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操控制高富帥

貞操控制高富帥

作者:A5a582394953

玩世不恭,桀驁不馴,孤傲,清高。

這是所有人對他的映像,他也確實如此。

宮明,這個長著一張妖精似的臉的富家闊少,帥氣地讓所有的少女在見到他的第一秒後,都會無可救藥的迷上他。

這個20歲的花樣美男,除了冷峻的外表之外,幾乎沒有一樣不會讓人痴迷。

一米八五的完美身高……

充滿磁性的雄渾嗓音……

他總是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領子的開口處,若影若現的露出稜廓分明的胸肌,像傳說中那位體格健碩的白馬王子。

他總是穿著一條緊身的牛仔褲,如同米開朗琪羅的著名雕塑“大衛”般完美的身材,總會勾起無數少女的曼妙遐想。

對任何女性來說,他都是讓人無法自拔的毒藥,一旦沾上,便無法戒除。

只是他,宮明,他的心中,還沒有任何一個女人。

除了迷人的外表,宮明的身世也是極其顯赫的。

在上海,這個讓人痴迷的都市最為繁華的地段,宮明的私人住宅驕傲的矗立在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中——每個經過這棟別墅的人,都會驚歎於這棟別墅的宏偉。

是的,這是一棟夢幻般的的建築。五層的全透明的玻璃房拔地而起,裡面豪華的像是現代版的凡爾賽宮。裡面,更是承載著無數少女的灰姑娘與王子的夢。

人們戲稱這棟建築為水晶宮。

但是宮明覺得,水晶宮是一個完全沒有品位的名字,它單純的像是那些十八歲花痴的少女。

而他,只在這棟建築的標牌上,刻下了這樣的一行字——linedell。

不錯,linedell是宮明的家族企業的名稱。

但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一個家族企業敢和linedell想提並論。

在業界,linedell是一個無法超越的神話。

它創下的無數輝煌、無數奇蹟,已經不能單純的不能用語言去描述。

30年前,一聞不名的宮傾——宮明的父親,搭建了一個簡陋的生產飲料的廠棚,30年後,像是誕生了一個神話。

這個價值不到十萬簡陋的廠棚最終化身為產值千億的跨國集團。

世界各地遍佈著他的廠房、員工。

無論是商店、馬路、餐廳、影院、學校、醫院或是酒吧,無論走到哪裡,都能看到各式各樣的linedell的標誌。

linedell是一個神奇的名詞,無數年青人相信,選擇了linedell就是選擇了未來。

而宮明,正是這家跨國集團的下一任繼承人。

所有人看到宮明,幾乎都會在心底悄悄感嘆,儘管這些感嘆他們有時並不承認——上帝怎麼這麼不公平,眼前的這個男人,不僅有著迷倒眾生的外表、更是肩負著讓人羨慕的家族企業。他高傲,幾乎不食人間煙火。

為什麼吝嗇的上帝,此刻卻如此的大方。把人世間最美好的東西,都統統賦予了這個男人。

這是一個神一般的男人,完美得像神,也高傲得像神。

這可能源於他的出身,也有可能,僅僅是因為血緣。

事實上,無論是宮明的父親,還是宮明的母親。從骨子裡都是高傲的。

在公司裡,宮明的父親是絕對的上帝,他所做的決定甚至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沒有任何人敢反駁。同時,他也是個冷血的人,在他的眼裡,容不得任何人出任何錯誤。一旦發生,

無論是誰——無論是給他打下半壁江山的功臣、還是在他公司任職的家屬,只要犯下他不可容忍的錯誤,他都會冷冷的對那個人拋出一個字——“滾”。

而事實上,宮明父親的強權,源於他的能力。

宮明顯然也繼承了父親的血統,從血液裡就註定——他,和自己的父親是同樣的人,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只有一個人可以否決宮明的父親,因為這個人,和宮傾一樣的強權——她是宮明的母親,秦茗。

如果說,宮洺是每一個女人的毒藥,那麼宮明的母親,便是每一個男人的毒藥。

這個四十歲的婦人,從外表上看,竟和二十多歲的女人沒有什麼兩樣。不知情的人只會將她當做宮明的姐姐。

這個女人有著讓無數男人意亂情*迷的身材,完美的曲線,加上那張無比美豔的臉,讓她宛如西方神話傳說中那個迷人的維納斯。

但是在許多人眼裡,她更像是聖母瑪利亞。

但是聖母瑪利亞是和藹的,秦茗卻是冷血的。

有時候,她的冷血甚至宮明的父親都無法企及。

她說一的事情,別人無法說二,即使是宮明和他的父親也一樣。

她給宮明安排了一段婚姻,但是宮明是極其厭惡這段母親安排的婚姻的——這是一場典型的家族利益式的婚姻,帶有濃重的讓人作嘔的商業利益色彩,而他,宮明,則是整個利益最為關鍵的一環。

婚姻的另一個關鍵人物,是一個稱宮明表哥的女孩——艾莎。

這個女孩無可救藥的痴情於這個神一般的男人。只是可惜,因為厭惡這場婚姻,最終導致,宮明也厭惡這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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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無聊的夜晚,宮明一個人來到酒吧,酒吧裡,充斥讓人煩躁的爵士樂。

他的臉上,寫滿了厭惡。

“帥哥,願意喝一杯酒嗎?”

宮明應聲而去,他的身旁,站著一位女人,凹凸有致的身材加上一張精緻的臉,給人的第一映像是——性感。

“這女人我見過。”宮明的腦海裡閃過這樣一個句子,但是他已經想不起來。

這很正常,他從來不屑去記和他交往的任何一個人的任何東西,包括姓名、身份。

宮明沒有說話,他接過了女人手中的就,動作裡,是他一貫的冷漠。

一飲而盡——每當接到別人的酒,這是他的一貫做法。

“瀟灑!”女人拍了拍手,她的嘴角,是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宮明沒有搭理他,但是他突然覺得,喝完那杯酒後,他的頭很沉。

他轉過頭看著那個女人,女人的臉越來越模糊。

眼前一黑,他暈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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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過了多久,宮明睜開了眼睛。

白色的天花板——這不是酒吧。

宮明的頭很痛。

“我怎麼會來到這個?”宮明在心裡這樣問自己。

他驚奇的發現,自己被綁在了一張白色的床上,無法動彈。

宮明的頭很痛。

“我怎麼會來到這個?”宮明在心裡這樣問自己。

他準備起來,可卻驚奇的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渾身的衣服被莫名其妙的扒光了,手和腳被分開銬在床上的鐵柱上——他被大字型的綁在了這個床上

,渾身赤裸。

他拼命的想掙扎,可是無奈的發現,這根本不可能——四肢被緊緊的銬住,腰上,還被粗重的鐵鏈鎖住,幾乎不可以動彈更別說掙開了。

他放棄了掙扎,開始環視四周。

這是一個密封的房間,除了一個冰冷厚重的黑色鐵門外,連一道天窗都沒有。

房間內,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牆壁,白色的地板,白色的床,一切都是白色的,讓人幾乎產生了一種來到醫院的感覺。

可這不是醫院,因為醫院的天花板上,不可能貼著一面巨大的鏡子。

這是一面約有十平方米的巨大鏡子,正對著宮明所在的這個床。

鏡子裡,宮明赤身裸*體,被大字型的束縛在床上,腰間那根冰冷粗重的鐵鏈,顯得尤其的醒目。

當然,最醒目的,還是他胯*下的那根器物,和他的人一樣,竟也透露著一絲冰冷。

宮明看著鏡中滑稽的自己,竟然笑了,那是一種冷笑。

從小養尊處優的他,沒收到過一丁點虐待,如今,竟莫名其妙地被綁在了這個奇怪的房子裡。

“無聊的人。”——宮明的腦海裡閃過這幾個字,眼神裡,盡是鄙夷。

他靜靜的等待著,他很好奇,究竟是誰,竟對自己做出如此惡俗的事情。

幾分鐘之後,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腳步聲很清脆,讓人很容易聽出,這是高跟鞋的聲音。

“女人。”——宮明的心中一陣驚訝。

女人,對於宮明自己來說,綁架自己的盡是一個女人,或許是有點意想不到,但作為旁觀者,或許不難理解——宮明,一個讓所有女子都會上癮的男人,會遭到一個女人對他如此的對待,也是很正常的。有時候,渴望到了極限,便會做出這樣常人無法理解的舉動。

這叫欲*望。

“哐!”

重重的鐵門,被推開了。

一個女人走了進來——曼妙的身材、性感的穿著、精緻的臉,宮明一眼就能認出,這是酒吧遞酒給他的那個女人。

“女人!”宮明看著那個女人,語氣裡,還是一如既往的鄙夷。

“沒想到你這麼快就醒了。”女人的嘴角泛起一絲微笑。

“你想幹什麼?”宮明冷冷地說道,這回,他看都沒看這個女人一眼。

因為在他的眼中,這樣的女人,只會髒了他的眼。

女人沒有說話,只是走到宮明的身旁,兩隻手慢慢地在宮明的身體上游走。

女人閉上眼睛,一種很陶醉的樣子。

“多麼的健壯的肌肉,多麼完美的身材,你果然很迷人。”女人看著宮明,發出這樣的感嘆。

宮明的眼中,又閃過一絲鄙夷,要不是手腳被銬在床上,他肯定會給眼前的女人一個冰冷的巴掌,然後再冷冷的拋出兩個字——“賤人!”

“當然,你最迷人的還是這裡。”說著,那個女人的手遊離到了宮明的胯*下。

確實,這個迷人的男人,無論穿什麼樣的褲子,胯*下,總會微微凸起一座小小的山峰。

這曾引起每一個純情的少女無限的遐想。

而事實上,展現在這個女人面前的,確實和傳說中一樣。

宮明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畢竟,還沒有一個女人的手曾觸摸他這個部位。

“賤人,你想找死?”宮明冷冷的問了一句。

而此刻,他胯*下的那個器物,竟不受控制地,高傲地挺立起來。

宮明的額頭滲出了汗水。

女人冷冷的笑起來:“你是很迷人,可惜的

是,你們這種男人,眼裡,是無論如何怎麼也瞧不起我們這種女人的。”

女人一邊說著,一邊從床底,搬出一個鐵製的銀色箱子。

宮明沒有說話,確實,他這種女人,他不屑和她說半句話。

“不過你放心,雖然得不到你,我也不會乘此佔你便宜。畢竟,銬住你,然後霸佔你的肉體,這種做法太低級了。”女人又笑了起了。

“不過,我有辦法,讓我成為你的毒*品,你可能因此憎惡我,但是,卻沒辦法戒除我。”女人湊到了宮明耳邊,冷冷的說出了這句話。

“哈哈哈!”——又是一聲冷笑。

女人打開了箱子,慢慢的從裡面拿出一個器物,然後在宮明的眼前晃了一下。

“你!卑鄙!”宮明睜大了眼睛,一下子竟變得非常的緊張。

因為眼前的那個器物,不得不讓人緊張——女人們用它鎖住男人的貞操,想以此留住原本快要逝去的愛情。然而它是無數男人的噩夢,無論多麼強的欲*望,無論多麼火熱的激情,都會被這件器物牢牢的鎖住,無法發洩。

它的名字和它的外表一樣的冰冷——貞操帶。

這是一個精緻的貞操帶,外形像一隻銀色的鐵製內*褲。整個貞操帶渾然一體,幾乎沒有一絲焊接的縫隙。

但是簡單的外形,卻掩蓋不了它極其複雜的內部結構。

“卑鄙!”宮明又喊了一聲,他渾身開始顫抖。

宮明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懼怕這樣的一個器物。

緊張的他開始扭動身軀,試圖掙開束縛,但是,他的身體,依舊不能動彈分毫。

“別緊張,我的寶貝。我不會永遠給你鎖上的,只要你穿上這個東西兩年,期間不來找我一次,我就給你解開。”女子笑著說,語氣裡,盡是對宮明的挑逗。

“呸,我憑什麼答應你?”宮明的每一個字裡,都是狠狠的憤怒。

這時,女人的臉色突然大變,她冷冷的說:“你以為,你現在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嗎?”

說完,女人又冷冷的笑了一聲。

宮明閉上了眼睛,他不想再說話,他也明白,以他現在的這種狀態,根本就是一個俘虜,沒有任何談判的條件。

“穿就穿吧,兩年,對於我來說,也不算什麼。”宮明開始在心裡讓步。

確實,如果換成其他的男人,肯定無法忍受這兩年的煎熬,因為得不到發洩的欲*望,會將他們折磨的死去活來。

而,宮明,他從來不會自己發洩,在他眼裡,這是一種骯髒的行為,他會嘔吐。

自*慰,離他本來就是很遙遠的詞。

當然,他的心中也沒有任何一個女人。

因為天生的高傲,宮明,就這樣妥協了。

女人將冰塊放在了宮明的胯*下,宮明感到一陣徹骨的寒冷。

很快,他胯*下那根高傲的器物,像被降服一樣低下了頭。

女人打開了手中的貞操帶——這個器物的內部結構,果然很複雜。

從貞操帶的內部,女人取出一個鐵環,她將它套在了宮明胯下的那個器物上。

女人看了一眼宮明,笑著說:“知道這小環是幹什麼的嗎?”

宮明沒有搭理。

女人顯然早就意識到宮明不會搭理自己:“這鐵環看似簡單,結構卻是很複雜的。它和整個貞操帶的外部結構是存在感應的,以後,若是你膽敢破壞貞操帶的外部結構,套在你這個可愛器物根部的這個鐵環就會縮小。尤其不要動你腰間的鎖

,一旦動了,鐵環便會從裡面伸出隱藏的刀片,然後,迅速收縮。到時候,即使你求我,我也救不了你。”

聽到這話,宮明不禁滲出一身冷汗。

說完,那個女人在宮明的腰間胯下一陣套弄,那個精緻的鐵內褲,很快便被完整的套弄在了宮明的胯*下。

他那個器物,此刻,被這個金屬的內*褲緊緊的包裹住。

宮明驚奇的發現,他胯*下的那個器物,竟被貞操帶內部一個全封閉的鐵籠緊緊吸附,完全動彈不得。

而這個精緻的內褲,竟和他的身體契合的完全沒有一絲縫隙。

“咔嚓!”

一聲清脆的響聲,那個女人,給貞操帶上了鎖。

宮明的身體變得通紅,他*感到自己的下體,火一般的灼熱。

在上鎖的那一刻,宮明,竟湧上了一股莫名其妙的興奮。

這個男人的*胯下,就這樣多了一個精緻的牢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