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novel to share
作者:Cocolinseek
WARNING: This novel contains things about SCAT/URINE/SPIT/VIOLENCE ,etc, and you need to be over 22 to read it.A novel written by a friend of mine, he told me to help him to share it with everyone, but only here.This is a finished novel with 26 chapters, the name is "希呂君的幸福生活".Besides the 26 chapters, this novel will have at least 5 different endings, I will originate a vote for it and update the hottest selectoin, so please keep eyes on the top floor for the vote, your decisions will influence the endings!
The ending is fixed on '月荷尤莉', here is tips for other endings:倉木凌夕—— 11 votes (achieved)山下梅香—— 14 votes中川美惠—— 32 votes山下菊子—— 33 votes山道寺花—— 11 votes月荷尤莉—— 48 votes (achieved)水澤琴音—— 12 votes (achieved)村野莉奈—— 中川美惠 votes over 50 or total votes over 100 (achieved)月荷櫻子—— ????? & ?????
第一章
希呂君是一個十足的宅男,也是一個十足的M,自從父母早逝後,25歲的他就過起了自閉的宅生活,望著銀行卡上的那筆錢,他用筆和紙算了算,最後得出一個結論,只要維持現在的生活水平,那麼他並不需要打工賺錢,於是他就開始了自己無所事事的生活。
希呂君的M思想是在高中時覺醒的,那時他誤入了女洗手間,當他發現自己走錯時正好幾名女生要解手進了洗手間,為了讓自己不被發現,他躲入其中一個廁位,然後就聽到那幾個女生稀里嘩啦的小便聲。自從那時以後,那稀里嘩啦的聲音就深入了他的腦海,久久揮之不去。有時他會幻想再有一次相同的經歷,還有時他在想一品那股清泉的味道——這個想法一出現,就像落地生根的紅木,再也不會被潮起潮落的浪花帶走了。
希呂君知道這些想法是瘋狂的,但孑然一身的他又有什麼顧慮呢?所以在安頓好父母后事後,那些折磨他多年、已經無法控制的想法直接催促他用實際行動來滿足自己的慾望。
購物大廈
、辦公樓、大學……一個個洗手間被他探索了,一開始他還覺得刺激,但去了幾次後就有些索然無味了,畢竟女性都是愛乾淨且做家務非常利索的,當他幾次深入剛被使用過的廁位後,總會發現清澈的自來水和潔淨的廁具——“難道就沒有一個人會忘記沖廁所麼?”希呂君很是無奈,“該死的抽水馬桶!”他咒罵著,除了拿起那些略顯溫潤的廁紙聞了又舔外,幾乎沒有任何能夠刺激他興奮神經。“難道非要嚇跑正在如廁的女性才能獲得最新鮮的排洩物麼?”這個想法只在希呂君的腦海一晃就被自己扼殺了。誠然他接受自己是個變態的事實,但他打心眼裡不希望把這個品性公之於眾,“這是屬於我個人的快樂!”他自言自語道,我相信我會找到快樂的!
功夫不負有心人,有一次,希呂君終於在一個入駐他所居住的城市的外企辦公樓中找到了機會。那裡有一種連體式的便所,據說是施工方和設計方為了節流資金而設計的,其中女廁有五個廁位,所有廁位公用一條排水渠,水箱在排水渠的一側,定期放水統一沖走各廁位內遺留的排洩物,當看到這樣一個洗手間時,希呂君興奮了。“我太感謝設計這樣廁所的人了!”他暗自開心不已,想都不想就把自己鎖進了最後一個廁位。然後拿出早已隨身攜帶的一次性紙杯,等待機會的到來。
時間過得很慢,希呂君一邊幻想著興奮著,一邊焦急地盼望著人快來,“唔,不論是誰都可以,這麼多年來我的願望終於要實現了!”他一邊想著,一邊掃視四周的環境,突然發現自己腳下有一個圓形的大洞,洞內的側壁上沾滿了排洩物。“唔……”希呂君皺了皺眉頭,“不新鮮的不要,既不刺激也不衛生。”打定這個主意後,他耐下性子繼續等待。
隨著越來越清晰的富有節奏的高跟鞋聲音,女洗手間的門被打開了,然後是廁位的門,然後是悉悉索索的脫褲聲音。
“來了!”希呂君興奮地嚥了口口水,趕快伏下身去,一手撐著地面,一手拿著紙杯等待著。
“噓噓……”熟悉的聲音傳入腦中,希呂君一陣興奮,他看到一股略帶黃色的清流順著排水渠蜿蜒而來,他馬上把紙杯緊緊貼住排水渠底部,等待著清流進入杯中。十幾秒後,一小杯尿液出現在希呂君的面前。望著眼前的成果,他咧嘴笑了,只不過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他將紙杯湊近鼻子聞了聞,略帶溫度的液體帶著一股淡淡的騷臭氣,他如品酒一樣用舌尖沾了點液體,小心地放入嘴中品嚐起來,一股澀澀的味道傳向自己的腦海。“原來這就是尿的味道!”他舉杯將尿液一飲而盡但並不下嚥,就任由那半口液體留在自己嘴中慢慢淡去,良久,他才砸吧砸吧嘴,似是回味無窮地嘆了口氣。
那一夜,希呂君興奮地失眠了。
之後幾次,他如願地品嚐了更多的尿液,甚至還有一次他看到了遺留在渠中的大便,這同樣勾起了他的興趣,不過他還未有膽量去嘗試,就在猶豫不決間,定期而至的水將那一坨讓他欲罷不能的東西帶走了。希呂君有些遺憾,但他知道,這些都不是問題。
第二章
當拜訪女廁所成為希呂君的習慣時,他也終於意識到自己原來對女性汙物有如此的崇拜和眷戀,但他並不是一個魯莽
的人,他知道自己不能常去那個能夠滿足他慾望的辦公樓,否則被人看著眼熟或者懷疑就不好了。所以希呂君一直沒有停止繼續尋找其它機會。
“為什麼我不能去風俗店?”某一天他突然問自己。
“因為我不喜歡別人知道我的隱私愛好。”他回答自己道。
“可是有必要嗎?這個世界還有誰認得你呢?再說,你要找的人都是專業的,這是一個被小眾公認的愛好,你只要保持自己的沉默就可以了。”他又反駁了自己。
“確實如此,那就去吧!”他被自己說服了。
在省吃節用一週後,他帶上省下來的錢趁著夜色去往離家較遠的一個名叫“櫻子”的風俗店。
“歡迎,請問您是否有預訂?”門迎MM見有人來,很熱情地上前招呼他。
希呂君看了眼前這位打扮很萌的MM,嚥了一口口水道:“我,我……”
“怎麼了?”門迎MM問道,順便眨了眨長睫毛下的一雙大眼睛。
“我,我……第一次來,不清楚……總之你能給我介紹一下麼?”希呂君猶豫了一下後,鼓起勇氣說。
“哦,呵呵,是嗎?”MM掩口而笑,“那真是本店的榮幸呢!請隨我來吧。”說罷,MM就打開店門招呼希呂君進去。
希呂下意識地四周望了望,見沒什麼人,一咬牙進了櫻子風俗店。
“咔塔!”門關住了,出現在希呂君面前的是一條昏暗的走廊,門迎MM向前走了幾步,見希呂君沒有跟上來,於是停下來問:“怎麼了?”
“沒,沒什麼。”希呂君雖然因為第一次來有些不安,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那就快來吧!”說罷MM繼續向前走去,而希呂君也終於下定決心一般地跟上那圓頭小皮鞋踩在地上發出的“咯咯”的腳步聲。
“我叫月荷尤莉,你呢?”
“……”
“不願意說麼?那算了。”
“不,不是。”希呂君有些懊惱,他發現自己緊張到都不會正常說話了。
“不是什麼?”
“我,我叫……”
“到了,就是這裡。”MM打開一扇房門,也不管希呂君,自己先走了進去。
當希呂君走到房門跟前時,他看到MM正在書桌後一名中年女性的耳邊說著什麼。
“我知道了,你去吧。”中年女性點了點頭,然後就讓MM離開了。
希呂君看到中年女性的目光轉向自己,不自覺地低下了頭,就像犯錯的小學生一般。
“請坐吧,你的旁邊就是沙發。”中年女性不以為意,伸了個懶腰,溫和地說道,“我叫櫻子,是這間風俗店的社長。”
希呂君抬起頭來,似是下了大決心一般回答“你好,我叫希呂,初,初次見面請多關照!”然後微鞠一躬。
“唔……初次見面……”櫻子愣了一下,然後莞爾一笑,繼續溫和地說道:“聽說你是第一次來,請問,你滿22歲了麼?”
“是的,我25歲了。”希呂君調整了一下心情,這樣的問題他還是能夠輕鬆回答的。
“那就可以了。呵呵,第一次難免緊張,但沒關係,我們一定會盡量滿足你的需求,不過為了讓你有更好的體驗,請先填寫一下這張表格。”說完,櫻子拿著一張表和一支筆放到希呂君面前的茶几上。
希呂君本來想拒絕的,他不想把自己的信息告訴別人,但當看到表格上只是幾道關於虐待興趣愛好的選擇外,他還是拿起筆來填寫。
“只是匿名調查表而已。”他這樣判斷著。
“耳光……不喜歡,鞭笞……不喜歡,辱罵……一般,……,口水……喜歡,汙物……喜歡,逆插……呃,這是什麼東西?一般吧!……”填好了表格,他也終於抬起頭仔細看了看櫻子。
櫻子是一位成熟女性,及肩的頭髮被她整齊地梳在腦後,她戴著一副細邊眼鏡,五官還算標緻,在右側嘴角上有顆小黑痣,恰如其分地點綴了她的容貌,不知是因為妝畫得好還是保養得好,希呂君覺得很難準確地判斷出她的年齡,不過她的微笑還是讓希呂君有所放鬆下來。他有一種被認同的感覺。
“或許我的愛好並沒有那麼糟糕吧!”他邊想邊把表格遞給櫻子。
“唔……明白了。”櫻子只是掃了一眼便將表格放入抽屜,而她的這個舉動更加讓希呂君放鬆下來。
“果然是能夠被理解的。”希呂君這樣想。
“那今天你來是希望得到怎樣的調教呢?”櫻子問。
“呃……”希呂君愣了一下,他突然發現自己是因為要喝尿的慾望驅使才來的,但真正到了這時候卻很難張口說出來,最後只是應付了一句“我也不清楚。”
“呵呵,是嗎?”櫻子笑了笑,“那我就給你個推薦吧!”
“那就多謝了!”
“我看到你是第一次來,而且喜歡口水,請問,是嗎?”櫻子問道。
“沒錯。”希呂君點了點頭回答道。
“那這樣吧,正巧我這裡有一位女王抱恙在身,也做不了大幅調教,就讓她給你進行一次口水調教如何?呃,她是一位經驗豐富的女王,我相信對於你這樣的新人她會很到位地引導你的,讓你的體驗不會差,而且,這樣簡單的調教我還能給你打折,只要1500円,你看如何?”
“這樣啊,也好!”雖然不是希呂想象的聖水調教,但既然人家提出來了,又說得頭頭是道,而且又是自己從未接觸過的口水,所以希呂君很乾脆地答應了。
“那就請先簽訂協議和支付服務費吧!”櫻子拿出一份協議,填好金額簽了字後,遞到希呂君的面前。
協議內容很簡單,大致就是確認客戶是聲明是自願參與調教和一些免責條款的約定,所以希呂君將自己的名字簽了上去並支付了協議約定的1500円。
“拿好這個,去打開出門右手邊第三間房門,然後在那裡等待即可。”櫻子收了錢,遞給希呂君一把鑰匙。
希呂君接過鑰匙,點了下頭,說了聲“知道了”便離開了櫻子的辦公室。
“呼……冷靜,冷靜……”希呂君按捺著自己狂跳的心,平復自己的情緒,努力回憶看過的調教影片,“一定要服從命令!”他告誡自己說,“不管是什麼命令!”然後又安慰自己道“只是口水調教而已,沒什麼需要擔心的,希呂君啊,難道你不喜歡嗎?多好的機會啊!”
邊走邊胡思亂想著,順便聽著隱隱約約傳來不知哪個房間中飄出的慘叫聲,“隔音效果不錯”他低聲喃喃,然後打開了第三間房門。
I really forget this, maybe the novel is disgusting like someone saying, but not only just scat.For the demanding of accele
rating, this is one way to defend against pirating, the writer would have enough time to search the piratings, so if someone can't be patient, just turn back in about Nov. 9th, you may see the whole story. But I do say it again, if the writer finds any pirating, updating would stop.
第三章
3米見方的小房間內空無一人,只有一把及腰高的吧檯座椅和一個及膝高的方墩子。小房間只有2米多高,四周牆上和門一樣,都裹著一層厚厚的麻布,“難怪隔音效果這麼好。”希呂君邊說邊按下燈和小排煙扇的開關。
燈亮了,黃色的光線很柔和,看來設計者並沒有因為這是調教室而讓它變得冷酷無情,“環境不錯。”希呂君放鬆下來,坐在矮墩子上靜等女王的到來。
“踏踏踏踏……”高跟鞋聲由遠及近,然後到希呂君房間前停了下來。與此同時,希呂君已經恭恭敬敬地面向門口跪了下去,頭伏在地上,只等他的女王到來。
“阿嚏!”先是一個噴嚏,然後才是進門聲,“呦,蠻懂規矩的嘛!”
一句調侃傳入希呂君的耳中,聽聲音並不年輕。
“雖然第一次,但有好好做過功課,懂一點規矩。”希呂君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是嗎?很好,很好!咯咯……”
女王的笑聲迴盪在小房間中,有那麼一瞬間,希呂君的心麻麻的,一種完全把自己獻給她的衝動油然而生。
“房間鑰匙呢?給我吧!”
“在這裡……”希呂君從褲袋中取出鑰匙,然後把一端含入嘴中,就那麼如站立的哈巴狗一樣仰頭上去。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女王笑了,“你真是有趣呢!哈哈,誰教你要用嘴的呀?”
“唔,油乎乎組孤苦度(有好好做功課的)……”
“算了算了,你倒是會討人歡心,我喜歡你!”說罷,女王將鑰匙拿去反鎖了房門,然後放入隨身帶的小包中,接著很隨意地一屁股坐在吧檯座椅上,用手撩了撩長長的頭髮。
一陣香氣飄過,希呂君知道這是洗髮水的味道,他望著自己有生以來第一個真實意義上的女王,心裡充滿了感慨。
她的年齡在四十歲左右,雖然秀髮依舊充滿光澤,但臉上的皺紋卻已經不少了,她似乎並不打算用化妝去掩飾自己的歲數,不過細細的雙眉還是被認真打理過的。女王的眼睛應該很大,但她似乎喜歡將雙眼略微眯起來,這讓她看上去很和善,她的鼻樑高度適中,鼻尖下是一張略有些大的嘴,上面塗了性感的紅色口紅。希呂君粗略估計了一下,女王的身高大約在一米七,加上高跟鞋足有一米八,自己一米六八的瘦弱身材在她面前略顯淡薄,但這讓他感覺不錯,他似乎能感到女王的氣場正在包圍自己,讓自己深陷其中以任她擺佈。
“我叫倉木凌夕,你可以叫我凌夕女王。”凌夕似乎心情不錯,對希呂君
的打量不以為意。
“我是您的奴隸希呂。”突然間希呂君意識到自己的失禮,馬上再次磕下頭去,俯伏在地恭敬地答道。
“很好!看來你還是懂規矩的。”凌夕語氣驟然轉冷,然後用黑色的高跟鞋尖勾起希呂君的下巴,“望著我回答,知道今天你的運氣有多好麼?”
“請凌夕女王大人告知。”希呂君的眼神裡滿是堅定,就像唯命是從的士兵。
“我感冒了”凌夕頓了頓,“我要把鼻子和咽中的東西完全清除掉,而你,就是我的工具。”
“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還請凌夕女王大人任意地使用我。”希呂君謙卑地回答,腦中一陣刺激,連胯間的弟弟也硬了起來。
“阿拉~竟然還有反應了!嚯嚯”凌夕語氣又變得委婉起來,“不過今天和它可沒有什麼關係哦~!”說罷,她用另一個鞋尖輕輕碰了碰希呂君的小弟弟。
更硬了!希呂君有了強烈的刺激感,但他還是努力控制自己保持一動不動的姿勢,“我知道,女王大人,您的意志決定一切。”
“嗯,很好,現在,我需要你保持下跪姿勢,再靠近一些,並且張大你的嘴。”
“是!”希呂君答應了,用膝蓋挪近了一些,仰面張大自己的嘴,他的心難以控制地狂跳起來。
“咳!咳!嚎~斯!”凌夕女王的每一個聲音都牽動希呂君的心跳,然後他看到天花板上的燈被凌夕女王的臉龐擋住了,她的秀髮如同黑色的瀑布從左臉一側搭在希呂君的右臉側。希呂君看到凌夕的嘴由大變小,最後形成一個小圓孔,圓孔的中間是略帶青黃色的一口濃痰。濃痰慢慢地離開凌夕的嘴唇,在一個緩慢的加速度下進入了希呂君的嘴中,後面,還牽著白白的一條口水線。
“啪嗒”,微不可察的一聲響,希呂君感覺到那一口痰落在自己的舌尖上,順著舌頭慢慢滑向喉嚨。
“唔,不能就這樣嚥了。”他想著,然後把舌頭偏了偏,把痰送入自己的腮部。與此同時,濃痰後面的口水線並沒有斷,只見凌夕的嘴蠕動了幾下,又一口痰也順著下來了,然後是第三口、第四口,直到第五口的時候,所有的痰才被她完全送入希呂君的嘴中。然後她輕呼一口氣,像打量陌生人一般盯著希呂君,幾秒鐘後說道:“好了,閉上嘴細細地品嚐吧!”
希呂君順從地閉上嘴,還有他的雙眼,他恨不得用自己全部的感覺去體味這新鮮濃痰的味道。
“我要你睜開眼,一邊看著我一邊品嚐。”凌夕的聲音再次傳入希呂君的耳中。
“唔……”希呂君無法開口作答,但非常聽話地睜開眼睛,他望著凌夕那不算美麗但頗具氣質的面孔,然後視線凝匯在那猩紅的嘴上——就是那裡,湧出讓他欲罷不能的痰液,而且他知道自己還將獲得更多。
希呂君專注於消化這滿滿一口痰,他先用牙齒將其中的絮塊磨碎,然後伴著自己的唾液慢慢下嚥,時不時還嘗試著品位其中的味道,只是痰液本身並沒有什麼味道,所以他只能將感觸放在口感上,全身心地享受那韌性十足的感覺。
隨著咕嘟一聲,痰液最終被他嚥下,希呂君長出一口氣,他覺得這一輩子都沒有過這麼美好的時刻。
“味道如何?”
“非常好,非常感謝您,我的女王!”
“還想要嗎?”
“想!求凌夕女王賜予我。”
“
當然,你不想要也得要,我這裡還有很多,我可不想浪費。”
“請都賜予我吧,求您,我的女王。”說罷,希呂君不自覺地磕了個頭,只是因為離凌夕女王的距離太近,只能歪著腦袋磕下去,然後仰面,用祈求的眼神望著凌夕。
希呂君的笨拙動作讓凌夕有一種滑稽的感覺,但她並沒有笑,作為專業的女王,她知道奴隸需要什麼。“張開你的嘴,大點,再大點,很好。”凌夕女王命令道,“還有,當我準備痰的時候你要看著我,你要清楚這些珍貴的液體從哪裡來,明白麼?”
希呂君用力地點了點頭,就那麼張著嘴看著凌夕女王。
“咳~咳!喝……咯!”凌夕的嘴半張著,嘴唇略向外翻,咽喉不自覺地湧動著,“唔,咳,咳,咳,喝……喝……咯!”似乎對第一次用力結果不滿意,她又咳了一次,“咕!”的一聲,什麼東西到了凌夕的喉嚨處,堵住了她持續向外的呼氣,然後就見她張大了嘴,將上下唇緊貼著牙齒慢慢併攏,隨著這個動作,喉頭的那股東西也就到了她的嘴中,希呂君知道,自己的“美味”來了。
“啪啪”兩聲,凌夕女王的雙手扇在希呂君兩側的臉頰上,然後用力擠壓,似乎是要將他的頭部完全固定。希呂君緊繃著,忍受雙頰傳來的火辣辣的感覺,不讓自己有一絲顫動,免得影響到眼前的高貴的女王。
這一次,凌夕湊得很近,近到兩人之間連一根手指都過不去。四目對視之時,凌夕也終於張開了朱唇,將濃痰一股腦地吐入希呂君的嘴中。然後砸吧砸吧嘴,又將齒縫中、舌頭下等處殘留的痰液吐出,“噗……噗……噗……噗……噗……”凌夕女王吐痰的頻率並不快,但每一口都份量十足,這讓希呂君莫名的興奮,當然凌夕女王也很興奮,因為很少會碰到這樣配合的奴隸,讓她能夠盡情地滿足自己的慾望。
或許,FD遊戲的魅力就在於此吧,完全的給予和完全的接受一樣讓人慾罷不能。
末了,凌夕仔細醞釀了一下,然後“呸!”的一下用力將最後一口痰液吐入希呂君的嘴中,接著用手將他的下巴往上一託,同時說道,“閉上嘴,請盡情地享受哦。”
那一瞬間,希呂君感覺自己快要興奮上天了,他義無反顧地閉上眼,然後盡情地享受這一大口美味。
或許他的表現讓凌夕十分滿意,這一次她也沒再要求希呂君睜眼看她,只是直起身來伸了個懶腰,然後靜靜地看著希呂君一臉滿足的面孔。兩大口痰出去,她也舒服了不少,感覺到呼吸通暢了許多。
良久,希呂君才消化完這口痰,一種反胃的感覺自下而上刺激著他的喉頭,他知道這是痰液在刺激他的胃,但他甘之如飴地忍受這種感覺,因為這些都是女王的痰液,讓他幸福的痰液。
“謝謝女王大人!”希呂君言語中滿是知足。
“哦呵呵,那就再靠近一些吧。”凌夕女王命令道。
希呂君順從地前移,他發現女王的雙腿已經張開,而隨著移動自己的頭部竟然離她的私處只有幾釐米。
“好了停下吧”凌夕接著說,“順便把你的頭抬起來,把腰板也直起來!”
希呂君照做了。然後凌夕重新把自己的大腿合攏,也不知道是否刻意調整過,吧檯座椅的高度正與希呂下巴齊平,凌夕很隨意地把雙腿搭在希呂君的
雙肩上,然後緊緊夾住希呂君的頭。
柔軟的感覺傳入希呂君的腦中,那一刻他覺得自己就如同身在伊甸園一般,他腦中已經一片空白了,無法再繼續想什麼。
“張大你的嘴!”凌夕繼續命令道,“還有,保持這個姿勢!”
希呂君覺得自己完全就是個聽命令的玩偶,但他甘願當這樣一個玩偶。
“我們來玩個遊戲吧”凌夕說,“就玩一個打靶的遊戲,我會從這個高度吐痰,要命中你的嘴中,你要張好嘴哦,如果完全進去了就是我贏了,我會彈一下你的腦門,要是灑出來,不管多少都算你輸了,我會扇一巴掌你的腦門,聽清楚了嗎?”
希呂君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然後使勁點了點頭。
“不許動!”凌夕口氣突然嚴厲起來,接著“啪!”的一聲拍在希呂君的腦門上,希呂君的腦門一下子紅了起來。“再動就不和你玩遊戲了!”
“別,千萬別!”希呂君心中吶喊著,嘴張著頭也不讓動,他只能流露出一個委屈的眼神,眼神中還透著祈求。
“哼!注意了啊!咳咳,嚎!”隨著凌夕的醞釀,一口痰出現在她的嘴中,然後蠕出紅唇,垂直滴落下來,正好落在希呂君的口中。
“很好~這是我的權利!”凌夕嬌笑著說道,然後用右手在希呂君腦門上彈了一下。
不算太疼,但力度恰到好處,直讓希呂君精神一振。不過這也讓他分了神,那口痰已然順著喉嚨慢慢流進希呂君的食道,他感覺痰液就像有生命一樣,任性地慢慢滑落,再擠回到口中已經不行了,往下嚥又怕嘴部的動作引起女王的不滿,所以他只能隨它去,“痰啊,你想去哪裡就去哪裡吧,我的身體就在這裡。”想到這一層,希呂君反而放鬆下來。
“吐……噗……咳……噗……呸!……”大部分痰液都進入到希呂君的口中,這讓他十分佩服面前的女王,不過,也有一些在凌夕女王的有意為之下跑偏了一些,特別是那些用力吐出來的痰完全沒準頭,沾滿了希呂君整個臉龐。他的腦門早因為凌夕女王又拍又彈紅腫起來,初時還不覺,但希呂君發現疼痛竟然可以積累,直到後來他有強烈的頭疼欲裂的感覺。另外,不知是否凌夕女王刻意的,有一口痰正好落在希呂的兩個鼻孔中。痰液早已隨著凌夕多次吐出被稀釋了,現在吐出的主要是唾液,裡面偶爾會夾雜一些青黃色,可正因為這樣,這口落在鼻孔中的痰液帶有明顯的酸腐味,配合上腹中反胃的感覺,讓希呂君頭暈目眩。
一邊是頭疼,一邊是眩暈,希呂君鼻孔已被堵住,他只能用嘴呼吸,可嘴中、食道中到處都是凌夕的痰液。希呂君一個不留神被嗆住了,然後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希呂君強忍著衝動硬是沒有低頭,就那麼仰著腦袋咳嗽。而凌夕似乎早就知道了一般,在希呂君要咳第一下時已經躲開了。
臉上的痰液在震動下順著臉頰和下巴慢慢流了下來,經過脖頸,進入到希呂君的衣服當中。幾下咳嗽讓那口進入希呂君氣管的痰液又出來了,但他可沒打算再吐出來,藉著這個機會使勁下嚥,把嘴中殘留的痰液一併全嚥了下去。他想用雙手抹去臉上殘留著的痰液,又想撓一撓因為痰液下流而發癢的脖子,但手到了半空又停了下來,他強烈地預感到自己不能去動,否
則將會功虧一簣。
良久,希呂君恢復了正常,他不再咳嗽,也不再有其他動作,只是嘴的呼吸有些重,鼻孔中那口痰已經在咳嗽時吸了進去,酸腐味瀰漫在他整個頭部。
“看來是沒問題了。”凌夕用溫柔地聲音說道,“你的表現的確很不錯,告訴我,為什麼不擦去臉上的痰呢?”
“因為……”希呂君話到嘴邊停了下來,事實上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覺得應該這樣。
“你讓我很滿意哦,”凌夕似乎只是隨口一問,並沒有期待希呂君的回答,“所以我要給你獎勵。”說完這句話,她又重新坐回了吧檯座椅。
“本來調教時你是要脫光衣服的,但是今天我並沒有要求,一是因為這是你第一次來接受調教,”凌夕頓了頓,接著說,“二是我就是要讓痰液進入你的衣服,慢慢浸溼裡面,這樣你才能記住我的味道。”
希呂君一愣,才發現自己直到現在一直在犯一個大錯,那就是作為奴隸不脫衣服,又怎麼證明自己對女王毫無保留呢?
“當然還有第三點呢,因為有人交代說你未經人事,還只是個孩子,所以……呵呵呵呵,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凌夕繼續說笑著。
“她怎麼知道?”希呂君一驚,似乎他並未跟別人說起過這些事情來。不過不待他思考,凌夕又說道:“不說廢話了,這是你的獎勵。”說完,她用雙手撫摸在希呂君的臉龐上。
“阿拉~還真是細皮嫩肉,你看,腦門都已經完全紅了。”凌夕的手上已然沾滿殘留在希呂君臉上的痰液,就那麼肆無忌憚地抹在他的腦門上,然後隨著雙手的滑動,之前沒有被痰吐到的每一個部位都沾上了痰液。
希呂君的臉在撫摸下慢慢幹了下來,只留下滿臉的酸腐味。
“味道好麼?”凌夕問道,然後接著說,“味道肯定好哦,這是姐姐精心為你準備的哦,讓你記住姐姐的味道,下次還要情不自禁地來找我哦~”凌夕的聲音甜得發膩,直讓希呂君骨頭都酥了。
“不單是痰哦,還有尿,汗,還有,還有好多哦,都讓你好好品味如何呢?”凌夕接著說,雙手依舊不停。
希呂君重重地“嗯”了聲,不自覺地使勁點頭,這讓自己的臉和凌夕的手的接觸更加緊密了。
“咯咯……那就好。”隨著凌夕的撫摸,希呂君的頭不再疼了,雖然被酸腐味環繞著,他還是感覺精神不錯。
“來吧,”凌夕離開了座位,“把脖子架在椅座上,姐姐要給你今天最大的獎勵。”
希呂君順從地仰面,把脖子架在椅座上,頭向後仰著,前胸向另外一個方向鼓著,雙腿就那麼半蹲半站著。凌夕在希呂君頭的一側彎下腰來,用一隻手捏著鼻子,用力一擤,“嗞——”長長的一條鼻涕掛在她的手指上在半空中晃來晃去。
“千萬別動哦~”凌夕邊說邊把手指移向希呂君的鼻孔上,看著漸漸穩定下來的鼻涕因為重力慢慢拉長,最後準確地落入希呂君的一個鼻孔中,凌夕笑了,“進去了就不要再出來了哦。”說完接著說,“來,張開嘴,啊~很好,用你的舌頭把我的手指舔乾淨吧。”
希呂君允吸著凌夕的手指,上面的粘液帶著鹹澀的味道,如同鼻孔中傳來的味道一樣,他生怕鼻涕會自己跑出來似得又吸了吸,只感覺鼻涕已經進入鼻孔深處才放下心來。
凌夕用另一個手
把自己鼻子內外殘留的鼻涕又挖了挖,然後抽出希呂君嘴中的手,站直身子走向另一側又彎下腰,她用被希呂君“清洗”過的手解開他的上衣釦子,露出希呂君單薄的前胸,然後凌夕笑了笑,雙手在希呂君的胸上來回仔細地蹭了蹭,直到把雙手蹭乾淨後才站了起來,她笑了笑,說:“今天到此結束,記得下次再來哦。”
“謝謝女王!我一定會再來的。”為了保持姿勢,希呂君已經渾身顫抖了,但他還是用力回答到。
“咯咯,那就好,你穿好衣服離開就行了,房間自有人打理。”說罷離開了小屋,只留下“踏踏踏踏……”一串高跟鞋著地的腳步聲。
希呂君一屁股坐了下來,長出一口氣,他咂吧咂吧嘴,又用舌頭舔了舔嘴邊那股酸腐味道,肚中一陣反胃,不過他覺得很滿足,他為自己的決定感到快樂,“就應該這樣!”比起提醒吊膽地深入女洗手間,正大光明地來風俗店要好多了。“雖然要有些花銷,但省吃儉用總會有的。”希呂君暗自思忖了一下,然後站起身來扣好衣服,整理了一下準備離開。
走廊裡依舊昏暗,希呂君緩步走向出口,他看到似乎前面有人在等著他,走到近處,他看出來那正是自己來時見到的名叫月荷尤莉的門迎MM。
“我,我叫希呂!”希呂君不由自主地回答道,話一出口才發現自己有些失禮了。
顯然,門迎MM被他懵了一下,不過下一秒中就“咯咯咯”地笑出聲來。
“哈哈,我當是什麼事呀,你也太遲鈍了,哈哈,唔……什麼味道?”
希呂君突然想到自己身上還殘留著凌夕女王的“味道”,無奈地整了整衣服,快步經過門迎MM向外走去,他可不想在這時候丟臉。
“那個……”尤莉在希呂君將要推門而出時突然說道,“下週這個時間請務必再度光臨本店,專門為你準備了免費調教服務哦~!”
“哦了。”不知道為什麼,希呂君發現在調教後會有一種強烈的自卑感,他感覺自己現在不願意見任何人,另外也怕留得久了身上的味道引起尤莉的反感,所以他就那麼答應了一聲後,慌慌張張地離開了。
“希呂……嗎?嗯,本姑娘喜歡你。”尤莉望著重新關閉的大門,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第四章
回到家時已是深夜時分,好在一路上行人並不多,希呂君並未有太多的尷尬,他鎖好門,躺在榻榻米上枕著雙臂仰望著天花板,剛才的經歷就像一個清晰的夢,凌夕女王的一顰一笑、還有紅唇中流出的一口口痰液從他眼前晃過,讓他痴迷不已,末了,他突然想起那個叫做尤莉的門迎MM的話,讓他下週再去。“還有這等好事?”希呂君有些不確信,但還是下週決定去看看,因為今天櫻子風俗店給他的調教本身不貴,而且又打了折,這讓他的預算又寬裕了些,想到這裡,他捏了捏還算充盈的錢包,獨自笑了起來。
希呂君做了個夢,夢到自己和櫻子風俗店的女王們坐飛機準備去到無人問津的小島上開始他無憂無慮的被調教生活,只是飛機飛到半路他不小心從上面掉下來了,落入海中不論怎麼掙扎都浮不起來,然後有一群美人魚游過來圍著他放肆大笑,他四周的海水都是一股子酸腐味,然後慢慢地把他淹沒。
希呂君驚醒過來,發現自己還是躺在自己的
榻榻米上,他活動了一下有些麻木的雙臂,突然發現身上的衣服還沒有脫掉,還有臉上的味道也沒有洗去。他看了看時間,才發現自己也沒睡多久,時針剛過午夜時分。他站起身來,把襯衫和長褲脫下,換了身休閒的T恤短褲,然後把襯衫和其它一些髒衣服一起塞進一個亞麻袋,摸了些零錢就出門去了。
街上的人更少了,夏夜涼爽的微風讓他一陣精神,希呂君走進附近的一個24小時自助洗衣店,把髒衣服一股腦塞進一個洗衣機中,投了錢按了啟動就在旁邊的水池洗起臉來,順帶還沾著水把胸前洗了一把,只是在抹完後又把手塞入自己的嘴中,“還在想凌夕大人的鼻涕麼?”他自嘲地笑了笑,最後把雙手放在龍頭下洗乾淨。
之後,就是耐心的等待了,正當他用手機瀏覽網頁時,洗衣店的門開了,一個約莫三十歲的女人進來洗衣服,希呂君並未注意她,只是專注於眼前的手機屏。
女人在設置好洗衣機時就離開了,關門的聲音還是引起希呂君的注意,他抬起頭環視了一圈,正準備低頭繼續看手機時突然發現有什麼東西正搭在水池上。希呂君走了過去,他拿起這個東西,卻發現這是一條女性棉襪,希呂君回頭看了看,似乎周圍並沒有人,而且洗衣店的攝像頭也不對著他,於是他就把襪子湊在鼻子前嗅了嗅。
一股強烈的酸臭味撲鼻而來,希呂君放下襪子回到座位上,他不明白為什麼這襪子這麼臭,他一邊盯著襪子一邊思忖:“或許是穿久了吧,這女人不會有香港腳吧!”他就那麼呆呆地看著襪子,全然沒注意再有人進到洗衣店來。
“果然是你呢。”一把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希呂君一驚,站起身來望去,才發現原來就是剛才來洗衣服的女人。“襪子是我故意留下的,臭是因為那不是全棉的,不防臭,我也很困擾呢。”女人接著說。
希呂君打量著她,發現眼前這名女性也有跟自己差不多的身高,她腳蹬寬底涼鞋,身著短裙和紗質小衫,肚皮露在外面,上面略有贅肉,但她整體身材還算勻稱,她的臉有些嬰兒肥,但及肩的秀髮把兩側臉頰遮擋了些許,恰如其分地修飾了整個型線。女人有一雙大眼睛,圓圓的鼻尖下是小巧但圓潤的嘴唇,她沒有化妝,但整個人看上去特別水靈,只是眉宇間透露出一絲淡淡的憂愁。
“很巧,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你的家在這附近吧?”女人接著說,絲毫沒有注意到希呂君的震驚。“啊,失禮了,我叫水澤琴音,別看我這樣,也是女王哦~你叫什麼名字呢?”
“希……希呂,什麼?!”希呂君有些失神,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一位自稱見過他的女王。
“沒什麼好奇怪的啦。”琴音擺了擺手,笑著說道:“希呂君,你從櫻子風俗店裡出來我就見到你了,那時我正好下班,然後又和你坐同一列地鐵回來,自然對你有印象了。”
原來如此!希呂君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心裡的緊張也少了幾分,畢竟被別人抓現行說出來可不是什麼好事情,而且對方也是女王,會理解他的行為的。
“其實剛來洗衣店雖然我認出你,但並不確定。”琴音接著說,“於是就留了襪子,走的時候關門又重了些……現在看來果然是你呢。”
希呂君內心又一緊,他漲紅
了臉說道:“失禮了,實在是抱歉,對不起。”
琴音笑了笑,擺了擺手說:“沒關係、沒關係,我當然會保密的啦,這些事情很正常的。那個,能告訴我你今天在櫻子店做了什麼調教嗎?”琴音毫不避嫌地在靠在希呂君身旁坐定,雙手托腮,兩眼盯著希呂君問道。
“呃,很初級的調教,就是口水之類的。”不知為何,希呂君發現自己似乎喪失了抵抗力一般,順從地回答了這個問題。
“哦了,那確是很初級的調教,你是剛接觸這些事情的麼?”琴音又問道。
“有段時間了,”既然已經開了口,希呂君還是決定大方地說出來,既然人家是女王,也許能給自己一些意見。“不過一直在看片子和圖片,實際的還是第一次。”
“是嗎?呵呵,挺好,那你喜歡口水調教?”
“是的,喜歡。”說罷希呂君又想起凌夕留給自己的酸腐味道,心裡一顫,不過想到他已經洗乾淨了,所以又放下心來。
“哦了~可惜這不是我擅長的事情呢,”琴音話音一轉,“不知道別的你還有喜歡什麼的麼?好歹咱們住的地方也不遠,又這麼巧碰到,你也可以來光臨我的生意嘛,我可以給你打折哦。”
“我也……不清楚,總之也是剛開始實調,還不知道自己究竟喜歡什麼。”希呂君想了下回答道,“不過鞭子、穿刺、踢打之類的還是不要了,我身子比較單薄,肯定受不了,而且這些後遺症太多。”
“那肯定的,如果不是完全把自己交給女王的奴隸,又怎敢忍受這些呢?”琴音點了點頭,“那其它的呢,比如蠟燭、聖水、黃金、繩縛之類的。”
“不清楚呢,”希呂君回答道,“總之不要有太多明顯創傷就好了,其實我挺怕見血的。”
“那強制射呢?”琴音又追問道,“這是我最擅長也最喜歡做的事情哦。”
“應該沒問題吧,”希呂君有些猶豫地回答到,他想到自己的小弟弟,暗自想著:“或許這也能帶給我刺激。”
“那就來我這裡如何?”琴音在得到這個比較肯定的回答後興奮地說道,“就明天,就在櫻子店再過去一些的白雪店。”
“謝謝你的邀請,但還是先不要了。”希呂猶豫著拒絕道。
“為什麼呢?”
“我想先看看片子熟悉下,說句實話,我其實對這些調教都沒什麼底,雖然看片子覺得沒問題,但要自己親身經歷還是要個過程的。”希呂君很認真地回答道。
“這樣啊……也好吧,是我失禮了。”琴音有些失望地說。
“但是我一定會去你那裡,相信我,好麼?只是,給我一些時間準備下。”希呂君為了不讓琴音太失望,還是給了她肯定的回答。
“那我就等你的信了,對了,留個手機號碼吧!”琴音在得到這個回答後還是挺開心的。
互換了手機號碼後,希呂君與琴音又聊了些關於FD的話題,希呂君從中學了不少“規矩”,也發現了原來現實調教有時候遠不如片子上看到的來得刺激,畢竟拍片子的都是專業級的人員,沒有接受過訓練和缺乏經驗的人在實際調教中總會有這樣或者那樣的不如意。然後,他還了解到,原來琴音一直非常喜歡強制射,但這個片子上看得很爽的項目現實卻很少有人問津,畢竟來風俗店的大多是社會精英分子,他們在這樣另類的遊戲中釋放自己的壓
力,如果因為這樣而導致自己的招牌不舉那會是非常悲催的事情。不過對於希呂君來說這些反倒不是太大的問題,一方面由於這個愛好,他對普通的情愛已經有些冷淡了,再者他也不是什麼精英分子,他只是想自由自在過生活的小市民而已。
接下來的幾天中,希呂君把自己關在小屋中大量瀏覽FD片子,已經開始實調的他覺得自己更應該好好學學這些東西,否則讓女王們不開心事情是小,真要出了什麼意外的話他自己肯定不願意。
第五章
當時針指向傍晚6點時,希呂君才想起來今天是和月荷MM約好的日子。顧不得其它的希呂君慌慌張張拿了鑰匙包就鎖門衝了出去。直到在坐地鐵時才發現錢包沒帶。好在褲兜裡的零錢還夠付地鐵費,但如果今天的活動不是免費的話,那他豈不是丟人丟大了?想想再回去拿已經不可能了,他只有硬著頭皮懷著忐忑的心情一路奔向櫻子風俗店。
“我……我來了。”看到身著黑白色女僕裝的月荷MM,希呂君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我還以為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呢。”尤莉沒好氣地說道,嘴撅得能掛個油瓶。
“不敢,真的不敢。抱歉啊!”希呂君不斷低頭抱歉,緊張得滿頭大汗。
“哼!看著還沒關店的份兒上就先饒了你,跟我來吧。”說罷,尤莉一轉身就進了店。
希呂君順從地跟在後面,眼神不自覺地鎖定在那雙前後交替的熟悉的圓頭小皮鞋上,直到進了走廊中的一個屋子。
比起上次來的房間,這個屋子內的東西要齊全許多,除了牆上掛著的整套工具外,最為醒目的還屬屋子中擺放的各種固定人的用具。尤莉把希呂君引到約一米高的雙槓旁邊,說:“這就是今天的用具了。”
“那個,我今天……”
“現在不準說話!”尤莉的怒氣似乎還沒消,“我只問你,準備好接受調教了嗎?”
“我,你……”希呂有些驚異,他想到了什麼,但話才出口又被打斷了。
“只說是,或者否,沒準備好就滾蛋!”尤莉盯著希呂君,不耐煩地說道。
“是!”希呂君一個機靈,擺了個立正姿勢,生怕尤莉不明白似的又補充道:“準備好了!”
“那就好!”尤莉冷如冰霜的臉上緩緩舒展開了,“現在我要把你綁在雙槓上,行不?”
“行!啊……行!沒問題!”希呂略微一愣,他不知道尤莉葫蘆裡賣得什麼藥,但還是堅定地回答。
“那就脫掉你的衣服!”尤莉命令道。
由於只穿了T恤和短褲,希呂君很麻利地把衣服脫下來,然後咬咬牙把內褲也脫了下來,就這樣一絲不掛地呈現在尤莉面前,他的臉已然因為羞愧漲得通紅,但自從上次凌夕的點撥和琴音的教授,他已經絲毫不敢抗拒,看著面前冷冰冰的尤莉,他用最快速度把衣褲都疊好,然後跪在旁邊等候下一個命令。
“衣服放在那邊。”尤莉看到希呂君還算識趣,語氣緩和了不少,“然後過來趴在雙槓上,雙腿要跟這邊這根槓子的雙腿緊貼,明白了嗎?”
“是!明白了。”希呂君小心回答著,然後按照尤莉的命令照做。他在雙槓的側邊躬下身去,腹部架在一根槓子上,然後前胸趴在另一根槓子上,冰涼的金屬槓頂在他的小腹上讓他一哆嗦,不過沒多久槓子就被他的體溫暖起來了。
尤莉取出幾段繩索,先是把希呂君的雙腿與金屬槓的雙腿分別緊緊綁在一起,然後把希呂君的腰部與這條金屬槓本身綁緊,為了防止希呂君左右移動,她又在希呂君的腰腹處用皮革製成的束腰裹了一圈,束腰上有釦環,尤莉在金屬槓上也固定了一些釦環,然後用鐵鏈把幾個釦環相互串連,拉緊後鎖死。希呂君嘗試動了動,卻發現自己自腰以下完全被固定了。他有些不安,直到現在為止他還不知道尤莉究竟要做什麼,只是覺得自己要完全任人擺佈了。
“來,把你的雙臂順著胸前的這根槓子張開。”隨著希呂君逐漸被固定,尤莉的口氣也終於緩和了下來。
希呂君照做了,然後就看到尤莉把自己的雙臂也固定在了金屬槓上,特別是肘關節部分,也被她用皮革包裹死死地與槓定在一起,而且在皮革上的套環與金屬槓的雙腿之間也用鐵鏈鎖死了。這下,希呂君只剩腦袋可以動了。
做完這一切,尤莉拉了兩面大鏡子過來,一面放在希呂君的正前方,一面放在側邊,然後用手一撐,就那麼坐在希呂君的後背上。
“累了,休息一下,你不會介意吧?”尤莉的口氣中有些戲謔。
“不,不會!這是我的榮幸。”直到此時,希呂君仍然非常不安。
“說吧,剛才你想問什麼?”尤莉就像坐在沙發上一樣自然,她蜷起右腳脫下小皮鞋和彩色的棉襪。
“沒,沒什麼……”希呂君誠惶誠恐地回答,他感到雖然尤莉的體重很輕,但一直坐在上面還是給自己一些壓力,好在兩個金屬槓相距不遠,前槓卡在胸前而不是脖頸上,否則自己沒準就要一命嗚呼了。
“唔,有些不舒服,還是換個姿勢。”尤莉自言自語地說道,接著希呂君就感覺到背上的尤莉的動作,他從面前的鏡子中清晰地看到尤莉的右腳邁過自己的頭到了另一側,然後就那麼騎在自己背上,小巧的腳丫還在半空中晃動。
似乎是感覺到希呂君的目光,尤莉衝著鏡子笑了笑,“喜歡嗎?這個姿勢?”
“喜歡,喜歡!”希呂君趕忙說。
“說!我命令你說!把你的疑問說出來,否則一會兒可就沒機會了哦~”尤莉又突然嚴厲地命令道。
“是!我走得匆忙沒帶錢怕今天調教付不了款對不起您!”希呂君麻溜地一下子把自己的擔心說了出來。
尤莉一愣,然後“咯咯”地捂著肚子笑了,好一陣才緩過來。“我當是什麼事情嘛!”她把襪子開口處部分順著皮鞋腳腕處的皮帶窩了寸許回去,然後拿起事先準備好的尼龍繩和針,把襪子和皮帶緊緊縫在一起,一邊做一邊問道:“我說過免費的嘛,對不?”
“是的。”希呂君答道。
“那就是免費的咯~”尤莉毫不介意地說,穿鞋和赤裸的一對腳丫子隨意晃動著,看得希呂君心裡直癢癢。
“不過呢,為了今天的調教,我會把我心愛的小皮鞋和襪子給你用掉,這個錢還是要你負責的。”尤莉話音一轉,嚴肅地說。
希呂君心裡一緊,“那……那怎麼辦?我真沒帶錢。”他有些慌張,還有些後悔。
“嗯……怎麼辦呢?”尤莉擺出一個思考的表情,幾秒鐘後突然說道:“啊!我想到了!這次你不用掏錢,下次來的時候直接辦會員好了,一次性20萬円,能讓你最多玩50次呢!這個好划算的,而且,
你辦了會員我就不再讓你賠鞋子和襪子了。”
“啊!……”希呂君愣了一下,20萬円不是小數目,可以夠他省吃儉用半年的了,但想到50次意味著4000円一次,這比他預算又要低出許多,所以他也是很糾結。自己不是拿不出這份錢,而是除了日常開銷,大部分錢都被他做信託了,如果現在提出來,之前說好的利息就全沒了,這會影響到他自由自在的生活理念了,他想了想真誠地說:“抱歉尤莉大人,我很想按你說的做,但我現在真沒有這麼多錢,要不你給我一年,我一定把這個錢給你,即使少算幾次調教也可以。”
“是嗎?我還說你敢來玩FD,肯定不差這點錢的,我可是給你打了打折扣的呢!”尤莉的口氣中有些遺憾,“不過也行,那你來我這裡打工吧!幫我們收拾東西,打掃房間,一個月時間,不給工錢不管吃住,然後我就給你會員如何?”
“呃?”希呂君愣了一下,他本是一個懶惰的人,否則也不會選擇這樣的生活方式,但想到能近距離接觸女王們,又能得到會員卡,他還是心動了,他猶豫了一下,咬咬牙說:“這沒問題,我願意!”
“那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尤莉說著,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有個問題不知道當不當問,”希呂突然想到尤莉又辦會員又能打折,還會調教和門迎,做的事情比普通女王多多了。“尤莉大人您究竟是……”
“啊,哈哈!看來你還不算笨。”尤莉嬌笑著說道,“你猜呢?對了,給你個提示,這個房間是我專屬的哦,所有用具都是我定製的。”
“難道說……”希呂君一怔,他突然明白了什麼,“您是風俗店的主人?”
“說對了一半吧。我是櫻子女王的女兒。”尤莉回答。
“啊!”希呂君雖然能夠猜到如此,但在聽到尤莉肯定的回答後還是有些震驚。他不明白為什麼櫻子會允許自己的女兒在這裡工作。
“鏘鏘~終於完成啦!”尤莉拿起和襪子固定在一起的皮鞋高興地說。
“嘿咻!”她從希呂君的背上跳了下來,希呂君感到一陣輕鬆,但保持前趴姿勢的麻木感馬上代替了這陣輕鬆。
尤莉繞道希呂君的面前蹲了下來,“你看,我做得好不好?”說罷捏著鼻子拿起鞋子在希呂君面前晃了晃。
“唔,一週不洗腳果然會很臭的。”她說道,“你看,為了你我的腳丫子都變得臭臭的了。”
希呂君不自覺地皺了皺鼻子,眼前的鞋子和襪子的確很臭,讓他不禁扭頭不去聞。
“不過你必須要喜歡它們的哦~”尤莉接著說道,“這可是我特地為你準備的哦~你要知道,一週不換鞋,不換襪子,不洗腳,還要在這麼熱的天跑來跑去,對於我這樣愛乾淨的女生是多麼不容易呢。告訴我,喜歡它們嗎?”
“喜歡!”雖然希呂君實在忍不住撲面而來的臭味,但還是點頭肯定道,他知道,如果說不喜歡的話尤莉肯定會發火,而他現在這個樣子只能任人宰割,他可不想發生什麼意外。
“大騙子!”尤莉撅著嘴說,“不過嘛,你不喜歡也得喜歡,這可是特別準備的,包括今天這次調教。知道嗎?我最喜歡破處了,上週你來我就猜到你是處男,所以才會有這次調教。今天,我一定要讓你當我的面射出來呢。”
“什麼?!為什麼
?”希呂君張大了嘴,不可置疑地望著尤莉。
“嘿咻~”尤莉似乎有意避開希呂君的視線,她把固定了襪子的鞋放在地上,然後一手撐著希呂君的頭站了起來,接著順手把另一隻腳的鞋襪脫了下來。“光腳還是不舒服呢,稍等一下哦~只一下下哦~”說罷轉身離開了希呂君的視線,進入到房間內的一個裡間中。
望著眼前的一雙鞋襪,希呂君皺起了眉頭,他發現自己稀裡糊塗地就被固定在這裡了,全身幾乎完全不能動彈,連撓一撓手臂上的癢處都做不到。“她究竟為什麼知道我會是處男呢?”這個問題縈繞在希呂君的腦海中,“為什麼呢?”
“啊!久等了~!”正在希呂君沉思的時候,尤莉從房間出來了,這次她已經換上一身貼身的粉色皮衣,下身則是超短皮裙,露出兩條雪白的細腿來。尤莉重新穿上了一雙長筒白襪,腳上則穿著一雙粉色的小皮鞋,看上去整個人充滿甜蜜的感覺。她的頭髮很長,被紮成兩條辮子一左一右隨意耷在雙肩上,讓整個人更顯活力。希呂君費力地抬起頭,映入眼中的是那一對小小的胸部,左右兩側各有一個小突起。
“竟然!?”希呂君感到一陣刺激,說實話,一直自閉的他只在片子上見過女性胸部,這次則是真貨!但他不敢多看,馬上又低下頭去了。
“呵呵,我知道你在看哪裡,別害羞嘛!”尤莉笑著說,她沒想到希呂君內心更多的是震撼和害怕。她蹲在希呂君的面前,隨手放下一卷寬膠帶,“猜猜看我要做什麼呢?”
希呂君似乎明白了什麼,他有些害怕,不過現在害怕後悔什麼的都已經沒用了。
“還有什麼話想說嗎?最後的機會了哦~”尤莉笑著問。
希呂君搖了搖頭,但還是忍不住問:“為什麼你會知道我是處男呢?”
“那就是咯~好啊,我會告訴你的,但是呢,我會先把你的嘴封住哦,聽話好嗎?”尤莉甜甜地說道。
希呂君點了點頭,表示聽從命令。
第六章
“來~先張開嘴來,啊……”尤莉的聲音甜得發嗲,讓希呂君一下子失去了最後抵抗的情緒,他“啊……”的一聲,把嘴張到最大。
“乖~這個我要先放進去,”尤莉拿起左腳的襪子在希呂君面前晃了晃,撲面而來的臭氣讓希呂君一陣眩暈。“唔……我也要憋氣呢,否則我要暈倒了,你看,我都冒著生命危險給你特別的獎勵,你說我好不好呢?”尤莉邊說邊慢慢把襪子塞進希呂君的嘴中。“先是頭部,味道最重,一定要在最裡面,然後是底部和跟部,再是襪口部在最外面,好啦~!可以閉上嘴啦。”看到整個襪子都塞進希呂君的嘴中後尤莉命令道,“一定要在牙齒的裡面哦,這樣才最有味道。”
希呂君此時已經不敢呼吸或者嚼嚥了,他生怕忍不住這個臭味而把襪子吐出來。
“堅持一下,堅持一下~!”尤莉熟練地拿起寬膠帶扯了長長一條,“嘴閉緊了哦~”她用膠帶緊緊封住了希呂君的嘴,然後繞著腦袋纏了兩圈,“還是不放心呢~”她邊說著,又扯了一條膠帶固定上去,“這樣應該沒問題了。”看到希呂君的嘴被完全封死,尤莉露出非常開心的表情。“你呢,要慢慢抿,慢慢舔才行哦,把味道稀釋了,否則這個臭味會讓你暈過去的。”她“好心”提醒道。
希呂君早已被惡臭環繞了整個腦袋,那是一種過期墨水的味道,但比之要濃烈十多倍,他的思維已經十分混亂了,所以在尤莉提醒他的時候,他馬上開始舔起嘴中的襪子,把一口口奇臭的唾沫嚥下去。
“啊,對了,還有呢~!”尤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得,“還有鞋子,還有鞋子~!”她說道,然後用一隻手把鞋子豎著固定在希呂君鼻孔下面,讓鞋裡正好對著希呂君的鼻孔,另一隻手則是拿著膠帶將鞋子與希呂君的頭也固定在一起。“橫著二條,還有豎著兩條……”為了不擋住希呂君的雙眼,尤莉先是和封希呂君嘴的方式一樣橫粘了兩圈,然後從希呂君的下顎部沿著鞋底貼膠帶,一直到了希呂君頭部的正上方,又從後腦繞下了,沿著另一側下顎再繞了一圈。
“這樣應該沒問題了~!”尤莉戳了戳被固定的鞋子,看到它已經結結實實綁在希呂君的臉部時,很滿意地笑了。“來吧,睜開眼睛,看看你自己。”
希呂君已經快被燻暈過去了,但聽到尤莉命令他,還是睜開了眼,鏡子中的他身體被完全固定,頭上則橫豎綁著好多的膠帶,正前方的鞋子就如同高高翹起的豬鼻子一樣前端貼著他的鼻口,跟部貼著他的腦門。他看到身旁站著的尤莉正在微笑,一種強烈的自卑感油然而生,他有種自暴自棄的衝動,但與此同時,還有一種莫名的興奮,就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在他的體內亂串。
“呀!小弟弟硬了!”突然,希呂君聽到尤莉興奮的聲音,“這才好,這才好嘛!”尤莉拿起那隻被她特別加工過的鞋子繞到雙槓的側邊然後蹲了下來。
“知道嗎?這是專門為它準備的哦~!”尤莉拿起鞋子在希呂君的小弟弟旁比劃了一下。“看哪,果然是處男嘛,雖然硬了仍然是含苞欲放嘛!”尤莉笑著說道。
“你知道嗎?小弟弟也會有嗅覺的哦,它不像你這麼沒用,它最希望被燻了,燻得越厲害越活躍呢。”尤莉邊說,邊慢慢把固定了襪子的小圓頭皮鞋套在希呂君的小弟弟上,就像穿鞋一樣。
“你知道嗎?我怕你會覺得疼,所以才在裡面套了襪子的,但是襪子好柔軟的,又容易變形,所以才要和鞋子固定住的。”
“嗚嗚嗚……”感覺下體被玩弄,又苦於絲毫動彈不得,希呂君只能拼命地搖頭,他沒想到自己還未經人事之前小弟弟就要遭這樣的災難。
“希呂君的好大呢!”尤莉對希呂君的掙扎熟視無睹,她小心地幫小弟弟“穿好鞋”,又把一對玉子也放進鞋跟的位置,最後把和襪口固定在一起的鞋帶在玉子和小弟弟的跟部扣緊。“不行不行,這樣太鬆垮了,要出問題的,怎麼辦呢?”尤莉雙手托腮,睜大眼睛盯著“穿好鞋”的小弟弟思考著,“啊!有啦!”
她又拿起膠帶,一圈一圈地把鞋子和希呂君的腰背部緊緊地固定住,最後滿意地說,“這樣就沒問題了。”
“嗚嗚嗚……”希呂君依舊在掙扎,眼神中透著害怕。
“別慌,別慌,沒事的。”尤莉安慰著希呂君,雙手在他纏滿膠帶的臉上撫摸著,“其實你是處男很容易看出來的哦,首先我已經在這裡工作很久了,什麼樣的男人還是能夠分辨出來的,其次像你這麼青澀的大男孩言行舉止都能夠體現出你未經人事的特點來,還有,最
最重要的,我看到你的興趣表了,一般FD愛好者不會像你一樣填寫愛好,成熟的男子對逆愛什麼的都會很喜歡,但是你卻沒有填寫,再加上今天的幾次試探,所以嘛,我猜對啦~!”
“唔!”希呂君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高中生一樣的女孩竟然如此老到,他有種落入陷阱的感覺。
“因為我知道你是處男,所以才會邀請你來接受免費調教,只有這樣你的‘第一次’才能屬於我,你才會一輩子都忘不了我,這是一份榮幸,也是我的財富哦!”尤莉接著說道,同時轉身去旁邊的架子上拿下了什麼東西。
希呂君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但完全不知道尤莉在做什麼。
“我要奪走你小弟弟的第一次,讓它在我的臭鞋子和臭襪子中盡情地釋放,你務必記住哦,你的第一次是在尤莉的臭鞋子和臭襪子中釋放的。”尤莉頓了頓,接著說,“我還要奪走你後門的第一次,你務必記住哦,今天你會像個女人一樣被我吃了,你看,漂不漂亮?”
希呂君抬起頭來,突然發現一根肉色的棒子出現在眼前,那樣子就像自己的小弟弟一樣,不過小了一號而已。
“第一次,就給你特~別的照顧。”尤莉說,“這是最小號的,再大的估計你會受不了呢,怎麼樣,我通情達理吧。”
“嗚嗚嗚嗚嗚嗚……”希呂君再度掙扎起來,是的,他從片子上看到過這個項目,但幾乎每次都會跳過去,說實話他對逆愛不屑一顧,他從不知道為什麼這樣的情節會被加入片子,他沒有想到許多成熟的男人都會喜歡看這一段。
希呂君因為害怕抖動起來,他看到尤莉正當著他的面把口水吐到棒子上,然後用手抹來抹去。
“嗚嗚嗚嗚……”希呂君盡一切努力表達自己的害怕和不願意,但尤莉則只是慢慢悠悠走到他的後面,然後用雙手在希呂君的臀部大力一拍,“啪!”清脆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還有熱辣的感覺傳入希呂君的腦中。
“別抖!”尤莉厲聲命令道。
但希呂君仍是不由自主地顫抖,雖然動不了,但他全身都在用力,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流了下來,此時他已經顧不上鼻孔的惡臭和嘴中惡心的味道了。
“叫你別抖!”尤莉又一次命令,同時又是“啪”的一聲,她的巴掌狠狠扇在希呂君的臀上,直映出清晰的紅色的五指印。然後尤莉又放緩語氣耐心地說,“今天我肯定要進入的,你越緊張越疼,可能還會出血哦,但只要你放鬆,越放鬆越不疼,甚至還會有快感。”
希呂君聽到“出血”時一愣,但不等他回味,尤莉又接著說,“你知道嗎?我是風俗店價位最高的,一般都要五位數呢,但是我要是不開心的話根本不接客!今天這樣帶感的調教給你,難道你就不珍惜嗎?”
想到反抗可能受傷,又想到錢,希呂君一剎那分神了,而正在這時,尤莉猛地一挺,整個棒子就深入希呂君的後門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希呂君的頭不自覺地仰了起來,他想張大口吶喊,但無奈已經被膠帶封得死死的。
痛、強烈的痛!由於進入的速度太快,希呂君感到整個後門內都是火辣辣的,強烈的痛楚讓他汗如雨下,希呂君顫抖著,後門徒勞地想往緊夾,可越是這樣,越感覺到棒子是如此堅硬,甚至他能
夠清晰感覺到棒子上的仿真紋路,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尤莉會大費心思地把他固定起來了。
“看吧!讓你不聽話!”尤莉不屑地說,“我討厭這種叫聲,真的,這讓我聽上去像個罪犯!算了,真沒勁。”
尤莉慢慢把棒子拔出來,說實話這也是她第一次調教處男,沒想到對方反應那麼大,這直接導致她一瞬間失去了興趣。
第七章
希呂君在聽到尤莉的話後內心也是一冷,他突然想到尤莉這樣耐心地準備,其實是帶著極大的期待的,而自己正在扼殺一位對他很有感覺的女王的期待,“比起女王的愉悅,自己的損失又算得了什麼呢?”想到這一點,希呂君的眼神慢慢堅定了起來,“雖然是第一次,但凡事總有第一次的,能被這麼可愛的女王奪走我的第一次,這何嘗不是一種幸福呢?”
希呂君想通了!他開始拼命搖頭,併發出“嗚嗚嗚嗚”的聲音,希望引起尤莉的注意。
“算啦算啦,真沒趣。”尤莉嘆了口氣,準備把棒子卸下來,“本想好好快樂一下的。”
聽到這一句,希呂君馬上開始點頭,繼續發出“嗚嗚”的聲音。
“你幹嘛呢?又點頭又搖頭的。”尤莉瞥了鏡子裡的希呂君一眼,無聊地問道。
“嗚嗚嗚嗚”希呂君看到尤莉在看自己,馬上拼命地點頭,同時把自己的臀部鬆一下,緊一下,只希望尤莉能夠明白,他知道,一旦尤莉開始解自己身上的繩索時,就一切都晚了。
“我現在就解你的繩索,稍等哦。”尤莉似乎沒有意會,她把棒子放在一旁,“雖然不盡興,但我們的約定依然奏效,你這兩天準備好了就來報道上班吧。”尤莉邊說邊看了一眼希呂君,卻發現他正在拼命地搖頭。
“什麼嘛,給你鬆綁還要搖頭。”尤莉心中有氣,嘟囔著嘴說,卻看見希呂君又點頭了。
“呃?”尤莉一怔,“難道你不想被鬆綁?”尤莉試探地問了一句,卻發現希呂君頭點得更猛了。
“難道,你還想……”尤莉望著希呂君,發現他依舊在點頭。
“不怕疼嗎?不害怕嗎?”本來希呂君拼命點頭,根本沒注意這句話,但他卻神奇般地反應過來,在尤莉話音剛落時又開始搖頭。
尤莉還是有些不確信,她走到希呂君的面前,托起他的頭,鄭重地問道:“你想被我幹掉嗎?”
希呂君鄭重地點了一下頭,眼神中滿是堅定。
“是嗎?”尤莉放開手,“那我就給你一次機會吧,只有一次哦,如果這次你再不行,以後就都不用來了。”
希呂君聽到這句話,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決心,他此刻只想一心一意把自己的初次獻給眼前的女王。
尤莉重新穿戴好棒子,“這一次,你可要放鬆哦。”說實話,她已經沒了之前的激情,但想到是第一次有機會奪走一位處男的一切,她還是決定再試一次。
希呂君調整了自己的心情,把又一口惡臭的唾液嚥了下去。他深吸了一口尤莉獨家釀製的味道,心裡面滿是把自己完全獻給尤莉的心情,整個人頓時放鬆下來。
棒子剛觸碰到後門時,希呂君感到一陣清涼,接著有什麼滴在他的溝口,順著溝慢慢下滑,最後停在棒子和後門之間。“你知道嗎,我不喜歡用潤滑液,那會少了生澀的感覺,讓我覺得不盡興,但為了你,我還是慷慨地施捨了我的唾液,希望你不要
讓我失望。”只聽尤莉說完,希呂君就感覺到棒子尖端的力量慢慢大了起來,起初頂著後門不斷凹陷,然後“噗”的一下就進去了,希呂君瞬間感到腫脹和疼痛,但他只是深吸一口惡臭的氣味,讓自己儘量放鬆下來。
隨著尤莉的不斷深入,希呂君也越來越感到腫脹難忍,雖然因為放鬆,他不再感到很疼,但仍然會有種脹脹的感覺。“就像便秘一樣。”希呂君不合時宜地思考著,繼續不斷放鬆下來,直到棒子完全深入,他感覺到尤莉的短裙正蹭著自己的大腿根。“也不過如此嘛。”希呂君提醒自己,既然已經知道了棒子的極限,他也就不再害怕,完全地放鬆下來。這次他沒有再急促地“嗚嗚嗚”叫喚,取而代之的,是情不自禁地一聲“嗚——”,同時他仰起頭,看到鏡子裡的尤莉正在盯著自己,希呂君頑皮地眨了眨眼睛,略一晃腦袋,一副十分滿足的樣子。
“噗嗤!”看到希呂君搞怪的表情尤莉笑了,接著她用雙手抓住希呂君的腰部,然後開始前後運動起來,由緩到急,由輕到重,由短距離到長距離,不時還拍一下希呂君的臀部,笑罵道:“讓你爽,我讓你爽!你這恬不知恥的壞蛋!”
說實話,希呂君覺得挺疼的,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後門已經紅腫了,但是他對這些感覺全然不顧,只是盡情享受尤莉的耕耘。他感覺到棒子在深入時會觸碰到他身體的某處,這讓他的小弟弟非常受刺激,所以直到現在,他的小弟弟非但沒有變小,反而越來越大。希呂君似乎能清晰地感覺到尤莉腳丫的尺碼了,他的根部已經在擠壓鞋子的跟部,頭部卻直直貼著鞋子內的圓頭部,甚至還有些彎曲回來。襪子早被他繃直了,而希呂君小弟弟的頭部也正在盛開,他清晰地感覺到襪子內側起來的小毛球在不斷刺激著他。
希呂君有一種想尿的感覺,他有些慌張,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在這個時候想尿,他生怕一旦尿出來會掃了尤莉的興,所以在刺激的同時,他也開始強忍了,可越是這樣,疼痛卻不斷從臀部傳來,似乎是感覺到希呂君的不適,尤莉邊運動邊說,“放鬆,放鬆,我命令你放鬆!我正爽著呢,別掃興。”
希呂君當然不願掃尤莉的興,他只得重新放鬆下來,可那股尿意更盛,彷彿隨時要衝出來一般。
“不行,不能尿,不能掉鏈子啊!”希呂君無聲地吶喊著,身體因為用力再次顫抖起來,鼻嘴傳來的惡臭味,後門傳來的腫痛感,還有小弟弟頭部被小毛球頂住的刺激感交織在他的腦海中,讓他混亂一片。突然間,一個聲音在他的腦海中出現了,“放開吧,把你的小弟弟完全交到惡臭的襪子中,惡臭的鞋子中,放開吧,能交給它們是你最大的幸福!”
“嗚………………!”希呂君不自覺地顫抖了起來,嘴中儘可能地發出聲音,頭仰起來,看到鏡中正在快速運動的尤莉,腦中一陣輕鬆,他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液體從自己的小弟弟中奔流而出,瞬間暖了整隻皮鞋。
“嗚!……嗚!……嗚!……嗚!……”希呂君有節奏地叫著,臀部一張一弛,儘可能地配合尤莉的動作。
“怎麼了?”尤莉這才反應過來,她看了看鏡子,看到希呂君一臉的潮紅,馬上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哈哈!難道真的來了?
”尤莉停下腰部的動作,“果然是處男,才這麼幾下就不行了。呃,怎麼……”
她突然發現,希呂君在衝自己搖頭,“不會吧,你難道還想要?”
希呂君重重地點著頭。實際上在初次的一瞬間,他就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了,但是他感覺不應該就這麼停下來。小毛球對小弟弟頭部的刺激在逐漸減弱,希呂君不想錯過這種感覺,他清楚地意識到,原來這就是最精彩的部分,他想要更多,把自己更完全地獻給尤莉和她那惡臭不堪的鞋襪,希呂君拼命吮吸鞋襪的味道以不斷刺激著自己,只想讓小弟弟再重新振作起來,但是還不夠,他必須請求尤莉繼續才行,只有她能給他更多的幸福!
“哈哈,啊哈哈!”尤莉笑了,大聲笑了。“可以啊,你想要我幹你,當然可以,但是……”
聽到前半句,希呂君又興奮了,但聽到“但是……”他馬上冷靜了下來,他知道,現在是要他表態度的時候。
“我的襪子喜歡嗎?”尤莉問道。
希呂君拼命地點頭。
“我的鞋子喜歡嗎?”尤莉又問道。
希呂君已經完全顧不得別的了,只能不斷點頭。
“那今後,我還要你接受我更多、更多,你都喜歡嗎?”尤莉再次問道。
此時希呂君腦中已經完全空白了,他覺得一位奪走他初次的女王難道還不能擁有自己的一切——包括自己的意志嗎?希呂君拼命地點頭答應。
“那就約定了哦~!”尤莉頑皮地說道,“衝啦~!”隨著她的話音,棒子再度深入到希呂君的後門中。
只是幾下之後,希呂君的小弟弟又再次充盈起來,久違的小毛球的感覺再度傳入希呂君的腦海中。
“嗚…………”希呂君發出呻吟聲,抬起頭看著鏡中的尤莉,然後又側著頭看了看不堪入目的自己,他終於發現尤莉為何要放兩面鏡子了,這也是一種福利,讓他可以充分觀察到自己被幹的難堪像。
“有趣嗎?”尤莉看到希呂君正在看鏡子,笑著說,“你現在這個樣子可是充分地被我看著呢,想想吧,本來你應該壓著一個女人在身下去完成你的第一次,現在你卻在一個惡臭的襪子中完成了,你說,你是不是蠢貨呢?”
希呂君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他實際上想說:“尤莉女王你說我是什麼就是什麼,但能在您的臭襪子中完成我的初次,這是我最大的榮幸。”
“看到你的樣子我就不禁要去欺負你。”尤莉又說,“從今以後你就要好好聽話了,不能再任性了,知道嗎?”
希呂君點了點頭。
“今天我很高興呢!”尤莉接著說,“所以我們現在定一個偉大的目標吧,我不單要了你的初次,我還要你的第二次和第三次,而且都是在我的臭襪子和臭鞋子中,你明白嗎?”
希呂君再次點頭,說實話他已經適應了這根棒子,他巴不得尤莉就這樣繼續下去,讓他一直難堪。
小弟弟在尤莉挑逗的話語中已經充分的硬了,隨著棒子在體內不斷刺激著,希呂君在幾分鐘後再次感覺那股尿意,這次他不再慌張,只是適時地用一小點意志憋著,待到小弟弟突然變大的時候,他就全身心放鬆下來。
再一次,一股暖流充盈了尤莉的小圓頭皮鞋,和之前的液體混了起來。
尤莉感覺到希呂的反應,她嬌笑著說,“第二次~!”接著腰部的動作更加猛烈了。
良久,希呂君感覺到尤莉的喘息聲,想到她已經連續不停地運動十多分鐘了,希呂君心裡一陣莫名地心疼,他能感覺到尤莉是個倔強的人,否則就不會一週不換襪子了,也不會直到現在也不停下來休息休息,“怎麼辦?”希呂君問自己,隨著第二次噴射,希呂君發現自己的小弟弟已經全然沒了精神,一直保持萎縮的狀態,完全不受棒子的刺激,甚至似乎連玉子也縮小了一圈,若不是有膠帶固定著,現在鞋子估計也會掉下去了。
希呂君轉動腦袋四處張望,他想要完成尤莉女王的目標,但又不忍心女王太過勞累,所以拼命地思考對策。目光掃過放置棒子的檯面,他隨意地想著,“原來尤莉女王就是從這裡拿的棒子啊……”突然,一個念頭閃過希呂君的腦海,“這是最小號的,再大的估計你會受不了呢。”希呂君想起尤莉對自己說的話,然後他有了辦法!
“嗚嗚嗚嗚嗚嗚嗚”希呂君扭動起來,隨著運動次數的增加,綁在希呂君身上的繩索也多少有些鬆動了。
“別鬧!沒看見我努力著嘛!”尤莉感覺到希呂君的掙扎,有些不滿地一巴掌扇在希呂君的臀上。
“嗚嗚嗚嗚嗚嗚嗚”希呂君繼續掙扎,他必須引起尤莉的注意。
“怎麼回事?”尤莉停下腰部的動作,順手抹去臉上的汗珠。“別讓我掃興啊!”
“嗚嗚,嗚”希呂君用頭朝著放棒子的桌子的方位使勁拱著。
尤莉開始有些納悶,但隨著希呂君重複朝一個方向拱頭,她的視線也不自覺飄過去,然後,疲憊的眼神中再度放光。
“哎呀,我怎麼沒想到呢?”尤莉說著,還不忘“啪”地又一下拍在希呂君的臀上。
“不過,真的可以嗎?你可是第一次吶。”尤莉盯著希呂君說。
“嗚嗚嗚嗚!”希呂君堅定地點頭,他心想:“能讓尤莉女王早些達成目標,自己是一定要加油的。”
“那好,這可是你的決定哦~!”尤莉笑了,說實話她真的有些累了,她甚至都在後悔自己說“第三次”,其實她早該想到男的連續三次被這樣一種方式弄出來是非常困難的,但話都出口了又有什麼辦法呢?總不至於堂堂女王在奴隸面前說“我不幹了”吧?
“用哪個好呢?”一旦有了提示,尤莉的思想馬上活絡起來,“啊!就這個吧。”說完,她就那麼揹著身把另外一個棒子換上。
“鏘鏘~!”尤莉像個小女孩般捂著新換的棒子,走到希呂君面前才突然放開。希呂君定睛一看,發現眼前這一根不但比之前一根要長一些、粗一圈外,上面還均勻地分佈著半圓形的凸起。整個棒子是通體黑色的,在幽幽的燈光下還有些反光,這讓希呂君精神一震,他知道自己接下來的時間可不那麼好過了。
“嗚!”當棒子插入後門的一瞬間,希呂君就知道這完全與之前一根不同了。即便事先有準備,而且自己也完全放鬆下來,但希呂君還是清晰地感覺到疼痛。
“嗚!”又是一下,強烈的痛感刺激著希呂君,他能夠清晰感覺到棒子上面的凸起,在進入體內後,這些凸起彷彿不是圓的而是如耙子一般,把他的體內又犁了一遍。“耕耘!”沒有比這更恰當的詞了。希呂君忍受著,同時小弟弟也在激烈的痛楚和刺激中再度膨脹起來。
“這可是你的選擇哦,別支持不住
了,”尤莉說道,其實她心裡也沒底,她並不清楚第一次接受逆愛的人能否受得了這根棒子,但她只能賭,因為只有這根是最能刺激那裡的。“要是完成了,尤莉會給你獎勵哦~!”尤莉又補充了一句。
希呂君不斷調整自己的心態以適應尤莉的運動,他感覺到尤莉的動作越來越快,就好像剛才換棒子的時間她已經完全休息好了一般。
希呂君的小弟弟已經再度充滿了尤莉的小皮鞋中,甚至比之前還要滿檔,可似乎是因為已經存貨不足的原因,他期盼的高潮久久沒有來臨。
“怎麼樣,是不是很爽?”看到希呂君沒有太過抗拒這根棒子,尤莉的動作也越來越自然起來,她逐步加快腰部的動作頻率,讓希呂君“嗚嗚嗚嗚”不停地呻吟起來。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尤莉不再顧忌希呂君的感受,她只是盡情地運動,希呂君也不再排斥疼痛的感覺,盡情地接受尤莉對自己的蹂躪,隨著心態的轉變,他的小弟弟也不斷地變硬變大,甚至完全超過了之前二次的規模,希呂君已經清晰地感受到小毛球對自己的刺激了,他甚至有種破罐子破摔的心情,想只要能完成這一次,小弟弟再不舉他也願意。在強烈的被虐思想刺激下,加上疼痛和惡臭,希呂君的精神到達了一個前所未有的興奮狀態,那種久違的想尿的衝動再度歸來,刺激得他渾身顫抖,但這次,希呂君並沒有就那麼放鬆著隨它去,而是用盡全力憋著,盡情享受那讓自己渾身酥麻的感覺。
後門傳來的疼痛更加猛烈了,同時帶來的還有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希呂君想到自己作為一個男人,被一個女人這樣去折騰、欺負、踐踏,他的心裡就沒來由的興奮著,他甚至有種願望,要變成尤莉的小圓頭皮鞋,或者那彩色的襪子,一直被她折磨該多好。希呂君已經完全忘記了其它的一切,他甚至忽略了全身傳來的緊勒自己繩索造成的痛感,就那麼一門心思地憋著……憋著……
實在是不行了!希呂君再也憋不住了!他感覺“暖流”刷地一下決堤而出,溼潤了襪子,填滿了鞋子,還有些許溢了出來,滴在地面發出“嗒嗒”的聲音。
尤莉已經在高頻次地運動了,幾秒鐘後,她猛地向前一頂,驟然停了下來,然後大口喘著氣,但是她並沒有完全停下來,而是有一下沒一下地繼續運動。尤莉望著地面上晶瑩地液體,她知道自己成功了!除了完整地吃掉了一個處男外,還完成了少見的難度挑戰,這讓她實在太開心了。
不過,尤莉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她只是溫柔地拍了拍希呂君的臀部和頭部,然後開始收拾現場。
第八章
幾分鐘後,希呂君不顧一切地癱坐在地上,但他又意識到什麼,咬著牙恭敬地面向正在整理繩索的尤莉跪坐在那裡。後門至今仍傳來強烈的腫脹感覺,就彷彿那根又黑又大又有圓凸的棒子仍然在裡面一般。嘴中的襪子早已被他抿得沒有太多臭味了,當尤莉從他嘴中拽出來的時候,他竟然十分滿足地笑了。滿載自己子孫的鞋子和兩隻襪子都被扔進了垃圾桶,只留下那隻被固定在希呂君鼻子下的鞋子被保留下來,此時正放在希呂君的面前。
“這根黑色的,我以後不會再給別人用了哦,它是屬於你的。”尤莉突然回過頭說。
“謝謝尤莉女王!
”希呂君俯下身子,下意識地把那小圓頭鞋子挪在自己正前方,然後把鼻孔深深地埋進去,經歷剛才洗禮一般的折磨,他已經適應了這強烈的味道,現在的他,甚至能從中品出一種香氣,屬於尤莉女王獨有的香氣。
尤莉看著貪婪地呼吸自己鞋子散出的臭味的希呂君,她微微一笑,她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已經成為了自己忠實的奴隸。
尤莉收拾好一切後,走到房間角落的一個貴族椅邊坐下,同時命令道:“過來。”
“是!”希呂君用嘴叼起小皮鞋,就那麼跪著挪了過去,然後小心翼翼地把鞋子放在一邊後,低著頭伏著身等待尤莉的下一個命令。
“很喜歡這個鞋子嗎?”尤莉問道,她甚至有些不相信,這樣的臭味怎麼能被人忍受。
“是的,尤莉女王。”希呂君恭順地回答。
“那我的腳呢?”尤莉好奇地脫掉鞋子,把腳湊在希呂君面前。
“吸……”希呂君深吸了一口氣,他發現原來大部分臭味都在襪子上,尤莉的腳雖然也因為捂久了有濃郁的味道,但遠不及襪子味道強烈。
“失禮了。”希呂君說了一聲,然後用雙手捧著尤莉的雙腳,把自己的鼻子深埋其中,盡情地享受這股味道,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臭味中夾雜著尤莉的淡淡的體香,對於他來說,這是屬於尤莉女王的味道,是他決定要堅守的味道。
“果然……哎,你這個大變態,我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尤莉有些無奈,她沒想到眼前這個備受自己折磨的人竟然對自己如此崇拜。
“那這雙襪子就給你吧!”尤莉把腳縮了回去,然後把兩隻襪子都脫了下來遞到希呂君高舉的雙手中。
“謝謝女王恩賜!”希呂君大聲說道,然後又磕了一個頭,他把兩個襪子仔細疊好,放入那小圓頭皮鞋中。
“知道怎麼用麼?”尤莉問道。
“知道!”希呂君肯定地回答。
“千萬別放在櫥櫃裡供起來或壓箱底遺忘了哦!”尤莉又說,“好好地用起來,雖然我不在你身邊,你也一樣要接受我的調教,明白嗎?”
“明白!”希呂君再度肯定地回答。
“那麼接下來,就是今天的額外獎勵了。”尤莉伸了個懶腰說,“今天你表現很好,雖然一開始有些小狀況,但整體讓我非常滿意,所以我要給你獎勵。”
“謝謝尤莉女王!我會盡自己全力讓您愉悅的。”
“拿好這個小盆,放在你的頭上,要用雙手端穩,知道嗎?”尤莉把希呂君的頭按低,然後把一個小盆放在希呂君的後腦勺上,“你要低著頭,不許看,知道嗎?我從未被別人看過的,所以你也不能例外。”說完,她脫下內褲,雙腿跨在希呂君的頭上蹲了下去。
希呂君清楚地知道這是什麼,他沒來由的一陣興奮,沒想到今天竟然還有這樣的獎勵,這讓他大喜過望。
“希律律……噓噓……”尤莉尿了出來,活動了這麼久她也憋了很久,但她還是仔細地控制力度,不讓一滴液體灑出。
希呂君感覺到自己頭上的份量越來越重了,直到某一刻停了下來,尤莉上下抖了抖,用了一張抽紙把私處擦乾淨,然後站起身來穿好內褲,從希呂君的頭上直接跨過,最後回到她的貴族座椅上。
“抬起頭吧。”尤莉命令道,“盆中就是你的賞賜了,你敢喝嗎?”尤莉並不知道希呂君的經歷,她只是
覺得初心者一般很難這麼快接受這樣的事情,可出乎她意料的是事實上這正中希呂君的下懷。
“當然,謝尤莉女王賞賜,那我就開動了。”希呂君望著眼前這溫熱的液體,心中一陣感慨,原來自己提心吊膽才能喝到一小口,現在竟然有這麼一大盆,而且,上面還有女王的溫度。他小心翼翼地把盆放在地上,然後低下頭去喝裡面的液體。
有些鹹澀,但味道不是太重,希呂君貪婪地品嚐著,彷彿下一秒這盆液體就不屬於他似的。說實話,他確實有些渴了,之前出了太多的汗,他急需要補充水分。
“咕嘟咕嘟……嘶溜……”液體很快見底了,希呂君略微把盆傾斜了一點,然後把最後一口液體也吸入嘴中。
“把這個也吃掉吧。”尤莉雖然有些驚奇,但很快恢復了正常,她把擦過私處的抽紙扔到盆中。
“是!”希呂只咕噥了一聲,就用嘴叼著抽紙在盆中仔細涮擦起來,把殘留的最後一點液體全部吸到抽紙中後,他把整張紙咬入嘴中,然後嚼了嚼嚥了下去。此時,他眼前的盆已經如同從未被用過一般。
“很好!”尤莉點了點頭,“你的表現出乎我的意料,所以下次還會有更多的賞賜哦!”
“謝謝女王大人。”希呂君深深地磕了個頭。
“那麼今天的調教到此結束,這幾天你準備一下,然後就可以過來工作了。”尤莉說。
“謝謝女王,女王大人您辛苦了,我一定儘快過來。”
離開櫻子風俗店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希呂君沒想到會在這裡呆這麼久,他活動了一下被繩索束縛的麻木的身軀,深吸一口氣,準備回家,但突然間,他看到一個人影正蹲在角落。
希呂君走到近處,發現這是一名女子,隱隱約約還能聽到抽泣聲。
“您好,怎麼了?有什麼我能幫到您的嗎?”希呂君禮貌地問道。
女子停止了抽泣,抬起頭來,看著希呂君。
“啊!是你?琴音,怎麼了?怎麼會這樣?”
原來希呂君面前的正是琴音,他馬上關切地問道,想要伸手去扶琴音起來。
“不用。”琴音一甩胳膊,拒絕了希呂君的好意。然後突然哭了起來,斷斷續續地說:“我失業了!”
第九章
熱水迎頭而下,希呂君仰著臉,任憑那溫潤的感覺滋潤自己。半夜的風呂湯是有折扣的,在送琴音回家後,希呂君便來到了這家簡陋的澡堂,此時他正在仔細地洗著自己的小弟弟,回憶尤莉女王的音容笑貌。
“不知道會不會得病。”希呂君有些擔憂,“一個星期沒洗腳,沒洗襪子,尤莉真夠可以的。”他把小弟弟裡外都仔細地揉搓了幾遍,雖然動作有些重,不過在經歷了三次噴泉後,小弟弟現在依然緊緊地收縮著,就連外面那層皮都感覺厚了不少。
“哎,琴音真是的,怎麼會被開除呢?”轉念間,希呂君又想到了那個哭泣的人,心裡不禁為她感到難過,“為什麼連射就這麼沒市場呢?”希呂君想到琴音給自己的解釋,“因為顧客少就開除麼?原來女王也並不是高高在上的。”
希呂君突然意識到,FD雙方其實也就是個一廂情願,說到底仍是性帶來的衝動而已,本質上王與奴之間沒啥區別,都需要吃喝拉撒睡,也都需要為了生計而奔波。
“這個世界太現實了,”他繼續想到,“也許正是因為這一點,我才
會選擇自己的生活吧。”此時他又對自己的現狀有些悠然自得,在得到了充分的沖洗後,他關掉了水龍頭。
“不行!”希呂君甩了甩頭,然後用毛巾使勁地擦著頭髮。“我應該幫助琴音,不應該讓她這樣傷心下去。”突然,他彷彿看到身為女王的琴音迫於生計不得不嫁與人為妻,至此封閉了自己最美的一面,從神聖的高臺隕落下去,“女王就應該要綻放女王的光彩,雖然這個社會女人找工作不容易,但是,我會讓她如願的。”希呂君堅定地自言自語道。
次日清晨,太陽早早地升起來了,陽光透過百葉窗在牆上映出整齊的光柵,琴音習慣性早早地醒來了,但想到今天開始就不用上班,她感覺人一下子空了,就那麼呆滯地賴在床上。
“咚咚咚……”外面傳來敲門聲。琴音並不打算理會,不過敲門聲卻始終不停。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誰呀?”琴音問,她終於有些不耐煩了。
“我,希呂。”
熟悉的聲音傳了進來,琴音想到昨晚送自己回來的那個男孩子,猶豫了一下,還是從床上爬了起來,就那麼穿著睡袍拖著拖鞋走向門口。
“咔塔!”門被琴音打開了,“自己進來吧。”說完,琴音就懶洋洋地回身走向洗手間。
門開了,希呂君進來了,門又“咔塔”一聲關上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後,就沒動靜了。
“進來吧,我要失禮一下,請你在客廳裡等我吧。”琴音頭也不回地說道,但沒有任何人回答她。
“希呂君?”琴音有些納悶,回過頭去。
此時的希呂君已經脫掉了鞋子,正恭恭敬敬地跪在玄關,頭點著地,他的面前還放著一個信封。
“你這是做什麼?”琴音有些納悶。
“尊敬的琴音大人,今天我以一名奴隸的身份來拜訪您,求您賜我一次難忘的經歷。”希呂君恭恭敬敬地說道。
“什麼?”琴音撓了撓頭,她覺得自己似乎還沒睡醒,又揉了揉眼睛,掏了掏耳朵。
“這是請您調教的費用,我查過風俗店的通價,也知道這樣指定女王的加費,所以還請您收下。”希呂君用雙手把頭前方的信封再向前推了推。
“希呂君,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琴音算是聽明白了,不過還是一頭霧水。
希呂君略微抬起頭,用滿是堅定的眼神望著琴音道:“琴音女王大人,還請原諒我的唐突,不過我今天來就是希望被您調教的。自從初次見您到現在,我一直有種讓您帶我體驗不一般的經歷的衝動,這種感覺實在難忍,所以今天冒昧前來,還望您接納。”頓了頓,希呂君又小聲說道,“我也算知道您今天應該不忙,所以還望您成全。”說罷他重新低下了頭。
琴音有些迷糊,她的嘴不自覺地咧開,她覺得面前這個大男孩很滑稽,她想笑,但又笑不出來。隱隱約約地,她能夠感覺到今天他來的目的所在,不過她不願意深入去想,她不想有一種被施捨的感覺。
“這算是安慰我嗎?笑話!”莫名間,一股怒意湧上琴音的心頭,說實話,希呂君的真誠多少打動了她,但她一點都不開心,於是,她竟然產生了一種折磨希呂君的衝動。
“竟敢如此面對我!要你好看!”琴音恨恨地想道。
“你跟我過來!”琴音命令希呂君,語氣中含著幾分怒意。
“是!”希呂君抬起頭
,把信封叼在嘴中,就那麼爬著跟了過去。
琴音走得不慢,但好在家裡的洗手間本來就不遠,待到洗手間門前,琴音突然回頭,俯視著叼著信封的希呂君。
“竟然這麼找虐!你也算是奇葩了。”琴音說著,一手奪過希呂君嘴中的信封,然後狠狠地摔在一邊。“跟我進來!”
希呂君有些發愣,他能感覺到琴音的怒意,但不知道為何會惹她生氣,“難道是太唐突了嗎?”他心裡打著鼓,“不管怎樣,滿足琴音女王的一切要求——賭上我希呂君的小命。”希呂君緊了緊牙,跟著琴音進到洗手間。
“跪坐在這裡,抬起頭!”琴音指著牆邊的一個位置道。
“是!”希呂君答應道,然後按要求跪坐好。
琴音從睡袍內解下底褲,隨手扔到一旁,然後用一隻手抓住希呂君的頭髮說:“一會兒我全身的重量都會壓在你頭上,然後會給你我憋了一夜的聖水,你明白嗎?”
“明白!”希呂君脫口而出,他並不怕喝聖水,不過聽到全身重量壓在頭上還是讓他心裡一緊,但他很快就堅定起來。
“我不知道你憋氣能力如何,不過你不憋也得憋,一會兒悶得嗆到了別怨我。”琴音繼續說,話語中滿是嚴厲。“我給你一個機會,所有我尿出的液體你必須一滴不漏地給我喝掉,咳出來和漏出來都不行,如果做不到,你就滾出我家,別再回來,聽清楚了嗎?”
“相信我,琴音大人。”希呂君點了點頭。
琴音不再多話,她撩起睡袍,雙腿跨在希呂君雙肩上,然後她一手扶牆,一手扣著希呂君的頭不斷調整位置,直到自己的私處對準希呂君的嘴。“張大你的嘴,緊緊貼住我那裡。”琴音命令道,然後她感覺到一股熱氣包圍了自己的私處。“我要坐下了哦。”說罷,她雙腳離開了地面,“把你的胳膊撐開,然後雙臂交叉托住我的雙腿。”琴音繼續命令道,然後把自己兩條小腿從希呂君的腋下穿過,感覺到希呂君的雙臂墊在小腿下面後,她也放鬆下來,放開了扶著牆的那隻手。
說實話,這個姿勢是琴音的臨時起意,她最初只想著教訓一下希呂君,不過當她真的把自己的全身重量壓在希呂上面後,反而覺得新鮮刺激起來,這時,她只想著把自己一夜的積累盡情揮灑出來。
從琴音雙腳離開地面的第一秒,希呂君就感覺到了莫大的壓力,特別是雙膝在沒有任何防護的情況下緊貼著地面的瓷磚,此時正承受著兩個人的重量,希呂君感覺很疼,但是他可不敢調整姿勢,一來是怕琴音摔倒,二來也怕自己再也得不到她的認可。希呂君感覺到自己的後脖子很酸很累,琴音大部分重量都壓在這裡,不過他努力地堅持著,他的雙臂交叉胸前,此時正託著琴音的雙腿,但這並不妨礙他緊握雙拳,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堅持下去。
希呂君想要大口呼吸,不過嘴早已被“徵用”,而鼻子,則頂在琴音的溝中,被完美地封閉了。
“要來了~!”隨著琴音的話語,希呂君感覺到封閉的私處逐漸張開,然後一股液體奔流而出,快得難以置信。希呂君著急了,他拼命地大口嚥著液體,全然不顧那濃郁的騷臭味,即便如此,他的速度仍是跟不上液體的速度。眼看就要漏出了!此時在希呂君的嘴和琴音私處之間滿是液體,只要琴
音略一用力,或只是繼續釋放,液體必然會從四周溢出。希呂君用盡全力把自己的嘴緊貼住琴音的私處,只希望液體靠壓力加快他下嚥的速度。
似乎是感覺到希呂君的壓力,琴音略微鬆了鬆勁兒,同時罵道:“笨蛋!你就這點能耐?”
希呂君不敢應答,只能儘可能快速地下嚥液體,好在琴音那鬆了一下勁,讓他能夠跟上速度,隨著嘴和私處之間的壓力減輕,希呂君也不再緊張,不過他可不敢放鬆,生怕什麼時候琴音再發力——似乎為了驗證希呂君的想法一樣,琴音果然又發力了,私處噴出的液體再一次加快了速度。希呂君此時甚至不能有下嚥的動作,他只是儘量把喉嚨張大,讓液體就好像直接倒到自己的胃裡一般。
或許確實是憋久了的緣故,這一頓液體足足持續了多半分鐘,中間毫無間隔,末了,還有意猶未盡般的一股一股的,直讓希呂君的胃感覺發脹。希呂君有種大口呼吸的衝動,但卻不能,不過好在他算是勉強完成了“任務”,並未有一滴灑出。就在他以為挑戰結束而心裡一鬆時,琴音的命令再度傳來,“舔!舔到乾淨為止。”
希呂君覺得氣緊,身上壓著琴音的全部重量,脖子和膝蓋正在忍受煎熬,還不能呼吸和放鬆。他強忍著各種不適,伸出舌頭舔在琴音的私處。從周圍到中心,從外側到深入,希呂君不斷用舌頭攪動著,騷臭味早已充斥在他整個頭部,缺氧令他頭疼欲裂,迷亂中他緊緊堅持著一點清明,他想到四周是琴音的睡袍,他正在琴音的胯下,從外面看,可能就只能看到他的腿部,他的上身已經完全處於琴音的禁區中,對於他來說,這是一種殊榮,一種被女王被完全使用的信賴。他感覺自己彷彿成為了琴音的一部分,自己的功能就是幫她清潔,想到這裡,他的舌頭動作愈發細膩了,一次次之間遵循著某種規則,直把琴音的私處裡外舔了個遍,不留一點死角。
“好了!放我下來吧。”聽到這句話時,希呂君已經有些麻木了,他下意識地緩緩地放下雙臂,讓琴音的雙腿能夠放下來。琴音再次一手扶牆,一手按著希呂君的頭部,慢慢鬆開緊緊夾著希呂君臉頰的雙腿,待到雙腳落地後,把希呂君的腦袋往後一送,就像從希呂君的頭上完成了一個跨越。
琴音轉過身來,衝著希呂君板著臉罵了聲:“壞蛋!”說完撩起睡袍,希呂君定睛一看,才發現因為自己使勁堅持,用力過猛,把琴音兩條小腿緊緊箍住,現在琴音的小腿上已經紅了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希呂君惶恐著,不斷咚咚地磕頭,本來因為憋氣而漲紅的頭更加紅了。
琴音伸出一隻腳,正好擋在希呂君的腦門上,阻止他又一次磕頭。
“別這樣。”琴音看到希呂君停下,收回腳蹲了下來,盯著希呂君說:“你想接受我的調教?”
“是,是的。”希呂君已經頭部充血,他的口齒也有些不清楚了。
“我的調教可是挑戰性極高的,你做好準備了嗎?這對你的小弟弟是巨大的折磨,可能它一週、一個月都不會再硬起來呢。”
“是,是的。”希呂君當然知道琴音的調教是什麼,但他已經下定決心了,否則就不會一大早趕來了。
“那好吧,跟我來吧。”琴音站起身來,離開洗手間,“對了
,你別爬著,也站起來走,順便活動下你的膝蓋。”
“是。”希呂君答應了一聲,然後咬著牙扶著門框站起身來,他感覺雙膝就像碎了一樣疼,上面青一塊紅一塊,清晰地印著地面的瓷磚條紋。
第十章
“只有這些道具了。”琴音擺出幾條二指粗的麻繩,和幾個迷你電動按摩棒。“要是在風俗店,我們可以玩得更好呢。”琴音嘆了口氣,眼中不無失落。
希呂君沒有答話,只是靜靜地等待,身上的衣服已經被他脫得精光,整齊地疊放在一邊,之前身上因為壓迫的青紅色正在消退,疼痛也在慢慢地變小。
“對了,還有一些東西。”琴音突然想到了什麼,然後翻箱倒櫃找出幾條毛巾,“一會兒可能會綁得比較久,所以得襯一下,免得勒壞你。”說罷,她順手還從沙發上拿了個大抱枕。
“這樣應該可以了。”琴音一拍手,望著希呂君說道:“你確定了嗎?一會兒開始的話我可不會因為你是第一次而放水的。”
“我已經決定了,請琴音大人盡情地使用我。”希呂君堅定地說。
“當然,過程中你可以求饒,但在完成之前我不會聽的,而且,也許你的痛苦和求饒會更加刺激我喔。”琴音繼續說道,“那麼,現在就開始吧。”
“是!”希呂君順從地走到琴音的面前。
首先是手臂,琴音把希呂君的雙臂背在身後,用毛巾把雙腕裹了兩圈,被然後用麻繩緊緊地綁住。然後是肘關節,她也用毛巾分別裹住後,再用麻繩綁緊,接著,琴音拿出第三條麻繩,在綁雙肘麻繩位於雙肘之間的部分上往復纏繞,讓綁雙肘的這條麻繩形成了兩個圈正好箍住希呂君的雙肘,固定好後長出的部分琴音又引在綁雙腕麻繩靠雙腕之間的部分上纏繞了兩圈,最後打了個結頭。
“好了,這樣應該結實了,你感覺勒不勒?。”琴音拍了拍手到。
希呂君感覺自己的雙臂像成為了一體,他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不過還是點頭道,“琴音女王大人,很結實,不勒,謝謝您的關照。”
“那就好。”琴音應了一句,然後如法炮製地把希呂君的膝蓋和腳腕也固定起來,使得希呂君整個看上去就像一個肉柱。
“現在我要把你的手腳固定在一起,你趴下去。”琴音命令道。
因為綁得太緊,希呂君幾乎是狗啃泥姿勢倒下去的,不過好在他面對的是沙發,有了緩衝沒有摔疼,然後靠著腰部力量扭動著趴在琴音的面前。
琴音用一隻腳勾起希呂君的下巴,俯視他的雙眼道:“準備好了哦,地獄即將來臨。”
希呂君嗯了一聲,享受著琴音腳趾甲頂在自己下巴上的感覺,還有琴音腳上淡淡的香氣。
琴音放下腳,她把大抱枕橫在希呂君臀部上,然後把他的雙手腕搭上去,然後把希呂君的雙腿彎曲回來,把雙腳腕也搭上去,接著取出最後一條繩子,把綁希呂君手腕腳腕的繩子緊緊綁在一起,然後又在抱枕上繞了兩圈,把抱枕和綁希呂君的肘部和膝部的繩子也緊緊固定住,最後把希呂君整體翻了過來。
此時的希呂君,手腳已經完全在身後被固定住了,由於身下有抱枕,他的身體呈現出一個外弧形,這使得小弟弟正好挺立出來,四周沒有任何遮掩。
琴音又去了一趟洗手間,拿出剛才留在那裡的底褲,她把裡子翻出來,上面還
有些黃褐色。“你喜歡文貢嗎?”她側眼問希呂君。
希呂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你的第一次……已經交出去了吧?”她又問道。
希呂君點了點頭。
“所以你能獻給我的第一次,似乎只有文貢了,你願意嗎?”琴音又問,眼神中還有些期待。
希呂君又點了點頭,說實話,他對文貢挺排斥的,覺得裡面有太多毒素,不過看樣子,琴音並不打算給他來一次華麗的文貢調教。“如果只是一點點,應該沒有問題的。”希呂君心裡想到。
“不勉強嗎?”琴音又問。
希呂君搖了搖頭,“琴音大人的,我願意。”
“好!”琴音把底褲在自己溝裡又擦了擦,最後還把它略微塞進自己的後門轉了轉,然後揉成一團,慢慢塞進希呂君的嘴中。“我想了想,還是別讓你叫出來得好,畢竟這樣會有困擾的,另外,這條底褲就送你了,上面有專屬於我第一次征服你的印記,一會兒你有足夠的時間品味。”在把底褲全部塞進希呂君嘴裡後,琴音命令他把嘴閉緊,接著貼上了膠帶。
“怎麼又是這一出?”希呂君有些無奈,昨天被塞嘴裡的是臭襪子,今天則是沾滿尿液和文貢的底褲,希呂君感覺到一股腥土氣味夾雜著騷臭味直衝腦門,不過想到量不大,心裡也就坦然了。“或許哪天我真有可能把整條文貢吃到肚子裡,不過我一定會要求女王之前先吃一天壽司才行。”他給自己開了個毫無營養的玩笑。
“接下來就是正餐了。”琴音說道,沒等希呂君反應過來,她已經一屁股坐在希呂君的臉上了,而希呂君的小弟弟,則被她握在手中。
“真是個羞澀的小弟弟。”琴音用手指輕彈了一下希呂君的棒子,“不過我喜歡。”琴音略微調整了一下姿勢,坐在希呂君的下巴處,這樣希呂君的鼻孔正好對著琴音的後門,“不憋氣,而且氣味極好。”琴音羞辱希呂君道,她整了整睡袍,再一次覆蓋了希呂君頭部區域,而希呂君的眼前現在只有兩件事物,一是琴音圓潤的臀部,二是睡袍內側。
琴音把雙腿放鬆下來,逐漸把重量壓在希呂君的頭部,希呂君覺得有些重,不過因為後腦下面被琴音又墊了個枕頭,所以不會覺得疼痛,開始他還以為這是琴音好心,不過沒過多久,他才發現這柔軟的枕頭就是噩夢。
隨著琴音的動作,希呂君的小弟弟已經很敏感地大了起來,琴音適時地在上面吐了口唾液權當潤滑,然後手部動作愈發花俏起來,只有幾下,希呂君弟弟外面的皮就再也包不住頭了,琴音左手揉著玉子,右手猛地把弟弟握緊,急促地上下滑動。
“來吧~!我們看一看第一次要多久。”她戲謔地說道。
希呂君壓力驟增,太刺激了,他沒有想到僅僅不到半分鐘,自己就有奔流而出的感覺,然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渾身一顫,第一次來臨了。
琴音感覺到希呂君的顫抖,她用右手緊緊握住弟弟,似乎是不願讓它噴發一般,嘴中喃喃道,“不準出來哦,省著點哦,一會兒還有機會呢。”
希呂君箭在弦上,可明明要噴出,卻被什麼阻擋了,那種感覺十分憋屈,他顫抖著,能夠感覺自己條件反射般地用力,不過最終這股力道無功而返。
琴音見弟弟不再使勁顫抖,便慢慢鬆開右手,望著頭上緩緩流出的一點液體
,嘴中喃喃道:“第一次,27秒,知道我為什麼不讓你出來麼?因為第一次往往男的會覺得最舒爽,可現在是我在調教,為什麼你要舒爽呢?”
希呂君抽搐了一下,心想:“琴音女王絕對是個惡魔!”
“好啦,我們繼續。”僅僅幾秒鐘,琴音就再次握著希呂君的弟弟運動起來,手上的力度略微減少了一些,“第二次一定不能太用力,否則來得太快你會覺得毫無挑戰嘀~!”
小弟弟因為膨大而越發敏感,特別是沒有真正經過人事的希呂君,他並不知道二連意味著什麼,昨日尤莉的調教並沒有讓他有如此感受,一方面,在不斷的痛楚中感受弟弟傳來的刺激本來就是讓人應接不暇的,另一方面,尤莉並沒有直接去刺激弟弟,所以真正當琴音開始手上快速運動時,他不斷地顫抖開來,一種純粹不由自主的顫抖。
“嗚嗚”希呂君想要張大嘴呻吟,不過這顯然不可能,土腥氣和騷臭味環繞在腦海中,還有觸電般的感覺流動全身,起初,希呂君並不覺得琴音綁了多緊,現在當他有掙扎的衝動時才發現,原來隔著毛巾,繩索依然可以這麼勒人。唯一能動的頭部被琴音的臀部死死壓著,柔軟的枕頭也成為了他掙扎的阻礙,他發現自己不論頭怎樣蠕動都只能深陷其中,這讓他有種深深的無力感,小弟弟在被人蹂躪,而他,只能毫無辦法。
琴音感受到了希呂君的顫抖,她說道:“怎麼樣,是不是後悔了?”
希呂君雖然渾身發麻,但還是搖了搖頭,鼻尖在琴音兩側臀間擊打著。
“是嗎?呵呵,好乖,那姐姐可就盡情表演了哦~”琴音笑道。
希呂君又點了點頭,鼻尖在琴音的後門上觸動了幾下。
“放鬆哦,讓姐姐帶你體驗飛的感覺。”說罷,琴音再度緊緊握住希呂君的小弟弟上下滑動起來,之前流出的些許液體已經成為了絕好的潤滑劑,希呂君甚至能夠聽到“啪啪啪”的聲音。
“太刺激了!”希呂君滿腦子只有這樣一個念頭環繞著,但他感受到的絕不是欣喜和興奮,而是無助和恐懼,雖然他已經鼓起勇氣接受琴音的全套調教,不過,心中依然忐忑,“天啊,希望我的小弟弟不會就此報廢。”他暗自祈禱著。
琴音的動作豈是希呂君能忍受得了的,不久,那股尿意的衝動再次湧來,而且比第一次還要強烈,希呂君再次劇烈抖動起來,不過,琴音明顯感受到了希呂君的反應,她緊緊握住小弟弟,只留著光滑的碩大的頭部露在上面,琴音帶著微笑看著光頭不斷膨大,然後不斷蠕動,她的右手愈發用力了,決不讓小弟弟有著膨脹收縮的動作。
只有少股的濃稠的液體流了出來,琴音滿臉笑意,她的左手放下玉子,然後按在光頭上,嘴中輕輕說道:“不許任性哦,亂噴的話弄髒姐姐的房間就不好了。”說罷,她左手五指快速動了起來,在光頭上來回滑動,每碰一下,希呂君就會掙扎一下,此時的光頭正是最敏感的狀態,根本經不起這樣的刺激。
希呂君酥麻的感覺更盛,尿意更強烈,可偏偏通往出口的通道被人緊緊箍住,頭上還有接踵而來的強烈刺激,他拼命掙扎起來,嘴中飛快吞嚥著混著琴音文貢和殘液的口水。
“嗯,這才是前菜呢,好的還在後面。好好享受哦~”琴音絲毫不理會希
呂君的掙扎,她停下五指,然後用手掌壓在光頭上,畫著圓圈揉搓起來,就像磨墨一般,速度還不慢。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希呂君用盡全力呻吟了出來,此時他已經用牙齒緊緊咬住了底褲,他甚至覺得底褲已經被他咬爛了,但這些想法瞬間被那強烈的觸電般的感覺淹沒了。希呂君從來沒有這樣顫抖過,他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關節和筋腱都要錯位了,但是依舊停不下顫抖,他終於明白什麼為什麼琴音要把他捆得如此結實了,因為不這樣他早就會掙脫繩索掀翻琴音。
以往看過的電影的一幕幕快速在希呂君腦海中閃現著,他發現,原來男演員在拍這些鏡頭也是全力而為的,根本不用假裝那痛苦的表情。
“安全信號!”希呂君突然想到電影中會有安全信號,只要發出信號,女王就會停下來,以此避免意外發生。
可是,希呂君的安全信號又在哪裡呢?
四肢無法動彈,嘴已經被封死,他憑什麼去發出信號呢?
“只有頭!”想到這裡,希呂君開始拼命搖頭點頭,用鼻尖去不斷觸碰琴音的臀部。
“真不安分吶。”琴音似乎有所感覺,“好吧,那就隨你所願吧。”
聽到這句話希呂君狂喜不以,他甚至連一秒都撐不下去了,可是突然一個疑惑蹦入腦中——“琴音真的理解我的意思嗎?”
第十一章
他突然看到,琴音的臀部蠕動了一下,後門在運動下逐漸變大,接著,“吥~噗!”長長的一聲,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因為強烈的刺激,希呂君已經處在急促呼吸的狀態了,待他反應過來時,已經深深地把臭氣吸入肺腑之中。
一陣眩暈,希呂君強烈地咳嗽起來,但很明顯的,只能是悶咳,而且越咳嗽呼吸越強烈,越是把琴音排出的氣體更多地吸入,此時他已經滿臉漲紅了,只聽琴音的話語傳入耳中:“其實我習慣於每天早上如廁的,可是今天因為你來,所以到現在還沒有去,現在倒成了給你禮物的憑藉了,哎,你倒是好運氣。”
希呂君眼睛瞪得直直的,雖然強烈的臭氣讓他短暫失神,不過來自弟弟的刺激卻從未停下,他無助地抖動,眼睛望著將他的頭與屁封閉在一起的睡裙,想到這個屁註定要被他完全享用,他突然渾身一鬆,就感覺再一股強烈的尿意湧出。
小弟弟似乎在做最後的掙扎,琴音明顯感覺到右手中傳來的力度,她皺了皺眉,嗔道:“真是不聽話的孩子,我要懲罰你!”
說罷,她用左手的小指旋轉地深入逐漸膨大的光頭出口。
“!!!!!”希呂君猛然從彌留中驚醒過來,他感覺到小弟弟內旋轉的異物,但他不知道那是什麼,只覺得有一種更為強烈的腫脹感在刺激著他。
琴音一直把小指深入到手指根部才停下來,好在她剛剪過指甲,還不至於劃破希呂君小弟弟脆弱的內壁——或許她也正是想到這一點,才敢在初次體驗這種調教的希呂君身上實施。
琴音略微放鬆了右手,只見長久被壓迫的小弟弟驟然粗壯起來,不斷地顫抖,不過依舊徒勞地無法將液體噴出。琴音左手小指尖明顯感覺到了壓力,可是小弟弟的噴射力又怎能跟人手腕的力量相提並論呢?
琴音看著小弟弟徒勞地擁著自己的小手指上下蠕動,再次笑了起來:“多麼可愛的小弟弟呢
。”她將左手其它幾個手指夾著小弟弟防止它脫開,然後放開右手,繼續揉搓希呂君的玉子。
反覆刺激之下,希呂君產生的液體更多了,不過即便壓力再大也無法出來,只有少許顏色較輕的液體從小弟弟和琴音指頭間的縫隙擠了出來。
良久,小弟弟結束了激烈的抽搐,逐漸疲軟下去,希呂君也暈厥過去。
感受不到希呂君的掙扎,琴音絲毫不為所動,她嘴角微微向上,“好機會,終於可以上道具了。”
她站了起來,將自己昨天穿的長絲襪拿來,想了想,又把照相機和一雙別緻的高跟鞋拿來。
說起這雙高跟鞋,還是琴音走了好多地方才買到的,雖然她穿過這雙鞋,但她從未真正按照自己的想法去使用它,高跟鞋通體紅色,底下的跟是黑色的,大約10cm長,從下到上為圓柱形,上下直徑幾乎相同。
“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望著火紅的鞋子琴音自言自語道。
她把絲襪的一個腳套在鞋跟上,然後緩緩地插入希呂君的小弟弟,直到高跟連接鞋子的部位,然後,她把長出來的絲襪的部分又套在希呂君的小弟弟上,本來已經疲軟的小弟弟在鞋跟的支撐下豎直起來,琴音將高跟鞋頭小心地放在希呂君的腹部,設置好相機延時拍攝後,坐回到希呂君的頭部,依然把睡裙覆蓋了希呂君和整個枕頭,雙肘架在希呂君的胸部,雙手托腮,衝著相機甜甜一笑。
“咔擦!”
照片就此定格了,一個渾身被捆綁的男性被一位姿色中上的女性坐在上面,女性露出美麗的笑容,她的面前,男性的小弟弟挺起,外面套著絲襪,上面插著火紅的高跟鞋。
“嘖嘖……”看了看照片,琴音讚歎不已,想不到多年的夢想就此實現了,她溫柔地望了希呂君一眼,說道:“懶豬,該起床了哦~”
說罷,她坐回之前的位置,把高跟鞋迅速轉了180度,讓鞋尖搭在希呂君的雙腿間。
“嗚!!!!!!!!!”絲襪對於小弟弟內壁毫無疑問是堅硬的,強烈的痛楚讓希呂君一下子驚醒過來。
“我們繼續吧!”渾渾噩噩中,他聽到琴音的聲音。
第十二章
琴音左手壓著鞋子,右手繼續上下運動起來,只幾下,希呂君的小弟弟就在痛楚和摩擦中再度硬了起來,甚至把高跟鞋還要頂高了幾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希呂君實在忍受不了了,他全身已經完全脫力了,虛汗早已浸溼了地板和枕頭,但是,他還是不自覺地顫抖。
琴音的語氣依然平靜,她說道:“為了不無聊,我給你唱首歌吧。”
說完,輕聲哼唱起某二線歌手的曲子來。
“嗚嗚嗚嗚嗚嗚……”對於希呂君,這絕對不是欣賞歌曲的時候,他的臉因為痛苦而扭曲著,此時已經是毫無血色了。
一曲唱畢,對於希呂君而言卻像是過了整個世紀,正當他希翼琴音就此停下時,“噗卟~!”又一個悠長的屁撲面而來。
小弟弟在希呂君翻白眼的一刻再度想要噴射,可是,這次裡面塞了鞋跟和絲襪,更加難以出來了。琴音眼見自己乾澀的絲襪在顫抖的小弟弟中慢慢變色——那是吸取了希呂君液體後的顏色,“哈哈哈……”她浪笑了起來。
“你真壞!”琴音說道,“非得姐姐排氣才肯噴發,你不知道這讓我多害羞嘛!”
希呂君此時已經完全分辨不
出琴音究竟在說什麼了,如果把膠帶撕開,他肯定會吐出大口白沫的。
“再接再厲哦~!”琴音說道,手上依舊不停,同時,左手也開始扭動高跟鞋鞋跟了。
“嗚嗚嗚嗚……”持續的痛楚,持續的刺激,希呂君根本沒有再度暈厥過去的機會,他的眼淚和鼻涕不由自主地流了出來,他感覺很委屈,明知道是自己自願的,他依然很委屈。他真的沒有想到會遭受這樣的罪,他甚至在想如果能就此自裁會不會馬上解脫,但是,想到昨晚哭泣的那副面容,他又發現自己不會有第二個選擇。
“啦啦啦啦~”琴音已經完全恢復了,她哼著小曲,充分發揮了女王的本色,時不時還放個小氣,讓希呂君反胃一下,她的手熟練地操作著,讓小弟弟一點疲軟的機會都沒有。
突然間,小弟弟再度顫抖了,琴音似乎能感覺到它無聲的吶喊,她的嘴角露出了微笑,只見她右手緊緊握住小弟弟,左手緩緩將高跟鞋抽出,放在一旁,然後右手握力一鬆,緊接著急促地上下運動起來,“來吧~!美麗的噴泉!”她提高聲調命令道。
希呂君再也忍不住了,而且似乎所有施加在出口的壓力在一瞬間消失了,積累在他體內的液體再也不受控制,決堤而出。
琴音的絲襪被第一股奔流的液體從裡面頂了出來,高高地豎起,絲襪外,迅速凝集起裡面滲出來的液體,幾秒鐘後,因為壓力驟降,豎直的絲襪倒了下來,但琴音的動作依舊沒停,她興奮地喊道:“還有,還有,再多些,再多些!”
液體迅速浸透了整個絲襪,順著希呂君的身體四下流淌,但希呂君小弟弟的出口依舊沒有停止,毫無疑問,他已經完全無法控制了。
琴音的動作直接刺激著希呂君的小弟弟,似乎與希呂君本人已經毫無關係了。
液體汩汩流出,希呂君在抽搐著,不過卻再也無法掙扎了。
良久,小弟弟萎縮下來,任憑琴音怎樣刺激都再也大不起來了。絲襪從小弟弟上滑落,此時已是通體浸溼,其中還包裹著不少液體。琴音將絲襪丟入垃圾桶,然後用餐巾紙將希呂君身上擦乾淨,接著開始一條一條解開繩索。
“啪嗒”最後一條繩子解開了,希呂君的手臂無力地垂下,他如同一坨爛泥躺在那裡,四肢都有著淤青。琴音撕去他嘴上的膠帶,取出破碎的內褲,幾分鐘後,希呂君慢慢地、慢慢地蜷縮了起來,身體不再抽搐,只是大口喘氣。
“謝謝你……”望著眼前的男人,琴音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當從琴音家裡出來時,希呂君完全是扶牆的狀態,他雙腿似乎再也無法承受身體的重量,時不時會發一陣軟,希呂君拒絕了琴音午飯請客的好意,踉踉蹌蹌地挪回家去。
昏睡,從中午到下午,從下午到晚上,再到第二天早上,醒來時,希呂君口乾舌燥,他感到自己的小弟弟依舊沒有回覆,雙腿也依然痠軟。不過比起昨天的狀態好多了,望著身上逐漸褪去的淤青,希呂君努力爬起來,湊在水龍頭上大口喝起水來。他覺得身上發冷,想洗個澡,不過這個鐘點風呂店可沒有熱水,於是他只能嘆口氣,強忍著痠痛去便利店買些吃的來——他的肚子早已“咕嚕嚕”造反了。
一連三天,希呂君才慢慢緩過來,他看了看自己下面,有氣無力地說道:“
以後,再也不會這麼折騰你了。”
正在哀嘆時,“嘀”的一聲,一條短信進來,希呂君打開一看,原來是琴音發來的:“我應聘了一家風俗店,在另外一個區,具體地址……有空歡迎光臨,我會努力學習各種調教的,放心,這次我絕不會輕易被辭退的,我會加油的!”希呂君慘笑了一下,琴音女王算是完全振作了,他的主動要求調教重新激發了她的鬥志,甚至更勝以往,“看來,我算是做了件大事啊。”希呂君自言自語道。
“嘀!”正當他胡思亂想時,又一條短信來了,這次希呂君打開一看,臉色頓時慘白,上面寫道:“明天再不來就不用來了!”發件人是尤莉。
第十三章
希呂君跪在尤莉面前,誠懇地道歉著,旁邊,還放著他的行囊——裡面無非就是洗漱用具和二套換洗的衣服。
尤莉一句話都不說,只是冷冰冰地盯著希呂君。
“還請尤莉大人原諒。”希呂君深深地磕了個頭。
“哼!什麼原諒不原諒的,你又不是我的!”尤莉從座椅上離開,徑直走向門口,在一腳踏出門外時,留下二個字:“等著!”
希呂君不敢抬頭,他就像犯了錯的小孩一樣保持磕頭的姿勢,回了一聲:“遵命。”
“哼!”尤莉摔門而去。
過了一會兒,有節奏的“踏踏”聲由遠及近。“不是尤莉。”希呂君心念一閃,從鞋子落地聲音和頻率上判斷著。
最終,高跟鞋在他面前停下,希呂君略微抬起頭來,眼睛向前瞟著,入眼的是一雙黑色高跟鞋,鞋子的主人套著偏白色的絲襪。
“站起來吧。”鞋子的主人發話道。
“遵命。”希呂君緩緩站了起來,他略微揉了揉膝蓋,抬頭一看,發現竟然是風俗店老闆櫻子。
櫻子微微一笑,說道:“跟我來吧。”
“是。”希呂君答應了一聲,小步跟在櫻子身後離開了房間。
“這個月你的工作主要是整理道具和打掃衛生,不過我聽尤莉說你住在這裡,那正好可以幫我們守夜照看店鋪,對嗎?”櫻子邊走邊說。
“是的,我會好好做的。”
“另外,店裡的洗手間也需要你來打掃,而且最好是在夜間下班後,有問題嗎?”
“呃?好的,我知道了。”希呂君一愣,但馬上繼續答應道。
“不過你放心啦,洗手間也就一個廁位,主要是給我們使用的,來這裡的客人都會被告知要提前解決好,否則我們也不會接生意的。”櫻子接著說道。
“是,明白了。”希呂君一陣狂喜,正大光明地進女洗手間?這是多好的機會。他已經暗自下定決心自己不在這裡解決個人問題了,畢竟把自己的東西參和進去就沒感覺了。
“你的打工期是一個月,不給工錢不管吃住,不過……如果你能夠在調教室裡睡得著,或者吃到什麼東西的話我也不管,我只要當房間需要被使用時是潔淨的即可,如果做得好,你將獲得一張調教50次的VIP卡,如果做不好,我們隨時會開除你,有問題嗎?”櫻子說完,停下腳步盯著希呂君。
“沒問題。”希呂君答道。
“很好!”櫻子神色一緩,接著繼續帶希呂君到各處,分配他的具體工作和注意事項。
在櫻子簡單明瞭的說明下,希呂君也把櫻子風俗店逛了個遍,他發現這個風俗店算是附近比較大的風俗店,除了女王專用洗手間和櫻子
辦公室外,走廊中一共分佈著大小12個房間,包括1間休息室,1間化妝室,1間可以容納30位客人的表演室,和9間大小不同、設施不同的調教室。調教室中以尤莉專屬調教室最大,其它8間均不是專屬調教室,由女王和客人根據需要選擇,各個房間的器材也不一樣,只有一間是有躺床的,躺床是田園風的,床頭床尾由鋼管構成,上面刷著淺藍色的油漆,床上有一整套被褥,據櫻子介紹,這些調教室同時可以兼顧拍片,而這個床和整套被褥也是拍片需要而購置的。
“那我能晚上在這裡過夜嗎?”希呂君問了今天來到這裡的第一個問題。
“能,”櫻子答道:“但是每天早上來的時候我必須看到它是非常整潔的。”
“這個沒問題。”希呂君拍著胸脯保證,“我會自己買被褥,不會用髒床單被套的。”
櫻子點了點頭,說道:“大體就是這些了,還有什麼疑問嗎?”
“沒有了。”
“好的,那我先走了,你熟悉一下,就可以開工了。哦,對了,你的東西可以放在休息室,那裡有可以上鎖的櫃子,就像澡堂的那種,你可以使用最下面一排的其中一個。”
“謝謝!櫻子女王。”希呂君脫口而出。
櫻子一愣,說道,“我不是女王。”
“啊!”希呂君一愣,同時有些懊惱,這兩天滿腦子都是女王女王的,他現在看到一個女性就有衝動叫女王。他一拍腦袋,正想向櫻子道歉時,卻已經看不到她的身影了。
“呼……”希呂君長出一口氣,本來一直繃緊的神經也鬆弛下來,他離開這放床的房間,領著小包走向休息室。
“咚咚”他敲了敲門,“失禮了……”一邊唸叨著一邊進了房間。
“客人嗎?請到出門右轉第二件房進行登記,我們會按您的要求提供服務的。”一位短髮MM說道,看樣子歲數不會超過20,她的身材與尤莉相若,年紀看上去也差不多,此時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手中還捧著一本厚厚的雜誌。她的眼睛不大,鼻子也很小巧,一副十足的鄰家小妹的樣子,此時她正穿著一套女僕裝,不知是否剛調教完奴隸還是單純地喜歡這套衣服。
“阿拉,這不是小希呂嗎?”又一個聲音說道,語調中有些慵懶。“怎麼,想念姐姐了嗎?”
“凌夕女王大人,您好!”希呂君認出聲音的主人,略一鞠躬說道。“事實上,從今天開始,我要在這裡打工了。”
“什麼?打工?”另一個MM發聲了,她的頭髮被染成金色,梳了個別致的髮型,皮膚呈褐色,眼皮上粘著假睫毛,畫著淡藍色的眼影,她的嘴唇塗著粉色的口紅,配合上色彩繽紛的指甲蓋,就如同動漫中的人物一般。“這會很讓人困擾的。”
“別理美惠,”凌夕看了一眼這個非主流女,然後望向希呂君問:“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希呂君做了個自我介紹,並簡要解釋了一下打工原因,末了,他說:“一個月時間呢,還請各位女王多多關照。”說罷深深鞠了一躬。
“不必”、“別客氣”……幾位女王略一頷首,“這位穿女僕裝的是小林夜,你可以叫她夜女王,這位是中川美惠,你可以叫她美惠女王,希呂君能來這裡打工是好事嘛,說吧,希呂弟弟,需要姐姐們給你怎麼樣的照顧呢?”凌夕接著說道。
“沒,
也沒什麼,”希呂君感受到幾人的目光,略有些緊張,他正想要說些什麼避免尷尬時,門“嘭”地被推開了。
“閃開閃開!忙死了!”一個人旋風般地衝了進來,席捲出一陣香風,“紫燭在哪裡?紫燭在哪裡?”她並不關心其它,一個勁兒地翻箱倒櫃起來。
“花……”凌夕尚未說完,就被打斷了。
“啊!找到啦!”女人高高舉起兩根紫色的蠟燭,“等等哦,女王大人這就來啦!”說罷,一陣風般地衝了出去。
希呂君驚異地看著這一幕,呆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山道寺花,你可以叫她花女王,這孩子一向毛毛躁躁的。”凌夕搖了搖頭,有些無奈地說道。
“阿拉阿拉,小花又忘了什麼東西嗎?”門再度被推開,一位體型發福的中年女性走了進來,她長髮及腰,濃妝豔抹,一身黑色的緊身皮衣,下著細跟高跟鞋,整個人呈現出標準的紡錘體形狀。
“咦?凌夕姐,這是誰?”女人發現了站在一邊的希呂君。
“梅香,這是希呂君,從今天開始在這裡打工的。”凌夕答道,然後轉向希呂君說道,“小希呂,這是山下梅香。”
“您好,梅香女王,我叫希呂。”希呂君趕快打招呼。
“哦~”被稱為梅香的女人一臉恍然,“正好,最近店裡是有點亂,能有個人拾掇拾掇也好,那就辛苦你。”說罷,她轉身問凌夕道:“你見我妹妹了嗎?”
“沒有,”凌夕答道,“話說,菊子今天不是應邀外出調教了嗎?”
“哦了,原來如此。”梅香說,“那我不等她了,一會兒下班就先回,如果她回來這裡的話,麻煩大家轉告下,拜託了。”
“沒問題。”眾女答道。
“還有你哦~小~希~呂~”梅香邊說,邊用戴著皮手套的手指在希呂君的下巴輕輕滑過。
“啊,知道了,但是……”希呂君立刻答道,但是突然想到自己並不認識山下菊子,“或許跟梅香有些相似吧……”他掂量著。
在得到肯定答案後,梅香衝他嫣然一笑,就像調教弟弟的大姐姐一樣,希呂君心裡“咯噔”一下,一下站得筆直,顯得有些無所適從。
“行啦~那我先走啦。”梅香衝在場各位揮了揮手,離開了房間。
“小希呂,你拿著行李……”凌夕望著木樁一樣的希呂君。
“啊!抱歉!”希呂君一下子反應過來,他再次道歉,“櫻子社長說我可以把行李暫存在儲物櫃最下面一層,不知是否會給各位女王大人造成困擾?”他小心翼翼地問道。
眾女搖頭,“下面一排都空著,你自己看著用就好了。”凌夕答道。
希呂君又是一鞠躬,然後把自己的行李選了最邊上的一個櫃子放進去,同時眼睛隨意一瞥,正好發現整個儲物櫃架下面碼著的各種女鞋,高跟鞋、戶外鞋、大頭皮鞋、墊高鞋、涼鞋、拖鞋……希呂君不禁嚥了口吐沫,強迫自己收回目光,重新站了起來。
“不知道各位女王大人有何吩咐嗎?如果沒有,因為要久住這裡,我還得外出買些用品。”希呂君恭敬地問道。
眾女紛紛搖頭說沒有,希呂君再鞠一躬,告聲失陪就走了。
其實希呂君是個簡單的人,他外出只是買了床被褥,這樣就可以在店裡過夜了,所以他出去沒多久就返回風俗店了。
想到夜間大家都不在,女王的各類用品他可以隨意品
味,希呂君興奮不已,他再次為自己的決定感到慶幸,或許上班的要求很高,但是做一份自己隨時能得到快樂的工作,再苦再累又有何妨呢?
正當他邊幻想邊把買來的被褥捲起來塞入休息室最底層第二個櫃子時,尤莉推門進來,當著其她女王的面一腳踢在希呂君的臀上,居高臨下地命令道:“來趟我的房間。”
希呂君對著尤莉點了點頭,輕道一聲“知道了。”然後趕忙把被褥塞好櫃子關上,然後跟著尤莉去到專屬她的調教室。
尤莉把門關好,坐在貴族椅上,很隨意地翹了個二郎腿,小皮鞋在半空中晃盪起來。希呂君則恭敬地站在一旁,眼睛時不時在那誘人的紅色鞋面上游離,心裡一陣癢癢的感覺油然而生。
“你應該記得我的身份了吧。”尤莉發話了。
“是的”希呂君一個機靈,收回環繞在紅色小皮鞋上的心思,小心地答道。
“風俗店的社長是月荷櫻子,我的母親。”尤莉繼續說道,“所以,接下來的這段時間,關於你工作任務,我的命令是你必須聽的,知道嗎?”
“是。”希呂君答道。
“很好,”尤莉說,“我希望你注意幾個事情,一是你不許影響任何女王的工作,不許搭訕聊天,不許惹她們生氣,影響她們心情;二是不要以為沒人在的時候你就可以為所欲為,控制你的慾望,確保各類器具隨時能夠正常使用;三是每天按時開關門,定時給房間通風、消毒。以上三條能做到嗎?”
“能!”希呂君答道,隨即開始打起了小算盤,心裡想著:“反正店裡沒攝像頭,我稍微做些事情總沒關係的吧。”
尤莉盯著希呂君,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然後說:“還有最重要的第四條,我說的話必須無條件地執行到位,能做到嗎?”
“能!”希呂君想都不想就答應了,尤莉身兼老闆代理和女王雙重身份,他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那把早兩天你究竟做了什麼從實招來!”尤莉馬上下了命令。
“啊!……”希呂君一愣。
“怎麼,第一條命令就不聽了?”尤莉皺眉斥道。
“我,我說……”希呂君終於知道尤莉叫他來的真正目的是什麼了,原來尤莉一直對他的姍姍來遲耿耿於懷,本來像他這樣的M,頭天接到聘用通知,第二天肯定會屁顛屁顛地來報道的,一直拖了好幾天,只能是中間發生過什麼事情,而對於一個毫無牽掛的M來說,又有什麼比到風俗店打工還要重要呢?
“就這麼個事情?”尤莉在聽完希呂君的講述後說道,“沒想到你還真是個善~良~人呢。”
“我知道錯了,還請女王大人原諒。”
“怎麼原諒?”尤莉問,語氣十分嚴厲,“你明知道頭一天才剛剛三連,第二天又去地獄調,你可真是精力旺盛啊!”
“我,我……”希呂君想到這幾天的種種,竟然說不出話來了。
“看來你是不打算要那個了吧。”尤莉咬牙說道。
“要,要,還請尤莉大人饒了我吧,以後再不會這樣了,我保證。”希呂君跪下,衝著尤莉磕起頭來。
“起來!”尤莉呵斥道,然後神色一緩道:“我也是為你好,你要是不注意這些,早早地就會因為身體不適再也玩不了調教了。”
“謝尤莉女王關心。”希呂君馬上站直。
“哼!”尤莉翻了個白眼,然後壞笑地說道:“不過懲罰
還是要的。”
“請尤莉女王吩咐,我一定做到。”
“是嗎?那最好,首先,把你的褲子脫下來。”尤莉身體略微前傾,目光集中在希呂君的下身。
第十四章
“啊!”希呂君一愣,但還是順從地把褲子脫下,隨手疊好放在一旁,然後就那麼呆站著忍受尤莉戲謔的目光。
過了一會兒,尤莉道:“你看,還沒恢復過來嘛,我記得早幾天可是比現在大一圈的。”
“是,是嗎?”希呂君心裡打著鼓,自從從琴音家回來後,這幾天他一直沒有晨勃過。
“不過正好,”尤莉接著說道,“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接受我現在給你的任務,如果出色完成了,我就饒了你這次,並且允許這段時間你可以在空餘時接受店裡其她女王的調教——只要她們願意即可,如果只是完成了,那我就饒了你這次,你老老實實地幹活,不過別想其她女王的事情了,如果沒完成,你可以帶著新買的鋪蓋現在就走人,第二個選擇是,你可以選擇不接受這個任務,那就老老實實地幹活,啥也別想了,也別期待我再理你。”
“我,我接受任務,我一定要完成。”
“哦?是嗎?你還不知道是什麼任務呢。”
“沒,沒關係,不管怎樣,如果尤莉大人不理我了,對於我來說那是最痛苦的結果。”
“呵呵,是嗎?”
“是的!”
“那你稍等下。”說罷,尤莉轉身去更衣室,僅僅不到一分鐘就回來了。希呂君發現,原來尤莉是換了雙厚底鬆糕涼鞋,鞋底是淺褐色的複合材料,鞋面上固定著前後兩根淺綠色的透明帶子,後面一根帶子還從側方分出一條,形成Y型,將尤莉精巧的小腳固定在上面,此時她已經脫掉襪子,五顆如玉的豆蔻有序地碼在鞋子最前端。鞋子整體略帶弧度,根部比前端大約高2、3公分,搭配她及膝的短裙和短袖海軍衫,顯得分外清新脫俗。
“35碼……”希呂君盯著尤莉的腳丫重重地嚥了口口水,心裡估量著。
“去把那一大一小兩個箱子拿過來。”尤莉對希呂君的表情熟視無睹,指揮他道。
“是!”希呂君轉身去拿箱子,目光對眼前的景象難以割捨。
“快點!”尤莉呵斥道,她認為希呂君很不尊重自己,“一會兒有你看的。”
“是!”希呂君強迫自己收回目光,迅速地把大小兩個黑色的箱子拿來。
“把大的平放,把我的椅子搬上來,前腿和箱子邊緣齊平,把小的緊貼著大的放,就在椅子兩條前腿中間,沒關係,這是個正方形,沒有平放豎放的區別。”尤莉指揮道。“然後把那邊的小桌子拿來,也放到大箱子上,注意小桌上的茶杯裡有紅茶,別灑了,對,那本雜誌也別掉了啊,小心點,別用你的髒手碰茶杯和書!”
希呂君按照尤莉的要求小心翼翼地把東西都佈置好,然後退在一邊等待下一個命令。
尤莉伸了個懶腰,坐進貴族椅,雙腳踩在小箱子上,鞋子正好與小箱子前沿齊平,她抿了口紅茶,然後命令道:“過來,跪在我面前。”
希呂君恭敬地跪了過去。
“我的腳好看嗎?”尤莉問道。
“好看!”希呂君答道,又咽了一口吐沫。
“那好,今天的任務就是——就從現在這個角度,把你的小弟弟深入到我的腳與鞋子之間,發射一次算合格,二次以上算出色完成。”
“
啊?!”希呂君怔住了。
“有什麼問題嗎?”尤莉問道。
“可是……”
“你不是說能完成任務嗎?”尤莉似笑非笑地盯著希呂君。
希呂君低下頭,他看著精緻的涼鞋,還有那隻美麗的腳丫,說實話,他確實想去做,但是那麼細小的縫隙,怎麼可能塞入自己的小弟弟呢?
“正好這兩天你的小弟弟變小了,難度不大,你放心,我的鞋子質量很好,不會撐爛的。啊,對了,你可以選擇哦,要我的左腳還是右腳呢?”尤莉帶著調戲的口吻說道。
希呂君已經混亂了,他無意識地指了指左腳,心裡打鼓道:“真的能行嗎?尤莉女王應該是右撇子,左腳可能會小一些吧,啊,但願能行。”
“左腳嗎?好吧,就左腳吧。”說罷她拿起雜誌,開始翻看,“在我看完雜誌之前完成,中途不許說話,否則就算任務失敗。”
希呂君還想說些什麼,但張了張嘴又不敢發聲,只能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任務上。
有生以來,希呂君從未與女性發生關係,即使是最近幾次,也只是在尤莉和琴音的襪子中完成的,所以他自然不知道其中的技巧。對於他來說,小弟弟外面的一層皮是對小弟弟的保護,他的小弟弟本身還是非常敏感的。想到會被尤莉的腳丫擠壓,他還是保守地把小弟弟連皮帶核往鞋裡塞,可是任憑他怎麼弄,最多隻有皮被尤莉的腳趾壓住,內核根本進不去。期間,他也曾嘗試用手觸碰尤莉的腳趾頭——他想請示尤莉的,可尤莉下過死命令不讓他說話,所以他只能大膽嘗試了,好在尤莉並不介意。不過希呂君可不敢用力撇尤莉的腳趾頭,免得弄疼了女王大人,自己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又要考慮時間,又要考慮力度,還要保證小弟弟塞進去,希呂君十分焦慮,他看了眼已經被翻過好幾頁的雜誌,咬了咬牙齒,也顧不得疼痛,就那麼盡力往裡面塞,費勁九牛二虎之力,小弟弟才完全被擠壓進去——當然,帶著皮的頭部還彎曲在尤莉左腳腳趾與根部相連的空間,此時希呂君已經滿頭大汗了。
“然後怎麼辦呢?”希呂君焦急地想著,沒有刺激,只是一味地壓迫,小弟弟根本無法變大,想通過往復運動又不大可能,好不容易進去了再掉出來怎麼辦?希呂君一邊體味著小弟弟因為壓迫傳來的微乎其微的觸電般的感覺,一邊拼命地思考著。
“不行!這樣下去遲早失敗,我必須要找到給自己足夠的刺激,否則根本無法完成任務。”希呂君邊想邊望向尤莉的玉足,今天她的腳丫肯定被清洗過,否則不會沒有味道,希呂君失望地眨了眨眼睛,目光逐漸上移,“小腿、膝蓋、大腿、還有……”他猛地停止目光的移動,腦中響起尤莉之前說過的話:“我從未被別人看過的,所以你也不能例外(見第8章)。”馬上又低下頭去,絲毫沒有注意到尤莉本來嚴厲的目光慢慢緩和下去,末了,嘴角還露出一抹笑意。
“這傢伙還算長記性呢,”尤莉想道,她當然注意到希呂君的舉動,不過結果還讓她滿意,“一會兒要是真完不成也算了,難得是個可愛的小嫩奴,不過嘛,哼哼,一頓懲罰少不了的,我想想啊,怎麼懲罰好呢……”她暗自思考著。
要是知道尤莉的想法,希呂君肯定也不至於這麼焦慮了,但希呂
君只是個普通的大男孩,哪來這麼強大的察言觀色能力和嘗試的膽量?
突然間,希呂君似乎想到了什麼,他重重呼了口氣,小心地把好不容易塞進去的小弟弟拔了出來,順便衝著尤莉女王一磕頭,飛一般地穿上褲子衝出房門。
“怎麼回事?”尤莉被希呂君的舉動弄蒙了,下意識地問道,但回答她的只有咔塔的關門聲。
“或許是覺得自己不行了吧,”尤莉靠在椅子上望著天花板,自言自語道:“不過這個任務確實……哼哼……誰讓你挑戰我的權威來著,你這個笨蛋+傻瓜。”她似乎想找什麼解釋,但這都難以掩飾心裡那一絲失望的情緒。
過了一會兒,她嘆了口氣,起身準備收拾東西,可就在這時門再度被希呂君打開了。
希呂君回身關好門,一邊喘氣一邊重新脫下自己的褲子。
“你這是……”尤莉盯著希呂君問道。
希呂君指了指手中的白襪,尤莉明白了。
“原來是這樣啊……”尤莉重新坐回座位上,而希呂君則恭恭敬敬地重新跪在她面前,他小心翼翼地把白襪放在大箱子上自己能夠得到的地方,然後再度把小弟弟擠入尤莉的腳趾下。
小弟弟放好了。希呂君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然後拿起一隻尤莉早兩天給自己的長筒白襪,繞著自己的頭緊緊轉了一圈,然後在鼻子前打了個死結,並且把襪子頭部掖在兩個鼻孔之前。
“吸——”希呂君深深吸了口氣,襪子上的味道依舊濃郁,這讓他血液沸騰起來。
尤莉似笑非笑地盯著希呂君的一舉一動,末了說了句:“隨你吧。”然後繼續看起了雜誌。
刺激感來了,雖然不強烈,但是足夠了。希呂君雙手緊護著尤莉厚厚的鞋底,保持自己的姿勢,免得自己不斷膨大的小弟弟被擠出來。
“大了,再大些,再硬些!”希呂君暗自鼓勵道,此時小弟弟的頭已經像盛開的花朵衝破了皮囊的包裹,好在不論是尤莉的玉足還是那惹火的涼鞋都十分光滑,不至於讓小弟弟太過疼痛。希呂君甚至能從其中感受到溫潤中的一絲清涼,想象至此,他一個機靈,小弟弟愈發賣力起來了。
希呂君強忍著下面傳來的腫脹感,拼命向裡面頂著,這股力道也引起了尤莉的注意。
“看來還是很精神的呢!”尤莉笑著對著希呂君說道,她看著眼前這個把小弟弟千方百計塞入自己腳底,鼻子下每次呼吸都會聞到自己氣味的男孩臉上露出期盼和無辜的表情,心裡面還是很滿足的。
“來吧,給你發通行證哦。”尤莉說罷,希呂君感覺到正在壓迫自己的小腳一鬆,接著幾顆小巧的指尖點在小弟弟的根部,然後,希呂君的小弟弟就如同被壓抑過久的彈簧一樣一下子就彈進尤莉的腳板下面了。
“呼……”希呂君長出一口氣,說實話,剛才確實讓自己憋壞了,現在雖然也緊,不過比起剛才好多了,希呂君感覺受到了極大鼓勵一般,雙手護著尤莉的小涼鞋開始往復運動起來,嘴裡不自覺地發出呻吟聲,鼻中傳出沉重的喘息聲。
他的小弟弟歡快地運動著,同時不斷膨大起來,從尤莉的前腳板到足弓,再到觸及足跟的位置,中間那個2、3釐米的坡度一度成為他的噩夢,好在他拼命允吸尤莉的味道並幻想腦補才衝上去。
熟悉的尿意湧了上來,希呂君發現自己離完成任
務不遠了,可就在他滿懷期待地扶搖直上時,突然感覺一隻小手按在自己的腦袋上。同時,小弟弟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
“表現不錯哦。”尤莉盯著希呂君說道。
“嗚嗚……”希呂君不敢說話,尤莉的小腳此時正死死踩在小弟弟上,希呂君覺得疼,但怕喊出來尤莉會發怒,所以他只能強忍著。
“看把你累的,”尤莉充分享受著腳底下腫脹的感覺,悠哉悠哉地用手幫希呂君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說道,“這樣吧,看在你努力的份兒上,我就給你減輕一點點難度吧。只要你能完成一次就算超額完成任務,怎麼樣?”
希呂君雖然疼痛,但尤莉的話語猶如天籟,他重重點了點頭,滿臉期翼地仰望近在眼前的尤莉那精緻的臉龐。
“不過呢……”尤莉接著說,順便捏住了鼻子,她沒想到這麼些天襪子還會這麼臭,“這一次是要增加難度的哦~把頭低下,快點!”尤莉命令道,同時用手把希呂君的頭往低按。
希呂君順從地低下頭,然後感覺一陣陰影從自己頭上晃過,他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尤莉抬起自己的右腿,從希呂君的頭上跨過,然後搭在左腿上,翹成二郎腿,然後一雙賽雪欺霜的小臂交叉橫搭在右腿上,整個人向前傾了傾,幾乎把所有的力量都壓在左腿上——壓在希呂君的小弟弟上。
“啊!”希呂君終於忍不住疼痛呼喊出來,但僅僅一聲,他就不敢繼續叫喚了,因為他似乎感覺到尤莉那變冷的目光。
“怎麼了?”尤莉問道,“難道不喜歡我的腳嗎?”
希呂君拼命地搖頭,同時抬起頭勉強露出一個看上去十分享受的笑容。
“這樣才對嘛!”尤莉笑道,“來吧,特別服務哦。”
希呂君的汗水不由自主地落下,涼鞋前後跟的落差對於他來說就是地獄,小弟弟在重壓之下被強制扭曲了,疼得他暗暗叫苦不止,可即便如此,他還是咬著牙繼續往復運動,嘴中發出低低的呻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