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聖騎士 作者:櫻影然
作者:Sysyd396
嫖聖騎士作者:櫻影然NTR·始蕾娜是一個虔誠的光明信徒。
每日清晨必前往教堂進行認真的禱告。她行善好施,友善寬容,端莊正直,從沒有與男性發生過緋聞,除了沒有神聖力量以外,她甚至可以與聖女相比,因此在光明神教廷以及信徒之間都有著良好的名聲。
大主教甚至在教宗面前提過這位年輕的女信徒——儘管是為了證明光明教義得到良好的傳播,出於向教宗說明他主管的區域業績有多好。
能夠被當作範例的蕾娜,她的虔誠不言而喻。
像這樣虔誠高潔的女信徒,是不會做出褻瀆神明的舉止的吧。
——誰知道呢?
像這樣被人視為典範的女信徒,是絕對不可能像現在這樣,在男人腿間舔舐伏在金色毛髮裡的男.根吧。
——為什麼不可能呢?
“雖然嘴裡說不要,但是身體卻很誠實呢。”
蕾娜一邊伸舌將男.根的圓頭舔了一圈,一邊舒展了眉笑得極具情.色意味,“蘭德大人,承認吧,即使是聖騎士大人,也是忠於感官快樂的野獸喔~”
癱倒在樹下的男人臉龐上流淌著汗水,神色羞怒交加,明明肌肉結實,身體強壯,卻完全沒有反抗的力量。
並不是如女人所說的那樣,身體像野獸一樣忠於感覺。
有著金色短髮的男人如此想著,反抗的意識從沒有減弱,卻依然沒有任何力氣——透支精神激發神力之後,這具身體完全是任人宰割的狀態。
“你這個……偽信徒,你這是瀆神——”蘭德咬牙憋出這句話,但立刻咬緊牙關制止自己發出一聲呻.吟。
“真是口嫌體正直呢,明明很舒服對不對?想要我這樣才是嘛。”蕾娜含糊的說著,嘴唇沿著睪.丸往上舔舐,直到龜.頭的部分,然後繼續來回舔舐。
從沒有被如此對待的男.根不受主人控制的脹大,逐漸繃起的輕薄皮膚像是輕輕一碰就能露出下面的肉,細密的血管和神經遍佈在這裡,積極反饋著外界帶來的刺激。誠實得不可否認。
雖然身體感覺很興奮,蘭德卻更感到憤怒和羞恥,強烈的屈辱、被褻瀆以及憎惡的情緒令他全身緊繃,壓抑著喘息的口中發出切齒的聲音。
“蕾妮斯塔·卡曼!”蘭德像要撕碎她一樣。
蕾娜歪歪頭,露出略帶天真的甜美笑容,“吶吶,是蕾娜喲,不要這麼生疏的喊嘛,蘭德大人~”
她說完之後沒有停止,反而略微用力的吸了吸男.根的頂端,嚐到一絲不帶腥味的略澀味道——蘭德倒抽一口氣。
像電流一樣竄入腦髓的激烈感覺讓心志堅定的騎士有一瞬間的恍惚。
隨即而來的罪惡感、屈辱感讓蘭德仰起頭,望著上方茂密的枝葉,咬緊牙後準備承受這種足以讓他自裁的行為。
——無法反抗,無法阻止。
可以祈求光明神的救贖嗎?用這種羞恥的事情來祈求嗎?
我的神啊,請你……
蘭德面無表情的撇過頭,再沒有出聲阻止蕾娜的侵犯。
蕾娜頓了頓,視線移到蘭德的側臉上,可以看見他輪廓迷人的側臉,蔚藍的眼睛看上去一如既往的堅定。
即使如此對待他,他的精神都沒有一絲脆弱的跡象。
就是這樣讓人想要侵犯他,想要讓他的全身都沾上自己的味道。
這樣的想要玷汙光明化身的聖騎士。
蕾娜沒有再在意蘭德的反應,只垂眸含住勃
.起的男.根,上下套.弄著,因為一邊套.弄一邊吮.吸、吞嚥,所以發出含糊的嗚咽和呻.吟。唾液順著嘴角滑落,讓溼漉漉的男.根更加水亮光滑,而褐色肌膚襯得溼淋淋的金色毛髮更加顯眼,像發著光一樣。
每一次吸.吮都能讓男.根興奮的分泌更多略帶澀味的體.液。
能讓男人滿足的嘆息的快感,卻不能引起蘭德做出任何反應——這位信仰堅定的聖騎士,對於任何身體感官都有著絕佳的忍耐力,哪怕是如此深入骨髓的快感也無法動搖。
但是,即使如此,作為聖騎士的蘭德,他也只能忍耐,而無法阻止身體的感受。
在蕾娜持續的吮.吸動作中,口中被射滿了聖騎士充滿生命力的精.液。
長年茹素的男人噴射的精.液少了傳說中濃重的腥氣,略有些灼口,味道並不好,可是卻像春.藥一樣,有著極強的催.情作用。
蕾娜並不覺得這種體.液美味,但是心裡卻有著絕對的滿足感。她意動下貪婪的將精.液努力嚥下,喉嚨產生一種被異物沾染的難受感覺,可是她依然將口中的精.液全部吞嚥。
蘭德是她的。
“嗚……還有……全都是我的了呢~”
一邊說著,蕾娜一邊伸舌舔過男.根上殘留的精.液,故意探過去面對依舊維持面無表情的蘭德,“你看,蘭德大人,明明開心的全射出來了呢~不要否認你內心的感受,承認吧,你喜歡這樣。”
即使剛剛高.潮,蘭德的目光也依舊冷冽清醒。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態度表現出他遠遠的、高高的俯視著——他依舊是高潔的聖騎士。
蕾娜緩緩嘆息一聲,伸手撫摸蘭德的面龐,垂下眼瞼,不讓他轉頭避開,吻上了他的嘴唇。
“蘭德大人,你是我的。”
蕾娜如此說。
*原本,應該不是這樣的——是這樣嗎?
*蕾娜來到這個世界已有八年,也在這個臨近邊陲的小城市定居了六年。
按理來說,神聖騎士團的聖騎士們理應駐紮在教廷,蕾娜本沒有可能見到聖騎士。
然而,從幾年前開始,黑暗神殿的復興令各地出現異常。
魔物肆虐,邪惡的黑暗法師帶動慘案——這種時候需要的就是光明神殿。
像聖騎士蘭德就是因此被派到這個邊陲城市,為了退治魔物,以及防範城市附近的暗黑森林發生異常。
即使這樣,聖騎士原本也不會在教堂出沒,但是蘭德的青梅竹馬便是這裡的神父和修女。
雖然蘭德有著極高的天賦成為聖騎士,而童年好友卻只是小小城市的神父和修女,不過這些並不妨礙三人的友誼。蘭德在沒有重要事務的時候,清晨都會來教堂等待好友結束祈禱,再一同進行各種活動。
而這導致了蕾娜在遇見聖騎士蘭德後,墮入了針對蘭德的妄想深淵。
……這不關蘭德的事情吧?
無所謂啦,不是蘭德的話,蕾娜才不會變成痴女呢。
將肉體與靈魂都獻給光明神的聖騎士,同神父與修女一樣,不可能再與別的人發生關係。
——蕾娜原本,只可能是以蘭德為性幻想對象的痴女而已。
然而,事情卻出現命運般的轉機。
蕾娜在樹下發現了聖騎士。
原本完整乾淨的聖騎士鎧甲已經接近破碎,男人面上有著濃濃的疲憊之色,明明是全身無力的靠坐在樹下,卻依舊高貴、乾淨、一塵不染——他依舊是光明的化身
。
蕾娜十分激動,手抖得拿不住籃子,跌落在地上的籃子裡滾出一些小黃瓜。
她認為這可能是唯一的機會。
雖然她不知道強大的聖騎士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種任人宰割的樣子——但是,蕾娜只需要明白,他不可能反抗她。
如果她不做什麼的話,可能就不會有機會改變了。
“蘭德大人……”
面對因她出現而眼睛一亮的男人,蕾娜顫抖的聲音掩藏不住興奮,她不去理會蘭德原本想要她回教堂傳遞信息的眼神。
蕾娜慢慢不再顫抖,伸手觸摸到她妄想中無數次侵犯過的身體。
她用期冀的聲音請求著,“無法忍耐下去了,請實現我的妄想吧。”
——蕾娜虛幻的妄想,變成蘭德碎裂的現實。
作者有話要說:←_←我想嫖禁慾騎士很久了,為什麼沒人嫖!【怒指】NTR·羞恥PLAY以聖光淨化擁有白骨領域的亡靈法師,原本應該是被載入教典的事蹟,然而——因為越級挑戰而不得不透支精神換取光明神的加持,卻也因此而遭遇如今受制於人的境況。
蘭德並非沒有心理準備,但那都只建立在落入敵人手裡的基礎上。譬如酷刑,譬如詛咒,譬如邪惡的亡靈實驗……他都能忍受,但絕對不包括被柔弱的、僅僅比常人多了幾分力氣的女性用羞恥的方式這樣折磨。
前所未有的屈辱和罪惡感使蘭德的靈魂飽受痛苦。
因為無力抵抗而被侵犯就是無辜嗎?
不。
如果信仰堅定的話,光明神一定會賜下恩惠吧——所以是信仰不堅定嗎?
是的。
明明將生命、自由、靈魂全都獻給了至高無上的光明神,身體卻依舊會因為被碰觸、撫摸和各種各樣的行為而產生反應。可恥的,骯髒的,不容接受的反應。
蘭德因此產生的負罪感讓他更堅定了信仰,將為此贖罪。
“如果我們的光明神真的寬容慷慨的話,又何必不讓出你呢?”
蕾娜盯著蘭德蔚藍的眼睛,“光明神擁有無數信徒,更有著死心塌地的神職者,少你一個又如何呢?難道在你的心裡,光明神是自私、小氣、狹隘的存在嗎?”
偽信徒是不可信的。
儘管說得很有道理的樣子,但明顯哪裡都不對。不能否認,更不能去承認她的話——蘭德移開視線,目光落在蕾娜居住的房屋內的擺設上,也並沒有去在意這裡的擺設。
如同異教徒一樣,是絕對不可信的存在。口舌圓滑,極擅狡辯,並不是神職者擅長應對的類型。
蘭德拒絕應答蕾娜的任何話題,也拒絕她精心製作的餐點。
“原來蘭德大人的信仰不過如此啊,你想帶著滿身罪孽迴歸光明嗎?”蕾娜表情歡快的說,“就算蘭德大人不幸餓死,我也可以用你的身體滿足自己呢,可以盡情親吻蘭德大人的嘴唇,撫摸蘭德大人的身軀,用蘭德大人的騎士劍滿足我空虛的身體……就算是屍體,也是我最喜歡的,迷人的蘭德大人呢~”
蘭德露出極其憎惡的表情。
他眉頭緊皺,糾結了一會兒,最終沉默的接受蕾娜的餵食。
他沉默而忍耐屈辱,並不能感覺到任何溫情的意味。
蕾娜並沒有多少照顧病人的經驗,她更常做的是為貧苦人家資助,偶爾幫忙照顧也大多是做家務。她餵食的動作很是生疏,雖然小心翼翼,但依然不小心將湯汁抖落到蘭德的唇角和下頜。
“對,對不起!”慌
張道歉的蕾娜顯得有些令人吃驚,無論是人前的虔誠信徒,還是蘭德面前的蕩.婦,她都看起來從容不迫。
不過對蘭德而言,無論蕾娜如何都無所謂。
蘭德下意識的伸出舌頭將嘴角的湯漬舔掉,然後他動了動,卻只能勉強抬起手腕,便又失去力氣落下去。
蕾娜此時放下碗,注意到他的小動作,眼神略微暗了暗,卻只是伸手抹去蘭德下頜處的湯漬,然後將手指放到口中舔掉。
蘭德臉上浮起夾雜著怒氣的紅暈。
這樣的表情讓蕾娜心裡一動,她湊過去舔去蘭德滴在下巴上的湯漬,伸手固定住他的頭不讓他反抗,嘴唇向上移到他緊緊抿著的雙唇。
“蘭德大人好可愛。”
蕾娜的聲音裡滿含對蘭德的喜愛,尾音隱沒在唇瓣與唇瓣之間。
她注視著眉頭緊緊皺起的蘭德,他的眼裡滿是嫌惡和屈辱,然而即使如此,他的眼裡也彷彿有著無盡的光輝。
蕾娜溫柔吮.吸著他不願放鬆的嘴唇,嚐到她做的蘑菇雞絲湯的味道。
“別這樣,太壓抑自己並不好,蘭德大人……”柔聲勸誘著,蕾娜同時伸手探入蘭德的襯衣裡,撫摸他被肌肉繃緊的皮膚,試圖用溫柔的愛撫讓他放鬆。
然而,心裡絕對牴觸她的蘭德的身體更加緊繃。
蕾娜苦惱的嘆了口氣。
將雙手滑進他的衣服下面,貼上男人發燙的身軀,沿著他的肌肉曲線尋找他身體的愉悅地帶。觸摸到他沁出汗液的皮膚,她不禁哆嗦了一下。
“蘭德大人……”
蕾娜呻.吟一聲,情不自禁的跨坐到蘭德身上,然後滿足的將頭靠在他寬闊的肩上,身體也隨之貼上了他的身體。
男性飽經鍛鍊而充滿剛性的身軀貼合著蕾娜柔軟的身體,令她滿足的呼出口氣,並貪求更多的在他身上磨蹭。源源不斷的熱度從貼合處傳遞到骨子裡,蕾娜輕聲呻.吟著,下.體在蘭德臍下三寸的地方難耐的廝磨著。
蘭德滿面通紅,怒瞪著身上為所欲為的蕾娜,緊抿著的嘴唇還因為怒氣而顫抖著。
“別這種表情嘛,太不解風情了,蘭德大人……我想對你做這些事情很久了,折磨得我快瘋了呢,想要對你這樣……”蕾娜舔了舔蘭德的嘴唇,並輕輕含住吮.吸了一下。
“這樣……”她偏過頭去吮.吸蘭德同樣通紅髮燙的耳垂,在他耳邊輕聲發笑。
她再次移動嘴唇,含住他的喉結,“還有這樣……”
“當然——”蕾娜用手解開蘭德的襯衣,親吻上他微微凸起的乳.頭,親吻時發出了讓人感到羞恥的“啾”聲,“還有這樣子……”
做完這些行為,蕾娜認真的對蘭德說:“蘭德大人最美味了呢~”
隨著蕾娜的話音一落,蘭德臉上的溫度更燙了些,同時,眼裡流露出的嫌惡和牴觸也更加強烈。
蕾娜不以為意的重重吻了一下蘭德的嘴唇,高興的說:“現在這樣就像神賜一樣呢,能對蘭德大人做這樣那樣的事情,實在是太棒了!”
她說著,伸手托起蘭德的右手,低下頭端詳了會兒他因為握劍而骨骼分明的手,他皮膚是健康性感的褐色,手指有著粗糙的繭,還有細小的傷痕。
蕾娜臉上悄悄浮起了緋色。
她的表情卻是夢幻一般的愉悅。
“我一直想這樣,被蘭德大人的手觸摸這裡呢。”
依舊是溫言細語,蕾娜卻帶著蘭德的手往身下去——她挺起腰肢,用右手
撩起裙襬,左手將蘭德的手強行塞進內褲裡。
蕾娜白淨的臉上更紅了。
她盯著蘭德臉上掙扎的表情,細細觀察他有心無力的屈辱眼神,竟然愈發情動。
摁著蘭德右手的力氣加大,蕾娜握住他的中指,讓他的手指去感覺她發熱、溼潤的身體,讓他知道她僅僅是看著他就情不自禁。蕾娜弓起腰,身體向後仰,方便讓蘭德的手指沿著陰.部的線條滑進縫隙,然後強迫他將手指侵入她溢出愛.液的穴口。
比她自己的手指粗大、粗糙的手指讓穴口附近產生從沒有過的舒爽感覺。是妄想中也虛構不出的真實感覺。
這種妄想變作現實的感覺令蕾娜感動得想哭泣。
——真正想哭的應該是蘭德。
“蘭德大人還是小孩子呢,竟然露出想哭的眼神……我的身體還沒有被侵犯過喲,你要試試嗎?”蕾娜故意突然用力讓蘭德的手指沒入,感受著他摩擦過處.女特有的肉膜,她在刺痛、火辣辣的擦傷感覺裡心情愈發愉快,“吶,用你的肉.棒進來的話,就可以嚐到處.女的滋味喲~其實你現在心裡很想這麼做對不對?別否認了呢。”
“住口!你這個……!”蘭德臉色一陣糾結,到底沒有把粗俗的詞語吐出來。
蕾娜卻歡快的笑出聲。
她微微俯下身,因為體內的手指摩擦而感到疼痛,她眉頭微蹙,卻十分愉快。她的嘴唇貼近蘭德的唇,呼出潮熱的氣息,“想罵我嗎,我的聖騎士大人,嗯哼……沒關係呢,用你能想象的所有汙穢的詞語來罵我吧,我的蘭德。”
蕾娜說著發出細微的喘息,她難以忍耐的輕輕扭動腰肢和臀部,讓蘭德的手指在體內更加適應,便於她用他的手指來回抽.送、四處撫摸摩擦。這種快感比起她自己來做更舒服。
蘭德再次試著反抗,他想抽回手,卻依舊只能略微動一動。他表情難看的瞪著陷入情.欲的蕾娜,“放開我,蕾妮斯塔。”
“不要~嗚,好舒服……”蕾娜語氣輕快的乾脆拒絕後,臉埋在蘭德的頸窩裡,她的呼吸都撲在男人汗溼的頸窩。
她的聲音因為被堵著的關係顯得有些含糊,“沒辦法了,蘭德大人就用你的手指來奪走我的處.女身吧~”
蕾娜十分愉快。
被她幻想過不知多少次的手指被她包裹在身體裡,她不在乎到底是蘭德的什麼部分,哪怕是他的騎士劍也是很棒的——只要是蘭德,用什麼來取走處.女身都好。
蕾娜再將蘭德的食指和無名指依次刺入穴內,因為尺寸的關係,她只能勉強卡住他的三根指頭。
她用右手撐在蘭德的身側,左手握著蘭德的手,一邊挪動著腰臀,一邊用他的手來回摩擦著被撐開的穴口。
她的視線黏在下.體和蘭德的手上,注意力全放在了上面。
蕾娜喘息著,微微笑起來,“我覺得很舒服喔,蘭德大人,你好棒。吶,不想感受一下更舒服的感覺嗎?”
她說著略微移動視線,迎上蘭德憎恨的目光。
被迫作為偽信徒的自.慰工具——即使是常人也會極為羞恥和屈辱,更何況是貞潔的聖騎士。蕾娜心知肚明,卻無法停止。
“只有我一個人被折磨真是太過分了,明明不是罪大惡極的事情不是嗎?蘭德大人……”
蕾娜再度趴伏在蘭德的身上,耳邊傳來體.液被攪動的聲音,她面紅耳赤,心潮湧動。
“我對蘭德大人的
妄想……雖然是不被社會認可的妄想。”蕾娜的闡述十分冷靜,儘管混雜著嬌聲吟哦,卻無法否認是思維冷靜下的產物。
“可是,並非是危害他人生命和財產,破壞社會安定的妄想嘛。”
她用理所當然的口吻說完,就彷彿得到允許一樣,蹙著眉頭,一下子讓蘭德的手指撕破她的處.女.膜。
在一剎那竄起的激烈痛楚裡,蕾娜眼角帶著淚花,發出滿足的、愉悅的、得償所願的嘆息。
“吶……蘭德大人,我吃掉你的精.液,你也沾到我的處.女.血了呢~互惠互利~”
作者有話要說:←_←繼續羞恥play……我們的騎士要崩潰了,尊嚴、貞潔被侵犯什麼的>_……
……
如果心理素質不好的話,就會靈肉崩潰吧!
不是作者的錯!都是時辰的錯!
NTR·浴室PLAY蕾娜居住在城市的貧民區附近,平日方便救濟貧民,也落得清淨。但這對蘭德來說,卻相當糟糕。
因為人煙稀少,即使呼救也不可能得到幫助。
不,實際上時而會有人來找蕾娜,但蘭德並不能請求幫助。蕾娜在白天的時候都會用布條封住他的嘴,儘管布條很乾淨,甚至帶著薄荷香氣,但是——她這是在監.禁他。
蘭德自知遲早會被蕾娜強迫發生更深入的關係,這讓他既難堪又焦慮。不過,蘭德並沒有放棄自救的想法——蕾娜清晨依然會去教堂參加禱告,然後與城裡的居民交易需要的東西,接著會去處理她能幫忙的事情——在此期間,他擁有一段相當長的自由時間。
“我不是壞人呢,只是對蘭德大人這樣子而已啦。”
蕾娜毫無心理負擔的笑著對蘭德說,“因為蘭德大人太美味了,我早就愛蘭德大人到神魂顛倒了呢!”
蘭德忍不住冷笑,“你的言行在玷汙‘愛’這個詞。”
愛是珍惜、犧牲、奉獻、守護,絕對不是佔有、囚禁、踐踏和自我滿足。愛是人性裡最基本的光輝。對正直的聖騎士來說,蕾娜這種侵犯的行為絕對是在譏諷“愛”這個詞彙。
蕾娜笑眯眯的點頭承認蘭德說的對,又說:“沒辦法嘛,因為太長時間的求而不得,我的心已經壞掉了嘛~”
聽到這種理所當然的回答,蘭德撇過頭,不願意再看蕾娜一眼。
蕾娜對此毫不在意。
“最喜歡蘭德大人這種正直的反應了,好棒,來親一個~”她高興的湊過去吻上蘭德的嘴唇,沒辦法突破蘭德緊咬的牙關,她微微嘟了嘟嘴,卻又眼睛一亮,“對了,我買了男人穿的睡衣回來,蘭德大人試一下吧!順便先洗個澡~”
——蘭德終究逃不過全身暴露在蕾娜眼前。
男人被剝得一.絲.不.掛。
蕾娜的手有些顫抖,她伸出手去撫摸眼前赤.裸的褐色胸膛,一時間感動得眼睛都溼了。雖然他的胸膛因為他的憤怒而急促起伏,但並不妨礙蕾娜去感受結實的大塊胸肌,她吞了吞口水,湊上去舔了舔肖想很久的胸肌,舌尖便嚐到汗水的味道。
除了胸膛,還有韌性十足的細腰,肌肉緊實的長腿,甚至是線條漂亮的臀部和腳趾——蕾娜都好想舔一遍。
“比起用水給蘭德大人清洗身體,果然還是想用我的口水呢!”蕾娜說著痴漢的話,笑眯眯的看蘭德變得僵硬的反應。
她湊上去親了親蘭德的嘴唇,“開玩笑的,來洗澡吧~”
蕾娜把蘭德扶到
浴池裡——她的力氣和男人一樣大,何況比起前一晚背蘭德回家,扶蘭德這種事自然不困難。
看著被水淹沒大半身體的蘭德,蕾娜愉快的微笑起來,她的目光像蛇一樣把蘭德全身爬遍,引得蘭德臉上又憋出了憤怒的緋紅色。
蕾娜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把連衣長裙脫了下來。她沒有穿內衣,嫣紅的乳.頭挺立在雪白的胸脯上,她胸型圓潤飽滿,表現出她已經成熟誘人的年紀。雖然因為常宅在家的關係,她的身上有一些贅肉,但並不影響女性魅力,反而呈現了略豐滿的嫵媚。
然而,這副惹人血脈賁張的裸.女畫面沒有引起現場男人的注意。
蘭德眉頭緊皺,強行忍耐著怒氣,眼神如常的看著蕾娜。
他沒有任何反應——唯一的反應是更加惱怒。
蘭德渾身肌肉繃緊,抗拒她的親近以及接下來替他洗澡的行為。
——自以為理解蕾娜將做什麼的聖騎士實際上還沒有充分的心理準備。
以為只是幫忙洗澡嗎?
以為只是兩個人一起洗澡嗎?
聖騎士大人太天真了。
蕾娜踢掉鞋子,同樣一.絲.不.掛的身軀浸入熱水中,並貼上蘭德的身體。
她看著蘭德被水沾溼的眼睛,張口吐出柔軟的聲音,“蘭德大人,沒辦法自己洗澡很難受吧?我幫你呀……”
柔軟的胸脯壓在男人寬闊堅硬的胸膛上,肌膚相貼的感覺令蕾娜舒服得眯起眼睛。她纏上男人的身體,雙臂摟住他的脖頸,腿也糾纏著他的腿,讓兩具身體緊密貼合。
這一下,蘭德的臉都綠了,“你——快放手!滾開!”
“才不要~”蕾娜再次歡快的拒絕。
迎著蘭德流露出驚恐的憎惡眼神,蕾娜用胸脯在他胸膛上磨蹭了一下,彎唇勾起笑弧,“別緊張,放輕鬆點,蘭德大人,我這就放手……”
隨著她的話語,蕾娜也在浴池中支起身子,並扶起蘭德讓他靠著牆坐在浴池邊,蘭德不由得鬆了口氣。
蕾娜微微一笑,一面將沐浴用的乳液擠到掌心,然後塗抹到乳.房上,一面動作緩慢的坐到蘭德的腿上,“現在,乖乖的讓姐姐給你洗澡澡喲~”
說完,蕾娜在蘭德做出反應之前,微微挺起身子,雙手託著乳.房將它們壓上蘭德的脖頸下方,乳.頭擦過蘭德的鎖骨,令蕾娜輕輕呻.吟了一聲。
“你做什麼!”察覺到不妙的蘭德緊張起來,努力仰起頭避開與蕾娜的接觸。
“給可愛的蘭德大人洗澡喲~”
蕾娜語氣活潑的回答,接著用動作向蘭德解釋瞭如何為他洗澡。
乳.房上的乳液化開形成泡沫,蕾娜把乳.房當浴球用,將上面的泡沫仔細的、溫柔的往蘭德的肩胛、鎖骨和胸膛上抹。她面色緋紅,眼裡含著霧氣,看著蘭德蔚藍色的眼睛,她竟露出一絲嬌羞的表情,“有些害羞呢……”
蘭德全身僵硬,完全沒有想過會是這種“洗澡”。
在一時的震驚過後,他反應了過來,奮力掙扎,卻只是讓身體顫抖。他用力咬著牙,因為太過用力而眼睛通紅,被羞辱的感覺讓他極其憎恨的盯著蕾娜。
——如果蘭德是女孩子的話,現在肯定屈辱的哭起來了。
蕾娜不禁愛憐的湊上去親吻他用力抿起的唇,“蘭德大人……只要放輕鬆就可以了,不要這樣抗拒,只要放鬆下來就可以很舒服的……”
蘭德並不會因為蕾娜的誘哄而放鬆。
他明亮的蔚藍眼眸被水沾溼,看起來竟失去了幾分凜然,令蕾娜感覺到他有些狼狽——儘管蕾娜知道這只是視覺作用。
他一直用憎惡的眼神緊盯著蕾娜,卻最終合上眼,好象無論蕾娜如何,都不再在意。或者說,已經被欺辱到這種地步,再怎麼樣都改變不了事實。
蕾娜發出吃吃的笑聲,溼潤的嘴唇含上他的耳垂,慢慢沿著脖頸的線條深深親吻,在他的脖子上留下吮.吸過後的痕跡。
“好狡猾啊,只有我一個人因為欲.望無法自拔,你卻置身事外什麼的……蘭德大人,你一定會明白情.欲有多折磨人的,我……期待那一刻……”
蕾娜低聲說著,嘴唇離開蘭德的脖頸,她看向合著雙眼的蘭德,笑眯眯的再補充了一些乳液,用柔軟的胸脯沿著蘭德的身軀曲線溫柔、細緻的廝磨,感受著這具身體的硬度和熱度,並讓他的身體去感受女性軀體的柔軟和火熱。
她跪坐到蘭德跟前,目光落在起了反應的肉.棒上,嘴角不禁浮起笑意。
“蘭德大人,你的身體果然是最誠實的呢。”
蕾娜溫柔的說著,原本想用乳.房去夾,卻發現現實和理論有差距,她的胸部還沒有雄偉到可以包裹肉.棒的地步。
她的臉上有一瞬間出現了尷尬。
不過,蕾娜很快就更改計劃,再次扶起蘭德讓他躺到浴池邊的地磚上。像之前的動作一樣,乳.房貼著抬頭的男.根,上下蹭動,看著它漸漸脹大,顏色變得鮮豔,感受著它越來越硬,因為摩擦帶來的燙熱也蓋不住它升高的溫度。
蕾娜注意到蘭德的手指原本突然用力握成拳,但一下子又鬆開了。他依然沒有行動能力。
“舒服吧?已經興奮得這麼大這麼硬了……”蕾娜語氣曖昧的說著,用手輕輕碰了碰蘭德的男.根,看它反射性的一抖,更是愉快,“要讓它進來舒服一下嗎?”
顯然,蘭德不可能有這種想法。
蕾娜聳聳肩,繼續幫蘭德“洗”他昂起的小兄弟,直到精.液射.出,甚至濺了一點到她臉上。蕾娜眯起眼,伸出舌頭將靠近嘴角的精.液掃進嘴裡,故意用手將蘭德噴到她胸脯上的精.液抹掉,並舔乾淨。
“我說過了,蘭德大人是我的——包括射.出來的精.液。”她再次認真的闡述這一論點。
蘭德緊閉著唇,卻抑制不住喘息,早已睜開眼的他的視線落在蕾娜的臉上,那雙蔚藍的眼裡傳達出從未動搖的信仰。
“光明乃唯一信仰,我以這具身軀與靈魂永遠捍衛神之光明——偽信徒,你不可能從神之座下奪走任何東西。”
蕾娜笑出聲,她爬上蘭德的身體,近距離的與他對視,用愉快而溫柔的聲音回答:“用剛剛高.潮過後誘人的身體說這種話……一點都沒有說服力呢,我的聖騎士大人。”
頓時,屈辱的表情浮現在聖騎士的臉上。
他的痛苦無人知曉。
蕾娜卻明白他很痛苦,不禁脫口開解,“相信我,即使你誠實的接受身體的感覺,也不會背棄你的信仰……男女之間的事情本來就是天經地義,光明神是不會妨礙這種事的,所謂的教義其實是人類自己杜撰出來控制教眾而已。”
是不可否認的事實,是教廷高層心知肚明的事實。
然而,對於神聖騎士團的成員——聖騎士這種將身心真正奉獻給光明神的類型——他們融合信徒的狂熱、堅定
以及騎士的正直、死腦筋,對於任何不潔都懷有憎惡之心,更不會接受侍奉神明的教徒會有類似“杜撰教義”的行為。
蘭德不會去相信,不願去相信。
偽信徒是狡詐、奸猾、邪惡、骯髒的,不可信任。
——是的,不可信任。
作者有話要說:鄭重提醒:跟著作者一起念:“女主在犯罪。”
跟著作者一起念:“這麼做是絕對不對的。”
……
如果沒有人配合你玩這些羞恥PLAY,切勿模仿!(喂)NTR·懲罰PLAY蘭德在第三天早晨發現身體有了一些力氣。
連日的祈禱顯然令被光明眷屬的聖騎士得到了恢復,他簡直迫不及待的想離開蕾娜的小屋。不過,蘭德還是保持謹慎沒有在蕾娜面前顯露出他好轉的跡象。畢竟只是稍微有了些力氣,恐怕連站都站不穩。
在蕾娜離開後,蘭德便扯掉布條,頗為艱難的從床上撐起身體。在試圖從床上下來時,他失敗了好幾次——每次都是剛從床上起來,腿一軟就又倒了下去。
蘭德靠在床頭休息了一下,扶著床邊的的櫃子才站起來,他胳膊上的肌肉賁起,勉強讓自己沒有倒下。他首先去找自己的騎士劍,那是被光明神祝福的,代表他守護光明的東西。他沒有花費時間去找衣服,只隨便披了斗篷,抓緊時間逃離。
——足足用了一個多小時,費盡力氣的他才走出蕾娜的小屋。
一路上他跌倒很多次,卻並沒有離蕾娜的小屋太遠,也沒有遇見任何人。直到太陽快升到天空中央時,他才聽到人聲。
蘭德很容易就聽出那是青梅竹馬的聲音。
“塞勒斯!”
蘭德大聲喊出好友的名字,聲音卻被淹沒在驟然響起的轟鳴聲之中,天空中低空飛過一架飛艇。飛艇投射下的巨大陰影籠罩住蘭德的身影,將陽光阻隔在陰影外,也將陰影裡的女人展現在蘭德面前。
眼前出現的是蕾娜。
蕾娜是如同水蜜桃一樣甜美的年輕女性。不僅因為她的年紀,也是因為她略微豐滿的身材和豐潤的肌膚,真正的如水蜜桃一樣叫人想去啃一口。
她此時帶著微笑,裸.露在領口外的一片肌膚隱約有著汗溼的水光。
“好可惜,好基友沒有發現你呢,蘭德大人。”說話時,蕾娜一如往常的語調輕柔,卻不掩飾她的幸災樂禍。
蘭德注意到塞勒斯已經頭也不回的走了很遠——顯然沒有聽到他的那聲呼喊,而他不可能以身體目前的狀態去追上。
意識到逃脫失敗的蘭德臉色變得很難看。
蕾娜的笑容卻更加甜蜜,走過去溫柔的撫上他的面龐,目光極為溫柔纏綿。
“我說過,蘭德大人是我的……為什麼要逃走呢?”
用情人之間呢喃的聲音說著,蕾娜嘆息著,另一隻手撫在蘭德的胸膛上,“真過分,從以前就是這樣,在我面前連笑容都沒有,看見塞勒斯就開心得不得了……”
她的手滑下落在蘭德下.體,“有沒有因為看見塞勒斯就產生可恥的反應呢?”
蘭德頓時臉色大變,“怎麼可能會有反應!你這個思想齷齪的蕩.婦!”因為把汙穢的詞彙罵出口,蘭德比被罵還要難受,臉色更難看了。
然而,蕾娜卻很欣慰,毫不在意被罵,“哎呀呀,蘭德大人終於順從自己的欲.望了呢~”
她感動得雙眼含淚,不顧蘭德的抗拒,將臉頰貼在蘭德的胸前。
“可是,是因
為塞勒斯呢,太過分了,蘭德大人……”蕾娜幽幽一嘆,抬起頭微笑著說,“我生氣了,很生氣,雖然捨不得傷害你,但還是必須懲罰蘭德大人啊。”
一剎那間,蘭德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可怕預感。
*蕾娜把蘭德再次扛回小屋,將他放在床上後,轉身拿了一些布條。
她笑眯眯的抖開布條,“早就想嘗試一下捆綁PLAY,現在用來也合適呢。”她爬上床壓在蘭德身上,強迫性的把他的手綁在床頭柱上,使他恢復了些行動力的身體完全無法掙扎。
看著瞪著眼睛不肯放棄抵抗的蘭德,蕾娜眼神一軟,“太可愛了,蘭德大人,就喜歡你這種眼神,喜歡你……”
她說著吻上蘭德的耳垂,一面溫柔的啃咬,一面吸.吮著附近的皮膚,給他帶來快感刺激,“蘭德大人肯讓我舒服一下的話,就不懲罰你了喔……”
顯然,蘭德不可能屈服。
蕾娜沒有為他的反應感到意外,只是停下溫存的舉動,坐在蘭德的腰腹上,她的嘴角掛上惡劣的笑容,“我其實不喜歡用這個,但是沒辦法了。”
看著蕾娜從床頭櫃翻出了一根碩大的假.陽.具,蘭德不禁身體繃緊,第一次帶了一絲恐懼,“你——想幹什麼,不行……”
蕾娜先一愣,隨即恍然大悟,笑了起來,“你在想什麼呀,蘭德大人。”
她伸手探到蘭德的臀縫處,故意在後.庭的部分按了按,笑著說:“你以為我會把這根假肉.棒.插.進這裡嗎?沒想到看起來正氣凜然的聖騎士大人也知道男人怎麼跟男人做.愛的事情呢……呵呵~蘭德大人承認吧,你早就很淫.蕩了。”
蘭德又羞又怒。
事實上,貴族之間的男男情.事比比皆是,蘭德身為聖騎士,會跟隨教宗參與人類國家的祭典,早就發現了這種事情。當然,偶爾有腦子抽風的貴族也會發出邀約——沒有任何聖騎士會給這些私生活糜爛的貴族好臉色。
蕾娜滿足的觀賞完蘭德的表情,才安撫他,“別害怕,我捨不得傷害你呢,蘭德大人,不會放進去的。”
蘭德神色一鬆,蕾娜卻趁機將一粒藥片用手指推進他的後.庭,令他身體一緊,將她的手指夾住。
“你做了什麼!”蘭德的表情頓時變得十分有趣。
蕾娜微微一笑,用手指在蘭德體內故意動了好一會兒,直到看夠蘭德的表情,才慢悠悠的抽出手指,坦然回答:“一點增加情趣的小東西,激發你熱情的好玩意兒,是沒有副作用的催情藥~”
她補充了一句,“本來不想給你用這種東西呢,但是……這是懲罰呀。”
蘭德一點也不把她的解釋放在心上,忍不住冷笑,“哈,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屈服嗎?”
“不,當然不,”蕾娜愉快的回答,“我的蘭德大人怎麼可能被區區春.藥打敗。”
她說完,扶起蘭德讓他靠著牆壁坐著,並褪下蘭德的褲子,將他的男.根暴露出來。
即使被蕾娜做過羞恥的事情,蘭德依然對這種行為表示出強烈的反抗和憤怒。
蕾娜心情愉悅的觀賞著蘭德的表情,同時,慢慢的把自己的衣服全部脫了下來。她強迫蘭德大張雙腿,坐在他腿間,並分開雙腿搭在蘭德的大腿上,讓他能看到她的陰.部——蘭德撇過頭不去看她,然而餘光依舊會注意到她。
蕾娜紅潤的臉頰因為情.潮而浮現紅暈,目光
緊鎖在蘭德身上。
“只因為意識到被蘭德大人看著,就……非常有感覺了。”蕾娜低聲說著,伸出手摸到自己的下.體,在略微溼潤的肉.縫裡找到陰.蒂,用指腹在上面揉弄,給自己帶來酥.軟的感覺。
“好癢……”
顫聲低吟的同時,蕾娜一直注視著蘭德,看著他的身體漸漸發熱,肉.棒以可見的速度挺立、脹大,看著它在她的面前昂揚起來。
蘭德不由自主的微微動了動身體。
蕾娜臉上的紅暈因為他的反應更鮮豔了。
她喊著蘭德的名字,加快刺激陰.蒂的速度,因為快感的強烈而身體顫動著。
“吶,興奮起來的蘭德大人很想要舒服一下吧?”蕾娜的聲音因為身體愉悅而顫抖著,“但是——我不會讓你舒服一下的。”
“誰……誰會有那種想法……”
蘭德強行壓抑著因為春.藥而燃燒的欲.情,他轉過頭瞪視蕾娜,試圖表現他毫不畏懼她的折磨。
然而,他因為忍耐而流下的汗水、微微顫抖的呼吸、含著霧氣的眼睛都令他看起來更撩人。
一直注意他的蕾娜不禁露出笑容,她拿過假.陽.具,上身微微後仰,用左手支撐著身體,抬起臀部,將假.陽.具慢慢插.進肉.穴。因為只是被手指開發過,她的動作十分溫柔。
這一切都正對著蘭德。
蕾娜輕輕喘息,望著蘭德的眼睛,開口誘導他,“如果現在是蘭德大人進來的話……會非常舒服喔……看,像這樣進來了,比舌頭更舒服的……”
蘭德咬牙忍耐著不去幻想,卻無法抵擋因為那一瞬間的動搖而產生的欲.求——急於得到紓解的男.根愈發脹痛,令他不由自主的動了動身體,但他立刻制止了自己。
“我只要幻想著是蘭德大人,就覺得好舒服……嗯嗯,好棒,蘭德大人想要插.進來的表情太棒了。”
蕾娜始終帶著笑,緩緩活動著手中的假.陽.具,讓它在抽.送中逐漸深入,假.陽.具自帶的魔紋讓它在她體內顫動、搖擺,令她發出滿足的聲音。
她注視著蘭德,看著汗水不斷從蘭德的臉上淌下來。他依舊能夠忍耐著被情.欲折磨,但是因為竭盡全力的忍耐,他的身體產生細微的痙攣。他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看起來似乎一鬆口就會崩潰。
原本想要這樣讓蘭德屈服的蕾娜不禁又心軟了。
“如果蘭德大人想要的話,我可以解開布條讓蘭德大人自.慰喲。”蕾娜說著,湊過去摸了摸他脹得可怕的男.根,卻一下子讓精.液射了出來——這具身體因為春.藥的關係忍耐太久,竟然只因為微小的刺激就爆發了。
蕾娜愣了一下,蘭德卻在激烈的快感之中露出了近似被玩壞了的表情——僅僅是一瞬間,卻讓蕾娜知道這位聖騎士的羞恥承受度到了界限——蘭德的反應讓蕾娜滿足到了極點,連快感都更加強烈,她大聲笑了出來,看著在爆發後迅速勃.起的肉.棒。
“明明已經沒辦法忍耐了,蘭德大人要自.慰一下嗎?只是碰一下就高.潮的身體反應真是太可愛了,好可愛,最喜歡了呢!”
“你別妄想了!”蘭德怒吼一聲,卻看到因為蕾娜撫摸了兩下而射.出的身體,他一瞬間屈辱得抿緊嘴唇,眼睛紅得可怕。
蕾娜笑得極為溫柔,雖然因為快感而眼睛溼潤,卻冷靜得一如既往。
她緩緩搖了搖頭,抬起腳
將它輕輕壓在蘭德的男.根上,毫不意外的讓蘭德再次射.精,“在妄想的是蘭德大人呢,身體早就屈服了,為什麼還妄想著戰勝欲.望呢?接受你本能的召喚,和我一起得到快樂不好嗎?”
蘭德沒有開口回答她,但他的回答卻用身體告訴了蕾娜——絕對不可能。
他低垂著頭,透出一種光芒黯淡的感覺,蕾娜伸手抬起他的臉,看到他眼中的淚光。
——不是情.欲所致,而是真正掛到睫毛上的淚。
如果是女孩子的話,早就哭了。
蕾娜湊上去,伸出舌頭舔掉他不可能掉下來的淚花,輕聲笑著,“其實只要我狠下心,很快就能得到你了呢,可是我總忍不住去憐愛你啊,我的聖騎士大人……”
蘭德嘴角浮起譏諷的笑容,閉上眼睛,不再看蕾娜。
他開口想說什麼,卻被蕾娜逮住機會將唇貼上去,並迅速將舌頭伸進他嘴裡,又把一粒藥片送了進去——這讓蘭德毛骨悚然,他瞪大眼睛,咬上蕾娜的舌頭,同時努力想把滑進喉嚨的藥片咳出來——蕾娜放開他,沒有太在意被他咬傷的事情,而是解開他的束縛,再取出下.體夾著的假.陽.具,自顧自的窩進他懷裡。
“解除催.情.藥效果的藥片啦,好累,睡個午覺,下午給你吃飯。”
蕾娜終究手軟放過這個聖騎士。
——開玩笑的。
作者有話要說:蕾娜(苦惱):快玩壞了怎麼辦?
蕾娜(微笑):www那可太棒了呢,玩壞了就只屬於我了呢~~~蓉蓉扔了一個地雷orlando伍長扔了一個地雷orlando伍長扔了一個地雷codeceass扔了一個地雷納豆醬扔了一個地雷阿落扔了一個地雷PPS.兼娘,我被乃拿出來分享啦快讓我啃啃胸最喜歡你美妙的大胸啦【喂】NTR·心理PLAY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好清水好無趣!!!
下章就可以啪啪啪啦~~~廢渣然好興奮!
蕾娜(微笑):我的蘭德大人終於不會再對別的男人和女人微笑了~蕾娜(微笑):雖然差點把蘭德大人玩壞,嚇了一跳,明天就安慰自己吧。
一覺醒來,蕾娜一改強迫的方式,不再對蘭德強行做出羞恥的行為,但依然無微不至的照顧他。
蘭德並不為此放鬆警惕,明白蕾娜一定是有新的主意。
傍晚時,蕾娜開始準備晚餐,她走到蘭德床前,一面攪拌雞蛋,一面溫柔的詢問,“晚上有什麼想吃的麼?我打算做三份黑椒牛排、一份蛋餅、一份水果沙拉,再加三杯果汁,蘭德大人覺得如何呢?”
“三……?”蘭德的注意力自然放在蕾娜無意隱瞞的數字上。
蕾娜露出甜蜜卻意味深長的微笑,“有客人呢。”
“當然,是不會讓他發現你的啦,蘭德大人。”
蕾娜的小屋根本藏不住人,但是她卻能讓人無法注意到蘭德的存在。只需要用水晶筆和魔晶就可以做到。
——因為這幾天被蕾娜做出那些事情,讓蘭德幾乎忘記蕾娜的職業,她是一個大師級別的銘文師。
蕾娜在大陸上也算了不起的人物,太過年輕的銘文大師足以讓人信賴她未來的發展。畢竟像她這個年紀的銘文師,最高的成就也不過是高級。
當然,也只有銘文師或者藥劑師或者鍊金師這種高端職業才能支持蕾娜無所事事的生活,毫無節制的資助他人——只要有人委託她繪製
一個魔紋,她就能輕鬆得到報酬,也沒有人會找銘文師的麻煩,他們的價值遠遠超過戰鬥職業者,戰鬥職業者被普通人敬畏,技能職業者卻是被戰鬥職業者尊敬、討好。
蘭德不由想起蕾娜用的震.動.假.陽.具,顯然是她自己搞了銘文上去……把銘文用在那種下流的東西上,她可真是令銘文師蒙羞。
腦海裡浮現蕾娜自.慰的畫面,蘭德厭惡的皺起眉,目光落到正把他的晚餐拿過來的蕾娜身上。她不說孟浪的話或做無恥的事情的時候,還是很有端莊溫文的樣子,在迎上蘭德目光的同時,還微微一笑。
“蘭德大人感覺怎麼樣?有恢復更多嗎?”蕾娜一邊問,一邊幫忙喂他吃飯。
蘭德還沒辦法拿穩餐具,掛著不甘心的表情接受被餵食,沒有回答她。他不擅長騙人,但拒絕回答還是可以的。
蕾娜沒有在意,依舊帶笑,隨便提了一下城裡新鮮的小事,看起來正常得一點也不像監.禁聖騎士的痴女。
蘭德默默的打量她,實際上如果不是遭遇這種事情的是他,他也不會相信蕾娜會是這樣的人。這幾年來,蕾娜並沒有在他面前有任何出格的表現,對他和其他神職者一視同仁。蘭德一直很欣賞她,對於任何虔誠的信徒,聖騎士都不會吝惜於給他善意——當然,現在的蕾娜只能讓蘭德厭惡。
事實上,儘管蘭德無比厭惡她,卻並不知道自己脫困後該如何對待她。蕾娜雖然是偽信徒,但並沒有真正危害光明神殿,也不是黑暗的信徒,蘭德不可能因為她做的事情把她投入裁判所。
蘭德感到十分頭痛——既為如何脫困,也為未來打算。
在他頭痛時,蕾娜的客人來到了小屋,替他解決了苦惱。
——信仰黑暗的異教徒毫無疑問是必須接受制裁的。
是的,異教徒是不可饒恕的存在。
蘭德精神有些恍惚。
當然,不是因為蕾娜。
原本在知道有客人的時候,蘭德考慮過求救。因為蕾娜選擇的是防止他被發現,這說明來人並不知道蕾娜的本性,不會支持她的行為。
但在此時,他聽著蕾娜飯桌那邊傳來的男聲,沒有再想過求救——儘管在一開始聽到對方的聲音時,他確實高興過,因為那是他的青梅竹馬。
“蕾娜小姐,我果然從那找到我教遺落三百年的黑暗聖經,難怪一個只有白骨領域的亡靈法師也敢在這裡作亂。”
與蘭德青梅竹馬的神父的聲音如往常一般溫柔,帶著安撫人心的祥和。
蘭德沉默著,之前他拼盡全力淨化的亡靈法師就是擁有超越白骨領域的實力,逼得他不得不用獻祭法取得短暫的神力附身才將亡靈法師淨化——如果是擁有黑暗聖經的亡靈法師,實力會恐怖到那種程度也是理所當然,畢竟黑暗聖經能夠提高黑暗法師的精神力上升一個品階,對亡靈、黑暗系魔法有提升階級的效果。也就是說魔法學徒手持黑暗聖經會擁有魔法師的水平,手持黑暗聖經的魔法師會有魔導師的水平,魔導師則會有傳奇的水平,傳奇更是會直接達到聖階的地步……
能夠把手持黑暗聖經的亡靈法師打敗,蘭德即使因獻祭而被禁制也十分了不起。
然而,作為黑暗神殿聖物的黑暗聖經什麼時候被光明神殿拿走所屬權了?
蘭德不禁苦笑起來。
——真正的異端,是披著神父的外衣,實則信仰黑暗的
好友。
至於蕾娜的回答,蘭德卻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注意,他已經因為這種神展開而令心靈出現破綻——塞勒斯是他的青梅竹馬,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他卻從不知道這個最安靜溫文的男人竟然是黑暗神殿的教徒。
偽信徒不只一個。
異端也變成了兩個。
如此一來,以前從未考慮過的問題也得到了答案——譬如一起去信仰光明,也一起將心神投入在信仰裡,為什麼塞勒斯會只是邊陲之地的普通神父。當然了,因為他的信仰不是光明。
塞勒斯曾經開玩笑說是因為他和克萊雅不受光明的眷顧,蘭德被光明神鍾愛。
那不是玩笑,光明神是強大的、無所不能的,更是仁慈慷慨的存在。每一分信仰都會得到神的祝福,只有異端才不會被眷顧——所以,信仰黑暗的塞勒斯不可能得到提升,只是神父。
蘭德因為這樣的認知而頭暈目眩,他甚至連對偽信徒、異教徒的憎惡都沒有,他只感覺到悲憤和痛苦。
——他的好友,背叛了友誼,更背叛了光明。
塞勒斯並沒有停留太久,與蕾娜共進晚餐之後,他便告辭了。
“那麼,晚安,蕾娜小姐,”他溫和的聲音令人陶醉,“願你早日成為銘文宗師,令黑暗降臨。”
“呵呵,晚安。”蕾娜的呵呵有些奇怪。
塞勒斯卻又突然輕聲一笑,“對了,蕾娜小姐還是沒有發現蘭德嗎?”
“沒有啦,他可能犧牲在和亡靈法師戰鬥的戰場上了吧。”蕾娜回答得很乾脆。
“是嗎……”塞勒斯沉默了一下,又用帶笑的聲音說,“但願蘭德平安,不過也請蕾娜小姐發現蘭德後不要用他玩遊戲,畢竟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蕾娜大笑,“是這樣嗎?等我通知你以後,讓他被你幹掉嗎,無情的男人。”
“請不要開玩笑,蕾娜小姐。”
“啊,開玩笑呢,好了,晚安,塞勒斯神父。”
蘭德回過神,看見來到床前的蕾娜。
她微笑著,專注的看著他,“因為朋友的到來,蘭德大人有非常開心對吧?”
她明顯在諷刺。
蘭德嘴角浮起一絲苦笑,卻問:“你們到底在預謀什麼?”
蕾娜卻不答,反而歡快的告訴蘭德,“克萊雅也是黑暗的信徒喲~”
——青梅竹馬三人組裡唯一的女性,也背叛了光明。
蘭德今日所知道的事實,比起前兩日所遭遇的糟蹋更嚴重,嚴重到他竟然無法平靜下來。
一切加諸於身的痛苦都只是暫時的,而被背叛的痛苦會長久的存在。
蕾娜卻語氣輕快的回答他之前的問題,“黑暗之神在神戰後被禁錮在另一個位面,而唯一有著穿越位面體質的我可以幫助他降臨,當我成為銘文宗師後就能繪製一個暫時影響世界法則的魔紋,令黑暗之神藉助我的身軀降臨這個世界。”
“塞勒斯認為,比起光明的驅逐,還是黑暗的包容更慈悲,所以信仰黑暗呢。克萊雅的心思我不是很明白,但她確實信仰黑暗,已經是女祭了喲~”
蕾娜的回答反而令蘭德冷靜下來。
他蔚藍的眼睛再次迸發出耀眼的光彩,堅定、正直、無所畏懼。
“異端,你們降臨黑暗的妄想不可能實現。”他依然是那凜然的騎士。
他的身上也散發出光輝,像燃燒著光明一樣——是的,他在燃燒自己的靈魂換取神力。
漂亮得不可思議。
即使身體和靈魂遭受再多屈辱,蘭德都願
意承受,而不是像其他人那樣以死亡脫離屈辱,但是在光明遭到褻瀆和威脅時,他什麼都不在乎。
世界上不可能再有第二個無視世界法則而穿越位面的人——蕾娜是奇蹟,不可能再有第二個。蘭德只要毀了她的肉體和靈魂,就可以免除黑暗之神降臨大陸。
蕾娜不禁嚴肅起來,她迅速繪製起一道道魔紋,竟然逐漸壓制蘭德的神術,令這個區域與信仰法則逐漸脫離。
認真起來的女人滿頭是汗,因為全神貫注的繪製而眉頭緊皺。
阻止一個聖騎士施展神術並不是輕鬆的事情,即使是知道如何阻止他的蕾娜也必須透支精神。畢竟這是宗師級別的魔紋法陣。
她感到暈眩,強迫自己把法陣完成。
——不可能不成功。
蘭德因為神術被阻止而受到反噬,一下子比之前更為虛弱,看向蕾娜的眼裡卻透出真正的憎恨。
然而,這種極為不甘心的表情讓蕾娜心情舒暢。
“你感到痛苦嗎?我說過,蘭德大人是我的,而我十分愛你啊……”蕾娜上前溫柔的擁抱他,像與情人呢喃一樣說著,“明明只有我在你身邊,陪著你信仰光明,你怎麼可以只想著背叛你和光明的人呢?看,都是因為你去想別人的關係,他們會傷害你,背叛你,只有我永遠不會。”
“異端,你以為我會相信嗎……幫助黑暗的你……”蘭德聲音極為虛弱,像隨時會休克。
蕾娜親吻著他的額頭,“你以為我為什麼讓你發現這件事?蘭德大人,我向往的是光明,我愛的是你,怎麼可能讓威脅到光明和你的黑暗降臨。”
“你要知道,只有我是在你身邊的,你要保護任何東西我都可以為你做到。”
蕾娜鄭重的說完,看著終於陷入昏迷的蘭德,臉上浮現十分開心的笑容。
——再沒有人可以搶走你的注意了。
——只能看著我。
NTR·體檢PLAY蕾娜有許多從藥劑師那裡交換得來的藥劑,在蘭德因受到反噬而昏迷時,她並沒有束手無策。
蘭德睜開那雙蔚藍的眼睛,看見的是蕾娜溫柔微笑的面龐,從他的角度能感受到蕾娜眼裡傳出的愛意,他有一瞬間的茫然,卻很快恢復了平常。
“蕾妮斯塔……”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身體受損後特有的虛弱。
蕾娜彎起眼角笑了起來,“蘭德大人,是‘蕾娜’呀。”
蘭德顯得還有些昏沉,蕾娜用手輕輕撫摸他面額邊、頰邊的髮絲,口吻十分溫柔的說:“請別再犧牲你的生命了,蘭德大人,我很害怕呢……你也不必再擔心,為了蘭德大人,就算做再多的事情也沒關係,你要維護光明驅散黑暗的話,我一定為你做到。”
“我早已做好安排,等到黑暗女神降臨我身軀的那一天,我繪製的魔紋也能在那一瞬間將我和她一同流放到混沌位面……”
用溫柔而輕描淡寫的話語說著,蕾娜就像一點也不瞭解所謂流放到混沌位面是什麼意思——但她是明白的,否則不會做出這種佈置——蘭德顯得有著呆怔。
混沌位面是混沌時代殘留的位面,遊離於大陸與其他位面之間。混沌位面裡有創.世.神最初創造卻被丟棄的上古物種,也有自混沌之間誕生的上古兇獸,還有著神之墓地。隕落的神明最終會迴歸混沌位面內的神之墓地,他們的身體與靈魂最終被混沌吸收,成為混沌的一部分。
——沒有任何
神明可以從混沌位面迴歸。
或許被創.世.神親自創造的黑暗法則之神可以在混沌位面生存下來,卻絕對不可能再回來——否則混沌位面的那些上古遺留的可怕存在早就入侵大陸了。
“你……還要欺騙嗎……”蘭德閉了閉眼,嘗試打起精神來,再看向蕾娜微笑中的湖綠色眼眸,“雖然我只懂得一點銘文知識的基礎,但也知道……神匠以下的銘文師在面對神的時候是無能為力的。”
他的思維清晰許多,也因此注意到此時的狀況。
蕾娜坐在床上,他的頭枕著蕾娜的大腿,不需要蕾娜做多大的動作,他就聞得到近在咫尺的香味——女人洗衣沐浴後留下的味道,從飽滿滾圓的胸脯散發出來——蘭德的視線裡有相當的一部分是她的乳.房。
蘭德忽然就回想起蕾娜的乳.房在他身上摩擦的感覺,他感到羞恥又罪惡,微微側過頭偏離了視線。
蕾娜笑了起來,“黑暗女神想借用我的體質穿越界限,我也可以利用體質打通界限,何況她是降臨在我的身軀,受到身體限制的她最終也會因為我的身體而失敗呢,蘭德大人。”
說出的內容總是極為輕鬆,然而事實上絕對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
蘭德實際上已經相信蕾娜並不會幫助黑暗,但是這不代表可以接受蕾娜的監.禁和猥.褻。
——始終是令人討厭的事情。
無法接受,無法習慣,無法忍耐。
就如同現在,蕾娜垂下頭,嘴唇親暱的碰觸著他的嘴唇,像有蟲的觸角在嘴唇上試探著,微小的酥麻感從唇上蔓延到心底。蘭德一悸,偏過頭避開她的嘴唇,卻被蕾娜溫柔的用雙手固定住,再次被她吻上嘴唇。
“最喜歡蘭德大人喔……”
蕾娜的聲音從親吻時的間隙裡傳出。
明明是情真意切的告白,但是一點說服力也沒有。
無法被說服的蘭德緊緊閉著唇,抗拒蕾娜更深一步的親吻。
蕾娜的手慢慢從他的臉龐向下滑,穿過寬鬆的衣領,直接撫上胸膛,並很快將他的乳.頭掐了一下。
蘭德立刻瞪大眼睛,“你在——”
他的聲音被堵住了。
蕾娜趁機將舌頭送進他的嘴裡,貪婪的舔舐這位騎士口中的每一處口腔黏膜,攪動著他的舌頭,靈活的糾纏上去。她吸取著那些分泌出的唾液,像吞食.精.液時一樣,貪婪極了。
男人的唾液和春.藥一樣,蕾娜渾身發燙,細密的汗水悄然沁出,使她的皮膚呈現水潤的光澤感。
然而蘭德並不容許她的侵犯,他用手推開了蕾娜。
蕾娜喘息著,蒙上水霧的眼眸注視著被強吻的男人。蘭德顯得極為羞怒,被她欺負過後眼睛便被霧濛濛的水汽遮掩,還露出人更想侵犯他的眼神——這樣不屈又凜然,實在是真正的美色。
蕾娜不禁低聲發笑,略微低下頭,挨著蘭德發燙的臉頰說:“蘭德大人已經恢復一些力氣了嗎?真是太好了……”
真的認為太好了?
這真是個笑話。
——蕾娜微笑著再碰了碰蘭德的唇,期待的看著他,“必須來檢查一下,蘭德大人是不是可以不需要我的照顧呢~”
男人再次被剝得一.絲.不.掛,並且被束縛住雙手。
他表情十分不甘和憤怒,羞恥的遭遇並沒有減弱他內心的恥度,反而更加嫌惡過於親暱、羞恥的行為。
蕾娜並不在意他的抗拒,她著迷的注視著這具讓她愛不釋
手、愛不釋口的身軀,她難以忍耐內心的渴望,一面感動一面貪婪的用手指感受他的觸感和質感,撫摸過蘭德股溝的時候,他情不自禁顫抖的反應顯得可愛極了。
看著蘭德產生可愛的反應,蕾娜忍不住露出微笑,她難耐的舔了舔嘴唇,順從欲.望去沿著腹溝股的線條舔下去。
原本想沿著腹溝股舔上大腿,然而在靠近男.根時,蕾娜不禁將嘴唇湊過去親了親它,看著它受到驚嚇一樣跳了跳,她便十分愉悅的笑起來。
“蘭德大人的身體總是這麼可愛呢……”
蕾娜托起蘭德尚且軟趴趴的男.根,用臉頰蹭蹭它,用帶著笑意的眼睛注視著蘭德,“為什麼還是這麼軟呢?是不是有什麼不舒服的感覺?需要醫生姐姐替你檢查一下喔,蘭德大人~會讓它變.粗.變.硬起來呢~”
“住口!不能那樣做!”蘭德奮力掙扎,瞪著蕾娜那雙無辜的眼睛,他十分憤怒,“你真的沒有一點羞恥心嗎!”
蕾娜咯咯笑出聲,她又親了一下蘭德的小兄弟,口吻愉快的答道:“蘭德大人真是可愛呢,現在才問這個問題……實在是好可愛!我沒辦法不回答蘭德大人呢,答案當然是‘怎麼可能有那種東西’嘛~蘭德大人~”
——羞恥心這種東西,是用來餵給內心的野獸,令野獸出籠。
蕾娜的答案是理所當然。
並沒有出人意料,反而令蘭德心中產生“果然是她的作風”的意識。
他的唇邊流露出一絲苦澀的笑。蘭德明白,明顯即使再怎麼拒絕和反抗,蕾娜都不會放過他。
蕾娜只需要抬頭,就可以看到蘭德有些黯淡的眼神,看起來十分可憐。
她不禁又一次軟了心腸,勉為其難的勸慰他,“別這麼一副要哭的樣子嘛,蘭德大人,順從身體的感覺去做什麼不是痛苦的事情啦……”
“你什麼都不知道!”蘭德將這句脫口而出。
蕾娜並沒有因為蘭德憤怒的話語而產生觸動,她微微一笑,湖綠色的眼睛反射著魔法燈的燈光,顯得熠熠生輝。
她語調溫柔的說:“那不是蘭德大人自己創造的痛苦嗎?很多時候,所謂的痛苦並不是外界帶來,而是本身為自己強行加載的痛苦呢。”
蕾娜難得說這種充滿哲學意義的話,竟十分有說服力,的確很有道理。
不過,她下一句立刻打破她營造的睿智氣息——“蘭德大人卸下內心的枷鎖,和我一起快樂一下才對嘛,相信我,什麼痛苦都不會有的。”
“不可能。”
蘭德自然不給任何商量餘地的拒絕她。
蕾娜無奈又感到不出意料,她垂下眼,漫不經心的用手指撥弄蘭德半抬不抬的男.根,像是在思索什麼一樣。
蘭德剛猜測她在想什麼壞主意,蕾娜就一手摸下去略抬起他的腿彎,並湊過去舔他腿彎處敏感的皮膚。
在溼潤的唇舌黏上他腿彎的時候,蘭德的腿條件反射的抖了抖,蕾娜不讓他躲開,貼在他腿彎慢慢吮.吸,舌面沿著他的皮膚來回廝磨,把沁出的汗液和唾液混合在一起,使蘭德的肌肉輕微顫動著。
人體的性.感.帶是十分有趣的——蘭德在蕾娜刺激他腿彎時,不由自主的發出壓抑的喘息,原本半軟的男.根以微小卻明顯的速度脹大、硬挺起來。
男人的身體十分誠實的反映他的感受。
蘭德卻在這快感當中感受到了恐懼,他身體繃緊,聲音出口時竟
帶了些顫抖,“蕾妮斯塔!你會受到懲罰的!快住手!”
蕾娜含糊的應了一聲,“是嗎?”
說完,她便放開蘭德,著迷的注視著他,慢慢移動身軀重新爬上他的身體,略微敞開的衣襟內裸.露的乳.肉擠壓在他的胸腹處,她的右手熟練的摸到他聳立的男.根,面帶微笑,“為了你,就算粉身碎骨也甘之如飴呀,蘭德大人……”
她抬起腰肢,撥開被浸溼的內褲,露出溼淋淋的陰.部,並用那裡蹭上龜.頭。第一次毫無阻礙的接觸令蕾娜微微顫抖了一下,她的臉上浮現出夢幻般的神情。
蕾娜感受到難以言喻的甜美和恍惚。
——妄想即將實現。
“蕾妮斯塔……”
蘭德的聲音喚回蕾娜恍如沉浸在迷夢裡的神志,她回過神,語氣十分開心的應了一聲,“怎麼了,有哪裡不舒服嗎?告訴醫生姐姐喔,一定會讓你舒服起來的~”
“停手吧。”
蘭德的聲音令蕾娜有一瞬間的怔愣,她感覺到蘭德在這句話出口時的脆弱。儘管只是微不足道的彷彿幻覺的脆弱,但卻真正存在。
她令蘭德脆弱了。
一種說不清的複雜感覺充滿了蕾娜此時的內心,她感到無比愉悅,又感到悵然,不禁眼神複雜的望向蘭德的臉。
蘭德正看著她,蔚藍的眼睛裡已經不見他剛才說話時的那一絲隱約的脆弱。他的表情顯得正直不可侵犯。
“蘭德大人……真是過分啊,這種犯規的聲音和表情……”
蕾娜嘟囔著,像撒嬌一樣將臉貼上蘭德的肩膀,輕聲發出一聲嘆息,“可我就是喜歡你這樣子啊,蘭德大人。”
她的眼睫微微扇動,不知又在想什麼。
蘭德因為蕾娜半晌沒有動作,反而提著心無法放鬆,靠在他身上的女人存在感太強烈,他幾乎對她沒辦法。
他的男.根依然與她親密相貼,只需要他們其中一方略微一動就可以讓他進入她的身體。
“蕾妮斯塔,你——”
蘭德正開口打破沉默,卻被蕾娜一口打斷,“蘭德大人,什麼樣的人才能被稱為聖騎士呢?”
她的問題突如其來,令蘭德不由一愣。
犧牲、英勇、榮譽、精神、誠實、憐憫、公正——這是騎士八大美德。
而聖騎士在八大美德之上還應當具有著象徵光明、守護光明、忠於光明、代行神之意志並驅逐罪惡與黑暗的特徵。
“即使蘭德大人與我發生關係又與聖騎士有什麼衝突呢?”蕾娜認真的說著,目光依舊理直氣壯,“蘭德大人不是應當憐憫我並且犧牲自己嗎?”
……
……
十分理直氣壯。
蕾娜說得理直氣壯,並且聽起來非常有道理。
但是,明顯不對。哪裡都不對。
蘭德感到特別頭痛,他蹙眉觀察著毫無心理負擔的蕾娜,卻無法用準確、詳盡的話語來反駁蕾娜明顯哪都不對的“歪理”。最終,蘭德只能生硬的回答她,“絕對不可以。”
蕾娜頓時失望的嘟了嘟嘴,然後露出委屈的表情,可憐兮兮的望著蘭德的眼睛。
她的表現立刻讓英勇的聖騎士受到驚嚇——這還是蕾娜嗎!
“我……都快死了,蘭德大人為什麼不能稍微照顧一下我的遺願呢?”蕾娜哀怨的說,眼裡隱約浮起淚光,顯得分外可憐,“我天賦很好,很快就可以進階宗師,到了那個時候……我就和黑暗女神同歸於盡了啊……”
“那種事根本不可能!你連半神的
領域都達不到,不可能傷害到神明一絲一毫。”蘭德依然十分正直,回答針對她話語裡明顯的漏洞。
“就算是沒辦法傷害到,我也可以阻止黑暗降臨呀,我已經決定用生命阻止這一切了,從一開始就是,就算為了蘭德大人,我也必須這麼做啊。”
蕾娜強調著自己快死了的事情,說完抿了抿嘴,落寞的說,“如果在那之前,連身體都沒有和蘭德大人結合的話……我的人生也太悲哀了吧?所以蘭德大人,滿足我的願望好不好?”
她撒嬌一樣的請求,完全像換了個人——如果不是中心內容還是“與蘭德做.愛”的話。
蘭德沒有立刻回答她,他在此時再度意識到蕾娜是女性,並且因為蕾娜的話而產生了聯想,令他作為騎士的正直、憐憫悄然冒出頭,但是廉恥、理智依然壓制著那一絲猶豫。他清楚蕾娜並不是講道理的女人,她的話依然不可信。
“聖騎士不正是保護弱小、犧牲自己的存在嗎?蘭德大人一定不會拒絕我才對呢……”
蕾娜說著,嘴角緩緩勾起愉快的弧度,同時不容蘭德回答便將身體沉了下去。
硬直的肉.棒因為姿勢的關係很容易直接插.入,在被進入的一瞬間,蕾娜感受到絕頂的滿足感,在那愉悅中夾雜的摩擦和被撐開的痛楚更叫她興奮。她發出歡.愉的呻.吟,雙手扶著蘭德的肩側,觀察蘭德的反應。
蘭德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表情顯得有些呆,蕾娜不禁笑出聲,“蘭德大人太可愛了吶~”
她的聲音喚醒蘭德,他感受到被緊緊絞住的刺激和微弱痛楚,瞪著蕾娜,眼裡充滿對此時狀況的不可置信以及對蕾娜的質問。
“起來!蕾妮斯塔,你不能這麼做!”
——意識到此時發生了什麼的蘭德真的要哭出來了。
蕾娜一面感到十分愉悅,一面憐愛的湊過去親吻蘭德的臉龐,安慰著他,“已經進來了就不要勉強自己了啊,蘭德大人,一起感受快樂才對嘛~放輕鬆,不然你也會很疼的,這是我們的第一次啊,我希望你也像我一樣舒服。”
她故意夾緊體內的肉.棒,嘴角的笑容更加燦爛。
“嗚……”蘭德發出隱忍的聲音,既有著痛感又有著激烈的快感,令他眼角閃現淚光。
蕾娜吻了過去,並舔了舔他的眼角,聲音喑啞,“蘭德大人是不是有種要射.出來的感覺呢?”
蘭德沒有回答她這種羞恥的問題,而是側過頭避開她的吻,“你的話哪句是真的?”
他顯然意識到蕾娜之前種種可憐的模樣是刻意為之,為了讓他注意力轉移,而他卻在明知道她打壞主意的情況下被她得逞。蘭德過於剛直,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蘭德不禁產生強烈的罪責感,因為他輕易被蕾娜牽走了注意力。
他的表情十分不甘和愧悔,顯得十分屈辱,他甚至不願意看一眼此時發生的事情。
蕾娜輕聲笑著去親吻他,“蘭德大人的反應總是這麼可愛,只是這樣我就感覺要高.潮了呢……”
她以插.入體內的肉.棒為中心緩緩磨動,因為兩人肉與肉之間的緊密接觸,這種摩擦所帶來的快感遠遠強於她的自.慰。
但是蕾娜並沒有獲得更多快感。
——蘭德射.精了。
蕾娜不禁愣了,她轉而發現蘭德也愣住了,她不由得笑了起來。
處男的第一次果然很可愛,
無法經受太強烈的刺激就繳械投降——因為蘭德會這樣是由於她的關係,所以蕾娜更加滿足。
他的童貞是屬於她的。這種感受是無法形容的美好。
蘭德心中卻並沒有任何愉悅的感覺,他反應過來之後,緊咬著牙,嘴唇也顫動著,顯得十分痛苦。
蕾娜用手輕輕撫摸他的面龐,試圖讓他的肌肉放鬆,“也許我會懷孕呢,蘭德大人。”
她的天外之音立刻讓陷入自厭的蘭德回過神。
看著蘭德睜大的蔚藍色眼眸,蕾娜溫柔的微笑著,輕輕吻了吻他的嘴唇,“要做一個好爸爸喲~”
說完,蕾娜慢慢起身讓軟下來的肉.棒脫出她的身體,卻並沒有鬆開蘭德,而是移動身體去親吻蘭德的腰腹。
“體檢證明蘭德大人已經可以和我做這種超棒的事情了呢,那麼我們再來一次吧~”
——蕾娜帶笑的聲音令蘭德渾身僵硬。
作者有話要說:2013.06.15 00:11:00補完←_←你們不能指望童貞男猛起!!!!還是讓我們去吃他好了。
←_←最近幾天總是精神不振,身體也疲倦得很,好睏,撐不住了……
早班下了班再補完這章吧orz番外·父與子十八年後——雷亞帝國帝都,新皇繼位。
神聖騎士團團長蘭德帶領三十名聖騎士隨行在教宗身旁,見證新皇在光明神賜福之下登上王座。
在繼位儀式開始前的這幾日,教宗囑咐蘭德等人到帝都各處觀察、巡邏,用眼睛去驗證這個帝國的現狀。
蘭德在貧民區與周邊巡邏過之後,便前往中心廣場,那裡是除貧民區以外最能觀察到真實的區域之一。
廣場附近熱鬧喧譁,更能聽到不同的聲音。蘭德在這片喧鬧中保持著他的安靜,彷彿與世界隔開,從人群中靠近了中心廣場。
他穿著常服,並沒有人發現他是神聖騎士團的團長大人。
在那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蘭德發現了年輕的聖騎士——那是才進階正統聖騎士的少年,還不到二十歲,小小年紀就從預備騎士中脫穎而出,算得上出色之極。
天資聰穎的角色從不在少數——包括蘭德自己——但是蘭德卻總認為,世界上只有那麼一個真正的驚才絕豔。
誰能在學習銘文不過七八年的時間,便晉級到宗師?
放在其他領域裡,也能叫其他天才黯然失色,就連有史以來被稱為“歷史第一人”的龍王之王,單從天分上就無法跟她相比。
那個原本可能成為第一個以妙齡之身成神的女人——“聖騎士大人,感謝你幫助我!我有榮幸邀請你喝下午茶嗎?”
少女的聲音傳來,蘭德一眼看過去就看到了衣裝華麗的貴族少女,她正面頰緋紅的望著她面前的年輕聖騎士。
不可否認的是,被少女邀約的年輕聖騎士擁有出色的姿容,他的金髮在陽光照射下像閃耀著聖光,蔚藍眼眸在笑著的時候彎起了迷人的弧度,白皙又透著水蜜桃一般粉紅色澤的皮膚更是令女性羨慕嫉妒恨——他確實受女性歡迎,笑容爽朗又溫柔,外形俊美又幹淨,個性也隨和。
名為愛德華的少年聖騎士在面對女性邀約時並不驚訝,而是優雅的回禮道謝,“非常感謝您的邀請,美麗的小姐。”
他的姿態和禮儀無懈可擊。
“不過十分抱歉,請恕我無法接受,您不必太過在意我之前的舉動,幫助女士是騎士本分。”愛德華微笑
起來的時候,顯得遊刃有餘、從容不迫,嘴角眉梢那種似曾相識的弧度叫蘭德微微皺起眉頭。
即使過去二十年,蘭德的記憶也沒有任何消退的意思。
——這位新晉聖騎士的表情實在是讓他無法不去聯想到二十年前的蕾娜。
當然,蘭德也只能藉著愛德華的表情來回憶蕾娜。
不過蘭德的想法與愛德華無關。
幼年時期流落在社會底層生活的愛德華,在八年前的某一天,被教廷人員發現並確認了天資出色,加之有貴族血統,便被收容在神聖騎士團的預備騎士團之中。
他是被稱為聖騎士模範的少年。
面對貴族與平民,愛德華優雅從容一視同仁;面對老弱婦孺,愛德華謙卑容讓極盡溫柔;面對敵人與罪惡,愛德華英勇無畏敢於犧牲;面對信仰,愛德華更是無可挑剔的虔誠信徒——虔誠這個詞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二十年前的蕾娜。
“我的父母都是虔誠的信徒。”
愛德華如此說。
此時,他與蘭德在帝都教堂內,二人在蘭德的房間聊天。
蘭德在與愛德華交流過戰鬥經驗,並傳授他一些心得之後,不知從哪個話題開始便拐向了雙方背景與經歷之上。
蘭德從這裡瞭解了愛德華的基本情況,他的記憶中並沒有和父母住在一起的印象,他說母親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他才剛滿月。
“那麼父親在哪裡?”蘭德不禁說出疑問,畢竟即使母親不在了,一個嬰兒、幼兒、少年還需要父親的照顧和引導。
愛德華尚且年輕稚嫩的俊美面容上浮現笑容,又是蕾娜那種看似溫柔卻意味深長的微笑。
而愛德華回答:“很久之後才知道父親的下落,沒有與他相認的想法,團長大人。”
發現蘭德露出一絲迷惑的表情,愛德華便補充說明了之前的發言。
“母親說,‘喜當爹’‘給別人養兒子’才算真的NTR。”
他的回答十分誠懇,卻並不被人理解——無論是NTR還是喜當爹,蘭德都不能理解含義,不過愛德華沒有解釋,而是繼續說下去。
“對我來說,能成為光明的騎士,是這一生的幸運,”
愛德華說著,誠摯的向光明神祈禱,他認真又冷靜的聲音相當有說服力,“是吾神將父親帶給母親,也是吾神給予我信仰與榮耀,讚美吾神。”
——為大陸帶來光明的女神,讚美你。
愛德華從蘭德房間出來,沿著走廊悠然走著,嘴角帶著剛好能讓人看見的笑意,配在他俊美的面容上十分吸引人,整個人都像是光明的化身,耀眼極了。
他用手托起脖子上的十字架掛墜,笑著吻上它。
“母親,這樣成功的NTR,您可滿意?”少年的聲音帶著笑,爽朗又溫柔,迷人極了。
——掛墜的背後隱秘處,刻著上古惡魔語寫下的文字。
——其名為,“蕾妮斯塔·卡曼”。
作者有話說:父親節產物wwww這才是NTR的真正境界!
把光明神NTR了之後再讓她給你養兒子噗~←_←來,乃們認為蕾娜到底什麼結局~另外有興趣猜愛德華的屬性嗎XD作者有話要說:這兩天又要加班、調整數據、整理舊記錄什麼的,好累,更新不可盼0 0 NTR·新妻PLAY蘭德的反應總是帶著天然的不知所措,這種自然的可愛反應容易讓人心情愉快,蕾娜湊到蘭德耳邊,用帶著些微沙啞的聲音笑著說:“怎
麼了?蘭德大人這種不高興的反應……你都已經舒服得射.了,可我還很難受呢,蘭德大人……你說怎麼辦呢?”
蘭德的表情十分羞惱又尷尬,他嘴唇動了動卻沒有說什麼,隨後便緊抿雙唇做出一副高嶺之花的凜然模樣。
假如蘭德是一個皮膚白皙的男子,他顯然會是“冰清玉潔”的代言人。
蕾娜微笑著,唇瓣沿著蘭德的耳廓輕輕滑動,惡劣的呼出潮溼的熱氣讓它在蘭德的皮膚上拂過去。男人的臉和耳朵迅速充血,從他褐色的皮膚下透出了好看的緋紅色,看得蕾娜心動不已,不禁用手拂去他散落在臉側的髮絲,伸出舌頭以舌尖描繪蘭德的耳朵形狀以及骨骼形狀。他被汗溼的皮膚是鹹澀的味道,感覺很潮溼,蒸出誘人動情的熱氣。
蘭德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隨著蕾娜的動作,他臉頰的皮膚下也顯露著他的反應,他咬牙、吞嚥口水,這些動作無一不表現出他在忍耐又難以忍受。
“你不知道該怎麼辦嗎?很簡單呀,插.我就可以了……”蕾娜輕聲說著,吻上蘭德的眼睛,去感受他微微顫動的睫毛和眼皮,她顯得十分欣悅。
蘭德緊閉雙眼,沒有回答蕾娜,但是撇過頭的動作很是乾脆的表示他不會做那種羞恥的事情。
看著蘭德一如既往的反應,蕾娜歡快的笑出聲,她扭過頭探身從床頭櫃裡拿出一根潔白的長羽,用它輕輕拂過自己的手心,感受到酥.癢,她咯咯笑著將羽毛掃過蘭德胸膛上深色的乳.尖。在蘭德不由自主的輕顫中,他的乳.頭略微發硬,像一粒小豆子。
蕾娜湊過去舔他可愛的乳.頭,感受著它慢慢硬.挺,手裡也沒有停下,用羽毛溫柔的掃著另一邊的乳.頭,令那邊的乳.頭充血後,羽毛便被她拿著滑過男人肌肉緊實的腹部,來到敏感的肚臍下方。
羽毛的每一次搔.弄都令蘭德與羽毛接觸的肌肉微微顫動,他原本射.精後疲軟的男.根也微微抬頭,雖不至於可以完全勃.起,但他的反應確實被羽毛刺激出來。
“看蘭德大人反應這麼可愛,好嫉妒啊,蘭德大人也來幫幫我呀……”蕾娜輕聲說著,又壓上蘭德,爬到他身上讓他的臉剛好面對她的胸脯。
她拉開衣襟讓乳.房全露出來,再略微挺胸,“蘭德大人幫我舔一下吧。”
蘭德沒有轉回頭,但是卻睜開眼用羞恥的眼神怒視蕾娜,“妄想!那種事情……毫無廉恥的行為我決不會做!”
“呵……”蕾娜臉上的表情冷了下來,嘴角微微勾起惡劣的笑,慢條斯理的說,“蘭德大人還在天真嗎?真可愛……但是我的聖騎士啊,你的身體已經這麼敏感,這麼羞恥,從哪裡找廉恥呢?這種可愛又羞恥的反應可是你自己喲……”
她說到最後,故意用腿碰了碰蘭德略勃.起的男.根,“已經在渴望舒服的事了呢~”
蘭德的眼神立刻變了——先是一瞬間令人害怕極了,轉瞬又變得黯然。
蘭德顯得十分鬱郁,沒精神的移開目光,沒有表現出抗拒蕾娜的態度,但也沒有理她。
玩壞了?
——沒有。
蕾娜相信現在的蘭德可以承受發生的這些羞恥事件,她一直踩在一個度,讓蘭德承受不至於崩潰的羞恥刺激。
蘭德每次在羞恥心下的反應都能令蕾娜心情愉快之極。
明明不想做羞羞的事卻有誠實的反應——這樣的蘭
德真是太·棒·了~按捺住內心躍動的喜悅和愉快,蕾娜輕輕吻了一下蘭德的唇角,微笑著下了床。
被留在床上的蘭德沒有去注意蕾娜去做什麼,他感到有些茫然,經過接二連三的刺激——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他感到三觀在被重組,而他的抵抗並沒有成功阻止改變。
耳聞不等於事實真相。
眼見也並不等於事實真相。
虔誠不代表人格高貴,不代表誠實,不代表堅貞。
無論是傳達散播光明之意的塞勒斯和克萊雅,還是聲譽良好的蕾娜……
教宗常鼓勵他們多觀察這個世界,或許他的本意就是如此——希望聖職者們能發現更多的真實,有一雙明亮睿智的眼睛。
蘭德意識到這些,卻是用他的童貞和尊嚴為代價——“親愛的丈夫大人……”
蕾娜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內容令人驚訝。
出現在蘭德視野裡的女人面帶略顯羞澀的微笑,雙眼彎起顯得十分柔媚,如水蜜桃一般的肌膚透著迷人的粉色,如粉團一樣的胸脯上兩點嫣紅的乳.尖極容易的吸引別人視線。
——蕾娜什麼都沒有穿,只繫了一條潔白的圍裙,剛好將豐滿渾圓的胸脯露出來。
她面頰微紅,略側過身體,指尖拈著圍裙邊,像展示新裝一樣向蘭德微笑,“怎麼樣?喜歡嗎?感覺有些害羞呢……”她的轉動使蘭德一眼就看到了她圓潤的臀,有著蜜桃一樣的色澤,同時,隨著她的動作,胸前的乳.房也顫巍巍的抖了抖。
無論怎麼看都十分違和的女人,羞澀之類的形容與她完全劃不上等號——就算面帶羞澀,穿成這樣的蕾娜完全沒有說服力。
蘭德沒有表現出什麼表情,但看向蕾娜的眼神分外嫌棄。
蕾娜放下圍裙邊,踮著腳慢慢走到床前,“期待蘭德大人會有表現什麼的,我真是傻瓜呢……不過沒關係,因為我愛你,所以蘭德大人無論怎樣都好。”
她俯身將唇貼到蘭德耳邊,“吶……有沒有新婚的感覺?”
蘭德一臉“你在說什麼笑話”的表情瞪視她,但入目可見的是白花花的兩團盪漾的乳.肉,他立刻又轉過頭,一聲不吭。
蕾娜輕輕笑出聲,愛憐的吻了吻蘭德,便起身坐到床邊,兩腿交疊的坐姿使她顯得嫵媚迷人。
她一手撐在蘭德腿間,另一隻手拿了那根白羽,一邊讓它從肩胛滑到乳.尖,一邊微笑著說:“是呢,並不是新婚,像監.禁、捆綁、強迫之類的事情,這是變態做的事情才對呢。”
羽毛搔過肌膚時帶來的戰慄令蕾娜輕輕喘息,她繼續說:“但現在開始可以玩新婚了喲~”
蕾娜說完,隨手將羽毛放到旁邊,便伸手解開對蘭德的束縛,替他溫柔的揉了揉手腕,眉眼間流露出宛如初為人.妻的賢惠和甜蜜。
蘭德抿著唇,奮力抽回手——蕾娜並沒有太用力握著他的手,他的反抗很容易奏效。
“親愛的想吃什麼嗎?吃我,還是吃我?是現在吃,等會兒吃,還是馬上吃?”
蕾娜飛快的趴到蘭德身上,一臉甜蜜溫馨的樣子。
“別玩了……”蘭德用手擋住蕾娜逼近的臉,他沒有足夠的力氣去推開她,但還是可以阻攔她,“我不會跟你玩這種骯髒的遊戲。”
“那又怎麼呢?”蕾娜笑眯眯的回答,便含住蘭德近在她眼前的手指,並用手抓牢他,同時聲音含糊的說,“我在玩單機。”
蘭德無法
理解“單機”是什麼意思,但是蕾娜用行為向他解釋了單機的意思。
不必與別人交流,不必與別人互動,只需要根據自己的意志進行任何行為。
這就是蕾娜的單機世界。
“怎麼辦才好?”
年輕的女人面露憂愁,咬著唇瓣,顯得楚楚可憐,“新婚的丈夫沒有任何經驗,夫妻生活很不和諧……該怎麼做呢?必須教導丈夫學會夫妻之間的快樂事才行啊……沒辦法了呢。”
她的手溫柔撫摸男人赤.裸的軀體,臉上的笑容溫柔極了。
她語氣也十分溫柔,“親愛的,你知道你身上有多少可以產生快樂的地方嗎?你想知道你的身體可以產生多少快樂嗎?我來教你呀~”
“我不想知道那些事!你這個瘋子!”被稱為丈夫的蘭德發怒了。
自稱新婚妻子的蕾娜用寵溺的口吻說:“再怎麼說不要、不想,你的身體卻很正直,真是羞恥呢,蘭德大人。”
蘭德再次黯然,一臉可恥又悔恨的表情,他不願意承認,但是誠實的品質令他無法去反駁——他的身體確實接受了蕾娜。但是,蘭德從沒有動搖過,他確定自己絕對沒有喜歡這些羞恥的事情。
蕾娜因為蘭德的表情十分有趣而欣賞了一會兒,才去床頭櫃裡翻出幾樣東西。
不知用處的藥劑,雙頭假.陽.具,夾,環,橢圓形球體……蘭德只能認出假.陽.具,其他東西是什麼,他完全不知道——然而,即使不清楚,蘭德也明白那些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蕾娜體貼的為他解釋,“吶,這支雙頭棒完全不用多說吧,親愛的,在我舒服的同時也可以插.入你呢……這兩個很小的夾子可以夾住你的小.乳.尖~有附上魔紋讓它可以震動溼潤~這個小球呢就是‘跳.蛋’,即使放在你的肉.棒上面也會讓你舒服得射.出來呢~然後是這個環,套住肉.棒可以讓你射不出來呢,好可愛~還有……”
隨著蕾娜歡快的聲音解說那些奇怪的東西,蘭德的表情越來越僵硬,蕾娜的心情也越來越愉快。
“所以——”蕾娜微微歪過頭,嘴角帶著看似溫柔的微笑,她輕柔的安撫蘭德僵住的身體,輕聲說,“你是想插.進我身體呢,還是想我.插.你而且把這些都給你用上呢?”
蘭德瞬間又精神起來,滿眼憎惡的瞪著蕾娜。
蕾娜卻十分開心。
——果然還是精神滿滿的蘭德大人更讓人動心呢~——我~愛~你~作者有話要說:←_←天知道為什麼還沒插!!
哼。
好想讓他哭著化身禽獸啊!!!!!那種滿臉憎恨卻推倒蕾娜然後流著淚插.進去!!!這種妄想我怎麼還是寫不到!!!!而且感覺怎麼也寫不到啊啊啊啊啊啊!!!!!←抓頭髮QAQ那種帶著憎恨、恥辱、不甘和身不由己的表情——哇喔,太棒了QAQ嚶嚶嚶嚶好想寫!!!!所以最後就變成這樣了……
蕾娜(微笑):你是想變成禽獸還是被我禽獸呢,蘭德大人~蘭德(憎惡):你這個淫.魔!母.狗!喪盡天良!
NTR·暫停PLAY“那麼,請告訴我你的選擇吧,蘭德大人~”
蕾娜信心滿滿的以期待的目光看著蘭德。
蘭德上身肌肉緊繃,彷彿連肌肉裡也充滿怒火,他死死盯著蕾娜的臉,眼睛不知不覺已然充血。在蕾娜等待的時間裡,他始終沒有用語言回答她。
他的答案顯
而易見。
蕾娜感到一陣心浮氣躁,她慢慢拿起雙頭假.陽.具,開口時臉上的微笑沒有一絲暖意,“蘭德大人?”
蘭德依舊沒有回答她,但是眼裡的憎恨十分刺眼。
蕾娜表情一冷,便將蘭德翻身使他趴伏在床上,而她用手壓著他,俯身用一如既往溫柔的語調在蘭德耳邊笑著說:“你以為我真的不會用這個插.進去嗎,蘭德大人?”她手裡的雙頭假.陽.具在說話時已抵在蘭德的後.庭處。
蘭德整個人都僵硬得如同石頭,他的身體沒有力量去成功抵抗蕾娜,但他依然不肯低頭。
“讚美吾神,求您以仁慈寬恕我,令我洗淨一切汙穢;求您以榮光照耀我,審視我,使我不入歧途,引導我追隨光之道路……”
清晰又平穩的祈禱聲從蘭德口中緩緩而出。
他並不理會蕾娜的威脅。
蕾娜握緊手裡的道具,卻始終沒有動作,她微微垂眸,嘴唇緊抿,沒有微笑也沒有說話。她安靜的聽著蘭德的祈禱,卻漸漸微笑起來,像是沉浸在對光明神的讚美和祈禱之中。
她慢慢拿開道具,鬆開對蘭德的挾制,輕輕吻了一下蘭德的後頸,聲音再度恢復了輕快,“果然是狡猾的男人……你就仗著我喜歡你,仗著我沒辦法傷害你……”
蕾娜說完,笑眯眯的從床上離開,脫下身上的圍裙,開始換平時穿的裙子。
她回頭看向蘭德,慢悠悠的說:“真沒意思啊。”
——這三個字過後,蕾娜不再對蘭德進行言語上或行為上的任何猥褻。甚至於沒有束縛蘭德的行動,也沒有封住他的嘴。
*蕾娜做了早餐,放在蘭德觸手可及的地方,沒有像之前那樣喂他。她吃完早餐便出門,一如往常去參加禱告。
結束禱告後,蕾娜邀請克萊雅到處走走,克萊雅欣然同意。
不可否認的是,克萊雅是真正的美人。銀色的長波浪,雪白的肌膚,嫣紅的嘴唇和給人感覺暖洋洋的微笑,都是克萊雅具備的美。
無論是克萊雅還是塞勒斯,都像標準的光明信徒,而不是邪惡殘暴的黑暗信徒。
這樣的克萊雅和蕾娜走在一起的時候,一點也不像正在籌劃復興黑暗的女祭,她微微側頭對蕾娜微笑,“蕾娜小姐是有什麼事嗎?”
“我是來告知你的,我準備到知識之塔研究黑暗聖經上的魔紋陣……估計等我完全掌握它的時候至少能晉級宗師。”
蕾娜回答後,又說:“實際上還有另外的事情,在我離開這裡的這段時間,蘭德就交給你們了,別讓他回頭跟光明教廷告發你們喔。”
克萊雅先是一愣,隨即不由苦笑,“果然蘭德在蕾娜小姐那裡……”
實際上,比起確定蘭德在蕾娜那裡,她更吃驚於蕾娜預估可以晉升宗師,即使在銘文方面不怎麼擅長,她也明白晉級宗師就如魔法師晉升法神、劍士晉升劍聖一樣,那都是常人窮極一生也可能摸不到邊的境界。
儘管從一開始就瞭解到蕾娜在銘文上得天獨厚的天賦,但是如今蕾娜所預估的事情依然讓克萊雅感到不可思議。
她看著蕾娜,終究沒有對蕾娜可能晉級宗師這件事表示懷疑,“蕾娜小姐,蘭德還好嗎?”
“不是很好,畢竟透支過生命和精神力……不過沒問題,我會用魔紋限制他的力量恢復,你們只要注意不要讓他離開這裡就可以了。”蕾娜漫不經心的回答。
克萊雅表示明白
。
*蘭德走在貧民區通往市場區的街道上,他雖然有力氣走動,但每一步都需要注意,使他走得很慢。
他穿著蕾娜帶回來的衣服,外面披著斗篷,顯得有些狼狽。
一路上沒有遭遇意外,沒有被蕾娜堵在半路上,蘭德順利的來到市場區附近,遠遠的聽見人聲,相當熱鬧。蘭德感到一陣令他戰慄的暖流自心底湧起——他有一種很久沒有見過人類的感覺,他十分感動。
他需要在市場區找人僱馬,必須馬上離開這裡。
“聖騎士大人?”
一個從市場區走出來的老人驚訝的發現了蘭德,“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會這樣?”
顯然,蘭德狼狽的樣子令他十分吃驚。
蘭德知道這是城裡的居民,心裡略微放鬆,便微微笑著回答,“你好,尊敬的長者,我確實遇到一些事,但沒什麼大礙。”
老人雖然吃驚,但沒有追問,“聖騎士大人看起來狀態不是很好,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嗎?”
“感謝你的關心,事實上我需要僱一匹馬,速度耐力比較好的那種,”蘭德坦率的說出自己的需要,“你有什麼推薦嗎?”
老人遲疑了一下,才回答:“現在市場上的馬都很普通,聖騎士大人需要的話……有些從境外走私的馬應該會符合大人的需要,但是……”
走私自然是不被允許的,屬於黑市範圍。老人的遲疑明顯是在顧慮聖騎士的疾惡如仇是否會連黑市都不能容忍。
蘭德微微皺眉,卻說:“謝謝你的幫助,尊敬的長者,如果不麻煩的話,請帶我到那裡,我非常需要好馬。”
老人連忙表示不麻煩,他很熱誠的希望能幫助聖騎士。
“請聖騎士大人跟我來,黑市在晚上開始營業,而且,我想大人現在需要休息。”老人十分恭敬,蘭德微微想了想,便再次道謝後,跟在老人身後朝市場區旁邊的一排靠街住宅走去。
老人家境一般,是個老獵人。他家一樓是廚房、客廳和儲備毛皮的地方,二樓是臥室和武器間。
蘭德在二樓靠窗的位置坐著,面前是老獵人準備的熱可可,還有一盤松餅。他慢慢吃著,心裡因為這種簡單的小事而充滿了溫暖和平靜。
老獵人在一旁收拾東西,一邊跟蘭德聊天,“聖騎士大人是去消滅亡靈法師吧?你一直沒有回來,我們都很擔心,還好你回來了。一直以來都是被大人保護著,我們實在很慚愧。”
蘭德不禁微笑,“這是我的責任,請別在意。”
“也許在大人你們看來,那都只是責任,但是對我們這些被保護的人來說,沒有你們,我們連性命都沒有了,”老獵人感激且崇敬的看著蘭德,“對我們這些住民來說,聖騎士大人是一樣的,和塞勒斯大人、克萊雅小姐、蕾娜小姐一樣,是我們的恩人。”
蘭德微微一愣,對於自己和偽信徒被排在一起這件事,他感覺十分複雜。
如果這些樸善的人們知道他們尊敬的人是偽信徒——他們會怎麼樣呢?
蘭德不知該如何回應老獵人提起的話題,他略不自在的轉移視線,落在窗外,看著那些來來去去的人。
恰好,他看到了走在街道上的蕾娜,以及青梅克萊雅。
老獵人略微張望了一下,同樣發現了那兩個走過來的年輕女性,他臉上露出由衷的喜悅,“真好,只是看到克萊雅小姐就覺得幸福了……”
與老獵人有同樣感受的人太多
了。
蘭德驚訝的看著街道上發生的情景——每個人都熱情洋溢的向克萊雅和蕾娜打招呼,連顧客都沒有再理會,甚至於把自己最好的商品送給克萊雅和蕾娜。
他們感到生活幸福,為把幸福帶給他們的人而心懷感激。
蘭德發現他從沒有真正瞭解過自己的青梅竹馬。他只知道塞勒斯和克萊雅在這裡很受人尊重,他一直以來認為那是因為光明神的關係。但在現在,知道他們都是黑暗信徒的現在,蘭德感到十分疑惑——罪惡的黑暗不可能讓這些人產生溫暖、正面的感情。
“塞勒斯和克萊雅在這裡都做了些什麼?”蘭德不覺間說出疑問,他一般只在禱告時去見青梅竹馬,並沒有接觸他們其他時間的機會。
老獵人將目光從街道上的兩位女性身上移到蘭德身上,“塞勒斯大人和克萊雅小姐救了我們全城無數次,他們帶給我們新生——聖騎士大人怎麼想呢?那麼多次可怕的魔獸攻城,都是他們用生命保護了我們,塞勒斯大人、克萊雅小姐總在最前面替我們擋下災難,蕾娜小姐拼命用魔紋制服魔獸、保護城市。”
“他們,是我們的英雄。”
蘭德愣了一下,“可是教廷收到的報告沒有魔獸攻城……只有偶爾幾起中級魔獸襲擊事件。”
僅僅是中級魔獸侵襲的話,不可能會達到讓人去拯救全城的高度。
老獵人卻有些急,“哪裡是中級魔獸!五年前的紅龍,六年前的冰霜巨人,還有兩次亡靈大軍和巫妖詛咒——是塞勒斯大人和兩位小姐拼命守住我們所有人!”
聽到老獵人的這些話,蘭德不禁默然,竟不知道如何是好。
老獵人不可能欺騙他,他說的顯然都是事實。
光明教義的根本在於為所有生命帶來安寧與幸福——那麼,已經做到這些的塞勒斯、克萊雅和蕾娜到底算什麼?
沒有危害其他人的塞勒斯和克萊雅,即使是黑暗信徒,也不應該被消滅吧。但是,未來的他們將黑暗重新召回大陸的時候,是否還會保護別人?
老獵人見蘭德默然不語,他忽然曖昧的笑了笑,“對了,以後就拜託聖騎士大人多照顧蕾娜小姐了,真想看到蕾娜小姐結婚的模樣呢。”
蘭德頓時大驚,“什、什麼……結婚!?”
“年輕人不需要害羞,聖騎士大人已經和蕾娜小姐一起居住了吧?你穿的衣服是蕾娜小姐買的吧。”老獵人一副“你不需要否認”的表情。
事實上確實和蕾娜住在一起。蘭德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但是真相絕對不是那樣。
說不出謊言的蘭德十分憋悶的閉口不談。
蕾娜或許是他們的英雄,但卻是蘭德的魔鬼。
作者有話要說:←_←蕾娜耐心木有了她要滾回去宅,只有魔紋才是她的真愛啊!!!!
馬上是放置PLAY,=w=蘭德改觀中,蘭德三觀重塑中……
蕾娜(微笑):先晾一會兒他就乖了。
蘭德(羞怒):胡說八道!我馬上回教廷討伐你!
NTR·放置PLAY蘭德毫無疑問的被蕾娜捉回去了。
——過程並不重要,總之在不明真相的群眾喜聞樂見的態度下,難以啟齒的他被蕾娜從容領走。
蘭德坐在椅子上,神情裡隱約透出失落和不安的意味來。
他穿著那件尋常的男裝,披在身上的灰色斗篷襯得他特別可憐,令蕾娜禁不住心軟。
“餓了嗎?想吃什麼?”蕾娜
沒有提他企圖逃走的事情,溫柔的吻了吻他的面頰,“真是的,一看到你可憐的樣子,就什麼氣都沒有了。”
蘭德一皺眉,並不認同所謂的可憐。他避開蕾娜的碰觸,目光平靜地看著她,“我不餓。我想知道,為什麼這裡會受到紅龍、冰霜巨人和亡靈襲擊?”
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令蕾娜微微一愣,轉而又明白過來,便笑著回答:“這個問題並不好回答——不過既然是蘭德大人想知道的事情,那告訴蘭德大人不是不可以。”
“蘭德大人來這裡不過五年,自然不知道之前發生的事情,但你也知道,這五年發生過的兩次亡靈事件,比如你之前消滅的亡靈法師……”
蕾娜藉著回答,扭身坐到蘭德腿上,偏過頭靠著他的肩,因為滿足而面頰微紅,“首先需要解釋的是,並不是所有亡靈法師都被黑暗神殿接納。黑暗神殿的教義禁止故意傷害生靈來培養亡靈,就像蘭德大人消滅的這個亡靈法師,實際上早就被塞勒斯和克萊雅注意到了,因為他用亡靈魔法殺害了許多人來吸收靈魂……如果不是蘭德大人在,他們就會自己動手。”
“你在為黑暗教徒辯解?”蘭德不禁產生疑問。
黑暗神殿之所以被光明神殿定為敵人,很大的原因在於亡靈法師和黑暗法師的手段殘忍,對大陸生靈而言是最大的威脅。至於光明神與黑暗神的對立,只能算是兩者敵對的一部分原因。
——蕾娜此時的說明如果屬實,很大程度上會緩解黑暗與光明之間的對立,也會緩解大陸生靈對黑暗的敵視。
蕾娜微微一笑,“我只是實話實說。”
她接著解說關於這座城市會被襲擊的原因。
與城市相鄰的暗黑森林實際上並不是魔物出沒的地點,之所以被稱為暗黑森林,是因為黑暗女神當初戰敗最後落在了這裡。
從那以後,這座森林不再有任何動物出沒,組成森林的樹木也變成如同石炭一樣的漆黑、硬質的東西,在白晝時亦散發著詭異的氣息。經過幾千年的沉澱,暗黑森林一些樹木逐漸發出黑色的光芒,更令人驚奇。
曾經襲擊城市的紅龍是龍族有名的紅龍公主伊貝莎,她顯然對暗黑森林的異變有興趣,也許是掠奪一些發光的樹木回去——驕傲的紅龍公主不容許行進路線上存在任何生靈,居住在城市裡的人類不可能明白紅龍公主驅逐生靈的意思,便在沒有離開城市的情況下受到憤怒的紅龍公主的襲擊。
這只是一個意外,最終以蕾娜用魔紋限制紅龍公主的力量、克萊雅以黑暗詛咒紅龍公主、塞勒斯給予紅龍公主最後重創——他們殺死了紅龍公主伊貝莎。
“龍晶是個好東西,因為它,我能繪製不少高級魔紋呢。”蕾娜微笑著總結。
蘭德不知該如何評價蕾娜所說的這件事。
屠龍者並不會得到好結果,尤其是殺了紅龍公主更會引起紅龍全族的報復——但顯然紅龍公主被殺這件事尚且是個謎,連人類社會都不知道的這件事很難被龍族發現真相。
“冰霜巨人那次,是因為鄰國的皇家衛隊騷擾到冰霜巨人的領地,又借道從這裡繞回他們國家……所以被憤怒的冰霜巨人報復了。”蕾娜輕描淡寫的解釋。
完全是無妄之災。
蘭德已經清楚如果不是蕾娜他們,這座城市早就毀了。
他眼神複雜的看著蕾娜,她依然靠在他肩上,
從他的角度很容易看到她胸口裸露出的大片肌膚,以及線條美妙的乳溝形狀。
“怎麼了?是不是聽完這些事對我動心了?”蕾娜帶著笑,湊過去親吻蘭德的嘴唇。
蘭德的唇上帶著可可的味道,蕾娜細心的用舌頭把這種味道從他唇上舔掉,同時用手臂攬住他的脖子,防止被他推開。
“不要撒謊,一定有心頭一動的感覺吧?”
強迫著不讓蘭德反抗,在他唇上小口小口的像啃糖塊一樣的吻著,蕾娜感到有些陶醉,聲音含糊又黏膩,“就像我一樣……在聽見蘭德大人‘孤身一人將翡翠郡的瘟疫全都承受下來’的時候……一下子就動心了呢……”
像光輝一樣,出現在教堂裡的聖騎士。
男人挺拔的身姿,像筆直的白楊樹,也像未出鞘的寶劍,有著沒有任何侵略意味卻更不容人侵犯的凜然。
他回過頭看過來的時候,彷彿陽光都落在了身上,耀眼的金髮幾乎晃花了眼。
怦然心動。
“我就愛上你啦……”蕾娜用滿足的嘆息發出這聲告白。
她緩緩睜開眼睛,深情地凝視著蘭德蔚藍的眼眸,微笑著將愛意全部傳遞給他。
蘭德原本還十分牴觸,但接觸到她此時的眼神,竟不由自主的愣了一下。
蕾娜的舌頭趁機溜進蘭德的口中,迅速捉到蘭德的舌尖把它纏住,雙唇堵在他唇上輕鬆的就把舌尖勾過來。仍帶著淡淡的可可味道的舌尖毫不反抗,或者說沒反應過來反抗,蕾娜吮吸著,感受到胸腔裡砰砰跳的心臟,不可抑止的加深了吮吸的力度。
蘭德在短暫的時間內沒有反抗。
他觀察著蕾娜,被蕾娜所傳達的愛迷惑著,有那麼一時的恍惚。
但這都只是暫時性的表現。
蘭德奮力扭過頭,終止了這個吻,他輕輕喘息,胸膛隨著失律的呼吸起伏著。
“怎麼了?”
蕾娜自然而然的跨坐在蘭德腿上,額頭抵著他的額,半合的雙眼注視著蘭德,“你到底在抗拒什麼呢?”
“我是光明神的騎士。”蘭德沒有一絲猶豫的回答了。
蕾娜苦惱的長嘆一聲,“你怎麼比和尚還難搞……”
“和尚?”蘭德顯然不懂這是什麼。
“巫行雲給虛竹吃肉、玩女人之後,破戒的虛竹就乖乖跟女人結婚做愛去了,你也嘗過了情愛的滋味,怎麼就跟虛竹那和尚不一樣啊……”蕾娜沒有解釋,只是哀嘆著,憤憤不平的低頭咬了一口蘭德的胸肌。
沒等蘭德再說什麼,蕾娜就從他腿上滑下去,熟練地把衣服下襬推上去,便拉下褲子把他的小兄弟掏了出來。
——明明在這之前還很有浪漫氣息,轉眼間就被蕾娜破壞得一乾二淨。
“你又要幹什麼!”蘭德連忙阻止蕾娜的猥褻行為——雖然沒有多少力氣,但還是能擋一擋。
“幹~你~呀~”
蕾娜理直氣壯又愉快萬分的回答。
蘭德的臉騰地一下就高熱了。
他很難不懷疑蕾娜從頭至尾都是故意的。
故意讓他反抗她的親吻,使他的力氣幾乎都花在了那時候,此時對她進一步的襲擊卻無力反抗。
自然起了反應的男根半軟半硬,靠在掌心裡帶著柔軟的觸感,內裡卻傳遞出質感。
蕾娜的唇邊帶著曖昧的笑意,她輕輕用唇碰了碰被她託在手中的男根,並用舌頭碰觸了一下,“蘭德大人今天撐著出去一定累了吧?有汗味呢。”
她說著,便握著男根以規律的節奏一
緊一鬆上下擼動起來。
而蘭德用手抵住她的肩膀,卻顯然再沒多餘的力氣推開她。
手裡的男根以奇妙的速度產生有趣的反應,蕾娜能感受到原本柔軟的皮膚漸漸繃緊,既柔韌又硬挺,這是男人身上最有趣的東西。
“真是好有精神的小東西呢~”
蕾娜口吻輕快的調笑著,另一隻手撫弄蘭德的睪丸,刺激他的反應更強烈,“光明神給了信徒超強的生命力,讓蘭德大人這~麼~有活力,卻不讓這些生命的種子繁衍下來,好無情呀……”
“住口!絕對不能褻瀆吾神!”蘭德忍耐著羞恥,怒斥蕾娜這種輕慢的態度。
“褻瀆是嗎,我可沒有呢……不過蘭德大人自慰的時候——”
蕾娜惡劣的語氣令蘭德心生警醒,但無法阻止蕾娜說下去。
她說:“是想著或看著光明神的雕像嗎?”
——蕾娜再次將蘭德的仇恨值激活。
這個……瀆神者……不可饒恕……
不可饒恕!
蘭德全身血氣上湧,他幾乎以為自己要噴出一口血,然而他噴出的是極其憤怒的一句話——“我從來沒有自慰過!!!”
蕾娜一愣,隨即變忍俊不禁的笑起來,笑得趴在蘭德的腿上,渾身顫抖著。
理智令她努力剋制住笑聲,看著蘭德羞憤欲死的表情,忍不住笑得更加燦爛,便含住了蘭德略帶汗味的、發燙的男根,使注意力轉移過去。
“沒關係,現在開始我幫你安慰它……”
蕾娜的聲音十分溫柔,舔弄、吞吐的動作更是溫柔,蘭德的腿部肌肉在輕微顫抖,而他也伸出手抓住了蕾娜的長髮,呼吸急促著開口,“你不覺得髒嗎?”
可愛的蘭德總是會說出可愛的話語。
蕾娜開心的微笑著,吐出口中鼓脹的肉棒,捉住蘭德放在她頭上的手之後,吮吸著他帶著繭的手指,含糊的答:“蘭德大人這麼可愛太犯規了喔……嗯,一點也不髒呢~”
“……”
蘭德顯然無言以對,表情十分怪異的別開視線。
蕾娜微微一笑,順著吮吸蘭德手指的動作再次跨坐到蘭德的腿上,期間一直捉著他的手不放,並順著手指慢慢沿著手掌吻到腕部,接著一路吻上去。
蘭德試圖擺脫她,但沒有足夠的力氣。
趁著蘭德的注意力放在和她爭奪手臂的貞潔上,蕾娜偷偷抬臀對準方向後坐了下去。
早就悄悄脫掉內褲,毫無屏障遮蔽的肉穴接納了硬挺的肉棒,溼漉漉的穴口讓龜頭輕鬆地滑了進來,蕾娜腰部微微下沉,便直接讓男根直抵深處。被撐開的感覺依舊帶著痛楚,蕾娜略微蹙著眉,卻感受得到被脹滿的舒爽感,一直叫囂著飢渴、需要被填滿的聲音也停止了。
滿足的發出一聲嘆息,蕾娜伸出手臂繞過蘭德的脖頸,緊緊地摟著他。
“蘭德大人……”
她聲音微微顫抖著,因為興奮和愉♂悅而微微暈眩。
因為她的聲音,蘭德從僵住的狀態裡清醒過來,他身上的肌肉硬得可怕,他氣得發抖,但並沒有如第一次被迫進入蕾娜身體時那樣反應激烈。
他的手用力握住蕾娜的腰——蕾娜是從上方摟住他,他的手只能從蕾娜腋下穿過,只能抓住她的腰腹——雖然沒有太多力氣,卻依然能讓蕾娜感受到被緊握的輕微疼痛。
但是蕾娜沒有動。
蘭德更不會動。
抵入身體裡的肉棒靜靜的在那,卻有著有趣的強力搏動從那裡一下又一下的擊打在
蕾娜心上,有著蓬勃生命力的肉棒在宣告著它的存在,不容許被忽視。
蕾娜從他頸窩處抬起頭,從正面注視著他的眼睛和表情,被汗溼的雙眼如蒙了一層霧。
“這樣很舒服呢,蘭德大人。”她微笑著,呼吸顫抖著說出這樣的話。
蘭德的眼裡流露出痛苦和厭惡的情緒,他開口,“為什麼不找別人?比如賣給你藥片的邪惡藥劑師?”
逼得聖騎士說出這樣的話,蕾娜自覺很成功,能令他說出帶著汙穢字眼的話,帶著醜陋含義的話——只有她一個人——但蘭德的話令蕾娜感到了憤怒。
“別人?以後我不知道,現在我只想要你。”
蕾娜冷笑一聲,將一顆藥片塞進口中,接著便湊上去吻上蘭德的嘴唇,並用手強迫他無法緊閉雙唇。
帶著唾液的藥片被送入蘭德嘴裡,蕾娜用舌頭糾纏著蘭德的舌,使他不能把藥片吐出來。蘭德發狠咬下去,蕾娜也沒有縮回舌,直到藥片滑入他的喉嚨,她才分開。
“真是一個無情的男人啊,蘭德大人……”
她嚥下舌頭上傷口滲出的血液,環抱著蘭德,以他的身體為支撐點,緩慢挪動身軀起伏著,一下一下將起伏的幅度拉大。
在深處小幅度摩擦的肉棒逐漸大幅度,蕾娜提臀讓它退到穴口再沉下去使它抵進深處,愈來愈大的幅度和速度令她腿痠膝軟,她必須依靠著蘭德的身體來支持自己發力,而蘭德迅速發燙的身軀令她更加渾身發軟。
“蕾妮斯塔……”
蘭德咬牙切齒的聲音在耳邊,蕾娜只感到無可表達的興奮。
她看向蘭德,他滿面不甘的表情十分惹人憐愛,蕾娜感到一陣更強烈的燥熱竄起,不禁解開胸前的束帶,使寬大的領口隨之滑下。
柔軟豐滿的胸部幾乎全部從領口裸露出來,蕾娜用手握住左邊的乳房下意識的揉捏,另一隻手撐在蘭德的肩膀上支持她身體運動。
她注意到蘭德一直在忍耐,在咬牙切齒喊出她名字之後就沒有再發出任何聲音。但他卻始終咬著牙,僵硬著身體不讓自己順從——可是,他的肌肉一直在顫抖,在情慾和忍耐的雙重重壓下苦苦支撐。
真是笨蛋。強行忍耐的結果一定是瘋狂爆發。
蕾娜感到滿心的愛憐。
她急促的呼吸著,喉嚨裡斷斷續續的發出微弱的呻吟,“蘭德大人……只要吃過藥片就連沒有經驗的你也能堅持到現在也沒有繳械……好有趣呢~”
蘭德強行忍耐的聲音十分痛苦,他怒瞪著蕾娜,燃燒著怒火和慾火的蔚藍眼睛已經佈滿血絲,在身體快慰與心靈折磨之下,他依然不肯屈服。
“真可憐……”
蕾娜說著,伸出舌溫柔的舔吻蘭德滿是汗水的面龐,身下的動作也纏綿起來,搖擺著廝磨,令快感變得溫柔卻更加綿長。
她能感受到蘭德偶爾情不自禁的動作,他會不禁挺腰,也會略微磨動下身——儘管只是那麼一下就制止住了。這些動作愈來愈頻繁,蕾娜不由得產生喜悅的感覺。
“來,變成禽獸也沒關係的,蘭德大人,聽聽你體內的聲音,在呼喚著你喔——”她的聲音帶著甜膩的笑意。
說完,蕾娜歡笑著摟住蘭德,快速的上下律動起來。因為動作過於猛烈,竟一下子沒能保持住平衡,使支撐二人的椅子向後倒下,兩個人一同摔倒在地上。
蕾娜跌在蘭德身上,原本插在甬道內的男根已經滑出來
,黏噠噠的下體因為陡然失去了蘭德的體溫而有些發涼。
她沒有爬起來,就一下子被翻過身壓在地上,蘭德的臉便映入眼中。男人的表情有些可怕,充血的雙眼緊盯著她,沉重的喘息帶著灼熱的壓迫感,這些意識從蕾娜腦海裡一閃而過,下一瞬,她便感受到猛然插入體內的肉棒。
——強烈的春藥終究讓自律的聖騎士在強行忍耐下崩潰。
能夠在藥效期間激發肉體力量的春藥有著讓老頭變成猛獸的效果,原本脫力的聖騎士也能在藥效下重新獲得活力。
假如讓一群透支力量的聖騎士服用這種春藥,他們也許能連神靈都幹掉吧——如果能夠不受春藥作用的話。
蕾娜的心思從這上面轉了一圈,便回到蘭德身上。
這個十分憎惡她,又十分自律禁慾的聖騎士,此時像被解開鎖鏈的野獸,兇狠的在她身上放縱慾望——這樣子的反差,特別的令她愉♂悅。
“吶……蘭德大人,這就是你內心真正的面目喲~你不會軟弱得想把它怪到藥片上面吧……嘻嘻……”
蕾娜環住蘭德,湊上去在他耳邊喘息著說,用這種話給此時心理防備最薄弱的蘭德進行暗示。
“這就是我想帶給你的快樂,喜歡嗎?”她歡快的如此問他。
蘭德一下一下撞進蕾娜的身體,卻低著頭,沒有任何聲音。
蕾娜的鬢髮和脖頸早已濡溼,但依然能感覺到有什麼滲進去。
“你哭了嗎?我的……蘭德大人……”
他沒有回答,就像所有被春藥俘虜的動物,完全沒有做愛以外的反應。
*明明,可以在藥效激活力量的時候選擇反抗和逃離。
——沉淪於慾望的人不可饒恕。
*蘭德醒來時,窗外天光明媚,鳥雀愉快的啼鳴此起彼伏。
蕾娜並不在屋內。
他迷茫了一瞬間,恢復了睡著之前的記憶,臉色瞬息變化。
半裸著身軀的聖騎士靠坐在床頭,陽光雖然落在他身上,卻依然無法掩蓋他透出的消沉和陰霾氣息。
——他屈服了。
意識到這點,蘭德握緊了拳,表情透著嚴重的自厭和憎惡。
將自然而然浮起在腦海裡的,關於蕾娜柔軟身軀的感受驅逐出去,他有些頹然的垂下頭,目光便落在床邊的衣物上。
是他原本在被監禁之前就損毀的騎士制服。
現在,煥然一新的潔白的騎士制服像他第一次穿時一樣,整整齊齊的疊在床頭邊。在陽光下還散發著聖潔的氣息。
蘭德在“是否還能自稱為神的騎士”這上面猶豫許久,終於伸手拿過來。
他是犯了錯的聖騎士,但依然是光明的騎士,他需要神的指引,需要神賜予的責任,去洗脫犯下的一切汙穢。
換上制服的蘭德,看到了牆邊的鎧甲和騎士劍,它們都恢復了破損度,完完整整的靠在那裡。
而蕾娜始終沒有出現。
這個疑問在蘭德見到塞勒斯的時候得到了答案。
蕾娜帶著黑暗聖經上拓下來的魔紋陣列,前往知識之塔,開始她的鑽研。
——這一鑽研,就是兩年。
作者有話要說:20130630 2時←_←補完~~~馬上完結啦【喂】蕾娜(昂頭冷笑):放置兩年……誰讓蘭德說“去跟邪惡藥劑師”這種話嘛,哼。
蘭德(抿唇):淫婦。
20130628 23時蘭德(大怒):我從來沒有自慰過!
蕾娜(噗嗤):生~氣~了~呢~↑媽媽催我睡覺=
=昨天嚇壞她了,我還是乖乖睡了……
明天把真啪啪啪補完。
至於題目的放置PLAY到底在哪……就在這章最後【明天更新的部分】XDDDDDDDD NTR·光暗表面【NTR·光暗之間】兩年的時間足夠令一些真相公開。哪怕蘭德被扣了兩年,察覺不對勁的光明神殿終究偷偷調查了克洛澤小城,並且獲得一部分消息。
克洛澤小城不僅僅居住著人類和其他光明陣營的種族,還藏匿著早該被滅族的黑暗精靈以及魔人的後裔。更甚者,披著光明信徒外衣的神父和修女在進行黑暗降臨的儀式。
——神展開的情況令整個大陸都震驚了。
光明神殿自然派遣神聖騎士團前來討伐黑暗信徒。
*“你……背叛光明瞭嗎,蘭德?”
這一聲充滿著責問和嘆息,以及顯而易見的基情。
回答這句話的是男人平靜而堅決的聲音。
——“我從未背叛過光明。”
男人坦蕩,面目堅毅,身姿挺拔如同即將出鞘的寶劍,有著不可忽視的凜然之氣。
手持聖騎士之劍,站在城市之前,身後是被魔紋以及魔法防護的城市。是有著被稱之為異端的黑暗種族與信徒,正在進行黑暗降臨儀式的城市。
即使停止儀式,從不妥協的神聖騎士團也不會放棄討伐。
——作為聖騎士其中一員的男人對此十分清楚。
曾在神聖騎士團出發前去信請求光明神殿給予克洛澤小城一個公正的發言機會,然而這封信並沒有得到答覆,答案是神聖騎士團毫不猶豫的來到了這裡。
根深蒂固的意識令他們不會相信黑暗信徒的任何話語。他完全清楚。
這一戰不可避免,對如今的光明神殿以及大陸而言,是屬於光與暗之間的信仰之戰。
但是——如今唯一瞭解真相的他,必須阻止這場毫無公平可言的戰爭,或者說只是戰鬥。
身為光明的聖騎士,唯一重要的責任就是……
“為了光明。”
蘭德低聲說著,手中的騎士劍在陽光下愈發明亮,竟然像是在自行發光一般。
為了保護無辜的生命,為了維護神的公正,為了阻止錯誤的戰爭——“我以生命與靈魂起誓,至死守護。”
蔚藍色的眼眸明亮且堅定,騎士劍亦發出讓人不可直視的耀眼光芒,並且以蘭德為起點,朝身後的城市籠罩過去,最終罩住整個城市。
這座被黑暗信徒佔據的城市,在轉眼間如同光之城一般神聖且耀眼。
那耀眼的光芒令前來討伐異端的聖騎士們十分震驚,表情變成了不可置信。
因為那是隻有被光明神肯定的信念才會具有的神聖光環。
勇氣、犧牲、奉獻、守護光明的絕對信念才能得到這樣的光環,想要保護的信念越強,他的力量就越強。
——兩百年來,只有蘭德這位聖騎士才獲得如此神賜殊榮。
光明如此眷顧著他,哪怕此時的他在世人眼裡已經是墮落騎士。
“明明已經被黑暗引誘,他為什麼還會受到光明眷顧?”
“是因為被欺騙嗎?是的,蘭德至今依然是神之騎士。”
“可惡的黑暗信徒!”
“連神的騎士也會被他們欺騙……絕對不能饒恕這些異端!”
震驚且憤怒的聖騎士們很快恢復了戰意,面對依然被光明眷顧的蘭德,他們表達了最大的敬意。
——以光明指引迷途的他迴歸聖堂。
神聖騎士團團長下馬,提著巨大的十字劍
朝蘭德走去。
“我以聖騎士之名,予你裁決……我的同伴。”他沉聲說著,劍尖指向蘭德。
蘭德卻說,“我有罪孽,願意接受制裁,但是在那之前,請聽聽他們的聲音,去看看他們的世界,就像教宗陛下的教導那樣去做,我的同伴,你會發現真相。”
“是嗎?你的眼睛、耳朵、心靈都已經被欺騙了。”
——這是對方的答案。
蘭德心中苦笑一下,卻不曾為此動搖半分,他揚聲回答:“我沒有被欺騙,我看到了真相。”
而真相的代價就是戰爭。
*“蘭德大人真是笨蛋啊……還是這樣子,真是拿他沒辦法。”
手執流光溢彩的水晶筆,在城中塔樓上繪製繁複魔紋的女人嘆息著,她將注意力從監視著城市內外的水晶球上移開,更加專注於繪製魔紋的工作。
只有越快完成,才能更快的使蘭德脫離此時困境。
“克萊雅,別分心,蘭德的安危就看我們了。”開口的是手捧黑暗聖經的塞勒斯。
他站在塔樓頂上這座祭壇旁,祭壇中心是身為黑暗女祭的克萊雅,她則是在不斷念誦著晦澀的禱詞。
——他們在進行黑暗降臨儀式。
剛剛回到克洛澤城,甚至於連一句話都沒來得及和蘭德說過的蕾娜,為了阻止整座城市葬送在光明神殿的鐵血手段下,與塞勒斯、克萊雅二人被迫提前了黑暗降臨儀式。
蕾娜已經晉升銘文宗師,可以勉強完成黑暗降臨儀式需要的魔紋陣列。
但完全沒有多餘的精力去保護這座城市,乃至蘭德。她只能匆匆解除蘭德身上原本封印他力量的魔紋陣列,讓他重新恢復聖騎士的力量。
即使這樣——她真是十分好奇蘭德的這兩年的經歷。
究竟有了什麼感受才會這麼堅定的守護原本該被他討伐的異端。
真好奇。
好奇得不得了。
所以,想知道的話,就必須用所有覺悟來呼喚黑暗女神的降臨……
*蘭德與神聖騎士團團長對峙著。
直到被別人的聲音打破——“米修萊恩,你在做什麼?”
大主教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強烈的憤怒,“我們是受神的旨意前來討伐異端,阻止黑暗降臨大地,你竟然在這裡和墮落者糾纏?”
神聖騎士團團長米修萊恩微微皺眉,回答了他,“蘭德是值得尊敬的騎士,我們必須給予他騎士之間的戰鬥。”
“你在說什麼不知所謂的話啊……”大主教語帶譏諷,“已經墮落到黑暗陣營的蘭德,可是異端啊,快點消滅他,不必考慮騎士精神,他已經不配作騎士了。”
身為墮落者的蘭德,只需要被消滅,無關戰鬥,無關公平。
蘭德微微嘆了口氣,看向迫於無奈放棄與他公平戰鬥的男人,坦然的說:“沒關係,就像我們以前掃除異端一樣,一起來吧。”
米修萊恩並沒有出手,也制止了聽從大主教指揮而朝蘭德前進的其他聖騎士。
“米修萊恩,你也想背叛光明神嗎?”大主教聲音冷了下來。
“吾神不會同意她的信徒卑劣的圍攻被光明眷顧的騎士。”
“你這樣想嗎?”
大主教沒有激動,而是轉向其他聖騎士:“那麼你們呢?也要和米修萊恩一樣被黑暗欺騙嗎?”
——這樣的話說出來,沒有人可以堅持與蘭德單打獨鬥。
但是,神聖騎士團面對的不只是一個曾經被譽為光輝騎士的現墮落騎士。
從城中走出了一個又一個的
居民。
黑皮膚的精靈、膚色發紫的魔人還有類似獸人的族類——雖然這些外族血統不純。
這些原本在蕾娜魔紋作用下保持著人類形態的外族,此時都恢復了原本面目。
“騎士大人,至少這次讓我們保護你們啊!”
眼神純真的半精靈少女大聲說著,儘管藏不住對光明神殿的畏懼,卻依然舉起了手中的匕首,然後消失在蘭德眼前。
——盜賊。
蘭德再次看到這位年紀還小的半精靈時,她已經不能再動彈一下。
這具幾乎被斬斷的身軀落在蘭德臂彎裡時,他覺得他在發抖。
少女稚氣的臉上滿是淚水,她掙扎著開口,紫色的眼睛努力注視著蘭德。
“我們……沒有做過什麼壞事……為什麼會這樣……騎士大人……”
——為什麼呢?
蘭德抬頭看向周圍,入目所及幾乎都是屍體和殘骸,活著的都在戰鬥。
到底是誰做錯了?
男人潔白的鎧甲上已經滿是血汙,被曾經同伴不斷傷害的身體在迷茫卻又堅定的靈魂支持下,依然挺直了背脊,站起來,舉起為了守護而存在的劍。
——誰能阻止這場毫無意義的錯誤?
*我們手上沾滿鮮血,自以為高潔神聖,卻在不知不覺墮入無盡罪孽的深淵。
——那些曾經、現在死在我手中的生命,究竟做錯了什麼?
神啊,他們沒有做過任何壞事,為什麼會這樣?
*人類青年用盡全力撲到半魔人女孩身上替她承受致命傷害。
老邁的半精靈用最後的魔力為替他們出頭的人類少年加持了防禦魔法。
半精靈少年不斷將雷球術積累在身體周圍,直到極限,最終衝向聖騎士而同歸於盡。
……
這一切通過監控水晶球傳遞到高塔內的三人眼裡。
被他們守護多年的人、城市在此時遭受災難。蕾娜微垂眼簾,執筆的手不見停頓,嘴唇卻不覺間悄悄繃緊。
忽然,克萊雅的聲音變得尖銳又飛快,她的精神立場出現短暫性的狂暴狀態,將剩下的禱文用極短的時間唸完——這種透支精神的祈禱方式令她臉色慘白。
蕾娜快速的瞄了她一眼,“想做什麼就快去吧,克萊雅。”語氣依然是慣有的輕描淡寫。
克萊雅微微頷首,腳步略微踉蹌,卻依舊頭也不回的從高塔傳送出去。
“你也可以快點了,塞勒斯神父……”
蕾娜如此說著,明顯感受到塞勒斯在以他極限的力量加快唸誦冗長咒語的速度。
他們需要更快一些。
——譬如轉眼間來到城外戰場上的克萊雅。
漂浮在半空中的克萊雅看著一些集結起來準備發動衝鋒的聖騎士,栗色的眼睛頓時表現出一片漠然,而她在下一秒就發出一聲長長的、足以穿破耳膜並刺透腦髓的尖叫。
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尖叫,而是彷彿吶喊一般。
是真正穿透靈魂的聲音。
——所有聽到這聲尖叫的聖騎士全都怔在當場,而後痛苦地捂住頭,或頹然跪下,或顫抖著失去了戰鬥力。但居住在克洛澤小城的居民們卻只是略微晃動身體,身上隱約出現小小的魔紋陣列,顯然是被魔紋保護了精神。
這聲尖叫有著讓人產生最大恐懼和悔恨的力量,令強大的聖騎士失去戰鬥力,被奮起反擊的居民們逮住機會圍殺。
“竟然是‘鎮魂之聲’。”發出如此定論的是大主教,他在差點被尖叫襲擊的剎那間用他強大的精神力組成了防禦力場,才
沒有同其他人一樣失去戰力。
他手中權杖一揮,金色的聖光隨著他口中的咒語以及手勢而從權杖頂端迅速的蔓延到所有聖騎士身上。僥倖沒有被反擊的居民圍殺的聖騎士在聖光中恢復清醒,雖然戰力不再,卻不會站在那裡任人宰割。
“黑暗祭司已經現身,勇敢的神之騎士啊,以神之裁決為名,消滅異端吧!”
大聲宣告的大主教在同一時間,將勇氣、專注、狂暴、體力、治癒的光環加到還活著的聖騎士們身上。
騎士眼裡的冷靜化為冷漠,隱約動搖的眼神變得冷酷無情,隨著身體傷口的恢復,他們再度集結,一掃之前混戰時的疲憊,再次化為光明神殿手中最鋒銳的利器。
克萊雅冷冷的盯著手執權杖的大主教,手中同樣出現一柄細長的漆黑權杖。
一道道詛咒從克萊雅手中的權杖飛射而出,落在聖騎士們身上,與他們身上的聖光發出令人牙酸的腐蝕反應。
而緊接著詛咒之後的,是一道如潑墨般蔓延開來的黑暗,這片黑暗安靜而迅速的將倖存的居民籠罩其中,阻擋下衝鋒而來的聖騎士。
隨著聖騎士衝鋒到黑暗之上時,克萊雅的身體輕微的搖晃了一下,因精神力透支而慘白的臉在那一瞬間發青。
她一咬舌尖,手指泛白的握緊手中的權杖,再度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黑霧隨著尖叫出現在她周圍,地上、土裡的屍體、骨架紛紛站了起來。這些亡靈回應了黑暗祭司的召喚,重新回到人世參與戰鬥。
大主教原本輕鬆的眼神變得凝重,而在他看到一頭骨龍時,他不禁緊張起來。
他高舉權杖,撕開一條金色的卷軸,同時虔誠的吟唱著咒語,隨著他的咒語,一道發出耀眼金光的大門出現在半空中。金色門扉隨著他的吟唱而緩緩開啟,從中透出的聖光令人想要匍匐在地感動落淚。
克萊雅望著那扇即將開啟的門,一言不發。
那是光明系禁咒“天國之扉”。
可以召喚出兩名光明大天使,任何一個都可以幹掉現在還年輕的黑暗女祭克萊雅,就像拂去灰塵一樣的簡單。
紅龍公主做出的骨龍在光明大天使面前也不過是渣渣。
——結局就在門扉開啟之時。
結局即是——克洛澤小城在光明的制裁下,無一生還。
雖然很想這樣結局,但是有很多人不同意。
比如依然燃燒著聖光的聖騎士蘭德。
克萊雅無意識瞪大的眼裡映出發出耀眼光芒的聖騎士,他自地上一掠而起,手中的劍如一道閃光,在那短而又短的剎那間,穿過大主教的胸膛。
騎士的攻擊並沒有瞬間擊殺大主教的力量,然而打斷禁咒的這道攻擊足以令大主教的軀體從內而外的崩壞。
大主教彷彿一片紙飄落地面,他的生命隨著騎士的突襲而迅速流逝。他灰色的眼睛緊緊盯住蘭德的身影,不見對死亡的恐懼和慌亂,只有純粹的憤慨。
空中那扇緩緩開啟的門扉,隨著禁咒的失敗悄然閉合,那恐怖的力場也隨之不見。
——結局被一瞬間改寫。
大主教強撐著崩壞中的身體,朝蘭德發出死前最後的反擊。
他龐大的精神力組成一道無形的劍刃刺向了蘭德。
即使身處最佳狀態的蘭德也無法承受這道匯聚著大主教全部生命的一擊,何況是如今強撐一口氣的他。
蘭德在那一瞬間只感到一聲嘆息在耳邊掠了過去——一道纖細的身
影從空中落了下來。
而蘭德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他怔怔的看向從空中落下的女孩,腦中一片空白。
他接住了落下來的女孩。
女孩銀色的長髮反射著陽光顯得無比耀眼,而那張發青的臉不見往日的美貌,她連眼睛都沒有力氣睜開,呼吸就像微弱的風聲。
她身上的魔力彷彿決堤一般潰散,就如同她的生命一樣。
“克萊雅……”完全不需要思維能力,蘭德就能無意識的喊出懷裡女孩的名字。
克萊雅努力地睜開眼睛看向蘭德,但只能睜開一道縫隙。
“蘭德……”她的聲音幾乎無法讓人聽清,“我一直……在思考……我不明白……光與暗的鬥爭……有什麼……意義……”
蘭德發不出聲音,他感到腦海空白又頭痛難忍,死死睜大的眼睛裡落下一顆一顆淚水。
克萊雅的嘴角微微流露出笑意。
“別哭……蛋糕讓給……你吃……蘭德……”
這三個出身沒落貴族的青梅竹馬小時候相依為命,蘭德總是被年長兩歲的克萊雅照顧著。
蘭德在意識到這的時候,胸口產生痙攣一般的痛楚,痛得他嗚咽出聲。
他依然無意識的緊盯著克萊雅的面孔,看著她微笑起來,她的目光卻落向遠方的地平線。
“啊……下次再……一起……”
下次再一起吃蛋糕吧,蘭德。
朦朧的視野裡是銀髮的女孩,微笑著挽著塞勒斯,朝他發出邀請。
他總是回答她。
“下次吧,克萊雅。”
——下次吧。
神啊,他們沒有做過任何壞事,為什麼會這樣?
——因為缺少公正和愛。
彷彿呼喚靈魂的聲音回答了疑問,並且發出來自天國般的呼喚。
蘭德。
蘭德。
蘭德……我的騎士啊……你聽到我的聲音嗎?……
蘭德無法思考任何問題。
他聽到了呼喚,那呼喚來自於他從未聽見過,但一瞬間便知道身份的人。
接受我……
蘭德……
阻止這一切吧……
我的騎士啊……
——吾神……我聽從您的召喚,請您降臨……
請阻止這一切不公。
*抱著黑暗女祭的屍體,臉上全是淚水的聖騎士忽然發出一道比任何時候都耀眼的光芒。
光芒中,他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蔚藍的眼眸已經變成燦爛的金色。
他輕輕放下懷中的屍體,站了起來。
全身的傷痕在聖光中消失不見,他渾身散發著光芒,朝前邁出一步——他的身體隨著步伐而變得纖細窈窕,金髮短髮隨風而長,逐漸變得不知有多長。
最終,他站在了戰場中心,變成了“她”,帶著一身凜然之氣的女性。
她看著眼前的一切,口中發出一聲嘆息。
——神蹟隨著她的嘆息而展現。
那些正在與聖騎士戰鬥的骷髏在耀眼而溫暖的光芒中融化,化為點點光芒飛向天空。
原本血流遍地的地面恢復了原先的顏色。
而失去生息的屍體,卻在光芒中緩緩恢復原貌,並且在茫然中站了起來。
人類,半精靈,半魔人……全都重新站起。
即使信仰不同,但在此時,在這一個嘆息的神蹟之下,依舊茫然的人們卻不約而同看向了沒有人見過的女性身上。
沒有任何疑問的必要——全都清楚的明白,這就是光明女神——儘管只是一個降臨在聖騎士身上的神識。
這是就連黑暗信徒也必須尊敬的神明。
“吾從沒有將黑暗趕盡殺絕的意思。”
光明女神語氣平淡
的說了這麼一句,卻帶著對信徒的濃重失望。
“任何生命都有權利自由的活在大陸上,並沒有與誰不同。”
她說完,沒有對他們投去任何注意,而是望向城內的高塔,又一聲嘆息,“你還是回來了,布萊克莉斯。”
回應女神的是愉快的笑聲,同時,一道黑色的影子出現在她面前。
“我知道錯了啊……親愛的……姐姐。”
漆黑的捲髮,漆黑的眼睛,微笑著的臉,長相與光明女神十分相似。
這是成功降臨的黑暗女神,布萊克莉斯。
布萊克莉斯緩緩走向光明女神,而光明女神一動不動,沒有多餘表情,卻隱約帶著嘆息般,看著布萊克莉斯。
她任由布萊克莉斯抱住她。
“知道你錯在哪裡了?”光明女神的聲音十分嚴肅。
“是的,知道了喔,我錯了,”布萊克莉斯笑著回答,依戀的將頭靠在光明女神的肩上,帶笑的聲音有些恍惚,“我不該為了獨佔姐姐就發起戰爭啊……我的克里斯蒂娜……姐姐……”
她笑得像要哭出來一樣。
驚覺不對的克里斯蒂娜身子一僵,“布萊克莉斯!你在做什麼——”
布萊克莉斯卻不答,而是歡笑著摟緊她,“吶……要永遠在一起啊……”
“我和姐姐永遠都在一起……”
黑暗女神的神魂隨著她的笑聲不容抗拒的融進光明女神的神魂當中。
“住手……布萊克莉斯——停下來啊——”
聲音戛然而止。
克里斯蒂娜面無表情的看著靠在她身上的人類,再緩緩抬頭環視過周圍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突然發出一聲分辨不出到底是什麼情緒的笑聲。
她望向天空,閉上眼睛。
“吾乃,唯一之光暗女神。”
她說出這句話,便消失在大地上。
蘭德感到一陣暈眩,便恢復了身體的控制,並看到扶住他的蕾娜。
她依然面帶微笑,溫柔的眼神如兩年前一樣,就像沒有分開過。看在眼裡,蘭德卻感到不妙,他忽然感到眼前的蕾娜就像黑暗女神一樣,笑得溫柔,卻不知會做出什麼來。
“真是笨蛋,我說過多少次了呢,蘭德大人?”蕾娜看著他,伸手輕輕撫過他凌亂的額髮,他的頭髮在兩年裡長長不少。
蘭德不知該和蕾娜說什麼,有些不自在的拒絕她的攙扶,扭過頭去看其他人——“你是我的,蘭德大人。”
蕾娜扳過他的臉面向她,如此說著又微微一笑,笑得令剛剛從身體裡目睹黑暗女神如何強行跟光明女神合體的蘭德感到一陣心悸。
“你又做這種事,你還能活多久呢,蘭德大人?”蕾娜卻問出這個問題。
她的問題實在是太尖銳,蘭德連回答都沒有多少力氣,感到有點心虛。
從以前開始就燃燒生命和靈魂的他還能活多久?
一天?一週?還是十天?
他沒有回答,而是反問蕾娜,“你又為了黑暗女神還能活多久?”
蕾娜聞言笑容甜蜜起來,“蘭德大人在關心我嗎?反正馬上就要死掉了嘛~”
蘭德一時為依舊態度輕描淡寫的蕾娜感到氣悶。
蕾娜並不像蘭德那樣,因為武技和職業的關係擁有比普通人綿長的生命,她會因為黑暗女神降臨而喪失壽命完全不意外。
但是,已經晉升宗師的蕾娜,既然能夠順利讓黑暗女神降臨,代表她至少已經接近宗師巔峰,那麼——蕾娜忽然踮起腳湊上去親吻蘭德的嘴唇,她的舉動讓沉思的蘭德回過
神來,把她擋在身前不讓她再接近。
原本想起晉升宗師的蕾娜應該會擁有比常人更長壽的生命,在蕾娜這種突如其來的襲擊下,蘭德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她一回來就騷擾他的行為上。
異常羞惱的蘭德狠狠擦了擦嘴唇,兩年前與蕾娜的所有記憶都湧入腦海,令他感到無措又惱怒。
蕾娜微微嘟嘴,強行擠到他懷裡環抱住他,“好過分啊,蘭德大人……”
她的手指在蘭德背上划著,就像在發洩怨氣。
“對我做那些事情的你才過分吧!”恢復力量的蘭德不再害怕蕾娜侵犯他,想脫離蕾娜的懷抱又遲疑著不想太大力氣傷害她。
蕾娜輕輕笑出了聲。
蘭德不禁低頭看她,卻對上蕾娜抬起頭時看向他的那雙眼睛。
那雙溢滿愛意的眼睛令他有一瞬間的失神,而這短暫的失神讓蕾娜逮住機會吻上他的唇,在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只聽到蕾娜微笑著的聲音。
“我愛你啊……”
女人告白的聲音還在耳邊迴盪,蘭德卻只看見懷裡的身軀在風吹來時灰飛煙滅。
與此同時,他感到失去的那些生命力全都回到了身體,並且變得比原先更長壽。
但是,蕾娜卻沒有了。
作者有話要說:補完。
NTR·光暗內裡戰後十三年的秋季,身為黑暗神官的塞勒斯見到一位金髮的美貌少年騎士。準確來講,是騎士候補。
比起正直凜然的騎士,少年更像貴族,他身上的優雅痕跡過重,令人很容易忽略他出身於神殿騎士。少年自稱愛德華,向他詢問了一些關於光明與黑暗之間的異同之處,並且聊到十三年前的戰鬥。
“神官大人,蕾妮斯塔小姐有留下什麼遺言嗎?”在談到黑暗女神如何成功降臨的時候,愛德華忽然問到這個問題。
塞勒斯微笑著搖搖頭,“女神降臨時,蕾娜小姐不能獲取身體控制權,並沒有留下遺言。但是,當時我雖然因為精神力和魔力全都魔紋吸走……在昏迷時,還是聽到女神的聲音。她說,‘那麼想要的話,給你也不是不可以,蕾娜。’”
愛德華略微想了想,便微微一笑,“這麼一說,忽然覺得蕾妮斯塔小姐的死亡含義意味深長起來了呢。”
“只有神知道吧,”塞勒斯說完,微笑著看向愛德華的眼睛,“現在光明與黑暗已經合二為一,你以後要成為光明騎士還是黑暗騎士呢,愛德華小先生?”
愛德華沒有猶豫,“我一直以守護光明為責任,當然是光明騎士,神官大人。”
塞勒斯有些可惜的嘆了口氣,卻溫和的說:“實在遺憾,不過你或許願意接受黑暗的祝福。”
“我很榮幸,神官大人。”
愛德華如此回答,並接受了塞勒斯贈送的黑暗祝福藥水,與他共進午餐。
午餐後,愛德華很快就告辭離開。
塞勒斯目送少年離去的背影,回頭朝從側殿走來的克萊雅微微一笑,“克萊雅,不覺得他的眼睛很像我們的小蘭德嗎?”
“蘭德聽到你的稱呼又會惱羞成怒吧,塞勒斯。不過,你不覺得他眼神更像另外一個人嗎?”克萊雅望向已經沒有人影的臺階。
塞勒斯笑了笑,並沒有回答。
——只有像他們這樣長年與蕾娜相處的人才發現到這微妙的地方。像這樣的人,也只有他們二人,或許那位傳說中邪惡的藥劑師先生也可以勉強算入其中。
愛德華已經不記得那位藥劑先生的模樣
。不過在喝下黑暗祝福之後,他的身體各項指標加強之外,還恢復了身體的所有記憶,包括他睡眠、昏迷、走神以及嬰兒時期。因此他也記起那位在他一歲之後便沒見過的藥劑師先生。
連同嬰兒時代所發生的一切,全都清楚的顯現出來。
*對男人來說,最苦逼的事情莫過於給自己中意的女人養她和別的男人的孩子。
那是十四年前的一天,蕾娜抱著愛德華離開知識之塔,來到邪惡的藥劑師——格雷——家中,並要求格雷暫代她照顧愛德華。
儘管蕾娜語調柔和、神情溫柔,卻毫無請求對方幫忙的意味。她始終那麼強勢。
“不要。”
格雷乾脆利落的表示拒絕,轉過身吊兒郎當的往配藥室走,卻被蕾娜上前拽住,“你不願意照顧他也不是不可以。”
格雷側過身,落在蕾娜身上的目光顯得相當怪異,“算了吧,我可不信你會好心……”
蕾娜無辜而溫柔的微笑著。
“你稍微體諒一下別人就是好女人了,臉好胸大會做飯會床技有知識有能力可惜是人渣,”格雷一邊感慨,一邊沒精打采的打了個呵欠,說,“好吧,幫你養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勉為其難看在你和我同為穿越者還合夥做生意的份上。”
“格雷大好人呢。”
蕾娜開心起來,沒有在意格雷的評價,直接將愛德華抱給他,又說:“他才滿月,名字是愛德華,我晉升宗師以後沒意外的話就來接他。”
“還真是大言不慚啊。”格雷伸手隨意的提過愛德華,那危險的姿勢足以讓任何母親心驚膽戰並憤怒——不過蕾娜並沒有任何表示,只是笑眯眯的看著他。
格雷也並不改變姿勢,“喂,十五年後你若有伴而我單身,叫你兒子小心點。”
聽到這句熟悉的話,蕾娜愣了一下後笑出聲。
“吶,你大可以試試。”她笑著說,依舊漫不經心。
蕾娜很快就離開了。
格雷把愛德華隨便抱在臂彎中,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
“養孩子太麻煩了……”他顯得十分煩惱。
……
……
一年後,因為養孩子而荒廢藥劑事業的格雷終於受不了,把愛德華委託給藥劑師協會便前往至高雪山收集製藥材料。
五年後,格雷從至高雪山迴歸人類城市,愛德華卻已經從藥劑師協會走丟。
*所謂走丟,不過是愛德華年紀小,對一起都充滿濃厚的興趣,自己跟著一支馬戲團離開了。
從此,愛德華見過許多城市和人,閱歷比同齡人豐富,心智也更成熟。
偶爾還有作為母親的蕾娜在他夢中出現。
他完全沒有感受到小孩子理所當然會產生的恐懼,在貧民、平民、富豪、貴族身邊生活過,學會了許多東西——這段旅程直到教廷人員出現在愛德華面前才結束。那時候的愛德華已經十歲,已經逐漸失去對普通社會的興趣,出於好奇,他決定加入光明神殿。
愛德華很喜歡光明神殿,更喜歡光明,或者說是光明女神。
沒有什麼為什麼,只是為她著迷而已。
他想,母親一定能夠理解他的感受。包括他不告訴父親真相,故意逗他玩的這種心情。
*蕾娜可以理解愛德華的感受,蘭德卻始終無法理解,比如黑暗女神,比如蕾娜。
堅信愛是理解、奉獻、珍惜和守護,無法理解他們那種令人心悸的佔有從何而來。
但是蘭德終究還是相信了蕾娜的愛。為了
心愛的人而犧牲的心情,絕對不可以否決那份感情。儘管那依然是蘭德無法徹底理解的感情。
他可以感受到蕾娜的愛,但是永遠不可能理解,就像光明女神也永遠不會願意黑暗女神犧牲一切把自己奉獻給她。
蘭德想過黑暗女神選擇蕾娜作為通道的原因,可能很大一部分是因為她們相像,並不只是蕾娜有連接不同位面的體質。
一樣的讓人無法接受。
蘭德最初並不明白蕾娜的用意,但在震動和痛苦了一年之後,他完全明白了蕾娜的犧牲。
她連死都有心計。
因為蕾娜完全瞭解他,如果她為了他奉獻一切,他一定會——愛上蕾娜。
愛上蕾娜嗎?
不可能。無論是蘭德,還是蕾娜都明白這不可能,但絕對會讓蘭德無法再排斥她、拒絕她、將她視為魔鬼。只是這樣,就足夠讓愛情有產生的可能。
明明知道蕾娜的心思,蘭德卻無法制止,並且無法阻止自己對她的想念。
從蕾娜在他懷裡化為塵埃的那時候開始,他無時不刻的去想起蕾娜。
完全無法制止。
想起來的時候,是一陣像電流竄過一樣的痛楚,以及發麻的感覺。從心底蔓延,不受任何阻礙的蔓延到身體各處,指尖也像被電擊過一般顫抖。
腦海裡也像陣陣電流閃過一樣,陣陣的木然,陣陣的抽痛。
蘭德從沒有感受過這種持續性的、由感情帶來的痛苦。即使是在克洛澤之戰,他的感受也是短暫性的、撕碎一般的劇痛,那些在女神降臨之後便不存在了——但是蕾娜所帶來的感受是令他感到疑惑,卻沒有消失的痛苦。
即使在蕾娜消失的二十年裡,那些已經習慣成自然的感覺也沒有消失,只不過成了每一天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每一天都有蕾娜,每一天都有她帶來的一切感受。
蘭德無法擺脫。
——已經是蕾娜不在之後的第二十二年。
二十二年,足夠讓小孩變成成熟男人的時間,卻不能把那份想念磨平。
那些不好的記憶全都變得模糊,但那些透著溫柔的記憶卻更鮮明。蘭德無法否認他常常想起蕾娜細心的照顧,想起蕾娜溫柔的聲音,想起蕾娜柔軟的手,甚至於想起蕾娜健康豐腴的身體……
想起曾經讓他受到羞辱的那些記憶,蘭德卻無法再像最初那樣反應激烈,甚至憎恨。
會羞恥嗎?
——當然會羞恥。
會產生羞於啟齒的反應嗎?
——毫無疑問,反應不可避免。
但是,無論反應多羞恥多難啟齒多難以忍耐,在令蘭德欲.望抬頭的同時,他感受著自回憶而來的痛苦——比如現在,一個人躺在床上,沒有任何事情佔據時間,就會反覆的想著蕾娜。
“蕾妮斯塔……”
輕聲呢喃出她的名字,眼裡流露出略帶傷感的茫然。
蘭德的視線落在毫無目標的方向,無視j□j繃起的欲.望。當那如發燒一般的感覺與自心底蔓延到全身的痛苦混合在一起的時候,他會感到微微暈眩,被痛苦麻痺的感覺在欲.望的燃燒下,變得更奇特。只有這樣,他才感到一絲被懲罰的快.感。
毫無疑問,即使感受到一絲贖罪的感覺,但伴隨而來的又是更強烈的痛苦。
因為即使他如何懲罰,也無法換回蕾娜——這樣的認知足夠讓蘭德無法走出為蕾娜所建的罪之樂園。
——都是他的錯。
“真是……笨蛋蘭德大人。”
突如其
來的聲音跟無數次回憶中以及幻聽中的聲音一模一樣,帶著愉快的語調和漫不經心的笑意,是屬於年輕女性的聲音蘭德一時間沒有反應,只愣愣的望著忽然出現在身上的女人。
並不是幻聽,並不是幻覺,也不是回憶——明明已經清楚的認識到,蘭德卻無法做出反應。
趴在他身上的女人如記憶裡一樣,沒有任何變化,微笑著的眼睛凝視著他的眼睛,眼裡像蘊著溫柔的泉水。
她溫柔的湊上前去,輕輕吻了吻蘭德的嘴唇,笑得更加甜蜜。
“我回來了,蘭德大人。”
女人笑容依舊,呼吸撲在他的皮膚上,隱隱的讓他心悸又激動。
他伸手摟緊了她。
還活著啊……太好了。
NTR·再置PLAY蕾娜表現出少有的溫順,安靜的趴在蘭德身上任由他摟緊自己。帶著笑意的眼睛被眼瞼掩住,她的唇邊浮現滿意的微笑,接著用臉頰輕輕蹭了蹭蘭德。
“蘭德大人。”呼喚的同時,她將臉埋到他頸窩處,感受著他的體溫。
蘭德又緊了緊懷抱,長長的呼出一口氣,視線落在蕾娜身上並回應她的呼喚,“嗯?”
蕾娜微微一笑,用大腿隔著薄被與褲子蹭了蹭蘭德半勃.起的男.根,“好久不見,來一發?”
甚至不必為她的反應感到驚訝。
雖然明知如此,蘭德仍然不能適應她的強欲,原本為她突如其來的出現而有些懵的意識也清醒了。他臉上透出微紅,不自在的偏過頭,雙唇緊抿不予回答,手也順勢離開了蕾娜的腰。
“蘭德大人?”
蕾娜笑眯眯的湊上去,再次喊了一聲。
蘭德並沒有回應,只是抿著唇將臉轉向蕾娜,臉上的表情看上去顯得十分羞恥。
蕾娜不禁笑出了聲,拿額頭蹭了蹭蘭德的下巴,“真可愛,我的蘭德大人就算過二十年也可愛呢~”
頓時,蘭德又露出那副“你在說什麼笑話”的表情。
他到底沒有開口說什麼。即使已經用二十年的時光來想念蕾娜,可他們之間正常的交流幾乎為零,現在更不是二十年前被她囚禁的屈辱時間,一時間,蘭德竟然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面對蕾娜。
“吶……蘭德大人,”蕾娜輕聲呼喚,並溫柔地吻上他的唇,細細的、纏綿的吻著,“起反應的時候你是在想什麼呢?是想幹.我嗎?”
蘭德幾乎是一下子臉上爆熱起來,“不是!那種事——”蕾娜用唇吞沒了他的聲音。
伸出舌頭探進去,蕾娜像在侵略一樣用舌尖侵佔他口腔裡的每一處角落,最後纏住他的舌頭黏膩了會兒,才抽回舌頭,發出長長的呼氣聲。然後,蕾娜便微微笑了起來。
蘭德並沒有反抗她的深吻。
“好乖,就是像這樣……別再忍耐,不要抗拒你內心的真正渴望。”她一邊說,一邊蜻蜓點水般吻了吻蘭德異常發燙的面頰。
她的手貼著蘭德的身體向下滑去,撫摸過結實的胸肌,順著平坦又透出力量感的腹肌摸到還未挺立的男.根,隔著布料在那上面輕輕的用指腹彈了彈。
感受到手指碰觸的地方迅速變得硬實,蕾娜便口吻歡快的說:“蘭德大人一下子就硬了呢~”
說完,蕾娜的手也飛快的從褲腰處伸了進去,握住蘭德的男.根——蘭德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表情有些慌亂的坐了起來,同時讓蕾娜也順著這個動作坐在了他大腿上。
蘭德的眼神顯得很窘迫,他並
沒有出聲阻止,但明顯表達出“不要這樣”的意思。
蕾娜微微歪過頭,微笑起來。
“原來這樣嗎?好吧……我先去辦點事,稍後再見,蘭德大人。”如此說著,蕾娜悠然抽回被他抓住的手,從蘭德身上爬下床。
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裙,回頭對蘭德微微頷首,便從容的走出他的房間。
走得十分乾脆。
雖然並沒有明顯表示她的情緒,蘭德依然能從她看似平常的舉止裡感覺到她的不悅。不過他終究沒有出聲阻攔。
過於羞恥的感受令他無法坦然接受和蕾娜親密接觸,他沒辦法開口。
*“母親。”
金髮的美貌騎士站在通往正殿的路上,恰好輪到他巡視神殿各處的防衛工作。
蕾娜注視著他燦爛的金髮與蔚藍的眼睛,嘴角便勾起微笑的弧度,慢慢走近他。因為身高差的關係,她只能略微抬頭看著他的眼睛,微笑著說:“愛德華。”
愛德華聞聲,笑容更為柔和,“母親。”
他順從的微微低頭,蕾娜便勾住他的脖子,使他與她的身高差變得毫無障礙。
“我愛你,寶貝。”她柔聲說著,嘴唇印上他的額頭。
“我也愛你,母親。”
愛德華如此回應,抱了抱她。
蕾娜順勢從他脖子上取下十字架掛墜,翻手就將它落入次元空間,“這個已經不能保護現在的愛德華了,等媽媽再做一個給你。”
“我知道了,母親。”
愛德華回答後,舉止自然的為蕾娜整理了一下因擁抱而皺起的前襟,然後彎唇一笑,“待會兒我換班後可以跟父親聊一夜嗎?”
“可以啊,今晚我回不來,你想陪你爸爸當然沒問題,”蕾娜笑了笑,“那麼明天見,我的寶貝。”
“明天見,母親,另外,還請務必小心。”
蕾娜並沒有回答,只回頭微微一笑,便走上光明神殿正殿之前那長長的階梯——階梯的盡頭,只要蕾娜走進殿門,就能看見這片大陸上過去三百年來唯一的,半步成神的男人。
蕾娜並沒有用太長時間走過階梯。明明只是跨出女性特有的美妙步伐,並且不疾不徐,卻不過數步就到了殿門前。
殿門大開,階梯上繡著金邊的紅地毯一直鋪進了殿內,盡頭處是坐在寬大椅子上的教宗。
他單手支頜,側倚在椅背上,像在打盹。
半長的白髮順著面頰垂落在下頜處,眉間細小的法令紋在額髮間半隱半現。他的臉上並沒有明顯的皺紋,明明是超過三百歲的人類,卻有著看不出究竟多大年紀的面容。
這個神色疲倦、臉色蒼白的男人,看上去就像是久病不愈的青年,看上去十分病弱。
——如果僅從旁人角度來看的話,就是這樣。
蕾娜微微一笑,還未邁步踏進正殿,就見教宗睜開了眼,平靜的望向她。
教宗的眼睛也是藍色的,那是類似於陽光下海面的顏色。藍得透明又明亮,並且彷彿水一樣溫柔。但同樣的,蕾娜從那雙透明到彷彿能看進他靈魂深處的眼睛裡,看到了無法隱藏自己的銳利。
他眼睛的顏色過於透明,透明得透出銳氣,連蕾娜都覺得在他眼前無所遁形,但並不讓她不悅。
“教宗陛下,很榮幸見到你。”
蕾娜站在殿門口的地方朝教宗打招呼,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微笑,卻並沒有朝前走。因為距離的緣故,她反而不必抬頭看向教宗。
她是在細節上流露出強勢的女人。
教宗並
不以為意,“我也很榮幸,蕾娜小姐,感謝你應邀前來。”
他說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一副虛弱的模樣,在站起來的時候卻始終姿態從容,站立時的背脊也挺得筆直。
“如果沒有疑問的話,請隨我來。”他對蕾娜說出這句話後,便揮手撕開一道空間裂縫。
蕾娜微笑不答,只上前隨他跨入空間裂縫。
對半步成神的人來說,隨手撕出連接不同地域的空間裂縫並不是難事。
現在的蕾娜也做得到。
她從裂縫裡走出來,便看到眼前足以令所有人驚駭的場景——明明是深海,但是卻被無形的屏障分割成兩半,蕾娜這邊是毫無異常之處的海底,另一邊卻是由不同能量組成的能量漩渦。
無形的屏障並非人力所為,而是不同空間之間天然的屏障。
蕾娜只是觀察了一會兒,便發現屏障並非穩定可靠,她確定再過十年二十年,這道屏障可能就會在不同空間的壓迫下破裂、消失。而後果,自然是不同空間之間能量對流、物質交換。
“那邊……有什麼?”即使是蕾娜,也稍微鄭重起來。
“神之墓地,”教宗回答,“從兩百年前開始,這裡的屏障力量就開始變得薄弱下來,遲早不能阻止混沌位面突破過來。”
蕾娜瞬間就明白了光明神殿的教宗為什麼從兩百年前開始深居簡出。
深居簡出自然是因為病弱,而他的病弱此時顯而易見有了原因。只差一步就成神的男人,不可能患上疾病,能讓這樣的男人顯出病弱形態的,只可能是因為傷及靈魂。
像教宗這樣的人,身軀早就達到人類巔峰,只有神才能傷害他。
“教宗陛下從那時候開始就用一己之力阻止這場災難?”蕾娜問了出來。
教宗並沒有就這個問題回答她,只專注的凝視眼前的位面交界,口中說:“我等待另一個半步成神已經很久了……蕾娜小姐,你能幫這片大陸的生命去尋找另一個安全的位面嗎?”
蕾娜笑了起來,“我為什麼要回答這個問題呢?教宗陛下,即使你不提,我也會去呀。”
“我知道,”教宗微微笑了笑,顯得十分溫柔,“雖然明白蕾娜小姐並不在意,而且也知道了原因,但必須向你道歉啊。”
這個懷有真正溫柔之心的人類回頭注視著蕾娜,“二十年前,我很抱歉,讓你們受到傷害……抱歉。”
他的道歉讓蕾娜稍微表情嚴肅了一些,她認真回答:“我個人並不介意。”
“那時候,是這裡出問題了對嗎?”
蕾娜將視線放到眼前看似即將被打破的空間屏障。
即使沒有教宗點頭承認,蕾娜也明白了這個男人這些年都在做什麼。
只有無限接近於神的半神之人,才有可能用本源的力量來修補屏障損失的力量。
光明神殿的教宗陛下從很久以前開始,就讓自己成為這個世界的支柱,支撐著保護這個世界的屏障繼續存在著。明明無限接近於神,即使不能踏上神壇,也擁有接近神的壽命,卻因此而風燭殘年。
蕾娜觀察他許久,早已確定他的身體和靈魂已經快被榨乾了。
“真不愧是蘭德大人最崇敬的人……同樣笨得要死。”
蕾娜呢喃著笑了笑,又看向教宗,“吶,教宗陛下,假如不是我用這二十年將黑暗女神的神之軀佔有,我不可能到‘半步成神’的境界,那麼沒有第二個半神,你會怎麼做呢?無計可施
的感受並不好呢。”
教宗依舊沒有回答。
他只是回給蕾娜一個溫柔的微笑。
蕾娜有些苦惱的嘆了口氣,“請別用這樣的表情對我,我很困擾,教宗陛下……”
她決定用一切辦法儘量為這個人續命。
*蕾娜歸來的第三天傍晚,發現蘭德在她走出正殿的路上。
他微微轉過來看她的時候,顯得既高興又猶豫,但還是朝她走過來。
“蕾……娜。”他第一次用暱稱的方式稱呼她。
他喊她的時候那略帶猶豫的聲音讓蕾娜感覺十分愉快。她彷彿這兩天都沒有不見蘭德,語調溫柔輕快的笑著說:“怎麼了,蘭德大人?”
不等蘭德回答,蕾娜伸手挽上他的胳膊,笑容更加的溫柔。
“是因為無法忍耐了,想要和我做點快樂的事情嗎?”她不帶惡意的聲音如此說著。
蘭德身體略微僵硬了一下。
但是,這一次他沒有否認,更沒有拒絕。
蕾娜微微側過頭,對他露出溫柔、甜蜜又體貼的微笑。
——這才是放置PLAY。
NTR·終蕾娜感到很有趣,面前的聖騎士所展現的模樣十分有趣。
他已經卸下聖騎士制式鎧甲,穿著騎士制服,一隻手揪著領口卻沒有別的動作。他臉上的表情很可愛,糾結又羞恥,卻仍然站在她面前,做出準備敞開衣襟露出他身軀的姿態。
這樣的蘭德令蕾娜想起在現代時看過的電視劇,那些被迫出賣身體的女孩子臉上的神色也同他一樣。
蕾娜因此輕聲發笑,見蘭德表情未變,他手上卻微微用勁揪緊領口。
她不禁微微一笑,“蘭德大人,那麼,你是想要什麼呢?”說話的同時,蕾娜神態自若的坐上椅子,雙手自然的擱在扶手上,微微抬起下巴,顯得尤為矜持。
她用微笑的眼神望著蘭德,透出十分耐心在蕾娜的注視下,蘭德緩緩鬆開揪著領口的手,認真的目光迎上蕾娜的視線,“如果是那些事的話,我也可以接受。”
蘭德臉上的表情隨著他的話語而變得忍耐著羞恥的模樣。
蕾娜露出更加愉快的笑容,翻手朝他懶洋洋的勾了勾手指,彎唇一笑,“是嗎?過來。”
毋庸置疑,並非錯覺的是——蕾娜的舉止比過去隨意,並且更輕佻,顯得漫不經心。
蘭德不由微微蹙眉,但依然按照蕾娜的意思走到她面前。他低頭看著蕾娜的眼裡傳遞出詢問的意味。
蕾娜凝視著他,便看到他蔚藍色的眼睛映出她的影子,乾淨、明亮、不染塵埃。
看著這樣的眼睛,蕾娜不禁有些恍惚,伸出手,從後勾住他的脖子,讓他俯下身來。她輕輕親吻了他的嘴唇,無聲的發出滿足的嘆息。
不需要刻意去觀察蘭德,也會發現蘭德臉上依舊帶著幾分不情願的羞恥表情,令蕾娜更想羞恥的對待他。
但她卻輕輕推開蘭德,溫柔地微笑著,“雖然聽話的蘭德大人也很可愛,不過我現在覺得……比起蘭德大人,年輕又漂亮的愛德華更美味呢~”
這句話剛出口,便讓蘭德變了臉色。
正直的聖騎士透出毫不掩飾的怒意,他瞪著蕾娜,以幾乎是脫口而出的速度說出來,“夠了,放過愛德華吧,有什麼讓我來就足夠了!”
“是這樣嗎?”
蕾娜微微一笑,右手撫摸上蘭德與二十多年前相比沒多少變化的臉龐——單看他只能算青年的外形,不會有人知道他已經四十多歲——蕾娜不禁笑得
更溫柔,聲音帶著愉快的情緒,“追求蘭德大人已經讓我厭倦了呢,得不到滿足的我為什麼不去選擇年輕的男孩呢?調.教起來很有趣呢~”
女性特有的溫柔笑容在這段話的映襯下令蘭德感到心悸。
明明知道蕾娜曾經的告白,也相信蕾娜不是輕佻隨意的女性,然而——這段二十年的時光,所改變的可以是蘭德的抗拒,也可以改變曾經痴迷的女人。
唯一能相信的人只有自己——有什麼底氣去相信別人可以對自己始終如一呢?
——即使是蘭德,即使相信任何人都是好的,卻也無法自私的去肯定別人的想法。
假設蕾娜感到疲倦呢?
因為一直以來的付出而疲倦的話,誰也沒有資格反對她改變目標。
但是——“愛德華是無辜的孩子,請你不要再任性的改變別人了,蕾娜。”
蘭德反手握住蕾娜的手,目光依舊乾淨、單純又堅持。他悄悄地做了深呼吸,手裡略微使力,將蕾娜帶到懷裡的同時,俯首吻上她的嘴唇,“什麼都可以,都可以由我來……”
蕾娜微微顫了顫眼睫,唇角悄然彎起微笑的弧度。
從未主動親吻別人,甚至於被吻的次數也少得可憐。這樣的聖騎士在將唇貼上蕾娜雙唇上的時候遲疑了,他可以學習蕾娜的方式,卻仍有些羞赧。
蕾娜並沒有做出反應。
仍未閉合的綠色眼眸以涼薄的眼神注視著近在眼前的聖騎士。甚至帶著調笑和觀察的意味。
“這就是蘭德大人的‘什麼都可以’嗎?”她微微笑彎了眼。
蘭德呼吸頓了頓,便探出舌尖撬開她的雙唇。
蕾娜沒有任何反應,也便沒有抗拒,她感受著蘭德的動作,品嚐這個吻當中的笨拙。
溼滑的舌頭像他本人一樣害羞,在口腔裡溫柔、小心又遲疑的碰觸著她的牙齒,輕輕的擠進她並未緊閉的上下牙齒之間。他的舌尖碰到她的舌,有些遲疑之後便笨拙的撩撥起她毫無反應的舌尖——蕾娜微微合了閤眼,唇角微彎,便隨著他的意圖親暱的與他戲舌。舌頭溫柔又纏綿的交纏,唾液相融,親密到讓呼吸都融化在彼此之間。
一吻結束,蕾娜的呼吸帶著喘息,微微泛起紅暈的臉上卻帶著微笑,“如果只是這樣的話,蘭德大人啊,我為什麼不可以去尋找可愛的少年騎士度過快樂時光呢?”
“絕對不可以!”蘭德立刻反對,“他們還只是孩子——”
蕾娜忽然便笑出了聲,“是嗎?蘭德大人真的只是不願讓其他人被染指嗎?”
“而不是……不願其他人奪走屬於你的我?”蕾娜微笑著說,眼神坦然的注視著他。
蘭德愣了愣,有一瞬間的頭腦空白,但在蕾娜注視的目光下,那道空白以極快的速度如同冰雪初融一般化開了。
他有剎那的衝動否定蕾娜的話,卻在開口時平靜地頷首,“我承認,我不願看到你離開我,和其他人在一起……”
承認得過於乾脆,讓蘭德有一些如夢似幻的感覺,但又令他長長的鬆了口氣。
他露出了笑容。
不願其他人受到傷害不願蕾娜離開。
——這才是真正的心意。
蘭德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暢,伴隨著的卻是忽然一下又一下跳得快起來的心跳。
蕾娜卻是笑了一笑,“蘭德大人真可愛呢……不過為什麼蘭德大人不願意,我就不同別的男人玩有趣的遊戲?”
她語調溫柔,說話時仍用手溫柔
地撫摸蘭德的頭髮和麵龐,目光柔和得彷彿溫水微漾。
是的,為什麼呢?
是的,為什麼呢?
蘭德回答不上來。
承認想法很容易,但追根溯源卻是很難。
“既然蘭德大人也不知道為什麼,那就沒辦法了呢。”
蕾娜微垂頭顱發出一聲嘆息,嘆息過後卻是抬頭揚起唇角,微笑著伸長脖子,吻了吻蘭德的唇,便推開有些發愣的蘭德。
她朝蘭德微微一笑,從椅子上站起來,直接繞過蘭德,“我還有事,再見。”
蘭德怔了怔,在蕾娜擦身而過的那一刻伸手拽住她,蔚藍色的眼睛透出掩飾不住的慌張,“蕾娜!”
“嗯?什麼事?”蕾娜的表情並沒有任何異樣。
蘭德一時也答不出什麼,只開口說:“你別不開心。”
他向來不會說謊,即使知道蕾娜想要他說什麼,他也說不出來。並不是不愛蕾娜,但也不是愛蕾娜——蘭德心裡十分清楚。
對待愛情這種事需要的是深思熟慮,絕對不能隨意定論。
“你總是這樣……真討厭啊,蘭德大人。”
蕾娜又嘆了一聲,口吻裡多了幾分怨氣,卻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她用沒被拽住的手摸上蘭德的臉,“可一看到你為難就心軟的我更討厭。”
“對不起……”
蘭德的道歉剛出口,蕾娜便將食指按上他的唇,“不要說這些。”她踮起腳尖,緩緩湊近蘭德,臉上浮起帶著暗示性的微笑。
指尖緩緩摩挲過唇瓣,沿著唇線描摹出騎士的唇形,令他臉上的溫度隨之增高。蕾娜微微笑彎眼角,十分緩慢的貼近他的臉,合上眼的同時將唇印上他的嘴唇。
“我現在只想和你做那些沒羞沒臊的事情,一起感受快樂……你知道怎麼做了嗎?”
呢喃的聲音自唇間流淌,蕾娜捉起蘭德的手,覆在胸前。
蘭德微微一怔,隨即用另一隻手繞到蕾娜背後摟住她的腰肢,覆在她柔軟胸脯上的手也無師自通的握了握,驗證了豐滿乳.房的彈性。
蕾娜輕聲一笑,舌尖靈活的竄入蘭德口中,肆意掃蕩後又纏上他的舌,再來一發黏膩溼滑的舌.吻。
似乎意識到應該配合著做點什麼,蘭德再次握住蕾娜左邊的乳.房,略微遲疑後,順著圓形緩緩揉起來,並一緊一鬆的揉捏乳.房。
蕾娜心情愉悅的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身體像要擠進蘭德體內一樣緊緊貼在他身上。她伸出一條胳膊攀上蘭德的肩頸,另一隻手從他臂膀繞到他的胸前,隔著制服的布料撫摸著他結實的胸肌。接著,蕾娜不滿足的摸到制服的暗釦,把它打開後再迅速的將紐扣一一解開。
“好久沒有看見蘭德大人漂亮的身體了呢……好想念啊……”蕾娜笑著結束舌.吻,溼潤的綠眸映出蘭德透出羞恥神情的臉龐。
蘭德沒有回答,卻一手扯開衣襟,隨即將騎士制服脫了下來,露出襯衣後又熟練地解開紐扣。蕾娜阻止了他脫下襯衣的舉動,“襯衣半脫不脫的時候,顯得蘭德大人更性.感迷人了呢~”
“並沒有那回事。”
蘭德臉上頓時透出緋紅的顏色,他不自在的撇開視線,說完後雙唇又習慣性的抿緊。
蕾娜不禁充滿憐愛的輕輕吻了吻他的唇,開口時卻聲音微啞,“別害羞啊,蘭德大人,來幫我脫衣服呀……”
她雙臂勾著蘭德的脖子,微微歪頭露出帶著純真意味的笑容。
蘭德因為她的要求而愣住
,過了會兒才將另一隻手也繞到蕾娜背後,手指尋找到她背心處的拉鍊,便將它緩緩拉下,露出蕾娜白皙的肌膚。
他的視線不必下移也能從微微鬆開的前襟看到蕾娜白嫩透紅的胸脯。
他的手有些發抖——就算遇到再可怕的敵人也未曾手抖的聖騎士,在這一刻忽然手抖起來——他緩緩將兩隻手分別探入衣服的兩邊,一邊抓住衣服的布料,一邊將它緩慢地往蕾娜身前褪去。
由於裙子自帶胸託,蕾娜並沒有穿內衣。蘭德將衣服褪到她身前時,她的胸脯便完全暴露在空氣裡,映入蘭德眼中。
蕾娜朝有些愣住的蘭德微微一笑,視線往自己的胸脯掃了掃,又看向蘭德做出無聲的示意。
蘭德臉上一熱,沉默了一下,便垂眸看著蕾娜的胸脯,而後,雙手托起她的乳.房,並俯首吻上右邊的乳.頭。蕾娜頓時輕微的喘息了一聲,她露出滿足的神情,愛憐的用手撫摸起蘭德的金色短髮,向他表達讚許,並將胸脯往蘭德那邊送去,使他能更好的親吻。
他伸出溼潤的舌尖觸碰蕾娜微微翹起的乳.頭,用舌尖小心的圍著乳.暈溫柔打轉,而後學著蕾娜曾做過的那樣,將她那顆變得硬挺的嫣紅乳.頭含進唇間,一邊溫柔吸.吮一邊用舌尖在乳.頭上來回蹭動。
蕾娜舒服得哼出聲,她帶著笑意的聲音輕聲讚歎他,“好喜歡被蘭德大人這樣吮.吸.乳.頭,太舒服了……不愧是蘭德大人,學什麼都是天才~啊……”
她有些難耐溼意,雙腿微微蹭了蹭。
蘭德卻因為她的話而滿心羞恥,竟不敢去看蕾娜的表情,只發出悶悶的聲音,“那種事不可能的。”
說完,他又含住乳.頭用舌尖挑動它,使蕾娜不禁輕聲呻.吟。
“對,就是這樣……蘭德大人……”蕾娜微微喘息著,“一直都在幻想能被蘭德大人這樣呢,好開心。”
她微微低頭看向被蘭德愛撫的胸脯,看著白嫩的乳.肉透出粉紅色。半闔雙眼的蘭德顯得分外可口。
“這邊也要呢……”
蕾娜指引他親吻被冷落的左邊乳.頭,沒想到左胸比另一邊敏感多了,只是被蘭德輕輕一吸,蕾娜便感到激烈的快感從乳.頭竄進腦髓。她腦中瞬間產生短暫的麻痺感,腿一軟便差點折腰躺下,回過神來,她已攀住蘭德,順勢坐到了椅子上。
蘭德蘊著氤氳霧氣的蔚藍眼睛正望著她。
蕾娜輕輕呼出口氣,朝他微微一笑,便分開雙腿架在寬大的扶手上,“來呀,繼續做讓我感到舒服快樂的事情,蘭德大人~”
他有些不知所措。
從沒有對別人做過親密又羞恥的事情,他完全不知接下來該如何下手——把肉.棒送進蕾娜的小.穴?但他又清楚那是最後一步該做的事情。
如此苦惱著,蘭德眼裡流露出茫然又困擾的情緒。他又看了看蕾娜,蕾娜依然平靜的用微笑面對他,彷彿沒有感受過令人恍惚的快感一般,顯得十分冷靜。
蘭德忽然想到了該怎麼做。
他單膝跪在地上,雙手撫摸著蕾娜的乳.房,並用兩指揉搓乳.頭。他緩緩俯首吻上蕾娜的肚臍,用舌尖沿著肚臍的形狀描摹,而後慢慢吻到腹股溝的位置,蕾娜的小腹頓時微微抽搐了一下。
“嗯……繼續,就是這樣,蘭德大人,要更羞恥一點會更舒服喲~”
蘭德沒有回答蕾娜這句話。
他順著腹溝股
的線條溫柔的親吻著,一點一點吻到蕾娜的恥骨處,接著往裡側輕輕舔.弄蕾娜被愛.液潤溼的下.體。舌尖從頂端沿著兩片陰.唇之間的縫隙舔下去,舌尖挑開軟趴趴的陰.唇,舔過有褶皺的內側,很快便舔到溢出愛.液的穴口。
蕾娜為蘭德直率的行為感到驚訝,一面沉醉他帶來的美妙感受,一面啞聲輕笑,“果然蘭德大人覺得親吻肉.棒很舒服啊……真是口是心非的可愛呢,好喜歡你……”
蘭德的動作微微停頓,他想反駁卻沒有開口。蕾娜所謂的讓她快樂的事,他能想到的只有學習蕾娜對他做過的行為。
就如蕾娜所說,他感到快樂,才會用到蕾娜身上。
這樣的意識令他羞愧之極。
“別害羞啦,繼續吧,我可愛的蘭德大人……我很舒服喲,快點繼續。”
蘭德嘴唇微微動了動,最終再次繼續舔.吻蕾娜濡溼的陰.部。
舌尖細緻的描出陰.唇裡側每一根褶皺,在每一次舔過陰.蒂都會讓蕾娜一顫後,蘭德便用舌尖來回挑弄那微微凸起的一粒,引得蕾娜呼吸急促發顫,腿上的肌肉也不住顫抖,嬌.喘.呻.吟的聲音不停。
令人戰慄的愉悅如層層疊疊的海浪一般湧向蕾娜感官,她清楚的瞭解到此時的一切,又彷彿暈眩在某種難受又特別的快感當中。
“哈啊,哈啊……蘭德大人……”
她情不自禁仰起頭顱,眼神恍惚又帶著些茫然,分開的雙腿禁不住肌肉痙攣,腳趾彷彿受刺激一般顫抖著。那如浪潮般的快感到了最後竟如同淹沒了她所有意識,只剩下一剎那間破曉般的空白——蘭德大人……
待蕾娜回神,才發現她高.潮了。蘭德正十分難為情的擦掉他臉上的愛.液,那些愛.液明顯是在蕾娜高.潮時噴到了他的臉上。
“抱歉,蘭德大人……”蕾娜口吻雖是道歉,嘴角和眼裡卻帶著笑意,她盯著蘭德透著羞恥神態的臉,心情愈發愉快,“因為太舒服了,身體無法控制呢~蘭德大人讓我非常舒服哦……”
蘭德出乎意料的嗯了一聲。
雖然是十分含蓄的回應,蕾娜也感到特別開心,她不禁開口,“我已經很舒服了,蘭德大人想要一樣舒服嗎?”
說到這裡,她伸手輕輕碰觸仍然在一張一合抽搐著的穴口,“把你的肉.棒插.進來呀。”
蘭德一愣,微微垂頭站了起來,他遲疑了會兒才伸手從腰間解開皮帶扣,慢慢拉下褲腰,將昂揚挺立的肉.棒從褲襠裡解放出來。
蕾娜微笑著讚歎,“蘭德的身體還是這麼誠實,又粗又硬還這麼長……好棒~”
蘭德十分難為情的垂頭不語。
他的反應讓蕾娜感到特別可愛,她輕聲說:“在為難怎麼做嗎?真是可愛的反應呢,不過椅子不方便蘭德大人插.進來呢,把我抱起來再插.進來喔。”
“我明白了……還有,並沒有什麼可愛的地方,不要再這麼說了。”
蘭德窘迫極了,有些認命的直接上前,伸臂從蕾娜腿彎處抱起她。蕾娜伸手環住他的脖子,笑眯眯的吧唧一聲親了口他的臉頰,“你是我的呢,蘭德大人~”
蘭德沒有回答,只將她身軀緩緩向下一沉,讓肉.棒抵上仍在抽搐的穴口,便小心的朝小.穴挺進。
就像從未被開發過一般——雖然這具身體確實是由黑暗女神的軀體同化而來,但並沒有再生.處女——蕾娜感到
穴口被擠進的肉.棒撐開到極限,痛楚傳來的同時卻又有更多的滿足和愉悅。她將身體往下沉,方便蘭德插.入更為順利,讓龜.頭輕鬆的突入穴口。
強壯的聖騎士完全能夠靠臂力支撐這場性.愛。
想到這,蕾娜舔了舔蘭德汗溼的脖頸,輕聲一笑,開口引導著他,“好棒,進來了呢~吶,蘭德大人,你試試在我的小.穴前面找一下有些粗糙的地方……那裡被你撞一下就會特別舒服喲~”
蘭德試探著一邊小幅度的抽.插,一邊更換著角度摩擦蕾娜穴.內前壁,尋找她隱蔽的敏感點。忽然,他在輕輕一頂的時候,蕾娜身體一顫,發出嬌.喘。
“嗯~對,就是那……繼續……啊,我快化了呢……蘭德大人好硬……好大……”蕾娜呻.吟時嬌弱不已,卻始終引導蘭德帶給她絕.頂快樂。
剛剛才高.潮過的身體十分敏感,甬道像壓迫一般緊緊收縮,令蕾娜感到被肉.棒抽.插時的感受更為強烈。蘭德每次留意頂撞的角度,讓龜.頭用力頂上甬道內那小塊變硬的肉塊,他給蕾娜帶來的刺激比陰.蒂受到刺激時的感受更劇烈,她緊緊摟住蘭德,連嬌.喘也變得短促高亢。
肉.棒退出時摩擦過緊縮的內壁,總讓蕾娜不可控制的肌肉發顫,她顫抖的聲音卻在肉.棒插.入並頂到G.點時再度變成短促的呻.吟。
下.體彷彿腫脹起來,燙熱得如同正在融化。
“再用力一點,啊……哈啊……蘭德大人,快,快受不了了……”蕾娜感受著如潮湧的暈眩和窒息,快感迅速堆積的同時,她意識到她又將高.潮。
她用力剋制住放任快感佔據感官,“我們去臥室……現在就去……嗯,不要把肉.棒抽出去……”
蘭德並沒有出聲回應,也並沒有像蕾娜一樣呻.吟,但他顫抖的喘.息聲出賣了他的感受。
“啊啊……還是最喜歡蘭德大人的喘息呢……嗯~太棒了,好舒服……就是這樣,蘭德大人可以再放縱一點喔~”
蕾娜斷斷續續的說著,被蘭德一邊緩慢抽.插一邊抱到臥房內。
她騰出一隻手指向書桌,“到那裡去。”
書桌上的書本被整理得整整齊齊,留出很大的一片桌面,蘭德猜測蕾娜是想在書桌上做這種羞恥的事情。不過,蕾娜卻沒有如他想象的那樣羞恥——她一向選擇更棒的感受。
她在來到書桌前一步距離的位置時,忽然身體往後一仰,雙手迅向後反撐在桌面上,使她的上半身與桌面接近平行。
“別動我,就這樣……繼續……”
蕾娜發出輕微的笑聲,“一直想用這種姿勢呢,現在蘭德大人配合我,我真是幸福的女人呢~這種……幾乎懸空的姿勢……不由自主夾緊蘭德大人,你舒服嗎?我覺得好刺激呢,好棒~快回答我呀,蘭德大人~”
“那種事……”蘭德遲遲不肯回答,最終極為羞恥的嗯了一聲。
蕾娜笑出聲來,“好可愛啊,蘭德大人的反應~真是,喜歡你呀,喜歡得不得了~”
她感到夾緊的肉.棒這時候忽然脹大,更加燙熱,不禁緊緊夾著它,研磨一般磨蹭。
蘭德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身體也激烈的顫了一下。
肉.棒瞬間直插到底,抵在子宮口朝內.射出禁慾後濃稠的精.液。
“啊,射進來了呢……蘭德大人真過分,自己高.潮了,我還差一點點呢!”
蕾娜嘟了嘟嘴,又笑了起來,“又會懷孕的呀,蘭德大人果然是笨蛋,又想要我生一個小孩嗎?”
沉浸在射.精餘韻裡的蘭德還有些遲鈍,茫然的看了會兒蕾娜,慢了兩拍才反應過來,“為什麼是‘又’……”
“為什麼?”蕾娜輕聲笑了出來,她愉快的回答,“因為已經懷孕生下小孩了嘛,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不是嗎?我可愛的~蘭~德~大~人~”
生下的小孩也已長大成人。
並且也到了追求渴望、嚮往、欲.求的年紀。
“要當一個好父親喲,蘭德大人~”
“……”
“蘭德大人?”
“孩子在哪裡?”
“愛德華就在這裡呀~”
“……”
*有著金色頭髮的美貌聖騎士苦惱的站在父親?前輩?蘭德騎士團長的房間門外。
他微微無奈的嘆了一聲。
“如果是母親,一定是用我調戲父親吧,真是……我所愛的母親啊……”他微笑著轉身輕倚在牆邊,目光穿過長長的走廊,落到窗外——月光下,彷彿鍍上銀光的女神雕像聖潔又高貴。
“當然,我更愛您,我的女神。”
年輕的男人微笑著說出溫柔又甜蜜的情話。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