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腦控制類的小說有同好嗎?
作者:AdAdam
試著翻譯幾篇。。。
索尼亞的懲罰和訓練作者:Nick Vegas一群菲律賓年輕少女迎著一位身材高大的黑髮女子走來,黑髮女子眼中滿是嫌惡的目光。“一群連英語都不會說的菲律賓猴子”,她喃喃自語道,鄙夷的看著那群用難聽的塔加洛語嘰嘰喳喳,走路的姿勢粗野無比的少女們。
一個年輕女孩似乎聽懂了黑髮女子自言自語,瞪了黑髮女子一眼,把手中沒有吸完的香菸摔在地上,狠狠的踩滅。年輕女孩唧唧呱呱的大聲說了幾句塔加洛語,一時間,所有的菲律賓年輕少女們都停住了腳步,站在原地,惡狠狠盯著黑髮女子。黑髮女子並不想找麻煩,加快腳步,繞了個彎,遠遠的把那群矮小黢黑的菲律賓少女們甩在了後面,頭也不回,嘴裡仍在喃喃自語。
黑髮女子名叫索尼亞身高6英尺,擁有一雙足以媲美寶石的綠色眼珠,不論氣質和外貌,都同英國名模利茲·赫利驚人的相似。正因如此,她才遠渡重洋,從家鄉英國來到了洛杉磯,到好萊塢碰碰運氣。她並不缺錢,她在英國的家族資產足夠她過完奢侈的下半生,她所追求的僅僅是眾星捧月般的明星光環而已。今天本該是她心花怒放的一天——有一個好萊塢導演對她,確切的說,對她的英國口音很感興趣,答應會在一部新片中給她一個有對白的,出境長達3分鐘的角色。
菲律賓少女們呱噪的聲音越來越遙遠,索尼亞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這幫賤民”,她想,“以後只配去幹最低賤的行當,嗯,美甲店天天對著白人的臭腳對他們再適合不過了”。
索尼亞大步走向租住的酒店,沒有注意到菲律賓少女們一直不緊不慢的跟在身後。她不知道自己惹上了大麻煩。她已經成了這些飽受白人欺壓,以至於要瘋狂報復的身處社會邊緣的有色族裔的新獵物。這些年輕少女們心中現在只想著一件事:奴役和洗腦。
索尼亞停了下來,低下頭尋找鑰匙,就在此時,她被一陣突如其來的力道撞倒在地,她感到一塊溼布捂住了她的鼻子和嘴巴。高濃度的氯仿立刻生效,身高6英尺的她頓時渾身癱軟,變得毫無還手之力。六個矮小的女孩七手八腳的將她拖上早已準備好的貨車,把她塞進後座,用她們的髒衣服和運動鞋蓋住了她的全身。
車輛加速疾馳,彷彿要衝上雲霄。
工作室這間租住房曾經用作錄音棚,配有一個隔音的房間。索尼亞醒了過來,腦海一片混沌,不明白自己身處何方。她的屁股和陰戶傳來一陣陣撕裂般的疼痛。她嘴裡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一個菲律賓女孩走進了房間,看上去最多十八九歲的年紀。
“你一點也不頑強,你很脆弱。”她說話帶著很重的口音。“你到底在說什麼?我到底在哪裡?”索尼亞有氣無力的叫道。
“你正在接受訓練,你是我們的新奴隸。很快你的大腦就會被完全重新編程。”她向索尼亞宣示。
“去你媽的,你?你甚至連英語都不會說!”索尼亞歇斯底里的喊道。一記重重的耳光打在索尼亞臉上,發出一聲脆響,她卻對此無能為力。她的手和腳被綁在一張椅子上。她唯有用最惡毒的詞彙咒罵眼前的矮個子女孩。
女孩用塔加洛語喊了幾句話,一瞬間,其他5個女孩齊齊出現
在索尼亞面前。打索尼亞耳光的女孩說了句什麼,彷彿得到了號令一般,6個女孩一齊朝索尼亞的臉上吐出唾沫,一下又一下。“你一文不值!”,一個女孩嚷道,“你只配被我們當作玩具使用!”
索尼亞感到一陣陣噁心,這些少女們的口水霎時就覆蓋了她的整張臉,向下肆意流動著,流到她的鼻子上,嘴唇上,下巴上。口水散發著香菸、檳榔和食物殘渣混合著的刺鼻氣味。但是,最最奇怪的事情發生了,索尼亞感到下體一熱。這是為什麼?為什麼這些可怕的液體會讓她感到一陣喚起的悸動?她的舌頭不聽使喚般的往嘴唇悄然滑過,與少女們的唾液做了一次短暫的親密接觸。猶如一臺通電啟動了的機器,她的舌頭不由自主的貪婪舔舐著嘴唇,忙不迭的把留下的唾液貪婪的吸吮進自己的嘴裡。
隨著唾液接連不斷的闖入索尼亞的口腔,強烈的刺激性液體衝擊著她的味蕾,而她的身體也詭異的發生了響應。她的眼珠上翻,下體的熱流如潮水般湧來,她感到有可怕的事情將要發生。索尼亞急速嚥下口中的唾沫,她的嘴不由自主的大開門戶,任由6個女孩將口水不斷吐進她的嘴裡。
6個矮小的菲律賓少女的唾液灌進她的喉嚨,幾乎要把她嗆到。她這才突然察覺,她自己的臀部正在椅子上劇烈的前後摩擦,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身體背叛了她,她在高潮的邊緣!
一個女孩用毛巾抹了抹她汗津津的臉。毛巾散發著一股似曾相識的氣味,一股索尼亞以往最為討厭的臭味,令索尼亞感到無以名狀的恐怖——此時此刻的她卻覺得這股臭烘烘的味道是如此香氣撲鼻。事實上,她感到自己正在被這股氣味所吸引,大口呼吸著,她能聽見自己嘶嘶吸氣的聲音,當女孩黢黑的手把毛巾收回時,她還感到了一陣悵然若失。
拿著毛巾的女孩注意到了她的表情,再次伸出了手,這一回,她把毛巾整個覆蓋在了索尼亞的臉上。“你喜歡毛巾,對不對?”她用帶著濃重口音的英語說到。索尼亞仔細辨識著毛巾的氣味,一點點皮革的刺激性味道,一點點膠水的味道,一絲絲髮酵後的乳酪的味道,就像是,就像是……
毛巾在她臉上緩慢摩擦,“看,你喜歡毛巾”,拿著毛巾的女孩說。“聞起來真不錯,對不對?”索尼亞發出呻吟。
“我早就說過,她會學得很快。”少女對她的同伴說。“學什麼?”索尼亞想。“看,她在享用我們擦腳用的毛巾。”
索尼亞嚇壞了,腦子瞬間清醒過來,但很快,高潮邊緣的快感將她淹沒,這讓索尼亞感到困惑。她被激怒了,她要說點什麼,“你們這些小婊子在幹嘛?你們怎麼可以……”
拿著毛巾的少女用塔加洛語說了一個單詞,索尼婭立刻感到喉嚨一緊,嘴巴也緊閉了起來。儘管每一塊發聲肌肉都緊繃著,但她就是沒辦法說出一個字。她的身體也像被石化了一樣,無法動彈,只有眼珠在滴溜溜亂轉。發生了什麼事?
6個女孩很有默契的同時脫下了鞋子,把她們塗滿了各種顏色的腳趾展示在索尼亞面前。
索尼亞沉浸在快感眾,她的長腿在顫抖,一波波的肌肉痙攣從大腿蔓延至腳趾,擴散到胯部,然後向上穿過身體,直達頭骨。她的眼睛快速翻滾著,幾乎要蹦出眼眶。一
個少女將椅子推到在地,其他的少女們立刻上前一步,把她們的腳居高臨下的舉在索尼亞眼前。腳板底的圖像彷彿觸發了記憶的開關,索尼亞的身體顫抖著,一幅幅畫面從她的腦海中閃過,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小,眼前的一雙雙腳越來越大,最後她感到自己彷彿變成了一張廢棄的地毯,只能任由這些矮小,黢黑的異邦少女們在她身上踩過。一隻腳趾觸碰了一下她,她腦海中又出現了另一幅場景,她看到無數雙菲律賓人長滿長毛的短腿在她全身上下摩擦,塞進她的嘴,她的陰戶,她的屁眼,踩踏著她的頭。她看到自己的身體變形,變成了各種傢俱,變成了尿壺,變成了一張腳蹬。
索尼亞絕望的看著綁架她的少女們,她的胃部發出咕咕的聲音。
“有人餓了”,一個女孩說。她們脫下各自的長褲,短褲,裙子,索尼亞想大聲尖叫,但她的身體無法動彈,只有眼睛無助的看著天花板。
一個女孩脫光了衣服,蹲了下來,她的陰部對著索尼亞的臉,陰戶周圍的水滴閃閃發光。索尼亞對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感到即恐懼,又憤怒,但這種感覺只持續了一小段時間。陰戶的馨香氣息衝進她的鼻孔,將她的恐懼和憤怒一掃而光,恐懼和憤怒轉瞬間變成了無法遏制的飢餓感。女孩的體重壓上了索尼亞的臉,她散發的氣味讓索尼亞無法抗拒。她瘋狂的吸收著醉人的氣息,但陰戶切斷了索尼亞的空氣供應,她的鼻孔緊貼著少女陰戶的褶皺,她的意識漸漸消退。在沉入黑暗之前,她聽到某人用塔加洛語說了一個熟悉的單詞,像變戲法一樣,索尼亞的嘴可以動彈了。但她並沒有尖叫,她伸出舌頭,用盡所有的力量伸進菲律賓女孩的身體裡。她必須儘可能的用舌頭鑽進去,鑽到一個不可能的深度,她必須這樣做。
她的舌頭橫掃,抽插,捲曲,她吮吸著,吞嚥著,吞下菲律賓少女下體湧出的一切。菲律賓少女的呻吟像乾柴一樣添加進索尼亞的熊熊慾火中,更多的菲律賓陰戶,更多,更多!
女孩忽然站了起來,她的腿在顫抖。另一個女孩坐了上去,又一個,又一個,蜜汁浸透了索尼亞的臉和頭髮。
索尼亞的舌頭貪婪的尋找一切甘甜的蜜汁。另一個高潮像颶風一樣撼動著她的全身。快感消退,索尼亞茫然的環顧四周,她看到6個少女們圍在她身旁,用塔加洛語交談著,指著她,對著她咯咯大笑。
在不久之前還讓索尼亞感到呱噪無比的語言,現在聽起來彷彿音樂,舒緩的安撫著她。她開始陷入恍惚,她的眼前一黑,表情一片空白。
一個女孩用一塊感覺的毛巾擦拭著胳膊,毛巾慢慢移動到她的腋下,把裡面充滿青春期費洛蒙的液體吸飽,女孩把毛巾遞給她的同伴……終於,毛巾回到了女孩手中,她把毛巾塞進索尼亞半張的嘴。
索尼亞面無表情的盯著前方,女孩們繼續交談著,她們腋下的費洛蒙正透過毛巾慢慢浸入索尼亞的體內。
燈光暗淡下來,房間裡充滿了磁帶的錄音,這些錄音將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不斷灌進索尼亞的耳朵。
開燈一記沉重的耳光打在索尼亞臉上,她醒了,也不知道已經過去了多少時間。但她並不在乎。6個站在她面前的可愛少女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她覺得她們是那麼高
貴,美麗,自己是那麼低賤,醜陋,她不配在她們面前。
索尼亞身上的繩索已經全部移除,但她依然一動不動,她在等待命令。隨著一聲塔加洛語,她迅速低下身子,四肢著地,開始舔站在她面前的少女的腳。她的舌頭滑過劣質皮革,深入腳趾縫,往腳趾下部鑽探著,她根本停不下來,知道她的頭髮被拽起,她的身體瞬間凍結在原地。一個女孩走開了,另一個女孩來到了上一個剛剛站立的地方,她脫下了鞋子,放開索尼亞的頭髮。索尼亞再次撲向眼前的腳深深的呼吸著混合著皮革的腳的香味,舔著,直到她的頭髮再次被抓起來。這一次放在她眼前的不是腳,而是一雙廉價商店買來的五顏六色的塑料涼鞋,鞋子裡面還有少女剛剛留下的汗漬的印記……
隨著又一個高潮過後,索尼亞跟著又一個塔加洛語指令爬進了浴缸,躺了下去。她的身材太過高大,不得不彎曲自己的腳,好讓身體全部進入冰冷的浴缸。她的雙臂本能的放在胸前。六個女孩圍著浴缸,開始用塔加洛語在她耳邊輕聲說話。索尼亞再次進入恍惚狀態,她的心靈完全開放,毫無疑問的接受著6個女孩告訴她的一切。
結局6個菲律賓少女趾高氣昂的在街上走著,自顧自的大聲說話。就在她們身後,跟著一個高大,曬得恰到好處,眼睛像寶石般碧綠的女子。高大的女子拿著大包小包的購物袋,都是走在她前頭的6個菲律賓少女此次血拼的收穫。她顯然要比那6個年輕人大上許多,但她卻畢恭畢敬,甚至有些卑躬屈漆似的為她們點菸,扔垃圾,圍著她們像女僕一般團團打轉。任何一個旁觀者都會覺得,這6個矮小,黢黑,操著異邦語言的的少女很可能是南亞某國的明星,高大的白人女性是她們的僱工,也許是崇拜者。高大的白人很少說話,她的全副心思彷彿都集中在6個女孩身上,用最快的速度,最專業的行動滿足她們每一個突發奇想的要求。她已經把自己的全部財產轉移到6個女孩名下,她們命令她用這筆錢創建了一家家政公司,專門接那些棘手的,被菲傭協會加入黑名單的種族主義白人家庭的生意。每一個接受過她的公司服務過的種族主義家庭,都會在若干個星期後神奇的放棄了種族主義立場,有些甚至走向了另一個極端——變賣家產,舉家遷往菲律賓定居——他們的鄰居再也沒見過他們,除非路過某一家菲律賓路邊的小美甲店,並往裡走到最深處,那時才有可能,看到一張似曾相識的面孔正四肢著地趴在地上,大口舔舐著一個坐在板凳上的,矮小的菲律賓女性的腳。
至於索尼亞,她在遇見6個年輕女孩之前的,生命中所有的記憶都隨風而逝,她的大腦的每個突觸上都刻滿一個單詞,服從,她的餘生都將奉獻給她的女神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