘下右手的手套,甩到地上,再從腰包裡取出一支試管。他在神經緊繃的女研究員面前晃了晃它,用嘴咬開密封塞,把裡面的液體倒在地上……淋到手套上。

一陣“嘶嘶”聲後,地上多出一堆慘不忍睹的爛布,嗆鼻的味道充斥著房間。男人皺起眉頭,這和他記憶裡活人身體被腐蝕的味道不同,少了血腥味與哀嚎,讓他覺得這是在浪費資源。

“要麼開門,要麼洗臉。”他把試管舉高,不耐煩地說。

女研究員四肢打顫地回到控制檯,為他解除了門鎖。

“很好。”望著牆鏡旁邊門鎖指示燈由紅變綠,男人的心情也變得輕鬆起來,他側身面對瑟瑟發抖的女人:“現在你能去報警了……嗯,等等。”

他摘下自己僅剩的左手套,把它翻過來,裡朝外,露出裡面已經乾涸的斑斑血汙。

“拿著它去找你的大校,”他體貼關懷地說,好像叮囑女兒的父親:“她知道我是誰。”

女研究員小心接過手套,轉身就跑,不料被男人一腳踹在屁股上,摔了個狗啃泥,雙膝都蹭出了血。儘管如此,她還是不敢回頭。

男人看著她像狗一樣倉皇爬出房間,想象她那梨花帶淚的面龐,滿足地笑了。

直到推門走入禁閉室,他臉上還帶著笑容。

“早安,大小姐。”他用彬彬有禮的腔調做開場白,試圖讓獵物也能分享自己的喜悅:“我為之前那些惡人的一切卑劣行為和他們造成的一切慘禍向您道歉。”

毫無反應,少女好像死了一樣,低垂著頭。

“您先告訴我,您好麼?身體感覺如何?”男人耐心地問,關懷的腔調透出嘲笑的意味:“不要騙我,不然我就不再理您了,您也就不再是我的朋友了。”

他走到少女面前,輕輕撩起她沾了血跡的髮絲,把那一頭黑色的秀髮送到鼻子邊嗅著。然後俯下笑臉,吻向她那隻被拔光指甲、壓碎關節的小手,故意吻在手背一道還未痊癒的傷疤上。“您受傷了,”他含糊不清地說,舌尖在傷口周邊靈活地繞著圈,分泌出口水侵入傷疤內部,重新喚起那裡受傷組織的痛覺。

血的味道。他用力一吸,將傷疤裡的血汙、肉渣混雜著自己的口水一併含入口腔,用舌頭攪拌,細細品味。

“為何不睜眼呢?他們挖走了您的眼珠麼?”

少女沒有答話。

“您真香。”他用右手輕撫少女被口水覆蓋的手背,好像觸摸絕世珍寶的古董家,由衷地讚道:“不信?要嚐嚐麼。”

少女的右手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想要從男人的掌握中掙脫。男人抓住小手,再度吻了上去,這回他的動作更誇張,一整張嘴都貼到手背上,咬著她整張手皮。

“吧唧吧唧”的吸吮聲在

禁閉室裡迴盪,男人的左手抓著少女白皙的五指,好像飢渴的嬰兒,將那隻手上的傷口當作奶頭吸食,同時右手順著手腕、小臂一路往上,那幾根沾滿口水的手指,始終與少女臂上的汗毛保持似觸若離的暖味距離,只在敏感的毛髮尖端掠過,未曾接觸少女已經被鞭撻折磨過的皮膚,卻讓少女本已對疼痛麻木的肌膚泛起一陣疙瘩。

“您真美。”男人繼續他的讚譽,這些讚美之言飄入少女耳中,讓閉著眼睛的她也在潛意識裡察覺了自己正處於何等尷尬的處境。若有人從控制室的牆鏡望入室內,會看到禁閉室中,半跪在地上的男人竟像是盡心服侍主人的侍從,連蹂躪傷口與挑逗快感的無禮舉動也有如主從之間的親暱互動。

似乎意識到自己的沉默只讓男人玩的更開心,少女嬌小的鼻子一下一下地張合,不甘心的呼吸聲逐漸加重。在她傷口起舞的舌尖愈發肆無忌憚,男人敏銳地察覺到少女身體的變化,他加快吮吸傷口的頻率,痛的她指尖忍不住抽搐、意圖縮回五指分擔痛楚,但男人的左手早已禁錮了她的五指,緊緊地握著,抓著,擠壓著,每一份手背創傷傳遞過去的痛感都被留在指尖,越積越多,越來越不能忍受。

痛覺好像電流,既不能握拳得以發洩,便向相反方向傳去——本已對痛覺與外來刺激麻木的右臂,在之前男人細心愛撫汗毛的挑逗下,又重新變成痛感的載體,男人的摩挲從下往上,從她的手腕到胳膊肘,亦將痛感一併帶上。此前被陣陣瘙癢害的冒起的皮膚疙瘩,被這陣源自手背的痛感一衝,悉數消退,心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顫慄快感,電流一般,叫她頭暈目眩,差點忍不住睜開了眼。

“您……”男人的手彷彿有著魔力,一遍遍將傷口的痛感引過手臂,導向少女全身,少女原本平靜的心跳也被鮮活的痛感刺激的加快跳速,她的呼吸陡然加重,因為感到男人的手指停在了她的肘彎,閉著眼,她感到那幾根修長的手指在撓著肘彎的汗毛。渾身血脈活躍起來的少女,不堪受此刺激,身子輕顫,白皙的皮膚上泌出薄汗。

“——真賤。”

猶如深入底層、探取石油的鑽頭,男人的舌頭捲成柱狀,話一說完,瞬間壓入少女手背的傷口之中!少女痛的全身一緊,櫻唇裡一絲悽慘嗚咽被她硬生生咬下。

掌上的痛楚像是針刺般來得飛快,眨眼間傳遍全身。少女一口氣還未緩過來,肘彎處忽地一癢,男人終於將指尖貼上她的肘彎嫩肉,撥了幾下,她就感到掌上痛楚被瘙癢蓋過,這種從痛覺折磨中僥倖逃生的解脫感讓她的心臟劇烈跳動,蒼白的臉頰也染上兩團不自然的紅暈。曾被鞭撻身軀、灌藥折磨的少女,完全不明男人這麼做的目的為何。

“舒服麼?”男人笑著說,眯眼後的那張臉簡直是一隻狡詐的狐狸,他早就看出少女是在裝暈,於是他利用少女事到如今還不服輸的自尊心,對其肆意蹂躪,看她怎樣逞強,怎樣被一點點逼上絕路,最後像狗一樣悽慘嗚咽。

起初的挑撥只是為了讓少女周身氣血重新活躍,被折磨的遍體鱗傷的她自恃對外界刺激早已麻木,殊不知只要肌膚尚未壞死,汗毛這樣的體表組織就會把刺激傳回大腦,只要耐心加以愛撫,便可讓人頭皮發麻,心跳加速。

男

人撫摸少女肘彎片刻,又用左手的大拇指劃弄她的掌心。少女被新的癢感刺激的蹩緊眉頭,不料男人舌尖再度發力,好像一條蚯蚓,蠕動著深入她掌中,壓迫血管,挑撥嫰筋,品嚐肌腱。瞬間掌心酥麻的癢感被那股貫穿手掌的痛楚驅散,火辣辣的痛感,好像一枚釘子了刺入手掌,而這枚釘子還在不斷深入、深入……

她咬著牙,不肯認輸,淚水卻不受控制地盈滿眼眶。少女下定決心,就算男人把她的整隻手臂廢掉,她也絕不睜眼認輸。

男人收回舌頭,鬆開她的手指。

他繼續保持著那種狐狸一樣的笑容,嚥下從少女掌中吸出的鮮血,伸出舌頭品嚐著右手粘上的血汙。他的心情非常愉快,被那個不知名字的研究員惹起的火氣全都消退了。看著面前還在逞強的女孩,盯著她的表情,他就知道自己找到了心怡的獵物。低著頭,一臉噁心、憎惡、但就是不願認輸表情的女孩,在他眼裡幼稚得可笑。對方想要控制自己身子的反應,可他能看到她的身子正在顫抖,被恐懼與不安困擾的四肢微微發顫,一如她在錄像裡受罰時的模樣。

男人看著她的那雙眼睛,他知道那雙眼裡一定盡是蔑視,不打緊,他不在乎這個,他關心的是少女的那份高傲——那份連專業執刑人士都沒能擊潰的高傲,有多少女性能飽受折磨而不吐露真言?或許有一些,男人見過高聲譏諷他的女囚犯,見過罵不絕口的小姑娘——他包裡的濃硫酸就是為那些煩人的傢伙準備的。但他見過多少能閉著眼,咬著唇,死不認輸,死不出聲,遍體鱗傷後還維持著那份高傲自尊的女性?

少得可憐。所以他才會像發現珍惜動物那樣渴望得到女孩,為了擊潰她的那份高傲——沉默的高傲。

男人冷笑著活動十指,將指關節捏的“啪啪”作響。這個女孩以為他的目的是羞辱她?凌辱她?還是幻想他會讓她達到什麼性高潮?她大錯特錯了。他只想讓女孩尖叫,聆聽她痛苦地尖叫,垂死的哀嚎,嘲笑她支離破碎的高傲。

少女此前受的折磨正好保證她對痛苦的一定抗性,不會輕易因劇痛而昏迷。很好,男人想到,一把琴絃質量合格的小提琴,能供演奏者拉出最高階的音符,承受最重的拋弓、最強的撥絃......或許這次他能聽到最後,滿足自己的獸慾。

......序章下半部分會在數日後放出。

——順帶一提,請不要誤解這篇文章是凌辱女性或姦淫幼女的,光看序章很容易產生這樣的錯覺。序章裡的“男人”是個正文中會被屢屢提及的“重口抖S心性扭曲者”,不過這篇文可不是講他怎麼造孽的,序章幾乎是“男人”的一枝獨秀,也是他唯一一段做主要角色的描述。全文基調是M,與抖S的序章並無關係,不然我也不會發在抖M聚合了......——序章的下半部最後幾句話才會拉開這場驚悚又刺激的故事,我會盡快完成修改,在這貼裡放出(請問論壇的同好者們,如何設置投票選項?想在後期徵集一些讀者建議。)

PS:考慮到部分讀者對血腥內容與抖S折磨的反感,我作為作者,是建議一些讀者直接跳到序章結尾幾百字開始看。在此之前的劇情可用一句“男人造孽,剝皮抽筋”高度概括。

序章·下一根接一根,他吸乾自

己指尖的唾液,故意發出“吧唧”雜音,嚇得少女提心吊膽。同時他的目光順著少女纖細的香頸往下滑,掃視她那對略顯平坦的乳鴿。小了些。他無不遺憾地想,不過他看上的是少女的個性。身材不好?沒關係,只要比自己的搭檔——那個無所不吃但就是從不長肉的小惡鬼要豐滿,他就有的興致下手。

從嘴裡拔出最後一根手指,男人雙掌齊出,覆到少女胸前。確認那兩團嫩肉都被自己雙手掌握後,他就開始用力搓揉,毫無挑撥之意,也毫不憐香惜玉,揉麵團似得,扯著少女的胸肉,力度越來越大。

少女的呼吸愈發不可控制,她依然努力忍著,可她額上的汗珠與雙唇的顫慄早將一切都暴露給了男人。

“這就要認輸了?”男人咧著狐狸樣的嘴巴,眼中兇光畢現,字字都把少女往絕路上逼:“您,真是嬌貴!”

他的拇指和食指突然捻住少女剛剛立起的乳珠,用力一扯,幾乎將那兩顆乳蒂拉斷。少女敏感的乳頭何時遭過此般摧殘?頓時痛的連裝暈都忘記了,整個身子都前掘後弓地僵在那裡,本來遮著側臉的烏髮被她向後一甩,露出一張瓜子形的小臉,本來好看的眉頭皺成一團,臉上的紅暈也被煞白取代。

“裝模作樣,大小姐,您可要改改這份脾氣。”男人語重心長地叮囑道,瞥了一眼她仍舊禁閉的雙眼,冷笑一聲,五指深深探入她的乳下,抵著那幾根細細的肋骨,再用力一絞——少女的乳肉竟被他生生拉成了長藕!

少女只覺得胸前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乳房被從身體上扯得離體。她終於慘叫出來,那股痛楚叫她咬碎了銀牙,咬破了櫻唇,尖叫從口中迸出,她忍不住睜開了雙眼,只想看一眼自己的乳房是否還在身上。

“叫!大小姐!繼續叫!”好像毒蛇吐信,男人的舌頭不斷舔唇。少女還未來得及看清這個把自己折磨至今的男人長什麼模樣,就感覺好幾根手指扣入自己肋骨間隙,恐懼襲上心頭,少女乳上的痛楚還未消失,男人就往死裡一壓——除去還揪著雙乳的拇指食指,另外六根指頭硬生生戳破了她的肌膚,插入她的八根肋骨之間,恣意攪動。

“怎麼沒力氣叫了?”男人慢慢低下頭,似在為少女檢查身體,“您這兩天吃的好麼?看您身子瘦的這麼厲害,和那小惡鬼似的。”

一陣“噗啦噗啦”的攪拌聲過後,少女乳下的肌膚被自她胸腔內湧出的鮮血染得一片鮮紅。感到有異物在體內亂動,少女下意識裡乾嘔起來,連嘔氣都帶著劇烈嗚咽。她的眼前一片漆黑,只當自己是個瞎子,不用看到之前被折磨的遍體鱗傷的殘軀眼下又被開腸破肚。

她奇怪自己為何還沒暈過去。

“差點忘了,您被灌了藥水,疼痛來得快去的也快,過會兒就習慣了。”男人輕柔的聲音飄入她耳中,溫柔至極,好似耳語。“要教您留下印象,還是要從——”

話音未落,男人的一隻手抽出少女胸腔,帶起一陣血霧,又握住了那隻被他吸了老久的小手,使勁一扣。只聽得“嘎達”一響,將她的左手拇指活活拗斷!

“啊啊啊啊啊!!!”

少女放聲尖叫,男人不給她後悔的機會,抓著她剩餘的手指,一根根扯斷。

“您叫的真厲害。”他說,拗斷了她的左手食指。

“不如您猜猜,我接下來要玩哪

兒?”他問,一口氣把她左手剩餘三指往手背上壓,指骨“噼叭”作響,被逆向折成九十度的畸角。

“不說話了?這就習慣了?”看見少女的意志開始逐漸消散,男人再給她下了一劑猛藥——他單手把少女臂膀舉高,然後抓著整隻小手,使勁一扭。

“這腕子真細啊。”

清脆的骨裂聲,少女竹子似的腕骨也被男人搓斷。

“您說什麼?”男人的右手五指攀上她圓潤的肩膀,“肩膀酸?我幫您揉揉。”嘎的一聲,是肩膀被卸掉的聲音,清楚的痛覺寸寸拔高,煮熟了腦髓,永無止境的折磨著少女的神經,讓她兩眼翻白,說不出話來。

“又要裝暈?我讓你裝!!!”

在幾乎失去自主神志的少女面前,男人徹底放開自己的本性,瞪圓的眼珠密佈血絲,嘴角翹的老高,一口鋸齒形的牙齒也悉數展露出來,齒間那條沾滿少女鮮血的肉舌不住翻滾,白濁的口水流個不停。那些覺得男人面似狐狸的人,此刻一定會覺得自己是瞎了眼——男人的面相分明是一條擇人慾噬的鯊魚。

“以為暈過去就不會痛了麼?”

男人用銳利的指甲把少女乳下的傷口拉長,割出兩條嫩肉翻卷的血口子,再把十指探入其中,慢慢摸索,細細摩挲。

幾次呼吸的工夫,男人臉上的笑容更是猙獰。他指尖一攪,往外一拉,嘶地一聲,扯出了兩條血淋漓的肉筋。確認十指繞緊筋肉後,他一點一點,由慢變快,拉著肉筋一寸寸往外剝拉,本是與筋肉相連的腰骨被扯的繃緊,要從脊骨上射出似得,傷口自乳下裂到腰側,自腰側裂到腋下,牽動了無數神經。

連噩夢也不能承受如此劇痛,神志俱失的少女自昏迷中被迫醒來,大腦一片混亂的她已經不能分辨這陣遍佈全身的劇痛源自何處......直到她看見男人的臉。

“大小姐醒了嗎?”嘴裡往外噴著血霧,少女看見了一條齜牙咧嘴的鯊魚,衝自己露出夢魘也比不及萬一的可怕笑容。

他的嘴裡,正咬著什麼東西。

“見過自己的腰筋麼?”男人說,反轉舌頭,把那根被唾液潤溼的血筋秀給她看。“要嚐嚐麼?”他問,用鋸齒狀的牙齒,當著她的面,把那根筋生生咬斷。

比劇痛更折磨人靈魂的恐懼感攥緊了少女的心臟,她放聲尖叫,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話。

男人得意地笑了,在她眼前晃了晃一根試管,那裡面剩下一半透明液體,乾淨透徹,濃稠黏壁。

“別急著叫,後面還長著呢。”

他用嘴咬開了密封塞。

半小時後。

(在此省略大約兩千字,以免序章過長,我覺得還是不要把屠宰牲畜的詳細過程展現給讀者的好,這裡畢竟是抖M聚合論壇,不是浙江殺豬廠。)男人赤身裸體地走出禁閉室,站定,向站在控制檯的女子敬了個軍禮。

“大校。”他嬉皮笑臉地說,毫不在意自己乾瘦的軀體裸露在女子面前:“您來了。”

為了表達致意,他的下體也起了一陣變化,昂起頭來,給對方行了個精神十足的探頭禮。

“玩的開心麼。”大校問,語調一如既往的平淡。

“看見您健健康康,我可不能再開心了!”男人認真答道,下體昂的更高。“向您報告!”他精神抖擻地喊道,順帶把周圍打量了一遍。

房間裡只有他和大校兩人。這讓他心底泛起一股衝動,口乾舌燥

,下體昂頭吐信。大校數年前就給予他裸體相處的特權,他也格外珍惜這份恩賜,儘量以裸姿與大校會晤。

“那個研究員我替你處理了,”大校掃了他的生殖器官一眼,淡淡地說:“下次做事前,和我打聲招呼。”

“我是臨時興起,您懂我的。”男人把舌頭收回嘴裡,吮吸著舌尖殘留的少女肉渣,朝禁閉室裡那灘半死不活的鮮肉擠了擠眉頭:“您讓我來看她受刑的錄像,我以為你要把她送給我玩......”他忽略了女研究員的警告,反正大校事後會原諒他的。

“你不是雪莉。”大校輕輕說道,從控制檯走到他身邊。她身高只有男人一半,那條昂起的怒龍,男人若是有心,提腰就能把它塞入她口中。

“我倒希望自己是,”男人笑道:“大校最疼雪莉了。”他腦海中還記得大校每次給雪莉餵食的場景,雪莉是連死肉都不放過的餓鬼,從不知“飽食”為何物,每次進食的時間和大象洗澡一樣長。既然如此,那小鬼吃的肉都長哪裡去了?想起搭檔那非洲難民一樣瘦可見骨的胸部,男人頓覺興致全無,下體也萎了幾寸。

大校微微頷首:“你和雪莉,我有任務交給你們。”

男人全神貫注地聽著,大校說話的語調很輕,男人自覺地屏住呼吸。每當大校說話時,他就變成一名尊重老師的好學生,認真聽講,從不插嘴。

“您的意思是,”聽完任務後,男人微微側身,防止自己重新昂起的生殖器官戳到大校。“這間禁閉室裡女人的親妹妹叛逃了組織......現在上面要我們把她抓回來?”他瞪大眼睛:“就為這種事,組織驚動了十一級保密身份的大校您?”他替大校抱不平,不懂地位如此之高的大校為何要屈尊做這種捉老鼠的小事。

“有些研究員無足輕重,有些研究員......少了他們就成不了事。”大校做了個勿要多問的手勢,“這對姐妹能幫助我們取得重大進展,尤其是妹妹。”

“可我剛剛廢了她的——”他這才想起,先前看的資料中,屋內的少女還未成年就躋身於基地高級研究員之列,若組織知道自己把一位天才變成肉塊,即便自己的身份特殊,怕也難逃處罰。

“這件事我會幫你壓下去,”大校平靜地說,好像禁閉室裡的少女本來就是一灘肉。

男人感動地收起了陽具。

“組織的報告,那女孩現在逃到了我們頭頂上——就在這座城裡。”大校慢條斯理地說:“詳細的調查計劃由我來起草,你和雪莉知道任務內容就行,不需要刻意去追查目標。”

男人困惑地皺起眉頭:“可您說這是任務。”

“這是難得的機會,我想讓你和雪莉到外面見見光。”大校轉身對他說:“這次我就不派人隨行盯著你們了,”她踮起軍靴,拍了拍他的背:“替我照顧好雪莉,我信得過你。”

她從軍褲口袋裡掏出那隻男人脫下的手套,遞還給他。“下次別把我送你的禮物給別人。要做信物,用其他東西便是,這隻手套丟了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男人心懷歉意地接過血手套,感到一陣暖意從心頭流過,從甦醒至今,偌大的基地裡唯有大校這般信任他,真心為他著想,從不責罰他,也從不強求他做什麼。他在心裡發誓,只對大校許下的誓言:一定要把那小婊砸抓回來,送給大校

,作為回報她的禮物。

或許,這女孩和她姐姐一樣是死不認輸的性格?想到這裡,男人咧嘴笑了,他不介意到時候打斷這孩子的幾根骨頭,興許他還有機會割下她的肉,騙雪莉那小餓鬼吃掉——她也該到嚐嚐人肉的滋味有多美味了......想著想著,他胯下的怒龍禁不住跳起舞來。

“還有什麼話。”大校問。

“只有一事,”男人露出猙獰的笑容:“大校,狩獵何時開始?”

若大家覺得序章風格詭異,人物形象模糊不清,請儘管放心。序章中所有人物的名字(除了雪莉,這女孩是個例外)都做了屏蔽處理,同樣被“屏蔽處理”的還有這些人物的外貌,衣著,具體行動,身份介紹——這麼做的目的在於模糊“組織”的存在,同時避免“狂犬”過早曝光。

這也是為何我在序章裡大費筆墨,卻僅僅寫了一篇與正文內容幾乎毫不相關的抖S凌辱故事的緣故。“狂犬”的殘酷與瘋狂在這場折磨裡體現的淋漓盡致,可“男人”的形象除了“一直在笑”,“喪心病狂”,“裸露癖好”,“敬愛大校”這幾個符號外,再沒有進一步展示。

同樣的處理,還有被男人稱為“小餓鬼”的搭檔雪莉(另一條狂犬),被男人欺負又被大校處理的女研究員,輕聲說話的大校,以及被男人折磨的對象——連名字也沒有告知讀者的少女。這些角色彷彿《柯南》裡被蒙上陰影的兇手,隨著劇情的發展,真相的發掘,他們的詳細面目才會曝光在讀者面前。

簡而言之(再次重申):請不要被序章誤導——正文風格與序章截然不同,序章是冷冰冰的,情節模糊的,抖S血腥殘暴的;正文則是暖和和的,細節清晰的,抖M們能擼的飛起的。

一些作者提供的模糊信息:1•“大校”是個外表看似蘿莉,實則年近三十的御姐,貌美如花,體型嬌小可擼(我是不是劇透了什麼。)她並不像“狂犬”那樣瘋狂,也沒有什麼特殊癖好。但(不幸)瞭解她內心的人,對她的畏懼遠勝“狂犬”。

2•“狂犬”的真實身份可不僅僅是精神病人或被改造的瘋子那麼簡單,這群性格缺失的可怕存在與一位貫穿所有故事的關鍵人物——米哈伊諾夫娜——息息相關。

3•《狂犬狩獵》這篇文裡有好幾只蘿莉(大於等於三隻),蘿莉的play很多,每次play很長,描寫很細膩(至少我是以自己能擼為標準寫的),許多play都是情慾結合(你情我願),也有“狂犬”榨精的play(譬如彈小雞雞彈到射精)......抖M們請備好紙巾包。

正文第一章這幾日會放出(週五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