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殤3月15日更新第三章
作者:Xnxnzhxl
城殤光明在前暗影在背自由在左囚籠在心1 大雨中,老門鴉鴉1974年秋,晉北,小蓮山腰。
半山大霧半山雨。
楚由心無語的看著天上潑下的讓人窒息的大雨,把面衣脫下來撐在頭頂上,像個沒頭蒼蠅一樣在山間雨林中亂竄,找尋下山的路。
作為一個趟江湖多年的悍匪,當街宰過人,半夜挖過墳,不曾想今日被糾察隊像趕狗似的攆進了小蓮山。又恰逢暴雨,居然在這小娘屁股點大的小山包裡迷路了。說迷路又好像有點不對,楚由心感覺自己被鬼打牆了,這咬死了一個方向走,怎麼一遍又一遍的路過這顆老槐樹?
老槐樹怎麼長在山裡了?還長這麼兩人合抱粗?
這大雨中的山林,氣色很不對啊。
楚由心感覺自己快要被淋死了,體內的熱量隨著身上流淌的雨水被一絲絲的帶進泥裡,連粗壯的大腿都快要打擺子了。
天色越來越陰沉,楚由心艱難的挺了挺被雨水砸的躬縮的腰,嘴裡罵著娘。
天間一道閃亮的銀蛇突兀出現,咔嚓一聲爆響自身後傳來。
楚由心回頭望去,那棵獨秀於低矮山林的老槐樹顯然被雷擊中,正在雨水中熊熊燃燒著。
彷彿一場交響樂揮動了指揮棒,天地間有如無數閃光燈圍繞著小蓮山拍照,遙遠天際傳來的轟鳴彷彿連成一片的快門聲。
楚由心不由將身子縮的更低,眼睛一片閃爍的望著腳下。
腳下有一條彆扭的線條向著左右無限延伸。
楚由心感覺整個人都僵住了。
在後的左腳下是墨綠色生機盈然的草地,在前的右腳下,卻是枯黃朽敗,在雨中支離破碎的枯草地。兩片不同顏色的草地分界整齊劃一,筆直如尺。
楚由心油然升起一種左腳在生,右腳在亡的感覺,彷彿自己此刻正半步踩在了鬼門關上。
任由往昔膽可包天,此時此刻身在如此狂雷暴雨夜,枯榮野草間,也不禁嚇的瑟瑟發抖。
“這……操你奶奶的賊老天……是……是個什麼說法?”楚由心牙關打架,給自己壯膽。
眼前突然一片昏暗,楚由心不由自主的抬頭。
雷驟止雨急停,只在一瞬間。
前方遠處,聳立著一個巨大的身影。
昏暗中可以勉強辨識出城堡的輪廓,隱約有昏黃的燈火透出。
楚由心可以肯定,在剛才電閃雷鳴中,自己絕對沒有看到這個城堡,這麼一座龐然大物,更不可能看漏,錯非是自己被雷光閃瞎了眼睛。
小蓮山上也從沒聽說存在過這麼一座城堡,就這麼突兀的出現在楚由心眼前。
萬籟俱寂。
楚由心清晰的聽到自己心臟急促的跳動聲。事出反常,必然有妖。
絕對不能靠近這座城堡。
正當楚由心想轉身的一刻,一陣陣陰風憑空吹過,楚由心全身被雨溼透,被這陣陰風一吹,感覺從頭頂到腳趾被泡在了冰水中一般,凍的連牙根都在抽搐。
遠處那高可接天的城堡中透出的燈光,突然顯得那麼溫暖。
楚由心猶豫了一下,感受著透體而過的寒風,只怕熬不到半夜,自己便要生生凍死在山上,既然如此,那處城堡哪怕是惡鬼巢穴,也要前去避避寒風,自己作為一代欺天悍匪,要是被凍死在這區區小蓮山中,恐怕下了地獄,也要笑死閻王。
有了決定,楚由心身上憑空升起一股力氣,活動了一下僵住的脖子,一腳跨過了草線
。
天上瀝瀝又下起了小雨,更堅定了楚由心前去的腳步。
身後老槐樹被燒成了一截樹樁,淒涼的倒臥在地。
隨著楚由心走近,城堡更加顯得巨大,由巨大石條砌就的怪異風格,超出了楚由心的認知,那望樓巍峨的氣勢,盤踞在角樓峰間猙獰的石雕惡獸,甚至那斑駁牆壁上蜿蜒爬行的藤蔓,處處透著詭異。
整座城堡被丈餘高的圍牆圍住,左右延伸出了楚由心的視野,不知道多遠。
一道鐵欄柵門擋在了圍牆唯一的缺口處,從此處望入,兩道暗紅色的巨大拱門正緊緊閉著。
細雨陰風為楚由心壯膽,他在刺耳的咔咔聲中將鐵欄柵門推開一個身位,走到大門下。
這門原來如此巨大,楚由心一米八的身高,居然要踮腳才能夠到門扉上暗銅色的門管事。
“砰砰砰!”楚由心被自己的敲門聲嚇了一跳,周圍太安靜了,風聲雨聲彷彿被隔絕在了圍牆外,雖然縈繞在耳,卻好似從另外一個世界傳來。
沒有人應門。
“砰砰砰!”楚由心又敲了三下。
門扉依然靜謐。
楚由心感覺自己心跳都停擺了,既渴望門快點打開,好讓自己能進去避避風雨,又怕門後有惡鬼正張著獠牙大口等著自己一頭撞入。
直到楚由心絕望的想要轉身離開時,那兩扇厚重的巨門,突然震動了一下,伴隨著吱吱呀呀,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聲,往內緩緩打開。
昏暗的亮光透過門縫照在地上,緩緩擴張。
一股悶熱潮溼,香甜中帶著難以形容異味的空氣撲面打在楚由心身上。
門內是個門廊,門廊兩側正跳動燃燒著無數油燈。三個妙曼的身影站在門口,檔住了楚由心的視線。
三個絕色美女,左右兩側的美女一身風格怪異的蓬鬆白色衣裙,內襯黑色蕾絲輕紗,胸前誇張的隆起,少許乳肉從領口溢出,裙下玉腿豐滿,線條柔軟誘人,緊緊閉攏,蹦的筆直。兩人秀氣可人的白皙臉龐上青絲微蕩,眉眼低垂,顯然是女僕身份。
中間那位美女一席雪白拖地長裙,上身排扣一路扣到了頸間,秀滿花紋的豎領緊緊包裹住玉頸,長髮如瀑慵懶的披散在曲線誘人的香肩,胸前偉岸比身邊兩人還要誇張肥碩,被雪白的布料緊緊包住,彷彿稍稍用力便要衝破束縛。眉如遠山,眼似點漆,鼻樑秀氣直挺,香唇猩紅,只是臉色太白,純白沒有絲毫血色,在猩紅嘴唇映襯下,給人感覺比她身上白衣白的更加徹底。這美女就那麼一站,配上沒有絲毫表情的臉龐,一股大氣雍容,高貴的生人勿近的氣質便彌散出來。
楚由心目瞪口呆,腦袋機械的一路上揚,脖子咔咔作響。
他不是被驚豔,而是被驚悚到了。
眼前三人,美一個都上前所未見的絕色美女,更是曲線妙曼,碩乳巨臀,什麼動作都不用,就能讓男人生出無限慾望,以楚由心往日作風,見到如此美景,只怕一刻也等不了,舉棍就上了。
可……可是他媽的老子不敢啊,老子嚇的寶貝都要縮進屁眼裡去了!
眼前三女美是美,不過高大的太他媽離譜了吧,楚由心作為一個雄壯豪邁偉男子,尼瑪還要把頭抬成七十度,才能窺見美女全貌,他一副好大頭顱,勉強跟美女小腹齊平。
要不要高的這麼嚇人啊!
楚由心不由退了一步,幾乎想要拔腿就跑。
中間那位高傲美女微微仰著下
吧,面無表情的看著楚由心,香唇微張,問道“你有事?”聲音甜美,自然而然帶有勾人的磁性,語氣卻寒冷如冰塊。
楚由心一頓,脫口而出“沒……沒事!我路過的,馬……馬上走……”
美女毫無表示的冷冷俯視著楚由心,看到他渾身扎刺,想轉身而逃,但眼前巨大美女還沒表示,卻又不敢。只能把眼光下移,掃過她胸前那對巨大的讓人窒息的存在,嚇的一哆嗦,趕緊望著自己腳尖。
美女依舊冰冷的俯視著楚由心,她身邊兩位同樣高大的女僕靜靜陪立在側,沒有絲毫動靜。
楚由心感覺自己快要死了,雖然從門內漏出的溫暖氣息溫暖了他冰冷的身子,那氣息中甜美的味道讓他迷醉,甜美中的那股異味讓他心底邪活蹭蹭上冒,可他依舊怕的要死掉了。他膽子本來很大,眼前的三位巨大美女不但讓他有一種自己無限弱小的怯懦,那高不可攀的氣質也讓他自卑的想要馬上自殺算了。
良久,居中的白衣美女終於再度開口“你想來這避雨?”
楚由心又一哆嗦,慌忙道“不用不用!小的我哪兒敢叨擾貴地,這就走……馬上走!”轉身拔腿就走。
“廢物,你馬上要被凍死了,進來。”
美女一句話,楚由心哭喪著臉又轉回身,縮成一團瑟瑟發抖。被罵廢物,連心裡生氣也不敢。
高貴美女看著楚由,讓他感覺自己無限渺小,變成了她腳邊一隻卑賤的螞蟻。
美女不再理她,優雅的轉身,搖曳著肥美翹臀,施施然走進城堡。
兩位女僕此時才抬起頭,靜靜的望著楚由心。
“小姐請客人進宅。”兩位女僕異口同聲,有如黃鶯夜啼,婉轉清脆。
楚由心陪著笑,哈著腰,一邊言不由衷的道謝,把心一橫,走了進去。
兩扇厚重的巨門在身後緩緩合攏,彷彿隔離了世界。
走過門廊,入眼是一個寬廣無比的大廳,地上鋪著猩紅的地毯,幾十米高的穹頂垂下無數水晶吊燈,璀璨如星,樑柱也包裹著猩紅色的布幔,牆壁一色青灰斑駁,透著歲月的厚重和蒼老,大廳兩側深處,有石條拼砌的階梯蜿蜒向上,不知道通往哪裡。讓楚由心頭皮發麻的是,在這大廳之中,巨大的皮沙發上,精美的藤椅上,柔軟的軟榻上,或站或坐或臥,百多個女僕裝扮的各色美女,站的亭亭玉立,坐的端莊大方,臥的慵懶迷人,體貌各有千秋,一樣的誘人,一樣的高大異常。
一百多雙秋水含波的妙目,齊刷刷的看著楚由心。
楚由心站在門廊盡處,一陣尿急。
整個空間中瀰漫著厚重的香甜,快要滴出水來的悶熱潮溼,其中的異味也更加明顯,好像很難聞,又絕對說不上臭,讓楚由心腦子裡又悶又暈。
2 夢迴闌珊燭火搖漪登。
登。
登。
大廳裡百多位美女慌張的趴附在地。
楚由心身後兩側的女僕也是同樣動作,雙膝著地,額頭低垂,就這樣,居然也跟楚由心一般的高度。
楚由心隨著響聲望去,只見石階上款款走下一位美女,卻是剛才那位身穿拖地白裙的高傲小姐,換了一身及膝吊帶睡裙,如水波流淌的粉色絲綢面料順滑的貼伏在她曲線驚人的巨大胴體上,巨乳和肥臀看起來更加誇張,小腹有些微微隆起,卻絕不臃腫,腰際收縮出一個妙不可言的曲線,整體構成了一個完美的葫蘆形。
她緩步走下
石階,慢慢走近楚由心,那龐大氣場幾乎將他壓垮。
她在楚由心身前兩米處停下,一股膩人的香甜籠罩了整個空間。
她冷冷的看著不知所措的楚由心,寒聲道“脫了。”
“啊?”楚由心大吃一驚,像個被蹂躪的小娘,扭捏的看著她。
她厭惡的看著楚由心,重複道“脫了!”
楚由心哭著去解褲帶。
“廢物,叫你脫鞋,你想踩髒我的地毯嗎?”
大廳裡穿出壓抑的輕笑聲,顯然那些偷偷關注這邊的美女被楚由心的蠢笨給逗樂了。
楚由心面紅耳赤,手忙腳亂的將沾滿泥濘的大頭鞋脫了,心裡鬆了口氣。現下他是真怕被這些美女行不軌之事,看她們那如此偉岸的巨臀,要被那麼一坐,只怕堂堂楚悍匪就要立刻撒手人寰。
身後一位女僕膝行過來,將楚由心脫下的鞋收走,又有一位女僕端著托盤,上面擺放著擦身的毛巾,楚由心囫圇擦拭著身上還在滴落的雨水。
“在這裡不要亂走,不然後果自負。”大小姐又回頭向大廳說道“出來兩人送他去客房,讓他先洗洗,換身乾淨衣服再帶出來,我有話問他。”
楚由心跟在兩位身穿誘人女僕裝束的美女屁股後面,走在昏暗的通道里,看著眼前超短蕾絲裙底露出的點點臀肉和深陷在臀肉裡偶爾探出的黑色鏤空布料,聞著她們濃郁的體香,心裡終於好受了點。只要不是吃人惡鬼就好,此刻看來除了那位冰冷的大小姐,這些小娘雖然身形嚇人,但還是蠻好相處的,前面帶路的兩位小娘雖然不說話,卻時不時回頭淺淺一笑,極是可愛,怎麼看也不像有吃人的習慣。
通道兩側,在昏黃的油燈跳動的火光裡,不時的經過一面面緊緊關閉著的房門。
有委婉悠長的低吟不時傳出,縈繞在整個走廊裡,如歌如泣,充滿蝕骨銷魂的味道。
通道很長,越走越是黑暗,兩側牆壁上掛著的油燈彷彿下一刻就要熄滅,往遠處望已經是漆黑一片,那不知何處飄來的低吟也變成了讓人血脈賁張的呻吟,女聲有的低垂有的高亢,彷彿有千萬個不同聲音。
前面兩女突然止步,出神的楚大悍匪一頭撞進了兩片粉膩肥厚的臀肉裡,頓時一股厚重的香甜夾雜著如蘭似麝的怪味充滿鼻腔。
一聲嬌嗔在頭頂響起,被撞的女僕玉手抓住楚由心的腦袋將他從臀間一把推開,俏臉微紅,柳眉輕皺的含怒望著他“客人請自重。”
楚由心像個犯錯誤的小媳婦不停道歉,胯下已經堅硬如鐵。俏女僕看了一眼他高高升起的帳篷,瞪了他一眼。另一位女僕將身旁的房門打開,眼神玩味的看著楚由心“客人請進,先沐浴更衣,小姐還有話要問客人。”
房間裡鋪滿了猩紅色地毯,連四壁都裹著厚厚的紫色皮草,四面還垂落下厚實的暗紅色布幔,中間擺放著一張巨大雕花軟床,上面鋪著柔軟的被褥,顏色粉紅,佈滿繡花蕾絲,上方掛著白色輕紗,將整張大床籠罩。
整個房間除了大床再無其他傢俱,不管配色還是裝飾都充滿了明目張膽的挑逗和曖昧,跟楚由心想象的客房完全不同,更像是一個美女的閨房。
裡進是一個巨大的浴室,拉開掛簾,是個見方五米的浴池,女僕走進去放水,楚由心看的呆在那裡。浴池兩側是巨大的裸女雕像,宛如活人,姿態浪蕩,表情淫糜,熱騰騰的水流居
然是從雕像胯下那栩栩如生的蜜穴裡流出,順著翹起的美腿,再傾倒進浴池中。
等浴池被水填滿,兩女將發呆的楚大悍匪推到浴池邊,不知從哪裡拿出疊放整齊的乾爽衣褲,放在浴池邊上,拉上掛簾。站在外面說道“請客人沐浴。”
楚由心死人似的癱在熱湯裡,看著自己胯下腫脹的寶貝,心裡亂七八糟的沒有頭緒。顯然自己現在已經脫離了凍死的噩運,此刻身處這樣一個處處透著詭異的環境,想著那些大異常人的巨大美女,唯一能確定的是,自己現在很舒服。
只是直覺上,似乎自己正身處不知名的危機之中,自己好像是被猛獸盯上的獵物,懵懂而無知。
浸滿全身的熱湯讓楚由心全面放鬆,熱湯中好像夾雜的一些不知名的別的液體,稍微有點白濁,散發著淡淡的腥臊味道,不過楚由心走進這座城堡之後就一直處於這種味道的包圍之中,就沒有留意到。
泡的渾身暖洋洋的楚由心滿足的出浴,看著胯下的寶貝,哭笑不得。心裡一直邪火燃燒的楚大悍匪剛才死命擼了一把,可怎麼都沒辦法發洩出來,擼的手痠才放棄。
他穿上女僕給他準備的白色軟布衣褲,居然甚是合身,柔軟順滑,極為舒服。
他拉開掛簾,外面兩女正面紅耳赤的收拾身上衣物,在楚由心疑惑的眼神中尷尬的咳了一聲,捋順衣裙,聲音略微沙啞的問“客人洗完了?”
“你們這是?”
“等你等久了,剛在床上眯了一會……哎呀關你什麼事,洗那麼久,小姐要發火你就死了,快跟我走。”俏女僕窘迫的一把拽過楚由心,往外走去。
另外一位女僕看著兩人出去,走近浴池,拿起楚由心脫下的酸臭衣物,湊到鼻前深深的吸了兩口氣,臉色醉紅,星目淌水,一股壓抑良久的呻吟從喉嚨深處吐出,另一手伸進了裙裡,緩緩動作。
“嗯……小寶貝兒……快讓我幹……你叫啊……你跑啊……”
就那麼不管不顧的自瀆起來。
再次走在那冗長走廊之中。
楚由心奇怪的看了看身後,問道“怎麼還有一位姐姐沒來?”
俏女僕低頭怪異的望了楚由心一眼,不明所以的呵呵笑了一聲,說道“你別管她了,她正幫你收拾東西呢。”
楚由心不敢再問,低頭跟在她身後。
俏護士跟他並排走在一起,看著楚由心胯下頂起的帳篷,腳下一軟,回頭低聲罵了一句“小騷貨”,楚由心撓撓頭,感覺身上黏黏滑滑,抬起小臂在鼻前聞了問,一股淡淡的騷味,不由問道“怎麼剛洗完澡就粘糊糊的不舒服,還有股怪味。”
“宅子裡太溼熱,很正常的。”俏女僕心不在焉的回答,心道小姐讓在洗澡水裡加了東西,說出來噁心死你。
“這位小姐芳名啊?”楚由心走的無聊,開始搭訕。
“你可別這麼叫我,小姐只有一個。我就是個卑賤下人,名字你也別問了,你個小東西叫我姐姐就行。”
楚由心臉上抽搐,你她孃的看起來不過十八九歲年紀,居然讓我楚大悍匪叫姐姐,給你臭屁的,小心打雷鎬死你個小娘皮。
“這個……姐姐,你說的小姐,可是剛才那位接我進門,氣質高雅,美貌如仙的長裙美女?”
“對了,那就是咱們家小姐。小姐這個性格有些獨特,你慢慢會體會到的。”
“沒事,你們大戶人家的千金,脾氣不大就不對了
,不過我也就是躲躲雨,明天雨停了我就離開,可不敢在貴處打擾過多。”
“呵呵……明天?雨停?雨會停?”
“姐姐?”
“沒什麼沒什麼,你個小東西怎麼那麼多話。”
“哦”
“姐姐你怎麼臉那麼紅?”
“關你什麼事?”
“姐姐你裙子沾到水了,怎麼那麼溼?”
“閉嘴!”
一間百米方圓的巨大臥房內,迴腸百轉的淫蕩嬌喘不停響起。此刻那位大小姐斜靠在幔紗籠罩的巨大秀床邊的軟榻上,吊帶絲裙微微撩起,一雙肉感豐盈的玉腿打開,兩個女僕正貴在她跨間,將頭探入她裙底,不停動作著。
大小姐煞白的玉顏上有淡淡的昏紅,表情木然,她身邊站著一個全身被白色寬大長袍籠罩全身的知性美女,一頭烏黑的秀髮擱在一邊肩上,頭上插著一支步搖,鼻樑上架著一副精緻眼睛,氣質淡雅寧靜,手上捧了一本厚厚的線裝古籍。
大小姐雙手插入胯下兩女的髮間,抓住她們頭髮加大動作幅度,不停有白濁粘液滴落在地上,周圍跪著的幾個女僕迫不及待的像狗一樣跪爬過去,爭先恐後的舔舐地上的粘液。
大小姐仰起頭長長舒了口氣,轉頭向著知性美女說道“書奴,你的身體現在怎麼樣了?”
書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答道“謝謝小姐掛心,雖然不能完全保持人形,不過融合了幾百個蠱奴,已經不會再崩潰了。”
“唉……幾千年了,也不知道你是怎麼熬過來的。”
“沒事的小姐,我還是挺喜歡現在這個形態的。”
“嗯,我忘了你就是個變態。”
“小姐……”
“別說你了,連我都忍的很痛苦呢。”大小姐手上一使勁,秀氣透明的粉色指甲輕輕插進女僕的頭皮,兩個女僕渾身一陣顫抖,嘴上更加賣力,下體吡剝作響,竟在痛楚中噴湧出來。
門外傳來敲門聲“小姐,客人帶到了。”
大小姐揮揮手,身下數女迅速將地上收拾幹勁,找來香巾將滿臉的粘液擦去,在她身後靜靜站成一排。
“進來吧。”
精美的鏤花木門被輕輕推開,俏女僕低著頭走進來,楚由心跟在身後。
“坐。”
大小姐回覆了冰山美人的氣場,冷冷俯視楚由心。
書奴淺笑著對楚由心點了點頭。
楚由心瞳孔劇烈收縮,對面的大小姐也僅僅是給他無限壓抑,她生後那位看起來溫柔恬靜,渾身籠罩在長袍裡的美女,卻給他一種極度危險的錯覺,彷彿一隻兇殘猛獸正蹲伏在地,隨時會撲殺過來。
一個女僕搬來繡墩,放在大小姐對面,楚由心挨著半邊屁股堪堪坐下,眼神都不敢抬,在地下游移。
“洗過了?”
“回小姐,小的洗過了。”
“還冷嗎?”
“不冷了。”
冷場。
大小姐不說話,楚由心不敢說話。
“你叫什麼名字?”
“楚由心。”
“破名字。”
“呃……是的小姐。”
“你可以叫我萼夢。”
“噩夢?”
“白痴!是花萼的萼。”
“是!萼夢姐姐。”
“呵呵,你這個廢物倒是挺乖覺,滾吧,去睡覺,晚上不要亂走,我這宅子裡的所有東西都不能亂動,也不要亂看。”
“是的,那……萼夢姐姐……小的我,先退下了?明日裡天一放晴,我就馬上離開,不再打擾萼夢姐姐清淨。”
“這麼多廢話,讓你滾你就快滾!”
楚由心嚇了一跳,這大小姐脾氣果然
怪異,無端端又發火,連忙在俏女僕的帶領下灰溜溜的退了出去。
等到房門關上,萼夢大小姐立刻滿臉潮紅,嬌喘噓噓,一把抓過兩個女僕的頭塞進裙內,冰山美人瞬間變成了慾望勃發的浪女。
萼夢大小姐喉嚨裡哬哬出聲,有如野獸,她轉頭看向書奴,雙眼竟看不到瞳仁,一片血紅
書奴不動聲色的後退了一步。
“天殺的……天殺的菩元正……”大小姐聲音沙啞,讓人毛骨悚然,她身後數名女僕嚇的又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在她玉腿上舔舐。
萼夢大小姐全身繃緊,冰膚玉肌下青筋賁起,如蛇遊動。
“這天殺的……讓我們母女困在這囚籠裡,本座從出生到現在……天天對著你們這些賤婢……天天對著你們這些賤人!”
雙腿猛的一蹬,她胯下兩女應聲飛出,撞在牆上,攤成兩片爛肉,頓時香消玉殞。
其他女僕嚇的渾身戰慄,口上動作卻根本不敢停下,舔的更加賣力。
書奴皺了皺眉頭,長袍像是被風輕輕揚起,牆壁上兩片爛肉憑空消失不見,連房中濃郁的血腥氣也完全消弭。
萼夢大小姐慢慢平靜下來,又抓過兩女塞在胯下。
“本座從出生到現在幾千年了。從沒見過男人,從沒品嚐過男人的味道。”
“小姐辛苦了。”書奴湊趣道。
“剛才這小東西……離本座那麼近……本座憋的好難受。”
書奴移動到楚由心剛才坐過的繡墩前,長袍下襬伸出一條沾滿粘液的粉紅觸手,在繡墩上捻起一樣東西。
是一根頭髮,楚由心的頭髮。
觸手帶著頭髮縮回長袍,書奴閉上眼睛思索。
“小姐,根據書奴觀察,這位楚先生骨骼雄渾,體態健碩,精氣飽滿,雖然眼含恐懼,依然炯炯有神。剛才分析了他掉落的毛髮,顯然是上好的陽剛血脈……”
“這小東西是不是塊好材料又能怎樣?”萼夢打斷書奴“你覺得本座還能挑三揀四嗎?本座母親大人被那天殺的老賊一劍劈進空間裂縫,坐困愁城四千七百多年。偏偏還要生我出來一起受苦……”
書奴聽到萼夢大小姐說道“母親大人”,渾身一抖,顯然懼怕到了極點,接話道“小姐,夫人也是為了血脈延續。夫人如今的身體比書奴還不如,吞吃了上萬蠱奴,僅保肉體不再崩潰,那般模樣,夫人也很痛苦的。”心中想起夫人那副肉體,噁心欲嘔。
“我也是發發牢騷而已。本座對母親大人的尊敬愛慕,怎麼會少一絲一毫。要不是位了母親大人的肉身……”頓了一頓,一把狠狠捏住胸前巨乳,將高高翹起的乳頭擠的發黑“本座要不是為了母親大人,早就將那小東西肆意玩弄,好好品味了。”
“小姐可以拿他稍稍解渴,應該沒有影響的。”
“還不行,他的身體太過脆弱,本座飢渴了四千多年,只怕味道都把他燻死了。剛才在他洗澡水裡加了淫水,書奴你怎麼看?”
“對他影響不大,宅子裡氣息這麼濃郁,看他反應也沒什麼。書奴也沒有真正接觸過男人,對此瞭解不多。”
“沒關係的,弄不死就行了。說來還要好好感謝那條賤狗,要不是她,也不會萬般巧合下讓這小東西進來這裡,母親大人的身體聚合,希望都落在這小東西身上了。去給那賤狗多加幾件玩具,”萼夢大小姐陰陰一笑“以後還要給小東西一個驚喜呢。”
一個女僕
爬起身開門走出去。
“唉,等母親大人身體好些了,我要操的這小東西求我弄死他……”
“小姐……”
“呵呵,我怎麼捨得,在這囚籠裡,以後無限悠長的歲月,都要指望著這小東西取樂打發時間呢。”
“明天開始,要給這小東西多洗洗,把身體雜質排空,提高精液品質。”
“小姐,不要操之過急。”
“沒關係,這樣,他的浴湯不要在摻水了,全部用淫液,書奴你去細心挑選五百個蠱奴,全要淫水最濃郁,氣味最燻人的,為小東西製作浴湯。”
“小姐,他承受的住嗎?”
“管他承受不承受,難道本座還要管他舒服與否?死不了就行。等下本座擠一杯奶讓他喝下去,就可以讓他神智永遠清醒,不會崩壞。”
“小姐心腸真好。”
“我真不喜歡你這個變態陰陽怪氣的,對了,你等會去最下層,把九號室的鐵棺材打開,放那兩個爛貨出來,呵呵,給小東西調理身體的這些時日,就讓她們照顧小東西的起居。”
“小姐……”書奴嚇了一跳,“您是說……那兩個?”
“對,就是她們,所謂鐵不練不成鋼,這小東西僅僅泡浴湯,讓她那麼舒服怎麼行。”
內心變態扭曲如書奴也聽的滿頭黑線,暗暗祈禱楚由心千萬不要夭折在前,本姑娘還想著雨露均霑呢。
“給我好好叮囑她們,最要緊是注意小東西的生計,以她們都敏感程度這應該不是問題,找到小東西的極限,不要越線。”
“是的小姐。”
書奴躬身,詭異消失。
楚由心睡在柔軟噴香的大床上,就著昏暗的燭火看著美輪美奐的天花裝飾,兩個俏女僕仔細的給他蓋上軟被,替他掖好被角。然後站在床邊看著楚由心,交頭接耳。
“小騷貨,你剛剛是不是拿客人的衣服自慰了?”
“去死了你,知道還問。”
“衣服呢?被書奴大人拿走了。”
“哦……那什麼……”
“你想幹嘛,你別亂來!”
“我就舔一下,就一下,你千萬別告訴小姐。”
“不行不行,被發現了我們都死定了!連小姐都沒嘗過的東西,你也敢下嘴?”
“我快憋死了嘛,你不說我不說,小姐怎麼會不知道,哼,我一定要舔,不然我告訴書奴大人,你拿客人的衣服自慰。”
“我……我抽死你個死人……那你就舔一下……”
“我哪敢多舔啊,你放心。”
“呃,先說好,口水不能咽,等下也給我嚐嚐!”
“我太鄙視你了,你就這點追求?”
“死人,我就要!”
“好好,你去替我看著門,快去!”
楚由心看著兩女嘰嘰喳喳說悄悄話,越說臉越紅,眼睛快要滴出水來,還不時打量自己,不由感到一陣惡寒。
這倆小娘,不懷好意啊……
剛才那個沒送楚由心的俏女僕突然急匆匆的出門去,還不時回頭看楚由心,一把將門帶上。
留下的俏護士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楚由心,模樣可愛至極。
“姐姐……你怎麼……”楚由心話說到一半,眼前的俏女僕突然撲了上來,可愛的臉上表情猙獰。
像個正在捕食的巨獸。
楚由心全身汗毛炸起,剛想動作,俏女僕一隻大手隔著被子按在他胸上,將他牢牢按在床上,另外一手一把抓住他的頭頂。
可愛的俏臉在眼前無限放大,粉紅誘人的嘴唇猛然張開,雪白的貝齒後一條粉嫩的巨大香舌長
長探出,沾滿黏黏的口水,拉出無數水線。
柔軟的舌頭抵住楚由心的下巴,狠狠的舔過楚由心的臉,一路舔到額頭。
在楚由心驚恐的眼神中,捂著嘴跑了出去。
楚由心臉上沾滿酸酸的口水,鼻子眼睛都糊住了,呆滯的望著砰然關上的房門。
我去!這是鬧哪樣啊,要不要這麼噁心啊!
楚由心痛苦的在被子上擦拭著口水。唔……好多啊,好難聞啊。
走廊上。
焦急等待的俏女僕一把抓住出來的人,二話不說掰開她捂著嘴的手,兩人噗嗤噗嗤的熱吻在一起,滿臉俱是沉醉。
良久唇分,兩女氣喘吁吁的分開,兩人的嘴唇親的微腫,一條淫糜的水線掛在兩人唇間。
太美味了啊啊啊啊,這就是男人的味道啊!讓我死了吧,以後要是嘗不到這樣的美味怎麼辦啊啊啊。
兩女一臉痴醉,回味悠長。
“哼!”
突然一聲含煞的冷哼在兩人耳邊炸響,兩女充血的粉臉立刻煞白。
那是大小姐的聲音。
兩女毫不遲疑的跪的五體投地,額頭在地板上磕的砰砰有聲,立馬見血。
“再有下次,交給書奴處置!”
兩女磕頭不敢停,在空曠的走廊上回蕩。
楚由心在臉上殘餘的口水酸臭味道陪伴下,耳邊不間斷縈繞的低吟呻吟聲中,就著房間裡潮溼悶熱的香甜空氣,艱難入睡。
唉……這鬼地方真不是人呆的,明天雨一停,馬上就得走。
入睡前楚由心如是想著。
她不知道萼夢大小姐正隔著無數牆壁死死望著他的方向,滿臉扭曲。
他更不知道此刻在離他數百米的地底暗室中,書奴正吃力的打開一口巨大的鐵棺材,隨著鐵棺材慢慢滑開的縫隙,一股燻人欲死的腥臊臭氣狂衝而出,連書奴都感覺無法忍受。然後黏稠的黃濁液體淅淅淌出,那股淫臭味道濃郁的連空氣都扭曲了。
一隻沾滿粘液的巨大玉手砰的一聲探出,抓在棺沿。
手掌白皙修長,那紫黑色的長長指甲如花瓣點綴其上。
“嗯~”一聲銷魂的呻吟從鐵棺材內傳出,連書奴都聽的心裡一堵。
楚先生,真是……難為你了。
(此為第二章後半部分,一共寫了6章現在,肉戲已經開始,更新是在gn,這裡忘記啦)
3 今朝不視雌附他日我當臨巔暈暈沉沉不知睡了多久,楚由心醒來時感覺自己渾身被抽去了骨頭一樣,軟綿綿的使不出力氣。艱難的從香噴噴的軟被裡爬出來,環顧四周,客房裡四面封閉,沒有窗戶,也不知道天時為何。
他剛下床,房門立刻被推開,兩個面生的女僕扭著腰肢走了進來,左首那女僕扎著個馬尾,行走間左右擺動,很是可愛。她望著睡眼惺忪的楚由心淺淺一笑,說道“客人睡得還好嗎?”
楚由心搖了搖頭,“不怎麼好,可能昨天淋雨受凍,今天還是感覺很是疲憊。”
女僕掩嘴輕笑,眯成月牙兒的眼裡意味難明,說道“我們侍奉客人洗漱吧,小姐等著客人進午膳呢。”
楚由心連忙拒絕,兩個俏女僕不由分說,半推半抱的將他拉進浴室,殷勤致致的替他洗漱,楚由心小胳膊小腿的,像個木偶一樣被她們擺佈,身上臉上時不時被她們沉甸甸的胸肉蹭碰。最後兩女伸手脫他短褲,居然要伺候他解手,楚由心拼命掙扎,才從兩女香軟的懷裡掙脫。最後雙方妥協之下,楚由心當著她們的面小解,一張
臉憋成醬紫色。
這泡晨尿很不簡單,赤黃騷臭,灼的楚由心小寶貝都隱隱作痛。兩女站在他身後,看著楚由心尿色,相視點頭,交換了一個眼神。
收拾完畢後兩人帶著楚由心去到一間裝潢溫馨奢華的小廳,小廳內擺了一張十餘米長的黃玉餐桌,兩排女僕端端正正的站在兩側,萼夢大小姐穿著一身裝飾繁複的紫色合身長裙,姿勢優雅的側坐在主位上,正在整理胸前層疊的衣物,將衣襟攏好。她身前餐桌上放著一個透明玻璃杯,裝滿了黃白色的黏稠液體,微微冒著熱氣。
兩名侍女將楚由心帶到餐桌,細心的抽出椅子請楚由心坐好,走到萼夢大小姐身邊,附耳低語。
萼夢大小姐自打楚由心進來,視線就冷漠的跟在楚由心身上,看的楚由心坐立不安,哭喪著臉擠出了個笑容,低聲下氣的請安道“萼夢姐姐早安。”
萼夢等女僕說完,才對楚由心冷然道“早什麼早,都已經是午後了。”
楚由心愕然的看著萼夢大小姐。這時他才察覺到,自己的客房沒有窗戶,照明都是燭燈,自己從冗長的走廊來到餐廳,期間路過數個轉間閣室,也都燃著燭燈,沒有窗戶,此刻餐廳裡依舊如是。
楚由心坐在顯然是以主人身形量身製作的寬大椅子上,頭頂才將將高出餐桌,他跟萼夢說話時,要彎著膝踩在椅架上站立,才能迎向萼夢的目光。
“失禮失禮,小人真是讓萼夢姐姐見笑了,可能昨晚實在太乏,今天一睜眼就到現在了。”楚由心慌忙解釋,她在萼夢的俯視目光中始終保持著自卑與膽怯,這種心態在楚由心近三十載風刀霜劍的崢嶸歲月中幾不復見,楚由心心裡籌措話語,暗自盤算,一來身處客地,在人屋簷下,不能不低頭,二來此地詭異違常,不能不縮頭,三來所見一干主家人等,每一個都高大過自己整個身子,這才是最讓人費解而擔心害怕的事情。從萼夢,書奴,到所見過的百餘女僕,音形體態,美則美矣,但給楚由心的感覺都是邪裡邪氣,危機四伏。
楚由心呼吸間心中轉了各種念頭,漸漸壓下雜念,對著萼夢的冷漠目光也慢慢不是那麼懼怕,說道“萼夢姐姐,既然打擾了姐姐這麼久,那麼小人現在便離開吧。”
頓了一頓,楚由心跳下椅子,對著萼夢打了個輯,說道“噩夢姐姐高情厚意,搭救小人於狂風暴雨中,不棄小人汙濁粗俗,小人心中深感大德,此刻卻是身無長物,無以為報,只能銘記在心,以待來日。”
楚由心再是一輯到地“無顏逗留,小人就此向噩夢姐姐告辭。”
萼夢大小姐一隻白皙玉手搭在桌上,尖細的指甲在桌面輕緩磕動,木然道“雨沒停,你就要離開了?去找死嗎,還是本小姐宅小屋陋,招呼不周,輕慢了你楚大官人,要你急著去送死?”
楚大悍匪滿頭大汗,連呼不敢,期期艾艾的問道“這個……小人絕無此意,敢問萼夢姐姐,昨晚那場暴雨,竟是下了一天一夜,還沒停嗎?”
“你有什麼資格值得本小姐誑你?好歹一條人命,本小姐雖然看你就煩,還做不到見死不救,你以為本小姐很喜歡你留在本小姐家裡?雨若是停了,馬上就讓你滾蛋。”萼夢大小姐不屑的嬌哼一聲。
楚由心心裡一塊大石落下,只要你不是有意攔著本悍匪,那就一切好說,要是無故
阻撓,雨停了還不讓老子走,看你們雖然生的巨大異常,嬌嬌柔柔的,卻難擋老子逃命的手段。
心裡有了點底氣,說話也比較直了“噩夢姐姐高義,小人拜謝……姐姐這豪宅風格頗是獨特,小人一路走來,還不曾見過窗洞,姐姐能否遣人帶小人看看天色,要是雨小風歇,小人早走早好,就不汙姐姐眼睛了。”
萼夢大小姐一掌拍在桌上,楚由心剛直起來的腰立馬嚇的又躬了下去。
“我說話還由得你反駁?雨停就雨停,現在外邊依舊是大雨傾盆,看看你昨夜凍成狗一樣,怎麼,你很有本事嗎?給我老實坐著,再諸多廢話,要你好看!”
楚由心在萼夢大小姐雌威下,剛升起的一點勇氣立刻點滴不存,縮手縮腳的爬回椅子上,正襟危坐。
萼夢指了指面前那杯黃白粘液,說道“喝了,你個廢物錯過了午膳,就剩這點奶了。”
又女僕端過杯子遞給楚由心。那杯子在女僕手裡顯得細小,楚由心卻要雙手捧著才能拿穩。他看著懷裡的杯子,黏稠的黃白乳正冒著熱氣,一股極甜膩的奶香灌入鼻腔,楚由心空了一天一夜的肚子頓時叫了起來。
端起杯子咕咚咕咚喝了幾口,頓時滿口奶香,就是太過甜膩,讓楚由心措手不及,感覺整個胸腔被灌了泥般,悶的難受。
看著杯裡還有大半的乳液,肚子感覺瞬間就飽了,連連泛著噁心,那膩歪勁兒難以形容。
他苦著臉,捧著杯子的手都在抖,說道“萼夢姐姐,這個是什麼奶啊,太甜了……”
心中突然一動,想起剛進廳時,萼夢正在擺弄胸前衣襟,而這杯奶就放在她身前,他偷偷瞅了瞅萼夢那雙比自己腦袋還大幾倍的巨大豪乳,嘴裡泛著難以忍受的奶甜,不由心裡一陣惡寒。
莫不是……喝的是這女人的奶吧,嘔,太膩歪了,讓我死了吧。
萼夢大小姐一聲冷笑,道“上好的鮮奶,本小姐家裡能有俗物?給我喝完,剩下一點,我讓你把杯子也吃了。”
楚由心脖子上青筋賁起,心道果然不是俗物,八成是你這個變態剛從自己胸裡擠出來的吧,能不鮮嗎。這話只敢在心裡腹誹,斷是不敢宣之於口,硬著頭皮將杯中濃乳喝下,期間換了好幾次氣,幾乎忍不住要嘔吐起來。心裡已經連天都要操翻了,你她媽的絕對是變態的祖宗,長了一副人畜勿近的仙女容顏,生的一具奶牛的身體,逼老子喝你剛擠出來的噁心東西。你給老子等著,等老子發現事有可為,老子屠光你滿門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