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版——流星蝴蝶劍

熟女版——流星蝴蝶劍

作者:8181912141

小孟是一個殺手,最年輕的殺手,因為他的傑出表現,很快取締了葉翔的位置。

殺手不需要被人知道他們的名字。

他們和流星一樣閃爍光彩卻湮沒在人流中,頭戴斗笠蓋住年輕俊俏的臉頰。

殺手的職責是殺人,一張字條,一個名字,一條人命。

他不像傅紅雪那樣為了報仇而收割人命,他要殺的人身份繁複卻素不相識。

他躺在長滿蒿草的山坡上喝酒,他只有十六歲已學會酗酒,他袒露胸膛,他流淚。

他畢竟稚氣未脫,每每從噩夢驚醒,他會陷入深深的顫慄與恐懼中,殺人帶給了他種種不適,但這生命既然是高老大給的,他不得不去報答這恩情,因他誠實。

只有高老大在身邊的時候,他才不會恐懼,那雙溫柔的手彷彿具有魔力,能撫平他的創傷。

可這個女人不會一直在他身邊,她很忙,因為她還要回“快活林”。

快活林是一個銷金窟,只要有錢就可以買到一切的地方,到這裡來的人,就得準備花錢,連孟星魂也不例外。

只因為這裡的主人是高老大,將近二十年的艱苦貧窮的流浪生活,教會了高寄萍一件事:親生子也不如手邊錢!

沒有人能說她不對,她在過去二十年中得到的教訓,比刀割在自己肉上還要疼,還要真實。

庭院的小橋旁傳來一陣一陣的喧囂,男人女人都有,屋子裡的燈是銀色的,嵌在壁上,柔和的燈光照在或貪婪或滿足的臉上。

高寄萍微笑著喝下第九杯,這裡是她的地盤,她就是這裡的女皇!屋子裡這幾人不是家財萬貫的富商巨貿,就是名聲顯赫的武林豪傑,本來連瞧都不會瞧她一眼,現在全是她的朋友。

她知道她只要一開口,他們會為她做任何事,因為他們有求於她,她也隨時準備答應他們各種奇怪的要求。無論那要求多麼荒唐,她都可以為他們實現。

但就在十幾年前,她還一無所有,連一套完整的衣服都沒有,只能讓一些無賴的眼睛在她的身上裸露部分搜索。

那時無論誰只要給她一套衣服,就可以在她身上得到一切,現在她卻幾乎擁有一切。

她的酒意越濃,眼睛卻亮如繁星,看著他們突然覺得很可笑,這些平日裡道貌岸然的男人,一遇到女人,就變成一群狗,一群豬,一群豬狗的混種。

她想吐。

她推開門走了出去,曙光已臨,她沿著小徑走過了美麗的園林,就到了山腳下的木屋,一推開門,就看到半醉的小孟。

小孟並沒有醉,聽到腳步聲他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她的手。

無論誰都不能不承認這是一雙極美的手。

她凝視著他,輕輕拿起他胸前的酒樽,道:“你還太小,不該喝這麼多酒的。”

高寄萍撫摸他稚氣未脫的臉頰,她的呼吸柔軟如春風,帶著種令人心醉的味道。也許是喝醉了,她酒意上湧,雙手溫柔的卻略帶強迫的將他的頭按向自己雙腿。

她的意思小孟再明白不過,小孟很順從,乖乖的把頭伸出床外,等待那雙結實而有力的大腿將他夾緊。

小孟預料不錯,高寄萍如上馬鞍一樣緩緩的騎跨在他頭上,身體向前移了移後輕輕下壓,口中哼了兩聲,突然身子一軟,伏在孟星魂身側,手臂支了下去。

小孟知道她沒有洗,他喜歡她的味道,他早已上了癮,有時候她過來瞧他,她那裡

的味道會很重,但她不可能為他特別去清洗,她一天只在一個時間洗澡,那就是睡覺前在自己屋子裡,她討厭麻煩!

高寄萍細細感受著那張嘴一點一點的將她那裡吸吮乾淨,她白天忙碌不堪,再加上一夜陪客人喝酒賭博,通宵達旦,此刻她很樂意讓一個英俊的少年帶給她舒坦的感覺。

回想幾年前,當高寄萍第一次知道小孟特殊癖好的時候,她很驚訝,她不相信自己一手調教出來的會是一個“怪物”,小孟平時是四個孩子中最聽話的一個,他從來不會騙她。於是經過一番追問,高寄萍明白了來龍去脈,原來在他小時候無意間施展輕功,竟窺視到了他不該看到的事情,那是一個奢華的客房,房中躺著一個穿金戴銀的胖男人,而高老大正蹲在那人臉上向他嘴中溺著尿!

這件事曾一度對小孟的心靈造成了嚴重的刺激和困擾。

聽小孟說完,高寄萍立刻記起了那個人,她沒法忘記他,他笑的時候露出滿嘴惡狗般的黃板牙,他是個鏢局的鏢主,還開著幾家飯莊,平時總喜歡在她面前賣弄他多麼有錢,她當然知道他在打她的主意,她隨便一個眼神都能讓他暈乎好一陣。

直到有一天,那個人變賣所有家產拿出一半來找她,只求在她胯下喝一泡她親自溺出的尿,他說在江湖上快活林老闆娘的香尿已經賣到了高價,他買過兩次,後來得知那根本不是高老大的,而是其他人的,其中一杯還是男人的!於是他下定決心,不惜變賣家產,以求品嚐到高老大原汁原味的香尿。

當時的高寄萍的根基剛剛建立,還不穩固,正是缺錢的時刻,雖然心裡對他很惡感,但還是接受了他的請求。

不過這都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萬萬沒想到這一幕會被實驗輕功的孟星魂看到,併為之震撼不已,此事更是在後來如種子發芽一般伴隨他的成長。

高老大嘆了口氣,覺得這事怪不得孩子,要怪就怪這個世界,江湖之大,什麼異事怪人都會出現,只不過她是快活林的老闆娘,這些對她來講早已不算什麼了!

不過此事之後,高老大在快活林的所有高層房間裡進行了修改,讓客人再也不會擔心自己的秘密會洩露出去。

接下來的問題就是小孟了,高老大最初的想法是嚴厲杜絕小孟的奇怪念頭,後來發現堵不如疏,可她也並不想讓他中毒太深以免耽誤了大事。於是有一段時間故意不打理自己的內褲,找機會以此猛藥下之,便可讓孟星魂知難而退,不過千算萬算,卻忽略了她在四個孩子們心目中不可抗拒的魅力。

那一次當真讓高老大手足無措,有種作繭自縛的感覺。

不過高老大是何許人也,她豈會為這種小困擾而傷神?

她一向的原則是“人盡其能,物盡其用”!

既然小孟深陷此道無法自拔,索性順了他的意,讓他舔一舔,偶爾帶他進去如廁,讓他嚐到點甜頭,達到控制他的目的。不過高寄萍是個X欲極強的女人,她對小孟漸漸無所顧忌,而且變本加厲,當慾火出現無處發洩的時候,便會來到孟星魂的小木屋,肆無忌憚的騎在他臉上褻玩。事後讓他吸吮一個時辰,若有尿意,再美美的溺進去……

就好像今天,她的慾望從未有過的強烈,她的手放上衣紐,衣紐解開……

衣帶,衣裙順著肌膚下滑,她的腰還很細,胸

還很挺,腿依然修長而結實,皮膚依然像緞子般發光。

她絕不像是個受過苦難的女人。

可她過去為了養活這四個孩子,為了養活她自己,她吃的苦是常人難以想象的,她曾經在結了霜的地下挖過番薯,在幾十尺深的廢礦穴下挖過煤,她幾乎做過任何事情。她偷,她搶,她騙,她出賣過自己。她十四歲的時候就被一個屠夫用兩斤肥肉換去了童貞,她始終沒有忘記那張壓在她臉上淌著口水的臉。

十五年後,她找到那屠夫,將一柄三尺長的刀從他嘴裡刺了下去。

她是個有毅力的女人,也是個要強的女人,她擁有快活林之後,完全可以高枕無憂,可是她仍然不滿足,多年的經歷讓她對周圍環境有著很深的不安全感,於是她的實力越強,她的慾望也越強,她的控制慾也越強,她想把一切盡數掌握在手中,包括四個孩子的命運。

高寄萍分開大腿,第一次毫無遮掩的讓孟星魂欣賞她的神秘之地,那裡佈滿了成熟的色澤,卻又不失性感,內裡的嫩紅肉腔纖毫畢現,一滴一滴的汁水從閃著油墨光澤的肉褶落在孟星魂的臉上,他卻渾然不覺。

高寄萍眼睛半開半合的帶著笑意,眼神中卻彷彿燃著野火,她嘴角一翹,道:“這是你一直想看的東西,姐姐這次讓你看清楚,看仔細!”

小孟已經完全看呆了,又有一滴汁水從裂口處開始向下搖搖欲墜,眼看就要滴落,小孟下意識的張口去接,高寄萍微微一笑,迎著他的嘴貼了上去,那情景彷彿母雞在餵食小雞,孟星魂就是那隻小雞,一口捉在了她的胯下,高寄萍突然“嘶”了一聲,下體一陣收縮痙攣,竟然在這一瞬間來了一次潮。

孟星魂大口吸吮著那神秘的腔道,汁水源源不斷的從高老大體內深處流出的,帶著高老大濃濃的體味,小孟深深的迷戀著眼前的事物,迷戀高老大的一切,為了這股味道,就算立刻去死,他也願意。

將黏糊糊的物質吸吮乾淨後,小孟口中忽然降下一股更加新鮮的熱汁,味道既濃且鹹,小孟立刻知道,這是高老大的尿來了。

高寄萍的魔音嫵媚的說道:“姐姐之前喝了不少酒,此刻已憋好多呢,這下可美死你了,姐姐這就溺給你怎麼樣?”

小孟點點頭,他近乎盲目的痴迷高老大的一切,包括尿的味道。

金黃色的水箭“嗤”的一聲射進小孟的嘴裡,一股濃濃的尿騷味立刻在小孟嘴裡泛了開去,又有些酸酸的,鹹得發澀和鹹得發苦,小孟卻痴痴的望著高老大的下體,彷彿真的在喝酒一樣咽掉。

高老大不需要顧及他的感受,她只管舒服的放著尿,她喜歡別人吸吮她尿液的感覺,她不需要太用力,只需順著那吸力緩緩享受排洩的快感。

小孟毫無怨言的吞嚥著。

在他心中高老大一直是最美的女人,她身上沒有一個地方不是美的,他們小的時候就這麼認為,他記得那時候他們還在流浪,有一天睡在別人的穀倉裡,是夏天,穀倉裡又悶又熱,半夜他被熱醒無意中發現大姐正在角落裡用冷水在沖洗。月光從穀倉頂上的小窗照下來照在她赤裸裸的發著光的胴體,她的手在自己胸膛上輕揉咽喉裡發出聲聲夢囈殷的呻吟。然後她身子突然痙攣整個人都似已虛脫。就在這時,他突覺喉嚨很乾,後背汗已溼透,他口渴的厲害,等到

夜深人靜,他起身著魔了一樣走過去,走到那個水桶前,他伏在那木桶上去喝桶裡面的水,他將臉貼在水面上,水源源不斷的流到嘴裡,那種感覺很奇妙,閉起眼睛,水溫柔的漫過臉頰。

小孟到現在也忘不了當時的感覺,還有那水裡若有若無的味道。

可惜他被人喝止,叫住他的人是葉翔,四個孩子中年齡最張者."小孟,你在幹什麼?那水不能喝的!“葉翔驚呼,其他孩子也一臉吃驚的看著他,原來大家都沒有睡,卻都在裝睡。

小孟看見哥哥們的表情,似乎自己做了一件多麼了不得的蠢事,小孟這才意識到,這水是不能喝的,即使是高大姐用過的也一樣。

不能喝,卻懵懂,小時候做一些奇怪的舉動很正常,這事過去就過去了,他也沒再想過,隨著他們一天一天的長大,高大姐的美也越加的吸引他們,那是一種莫名的情愫,明知道是可望而不可及情感,卻又憋在心裡。

後來高大姐擁有了快活林,一天夜裡,他玩心大起,在庭院的樹上潛行,一座樓閣一座樓閣掠過,彷彿與樹葉融為一體,他輕功是高大姐一手調教,卻已經反超了三人一大截,也許天賦異稟,他天生就是做夜行人的料。

正在享受輕功帶來的天人合一的妙處,突然無意間的一瞥讓他有如憑空一聲驚雷在腦中炸響,一個房間中,高大姐正蹲在一個人的頭上,屁股下面黃色的水流不停的下落,怎麼看怎麼像是在小便,而下面的那個胖子正在張大了嘴接食那落下來的小便,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人願意喝尿?再看那個胖子一臉陶醉的樣子似乎高大姐的尿有多麼美味一樣,尿真的能喝嗎?尿為什麼不能喝呢?沒人告訴他答案,他也沒喝過,他開始凌亂了,他不知道為什麼心煩氣躁胡思亂想,下體異常的堅挺,他開始套弄,沒法停下。

從那以後每次見到高大姐,他都忍不住衝動,那件事深深刻在他的腦海裡再也無法抹去,每當衝動的時候,就會不自覺的想起那日的畫面。

終於等到一次機會,高大姐外出,他偷到高大姐的夜壺,可惜裡面是空的,他卻趴在夜壺上,臉埋在裡面很久都未出來,夜壺裡能有什麼味道,當然是尿的味道,很重的味道,這是小孟第一次聞到高大姐的尿騷味,一想到高大姐背後的美豔翹臀,他非但不嫌棄,卻在夜壺裡深深的嗅著,在莫名的衝動下,用手摸向堅挺的下身,他墮落了,沉寂了,抽搐了,射了。

罪惡感油然而生,他愧對高大姐,他想飛奔出去,忘掉眼前的事,他還是他,可他做不到,他依然趴在地上,卻像是在嗅世間最美的花的香氣。

不想離開,不想忘掉,在這裡,直到第二次更深的沉寂。

次日。

高大姐回來後給了他一張字條。

洛陽,金槍李,三個月。

他知道,這是高大姐要他去殺的人,三個月,這期限就表示金槍李在三個月內非死不可。

小孟緩緩的抬起頭,他的眼神變得堅定不移,他接過紙條,身影融化在清晨的霧氣中。

洛陽,是個很大的城市。

洛陽城裡有各種人.有英雄豪傑有騷人墨客有的豪富,有的貧窮還有兩大幫派的幫主,三大門派的掌門人住在城裡。

但無論誰的名聲都不如金槍李那麼響亮。無論說的產業都沒有金槍李一半多,無論誰也無法抵擋金

槍李的急風驟雨七七四十九槍。

金槍李的財富和名聲並不是無上掉下來的,所以他有很多仇人,多得連他自己都記不清。但卻從沒有個人妄想來殺他,也沒有人敢。

金槍李手下有四大金剛,十三太保。每個人的武功都可說是江湖中第一流的,還有兩個身長八尺的力士為他扛著金槍。這些人經常寸步不離他左右。他自己身上穿著刀槍不入的金絲中,別人非但無法要他的命,根本無法接近他的身。

小孟只有刺出一劍的機會,沒有第二劍,所以他不能輕易出手。

他先花了半個月的工夫將金槍李的生活環境,生活習慣.左右隨從,甚至連每天用過的女人都摸得清清楚楚。

他又花了大工夫混入金槍堡,在大廚房裡做挑水工,他知道金槍李在暗處盯著他,他的一舉一動都要做得像一個卑微的下人,甚至不惜在白天開小差。

他自認做的天衣無縫,卻沒有想到自己的容貌會被一個人注意,那是個女人,金槍李的女人。

她的輕功不錯,可惜腳踩在院子裡的那一刻,就被小孟察覺,她進了小孟的屋子,拍打他的臉頰,將他拍醒,小孟迷糊的正要說話。

女子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敷在小孟耳邊道:“還記得姐姐嗎,我們白天見過的!”

他當然記得,這個女人是金槍李的女人,她剛來不久,卻很得金槍李的寵愛。

只見她冷豔的臉上泛著桃花,嫵媚的笑容勾人魂魄,她的確很美,她的胸前巍峨飽滿,撐得桃紅色小衣幾欲爆裂。

她扣住小孟的雙手,一口吻在他的嘴唇上,小孟暗暗叫苦,接受金槍李的女人是找死,但這婦人會武功,反抗更不行,勢必暴露他的武功給暗中的人看到,他將功虧一簣。

為什麼這次諸事不順,難道因為任務之前接觸過高大姐的夜壺,給他給他帶來了黴運?呸呸呸,高大姐絕不會給他帶來黴運的,要帶來也是好運!

如今他只有兩個折中的辦法,第一,拼死擺脫她的掌控,但就怕事鬧大後果難以預料,第二,讓她滿意而歸,卻絕不能和她翻雲覆雨,。

她突然上床,騎到小孟的胸口,用胯部輕輕摩擦他的胸膛和腹肌,笑道:“你就不要想著反抗了,姐姐今日吃定你了!”

她就這樣站在床上,絲衣下滑,露出驚心動魄的軀體,她的大腿根肌肉盤虯,襯托著髯髯黑毛,那種野性的美顯得格外的英氣逼人。

她見小孟呆呆的看著她的雙腿中間,痴痴的笑道:“小弟弟,你還是個童子雞吧,讓姐姐教你個乖,這裡是男人的銷魂窟,它雖長在女人身上,卻是為你們男人而生的,覺得它美嗎,嗯?”

女子在小孟的眼前晃動著豐臀,她幾乎半蹲在了他的胸口上,他猛吞了一口口水,突然想到高大姐蹲到那胖子頭上的情景,他的喉頭上下移動,心跳猛的加快。

黑毛掠過小孟的鼻子,女子咯咯的笑道:“看你的樣子是想聞聞吧,今天姐這裡是你的,你想怎樣就怎樣!”

見神秘的美肉在前,小孟哪還顧得上許多,張口便吻上去,抱住美婦的大屁股吸吮起來,頓覺滿嘴的潮溼粘溺,帶著濃重的體味,彷彿吸在了某處了不得的位置上。

那女子嬌呼一聲,一雙杏眼火辣辣的盯著胯間的英俊少年,雙腿分得更開,向前挺了挺,口中嬌喘連連,媚聲道:“你肯這樣做,真是難得

,好人,繼續吸呀,把裡面吸乾淨!”

小孟緊貼著她的腿間,當吸吮到深處時,居然微微有些苦杏仁味,吸出來的怪味和鹹鹹的汁水一起嚥了下去。

美婦抓住她自己胸前兩顆乳珠,奮力的拉拽掐擰,叫聲高昂了起來:“en——小童子,快用力吸呀,你是第一個讓姐姐這麼舒服的人,姐姐要來了!

en——”

隨著她狂野的吟叫,小孟嘴裡越來越溼熱,彷彿熟透的水蜜桃一分為二,淋出滾燙的蜜汁。

小孟照單全收,味道濃而不重,入木三分,帶著熟婦特有的體香,滋味妙不可言。

那女子媚眼如絲,臀部向他腰間劃去,誰知卻被少年牢牢抱住,竟讓她直接坐到他臉上,舔她的腿窩和恥毛。

於是女子立起上身,弓下腰,像小便一樣蹲在少年臉上,有些嘲弄的說道:“原來小童子喜歡這花活兒,姐姐真是失敬了!”

下陰微微摩擦,雙手又摸住自己的豐乳,女子媚聲鳴叫,直到抽搐痙攣,事後微微休息,便又恢復了體力,見那少年仍抱住她屁股吸吮得沒完沒了,有些不耐的說道:“這樣增加一些情趣足矣,切不可耽誤了正事,小童子起來,姐姐讓你當真正的男人!”

她強行將小孟抱起來,脫下他的長褲,露出挺立的下身,微微一笑,便含進嘴裡。

百般嘬弄後,女子已紅暈雙頰,望之更生媚態,眼睛都要滴出水來,她轉過身,揹著小孟露出臀部溝渠,正對著小孟的下體,柔聲道:“用你的好東西插進來吧!”

卻覺得臀部一緊,回頭去看,卻是那少年再次埋首在她的臀內,“哎呦”一聲,女子屁股翹的更高了,口中卻說道:“好人,你就不要再作弄姐姐了!”

小孟將鼻子貼在美婦的後庭,深深的呼吸著,口中繼續吸吮她下陰氾濫成災的汁水。

好濃的味道!小孟用鼻孔磨蹭著美婦的菊花,恨不得將那味道永遠留在鼻孔上,方才捨得用嘴蓋住,舌頭更是鑽進去,毫無顧忌的裹了起來!

女子“哦”了一聲,媚聲笑道:“小童子真是別出心裁,弄得姐姐好舒服!”

小孟的舌頭在她的臀瓣裡上下滑動,只覺得那氣味好特別,蓬穢中帶著說不出的冶蕩和魅惑,他牢牢的抱住美婦的屁股,小臉在股溝裡摩擦,向深處挖掘著,小舌頭亂串,舔的津津有味。

美婦突然抬起一條腿,美腿在空中劃了一個優雅的弧線,跨過小孟的頭,身體便仰過來,雙腿分到極限,將胯間頂在小孟的臉上,似乎有些享受。

她媚眼如絲,一腳蹬在小孟的臉上,但是並沒有用到力,小孟只是向後仰了一下,就聽那女子咯咯笑道:“你這小壞蛋,還要作弄人家到什麼時候,你想急死姐姐呀!”

小孟卻不說話,只是悶頭悶腦低下頭就去吻美婦的腳,女子並沒有躲,見他抱住那隻腳,便將腳丫貼在臉上舔聞,徘徊一陣,突然把腳趾送進嘴裡含住並吸吮起來。

女子安靜了下來,幽幽說道:“小童子在哪學得這些花活兒,竟如此沉迷,劍走偏鋒,倒是讓姐姐看走眼了!”

小孟就像一隻聽不懂人話的野獸,只顧著舔食她的腳掌,似乎多舔一口就能佔去一分便宜。

這雙腳略嫌大了一些,腳底板遍佈硬繭和死皮,顯示腳的主人長於奔走且不善打理,腳跟處的皮很厚,舔起來鹹津津的,隱隱帶著足底特有的濁

氣和中年女子特有的體香。

小孟把腳放在臉上前後左右的摩擦,吸吮每一跟腳趾,並將舌頭塞進趾縫裡。

“瞧把你喜歡的,舔的真來勁!何不用牙齒咬呢?”

女子揚了揚秀眉,道:“對,啃姐姐的腳跟,啃呀,嗯——用力!向上,用牙齒刮,咯咯,就這樣,慢慢來,姐的兩隻腳都是你的!”

美婦倚躺在床上,慵懶的伸著兩隻玉足,看少年用潔白的牙齒刮她的腳掌,嘴角帶著戲虐的微笑。

小孟不知颳了多久,美婦的腳掌溼潤潤的白裡透紅,小孟舔了舔乾涸的嘴唇,說道:“姐姐能不能蹲到我頭上,我想喝姐姐的尿!”

美婦笑意不減,揶揄的道:“你肯說話了,我還以為你是啞巴呢,不過你若真是啞巴,我可猜不到你還想喝那玩意,咯咯,念在你今天弄得我挺舒服,姐姐就打賞一下你吧!”

小孟立刻躺在床上,張大了嘴,期待的看著美婦,等候那神秘之物的降臨,腦中又浮現出高老大蹲在那胖子頭上的情景,隨之又想到偷聞高老大夜壺那醉人的味道,既然眼前的女子年齡和高老大相若,他剛好借這個機會體驗一次那銷魂的感受。

“你啃我的雙腳時,我下面又出了些東西,一併恩澤於你吧!”美婦蹲在小孟頭上,對著他的嘴漏下一絲絲的粘液,那粘液長如絲線,一股一股的落進小孟的口中,帶著熟婦體內特有的鹹味,妖冶而放蕩。

突然口中味道一變,小孟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現落下來的不再是粘液,而是黃色的水珠,很熱,初時並不覺得什麼,可當水珠逐漸增多時,那味道越來越濃,不但鹹澀酸苦,還帶著古怪的氣味,鼻子裡隱隱傳來腥臊之氣,孟星魂這才意識到,他的嘴裡已經是尿了!

美婦目光如炬,身體向下蹲了蹲,一大股尿便尿進少年的嘴裡,也不管他咽沒嚥下去,接著又尿進去一股,她的下體唇毛幾乎貼在少年的嘴上,醞釀一會,熱尿直接澆在少年的舌頭上。

“味道怎麼樣,甜嗎?”女子輕撫耳邊秀髮,兩頰微微暈紅,嫵媚的問道。

小孟將嘴裡鹹澀的汁水咽掉,便覺一股熱烘烘的尿騷氣直湧入脾胃,在胃裡四散開來,隨著血液流入四肢百骸,最後沁入了心肺,如攻心之毒,擺脫不得,可是他把眼前的女人完全幻想成了高老大,舌頭反而去舔那尿咽,又接喝了一口,說道:“姐姐的尿真甜!”

“呸”女子一口唾沫吐在孟星魂的臉上,說道:“瞧你年紀輕輕的一表人才,卻原來是個下賤貨。”

說罷一繃小腹,狠狠的在他嘴裡尿了起來。至此美婦已經對他完全失去了興趣,穿上衣服頭也不回的走來,就好像從來沒來過一樣。

小孟的臉上都是她留下的味道,他用手抹了一把鼻子上的那口唾沫,放進嘴裡舔了舔,想到,不知高大姐和她相比又是怎樣不同的滋味。

經過此事之後,他似乎通過了金槍李的考驗,不再有人監視他,反而去監視另一個新來的園丁,不過那個美婦卻再也沒有出現過。

小孟在這裡潛伏了一個月,終於抓住一次很微小的機會,一劍刺穿了金槍李的脖子,血霧還沒噴出,孟星魂已到了十丈處,沒有人能形容他身法的速度,同時更沒有人能形容這一劍的速度。

金槍李死得不明不白,小孟卻在眾人愣神的時候消失的無影無蹤,由始

至終都沒人知道他是誰。

方幼蘋回家的時候,已爛醉如泥。他已不記得自已是在哪裡喝的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來的。他本來有個溫暖的家,可是在七個月前,這個家忽然變成了地獄。

僕人們都已睡了,他自己找到了半樽喝剩下的酒。他有錢,又有名,有錢有名的人,大多數都有個很美麗的妻子。他的妻子不但美,簡直美得令人無法忍受,他受不了男人們看到他妻子時眼睛裡帶著那種貪婪的表情。他恨不得特這些男人的眼睛挖出來。

可是她喜歡,她喜歡男人看她也喜歡看男人那種貪婪的表情,雖然她外表冷若冰霜但他知道她心裡也許正在想著和那男人上床,他知道她還沒有嫁給他以前就已經和很多男人上床,在他們洞房花燭的那天,他就已幾乎要忍不住扼死她但只要看到她那雙大而靈活的眼睛和玲瓏紅豔的嘴.他伸出去準備扼死她的手就會緩緩擁抱住她的腰肢,伏在她雙腿間邊吸吮邊流淚。

他永遠不知道她和多少別的男人上過床,他只知道一點,床上沒有人,她一定還在那個人的床上。

方幼蘋沖人廳堂,找到另一樽酒就在門口地上躺了下來,繼續不停地喝,直到他聽見窗外衣抉帶風的聲音。

朱青在嫁他之前本是個很有名的女飛賊輕功甚至比方幼蘋更有名。現在她當然用不著再去偷,但輕功還是給她很多方便她隨時可以從窗子裡溜出去,去偷。現在她不再偷別的只偷男人。

燭己將殘燭光卻還是明亮她忽然出現在他面前就站在他面前,垂首看著他,眼睛裡帶著輕蔑不屑的表情裡著他。

她臉色雪白,眸子漆黑,神情冷摸而高貴。看起來甚至有點像是個貞節的寡婦,無論誰也想不到她剛出去做過什麼事。

方幼蘋道:“你出去幹什麼去了?他明知道卻還是忍不住要問。

朱青目中的輕蔑之色更濃冷冷地道:"找人。方幼蘋道找誰?金槍李都死了,你還要找誰?朱青道當然是去找毛威咯!

毛威,城裡的人沒有一個不如道毛威,毛威的財產比城裡半人加起來的還多,十個人中至少有六個人身上的衣服是毛威綢緞莊買來的,吃的米也是毛威米店裡買來的。

方幼蘋的般在扭曲,道毛威,你……你又去找毛威幹什麼?"朱青道你想知道我去幹什麼,是不是?

她眸子裡忽然露出一種撩人的媚態,蒼白的臉上也現出了紅暈,咬著嘴唇道他也喝酒但卻不像你,他就算醉了也行。方幼蘋突然跳起來,扼佐了她的咽喉喊道我殺了你。朱青忽然笑了,吃吃笑道你殺吧你只有本事殺我,你若敢去殺他,我才佩服你。方幼蘋不敢,就算喝醉時也不敢。

他的手發抖.但看到她臉上那種輕蔑的冷笑,他的手又握成拳。朱青尖叫別打我的臉…。."她尖叫卻不恐懼。她還在笑。她仰面跌例,卻勾住了他的脖子,拖著他一起倒下,倒在她腿上,讓他聞到她胯間的芬勞,他還在打她柔軟的胸膛和大腿。但他打得實在太輕了,打得她吃吃地笑,修長的腿隨著笑而扭動,曳地長裙捲起,終於露出了她那雙雪白結實的腿,攀上他的脖子,方幼蘋突然崩潰,再也無能為力,將臉緊緊的貼在她的胯間,那裡還殘留著男女交歡後的無比銀蕩氣味,方幼蘋牛一般喘息著,嘴唇終於還是貼了上去,貼在了那讓他

又愛又恨的地方,瘋狂的吸吮起來。

突然嘴裡一熱,一股鹹澀的酸騷味沁入口腔他一愣神間不小心嚥下去一口,這才反應過來,站起來吼道:“你幹什麼?”

朱青笑吟吟的道:“我的尿味道怎樣?以前有個小童子說我的尿是甜的,我就想讓你也嚐嚐!”

方幼蘋憤憤道:“你怎麼不讓毛威也嚐嚐?”

朱青嫵媚的一笑:“我給他嘗過了,他嘗完會變得更猛,不過他並沒有告訴我味道怎麼樣,所以再讓你也嚐嚐。”

方幼蘋怒道:“那你自己怎麼不試試!”

“那東西多噁心,只有你們賤男人才喜歡!”朱青輕聲說道,一隻手在他下面摸了一把,果然還是軟軟的,她眼睛裡盡是鄙夷。

朱青慢慢地站起來,輕攏翼邊的亂髮,剎那間.她已從浪婦變成了貴婦.冷冷地瞧著他,道我知道你喝醉就不行,白白浪費了我的時間,我要去睡了.千萬莫要來吵我,因為我要睡得好,明天才有精神去見他她轉過身,慢慢地走回臥房.冷冷道除非你殺了他,否則我天天都要去找他的他聽到房門關起上栓的聲音,他繼續不停地哭,直到他想起了一個可以幫助他,可以救他的老伯",想起這個人,他心情忽然平靜,因為他知道他能替他解決一切。

張老頭站在床頭望著他寶貝孫子,眼淚不停地流。

他是個孤苦的老人,兒子戰死,兒媳跟別人家的兒子跑了,只剩下這個年僅不到十歲的孫子,祖孫倆相依為命,這個可愛的孫子是他最大的安慰也是他的生命。

但現在他的視如珍寶的小傢伙已被人摧殘得幾乎不成人形。

從昨天晚上被送回來,他就一直高燒昏迷著,沒有醒過來。

抱回來的時候全身衣服破損,白胖小身體青一塊,紫一塊,還有繩子勒痕,掙扎的痕跡觸目驚心,誰能對這樣一個孩子下此毒手?

小男孩圓圓的臉頰不知積累了多少巴掌印,被打的高高腫起,下顎也被打碎,嘴角不時的流出少許腥臊之物。

他不敢想象小孫子究竟遭遇到什麼,他奶聲奶氣的說幫爺爺出去買菸葉,那麼活潑,那麼快樂,但回來的時候卻已經兩天之後,是被鄰居趙大娘抱回來的。趙大娘是“徐家堡”伺候夫人太太的洗衣做飯的女僕,這天做完了早餐去如廁,卻發現便坑下斜刺裡多出一根管子,正對著女人那裡射尿的方向,她的尿有一大半都進了那根管子裡,她身為下人對大戶人家的設施充滿了好奇,想看看這管子究竟是什麼裝置,低頭一望,模模糊糊有個黑影,隱隱傳來孩童的嗚咽聲,她細細打量,嚇了一跳,一個七八歲的男童四肢牢牢固定在木架上,仰成斜角,那根管子穩穩的插在他的嘴裡,將他的上下顎撐到極限,小舌頭卻剛好在管子中央。

趙大娘急忙招呼家丁們,連夫人小姐都驚動了,大家望見孩童的情景,都吃了一驚,她認出孩子居然是張老頭的孫子,緊忙將其抱了回來。

究竟是何人心腸如此歹毒?

張老頭老淚縱橫,心在滴血。

孫子不停的說胡話,什麼“神仙姐姐”“哪裡都香”“仙子姐姐”“又香又甜”之類的一堆恭維的話,很難想象這些話能出自一個七八歲的孩童之口。

小孫子這一病就是五天五夜,醒了之後痴痴呆呆,再也沒有了往日孩童獨有的靈氣,張老頭黯然神傷,想問卻問不

出個所以然來。

突然有一天,從小孫子嘴裡說出一段話:“兩位江家姐姐請我去喝茶,又香又甜,我不想喝,她們不讓我走,神仙姐姐坐在我臉上不讓我喘氣,仙子姐姐綁住我,她打我還踩我,嗚嗚,我喝了又香又甜的茶,喝完了茶又讓我喝別人的茶,她們說讓我喝堡裡所有人的茶,嗚嗚……”

在徐家堡,江姓的女人,張老頭立刻想起了兩個人的名字。

江紅和江雲是徐家堡的貴賓,她們的父親是大堡主徐青松的多年兄弟,她們都是江湖中有名的寡婦,性情冷傲,為人尖酸刻薄,人稱“紅白雙雲”,深得江家“七旋鞭”真傳,令五湖男子又愛又恨。

若是憑自己的力量,他永遠沒法子報復。

但徐大堡主一向是個很公正的人,這次也一定會為他主持公道。

徐大堡主陰沉著臉瞪著站在他面前的江家姐妹,他認真的敲擊著桌面,好像想親自彈劾這對姐妹花。

一身豔麗衣裳的江紅和白衣勝雪的江雲站在一起永遠是人們的焦點,女人是天生的戲子,她們極力在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但她們的眼睛裡並沒有畏懼之色,妹妹在瞧著自己的鞋尖,素白的鞋子上曾經被小孩的口水舔得纖塵不染。

張老頭全身都在發抖,拼命忍耐著,他相信徐大堡主一定會給她們個公正的懲罰,讓她們以後再也不敢做這種事。

徐青松的聲音很嚴肅,道:“這件事是你們做的?”

江紅點頭,妹妹江雲也跟著點頭。

徐青松怒道:“想不到你們竟會做出這種事,你們父親對你們的教訓,難道你們全都忘了?我身為你們父親的兄弟,少不得要替他說教說教你們,你們服不服?”

江紅仰起頭,如點漆般的雙眸和他對視,嬌哼了一聲,半晌,漫不經心的吐出一個字:“服。”

徐青松臉色忽然緩和了下來,嘆了口氣,道:“你們的行為雖過分,總算還勇於認錯,給堡中的小輩們豎起了榜樣,而且幸好張家小公子所受的傷不算太嚴重……”

張老頭忽然覺得一陣暈眩,徐青松下面說的話,他一個字都聽不到了。

“他受的傷還不算太嚴重……”要怎樣才算嚴重?他孫子到現在還痴痴傻傻,這兩個女人手段歹毒,分明是想把他孫子往死裡整,幸好趙大娘發現得及時,不過即便如此,這精神的創傷一生中永遠再也不會平復。這還不算嚴重?

徐青松又道:“你們以後還敢再做這種事不?”

江紅目中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她知道這件事已將結束。

江雲媚聲道:“不敢了。”

徐青松緊忙移開發直的目光,道:“念在你們初犯,又勇於認錯,這次我特別從輕發落,罰你們到我這裡做七天苦工,每天三兩工錢,全都算張家孫子受傷的費用。”

張老頭全身的血液都似已被抽空,再也站不住了。

張老頭一生艱苦,也不知受過多少打擊,多少折磨,多少侮辱。

他已習慣了別人的侮辱,學會了默默忍受。

可是現在,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用盡全身力氣衝過去,卻連江紅的衣襟都抓不住,他失去重心,一個趔趄倒在江紅的腳下。

江紅冷冷地瞧著他,兩個家丁已過來拉住張老頭將他整個人懸空架了起來。他忽然覺得自己就像是架上的猴子,終生都在受著別人的侮辱和玩弄。

徐青松沉著臉,道:“少在這裡發瘋!若

不是你孫子鬼迷心竅,對她們姐妹不敬,她們姐妹也不會如此懲罰於他,否則她們為什麼沒有對別的孩子這麼做,這堡裡的子弟又不止你孫兒一個。”

他揮了揮手,厲聲道:“在大殿內還敢公然對婦人動手動腳,你們祖孫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把他壓下去關起來!”

當張老頭被放出來時,天色已經有些黑了,他步履蹣跚的走回家中,卻發現小孫子躺在地上,頭上溼溼的,滿頭滿臉的尿騷味,嘴裡猶自噙著半截大便,嘴角高高腫起,全身又添新傷,最觸目驚心的是雙腿裡的鞭痕,已經皮開肉綻。

張老頭一陣天旋地轉,差點就此不省人事。

一陣苦水,湧上了張老頭的咽喉,他想吐,卻又吐不出。

他拿起繩子,套上了屋頂。

他恨自己沒有用,恨自己不但不能為自己的孫兒尋求公正的報復,還要眼睜睜瞧他受那兩個毒婦摧殘。

“這麼樣活著,是不如死了的好。”

他在繩上打了個結,將脖子伸了進去,就在這時,他看到了堆在屋角的幾個南瓜和一大堆葡萄。

每年秋收,他都會將田裡最大的瓜和最甜的葡萄留下來,去送給一個人,表示他對這人的愛和尊敬。

“老伯。”他想起了這個人,心裡的苦水突然消失,因為他相信這個人一定會為他主持公道。

他是他這一生中惟一可以信賴的人。

只有他,沒有別人。

秋天是狩獵的天氣。

這一天鐵成剛帶著他的六個隨從到東山去打獵,剛打了兩隻鹿、一隻山貓和幾隻兔子,忽然發現後山起了火,火頭很高。他的家“萬景山莊”就在後山。

他的剛剛懷孕的妻子就在家裡。

他們趕到後山,起火的地方果然他的家。火勢很猛烈,卻沒有人救火,萬景山莊上上下下的人到哪裡去了,爹爹到哪裡去了,雅和到哪裡去了。

他們衝進去,就知道了答案。萬景山莊連男帶女,遍地死屍。

鐵成剛雙目通紅,雙手緊握,手背上青筋凸起,像一條條死蛇。

遍地死屍中並沒有發現妻子和父親的屍體,鐵成剛心裡一喜,突然想起家裡有一處極為隱秘的地道,他們一定躲在那裡,可是他們為什麼不去救火,反而躲進地道呢,鐵成剛忽然意識到什麼,他轉頭,砰砰砰的輕響,六個隨從已經倒在地上,他面前站著兩個仙風道骨的老頭和一個風華絕代的女子,那女子面罩寒霜,一瞬不瞬的盯著他,問道:“你可是鐵琨的兒子?”

鐵成剛怒道:“你是何人,為何殺殘殺鐵家人?”

那女子拂了拂袍子上的灰塵,說道:“二十年前,拜你爹所賜,我金家家破人亡,如今讓他也嚐嚐生離死別的滋味,我知道你爹就在這莊裡,我就不信他親眼看著自己的兒子被殺!”

女子忽然展顏一笑,眼裡閃出冰冰冷冷的殺意,素手一揚,一把匕首疾疾射向鐵成剛的心窩,鐵成剛自幼體弱多病,好文不好武,卻娶了一個武功高強的女人做妻子,雖然她大他十歲,但夫妻之間很是恩愛,她叫孫雅和,當她看見丈夫命懸一線,不顧一切的從密道跳出來,素手連揮,幾枚銀針向不同的方向射去,一枚擊中匕首,兩枚分別指向老頭和女子。

“雅和!”見到妻子安然無恙,鐵成剛喜不自勝。

“快走!”孫雅和托住丈夫的身體向後院縱去。

“大師傅二師父,那跳出來的妮子交

給你們了,奴家去地道里收拾那老的。”

黃山二老分別摸了摸女子的臉蛋,說道:“乖徒兒放心,為師們這就去了!”

鐵成剛只覺得耳邊風聲呼呼,很快被妻子帶進了一片密林,如果出了林子,他們就可以去馬家躲一躲,他的妻子和馬家公子交好,馬家是武學世家,絕不會怕了黃山二老,可保二人性命無憂。

可是妻子畢竟有孕在身,還附帶著一個男人的重擔,終究還是慢了一步,被黃山二老追了上來。

孫雅和咬了咬牙,推了一把丈夫,疾聲道:“你快走,我來對付他們!”

鐵成剛被推出幾步,回頭時妻子已經和那兩個老人鬥了起來。

到此地步,鐵成剛心裡一團亂麻,無法可想,見三人越鬥越兇,只有轉身逃走,跑了幾步,卻聽身後老頭一聲怒吼,鐵成剛回頭,卻見妻子將一枚銀針釘在一個老頭的大腿上,妻子竟然隱佔上風,鐵成剛頓時大喜,“玉女穿綾”果然名不虛傳,他索性不走了,留在這裡為妻子助威,有一種人很傻很天真,鐵成剛就是這種,往往在最後關頭犯糊塗,只聽背後一個女子笑道:“你在這等我嗎?”

鐵成剛轉過頭來,又是那嬌豔女郎,她滿手鮮血,正笑吟吟的盯著他。

她張開手掌,握著的赫然是一顆跳動的心臟!

“這是你父親的,還熱乎呢!”

鐵成剛臉色瞬間蒼白,他瞪圓了眼睛,怒吼一聲,向女子撲過去,突然腿上一疼,腿骨斷裂的聲音響起,他噗通跪在地上,喉嚨一緊,已被女子掐住喉嚨,漸漸捏緊。

鐵成剛臉色變成醬紫,眼看就要沒氣,那隻手卻突然鬆開,耳邊啪的一聲,只見那女子被送出丈餘遠,身邊蹲下一個柔軟的身體,正是妻子孫雅和,她一臉關切的問道:“你沒事吧!”

鐵成剛被扶了起來,緩了緩氣,見黃山二老灰頭土臉,汗流浹背,哪裡還有仙風道骨的模樣,妻子卻安然無恙,只是有些疲憊,額頭多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鐵成剛重新燃起了希望。

妻子忽然說道:“我……有點頭暈!”

孫雅和突然倒在丈夫懷裡,鐵成剛一驚,難道動了胎氣?望向妻子的小腹,妻子身材苗條,只是稍稍顯懷而已。

卻聽那邊咯咯笑道:“她剛剛和我對了一掌,中了我藏於掌中的小針,上面抹了烈性迷藥,她不暈才叫奇怪!”

孫雅和哪裡想到對方打不過她就用這種陰毒伎倆,她轉頭對那女子怒道:“卑鄙!”

鐵成剛緊緊摟著妻子,吼道:“你們別過來,否則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那女郎把玩著手裡的匕首,笑道:“你是不是害怕了?”

鐵成剛怒道:“我才不怕你呢!”

突然覺得懷裡一空,妻子不見了,他抬起頭,孫雅和已經被黃山二老扛在肩上,鐵成剛目疵欲裂,不顧斷腿奮起反撲,被二老一人一腳踢斷了另一條腿和手臂,老頭踩住他的一條完好的手臂捻動著,手中卻拿來剛從孫雅和身上脫下來的鞋子,放在臉上狠嗅,表情無比的銀蕩。

鐵成鋼啊的一聲慘叫,最後的一條手臂被他踩斷。

黃山二老對徒弟說道:“乖徒兒,為師回山上了,這小子給你慢慢收拾,我倆要好好品嚐一下這‘慾女穿綾’的味道!”

女郎舔了舔嘴唇,笑道:“那就不耽誤二位師傅的好事了,弟子金澤華恭送二位師傅!”

鐵成剛眼睛瞪著

如銅鈴一般,呆呆直直如同擇人而噬的瘋狗,臉部肌肉顫動近乎麻木,像牛一樣喘著粗氣。

金澤華自懷裡取出一條白綾,牢牢的封住他的嘴巴,纏了好幾圈,讓他的粗氣只能由鼻子喘出,她雙眸沉寂,臉上的神色似笑非笑,突然拉開腰間絲帶,慵懶的褪下裙子裡的褻褲,露出令人眩目的雪白大腿,她雙手擋在神秘部位,大腿合攏,緩緩蹲在鐵成剛的頭上,當她拿開雙手時,整個身子已經蹲了下去,將那最神秘的部位貼到鐵成剛鼻子,鐵成剛喘息急促,只能一口一口的呼吸著女子下體的味道。

金澤華的臉頰悄悄爬起兩朵紅雲。

她曾經也是大家閨秀,書香門第,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千金小姐,一夜之間卻遭到了抄家之禍,父親兄弟均被斬首,母親妹妹和自己淪為別人的奴隸,這二十年來忍辱負重,就是為了血刃那陷害她一家的仇人,讓他們也嚐嚐死去親人的痛苦。

仇人的兒子,他不但失去妻子,還要被迫嗅她的胯間的味道,她覺得無比的痛快,臉上帶著股暢意的微笑,鐵成剛火熱的呼吸疾疾噴在她的妙處,她雙手拉開花瓣,若即若離的貼在他鼻孔上,突然有一種衝動,她緩緩貼住他的鼻孔,用力坐上去,她要悶死他,連嗅她胯間的空氣都成為奢侈!

林子裡滿是女子哼哼的的糜音,她盡情的聳動著肉臀,鶯聲燕語,咯咯痴笑,和男子痛不欲生的表情形成強烈的反差,她喜歡看他痛苦的表情,她將胯間的白沫均勻的塗抹在他的臉上,讓他在她狼藉的下體中艱難而又拼命的呼吸。

夜幕逐漸降臨,女子柔軟的身軀擺出各種姿勢,馳騁在男子的臉上,揮汗如雨,像一個戰場上盡情廝殺的女將軍。男子那凸起的鼻樑和竭力的呼吸,都給她帶來了無窮的快樂。

金澤華伸直的雙腿一陣顫慄和痙攣,又一次洩在了鐵成剛的鼻孔上,將他的鼻腔填滿,她喘了口氣,用力抿了抿下體的柔軟,啵的一聲將他的鼻子吐出來。

男子似乎已經沒了氣息,臉頰冰冷蒼白,女子衝著男子的心窩狠狠得踹了一腳,男子突然有了反應,竟然奇蹟般的抽搐了起來,鼻孔裡的東西瞬間吸得不見蹤影,像是一個多年不治的哮喘病人一樣極力的喘著,上氣不接下氣,那痛苦的滋味彷彿世間的一切都不在乎了,只餘下對呼吸的渴望。

金澤華微笑著將他鼻子周圍的粘液送進鼻孔,消失在他的鼻孔裡。

“可憐的孩子!我的孩子若活著,也和他差不多大了”金澤華滿臉惋惜之色,說道:“我知道你很痛苦,可我所遭受的苦楚是你今天的千倍萬倍!”

金澤華閉上眼睛,似乎憶起前塵往事,她全身顫抖,睜開眼睛時,已是滿目冷光。

“我今天不會殺你,但我要讓你記住我的味道。”

金澤華脫掉腳上的襪子,將味道最濃的襪底放在他的鼻孔上,解開縛住他嘴的白綾,重新纏在他的鼻子上。

將襪子牢牢的固定住,她捲起裙子蹲到鐵成剛的臉上,這次她的私處對著他的嘴,此刻他的嘴正大口的喘著粗氣,她看準他用嘴吸氣的空擋,一股亮晶晶的金黃色水柱由女人毛茸茸的胯間深深的射入他的口中,由於他正在缺氧的時候,這泡尿來得不偏不倚,熱烘烘的澆在他的喉嚨上,沒等他反應過來便下意識的嚥了下去。

鐵成剛

頓時瞪圓了眼睛,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喝了一個女人的尿,可是,滿嘴的尿騷味無不在揭示著他剛剛嚥下去的是什麼。

“幹嘛這麼這麼急著嚥下去?”金澤華咯咯笑道,“這麼美味的東西,該好好品嚐才是?”

鐵成剛喘息急促,又一股熱熱的水流趁著他吸氣的空擋澆在他的口中,澆在舌頭上,這次味道更加清晰,傳遍了口腔的每一個角落,令他的嘴無法呼吸,他只有用鼻子吸進來一股帶著濃濃的腳汗味的空氣,鐵成剛的每一步反應都在金澤華算計之中,他只能老老實實的一邊聞著她的腳臭,一邊喝她的尿水。

女人抖了抖成熟的身體,哩哩啦啦的尿了一大泡,盡數尿進鐵成剛的口中,女人前移了一下身子,下體頂在鐵成剛的鼻子上,尿水瞬間溼透了白綾,用白綾將身體擦拭乾淨,金澤華撿起旁邊的褻褲,翻開褲襠,上面一抹痕跡一覽無餘,她強行將褻褲塞進鐵成剛的嘴裡,將他的嘴堵的嚴嚴實實,如此一來只能靠鼻子稀薄的空氣生存,可鼻子上還覆蓋著一層襪子,外面一層又是尿溼的白綾,鐵成剛每多活一刻,那味道便深深的鑽進他的身體,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侮辱著他。

女人走了,真的沒有殺他,可這滋味比殺了他還難受,他四肢被廢,妻子生死未卜,躺在森林裡等待著自生自滅,他甚至無法喊叫,只能發出低沉的“嗚嗚”悲鳴,嘴裡的褻褲將他的嘴巴塞的滿滿的,那塊女人的痕跡緊緊的頂貼在他的舌頭上,他的舌頭只要動彈一下便能清晰的嚐到那令他屈辱的味道。

鼻子裡稀薄的空氣讓他昏昏沉沉,不知過了多久,天漸漸的亮了,初升的陽光照在鐵成剛的臉上,白綾和襪子都已經乾涸,他的呼吸似乎順暢了許多,口中依然塞著女人的褻褲,味道卻已經不見了,口水卻變得鹹鹹的,他喉嚨發乾,狠狠得嚥了口唾沫,白綾的味道帶著陽光溫暖滲透進來,那成熟女人的尿騷味居然蓋過了襪子上的味道鑽進他的鼻孔。

突然一聲輕響從遠處傳來,鐵成剛精神大振,他向遠處望去,是馬公子!

鐵成剛心裡的激動難以言表,馬公子也看到了他,立刻吩咐身後的家丁將鐵成剛救起,送到了馬家。

原來馬家也得知了鐵家出事的消息,便派馬公子一探究竟,馬公子一路搜索,終於找到了鐵成剛。

鐵成剛心繫妻子安危,求馬公子去救人,馬公子卻冷淡了下來,哪裡還有平日裡巴結妻子時的熱情,鐵成剛卻不管不顧的哀求,馬公子一再言辭推脫,甚至最後不厭其煩,囑他傷好後請自行離去。

鐵成剛眼神呆滯,心如死灰,他看向窗外,星光還是和以前同樣燦爛美麗,可那嬌俏的人兒卻不在身邊。

一條流星劃過天際。流星總是會替人帶來希望。

他忽然想起了一個人。

“老伯。”

這世上假如還有惟一一個能幫他救出妻子的人,這人就是老伯。

只有他沒有別人。

這本是個美麗的地方,風光明媚,綠草如茵,躺在這裡,可以看到青翠的山,飄動的雲,也可以看到白雲下,青山上那座美麗的城堡。

那是座古城,早已荒廢,十幾年前魔妃才將它修飾一新。

所以這古城就作了“十二魔將使”的總壇,教主“魔妃”就住在城裡,武林中絕沒有人敢隨意來侵犯這裡的一草一木。

現在花已凋謝,草已枯黃。

但他們並不在乎。

只要他們能在一起,他們什麼都不在乎。

是花開也好,花落也好,是春天也好,秋天也好,他們只要能在一起,就會覺得心滿意足。

當她第一眼看見他俊秀的俏臉,就情不自禁的想保護他,他就像一塊世間最通透的璞玉,不攙雜任何的雜質,也禁受不住一絲傷害。

男孩躺在她懷抱裡,覺得風是如此溫柔,雨也是如此溫柔。

他臉上掛著滿足的微笑,他笑得很純淨,對生命充滿了美好的嚮往。

她喜歡看他的微笑的樣子,她覺得那是上天對她最美的恩賜,可是當看到山上那莊嚴的城堡時,她笑容立刻消失,目中立刻充滿了痛苦。

過了很久,她終於幽幽地嘆了一聲,說道:“小逸,我本不該這麼喜歡你的,也不應該對你這麼好。”

小逸枕在她柔滑的肩上道:“為什麼?”

她眨了眨眼,慢慢地道:“因為我怕害了你,主人不會讓我喜歡任何人,若她知道,她會對你毫不留情!”

小逸的輕撫女子的臉頰,柔聲道:“黛黛姐,只要你心裡有我,我什麼都不必怕。”

柳黛黛黯然道:“我不怕別的,只擔心我們的事有一天被主人發現了。”

想到那一天,她心裡就升出一種難以名狀的驚慌。

她的主人就是魔妃。

魔妃不但是一個綽號,她的確曾是皇上的妃子,但不知為何逃出了皇宮,練就了一身鬼神莫測的功夫。她痛恨男人,卻又夜夜笙歌,她是無數男人的妃子,荒淫無度,而作為她的下屬,她們僅是在一旁眼巴巴的看著,除非在魔妃心情好的時候,才把一些用膩了的文弱書生扔給她們褻玩。

柳黛黛翻身,緊擁著他,道:“若讓主人知道這件事……她絕不會饒恕我們……”

他忽然封住了她的嘴,不讓她再說下去了。

但他的手冰冷,身子也在顫抖,道:“我不會屈服的,絕不會……”

他停住嘴,因為他感覺到黛黛姐柔軟的身子突然僵硬。

他轉身抬起頭,就看到了魔妃的笑靨。

柳黛黛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抵抗,她癱軟在地,瞪大的美眸,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愛憐的小逸被兩名黑衣女子拖到魔妃的腳下。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小逸極力的掙扎,卻被她們拿住手腳,動彈不得,直到頭被拖到魔妃的胯下。魔妃高高的撩起下裳,扔掉名貴的綢褲,一雙性感有力的大腿緩緩蹲了下來,她雙腿間茂盛的體毛黑壓壓的一大片,小逸感受到一種莫名的壓力,魔妃的胯間既神秘又危險,就像致命的沼澤,瞬間將他的口鼻吞噬。

魔妃舒了口氣,展顏輕嘆,似乎極為舒服。

柳黛黛心疼的閉上眼睛,淚如泉湧。

“不準閉眼,睜開眼睛看著我們,否則我立刻殺了他!”魔妃厲聲喝道。

柳黛黛不敢違抗她,只有重新睜開美眸,無力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魔妃仰起頭,身體輕搖,扭動著腰臀,前後摩擦,像蛇一樣的擺動,滿臉的放蕩,她雙眼炯炯的盯著柳黛黛,嘴角掛著冷冷的笑意,腰臀扭動的越發劇烈。

突然她胯下的小逸傳來劇烈的咳嗽聲,魔妃抬起屁股,黑毛叢中再次露出小逸的臉蛋,只見他嘴唇鼻孔掛滿了“漿糊”,粘嗒嗒的還在向下滴,他卻不管不顧的大口喘著粗氣。

魔妃對柳黛黛笑了笑,像是自言自語的

道:“嚥了不少!”

柳黛黛咬破了嘴唇,心如刀割。

魔妃拍了拍小逸的臉蛋,見他緩過氣來,笑眯眯的對他說道:“你們兩人我只能放走一個,是你死還是她死?”

小逸虛弱的道:“不要傷害我黛姐姐!”

魔妃滿意的點了點頭:“好,如果你能經得住我的考驗,我就不去為難她!”

她捏住小逸的鼻子,小逸不由得張開嘴,看見那黑叢中的溝壑,深處的一抹紅色斜斜的對著他的嘴巴,一股水流如黃泉一般噴射進他的嘴裡,在口中洶湧的盤旋。

“不!”一聲悲鳴由柳黛黛的口中喊出,她掙扎著爬起來,又被姐妹們按了下去。

魔妃鬆開小逸的鼻子,乍喝道:“嚥下去!不許落下一滴,否則柳黛黛將會受到最凌厲的處罰!”

小逸含著滿滿一嘴的尿,那味道是他從未體會過的,是魔妃體內的味道。

魔妃淡淡的盯著小逸,看見他嘴裡的東西一點一點的減少,她微微一笑,對小逸說道:“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不要傷害我的黛姐姐!”

“真是個痴情的孩子!”魔妃惋惜的嘆了口氣,轉身對著眾女部下手下手下說道:“你們每個人都過來過來過來在他嘴裡解個手!”

小逸轉頭看向柳黛黛,眼睛裡滿是留戀,柳黛黛見他臉上斑斑駁駁,心裡說不出的酸楚。

小逸的視線突然被遮住,一個和柳黛黛同樣裝束的女子蹲了下來,她表情冷淡,眉眼間卻帶著一絲絲幸災樂禍,她剛蹲下來,小逸就聞到一股和魔妃不一樣的騷味,接著鼻子被一隻素手捏住,他被迫張開嘴巴。女子正要尿,卻被魔妃按住肩膀,她的身體隨之一沉,那下身秘處便貼在孩子的嘴上,女子一愣神,就聽見魔妃說道:“先別急著尿,等他為你舒服舒服再喂他喝不遲!”

那女子頓時興奮了起來,得意洋洋的看了一旁柳黛黛一眼,對著胯下嬌叱道:“用嘴使勁的吮,把裡面都給我舔乾淨,伺候得本姑娘高興了,才賞你一泡香尿!”

虎落平陽被犬欺,柳黛黛眼神裡滿是怨毒。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那女子偷偷瞥了一眼魔妃,見她沒有反對,更加洋洋自得,在小逸嘴裡狠狠洩了一回,還不滿足,又要小逸舔她的整個股溝,連後庭花也不放過。

“動作快點,其他姐妹還等著呢!”魔妃淡淡的聲音傳來,讓女子身體一顫,唯唯諾諾的道:“是!”

她捏住小逸的鼻子,對準嘴巴就尿出來一股黃汁,她的尿比魔妃多一點,卻又是另一番滋味,小逸三口才喝完,留下滿嘴惱人的味道。

接下來是一個蒙面的黑衣女郎,眼角帶著淡淡的魚尾紋,她跨上來直接把秘處放在小逸的嘴裡,不過只讓小逸把味道吮乾淨便作罷,她離開了小逸的嘴巴,一股黃流疾疾的射進來,這個女人的尿可真多!可能憋了很久了,她胯間那處嫩紅色的溝壑似是永不枯竭的水龍,小逸足足喝到了十八口才算結束,女子讓小逸吮乾淨,提褲子瀟灑走人。

接下來一個又一個的陌生女子蹲到他臉上,先是經歷長短不一的吸吮,再尿進他嘴裡,每個女子體內的味道都不一樣,顏色也不一樣,有得深有的淺,味道也有濃有淡,小逸拼了命的喝,嘴裡吞嚥得都快麻木了,最後喝不出到底是什麼味道。

每當上來一個女人,他只記得拼命的往下喝,為了

柳黛黛,就算撐死,也要一直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