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們的抵抗》改編
作者:Wgwgdsfbaddr
謝謝 weixiefashi 大大翻譯的《男人們的抵抗》,感覺非常好,卻意猶未盡,於是改之,原文可自行搜索。
23世紀末,這個國家已經被擁有特殊能力的新人類支配了。
23世紀初,面對突然出現的特殊能力者們,當時的掌權者採取了鎮壓和抹殺的手段。到這個世紀中期,局勢發生了改變。面對越來越多的特殊能力者,舊政府終於無法阻擋歷史的潮流而垮臺,於是新政府成立。
新政府自上臺開始,就不斷地打擊殘餘的舊勢力。經過反覆血腥的鎮壓,現在已經沒有敢於公開對抗的人了。
然而一些興復舊政府的組織仍隱秘地存在著,其中最大規模的,就是俗稱“隱之裡”的組織。
基地所在不明,自稱東西南北四天王的強壯男人守護著的,磐石般的“隱之裡”。
黃昏時間,“隱之裡”排名第五,外號“影狼”的戰士,離開隱藏的據點,來到了首都郊外。
前幾天,潛伏在首都市內的武鬥派組織,以豪勇著稱的“刺喉之劍”被摧毀了。
影狼曾經在好幾次任務中與“刺喉之劍”合作過,得到了很多照顧。
這個組織中最強戰士,日向劍介,擁有與影狼不相上下的實力,兩人在過往戰鬥中建立了相當的友情。
當然,只是合作關係而已,對方並不知道“隱之裡”的本部所在。
影狼消消步入“刺喉之劍”的基地——應該是原基地。一棟兩層的倉庫一樣的建築物。
到處都是血和槍彈的痕跡,空氣中還瀰漫著屍臭的味道。但是,沒有任何人和屍體留下。
“真的被摧毀了啊……”
影狼自言自語。
記得這個組織的成員應該有五十人左右。
因為是在首都市內建立的組織,所以成員都是相當程度的猛者。他們還經常自誇可以與能力者一對一戰鬥。
但是,實際上摧毀“刺喉之劍”的是僅僅三名能力者。當然這時候的影狼還不知道這一點。
影狼從“刺喉之劍”的舊基地中走出來,外面已經是日落時分了。
影狼從小就鍛鍊了卓越的格鬥術,加上精通暗器,就算是與能力者相遇,一對一的話,他有不會輸的信心。
他平時的工作是“能力者狩獵”。
組織的最終目標,是查明特殊能力者產生的秘密。
他隱藏起殺氣,裝成一般人的樣子,漸漸融入周圍的人群當中,然後,他察覺到前面走著的女人。
女人長長的頭髮垂到腰間,穿著白色的套裝,身體姣好,身高175左右,跟他差不多高。
拐彎的時候,影狼確認了對方的臉。
(賓果!是資料中見過的政府幹部!)影狼在首都活動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不過實際上接觸到政府所屬的能力者還是第一次。
影狼忍耐住興奮,悄悄地跟在後面,等待著機會。
(把特殊能力的秘密問出來就殺掉。)前面走著的女人突然拐進了街上的一家門店。
在跟進去之前,影狼小心地看了一圈四周,應該沒有引起別人注意的樣子。
(好,工作開始了!)影狼深呼吸著,也跟著走了進去。
“您好,歡迎光臨我們的絲巾專櫃,先生,您是要買絲巾嗎?”店員走上前招呼道,淡淡的笑容,讓人很有親切感。
剛才只顧觀察四周,竟然沒有留意到這是一家飾品專賣店,自己一個大男人跟進來千萬
別引起被跟蹤獵物的注意才行。
“呃,這一條絲巾能讓我看看嗎?”影狼讓自己放鬆了下來,裝作要買絲巾的樣子,眼睛卻在搜索著自己的獵物,可千萬別跟丟了,影狼這樣想著。
“當然可以。”店員邊將絲巾取下來邊問道:“您是要買來送給女朋友嗎?”
“是的,今天是她的生日,我想買來送給她作為生日禮物。”趁著店員拿絲巾的空隙,影狼環顧四周,但是卻沒有發現獵物。
“這條絲巾是今年的新款,100%真絲的,摸上去很舒服,系在脖子上也很暖和,而且這個花色也非常適合年輕女孩,在我們專櫃賣的很好,就只剩下這最後一條了。”店員笑著介紹道,似乎並沒有發覺影狼的謊話。
接過店員遞來的絲巾,影狼略微顯得有些心不在焉,這裡的出口只有一個,自己剛剛進來,獵物應該還在店內才對!
影狼這時留意到角落裡通向樓上的梯道,嗯!應該是上去了呢!不如就在這裡等她下來,反正出口也只有一個,還需要在偏僻人少的地方才好下手呢。
店員見影狼有些出神,以為是在猶豫,於是繼續說道:“現在所有的新款都是八折出售哦,先生,看您的樣子,應該是特別體貼女孩的那種男人吧,平時可很少有男人單獨來我們店裡呢,您女朋友一定是很漂亮的女孩吧?”
“嗯,她很美!”影狼露出了笑容,很能迷倒女孩那種,這個店員嘴還真甜,“你看我一個大男人也不太懂得女孩子家的心思,要不,你幫我試試看,幫我拿下主意。”
影狼伸手將絲巾遞了過去,店員調皮地笑著道:“很樂意效勞哦~”然後拿捏住絲巾在手上一繞,隔著絲巾就摸上了影狼手背,勾起的小指還在他手心輕輕撓了一下,再緩緩收回了手,絲巾從影狼伸出的手臂掃過,撩得影狼竟有些心癢難耐。
還真是討人喜歡得小狐狸!
影狼此時還不知道面前俏生生的店員是摧毀“刺喉之劍”的三名能力者之一,——由依,她的能力名為“絲綢人偶”,是通過操控絲綢綢緞來對男人加以誘惑並催眠,被催眠後不僅會失去對身體的控制權,而且將受到奴役,儘管意識是清醒的,但是身體都會只對她的命令嚴格地去執行,終身都如同人偶傀儡一般,當初摧毀“刺喉之劍”時有一半的戰士便是拜倒了在她石榴裙下。
“先生你看這絲巾的材質很好哦,也很顯白呢!”由依大大方方地示範道,伸手撫弄著側紮在肩旁的馬尾長髮,淡粉色的真絲材質絲巾上點綴著絢麗多姿的玫瑰花朵,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細膩光澤,顯得妖嬈嫵媚,是女人味十足的式樣。
“好吧!就這條了,你幫我包起來吧!我還想再看看其他的。”影狼顯得有些心急,畢竟跟蹤的獵物上去一會了,他擔心樓上會不會有別的通道,如果是這樣,那還是快點上去比較好。
“好的,您稍等。”由依接過絲巾剛走開幾步卻又轉過身來,嫣然一笑地問道:“先生你的眼光真好,而且對女朋友也很體貼呢,我們二樓還有其他款式,要不我帶您上去看看吧,包您滿意哦!”她說著包您滿意這幾個字時,用絲巾掩著嘴,媚眼如絲地看著我,聲音故意放得很輕,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魅惑。
“哦,好……好的!”影狼有些恍惚地應道,那一剎那
影狼竟然有些呆滯了,彷彿畫面定格在了她輕啟朱唇,絲巾掩嘴含笑的那個轉身,好一會才回過神來,影狼不知道的是自己的體內已經被種植了神秘的指令,而自己正走入一個精心準備的紅粉陷阱裡。
“先生!”由依雙手捧著一紙名片遞到影狼的面前,“先生,這是我的名片,您叫我由依吧,下次別忘了帶女朋友一塊過來哦,我們對老顧客還有更多折扣的,走吧,您跟我到這邊來上二樓。”
名片安靜地躺在由依手裡的那條絢麗的絲巾上,影狼略顯遲疑地接過那帶著胭脂香味的名片,眼睛卻在絲巾上多留意了一會。
“您稍等一下哦!”由依先是走到門口,將“營業中”的牌子翻成“休息中”,然後關上玻璃門說道:“先生,請跟我上來。”
影狼雖然在心裡嘀咕為什麼會關門,但是擔心跟丟了獵物,就沒有問出口。
跟著由依走上樓梯,影狼抬頭望去,只見她今天穿的是一襲煙粉色的絲緞抹胸長裙,上面繡著妙曼的紫藤花,花影處用金絲鋪成,盡顯優雅華貴,外層是青色薄紗,那顏色淡的幾乎透明,構成了一幅春天紫藤花開的浪漫景象,隨著由依的舉步,影影綽綽的裙襬在雙腿間波浪翻飛,彷彿有一種魔力吸引著影狼,他的雙眼停留在了裙子上便一刻也無法離開,隨著裙襬的搖曳漸漸迷離,腳步也變得輕浮起來,恍若自己化身成了那裙子,被由依的小手輕輕地挽住,在筆挺修長的雙腿間親吻著。
“先生!到了哦!”由依的聲音一下將影狼從魂不守舍的狀態中驚醒過來,原來不知什麼時候由依已經轉過身來面對著影狼,“先生!我們已經到了,呵呵,您看還需要挑選些什麼其他東西?”
影狼急忙抬起頭,這個時候仍盯著女孩子的裙子看顯然是很不禮貌的行為,“我……我先隨便看看……”影狼結結巴巴地說道。
二樓的種類顯然比一樓更加多,這裡不光有絲巾,還有其他諸如髮飾、腰帶、帽子等配飾,配飾區的對面則擺放著各式衣裙,現在二樓就只有由依和影狼兩人,光彩熠熠琳琅滿目的衣飾讓影狼如同進入女孩的閨房一般有些不自在,心花怒放的同時又有一種做賊般的心虛。
影狼四下打量,驚訝地發現竟然沒有了獵物的蹤影!但是整個二樓並沒有別的出口!
“先生,您這邊請!”由依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徑直地領著影狼走向裙裝區,影狼雖然滿腹狐疑,但還是不露痕跡地跟上。
“我們這裡的裙子每一件都很不錯哦!”由依將絲巾隨手掛在了衣架上,纖細的手指在裙子上一件一件地劃過,最後落在一件緋紅色的絲質印花半身長裙上,伸手將它拎了出來貼在身上比試,然後低頭扭動身體從前面、左右兩側欣賞著,垂墜的絲質裙襬薄如蟬翼,波浪層疊的花朵圖案在燈光下流光溢彩,半遮半掩下隱隱約約之間將由依的玲瓏曲線和撩人姿態展現得淋漓盡致,“先生,你覺得這件怎麼樣?”由依抬頭看著影狼,愈發地眉眼彎彎,一雙鳳目變得如靈狐般嫵媚,影狼喉頭滾動了幾下,眼睛裡閃動著壓抑的火光,全身血液都往某一處彙集,呼吸急促了起來,就連身體都剋制不住地蠢蠢欲動,於是他竭力地扭轉身去,深呼吸了幾下,努力讓自己平伏下來,轉身在架子上裝作挑選
的樣子道:“嗯,挺好看的,我,我還是想看看其他的。”心中卻在暗想自己這是怎麼了,剛才上樓時只不過是多看了由依裙子一眼,視線就一刻也無法從裙子上移開去,現在見到由依試穿裙子內心更是波瀾起伏久久不能平息。
由依見狀不禁竊喜,影狼剛才的臉上分明是被裙子迷了之相,自己不過是略微施展些手段,這就要讓他按耐不住了,見到已經背轉身去的影狼,由依一時玩心大起,便要想個法子,折磨羞辱他一番,方才放過,也不知她到底想了些什麼法子,一張俏臉忽兒興奮,忽而不滿,又忽柳眉緊蔟,又忽鳳目生暈,也不知道到底想了多少法子,只是卻一個也沒使出,似乎全都不夠滿意。
“隱之裡遲遲未能摧毀,組織交代下來無論如何要從眼前這個男人口中獲取隱之裡所在地的情報,所以才會以真理亞為餌將他引來這裡,說起來從刺喉之劍捕獲的俘虜可都要被我玩壞了,這才交代出代號影狼的這個傢伙,影狼君,你可要賠償我的玩具哦,希望你能給我帶來一些驚喜,可別太快交代啦,還有很多沒來得及施展的手段等著你呢,女人的手段哦~”由依暗暗想道。
突然影狼留意到遠處的試衣間似乎有些動靜,於是看了過去。
“那是關押刺喉之劍俘虜的地方,可別讓他發現真理亞藏在那裡!那麼,只好先實施俘獲計劃了。”由依見影狼目光開始四處遊移,於是問道。“先生,您是在找人嗎?剛才上來的顧客進去試衣間了呢,你們認識?”
“沒,沒有,我進來時看到她覺得像是一個熟人。”影狼連忙解釋道。
“哦?看來你是個花心大蘿蔔呢,先是女朋友,然後又是紅粉知己~對吧?影狼君!”由依在影狼身後調侃道,聲音近在咫尺。
“你……你們……”影狼被叫出名字,猛然轉過身來,卻見眼前紅粉菲菲,由依揚起手中的長裙朝影狼頭上抽打了過去,泛著柔和絲綢光澤的裙襬飄展開來從面前掃過,柔滑細膩的觸覺好似一陣風劃過他的心頭,蕩起陣陣漣漪。
影狼抬手一抓,將長裙從由依手裡奪了過去,然後飛快後退,拉開了與由依的距離,如臨大敵般緊張了起來,只見由依正掩嘴含笑而立。
“影狼君要是喜歡這裙子,大可以說出來,何必動手搶奪呢~”由依笑意盈盈,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不過看似隨意地撥弄了一下自己的裙襬,撲通,撲通……影狼一顆心突然狂跳不止,各種綺思緋想紛湧而至。
“你們在故意引我進來?”影狼鼻端似乎還殘留著半身長裙上若有若無的淡淡香氣,他深呼吸了一下,咬咬牙暫時將心中的邪念鎮壓下去,然後丟下手裡的半身長裙,擺出了戰鬥姿勢。
“你覺得呢?”一個聲音從試衣間那邊傳來,然後門被從裡面打開,說話的正是剛才身穿白色套裝的女人,她一步一步地走了過來。
“哼!看來今天真是豔福不淺啊!哈哈!一下來了兩個大美人,本大爺就好好陪你們玩玩!”影狼狂傲地叫道。
“你的豔遇才剛剛開始哦~凌亂的大叔!由依,一會可別把他玩壞咯~呵呵~”白色套裝女人笑了一下,影狼注意到她的手上牽著一根細長的銀鏈,鏈子的另一頭似乎系在試衣間裡面的什麼東西上面。
被輕視了的影狼感覺整張臉火辣辣
的疼,眼前的由依一襲落地長裙,腳踩高跟鞋,細長的高跟甚至讓影狼覺得就連走快一些就會摔倒,這可不是參加什麼舞會,太可笑了!看來是毫無戰鬥經驗的小妞啊!不過,自己可不會憐香惜玉呢!
“我的裙子好看嗎?”由依突然開口問道。
裙子?真是奇怪的問題,由依雙手拎起裙襬,優雅地款款走來,撲通,撲通……影狼心如小鹿亂撞,一瞬間,似乎一切都失去了顏色,影狼的眼中只剩下了那襲煙粉色的大擺長裙,噠、噠、噠……由依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近,影狼痴痴地盯著由依裙子,身體就如同中了夢魘一般,但意識卻異常的清醒。
突然間影狼覺得右手手腕一緊,渾身一激靈立刻清醒了過來,只見剛才自己丟在地上的半身長裙束在了手腕上,這實在是太詭異了!影狼甩了幾下也沒能將裙子從手腕甩下,於是左手伸了過去拉扯起來,但是裙子腰間的絲帶綁死了,裙襬翻轉過來蓋住絲帶垂落在地上,一時竟沒能解開,影狼頓時急了起來,試圖從絲帶與手腕之間伸手進去強行撕開裙子,孰料裙子如有靈性一般,腰間的絲帶一下將影狼雙手手腕都綁了進去,在影狼的詫異間裙子升了起來,拉著影狼手腕將他整個人提離地面,影狼雙腳失去了依託,無助地撲騰掙扎,慌亂中頎長的大幅裙襬已然垂下,從四周傾瀉如深閨簾幕一般將影狼幽禁當中。
裙子底邊一直垂落到影狼小腹位置,波浪般搖曳的裙襬遮住了影狼的視線,裙子外的景象看不太真切,朦朦朧朧只見由依已走到了近旁,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
羞辱、難過、不甘、憤怒等複雜情緒湧入心間,影狼的靈魂開始感到迷茫、惶惑、焦急,他掙扎,努力的想從裙子裡逃出去,但這美輪美奐的裙子就如同囚牢一樣將他的身體和靈魂牢牢的禁錮住,他有些害怕由依見到自己侷促不安的屈辱表情,只恨裙子太薄太透,雖然隔了幾道裙襬,但影狼還是覺得自己像一件物品一樣被上下打量看了個通透,他就連掙扎也漸漸不敢,唯恐撥亂了裙襬讓自己暴露在由依嘲笑的目光之下。
可是,即便身體不動,色彩斑斕的絢麗裙襬上也有暗香浮動,飄散的氤氳芬芳直沁入靈魂深處,挑動著影狼內心的渴望,讓他心旌盪漾不已,他的臉上微微有了些暈紅,心臟彷彿被面前的裙子牢牢抓住,各種綺思緋想再也按捺不住地紛湧而至,彷彿又回到隨由依上樓時的情景,那滿是絢麗多姿花朵的裙襬一派風姿妖嬈的繁茂景象,讓影狼心花怒放起來,思緒漸漸迷亂。
由依然後笑逐顏開地靠了過來,眼睛裡的笑意玩味十足,“好一個英俊的大叔!可惜卻是一個好色之徒!”由依把臉貼在影狼胸口細聲軟語笑道,“那麼現在……‘絲綢人偶’俘獲成功!”
裙子上的每一個細節處處都彰顯著十足的女人味,影狼身陷由依裙子的牢籠之中,內心還在鬥爭著,到底英雄難過美人關,曾經的萬丈英雄豪情,血戰八方,如今卻身陷由依裙下的溫柔鄉,難道這注定就是自己葬身的英雄冢?
不!影狼咬了一下舌尖,讓自己清醒了一些,他想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以及隱之裡同伴們的期待,戰鬥的火焰再次被熊熊點燃,他搖晃了一下腦袋,這回徹底清醒了過來,一下將由
依推開。
“差一點就被迷惑了呢!這就是你的能力吧?你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嗎,給我破!”影狼怒從心生,手臂上的肌肉一塊一塊地鼓起,眼看束縛雙手的絲帶就有了一些鬆動的跡象。
“還是小看你了呢!”由依被推得後退了好幾步,腳踩高跟鞋險些摔倒在地,頗有些狼狽,一剎那花容失色後便恢復了笑容,“不愧是隱之裡培養的傑出戰士,我可是越來越喜歡你了,好啦,接下來是懲罰哦~”由依朱唇輕啟道了一聲“緊”,裙子上的絲帶便開始收緊,原來已經鬆動的空間正慢慢變小,絲帶深陷入影狼皮肉之中,影狼一開始還在苦苦支撐,漸漸地雙手在由依的能力下變得孱弱無比,手腕的骨骼在絲帶的壓迫下咯咯作響,影狼虯肌怒突目眥盡裂,手臂上青色的血管一條條凸起,巨大的痛楚使得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不斷湧出,然後順著臉頰流下,此時的他就如同一尾離開了水的魚兒,無助地搖晃身體,不甘地胡亂蹬動雙腿,可是手上的絲帶是那麼的有力,緊緊的不曾有一刻鬆動。
“作為我的人偶傀儡,接下來我要剝奪你身體的控制權,讓我想想從哪裡開始呢?”由依小嘴微嘟,做思考狀。
“臭三八,你要殺就殺,老子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影狼幾乎是吼叫著道。
“不錯嘛落在由依手上,還有這樣的氣魄我說不定會對你傾心的哦”像透明一樣美麗的聲音傳來。
影狼見到真理亞款步走了過來,雖然在裙子裡面看不真切,但是奚落的表情還是隱約可見,該死的,我早該發現這是一個陷阱!
“早一點知道和晚一點發現沒有區別哦,最後你都不可能從這裡逃出去呢~”真理亞眼睛中閃爍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紅光。
而影狼這時候才注意到……這傢伙的能力,是讀心術?
“正解!不過更準確地說,不是讀‘心’,而是讀‘思考’。”真理亞開心地笑了。
影狼一聲不吭地死盯著真理亞。
“接下來還有問題要問你~”
“你們休想從我這裡套出任何情報!”
“我們知道‘隱之裡’是個有規模的反抗組織。”
(不要思考,不要思考)“想派人去鎮壓,但是不知道地點很困擾呢”
(不要思考,不要思考)真理亞又笑了。
“本來就沒有通過讀心術來獲取情報的打算啦。”
“什麼?”
“是拷問啦拷問”
(……)真理亞開心地說。
“很好玩的哦。不過不是我來拷問,我來介紹一下,由依可是摧毀“刺喉之劍”的三名能力者之一哦,當然,那次行動我也有參加呢!”
影狼的眼睛看著眼前的兩位儀態萬千的大美人,怎麼也沒辦法將她們與摧毀“刺喉之劍”聯繫在一起。
被介紹的由依微笑地點點頭,依舊是一副嬌俏可人的模樣。
至於拷問,影狼非常懷疑她能拷問,她不會以為這樣的痛苦就會讓自己屈服吧?
“是哦,還是專門的呢”
“並不是專業的啊。”
由依很快樂地說。
被這樣的大美人拷問……還有她操控裙子的能力……一想到這個影狼就因屈辱感而顫抖。
真理亞瞟了影狼一眼,揚了揚手上的銀鏈。
“為了讓你更順利地交待,稍稍向你介紹一下這個玩具吧,他和你一樣,都是被由依能力操控的人偶傀儡哦。”
銀鏈的另一頭拴在一個像狗一樣四肢著
地爬行的男人脖子上……以至於剛才一直都沒有發覺……
男人全身赤裸,身體每一寸地方都佈滿了裂傷和燒傷,有些是舊傷,有些是新傷,還有的是舊傷上疊著新傷,令人慘不忍睹。
但是,這些傷已經無關緊要了。
因為,男人雙手肘部以下,雙腿膝蓋以下已經完全沒有了。
然後……男人頭上套著黑色波點的透明絲襪,絲襪裡面只見兩個眼睛各自都扎進了一隻紅色的高跟鞋!高跟鞋尖尖的鞋跟整個地都沒入了原來曾經是眼睛的地方。沒有流血,或者說,血早已經乾涸了,也不知道高跟鞋已經在眼窩裡插了多長時間了。
但是卻看不出男人的表情,因為,和紅色高跟鞋被絲襪套住的還有一道疊成長條形矇住口鼻的厚重絲巾,泛著柔和光澤的粉色絲巾遮擋住了男人眼睛以下的整個面部,從劇烈起伏的胸膛可以看出男人對空氣的渴求,這樣竭盡全力的呼吸讓影狼也隱隱有一種透不過氣的感覺,可以想象得出男人無時不刻地處於巨大痛苦之中。
“……是你乾的嗎?”
影狼感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
“當然~”
由依自豪地答道。
“你怎麼了?聲音好像在顫抖哦?”
由依開心地說著。
影狼用恐懼的眼光看著由依,整個身體都在顫抖,但是,不僅僅是恐懼,還有憤怒,和這個男人相比,自己手上的疼痛已經是微不足道了。
“一定要殺了你!你這個惡魔!”
“哇~好可怕哦不過,被拘束的人經常這樣說的呢~我已經想好咯~接下來我要剝奪的是你雙手雙腳的控制權~”由依整個身體都貼近了影狼,影狼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了,影狼的恐懼讓由依十分滿意,於是繼續說道:“別擔心,不會砍掉你的手和腳啦,這只是我對人偶傀儡的小小特權哦~從現在開始,影狼君,你的雙手雙腳控制權被剝奪咯~”
由依話音剛落,影狼感覺到雙手雙腳失去了活動能力,但是觸覺和痛覺卻依然存在,看來自己果然成為了由依口中所說的人偶傀儡,這……這真是可怕的能力!
真理亞將手上的銀鏈拴在了衣裙的架子上,轉頭提醒由依道:“問出來之前不要弄死了哦。”
“放心好了。”
說著令人不安的臺詞,真理亞便離開了房間。
然後,房間裡就只剩下被拘束在裙子裡面手腳都失去活動能力的影狼和楚楚動人的拷問官由依。
“作為職責所在~還是姑且問一下吧。”由依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靠在影狼身上問道。
影狼試圖掙扎一下,但是完全沒用,手和腳沒有反應,身體僅僅是晃動了一下。
“‘隱之裡’在什麼地方?”
影狼狠狠地瞪向由依。
“真是~不要用那樣兇狠的眼神看著人家嘛好恐怖好害怕哦”
完全沒有害怕的樣子,卻裝出一副微微顫抖的樣子。
“總之,還希望你能夠老實告訴我。”
由依小腹壓住了影狼的下體,慢慢的擠壓著,然後用一隻手撫摸著影狼被裙子矇住的臉,明媚的雙眼瞅著影狼,另一隻手用髮梢輕掃他的面頰,裙子下的影狼臉上隱隱泛起了一層紅暈,被挑逗得酥麻的感覺,簡直要癢到心裡去了。
“無可奉告!你死了這條心吧!”影狼扭動著身體,試圖逃脫由依的魔掌。
“你不用白費心機了,現在這具身體就是你的囚牢,沒有我的許可,你哪裡也
去不了呢~既然你不願意說,那我們就換個話題吧~”由依細細柔柔的溫熱氣息隔著裙子不斷吹入影狼的耳朵,讓他汗毛都要豎起來了,說不出的難受,麻癢的感覺要滲進每滴血液中去。
由依巧如蘭花的手指捏住了影狼上衣的扣子,輕柔的解了開來,露出結實的胸膛,由依輕輕揉捏著裙子裡面影狼的耳朵,脖子,然後手指划向了影狼的胸膛。
“根據我們的情報,影狼君的心上人星雅小姐可是‘隱之裡’數一數二的美人兒,你深愛著她,可是至今還從沒有觸摸過她哦,呵呵~要是星雅小姐見到自己的男人此刻正在另一個溫柔鄉里纏綿,不知道該是怎樣的傷心欲絕呢~”
星雅!影狼心中的女神!星雅知道影狼愛她,她更知道,要做成一件大事就一定要付出代價,儘管她知道影狼愛她,而她也深愛著影狼,但她還是捨棄了溫柔,因為戰爭不需要溫柔。
“不!”影狼吶喊道,他竭力的擰轉頭去,不看面前散發著香氣的少女,但是他的身體卻剋制不住的蠢蠢欲動。
“你倒是看著我呀,難道我還比不上冷冰冰的星雅嗎?”由依話語輕柔,就如同戀人在耳畔溫柔繾綣的呢喃。
“你到底想幹什麼?”影狼有些氣喘吁吁起來,身體在由依的挑逗下如同兇猛的野獸一般。
“我就是想問問,剛才,你魂不守舍地盯著我的裙子看做什麼?”由依像微慍的小女孩,用食指戳著影狼胸口。
“我……誰……誰看你的裙子了……”影狼臉一下漲得通紅,彷彿就要滴出血來一般,連忙矢口否認道,但還是忍不住用眼角的餘光飛快地瞄了一下由依的裙子,撲通,撲通……影狼的心又狂跳起來,好美麗的裙子……一種異樣的情愫在影狼心中正悄然,影狼連忙收回目光,卻正好迎上由依火辣辣的雙眸,羞愧懊悔得無地自容,慌亂中連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我……我只……我只是隨便看看……”
“你緊張什麼?莫不是做賊心虛了?”由依卟哧一笑,手在影狼胸口划動,影狼心跳得更加急促,由依小腹持續地擠壓,感覺到影狼下體也開始一跳一跳地興奮起來。
“影狼君你臉紅了耶~你這羞答答的樣子真是楚楚動人,就連裙子上盛開的花朵在你面前都黯然失色了呢”由依言語挑逗和揶揄的意味十足,影狼羞得深埋下頭躲在裙子底下,一時竟無言以對。
“難為情了?呵呵~也是啊,堂堂隱之裡的影狼君覬覦女孩子家的裙子,被迷得魂不守舍不說,如今身陷石榴裙下,還要色心不改,不僅對裙子動了心,還要動了情,就連說話都語無倫次了,這真的很丟臉耶~”由依從旁邊取來一把剪刀,剪刀鋒利的刀口貼著影狼大腿內側劃上去,經過褲襠處高高鼓起的地方,影狼恐懼得不敢稍動,潮紅的臉上現在變得面無血色,身上的肌肉緊繃,呼吸也由於無力反抗而變得壓抑起來,由依投來鄙夷的目光,手上的剪刀停頓了一下之後繼續往上,影狼的上衣在由依剪刀幾下喀嚓聲後變成破布,和剪刀一起被丟棄在地上,由依撫摸著影狼胸膛結實的線條,然後塗著豆蔻花汁的指甲突然如尖錐般刺入影狼胸膛,狠狠的劃下去,帶起鮮血和刺痛的同時,影狼的慾望也被忽然熊熊燎起。
影狼起初還在掙扎抗拒,但是由依修長的
手指捏住了影狼黝黑的乳頭,影狼痛的哼了一聲,身體卻更加的興奮起來。由依持續著自己的動作,她低下頭去,看著影狼褲襠處高高鼓起的地方,唇角露出一絲笑容。
由依撥弄著影狼堅硬挺立的乳頭,然後巧如蘭花的手指捏住了他褲子上的繫帶,輕柔的解了開來。
“不!”影狼猛的大吼了一聲。
由依猛然扯下了影狼的褲子,他那隻年輕的陰莖此時正勃然挺立著,由依手指在垂落到影狼小腹的裙襬上撫弄,被擾動得紛亂的裙襬花影疊疊,讓影狼眼花繚亂,滿是炫彩斑斕怒放著花朵的裙襬在燈光輝映下就如同流動的一池秋水般激起層層漣漪,波光粼粼地觸碰上影狼的身體然後次第平復下去,由依的指影輕舞婆娑,變換不定,裙襬週而復始不斷地觸動影狼心中最肉嫩地方,他漸漸開始產生了幻覺,彷彿裙子上處處都瀰漫著少女的迷人氣息,吸引著他,他甚至能想象得到由依穿上長裙天真爛漫儀態萬千的模樣,或許她曾經穿過這樣一件長裙吧?與少女心愛的長裙溫存一刻的渴求慢慢蠶食著影狼僅存的理智。
“啊.......住手!”影狼用最後一絲清明發出了一聲怒喊。
但是在由依的灼灼目光下,自己的身體被暴露無遺,羞恥讓影狼的臉漲的通紅,可是陰莖卻已經不受控制的更加挺拔。
“不要!不要啊!”四周死一般的寂靜中,只有影狼粗重的喘息,影狼念著愛人的名字,星雅!星雅!可此刻,自己的身體卻在由依的裙下興奮起來。
“不要?呵呵……”房間裡迴響著由依銀鈴般的笑聲,“可是我明明見你色迷心竅地要對我的裙子意圖非禮啊,我都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星雅小姐見到自己的男人困在裙子底下醜態百出會是怎樣的一番情景呢~對了,剛才的一切都被拍下來咯~”由依伸手指了指房間頂上的攝像頭,“每個角度都有哦~還是高清~絕對不會錯過每一個細節呢~我想影狼君一定不會只對女孩子家的裙子情有獨鍾哦,這房間裡每一件妝扮的飾物都會讓你興奮得血脈僨張呢~影狼君你可要管好了自己,可別一失足成千古恨哦~”
影狼頭腦中一陣暈眩,星雅!星雅!……影狼一遍一遍重複著星雅的名字,面前的少女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惡魔,影狼恨得咬牙切齒,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要將我囚禁在裙子裡面,為什麼要如此羞辱我,自己真是沒用!還在裙子底下被剝奪了手腳的控制權,放我出去啊!堂堂男子漢大丈夫,口口聲聲地說過以後要保護星雅,如今卻對另一個陌生少女的裙子起了非分之想,這實在是羞於啟齒!甚至這一切還被拍攝了下來,這讓我情何以堪,傳出去的話如何向星雅解釋啊!自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可是……可是她的裙子好美……美得讓人浮想聯翩……我只是看了一眼就已經無法自拔,星雅!救救我啊!
星雅的身影越來越淡,影狼絕望的在腦海裡搜尋著愛人的身影,但熊熊的慾火卻將一切都焚燒的乾淨,眼前的迷濛的裙襬依舊搖曳不定,上面的花朵卻嬌豔欲滴,越發的妖嬈勾人。
影狼的皮膚現出詭異的潮紅,吊掛著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挺動,但是理智卻仍在抗拒,他腹部和胯部的肌肉明顯地無節律的痙攣性收縮,大張著嘴,雙
眼圓睜,臉部的肌肉不停顫抖,精緻的五官也因痛苦扭曲,絲綢裙子柔軟細膩的觸覺傳遍了每一寸肌膚,就像少女輕柔的撫摸,慾望熬紅了影狼的雙眼,那種想要卻不能要的衝動接連不斷地襲來。
“影狼君,真是可憐啊,你這樣非把裙子弄髒不可,還是讓我幫幫你吧~”由依的笑聲更盛,整個人花枝亂顫起來,她抬起一隻手臂,從如雲的發上拔下一枚髮簪,桃紅粉玉雕成了一朵華貴的牡丹花,周邊三隻振翅欲飛的蝴蝶環繞,那翅膀薄如蟬翼,一動就搖晃起來,栩栩如生,另有蝴蝶與紅珠相連的流蘇逶迤而下,雕琢的技藝十分精湛。
只一瞥,影狼便對髮簪怦然心動,由依手中的髮簪劃過影狼小腹的肌膚,將影狼即將觸碰上裙子的陰莖逼退,龜頭的馬眼中由於慾望的煎熬已經滲出了晶瑩的液體,由依用髮簪撥弄了一下,猜到了自己接下來的命運,影狼屈辱無助地發出“唔唔”的沉悶聲音。
“別動哦~這是對你的不安分略加懲罰啦~”由依的話語軟糯,手段卻是陰柔歹毒,影狼全身不寒而慄。
慾望已經滿漲,影狼不安的微微抽動身體。
由依笑的更媚,卻將髮簪一點點插入影狼龜頭的馬眼中去。
痛!影狼慘叫,身體卻不敢動作,他能感覺到那尖銳的簪逐漸的刺入,頭腦中卻是一片暈眩。身體裡洶湧著的慾望象被閘口切斷了,他痛苦的大張著嘴,卻連聲音都發不出。
別再這樣折磨我了!影狼心中怒吼,他對由依女人味十足的手段恐懼到了極點,卻不願就此屈服,畢竟,在隱之裡還有自己的愛人和一同戰鬥的好兄弟。
由依的指尖輕輕敲打著髮簪頭部的花飾,直至髮簪完全插入馬眼,影狼插著髮簪的陰莖顫抖痙攣著,帶起髮簪上的蝴蝶翅膀微微扇動。
“這蝶戀花髮簪原本是我的心愛之物,如今插在影狼君‘頭’上卻是另有一番風情耶,你瞧髮簪上的蝴蝶也忍不住要對裙子的花朵一親芳澤呢,哈哈~影狼君,你可要把持住自己~要是再讓我發現你有不軌舉動的話,那就罰你一輩子都關在花枝招展的裙子裡面不見天日,到時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夠了!”影狼粗暴地打斷了由依的話,“你休想就這樣讓我屈服!一定要殺了你!你這個惡魔!放我出去!啊!該死的!別碰裙子啊!好難受!有本事就把我從裙子裡放出來,我們再比試比試!啊!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別……別再用裙子挑逗我了……我想要……啊!太難受了……”
“說呀!繼續逞強呀!有本事你就自己從裙子裡面出來呀!你想出來,我偏要讓你在女人裙子裡面好好吃些苦頭,你真的很沒用啊!想要嗎?呵呵~好可憐啊~現在這樣還想要嗎?”影狼打斷了由依的話後又惡語相向,由依氣鼓鼓地扯弄裙襬將影狼好好整治了一頓,裙影翻飛,慾望再也無法遏制,影狼慘叫連連,幾番像蝦一樣弓起身體只為與由依手中的裙子溫存,但都被由依及時制止而未能得逞,片刻後影狼便在由依的手段下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憋屈模樣,但由依仍覺得不解氣,蘭花指捏住了髮簪的花飾,影狼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
“不過是區區一支髮簪……”影狼心裡這樣安慰自己,但是接下來由依的蘭花指攏起簪花,從輕旋慢捻
、到抽插搖擺、再到連攪帶拌,影狼的心便停在了嗓子眼沒法下來,脆弱的陰莖哪禁得起由依的怒氣之下的摧殘,“痛啊!停下來!快不行了啊!要壞掉啦!快住手啊……”影狼的喊叫帶上了哭腔,細長的簪身抽出來已經染上了猩紅的血色,馬上地,血色的髮簪又被插入尿道的深處,這樣的痛苦彷彿沒有終點。
由依停下來時,影狼猛地一仰頭,撕心裂肺的悶哼著,儘管髮簪在尿道里一陣陣的猛烈激盪,但是陰莖依舊硬硬地堅挺著,對由依裙子的魂牽夢繞不減反增,“給我……我想要……嗚……”含糊不清的聲音從影狼已經嘶啞的喉嚨裡發出,致命的劇烈疼痛和生理刺激從陰莖放射到全身,隨著髮簪的抽插轉動,湧出的鮮血順著馬眼口一點點滴落,影狼痛苦到了極點,大張著嘴卻吸不到空氣,胸脯急促起伏,雙眼也不爭氣地漸漸有了淚水迷茫,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在由依停下的間隙,積蓄力氣和精力,等待下一次更加難熬的懲罰。
然而,下一次的懲罰卻沒有等到,一隻菱形網格的黑色絲襪輕靈地飛了過來,落在了由依手裡,“你要什麼?”少女的手指在絲襪上打圈,空中的裙子無風自舞,揚起的一瞬間露出了影狼略顯蒼白的臉,在緋紅色的花朵裙襬映襯下,顯得格外的悽慘。
“我想要……我想要裙子……”影狼喘息著,艱難地說出這令他倍感屈辱的話,他現在在裙子的籠罩下,就連閉上眼,也全是裙子的影子。
“大聲一點,我聽不清~”由依笑了。
“我想要你的裙子,幫幫我!我想要!我受不了了!”影狼幾乎是哀求地提高了音量。
“你們有多少人馬?如何分佈的?”由依問道。
影狼混亂的意識猛然清醒了些,他立刻咬住了嘴唇,再不出聲,可是慾望的難耐卻讓他蒼白的面容上閃出一道豔麗的紅色。
“說!在女人的裙子底下被刺激得像發情的野豬一樣,還充什麼英雄好漢!”由依不屑的笑道。
影狼的臉因為恥辱而通紅,他的頭深埋在胸前。
由依又捏住了影狼陰莖上插著的髮簪,指尖的菱形網格黑絲飛舞著纏上了飽滿的龜頭。
“啊……”影狼發出一聲興奮的叫聲。
然後彈力極好的黑絲向兩頭拉伸到極致,向內擠壓龜頭僅剩的狹小空間,“好緊……嗚……”影狼感到陣陣興奮從龜頭傳遍全身,於是抽動身體起來。
黑絲一層接著一層地抽緊纏繞上去,最後在龜頭的底部打上了死結,緊繃的黑絲壓迫得龜頭幾乎收小了一多半,但影狼的身體卻變得更加亢奮起來,由依的嘴角露出的壞壞的笑容。
“緊……太緊了……”影狼意識到危機時,由依已經鬆開了髮簪,黑絲的壓迫感使影狼的亢奮一直持續著,看著這個泛著柔和光澤緻密的絲襪繭,影狼的心裡將由依詛咒了無數遍,他可以感覺到陰莖一顫一顫地抽搐著,亢奮的感覺太強烈了,卻被黑絲壓迫的無法消退,影狼的腦海中開始一陣一陣的暈眩。
“啊……我想射!放開我!啊……不行了,我要……讓我射出來啊!”影狼實在是太屈辱了,想要射精的強烈慾望被黑絲熊熊撩起,卻又被黑絲無情地阻止了一切,他實在是太想射精了,他瘋狂地在裙子裡左衝右突,但他知道被由依用黑絲綁成這樣,而且馬眼中還插著
由依的髮簪,哪怕自己慾火滔天,也休想再射出一滴精液。
“你還不願意說嗎?”由依調皮地伸出食指在影狼緊裹著層層黑絲的龜頭上轉著圈圈,影狼絕望地發現由依的觸摸已如隔靴搔癢,根本不能帶給他任何的快感,但是陣陣亢奮卻從被壓迫勒緊的龜頭源源不斷傳來。
影狼被拘束在裙子裡面的狹小空間,時時刻刻飽受裙子撩動心扉之苦,英俊的臉已經因為痛苦和恥辱而扭曲,但仍然不發一聲。
由依瓊鼻微皺,下巴微微抬起,櫻唇紅潤似火輕輕勾勒出一絲微笑,她朝影狼揚了揚手,囚禁影狼的裙子前擺便高高掀起,然後落在了影狼身後,沒有了裙子遮蓋臉面,影狼這才更加留意到由依傾國傾城的美貌,只見她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身上依舊是那襲煙粉色的絲緞抹胸長裙,可是影狼視線落在由依裙子上的時候,竟有了一種蜷伏下去跪倒在地的衝動,久久揮之不去。
別看!別看她的裙子!影狼心臟猛烈抽動了幾下,急忙將視線繼續下移,然後赫然注意到真理亞牽來的男人還在原來的地方,被鏈子拴著像狗一樣四肢著地一動不動。
由依舉步朝男人走了過去,噠、噠、噠……男人聽到越來越近的高跟鞋敲打木地板的聲音,渾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額頭點地跪倒,或者已經不能稱之為跪了,因為男人膝蓋和手肘以下都被生生截斷。
“影狼君,這說不定也是你的下場哦”
由依居高臨下地站到男人身邊,扭頭笑著對影狼說道。
然後由依向上提了提裙襬,往男人的腰間狠踢一腳。
雙眼都被高跟鞋插瞎了,毫無防備的男人被踢得飛離了地面,然後翻滾了半圈,仰面摔倒在地面上。
由依蹲下去,將男人頭上套著的絲襪褪上去一些,開始解開蒙住口鼻的絲巾,那是足足層疊了五六道質地很厚的絲綢大方巾!就是這樣一件豔麗的絲巾卻幾乎將眼前的男人逼到窒息的邊緣,如此慘無人道的殘忍手段在由依的手中施展出來偏偏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麗,流露出來美豔不可方物的、柔弱的女人味道。
由依再次站起來,左腳的高跟鞋細長的酒杯跟狠狠蹬在了男人的胸口上。
男人發出一聲低沉的哀嚎,但是幾乎瞬間之後,就立刻開始拼命親吻舔舐由依的高跟鞋底。
“住手啊!”
影狼不由得怒吼了起來。
“調教得不錯吧?”
由依開心地笑著說,有意挽高裙子將男人頭部露了出來,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勞工課作品一樣,輕輕扭動腳踝讓自己的高跟鞋與男人嘴唇若即若離,戲弄著他,男人伸長了舌頭,跟隨著由依的高跟鞋轉動著頭,男人眼睛已經瞎了,全憑踩踏在胸口擰動的鞋跟去判斷由依高跟鞋的位置,這說明男人熟悉所有的程序,也不知道被由依這樣殘忍對待了多久了。
“之前的時候,也是這樣子替我舔高跟鞋的時候……”
由依一邊說著一邊將抬起的鞋底重重踐踏在男人的臉上,並用力碾壓蹂躪,男人發出痛苦的“唔,唔”叫聲。
“他竟然一邊舔一邊偷窺我的裙底,所以我就用高跟鞋跟扎瞎了他的狗眼。”
由依開心地講述著,鞋底下傳來男人屈辱的叫聲讓她感覺很舒暢。
她轉向影狼說道
。
“很快你也會被調教成這樣子的哦”
“我跟普通的男人可不一樣!”
“哦?呵呵~的確!你比他們都有價值~”
由依放下了裙襬,在裙襬垂落觸碰上男人身體的時候,男人身體一下就變得僵直了,像是勾起了極度恐怖的回憶,嘴裡發出畏懼的嗚咽聲音,想要逃避卻又不敢挪動分毫,看到男人夾緊雙腿瑟瑟發抖的樣子,影狼就知道他已經在由依裙子底下完全崩潰了,到底經歷了怎樣的痛不欲生,才會讓這樣一個男人失去了抗爭的勇氣,變成如今只敢龜縮在由依裙下抽泣的可憐人。
裙子下面又傳來舔舐鞋底的聲音,不過這一切都已經被裙子遮住了,由依看向影狼,然後朝他勾了勾手指,裙子牢籠帶著影狼徐徐朝由依飄了過來。
“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影狼略顯慌張,同樣都是男人,影狼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也有些臊熱。
由依低下頭,男人還在孜孜不倦地舔舐著,她一隻手撫裙另一隻手掩嘴媚生生地笑道:“他呀~難道影狼君一點都認不出來嗎?也是啊,如今他手腳斷了,眼睛也瞎了,曾經風光無限,現在卻要跪倒在女人的石榴裙下為奴為婢,這樣的男人真是下賤啊~”由依腳下用力狠狠地碾壓著,影狼不禁暗暗心驚,如此纖細的金屬高跟,哪怕再柔弱的女人穿上,都具有極大的殺傷力,男人卻不敢吱聲,反而更加賣力地舔舐,“好好舔!不然的話,還讓你再好好受一受裙子的責罰~”
只是輕描淡寫的一句責罰,男人便如遭雷殛一般,由依撩起了裙子,影狼看見男人已經陷入了極度的恐懼,苦苦哀求道:“饒了我!求求……嗚……嗚嗚……”
“我讓你說話了嗎?”由依的臉色轉冷,嚴厲地責問,但是男人已經無法回答了,因為冰冷的金屬高跟粗暴地插入了男人半張開的口中,四顆門牙應聲而折,同時後腦勺重重敲在地板上。
男人眼前一黑,意識漸漸模糊。
“放心好了,暫時還不會殺你。”
在昏迷之前,男人最後聽到由依冰冷的聲音。
“這個舊玩具我已經厭倦了呢~影狼君,我們玩點別的吧~”
由依憎惡地提起腳來,轉身走向一旁的架子,她挑選著一件件的衣裙,看看這件,又比比那件,好像就是找不到一件滿意的,裙子牢籠帶著影狼跟隨由依的腳步前行,這一次,由依甚至取過一件重磅真絲華麗大裙襬的半身禮服長裙貼在影狼身上比試,在影狼抗議的眼神下,由依眉眼彎彎,一張小臉不一會就樂開了花。
接著由依又取來一條長絲巾作為半身禮服長裙的腰帶,目光灼灼地繞著影狼細細比量,影狼哪曾試過被異性這樣審視,沒多久挺起的陰莖就一顫一顫地抖動起來。
由依撫摸著影狼的大腿漸漸向上,龜頭上捆綁著的黑色菱形網格絲襪如靈蛇一般纏繞上影狼的陰莖,將影狼挺直堅硬的肉棍從頭部開始包裹,直到根部緊緊的捆紮住並打一個死結,然後分開的兩股黑絲分別綁住影狼的兩顆睪丸,也捆紮在一起。
“還不願意說麼?”由依得意的扯動著手中的黑絲。
影狼的陰莖隨著由依的拉扯上下跳動著,他痛哼了一聲,恥辱讓他抬不起頭來,但是他的嘴依然緊閉著,默不做聲。
“真是倔強啊~不過,我最見不得男人淪為了階下囚還要一副趾高氣揚
的樣子~”由依伸手撫摸著影狼被黑絲緻密包裹得嚴嚴實實依舊高高揚起的陰莖,影狼眼睛不眨地死盯著由依手上的半身禮服長裙,好像想到了什麼,拼命地搖頭,“不!不要啊!”在影狼的抗議下,由依將禮服長裙腰身上的長絲巾綁在了髮簪末端逶迤而下的蝴蝶與紅珠相連的流蘇上,然後鬆開了手。
深黑底色的半身禮服長裙上綴滿水藍華飾,在燈光下折射出迷幻璀璨的熠熠星光,整個裙子光看上去的感覺就是很“大”,不僅是體積大,而且氣勢龐大!從由依手上墜落下去時,裙子就像雲一樣鼓鼓的綻放了開來,影狼感覺雙腿都被細細柔柔的絲綢面料包裹住,然後裙子拉動陰莖上插著的髮簪猛地向下一扯,沉甸甸的重量讓高昂的陰莖跟隨著垂墜下去。
由依笑靨如花,頗有些玩弄意味地看著影狼皺得要打結了的眉頭,他的臉上已經滿是痛苦的神色。
“女人裙子的滋味怎麼樣呀?影狼君~”由依惡趣味地將禮服長裙顛上顛下,還不時左右搖晃著。
“說吧!”由依的身體貼近影狼,小鳥依人般將頭靠在他的胸口,豐滿的雙乳頂著他慾望滿漲的身體,影狼的身體一僵,他感到下體的疼痛,也感到了由依彈性柔軟的身體,嘴唇乾澀著,他微微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
由依拎起禮服長裙的裙襬,抬手替影狼擦去了額頭的冷汗,“你只要說出‘隱之裡’在哪,就可以不用受這般痛苦了~你想要的,我都會滿足你~喏~你聞聞,這裙子的味道可香了~”
不要被蠱惑了!影狼死死咬緊牙關,這迷死人的小妖精,本大爺脫困後一定撕破你的裙子,將你撲倒在地!裙子上令人迷醉的馨香在影狼鼻端縈繞不散,身側由依額前與耳際散落下來的幾縷髮絲撩撥得影狼心裡直癢癢。可惡啊!為什麼三番兩次的用裙子勾引玩弄於我!我是一個男人啊!怎樣的嚴刑拷打本大爺都不怕!為什麼在這個丫頭片子的裙子底下卻亂了心性!
“影狼君,說出來吧~這裡早已經飢渴難耐了吧~說吧~說出來我便讓你一親這裙子的芳澤,你看它多難受呀~只要你說出來~就可以解了你對裙子的相思之苦~”由依魅惑的聲音不斷在影狼耳邊響起,手指拈著裙襬搭在影狼被絲襪重重包裹的陰莖上撫弄著。
只不過隔了薄薄幾層絲襪,卻如同隔靴搔癢般,太折磨人了!影狼太渴望能與由依手中的裙子溫存,儘管陰莖都已經被禮服長裙墜得斜斜向下,但依舊筆挺這,影狼的意識已經有些混亂,但仍死死咬緊牙關不開口。
“哼!”由依有些生氣地甩開手裡拎著的禮服裙襬,“你以為不開口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我可告訴你,現在不過是剛剛開始,才區區一件裙子就將你折磨成這樣,這裡有的是花枝招展的各式裙子,我會一件一件將你妝扮得像開屏的孔雀一樣,我是不知道你這孔雀還如何驕傲得起來,呵呵~你就活生生的做我的衣裙架子吧~”
“可惡!你這個惡魔!”影狼實在不敢想象自己擁簇在裙子堆裡的屈辱情景,這活人衣架,還要是絢麗多姿的女人衣裙,還不如殺了自己來得痛快,“我要殺了你!你休想再用裙子羞辱我!”
“影狼君,我是越來越喜歡你了,不過你這張嘴欠收拾呢~”由依隨手從一旁的架子
上拎起了一隻紅底的黑色高跟鞋,“懲罰哦~”由依臉色轉冷,把玩著手上的高跟鞋,然後,舉起了高跟鞋重重抽打在影狼嘴上,“落在我的手上,就算你是鐵錚錚的漢子,我也有的是辦法讓你化作繞指柔~”高跟鞋一下一下猛力地擊打,鮮血從影狼的嘴角滲了出來,“這就是你得罪女人的下場~”高跟鞋從掌嘴變為了扇耳光,啪……啪……啪……響亮的耳光聲在房間裡迴盪,更多的鮮血從影狼耳朵口中流了出來,影狼兩耳一陣陣嗡鳴,兩邊臉浮腫了起來,這樣的懲罰彷彿沒有盡頭,直到高跟鞋細長的鞋跟被暴力插進了嘴裡,“給我就這樣含住了,要是敢鬆口掉了下來,就換你下面這張嘴接著含~”由依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影狼的龜頭,用力地揉搓道。
還在忍受著髮簪插入尿道劇烈疼痛猛然清醒了一些,他用盡僅有的力氣搖了搖頭,將嘴裡的高跟含得更緊了,生怕從嘴裡掉落下來,如果是高跟鞋這樣的兇器插入尿道……影狼只是在想想就感到一陣陣暈眩,即使……即使是已經很纖細的鞋跟,但是對於尿道口來說,仍然是有些太粗了……影狼看向由依的眼神裡漸漸有了一絲乞憐。
“你們男人要教訓一下才會學乖哦~”令人不安的臺詞……然後,由依又興致勃勃地在衣裙和飾物堆裡挑選著,裙子牢籠帶著影狼亦步亦趨地尾隨由依身後。
又是一輪挑選、比量……由依如同逛街購物般樂在其中,一路走來,影狼陰莖上的裙子已經有了五件,要不是已經實在無處可添,由依甚至還打算加上幾件更加奢華的裙子,這讓由依有些意猶未盡,接下來,影狼的左右乳頭又被一對紅寶石復古耳墜穿刺了上去,腿上也套上了由依精心挑選的蕾絲單筒肉色絲襪,一雙腿在燈光下便顯得玲瓏剔透,露出誘人的光澤,整整五件長裙的裙襬在影狼雙腿間行雲流水般遊動,微微冰涼的酥麻感覺便從雙腿傳遍了全身,影狼早已不堪重負的筆挺陰莖隱隱有了一絲鬆動,搖晃著顫顫巍巍地便想抬起頭來,但是這一下就讓影狼難過得呲牙咧嘴起來,他那筆挺的陰莖本就是被裙子硬拉扯著掰下去的,這一角力之下毫無懸念地就敗下陣來,還險些將嘴裡喊著的高跟鞋掉了下去,至於後庭,由依難得的讓影狼有了選擇的權利,在塞入唇彩和塞入絲襪之間,影狼點頭選擇了後者,當由依取過來厚厚一疊尚未開封的連褲絲襪時,影狼馬上改為了拼命搖頭,屈辱的淚水不爭氣地流了下來,卻又不能開口據理力爭,由依適時地提供了第三個選擇,那就是一件百褶長裙,當影狼見到那件裙襬足足有兩個圓周的百褶長裙時,終於明白什麼是最毒女人心,而且越是漂亮的女人說的話越是不能相信,影狼淚水漣漣之下,默默數著塞入後庭的絲襪數量,每數一雙,對由依的恨意就又深了一層,整整十雙連褲絲襪塞入影狼體內時,直腸裡那種每一個角落都被填充得嚴嚴實實幾乎撕裂的痛楚,和乾澀的絲襪觸碰到男性前列腺帶來的快感,讓影狼百感交集,連生吞了由依的心都有了,而由依卻對此渾然不覺。
不一會間,筆直吊著的影狼被由依變成了大字型,手肘膝蓋上被新的四件豔麗長裙束住,朝四個方向拉扯著,而他的頭上,高跟鞋被勒上
了一道絲巾,並在腦後綁住,這一方面免除了影狼擔心高跟鞋掉下被懲罰的顧慮,另一方面影狼現在就算想將鞋跟從嘴裡吐掉也無能為力了,然後整個頭部都被火紅色的紗麗罩住,大大的紗麗四角上繫著綠松石的絲穗,垂落在了腰間四周,由依還替影狼打了耳洞,用一雙耳墜將紗麗穿在耳洞上,做完了這一切,用由依的話來說,影狼現在的樣子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濃濃的女人味,是被女人懲罰調教的味道,不管影狼此刻是否已經屈服,這都是他這一生最刻骨銘心的恥辱。
在影狼受盡苦難之時,地上昏迷過去的男人已經幽幽轉醒過來。
由依現在心情大好,就像在擺弄心愛的人偶娃娃一樣樂此不疲,而影狼額頭上已滿是黑線,深深陷入受挫沮喪的情緒當中,他還是處子之身,對男女之間的情愛尚還青澀,如今落得個活人衣架的下場,渾身上下被柔軟靚麗散發著馨香的衣裙飾物包圍,情慾就如同熊熊燃燒的烈火一般將他吞噬。
由依察覺到了地上男人的甦醒,回眸望向影狼的眼神中多了一分詭譎,“真是下賤的男人!接下來該處決了啊!影狼君,再最後和你的老熟人道聲永別吧!”
老熟人嗎?影狼實在是認不出來,裙子牢籠已經將他帶到了男人身邊。
噠……噠……噠……高跟鞋的敲擊聲就如同死亡的鐘聲,要被殺死了嗎?由依用腳挑去男人頭上套著的絲襪,然後脫下了腳上的高跟鞋,接著把左腳換進還插在男人右眼中的高跟鞋中,蓮足的稍稍一用力,就帶著高跟鞋鞋跟在男人眼窩中攪動起來。
“啊——”
男人發出非人的慘叫。
由依帶著惡作劇的笑容,半是故意地左右活動了一下,好讓玉足穿緊到鞋子裡。
高跟鞋的鞋跟自然也在男人的眼窩下轉動著。
“啊啊啊啊啊——”
男人的慘叫更加淒厲了,但是懾於由依的淫威,身體卻一動不敢動,生怕妨礙了由依的穿鞋而被懲罰。
“別吵了!”
由依左腳抬起來,高跟鞋從男人的眼睛裡拔出來。
已經乾涸的的眼窩裡噴出血來。
影狼這才看清,高跟鞋的鞋跟纖細而尖銳,足足有十幾釐米高,反射著殘酷冰冷的光。
這種東西,這種兇殘的兇器,整個插進了人的眼窩下,而且還在眼睛裡面攪動!這會是怎麼樣的劇痛?影狼不寒而慄。
“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發出了慘絕人寰的慘叫。但是赤足的右腳往他頭上狠狠一踩,男人立刻憋住了聲音。
看到男人安靜了下來,由依將右腳伸入男人左眼上的高跟鞋中,同樣搖了幾下,穿上了。
這次男人沒有發出聲音,他一邊顫抖一邊拼死忍耐著。
由依壞笑一聲,在把鞋子拔出來的時候故意狠狠地扭轉了好幾下。
肉和神經碎裂的非人聲音。
從新的傷口中噴出了更多的鮮血。
“啊哈哈哈……”
男人眼睛中流著鮮血和淚水,痛得在地上打滾。沒有肘部以下的雙手伸向臉部,但卻已經沒有手可以捂住傷口了。
看到這情形,由依開心得笑了起來。
“夠了!”
影狼吼道。
“介紹一下吧。”
像是怕影狼聽不清楚一樣,由依抓住男人的頭髮把他的臉扭向影狼。
“變化太大,認不出來了嗎?”
由依調皮地笑道。
那個男人的臉,好像在哪裡見過……
“難道說!劍介先
生!?”
“答對了非常正確~”
由依笑了起來。
潛伏首都的抵抗組織中,“刺喉之劍”是佼佼者。而其中被以“劍”字為名的戰士們,則更是兼備勇氣和實力的精英。
而在所有的“劍”中,最強和最勇敢的就是日向劍介。年長影狼六歲,實力也在影狼之上,與影狼有過命的交情,被影狼當成大哥一樣憧憬著。
“為什麼!為什麼!這種事情!”
聽到影狼發瘋般的吼聲,由依納悶地回過頭來。
“為什麼?忘了嗎?我是拷問官啊。”
說著,由依的高跟鞋踢在劍介的側臉上,就這樣把他踢飛了,從眼睛流出的鮮血飛濺出來將地板染上了點點猩紅。
“把你知道的還沒被毀滅的組織的名字說出來吧。”
由依說道。
劍介拼命用殘廢的四肢爬回到由依腳下,額頭磕在地板上。
如此卑屈的動作,已經不是影狼認識的劍介了。
“是……是,由…依…大人。之前、前交待的、的幾個組、組織都已經被、被滅了,只剩下‘隱、隱之裡’還存在……”
“地點在哪裡?”
“由…由依大人,我,我真的不…知道……”
由依狠狠地往劍介側腹踢去。
“其他的,還知道什麼?”
“由……依大……人,‘隱之裡’的一個幹部跟我有不一般的交情,知道我的事情之後他一定會……”
“是什麼樣的人?”
“由依大人,是,是一個代號影狼的戰士……”
“呼~”
由依一邊說著一邊繞到劍介背後,往兩腿之間盡情踢了過去。
“啊啊啊啊——”
劍介臉一下變成了豬肝色,弓著身體,沒有肘部以下的雙手本能地伸向胯下,慘叫著在地上翻滾。
由依轉向影狼,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
“我們就是這樣得知了你的事情。所以真理亞小姐早有準備了。”
全都是陷阱。
影狼感到胯下一涼,但是眼睛還是不服輸地瞪著由依。
“真理亞小姐雖然不擅長戰鬥,但卻很擅長誘敵哦。”
“就算把我的嘴巴打爛我也一個字不會說的!趕快殺了我!”影狼含住高跟鞋的鞋跟含糊不清的說道。
“呵呵,這傢伙剛開始的時候也是這樣說的。”
說著,由依用高跟鞋將劍介的手踢開,忍著胯下劇烈的疼痛,劍介還是一顫一顫地在由依高跟鞋的指令下襬成了平躺的姿勢。
“嗚哇——”
劍介渾身無法抑制的顫抖,由胯下傳來的激痛直衝頭頂,又向四肢百骸發散開去,劇痛不斷加劇,他希望自己下一刻就能昏過去,可是卻在下一刻無比清醒的感受著更加難耐的疼痛。
“但是到了第二天,他就乖乖地替我舔腳了!”
“劍介先生,振作點啊!”
影狼衝劍介怒吼道。
劍介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都已經已經無可救藥了。這是誰都看得出來的。
對影狼的喊聲,劍介沒有半點反應。
“喂,劍介先生!”
仍然毫無反應。
由依壞心眼的微笑又浮現出來。她用高跟鞋碰了碰劍介的嘴唇。
劍介立刻撲過來,拼命地舔起了由依的鞋跟和鞋底。
舌頭舔動的聲音。
“調教得不錯吧”
由依看著影狼笑道。
“除了我的聲音之外,他的大腦已經聽不見任何東西了。”
舌頭舔動的聲音。
“趕快殺了他吧!”
影狼悲憤地喊道。
“誒?為什麼?這傢伙可是很喜歡的哦你看。”
由依往劍介的側腹狠
踢一腳,劍介在地上滾了好幾滾。但是他馬上又摸著爬回來,繼續盡心地舔由依的高跟鞋。
仰面臥著替由依舔著鞋的劍介,跨股之間赤裸著的陰莖,不合時宜地高昂著。
“調教得不錯吧?”
同樣的話重複著。
“很快,你也會變成這樣了。”
由依冰冷的眼神俯視下來的瞬間,面對這個十七歲的美少女,影狼有生以來地,第一次感到了發自心底的恐懼。
“夠了。”
由依一聲令下,劍介立刻停止了舔鞋。只見鞋跟的血跡已被舔舐得乾乾淨淨,露出了金屬的本色。
“這麼快就興奮啦?”由依取過來一個首飾盒,然後蹲下身去,手一招,地上原本套在劍介頭上的黑色波點透明絲襪輕飄飄地飛到了她的手上,“在沒有得到我的允許就擅自勃起,要怎麼樣呀?”
劍介口中發出害怕的嗚咽聲,“嗚……懲……懲罰……嗚嗚……”他夾緊了雙腿,像犯了錯的孩子一樣侷促不安。
“懲罰呀?”由依故意拖長了語音,“你知道錯了嗎?”她的聲音像是在撒嬌,嗲嗲的。
由依打開了首飾盒,只見裡面裝滿了一顆顆圓潤而富有光澤大小一致的珍珠,她從裡面隨手取出一顆放進了絲襪裡面。
“我知道錯了!我不敢了!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劍介的樣子彷彿是犯了天大的錯誤,卑微地、懦弱地哀求。
即便知道劍介已經無可救藥,但是看到他在由依柔弱的倩影下就像可憐的蟲子一樣,影狼既同情又憤怒。
“我倒有一個辦法能讓你以後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別動哦~”由依捏住絲襪頂部包裹著的珍珠,往劍介陰莖的馬眼按了進去,“第一顆珍珠進去咯,忍著點!”由依將絲襪翻過來套住了劍介高昂的整個陰莖,然後左手熟練地握住了劍介被絲襪套住的龜頭,手指繞成一個圓圈在龜頭下方摩擦著,劍介的陰莖變得更加巨大猙獰了,一跳一跳地直欲脫出由依手指的掌控。
“還想要呀?這可不是知錯的表現呢~”由依右手拿起了第二顆珍珠,殘忍地對準馬眼又按了進去。
興奮和痛苦交織在一起,劍介用頭一下下撞擊著地板,被抓獲之後這麼多天來,劍介慾望無數次被點燃,然後冷卻,再被點燃、冷卻……最重要的是,由依從始至終就沒有讓劍介得到滿足過,甚至,劍介不會忘記的是,這麼多天來,由依連碰也沒有觸碰過他的陰莖,現在,絲襪和龜頭的摩擦,快感一陣一陣地隨著尿道的劇痛傳遍全身,劍介不由自主地舉起了胯部。
劍介感覺自己就像是驚濤駭浪中的一葉小舟,完全無法把握行進的方向,在由依手指和絲襪的套弄下,彷彿隨時可能到達慾望的巔峰,但每次即將到達時,由依便放慢了節奏,將一顆新的珍珠從馬眼按進去,劇烈的疼痛讓劍介一下落入谷底。
就這樣顛簸行進,隨時可能被傾覆,讓人提心吊膽的過程中,劍介也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寸止的折磨,在又一次即將到達慾望巔峰時,卻沒有等來已經習慣的劇痛。
“最後一顆珍珠剛才已經放進去了呢~”由依停下了手,對劍介即將到達慾望巔峰被戛然而止的失落表情忍俊不已,“不多不少正好三十顆全部進去咯~”
“嗚……”劍介發出一聲哀嚎,竟然!竟然不知不覺中被放入三十顆珍珠!膀胱裡開始有些滿
滿漲漲的感覺。
“哈哈……哈哈哈……”雖然早已料到劍介的反應,由依還是忍不住笑得花枝亂顫。
此時影狼的下半身,不顧他的反對,開始發熱了。
“呵呵,影狼君你也很想要吧?哎呀,是不是很興奮了呢~絲襪在龜頭上摩擦的那種快感,一定很想射出來吧?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哦~”
影狼屈辱地發抖著,如果是以自己的志願,無論如何都不會有這種反應的。
由依捏住劍介陰莖上套著的絲襪,把絲襪從劍介渴望得到滿足的陰莖上剝離下來,然後將絲襪開口的那段在手指上纏繞了一下,向上提了起來,進入尿道的珍珠散亂著被絲襪包裹起來,由依這樣一拉,尿道內被絲襪裹成一團的珍珠便在尿道口裡卡住無法出來。
絲襪在劍介尿道壁生澀地摩擦,劍介強忍住不發出聲音,但卻控制不住用頭更加頻密地撞擊著地板,從即將到達慾望高峰一下攀上了痛苦的巔峰。
由依拉緊了絲襪,腳上的高跟鞋重重地踩踏在了劍介的膀胱上,劍介難過得應激反應要坐起來,可是剛抬起頭,便扯動了脖子上鍊子,然後用比來勢更快地速度飛退回去。
由依將絲襪在手上一下一下的纏起來拉緊,然後俯下身,將被拉出馬眼外的幾顆珍珠重新塞了進去,再把絲襪在馬眼位置打上了一個死結,封堵住了劍介體內的珍珠。
“這就是你犯錯的懲罰~好好享受一下吧~”由依一鬆一緊地拉扯手裡的絲襪,膀胱裡的眾多珍珠便一下被提起來裹成一團卡在尿道口裡,一下又散亂開來沉甸甸地落到膀胱底部,更慘的是尿道里同樣塞滿了一顆顆珍珠,拉扯之下分明可以感覺到珍珠和絲襪的蠕動,區區一隻絲襪在由依手裡輕易地便從劍介的快樂之源變成了痛苦之根,劍介的身體甚至還來不及適應如此快的轉變,即便現在被由依凌辱虐待得如此之慘,卻還停留在剛才對絲襪的興奮上,這讓劍介更加苦不堪言。
在由依的折磨下,劍介的陰莖很快便癱軟了下去,由依笑盈盈地將絲襪依舊翻過來套住了劍介的陰莖,只不過這一次卻將絲襪拉緊了收到陰莖的根部,然後用另一隻絲襪在根部纏繞捆綁了起來。
影狼看到這裡,全身變得冰涼起來,這樣劍介的陰莖被束縛在絲襪內的狹小空間裡,根本就再也無法直挺起來,可怕的女人!
“呵呵,殺必死時間到了~”
由依說著,挽起波浪大擺的裙襬,在影狼憤怒炙熱的目光下慢慢脫下腿上的絲襪。
一瞬間,影狼的腦海中,閃過了劍介插著高跟鞋的雙眼。他不由自主的側開了目光。
但是已經看到了由依裙下露出的一截雪白的大腿。“別擔心,不會弄瞎你的眼睛啦”
由依開心地笑道。
被輕易看透心思的影狼感到了難言的屈辱。
“這傢伙啊,主要是懲罰他舔高跟鞋的時候不專心啦,偷看什麼的倒還是其次。”
然後另一隻腿上的絲襪也脫了下來,高跟鞋被隨意丟在一旁,剛脫下來的兩隻絲襪在由依手裡像變魔術般地被捲成絹花的樣子。
“好看嗎?”下一刻,絲襪疊成的絹花從由依手中落下,赫然竟是朝著劍介眼窩的方向,當絹花沒入劍介眼窩時,劍介突然發出一聲極度痛苦的哀號。
“不!住手啊!”劍介的痛苦激發了影狼無窮無盡的怒火,他大聲地
嘶吼著,憤怒地要向由依撲去,拉扯得頭上的紗麗和如陰莖上如孔雀開屏般的裙襬一陣陣搖曳不定。
謝謝大家的支持!先寫一小段大家給下意見如何?
“沒用的哦~就算你再怎麼折騰也沒有辦法從牢籠中解脫出來呢~”由依快樂地笑著,“我看你折騰半天,累得滿頭大汗,影狼君,還是讓我幫你降降溫~”說著,由依從樓梯口的牆上取下了一個遙控器,並按下一個開關。
強勁的風從下方吹了上來,影狼這才留意到自己身下是一個孔板的空調出風口,顯然就是為了特別目的而設計的。
“好色的大叔我們來玩一個吹裙子的遊戲哦~”由依邪惡地笑著。
風將影狼陰莖上繫著的裙子吹得獵獵起舞,被拉得向下耷拉的筆挺陰莖正雄赳赳氣昂昂地抬了起來,不過下一刻,飛揚起來的裙襬又紛紛落下,原來是由依開啟了左右掃風模式,陰莖絕望無助地又被拉扯得墜落下去。
“大叔~在花枝招展的裙子下徹底凌亂吧~好好享受一下裙子的溫柔哦~哈哈哈……”
“賤人!惡魔!混蛋啊……”影狼惡毒地咒罵道,裙襬親吻著他兩腿之間的每一寸肌膚,愉悅的興奮感覺一下就將他的腦海填滿,“啊……”影狼已經沒法再冷靜地思考了,“在裙子下凌亂……溫柔……裙子的溫柔……”由依的話一遍一遍地在他腦子裡回放,那種被凌辱的興奮感覺消磨著他的戰鬥意志。
“你們實在是太吵了呢~再不閉嘴的話就將你們都閹割了!”由依凌厲的女王氣勢盡顯,面前的兩個男人大張著嘴,就像被捏著喉嚨一般,叫聲戛然而止,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在房間迴盪,屈辱!這實在是太屈辱了!
由依回到劍介身邊時,手上已經多了一件黑色的透視長裙和一隻網襪,她向地上原本矇住劍介口鼻的絲巾招了招手,絲巾輕飄飄地旋轉著,慢慢捲成了團,塞入了劍介大張著的口中,劍介發出唔唔的悶聲,緊接著她將網襪輕輕拋出,網襪在空中越變越大,將劍介從腳底到肩膀整個套了進去,劍介似乎有點意料不到,但是雙手已經被牢牢束縛在身體兩側,於是就像離了水的魚兒一般撲騰掙扎,他的身體在由依對網襪的操控下慢慢直立了起來。
然後,脖子上的鏈子被解開了,網襪將他的頭部也包了進去,網襪的開口交織起來,不一會便將開口徹底封閉。
劍介飽受摧殘的陰莖從網孔露了出來,在絲襪的包裹下萎靡不振。
最強和最勇敢的戰士——劍介——完全站立起來卻僅及到少女豐滿的胸部。
“很難受對吧?”由依把玩著手上的黑色透視長裙,長裙的裙腰部分有一圈銀色的鈴鐺,一條條串珠流蘇從鈴鐺處逶迤而下,輕微的晃動鈴鐺和碰撞在一起的串珠便叮噹作響,聲音悅耳動聽,透視的黑色裙子裡面卻沒有襯裙,顯得並不太適合穿著,似乎,就是為了更好的欣賞裙內風光的目的而設計的。
一種恐怖的陰影籠罩了劍介,他口中含糊不清地搖頭,祈求由依停下對他的這般凌虐。
“真可憐呀~劍介君~”由依伸出雙臂將透視長裙從劍介頭上套了下去並齊肩束緊,叮叮!先是一點輕響,細細脆脆的一聲,緊接著便是叮叮咚咚響成一片,由依蹲了下去,透視長裙的黑色裙襬被她輕柔地捏在了手上。
影狼屏住了呼
吸望著由依,只見她捏著裙襬的手指搭在了劍介的陰莖上,掌心抵住馬眼握住了龜頭,劍介的陰莖跳動了一下,然後由依開始緩慢的轉圈,龜頭與絲綢摩擦帶來的強烈快感傳遍全身的每一個角落,劍介的陰莖開始在由依手裡鼓脹,漸漸地,陰莖一晃一晃耀武揚威地舉了起來,劍介劇烈的喘息著。
但是,陰莖上開始有了阻力,逐漸地越來越大,陰莖才開始勃起,套在上面的絲襪就已經被撐到了極致,陰莖猶如想要出籠的野獸一般,一條條青筋浮現出來,顯得格外猙獰。
“唔……嗚嗚……”劍介的嘴巴被絲巾完全塞住,痛苦的呻吟聲經過了重重的封堵,傳到外面來已經十分微弱。
由依笑得愈發嬌媚,她能感覺到掌心裡傳來的熾熱氣息,於是又握緊了幾分。
劍介忍不住地抽動身體,而此時影狼的身體也湧動著一種莫名的興奮和衝動,身下的裙子還在風中翩躚起舞,偶爾,裙襬被吹得高高揚起的時候,影狼便會念頭紛雜湧動,小腹也會升騰起一股邪火,現在這股邪火已經開始暴躁不安了,“忍住,千萬要忍住!”他不斷地告誡自己,但就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他的身體終究還是動了,影狼屈辱而又徒然地在空中挺動著,他恨不得將眼前的裙子糟蹋一百次!一千次!一萬次!即便這樣,彷彿仍然不足以傾瀉他滿腔的慾火。
影狼的樣子在由依看來,就像是一頭笨驢子,以為走前一步,吊在眼前的胡蘿蔔就能到嘴,最終被累得死去活來,到時候能否得到這串蘿蔔,還得看自己的高興。
由依樂此不疲地玩弄著,此時劍介已是氣喘如牛,始終未能破開薄薄一層絲襪的束縛讓他倍感挫折,但是,儘管如此憋屈,劍介那個激昂的陰莖,在由依的玩弄下,終於還是忍耐不住要射了。
“啊啊沒有批准就射精了呢”
由依沒有鬆開手,光是感覺手上傳來的射精前的抖動就確信了。
從由依的話中感到不妙的劍介,身體還處於射精前的僵直狀態,然後就不由自主恐懼地發抖起來。
由依一邊繼續玩弄龜頭,一邊用另一隻手伸進去透視裙裡面箍住了龜頭下的冠狀溝,用力地死死箍住,劍介尿道里被塞入的珍珠在由依的手上用力之下完全阻斷了精液射出的通道。
“看來需要調教呢~”
劍介在由依的手下發出了彷彿不屬於人間的慘叫,然而龜頭的刺激讓他根本無法思考,激昂的陰莖顫抖著只想本能地傾瀉而出。
“啊哈哈,原來被稱作最強最勇敢戰士的劍介君也不過如此嘛~才和女孩子家的裙子親密接觸了這麼一下下,就想要對裙子輕薄非禮了耶~不過馬眼被堵住,精液可射不出來了呢~”
劍介嗚咽著哀號,的確,剛剛準備射出的精液,被生生堵了回去。這種感覺對於男人來說是何等的痛苦!偏偏由依還在不依不饒地用裙子摩擦他的龜頭刺激著他,這種無法射精的刑責讓劍介幾乎處於崩潰的邊緣。
“好啦接下來是替你解開絲襪哦~”
劍介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由依逗弄龜頭的手已經拿開,輕巧地將陰莖根部的一隻絲襪解了開來,在這個過程中,另一隻手仍在裙子下箍緊了陰莖,被解開的陰莖讓由依的小手有一種把握不住的感覺。
“劍介君,你下面好大啊~我都差點抓不住了
呢~”
能得到少女這樣的稱讚,本是一件足以自豪的事情,不過劍介卻隱隱有一種不祥的感覺。
由依從箍住陰莖的手上褪下戴著的一隻玉鐲,玉鐲上閃著晶瑩剔透的寒光,被推向劍介的陰莖根部,然後擠進網襪的網孔裡面,在那裡,包裹著劍介體內珍珠又翻過來套住陰莖的那隻絲襪靜靜地躺著,由依將絲襪的開口再次翻過來套住了玉鐲,再從網襪網孔拉了出來。
“這漏網之魚我的手抓不住,不知道它還能不能逃出這絲襪的羅網呢~呵呵~”
劍介更加不安了,由依鬆開了箍緊的手,劍介的陰莖高高舉了起來。
由依拉住絲襪的開口往外一扯,那隻玉鐲被網襪卡住留在了陰莖的根部,剛被鬆開束縛的陰莖又被一下收緊,隨著絲襪越拉越緊,陰莖就像落入羅網的魚兒一樣,完全失去了動彈的空間。
由依卻不急著完全收緊,她將手裡的絲襪左右搖晃著,內外的兩層絲襪困住了劍介的陰莖,陰莖在內層絲襪的緊裹下變得更加的敏感,而外層的絲襪隨著由依的左右搖晃不斷摩擦刺激劍介的龜頭。
“啊!我想要,我受不了了,求求你幫我釋放出來!”
劍介內心嘶吼著,口中卻只能發出低沉的嗚咽聲,絲襪這樣的摩擦龜頭讓劍介整個人都彈跳起來,在由依的控制下卻又不至於讓他射出來,這樣的折磨讓他的臉都有些扭曲了,他劇烈地扭動著身體,不斷哀嚎慘叫,帶動得透視裙的裙襬搖曳生姿,發出叮叮鈴鈴的響聲。
但是由依充耳不聞,繼續著手裡的動作,從劍介的痛苦中收割快樂。
同時,她用與這種情形不相稱的可愛表情跟影狼說著話。
“作為參考事先告訴你吧。”
由依一邊說一邊用用力抽緊了絲襪。
被由依絲襪蹂躪著的劍介,一下繃直了身體,發出慘無人道的淒厲叫聲,被絲襪勒緊的陰莖幾乎都要折斷了。
“這傢伙啊,在之前用絲襪玩弄他龜頭的時候,為了想要射出來,竟然想要從我手裡搶奪絲襪,險些讓他得逞。”
由依一邊說一邊鬆開了絲襪。
“唔、唔唔——”
“……所以才把這傢伙的手砍斷了,他如今最大的願望就是想讓精液射到絲襪上吧,要是那樣做的話我就把他陰莖都砍下來,不過,他這輩子註定被絲襪刺激得像發情的野獸一樣,不可能得到滿足啦。”
劍介還沒有從幾乎慘遭折斷命根的痛苦中緩過來,身體無法抑制地顫抖痙攣著。
一直無法射精,由依鬆開了絲襪後,劍介的陰莖又激昂地保持著勃起的狀態。
“嗚嗚——”
“還有一次呢,這傢伙在罰跪的時候,沒經我允許就想站起來,所以才砍掉了他的雙腿。”
天真的美少女看也不看手中苦痛掙扎的男人,繼續對影狼說。
“所以說嘛,我不會無緣無故就施加懲罰的啦,放心好了。”
這麼說著,突然想起來似的。
“啊,但是啊,這傢伙身上的傷痕,是我朋友用鞭子抽的,可不關我事哦~”
由依感到很有趣似的笑了,又將絲襪抓緊了。
隨著由依持續的刺激之下,劍介越發的無助嗚咽起來。
即使如此,由依還是繼續殘忍地,將絲襪絞在手指間,玩弄著被慾望煎熬的劍介。劍介的整個身體又搖動起來了。
“真沒用,這幾下都忍耐不住嗎?”
說著,總算放開了指間的絲襪。
“我
啊,不需要兩個玩具吶。”
說著,由依冰冷的視線看向劍介。
然後,由依撫摸著劍介被網襪拘束的身體。
“那麼,要開始收緊咯~”網襪在由依手指的觸摸下漸漸抽緊,劍介身上開始凸起一個一個菱形的肉塊,身體的紅痕由無到有漸漸清晰起來。
由於感到生命的危險,逃生的本能終於越發地克服了對由依的恐懼。
劍介開始劇烈掙扎,但是依舊如同落入漁網的魚兒一般無法脫困。
“唔唔……唔——”
劍介越來越慌亂。
“最後的死亡之舞哦”
透過影影綽綽的透視裙襬,只見網襪收的更緊了,細細密密的血珠開始從網襪的絲線滲出,劍介瘋狂地扭動身體,帶動得裙襬搖曳生姿,裙身上的飾物抖動不已,叮叮鈴鈴的響成一片。
影狼耳邊可以清晰地聽到骨骼發出的咯咯作響,在裙子的響鈴聲中就如同一首死亡協奏曲。
血開始慢慢從劍介腳底滴落。
“放開他!”影狼歇斯底里地吼叫。
“‘隱之裡’在什麼地方?”由依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的輕蔑。
劍介全身痙攣,裙子舞動的幅度更大了,叮叮鈴鈴的響聲越來越密集。
“唔唔……唔——”
“啊哈哈~身經百戰的勇士,只配偷偷躲在女孩子家的裙子底下哭泣吶”由依繼續嘲諷和羞辱影狼。
恥辱讓影狼抬不起頭來,但是他的嘴依然緊閉著,默不做聲。
由依停止了網襪的繼續收窄,故意拖延劍介的痛苦以讓影狼屈服。
劍介雙腿已經麻木,網襪壓迫著胸腔,使得每一次呼吸只能吸入很少量的空氣,他胸口劇烈起伏,以榨取每一絲能夠獲取的空氣。與身體的痛苦相比,內心的慾望更讓他煎熬,如果說網襪帶給他的是無邊痛苦,那麼陰莖上套著的絲襪則撩起了他無盡慾望。情慾在慢慢發酵,劍介已經有些意亂情迷,在這一刻,慾望竟然戰勝了死亡的恐懼。
看到劍介泛著潮紅仍在滴血的身體,影狼心裡也在滴血。
“惡魔!你這個惡魔!我要殺了你!”
“哦~是嗎?我突然改變主意了呢,只要你說出‘隱之裡’在什麼地方,我不介意讓劍介先生得到小小的滿足啦~說起來劍介先生至今還一次都沒有射過精耶~哈哈~”由依把影狼挑選的繪著妖嬈玫瑰花朵圖案的粉色絲巾拿在手裡,一步步走向劍介。
“住口!別說了!你到底要折磨他到什麼時候!靠耍這些小伎倆算什麼本事!有本事你就痛痛快快地殺了他!”影狼死死盯住由依,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一般。
“生氣了呢~呵呵~你就不想幫幫劍介君滿足他可憐的小小願望嗎?他這樣子死也不會瞑目的~”由依將絲巾罩在劍介頭上,用絲巾將他的頭部包裹了起來,親暱地摟住了他的頭撫摸著。
影狼呼吸急促了起來,他竭力的擰轉頭去,不看渾身散發著誘惑氣息的少女,但是他的身體卻剋制不住的蠢蠢欲動,耳邊還縈繞著套在劍介身上裙子的叮鈴聲,這樣英勇的戰士如今淪落得就像物品一樣被少女用絲巾包來裹去的玩弄,難道連死亡也沒辦法體面一些嗎?
看來一般的小虐還是不能滿足大家啊,那就讓暴風雨來的猛烈一些吧。。
“唔——唔——”可怕的懲罰讓劍介絕望地慘叫,美妙動聽叮鈴聲在房間裡迴響著,他的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衝擊著網襪的牢籠,血已經
將網襪染紅,緩緩地滴落下來,就連外面的裙襬上也有了斑斑點點的血跡,整個人已經形同血人一般,但是被撩撥起的慾望卻如浪潮一般,一波高過一波,這個可憐的男人下體還在猙獰地將絲襪頂起,向著由依身體的方向發起了攻勢,由依皺了下眉頭,然後抬手從髮際取下一枚發爪,張開的發爪如菊花般綻放,兩邊纖細修長的梳齒晶瑩剔透,環抱著彼此交錯,每一根梳齒中部又向內側伸出一個短爪,由依捏住發抓的手從絲襪處伸了進去,殘留著髮絲香氣的發爪夾上了劍介飽受摧殘的陰莖,然後由依手指突然鬆開,發爪上細長的梳齒收攏起來將陰莖夾在當中,內側的短齒則直接紮在陰莖上面。
劍介難過的仰起了頭,扭動身體想要將這枚小小的髮飾從陰莖上弄下去。
“哼!讓你不老實!這次給你扎個小辮子,再亂動的話,看我將你的馬尾辮擰成麻花辮!”由依一語雙關,此辮子當然非彼辮子,而最讓劍介絕望的是,那支美麗的發爪如八爪魚一般牢牢盤踞在陰莖之上,是實實在在如針紮在上面一樣,此扎更非彼扎,他實在不敢相信被擰成麻花辮會是怎樣一番殘酷場面,由依的手已經從絲襪裡出來,絲襪裡的發爪彷彿下一刻就要破繭而出,梳齒上向內伸出的短齒深深嵌入肉裡,讓劍介疼得撕心裂肺,由依將絲襪扯了扯,已經深入膀胱的珍珠和絲襪在尿道里蠕動著,讓劍介感到彷彿有千萬只螞蟻在裡面啃噬一般痛不欲生,然後拉緊了的絲襪被由依打上了死結將發爪留在了裡面,最強大的戰士——劍介——腦海裡一陣陣的心猿意馬和緋思綺想,一刻也無法冷靜下來,一味地挺動著已經傷痕累累的身體。
“唔——唔——”已經分不出是在慘叫還是哀求,劍介摸不透由依接下來還會有怎麼的懲罰對待自己,只希望這樣的痛苦能夠早點結束。
“話說~當初劍介君的音容笑貌真是讓人懷念啊~可不是現在這副哭哭啼啼的樣子~”
由依伸出舌頭在劍介被絲巾包裹住的嘴唇上舔了一下,動作妖豔而魅惑。
“現在渾身上下都洋溢著女人的脂粉香氣,已經不是原來那個陽光的大男孩了啊!但還是好想重溫一下呢~”
由依從櫃檯上取過來一個紅木鏤刻雕花胭脂盒,然後在劍介身邊打開來,六枝繫著絲巾的腮紅掃逐一立了起來,像跳動的精靈一般,在胭脂盒裡抹上了一些胭脂,便飛入透視裙內,在劍介身上輕輕掃著,劍介身體本就已經變得異常敏感,此刻在腮紅掃輕描淡抹之下,身體感到一陣陣酥癢,腮紅掃經過地方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動著,他強忍住不笑出來,卻連呼吸也變得一顫一顫的,酥癢的感覺之後,便是一陣如同被剝皮削骨的劇痛襲來,劍介如遭雷擊般,身體巨震,拼命地掙動著,帶動透視裙上的鈴鐺和串珠交織發出密集的響動,無法抑制的慘叫脫口而出:“呃…啊……”
“呵呵,劍介君,這可是用上好蘇木特別調製的胭脂,擦在皮膚上不僅色澤瑩潤光滑剔透,還有意想不到的功用,我來幫你上上妝,保證讓你面若桃花明豔動人呢~”
劇烈的掙扎使本已不流血的傷口再次被網襪割裂出血,黑色的透視裙被腮紅掃撐起了裙襬,在裙子裡面殷紅的鮮血不斷從網襪的絲線處滲出,漸漸
彙集從膝蓋滴落。
空氣裡的血腥味漸漸凝重,影狼大叫道:“快停下來!你對他做了什麼啊?!!”
“也沒有什麼啊~不過是在胭脂裡添加了一份抗凝血粉末、一份媚藥還有一份細鹽啦~”
“混蛋!!!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不得好死啊!!!”
“叫吧~不管如何,到最後你都是那個下場啦你就老老實實先待在這裡體驗一下死亡的恐懼吧~哈哈哈~”
那毛茸茸的腮紅掃在在劍介身上游動幾個來回之後,劍介暴露在外的身體都被抹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全身一陣一陣難抵的酥癢和劇痛,而此時媚藥的藥力開始生效,劍介在絲巾下的面龐漲的通紅彷彿要滴出血來一般,陰莖前所未有地鼓脹,就連上面的發抓和絲襪都有了一絲鬆動。
分落在頸脖、胸口、腰間和大腿的腮紅掃輕抹淡掃,劍介感到那癢覺一直傳到全身每一個毛孔,猶如蟻群在血管內爬行一般,全身酸酥難抵,他很想伸手去抓,可惜全身被網襪緊緊的固定著,根本就動彈不得,身上的肌肉被撓得無數次繃直,又無力地慢慢鬆開,弄得他幾乎就要發瘋了,他口中不由自主地發出了被壓抑的笑聲,夾雜著一聲聲模糊不清的哀告與求饒,身體前仰後合想要躲開腮紅掃的這番折磨,但由依怎麼會就這麼放過劍介,在稍稍停下一會暫緩劍介的窒息感之後,痛苦的循環又開始了。
慘叫聲漸漸變小了,慘烈的撓癢使劍介無法呼吸,已經精疲力盡,連叫都沒有力氣,只是大張著嘴,後仰的脖頸間突起的喉頭上下滾動暴露出他身體內積壓已久卻無法發洩的慾望,他的陰莖一下一下地跳動,竭盡全力想要榨取哪怕是一丁點能夠得到的快感。
看到劍介被由依像玩具一樣玩弄折磨到痛苦溢於言表,影狼恨得牙根緊咬,如果被她折磨的是自己,可能也會將一切都說出來吧?這個可怕的女孩!我們都是男人啊!怎麼可以用絲襪絲巾裙子這樣折磨我們!怎麼可以!想想都覺得屈辱啊!與其這樣被凌辱到毫無尊嚴,還不如殺了我!殺了劍介!別再這樣折磨我們了!
六枝腮紅掃在由依的操控下集中在了劍介大腿、陰囊和龜頭處,開始密集地撩動本已經高漲的慾望,不一會,筋疲力盡的劍介便又開始屈辱地挺動身體,然而,劍介就像是飢腸轆轆衝向魚群的鯊魚一般,腮紅掃飛快地就散開了,當劍介退縮回去,腮紅掃就又像魚群一樣圍了上來。
由依好整以暇搬來一張椅子坐在劍介面前,開始玩弄手裡的那支點火槍,她扣動扳機,一朵藍色火苗就在點火槍的槍口上跳動著。
“影狼君,還不願意說嗎?”
又是痛苦的抉擇!影狼想起了隱之裡夥伴們的音容笑貌,還有他的愛人星雅,一個個活生生的面孔在他的腦海浮過,但是,劍介已經沒有希望了,對不起!影狼在心裡暗暗愧疚。
由依一把抓住劍介陰莖上的絲襪,將劍介扯了過來,男人最脆弱的命根被絲襪繫住,即便是強大如劍介,也不得不跟隨著絲襪的牽引而挺起下半身靠向由依,由依用點火槍在劍介腿上游動,不時地扣下扳機,火焰灼熱的炙烤讓劍介發出了慘絕人寰的哀嚎,扭動著想要遠離由依,可是剛一退後就被由依扯緊了絲襪。
“沒有我的同意,逃跑什麼的都不允許哦~過來
,別動!”
劍介腿上的毛髮不時地冒起一陣陣火光和青煙,空氣裡瀰漫著燃燒後的焦味,還有一點點烤肉的味道,劍介感到自己現在大小便失禁了,但是現在被絲襪和網襪的牢牢拘束,就連失禁的權利也被剝奪了,留給他的只有無盡的哀嚎。
由依現在要花不小的力氣才能將劍介拉扯過來,顯然,對火焰的恐懼已經超過了絲襪帶來的痛楚,但是,絲襪所能帶來的痛楚遠沒有終點,隨著由依的拉扯,膀胱裡的裹成一塊的珍珠便將尿道口堵住了,然後尿道里傳來絲襪和珍珠蠕動感覺,外層的絲襪將陰莖向著縮短的方向拉扯過去,慾望卻使得陰莖愈發堅挺,被絲襪強行壓迫的痛楚越來越烈,命根即將被報廢的恐懼終於在這一刻戰勝了對火焰的恐懼,劍介的身體一點一點地艱難地移向由依。
這時,一個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由依的小臉上略微有些驚訝,看向了地上影狼的那堆衣物,影狼此刻的眼神裡卻充滿了慌亂,這個鈴聲他太熟悉了,他甚至曾經朝思暮想著這個鈴聲響起,但這一刻他最不願意聽到的也是這個鈴聲,因為,這是他為星雅專門設定的鈴聲。
由依走過去從那堆衣物中翻出了手機,這時候手機由於無人接聽已經掛斷了,她掃了一眼手機屏幕,屏幕上星影的名字和頭像驗證了她心中的猜測,從眼角的餘光瞥見了影狼坎坷不安的神情。
“哎呀,在發抖呢,聽到心愛的人打來的電話就緊張了?真可憐了~正好我也不需要這個舊玩具了呢~”
邊說邊看向劍介,被少女身上飾物重重加身的,強壯戰士悽慘兀自掙扎的身體……
套住劍介的網襪在由依的操控下驟然收緊,叮鈴……叮鈴……的響聲不斷在房間此起彼伏,伴隨著越來越微弱的呻吟聲和骨骼被壓迫得咯吱作響的聲音,血水匯成線流落下來,影影綽綽的透視長裙下,劍介的生命正快速地流失,但卻還在無意識的抽搐著。
“住手啊!”影狼吶喊!可是嘴裡塞著由依的高跟鞋又被絲巾勒住,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唔唔”聲音,可惡啊!到最後都無法有尊嚴地死去嗎?這個惡毒的女人!戰士的歸屬本應該戰死沙場,但是劍介如今……怎麼能夠這樣在女人的裙子裡面羞辱地死去!
在媚藥的催動下,儘管身體正在被網襪切割得支離破碎鮮血淋漓,劍介仍舊只想傾瀉體內的無邊慾望,陰莖已經膨大到了極致,奈何卻無法突破薄薄一層絲襪的囹圄,更可恨的是還被由依的發爪鉗制得死死的,眼下這一支用手就可以輕鬆捏開的發爪卻讓最強大的戰士飽受折磨與屈辱,為了得到滿足,劍介願意答應由依的任何要求,哪怕是沒有尊嚴地跪倒搖尾乞憐,甚至是出賣自己的戰友,但是,自己不正是曾經這樣做了嗎?現在,自己已經沒有價值了啊!不甘心啊!
劍介不由的想起了當初由依她們三人攻入“刺喉之劍”時的情景,他剛從外面趕回來,見到的是已被完全攻陷的據點,而他那時的對手正是由依,面對身穿粉色落地公主裙的由依,他心中不由的就輕視了,沒想到竟會落敗得如此快,他的攻擊就連由依的裙角也沒能碰上,由依就像一隻翩翩起舞風姿綽約的蝴蝶一般,身體彷彿沒有了重量,在他凌厲的攻擊下每每都能恰到好處地挪移開
,後來才知道那是由依操控絲綢的特殊能力……
但是一切已經晚了,他已經被魅惑得眼中只看到那翻飛的裙影,一味地攻擊再攻擊,直至累得筋疲力竭之下被由依操控下用絲巾捆縛了雙手,然後由依身影閃動躍上他的肩頭,粉色的公主長裙後襬嚴嚴實實地將他的頭部蓋住,然後穿著黑絲的雙腿上下交疊猶如水蛇一般牢牢盤住脖子,裙子上那讓人怦然心動的氤氳香氣挑動得心跳急速加快,他就這樣保持著頭部受制,雙手向前平直舉起的姿態,臉上一陣陣的臊紅髮燙……
那是劍介有史以來最羞恥的一戰,陸續趕到的新政府戰鬥人員正將一個個的戰友押解回去,而自己則被由依騎跨在肩上,無論如何也無法擺脫她的禁錮,手上捆綁的絲巾拉扯住他一步步跟隨著人流向前走,如同牽線木偶一般,他甚至能感覺到戰友們投來的失望的眼光,他們心目中不敗的勇士就這樣屈服在了少女的華裙美腿之下,由依以勝利者的姿態在劍介肩上,雙腿膝蓋頂住了劍介下頜,使他就連張口也無法做到,一路上飽受屈辱不說,由依百無聊賴之下便會撫弄起裙子的前擺,那層層疊疊的厚重裙襬便會矇住口鼻,讓他呼吸不暢,難過得就要昏死過去,可是少女撫弄裙襬的風姿卻牢牢地烙印在了他的心頭,即使閉上眼,裙子柔滑的觸覺仍讓他想入非非,他按耐不住地想要去親吻一下,這個念頭浮現上來時,在裙子下有些昏昏沉沉的劍介猛地清醒了一些,剛才的一瞬間,他甚至產生一種臣服在由依裙下的衝動,少女魅惑人心的手段讓他暗暗驚心。
之後,便是來到了這家飾品店,這裡才是他噩夢的開始,一記響亮的耳光抽打了下來,“跪下!”當時在耳朵的嗡鳴聲中聽到了由依命令語氣的聲音,自己無論如何也不願屈膝,這可怕的惡魔便操控了身上的裙子對自己施壓,肩上的重量越來越沉重,雙腿開始打顫,但男人的尊嚴讓他仍苦苦支撐,直到最後被無法承受的重量壓垮在地,由依才伸手勾起他的下頜,朦朧中他看到了少女露出的邪惡笑容,然後如雲朵般的裙襬被收攏起來捂住了他的臉,那一刻他是如此的絕望無助,在裙子的芬芳氣息下徹底窒息昏迷過去,由依才慢條斯理地踩著他的手臂站起身來。
現在,一切都終於要結束了嗎?
漂浮著的六枝腮紅掃又動了起來,“哈哈……呼呼……唔……”劍介痛苦地扭弄身軀,只想從網襪中鑽出身去,哪怕那樣會粉身碎骨萬劫不覆,現在,他只要不再受這樣的折磨!
然而,陰莖上夾著的發爪卻被取下了,那個部位的血液終於得以正常流動,一心求死的劍介終於有了些希望,他現在最大的心願便是能夠在死之前能夠滿足一下自己小小的、可憐的慾望。
陰莖上耷拉下來的絲襪被由依繞在手上,輕輕地拉扯了幾下,只是絲襪與龜頭的磨蹭,劍介就像是迴光返照般地燃起了生的渴求,即使他現在哪怕得到最好的醫療也無法活下去了。
由依間或地拉扯著手裡的絲襪,劍介的身體就一次次抽挺的幅度越來越大,但是每次即將噴發之時,由依又都會讓絲襪鬆弛下來,只留下上氣不接下氣的劍介還在苟延殘喘,網襪已經切入肌肉破壞了神經,已經隨時都可能死亡了,只靠劍介的
執念才保留了一口氣在。
“說不定下一次我就會允許你射出來哦~”由依臉上媚意妖嬈,繼續著手裡的動作。
“唔……唔唔唔……”劍介現在每動一下都要忍受網襪切割身體的劇痛,但是腮紅掃裡媚藥發作引發的無邊慾望又讓他根本停不下來。
又是一番玩弄之後,劍介再次到達噴發的邊緣,由依鬆開了絲襪等待劍介稍稍平復下來,然後踩住了鬆弛下來的絲襪中部,手拉住絲襪不斷扯緊,劍介高昂的陰莖被拉向下去。
“嗷……”劍介發出了一聲慘叫,緊接著陰莖的空間便被絲襪不斷抽小,感覺到已經無望得到滿足與死亡的越來越臨近,劍介不顧一切的掙扎起來,絲襪帶來的快感已經完全被痛楚淹沒,在嗚咽聲和叮鈴聲中,透支了生命的劍介終於還是沒能射精含恨而去。
影狼的眼眶盈滿了屈辱和憤怒的淚水,劍介終於離去了,或許對他也是解脫吧,不過,戰士本該為了榮耀戰死沙場,劍介卻淪落得如此下場,不僅身上已經體無完膚,就連心理也被徹底摧毀。
“影狼君,輪到你了~作為給星影小姐的驚喜,還是稍微調教一下吧~”由依揚了揚手上的手機,巧笑倩兮道。
影狼盯著眼前粉雕玉琢般的少女,第一次感到了一些恐懼,想到往昔的美好記憶,影狼無論如何也不願意讓星雅被捲入進來,更何況,現在自己的處境實在是有些羞於見人……
像是看出了影狼的心思,由依打了一個響指,影狼便突然跌落在地上,然後,他發現自己的手腳又能夠活動了,一恢復自由,他急不可耐地去解開由依施加在他身上的重重飾物,先是纏繞在陰莖上的絲襪,實在是綁得太緊了,如果再不解開,就會由於血液不暢而報廢的,這個惡毒的女人!
接著是將髮簪從馬眼抽出,他實在是受夠了下體被這樣侵入,還要被裙子裝飾成孔雀開屏狀,現在終於解脫出來了,影狼惱怒地將髮簪一折而斷,然後是頭上的紗麗還有耳垂上乳頭上的耳墜,嗚~~~被耳墜這樣穿刺進去,肉體上疼痛倒是其次,但是精神上的羞辱讓他恨極了少女懲罰人的手段,四肢套著的裙子也被一扯而下,他作勢欲撕,可柔軟的絲質料子拿捏在手上,讓他又有了一些心跳加速的感覺,怎麼都下不去手,或許,或許愛美之心男女皆而有之,對於破壞美好的事物終歸是有些惻隱之心,影狼這樣安慰自己,於是丟開了還捏在手裡的裙子。
接著他扯開了嘴上勒住的絲巾,將高跟鞋狠狠地吐了出來,就是鞋跟這樣的兇器曾經刺瞎了劍介的雙眼,甚至還一直保持著停留在眼窩裡的慘狀,影狼不由的吐了一口唾沫,眼下就只剩下腿上和……和後庭裡塞著絲襪,自己就可以完全脫離少女束縛住他的囚牢了,而少女看上去也沒有要阻止他的意思,說起來腿上的絲襪還算是和耳垂上的耳墜穿戴在了它們正確的位置上,只是,自己又不是女人,而且也和娘娘腔的小白臉完全搭不上邊,這讓影狼從心底本能地生起抗拒的情緒,不過還穿著絲襪的雙腿看上去顯得非常的光滑細膩,不得不說這對絲襪無論從材質到工藝都是極好的。
影狼將手放在了腿上,做出要脫下絲襪的動作,眼角卻向少女瞥去,少女還是嬌俏地立在原地,手機被隨意地拿在手中,趁
現在這個機會!影狼決定出其不意主動出擊!
從蹲起到衝刺然後發起攻擊,僅僅是眨眼之間,影狼便將和少女的距離拉近到了兩米,影狼自信在這樣的距離,少女在驚訝中反應過來時,自己完全可以將她制服!
少女略微有些錯愕,卻沒有如影狼料想的那般花容失色,只見她臻首低垂,檀口微啟道了聲“跪下!”
影狼的雙腿不由自主地一軟,還在前衝的身體在慣性下撲倒在地,緊接著膝蓋便重重地磕在地板上,靠雙手的支撐才堪堪避免了額頭也受到如同膝蓋一般的待遇,但是,剛才的這一番動作,看上去就像是猛衝到少女面前,然後便跪了下去!
影狼的鼻尖幾乎觸碰到了少女垂曳於地的翩躚裙襬,這樣近的距離下,裙襬如紫色的花海鋪展開來,每一縷紫藤花瓣飽滿盈潤的妖嬈之態纖毫畢現,影狼一動也不能動,兩隻眼睛死死盯著少女華美的長裙,連呼吸都屏住,彷彿有一種無形的壓力,壓迫得赤身裸體的影狼愈發地感到自慚形穢,按捺不住想要頂禮膜拜一種前所未有的畏懼感將他重重包圍,額頭鼻尖都滲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這時裙襬忽然動了起來,紫色的花瓣微微搖顫,然後高跟鞋的硬底細跟便踏在了他的後腦,將他的頭重重地踩在地上。
“嗚嗚~”影狼嘴裡發出乞憐的聲音,在少女絲綢人偶的能力作用下,他連反抗也做不到,只能任由少女碾壓踩踏。
“真是可憐的大叔~被這樣欺負都不敢反抗嗎?”少女看著整個頭顱都隱沒在自己裙下的影狼,略微有些失望地說道,“我早料到你不會乖乖聽話,不過沒想到你會這麼沒用~被踩在高跟鞋底下一定很疼吧?把頭伸進人家的裙子裡面可是很沒有禮貌的行為哦,不過,我實在是好喜歡你……”少女微微地停頓了一下,挑逗意味十足,然後繼續道:“……被裙子迷得失魂落魄的樣子哦~哈哈哈~”
少女伸手向地上的紗麗一招,紗麗飄飄揚揚地升起緩緩落入少女手中,然後她蹲下身,用紗麗溫柔地包住了影狼那飽受高跟鞋摧殘的頭部,令人迷醉的馨香便將影狼縈繞起來,少女靈巧地將影狼臉上的紗麗撫順捋平拉向腦後抽緊,纖纖十指飛快地打上了死結。
“這樣子你就不用想著咬舌自盡了在被我玩膩之前,自殺什麼的都是禁止事項哦~”少女撫弄著影狼被紗麗緻密包裹得連口都無法張開的頭部,像在欣賞剛剛完成的一件手工作品,然後膝蓋壓在影狼肩上,將他的雙手拉到了腦後,紗麗分作了兩股交錯把雙手小臂緊密貼合地纏繞捆綁在一起,並在手肘處打上了美麗的蝴蝶結。
“起來吧。”少女拍了拍影狼的身體。
被紗麗綁成反手拜觀音的影狼站起身,眼神中多了一分羞澀和愛恨交織的慾望,少女輕佻地用食指勾起影狼下頜,抬起那張妖孽般的小臉,媚眼如絲的看著他,紅彤彤的小臉異常動人,薄唇在燈光下發出誘惑的光澤,慢慢地她靠上前去,就像緊密的戀人一般,將臉貼上了影狼,然後在影狼耳邊吐氣如蘭。
“不管如何,到最後你都是那個下場啦那個舊玩具我已經玩壞了哦你就老老實實待在這裡哪兒也不準去哦~”
然後她往影狼的兩腿之間看了看。影狼的陰莖就像身體一樣,在恐懼地戰慄著。
“哎呀,
在發抖呢?是嗎,你不是被虐狂啊?真可憐了”
邊說邊看向劍介,被十七歲美少女用飾物重重加身的,強壯戰士悽慘的身體……
“好啦!身上髒死了,我要先去洗澡哦!放心,你的拷問明天才開始。”
少女伸出舌頭在影狼的眼睛上舔了一下,動作妖豔而魅惑。
說完,她轉身背向影狼,向著房間外走去。
來到樓梯口,少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轉身嫣然一笑,“真的好期待影狼君與星雅小姐的相見呢,剛才你折斷了我的髮簪,我可是有些生氣哦,下一次,我就讓影狼君穿上好看的裙子吧~”
聽到這話,影狼的陰莖突然跳動了一下,臉上臊熱發燙得無以復加,他實在是無法想象自己在星雅面前穿上裙子會是怎樣的難堪,以由依的手段,只怕為他挑選的一定會是洋溢著少女氣息豔麗裙飾,光是想想就讓影狼感覺到透心的寒意。
少女那身旖旎長裙,隨著步伐婀娜多姿地搖擺著。但是在影狼的眼中,那卻是絕望和恐怖的象徵。
被絲綢人偶能力拘束在原地的影狼在痛苦的煎熬中待到了第二天,不過他現在已經是跪倒在地,頭上還套著由依那件紅粉菲菲的紫藤花抹胸長裙。
感覺已經過了中午,但是由依還沒有出現。
劍介慘不忍睹的遺骸昨晚被兩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女孩收拾進垃圾袋中帶走了。
兩人都不是能力者,但是收拾著劍介悽慘的屍體,兩人卻一邊清理一邊談笑風生的。或許是平時被由依玩壞的人多了,她們早已見怪不怪了。
同時兩人還得到由依的指令,要讓影狼有一個難忘的夜晚,為此,由依特別囑咐兩人帶去她剛換下來的紫藤花抹胸長裙,要施以百次鞭責以解斷簪之惱,兩名女孩便都心有靈犀地會心一笑。
那一晚之後,影狼對由依更是恨入骨髓,本來不是能力者的兩人,僅憑由依剛換下的那件裙子便能夠以絲綢人偶對影狼任意驅策,可憐兮兮的影狼硬是被兩人以裙子百般鎮壓得抬不起頭來,氣勢越挫越低,而由依特別交代的百次鞭責兩人更是不折不扣地徹底執行,在以長裙做鞭的不斷抽打下,影狼感覺迎風招展裙襬就像是漫天的花海一般不斷擊打在自己這塊礁石上一般,然後又如同激起的浪花紛紛揚揚地落下從礁石上撫弄而過,在這不見血的鞭責下,硬是將他一個鐵錚錚的男子漢凌虐得只想跪地求饒,被抽打起來不斷激盪的慾望無休無止地層層疊加,卻又根本無處排解,只受了四五十鞭便已是到了絕望的邊緣,可自己偏偏受制於絲綢人偶不能動彈,死活都要擺出一副忠貞烈士的模樣,口中發出的含糊不清嗚咽聲瞬間便被女孩們的笑聲淹沒。
當一百鞭畢,影狼的意志便已經被徹底摧毀,臉上早已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汗水的液體潤溼了重重紗麗,讓他連呼吸也變得無比艱難,身體的肌肉不住地抽動著,陰莖充血得幾乎要爆裂開來,兩名少女這才用由依的裙子解了影狼身上的絲綢人偶之術,影狼像狗一樣身心俱累趴倒在地,玩心大起的少女施施然展開了裙子玩起了鬥牛的遊戲,熬紅了雙眼的影狼跪倒在地像見了紅布的公牛一樣發瘋似的向裙子又發起了衝鋒,在裙子的催使下,影狼根本就停不下來,裙子攜帶著陣陣香風一次次從他的身旁遊過,這一次,不光是
意志,就連異常強壯的身體也在女孩們的遊戲中完全崩潰,在一次衝鋒中,已陷入瘋狂的影狼一頭撞入女孩張開的裙子開口之中,被束住脖子再以絲綢人偶之術禁錮在原地而終止了這場遊戲。
劍介慘不忍睹的遺骸仍在影狼腦海歷歷在目不斷回放,說是遺骸,不過頭部以下已被網襪勒得碎裂成了大大小小的屍塊,即便已經死透,身上的“刑具”卻沒有解除,血影斑駁的透視裙無風自舞,劍介的血液已經流盡,顯得悽慘無比。
從昨天兩名女孩的談笑聲中,影狼知道了劍介當初便是被由依用這件黑色透視裙施展的絲綢人偶之術,之後更是被吊在透視裙內遭受了慘無人道的千針扎體之刑,這樣的刑罰足足持續了十天之久,而由依這樣責罰劍介的原因,並不是為了從他的口中得到什麼有用的情報——由依想要知道的一切在這之前劍介便已經交代的鉅細無遺,而就僅僅是為了取樂而已。
真是可怕的刑罰!影狼光是想想便感到有些不寒而慄,說起來自己和劍介君倒真有些同病相憐呢,自己又何嘗不是被牢牢掌控在由依長裙的絲綢人偶之術下,在領教了昨晚兩名女孩的一番手段之後,影狼對保守“隱之裡”的秘密已經完全沒有了那種決然的信心,如果不是被紗麗包裹住頭部開不了口的話,昨晚自己只怕已經屈服了吧,影狼這樣想著。
又過了很長一段時間。
嘰呀。
開門的聲音傳過來。
影狼透過朦朧的裙影看過去。
(什麼啊,真理亞嗎?)只是通過身體的輪廓和行走的姿態,影狼就很快地判斷出進來的不是由依,而是真理亞。
莫名的,影狼暗中舒了一口氣。
真理亞笑著走過來。
“怎麼?由依這麼可怕嗎?”
(什麼?)“看到是我好像安心了不少啊。”
(開什麼玩笑!)雖然影狼的嘴巴被紗麗封住了,但是對於能夠讀心的真理亞來說沒有太大關係。
“嗯,不錯……”
(什麼不錯?)“還沒有被玩壞。看到這樣我就放心了。”
真理亞目光停留在影狼頭上套著的長裙上,伸出手在裙襬上撫弄了一下。
影狼的心臟一瞬間反射般地抽緊了。
該死的!
真理亞笑了。
“恐怖感可是滿滿地傳過來了哦,吶,由依很可怕嗎?”
(……)“這是昨天由依穿的裙子吧?就連影狼君這樣強大的戰士也被鎮壓得全無反抗之力呢~”
影狼逞強地瞪著她。但是,當真理亞撫弄裙子時,影狼的確反射性地全身都籠罩在恐懼中,這是不爭的事實,昨夜一頓漫天花影紛飛的長裙鞭責,早就將他已經磨練得堅若磐石的性子挫殺得萎靡不振,更不用說之後還被像公牛一般玩弄戲耍,他現在實在是身心俱疲了,即便是跪在地上勉強算是休憩了幾個小時,那種疲憊感還是揮之不去,睜開眼,入目的便是那件流光溢彩讓他如魔怔般著迷的長裙,這探頭伸入裙內的姿勢著實相當不雅,或許這樣邪惡的念頭在正值年少氣盛的男人腦海中也會偶爾冒出,可受制於絲綢傀儡之術下不能動彈的影狼只能生生忍受按捺不住心猿意馬的侵擾,這讓他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精力來讓自己心境儘量平和,說是休憩,其實對於影狼來說就如坐針氈一般,就算是閉上眼,裙子上漫溢著的少女芬芳氣息也在無孔不入地令他心旌蕩
漾,情不自禁想要再看上一眼,彷彿想要將裙子的每一個細節都深深烙刻進腦海,他已經不記得是第幾次告誡自己再最後看一眼了,每一次重新閉上眼時,內心便有數不清的悔恨和懊惱交織。
真理亞的眼睛紅光閃爍,將影狼的內心波動捕捉入微到絲毫不差。
“由依確實姿容無雙,是一位傾國傾城的絕色佳人,影狼君正當慕少艾之時,難免會把持不住心迷神馳,只不過影狼君發自肺腑的傾慕迷戀之情如今卻只能寄託在區區一件穿過的裙子上,實在是有些可憐啊~”
停下來!別再說了!搖曳的長裙在真理亞的指尖流動,影狼心中滿含怨恨和羞恥,身體正變得熾熱,那種五內俱焚的痛楚讓他肉體與精神受到雙重煎熬,幾乎已經難以忍受,只期盼能夠早點兒解脫,但是隻要自己抱定決心要死守隱之裡的秘密,這種煎熬便不會終止。
“太過逞強可不好哦。我聽說了,由依把那個劍介處分了呢。以前呢,也有犯人觀看過由依的懲罰,結果很多人還沒看完要麼嚇瘋了,要麼早就卑躬屈膝地跪倒在由依面前搖尾乞憐了,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像影狼君這般的偉男子了呢。”
流動的裙襬之下,真理亞的一隻腿已經伸了進來,影狼一下僵直了身體,視線從裙子移到真理亞的腿上,只見她輕輕抬起穿著高跟鞋的纖足,將細長的鞋跟對著影狼大腿踩了下去。
痛!影狼低著頭,大腿被踩得凹陷了進去,他不得不收緊肌肉來抵禦來自真理亞腳下高跟鞋的刺入,他毫不懷疑,只要真理亞願意,便能讓他的大腿上開出一個血洞。
“順便說一下吧,我的能力除了讀心,另一項便是格鬥精通,只要我願意,可不僅僅是踩出一個血窟窿那麼簡單哦,即便是讓影狼君成為一灘血肉模糊的爛泥也費不了許多功夫呢~”真理亞俯視著影狼笑道,左右擰了擰腳踝,“想要靠收緊肌肉的力量來抵禦可不行哦,這隻會讓你痛苦的過程變得更加漫長~”。
還是被輕易看穿了心思嗎?影狼有些沮喪,真理亞的一雙美腿筆挺修長,線條十分完美,在黑色絲襪的襯托下,她雙手環抱在胸前的睥睨姿態顯得更有誘惑力,女王範十足。
“別……別再踩了……痛!快停下來呀……”影狼感覺自己就像是卑微的可憐蟲,即便是哀求,真理亞似乎全然沒有感應到一般,反而加大了腳下碾壓的力度,影狼臉色有些蒼白,他想伸手去抱住真理亞的腿,他想求饒,可是在由依的絲綢人偶之術下連動彈一下都無法做到,更別說開口發出聲音了,他實在是不甘心,被少女用裙子操控令他覺得屈辱到了極點。
“影狼君心有不甘呢,呵呵,如此女人味十足千嬌百媚的裙子就是我見了也會砰然心動~不過有人不僅動心,還動情了哦~”真理亞用高跟鞋點了點影狼昂起的陰莖,“我聽說影狼君昨天被由依‘孔雀開屏’了呢,還是由依精心挑選了五件最奢華的晚禮裙,那沉甸甸的重量足以壓垮最堅強的男人,影狼君現在還能生龍活虎實在是讓人敬佩,在女孩子家柔軟細滑的裙子挑逗誘惑之下溫存纏綿,卻只能木頭人一般的乾著急,由依這丫頭實在是太壞了,這是要讓影狼君一輩子在女人的裙子面前抬不起頭來啊~”
一下被戳中了心中痛處!影狼瞥了一
眼身穿一襲職業套裙的真理亞,只覺得一股寒意傳遍全身,幾乎無可抵禦的想要臣服在她的裙下,那種恐懼是基於身體和靈魂本能的。
有腳步聲傳來。
“真理亞小姐,我進來了哦。”
年輕女孩的聲音。影狼立刻緊張起來。終於來了嗎?
“放心,不是由依的聲音。由依今天佈置對星雅的抓捕,暫時還不會回來的。”
真理亞笑道。
女孩走近了,站在真理亞身邊打量著影狼。
“呼啊,這傢伙就是‘影狼’?”
單馬尾辮和橙色的瞳孔。個子介於真理亞和由依之間。
穿著高腰的印花連衣公主傘裙,突出纖細的腰身,脖子上繫著同樣花色的絲巾,如同俏麗的花仙子一般。
“昨天聽說了。”
女孩一邊說一邊盯看影狼的面容。
“不錯的男人嘛。包住頭的紗麗和裙子有點礙事吧?”
(這傢伙又是什麼人啊?)“這個孩子和由依一樣是特殊警察的成員哦。”
“不一樣!我已經不是見習了!”
“啊,是的是的。”
真理亞稍稍苦笑了一下。
“順帶一說,她也是最近摧毀‘刺喉之劍’的行動人員之一。”
(真理亞、由依和麵前的這傢伙就是襲擊刺喉之劍的三人嗎?精銳雲集的“刺喉之劍”,竟然是被這樣的小女孩……)真理亞微微歪著腦袋看著影狼,然後轉向旁邊的少女。
“呵呵,結菜,他在心裡稱你做小女孩哦。”
真理亞笑著告訴稱為結菜的少女。結菜看向影狼的眼神冷了下來。
“真理亞小姐,這傢伙,可以欺負一下嗎?”
這句話一出口,影狼就感到一陣殺意襲來。不由自主地,從心裡泛起一絲畏懼。
“稱作小女孩也沒錯吧?畢竟連十九歲都沒到。”
真理亞微笑道。
“真理亞小姐!怎麼連你也!”
(這傢伙也是十幾歲而已?)“而且呢,如果對這傢伙動手,由依可是會生氣的哦。之前你玩壞了由依的那個人偶傀儡,她現在還在鬧彆扭呢。”
“那是因為那傢伙實在是可恨嘛!而且由依還搶了人家的絲巾去施展絲綢人偶術啦,後來那傢伙居然還敢將絲巾糟蹋成那樣……”
結菜氣鼓鼓地嘟起了嘴。
“那是因為後來你用絲巾玩弄男人的那地方,射出來也很正常吧?”真理亞掩掩嘴笑道。
“可是……可是他秒射耶……而且……那也是香奈兒的限量版呀……雖然被那臭男人碰過我也不打算要了,可是我也氣不過被這樣糟蹋……”結菜的聲音越說越小,彷彿真的做錯了什麼,“人家只是小小的懲戒了一下啦……”
“那些事情就不要說了。那麼,如何,好了沒有?”
真理亞說了之後,結菜瞥了影狼一眼。
“好了,由依也在回來的路上。”
結菜說道。
(這麼說……星雅也被她們……)“很期待你們的見面吧?”
真理亞用很平常的語調說著。
(哼,無論如何我也不會屈服的。)“嗬?”
真理亞從鼻子發出了笑聲。
(但是,那個叫結菜的傢伙的目的是什麼?不會光是喜歡看看俘虜的樣子吧?)“這與你無關。”
真理亞的聲音一下子變冷了。
“很有骨氣的男人嘛,被高跟鞋踩一定很疼吧?”結菜留意到了影狼大腿上還凹陷進去的高跟鞋印跡,已經有紅色的血在流出,她蹲下身去,伸手撫摸了一下,手拿開的時候,影狼驚奇地發現傷痕便
已恢復如初了。
“這便是我的能力哦,賦予生命體活力,所以只要你還有一口氣在,我就有辦法讓你活過來,就連死亡也是不可能呢。”
結菜的話讓影狼更加的恐懼。
“作為剛才你稱呼人家為小女孩的懲罰,就稍微欺負一下吧~”
結菜從脖子上戴著的絲巾取下一枚精巧的琉璃絲巾扣,絲巾扣由兩個圓環構成,就像女孩子家隨身攜帶的摺疊化妝鏡一般,可以合攏在一起,也可以呈90度打開,兩個圓環在結菜手中像變戲法般彈了開口來,似乎是有機關控制著圓環上這種類似於手銬的機構,合上後卻完全看不出任何縫隙。
結菜伸手在影狼腰間撓了幾下,怕癢的影狼直身體一陣陣的扭動抽搐,想笑卻又發不出聲,難過的眼淚都流了出來,而高高挺起的陰莖也隨著難受的癢癢低垂了下去,結菜這才將絲巾扣的一個圓環在影狼陰莖的根部銬上,由於絲巾扣的圓環實在太小了,頓時一陣疼痛感傳來,影狼還沒完全適應,兩個球體與陰莖的連接處又被另一個圓環銬住,影狼感覺兩個球體就快被扯離開身體了。
結菜就勢解下絲巾,覆蓋上了影狼的陰莖,影狼看不真切,感覺到絲巾下結菜的一隻手將一個圓珠的物體塞入了馬眼,然後握住了陰莖,而她的另一隻手用手指絞著絲巾繞影狼的龜頭打轉,血氣方剛的影狼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次赤裸裸被少女玩弄得勃起了,但是這一次,剛蠢蠢欲動,被箍住的陰莖便是一陣撕裂的劇烈疼痛,完全不理會被絲巾扣銬住的影狼疼得死去活來,結菜一會雙手拿捏住絲巾包住了影狼的陰莖一下下地前後左右拉扯,一會五指拿捏住龜頭用絲巾揉搓,不多時影狼已是冷汗淋漓,強烈的興奮感覺讓他的陰莖不斷勃起膨大,有一種幾乎要被絲巾扣生生勒斷的感覺。
“快停下!要斷了啊!”影狼意識都有些模糊了,絲巾在結菜手上不斷地變換手法,簡單直接地撩起他的原始慾望。
“好了,結菜,饒了他吧,再這樣下去他可真要被你玩壞了呢~”真理亞說道。
“沒關係啦,又不是沒辦法恢復,就算是玩壞了我可以讓他完璧如初哦,只是小小的懲戒一下啦~”結菜口裡回答道,但終究還是停下了這般劇烈的龜頭責備,只是百無聊賴地用絲巾輕輕在陰莖上掃動,將它挑逗得一顫一顫,“對了,由依讓我們先將影狼君好好打理一下,這樣赤身裸體的可沒法見人~”
影狼被昨晚的兩名女孩帶了去,沐浴間就在試衣區的最裡面,經過試衣間的時候,影狼留意到每個房間都用粉色的紗幔妝扮,裡面赫然都有一個正在受刑面容痛苦的男人,而刑具都是一些女孩子家的綾羅綢緞金釵銀飾,也不知在這裡被調教懲罰了多長時間,他們都非常一致的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和響動。
“這些人是摧毀刺喉之劍時由依小姐指定要帶回這裡拷問的精英份子和高層,影狼君將來也要被安置在這裡哦~”女孩興致勃勃地介紹道。
這些……有好幾個人影狼都有些眼熟,但現在他們卻已經淪為這群女人手中的玩物一般,在活色生香的各式衣飾下沒有尊嚴地痛苦著。
他們當中,有被整個人套進如蠶繭般黑色絲襪當中的,五官在絲襪的繃緊下變得醜陋不堪,絲襪底下他的下體被一隻紅色高跟鞋細
長的鞋跟插了進去,另一隻高跟鞋落在地上,男人奉若至寶般的對它又親又吻,那表情帶著深深的恐懼和迷戀。
旁邊的試衣間是掛在當中的一件絲質長裙,一個男人的四肢被系在裙襬四角,男人仰面朝天,四肢都在微微發抖,卻仍在支撐著將肚皮高高挺起,若是仔細觀察,便會發現裙子分內外兩層,男人的四肢被系在內層,外層是搖曳的波浪裙襬,內層的裙幅卻頗為拘束,僅有不太大的活動空間,這也是男人無法脫困的原因,他的陰莖筆挺,一隻被拉直的絲襪從陰莖向上一路延伸到裙子腰間,該是如劍介一般被絲襪穿入了膀胱深處,這才不得不苦苦支撐著身體不落下去,稍有鬆懈,裙襬便被四肢撐的向四邊伸展開去,而裙幅的大小又讓男人無法展平四肢,這一點的伸展卻使得本就拉緊的絲襪扯到男人脆弱的部位,然後他便又只能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收攏四肢撐起身體,如初週而復始,裙襬便如蹁躚起舞的蝴蝶翅膀一般一開一合,在裙襬外層繪著的是四幅姿色撩人的仕女圖,亭亭玉立之下讓人浮想聯翩,落足的位置正好是男人被拘束住的四肢,彷彿是將男人踩在腳下,原本身材高大的男人在這般姿勢下,卻還不及仕女的腰間,仕女的眼角眉間傳神地流露出來的是一種勾引和嘲弄的韻味,男人困在裙內就如同置身銷骨窟,不光是體力,就連精神也在不斷的壓榨當中被消耗乾淨。
再往前,是一個被數十條絲巾捆綁的男人,男人的雙手手腕在身後被絲巾綁住後被上拉到房間頂部的勾環吊起,兩邊的手臂上用串珠流蘇絲巾扣繫著有如五彩經幡的兩排豔麗絲巾,男人只有一隻腳的腳尖著地,另一隻腳的腳踝和膝蓋都被絲巾固定在牆上與腰齊高的護欄處,姿勢極度羞恥難堪,但是已經看不到男人面部的表情了,他的整個頭部被一件厚重的絲巾整個矇住,包裹得平滑密實,絲巾上滿是豐潤迷人的紅色唇印,分不清是本來繪在上面還是少女們戲弄後留下的,絲巾與腦後的手肘綁在了一起,這讓男人始終保持著抬頭的姿勢,胸口橫勒著的兩道交錯長絲巾深深的陷入肉裡,顯然是勒得極緊,被壓迫的胸腔使得男人每下呼吸都非常艱難而急促,在兩股之間垂落下來的是一件紫色輕紗質地的印花大方巾,紗巾正中間部分顯然是被硬塞入了男人那讓人羞恥的地方,紗巾帶銀飾的四邊垂落下來,這讓他看上去像是長了一條夢幻般絢麗的尾巴一般,只是這好看尾巴的代價就是讓男人難過的死去活來,儘管手臂被拉扯得生疼,他仍不時地抬起他著地的那一隻腳想要去將紗巾蹭掉,可卻是夠得著弄不掉,反而被紗巾在大腿上廝磨得情慾高漲,他的陰莖被光鮮亮麗紫色絲巾包裹住了,在根部與兩個球體一起用束髮網紮緊,如同少女束起的圓形髮髻,洶湧的慾望將絲巾和髮網撐的鼓鼓漲漲,可卻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掙脫出來,男人徒勞而絕望地在空氣中挺動,彷彿這就是他生存下來的唯一意義。
“怎麼樣?昨夜對你的懲罰還算輕的吧?若是由依小姐親臨,影狼君這會兒怕是早就和這些臭男人一樣臣服在由依小姐的裙下了呢~”
“誰說不是呢~男人表面上是正人君子,其實一個個都壞透了,他們嘴上口口聲聲的求饒
,可是暗地裡目光若即若離地在由依小姐的裙子上不知偷窺了多少回,活該他們要受到這樣的懲罰!”
……
影狼昨夜在兩名柔弱女孩的手裡沒少吃苦頭,此刻對自己未知的命運更是感覺到心情陰鬱。
被沐浴一新之後的影狼被女孩們押解回來,真理亞和結菜正圍著由依追問此次出行的結果,聽到由依口中說出星雅已被俘獲時,影狼心中的烈火被熊熊燃起,一塊塊虯勁的肌肉浮現鼓起,“啊……”影狼仰天一聲長嘯,星雅被俘消息的刺激下,影狼已經從絲綢傀儡之術脫籠而出,緊接著像一隻被激怒的下山猛虎,朝著由依直撲過來。
影狼去勢快逾驚雷閃電,幾十步的距離被迅速拉近,由依驚得花顏失色,她之前施展絲綢傀儡之術控制住影狼,因而此時也最能感受到影狼破開傀儡術後的一拳之威,不是微風吹過,而若狂風掃境,由依怔了一瞬,然後看到一記重拳攜風雷之勢迫近身側,已來不及閃避,但是在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緋紅色輕紗從由依腰間自行解開,嫋嫋婷婷如煙霞舒捲鋪展開來,擋在由依身前。
然後由依似乎只是扭動了一下腰肢,裙袂生風飛揚起來,身影突然跨越數米,堪堪避開影狼前衝的餘勢。
那道風姿綽約極致優美的身影近在咫尺,但是影狼整個人撞入輕紗後就感覺身陷泥沼,不管他如何發力,最終總會被輕紗泛起的一道道漣漪化解開去,咫尺距離便如同天塹般無法跨越。
從戰鬥的角度來說,兩人已經接近到一個危險的距離,但是由依輕舒了一口氣,臉色漸漸緩和下來。
影狼暗道一聲“壞!”,連忙轉身急退。
輕紗化作一道彩練閃電般地纏住了影狼雙腿,影狼收不住前衝的身體重重地摔倒在地,被輕紗捆了倒拖回去,影狼大驚失措,雙手胡亂抓扯地面,突然雙腿一緊,被什麼東西套了進去。
絲滑的觸覺從小腿一路向上,沿著大腿一直上到腰間,影狼扭頭一看,頓時變得臉色通紅,只見自己在輕紗的拉扯下被套進一件玫紅色的裙子當中,影狼的第一個感覺是十分緊束,第二個想法是這裙子實在過於嫵媚妖嬈,玫紅色的織錦暗花緞面裙子從腰間蜿蜒而下,緻密地貼合著身體的曲線,將影狼的臀部輪廓勾勒得渾圓豐滿,然後裙幅逐漸收窄,拘束得兩隻大腿夾攏並作一起絲毫無法分開,直到膝蓋位置才輕輕打開搖曳的魚尾下襬,活脫脫就是一副魚美人的造型,然後第三個念頭就是必須馬上把這處處流露出萬種風情、就連自己這樣的大男人也被彰顯得女人味十足活色生香的魚尾長裙脫下來!
影狼用手在裙子腰間摸了一圈又一圈,逐漸滿臉佈滿黑線,裙子並沒有自己所想的任何拉鍊或者搭扣,似乎整件裙子就是天衣無縫渾然一體的。
“影狼君~你在摸什麼?”由依噗嗤一笑,語氣也變得酥軟挑逗人心,“連裙子也不會脫啊~哎呀~瞧把你急的~真是有夠笨手笨腳的~呵呵~”
真理亞和結菜這時也走到了由依身旁,“由依妹妹,這件裙子好好看呀~我喜歡!我喜歡!人家超喜歡這種甜美的公主範風格啦!”結菜拉著由依的手撒嬌道,然後抬起另一隻手裡的絲巾虛掩住影狼上身道,“就連身材也是曲線玲瓏凹凸有致呢~要只看下半身還真有幾分女子的婀娜
姿態呢~”
“好姐姐,既然你喜歡,稍後我便讓人給你送過去就是,只是不知又有多少無知少男要被你這小妖精禍害了~”
“人家哪有呀!你好壞!你取笑人家!你才是妖精!你好壞!你好壞!”結菜佯怒道,一張氣嘟嘟的小臉轉即便轉為狐媚的表情湊近由依耳邊說著悄悄話,“人家只是將絲巾扣銬在了影狼君那裡啦~害的人家的絲巾也被糟蹋了,就連僅剩不多的情花種子都搭上了~你要賠我兩件裙子啦!不!不!三件~不同花色哦~”她一邊說一邊將絲巾在手裡纏繞,就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少女們的談笑議論聽入影狼耳中讓他倍覺羞辱難堪,尤其是見了結菜絞在指尖的絲巾,那麼多次都已經到了噴薄出來的臨界,她怎麼能就此打住!如今結菜眉飛色舞的樣子根本就是在炫耀嘛!
影狼是有多希望結菜憐惜那枚絲巾扣,能替自己解開束縛!但他哪裡知道結菜的心思。這樣的絲巾扣她就是將影狼全身上下能用上的地方全銬上一遍,也絲毫不會憐惜!對她來說,用了便是用了,別說是一枚絲巾扣,便是她平日衣櫃裡厭倦了的絲巾也足以將影狼細細密密地捆綁上好幾回,只是今天這一件絲巾卻是她的心愛之物,雖說只戴了一兩回,可也是寧願冷落衣櫃一角也不會讓影狼在心愛之物上任意糟蹋的。
能被結菜看得上眼之物,不說材質做工,就連細到一個最小的花飾也是極為考究,影狼這樣粗線條的男人如何明白他在結菜心中的分量卻遠遠不及一件心愛的絲巾重要,若不是一時玩心大起,結菜也不會白白賠上一件心愛的絲巾,所以不將他欺負夠本萬萬不可能輕饒了他,至於怎樣才夠本,結菜卻又覺得就算將影狼用絲巾挑逗戲弄千百回也還不夠,或許,該對星影用上那個能力……
影狼還不知道自己不經意間就得罪了這樣一個大小姐,而他今後的命運會是無限的悽苦,他此刻還在與一件女孩子家的裙子在苦苦糾纏。
“怎麼脫不下來!怎麼辦!怎麼辦!”影狼羞怒至極,“女人的裙子還真是繁瑣!到底該怎樣脫啊!”他不甘心地一遍遍找尋摸索,不放過任何一寸細小的接縫和可疑的地方,好幾次欣喜地以為找到方法之後又被無情地否定,讓他在絕望中沮喪不已。
“冷靜!冷靜!一定能找到方法的!”影狼目光在架子上的一件件裙子上掃過,“這件款式不對,那件……”當發現相似的裙子影狼便連滾帶爬地過去打量一番,包臀並且緊束大腿的錦緞裙子表面平整光滑,但是當他嘗試彎腰和站起時,錦緞上便如平靜的湖面泛起的漣漪一般生出道道褶皺,如同被女人手指用力掐捏皮肉一般生疼。
“還是不一樣!”架子上的裙子雖多,可偏偏沒有這樣晚禮裙款式的半身長裙,大多都是一些寬鬆的裙襬。
“臨時抱佛腳可不一定有用哦~”真理亞修長的手指持著一把小巧精緻的檀香扇半掩唇角,笑盈盈道:“昨夜影狼君可是將整個頭都鑽進了由依的裙子裡面~可曾端詳出一二~還是說……”真理亞頓了一頓,“影狼君貪戀裙內的風光,竟不曾留意該如何從裙子裡脫困出來~”
“可惡!”影狼可是深切體會過被由依的裙子百般花樣地玩弄於指掌之間的無助與屈辱,此刻被真理亞舊事重提
,直恨得牙根癢癢,可是他現在倒寧願穿在身上的是昨夜那件大擺的裙子,這念頭剛一萌生,影狼便將它硬生生掐滅,正言厲色道:“你少在那裡假惺惺!我寧死也不會屈從的!”
“是嗎?可我讀到你的心裡其實好委屈好委屈哦~你身上穿的是魚尾一步裙,不過我看你現在就連半步也邁不開吧,哈哈哈~”真理亞洞悉了影狼心中所想,並藉機對他譏諷羞辱,“所謂一步裙,就是走路時只能邁一步寬,不能跑,只能小碎步走,配上高跟鞋,行進之中,步子應以輕穩為佳,不然可是容易摔倒哦~影狼君,你可要好好看仔細~”
說著真理亞蓮步輕移,手中檀香扇輕搖款擺,一步套裙和高跟鞋的組合線條流暢簡潔,將她一雙美腿凸顯得格外誘人,令影狼心跳不禁加速,臀胯輕搖腰肢慢扭之間,真理亞卻只是將一個側身展示在影狼面前,引得影狼伸長了脖子張望想要一窺裙子脫卸之法,待到轉身之際,她故意將檀香扇遮在腰間,影狼心中焦急,卻又怎麼都看不真切,這才明白被真理亞戲耍了一番。
“想看呀~我偏不讓你看!”真理亞擺出一副御姐姿態,影狼只與她對視了一眼,便覺得有千萬種說不出的嫵媚,說不出的動人,於是更加自慚形穢,只得怯怯懦懦地移開了目光,可是他眼角的餘光也瞥見了真理亞的一步裙後面是開衩的,行走之中一截白皙粉嫩的大腿展露無遺,完全不像自己身上這件包裹得如此嚴實。
“沒錯哦~好不懂風情的男人~你身上穿的長裙子就是專門為懲罰你這樣的男人準備的啦!接下來可是拷問哦~”真理亞笑道。
“懲罰嗎?”聽語氣自己並不是第一個被這樣懲罰的,剛才結菜的話……自己竟然天真地以為是小女孩愛美的天性,原來竟是為了懲罰!根本就是她們平日裡愛玩的遊戲,只有自己還矇在鼓裡。
“給我破!啊!”影狼雙腿用力外撐,可織錦緞料子的長裙就沒有一絲鬆動,隱隱還有幾分更加緊束的跡象。
怎麼會這樣!自己的一身力氣竟然奈何不了一件裙子,影狼感到有些受挫,他雙手胡亂地抓扯,指甲刮在圓潤細膩的絲緞裙身發出沙沙的聲音,卻也僅此而已,精美得好像藝術品的裙子上就連一處細小的勾絲都沒能留下,一番抓扯過後陣陣讓人興奮的絲滑觸覺,更是給他帶來深惡痛絕的負罪感,但是身體的自然反應卻無法抑制,像是將他拉入無邊地獄備受煎熬。
“影狼君~你不是說要撕破我的裙子嗎?哎呀~下不去手呀~捨不得嗎?”由依笑得前俯後仰,眼角都閃爍著淚花,“你一個大男人卻要被女人穿花裙子,你是捨不得自己脫呀還是捨不得讓我們幫你脫呀~哈哈哈~”
“我不要!我不要穿女人的裙子!不要……”影狼羞極,卻只能將憤怒埋在心裡,結菜說的對,他的下半身太女人味了,與赤裸的強壯上身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在說不要不要耶~”這次開口的是真理亞,影狼心裡的想法被輕易地窺視出來。
“從我的腦子裡出去!”影狼大吼道。
接二連三的試圖脫下裙子被挫,他已經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裙子是在不斷收緊!
影狼雙手撐地,剛想要先站起來,突然後庭裡一陣翻攪。
“嗚……”影狼雙手條件反射地抱緊臀部,臉重重地
拍倒在地面上!
羞恥!絕對的羞恥!
影狼含憤死盯向由依,卻見她的小臉一副全然無害的樣子,手指接著在空氣中划著圈圈。
後庭內的絲襪在直腸壁旋轉起來,強烈的興奮感如潮水般襲來,如同翻江倒海,影狼脖子上青筋條條暴起,雙手死死抱住被魚尾裙包裹的臀部,身體弓曲著,禁錮已久的慾望決堤之水一樣湧出,比之前結菜用絲巾的玩弄更強烈百倍,他的陰莖上不僅有絲巾扣的鎖銬,更是被魚尾長裙壓制得低垂在兩腿之間無法抬起。
“停下來!快停下來!好難過!由依……由依小姐不要啊!絲巾扣……我還銬著結菜小姐的絲巾扣啊!”影狼雙手一前一後地捂住,身體的亢奮一波強過一波。
卻無人理會,懲罰還在繼續!
裙子以緩慢而恆定的速率正在越變越窄,向內壓迫到影狼必須提臀收腹死死夾緊雙腿才有容身之處,害怕恐懼的情緒瀰漫開來,卻還要忍受無窮無盡的情慾不斷侵襲,影狼如同篩糠般全身顫慄。
“別再讓裙子變窄了……饒了我!由依小姐,饒了我吧!緊……太緊了!勒死我了!求求你!快停下來啊!”
依舊是無人理會!
影狼下半身的骨骼在魚尾長裙的不斷緊束下格格作響,這一輪的懲罰終於停了下來,他整個人被折磨得像是虛脫了一般。
寂靜的廳裡只聽得到影狼沉重的呼吸聲,突然有高跟鞋踩踏在木地板上的噠噠聲傳來,每一下都像重重敲擊在影狼心臟跳動的節拍上,是真理亞!
“把你的髒手從裙子上拿開!”真理亞在影狼手臂踢了一下。
影狼略一遲疑,抬起了手,窘迫得竟不知該將手擺放在哪,他好不容易才找了一個最沒有攻擊威脅的位置放下,便被真理亞走上前用高跟鞋前掌踩住了手指。
“我腳上的高跟鞋好看嗎?”真理亞忽然笑了,然後擰動腳踝左右碾壓,十指連心,疼得影狼直咧嘴。
“好看!”影狼咬著牙點頭。
真理亞身體前傾,一雙美腿暴露在影狼眼前,從這個角度一路向上,可以看到她胸口深深的溝壑,“那麼誘惑嗎?”
影狼又點了點頭。
真理亞鬆開了腳,唇角輕揚道:“那麼~給我乖乖躺好了別動,不然這好看誘人的高跟鞋可就會讓你難過得死去活來哦~”說完纖細的鞋跟重重插在影狼掌心。
“啊!!!”影狼慘叫著。
“說!‘隱之裡’在什麼地方?”真理亞問道。
“別再折磨我了……我……不能說啊……”影狼側頭望向真理亞的高跟鞋,他已經連反抗的力氣也提不起來,就算有能力反抗,對於擁有格鬥精通能力的真理亞,畢竟是能夠僅憑三人之力清繳偌大“刺喉之劍”組織當中成員之一,影狼並不認為自己能有勝算。
被這樣的拷問,已經不能用生不如死形容了,無數次的情慾摧殘,他的目光由一開始的堅定不移也慢慢轉為了乞求,他渴望身體裡的熊熊慾望得到傾瀉,他已經不記得有多少次與噴發出來擦邊而過,有多少次絲巾從陰莖拿開時自己還在對著空氣抽挺,就連現在真理亞腳下高跟鞋也讓他衝動不已,自己已經是卑賤得無可救藥了……
影狼的雙眼被屈辱的淚水打溼,朦朧中真理亞另一隻腳伸到了他的面前,這樣近的距離,影狼禁不住生出一親芳澤的念頭,這念頭一生出,便再也按捺不住
,但那一隻剔透的玉足他卻也不敢侵犯,只是移動身體想要去親吻一下真理亞腳下的高跟鞋。
身體剛一扭轉,便感覺到掌心一鬆,然後便被高跟鞋重重踢在小腹,肚子裡一陣翻江倒海,然後整個人騰空飛了出去。
“我讓你動了嗎?”真理亞語氣冰寒,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給我爬過來跪下!”
影狼摔倒在地上呻吟,實在是難以想象這一雙玲瓏的美腿會有這樣的爆發力,他哪裡還敢違抗真理亞的命令,雙手撐起身體後,這才意識到身上套著的魚尾長裙和腳踝捆綁的輕紗後,雙腿都無法分開,之前他都是連滾帶爬行進的,而真理亞讓他爬,這次他便不能滾,否則還不知道會被怎樣懲罰,他只能弓起身體像蟲子一樣,蠕動爬行到真理亞腳下。
直起身體後,一記耳光便扇了過來,“爬的還不錯~你就應該做一隻可憐的賤蟲蟲啊~知道錯了嗎?”
“知……知道……”
“那是哪裡錯了?”
“我不應該動……”
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就這樣嗎?”
“我不該……不該想去親吻……我……我只是想親吻你的高跟鞋……”
真理亞站了起來,這一回是高跟鞋踢打的狂風暴雨,影狼被扯住了頭髮,一動也不敢再動,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狂風暴雨終於停了下來!
“跪好了!”
真理亞踱著步子繞影狼轉了一圈,影狼已是恐懼得瑟瑟發抖。
“要叫我主人,明白嗎?”
“是,主人,我明白了……”
“你叫我主人,那你是什麼啊?”真理亞揶揄道。
“主人,我……我就是你身邊的一條狗……”
“還算你有些聰明!你剛才說想要什麼呀?”
“狗狗錯了!狗狗不該想去親吻主人的高跟鞋!”
“既然錯了~還不自己掌嘴!”
“是……狗狗該死……狗狗掌嘴……”影狼左右開弓,一下下用力地抽打著自己。
真理亞雙腿交疊坐回了椅子上,用檀香扇敲了敲影狼的頭,笑道:“剛才是上面的頭想親吻主人的高跟鞋啊?……”她給了影狼一個玩味的媚笑,腳尖壓上影狼魚尾裙下激凸起來的地方,柔柔地低聲繼續說道:“還是下面的頭想親吻呢?”
影狼的陰莖突然興奮起來,在尿道中的那枚情花種子開始了萌發,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影狼慌亂起來哀聲道:“主人饒命!主人饒命啊!狗狗錯了!狗狗是一時按捺不住,求主人開恩啊!”
“呵呵……那我讓你舔,你敢舔嗎?”真理亞挑逗道,用高跟鞋摩挲著絲滑的緞面。
“主人讓狗狗做什麼,狗狗就做什麼……”
真理亞翹起了腿示意道:“你這樣左一耳光又一耳光的,真是賤啊,現在可以停下來了!喏~”真理亞晃了晃腳踝,“把手捏住耳朵!跪舔吧!”
影狼彎下身,先是親吻了一下真理亞的鞋底,然後便伸出舌頭,細細密密地舔了起來,最後還將鞋跟含在嘴裡,一臉陶醉的表情,情花種子滋潤地舒展開,影狼感覺到尿道里有些癢癢的,又有點漲漲的,情慾更加的熾熱起來。
“真是下賤啊!在心上人的面前跪舔另一個女人的高跟鞋~”結菜掀起了一旁星雅的大紅蓋頭,星雅一動不動,眼淚已經爬滿了她精緻的臉龐。
“不!星雅!星雅!你聽說解釋……”影狼不曾想到星雅竟一直就在這裡,只是
被大紅蓋頭罩住,自己齷齪的醜態從一開始就是這些女人要演的一場戲!
影狼扭動著想要爬到星雅身旁,他腳踝的輕紗悄無聲息地解了開來,一卷一裹就將影狼雙手屈在腦後纏繞起來,不一會就連整個頭部也被輕紗蒙了起來然後摔倒在地。
真理亞用高跟鞋在影狼腰間一提,將他仰面翻轉過來,然後踏在了影狼胯間,只憑腳上傳來的感覺便已知曉那枚情花種子已經燃起了影狼的強烈慾望。
真理亞擰動腳踝開始碾壓。
慾望被情花放大了無數倍之後,影狼興奮得就像被電流襲遍全身,他屈辱地扭動身體。
真理亞卻抬起腳來,女王範十足地問道:“‘隱之裡’在什麼地方?再不說我就不踩你咯~”
影狼內心還在掙扎,結菜笑道:“你不想星雅小姐受到傷害,那就快說!”
影狼全身抖動,聲音也在打顫哀求道:“不要……求求你們放過星雅……我說,我說啊……‘隱之裡’就在從這裡往西北一百公里外的一道峽谷下面,總共有600人,四面由東西南北四天王守護,嗚……主人……主人,請饒恕賤奴吧,我都說……我就是你高跟鞋下的一條狗……”
“真是下賤的東西!”真理亞重重地踐踏下去,這回是鞋跟落在了陰莖上!影狼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張臉徹底扭曲了。
結菜將大紅色的絲巾蓋頭重新替星雅蓋上,媚生生地捧住了星雅的臉道:“永別了!靈魂抽離!”
“不!”影狼大吼!
星雅的身體顫抖著,她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
“縛!靈魂封印!”一個影子隨著結菜指尖逐漸在絲巾蓋頭上成形,慢慢地圖案上星雅的輪廓清晰起來,那圖案掙扎著要從大紅色的絲巾脫離出來,但是在封印之力下,仍舊被緩緩拉入,最終定格在上面。
“接下來影狼君就交給你咯~”星雅的身體在結菜手中癱軟緩緩倒地,那件絲巾蓋頭卻飄了起來,畫面上是星雅華裙廣袖的跪姿,雙手向兩邊伸展,絲巾四邊開著紫色小花的蔓藤纏繞住了她的手腕和膝蓋,絲巾的正反兩面分別是星雅的正面和背影,那畫面卻是鮮活的,星雅像是承受了無邊的痛苦,還在兀自掙扎著,可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影狼頭上的輕紗鬆開了,他抓過一把扯開,強撐著站立起來,不顧緊窄的魚尾裙趔趔趄趄地向星雅挪步走去。
“星雅!”影狼痛苦地哭喊,絲巾飄飄冉冉落在了他的面前,影狼小心翼翼地捧起絲巾,生怕再讓星雅受到什麼傷害,“為什麼!為什麼還不放過她!我已經都說了啊!”
“星雅受的痛苦都是因為影狼君你呀~”由依柔聲魅惑道,“你看這絲巾多美啊~影狼君就一點也不心動嗎?”
影狼痴痴地看著絲巾,如入魔障,他就這樣看著,直到耳畔傳來由依吐氣如蘭的笑聲:“我說過,我有的是法子整治你的~這回看你又該如何掙脫這傀儡之術呢~”
由依依偎在影狼身旁,捻起影狼手中的絲巾,影狼似乎清醒了一些,眼珠子還在盯著絲巾,身體已經不能動了。
“我喜歡聽到你求饒的聲音,所以……這次並不剝奪你開口說話的權利~”
隨著絲巾落入由依手中,影狼的心跳變得越來越快。
“你……你想做什麼……”影狼心裡滿是驚恐。
“還是那樣不解風情啊~”由依一笑,“真是傷人心
呢~”
由依的一雙星眸柔和得像要滴出水來,神色羞澀中有些欲拒還迎,薄嗔中無盡情思綿綿。
影狼心如刀絞,心思一直放在由依指尖絞著的絲巾上,星雅的靈魂已被封印完成,徹底成為絲巾上的一幅美人圖,只是這圖畫栩栩如生,畫面上星雅蛾眉緊蹙,雙目噙滿淚水,不斷嘗試從四周蔓藤花邊將纏繞的肢體抽離開來,心上人絕望而痛苦的受難掙扎看得影狼心疼不已,由依自然不會放過刺痛影狼傷口的機會,她靈動的纖指翻飛,柔柔的絲巾就綰成了綻放的花朵,層層舒捲,折射柔光的花瓣繾綣出別樣的嫵媚,影狼的心彷彿在滴血,星雅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他的面前遭受到傷害,卻無力保護,令他陷入深深的自責當中不可自拔。
“你這惡毒的女人!你不得好死!靠這些手段拘束我算什麼本事!放開我!我要殺了你!”影狼怒極吼道。
由依不怒反笑,嘴角微微勾起,食指朝地上的緋紅色輕紗勾了一下,輕紗便飄入影狼的魚尾長裙內,纏繞住了他的雙膝,猛然向下將影狼拉扯得跪倒在地,然後雙手在由依絲綢人偶能力的操控下不自然地在身後手背貼合水平舉起,影狼當初挑選的那件粉色玫瑰花圖案絲巾飄飄冉冉飛來,將他的雙手手腕捆了,然後向上一提,便將影狼上下拉直,不得不彎腰低頭,那樣子就像是認罪的囚犯,“還敢嘴硬!哼!”由依將手中的絲巾一甩,絲巾便蓋住了影狼的頭,將他的整個頭部包裹了起來,絲巾上的那一幅美人受難圖就展現在他的眼前,可是影狼已經沒有了動彈的能力,只能任由絲巾將他的頭部向前拉扯,就如同引頸就戮一般。
由依撫平了身後的裙襬,施施然跨坐在影狼寬闊的背上,雙腿併攏交疊在一起,如水蛇般夾緊了影狼脖子,腳上高跟鞋纖細的鞋跟踩在影狼繃緊在魚尾裙下的陰莖上,一下下地碾壓研磨,在影狼的臉上,緻密包裹的是一層絲巾和由依的一道裙子後襬,然後還有更多道餘下在眼前流動的裙襬,由依將那些裙襬收攏了起來,影狼的眼前便與光線徹底隔離,他的整個頭部都置於昏天黑地的長裙牢獄當中,在那裡空氣變得無比稀薄和可貴,耳邊傳來絲綢摩擦的沙沙聲,就像在不斷地蠶食著他的生命,他心中的恐懼變得沉重起來,想要開口求饒呼救,可絲巾和長裙緻密的包裹,再加上由依雙腿的鉗制,讓他根本無法開口,他的聲音透過重重絲綢,變得蒼白和無力。
影狼身上的絲綢人偶術早在由依騎坐上去時就已被解開,但這隻能讓他微微扭動身體以示不滿和抗議,他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覺得自己的生命是那樣的脆弱,由依只是非常淑女地雙腿交疊端坐,隨意擺弄了一下裙襬的位置,就讓影狼感覺到呼吸的心力交瘁,然後身體在缺氧下開始抽搐,影影綽綽的裙襬不知層疊多少層,影狼在美不勝收的裙襬下一陣陣天旋地轉,他用力地呼氣,幾乎竭盡他肺泡裡所有的空氣,試圖讓裙襬離開口鼻一些,突然由依就像被風掀起裙襬受驚的小女孩一樣將稍稍曳動的裙襬收攏捂了下去!
“唔!”影狼發出了痛苦的聲音,肺泡裡僅剩的一點空氣都被徹底壓榨了出來,但這也只夠他發出短促的哀嚎,生命本能對空氣的渴求已經極度強烈,可是
影狼頭部已經被少女一襲輕盈的大擺長裙吞沒,空氣都被完全隔絕在外,竭盡全力的吸氣也只有一絲空氣透過芬芳的裙襬進入他的肺部,影狼艱難地搖晃著頭,想要突破長裙的隔絕,沙沙……沙沙……影狼耳中只聽得見絲綢摩擦之聲,他現在的樣子就像是在由依的裙子裡面拱來拱去,將臉在上面磨蹭,再加上面前由依的美腿橫陳,感覺到少女大腿上傳來的體溫,不禁讓他又有些色心大起,生出想要親吻由依大腿的衝動。
影狼的念頭很快便讓下體更加鼓脹,由依腳下已經可以感覺得到影狼的變化,她雙腿交替快速地狠踩了幾下,每一下纖細的鞋跟都準確地落在影狼激凸起來的那一個點上,影狼感覺到龜頭上有如針扎,卻又無比的興奮。
這時由依俯下身,高跟鞋鞋跟一左一右已經夾住了他陰莖的溝壑,開始上下揉搓,同時將影狼臉龐的裙襬捂得更嚴實了一些,“影狼君真有受虐狂的潛質呀~呵呵~我只是略加懲戒,下面就已經堅硬無比啦~呵呵呵~星雅小姐可一直都在絲巾裡面注視著你哦~”由依抱膝而坐戲謔道。“怎麼樣?要麼乖乖地臣服,要麼就讓你再難過一千倍一萬倍,在裙子底下嚐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影狼已經處於窒息邊緣,求生的本能下只得點了點頭。
由依終於放開了手,裙襬簌簌滑向兩側,影狼大口大口地呼吸著久違的空氣,對於窒息拷問,身為戰士的他在隱之裡就有針對的訓練,他不明白為什麼已經磨練到磐石般的意志為何會輕易崩潰,還未待他想出結果,由依鞋跟輕輕勾弄,已經將他身上緊束的魚尾裙褪到了大腿,露出兩腿之間猙獰挺立的陰莖,那陰莖一顫一顫,正頂在由依的裙子上,彷彿是要將裙子挑起。
“影狼君,閉上眼,我讓你舒服一下~”由依話語中充滿了邪惡的誘惑,細長的高跟對準影狼的馬眼插了進去!
“唔……”影狼一聲慘叫,由依笑得花枝亂顫,卻不急著繼續深入,她搖晃著腳,讓影狼的陰莖跟隨著轉圈,不時還有意無意地用裙襬挑逗一下。
由依伸手撫摸著影狼頭上的絲巾,那絲巾已經溼潤,分不清是汗水還是眼淚,上面一幅美人圖更顯得楚楚可憐。
看到自己馬眼裡插著的高跟鞋,影狼額頭冷汗就冒了出來,全身都在顫慄,卻又不敢發出聲音由依站起身,高跟鞋從馬眼裡抽出,帶著絲絲血跡,她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不過你們男人最是花言巧語,討女孩子歡心,你說的話也不能全信,我要的是你身體的徹底臣服……”
頭上的絲巾被解了下來,蓋住了影狼高昂的陰莖,一點殷紅血跡從絲巾上漸漸擴散開來。
影狼驚恐地搖頭,“不!不要!星雅!求求你!將絲巾從那裡拿下來!我什麼都聽你的……”
由依沒有理會影狼的求饒,在他的目光灼灼下,褪下的魚尾長裙蜿蜒向上又套在了腰間,由依搖曳著步伐,身上的裙襬翩翩起舞,施展了絲綢魅惑之術,裙襬氤氳著淡淡的光澤,映亮了上面大片大片搖曳的紅花,撲通,撲通……影狼的心隨著蹁躚的裙襬狂跳起來,那還尚且青澀的情竇彷彿被看不見的絲線拴住了裙子上,高跟鞋在地板踢踏,影狼的耳邊彷彿響起了一記記強勁鼓音,讓他的心臟以同樣的節拍隨之跳動,他
的身體慢慢前傾,貪婪地呼吸著裙襬上散出的縷縷香氣,裙襬卻始終若即若離,誘惑著他。
“給我!給我……求求你!主人!主人!我願意臣服在您的裙下,隨時聽候您的驅使,我就是您裙下的一隻狗……您要怎麼打我罵我都行!求求您收留我在您的裙下……”
由依撲哧一笑,停下了舞姿,抬腳踢了影狼一下,感覺到裙襬的親密接觸,影狼興奮得全身不由自主地顫慄起來。
“這次的任務攻陷隱之裡,你可願意帶路,作我們的內應?”由依朱唇微啟,字字珠璣地問道。
影狼內心掙扎,一絲理智尚存,目光卻還在由依裙子上流連忘返。
由依哼了一聲,一甩手中的裙襬,暗暗催動起影狼下體的絲巾來。
“唔……”影狼一聲呻吟,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他清楚地感覺到絲巾在龜頭上的揉搓,那強度遠勝以往任何一次,要說以前由依和結菜只是勾引挑逗的話,那現在就是極盡所能地將他的情慾催發到極點,簡單粗暴,卻又根本無法抵禦,絲巾如靈蛇般緊緊纏繞龜頭,就連後庭久不見動作的絲襪這時候也翻騰起來,腹背受敵之下影狼只一會就氣喘如牛,身體泛起了潮紅,鮮豔欲滴,他手上的禁制鬆脫了開來,膝蓋卻還被紗巾束縛無法起身,“不行!啊!會射出來的!嗚……快停下來!”他將手按在了下體部位,“星雅!星雅……”他呼喚著心上人的名字,那拘束著星雅靈魂的絲巾是星雅在這世上留給影狼的唯一念想,他實在不忍被自己糟蹋玷汙,他伸手想要制止發生的一切,可是觸手之處盡是那一襲包臀收膝魚尾長裙的柔軟絲滑,他乞憐地抬頭看著由依,少女卻是一臉的不屑與鄙夷道:“你還是乖乖地放棄不用再忍耐了吧……不過就算你想忍耐我也不會讓你忍住的就是了~”
魚尾長裙的玲瓏緊緻早就將影狼折磨得幾欲絕望哭泣,卻又束手無策,“我答應!我什麼條件都答應!”這樣的裙型讓他時刻都處於極度的羞辱當中,緊身無縫的設計對雄性器官的壓迫感覺簡直將他折磨得死去活來,他第一次栽在女人的手裡,還是一個楚楚動人的少女,就被裙子千百遍的羞辱,還要被強迫打扮成魚美人模樣,這是莫大的羞辱。
深入體內的那枚情花種子在慾望的催動下漸漸有了變化,在影狼下體位置,一朵星星點點如夢幻般的小花苞從魚尾長裙內探頭探腦地生長出來。
“嗚……這……這是……”影狼完全被恐懼瀰漫,他伸手去觸碰,可是指尖卻從星點構成的花苞虛影中穿過。
“看來情花終究是開花了呢~呵呵~這花寄生在男人體內,吸收精氣和鮮血為養分,三個時辰後情花會完全盛開,同時變為實體,採下這個時候的情花,寄主此生便會淪為了徹底的奴隸,可不是嘴上說說的為奴為婢,而是完全地被奴役哦~所以,接下來的時間,影狼君的情慾要被最大程度地催動哦~”
“星雅!嗚……那裡……不可以啊……要射出來了……嗚……”
慘叫和呻吟的靡靡之音伴隨著少女們的鬨笑聲此起彼伏,影狼絕望地發現對於自己的身體遠沒有少女們瞭若指掌,情花漸漸綻放開來,他只覺得雙腿越來越軟,基地、戰友、愛人,這一切都離他越來越遠。
(全文完)
發新文似乎出問題了,暫時
發到這裡吧,新篇《酒店撿屍客》玫瑰酒吧外,大街旁邊綠化帶的一條公共長椅上。
一道曼妙的倩影斜坐著,她的臉色緋紅,雙眼迷離,那迷醉的模樣,足以讓每一個看到的男人,都瞬間升起作為男人最基礎的本能。
這道倩影,正是秦嵐。
最近酒吧門口出現一些人,他們尋找醉倒在路邊的落單女生,然後把她們帶走,進行侵犯。由於女生爛醉如泥,看上去就像一具屍體,任人擺弄。所以這種行為也被稱為“撿屍”,撿屍者還將“屍體”分為“全屍”和“半屍”。
“全屍”顧名思義,就是自己喝到爛醉如泥,輕而易舉的被人撿走。“半屍”就是迷迷糊糊,但還保存著一些意識,但身體已經不受控制了。
撿屍人都喜歡撿半屍,因為全屍有酒臭味,甚至會嘔吐,半屍會有知覺,有生理反應,讓他們覺得很過癮。
正在秦嵐耐心等待著撿屍人上鉤時,一道人影小跑了過來,見秦嵐斜靠著座椅,閉著眼,似乎睡著了。
“沒想到有這等好機會,老天對我不薄啊!”
來人是個中年男人,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但雙眼卻泛著異樣光芒,上下打量著秦嵐的曼妙嬌軀,他的心頭火熱起來,思緒紛湧,大城市裡撿屍流行,不算什麼事兒,喝醉酒的男女做出一些成人之間不可描述的事情,太正常了。
再看秦嵐嬌豔的臉蛋和誘人的身段,男人不再猶豫,扭頭看了眼四周,發現沒有人。
而他的車子就停在對面馬路,很近。
要快!
他攙扶起秦嵐,試探道:“美女,你怎麼樣?”
秦嵐嘴裡含糊嘟囔了幾句,他沒聽清。
很好,看來酒勁上頭了,中年男人有些興奮,手掌微微用力,穩穩地托住秦嵐的手臂,引導著她一步步向前走去,時刻注意著她的步伐和呼吸,生怕她一不小心摔倒在地。
幾縷秀髮輕輕地拂過男人臉頰,帶來一絲淡淡的清香,秦嵐伏靠在男人肩頭,見男人正緊盯她的腳步,嘴角不由微微上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我的裙子好看嗎?”
她輕輕地開口,帶著一絲柔軟而迷離的顫音的提問彷彿是夜色中飄渺的樂符,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撒嬌的意味,又帶著些許的期待。
“很好看,真的很適合你。”
男人目光貪婪地落在她的裙上,託在翹臀的寬大手掌有些不安分起來,掌心溢滿她花瓣般裙襬的滑膩,微微冷涼,卻不足以舒緩身上燥熱。
“看著我的裙子。”
秦嵐在他耳邊呢喃,聲音細膩而溫柔,彷彿一陣微風輕輕拂過耳畔。男人能感受到她溫暖的呼吸,以及那份近在咫尺的親密,她的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畔,每一個字音都像是小小的震動,直接傳入他的心底。
“搖曳的裙襬,吸引了你的全部注意力,抽走了你的抗拒,你會一直盯著我的裙子,感覺它抓住了你的內心,你現在要做的唯一的事情就是看著我的裙子,照著我說的去做。”
在這樣的距離下,男人能清晰地嗅到她身上的香氣,淡淡的,卻足以撩動他的心絃,那些呢喃的話語如同咒語一般,讓他無法抗拒。
“你整個人都已經沉浸在了徹底放鬆的狀態中,你的頭腦也已經進入了停止運轉的狀態,除了我的聲音和指令,你已經不會對外界的信息出現反應,從現在開始,你會被我的裙子深深吸引,你不知道
這是為什麼,你以為這只是因為無法抵抗我的魅力,每當裙子隨著我的步伐輕盈躍動時,都會讓你充滿無限的遐想和渴望,隱隱的,你會有些期待著成為我的裙下玩偶,知道被我徹底玩壞。”
“放棄無意義的抵抗,面對裙子時,你會本能地陷入春心蕩漾當中無法自拔,從今天開始,每當你聽到我在你耳邊提到裙子,你會短暫進入催眠狀態,無法違揹我的任何指令,記住,我可以騷,你卻不能擾!每一次你進入催眠狀態的深度,都會越來越深,直到完全被裙子奴役和支配,成為只屬於我的玩偶。”
“好了,扶著我慢慢向前走,在心中默數三個數,數到三時你會從催眠狀態清醒過來,你不會對被催眠的過程有任何記憶,但是所有你接受到的指令都會隱藏在你的潛意識,並且完美的運行。”
男人攙著秦嵐慢慢往車子走,隨著退出催眠狀態,他仍然渾然不覺,彷彿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般,接著他掏鑰匙解鎖,開門,把秦嵐塞進車。
中年男人的家裡。
秦嵐被放在男人的床上,若有若無的淡淡香氣傳入男人鼻端,鋪綻開來的墨綠色絲綢長裙宛如穿在她身上第二層肌膚,為她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上面一朵朵罌粟花悠然綻放,花瓣如玉,花蕊如金,花紋之間還帶著隱隱的銀粉,好似未乾的露珠,在男人面前展開一幅精美的畫卷,帶著致命的魅惑,彷彿讓人甘願被她所俘獲,死在那一叢罌粟花下。
男人鬼使神差地跪靠在床邊,雙手顫顫巍巍地捧起裙襬,將那一叢罌粟花湊近鼻尖貪婪地嗅聞著,耳邊就聽到秦嵐悠悠轉醒的驚疑聲。
“這...這是哪?”
“我的家裡,我...我見你一個人喝醉了,身上又穿的單薄,所以就好心...”
“死變態!臭男人!你會安什麼好心!”秦嵐坐到床沿,目光轉向男人,用力將裙襬從他的手裡扯了回去,見男人要吃掉她的眼光和滿嘴口水,又道:“喜歡我的裙子嗎?”
“喜歡,你穿裙子的樣子真美,我喜歡...”
男人脫口而出,話未說完胯下就傳來一陣劇痛。
“嗚!”
尖頭細跟高跟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毫不留情地踢在男子最脆弱的要害之處,鞋跟擊打在睪丸上那一瞬間,似乎所有的聲音都被定格,時間在這一刻靜止,只餘下衝擊力道的猛烈傳遞和男子痛苦的哀嚎,他的臉色驟然間變得如豬肝一般,身體彷彿失去了支撐,弓成了蝦米的形狀,垂下的頭軟綿綿靠在秦嵐膝蓋上。
“變硬了啊!卻說安的什麼好心!”
秦嵐用裙襬輕輕蓋住男人的頭,男人後腦勺傳來的柔軟觸感,放置於額上的手掌是冰涼的,疼痛讓他全身上下使不出一絲力氣。
被踩在高跟鞋底的陰莖傳來陣陣跳動,秦嵐輕笑著起了玩心,便要想個法子,將男人折磨羞辱一番。
也不知她到底想了些什麼法子,一張俏臉忽兒興奮,忽而不滿,又忽柳眉緊蔟,又忽鳳目生暈,也不知道到底想了多少法子,只是卻一個也沒使出,似乎全都不夠滿意,直到她的目光停留在屋頂一個閒置的吊扇掛鉤上,旁邊一盞射燈正對著掛鉤正下方,她的眼神裡流露出一絲狡黠,微微上挑的眼角似是在訴說著一個精心編織的計謀,輕輕揚起的唇角透露出些許得意。
“這裡平時就
你一個人嗎?”秦嵐問道,隨手從床上取過自己的包包翻看著。
“對,呼呼...這套房子位置比較偏僻,平時只有我偶爾過來,我老婆嫌遠,一年都來不了一次。”
“原來是打算金屋藏嬌啊?如果,在老婆和眼前的裙子之間選擇一個你更喜歡的,告訴我,你要選擇哪一個?”
秦嵐淺粉色的唇,流光輾轉出一種名為蠱惑的魅人弧度,眼角暈染淡淡的紅脂,勾勒一雙媚眸加倍妖嬈,眯眼看向男人的神態,瞳波徐徐,似挑逗,又像無意間流露的循循善誘。
短暫的沉默,周圍的一切彷彿都靜止了,只有時間在不緊不慢地流淌。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凝重,壓得人喘不過氣來,在這短暫的沉默中,男人思緒如潮水般翻湧,卻在秦嵐的膝枕服務下漸漸陷入迷亂。
“我...嗚...我更喜歡你的裙子...嗚嗚...”
“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呵呵~求我,求我用裙子好好稀罕稀罕你這個哭鼻子的大男人!”
“嗚...求你...我只喜歡你的裙子...”
“叫主人!”
“是...主人...求主人責罰...”
“乖~主人去換身衣服,一會...還有你在裙子裡哭得死去活來的時候,起來吧!”
秦嵐語氣裡帶著命令,男人的身體彷彿變成了一部毫無意識的機器,木然地執行著秦嵐的指令,不再受大腦的支配,他緩緩站起,他的眼神空洞而深邃,失去了靈動和光彩,每一個動作都顯得僵硬而不自然,彷彿是由一套預設的程序在操控。
“去把這根綢帶一頭綁到屋頂的掛鉤上,綁結實點,弄好了跪在那裡等著!”
秦嵐從包包裡翻出一根紅綢遞給男人,轉身便往浴室走去。
從浴室出來,秦嵐已經換上了一件粉紅色睡裙,絲綢的自然光澤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細膩,彷彿是晨曦中露水的微光,溫柔地映照在她的皮膚上,增添了幾分朦朧的美感。
“真老實啊~”秦嵐拎著剛換下來的裙子拍打著男人的臉,彷彿在對待一個微不足道的物件,“把兩隻狗爪爪伸出來!”
男人乖乖照做,墨綠色的裙子從伸出的雙手套了進去,秦嵐將裙腰上的絲帶緊緊捆住男人手腕,站上椅子牽引著他站起,並用垂下的紅綢在手腕又纏繞幾圈綁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秦嵐將主燈關閉,只打開了掛鉤旁邊的那盞射燈,然後目光落回男人身上,眼中閃爍著玩味的光芒。
男人被困在她的作品裡,雙手高舉被紅綢吊起,墨綠色裙襬從被束縛的手腕傾落而下,如同一道神秘的深閨簾幕,將他的上半身籠罩在柔軟而又華麗的織物之中。在射燈之下,那件長裙變得生動起來,燈光如同畫家的筆觸,將裙襬上的每一個細節都勾勒得清晰可見,那些繪製著罌粟花開圖案的絲綢,在燈光下彷彿被賦予了新生,花瓣間的陰影和光澤交替變幻,使得整朵花看起來彷彿在輕輕搖曳,隨時準備從裙襬上綻放出來,裙腳繡著的雲紋和飛燕也彷彿躍然於光影之中。
光線穿透薄如蟬翼的絲綢,讓這些精緻的圖案投射出朦朧的影子,它們在男人周圍的空間中舞動,為這一幕增添了幾分夢幻與神秘,男人的身影顯得尤為孤立無援,他的身體被迫呈現出一種極度伸展的姿態,雙腳踮起試圖尋找支撐,卻仍舊無法
擺脫那令人窒息的牢籠。
“看著我的裙子,記住你現在接受的指令,每當裙襬拂過你的身體,絲綢的摩擦就像是撓癢,那種癢覺是如此難忍,讓你不受控制想要笑出聲來,而我的響指聲就是這道指令的開關,現在開始,你的自主意識開始慢慢甦醒,在心中默數三個數後完全清醒過來。”
秦嵐的話語在男人耳邊迴響,一...二...三!當男人默數到三時,他從催眠中清醒。
“這...”男人動了動,發覺了身體的異樣,“放開我!混蛋!你對我做了什麼?你這個瘋女人!”
“你忘了?是你把我帶到這裡,你說我要是報警的話,大叔會不會因為猥褻罪被關起來呢?”
“不!不要報警...你想要怎樣,我聽你的,總之不要報警...”
“怕了?呵呵~可是我無法坐視不管,讓你繼續去傷害其他無辜的女生,必須要給你一個深刻的教訓才行!”秦嵐悠悠地道,“既然害怕被關進冷冰冰的鐵籠子,那就乖乖地待在香噴噴的裙子裡面壁思過吧~什麼時候你深刻認識到自己錯了,什麼時候我再放你出來!”
秦嵐取出三腳架將攝像機固定在上面,打開了錄像。透過層層疊疊的裙襬,男人看到秦嵐手裡拿著一把剪刀正自把玩向他走來,呼哧!呼哧!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想要逃離這裡,他的雙臂不斷拉扯,卻無法掙脫紅綢的束縛。
剪刀在秦嵐指尖來回開合,森森寒氣讓男人皮膚上的汗毛也幾乎站起來跳舞。他平生第一次如此狼狽也如此緊張,眼睛隨著刀尖上光芒晃動幾乎瞪成了鬥雞眼。
秦嵐微微掀開了裙襬,男人終於真正變色,他害怕這一刀下去自己會絕後,不由得夾緊雙腿,忙不迭地求饒:“求你...不要傷害我...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秦嵐噗嗤一笑,出手如電將剪刀向前一遞。
“不……”
男人眼眸中盡露恐懼之色,他一聲黯啞大叫,偏偏又沒多少力氣,拼盡全力,叫出的聲音卻像小貓,眼睜睜看著剪刀落下來,他慘然閉上了眼。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刀鋒在男人身上橫七豎八地劃過。
男人沒感到疼,反而感到了身上涼颼颼的。他下意識睜眼,不由一呆!
他的所有衣物此刻成了一堆破布條散落一地,就連鞋襪都被扯去,他下意識地偷眼瞄一遍身體部件是否缺失,幸好!還在!只是這一番驚嚇,在空氣裡晃動的陰莖萎靡了不少。
“我改變主意了,閹了你豈不是太便宜你了!”
秦嵐湊近男人面前,眉眼彎彎,笑得男人一哆嗦,此刻的她在他眼中像一個美麗的小惡魔,讓他心驚肉跳偏偏又受她吸引。
“啪!”
秦嵐打出一個清脆響指。
只要感受到裙襬在身體上拂過就會忍不住發笑的指令如同烙印深刻,隨著裙襬輕輕搖曳,絲綢的每一處摩擦都似乎在挑逗著男人的神經。
房間裡,寂靜得落針可聞,這種深沉的寂靜幾乎讓人感到窒息,它瀰漫在空氣中,像一層無形的霧,籠罩著每一個角落。
在這種幾乎可以觸摸得到的靜謐中,男人的呼吸聲顯得異常突兀。起初,他的呼吸還算平穩,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那原本平靜的呼吸開始逐漸變得急促起來。
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用力地撕扯著房間裡的沉寂,每一次呼氣,都似乎
在向四周散發著緊張和不安的氣息。他的呼吸聲越來越響亮,彷彿在這個靜得出奇的空間裡,每一次呼吸都在宣告著他內心的動盪。
男人的胸腔起伏著,隨著呼吸的節奏,他的肩膀輕輕地上下顫動,雙眼緊緊注視著疊疊交錯的裙襬,絲綢裙襬相互摩擦,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男人的眼神逐漸被恐懼和不安充斥,彷彿想要求救,希望有人能將他從這荒誕的境遇中解救出來。
“我在拍你咯~說吧,對著鏡頭說出來你發自內心的悔過,一句對不起可遠遠不夠哦!”
秦嵐煞有介事地調好手機錄像的角度,臉上浮過一絲笑意,目光在裙襬上游走,她知道男人即將經歷一場前所未有的體驗。
男人身處裙中,一動不敢稍動,他的視覺、觸覺甚至情感,都被這圖案華麗的裙襬所深深吸引和牽動,生怕動一動就會讓他再無法剋制,此刻就連開口說話都變成了焦灼的煎熬,他害怕只要一開口,就帶起一陣微風,讓輕盈的絲綢裙襬翩翩舞動。
“怎麼了?喜歡這裙子嗎?它可是特別為你準備的。”秦嵐的聲音中充滿了譏諷,她的語氣像是在玩弄一個無路可逃的獵物,“嘖嘖,提到裙子就讓你這麼興奮啊?小弟弟都舉起來了哦~還在錄著像呢~”
“哇哦~好可愛的裙裙——親親,人家愛死這件裙裙啦~討厭~人家好喜歡被關在裙子裡面哦~好喜歡好喜歡哦~人家要一輩子當裙裙的奴隸啦~美女姐姐的裙子好漂亮好漂亮~好羞恥~不要拍那裡啦~人家只是有億點點小興奮啦~”
秦嵐的話裡帶上了夾子音,不斷挑釁羞辱著男人。
“夠了!”
男人發出憤怒的咆哮,但在紅綢的束縛下,他無法阻止秦嵐的任何行為,秦嵐無視了男人的怒火,似乎感到非常滿足,笑容中充滿了勝利者的優越感,彷彿在享受著他接下來的無助和困境。
男人嘴唇緊閉牙齒緊咬,然後從喉嚨深處逃逸出一聲充滿痛苦的大笑和哀吟。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逐漸連成一片。
“求你...放開我...哈哈...我不想笑...不想這樣...”
男人的話語中斷續而含糊,每個字都透露出他對這場折磨的抗拒。
秦嵐卻彷彿樂在其中,慢慢走近,審視著這個被束縛在華美裙襬中的男人,她伸手輕觸那些絲綢,故意讓它們在男人的身體周圍滑動,觀察著他的反應。
“你看,多麼美麗的裙襬啊,每一個擺動都應該帶給你快樂。告訴我,它是不是觸及到你的心了?”
秦嵐的話語中充滿了諷刺和嘲弄,她的雙眼閃爍著殘忍的光芒。
男人閉上了眼睛,試圖逃避這一切,但射燈下的明亮和裙襬的觸感卻是如此真實,無法忽視。他的身體緊繃到了極點,每一次裙襬的輕撫都像是在拷問他的意志,他剛要開口,但話到嘴邊就被笑聲打斷。
在這個由光與影、絲綢與肉體共同編織的舞臺,男人成了孤單的舞者,一個連說話權利都被剝奪的可憐人,而秦嵐則成了唯一的觀眾,沉默地凝視著這一場只屬於他的表演。
男人的舞蹈變得越發狂亂。他的身體在裙襬的包圍中扭動著,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掙扎和絕望。他的雙腳踮起,身體不斷晃動,試圖逃離那些輕柔卻無情的絲綢觸摸。他的動作不再是優雅的
舞者,而是一名受困的動物,試圖在陷阱中找到一條生路。
隨著裙襬的每一次拂動,他都會發出一聲聲痛苦的哀嚎。這些聲音劃破了房間的寂靜,帶著他所有的恐懼、羞恥和無助。
“不...哈哈哈...停....嗚...停...嗚哈哈哈哈...”他的聲音變得沙啞而斷斷續續,每個字都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呼喊。
“你說什麼?話都不會說了啊,不過你的笑聲還真是動聽呢~”秦嵐繼續說道,“就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鸚鵡,只會重複那些無聊的笑話。”
秦嵐的嘲諷像是一陣陣寒風,穿透男人的心房,讓他感到無比的寒冷和孤獨他的臉上湧現出羞恥的紅暈,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在裙子裡不斷東突西撞,似乎想要將全副身子骨都徹底揉進秦嵐的裙子裡去,以此來逃避那無法抑制的笑意。
秦嵐的手指在裙襬上划動,每一次男人的身形在裙面顯現,都被無情推回到裙襬深處,指尖有意的撩逗讓男人心絃上激起陣陣漣漪。
“滾回去!小弟弟硬成這樣,真不害臊,你還有什麼臉面見人?滾回裙子底下躲起來吧,就別出來丟人現眼了!”
男人的腳尖踮起,全身的重量都依靠在這點微小的支撐上,如跳芭蕾,每一次男人躲閃的動作,都會使裙襬產生新的波動,那些層層疊疊的絲綢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雅的弧線,如此往復彷彿沒有終點,男人的軀幹微微彎曲,雙腿緊繃,不時嘗試著小幅度跳躍或挪動位置,企圖躲避裙襬的拂動,儘管沒有音樂伴奏,卻依然在表演著屬於自己的舞蹈。
光線穿透那層層疊疊的裙襬,使男人的輪廓若隱若現,彷彿一個被困在夢幻泡影中的幽靈,他的身形在絲綢的映襯下變得神秘和縹緲,不再是一個完全實體的存在,而是一個由光與影構成的藝術剪影,在這個瞬間,他不僅是被秦嵐催眠的俘虜,也是她眼中獨特景象的主角,上演著一出只屬於這暗室之內的戲劇。
墨綠色的絲綢長裙不斷搖曳,變得無比靈動飄逸,裙襬上的每一朵罌粟花在燈光下都被勾勒得栩栩如生,絲綢吸收著光芒,又將其反射出去,使得那些精細的圖案彷彿在呼吸,隨著裙襬的每一次搖曳而輕微地顫動。
男人無比絕望,他的內心在無助中掙扎,他知道,無論自己如何努力,都無法逃離這個被精心設計的局面,燈光將他的身影投落地面上,形成了一個扭曲的影子,就像是他心中的焦慮和恐慌被具象化了一般。
他的胸口起伏不定,在笑聲中每一次吸氣都變得異常艱難,心臟如鼓般激烈地跳動,每一次裙襬的接近都讓他感到一種瀕臨崩潰的壓力,汗水沿著他的額頭滑落,每一滴都是對當前境遇的無聲抗議。他想要大喊,想要咒罵,但喉嚨裡的聲音卻也都被笑聲所封鎖。
“求...呼呼...求...呼哈哈哈...你...”
他的話語從胸膛深處掙扎而出,宛如一臺破舊的機器在吱嘎作響,勉強擠出了每個字眼,消耗著他所剩無幾的氣力。
“求我?求我什麼?呵呵~”秦嵐得意地問道,“也是啊,你的小弟弟長得那麼醜,你是想求我幫它打扮打扮吧?”
“呼...啊...呼呼呼...哈...”
“好為難誒~只能說盡力試一試,畢
竟~人家也是第一次打扮那麼醜的東西!”
秦嵐從盤起的發上拔下一支髮簪,流線型的簪身上閃爍著金色光澤,鑲嵌玫瑰花的簪首更是巧奪天工,每一片花瓣都彷彿在輕輕搖曳,粉紅色的寶石鑲嵌其間,捕捉著光芒的每一個微妙變化,使得這朵凝固的玫瑰宛如初綻般鮮活。
“戴朵花試試看!”
秦嵐靈巧地將髮簪從男人尿道口插入,一推到底。
“嗚!”
男人拼命搖頭,眼中飽含淚花。
“不喜歡啊?討厭!我讓你雞蛋裡挑骨頭!”秦嵐捏住簪首不斷抽插,“讓你挑!我讓你挑刺!哼!”
說完故作生氣一巴掌扇在小弟弟上,將髮簪打落。
“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賤骨頭,有花不戴,我看你是存心要找罪受是不是!”
秦嵐接著從包包裡取過一個發抓夾,不由分說就夾在了陰莖上。
“死夾子!臭夾子!不開口說話對吧?我詛咒你以後說話都要夾子音!叫啊!給我用夾子音叫出來!”
夾上抓夾,見男人有氣無力連喘息都變緩了許多,秦嵐又取出一條絲巾將抓夾綁緊。
“叫不叫!”
秦嵐抓住絲巾左右拉扯,抓夾裡的短齒深深陷入男人陰莖皮膚,被拖拽著不斷搖晃。
男人頭往後仰,心中不斷咒罵,等老子出去,非將你按抵身下,狠狠地艹,老子要艹死你這個賤婊子!
然而,腦際的景況太淫美,但畢竟不切實際,他想做盡的那些,依然只是空想,掌控權明顯在秦嵐,而非他。
汗水與淚水在他的臉上交織,跌落在那亮閃閃的裙襬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瘋狂,就像是一個即將崩潰的靈魂。
“啪!”
抓夾終於無法承受不斷拉扯,從男人陰莖鬆脫,就在男人以為結束了的時候,就聽到耳邊秦嵐狡黠的笑聲。
“裝死對吧?看來油膩大叔的小弟弟真的不適合淑女範哦,不如~我們換御姐範試試吧?呵呵~”
男人當時想死的心都有了,這個小惡魔的花樣當真讓他吃不消了,快被玩壞了啊,他一個哆嗦都快有些要尿失禁了!無奈鼓脹脹的陰莖被玩到過度充血,依舊絲毫沒有消退的跡象,就算尿也是根本尿不出來的,他張了張嘴,可是除了喘息,卻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
“這回是三件飾品哦!哈哈哈...一定把小弟弟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特別性感又特別誘惑那種~不過,雖說是飾品,也可能會是刑具喲!”
男人腦袋嗡的一下陷入空白,他已經完全動不了了,一件裙子就已經幾乎要將他玩壞,這個女人竟然還要變著花樣折磨他,他已經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秦嵐撫摸著男人的大腿內側漸漸向上,小心翼翼地將黑絲從小弟弟頭頂套了下去,手指如靈蛇一般控制著黑絲完全避開那因為過度充血而鼓脹到幾乎吹彈可破的龜冠,直到將青筋暴突的碩大陰莖完全套進去,男人不由自主地動了動胯部,可秦嵐根本不給他任何獲取快感的機會。
“好慘~呵呵~被玩到受傷了呢~”秦嵐用指甲輕輕劃過那些抓夾造成的傷痕,繼續調侃道:“小弟弟,姐姐不是有心的呢~真是可憐了,你說姐姐該怎樣補償你好呢?喜歡姐姐剛穿過的黑絲嗎?呵呵~看來,小弟弟註定要被姐姐玩弄於指掌之間了哦~你的大哥哥可幫不了你,他已經被姐姐的裙子玩虛脫了呢~”
秦嵐從包包裡取出一
個金屬盒子,倒出一把橄欖形狀宛如翠綠寶石的薄荷糖,薄荷糖圓潤腰線和兩端的微妙尖角,在金屬盒的映襯下顯得分外誘人,彷彿是專為味蕾設計的一場涼爽盛宴。
“乖~張嘴!姐姐餵你吃糖哦~”
秦嵐捏起一顆,往男人尿道口按了進去。
“呵呵~甜吧~冰冰涼涼的感覺沿著你的小嘴...”
緊接著是第二顆。
“黑絲包裹著糖果慢慢經過食道,敏感的食道壁裡傳來薄荷的清涼,還有黑絲的生澀摩擦,一點點進入...”
第三顆、第四顆...一顆接著一顆薄荷糖被強行塞進男人的尿道,男人心中乞求著這樣的折磨能早點結束,被異物充斥的滿漲感不斷衝擊他脆弱的神經,彷彿一種被強暴的無助。
“還真是個貪吃的小傢伙,最後一顆糖果也被你吃完了哦~”
男人整個尿道和膀胱內部都被冰涼的感覺佔領,卻讓他更加難忍想要射精的衝動,身體難忍,意識...更難忍,但總算,已經是最後一顆了,男人緊繃的肌肉鬆弛下來。
“哦?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嗎?”秦嵐輕蔑地說,她的聲音在靜謐的房間中迴盪,彷彿來自高處的審判,“你還沒明白嗎?這才是第二件呢~”
“嗚——”
男人身體不受控地抖如篩糠,發出了一聲淒厲哀號。
“哈哈哈哈……”
秦嵐笑得花枝亂顫,她知道,男人無論是身體還是意志都徹底被她玩壞了,他眼中滑落下的淚水,是尊嚴和自我控制破碎的淚水,這一刻男人彷彿已經接受了這場遊戲的結局。
秦嵐拿起高跟鞋,將足有12cm的細跟對準男人尿道口插入,一點點推到盡頭,然後褪下男人陰莖上的黑絲將高跟鞋整隻包裹起來,拉緊黑絲一邊搖晃一邊將高跟鞋又往裡推去。
“知道嗎?沒用的小東西就只配給姐姐提鞋,從現在開始,小弟弟必須遵從姐姐的指令,讓你舉才能舉著,否則就只能耷拉著腦袋,永遠別想抬起頭來!”
“現在,乖乖舉好,就這樣一直舉著姐姐的高跟鞋。”
“瞧你這小腰板兒,快被姐姐的高跟鞋壓垮了哦~可別以為細胳膊細腿姐姐會捨不得~舉高點!這是剛才沒餵飽嗎?”
秦嵐的語氣變得嚴厲,男人只覺胯下一涼,怕極了再被喂糖,屈辱地配合著她的命令艱難挺胯,他平生第一次感受到高跟鞋沉甸甸的重量。
“這就對了,喜歡提鞋的感覺嗎?呵呵呵呵...還有另外一隻哦,舉好!要是膽敢讓高跟鞋落到地面,我會給你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到時候就不是提鞋那麼輕鬆了,我不光會讓你這小東西舉著重磅的裙子,還會讓你穿著最騷的裙子逛街!”
“晚安吧,我的小玩偶。”
秦嵐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種子,悄悄地在他心中生根發芽,即使她沒有消除男人的自主意識,可男人已經無法再違揹她的指令,男人堅信她會說到做到,那樣的話,他就真的社死了!
第二隻高跟鞋被絲襪綁住離地約莫一拳的距離,只要陰莖鬆弛下來就會碰到地面,一想到社死的後果,男人眼淚不爭氣地不斷湧出,要舉起來,一定要挺住!
“啪!”
秦嵐打出響指,停止了裙襬撓癢的指令,拿出手機給自己的閨蜜娜娜打了個電話,告訴她現在的位置和明早過來時帶的一些物品,就在男人房裡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