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女王
作者:Yoyouknowwhom
轉自踩踏部落一個人的作品,他寫的很多都很喜歡,可惜部落太貴了。求其他人能分享他的其他作品,尤其是妖精女王系列和夢迴倚天系列。若侵權請刪除,謝謝
一
在荒無人煙的骷髏山中有個常年冒著白色煙霧的洞口,洞口裡面是一個巨大的山洞,山洞裡面的正中位置上是一座用人的骷髏搭建而成的巨大的床,此時一位全身被黑色皮衣包裹著的女人正慵懶的躺在床上,而在床的周圍則是佈滿了骷髏。
躺在床上的那位宛如女神一般的女子名叫陳思,是我的老婆,也是我大學的同學,本來我們倆都過著正常人的生活,可一切都因為一位富豪的出現改變了。
記得那是大一的下學期,彼時的她和我已經交往了幾個月了,我心裡是很高興的,畢竟她是全校女神級的人物,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完美的容顏,修長而勻稱的體型,前凸後翹,特別是她的那雙美腿和秀氣細膩的小腳更是讓我愛不釋手。
可有一天她突然告訴我,她被一位富豪包養了,當時我不可置信的盯著她,眼淚也止不住的流了下來,跪在地上求她再給我個機會,她卻抿著嘴笑了,她把我帶到富豪家中,我看見了那個男人,四十歲左右,長得人高馬大的。出乎意料的事發生了,陳思就站在門口,將腳微微抬起,那位富豪就像條狗一樣的跪了下去,伸出舌頭去舔舐她的鞋子。
後來通過了解我漸漸明白了,那位富豪是個有特殊愛好的人,其實這也算不上什麼特殊愛好,男人或多或少都對女人的腳有些許崇拜。他看上了陳思的腳,讓陳思做他的主人,而他則付給陳思一大筆報酬,他對陳思可謂是言聽計從,這麼久以來他連陳思的腳都沒舔到,陳思只是讓他舔自己的鞋子。
我也慢慢的默認了這件事,在那之後的一段時間,我也漸漸地被陳思調教的對她的腳產生了依賴,本來以為日子就這樣過下去,可意外還是發生了,那位富豪不僅僅是將陳思當成主人,他還有個更加恐怖的計劃,原來他在暗地裡有一個科研團隊,他們通過研究發現了古時候的神話傳說中的那些吃人的女妖怪居然是真的,那是特殊的人群中的基因的變異,而陳思就是那種人,那位富豪在一次將陳思請到家裡後給她注射了一種藥物,改變了陳思的身體,而他自己則是用了另外一種藥物,他想講陳思變成冷酷無情的女王,把他自己變成不死不滅的奴隸,妄圖一輩子匍匐在陳思腳下,成為陳思的奴隸。
結果他成功了一半,陳思在昏迷了幾天後成功的喚醒了自己內心裡的魔鬼,成為了一位擁有超能力的女王,甚至比富豪預想的還有完美,陳思成為了一位完美的女王。可他自己卻被陳思永遠的關了起來,受盡酷刑,現在還沒死,陳思說過,要讓他一輩子生不如死。
而我則取代了他的位置,陳思根據她自己的意願將我改造成了她的首席奴隸,首先是我的舌頭可以自由變化,以滿足她的需要,再就是她賜予了我無限的恢復能力,在每次被她摧殘後,不管我的身體變成了什麼樣子都可以在短時間內復原,前提是要喝下她的聖水。
而陳思已經擁有了遠古傳說中那些女妖怪的幾乎所有技能,此時的她就是完美的女王。
一陣喧鬧聲由
遠及近的傳來,我知道那是為陳思尋找食物的人回來了,陳思在成功變身為女王后通過各種手段找到了骷髏山這個至陰至邪之地,然後把方圓十幾裡離內的人全都屠殺殆盡,把那些人的骷髏變成了自己的奴隸,讓他們去為自己尋找更多的奴隸來供自己玩樂。
喧鬧聲終於是把床上的那位絕世妖精吵醒了,她半眯著誘惑眾生的媚眼,優雅的伸了個懶腰,那完美的體型被黑色緊身衣襯托的是那樣迷人,腳上是一雙鞋跟十釐米的鮮紅的高跟鞋。
被抓回來的是一群年齡大約在十五六歲的男子,陳思粉嫩的舌頭舔了舔自己那薄薄的嘴唇,眼神裡滿是狠毒的說道:“呦,回來了,正好我也餓了,就先玩玩他們再來填填肚子吧”。
看見陳思要下床了,兩位被套上了馬鞍的奴隸馬上爬到了陳思即將要下來的地方,陳思根本就沒有去看他們倆的意思,直接踩到了兩人的背上,任由他們將她馱到那群被自己的手下抓回來的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奴隸。
那群被抓回來的奴隸一臉茫然的盯著這個絕美的女人,雖然他們很害怕,可內心裡原始的慾望還是讓他們的下體都膨脹了起來。陳思那尖利的高跟鞋已經刺穿了她腳下的奴隸的背,一股股鮮紅的血液順著陳思的高跟鞋跟流了下來,這一幕讓那些年輕的奴隸終於是忍受不了了,不知是誰開的頭,他們全都對著陳思拼命的磕頭,嘴裡還說著一些求饒的話,可從他們的眼神裡明明可以看見他們那種渴望被陳思揉虐的強烈意願。
陳思輕輕扭動腳踝,她腳下的兩位奴隸頓時心領神會般的停了下來,陳思在享受,她在享受哪些屬於將要死在她腳下的奴隸的崇拜,她也在等待,等待那些奴隸自己爬到她腳下求自己踩死他們。
果然不出陳思的預料,有兩個膽子大些的奴隸已經四肢著地的爬到了她身邊,其他的奴隸看見了也都爭先恐後的爬了過去,而那些把奴隸們抓回來的已經是陳思奴僕的奴隸則乖乖的四肢著地匍匐在原地,他們是知道這個妖精的手段的。
陳思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戲謔的笑容,嘴角微翹的樣子讓地上奴隸看的眼睛都直了,而他們的雙腿之間也撐起了帳篷。他們此時此刻身上的變化都被陳思看在眼裡。她冷哼了一聲,施展法術,身體的重量瞬間變重,那兩個馱著她的奴隸因為承受不了這種重量,雙雙倒在了地上,陳思的高跟鞋則是完全的沒入了兩個奴隸的背上,奴隸的鮮血使陳思那原本就血紅的高跟鞋更顯妖豔。
她腳下的那兩位奴隸已經只剩一口氣了,陳思沒有管那些,踏著步子踩在奴隸的身上走到了那群跪在地上對著她不斷磕頭的奴隸身邊,陳思每走一步都在奴隸的身上留下一個恐怖的血洞,不過陳思還是仁慈的,她在將要離開奴隸身體的時候將高跟鞋跟踩進了奴隸的腦袋,稍微扭動腳踝,用高跟鞋跟在奴隸的腦子裡殘忍的攪動著,在奴隸身體微微的抽搐中,奴隸在陳思腳下結束了自己那卑賤的一生,而他們在死的時候都是帶著笑意的,在他們心裡能夠被這樣一位絕世的完美女王處死是他們的榮幸。
陳思的鞋底已經粘上了鮮血,走起路來鞋底上會發出異樣的聲響,此時的山洞裡,陳思高跟鞋敲打地面的聲音和奴隸們此起彼伏的磕頭聲組成
了一曲美妙的樂章,死亡進行曲。
陳思走到離自己最近的那個奴隸身邊,我馬上就爬到了陳思的身後,陳思嘴角一笑說道:“老公還真聽話,懂事,一會賞你”。
說完後坐到了我身上,她臀部那飽滿而堅挺的感覺傳到了我的身上,讓我的小弟弟也開始膨脹起來。只見陳思抬起腳,在奴隸眼前晃了晃,幾位奴隸想是心領神會般的爬了過來,爭先恐後的舔舐起陳思鞋子上的東西。陳思眯著眼睛享受著,突然輕啟玉齒,對我說到:“男人啊,就是賤,明明知道自己就要死在我腳下了,還這麼拼命的去舔我的高跟鞋,你說這是為什麼”?
“不知道,能夠被老婆你踩死,也是我們的榮幸”。
“那你不是經常享受這樣的榮幸嗎”?
“謝謝老婆的恩賜”。
陳思看了看自己那已經被舔舐乾淨的鞋子,滿意的笑了,此時有個奴隸依舊不知死活回到伸長脖子準備去舔陳思的高跟鞋,一絲陰毒閃過陳思那絕美的臉龐,她突然起腳,一腳踢到了男人的臉上,男人的半邊臉都被陳思給踢榻了,倒在地上雙手捂著那滿是鮮血的臉痛哭著,陳思嘴角一翹,然後快速的抬起左腳,在空中停留了片刻,而後直接一腳踩到了男人的腳踝處,令人沒想到的是,那長達十釐米的鞋跟居然直接沒入了男人的腳踝,此時看過去就好像陳思穿的是平跟鞋踩在男人的腳踝上一般。
男人也許是受不了這刺骨之痛,又猶如迴光返照一般,既然大叫一聲想要站起來,不過他拼命做的這一切都是徒勞的,陳思從我身上站了起來,以踩在他腳踝處的腳為支點,另一隻腳順勢抬起,做了一個大跨步的動作,然後繼續踩下去,這次她踩的是男人的胸口。全是骨頭的腳踝都阻擋不了陳思的高跟鞋,只有肋骨的胸口自然也不行,陳思的高跟鞋跟直接穿進了男人的胸腔。
被陳思踩在地上的那個男人這次沒有什麼動靜了,也許是生命快到盡頭了吧。
“哎呀,快死了,我還沒玩夠呢”。陳思好看的眉頭皺了皺,然後眼神落在了男人褲子上支起的那個帳篷上,她抿著嘴笑了笑,而後把高跟鞋跟放在男人支起的那個帳篷上,慢慢的用力,高跟鞋跟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匕首一般,隨著她腳上的用力慢慢的進入了男人的身體,這種痛也許是人所不能承受的,男人的身體開始顫抖,可生命已然是到了盡頭了。
男人支起的那個帳篷已經被陳思踩穿了,陳思則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般只是微笑著看著自己腳下的男人,彷彿是在欣賞自己的一件作品一般。而後她腳像上一提,鞋跟從男人的帳篷裡抽了出來,也是在這一瞬間,剛才被她踩穿的地方噴出了一股血柱,有幾滴血滴濺到了她的高跟鞋上,顯得那雙高跟鞋更加誘惑。
不過陳思顯然不喜歡自己的鞋子被髒東西所玷汙,她眉頭一皺,表情瞬間變得冰冷,嘴裡冷冷的說了句:“該死的東西”。然後狠狠的用高跟鞋踩向男人的腦袋,每一次都是把鞋跟插進了男人的腦袋,傳說中如何堅硬的頭蓋骨此時也抵擋不了看似柔軟的陳思和她腳上的高跟鞋的攻擊。
也許是感到厭煩了,陳思把高跟鞋的鞋底前端踩在男人那已經千瘡百孔的腦袋上,然後深呼一口氣,殘忍的扭動著自己的腳踝,高跟鞋也跟隨著她腳的動
作動了起來,在其他奴隸驚恐的目光下,陳思腳下的那個腦袋被她直接踩榻了,紅的白的混合在一起,不過都被陳思踩在腳下。
“算了,不玩了餓了,該吃東西了”。陳思深吸了一口氣,她那修長的手指上立刻長出來了五釐米左右的尖利的指甲。陳思雙手做爪狀的慢慢的朝那些奴隸走去。說道:“拼命的逃吧,被我抓到了可是會死得很慘的”。
二
陳思雙手做爪狀的朝著那些已經被她剛才殘忍的行為嚇傻的奴隸走去,奴隸們已經見識過了陳思腳底高跟鞋的厲害,此時她手指上那長達五釐米的略微彎曲的指甲看在奴隸們眼裡就像是殺人的刑具一般。
陳思任由奴隸四散逃去,她不想用法術來束縛他們的行為,她更享受在身體和精神雙重摺磨奴隸的感覺,看著他們在自己的腳下驚恐而卑微的死去是陳思現在的樂趣。再說,在骷髏洞裡他們也逃不了。
其中一個色膽包天的奴隸並沒有走遠,他呆在一塊石頭後面,以為洞裡陰暗,陳思發現不了他,而他眼睛就一直盯著陳思,欣賞著那件宛如藝術品一般完美的卻狠毒的女人,恨不得把眼珠蹦出來。
此時,陳思也感到有些飢渴,嘴角帶著輕蔑的笑意,踏著高跟鞋朝奴隸躲著的地方走去,高跟鞋踩踏在地面上發出了‘嗑,嗑,嗑’的聲音,就像是為奴隸吹響的死亡交響曲一般,陳思走到奴隸的身邊,用高跟鞋挑起奴隸的下巴,看著奴隸那已經嚇的滿臉蒼白滿是虛汗的臉說道:“我就是這個世界的主人,見到了我你們也不算白活一場,只可惜我有些飢渴了,只好拿你們來當作我的血食,這是你們的榮譽,能夠死在我手上”。
語音剛落,奴隸已經是嚇的尿了出來,陳思冷笑一聲,正準備吸乾了這個奴隸,卻突然停下了動作,她想到了一個更好玩的方法。
“躺在地上,把你的小鳥露出來”。陳思命令道。
奴隸惶恐的把自己的內褲脫了下來,他那還未發育完全的小弟弟堅挺的挺立著,陳思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說道:“還是處吧,讓我來幫幫你吧”。
陳思一邊說著,一邊用鞋跟輕輕地撥弄著奴隸的下體,奴隸哪裡是陳思的對手,幾分鐘後奴隸那粉嫩的小弟弟已經開始爆出青筋了,陳思趁著這個時候換高跟鞋的前端,把奴隸的下體踩到肚子上,踮起腳,用高跟鞋的前端不斷的摩擦著男孩的下體。
“阿2,阿,阿,主人,爽,好爽”。奴隸一邊抱著陳思那被黑色皮褲包裹著的美腿一邊呻吟著。
男孩的臉上露出了滿足的表情,嘴裡還在繼續快樂的呻吟著,雖然他被陳思踩在腳下,可他還是拼命的扭動自己的身體,努力的去迎合陳思高跟鞋底那致命的摩擦。
陳思也開始興奮起來了,她加快了摩擦奴隸小弟弟的頻率。在男孩的一陣陣呻吟聲中一股股的精華被陳思從奴隸的體內踩了出來,乳白色的精華通過奴隸的下體噴了出來,白色的精華被陳思的高跟鞋踩的滲了出來,透過陳思的高跟鞋底可以看見精華越來越多。
“啊,啊,啊”男孩突然發出來不一樣的慘叫聲,而陳思那絕美的臉上則是露出了猙獰的笑。
奴隸開始在陳思腳下掙扎了,而不是像剛才那樣一味的享受,雙手用力託著陳思的高跟鞋,想把踩在自己身上的那致命的高跟鞋挪開
,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從他被抓到這裡的那一刻開始,他的命運都已經掌握在這位高貴的女王腳下。
陳思的高跟鞋對奴隸的揉虐也開始升級,踮起腳的角度變得大了起來,扭動腳踝的力道也開始加大,終於,在男孩一陣鬼哭狼嚎的慘叫聲中,一股帶著紅色的液體透過高跟靴底滲了出來。
陳思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作品,那位奴隸的下體已經是被她用高跟鞋踩廢了,奴隸的蛋也被她踩爆了,奴隸此時正在她腳下痛苦的掙扎著。陳思嘴角一撇,肚子發出了一點響聲,我知道那表示她有些餓了。她嘆了口氣,眯著雙眼,用高跟鞋的鞋跟精準的踩進了奴隸那已經微微凸起的喉結上,然後快速的拔了出來。一股鮮紅的血流順著奴隸喉嚨上的那個血洞被陳思吸進了嘴裡。
其實那不是血,而是人血液的精華,陳思可以在瞬間將人吸乾,她現在的主要食物就是人,她還可以用其他的方式把人給吸乾,以後她會慢慢使用的。
吸乾了那個奴隸,陳思用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自己那平坦的小腹,滿意的笑了,她又轉頭看見另外一個奴隸,陳思這個時候已經不想和他們玩了,直接飄了過去,一腳踩在那人的身上,她轉到奴隸的面前,居高臨下地捏著奴隸的下巴頒向左邊又頒向右邊玩弄地看了看,然後眉毛輕揚面露喜色“哼哼哼”地獰笑起來。猛然,她露出猙獰兇殘的面孔,兩隻魔爪慢慢舉起來彎作爪狀,但聽得奴隸‘啊’的一聲慘叫,她的兩隻魔爪緩緩伸向了村姑的咽喉,用尖利的指甲狠毒地劃開跪在她面前的奴隸的喉嚨。
她大口大口地吸吮著奴隸身上的血,現在她又想嚐嚐人身上不同的味道,奴隸慢慢地被她吸乾血肉和骨髓,僅餘下人皮散落在地上。
遠處奴隸那驚恐的慘叫聲激起了她嗜血的慾望,她嘴裡唸了一段咒語,本來已經四散逃竄的奴隸就像是著了魔一般的快速的朝她爬了過來,她滿意的笑了,一雙玉手慢慢彎成尖利的爪狀,狠毒的向奴隸們抓去,被襲的奴隸們無一例外,被她抓破喉嚨,她俏麗的站在那裡,嘟起櫻桃小口。幾十縷鮮紅的血線從奴隸的脖子裡凌空飛進她的嘴中。幾十個奴隸瞬間被她吸成乾屍皮囊。
她現在已經不需要骷髏奴僕了,所以她準備把這些奴隸全都處死。在吸乾了那些奴隸後她的小腹有些微凸,她那雙媚眼一轉,有想到了一個好玩的遊戲。
她伸出芊芊玉手,一個奴隸馬上爬了過來,陳思一腳把奴隸踢翻在地,然後把自己的高跟鞋踩在奴隸的嘴裡。高跟鞋的鞋跟隨著陳思的動作慢慢的插進了奴隸的嘴裡,奴隸卻不敢叫出來,因為他明白,如果他叫出來了,那他一定會生不如死。陳思被奴隸那強忍著痛苦感受的扭曲表情逗樂了。
陳思笑得是那樣的開心,腳下那十釐米的高跟鞋跟幾乎快要完全沒入奴隸的嘴裡,陳思又慢慢的將鞋跟拔出來,給奴隸以喘息的機會,然後繼續插進去,在陳思高跟鞋的不斷攻擊下,奴隸的嘴裡已經滿是血洞,大口大口的血從奴隸嘴裡噴了出來,而陳思卻毫不在意,就像是在用奴隸的嘴和他的血洗腳一樣,其實奴隸的血根本不可能接觸到陳思的肌膚,她那特製的黑色皮衣完全阻隔了這件事發生的可能。
一個奴隸就這樣被陳思玩死了,
她其實就是想做一下飯後的活動,她有招了招手,另外一個奴隸爬了過來,躺在她腳下。陳思翹起高跟鞋,用鞋跟踩到奴隸的手上,殘忍的扭動著自己的鞋子,在她那雙性感的高跟鞋下,一隻奴隸的雙手正在被她慢慢的踩爛,陳思先是用高跟鞋的鞋跟前端去碾奴隸手,而後用高跟靴的靴跟一點點的將奴隸的手指踩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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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玩開心玩高興後陳思飄回了那個屬於她的床上,可她卻不準備睡一會,而是對著我說道:“老公,我下面突然有些癢了,你來幫我舔一舔吧”。
說完她驅散了洞裡的奴隸,脫下了那身皮衣,露出瞭如羊脂玉一般潔白細膩的肌膚。
“舔”。陳思帶著些許的慵懶的語氣說道,此時她的眼角已經滿是媚意,只想發洩自己的慾望。我趕緊把頭伸進了陳思的胯下,扭動著舌頭進入了陳思的秘密地帶。
“歐,好,再進去一點”。陳思扭動著自己的翹臀,騎跨在我的身上,感受著我舌頭的服務。因為我是被陳思改造過的,我的舌頭可以變得很長,我努力的用舌頭去攪動她那緊緊的下體,有時候她也喜歡用奴隸的下體來服侍她的下體,可那些人全都被她吸乾了,這個世上只有我的小弟弟進入過她的下體。
“快,快點”。陳思開始興奮了,我感覺到了她下體的潮溼了,她一把抓住我的的頭髮,用手帶動著我,然後把自己那完美的雙腿纏繞在我的後背,光滑細膩的小腳踩在我的小腿上,我已經拼盡全力,可今天的陳思似乎格外的飢渴,連我都不能讓她滿足滿足,陳思有些惱怒了,雙手扶著我的頭,兩隻頑皮的小腳卻是踩進了高跟鞋裡,然後翹起雙腳,用高跟鞋的靴跟踩進了我的小腿裡,那從滿慾望的疼痛感刺激著我更加賣力的工作。
我開始拼命了,努力的讓自己的舌頭變得更大,更加快速的攪動著她的下體,終於,在一陣糜爛的叫聲中,陳思的下體噴出了一股水流,而我的的小腿也已經被陳思的高跟鞋穿透了,陳思平緩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臉上因為剛才的運動而顯得更加紅潤。
她放開了我,把高跟鞋從我的腿裡抽了出來,而此時的我也早就筋疲力盡了。
三
今天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可外面的陽光無論如何也穿透不了骷髏洞那厚厚的巖壁,此時的骷髏洞裡依舊陰森而詭異。陳思脫光了衣物就穿著一條白色的內褲躺在在那獨屬於她的床上,她身邊跪著一群六七歲的小男孩,男孩們都被脫光了,骷髏洞裡一陣陰風吹來,男孩們都冷得有些發抖。他們都好奇的看著這個美麗的大姐姐,全然不知自己的生命已然開始進行倒計時了。
陳思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慢慢悠悠的說道:“開始吧”。
在得到了主人的命令後那些被陳思變成了奴僕的人將男孩們放進了一個掛在離地板兩米多高的一個巨大的類似於桶的金屬容器裡,而金屬容器裡傳來了一陣陣的慘叫聲,陳思站在金屬容器下面,閉上雙眼像是在等待什麼一般,不一會,一股紅色的液體從金屬容器裡慢慢的滴了下來,而後慢慢變多,陳思是上方就像是一個沐浴噴頭一般,只不過這個噴頭噴出來的是裡面那些男孩的血液。
金屬容器裡的男孩因為金屬容器壁上的猶如針
一般的尖利物體的刺進身體而拼命掙扎,不過越掙扎越痛。
男孩們的鮮血淋浴在陳思完美的身體上,陳思安然自若的享受著這一切,而金屬容器裡男孩的慘叫聲則更加激發了她嗜血的本能,此時的陳思宛如一位浴血的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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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思今天穿著藍色的比基尼,修長的美腿上是一雙黑色的半透明絲襪,她正坐在那獨屬於她的王座上,那是由一堆被她吸乾的奴隸的骷髏做成的。
而在她的腳下則是兩個被砍掉四肢的奴隸,他們的眼神已經沒有了光澤,這是陳思專門製作的奴隸,砍掉他們的四肢,再讓他們吞下自己的口水,現在的陳思已經算得上是一臺毒藥製造機了,她可以用自己的身體隨意製作毒藥。而現在匍匐在她腳下的奴隸則是被她做成了人體榨汁機。
這些奴隸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他們的下體都異常的膨大,不是那種先天的大,而是被陳思改造成這樣的,他們的下體永遠都不會軟下去,一直都是這種狀態,他們生命的剩餘都被集中在下體上了,只是為了服侍陳思而已。
他們的生命從開始被陳思改造算起,最多隻有兩週而已,還要看陳思的心情。比如說今天陳思的心情就不錯。
陳思將自己那被絲襪包裹著的小腳踩到了兩位奴隸的下體上,她也不用力,就那樣將自己的整個小腳放在奴隸那堅挺的小弟弟上,奴隸那溫暖的小弟弟上的熱量透過絲襪不斷的傳到陳思的腳上,她很享受這個過程。而此時在她腳下的奴隸卻很煎熬,他們必須強忍住那來自於陳思腳上的致命誘惑,在沒得到陳思命令的情況下誰也不敢噴出精華來。
陳思沒有理會被自己踩在腳下奴隸臉上那糾結的表情,她伸出芊芊玉手打了個響指,兩位身材高大的奴隸馬上站到了她身邊,一左一右的站著,他們也是渾身赤裸,只不過他們的四肢是完好的,他們的小弟弟也是那樣的膨大,子孫袋無力的低垂著,兩顆碩大的蛋被包裹在裡面。
“好漂亮的小弟弟,我都捨不得捏爆它們了”。陳思伸出雙手,一左一右的握住兩位奴隸的小弟弟,不斷用手摩擦著。
兩位站著的奴隸被陳思那如蔥般的芊芊玉手撫摸著下體,陳思很是明白怎樣才能讓奴隸快樂,她雙手緊緊握著奴隸的小弟弟,不斷揉搓著,還時不時的用力捏一下,終於,兩位奴隸忍不住了,一大股濃濃的精華被陳思用雙手榨了出來,噴到了陳思的身上,還有些粘到了她臉上,陳思卻並沒有惱怒的意思,她繼續揉虐著奴隸的小弟弟,因為這些奴隸都是被改造過了的,他們會一直不斷的產生出精華來。
二十多分鐘後兩位被陳思握著小弟弟的奴隸已經是快不行了,在這二十多分鐘裡他們一直在不停的噴射精華,陳思的身上滿是他們的精華。
“這就不行了?我還沒玩夠呢”。陳思的嘴角翹起一個邪惡的弧度,她的指甲也開始邊長,終於邊成了一個類似於鷹爪的樣子,她的指甲深深的插進了奴隸的下體,血液順著指甲流了出來,把陳思的指甲染成了血紅色。
陳思嫵媚的一笑,雙手同時用力,居然是活生生的把兩位奴隸的下體給拽了出來,奴隸的下體被陳思捏在手上還在蠕動。兩位奴隸的鮮血從那被陳思拽斷的下體裡噴
了出來,噴到陳思一身都是。
陳思嘟起櫻桃小嘴,兩股血流從兩位奴隸那已經沒有小弟弟的下體裡流進了陳思的嘴裡,十幾秒鐘的時間那兩位奴隸就被陳思給吸乾了,只剩一堆白骨。
陳思的身體在慢慢的吸收奴隸噴在她身上的精華和血液,不一會的功夫那些東西就都不見了,這是陳思才發明的辦法,來為自己的身體美容。
在陳思腳下的那兩個奴隸卻是被這一幕給嚇到了,可他們的眼中慢慢透露著一種渴望,他們也渴望被眼前這個絕美的女魔頭揉虐死。陳思像是知道他們心裡想的什麼一樣,兩隻腳離開了奴隸的下體,其實陳思是很喜歡將自己的腳踩在奴隸小弟弟上的,她以前就告訴過我,這種感覺對她來講是證明了她可以將男人踩在腳下,現在她已經完全做到了,這個世界都被她踩在腳下。
她翹起兩隻被絲襪包裹著的秀氣小腳,兩位女奴用嘴叼著她的那雙鞋跟長達十五釐米的高跟鞋過來了,熟練的用自己的嘴幫她把高跟鞋穿上。陳思很滿意兩位女僕,伸出高跟鞋讓兩人舔,兩人受寵若驚般的四肢匍匐在地舔舐起陳思的高跟鞋來,這對於她們來說是莫大的榮耀。
陳思踢開了兩位女僕,陳思翹起自己的美腳在空中扭動著,彷彿在像那匍匐在自己腳下的奴隸展示自己秀氣的小腳一般,奴隸的目光緊緊的跟隨著陳思的腳,然後,陳思突然用力踩了下去,直接把自己的靴跟踩進了其中一個奴隸的下體裡面,然後踮起前腳掌,將力求全都用在高跟靴的靴跟上,奴隸的四肢因為被廢了的緣故不能用力,他只能像條蚯蚓一般的拼命擺動著自己的身體,可他最重要的部位已經被陳思踩在腳下了,再做任何掙扎都是徒勞的。
陳思踩了一會,也許是覺得奴隸的叫聲還不夠悽慘,她直接用高跟鞋的鞋跟精準的踩進了奴隸小弟弟上的那個洞裡,奴隸的嘴裡發出了宛如野獸一般的叫聲,陳思卻閉目養神般的很享受似的聽著奴隸嘴裡已經不能被稱之為人的叫聲的聲音。還不斷的將高跟鞋的鞋跟繼續踩進去。
在陳思的高跟鞋下,奴隸的生命在一點點的流逝,陳思也發現了這一點,她微微的嘆了口氣,拔出了踩在男孩下體上的高跟鞋,一股血柱隨著的動作從男孩的下體裡噴了出來,陳思又是一吸,伴隨著奴隸身體的不斷抽搐,一股血流從他的下體源源不斷的進入了陳思那嘟起的櫻桃小嘴裡,在奴隸不甘的眼神中他變成了一堆沒有四肢的白骨。
在吸乾了這個奴隸後陳思的嘴角帶起了一絲笑意,她居高臨下的盯著那個此時正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高跟鞋的奴隸說道:“好了,你看了我這麼久也該滿足了,對了,你有沒有試過一隻眼睛看我”。
說完後她不顧奴隸那驚恐的表情,直接一腳把自己的高跟鞋踩進了奴隸的左眼裡,奴隸的眼珠怎麼會是陳思腳上那堅硬的高跟鞋的對手,只聽見‘噗’的一聲響,陳思的高跟鞋就踩進了奴隸的眼眶裡,她腳上那長達十五釐米的鞋跟已經完全沒入了奴隸的腦袋裡,而她卻還不滿足,繼續殘忍的扭動著自己的腳踝,用鞋跟在奴隸的腦袋裡無情的攪動著。
十多分鐘後奴隸看樣子應該只剩最後一口氣了,陳思拔出來踩在奴隸眼睛裡的鞋跟,奴隸的眼珠還在上面,陳思本想
直接吸乾他算了,可看見奴隸那依舊堅挺的小弟弟,她又想到了一個更加狠毒的辦法。
只見她先是從下往上踢了一腳,高跟鞋帶著風聲踢到了奴隸的小弟弟上,尖利的高跟鞋尖就像是匕首一般的鋒利,直接把奴隸的小弟弟活生生的割了下來,奴隸的小弟弟在落地的時候我還看見它還在蠕動。
接著她側著身子,一腳將自己的高跟靴跟踢進了奴隸的子孫袋裡,向左邊一用力,奴隸的子孫袋已經被她撕開了一個大口子,奴隸的兩顆蛋被一些血管吊著掛在奴隸身上,而已經有些接觸到地面了,就在那兩顆蛋才接觸到地面的一瞬間,陳思的抬起高跟鞋,用高跟鞋的底部不斷的碾著奴隸的蛋,終於在兩聲‘噗,噗’聲中,陳思的高跟鞋把它們踩成了一灘爛泥。
四
陳思今天有些慵懶的坐在一個特製的馬桶上,馬桶裡面被裝進了個十六七歲的男孩,男孩正在努力的用自己的舌頭去清理陳思的下體,而此時陳思的腳下也分別踩著兩個六七歲的奴隸。
她不時的扭動著自己那潔白細膩的腳掌,用那絕美的腳趾去玩弄腳下奴隸的眼睛。她一會用後腳跟踩著奴隸的鼻子和嘴讓他們呼吸困難,感受著奴隸在自己腳下掙扎的感覺,在他們即將堅持不住的時候又放開他們,週而復始。
胯下馬桶裡的奴隸添得她很舒服,陳思的呼吸開始加速了,她嘴角帶起一絲邪惡的弧度,用自己的腳趾去夾起奴隸的眼皮,在奴隸們驚恐的目光中繼續玩弄他們………。
陳思也許是有些厭倦了在骷髏洞中的生活,扭動了幾下翹臀後伸著懶腰就站了起來,腳趾輕輕一墊,擠爆了在她腳下的兩個奴隸的眼珠,腳趾還在繼續伸進奴隸的眼眶裡面,奴隸在她腳下痛苦的掙扎著。
“好無聊,也是時候出去玩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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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思穿著白色的露臍短袖,下身是一條天藍色的超短褲,修長而筆直的美腿被半透明的黑色絲襪包裹著,腳踩一雙黑色的高跟靴來到了自己當年讀書的大學裡。看著眼前和自己記憶中一模一樣的景物,心裡不由地感慨起來。如果自己不是擁有了現在這樣的力量,會過著怎樣的日子?
就在陳思觸景傷情的時候,三位學生模樣的男子已經慢慢地靠了過來,三人看著眼前這宛如女神下凡一般的人物早已按捺不住心裡的激動,其中一個膽子大些的已經把手伸到了陳思那纖細而柔軟的腰肢上了。
“小妹妹,和哥哥們玩玩吧。”
男人話音剛落,陳思已經一把抓住他的手了,男人一臉猥瑣的笑道:“小妹妹這麼主動啊。”
陳思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了一隻黑色的長袖手套,套在了自己的手上,對著男人婉兒一笑,突然抬腳把男人踢倒在地上,半蹲下用膝蓋頂住他的喉結,那男人頓時臉漲的通紅,雙腿不住的撲騰,舌頭慢慢被擠了出來,吐出老長。
陳思用戴著手套的手捏住他的舌頭,用力一扯,竟將他的舌頭生生撕了下來,然後冷冷的說;“舌頭已經沒用了,我幫你拔了。”
說完後陳思站了起來任由男人在地上拼命的掙扎,隨手把男人的舌頭丟在地上,一腳踩了下去,扭動自己的腳踝,不一會男人的舌頭就被她踩成了一灘爛泥,粘在她腳上。
陳思厭惡的看了
一眼,對著另外兩位此時已經嚇的動也不敢動的男人說道:“滾過來把我鞋底舔乾淨。”
兩位男人聽見陳思的命令後馬上匍匐在地上爬了過來,爭先恐後的伸長舌頭去舔陳思的高跟靴底,陳思眼神中一絲陰毒一閃而逝,看見兩個男人把自己的高跟靴舔乾淨了,她抬腳對著自己面前的那個男人就是一腳踢過去,高跟靴那尖利的靴跟直接貫穿了男人左眼。
陳思順勢一帶,把那男人踩在了自己腳下,可憐那男人被陳思的高跟靴踩進了眼中,而他還在陳思腳下拼命掙扎。陳思腳上發力,用另外一隻腳踩在了男人的肚子上。
男人腹部頓時凹陷了下去,陳思繼續對高跟靴施加壓力,高跟靴的靴跟已經深深地刺進了男人的肚子,血水和著糞便因為陳思腳下的踩踏而順著男人的屁股噴湧而出。
被陳思踩在腳下的男人絕望的抽著腿,雙手死死地抱著陳思的腳,頭拼命的抵在她的腿上藉以緩解痛苦。喉嚨不斷髮出唧哩咕嚕的聲音,然後大口的血液就從嘴裡湧了出來,陳思厭惡的一撇,馬上抽出踩在男人眼睛上的高跟靴,不讓腿上粘到鮮血,那男人鮮血噴出的同時,眼珠也被陳思的高跟靴帶了出去,只剩下兩腿還微微的抽搐。
陳思沒有絲毫憐憫自己腳下的這個男人,繼續抬起高跟靴用高跟靴的前端踩男人的頭,可憐這個男人連陳思的手都沒摸到就這樣被她給活活的踩死了。
陳思走向那第二個男人,他已經嚇傻了,一般嚎啕大哭一邊對著陳思拼命磕頭。自從他遇到陳思的那一刻起,他已經被註定了悲慘的命運。陳思慢慢悠悠的走到男人身邊,抬起右腿踏在他的小腹,這個男人痛苦的坐直了起來,雙手捂著陳思的高跟靴,劇烈的痛楚使他發不出慘叫,只有喉管不住發出低沉的呻吟。
男人雙腿無力的扭曲,他瞪著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陳思,他不明白這個看似柔軟的女孩怎麼會如此殘忍狠毒。陳思被他這樣看著有些不高興了,微微踮起腳尖然後,男人的身體因為承受不了陳思腳上的力量而導致大腸破裂,男人的屁股下流出了一灘血水陳思慢慢的對自己的腳下用力,順著男人的身體將他腹腔內的尿液和其他一些東西順著他小弟弟的方向擠了出來。
她冷冷看著在自己腳下不停扭曲的男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慢慢的開口說道“如果我現在一下挪開腳,你會馬上不活,如果我再加點力,腹內的尿液就會擠入胸腔,你也會死,但是會很痛苦的死去,你自己選擇。”
男人剛想說話,可他一張嘴陳思就把自己的腳塞到了他嘴裡,殘忍的扭動著。最後男人是被陳思用腳踩爛了內臟而慢慢的痛苦的死去。
此時那個被陳思活活的拔掉舌頭的男人臉上是呆滯的表情,陳思故意把他留到了最後,他要為他自己剛才的言行付出慘痛的代價,陳思一腳踩到了他小弟弟上,男人先是一愣,然後才感到小弟弟上的巨痛,一聲類似於野獸般的叫聲叫從他嘴裡發了出來。
陳思笑著用高跟靴的靴跟一腳一腳的踩著男人的小弟弟,此時男人的小弟弟上血如泉湧,陳思的鞋跟上,一些碎裂的海綿體組織和腥紅的血液往下滴落。
陳思看著男人那痛苦的表情還是覺得不滿意,優雅的身形中,幾聲脆響,男人的四肢都被踩斷了,
應該說男人已經五肢盡折。他的喉嚨不斷髮出怪異的聲音。
陳思抬腳踩在男子的肚子上,高跟靴的靴跟對著肚臍踩了進去,男人只發出陣陣呻吟。尖利的靴跟整個踩進了他的肚子。陳思優美的扭動著身姿,靴跟在腳下男人的腹內攪動著,高跟靴的靴跟無情的將男人體內的內臟攪成一團。
由於手腳俱折,男人只是一陣陣抽搐著。鮮血從男人的腹內滲出,從陳思的靴底溢散開來。隨著鞋跟的攪動,男子腹部的洞口慢慢增大,陳思翹起腳尖,小心翼翼的抽出靴跟,她可不想自己的靴子再被男人的血玷汙了。
鞋靴上掛著一截腸子,然後陳思猛的一個挑扯,在男人野獸般的嚎叫聲和腸子發出的怪異聲響中,一串腸子被扯了出來。男人似乎完全沒有反應,睜著一雙空洞的眼睛,張著嘴,那已經被陳思拔掉舌頭的嘴裡滿是鮮血。
但是他張開的嘴巴成了陳思下一個目標,陳思抿著嘴唇,狠狠的將左腳整個鞋尖都塞進了他的嘴巴,幾乎將男子的嘴撕裂,鮮血從嘴角順著高跟鞋流了出來。男人只能發出低沉嗚嗚聲。
陳思嬌笑一聲抽出了腳,男人咳嗽了幾聲,居然是把牙齒都嗑了出來,不不對,是陳思吧他的牙齒都給廢了。陳思沒有給他更多喘息的機會,尖銳的鞋跟踩進了男子的嘴裡。
她那尖銳的鞋跟抵在男子的右腮一蹬,鞋跟從腮幫穿了出來,男子痛苦的哼了兩聲,陳思慢慢將鞋跟往上挑起,然後猛一轉腳踝,男子的嘴從腮幫完全被撕開。
陳思看著男人那痛苦的樣子更加興奮了,如法泡製,將男子嘴巴的另一邊也撕開,男子的嘴巴看起來比原來大了兩倍,卻是血肉模糊的樣子。
失血過多使男子的意識開始模糊,他的身下已經是大灘的鮮血,陳思每走動一步,隔著高跟靴都能感覺到腳下黏黏的液體。
陳思對男人的懲罰還沒結束。陳思先是把自己戴在手上的黑色長袖手套脫了下來,然後走到男子的身邊,用腳踢了踢他的身體,男子抽動了一下,他已經快死了,陳思抬起右腳踩住他的脖子,慢慢的用力踩下。
男子在陳思的腳下扭動著身體,口裡不斷湧出鮮血,粘滿了高跟皮鞋,順著鞋面往下滴落。陳思不滿的哼了一聲,抬起了腳,接著重重的躲了下去,“喀”的一聲,喉結被踩碎了,男子的屁股猛的向上一挺,落下來的時候全身一軟了,終於結束了痛苦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