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羈絆裙下之臣(誰知道這個的全本,名字)
作者:212190688952
清晨,朦朧中聽到了窗外遼遠清亮的雞啼,又是新的一天開始了,我下意識的舔了舔壓蓋在自己身上的冰肌玉膚。雖然隔著一層衣物,但我還是品嚐到了那種特殊的味道。這種味道對我來說很熟悉,因為我至少品嚐了三年了,但每一次都令我感到銷魂。
感覺到我的“觸摸”,身體的主人下意識地夾了夾雙腿,將我的頭輕輕的夾在她的胯下,然後慢慢收緊,又突然鬆開。直到聽到一聲:“殿下,該用膳了。”,那雙如玉的大腿才再次將我的頭夾緊,然後,一股沉重的壓力出現在我的臉上,柔軟的肌體隔著衣物蓋在我的嘴上,衣物的前方帶著那種特殊的味道覆蓋在我的鼻孔,帶來一股輕微的窒息感。
只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傳入我的耳畔,帶起的微風中還帶著迷人的香味兒,令人陶醉。臉上的壓力漸漸加重,不一會兒便穩定了下來。接著便傳來了碗勺碰撞聲,窸窣餐飲聲,大概一刻鐘的時間,碗勺碰撞的聲音結束了,臉上的壓力卻突然向前挪動了幾分,導致原本輕微的窒息突然加重。我感到一陣憋悶,鼻子不能呼吸了,就試圖張開嘴。但是那溫軟的“山谷”似乎並不打算放過我。如此過了好一會兒,臉上的壓力才突然消失。
一雙冰涼的小手拍了拍我的臉:“喂!小懶蟲,別睡了。”如同天籟般甜美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我模模糊糊的睜開眼睛,一個大約二八芳華的少女出現在我的上方。她留著一頭粉色的長髮,直垂腰際。粉色的瞳孔和眼眸先天帶著一種魅惑的氣息。白皙的臉蛋如同一塊被精雕細琢的璞玉,翹挺的鼻樑下是一張鮮豔欲滴的誘人的芳唇。兩隻小巧玲瓏的耳朵被覆蓋在鮮亮的粉色長髮中。一對代表魔族的彎角透過頭頂的頭髮冒了出來。她穿著一件粉色的上衣,就連隱私部位的小內也是粉色的,上邊還有剛剛被我舔過的溼跡。象牙般的雙腿略帶著淺紅色煜煜生輝。即便是如此穿著也無法遮掩她那本質上染髮的高貴氣息,和皇族特有的威壓,讓我只能乖乖的躺在這兒。這,就是我的主人,主宰著魔族這個大帝國的一國公主:撒冷兒?路西法,墮天使一族嫡系傳人。
公主一邊說著,一邊褪下那略有溼跡的小內,露出了淺淺的“草叢”還有誘人的深穴。她蹲在我的臉上,用玉指掰開深穴的洞門,將它對著我的嘴巴。我知道,我的“第一杯茶”來了。
我張開嘴,露出深紅色的深喉。她把深穴往下壓了壓,然後,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如同噴水槍般急促地舍入我的口中。由於來的太急,我的舌頭受到了有力的衝擊。好在三年的時間我早已熟悉了這種力道。口中瀰漫著處女特有的清香、醇香,還有淡淡的騷味。這就是聖水的味道。三年多了,一千一百個清晨,一千一百次品嚐,令我對這種感覺有著揮之不去的印象。我拼命的吞嚥著可口的“早茶”雖然只是短短的十五秒鐘時間,但源源不斷的“茶水”還是溢出了我的口腔,順著臉頰流到我身側的床單上,還好,經過三年的鍛鍊,即便是溢出來的也沒多少了,只是在床單上留下了淡淡的水印。
公主芳齡十七,三年前在一次死亡之林邊緣狩獵時,發現了昏迷中的我。我叫:蓋亞?德庫拉,是一名
正統的吸血鬼血脈。但是幼年的我卻遭受著家族對我極為不公正的待遇,自幼失去母親,受盡了家族其他成員的冷嘲熱諷,受到大哥:奧林匹亞的無情欺壓,以及父親的蠻不講理,每次都只能自己一人在角落裡舔舐傷口。終於在十二歲那年,也就是三年前,無盡委屈、悲憤的我毅然決然的離開了家族,投身到擁有“生命禁區”之稱的死亡之林,在那裡生活了半年有餘。後來因為一次意外,我遭到了一名強大魔獸無盡的追殺,從死亡之林深處一直追到邊境。七天七夜的亡命生涯中,緊張的精神狀態讓我沒有合過一次眼,但身體上的疲憊卻是怎麼也掩飾不了的。正當我滿心絕望的時候,她,出現了。
極度的疲憊讓我的眼睛佈滿了血絲,眼神也漸漸地暗淡。見到她的第一眼,雖然我們素未謀面,但我卻感到莫名的心安。頭一栽,昏死過去。周圍是無盡的黑暗,寂靜的黑暗讓人絕望。雖然對於魔族來說,黑暗正是我們所向往的,但是幼年時受到的排擠和壓迫,以及孤苦伶仃,讓我對寂寞產生了由衷的恐懼。我試著大喊:“有人麼?!”可是,沒有人回應。
我死了麼?我不可遏制的想到。周身之外除了無盡的黑暗,沒有任何感覺,感覺自己就像凌空飄蕩的魂魄,難道這就是死亡的感覺麼?死了,就死了吧。反正活著也沒有意義。在家族,我承受了不應該承受的一切,如今,我離家出走了,如果被認出來,怕也難逃叛族罪名的厄運吧?死了,正好一了百了。
可是,我卻突然想起了那張臉,那張如同被上好的雕塑家精雕細琢般的臉,粉色的長髮,粉色的眼眸和瞳孔,翹挺的鼻子、鮮豔欲滴的紅唇,以及頭頂上一對小巧玲瓏的魔角。雖然只是一面之緣,我卻深深的記住了她的模樣。沒想到事態變遷,從我們相遇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有了擺脫不了的羈絆。時至今日,我名義上是她的侍童,可實際上卻是她肆意發洩愛潮的玩物。但也正是她,讓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家的感覺。我愛她,所以我甘願承受她帶給我的一切,並逐漸沉淪其中,不能自拔,成為了她的裙下之臣。
公主長我兩歲,那年我們偶遇,她已經是豆蔻年華,雖然三年的時間過去了,她變的更加成熟了,也更加嫵媚了。但是,她,依舊是她,依舊是那個第一次相識相知,就從身體和靈魂雙方面成功奴役了我的少女。
這是天涯來客的第二章:恍若當初依然記得當初,寂靜的黑暗圍繞在我的身邊,讓我充分的感覺到了死亡的味道。是啊,任誰連續七天七夜無休止的逃亡,連眼都沒合上一次,都很難堅持下來。雖然我堅持了下來,但是當我徹底放鬆的那一刻,死亡的陰影也徹底將我籠罩。我恐懼,我吶喊,無人問津;我釋然,我擺脫,可命運卻和我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讓我遇到了她。
黑暗中,我感覺到了溫暖的氣息,彷彿回到了母親的懷抱。“媽媽,是你麼?是你來接孩兒了麼?”我問道,但是回答我的依舊是無邊的寂靜,和令人絕望的黑暗。不一會兒,眼前的黑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白茫茫的一片,周圍彷彿是一片濃霧,而不再是深不見底的黑洞。我的眼睛有些痠痛,痠痛?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難道我還沒死麼?還是
我又獲得了新生?我納悶。
我下意識的抖動了一下眼眸,耳畔立刻傳來了清亮悅耳的驚訝的叫聲:“啊!你醒了麼?”我沒有回答,但是現實傳給我的感知卻已經明確的告訴我,我沒死,我還活著。那麼,說話的聲音是誰?是她麼?我不禁想起了她那動人的容貌。
“喂!死鬼,醒了就吭一聲嘛,陪我聊聊天,無聊死啦!”那種聲音即便野蠻起來也是相當悅耳的。突然,一股冰涼通過我的臉蛋傳到我的神經,我的精神也終於清醒過來了。我試圖張開了眼,看到的果然是那張傾國傾城的嬌顏。她的臉蛋正伏在我的眼前,口鼻間吐氣如蘭,散發著沁人心脾的香氣。
“我這是在哪兒?你是誰?為什麼要救我?”看著周圍清一色的粉色空間,我迷惘的問道。
“你可算醒了。你好!我是帝國公主:撒冷兒·路西法。這裡就是本公主的深宮,你現在還躺在本公主的床上呢。至於我為什麼要救你,我倒要問問你,你怎麼一個人跑到死亡之林裡去了?你才多大?如果不是我和隨從恰好趕到,你恐怕早就被幽冥金剛熊當成早餐了。你是吃了熊膽了吧?不然它為何那麼拼命的追殺你?不過作為一國公主,你怎麼說也是我的臣民,本宮自然要救你。難不成你要尋死?對了,還沒問你,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一個人跑到那裡?還是說就你一個人從絕境逃了出來?”公主沒好氣的問道。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彼此才第一次見面,為什麼她就那麼關心他。
“呵呵···如果我告訴你我的真實身份,你會不會把我交給克魯林·德庫拉?”我苦笑道。事實上我已經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但是我不在意了。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對面的可不是別人,而是帝國公主。以她的手腕,早晚會查明我的身份,如果我現在說了謊話,恐怕,到時候真相浮出水面,我不會有好下場。可如果我現在就爆出了身份,也許,她會立馬將我交給陛下,由陛下處置;或者,將我留在身邊。所以,我在賭,我賭最後一條路,如果能保住自己的命,不再回到那黑暗的家族中,哪怕失去一切我也願意,反正我一無所有。結果是,我都對了,但也因此失去了應有的自尊。我沒想到,從此以後,我就成了她專屬的座駕。即便是睡覺也要在她胯下服侍她。
“科魯林·德庫拉?!你竟然是德庫拉伯爵的族人!那你是跟誰去的死亡之林?同行的還有何人?”果然,聽了我的話,公主還是大吃一驚。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德庫拉伯爵竟然派他的族人深入死亡之林,而且還是修為如此弱的族人竟然連父皇都不知道。不對啊,他如果想要死亡之林的某種寶物,為什麼不自己去取?這事定不簡單,也許德庫拉伯爵根本就不知道。”撒冷兒心中暗暗吃驚。
“是的。我叫蓋亞·德庫拉。事實上,我是離家出走的。幼年喪母,我在家就沒過過像樣的生活。那裡就像一座冰冷的牢籠,沒有任何感情。親兄弟之間都互相傾軋,父子之間就沒能和睦過。我受夠了那樣的生活,所以我逃了出來。”我毫無顧忌地說出了自己的所作所為。既然決定要賭,那麼我就徹底豁出去了。
“我明白了,都明白了。難怪你不想活了,那你為什麼還要逃出來?被熊吃了豈不是一了
百了?”公主看著我,但是她的表情中沒有了先前的好奇,而是多了一種輕視,一種鄙夷。
“當初我可不是這麼想的。我沒想到會碰到你們。我去死亡之林除了逃避家族的冰冷,也是想在生死間發洩一番,發洩自己的悲苦。等到有實力了就殺回去。但是我卻不自量力,招惹了殿下口中的幽冥金剛熊,才導致了後面七天七夜的無休止追殺。那時候我以為會累死在路上,然後成為熊的早餐。那時候我滿心絕望,但是我不甘,我不想現在就死了,我還要打倒我的族人,獲得他們的尊重!所以,我堅持了下來。也許魔神在上,讓我遇到你們。於是我鬆懈了,但也立刻昏死過去。我以為我真的死了,沒想到我又活了過來,但是我不得不面對叛族之罪。造孽呀!”我的話語中滿是無奈的情緒。
“倒是我誤會你了。那你現在怎麼辦?繼續逃避麼?還是面對現實?”公主嘆了口氣問道。
“我都落在你手裡了,我還能怎麼辦?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
“好一個‘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你的意思就是不想面對。因為離家出走,罪同叛族,是要受死的。你覺得德庫拉伯爵會放過你?不錯,你現在確實是在我手上,生殺大權全在我。這樣吧,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我可以包庇你,你完全不用擔心德庫拉伯爵能把你怎麼樣。但你要成為本宮忠實的僕從,本宮要你做什麼不得違反。第二:我現在就把你交給父王,他會怎麼對你我就不管了。選吧。不要耽誤時間,本宮耐心有限。”公主冷然道。
第三章:選擇面對“男子漢,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雖然我明白自己的處境,但是,還面對的還是要面對。逃得過一時,逃不過一世,除非我放棄報仇的機會,但那是違揹我初衷的。雖然我知道德庫拉伯爵未必會放過我,但凡事總有一線生機。如果我畏懼家族的處罰而躲在殿下這裡,不說殿下會不會看得起我,就連我自己都難以看起自己。”我幾乎是鼓起所有勇氣才說出的這番話,雖然把自己逼上絕路,但我不後悔!
“你不再考慮考慮麼?雖然做我的奴僕,凡事都要聽本宮安排。但你的事就是本宮的事。本宮會請最好的老師輔助你修行,早日提升你的修為,去了卻你的心願。這種既可以免死,又能報仇,何樂而不為呢?而本宮雖然要你做我的奴僕,只是希望你能陪陪本宮,沒別的意思。”公主有些失落地勸說道。看到她這幅模樣,我的心中突然有些堵的慌,很想說一句“好!我答應你!”但是,理智告訴我,不能那麼做這或許是公主考驗我,故意這麼表現的。
“對不起,殿下。你的好意,在下心領了。殿下救命之恩,在下沒齒難忘。但此事乃是在下的一道坎兒,必須要邁過去。對不住了。如果我能活下來,餘生便陪在殿下身旁,不離不棄。若不幸離世,那,來世再見吧!”我毅然決然的說道,並起身要走。
“你給我好好躺在這兒!哪兒都不許去!這兒是深宮,到處都有內衛。你這樣亂跑,只會死得更快!你大病初癒,就算你要壯士斷腕,也不急於一時吧?難道本宮就這麼不入你法眼麼?寧願尋死,也不要陪本宮。你真的好絕情!”我沒想到公主一翻身就騎在我身上。我到現在才發現,我身
子還弱得很。畢竟剛剛死過一次,身體機能還沒有恢復,連起身都覺得吃力,這才被公主一把摁回到床上。一雙秀拳象徵性的捶了捶自己的胸膛。
突然覺得自己好可笑,剛才說了那麼多,那麼悲壯!那麼豪爽!可到頭來卻發現自己什麼都做不了,還要被公主悉心服侍。想起公主剛才的話,心裡突然難受得緊,覺得自己就是個混蛋,白痴!或許公主不止是考驗我,她流露的也許是真情實感。如果那樣的話,那我不就真成了十足的混蛋了麼?我傷的是她的心啊!想到這兒,我不禁流出愧疚的眼淚。
“喂!你怎麼哭了?男子漢大丈夫,本宮不過是說了你幾句,至於麼?”公主原本趴在我身上,也許是感覺到我在抽泣,她支起身子,看到了我流淚地臉龐,有些不滿地說道。顯然她還以為是她不讓我報仇,我才哭的。
“對不起……”我輕輕地說道。
“不要說對不起。也許是我太不懂事了。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我不能干涉你的決定。想做什麼就去做吧。但前提是你必須把身子養好。不然你想在多也沒用……喂!你幹什麼?!放開我!”我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把將公主的嬌軀摟入懷裡。嗅著自她髮間和身體上傳來的清雅的香味兒,我的心不禁的陶醉了,但美好總是暫時的,隨之肩膀上傳來了鑽心的痛。
原來是公主一口咬在我的肩頭,也許是發洩心中的不滿,她咬的似乎特別帶勁。但相對於內心的愧疚,這點痛也不算什麼了,算是我補償她的。當然,只是咬這一口當然算不上什麼補償,只是讓雙方心裡不再難受。
“殿下......”我輕聲呼喚。
“嗯?怎麼?疼了?”公主鬆開了口,問道。
“不疼(才怪)。只是殿下,在下有些不明白,為什麼殿下對我那麼好?我就是個孤兒;是個不自量力的白痴;是個不懂人情的混蛋;是離家出走的罪人;馬上就要歸西的人了,為什麼殿下要這麼照顧我?你知道麼?越是這樣,我心裡越是難過。我們畢竟萍水相逢,再者,殿下國色天香,身份高貴,豈是我這等落魄小人能夠染指的?能夠作為殿下的奴僕也是不知道多少世修來的福分了,但是我真的不能這麼做。也許是我們有緣無分吧。”
“你的話可真多,本宮要做什麼向來不需要什麼理由,哪像你這樣羅哩羅嗦的?像個男人麼?你記住了,不管你走到天涯海角,你都是本宮的人,你剛才都說了,等你勝利歸來就做我的僕人,不離不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可不要反悔哦!剛剛我只是在你肩上留下我的印記,想做什麼就去做吧,本宮不會阻攔你。但你也不要妄想擺脫我的掌控,什麼來生?本宮不稀罕!來生誰能確定會發生什麼?本宮就是要霸佔你一輩子!想死?沒那麼容易。”公主用那雙璧玉般的小手捂住我的嘴,話語中充滿了威武霸氣,偏偏是那笑容卻足以迷死人。
“痴兒!果真是痴兒!他真的就那麼好麼?值得你如此託付一生麼?”一個威嚴的聲音出現在門外,但威嚴中帶著慈祥和寵溺。緊接著,一個身穿紫金皇袍的中年人邁進了充滿曖昧色調的深宮中。正是當今帝國的魔皇:撒旦·路西法。
“父皇!”公主驚叫著從我身上跳下來。
“陛下!”魔皇的到來也讓我
不由得心生惶恐,那可是一國之君啊!更何況整個魔族只有這麼一個帝國,更是隻有這麼一個國王。就連自己的族長也要受他的調遣。他的手中掌握著數億魔族的生死大權。可自己卻在他眼皮底下和他的女兒如此曖昧......“無恥小賊!即便不說你離家出走這件事,單單是你剛才如此傷了公主的心,本王就該將你賜死!沒想到,你還有勇氣面對現實,能夠意識到自己犯的錯誤,這一點倒是值得朕欣賞。不過也僅此而已。作為帝王,我可以放你一馬,死罪就免了,但是活罪難逃,我可以告訴科魯林伯爵,讓他僅僅對你家法處置,不會要了你的命,作為我的臣民,這點面子他還是要給我的。但是!”魔皇說道這兒停頓了下來,看著神色尷尬的公主,他的眼神變得無比複雜。
第四章:一生追隨“朕實在不明白你有什麼好的,讓她對你這麼關心照顧。你第一次進宮吧?你們也是在死亡之林萍水相逢。你的勇氣確實值得朕欣賞,但是你們第一次認識,你就傷了公主的心!你,該當何罪!”對面的魔皇冷厲的說道。皇族的威壓讓我直不起頭來。額頭上虛汗出了一層又一層。畢竟我的身子還虛弱的很。
“父皇!你就不要為難他了。他才剛剛甦醒,身體還跟虛弱,坐起來都成問題。”公主向魔皇請求道。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護著他?!你知不知道,他犯的乃是重罪!”魔皇嘴上說的嚴厲,可他的神情卻滿是無奈。
“所以我才讓他將功贖罪啊。您以為我這麼做全是為了他?那我也太高尚了。我這麼做全是為了我的未來。他一個人能在死亡之林生活半年之久,足以證明他的能耐。至於離家出走,如果不是在家族呆不下去,誰願意離家出走?所以,我打算讓他做我的貼身保鏢,和僕人。終身守在我身邊,這難道不算懲罰嗎?相比於隨時都可能面臨死亡,終身失去自由對任何人來說都難以接受吧?”公主說的有理有據連我都差點動了心。坐公主的僕人貼身保鏢?還是終身的!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就算現在死了也值了。雖然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
“那你也不該對他這般親近吧?因為他本該查明身份,押進大牢的!沒讓他住進大牢就已經給他面子了,你居然還把他安置在你的寢宮裡,還對他如此照顧!你說,你不是動了情又是什麼?你聽聽你剛才說的話,真讓父皇感到肉麻呀!沒想到竟是為了這小子!”撒旦不禁醋意大發。
“還有,你小子給我聽著!我撒旦·路西法只有這麼一個女兒。你若是再讓她傷心,別怪我不講情面。好好養傷吧,康復了就讓冷兒帶你去找我。”撒旦·路西法恨恨地對我說道。不過,他的話語雖然口氣很重,但我又何嘗不知道他已經是相當照顧我了?最是無情帝王家,可我今日卻看到有情的一面。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公主,是她的選擇才讓皇上如此無奈。
“在下蓋亞·德庫拉謝主隆恩!吾之餘年定服侍殿下左右,終生不離不棄!事事聽從公主調遣,沒有公主允許,不得擅自做主。公主之令,言聽計從,若有違反,任從發落!”事到如今已經不止是我不得不做的決定了,做此決定更是我心甘情願的!一生追隨,不離不棄!
“好!如此最好!關於你要在原
家族找回尊嚴一事,朕自當為你安排。另外,此事若了,你將不屬於德庫拉家族,而從屬於我路西法家族。你可願意?”
“這······”我有些犯難了。雖說我恨透了家族中的那群人,可說到底我還是一名正統的吸血鬼。德庫拉是我的血脈,離家出走已經構成大錯,我不能再欺師滅祖。
“怎麼?!你不願意?”魔皇散淡的帝王威壓撲面而來,瞬間,我連呼吸都覺得吃力。
“陛下···恕臣直言。臣雖然恨透了家族中的冷麵孔,可說到底,臣還是吸血鬼家族中的一員。所謂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不管我再怎麼恨他們,可我畢竟是一名血脈正統的吸血鬼。我可以服侍公主一輩子,對她唯命是從,甚至可以為公主付出一切,拋棄一切,哪怕是尊嚴和生命!但是,我的血液傳承與該隱·德庫拉,傳承於我的始祖,這一點是不可改變與否認的!”我義正言辭的反駁道,竟絲毫不懼撒旦魔王釋放的威壓。
“哈哈!好!大丈夫能屈能伸,臨危不懼。公主的眼光的確是不錯!朕聽說你獨自一人離家出走前往死亡之森,一開始以為你是莽撞,不懂事;朕也聽說你在死亡之森一住就是半年,剛開始還不信,現在信了。能獨自前往死亡之森,證明你勇氣可嘉,而在其中一住就是半年,若非最後的意外,你也許會一直等到擁有足夠的實力再回去一決恩怨。朕說的不錯吧?如此看來,你雖然恨你的族人,但不代表你就否認了自己的傳承,一時的離家出走,只為了更好的磨礪自己。從這一出發點來看,你的錯並非是錯,更是應該值得嘉獎的!畢竟你一心向著家族。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好一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朕判你無罪!好了,你透支了潛力,身體虛弱,這段時間就在宮裡養著吧。公主交給你來守護,朕就放心啦。你的事不必擔心,想必如果克魯林知道了你的經歷,也會理解你的所作所為吧?至於找回尊嚴,就等你康復了再說吧。”意想不到的是,魔皇撒旦竟然被我這一番義正言辭的反駁給打動了,非但沒有判我蔑君之罪,反而打消了我的罪行,這一點令我大受感動。更讓我感動的是,他居然就那麼把公主交給了我。而且他看我的眼神哪像是君王再看臣民?而像是一幅父親在看自己的女婿!
“父皇······”撒冷兒有些羞澀的望著撒旦陛下,剛才話中的意思,她自然聽得出來。
“冷兒,你已經長大了,父皇本不該再管那麼多了,你自己一定要小心謹慎。蓋亞這孩子父皇已經替你考驗過了,怎麼把握就看你的了。”臨了,撒旦陛下慈愛的拍了拍公主嬌嫩的肩膀。
第五章:深夜“聖”宴(上)送走了撒旦,公主撤去了一臉的嬌羞,轉身面對微笑的看著我:“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她的聲音很柔和,可我為什麼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呢?也許是錯覺吧?
“什麼?我剛才說的什麼?”我有些迷糊。我剛才說的確實挺激昂,但是冷卻下來後,我竟然不清楚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我的天,到底怎麼回事?
“怎麼?難道你剛才所說的那些都是戲弄父皇麼?”不料,她的臉色變得比翻書還快。
“我剛才說了什麼啊?我太激動了,可是現在給忘了。”我有些苦惱的回答道。
“你···
你真是找死!看我不修理你!”說著,公主便迅速脫下鞋子,一翻身便跨騎在我的胸部,雙腿跪壓在我的雙臂上,雙手摁在我的肩頭,一臉慍色的望著我。只聽“咚!”的一聲,翹臀便砸向我的胸口,只是我一陣憋悶,氣血頓挫。
“也許是太累了吧?對不起,公主,我不是有意的。”我一臉無辜的望著她。畢竟我也不想這樣。
“那好吧,就容許你冷靜冷靜。想睡就睡吧,正好本宮也困了。不過,既然你把本宮的床位給佔了,那本宮就只好睡在你身上咯!”說著,她狡黠地笑了笑。接著,令我震驚的一幕出現了。她竟然當著我的面脫下裙子,下邊只剩下一條粉色的內褲。緊接著,渾圓的翹臀就在我的視線中不斷的放大。我呆住了,不知所措。一股窒息感隨著如蘭似麝的香氣撲面而來。我的眼前一面黑暗,臉面上是溫軟的翹臀,鼻子被嵌進了深邃的臀溝裡,依稀可聞到輕微的糞便味道。她的腿根夾著我的下頜,上身的全部重量都坐在我的臉上,雙腿搭在我的身上。我開始艱難的呼吸著,呼出的氣體順著臀溝,飄出她的腿根。但我感覺到,她的雙腿夾緊了,我的鼻子也被堵住了進氣孔,頓時,窒息感更勝!
“怎麼樣?舒服麼?”公主在上面問道。
我下意識的搖了搖頭,但是公主的重量實在讓我難以忍受。也許是我現在正虛弱的時候吧,我搖了幾下,公主竟紋絲不動,而且我也相當吃力。
“就這點力道麼?看來還是太虛弱了,真是掃興。看來得我自己來取樂了。”說著,她開始左右搖晃著臀部,我的臉蛋也被他無情卻又輕柔的碾壓著,呼吸時斷時續。
“啊···啊···”公主坐在上面似乎挺愜意,竟然輕微的呻吟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也許是累了,就端坐在我的臉上,我的鼻子依舊被她深邃的臀溝“鑲嵌”著。而且由於她的鬆懈,臉上的壓力變得更沉重了,鼻子被壓得生疼。我下意識的搖了搖頭,殘酷的事實告訴我,我根本無法擺脫她的魔臀,雙臂在之前她的跪坐下,到現在還沒完全恢復知覺。
夜似乎已經深了,公主的閨房裡的燈光也被熄滅了。臉上因為壓迫已經漸漸失去了知覺,我也不知不覺中昏睡了過去,直到感覺到臉上的重量突然消失。
“你醒醒。”睡意朦朧中,被她拍了拍臉蛋,冰冷的觸覺瞬間激活了我的神經。我掙扎的睜開惺忪的眼睛,周圍一片漆黑,也許是長久的壓迫所致。過了好一會兒,全身才完全恢復知覺。確實已經深夜了,但是那個妙曼的黑色身影此時正蹲在我的上方,只要她鬆懈一下,就會騎坐在我的胸口上。
“很不好意思,這麼晚了還要把你叫醒。怎麼樣?回憶起來了沒有?”清晰悅耳的聲音傳入我的耳畔。
“嗯。”我回答道。剛剛在睡夢中,我又夢到了醒來之後發生的一幕幕。雖然只有短短的二十分鐘,但是這二十分鐘的經過卻讓我做了一個影響一生的決定。此時,她又提了起來,我這才想到我先前所發出的誓言我可以服侍公主一輩子,對她唯命是從,甚至可以為公主付出一切,拋棄一切,哪怕是尊嚴和生命!
“那好,希望你記住之前說的一切。可反悔?”公主問道。
“永不反悔,一生有效!”我斬釘截鐵的答應道。
“
呵呵,你現在都誰在本公主床上了,更是虛弱不堪,連動一下都費勁。你毅然已經是本公主的人了,本公主說過要霸佔你一輩子的。就算你想反悔也晚了。本不想打擾你的,但是本公主現在要夜尿,忘記拿夜壺了,就委屈你一下吧。閉上眼睛。”說罷,她輕笑了一聲,接著,便聽到悉悉窣窣的聲音。
“可以坐起來麼?”公主問道。但我知道,這是在下命令了。雖然很虛弱,大腦也有些昏沉,但我還是掙扎著坐了起來。我的眼睛依舊閉著的,沒有公主的旨意,我是不能睜開的。但是我已經聞到了曖昧的氣息。
“張開嘴。”公主道。我能感覺到一隻冰涼的小手抓著我的頭髮,將我的額頭向後仰了仰,緊接著,一團溫軟鼓脹,略帶異味的鮮肉就送到了我的嘴裡,同時也帶來了一股擠壓力,使我的臉頰更加的貼近了那片溫柔鄉。
一股洪流湧入我深邃的口腔,但不一會兒就把我的口腔填的滿滿的。那股液體帶著淡淡的騷味兒,和少女的醇香。雖然並不好喝,到我還是拼命的把它嚥進肚子裡。可是這股洪流似乎無窮無盡,儘管我認為自己吞嚥地相當快了,可還是有大量的液體溢出了口腔,順著臉頰流淌到身下的床單上。
第六章:深夜“聖”宴(下)“啊呀!你看你,喝口水都那麼笨,床都弄髒了,怎麼辦啊?”公主看到順著我的嘴流出來滴在床上的聖水,有些羞惱的叫道。她顯然不知道這是她尿的太急的緣故所致,而我當時也沒意識到這一點。當我好不容易眼瞎了滿腔的聖水,低頭看了看自己滴在床上的一灘汙漬,顯然也有些不知所措。
“我···我不知道。”我支支吾吾得回答道。
“你不知道?那麼,很抱歉,你只能接受來自高貴的公主:撒冷兒·路西法的懲罰了。趴下!把你漏掉的東西給我舔乾淨!不然今晚上你別想睡好覺!”由於是深夜,公主顯然也不想鬧出太大動靜,只是低聲的呵斥道。而我情急之下也根本顧不得什麼面子不面子,反正我在她面前已經沒什麼尊嚴了,因為我早先就答應了她,哪怕拋棄一切也要守護著她。懾於她的淫威,我別無選擇,只好乖乖的趴在床上,用心去舔舐剛才從嘴角溢出來滴在床單上的聖水殘汁,但即便如此,潔淨的床單上還是留下深紅色的一片。而期間,公主就像騎馬一樣騎在我的背上,而她壓迫的地方正是我的胃部。一時間,沉重的壓力使我剛剛填滿的胃開始忍不住反抗,再加上口腔裡聖水留下的異味兒令我油然升起一股噁心感,險些嘔吐出來,但還是被我強行嚥了下去。
兩三分鐘的時間對我來說就如同兩三年一樣漫長,尾部不停的在地獄中被折磨、反抗著,一次次衝擊我的隔膜,又一次次的被我用咽頭的軟骨給當了回來。實在有些忍受不了了,我就試著拱起背想要反抗。但是我這虛弱的身子根本就無法對抗公主健康的體格。而每一次反抗又被公主以更大的壓迫駁回。
“喲!還能反抗啊?看來你恢復得不錯啊!”公主假裝驚歎道,然後用更大的力氣再次坐下,並用兩腿緊緊地夾著我的身側。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快頂不住了。
“求···求求你···放了···我···嘔~”我呻吟著哀求道,但是我的胃已經被我再三的
“反駁”和公主無情的壓迫下徹底被激怒了,話都沒說完,頭一偏,稀里嘩啦的吐了起來,屋裡到處都瀰漫著難聞的味道。不僅有公主聖水的異味兒,更有我胃液的酸腐氣息。
“啊!可惡!你是要鬧哪樣?還讓不讓人睡了?!”公主捏著鼻子,氣急敗壞的叫道。卻也引來了附近的魔王撒旦。
“怎麼了?怎麼了?吵吵鬧鬧的?”撒旦老遠就叫道,但一轉眼就破門而入。
“哇!這是什麼味兒呀!寶貝女兒,你們究竟在搞什麼?!”才一進門撒旦就嗅到了撲面而來的難聞氣味兒,忍不住捏著鼻子大叫道。
“父皇!他欺負我!”沒想到公主竟然惡人先告狀。到底誰欺負誰呀?!我心中無語的咆哮道。但是我現在連張嘴的力氣都沒了。
“誰欺負你呀?難不成是那個吸血鬼?反了他了?!呃···”撒旦大叫道,但是一看到我的頭無力的垂在床邊,地上淨是臊臭難聞的汙穢,立刻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冷兒,你實話告訴父皇,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說出來,父皇不會怪你。”撒旦十分嚴肅的看著撒冷兒問道。公主見我那樣的姿勢,眼看也瞞不住什麼了,只得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撒旦實情。
“唉!冷兒啊!你這不是胡鬧麼?他大病未愈,你就這樣欺負他,你讓他喝那個已經很難為他了,還壓坐在他身上,他能好受得了麼?當然得反抗,你可倒好。唉!今晚你跟你母后睡在一起吧。真是難為這孩子了,恐怕這下他心裡是要有疙瘩咯!你就是這麼收買他的?原本你已經做對了一半了,可惜這下恐怕要前功盡棄了。你去道個歉吧,無論如何也要挽回他對你的好感,以及忠誠。來人!”撒旦用憐憫的目光看向我這裡。
“奴才在!”門外進來兩個地精。
“今晚就要辛苦你們兩個了,在這裡照顧好他,他身體不好。另外,你們想辦法把這裡的汙穢清理一下。一定要保持屋子裡的整潔。早上記得要把窗戶打開通風。”撒旦對兩位地精奴才吩咐道。
“臣等遵命!”兩個地精應了一聲便忙去了。
“對不起······”公主走到我跟前,咬了咬嘴唇,似乎極不情願的說出了這三個字。然後她親手將我的頭扳到床上。不過很不巧,她剛一碰到我,我又忍不住乾嘔了一聲,公主嚇得立刻往後跳出老遠,生怕我吐在她的身上。過了好久,見我似乎沒事了,又躡手躡腳的走過來,將我的頭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扶正了我的姿勢。而撒旦在一旁什麼話都沒說。
過了一會兒,兩個地精回來,手裡拿著一些清理汙穢的工具。這時才隱隱約約聽到撒旦說了句:“傳太醫。”之後的事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只覺得模模糊糊中,嘴裡傳來一股藥味兒,但嘴裡的噁心,胃裡的難受讓我在瞬間就把藥吐了出來,又嘔吐了起來。後來又不知道怎麼折騰的才終於沉沉睡去。而夢中,我再次回到了那個令我厭惡的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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