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醬】連載《狐妖妲己傳》第一次寫小說,文筆不好,請大家海涵 2016_5_14 更新第六章《姬昌入轂》

【b醬】連載《狐妖妲己傳》第一次寫小說,文筆不好,請大家海涵 2016_5_14 更新第六章《姬昌入轂》

作者:Bababbbf

狐妖妲己傳一箇中篇小說(畫外音:中篇你也連載!),不會坑,文筆差,慢慢來。大家多多交流,多多回復。希望論壇越來越好。

作者:babbbf【b醬】

一、紂王祭廟

商朝最後一個皇帝叫紂王,是帝乙的第三個兒子,本名壽王,力大無窮。剛登基的時候,八百諸侯朝拜,四方伯侯鎮守,真個是坐享太平。紂王不能說是個昏庸之君,但人皆有弱點,這紂王的弱點,只在一個色字。好色本無問題,畢竟這古時好色之君比比皆是,但以色亡國的,紂王當屬其中的佼佼者。

卻說紂王享了七年太平天下,這日卻是民間的祭女媧的日子。紂王自然也要率文武百官來女媧廟朝拜。紂王一見女媧這絕世豔容,不由得春心大動,盯著女媧看了半天,痴痴不動,下體也立刻就豎起了旗子。

紂王本身便是天賦異稟,下體較正常人粗壯得多,身強體壯,雖然正宮娘娘姜氏亦是容色上佳,怎奈不喜淫樂,加上這幾日上朝公務繁忙,性生活自然沒有滿足。但他一樹旗不要緊,要知道這文武百官在天子面前都是弓腰肅立的。大家自然都關注到了紂王的下面。老成的當是自作不知,這年少的卻是暗暗好笑。

老臣商容乃是首相,見此尷尬不已,只好邁步向前,輕輕咳嗽: 請大王進香!

紂王方乃回過神來,叫道:取筆來!旁邊的侍駕官立刻進筆過來,之間紂王大筆一揮,在這廟柱上寫道鳳鸞寶帳景非常,盡是泥金巧樣妝。

曲曲遠山飛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

梨花帶雨爭嬌豔,芍藥籠煙騁媚妝。

但得妖嬈能舉動,取回長樂侍君王滿朝文武都是大驚失色,沒想到紂王如此色膽包天。各位剛欲進言勸駕,紂王大手一揮:什麼都不必說了,起駕回宮。

話分兩頭,卻說這女媧正在受香,見到紂王之詩,又見紂王下體如此無禮,自是生氣非常。但成湯江山牢固,己身為神又豈能親自去殺伐紂王,壞他江山? 女媧雖是女神,更似女王,更因為是蛇族,更是心狠手辣,心思機敏。於是雙眼一轉,計上心來,樹起“招妖幡”,招來狐妖,雉雞精,琵琶精。這三隻妖精最善變身美女人形,勾引男人,吸人精華。女媧說到:“你三妖可隱其妖形,託身宮院,惑亂君心。事成之後,使你等亦成正果。”更招手密語三人曰,紂王這人雖是精力充沛,神力過人,但是最是好色,你們三人務須使用手段,用你三人魅力盡可能迷惑他,讓他成為你三人之奴,我知道你們三人作女王很是有經驗,這次若是將紂王調教好,毀了他成湯江山,事畢之時,我自不會虧待你們。

這三妖大喜。心想這次任務不僅可以享受榮華富貴,事成之後更少不了登仙成神。自是開心不已。

二、費仲受服

卻說這三妖回到凡間。自是一番思量。這裡面,道法最高的是狐妖,有九條尾巴,最善迷男人,因此三妖以她為尊。狐妖說,我走南闖北,卻得說是冀州侯蘇護的女兒是天下最美,兩位妹妹,我務要附身於這個皮囊,以此迷惑紂王。但冀州離朝歌不近,二位妹妹有何妙計?

雉雞精最富權謀,她心念一動,悄聲說道,姐姐,可以如此這般。

卻說這雉雞精有何妙計?原來紂王手下有一臣子,名曰費仲,最得紂

王寵信,這雉雞精便想控制這費仲。

這費仲不過是一個小丑讒臣,這日歸朝之後,徑入“怡紅院”。怡紅院則是朝歌最大的妓院,這大臣費仲倒是常客。

費仲步入妓院,老鴇立刻迎了上去,“費大夫,您老又來光顧我們的生意啦!”費仲,得意非常,仰天打了個哈哈,衝老鴇低頭猥瑣一笑,“最近有什麼新的漂亮姑娘麼?”老鴇立刻說,“有有有,讓新來的姑娘們都下來陪客!”立刻,鶯鶯燕燕三十餘人齊聚費仲面前。費仲滿臉堆笑,對這些姑娘們挨個掃視。當看到一位穿紅黃衫子的姑娘時,卻再也不能把眼睛移開。這姑娘眉不描而黛,發不漆而黑,頰不脂而紅,真個是畫中仙人。更加上不知為何,與此女對視之時,費仲腦中竟似不能思考,魂都被這雙明媚的眼睛勾去了。越看越愛,越看越覺得此女十分尊崇,自己竟是願意作此女腳下的一條狗。老鴇看費仲如此銷魂,自是也不必多說,高聲叫到:“媚兒接客!”

這媚兒緩步到費仲面前,盈盈笑道,“費大夫請了”,真個是如鶯似啼,說不出的好聽受用,喜得費仲心癢難搔。當下由媚兒拉著進入了花房。媚兒將費仲帶到床邊,關上房門。對著費仲俏麗凝視。費仲看著這媚兒如此美麗可愛高貴,只是喜愛非常,慢慢地,卻發現媚兒換了副模樣,正是冷冰冰十分嚴厲,俏生生萬種風情。但這秒目盯著費仲的眼睛卻不斷傳情,令費仲是渾身大燥。媚兒撩開絲裙,伸腿向費仲,嘴上撩著“費大夫,您說我這足,美麼?”費仲盯著眼前玉足,看到媚兒還未脫女鞋,但依然可以看到媚兒腿白如脂,更兼這美腿白,長且直,十分美麗。又看出這腳上的女鞋來自皮質,看上去就十分昂貴,更奇怪鞋跟十分高,比自己下體還要高出一大截,費仲想到此,不僅又慾火焚身。這媚兒的小腳是腳型婀娜,露出的腳面白皙可愛,微微透著一些藍色的血管。費仲見到此哪還能自已,雙手捧著這鞋便開始吻足。足上散發淡淡味道,更是激發的費仲血脈賁張。媚兒慢慢向後抽腳,但這費仲此刻怎能離開這隻玉足,馬上跪下向前繼續吻足。

媚兒見到這個畫面,內心自是一陣鄙夷,什麼國家大臣,這才被我迷惑片刻就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了。這媚兒全名叫做“胡喜媚”,正是雉雞精化為人形。方才眼神交匯之時,雉雞精只不過是略用點法術,讓中法術之人對施法之人心生愛慕和崇敬。這法術其實並沒有什麼厲害,若是被施法之人對施法之人毫無愛慾,則法術毫無用處。可惜這費仲見媚兒如此妖嬈,色心大發,早軟了半邊身子,這法術施展竟是毫不費力,才有如今跪地舔腳之事。

媚兒見第一步事成,立刻開始進一步地羞辱費仲:“你這國家大臣,怎麼拜在我一個妓女腳下,給我舔腳啊?你說你是不是下賤?”一面說,一面伸出另一隻腳,開始用鞋隔著費仲的褲子摩擦他的下體。費仲本來就興奮不已,一聽此言,下體更為膨脹,十分地興奮,大聲回到:“我下賤,我下賤。”媚兒又問,“你是不是想成為我的狗狗啊。”這時,費仲卻有一絲猶豫,之前的話尚可說是男女交歡,可這自認為狗卻是奇恥大辱。費仲正在猶豫,舔腳的動作稍有停滯。這一切怎能逃過

雉雞精的眼睛,雉雞精立刻腳下催動,速度加快摩擦,費仲哪能自已,感覺男精馬上就要噴薄而出,雙手牢牢捧著鞋子,舌頭不停在雉雞精腳弓和鞋弓出舔舐汗液。雉雞精察言觀色,知道費仲馬上就要洩精,立刻停下腳下動作。另一隻腳也抽了回來。這對費仲的打擊太大了,費仲兩眼空洞無神,立刻趴在媚兒腳下不停哀求,祈求射出來。媚兒又怎能輕易如他所願?媚聲膩道“費大夫,你願不願意做我的狗?”費仲此時又哪能不願意?只覺得眼前這個女人高貴無比,只想跪在她面前舔腳,射精。費仲不住點頭,說道“願意,願意。”媚兒大笑,“好,那你從此就要認我做主人!”一邊說,還一邊盪漾自己的小腳,高跟皮鞋在上面一動一動的,腳底和皮鞋面不斷打擊這啪啪的聲音。

費仲見到這個畫面,更加不能自已。跪地向前,抱住媚兒的嬌腳,埋在鞋子和腳底出一陣舔弄。媚兒又是嬌笑不已,放蕩說道,我什麼男人沒見過?只要男人的下面被我控制,在我面前就是廢物!費仲一聽此言,下體更是膨脹,一隻手就忍不住向下伸去。

“住手!“胡喜媚大聲叱道,“你這廢物,在我面前還想耍花樣!把雙手給我背到後面去!”費仲大駭,只覺得想要臣服此女,忍著想要射精的慾望,把雙手背到了後面。胡喜媚嫣然一笑:“這才乖。”費仲見到此笑,又是一陣天旋地轉,簡直不能自已。

“繼續舔我的腳!一邊舔一邊給我學狗叫!”

費仲下體欲爆,稍有猶豫,剛想說話,胡喜媚又是伸腳對費仲的下體一陣踩弄,在他射精之前,移開了下腳。要知道此時,胡喜媚還沒有脫下鞋子,一直是隔著費仲的褲子揉弄他的肉棒,當真是個隔靴搔癢。他只好一邊大聲“旺旺”,一邊伸長舌頭在鞋面上來回遊動。

費大夫雙眼欲狂,又開始哀求。媚兒看火候差不多了,決定再給他加一把火。媚兒說道,把褲子給我脫了!

費仲哪有不願意?到達此時,更是把禮義廉恥拋在腦後,只想儘可能取悅主人,然後射精。於是脫下外褲內褲,赤身於媚兒眼前。媚兒鄙視一笑,一腳踢倒費仲,脫下內褲扔在了費仲臉上,大喝:給我舔弄乾淨!這內褲正是有一種雉雞騷氣,但卻極為催情,費仲把臉埋在內褲當中,不停上下舔弄。胡喜媚見火候差不多了,立刻催動玉足,用美鞋對著費仲的下體快速上下搓弄。才幾下,費仲就完全忍受不住,精關大開。媚兒鄙視罵道:“沒用的廢物!才剛上來你就射了!”費仲實在是感覺舒爽,一發,兩發,三發、、、,還是不停噴射,直到二十多發方才結束。肉棒卻不現萎靡之色。但感覺全身精氣都彙集到了下體之處,全身力氣彷彿被抽走。

媚兒嬌笑到,“小狗,這體驗如何啊?”費仲自是極爽,但全身無力,只能訕笑說道,“爽,爽,多謝主人,多謝主人。”

媚兒站起身來,收回費仲嘴中內褲,呵呵一笑,“真是條賤狗。以後,你只有含著我的內褲才可以射了,除了我的內褲含在你嘴裡,你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射的。我內褲上的氣味就是一個催情佳品,更有讓狗認主人的功效,以後的你無論用什麼方法,沒有我的內褲,是射不出來的。”

費仲一聽大駭,心中自是希望這不是

真的。馬上對著依然硬梆梆的下體一陣套弄。但無論如何,都只能在臨界點徘徊,腦中無論想著媚兒的腳,媚兒的身體,都不能射精。又一邊跪下舔弄媚兒髒鞋,一邊瘋狂擼管,仍是不能射出。真是無比懼怕。

“沒用的,你已經吸了我內褲上的味道射精,狗認了主人就只能在主人內褲下快樂了。”費仲一聽此話,馬上要直起身子,欲搶媚兒內褲。媚兒輕輕一揮手,略施小術,嬌叱一聲,“定!”費仲就不能動了。這只是簡單的定身術,但費仲是凡人,又哪能領會?只是不住害怕。

“小狗,你聽主人的話,主人不會虧待你。”媚兒略作安慰。

費仲見此,一邊擼動下體,一邊不住點頭。

媚兒見此人已經完全臣服在慾望之下,緩緩說道:“以後我自當時不時賜予你我的內褲,讓你享受天堂感覺。但是你需要為我做一件事。你需要勸諫大王納妃,這妃子須是冀州侯蘇護的女兒。你可記住了?”

費仲面露難色:“我只是朝廷上的一個小小大夫,又怎能幫大王決定選納哪個妃子呢?”

媚兒見費仲居然還有一絲抵抗,馬上脫下鞋子,伸出完美玉足,伸到費仲眼前,誘惑道:“小狗,舔嘛”。費仲自進屋以來,都只能舔弄媚兒的美鞋,哪有這等待遇,聞著胡喜媚腳底的淡淡清香,馬上伸長舌頭要舔弄玉足。但胡喜媚卻一縮小腳,不讓費仲舔道,費仲身中定身之術,不能動彈,只急的不住哀求。喜媚此時卻眼角含慍,說道:“這蘇護的蘇妲己乃是傾國之貌,那好色的帝辛(即為紂王)自是百般願意,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必須給我完成此事!”

費仲乾著急了半天,也舔弄不到這美麗的玉足,只好說道,“主人,此時我一定辦成,求您讓我舔一下您高貴的腳,讓我舔一下,死了也值。”喜媚卻把腳完全放回鞋子:“費大人,等您功成之日,這對玉足自是讓您舔弄個夠。想射精,想舔腳,就在一個月內讓大王納妃蘇妲己!大王納妃蘇妲己之日,就是你再次射精舔腳,重回天堂之時!”說完踢下一隻鞋子給費仲,自己一轉身,化煙遁走了。

費仲一陣呆立,突然發現自己可以動了。但卻不能抵抗這鞋子的誘惑,急忙藏鞋入懷。再出來找其他妓女消火,卻發現無論對方如何吹拉彈唱,自己的肉棒依然是孑然而立,毫無射精之象。更兼眼觀其他女人味同嚼蠟,真是毫無興致,只好悻悻而歸。這一夜便是思考如何讓紂王納妃。可笑費仲身為國家大臣,卻被一個女妖精的一小鞋,一條內褲迷的不能自已。

但費仲不愧是朝中受寵之臣,只想了一夜就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第二天上朝,費仲向紂王建議擴充宮闈,向四方點選繡女。紂王豈能不願意,撫掌大笑,連聲贊好,立刻派人著手去辦。朝中自然有持重大臣反對,但怎奈紂王好色,執意孤行。更兼費仲不斷扇風點火,這些大臣又豈能是費仲這讒臣的對手。

散朝後,紂王又宣費仲進宮討論。費仲來到後宮,紂王便問費仲,“卿久歷四方,更兼煙柳常客,可知何處美女最盛啊?”費仲暗暗得意偷笑,連忙諫言到“臣聽聞冀州侯蘇護之女蘇妲己甚是美麗。”

紂王聽此,馬上言笑晏晏:“好,那你就著手偷偷把蘇護之女宣進宮來。”

費仲大

喜,馬上出宮奔冀州不表。

三、妲己進宮

卻說這冀州侯聽費仲宣旨之後,自是憂心忡忡。一萬個不願意遠嫁小女。蘇妲己自己也是不願遠離。一家人討論了一晚,只是毫無結果,只能各回房安寢。

這一切早在這妖狐眼中。是夜,大雨拍窗。狂風大作,妖狐找一個空擋,衝入妲己房間,只見一道紅色妖光,射入妲己體內。這真正的凡女妲己,卻被妖狐弄死了。妖狐操縱著這尚好皮囊,十分得意。心中暗暗讚歎,“二妹真是智計非常人也,有了這皮囊相助,加上我狐族天生的迷人手段,紂王又怎能不被我迷的神魂顛倒?我定將葬送這成湯江山!”

第二天早起,侯爺府中,蘇妲己突然一反常態,執意要隻身遠赴朝歌。蘇護大驚,昨日還哭哭啼啼,一百個不願意去,今日怎就突然想要離開父母了?蘇護更是發現自己女兒美豔動人,以前卻從來無此想法。蘇護大駭,連忙抑制綺思,轉念想到,這女兒太過美麗,放在家中遲早是貨,不如送到宮廷。當下計議已定,收拾行囊,第二天一早就送女入宮。

話說這妲己剛入後宮,受王覲見之時,紂王便兩眼發直,眼前的美人宮裝玉帶,雲髻高盤,黑亮的秀髮上插滿各種珠玉釵鈿,桃腮星眸,瑤口瓊鼻,冰肌玉膚,容顏美得不似人間麗色,在周身珠玉瑩瑩光華掩映之下,越發美得令人不敢直視,彷彿天上宮闕誤謫人間的仙子。更兼身上奇香縈繞,眉角間脈脈含情,眼中似有萬種勾引人的伎倆,狐媚不已。紂王直是不能自已。一把抱起妲己便向床邊走去。

妲己心內暗笑,沒想到紂王如此急色。但看這紂王雖不能說是帥氣,但鼻豐準直,身上自有一股勃勃生氣,心內暗暗叫一個好,“看你如此健壯,不知能在我身下撐幾個回合?也不知你能享受到我這銷魂狐媚幾天?”

這妲己的美豔逼人,紂王情慾難以控制。眼光猥猥瑣瑣只是在妲己渾圓的挺拔的胸部和大腿來回掃蕩。下體早就樹起大旗,一把扯開褲子,粗暴地撕開妲己衣衫,便要長驅直入。妲己卻毫不怯場,嘴邊蕩起一絲詭笑,內心想著,這次先不急調教紂王,試探一下此人斤兩。於是也裝作情慾勃發之狀,摟著紂王一頓親暱。

紂王見此更不能忍受,絲毫不管妲己死活,挺弄自己異於常人的大棒,一下插入妲己體內。妲己身下小嘴雖是小巧,卻沒有一絲畏懼,一下包住這大肉棒,不斷迎合,狐媚體內的肉壁褶皺也是不停蠕動。紂王大樂,知道自己遇上了幾百年都難以遇到的名器,對眼前的尤物更是喜愛。挺動幾下,居然有了洩精前的感覺。連忙定下心神,開始放緩速度。

妲己察言觀色,心中暗暗好笑,知道這紂王此時只是強弩之末。呵呵,任你無論多麼孔武有力,性事霸道,在我這狐媚小穴下,不也是一個銀槍蠟頭!當下只做情慾漸濃,但其實內心無比冷靜,加快迎合紂王,小穴也是不斷一張一合,正如嬰兒含糖搬不放。

紂王大感吃力,連聲告饒,“美人,你,你真是太美了,慢一點,慢一點,孤王受不住了。”

妲己又怎會為他停下來?只是繼續拿話誘惑紂王:“大王,我穴內好癢,大王您不要停啊,啊,好舒服。”

紂王全身之力都緊繃起來,全身忍射,自是十分痛苦。

妲己又添火,“大王,您不要閉眼如此難受,快看看奴家好不好看嘛,快來舔奴家的小豆豆啊!”

紂王當著這堂口,又哪能繼續忍耐,忍不住睜開眼看到眼前這對豐滿胸部,一上一下,敲打著心裡小鼓。剛要伸口含這對美胸,卻發現已經到了極限。

感到一陣精氣從腦中順後背脊髓進入下體,馬眼一陣酥麻,盯著妲己美豔面龐,再也不能忍耐,就是一陣洩精。

妲己大喜,表面卻不動聲色,只是催力不停吸精。紂王一下兩下,不停將體內精液和看不見的精氣灌入妲己體內。實在是爽感非常,只想這樣繼續下去,實在是人間至樂,舒服的不能自己,更兼嘴裡吸含著妲己的小葡萄,內心只想這樣下去。。

妲己品嚐著這天子精氣,果然十分受用。比她在之前吸乾的那些凡夫俗子,漁樵之輩自是高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大王,快射,你快射,長夜漫漫,今夜不會讓你只射這一次的。你就盡情享受奴家給你帶來的射精地獄吧!”

“美人,我,我不行了,待孤王休息片刻,我們再來歡好。”紂王雖然舒爽,但畢竟這次射精持續時間太長,身體疲憊不堪。更兼不知為何,全身力氣都被抽走似的。

紂王嘴中品嚐這美乳,竟似不能離開這對乳房似的。卻不知這乳房分泌的乃是一等一的催情之物,這物喝上一滴,就可以讓一個普通男人硬上一晚。這紂王喝了又何止三口四口?因此愈喝愈硬。簡直是不能自拔。

妲己吸的心滿意足,緩緩抽離小穴。紂王肉棒上晶晶瑩瑩,掛的全是二人淫靡之物。但卻依然一柱擎天,毫無軟下去的跡象。妲己緩緩暗自運氣,把這天氣精氣暗暗吸納,化在周身百骸。紂王卻向後一倒,靠在床邊,不住喘氣。一邊回味方才的美妙感覺,一邊不停觀察眼前的絕世尤物。從上至下,卻看到了妲己群下的一對美足。眼神再也不能移開。

妲己用奪魂攝魄的眼光不住迷惑紂王,在床上慢慢扭動玉足,微微抬起,逐漸靠近紂王。她的目的不僅是要紂王迷戀她,更是要紂王臣服在她腳下,讓紂王成為她的奴隸!

可憐的紂王還毫不之情。鼻中吸收這妖精散發的狐媚香氣,早就被迷的迷迷糊糊,而妲己全身味道最大的地方莫過於這對玉足了,因此紂王只是不斷舔弄舌頭,想要一親這玉足。妲己知道計成了,先用絕世名器,榨的紂王迷戀自己,再用胸內催情乳汁讓紂王時時保持硬梆梆的狀態,最後用自己的美腳徹底征服紂王。

妲己微微扭動腳趾,湊到紂王嘴邊,膩聲撒嬌到,“大王,您看我的玉足美麼?”美麗的唇邊響起銀鈴般悅耳的笑聲,纖纖玉足慢慢逼近,這美麗的足上著一種攝魂勾魄的妖豔,能夠輕而易舉地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慾望,瞬間擊垮強大男人的自制忍耐力,從而降伏為自己的裙下之臣。

紂王此時就如同一個傻子,被色慾衝的毫無抵抗能力。不住點頭,“好,好看!”

妲己淺淺嬌笑,“那您舔一下嘛!”

紂王得到鼓勵馬上抱住這雙傾國美足,深深吸了一口氣。

妲己又鼓勵到:“大王,你不想舔它們麼,它們會讓你得到意想不到的快樂哦!你今天舔了我的玉足,以後也都離不開它們了呢!”

耳邊嬌語誘惑,紂王彷彿聽到了全世界最美的語言,完全不想有

一絲忤逆說這話的人。此時哪怕妲己要他死他都願意。這正是被一個狐妖魅惑的不能自已的凡人的正常表現。

紂王不停舔弄眼前的玉足。頓覺無比快樂舒服,感覺一絲屈辱,但更多的是興奮。下體在已經很硬的基礎上又開始變得更大了。

妲己滿意地觀察著這一切,心裡知道紂王已經完全被自己迷住了。當下抽出右腳,緩緩向下移動,輕輕觸碰紂王下體。

紂王一個激靈。連忙伸長舌頭不住舔弄妲己美腳,以期分散注意,減少想要射精的感覺。但這無異於飲鴆止渴。慾望更大,無處散發。

妲己更是開心,看到獵物一步一步,完全引入轂中。任由紂王舔腳,另一隻腳則不斷蹂躪紂王的肉棒。深知紂王舔這美足舔的越多,以後就將更加泥足深陷,最終不可自拔。

不一會兒,妲己就把紂王的第二次精液蹂躪了出來。精液全都射在了妲己白嫩的玉足上。慢慢被妲己的玉足吸收。紂王慾望此時卻並沒有平息,苦不知足,張開大嘴,竟是要把妲己的玉足含在口腔深處。

妲己見紂王如此痴迷,慢慢迎合,把腳繼續前伸。另一隻腳依然繼續逗弄紂王肉棒。在這一波又一波的極樂當中,紂王腦中早就不能思考,只有眼前這對玉足,和下體如天堂般的快樂。妲己其實也並沒有預料到會如此順利。只兩次發射就讓紂王沉淪。

在足香和妲己身上的媚香誘惑下,紂王又在妲己的玉足下發射了兩法。

此時紂王已經完全脫力。但還是痴痴地舔弄著這美麗的玉足,似不滿足。妲己呵呵一笑,依然是一腳在上面逗弄紂王舌頭,一腳放在紂王下體上不停榨精。最終,紂王在射出自己的地五發精液後,終於爽的昏了過去,沉沉睡了。

四、妖狐得寵

第二日日升,正是上朝的時候,但紂王昨夜如此淫樂,早上怎能按時起身?外面太監叩門,請示今日早朝。妲己在寢房之內慵懶地大聲說:“大王今日累了,早朝自是不去了。”太監耳聽的是昨夜新進的美人的聲音,心下已知大王這新郎做的快樂,於是應到,“諾,娘娘”。

卻說紂王這一覺直睡到下午才起床。枕邊美人軟語問候,“大王,你醒了。昨夜奴家服侍的可還滿意?”

紂王一聽此言,回想起昨夜的銷魂時光,知道以後都不能離開這騷媚狐狸了。連忙摟過妲己,“美人,我的心肝。孤王立刻冊封你為貴妃!”

妲己十分開心,知道自己又成了一番。但一個區區貴妃又怎能對她的胃口?在紂王懷裡撒嬌撒痴,有意無意用自己渾圓白嫩的屁股摩擦紂王的下體。紂王下體又是豎起大旗,被這妲己逗弄的慾火焚身。妲己感受到了這變化,膩聲道“大王,你怎麼又硬了?是不是又想要奴家的身子了?”一邊問,一邊還用玉手慢慢擼動紂王的下體。

紂王被她一頓逗弄,簡直不能自已。但還是靈臺尚守著一份清明:“美人,今日孤王沒有早朝,恐怕有一些奏章還要批閱,且待我去處理公務,去去就來。”

妲己心中一陣冷笑,心道,這謊話騙別人還可以,騙我這九尾妖狐可就不行了。現在紂王對我的身體如此痴迷,怎能捨得離開我片刻?無非是還顧著自己賢明君主的名聲,強撐著說場面話而已。妲己手中加快速度,更兼輕攏慢捻,早讓紂王爽的不知今夕何夕了

。妲己口中卻嬌滴滴地叫到:“好啊大王,你去啊,你去處理公務啊!”手中活動卻絲毫不減慢,引得紂王氣喘吁吁。紂王剛剛建立的那點抵抗,想要去處理公務的想法早就被撕的粉碎。

妲己知道紂王此時完全不會離開自己半步了。於是停下手中動作,一臉無辜地向後稍微掙脫,小臉俏生生地,一雙狐媚眼睛妖媚地盯著紂王:“大王,你怎麼不去處理公務”。

紂王見到這種景象,又看到妲己在裙子下露出的白嫩一小截小腿,腦中只是不停回想昨夜的銷魂時光,下體爆裂欲漲,不能自已。馬上又像豺狼一般衝向了妲己。

就這樣,紂王和妲己在宮內縱情取樂。淫樂了一週。這一週妲己利用最高層媚術的對紂王日日夜夜地吸吮腐蝕。紂王每天都要射出無數的精華,妲己都是老實接受,一滴都不浪費地吸收了。半個月後紂王方始體察到了身體虛弱,這半個月過後,雖是每天快樂,但紂王好像也似老了好幾歲一般。他哪知這妲己如同一把板斧,任你再繁茂的枝葉,也經不住這妖狐如板斧一般地日日削伐。

卻說老臣聞仲等人見天子半個月不早朝,早已心生不滿。於是這日聯名上書,乞達天聽。紂王看這麼多人求自己早朝,內心自然也是惴惴不安。但又怎能捨得這身邊小妖精片刻?妲己見紂王如此猶豫,心生一計,對紂王言道:“大王,何不帶我一起上朝?以紗簾遮我,外臣自是見不到奴家,以後奴家陪大王早朝,豈不是讓早朝有意思多了?”

紂王哪知是計?只覺得蘇貴妃甚得孤意。當即宣下另來,明日早朝以紗簾遮體。

第二日早朝。紂王簡直是疲憊不堪,畢竟昨夜又是一番大戰。自己是越戰越銷魂,但沒想到妲己總是越戰越精神抖擻,豔色更盛以往。其實自納此妃,紂王夜間哪得片刻寧靜?只覺得此女處處是寶,胸、手、面、腿、臀,還有小穴和玉足,真的是每處都能讓自己得到天堂般的快樂。卻說這日上朝,各位大臣都知道有個新納的蘇貴妃隨侍在側。紂王耳聽著各位大臣報告四方之事,這妲己卻甚是心機,在紗簾內用玉足不斷套弄紂王的肉棒。各位大臣只聽得紂王呼吸急促,回答總是諾諾連聲,又怎知簾內風光?在這足下,紂王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潮的邊緣,但怎奈這妲己甚是會弄,只是讓紂王一次又一次地在邊緣徘徊,卻不讓他噴發,只讓紂王雙眼欲噴出火來。當下草草上萬早朝,起駕回宮。抱著妲己又是盡情褻弄。

卻說三個月後,紂王每刻在這妲己足下被妲己玩弄,卻沒讓這狐狸精離開自己半步。哪怕解手、沐浴也都是讓這狐狸精幫自己完成,紂王每日只是渾渾噩噩,不停射精。

紂王的正宮娘娘姜氏,三個月不見紂王,耳聽說紂王新納妃子。開始還說這是人之常情,但後來看紂王這麼長時間都不來西宮。內心也覺得這新來的蘇貴妃不懂事,這麼長時間沒有過來朝拜於我,心中自是怒氣勃發,這日便硬闖到了紂王的寢宮。

姜王后一衝進寢宮,卻發現了怪現象。見到紂王正跪在床邊,一邊給妲己舔腳,一邊快速擼動自己的肉棒,滿臉滿足。姜王后大驚,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紂王十分尷尬,連忙起身,慌慌張張地穿上了褲子。姜王后自是憤怒,便要過來教訓妲己

。妲己見此,連忙躲在了紂王身後。姜後見紂王在側,不好重說,只好對紂王一番勸勉,無非是愛惜身體,勤政愛民之類的。紂王像做錯了事情一般,唯唯諾諾。

待姜後走後,紂王十分喪氣。妲己心知姜後其父乃是東伯侯姜伯,紂王雖是不喜歡這無鹽老嬤,但也不得不承認這姜後說的有幾分道理。

是夜,妲己折磨的紂王爽後呼呼大睡。這狐妖卻分身出來,找到二妹三妹,商議如何除去這姜後。

卻說上次費仲推薦紂王納妃有功,自是獲得了不少賞賜,但他更期待的賞賜卻是胡喜媚的內褲和髒鞋。胡喜媚那一晚讓費仲射到了虛脫,費仲昏迷之前還不停地“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地亂叫。費仲從此成了胡喜媚的私奴,每天只能靠著雉雞精的內褲發洩慾望。但慾望無窮無盡,恐怕這一生都是這雉雞精的小狗了。

說回這三妖商議除掉姜後。雉雞精定下了一個誣陷姜後造反想要刺殺紂王和蘇妲己的計策。在蘇妲己的狐媚勾引下,紂王幾乎喪失了明辨是非的能力,自然對蘇妲己言聽計從,下令處死姜後,立蘇妲己為王后。

五、雙妖入宮

這蘇妲己當上了王后,更是得寵。紂王對蘇妲己甚是寵愛,昏心反畏懼蘇後。聽妲己之言,造炮烙,逐黃飛虎,驅姜子牙,等等事情,自不必言。更兼每日昏昏沉沉,腎虛脾弱,再不復往日孔武之光彩。現在批閱奏章、勉力上朝更是不願走心,要知道每次批閱、上朝之時,妲己都是隨侍在側,不停用玉足挑逗得自己慾火焚身,又怎能會專心於此呢?

這蘇妲己又賣弄聰明,在批閱奏章的時候,往往在紂王不堪引誘後,自己伸手幫助紂王批閱。而紂王此時卻跪在地下,像條狗一樣不斷用肉棒摩擦妲己的足底,徹底沉淪在慾望之下。而上朝的時候,更是雙人同進同出。發令禁止,開始是大王王后共同發聲,到後來大王之聲越發稀少,有的只是“好”、“按王后說的辦”之類的首肯話語。而王后聲音卻越來越多,到最後幾乎都是王后一人發號施令。各位大臣又哪會知道在紗簾之後,紂王半褪裙褲,任由妲己褻玩自己的男根,而自己則抱著妲己的一隻鞋子不停地嗅。每次上朝,紂王都被妲己弄得渾身無力,偏偏又只有在這時無從發洩。滿朝文武,四方諸侯,又有誰知,這紂王,早就成了妲己腳下的一條賤狗!

話分兩頭。這雉雞精和琵琶精這日正於軒轅墳內潛心修煉。每日只是遊歷四方,吸取男精,提升功力。這日突然有人造訪。兩妖定神一看,卻是大姐狐妖。

雉雞精連忙迎了上去,“大姐,你不在宮中引誘大王,怎麼跑出來看我們了?”

妲己淺淺一笑,“妹妹怎麼了,不歡迎我回家?”

雉雞精連忙否認,“姐姐,怎可以這麼說,你時常回來看看我們,我們就比什麼都高興了。”

這九尾妖狐聰慧非常,雉雞精固能掩飾自己神色,可琵琶精面露豫色,一看便知二妖對己不滿,略一思考,即刻明白了這二人的小小算盤:“二位妹妹可是因我在宮享樂,而兩位在野修煉,心有不滿?”

二妖對視一眼,心裡都暗暗佩服大姐察言觀色的能力非比尋常。

狐妖見兩人神色如此,知道自己猜對,抿嘴一笑:“二位妹妹,這次我正是要接二位入宮!”

“當真?

!”琵琶精滿眼期待。

“當真。我剛折騰大王折騰了六七個時辰,這昏君短時間內不會醒來,因此真身飛躍而來。二位妹妹可知,現在朝中大小事情,後宮繁雜事務,都是我一人掌控。這紂王就如廢人一般,只能每天在我腳下不停射精。”

琵琶精崇拜不已:“姐姐,你真的做到這樣了?”

“哈哈,然也。但我們現在還不能殺死紂王。紂王兩個兒子都是天縱英才,不可以讓這兩位接任,現在就只讓這昏君每天屈從於我的玉足之下,做我的傀儡,最是得計。但這色鬼每日不能離開我半步,天天便是與我求歡,哼,也不看自我入宮之後,這色鬼的身體一天天衰弱成什麼樣子了!我每日公務繁忙,因此請二位妹妹出山,與我一同誘惑紂王,為我分擔工作,這樣我就可以集中精力閱覽朝政,發號施令了!”

二妖聽的心醉不已。雉雞精滿臉羨色:“大姐果然厲害。千古第一女王當屬你九尾狐仙。狐媚迷的天子跪在腳下,控制天下命脈,厲害,厲害!”

琵琶精忙補充:“我二人自當與大姐共同進退,一起入宮去迷惑這昏君!”

這天,紂王躺在妲己腳下,妲己一邊批閱奏章,一邊在桌下玩弄紂王。只見紂王脫得赤條條地,妲己的一隻美足被紂王小心翼翼地捧在臉上,不住舔弄,妲己的另一隻美足則在紂王下體上不斷蹂躪,讓紂王在噴發邊緣不斷徘徊。紂王在桌子下面,抬頭便是妲己的粉色內褲,鼻嗅的是妲己的狐媚足香,精關早就難以把持。卻說這妲己卻絲毫不著急,慢慢批閱,腳下卻是隻給快樂,不給高潮,急的紂王心癢難搔。

“愛妃,啊,啊,不要再,啊,逗弄孤王了。。。”紂王開始哀求了。

妲己看此時火候已到,緩緩說道,“大王,我還是閨女的時候,有兩個結拜姐妹,姿色容貌都是天下一等一的人才。我最近甚是想念她們,想邀她們入宮一敘,不知可也不可?”

紂王此時哪管這個故事的真假,只聽到“姿色容貌一等一”,更兼肉棒被玉足挑弄的不能自已,早就喪失了思考能力:“好,好!你速速邀她們入宮!”

妲己在桌子上冷冷一笑,嘴上卻不動聲色:“多謝大王成全”。

這時,妲己露出鄙夷不屑的神色,放開鎖精,一頓搓弄,紂王立刻一洩如注。

過了幾日,兩個妖精受邀進入後宮。紂王被妲己要求不可現身,“因為我這兩個妹妹都是處子隻身,不可以面見生人男子”,紂王此時最聽妲己言語。但好色心癢,只想一睹芳容。妲己“只好”安排他在偏門偷窺這兩位妹妹,而自己則與兩位把酒言歡。

這紂王藏身偏門,偷偷窺視大廳三妖。只見這三妖搔首弄姿,玉石琵琶精伸出一條修長赤裸美腿,如玉砌成,慢慢撫摸。腳下是一雙白色長跟翻毛皮鞋,露出腳背,甚是可愛。這雉雞精則穿了一條黑色絲襪,腳下是一雙黑色短跟高跟皮鞋,更兼身穿一條包臀裙,把臀部曲線展現的十分美好。這狐妖更是淫蕩,群下並無內褲穿著,時不時起身將下體展現給身後的紂王觀看。但這一瞬的誘惑又怎能滿足紂王?身下穿的是一條紅色絲襪和紅色的高跟皮鞋,女王風範渾然天成,讓人一見便忍不住去膜拜,跪舔。

這紂王在偏門觀看三位妖精的美麗姿容,下體不住膨脹,他

哪知道,這些妖精言笑不禁,賣弄風騷,都是在誘惑他入轂。紂王強忍慾望,但終究是想發洩。這時突然看到偏門後面掛著一條紅色內褲,心裡大喜,連忙伸手拿下內褲,一聞味道,即知正是這王后娘娘剛剛換下的內褲。連忙埋首入此褻物,右手掏出肉棒,不住套弄。

這一切盡在三妖眼中,這內褲也即是妲己故意留下的。妲己此時假裝不勝酒力,媚聲呼著“不勝酒力”,伏案假寐。另二妖卻繼續飲酒作樂。她倆斜眼撇到紂王情到濃處,口中嗅著妲己內褲,已經開始閉眼擼管,慢慢起身,靠近偏門,突然打開,卻發現一個肥胖,滿眼凹陷,一看就是縱慾過度的男子赤身裸體,拿著一條紅內褲不斷舔弄,另一隻手則在毫無羞恥地擼管。二妖假裝大訝:你是誰?你怎麼會這麼噁心?!

更是面露鄙夷。這紂王立刻慌亂了,不知兩人何時起身,更不知道兩人何以發現了他。當下啞然無聲,只能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我是天子”。

“你這個死變態,還敢妄稱天子!看你做的好事!”雉雞精一腳踩在紂王的胸口,大聲罵著。

紂王忍不住抬頭望去,卻見兩位絕世美人,風華正茂,妖嬈多姿,身著華裙,一人著黑絲高跟,一人則是裸著白皙小腿,足蹬白色翻毛皮靴。二人一邊大聲嬌叱著紂王變態,一邊無情地用高跟鞋底雨點般地在紂王身上踩踏。

琵琶精甚是調皮,用力踩在紂王臉蛋上,堅硬的鞋底不停地在紂王的臉上摩擦,尖銳的細高跟時而劃過紂的耳根,時而踏上紂王下巴。

而雉雞精則一邊踩弄紂王胸口,一邊不時用另一隻腳用高跟鞋跟插入紂王嘴巴。

紂王身為天子,此時卻幾乎不能反抗。渾身酥酥軟軟,與其說是痛苦,更不如說是享受。心裡只想讓這兩個妖媚美人在身上來回踩弄。剛剛因為驚嚇軟下去的肉棒,也因為這踩弄又掙扎地抬起頭來。

這一切都逃不過這二妖的眼睛。二妖嘴角浮現笑意,對視一眼,立刻心有靈犀,雉雞精馬上用高跟鞋堅硬的鞋底,狠狠踏於紂王的陰莖上,左右扭動著鞋底,大力摩擦那脆弱的陽具,而琵琶精更是心狠手辣,用白色翻毛皮鞋的鞋面不斷摩擦紂王的陰囊,讓紂王下體欲爆欲裂,搔癢無比。

這紂王卻毫無憤怒之意,更無天子威嚴。見二人如此褻弄自己,卻沒有一絲抵抗之意。口裡不停地向兩位美女道歉,當然身體卻感覺到痛並快樂著。這兩位性感尤物的無情踐踏,漸漸地讓紂王在徹骨的痛楚之中,感到一股酥爽的快感逐漸升起。陽具本已巨大,經此玩弄,更是掙扎地變得更大了。

二妖感到足下天子的下體變化,淺淺嬌笑,足下卻並不留情,繼續加緊蹂躪紂王的天子龍脈。嘴上進一步地羞辱紂王:“你這變態,在這當口還能硬起來。妹妹,我們今天就讓這變態死在我們腳下!”

" 你還真是個戀足癖,死變態,今日就看我姐妹玩狗!說完,琵琶精一抬玉足,就這翻毛白色高跟狠狠地踢在紂王陰莖上。這紂王當即感到了鑽心疼痛,但好死不死,這肉棒,卻依然硬的發燙。

其實這琵琶精玉足上著的乃是翻毛皮鞋,踢在人身上,有翻毛做緩衝,更因美女質弱,不會讓人感到十分疼痛。但這視覺衝擊極大,讓被踢著感到無比屈辱,在

紂王心中,更是升起了一種難言的快感。恐怕紂王自己都不知道,在妲己的調教下,他早已成為一個M了。這二妖的目的,則是要在今日讓紂王更墮深淵,成為徹徹底底的深度M,成為三姐妹的一條老狗。

兩個妖精一個踩住紂王龜頭,一個踩住紂王根部,一起用力摩擦,鞋底花紋只擦的紂王欲仙欲死,刺激得紂王很快便有了想要射精的衝動。

感受到紂王越來越堅硬的陽具,在足下慢慢顫抖,知道紂王馬上就要交待,雉雞精斥罵道:“這賤狗越來越興奮了,我們姐妹一起用力踩踏,踩破他的狗東西!"”

於是,兩個妖精加快速度,一起踩踏陰莖上,這前所未有的快感,立刻讓紂王把持不住。大聲告饒:“兩位美人,兩位仙子,饒命,啊,饒命,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我要射了!”但這兩個妖精又怎肯停下?口中只是大聲責罵這個廢物賤狗,腳下卻愈發用力踩弄,話音剛落,紂王的下體" 噗噗" 地射出了白花花的精液。精氣四溢之後,紂王便如虛脫般,躺在地上大聲喘著粗氣。

精液全都粘到了兩位美女的絲襪和腿上。不一會兒則被兩位的美腿緩緩吸收不見。

二人大喜,果然發現這天子龍氣不同凡響。心中也是暗暗嫉妒大姐,沒想到讓大姐在這皇宮中獨自享受這皇精玉氣如此長久。下定決心,今後定要分一杯羹,榨得這紂王下不了床。

二妖絲毫不給紂王喘息機會,一人繼續逗弄紂王下體,一人則將鞋子踢開,讓紂王完全接觸自己的足底,這紂王將臉埋在足底,喘息不停。

三人正上演著這活色活香的淫亂畫面,卻見妲己此時醒來現身偏門。

“你們在幹什麼!這可是當今天子!”妲己“大吃一驚”,連忙制止這二人的蹂躪。

二人急忙拿開雙腳,淺淺低眉曲腿,嬌媚啼道:“大王贖罪!民女並不知情!”

卻說這紂王則連忙起身,發現自己的肉棒依然堅挺不已,臉紅道:“二位卿家免禮,不知者無罪。”

妲己察言觀色,當即勸諫到:“想是大王已經享用了二位妹妹的身子,恐怕二位妹妹以後沒法嫁入尋常人家了。不如大王納了這兩位妹妹入宮,時時侍奉大王,可是可以?”

紂王自是一萬個願意,連忙做聲應允。

這雙妖卻並不領情,只是假作不願意,口中只言著不妥。

紂王大急,“兩位愛卿,如何才肯做紂王的妃子?”

百般央求下,雉雞精緩緩道言,“我這妹妹”,一指琵琶精,“身子瘦弱,從小便不勝風寒。這次來朝歌千里奔襲,一方面是來面會姐姐,一方面便是來求醫問藥。她這次旅途疲憊,更是體弱,幸得王都能者多多,上醫說這病只有取有德之士的心取來煎了做湯,方可痊癒,但我妹妹宅心仁厚,又怎能去讓別人舍心救己?因此難過,拒絕大王也是一片好心,畢竟我妹妹將不久於人世也!”

說罷,低低哭了起來。這紂王一聽此言,呆了半晌。這琵琶精最善以音迷人,嘴上叫著,“大王,切不可因我而失了一個有德之士,就讓臣妾就這麼死了罷。”這一句話說的真如夜鶯初啼,真是聞者上鉤,這聲音真是甜甜地極為受用,又哀婉不已,讓人十分憐愛,疼惜。一面說,一面又開始扭動自己的修長美腿,交叉扭擺,讓自己的白色翻毛高跟展示在紂王

眼前。

紂王聽到這聲音早已酥麻了半邊身子,看到這美腳如此勾人,想起剛剛這條美腿給自己的痛苦折磨和銷魂誘惑,剛剛退火的下體又一起膨脹了起來。這妲己卻也是真壞,一面伏在紂王身上撒嬌:“大王,你就幫幫妹妹吧!”一面又抬起自己的長腿,用大腿不斷摩擦著紂王裸露在空氣中的肉棒。

紂王感受著妲己紅色絲襪的質感,哪能自已?剛剛碰觸上就要射出精來。但妲己又豈能輕易讓他如意?只是不斷摩擦,給紂王添火加柴,但卻不給紂王釋放的機會。

紂王此時已經腦中昏漲,“三位美人不要發愁。孤王自有主意,朝中大臣比干,乃是有著七竅玲瓏心的有德之士。常言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們都是孤王的家人,現在君妻有病,讓他為孤王分憂解難,想是不會拒絕。”

當夜,紂王便與這三妖淫亂一夜。

話說這一夜,紂王開始時還算是君威在上。但後來便開始被三妖主導,女上位、坐臉。三發射精之後,徹底淪為三妖腳下之奴。三妖變換無窮方式,只是用腳,讓紂王幾無還手之力。最終,這一晚的凌辱在紂王射出第八發精液並昏迷之後,方才結束。

六、姬昌入轂

自從紂王新納兩位貴妃娘娘之後,朝野莫不嘆氣。不止因紂王從此更加深宮簡政,也因內外大事,具是妲己發聲。但百官縱是不滿,又怎能書達天聽!列位大臣哪知道如今大小奏章全為妲己一人批閱,紂王不願顧此,更無力顧此,真個是時時銷魂,夜夜笙歌,哪得片刻安寧!

話分兩頭,卻說這紂王荒淫無道,惹得群雄心熱。四方諸侯哪個不想趁此逐鹿中原。卻說這西伯侯姬昌自算天下將歸於大周,心心念念就是要取這成湯天下。於是招兵買馬,漸有不臣之心。此時是眾望所歸,聲勢一時無兩。

這妲己在朝內聽得姬昌如此聲勢,心內卻不喜反憂。她本是受女媧所託,要滅商興周,但此時私心作祟,又怎能拋棄這錦繡江山,大富大貴!三妖湊頭,聚在一起自是商量如何阻止這西伯侯進軍。

琵琶精自告奮勇,“二位姐姐,聽聞這西伯侯乃是有德之士,手下姜子牙是丞相,更有楊戩、哪吒等一干天兵天將。但男人都有其自己的弱點,只要我們略施小計,這些臭男人不還是乖乖成為我們腳下賤狗。小妹願意化身民女,獨自出關向西,徹底腐化這西伯侯。”

妲己聽完大喜:“妹妹甘冒奇險,如能成事,自是國家社稷之幸。我們在此遙祝妹妹旗開得勝,讓這姬昌成為你腳下老狗!”

長話短說。這琵琶精潛入西岐。自開一間琵琶小館,打著製造樂器的名號,然每日只是撥弄琵琶,足不出戶。這西伯侯最是愛民如子,往往步於市井,悉聽民間疾苦。這日,西伯侯路過琵琶精小館,耳聽得這悅耳之聲,只覺技法高超,但在曲中卻殊無一絲端莊典雅之意。西伯侯也是個精通音律之人,卻從未聽過如此奇怪的音樂,不禁大奇,即帶隨從入館一探究竟。

這琵琶精心知西伯侯入場,連忙整頓衣裳,恭敬迎賓。

西伯侯一見此女,只覺豔氣逼人。多看一眼也怕失態,但西伯侯畢竟是大德之人,略略醒神,便慈聲高語到:奏樂者何人?還不過來參拜?

琵琶精見西伯侯如此官威十足,心裡暗暗立誓,“等下就讓你

這條老狗在我腳下求饒”。嘴上卻鶯鶯軟語,“侯爺萬福,民女本是朝歌人士,父母雙亡,流落西岐。如今靠著爹孃教給的一點賤技,修補樂器為生,唯望大人憐護,讓小女覓得一口飯吃。”

這一番話說的真個是嬌軟生姿,轉秋波無限風情,頓歌喉百般嫵媚。須知這琵琶精最拿手乃是以聲惑人。這幾句話剛出口,便令西伯侯麾下幾名侍衛口角流誕,面露痴相,不能自已,胯下肉棒豎起大旗。西伯侯也有一些迷亂,但仍能強撐作態,打起精神:“如此甚好。姑娘來自上朝天邦,來我這裡窮鄉僻壤,想是也有許多難言之隱。望今後能在此處安家立業,平安喜樂。方才聽得姑娘此曲曲調悠揚,但曲中卻舒無端莊之意,本侯甚為不解,請姑娘明示。”

琵琶精心中暗自佩服這西伯侯定力,亦暗喜於西伯侯漸漸入轂,嘴上回道,“原來侯爺如此精通音律!一語戳中此曲特點,當是我輩知音。這其中緣由,侯爺有所不知,願屏退左右,小女子將此曲精脈,盡訴與侯爺知曉。”

西伯侯當即揮手屏退下人,密室與琵琶精二人獨處。

琵琶精再整絃琴,輕弄玉手,慢慢撥弄。這曲子聽的西伯侯渾身大燥,內心波濤洶湧,只覺得此女說不出的可愛美麗,心撲撲地直跳,重新審視琵琶精,才發現琵琶精身著勾人的白色絲襪,足蹬一雙白色絨毛高跟鞋,身上穿的是放浪的東瀛服裝,鎖骨露出,酥胸微張,修長的大腿在裙下若隱若現,十分迷人。

再聽一會兒,西伯侯竟不用自主地跪在了琵琶精面前,一點點湊到琵琶精腳下,內心慾火大盛,情不自禁開始親吻琵琶精的玉足。

這琵琶精慢慢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不動聲色地繼續彈琴,彷彿對面前的西伯侯毫無注意。

西伯侯見無人制止自己的荒唐舉措,琵琶精也似並不在意,於是乎再也不能抗拒自己的色慾,抱起琵琶精的美足玉鞋,狂吻不已。作為老年人的頹靡下體也漸漸抬起頭來。琵琶精繼續撫琴弄樂,心裡想著是看這個老頭子還能做出什麼難堪舉動。

西伯侯已完全掉入了琵琶精的情慾陷阱,一隻手託著琵琶精的鞋子,一隻手褪下褻褲,只是不斷套弄自己的下體。不一會兒就到了噴發的邊緣。

這一切都在琵琶精眼裡,琵琶精又豈能近盡遂他意?砰的一聲停止演奏,注視西伯侯,嘴邊露出鄙夷不屑的微笑。西伯侯突然從這幻境中解除出來,發現自己正一手自瀆,一手撫美女之足,半裸於一個剛認識的女子面前,不覺得羞愧異常。但同時在這羞愧中,有了一絲莫名的快感。下體不萎反漲,甚至比剛才更為脹大了。

琵琶精見計已成,故作驚訝道:“侯爺您這是幹嘛?親我的鞋子自慰,好不羞恥!”

西伯侯大羞,無地自容。漲紅雙頰,“我,我······、、、、、、”口中竟難發一語!

琵琶精立刻換了一副面孔,彷彿面前不再是侯爺,而是一條最低賤的老狗,腳下卻慢慢扭動,擺出各種誘惑的姿勢。姬昌至此依然將注意力全全貫注到這雙修長美腿和白絲玉足上,恨不得立刻撲上去狂吻。

“想不想舔我的腳?老狗。”琵琶精軟語嬌嗔道。

這西伯侯耳聽著琵琶精的責罵,卻無比受用,只想多聽幾句。彷彿丟了魂魄,連聲應到:想舔,

想舔。

“想舔我的腳,就要叫我主人!”

“是主人,是主人!”姬昌慾火勃發,只想讓下體儘早釋放。

“給我磕幾個頭我就讓你舔,讓你射精。”

姬昌早把廉恥拋在腦後,對著琵琶精的白絲美腳就是不停頓首。琵琶精卻心腸異常歹毒,隨著姬昌向下磕頭,一腳踩在了姬昌後腦,狠狠地把姬昌踩在了腳下,只聽“咚”的一聲,姬昌重重磕在地上,只覺頭暈眼花。

琵琶精卻在此時為他再添一把火,溫言俏語道:“侯爺,疼不疼啊。”

姬昌再聽這美妙聲音,慾火更盛,“不疼,不疼”。

琵琶精立刻罵道:“賤貨!我把你的頭踩在腳下你也會硬!真是十足的賤狗!”

這一句軟一句罵,姬昌早早被弄得暈頭轉向,被這小小妖精玩弄於鼓掌之間。偏偏下體卻不斷暴漲,腦中只是想臣服於此女,心中只是想射出屈辱的精液。

琵琶精知道已完全控制姬昌,此時伸出玉足,勾著姬昌的肉棒變換花樣地搓弄。姬昌爽的忘乎所以。跪在地上只是不住親吻琵琶精的鞋底。

“堂堂西伯侯枉稱聖明,沒想到居然不能抗拒我一隻鞋子的誘惑。為我舔腳就那麼舒服麼?啊?賤狗!我命令你給我射出來!”

姬昌一聽此言,羞辱非常,再也把持不住,精液如洪水般洩出。只覺得人生極樂莫過於此。

偏偏射完之後,並沒有疲軟跡象,依然硬的不行。琵琶精鄙夷一笑:“老狗,從今以後,你需要時時來我這裡,聽我命令,聽到了麼?”

姬昌眼神空洞,還在回味剛才這一切的舒服。口中言道:好,好,遵命主人。

西伯侯姬昌被這妖媚琵琶精完全控制。西岐大軍自此裹足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