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入大小姐宅邸的懲罰 (完整版已更新,番外篇開催)
作者:Gggggggg000
嗯,新人潛水這麼久第一次發文。
文筆不是很好,工科狗加海外狗,因此很多詞句可能不是很恰當,再加上這邊的思維導致有的地方寫的拖沓了,望理解。同時文章裡要是有什麼錯別字也望理解,因為是半夜突然來了靈感就一下子寫出來了,趁著心頭寫完就發,沒仔細檢查。
這篇文章算是crush類的吧,幾乎沒有性的描寫,主線踩踏就沒有安排別的。
以及,請不要轉載!請不要轉載!
先發上半節,下半節過幾天再發。
10-25已更新下半節============================================分割線============================================“啊啦啊啦,這樣調皮可是不好的喲。”
少年的眼前,是這樣一位俊俏的少女。這位約莫17歲的少女有著一張美麗高貴的臉龐,透露出一股貴族大小姐特有的氣質。紅色的瞳炯炯有神,讓一般市井百姓根本不敢和她對視。她穿著一套墨藍色的洛麗塔長裙,裝飾著大量的蕾絲,蝴蝶結與飄帶,看起來可愛極了。她的身材也很好,發育的剛好的胸部,細細的腰,在華美的長裙的襯托下,簡直就是上帝精心創造的藝術品。
如果你認為她只不過是一位貴族家的大小姐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她雖然還只是帝國王立騎士學院的學生,但她已經成為公主的近衛騎士團團長,手下擁有上百精銳騎兵。她的在校成績很好,長得也很漂亮,因此在學院很是出眾,每天她都會在抽屜裡或者櫃子裡翻出大量來自學院的其他貴族學生寫給她的情書。
然而這位表面猶如天使的少女,內心卻是比惡魔還要黑暗。只有在公主的近衛騎士團團員們知道,她還有另外一個稱號——嗜血薔薇。兩年前,她還只有15歲,卻靠著自己的實力成為了公主近衛騎士團的團長(雖然這其中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靠公主的推薦,不過所有軍部的考核,都是靠她自己的努力通過的),雖然當時騎士團裡有很多老資格不滿被這位15歲的女流之輩統領,不過兩週的單獨“談話”後,再也沒人敢發表異議。當年南方邊疆爆發了叛亂,她奉公主之命前去鎮壓。不過讓整個騎士團都沒想到的是,她在簡單地發出投降令並被拒絕後,便直接對該區域展開了屠殺。即便是最後投降的人,也被她下令直接活埋或當作奴隸最後勞累致死。嗜血薔薇的稱號只有騎士團的人知道,因為其他當時在場的人沒有一個逃離了那一片死亡之地。當然,騎士團是守口如瓶的,所以在學院裡誰也不知道她的內心是如此殘忍可怕。
回到最先的場景(作者歷史腦洞太大,寫歷史時會停不下來)少年衣衫襤褸,身上和臉上滿是汙漬。他的雙手和雙腳都套著鐵鏈,他捲縮在牆角,雙眼空洞地望著眼前的少女,瑟瑟發抖,鐵鏈也跟著發出“哐啷哐啷”的響聲,在寬大的地下室迴盪。少女向他慢慢地走來,高跟鞋敲在水泥地面上“嗒,嗒,嗒”,少年對眼前這位未知的少女充滿了恐懼。
少年大概14歲,他的心中充滿了恐懼,他不知道眼前這位美如天仙的少女會對他做出什麼
。美麗的大姐姐幫助他?不可能,他手上和腳上拴著的鐵鏈否定了這個可能性。
“吶,你闖進了我的私人宅邸,你可知道闖進近衛騎士團團長的住宅是什麼罪過嗎?”少女說道。
少年心一沉,眼神變得更空洞了。雖然他還年輕,但是帝國的法律,他還是瞭解一點。帝國以軍隊為重,軍人的身份是最高的,闖入軍人的住宅,或者對軍人犯罪將會最加一等。就算是在一位百人長家裡行竊都會被處以絞刑,更別說在一位軍銜比將軍還高的近衛騎士團團長家裡了。本來他只是想偷一點食物充飢,不了被宅邸的僕人們抓住,最先他還以為只是會被毒打一頓,但是看現在的情況,估計明天就能吃到大餐了吧,不過是送刑餐而已。
“吶,說說你為什麼要闖進我的家吧。”少女開口了。
身後的女僕看少女有了談話的興趣,便貼心地搬來一張寬大舒適的皮椅,悄悄地放到少女身後,接下來鞠躬後便退下了。
“我本是來帝國首都準備打拼的,但是錢包被人偷了。我三天沒吃東西了,實在是太餓,便想來找點東西吃。實在是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敢了,請您放過我吧。”少年說道,“您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可以為您工作,我會幫您修建草坪,或者搬運重物,只求你放過我。”
少女饒有興致地聽著,坐在了椅子上。她左手抱胸並拖著右手手肘,右手食指放在了嘴角。為了坐著舒服,她將右腿搭在了左腿上,於是右腿小腿到膝蓋便漏出了裙子外面。少年是半跪半趴在地板上的,少女翹起的腳剛好和少年的眼睛處在同一高度。
少年看著眼前不到20cm處少女的腳和腿呆了。真是好腿,修長而筆直,腿部線條優美,沒有一絲贅肉。潔白的長襪進境地包裹著腿部,猶如第二層肌膚。少女腳上是一雙小巧的墨藍色的繫帶高跟涼鞋,前面是約一英寸的防水臺,後面是細細地6英寸的金屬高跟。高高的足弓顯得魅惑十足,讓他竟然想舔上去。少年呆住了,一瞬間竟讓忘了自己目前的處境。
“討厭啦這樣盯著人家的腳看,”少女說道,調皮地用鞋尖點了一下少年的鼻尖,“這樣盯著人家怪不好意識的啦。”
少年回過神來。
“吶,想不想吃點東西呢?”少女問道。
“想,謝謝您,美麗的小姐。”少年感激地說道。
“遞給我一盤蛋糕,要有奶油巧克力和水果的。”少女對身後的女僕說道。
很快,女僕就端過來一盤奶油巧克力水果蛋糕,並遞給了少女。
少年充滿感激地看著少女結果蛋糕並把蛋糕放在自己身前的地上。他留下了感動的淚水,並準備伸手去抓蛋糕。但是少女卻用鞋跟頂住了他的眉心。
“啊啊啊啊,疼。啊啊啊…”雖然少女頂住了少年的眉心並沒有用力,但是細細的金屬跟還是帶來了很大的壓強。少年疼的叫出聲來。
少女卻沒有理會少年的叫聲,而是調皮地說道:“吶,不洗手就吃東西可是會拉肚子的。而且直接用手抓食物很沒有教養的說誒。”
“請問能解開一下鏈子嗎,我去洗一洗手。”少年晃了晃手上的鏈子,說道。
少女並沒有動,女僕也沒有前來。
“怎麼辦呢?怎麼辦呢?”少女做出思考的動作,“啊,有了。”
少女拖了拖椅子,讓自己向前了一段距離。接
下來,她用高跟鞋的防水臺輕輕地劃過蛋糕表面的奶油和巧克力,並把腳伸到了少年嘴前。
少年呆呆地看著面前地沾滿奶油和巧克力的蛋糕。“這...”
少女沒有回答,腳保持不動。
少年看著,心中犯難。他好像吃這塊蛋糕,但是這樣吃別人腳底下的食物,還是讓他有點無法接受。而且少女的鞋子明顯是在外面走過的,鞋子紋路里還夾著小石子和汙泥。
這明明更髒更容易拉肚子好吧!
然而少年不幹表達出來。現在少女掌握著對他的生殺大權。本來自己闖進別人的宅邸就是大錯,更別說以為軍銜比將軍還高的近衛騎士團團長。少女想讓自己消失,也就是一句話的功夫吧。
少年沒辦法,只好接受少女的鞋底餵食。他緩緩的深處舌頭,舔了舔少女鞋底的奶油與巧克力。如果剛才少年心底還有一絲尊嚴的話,現在他的最後一絲尊嚴也被飢餓和美味徹底摧毀了。
貴族大小姐家的蛋糕果然美味呀。細膩的奶油,香醇的巧克力,自己從來都沒吃到過這麼好吃的東西。不過第一次吃到這種東西,竟是在一位少女的鞋底下,想想有一股奇怪的感覺呢。
“縫裡的也得舔乾淨哦,浪費食物可不是好孩子。我可是會從腳底傳來的感覺來檢查你有沒有珍惜食物的”少女說道。
少年只能用舌頭更用力地舔少女的鞋底。雖然這樣很疼,但是手上腳上的鐵鏈無時不刻在提醒少年絕對服從少女。
待少年舔的差不多了,少女又用鞋跟踩在了蛋糕上,並在鞋跟上串上了水果。接下來,少年開始吃鞋跟上的水果。前面幾個水果很方便就被少年扒下來吃了下去,然而靠近鞋跟頂部的水果,少年沒法直接吃到了。少女似乎沒有把鞋跟側面露給少年的意識,少年只的用力地吞鞋跟。但是,少女的鞋跟有整整六英寸,即使少年使勁地吞鞋跟也無法夠到最上面的那一片水果。倒是少年的扁桃體被鞋跟挑來挑去,讓他又一股很強的噁心感。不過少年並不幹發出這個聲音,他一直剋制著。
天知道這位貴族大小姐在玩什麼貴族的遊戲。
(少年還不知道少女很殘忍,所以他以為這是少女在玩壞心眼)少女感覺到了腳底下傳來的震動。其實少女也知道少年是不可能吃到鞋跟上最靠上的那一片水果的,她擔任騎士團團長兩年,大小戰役無數,投降後死在她腳下的人不比死在她馬蹄下與劍下的人少。她很清楚人體的構造,她也很享受少年的食道在她腳底下抽搐的感覺。
“太沒用啦,看來我得幫助幫助你。”少女覺得差不多了,便把鞋跟側面露給了少年。
接下來,在少女的幫助下,少年吃完了蛋糕。
總算活過來了,在餓了整整三天後,少年終於吃到了東西,還是如此美味的蛋糕。
大小姐應該玩夠了,接下來應該釋放我了吧。
少女似乎讀懂了少年的心,她說道:“嘛,至少先幫人家把鞋擦乾淨吧,人家剛才餵你吃蛋糕,鞋上全是奶油和巧克力。”
少年用破破爛爛的衣服擦了擦手,準備去擦少女的鞋。
“慢著”少女說道,“你的手髒死啦,這麼髒怎麼能碰人家的鞋呢”
“把那個箱子太過來”少女對後面地女僕說道,然後站起來。
女僕前來收走蛋糕餐盤後便離開了地下室,少女在等待那個箱子的時候,開
始在地下室來回踱步。雖然少年舔鞋底舔得算是很安靜了,不過還是殘留了一些油跡。少女走過一步,就會在地上留下一個不起眼的腳印。
過了一會,兩個衛兵搬來一個長約兩米,寬半米高半米的木頭箱子。箱子頂端和中間還分別開有兩個拳頭大小的洞。把箱子放在少年的前面之後,然後衛兵就去地下室的門外候命了。
少女頑皮地跳上了箱子,“噠,噠”,金屬鞋跟和木板撞擊發出了響亮的聲音。
“吶,用舌頭幫我清潔一下吧。看,為了方便你用舌頭我特意讓人搬來了箱子,這樣我的鞋就和你的腦袋一樣高了,感謝我吧。”少女說道“好啦,接下來把舌頭伸出來,放在箱子的邊沿上。”
少年照做。
少女的高跟鞋防水臺輕輕地踩在了少年的舌頭上,然後稍微抬起來一點。
“開始清潔吧。”
少年的舌頭開始在防水臺下一進一出。堅硬的鞋底紋路讓少年的舌頭很快發麻。但是少年不敢停下來,因為少女沒有讓他停下。
“接下來是鞋跟、舌頭暫時停一停。”少女說道,然後把鞋跟輕輕地放到少年舌頭上。
少年瞬間感到疼痛。少女沒有用力,只是壓強太大了。但是少年不敢有任何怠慢。
突然少女的鞋跟突然用力。少年疼得要叫出來,但是舌頭被拉扯在外,少年只能發出嘶嘶的聲音。
“啊,抱歉抱歉,一直是另外一隻腳用力,有點累了。讓我的那隻腳休息休息吧。”少女一年抱歉的樣子,如果她不是鞋跟下還踩著少年的舌頭的話,剛才那句話似乎並未有什麼不對。不過,少女似乎並不在意少年的舌頭;或者說,這才是少女的目的。
少年疼的眼淚都出來了,頭上也開始滴汗。少女似乎很會控制力道,她保持著,讓少年感到無盡地痛苦。
突然,少女嘴角上揚,踩著舌頭的鞋跟逐漸加大力量。一聲悶響,少女的腳後跟下降了半釐米,少年暈了過去。鞋跟旁邊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紅色噴泉。血流匯成一個湖泊,然後滴答滴答地滴在地上。
(下)“啊啦,暈過去啦。真是脆弱呀。”少女拔出鞋跟,還不忘在少年破爛的衣裳上擦拭鞋跟上的血跡。細細的金屬鞋跟很鋒利,少年本就破爛的衣服在少女鞋跟的劃弄下徹底裂成了碎片。
“更衣,順便把他弄醒處理一下。”少女跳下木箱子,向一旁的女僕與門外守候的衛兵命令,並往地下室出口走去。
女僕恭敬地跟隨少女走出離開了地下室。
衛兵走進地下室,掏出幾瓶藥劑,混合後注入了少年的身體。看來衛兵是早有準備,嘛,少女喜歡虐殺的習性這些貼身侍衛怎麼可能不知道呢,少女喜歡的流程,他們早已熟記在心。
鏡頭轉向少女的更衣室。在女僕的幫助下,少女褪去了華麗的長裙與緊身胸衣,漏出她美麗的酮體。潔白的肌膚,如同羊脂,很難想象一位經常在前線的騎士團團長身上竟沒有一處傷疤。即使沒有胸衣的幫助,少女的乳房也很挺立,雖然不是巨乳,但是和她嬌柔的身材很相稱。細細的蜂腰,得益於從小就因為上流社會束腰的規矩,再往下是豐滿的臀部與茂密的黑色森林。(好,打住)修長的腿上,是一雙潔白的長筒襪,襪筒很高几乎達到了大腿根。鬆緊帶緊緊地套緊大腿根部,壓出一條充滿誘惑力的溝壑(這
才是長筒襪的精髓呀,甩假長筒襪好幾條街)右腿外側的蕾絲邊隱隱透出一塊紅色的薔薇的紋身,這也是她嗜血薔薇的外號的來源。長筒襪腳掌底的地方,由於剛才玩弄少年,沾上了不少血漬,讓美麗的少女透露出一股惡魔的氣質。
一位身材健碩的男人趴在少女腳前,背上的肌肉與傷疤無時不刻都在宣示他的力量與戰功,這麼一位戰士怎麼會溫順地臣服於一位少女呢?他是騎士團的副團長,也是兩年前少女剛上任時反對最大的人。由於前任騎士團團長被調到另外的部隊,上級卻直接安排了少女來接替騎士團團長的位置。當時還是小隊長的他提出了極大的抗議,他認為應該讓經驗老道的人來接替而不是一個15歲的小丫頭。他向少女提出了劍術挑戰,然而在全團人員的注視下,不到十招少女便將他打趴並踩在了高跟鞋下。從此,他便被少女征服了,兩年的戰場打殺,他立下了不少功,成為了副團長,兼少女的貼身侍衛。兩年前被少女打敗並踩在腳下時,他輸得心服口服,還鬼使神差地喜歡上了少女腳下的感覺。(啊,一不小心又扯遠了)副團長趴在少女腳前,少女晃了晃右腳發出脫鞋的指令,他便立刻熟練地用嘴接開了少女的鞋帶綁帶。緊接著,少女便用穿著白襪的雙腳踏上副團長寬大的背上,並頑皮地用腳趾在他背上揉來揉去。
副團長感覺很舒服,少女不重,甚至還沒有他的重甲沉。雖然少女的腳趾很不老實,但是這對於身材結實的副團長來說,就像是按摩一樣。倒是他胯下的寶貝一直想抬起來,然而趴在地上的他沒有空間讓寶貝抬頭,因此很是憋屈。副團長伸出舌頭想去舔舐少女的高跟鞋,但是卻被少女阻止了。
“停,”少女命令道“不準用嘴接觸到,一會你先拿去用毛巾擦乾淨。”
少女雖然很殘忍,但是她對自己的部下卻很負責。他不希望自己的部下因為舔舐到鞋上的血跡而沾染上什麼疾病。
副團長沒轍,但是他不敢反抗站在背上的少女,只能盯著眼前的高跟鞋流口水。
“好啦,一會要穿哪一件呢?”一旁的女僕收拾好了少女剛脫下的長裙,拉出了所有的方便活動的短裙。按照少女的流程,剛才是娛樂,接下來就是鍛鍊了。長裙是不方便活動的,因此需要短裙。
少女掃視了一圈衣架,大概有上百件各色的短裙吧,都是少女喜歡的洛麗塔風格。有哥特式的,有維多利亞式的,有洛可可式的,少女一時也犯了難。最後,她的目光停留在角落裡的那幾件戰甲上。
“難道要穿上作戰用的裙子?”女僕問道。
少女點點頭。
“怎麼突然想要穿上戰甲了?”女僕對於少女的選擇很詫異。
“還不是因為這學期學院裡事情太多,人家好久沒穿戰甲了,”少女嘟了嘟嘴“人家還是更喜歡戰場上的氣息啦。嘛,今天就讓人家放鬆放鬆好啦。”
看來少年今天的運氣是壞透底了。女僕也不忍為少年捏了一口氣。
鏡頭在轉會地下室。
在興奮劑與強心劑的作用下,少年甦醒過來。手上與腳上的鐵鏈已經被取下來了,不過他感到了更強的拘束感,原來是他的身體杯裝進了之前抬進來的木箱子裡。自己的衣服已經不見了,現在的他赤身裸體,脖子和胯下的寶貝被剛好卡在木箱
子上的兩個開洞中無法移動。脖子被帶上頭珈一樣固定在洞中,不是很緊,可以正常的轉動腦袋;胯下的洞就很緊了,少年想要收回暴露在外的陰莖和睪丸,但是卻無法做到。他環視四周,在興奮劑的作用下,如同野獸一般吼叫著。不過,因為舌頭被穿孔,誰也不知道他在吼什麼,興許只是在野獸一般亂叫吧。他看見門口站著的兩個侍衛並對他們大吼,但是侍衛沒有理會他。他開始拼命地在木箱子中扳動,然而木箱很結實,並且被固定在地上,因此少年做什麼都是徒勞的。
“噠,噠”,地下室門外傳來腳步聲,還夾雜著金屬碰撞的聲音,換上作戰服的少女走進地下室。少女一席白衣,猶如天仙。這是一套白色的軟甲超短裙,版型挺拔,更加修飾出少女完美的身型。在重要部位覆蓋有鋼製的裝甲,併發出陣陣寒光。無袖的設計搭配超長的白色緞子手套,漏出少女光滑的香肩。超短的裙襬和長及大腿根的絲襪中間,是那充滿誘惑但絕對不容被侵犯的少女的領域。再往下,是一雙奶白色的過膝綁帶高跟靴,相比之前少女穿的高跟涼鞋,這雙過膝靴的跟更高,而且更細,金屬鞋跟目測只有牙籤粗細,鞋底還有著密密麻麻的鋼刺。仔細看少女的鞋跟上,還開著血槽,防水臺和鞋跟上還有著不明顯的斑斑血跡。真是讓人不寒而慄的高跟鞋,不過作為一位踩殺系騎士的裝備,似乎也可以理解了。
少女踩著貓步,優雅地向裝著少年的木箱走去。
少年在興奮劑的作用下,向著少女大聲吼叫著一些讓人聽不清的詞語。
“吶,這樣很吵誒”
少年繼續吼叫著。
“看來需要一點懲罰才行呢。”少女走上箱子,踩了踩一個機關,徹底鎖死了少年脖子上的空隙。接著,她瞄準少年的下巴側面狠狠一踢。咔嚓一聲,少年的下巴徹底脫離了頭蓋骨,耷拉在臉旁。少女沒有停止,她抬起腳,對著少年已脫臼的下巴用力地跺下,硬是生生地將少年的下巴骨與大量臉皮拽了下來。
少年幾乎要疼死過去,但是因為強心劑的緣故,他必須十分清醒地承受這不可名狀的疼痛。他的手腳拼命地敲打著木箱內壁,然而沒有什麼結果,少女也毫不理會。相反,看著少年扭曲的表情(話說沒了下巴和半個嘴,還真的有表情嗎?),少女感到十分興奮,她感覺體內那個休息了一學期的靈魂正在甦醒。同時,少女的下庭也開始變的溼潤,她實在太喜歡這種感覺,這種生命在自己腳底下流逝的快感,這種靈魂在自己鞋跟下無助哀嚎的快感。在少年的注視下,少女狠狠地剁碎了少年的下巴骨。少女仍然沒有停止,她又用鞋跟準確的插進少年被穿孔的舌頭,然後向外使勁一扯,少年的半截舌頭便被扒了下來。最後,少女還不忘把鞋跟深入少年的咽喉,然後徹底攪爛了他的聲道。
少年再也吼不出來了,只有從喉部發出的微弱的咕嚕咕嚕的吹血氣泡的聲音。
“吶,淑女說話時,紳士可是需要認真傾聽的哦。不然人家只能懲罰你了。”少女一邊說,一邊用鞋跟玩弄著木板上的下巴骨碎片和半截舌頭。
少年沒有回答,似乎死過去了。
少女狠狠地踢了少年下巴的傷口一腳,堅硬的鞋尖插如少年的顴骨與臉皮皮下組織中間的縫隙,少
年又疼醒過來。一旁的衛兵見狀,立馬掏出興奮劑給少年注射。
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估計是要發洩一學期沒有上戰場的怨念吧,少女這次比以往更為殘忍。少年的慘狀讓女僕和一旁的士兵也起了憐憫之心,不過並不能幫助少年絲毫。在這裡,少女就是絕對的權威,任何人都無法阻止她。
“吶,我說,你多少歲了?”
因為聲帶已被破壞,或者是因為在少女的折磨下壞掉了,少年沒有回答,只是用無神的直直地盯著少女。
“看起來你比我還小呢。15歲?”少女打量著少年說道,目光移動到少年的下體。“吶,很不錯誒,又過經驗嗎?”
少年沒有回答。
“喂,人家問你話呢。”少女生氣地一腳跺在少年的下體上。這木箱子真是為了虐待下體而設計的,當少女用鞋踩住少年陰莖時,下面將不再有軟軟的肚子給陰莖提供一個柔軟的空間,而是一塊堅硬的地臺。(這不就cockbox嘛)少女的腳力真不小,被壓在鞋底部分的原本圓形的陰莖被少女踩成了橢圓形,少年的陰莖現在就像是一部紅色的電話聽筒。少年的臉漲得通紅,眼睛也瞪得大大的,好像眼珠子要鼓出來了一樣。雖然少女鞋底的鋼刺並不長,但是還是輕鬆地刺進了少年的陰莖並滲出血絲。
“嘛,看你這老實樣一定是處男。你死前就由本小姐一會就幫你破個處,快從心底感謝我吧。”少女舔了舔嘴唇漏出了壞壞的笑容。
“姐姐大人,姐姐大人。姐姐大人又在欺負哪來的大哥哥?”一個充滿稚氣的聲音從地下室門外傳來。緊接著,一位約莫15歲的少女走進地下室。有著和姐姐一樣的俊俏面孔,但是更多一分可愛。她身著一件粉紅色的及膝公主裙,背後裝飾著超大的蝴蝶結,腳上是一雙不透肉的白色長襪和紅色厚底圓頭皮鞋,上面還有著一個精緻的金色鈴鐺,可愛極了。和善於運動征戰疆場的姐姐不同,妹妹更善於使用大腦。雖然只有15歲,他早已成為國立科技學院的master高材生。
“妹妹你怎麼來了?”少女溫柔地對妹妹說道。
“今天學院的實驗課有一點沒弄懂,想要請教姐姐大人。二小姐說道。
“妹妹冰雪聰明,有什麼問題需要姐姐我的幫助?”
“今天解剖人體學習人體基本結構,但是對男性的結構還是不太瞭解,特別是男性的性器官。”
“原來如此,那麼就讓姐姐給妹妹做一些示範吧。”
“好的”
女僕貼心的搬來一盞椅子放在木箱子前,並給二小姐套上圍裙以防華麗的洋裝沾上髒血。
“妹妹看好了,現在我踩著的是男人的陰莖,這是男人與女人最大的區別。旁邊的那個袋子是陰囊,裡面裝著兩個睪丸。陰莖在平時是軟軟的,但是在受刺激下會變硬。”少女用腳在少年的陰莖上來回磨蹭了幾下。
無知的少年這還是第一次,敏感的陰莖立馬挺立了起來。不過,因為少女靴下的鋼刺,陰莖皮開肉綻鮮血直流。
“哇,好厲害!真的立起來了誒,而且比剛才更大了。”二小姐興奮地拍起手來。
“不僅如此哦,如果持續刺激還會射出來一股白色的粘稠的叫做精液的東西喲。”大小姐說道,一腳踩住少年的陰莖並用力向後一拉,靴底的鋼刺就拽下一塊包皮,包皮連著肉的地
方又將龜頭處的包皮拉開,漏出粉嫩的龜頭。
“這就是龜頭,旁邊的是冠狀溝,是男性生殖器最敏感的地方。”少女向妹妹解釋道,並開始用靴底在少年的生殖器上前後抽動。
少年開始揣粗氣,不一會,就射出了濃白的精液。
“好厲害好厲害,姐姐大人真厲害,再來一個。”二小姐歡呼起來。
“好,不過這陰莖已經被我的高跟靴踩的不成樣子了,估計再來一次就斷掉了吧,怎麼辦呢。啊,有了,就讓我試試特殊的玩法吧。”
少女用用牙籤一般粗細的靴根對著少年的馬眼,緩緩地插了進去,靴根滿滿地沒入少年的生殖器,最後,10英寸的鞋跟完全被少年的生殖器包裹了。此時少女站直身體,她彷彿正穿著一隻由陰莖作為鞋跟的高跟靴。少女開始用靴跟在少年的生殖器裡抽插,時而快時而慢,時而深時而淺。尖利的靴跟在少年下體內劃來劃去,割破了尿道管,攪入了前列腺,深入了膀胱,少年陰莖附近的器官幾乎全被破壞。最後,少女狠狠一拔靴跟,靴跟竟將一截陰莖扯下來。大量的白紅相間的血與精液從剩下半截的陰莖裡噴湧而出,如同一個噴泉。幾滴精血飛濺到了少女的靴筒上,少女漏出一股噁心的表情,生氣地一腳對著少年的睪丸跺下。“啪”靴底猛烈地撞擊木板檯面,周圍這是飛濺的睪丸和陰囊碎片。女僕見狀趕緊跑來用毛巾擦乾淨少女靴筒上的精血。而少年這是徹底暈死過去。
“是誰給予你將你那下賤的精液射在本小姐高貴的靴筒上的,賤民!你永遠只能低於本小姐的腳底,永遠支配被本小姐踩踏。”少女生氣地說道,並繼續瘋狂的踩踏著,連堅硬的木箱子也被少女踩碎。少女沒有停止,踢開木頭碎片繼續跺踩著少年的遺體。
地下室裡,一位俊俏的白衣少女,狠狠的踩踏著地上的肉塊。白色的腦漿,紅色的鮮血和肉色的肉塊飛濺著,彷彿是仙女正在懲罰地上的惡魔。旁邊一位粉色的可愛蘿莉,饒有興致坐在舒適的椅子上看著前面的少女發洩。一位女僕和兩位衛兵則是恭敬地站在一旁待命。
終於,少女解氣了,或許是也累了。她轉過身,收起臉上的兇色,走到二小姐面前說道:“走吧,妹妹。”
二小姐聽話地點點頭,跟著少女走向地下室出口。女僕趕緊過來為二小姐卸下粘滿血漿與腦漿的圍裙,兩位衛兵這是放出來關在一旁鐵籠裡的一隻魔獸。
這隻魔獸渾身散發著黑色的不祥氣息,據說它是食人無數的上古魔獸,甚至連地獄的惡鬼見它都會繞逼三次。
少女走到門口,勾起右腳。這隻魔獸這立刻跳了過去,輕輕的吻了吻少女的靴底,並一口吞下插在少女靴跟上的兩顆眼珠。接下來,這隻魔獸便向著地上那一堆可口的碎肉與碎骨狼吞虎嚥起來。
民間和軍界一直有著“區區少女為何能降服一屆魔獸”的不解之謎,不過謎底似乎就在這件充滿幽魂的地下室裡。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