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中!】《SM度假生活》(9.17,久違的第十一章。由奈夫妻的登場…!)
作者:Dedevilmaycry
嘗試一下原創,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整體劇情已經構思好了,總共大概十章左右。只要有壇友喜歡就會更新的。
按目前的每章的長度總共應該需要二十章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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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作者:DevilMayCry(惡魔五月哭)「來得真早啊,等不及被調教了?」
打開1902室的門,真由子女王一如既往地坐在真皮沙發裡,修長的美腿一下奪走了我的目光。
來接受真由子女王的調教已經記不得是第幾次了,但每當聽到女王威嚴的聲音,我的心臟都會緊張得砰砰直跳。我不敢直視真由子女王的眼神,連忙脫掉衣服鞋子,只剩一條內褲,快步走到真由子女王面前跪下,恭敬地磕了一個頭:「奴才給尊貴的真由子女王磕頭,請真由子女王嚴厲調教下賤的M男奴隸。」
我和真由子女王是在一個小型SM圈子裡認識的,這個圈子相當封閉,成員多多少少都受日系文化的影響,所以平時都用日本名字相互稱呼。真由子女王在一家外企工作,我則開了一家半吊子的網店為生。
兩年前,在這家酒店的1902室,我第一次被真由子女王調教。從那以後,每到週末我都會來這裡,在真由子女王徹底的控制管理之下屈辱地把一週的性慾發洩出來。
不同的S女對調教時的著裝有不同的偏好,真由子女王對自己的高挑的身材很有自信,喜歡那種僅能遮住三點的網格狀暴露女王裝,這顯得本來就傲人的雙乳更加突出。不過真由子女王絕不會和M男做愛,穿得如此暴露正是為了勾起奴隸的性慾並控制它。真由子女王喜歡調教慾望強烈的M男,她曾經說:「M男首先得是男人,調教一個對女人身體沒有反應的奴隸,毫無樂趣。」
我無疑是真由子女王滿意的那類M男,這也是我們能長時間保持關係的原因之一吧。
「只是跪下給我磕頭,下賤的小陽具就硬起來了?」
我跪伏在地毯上,後頸感到真由子女王的高跟鞋冰冷的觸感。我無法觀察真由子女王的表情,但可以想象她一定在用充滿嘲弄的眼神瞥著我挺起來的內褲。
「是,女王大人…奴才一個星期沒有發洩了,所以想到被真由子女王調教小陽具就下賤地勃起了。」
「哦?連手淫也沒有?」
「報告女王大人,前天晚上奴才實在忍不住了,看著A片手淫了,但遵從女王大人的命令,沒敢射出來…」
「呵呵,這可真夠下賤的。」真由子女王移開了踏在我頭上的美腳,允許我抬起頭來,「你看的什麼A片,男人侵犯女人的?男人都愛看這類片子。」
「奴才看的是…女王的POV片子…女王坐在高腳椅上,翹著腿大聲辱罵M男…」
「哈哈,自己在屋子裡手淫還用這麼恥辱的方式?而且還跪在我的面前全部報告了?下賤的M奴隸!」真由子女王好像被我激起了S性,興奮地撩了撩長髮,「那你看片的姿勢呢,該不會也是像現在這樣跪著看的吧?」
很不巧,真由子女王說中了。我不僅是脫光了跪著,而且還給自己戴上了腳鐐,一邊給片子裡的女王磕頭一邊套弄自己的
小陽具,快要射出來了就趕緊停下。我在真由子女王的逼問下一五一十地報告了自己羞恥的手淫樣子,內褲頂起的小山丘反而更大了。
「興奮成那副樣子還不敢發洩,就為了今天來接受我的調教,舔著我的美腳射出你那髒東西?」
「是,真由子女王!」我被真由子女王的美腳徹底懾服了,連忙恭敬地磕了一個頭,「求女王大人允許奴才服侍您尊貴的美腳!」
「看在你徹底服從的份兒上,這次就獎賞下你這奴隸。」真由子女王站起來,走到我的背後,「不過得把你捆起來,你要是忍不住碰了下賤竿兒,弄髒了這兒的地毯就不好了。嘛,像你這樣的M男,也更喜歡被緊縛著伺候女人吧。」
我一邊沉浸在真由子女王的語言羞辱中,一邊默默地聽憑女王把我的手腳捆住。我雖然被羞辱是「小陽具」的M男,其實也是正常尺寸,只不過包莖,總被女王嘲笑。內褲阻礙了因羞恥而興奮勃起的陽具,我只能請求真由子女王:「求女王大人允許奴才脫下內褲,裸體侍奉女王大人的美腳!」
真由子女王把我緊緊地捆住,瞥了一眼我的內褲:「下賤貨色,脫了內褲還不是要弄髒地毯。難道說你想弄髒我的高跟鞋?」
「奴才不敢…」
真由子女王只有一次心情特別好的時候,允許我用陽具抽插她的高跟鞋並射在裡面。當然那雙鞋子就被賞賜給我了,不過我在家裡被禁止射精,所以有這雙鞋子也沒什麼用。
「好了,可以服侍我的腳了。用舌頭仔細伺候。」
真由子女王坐回沙發,把右腿架在左腿上,懸空的美腳挑著黑色的高跟鞋,露出的腳跟顯得尤其性感。
我給真由子女王的美腳恭敬地磕了一個頭,伸出舌頭開始仔細服侍女王大人的腳跟。真由子女王說過腳跟是她的性感帶,被屈從的男性跪著舔腳可以使女王大人從心理與生理上得到雙重刺激。
「舒服…舔得不錯,奴隸。」真由子女王開始輕微地喘息,雙腿分開,示意我舔另一隻腳,「可以脫掉我的高跟鞋了。」
真由子女王的衣服十分暴露,如果抬頭我就可以看到女王大人的整個陰部,但我當然不敢有這種念頭,為了討女王大人歡心,得到射精的機會,我連忙用嘴脫掉女王大人的高跟鞋,開始仔細侍奉腳趾。」
「下賤M男,起誓服從於我的美腳!」
真由子女王開始輕輕撫摸自己的陰部,我雖然沒有看見但聽到了淫水的聲音。每到興奮的時候,真由子女王都會命令我表現得更加下賤並大聲表示自己對她的臣服。
「奴才起誓絕對臣服於真由子女王的美腳,謝謝女王大人用美腳徹底支配奴才的性慾!求女王大人允許奴才射出髒東西!」
「不允許。」我的頭頂傳來的淫水聲更大了,「含住我的腳趾,仔細伺候!女人怎麼用口伺候你那下賤玩意兒的,你就怎麼伺候我的腳趾!」
我知道真由子女王快要高潮了,只有女王大人舒服了,我才有可能得到洩慾的機會。我順從地含住了女王大人的腳趾,用舌頭來回舔弄。
「不錯,舔得舒服,變態M男…啊…!」
隨著真由子女王的淫叫聲,我停止服侍女王大人的腳趾,重新磕頭請求射精。被陽具頂起的內褲已經有些溼的痕跡了。
「果然是個M男,」真由子女王重新恢復優雅的坐姿,穿
上了高跟鞋,「別的男人跟女人開房,用陽具滿足女人;你這M男要用舌頭伺候女人自慰。」
「是,真由子女王!奴才是服侍女王大人自慰的奴隸,求女王大人允許奴才跪著射出髒東西!」
「變態。S女被男人服侍著腳趾舒服,M男要被女人踩到高潮?」真由子女王輕蔑地笑了笑,用高跟鞋踩了兩下我的陽具。興奮到頂點的我無法抵抗這種快感,陽具抽動了兩下,當場在內褲裡射了。
我們訂的酒店房間不是鐘點房,所以每次調教過後,我都會留下過夜,而真由子女王聊會兒天就會離開。
真由子女王衝了澡,換回了平時的OL裝。我期待著女王大人會不會留下鞋子或者什麼東西,因為我留在酒店過夜的這段時間是被允許自由手淫的。通常我會聞著真由子女王的味道射兩三次。
「新治,你今天服侍得不錯,我想獎賞一下你。」
新治是我在這個圈子的名字,出處嘛,是某篇日文小說的主人公。
「謝謝真由子女王。」雖然不是正在調教,我和真由子女王對話時的語氣還是有明顯的尊卑差別的。
「嗯,這樣,你先出去一下,我打個電話。」
「是,真由子女王。」
我離開房間,關上房門。深秋的涼風穿過酒店通透的走廊,我打了個冷戰。
隱隱約約能聽見真由子女王講話的聲音,但完全聽不清內容。大概只有一兩分鐘,真由子女王打開了門,讓我進去。
「新治,下個星期再來的時候,有個小測驗。如果通過了,就給你獎賞。」
我一半疑惑一半期待,還是跪下了給真由子女王磕頭謝恩。女王大人滿意地踩了踩我的頭,離開了。
雖然沒有得到真由子女王賞賜的鞋子或絲襪,那天晚上我還是回味著女王的調教,射了兩次。
沒想到居然有壇友喜歡,上次翻譯了一篇《夫妻奴隸》幾乎無人問津…/(ㄒoㄒ)/後面的章節都要比第一章長,更新的時候就不按照章節來了吧,保證每次這個長度就好,結束了再調整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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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作者:DevilMayCry(惡魔五月哭)一星期後的週末,我準時又來到了1902室的門口。想到真由子女王說的「小測驗」,內心比平時更添了幾分緊張。
真由子女王…是要用更嚴厲的方式調教我了麼…?
我自認為不是一個重度M,或者說不是一個典型的M。有人把M分成四系:肉慾系、侍奉系、疼痛系、羞恥系。如果按照這個四分法,我大概屬於極度的侍奉和羞恥系吧。相對地,我對浣腸和後庭調教沒有什麼興趣,強制榨精不如射精管理更讓我興奮,而聖水黃金更是無法接受的。
但同時心底又有另一個M的聲音在吶喊:如果能被女王徹底地調教,被迫接受自己原本不接受的東西,直到喜歡上無法自拔……比如黃金我是「絕對」接受不了,但聖水僅僅是「不接受」的程度,如果被真由子女王強制禁慾,最後只有跪在女王大人的胯下接受聖水侮辱才允許我射出來的話…
想到這裡,我的陽具堅硬地挺
起來了;而發現自己幻想著這類場景居然興奮起來,就會產生強烈的羞恥感;最後羞恥又加劇了陽具的勃起。這就是M可悲的慾望循環。
我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新治麼,自己刷房卡進來吧。」房內傳出真由子女王高貴傲慢的聲音。
我輕輕地刷卡打開門——真由子女王仍然坐在沙發裡,腳下跪著一個女奴隸,正在被女王用高跟鞋的鞋尖撥弄乳頭。從我的角度只能看到女奴隸的背影,雙手被反綁著,皮膚水嫩白皙,全身只剩一條白色小內褲,隨著真由子女王腳尖的動作扭動著身體,輕聲淫叫著。
她肯定是因為我進了屋子並從後面看到了她這幅樣子,才反應這樣激烈吧。
同樣地,突發狀況讓我也有些慌亂,但我沒有忘記最優先的事情是向真由子女王行禮。脫掉外衣後,真由子女王命令我把內褲也脫了,於是我就在陌生的女孩身旁裸體跪下,向女王大人磕頭:「請尊貴的真由子女王徹底調教下賤的M男奴隸。」
磕頭的時候,我偷偷瞟了一眼身邊的女奴隸。女王大人停止了玩弄她的乳頭,她的表情也恢復了從順的樣子。可以看出她大概22、3歲,相貌清秀,身材與真由子女王相比顯得嬌小,烏黑的頭髮與白嫩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她的胸不大,粉嫩的乳頭因為興奮有些充血。我的陽具更加硬了,還好本來就充分勃起著,不會被真由子女王發現。
「新治,你和深雪還沒見過,打個招呼吧。」
原來她就是深雪,那個小型SM圈子的群裡有這個名字,不過她和我一樣,基本不發言,所以我直到現在還對她一無所知。
真由子女王命令我和深雪面對面跪好,我們兩個M在陌生的異性面前暴露身體,都羞得滿臉通紅。最後還是我先開口了:「深、深雪小姐…初次見面,我叫新治,是真由子女王的M男奴隸…請、請您多多指教…」
「啊…是…新治先生…也請您多多指教。」深雪好像不想直視我的眼睛,垂下目光又會看到我勃起的陽具,有些不知該看向哪裡。這是M的一大特徵,我十分理解。
「你們兩個變態奴隸,看到對方的裸體也不準產生什麼想法。不過是兩個不被虐待就興奮不起來的賤貨。」
突然聽到真由子女王嚴厲的呵斥,我和深雪的身體都條件反射地轉身跪向女王大人,磕了一個頭說:「是,真由子女王!」
我們兩人的聲音都幾乎是重疊的,這一舉動讓我和深雪重新深刻地確認了自己和對方的M性。在陌生的異性和女王的面前徹底暴露M性癖,這種羞恥的感覺讓我的陽具膨脹得不行了。
面對痛苦,有兩個人就可以各自分擔一部分;而面對羞恥,有兩個人只會讓各自的恥辱加倍。
「兩個變態的M還挺有默契。」真由子女王用鞋尖輪流挑起和我和深雪的下頜,「M男和M女,誰更下賤些?」
我和深雪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是在女王大人的腳下跪著,身體因興奮而微微顫抖。
「公狗母狗,」真由子女王脫下高跟鞋,用腳將它們甩到牆角,「把我的鞋子叼回來。」
叼鞋子回來,這種有些「犬芸」風格的行為以前我也被真由子女王調教過,但要和一個年輕女孩相互裸體爭搶女王的鞋子…還是有些過於羞恥了。就在我猶豫的一瞬間,深雪已經迅速轉身爬
到牆角,將兩隻高跟鞋都叼住,重新跪爬到真由子女王面前,小心翼翼地擺好高跟鞋,恭敬地磕頭報告。
女王大人似乎很滿意深雪的順從,用性感的腳趾輕輕撥弄深雪的乳頭。我平時也愛看les-sm的片子,但近距離親眼見到女性虐待女性,這還是頭一次,一雙眼睛不由自主地緊緊盯在深雪粉嫩堅挺的雙乳上。
「M男奴隸!」真由子女王突如其來的嚴厲語氣讓我身體一震,「輸給了女奴隸,還敢恬不知恥地盯著女奴隸的身體看?憑你這種變態M男也配直視深雪的乳頭?」
「對、對不起!真、真由子女王…」我連忙給真由子女王磕頭道歉,陽具卻因為被女王辱罵持續勃起著。
「深雪,看看這個下賤男人的包莖,是軟的還是硬的。」
深雪紅著臉快速瞥了一眼我的胯下:「報告尊貴的真由子女王,是…硬的…」
「看到了?這個M奴隸就是這麼變態,跪在我的腳下被我呵斥侮辱,那根下賤玩意兒反而一直硬著。不過硬著也沒有用,沒有女人願意給這種奴隸上,是不是,深雪?」
「是…真由子女王。」
「完整地說,你這種想被插穴想得不行了的受虐狂,願不願意讓這個M男的小陽具插弄?」
深雪因為羞恥聲音已經幾不可聞:「奴婢…奴婢不願意被這個M男的小陽具插弄…」
「聽見了麼,M男?受虐狂女奴隸也瞧不上你那根沒用的玩意兒。你就做女奴隸的奴隸吧,最底層的奴隸。」
好恥辱。我甚至覺得被M女蔑視要比被S女辱罵更加羞恥。
「跪到深雪身後,給你的深雪女主人行個禮。雖然你的女主人也是跪著的。」
我強忍羞恥,挺著陽具跪到了深雪的身後。深雪的跪姿很標準,屁股墊在腳跟上,雙腿緊緊併攏,腳趾勾著,大概是因為興奮吧。我模仿給真由子女王磕頭的動作給深雪的跪姿磕了一個頭:「奴才給深雪女主人磕頭,請深雪女主人管理調教下賤的M男奴隸。」
「深雪,給這個M男回禮。」
「真由子女王…奴婢…奴婢從來沒有做過S…」深雪好像很不適應支配者的角色。
「S?哈哈,我哪裡說讓你這M女受虐狂做S的?你這種天生喜歡被捆綁束縛的女奴隸當然做不成S。你不過是作為M,去侮辱更加下賤的M。」
「女王大人…奴婢害怕自己調教不了M男…」
「那你想讓這個M男把你的身體看個精光?更喜歡被M男盯著乳頭看,還是更喜歡命令M男聽從你的支配?」
深雪遲疑了片刻,終於冷冷地命令我:「奴隸新治,向我的跪姿恭敬磕頭。」
我深切感受到淪為最底層奴隸的羞恥感。被同樣喜歡受虐的M女鄙夷、辱罵,以至於不得不服從M女的命令,做M女發洩恥辱的性工具……
我徹底順從地把頭低伏在深雪的腳下。真由子女王似乎對我的服從很滿意:「深雪,難得有男人臣服於你,把你的腳踩在他頭上吧。」
「真由子女王,奴婢…」
「踩。這個下賤男人渴望被你踩呢。」
深雪被真由子女王命令著,猶豫地把腳踩在了我的頭上。被跪著的深雪踩住頭頂的一瞬間,那種被女奴隸羞辱、崇拜侍奉M女的屈辱感,讓我的陽具自己微微顫抖了起來。
這是射精臨界的興奮。
忍不住了,要射了。只要碰一下就能射出來了。
真由子女王
對我的陽具絲毫沒有興趣,被男女奴隸的服從激起了S性的女王大人正用美腳肆意抽打深雪的堅挺的乳房。深雪被真由子女王虐待得淫叫連連,又不想被我聽見而盡力壓低聲音,微翹的臀部不住扭動,樣子性感極了。
「求真由子女王允許奴才射出髒東西!」我忍不住高漲的射精慾望,終於跪在女王和女奴的腳下屈辱地懇求射精準許。
「你是深雪的奴隸,去求深雪給你弄出來。」
我已經顧不上羞恥,趕緊給深雪磕頭:「求深雪女主人允許奴才在您的腳底射精!」
深雪似乎也在女王大人的侮辱下興奮起來,進入了狀態。她把左腳向後伸出一點,頭也不回地命令:「射出來吧。」
還沒等深雪說完,我就忍不住握住陽具,射精了。精液沾得深雪滿腳都是。真由子女王嘲笑我是個早洩的奴隸,連深雪也忍不住驚訝地說:「射得好快。」
「深雪,M男把你的腳弄髒了,去浴室洗乾淨吧。」
深雪得到女王大人的命令,恭敬地磕頭謝恩,快速起身進了浴室。雖然在我面前是女主人的身份,但同時自己也在受虐,這對深雪來說也是很強烈的恥辱吧。
深雪去浴室後,真由子女王對我講了講這次「小測驗」的事情。
原來從明天開始,以真由子女王為首的幾位SM愛好者,準備在某座別墅進行為期一週的度假生活。這種SM度假在東方不太常見,但西方比較流行。當然,這種度假從頭到尾都充斥著淫靡的氣息,平等的社會關係蕩然無存,一切都圍繞著主人和奴隸的關係進行展開。
這種「度假」由於其封閉性,可以模擬出一段時間內相對真實的主奴生活,對SM愛好者往往充滿誘惑。但可想而知,與之相應的,則是要求參與成員之間的高度信任。不過對我的「測驗」並不是信任方面的,真由子女王對我說:「一對一的SM和多人有些區別,其他成員怕你不適應,這才有了今天的調教。」
深雪也是成員之一,據真由子女王說,總共好像是三位男性,五位女性。
「等深雪出來,咱們繼續,能讓我滿意,你們就合格了。一旦合格,今天晚上你和深雪就一起住在這裡,明早我開車來接你們,直接出發。」
下次更新可能就是下週末了…喜歡的朋友還請不吝回覆,討論當然最有愛,就算短短一個「頂」字對作者也是激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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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作者:DevilMayCry(惡魔五月哭)深雪從浴室出來,跪爬到真由子女王腳下。我趁機多看了幾眼這個水靈的姑娘,她和真由子女王雖然都是長髮,但修得更加整齊,顯得溫柔清秀。
聽女王大人說,深雪是某名牌大學的學生,今年畢業,SM的經驗不多,但有極佳的潛質。
「深雪,你現在能調教這個M男了麼?」
「是,真由子女王。奴婢可以做女主人調教這個M男了,謝謝女王大人開發奴婢的S性癖。」
「哦,真的?那可得試一試。」真由子女王說著站起身來,拿起了放在旁邊的繩子,「深雪、新治,起來,面對面
站好。」
我不知道女王大人用意何在,惶恐地站起身來。深雪和我面面廝覷,顯然也摸不清真由子女王的打算。
「M男,抱住這個M女。」
我一時間以為聽錯了,但下一秒就反應過來女王大人的命令是決不可違抗的,連忙緊緊抱住深雪的身體。深雪明顯地抗拒掙扎了一下,但畢竟是真由子女王的命令,最終只能聽憑我抱住她。
「雙臂環抱,十指交叉,放在對方的腰間。深雪,你也一樣。」
我感到深雪用力地抱緊了我的身體,但我不敢直視深雪的眼睛。大概深雪同樣不敢看向我的臉吧。在一個女人——我們倆共同的支配者的命令下,不得不相互裸體擺出這種情侶擁抱的姿勢…只是想想都覺得羞恥難當。
更加讓我們感到羞恥的是,真由子女王開始用繩子捆綁我們的身體。先是我和深雪的手腕,然後是腳踝,最後我們兩個的整個身體都被女王大人徹底束縛住,緊密無間地貼合在了一起。
這時我才真正感受到這個年輕女孩的青春肉體給我的觸感。繩索壓迫著我和深雪的皮膚,也把她的乳房緊緊地壓在我的胸前。一陣淡淡的女性體香傳來,剛剛發洩的陽具又開始有了反應。我盡力剋制自己的勃起慾望,在這種被共同緊縛的狀況下,輕微的勃起也會被深雪立刻發現吧。
深雪的身體在微幅度地顫抖。剛剛被自己侮辱調教的M男,現在居然和自己像情侶一樣赤裸地抱在一起,還被女王大人共同捆綁了起來,深雪現在的羞恥程度一定不下於我。
「M男,多久沒這麼親密接觸女人的裸體了?」
「報、報告真由子女王…奴才兩年沒有碰女人了…」
「抱著這麼年輕漂亮的女孩,想勃起了?」
「啊…不要…女王大人…」深雪的聲音幾近哀求,「他是個變態M男…奴婢…奴婢不想要他的下賤包莖…!」
「M男,不用忍著,我准許你勃起。」真由子女王拿出了一根長長的蛇鞭,空揮了兩下,破空的聲音喇喇作響。「M女,這個男奴隸被綁著,包莖勃起了也插不進你的小溼穴,你怕什麼。」
「是!謝謝尊貴的真由——啊!」還沒等我說完謝恩的話,真由子女王的長鞭已經抽在了我的身上。我不是一個偏好疼痛的M,但最輕限度的耳光和鞭打還是會刺激到我的受虐性癖…
捱了真由子女王一鞭後,我的陽具終於從大腿的夾縫中挺了起來,緊緊頂住了深雪的小腹。
讓我如此迅速地興奮起來的原因不僅僅是打在我身上的鞭子。真由子女王的鞭子很長,一鞭下去我和深雪的身體都能夠打到。深雪可能是個對肉體疼痛很敏感的M女,也可能是感觸到我的陽具覺得太過屈辱,居然開始大幅度地扭動身體,發出了愉悅的淫叫聲。從清純到淫蕩的轉變就發生在我的眼皮底下,加上女性肉體的誘惑、緊縛的快感、鞭打的刺激…
「淫亂母狗,」真由子女王揮鞭的頻率越來越快,「你的公狗伴兒的下賤包莖夠硬麼?」
「啊啊…女王大人…奴婢…啊…!硬…是硬的女王大人…!」
「呵呵,M男,看來你的小陽具還不是一無是處麼。深雪稱讚你的包莖夠硬了,還不謝謝她。」
「是…!真由子女王…!謝謝深雪…深雪小姐…!」我和深雪現在這幅樣子,真的像在真由子女王鞭下飽受侮辱的一對公狗
母狗,如果這時還稱呼深雪為女主人,反倒有點反諷,是對她的不敬了。深雪當然也沒有任何反駁。
「母狗奴隸,被M男的肉棒頂住身體舒服麼?」
「是…女王大人…!」
「舒服?這麼說現在你想要這個M男的包莖了?」
「啊…!奴婢…求真由子女王放過奴婢…!」
「想要M男的肉棒,還是想要做女主人繼續調教M男?」真由子女王的音調隨著鞭子的聲音提高,「接下來的三鞭之內,想要繼續被肉棒頂著身體就主動和這個M男接吻;不接吻我就解開你們,讓你繼續調教他。」
真由子女王太瞭解M的心理了。深雪的「S性」今天才開發出來,剛才的調教又沒讓她高潮,現在給她一個選擇做S還是做M的機會,無疑會選擇後者。而且不是被迫而是主動放棄虐待別人、選擇被虐,這對喜歡羞恥的M來說正是無上的恥辱之蜜。
女王大人的鞭子還沒打到第三下,深雪就踮起腳尖,主動和我接吻了。
時隔兩年重新體會到接吻的感覺,我一時有些慌亂。味道甜甜的。我的舌頭不敢隨便亂動,深雪也不敢,沒有女王大人的命令我們也不敢分開。
「一對變態的M貨色。」真由子女王滿意地笑了,「M男,女奴隸主動獻吻,你雖然是早洩受虐狂也好歹是個男人,不知道積極回應這條發情的小母狗?變態包莖長來做什麼用的?」
我被真由子女王辱罵得陽具更加勃起,開始儘量衝擊深雪的小腹。不過被緊緊綁住的狀態,身體能動的程度有限,在真由子女王看來更像是貼在深雪身上扭動身體吧。
「沒用的東西,M女這麼順從,你卻連點兒男性的征服欲都拿不出來。真不知道你這種變態M男以前是怎麼假裝S的。被你假裝S玩兒過的女人真可憐啊。行了,分開吧。」
深雪一聽到命令立刻和我分開,低聲地問:「新治…你以前是S男麼…?」
最羞恥的一段經歷,被真由子女王重新提起了,還是在深雪的面前…
「今天你們要在這間屋子共度一晚呢,」真由子女王開始解開我們的繩索,「新治,晚上把你怎麼從S男淪落成下賤受虐M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講給深雪。」
我和深雪的身體恢復自由後,重新跪下給真由子女王行了禮。真由子女王也坐回沙發,雙腳自然地踩住我和深雪的後頸。
「時間不早了,我也該走了,明早來接你們。」真由子女王鬆開踩住深雪的腳,示意深雪服侍自己換衣服,「新治,你明天要開車。我們要去的別墅在B城,路上要四五個小時吧。」
我正在想連續開四五個小時的話,今晚就不得不早早睡下了,真由子女王好像看透我的心思一樣又補充了一句:「不用太擔心,中途會有人上來替你,今天晚上你們這對兒M奴隸可以好好親熱親熱。哈哈,M男和M女恐怕也沒什麼花樣吧,該不會各自幻想著受虐的場景共同手淫高潮?」
我羞紅了臉,無言以對。後頸被女王大人踩著,無法抬頭觀察深雪的表情,但想來應該和我一樣地羞恥吧。
「不管你們倆今晚怎麼安排,明早我來之前,分出誰做奴隸,誰做奴隸的奴隸。」真由子女王扔下兩幅項圈,一紅一黑,「明天戴著各自的項圈跪在門口裸體迎接我,做奴隸的跪在前面,牽著最底層奴隸。」
我幻想了一下這幅
場景:深雪戴著鮮紅的項圈,牽著我的黑項圈,共同裸體對著房間的門跪著…女王大人來之前,深雪還不時回頭呵斥我兩句…真由子女王打開門,深雪把我們倆的項圈鏈一起獻給女王大人,被女王大人牽著共同爬行…
這位朋友謬讚了…謝謝支持。確實打算安排一個S男的角色,雖然我知道這樣的情節接受程度是兩極分化的,有人特別喜歡,有人直接反感。
加入S男的戲份是為了讓故事中的角色關係更加複雜多元,也就是說……同樣有人愛有人恨的NTR劇情也會出現。
今天肯定寫不到更新的字數了,就借樓侃一下個人對NTR的理解吧(⊙﹏⊙)b首先NTR是日文「寢取り(NeToRi)」的首字母縮寫,這個詞準確來講應該譯作「綠帽」,但個人認為「綠帽」這個詞過於生活化,不太適合直接出現在「這類」小說裡。鑑於網絡文化中和制語其實已經屢見不鮮,我打算直接使用「寢取」這兩個漢字表達這一意思,就像「AV女優」不會說成「AV女演員」,「聲優」一般不說成「配音演員」,「二次元」、「三次元」也被大家所接受一樣。
那麼【寢取】題材很多,怎麼分類?現在有些專題網站有自己的標準,這裡我想僅就【帶有強烈SM色彩】的寢取題材談談個人的看法:
一、男性視角/男性敘述:
1、「我」征服了別人的妻子/女友2、「我」的妻子/女友本來是我的M,卻被其他男性/女性徵服3、「我」的妻子/女友本來是我的S,卻被S性更加強烈的男性/女性徵服
二、女性視角/女性敘述:
1、「我」把別人的丈夫/男友調教了2、「我」的丈夫/男友調教了別的女人3、「我」的丈夫/男友被別的女人調教了實際出現在故事裡的情況往往比這更加複雜,會出現一對男女共同調教別人或共同被調教,也可能出現三對男女交錯式的寢取(A男霸佔A女與B女,B男被迫去霸佔更低賤的C女,並管理C男)。如果可以,我希望在故事裡把這些種類都嘗試一遍,當然女性視角這次不太適用了。
囉囉嗦嗦在回覆裡說了這麼多,獻醜了。最後還是謝謝支持!
類似的東西是寫過,但拿出來給人看是第一次…
篇幅比較長的故事,個人認為大綱是有必要的。一方面給主要角色一個定位,避免出現無用的角色,或角色的時間地點混亂;另一方面我們在寫作過程中,有可能【敘述慾望】太過強烈,也就是說想到什麼情節就想立刻寫上,但實際上無論是描寫還是敘述,擁擠都是不合適的。
關於爛尾我倒是覺得動力比大綱更起關鍵作用…沒有大綱也可以硬著頭皮寫,但大多數坐在鍵盤前敲字的人,是毫無物質回報的,如果連精神上的支持也得不到,那麼爛尾也不難理解了吧…
(四)
作者:DevilMayCry(惡魔五月哭)真由子女王離開了。我和深雪並排跪在門口,朝女王大人的方向恭敬地磕了一個頭,然後回到床邊坐下。尷尬的氣氛首次瀰漫在房間之內。
「那個…新治…先生?」還是深雪先打破了沉默,「剛才女王大人說起你以前是S男,是怎麼一回事呢…?」
「遇到真由子女王之前,我一直以為自己是S…」聽到深雪叫我「新治先生」,
我微微有些失望,我想做深雪的M,以深雪的奴隸的身份,被她牽著去別墅,在深雪被女王大人虐待的時候被她顏面騎乘…
「那新治先生以前常常調教M女麼…?」聽深雪的語氣,她恐怕也在想怎麼做我的M吧…真可悲,M男和M女在酒店赤裸相對,居然只在想著怎麼做對方的奴隸…
「當時…我有一個固定的M女…其實應該說是女朋友了吧…」我從未想到自己居然要以一幅如此羞恥的姿態,對一個剛剛認識的M女敘述這段無比屈辱的經歷。
那個女孩當時24歲,在讀研究生。雖然和深雪同樣是學生,但兩人的氣質大不相同。她打扮時尚,出門常穿熱辣的超短褲,配上高跟鞋和冷傲的表情,給人的感覺更像個S。
但與獨立自尊的形象相反,她本質上是一個極度的受虐狂。每次做愛的時候,一定要被繩子狠狠地緊縛住,小穴才會淫水氾濫,隨便抽插兩下就能讓她高潮。
她不是現在這個圈子裡的人,當然也沒有日本名字。不過為了敘述上的便利,我決定用「紗紀」這個名字稱呼她。
紗紀的學校比較自由,沒什麼事兒的時候,紗紀會在我家住下,日復一日地接受我的管理和調教。我每次回家,紗紀都會以裸體項圈的姿態跪在門口等候我,順從地滿足我的所有性要求。
我做S的時候也是重視精神超過肉慾的那一派,直接幹弄紗紀小穴的情況比較少,更多地是捆綁羞辱她之後,允許她一邊為我口交一邊跪著撥弄陰蒂,只有為我吞精或被我顏射之後才允許她高潮。
不得不說,看著一個走在大街上回頭率很高的美女,跪在自己胯下任自己淫辱的感覺還是很棒的。
但逐漸地,我對一對一地調教紗紀開始感到倦怠,產生了其他的想法。最開始,我打算再找一個女奴,讓她做最底層的奴隸,服侍紗紀。紗紀對此沒有意見,但我在各個論壇發帖卻沒有得到什麼回應。無奈之下我叫了一個小姐,讓她伺候紗紀,但小姐看起來不太願意,紗紀也對調教同性束手束腳,總之是一場很不盡興的體驗。
從那以後我開始培養紗紀的Les-M性癖,打算找一位S女和我共同調教她,紗紀也接受了。於是我找到了現在的圈子,並聯繫了一位女王,就是真由子大人。
我和真由子女王約在一家酒店包房見面,但僅僅一頓飯的時間,女王大人就徹底看透了我隱藏在心底的M受虐性癖…那頓飯結束後,我已經親手戴上了真由子女王賞賜的項圈,跪在女王大人的腳下舔起了她的高跟鞋…
毋庸多言,這件事情是必須向紗紀保密的。那天晚上我回到家後,只說和S女沒有談妥,就當場把紗紀按在門上,揪著她的頭髮狠狠地背入了她。我想把自己被虐的屈辱統統發洩在紗紀的身上。
但事與願違…越是拿M女發洩屈辱,我就越感到自己下賤的M性——被S女調教了不敢反抗,卑賤地跪著射了還謝了恩,卻回到家在自己的女奴面前耍威風……
我把真由子女王拉黑又恢復了好幾遍,複雜的掙扎過後,最後還是在週末重新約了她。是的,就在這家酒店,這間客房…
接下來的事情不說也明白了吧…我被真由子女王的性感魅力和高貴的S性懾服,從內心屈服於女王大人的調教了。女王大人似乎也對我的「S男」身
份很感興趣,常常踩著我的頭命令我大聲報告自己是怎麼調教M女的…
真由子女王會在我的身上留下鞭痕,所以我不能像以前一樣脫光了和紗紀做愛,或者讓紗紀服侍自己洗澡。回去虐待紗紀的時候,我滿腦子都是被真由子女王調教的場景。漸漸地,單純調教紗紀已經無法讓我持續勃起了。
我向真由子女王報告了這一變化後,女王大人笑著說可以幫助我繼續統治奴隸。每天怎麼樣調教紗紀、分幾個步驟、自己什麼時候射精、射在哪裡,全部由真由子女王通過郵件給我指示。至此我才發現自己已經淪為徹底的M男,只有接受女王的命令,被女王管理支配才能獲得性快感…
真是諷刺。我由於受不了現代社會公司體制下的層層「管理」,才選擇開家網店生活,但在性上卻離開「管理」就無法興奮。是不是假如我乖乖做一名企業白領,每天對科長或經理脅肩諂笑,被上司領導呵斥辱罵,那樣在性方面會正常得多?
我最終接受了真由子女王的「射精禁止」命令,整整一個星期內要調教紗紀,卻不能射精。這是我的奴隸歷程中最煎熬的一個星期。我把紗紀的眼睛蒙上,用手機逐一接收真由子女王的指示,連辱罵紗紀的字眼兒也是女王大人規定的。一邊命令帶著眼罩的紗紀跪著服侍我的睪丸,一邊用手機回覆著絕對臣服於真由子女王的奴隸誓言…屈辱與背德交織的快感讓我幾次都忍不住想射精,但我已經徹底屈從於女王大人的命令,發自內心地完全接受真由子女王的射精管理。
紗紀當然也發現了我的異樣,但懾於我假裝出來的S男威嚴,不敢明問。她並不知道,自己正在悉心服侍的男人,每分每秒都在渴望著跪到其他女人的腳下接受最屈辱的調教。
那個周的週六,我跪在真由子女王腳下大聲地起誓自己的絕對臣服與忠誠,請求女王大人允許我套弄兩下自己下賤的小陽具。真由子女王非但沒有恩准,反而給我戴上了冷冰冰的貞操帶。
「想要射出你的髒東西,明天就帶著你的小女奴到這裡來。」
真由子女王至今為止也只有那一次使用了貞操帶,我想女王大人的決定是明智的。在此之前我不止一次地幻想紗紀撞見我被真由子女王調教的場景…對於一個羞恥系的M來說,M性被暴露給別人是最恥辱的事情了,更何況暴露給一直崇拜自己的奴隸,而且是自己把奴隸帶來,主動暴露給她看的——這種屈辱和興奮,那時的我如果沒有貞操帶的幫助想必無法忍受的吧…
我回到家,拒絕了跪在門口的紗紀為我口交的請求,若無其事地命令她:「明天帶你去酒店,有S女調教你。早休息吧。」
說這話的時候,陽具在貞操帶裡已經漲得鼓鼓的了。
第二天,我早早帶著紗紀去了酒店。按照真由子女王的命令把紗紀拴在衛生間的時候,我感到心臟前所未有地快速震動。我把淋浴的噴頭開到最大,目的是製造水聲,讓紗紀聽不到外面的聲音。當然這也是女王大人的吩咐。
我在房門前脫光衣服,只「穿」著貞操帶跪著等候真由子女王。紗紀和我只隔著一道衛生間的門,不知道自己的主人已經是這幅下賤的樣子。
真由子女王到了,我按照慣常的禮儀磕頭,吻了女王大人的高跟鞋尖。女王大人聽我
已經把紗紀帶來了,笑著罵我是個下賤到骨子裡的M男。我當時由於過度的緊張與興奮,已經說不出話來。
女王大人自然地打開衛生間,拿起紗紀的狗鏈把她牽了出來。紗紀見到我的樣子,驚叫了起來,但我當時羞恥地低著頭,完全不知道那時紗紀究竟是什麼樣的表情。當然,我也永遠不會再知道了。
那天真由子女王具體是怎麼調教我的,由於當時太緊張現在實在記不清了。即便是普通的舔腳、鞭打,在跪在一旁的紗紀的注視下,也讓我加倍的興奮。
殘留下的印象最深刻的是,真由子女王給我解開貞操帶,反綁了我的雙手,命令我叉開雙腿,以撅起屁股的跪伏姿態向女王大人暴露自己的睪丸和後庭。這個姿勢是平時我愛用來調教紗紀的,真由子女王也聽我報告過,所以特地用它來羞辱我。紗紀在我的側後方跪著,沉默地看著我被調教,我閉上眼睛不敢看向她。
真由子女王用鞋尖撥弄我的睪丸,我興奮得扭動著屁股;興奮到一定程度時陽具會自己微微地抽搐起來,女王大人就會停止玩弄睪丸,這讓我對女王大人玩弄男人的高超技巧徹底屈服了。也許是為了羞辱我,女王大人還用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我的後庭周圍輕輕地畫圈,問我想不想被高跟鞋強姦。我本來對後庭調教沒什麼興趣,但當時真由子女王無論做什麼我都會感到興奮,大聲地報告自己渴望被女王大人的高跟鞋強姦身體。
真由子女王笑著問紗紀她的主人是不是變態的M男,紗紀沒有回答。女王大人又轉而問我,我已經徹底淪為以屈辱為興奮的慾望奴隸,在紗紀的注視下大聲報告:「奴才是變態的M男,是隻有被真由子女王侮辱虐待才會興奮的變態受虐狂!奴才起誓不敢再自稱S男,求真由子女王把奴才調教成徹底的M奴隸!」
調教的最後,真由子女王坐在沙發裡嘲謔地看著我的屈辱姿態,傲慢地說:「想射髒東西了?去跪到紗紀身後,給你的奴隸紗紀舔腳,就准許你套弄自己的下賤包莖。」
我在真由子女王的連番屈辱調教下早就放棄了尊嚴,聽到命令後連忙跪爬著匍匐到紗紀的身後,恭順地舔起了自己奴隸的腳。女王大人滿意地嘲笑我的下賤姿態,親自為我解開了反綁雙手的繩子。我大聲向女王大人謝恩,緊緊地握住了勃起到最大程度的陽具,剛剛套弄了一下,白濁色的液體就噴湧而出了…
射精的瞬間,我偷偷抬頭看了看,紗紀用一種憐憫與厭惡混雜的表情回頭看著跪在自己身後的男人…
調教以我的射精宣告結束。真由子女王名義上是來調教紗紀,但真正接受調教的是我。穿好衣服後我想對紗紀講點什麼,但紗紀表情冷冰冰的,一個字都沒說,拿起手提包就離開了賓館。
那之後我再也沒見過紗紀。聽說她最近好像已經結了婚,在外地讀博。希望她能有個幸福滿足的生活。
(五)
作者:DevilMayCry(惡魔五月哭)講述著過去的恥辱經歷,我的胯間一直是堅挺的。男性的性器勃起,原本是征服女性的本能反應,而我被真由子女王嘲笑踩踏的包莖M男陽具,也硬邦邦地翹著,真是一種諷刺。
深雪顯然也發情了,雙頰緋紅,眼神迷離,身體不自覺地扭動。畢竟被真由子女王調教之後沒
能得到高潮的恩准,又聽我描述了那麼多淫亂的場景,產生生理反應也毫不奇怪。
看著這樣一位慾火焚身的年輕女孩赤身裸體在自己面前,如果你問我有沒有徵服她的性衝動,我只能回答「不是一點兒沒有」。但這種男性的本能衝動是微弱的,更為強烈的是渴望被煽動的羞恥心與受虐慾望。
比如深雪雖然很渴望做愛,但仍然對我的陽具不屑一顧,寧可手淫高潮也不允許我碰她,我只能跪伏在地上崇拜深雪自慰的淫亂姿態,被慾求不滿的M女辱罵是沒用的奴隸,最後顫抖地捧著深雪的腳侍奉她因自慰興奮而勾起來的腳趾…
是的,我內心企求的正是這樣的場景,作為淫亂女性的洩慾工具,被同樣是M的女性徹頭徹尾地蔑視…
我試探地問深雪:「剛才在女王大人面前,你說自己的S性被開發出來了…?」
「那個… 」深雪害羞地低下頭,眼光掃向別處,「那是討好真由子女王的,女王大人喜歡看奴隸假裝高貴…」
很微妙地,我不是不能理解真由子女王的這種喜好,世俗間所謂的「領導」,看著兩個下屬獻媚爭寵,互爭高低,其感覺大概不外如是。
「可是深雪,你說自己S性被開發出來的時候,難道不是真的很瞧不起我的陽具,想踩踏它麼…?」我為了做最底層的M,什麼羞恥的話都說出來了。
「如果調教你可以讓女王大人加倍地調教我,那我願意…現在女王大人不在,我也是M,我也想受虐啊…」
「那怎麼辦,咱們總不能真的並排給女王大人留下的鞭子磕頭,共同手淫吧…」
「以前單獨調教的時候,女王大人離開之後你是給鞭子磕頭然後手淫的麼?」
「嗯…其實最興奮的是聞著真由子女王留下的絲襪手淫,我很崇拜女王大人的氣味,但真由子女王好像是裸足派的,基本不怎麼穿絲襪…」
「新治先生果然是被徹底調教成M了呢,都說S墮落成M比一般的M更下賤,看來是真的。」
沒想到深雪居然會出言調侃,我感到心臟緊了一下。
「那你肯調教我了…?」
「不…」深雪搖搖頭,「新治先生既然是奴隸,就應該徹底服從真由子女王的意志,女王大人是想看兩個奴隸『親熱親熱』的,如果咱們各自手淫了,一定會讓女王大人不高興的。」
「那你說怎麼辦,你不是S,我也沒有S性啊…」
「咱們輪流做一次S吧,看看誰的S性更強。」
「好,不過深雪你得先做S。」
我曾見過一種說法,稱M男更容易與M女結婚。說法的真假我無從求證,但即是我真的和M女成為一對,這種面對女性裸體還推三阻四的男人也無法滿足M女吧。M女更需要的是二話不說、狠狠揪住她的頭髮把她按在牆角插穴的男人。
而推三阻四之後的我,現在卻正跪在地上,撅起屁股,扳開雙腿,請求M女深雪用女王大人留下的鞭子抽打我。
深雪用右腳踩著我的屁股,狠狠地鞭打我。我看不見站在身後的深雪的表情,但能夠感到她很用力。不過女王大人的散鞭本來就是SM道具,在身材小巧的深雪手裡怎麼也不會太疼痛。
鞭打是深雪提出的,她似乎是那種更喜歡體罰的M,做S時也喜歡鞭打吧。
我並不是不喜歡鞭打,但深雪鞭打我的同時如果能用語言羞辱我,我也許會更興奮
。
又鞭打了一會兒,我的陽具沒有之前那麼堅挺了。深雪停下鞭子,對我說:「我也沒流更多水兒。該你虐待我了。」
我坐在床邊,命令深雪給我跪好磕頭。時隔兩年用高高在上的視角看女人的裸體,我不禁產生了一絲新奇感。
「大聲崇拜我的陽具!」我踩著深雪的後頸,假裝威嚴地命令道。
「奴婢給主人的大陽具磕頭。」深雪在我的腳下顫抖地說著臣服於我的陽具的話。
「大陽具?真由子女王可是說我的肉棒是M男小陽具。」
「是…是,主人…」深雪緊張的聲音不知該如何回答。
「重新磕頭,崇拜我的M男小陽具。」
「奴婢給主人的M男小陽具磕頭…」
「那邊的抽屜裡有支油性筆,拿過來。跪著爬。」
第一次以M男的身份侮辱M女,不需要死死壓抑M性、假裝成高貴的S男。我還是奴隸,還是M男,只是我的女奴隸比我更低賤罷了。這種體會前所未有,反而讓我的陽具興奮起來了。
深雪拿來油性筆,恭敬地雙手交給我。我扳開她自然而然護在胸前的雙臂,在她的胸上寫上了一排文字:「新治様の専屬奴隷肉便器」。
水嫩的肌膚,烏黑的文字,鮮明的對比。深雪低頭看了一眼,羞得小臉通紅直到脖根。
「肉便器深雪,」我把油性筆交給深雪,命令道,「在我的胸前寫上『真由子女王様の専屬M男奴隷』,跪著寫,懷著恭敬的心情!」
不知為什麼,這種字樣寫日文要比中文更讓人感到「入戲」,這也成了我們這個小圈子不成文的慣例。
深雪寫的時候,我用腳趾隨意撥弄著她陰蒂。深雪強忍住淫叫聲,表情看起來很迷醉,這多虧我畢竟有過S男的經驗。
寫完後,我看著腳下跪著的從順M女,與胸前的恥辱字跡形成強烈的反差,陽具開始高高挺起。
「我是真由子女王的M男奴隸,為了時刻不忘自己的身份,在調教你的時候也記住自己的受虐本性,才讓你寫的。」我奪過深雪手中的筆,在她的「新治様」字樣前面加上了「M男」兩字。
「下賤母狗,願意給M男做肉便器?」
「是、奴婢是M男新治大人的肉便器!」被我羞辱的時候,深雪的手好幾次忍不住想摸自己的小穴,被我嚴厲地制止。
但我不會真的插弄她的小穴。真由子女王經常羞辱我是早洩奴隸,我在如此興奮的情況下如果和深雪做愛,一定會幾秒鐘之內就射了。我和深雪畢竟今天才剛剛認識,還是不太好意思把她真的當成M男單純發洩慾望的便所…
「求新治大人使用深雪做您的肉便器…」
「既然做了肉便器,三個穴就都是我的東西了。我跪在女王大人腳下的時候只能射在高跟鞋鞋底,但在你面前可以隨便射在你的任何一個穴。是哪三個穴?大聲回答了就允許你跪在我面前被我視奸著手淫。」
日本SM界有一句老話,「SMは表裡一體」。久做M男,調教起M女卻不見生疏,正驗證了這一道理。
深雪聲如蚊訥地回答了三穴是「小穴、菊穴和小嘴」,我允許她手淫了,只是高潮時要大聲報告懇求。
壓抑不住慾火的深雪不顧羞恥,終於在我面前叉開腿摸起了陰蒂,隨著連連嬌聲,右手中指也伸進小穴快速地插弄。
我也興奮了,站起來一隻手揪住深雪的頭髮,另一隻手快速套
弄自己的陽具。不一會兒,深雪的叫聲開始急促,斷斷續續地請求我:「求、求主人允許—!」
「張開小嘴,就可以高潮了!」
深雪一張開小嘴,我就把噴射臨界的陽具插了進去,還沒來得及抽動,就口爆了這個看起來文靜清純的女大學生。
結束後,深雪告訴我,就在我射精的同一刻,她也高潮了。
「新治大人這不還是有S性的嘛,虐待我…虐待我還能射精的。」
看著一臉滿足的深雪,我只能答應作為她的S參加這次度假,但我始終認為還是做M會更滿足一些。
日本SM界還有一句老話:「SはサービスのS、Mは満足のM」。
-------------------------------------疑似分割線---------------------------------------------M男新治唯一S了的一章。一方面因為個人也做S,另一方面故事需要這樣的鋪墊。希望大家不要排斥,繼續期待下面的故事。這裡是M論壇,新治是M男。
嗯,歐美對D/S和S/M分得比較明確,中國和日本多數情況下是混為一談的。這篇我是打算描寫各式各樣的情節,但核心是圍繞著主從關係與地位來的,比如s淪為m,m變成s,或者面對強者是s面對弱者是m,總之我偏愛多等級的主從關係,一般來講不會出現兩個同性處在同一個等級。我說強調支配與服從,正是從這個多層主從關係的角度來講的,當然維持這種主從關係也少不了施虐與受虐…
(六)
作者:DevilMayCry(惡魔五月哭)清晨,我跪在房間的門口,赤身裸體,帶著黑色的項圈,等待真由子女王的到來。我的手裡牽著一條紅色的項圈,被項圈栓住的深雪正在我的斜後方跪著。
十幾分鍾前,我們接到真由子女王的電話,女王大人已經在來酒店的路上了。我在電話裡試著報告了自己做了深雪的S,被女王大人不屑地嘲笑:「做了深雪的主人你也還是個M,像以前一樣在門口跪迎。」
實話說,以前獨自幻想著女王大人的羞辱而擺出的跪姿,如今暴露在自己的女奴隸面前,恥辱感不可同日而語。的確我沒有在深雪面前自稱S男,但畢竟強勢地玩弄控制她的身體,管理她的性慾;現在的我卻戴著狗奴身份的項圈,分開雙腿跪著,把因羞恥勃起的陽具和膨脹的睪丸一併暴露在深雪的面前…
興奮到這樣的程度,我當然很想手淫,但總不能堂而皇之地在深雪的注視之下跪著套弄陽具…深雪是我的奴隸,奴隸就要隨時侍奉自己的主人,供主人發洩慾望,所以命令深雪跪在我身後為我舔睪丸甚至含住陽具也不過分吧。
昨晚射精之後,深雪雖然沒有吞下我的精液,但在我的命令下順從地用舌頭清潔了我的陽具。據說這種所謂的「掃除奉仕」最能滿足S男性的征服欲,因為射精前無論女性如何侍奉男性的陽具,本質上都可以看做是她們渴望更激烈的交合和性滿足;而在男性射精、即宣告性愛行為結束後,女性順從地清潔男性的性器,更能體現出徹底的服從與侍奉心。
回想起深雪柔軟小巧的舌頭刺激,加上我現在這幅撅起屁股高挺陽具的姿態,如果命令深雪含住陽具,
很有可能無法抵抗住發洩的慾望而在女王大人到來之前射精。那樣嚴厲的懲罰是少不了的,壞了女王大人的興致也許連度假都會黃了。
正在我幻想的時候,深雪在我的斜後方輕聲說:「主人,咱們胸前的字跡還沒洗掉呢…」
「現在去洗也來不及了。被女王大人看到字跡會更興奮吧?變態母狗奴隸。」經過昨夜的調教,我對S男的身份好像又有些適應了,「自己看到會羞恥的話,就給你戴上眼罩。」
說著,我拿起身旁各種SM工具中的眼罩,轉身給深雪強行戴上。
其實,沒有洗掉字跡不是忘了,而是我故意的。被女王大人看到,對我和深雪都是極大的恥辱,我想深雪也是喜歡的。
深雪被戴上眼罩之後,顯得十分驚恐,低著頭跪伏在地毯上,身體微微顫抖。不會暴露在奴隸的目光下,這讓我更加大膽地擺出羞恥的姿勢,還可以隨時回頭肆無忌憚地觀察小女奴的美妙裸體。
正在這時,「滴」的一聲,真由子女王刷房卡進來了。
「奴才、奴婢給尊貴的女王大人磕頭。」我和深雪按照女王大人平時調教的禮儀,恭敬地迎接真由子女王進門。我撿起自己項圈的另一端,和深雪的並作一股,雙手奉上給女王大人。
「把你的女奴深雪獻給我來管理了?呵呵,還真是個喜歡獻女奴的『S男』。」真由子女王隨手握住我和深雪的狗鏈,「喲,新治,你胸前這是什麼字?」
我興奮地跪直身體,讓真由子女王能夠清楚地看到胸前的字跡。
「哈哈,真下賤。是不是不被我羞辱就硬不起來,征服不了M女,我不在還要在胸前主動寫上這種字?」
「是,真由子女王!奴才命令深雪寫上奴才是女王大人的奴隸,陽具一下子就硬起來,深雪也服從於奴才的陽具了。深雪的胸前也有字跡…」
「哦?」真由子女王走到深雪面前,用高跟鞋尖挑起深雪的下頜,戴著眼罩的深雪輕聲驚叫了一下,隨即顫抖著順從地跪直身體。
真由子女王看到深雪胸前的自己,冷笑了兩聲,似乎是要刻意羞辱深雪:「喜歡伺候M男包莖的變態女奴隸,你的胸前被M男寫上了什麼字,自己念出來。」
深雪被矇住了眼睛,當然沒法「念」,但這短短一句話她早就記得一清二楚,在女王大人的命令下不得不將「M男新治様の専屬奴隷肉便器」幾個字羞澀地說出來。
「沒出息的小母狗,甘願做M男的肉便器,昨天晚上還說自己有S性,想調教新治?來,給新治打個招呼。」
我不敢私自回頭看深雪的樣子,只能聽見她羞恥與興奮混雜的聲音:「奴婢給新治大人磕頭,奴婢是服從於新治大人的M男小陽具的變態母狗奴隸。」
「哈哈,這麼不要臉的臺詞兒,你的M男主人是這麼調教你的服從禮儀的?一對兒變態的貨色,大聲感謝我調教管理你們兩個徹頭徹尾的受虐狂!」
我和深雪都被真由子女王的S性徹底懾服了,連忙跪爬到真由子女王的正前方,並排向女王大人恭敬地磕頭,從內心大聲感謝女王大人的管理和調教。
「你這麼崇拜M男的包莖,是給他的小陽具插過穴了?」
「沒…沒有…新治大人沒有和奴婢做愛…」
「所以說他不過是個變態的M男。想讓他上你,得有S女從後面用腳踩著他的屁股,推動著他一
下一下地幹弄你。」
「女王大人…」我磕了一個頭,恭敬地問,「出發之前,奴才和深雪可以先洗掉胸前的字跡麼…?」
真由子女王看了看手錶,冷淡地駁回了:「得出發了,你們趕緊穿衣服。啊,項圈就這麼戴著。」
真由子女王已經把車開到樓下,我和深雪暴露在外的地點只有酒店內的走廊、電梯和大堂,項圈也還有衣領遮著,應該是沒有問題的。但是…
「女王大人,中途是不是還有人要上車…?」我試探著問真由子女王。
「嗯,不用擔心,上車的也是這次度假的成員之一,而且是女的,新治你讓女人看到自己項圈反而更興奮吧。」
我不敢反駁,只得低頭繼續穿衣服。深雪卻有些害怕,向女王大人提議道:「女王大人,奴婢應該戴項圈,但您可不可以放過新治大人呢…?中途我們應該會在休息站吃點東西吧,新治大人不戴項圈的話,可以下車為咱們買食物帶回車上的。」
真由子女王大概也不希望親自下車去簡陋的休息站進餐,就答應了深雪的請求。
我明白深雪的真正用意,她害怕被上車的女性看到自己是M男的奴隸,那樣在狹窄的車內空間和漫長的行車時間中,深雪將會作為最下層奴隸被兩位同性徹底蔑視,肆意地侮辱玩弄…真由子女王也察覺到了深雪的心思:「新治,到達別墅之前,我可以不把你當奴隸使喚,這段兒時間你就好好做深雪的主人吧。」真由子女王催促我們穿好衣服趕緊出門,「到了別墅之後,還不知道你能不能繼續統治深雪呢。」
真由子女王的越野車很寬敞,深雪和女王大人坐在後排,絲毫不顯擁擠。天氣有些陰沉,我睡得不是很足,但強打精神,穩健地進入了高速路。
我透過後視鏡看了看,深雪身穿白色連衣裙,神情緊張,正襟危坐;真由子女王一身黑色風衣,顯得氣質尤其高貴,正優雅地望著窗外的風景。
我對這次SM度假的參加者頗為好奇,聽說是三男五女,真由子女王全部認識麼?我不太敢打擾女王大人看風景的心情,不過女王大人是特意請了長假來的,想必也十分期待吧。
深雪認識其他參加者麼?我想開口問,卻拿捏不好語氣。女王大人已經允許我在路上做深雪的S,太謙卑的話會被瞧不起;但如果以主人的口氣問,搞不好會被真由子女王嘲笑,落得更屈辱的下場。車或者電梯這樣的狹小空間,總是讓人不自在。
最後我還是決定緘口不語,就這樣一路沉默地開到了第一個休息站。聽說路上一共要過四個站,中途上車的女性就在這個站等候,而預定進餐的則是第二個休息站。
「女王大人,我們到了。」
「嗯,她應該早到了。啊,在那兒,那個穿淺灰OL裝的姑娘,好像沒看見咱們。下車吧。」
我和女王大人、深雪一下車,遠處的淺灰套裝姑娘就發現了我們,快步向我們這邊走來。
「真由子小姐,您好。」她甜甜地一笑,向真由子女王鞠躬示意。
「你好,未央。」真由子女王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叫未央的姑娘,清爽的齊頸短髮,配上一身得體的正裝,肉色絲襪,黑色高跟,從年紀上看也許比深雪只大兩三歲,卻顯得更加成熟。單就相貌而言或許不屬於真由子女王那種一等一的美女,但
我隱約能夠感覺到她身上散發的女性魅力,使我禁不住怦然心動。
「我來介紹一下,未央,」真由子女王指了指深雪,「這是深雪,骨子裡的マゾヒスト。」
雖然休息站人員稀少,但畢竟不是車內空間,真由子女王有所顧忌,沒有用「受虐狂」三個漢字。
未央走到深雪身前,突然用手抬起深雪的下頜,「能看出來呢,這姑娘很喜歡被虐待。」未央微笑著,眼神遊刃有餘地掃視著深雪的身體,「要不是在車外,真想強吻你呢,深雪。你會對姐姐的舌吻欲罷不能的。」
我不禁吃了一驚,想不到穿著正式,彬彬有禮的未央,行事竟有這麼大的反差。深雪也被未央突如其來的發言驚住了,呆立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咳咳,未央,還沒介紹完呢。這位是新治,深雪就是他的奴隸。」
「哦,是這樣麼?」未央戀戀不捨地放開深雪,走到我的面前。我緊張地看著她的手,害怕她也突然抬起我的下頜,但這只是多慮。未央和我短暫對了幾秒眼神,轉瞬恢復正經的語氣:「S男新治先生,你好,請多多指教。」
「未央小姐,請多多指教。」
重新回到車上,未央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按預定她從第二個休息站開始才替代我開車。狹小的車內空間,由於未央的加入,原本若有若無的淫靡氣息似乎被激發了起來;而想到車輛的終點正是一所與世隔絕的SM王國,我對這場未知的旅行度假生活愈發感興趣了。
(七)
作者:DevilMayCry(惡魔五月哭)越野車在高速路上疾馳如飛。
我握著方向盤,心裡充滿了對未央——這個坐在身邊的神秘女孩——的好奇。
比如她和真由子女王是什麼關係?女王大人對她顯然不是驅使奴隸的態度,但未央對女王大人卻畢恭畢敬。不是主人與奴隸的關係,卻有點像上司與下屬。話說回來未央到底是S女還是M女?真由子女王沒有介紹未央。
而且「未央」這個名字也不同尋常,倒不是說這個名字在日本稀見,而是我們這個圈子通常會取那種「日本風」很濃的名字。「未央」在作為日本姓名之前,已經是漢語中的固有詞彙了吧。
不妨就從名字著手問起。
「未央小姐,」我打著方向盤看似無心地問,「你的名字挺好聽的,有什麼出處麼?」
「啊,你說『未央』?」未央捋了捋耳邊的短髮,「本來不是這兩個漢字的,跟別人重了,這才改的。」
「呵呵,」真由子女王在後座突然別有深意地笑了,「未央改名這事兒我知道,還有一段兒故事呢——」
「誒,真由子小姐!您就別拿我開玩笑啦…!」
未央有些著急地打斷了真由子女王的敘述,真由子女王也只是輕笑,不再開口。
「倒是真由子小姐您,還是不玩Les麼?」
「嗯,我可不像你,徹頭徹尾的雙性戀。」
真由子女王不玩Les?可是深雪最開始不就是真由子女王的奴隸麼?我有些好奇:「真由子——小姐,」我硬生生把嘴邊的『女王』二字嚥下去,「深雪在做我的奴隸之前,不是接受過您的調教麼?」
「啊,主人,」深雪連忙接過話茬,「女王大人會調教虐待我,但不會和我進行Les性愛,就是那些…主人您也知道的…」
「嗯,我不會和深雪做愛,不管是用假
陽具還是所謂的『磨鏡』,」真由子女王的語氣十分平穩,與慌張的深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位未央小姐可是相當迷戀女性的肉體,如果換她坐在後座,深雪恐怕早就高潮兩三次了吧。」
深雪的俏臉估計又羞得通紅了吧,我的角度無法從後視鏡看到。
我對未央感到越來越好奇了,同時也意識到,她成功地把話題轉移到了別人身上,我一時間無法再進一步詢問未央的事情。
沉默的氣息短暫地支配了車內的空間,突然未央開口道:「對了,真由子小姐,您帶雨傘了麼?」
「沒有,會下雨麼?」
「聽說會下,但不太確定是哪天,要不查一查吧。」
未央說著,隨手拿起我放在車窗前的手機,輕巧地點開了瀏覽器。
這時我真痛恨自己圖方便,沒有給手機設置鎖屏密碼。但即便設置了,未央也總有辦法問出來吧。
「嗯哼…」未央愉悅地哼著小曲,手指快速地在我的手機屏幕上點擊,我甚至不敢用餘光去看她的表情。
「就是明天呢,中雨轉大雨…啊,後天和大後天也有雨。」未央笑吟吟地放下我的手機。
「別墅裡沒有多餘的雨傘麼?」
「大概總共只有三四把,怕是不夠呢。」
真由子女王和未央的對話,我完全沒有聽進耳朵裡,滿腦子都是手機被未央看到了這件事。當時的瀏覽器應該正停在我平時瀏覽的M論壇,M系資源聚合。該論壇從名稱來看似乎是兼容幷包了「各種M系資源」,但實際上只有M男的資源,幾乎沒有M女相關的東西。應該說幾乎全部註冊用戶都是M男,少數有一兩位女性露面,也是偏S的那種。
自稱S男的我,卻在瀏覽這種絕無M女性出沒的論壇,如果未央當場質問起來,我該怎麼回答?
所幸接下來未央並沒有提及手機的問題,話題轉向了這次SM度假旅行的情況。我不敢插嘴,聽了一會兒,得知別墅的所有者是個S男,舉辦這次度假的也是他,但他有事還在外地,今晚才能趕到。而我們大約下午四點就可以到達,各自休息一下,晚上八點鐘會聚在一起,決定怎麼安排我們八個人之間的SM關係。
隨著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車子也駛進了第二個休息站。按照預定的計劃,真由子女王和深雪在車內休息,我去站內的快餐店買些速食回來。
「真由子小姐,我和新治先生一起去吧。」
未央突然提議,我心口一緊。真由子女王卻不以為然:「不用,定好了由新治去買午餐的。」
「我看那邊有家生活用品店,應該有雨傘賣,去買三四把比較好吧。新治先生一個人,恐怕拿不了那麼多東西呢。」
這番話合情合理,真由子女王也順理成章地同意了。我和未央兩人下車,郊外的風遠比市區來得強烈,臉上火辣辣的感覺更明顯了。
未央徑直向生活用品店走去,步伐不緩不急,很有職場女性的英氣。我跟在後面,眼睛盯在她的絲襪美腿上。強制要求工作的女性穿一身絲襪高跟鞋,有權有勢的男人真會制訂一些滿足眼福的社會規則。假如這世上90%的資本家都是女性,男性會被要求作何打扮呢?
走到店門前,未央卻沒有進店,繞向店後走去,同時頭也不回地說:「你跟我來。」
短短的四個字,卻有一種不容置疑的S口吻。我自知被未央拿捏
著把柄,只得低著頭乖乖跟著她來到店後,一片不大的空地上。
「未央小姐,咱們不是要…?」
「還在裝什麼,M男?想做奴隸就自己跪下。」
未央的淡眉輕輕挑起,似笑非笑的表情夾雜著鄙夷與傲慢。這一刻我深切地感受到了未央的S性,但我還試圖拼死挽回自己的尊嚴:「您、您說什麼呢!我可不…不是M男!」
「哦?『S男』新治大人沒事兒用自己的手機逛M男論壇,還在看什麼小說來著…?自己拿出來!」未央的表情變得嚴厲,被她的聲音威懾著,我不由自主地拿出了手機…
「哦,對,是這篇。」未央故意一字一句地讀出屏幕上的文字,「夫妻奴隸(完),短篇自白,M女第一人稱講述。作者,DevilMayCry。什麼名字,『惡魔五月哭』?」
「應該是『鬼泣』——」
我的話音未落,只聽「啪」的一聲,臉上捱了未央一記耳光。
「我說是什麼就是什麼,變態的M男沒資格頂嘴。」
「我、我不——」
「哈哈,真正的S男被女人掌摑了會像你這樣紅著臉爭辯『我不是M男』?」未央不屑地笑出了聲,突然伸手握住了我的下面,「果然呢,光天化日之下,被女人打了一耳光辱罵了兩句,就不知羞恥地硬起來了呢。」
「我…我承認自己確實被真由子…女王調教過,但我也是有S——」
「變態M男,我對你這種只有被女人侮辱才會興奮的身體毫無興趣,我想征服的是深雪,她被你這種M男調教還不如跟了我這個女人。」
深雪是真由子女王賞賜給我的女奴隸,我也是真由子女王的奴隸。雖然未央很有S性,但我還是強忍住給她下跪表示服從的慾念,盡力提起聲音說:「深雪現在還是我的奴隸,你想征服她,也得看今晚大家商定之後的情況。」
「哼…?」未央冷笑了一聲,鬆開了握住我下面的手,「喜歡『夫妻奴隸』的都是寢取M男。現在不把你的奴隸獻給我,今晚讓你更加屈辱地請求我征服深雪的身體。」
我沒有回答,未央頭也不回地走掉了。我連忙跟上未央,和她一起去買了雨傘和快餐。
回到車上,未央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甜甜地笑著給大家分發食物。女性為了保持身材,對這類西式快餐一向有所控制;而我仍然處在不安的心理波動中,也沒有什麼胃口,最終浪費了一大半。
離開這個休息站,就換做未央駕駛了。我坐在副席上,快速把手機瀏覽器的記錄全部清空。也許是昨晚睡得太少,昏昏沉沉地,我竟倚著靠背陷入了夢鄉。
——————————————————————疑似分割線———————————————————————上次更新只得到了兩條回覆,其中一條半還是關於字體字號的問題,不得不說讓人有點沮喪啊…
不過我看別人的更新也是不愛回帖的那類,也沒什麼資格抱怨,或者說是報應不爽…?
這一章不是很長,下一章「度假」正式開始。文內給我的另一篇翻譯帖打了個不太含蓄的廣告,有興趣的朋友可以賞光看看。
我沒有期待有誰把那帖子從第三頁頂上來,沒有期待,絕對沒有,沒有……
到第10章為止,八個人物就都出場了。第11章開始的劇情走向,考慮到對NTR什麼的接受程度不同
,我打算搞一個分支路線的模式,投個票啥的,哪條路線受歡迎就寫哪條。如果都受歡迎就都寫,如果投票無人問津…
總之那是以後的事兒了,再總之歡迎回復,歡迎討論劇情。
感謝回覆。
To 月光大:未央肯定是有調教新治的想法的,但究竟有沒有調教他的時機呢…?
To miniake大:鬼泣梗這一段是為了應對一下無端轉載啦,總有些家大業大的論壇來這裡明火執仗不是嘛。下一章我打算弄張別墅結構示意圖,看看搬運君怎麼處理吧。
To digimon04大:首先握個爪,S和M的身份對調也是我最喜歡的情節。深雪成為新治的M,這種失望只是暫時的,毋寧說正是為了之後的「身份對調」情節才讓新治的身份欲抑先揚,欲M先S…前女友紗紀呢,她的角色定位其實和深雪互為表裡了,或者說深雪是紗紀精神上的繼承人,也可以說紗紀如果沒和新治分手,那麼她在這場度假中扮演的正是深雪的角色。因此度假中紗紀不會再登場了。但看到紗紀還被掛念還是很高心的,劇透一下也沒關係,故事的結局(大約第20章)會讓兩人重逢的。
吐槽、批評都大歡迎,提出意見我才能虛心接受,調整方向嘛。請放心,下一章新治就屈辱地淪為M男,失去了調教女奴的資格。
我也是從Les-SM開始接觸SM的,所以才對S女M女都有興趣吧…
3男5女的故事,當然少不了Les征服與服從,畢竟是妄想小說嘛。未央一定會如願以償地享用到深雪的肉體,只不過享用的形式可能會由大家的投票來決定了。
(八)
作者:DevilMayCry(惡魔五月哭)昏昏沉沉地睜開眼,夕陽從車窗灑進來,燦爛的金黃色稍稍有些眩目。
我喝了口水。駕駛席上的未央微笑著:「這都要到了,睡得真足。看來晚上能玩到盡興了呢。」
不知是不是剛睡醒,頭腦還不清楚,聽到未央這話,我竟想象出一幅八人在大廳裡群交的混亂場面,甚至可以說有些滑稽。
「我說…未央小姐,晚上到底要怎麼玩,難道大家聚在一起…?」
「聚在一起?開茶話會?新治先生,你真的是資深SM愛好者麼?當然是各自在房間玩了。」
「誒,也就是說,深雪仍然是我的奴隸,今晚我可以在房間肆意調教她了?」
「不,原則上來講從踏進別墅時起,之前的所有主從關係就都作廢了,所有人到齊之後,會確定新的主從關係。」
主從關係作廢,也就是說我和真由子女王也…?我回頭窺視了一下,真由子女王的表情波瀾不驚:「挺好的,這樣才玩得開。」
沒過多久,車子到達了目的地,B市郊區的一所高檔小區。各個樓座並不是統一規格,有樓房,有聯排別墅,也有真正的獨門獨院。
未央把車子開到一家獨院別墅的地下車庫,我們下了車。由於真由子女王調教過我的事情已經被未央知道了,我也不再強裝與真由子女王的平等關係,而是恭敬地為女王大人打開車門,像僕人一樣為女王大人提著行李。
未央與我並排走著,深雪亦步亦趨地跟在我的身後。我再怎麼在深雪面前假裝S,臣服於真由子女王的變態M性還是時時暴露在了她的面前,深雪對我的臣服也只是表面上的吧,
只是為了做M享受被虐的快感,想必內心還是鄙夷我這個狐假虎威的M男…
出了地下車庫,就是別墅的門前。是一座南向二層的別墅,酒紅色的木製大門,金燦燦的獸頭拉環,目測面積雖不是十分大,但很有一種奢靡的華貴感。想到要在這裡拋開一切社會身份,度過主從地位分明且淫亂的一星期,我微微聽得到胸腔內傳出的砰砰聲。
未央打開大門,做出迎賓小姐一樣的禮儀:「三位請進,看來其他人還沒到呢。」
為什麼別墅的鑰匙由未央掌握,看起來她好像是別墅的常客一樣。真由子女王坦然地走在前面,似乎也不是初次來此。只有深雪和我一樣,有些好奇地四處張望別墅的構造。
「今天有些累,我先去樓上休息了。」真由子女王大概在車上沒有睡,有些慵懶,「人到齊了的話敲門把我叫起來。」
我應了一聲,拎著行李跟隨真由子女王上了二樓。二樓的構造十分簡單,正面、左、右,三扇一模一樣的房門,向大門的是護欄,可以清楚地看到一樓的大廳。
真由子女王居住的是西邊的房間,房門沒有鎖,我跟著女王大人進門,屋內的構造酷似酒店客房,地毯、雙人床、沙發,也有帶淋浴的衛生間,但面積顯然要大一些。
「真由子女王,」我放下行李,忍不住壓抑了一天的M性,主動給真由子女王跪下了,「奴才給尊貴的女王大人磕頭,求女王大人肆意玩弄變態的M男奴隸!」
真由子女王笑了笑,坐到沙發裡,穿著黑色高跟鞋的鞋尖點了點面前的地毯,示意我跪爬過去。我明明沒有戴著項圈,卻像被牽住一樣身不由己地跪爬到真由子女王的腳下,把頭深深地伏低。
「做了深雪的主人,M性不但沒減弱,反倒見長?」真由子女王隨意地踩著我的後頸,這是我和女王大人對話時最常見的姿勢。
「是,女王大人。奴才沒有S性,奴才是被真由子女王調教出來的純M男,謝謝尊貴的女王大人把奴才從S男調教成不被女性侮辱就硬不起來的徹底M男奴隸!」
「那你不想調教深雪,更想被深雪那個M女調教?」
「是,真由子女王…奴才是願意被M女性調教,服從於M女性的管理的變態奴隸…」
「你下去可以重新請深雪做你的主人。也可以去求未央啊,她應該比深雪更願意調教你。」
「可是奴才是…奴才是真由子女王的專屬奴隸…」
「呵呵,」真由子女王雖然笑了,但聲音更加嚴厲,「現在是主從關係作廢期間。你想做我的奴隸,今晚重新決定主從關係的時候再請求不遲,晚上之前的這段時間你可以去求別人調教。」
「是,真由子女王…」
真由子女王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安:「度假結束後你還是我的專屬奴隸,新治,而且要用更加恭順的態度絕對服從於我的美腳。」
我屈服地跪在真由子女王腳下,被女王大人傲慢的聲音和語氣徹底懾服,大聲承認自己臣服於真由子女王的腳支配。在得到女王大人的允許後,才磕頭起身,恭敬地倒退著離開女王大人的房間。
下樓之後,能聽見未央和深雪的講話聲,兩人卻只有行李留在大廳。我環顧了一下,一樓與二樓構造基本相同,正面是與二樓同樣的房門,右手邊看起來是一座浴場,未央講話的聲音是從左手邊傳來的。
我循聲進了左手邊的屋子,發現這是一間不小的餐廳兼廚房。未央和深雪正對坐在桌子兩邊,看起來已經頗為熟絡了。見我進來,未央不懷好意地笑了笑:「上去那麼久,被女王大人好好疼愛了?」
我臉上一燙,沒有回答未央,抽出椅子坐在深雪旁邊。
「我剛才正問到深雪,願不願意繼續做你的奴隸。深雪,你再回答一遍給你的主人聽聽。」
「在重新決定主從關係之前…我願意繼續做新治大人的奴隸…」
「哈哈,新治,『重新決定主從關係之前』哦。深雪現在勉強做你的奴隸,內心也渴望被真正的S男調教吧?」
深雪被S男調教…?我試圖在腦海中構建場景,卻說不出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興奮?期待?反感?厭惡?我一時分辨不清。
「新治,現在沒人不知道你的M本性,也就不用再裝了。」
「我雖然是M男不假——」
「我要在這裡強姦深雪,你喜歡麼?」
誒!?
沒想到未央竟然如此突兀地提出,我有些慌神,不知道怎麼回答。
深雪顯然也大受動搖:「這、這裡不行的吧,未央姐…萬一後面來的人…」
「喜歡受虐的M女只有撅起屁股請求插弄的份兒,我在和你的主人談判。放心,姐姐的假陽具比這個M男的小牙籤兒強多了。」
「新治,到底怎樣,你願意麼。」
「我…我也覺得這樣不太好…」
「作為你把女奴獻給我的獎賞,你可以跪在我和深雪的身後,近距離看著深雪怎麼被女性徵服身體,嗅著兩位美女私處的淫靡味道,套弄你的M肉棒,射出下賤的受虐汁來。」
未央的一番話讓我的陽具突然脹大起來了,不能否認,這正是我平時手淫經常幻想的場景之一。未央看起來像個精明幹練的女秘書,實際上果然是經驗豐富的女性,我這樣的M男的下賤性癖,她一眼就看出來了。
「未、未央姐!」深雪被未央描述的場景說得滿臉緋紅,「不要讓男人在後面看著…太…太羞恥了…」
「呵呵,只是不要男人看著?被作為女性的我插弄卻是要的?」未央突然起身,把深雪推在牆邊。
「未、未央姐…」
「但是你是新治的奴隸啊,不讓新治跪在咱們後面發情地嗅女性的味道,他可不會把你獻出來供我品嚐呢。是不是,新治?」
「唔…嗯…」我吞著口水,呆呆地望著發生在眼前的這幅職場女性與女大學生的Les好戲。
「未央姐…我不想那樣的時候有男人在後面手淫…那樣…太變態了…等晚上確定了新的主從關係再…可不可以…?」
未央像是思考了兩秒,突然低下頭強吻了深雪。毫無準備的深雪膝蓋一軟,纖細的腰肢隨即被未央抱住。未央的深吻很有舌技,接吻的聲音和深雪的嬌喘聲混在一起,勾得我也迫不及待地想發洩慾火了。
強吻大約持續了一分鐘,未央才放過深雪,把她按回到椅子裡:「好久沒玩到這樣的小雛兒了,這次先放過你,好好休息休息,今晚姐姐要通宵把你的清純身體開發成離不開同性的小蕩婦。」
深雪的身體微微顫抖一下,順從地目送未央離開餐廳。
————————————————————疑似分割線————————————————————————————三千字的容量蠻有限的,寫著寫著發現這一章新治還
沒法徹底淪為M,先給大家道個歉了。
不過這樣安排也有合理的地方,第九章會出現第5人,內容開始有營養…第十章出現第6人,然後在第十章的結尾安排一個投票,三種路線吧。預告一下最後的2人是一對夫妻,會在第十一章登場。
有人提出吐槽和批評是很開心的,寫的東西即便是被討厭也比被無視強…但我也想聽聽鼓勵支持的朋友們,喜歡的劇情、橋段是什麼…?畢竟寫連載發出來就要考慮讀者的口味嘛。
謝謝鼓勵。
To XU-0030大:一共八個人,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但每場肉戲最多同時出現3、4個人。實際上8個人相當於被劃作了兩撥,一樓和二樓,M的住處和S的住處。比如某某在一樓是君臨M男M女的最高級S,在二樓卻是受盡屈辱的最下層M。
To heymrdj大:有同好想看真由子淪落為奴隸!哈哈,我也很想看吶。只不過「所有人中最頂端的S一定要是女的」,這還真有點不好處理…S男性這個角色會被架空。我目前構思的三條路線中,有真由子淪為奴隸(甚至是女性的奴隸)的情況,但最高級S還是沒法只有女性,至少也是S男S女的組合。
To:wax大:謝謝對文字的肯定。其實我自認為口味不算輕了,但還是要考慮到論壇的受眾嘛。其實咱們這個論壇的活躍黨是偏年輕的,年紀越大越不愛回帖…M的口味會隨著年齡加重,我還上學那會兒也是好多東西都接受不了,記得當時看《女白領的私生活》,M男服侍妻子的同時,妻子服侍S男,這樣的場景都被我略過了。
考慮到這樣的原因,所以我打算弄一個投票。三條路線可以概括為S線、M線和寢取M線。當然S也不是說新治成了S男,而是被開發出了一些S性。
雖然可以預見肯定是M線得票遙遙領先,但隨著不同的選擇,真由子、深雪等人的命運也會不同,所以投票前還是要三思。而且假如其他線得票數也高於一定量,我會兩條路線都寫。
這個星期會更新兩章,並開啟投票。屆時還請多多捧場。
(九)
作者:DevilMayCry(惡魔五月哭)未央離開了餐廳,留下尷尬的我和深雪面面廝覷。
「新治…大人…?」深雪的衣襟微亂,呼吸急促,潮紅未褪的小臉一副慾求不滿的表情。
恰好我也是慾火中燒,太需要一個發洩口了。深雪今天晚上就會淪為他人的玩物吧…在此之前我要真正享用一次這個年輕女孩的肉體。
我一言不發地開始粗暴地扯掉深雪的衣服。深雪半推半就地抵抗著,很快就以內衣姿態暴露在我的眼前。胸罩和內褲都是白色,但樣式是鏤空半透明的,我緊緊地盯著若隱若現的乳頭,深雪羞恥地低下頭,身體僵硬地打顫。
「新治大人…咱們…到屋子裡吧…」
深雪的話有道理。也許未央可以肆無忌憚地在餐廳玩弄深雪,但我不行。假如插弄著深雪的時候,真由子女王突然進來…那我必須立刻拔出陽具,向真由子女王磕頭,從充滿侵略性的征服者瞬間轉換為臣服於女王大人腳下的狗奴隸…
但未央並沒有為我和深雪安排房間。說是去屋子裡,去哪間屋子呢?我帶著衣衫不整的深雪走出餐廳,正對面的浴場躍入眼中。
「深雪,看看你胸前,
恥辱的字跡還在呢。去洗掉吧。」
「是、新治大人!謝謝新治大人!」深雪有點喜出望外。如果被未央強姦的時候胸前還帶著這些字樣,她還不知道要被怎麼羞辱呢。
浴場的構造是完全的仿日式風格,上下四壁乳白色方格瓷磚,與大廳的深色調像是兩個不同的世界。
中央的六角形浴池本應熱氣蒸騰,但大概是別墅的主人還沒到吧,空空的沒有半滴水。幸好四周的龍頭還有熱水,我在龍頭旁的鏤空小板凳上坐定,命令深雪為我脫衣服。
偶爾來點兒這種風俗浴場的玩法也不錯。深雪的同學、閨蜜們,一定想不到這個平時看起來溫柔嫻靜的姑娘請了一星期的假來做洗浴女,畢恭畢敬地跪著服侍M男吧。
「自己也脫光了。」
對於我的命令,深雪也低眉順目地服從。從她與未央的對話不難得知深雪的內心是瞧不起M男的;但在得不到真性S玩弄的時候,處於比M男更低的地位,會使她感到加倍的羞恥,反而能夠接受這種調教。從這層意義上講,深雪也是少有的與我合契的M女性。
我命令深雪把我倆胸前的字跡洗掉。深雪的動作顯得尤其笨拙,這個年齡的女孩大多都是獨生女,服侍別人洗澡應該是深雪的初體驗了吧。
「新治大人…我們…我們去找個屋子吧…」
看來深雪剛剛被未央調情一番,身體已經極度飢渴了。我享受著深雪的服侍,陽具也充分勃起,深雪的請求正合心意。
「服侍我穿好衣服,你只穿內衣褲,跟在我身後。」說著,我捏了捏深雪堅挺的乳房,恰盈一握的大小,手感好極了。
真由子女王正在二樓休息,我生怕深雪的淫叫聲吵醒女王大人,所以選擇的一樓正對大門的房間比較好吧。
「新治大人,快…進去吧…」
穿著暴露內衣赤著雙腳的深雪順從地跟在我身後,而我則身著正常的衣服,地位高下的懸殊與掌控女性的征服感使我得到了極大的心理滿足。可惜沒有一條狗鏈讓我牽著自己的奴隸前行。
走近一樓房間的房門,才發現與二樓雖然是同款的門,卻要寬一些。我伸手去拉,卻打不開。這扇門是上鎖的。
「怪了,二樓倒沒鎖來著——」
「呵呵,那就去二樓怎麼樣——?」
突然,一個優雅的女聲在我身後響起,空蕩的別墅大廳一時充滿了回聲。
我和深雪一同轉身,正門處站著一位身穿紅色皮製女王裝的高挑女性。我一時間驚訝地以為她是穿著這身來別墅的,呆立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是把大衣脫下來,露出了裡面的女王裝。
我點頭示意,高挑女性緩緩走近,深紅色的高跟鞋噔噔作響。
「你好,我是美緒。兩位是生面孔呢。」名叫美緒的女性微笑著,話語與態度無不彬彬有禮,卻不由得使人強烈感到某種掩藏不住的盛氣凌人。
「你好,我叫新治。這是我的奴隸,深雪。」
如果說真由子女王是標準的東方美人,美緒的相貌則更多帶有西方貴族的感覺。說話時眉梢不經意地挑起,微微燙過的短髮,自信沉穩的談吐與氣質,由內而外散發著成熟女人的S性。
「那你是S男了,真難得。」美緒似笑非笑地打量著我和深雪,「來這裡的男人大多是喜歡做奴隸的。」
美緒說話時,我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美腿。這身紅色的女王裝,與真由子女王
常穿的暴露女王裝不同,上半身裹得嚴密,帶著連體的內褲,下半身卻一絲不掛,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腿得到最大程度的展現。
「話說回來…美緒小姐,這扇門打不開,你知道是什麼原因麼?」
「誰知道呢,鑰匙是未央掌管的吧。我的房間倒是開著的,兩位有興趣的話就跟著上來吧。」
美緒說著徑直走向環形樓梯,經過我身邊時,傲人的雙峰散發出一陣誘人的幽香。我的心臟頓時咯噔一下,內心的M性在女性體香的刺激下蠢蠢欲動,如果不是深雪在身後看著,我甚至想立刻跪下,跟在這位S女性的美腳後面爬上樓梯。
我扯了扯深雪的手腕,一起上了樓梯。美緒的屋子是右手邊那一間,和真由子女王正好相對。
屋內的構造和真由子女王的房間一樣。美緒放下衣服,悠閒地坐進沙發裡,示意我在對面的沙發坐下。房間只有兩把沙發,我坐定後,深雪只能恭敬地站在我的身旁。
「你打算怎麼玩呢。」美緒自然地翹起腿,點上一根細長的女煙,從容向我發問。
「我想想…雙S調教女奴吧,也只有這樣不是麼。深雪,你也喜歡吧?」
「啊、嗯…好的…」深雪突然被點到名字,顯得十分慌亂。
「雙S…?」美緒的語氣聽起來是在沉吟,銳利的眼神卻像要射透我的身體,翹起的美腳上高跟鞋不知何時已經半脫,深紅色的鞋子只有腳尖挑著,在空氣中輕輕微擺。
女性的誘惑姿勢中,我最受不了的就是腳尖挑著的高跟鞋了。我的眼神像被美緒的高跟鞋勾住一樣來回擺動,甚至感到口乾舌燥。旁邊的深雪看著,一定覺得我的樣子很丟臉吧。
「S男會盯著女人的腳看個不停?」美緒的語氣到此還是戲謔的,陡然卻嚴厲起來,「想看我的腳就跪下看!」
「——!」本來就在與M性抗爭的我突然被美緒厲聲命令,一瞬間內心的堤防徹底崩塌——「是…是!美緒女王大人!」我放棄了男性的尊嚴,順從地跪下了。
「想聞腳的味道吧。爬過來,像個奴隸一樣搖著屁股懇求。」
美緒女王徹底看透了我的M性。我順從地按照女王大人的命令,用變態的姿勢請求美緒女王允許我聞她的美腳。
「你已經跪下服從於我的腳了,你的奴隸卻還站著,是怎麼回事?」美緒女王的高跟鞋在我的眼前晃著。我拼命嗅著女王大人美腳的味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美緒女王。
「下賤男人,命令你的奴隸也跪下。」
太羞恥了。我這幅變態樣子,怎麼還有臉自稱主人,用S男的口吻「命令」站在我身後的深雪?但我已經不可能違抗美緒女王的命令了…
「深雪,跪下。」
「誒…?」
我沒有回頭看深雪的樣子,只是過了幾秒鐘,聽到深雪跪在地上的聲音。
「美緒女王…求女王大人允許奴才服侍您的美腳…!」
「想舔我的腳?呵呵,真是十足M男的請求。」美緒女王傲慢的聲音從我的上方傳來,「只有奴隸才有資格直接服侍我的身體。我記得你是S男吧?」
「奴才…奴才不是S男,求女王大人允許奴才做您的奴隸!」
「做我的奴隸是為了什麼?大聲回答。」
「求女王大人允許奴才做您的奴隸,用舌頭侍奉您的美腳!」
在美緒女王的言語刺激下,我接連說出不知羞恥的M男臺詞。但美緒女王
顯然沒有就此放過我的打算。
「這麼想舔我的腳,就命令你的奴隸,讓她請求我恩准你做這麼變態的事情。」
雖然很恥辱,但為了滿足自己的受虐性癖,這種恥辱反而讓我欲罷不能了。
「深雪,還不向美緒女王磕頭懇求,求女王大人允許我服侍她的美腳!」
「新治大人…」
「平胸的M女,自己主人的命令都不聽?」美緒女王熄滅了香菸,「你的主人不舔我的腳就硬不起來,你也想被堅硬的陽具插弄吧?」
大概深雪也在今天接連的刺激下發情了吧,沉默了一會兒,我聽到她磕頭的聲音:「求美緒女王允許奴婢的主人新治大人服侍您尊貴的美腳!」
「哈哈哈哈…一對兒變態M!」美緒女王似乎從我和深雪的共同臣服中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感,「盯著剛見面的女人的腳看個不停的受虐狂,真有臉自稱S男呢。還要和我做『雙S』,哈哈。」
「是,對不起,女王大人!奴才不敢再在女王大人面前假裝S男性了!」
我的順從讓美緒女王滿意了,得到恩准後,我用嘴含住女王大人高跟鞋的鞋跟,為女王大人脫下鞋子,然後從腳趾開始服侍女王大人的美腳。
美緒女王穿著絲襪,所以無法一根一根腳趾地仔細服侍。絲襪本身的味道混雜著高跟鞋皮革的香氣,讓我徹底迷醉。我從腳尖服侍到腳底,又崇拜地親吻美緒女王的腳跟。女王大人的腳跟光潔性感,足以讓M男性看一眼就內心臣服。
「M女,伺候你的主人脫光衣服。」
深雪和我一樣被美緒女王的S性懾服,不敢違抗女王大人的命令,旋即利落地開始脫我身上的衣服。脫到內褲的時候,由於我的陽具已經充分勃起,深雪羞紅著臉換了好幾個角度才把我的內褲脫下。
「你自己也脫光。把你的小內褲給你的主人檢查檢查。」
我看向深雪,深雪低著頭脫掉身上僅存的東西,顫抖著雙手將自己的內褲捧給我。
「用舌頭試試,這個小騷貨的內褲有沒有溼透。」
不用美緒女王命令,拿到內褲的瞬間,溼溼的觸感已經傳到我的掌心。但我仍然遵從女王大人的命令,用舌頭舔了舔深雪的內褲,沒有一絲異味。
「報告尊貴的美緒女王,深雪的內褲已經溼透了。」
「哦?跟在M男身後給女人下跪,也會溼透。」美緒女王開始語言羞辱深雪,「被女人看著裸體跪姿,乳頭怎麼挺起來了。在想什麼變態的事情呢,不知羞恥的發情M女。」
「女…女王大人…」
「清楚回答,你發情了麼,想要男人麼。」
「奴婢…奴婢發情了,想…想要男人…」
仔細想想,深雪從前一天晚上就不斷接受男性和女性的種種調教,卻隻手淫高潮了一次,難怪她現在興奮成這樣。
「M男,你的奴隸發情了。快點負起做主人的責任,讓你的奴隸滿足。」
「奴才要怎麼——」
我的話沒說完,敲門聲響了起來。美緒女王完全不在意正調教著奴隸,說了聲「進來」。
房門打開,進來的是未央。一直沒有向她屈服的我,卻以這樣一幅姿態與未央四目相對,羞恥感的刺激下,我的陽具興奮得自己跳動了一下。
——————————————————————疑似分割線——————————————————————————本章基本都是肉…
打算
明天更新下一章,然後開啟投票。
下個星期我得全力把給人翻譯的那篇寢取M文弄出來,所以不會更新了…嗯,可以說下個周是投票周吧,嗯…
依然期待各種評論吐槽,謝謝。
(十)
作者:DevilMayCry(惡魔五月哭)未央出現在門口。我赤身裸體地跪在美緒女王的腳下、奴隸深雪的面前,沉醉地舔著女王的美腳——這一幕完全暴露在未央的眼中。
未央的表情只有微弱的一絲變化,隨即從我的身上移開眼神,快步走到美緒女王面前,恭敬地鞠了一躬:「美緒小姐,招待不周,怠慢您了。」
美緒女王眉梢一挑,瞥了未央一眼,冷笑了兩聲:「在這對兒變態M面前,不好意思暴露你的下賤性癖?」
未央遲疑了一下,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跪了下去:「奴婢未央給美緒女王大人磕頭。請尊貴的女王大人賞賜奴婢屈辱與快感。」
我不禁有些吃驚。雖然知道她不是純S女,但看到在深雪面前那樣善於玩弄女性的未央,居然用恭順標準的跪姿向美緒女王表示徹底的屈服…
此時的美緒女王像個真正手握大權的「女王」一樣,享受著未央、我和深雪男女三人的臣服與崇拜。美緒女王用腳背隨意打了未央兩個耳光:「屋子裡有手銬吧,找出來。」
未央先磕頭感謝女王大人賞賜腳耳光,然後迅速跪爬到角落的櫃子處,找出兩幅皮製的手銬腳鐐,重新回到美緒女王腳下跪好。未央跪的位置比我稍稍靠前,她也沒有向我這裡看過一眼。
「M女,把你的M男主人銬起來。」美緒女王用腳尖點了點地上的束縛用具。深雪猶豫地拿起手銬腳鐐,遲疑著不知該怎麼做。
「雙手銬在背後。」美緒女王繼續命令,「你的主人是個受虐狂,喜歡被拘束。」
深雪順從地應聲,輕輕把我的雙手按在身後,銬了起來,又給我戴上了腳鐐。美緒女王說得沒錯,被自己的奴隸拘束了身體,腰被迫挺直之後,勃起的陽具顯得更突出了。
「未央,把這個M女銬起來,像她的主人一樣。」
「是,美緒女王。」
未央拿起手銬腳鐐,麻利地走到深雪身後,三兩下就把深雪銬成和我一樣的姿態。我和深雪一個挺著陽具,一個挺著乳房,像奴隸市場上的奴隸一樣被束縛著,暴露在美緒女王和未央的目光審視之下。
「好了,M男。滿足你的發情女奴隸吧。」美緒女王換了翹起的美腿,「手沒法用了,當然也禁止使用你那根沒用的玩意兒。用舌頭好好讓你的女人舒服舒服。」
「美緒女王,」未央磕了一個頭,「奴婢是來請女王大人移步的。男主人剛剛到了。」
「哦,由奈夫妻呢,到了麼。」
「還沒有,女王大人,據說是遇上了堵車。男主人說再等等他們,如果晚上還沒到咱們就先開始。」
「那好,我們先過去吧。」美緒女王起身,未央也跟著站起。眼見我和深雪都羞得面紅耳赤,美緒女王的聲音也愈加傲慢:「如果回來發現你那根下賤玩意兒射了——你的這一星期就要戴著貞操帶度過了。」
說罷,兩人離開屋子,房門重重地關上了。
此時我才突然想起,未央所謂的「改名事件」,大概正是她原本叫做「美緒」,卻被美緒女王征服,不得不改成同音漢字的「未央」吧。
偌大的房間只有
我和深雪兩人以被束縛的恥辱姿態跪在地上,單獨相處卻比剛剛被調教時多添了一份別樣的羞恥。怎麼用舌頭滿足深雪,能不能夠滿足她,我心裡完全沒底,但為了讓美緒女王滿意,我只能服從命令。
「深雪,你躺下。」
深雪眼神迷離,顯然也正身陷慾海不能自拔,雖然雙手被銬在身後,仍然扭動著身體,努力嘗試著躺在了地毯上。
同樣被束縛著的我也調整好姿勢,趴著壓在深雪的身上,開始和她接吻。
緊縛著的男奴隸和女奴隸,沒有任何技巧的激烈接吻…我和深雪更像是發情的雌獸和雄獸,瘋狂地貪戀著對方的身體。
壓在深雪身上時,我勃起的陽具滑入了深雪的大腿中間,那裡已經被她的淫水弄得溼漉漉了。深雪接吻時大腿夾緊,身體興奮地扭動,強烈的刺激讓我產生了射精的慾望。
「深、深雪,」我連忙停止接吻,「停…停下,我快射出來了…」
深雪從激烈的溼吻中回到現實,欲求未滿地看著我。我小心翼翼地從深雪的大腿內側拔出陽具,雙手撐著身體移動,變成趴在深雪的身旁,開始用舌頭快速舔弄深雪的乳頭。
「啊…主人…好舒服…!」深雪忍不住發出淫亂的叫床聲,我舔得更加賣力,時而含住乳房的尖端,時而用牙齒輕輕咬弄她的乳頭。
「主…主人…啊…請用您的陽具…啊…!」深雪在我的舌頭的愛撫下欲仙欲死,似乎稍稍被插弄一下就能高潮了,「請您插弄奴婢吧!求您用陽具征服奴婢…啊…!」
「不行!」我立刻停下對深雪乳頭的刺激,「美緒女王嚴格禁止主人射精,你難道沒聽見麼?」
「主人…主人插弄我兩下…就行…!好癢…好想要…新治大人…!」
「絕對不行,美緒女王說了,要滿足你不能用我的…陽具…我也是美緒女王的奴隸,不敢違抗女王大人的命令。」
沒有哪一種性愛比被S支配著的M男M女性愛更加恥辱的了。深雪名義上是「我的女人」,但只因為美緒女王臨走前的一句命令——現在美緒女王根本不在場——我卻顫抖著身體不敢用男性的象徵滿足她,只能像個太監一樣趴在一邊用舌頭取悅她的身體…
深雪眼見我說什麼也不肯上她,索性放棄了勸說,呻吟著摩擦雙腿,藉以獲取微弱的性快感。我開始用舌頭刺激她的各個身體部位,從耳垂、脖頸到腰間、內膝…深雪不時發出愉悅的呻吟聲,像是刺激到了性感帶。
不過不對深雪的私處進行直接的刺激,是無法真正讓她高潮的。
我做M男時,是偏愛嚴格的上下關係、反對S女用口舌刺激男奴陽具的那一派;同樣做S男時,我平時也不願意為M女口交。但現在為了完成美緒女王的命令,也顧不了許多了。更何況我這副奴隸姿態,怎麼還能自稱S男。
但深雪的雙腳被腳鐐束縛住,腳鐐本身並不寬鬆,深雪的雙腿也無法大幅度分開。我無論如何也無法舔到深雪的整個陰部,只能用舌尖儘量刺激深雪的陰蒂。深雪在我的口交下淫叫不斷,幾次快要達到高潮,但終究只差一步。
不知我和深雪的淫亂變態行為持續了多久,美緒女王回來了。
「喲,一對受虐狂玩兒得挺開心呢。並排跪好。」
美緒女王坐回沙發,點上一支香菸。未央沒有隨女王大人一起回來,是做什麼去了
呢。
深雪興奮得有些虛脫,但還是吃力地跪好,與我並排給美緒女王磕了一個頭。
「M女,你的主人滿足了你的受虐性慾麼?」
「沒…沒有,女王大人…」
「果然是個沒用的M男,自己的女人,還是發情的裸體美人,居然這樣?哈哈,不配做男人的貨色。」
面對女王大人的羞辱,我只能連連磕頭,承認自己是滿足不了自己女人的M男。
「滿足不了M女該罰,不過沒射這一點倒該賞你。呵呵,M男的可取之處也只有乖乖服從命令吧。」
美緒女王說著,走到我的面前,給我戴上了一副眼罩。突然被剝奪視覺,我的心跳更加猛烈了。
「下賤女人,很想被插弄?」
「是…女王大人…!」
被戴上眼罩的我只能憑藉美緒女王與深雪的對話,想象兩人的行動。也許是M原本就富有想象力,這樣一來陽具反而更加堅硬,前端滴出了淫亂的液體。
「想要你的M男主人的小陽具,還是想要這個?」
「啊…!女…女王大人…請允許奴婢使用…使用那個…!」
(那個——是什麼…?)「使用這個的樣子可恥辱了呢。你要蹲在地上,像真正的牝犬一樣蹲起身體,不是被這個插弄,而是自己把小穴湊上去迎合它呢。」
「奴婢…奴婢想要那個…!不被男人看著就…就行的…」
(是吸附在地上的假陽具吧…啊…想象到清純的深雪用吸附在地上的假陽具自慰…!明明我的陽具就在身旁,卻對地上的假陽具更加中意…!)「被女人看著就沒關係麼?呵呵,未央說得沒錯,你這小賤貨還蠻有Les素質的,值得開發一下。」
「謝謝尊貴的女王大人…!」
「慢著,我問你,女人最重要的品質是什麼?」
「誒…?奴婢…奴婢不知道…」
「當然是『貞淑』。你要用這個來自慰,滿足自己的淫亂慾望,就得跟之前統治你的陽具作出訣別。同時服從於兩根肉棒,這麼背德的事情你也做得出來麼?」
「奴婢…奴婢該怎麼做,女王大人…?」
「站起來,用腳踩兩下這個下賤男人的小陽具,你就可以痛痛快快地享受自慰的快樂了。」
(被、被深雪踩踏陽具…被自己的奴隸踩在腳下…?好屈辱…!)一陣沉默。
「這個變態M男,只會用舌頭把你的慾望挑起,那根下賤玩意兒有什麼用?難不成你還想繼續服從於這種變態男奴隸?」
「深、深雪——」我還沒來得及講出下面的話,陽具已經被冰涼的腳底踩在了地毯上。
「哈哈哈哈,都說M女對沒有S性的男人毫不留情。未央是這樣,你這小賤貨果然也是這樣呢。」
(啊…陽具被踩著…好舒服…!深雪…不知道深雪現在是什麼表情… )「行了,再踩這個變態就射了。這種M男不喜歡在女人身體裡射精,只愛射在女人的腳底。」
「是,女王大人…!」
深雪順從地收回了腳,我喘著粗氣,仔細聽著外界的聲音。
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接著突然出現淫亂的抽插聲,隨著抽插聲的節奏,深雪興奮的浪叫此起彼伏。
「啊…!啊…!謝謝、謝謝尊貴的女王大人…!」
封閉的屋子,被矇住眼睛銬住雙手的M男,用牝犬的姿勢恥辱自慰的M女,坐在沙發裡吸著香菸優雅地觀賞這一切的S女王…如果以旁人的角度來看,該是多麼變態淫亂的
一幕!
「停。現在還不能讓你高潮,小牝犬。」美緒女王說著,摘下了我的眼罩。
還沒有高潮的深雪被美緒女王強制拉起身來,戀戀不捨地離開了吸附在地毯上的肉色假陽具。
「差不多該合流了。」美緒女王拿出兩副狗鏈,分別給我和深雪戴上,「跟我來。」
我和深雪依然保持著雙手被銬在身後的姿態,被美緒女王牽著離開房間,穿過走廊,來到二樓正面的房門前。
「裡面大概也玩得正歡呢。」
美緒女王的推測當場就被證實了。房門剛剛推開,屋內就傳來激烈的鞭打與慘叫聲。
在美緒女王的牽引下穿過玄關——未央正一絲不掛地跪在地上,雙腿大幅度地叉開,雙手手腕分別與腳腕捆綁在一起;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強壯男人只穿著內褲,站在旁邊用散鞭狠狠地抽打未央。
「還以為你們正在做愛呢,未央這小騷貨之前就在說想你的大陽具了。」
「哈哈,這不還有男性客人嘛,未央這種上等女人總不好開始之前就獨享啊。」
「你說這個M男?」美緒女王扯了扯我的狗鏈,「他也敢上未央?他連這個沒什麼胸的變態M女都不敢上。」
美緒女王說到深雪時,又扯了扯深雪的狗鏈,深雪被拽得身體一晃,順勢跪下了,還臣服地給鞭打未央的男性磕了一個頭。
「他不敢上這個女孩?聽真由子說,他是這個女孩的主人吧。」
「主人?哈哈,你說是就算是吧。」美緒女王絲毫不掩飾對我的嘲笑,「不過這個主人還一次都沒插弄過自己的奴隸呢。」
或許是為了突出我的「主人」身份,美緒女王把深雪狗鏈的握柄塞到了我的手裡。
「我來之前還挺期待未央被有M性的男人插弄的樣子來著。完全是M男的話,這不就和忠夫沒什麼區別了。」
「男主人,」得以喘息的未央跪在地上,以恥辱的姿態向她的男主人報告,「這個叫新治的就是M男,搞不好和忠夫一樣下賤,奴婢不想被這種M男侵犯!」
「男、男主人…!」跪在我腳下的深雪突然也開口,「奴婢…奴婢和未央姐一樣,也不想被M男侵犯…!」
被稱為男主人的男人沒有理會兩人,徑自在沙發裡坐下:「忠夫和由奈得晚些才能過來,咱們就先開始吧。」
「真由子呢?」美緒女王的眉毛輕輕一挑。
「好像還在休息。嘛,真由子肯定要做S女的,沒什麼懸念,就先不吵醒她了。」
「我也肯定要做S女呢。」
「那麼這樣,」「男主人」發話了,「你是叫…新治吧,你之前是S男還是M男,我一概不問。未央是我的奴隸,也是我的秘書,但既然是度假,就不講究平時那一套『專屬』什麼的,玩得開些才好。」
原來未央真的是秘書,那這位「男主人」也是頗有社會地位的人了。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上了被緊縛的未央,或者跪下給未央舔腳。我倒是不太理解M男怎麼都喜歡舔女人的腳了。你是和未央做愛,還是給未央做奴隸,完全由你決定。沒有特殊情況的話,這一決定在接下來的一星期內持續有效。」
一星期內享受未央的肉體,還是享受未央的虐待——是這樣的選擇麼…
「變態奴隸新治,本小姐屈辱地被捆綁著,你卻跪下恭順地為我舔腳。這種下賤場景你已經幻想著手淫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吧。」
未央明明是一副受虐M女姿態,卻用十足的S語氣對我講話,甚至有些裝腔作勢,大概「男主人」愛看自己的奴隸裝高貴吧,「本小姐雖然也是M,卻不是你這種最下層M男想舔腳就能舔的。你想屈服於我,先雙手把深雪的項圈套在本小姐的腳踝上。把你的女奴獻上給本小姐作Les肉便器,本小姐就收下你作奴隸。」
我剛想說深雪已經不是我的奴隸了,美緒女王卻對未央的話頗感興趣:「這個M男和M女多少算是一對兒情侶了吧,把M女獻上,這是寢取奴隸呢。M男,你還有這種變態性癖?」
「美緒女王,我…」
「哈哈,陽具小的M男基本都會發展成寢取奴隸呢。不過要做寢取奴隸,就要做得徹底。把自己的女人獻給女人算怎麼回事,要獻就要獻給S男調教。還沒來的那個忠夫,平日裡就會把自己的妻子由奈獻給男主人調教呢。」
「啊,忠夫是想讓我把由奈調教成S女,好在平時滿足他的M性。但是由奈是個骨子裡的純M,做S怎麼也不像樣。」「男主人」笑著說,「你的這個女奴隸深雪,我倒瞧著有些做S女的潛質。你如果想把她獻給我,我可以短短几天內把她調教成你的女王。」
誒…美緒女王的提議,讓本來的兩種選擇變成了三種,我究竟該…?
① 上了未央。
② 把深雪獻給未央,做未央的奴隸。
③ 把深雪獻給「男主人」,等待深雪的S性被開發。
——————————疑似分割線——————————最長的第十章終於結束了,新治的命運將何去何從,交給大家決定了。
投票地址在水區:,時間是7天。
其實以上三種之外,新治還有第四種命運——如果總票數不超過70票,新治的故事就到此腰斬了…其實我在寫這一章時,一瞬間產生過把「推開『男主人』的房門」後的場景描寫成真由子在被強姦、進而弔詭地結束這個故事的想法…總之新治會不會繼續下去還是要靠大家的愛決定。
同樣大家的愛還可以決定新治會不會有神奇的第二條世界線(大霧)…假如第二高得票數超過了50,那麼新治也可以體驗一把石頭門(又霧)…
我還是比較相信上述兩種情況都不會發生的(^^)(疑似無霧)…
下個星期不會更新,但還會隨時關注論壇,因此還請不吝回覆。
(十一)
作者:DevilMayCry「把你的女奴獻上給本小姐作Les肉便器,本小姐就收下你作奴隸。」
未央赤身裸體,雙腿分開,以恥辱的姿態撅著屁股跪趴在地毯上,一幅慾求不滿渴望男人插弄的樣子;即便如此,面對我勃起的陽具,她連回頭看一眼也沒興趣,語氣充滿輕蔑,已經把我當成了她的奴隸。
「變態M男,到底想把你的女人獻給男主人還是本小姐?反正你們倆最後都是要做奴隸肉便器的,別在這兒磨磨蹭蹭了!」
我被正在受虐的未央嚴厲地質問,卻羞恥得答不上半句話來,只是忍不住直勾勾地盯著未央的美腳…
「新治可不一定做奴隸吶,未央。」男主人發話了,「如果他在這兒上了你,你可就得做他的肉便器了。」
被男主人一搭話,未央立刻調整成恭敬的跪姿,雙腿並緊,兩腳疊在一起,磕頭回答道:「報告男主人,這個M男是徹頭徹尾的變
態受虐奴隸,沒有S性。讓他像男主人那樣用大陽具插弄征服女性,這個M男是做不到的。這種下賤男人只有一邊伺候女人一邊被女人羞辱才能滿足變態的慾望。」
「哦?那他是怎麼統治深雪的?」
「嘛,一對兒M有什麼統不統治的。你瞧瞧由奈和忠夫,誰做S有區別麼?」美緒女王翹著腿倚在沙發裡,優雅地點上一支香菸,「剛才我讓這個M男和深雪裸體共處一室,呵呵,你猜怎麼著?」
「不敢做愛,各自手淫?」
「呵呵,我沒有命令這兩個下賤受虐狂怎麼敢手淫。」美緒女王不屑地朝我和深雪看了一眼,「這個M男賣力地用舌頭服侍M女,把M女弄得慾火中燒,還沒讓人家高潮。」
聽著美緒女王的羞辱,我的陽具忍不住地興奮顫抖起來。跪在一旁的深雪好像也忍耐不住高漲的性慾,輕輕地扭著屁股,享受美緒女王賜予的恥辱。
「被一個M男調教,深雪你也夠可憐的。」未央擺回分開雙腿的羞恥跪姿,回頭看著深雪,「很想滿足變態的受虐慾望吧。」
「是…!奴婢…奴婢想被男主人按在地板上…直接…直接強姦…!」深雪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了。
「只是強姦?還幻想被內射了吧。」未央冷笑著,女奴隸的姿態與女主人的語氣形成鮮明的反差,「你的M男主人還真把M性傳授給你了呢,這麼渴望男人。」
「是,未央女王…!奴婢…奴婢幻想被男主人捆起來,被大…大肉棒內、內射…!」
「不要叫我女王,我是男主人的忠實肉便器,認一個肉便器作自己的女王,也太下賤了吧。」未央繼續以恥辱的姿態嘲笑跪在自己身後的深雪,「你的M男主人好像打算把你獻給我作Les肉便器呢,那樣你稱呼『女主人』就可以。」
未央羞辱深雪時,我一直盯著她性感的腳底。雖然常穿高跟鞋,但未央的美腳保養得很好,腳底的皮膚也水嫩光潔…如果能和深雪一起服侍未央的美腳…
「新、新治…」深雪抬頭用迷離的眼神看著我,「你要把我獻給男主人還是未央女主人,快…快下決定吧…」
「呵呵,被自己的奴隸直呼其名了呢,M男終究是征服不了M女的。」美緒女王優雅地笑著,「深雪,你的M男主人從見到未央開始就崇拜她的腳了,你瞧他那根下賤玩意兒,興奮成什麼樣子了。」
美緒女王說的沒錯。M女來做S的話,M男基本上會徹底淪為她們的俘虜。一方面M女深刻了解身為M的羞恥感所在;另一方面由於對S男的崇拜,M女對M男的鄙夷往往是打心底的。
未央就是這樣一位M女,同時又能從S行為中獲得快感。我站在她的身後時,她的腳趾有意無意地舒展,腳弓的曲線散發出魅惑的氣息。我開始從內心臣服於這個女人了。
雖然深雪一定更希望被獻給男主人,接受S男的征服調教,但相比於深雪的慾望,我還是選擇了於屈從於自己的慾望…
「深雪,對不起…」
我不敢看向深雪,恭敬地在未央女主人身後跪下,小心地把深雪的項圈拉環套在女主人的腳踝上,然後吻了一下女主人的腳趾以示服從。
「臣服的話呢?」未央用拴著項圈的腳打了我一個耳光,冷冷地質問。
「奴才起誓服從於未央女主人的調教…!求女主人收下深雪做您的Les肉便器,奴
才和深雪都是女主人的忠實性奴隸!」
說著臣服的話時,我的頭是徹底低伏在未央女主人的腳下的。屋子裡的S女性,M女性,甚至S男性,都在嘲弄地看著我起誓服從於一個受虐女奴隸的下賤姿態……
「M男,你已經不是深雪的主人了,怎麼還有資格把她獻給我呢?」未央女主人的腳踝稍一用力,深雪被扯著向前爬了幾步,和我恥辱地並排跪在了女主人的身後。
「報告女主人…是…是美緒女王大人的命令…」我偷眼看向美緒女王,女王大人正戲謔地看著我,劃了個菸圈對女主人指示道:「把這對兒M調教成情侶奴隸。M男把他的女友獻給你了,你可得好好疼愛疼愛。」
「是,女王大人。」未央女主人把右腳向後伸出,嚴厲地命令我和深雪,「一起恭敬地舔我的腳,在我的腳上接吻。」
我已經從內心服從於未央女主人了,被女主人命令,身體興奮地一顫,連忙順從地舔起了女主人的腳趾。深雪的表情屈辱中混雜著渴望,也把小臉湊了過來,仔細服侍女主人的腳弓。
深雪和我的臉距離不過幾公分,我感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聽到她強忍不住微微的呻吟聲…共同侍奉女主人的美腳,有點讓我真的覺得自己和深雪是一對情侶…
正在我陶醉於女主人的美腳時,男主人發話了:「磨蹭那麼久,還是要跪下給女人舔腳。未央,爬過來。」
「是,尊貴的男主人!」未央女主人溫順地表示服從,向男主人腳下跪爬過去。深雪的項圈被牽引著,只能在女主人身後亦步亦趨地跪爬,我也連忙跟上。
未央女主人在男主人腳下跪正,恭敬地磕了一個頭:「求男主人允許奴婢服侍您尊貴的大陽具…!」
男主人「嗯」了一聲,未央女主人立刻磕頭說了謝恩的話。我未經女主人允許,不敢私自抬頭觀看女主人的樣子,只聽見女主人舌頭髮出的聲音和愉悅的呻吟,大概是給男主人口交時被捏了乳頭吧…
「下、下賤M貨色…!」未央女主人被虐時也不忘命令自己的奴隸,「誰讓你們停下服侍了…!」
我和深雪條件反射似的給女主人磕頭,齊聲道歉,繼續俯下頭服侍女主人的美腳。未央女主人仔細地服侍著自己的男主人,我和深雪像一對情侶卻在同樣仔細地伺候未央女主人的腳,S女美緒女王還在一邊全程看著…
強烈的暴露和羞恥感的刺激下,我和深雪的舌頭不小心碰到了一起。深雪的樣子顯然有些嫌惡,但她大概也不敢違抗女主人的命令,還是順從地和我在女主人的腳弓處接吻起來…
「喲,這對兒變態M還真是恩愛呢。」美緒女王隔岸觀火地語言羞辱我們,「為自己的主人服務時也不忘撫慰對方的慾火?」
正在我和深雪忘情地在女主人的腳上接吻時,屋子裡突然響起了電話聲。進別墅前,我們應該都把手機關掉了才對…
「到了?行,我讓人去給你們開門。」男主人接起所謂的「電話」,原來是與大門的對講機。「由奈和忠夫到了,M男,去給他們開門,由奈夫妻可是你的前輩奴隸,要有禮節。」
作為奴隸赤身裸體地去迎接另外兩個奴隸…男主人直接對我下達這樣的恥辱命令,我內心不很情願,但看到回過頭的未央女主人銳利的目光,還是磕頭屈從了…
在大門口,我盡力想
讓自己的陽具從勃起中恢復,但越是這麼想,越無濟於事。最終只能深吸一口氣,打開大門——「啊——!」一身淺色休閒裝的女性忍不住驚叫,是因為我的裸體吧,「已、已經開始了麼…?對、對不起,我們來晚了…」
「請…請進…」我已經羞恥得說不出別的話,低著頭請兩人進來,然後迅速關上大門。
這對夫妻看起來三十歲出頭,妻子由奈有著標準的輕熟女氣質,不難看出是順從型的M;丈夫忠夫身材微胖,看起來憨厚老實。
「您…您好,我叫由奈。」由奈顯然也有些尷尬,「這是我的丈夫,忠夫。我們夫妻的事兒…」
「是、是的,我從女王大人那裡…略有耳聞…」
「那麼您是…美緒大人的奴隸麼…?」
「不、不,我是未央女主人的奴隸,我叫新治…那個…男主人和女王大人等兩位好久了…」
「啊…」由奈沉吟了片刻,和丈夫忠夫眼神交匯了一下,下定決心似的,「新治先生也是奴隸,咱們不用遮掩著了…」
忠夫也點了點頭,兩人一起脫掉了衣服——兩人看似正常的外衣下居然一絲不掛,由奈的身體被完美地緊縛著,忠夫的陽具上戴著顯眼的貞操帶。
我呆呆地盯著由奈的成熟身體,不知是不是名字帶來的錯覺,有些感覺她很像AV女優椎名由奈。
「新治先生。」由奈被我看得有些不高興了,「我的身體是男主人的東西,您這樣看著,經過男主人的允許了麼?」
「對、對不起…」我連忙低下頭。
由奈整理了一下柔順的長髮,向屋內的方向跪下,開始爬行。忠夫熟練地跪到由奈左側,以落後半步的距離並排跪爬前進。我本來沒想到要用這樣屈辱的姿勢重新回到房間,但總不可能只有我一個人站著,只能在她的右側跪下,和由奈夫妻共同跪爬著穿過玄關…
大廳裡空無一人,明明沒有人看著,我們卻以如此屈辱的姿勢…由於剛才的失禮,我的爬行幅度不敢超越由奈,如果有旁人看見,一定會以為是一個M女率領著兩個M男吧。
上二樓的樓梯時,由奈也沒有恢復站姿,我在後面自然而然地看到了她的私處,繩子已經被徹底浸透…
剛上二樓,我就聽見屋裡傳出陣陣叫床聲,是深雪的聲音——「女主人…!啊…好舒服…!謝謝女主人強姦奴婢的下賤身體…!」
男主人的房間大門沒有關,我們三個爬行到門口時,我清楚地看見未央正把深雪按在身下,用假陽具強姦她…幻想著在未央女主人插弄深雪的時候服侍女主人的腳,為女主人助興,我的M性又抑制不住地騷動起來了…
—————————————————————————————貌似分割線—————————————————————————————————很抱歉,最近忙裡忙外,一直沒更新。大家已經投了票,新治的故事不會太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