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能的暗殺者(翻譯)
作者:0808230324
出了村莊向著大道前進便迎來了分岔路.從那裡進入大道的支線,爬1小時平穩的山路.便是我所負責戒備的國境檢查所.雖說是個檢查所,但警備員就我一個.而且一個禮拜只上2次班.村裡的年輕人們輪流在這山中小屋一般的檢查所中對過路人進行盤查.由於我今年也已經15歲了,所以也擔起了警備的職務.若是普通的檢查所想必一定會配備森嚴的警備兵吧.但是,首先這裡沒有人會想要越過國境.而且幾乎大部分的日子都不會有人來.因為,我所警備的檢查所的前方是條山路.雖然是一條前往鄰國都市的道路,但如果沿著大道的主幹道走的話不僅道路平坦,而且在國境處還有個有驛站的小鎮.而且走那裡的話距離也更近.就算讓軍隊走這種山間的狹窄小道也很困難,更不適合作為行商之路.所以我國也好,鄰國也好都未曾開發過這條山路.在戰略意義上也不曾重視過這條狹小的道路,至今為止連地圖上都未標記出來.照道理來說也沒有必要在這種地方設置國境檢查所吧.但是,一直在這裡設置檢查所可以讓國家對此進行撥款.這些撥款作為警備員的工資發放給我們,村子也能為此獲得一些補貼.作為以農業為主的村莊來說並不想放過這筆錢,「一直都有進行警戒」這塊地方的官差也能如此向本國進行報告.這樣一來,萬一出了什麼事也不會被追究責任.村子和國家之間默認連攜,得以讓這間國境檢查所繼續存活下去.在牧場養羊,剪下羊毛去本國的市區販賣.這便是我的主業.雖說是名警備員但我並沒有警備的實力.雖然村子有發放給我們國家的軍服和槍劍,只學習過最基本的護身術,連槍都沒開過一次.若是被稍微有些力氣的人襲擊的話,我這樣的人是世毫無還手之力的.所以雖說是個檢查所,但也被告知「只要核實下通行證就可以了.如果被可疑的人襲擊的話就立馬逃跑尋求援助」
實際上,幾乎沒有人會來這個檢查所.就算有,也最多是戀人私奔,或者搞錯了路從大道走偏了,沒有發生過一次重大的情況.也就是說只要關注下道路的情況就能獲得福利一般的薪水,這份工作對村子來說也好,對警備員來說也好,大家都對此很滿意.和昨晚開始值夜班的警備員(當然,是我熟識的村民)做完交接,我走進了檢查所的小房子中.面對著道路的方向有面巨大的窗戶,有什麼動靜的話立馬就能察覺到.接下來只要戒備到傍晚,等交接班的人來就好了.實際上做這份工作的時候我都在發呆.已經在昨天就照顧好羊了,而且也拜託過隔壁大叔,牧場方面沒什麼好擔心的.接下來只要一邊看擺放在小屋裡的書本,一邊等待著日落就可以了.但是,這一天卻和往常不同.在過了白天的全盛時期,太陽開始西斜的時候,從外面傳來了踏著土地的雜亂腳步聲.我停下閱讀抬起頭來.但是沒有從窗邊看到腳步聲的主人.說不定是動物吧――懷著這樣的想法我悄悄地打開了門.真是難得,有人正走在距離小屋很近的那個平緩的坡道.(唔,哇啊……!)我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緩緩地攀登著坡道的是一位女性.而且,還是絕色美女…….差不多23歲左
右吧.形狀勻稱的完美臉型和所處位置絕妙的五官.長長的睫毛以及化了妝的細長且清秀的吊梢眼,光是如此就讓人覺得很有魅力.有著成熟的氛圍,更重要的是她充滿著自信.及腰的烏黑秀髮不由得奪人眼球.被迎風吹起的頭髮宛如其他的生物一般柔順的飛舞著,這份優雅的感覺讓我看的著迷.但是,她的美貌並不是那種博得同性歡心,刺激異性保護慾望的那一類.在從視野裡看到她的那一瞬間,就連我自己也發現自己心中的醜陋慾望高漲.(好想上她……)即使明知自己的身份和她不相符,但她的魅力依然會讓人不由得湧起肉慾.慌忙想要甩開腦中這份邪惡的想法.但是,她的這份美麗動人不會使人產生像欣賞美術品或者疼愛野花一般這種純潔的想法.反倒是有著誘發出本能的慾望以及人類灰暗的陰暗面,使其暴露出本性――這種黑暗的魅力.宛如蟲子們比起美麗的花朵更會被吞食蟲子的隱花植物所吸引一般,有著既危險卻又難以抵抗的誘惑芳香.向著這種慾望的黑暗火焰中澆油的,便是她那誘惑般的身影吧.只要看過一次她的身影,便無法再將妖豔這種詞彙用在其他女人身上了.她有著對男人來說太合胃口的魔鬼身材.她大膽的露出著自己肩部到胸口的部分,而且身著著彰顯自己身體曲線的黑色禮服.最先吸引男人眼球的,應該是向前突起一般隆起的胸圍吧.她的那對豐滿乳房會讓男人下意識的投去自己的視線.完美髮育的2只果實,勾勒出了深深地充滿魅惑的山谷.只是走路她的那對隆起的上方便會展現出巧妙地震動,完美的填滿男人的期待.禮服的衣料從那往下――與胸部的豐滿程度想比,緊緊地纏著瘦到極致的小蠻腰.連接著腰部向上翹起的臀部曲線以及從短短的禮服一頭延伸出的修長的美腳曲線,有著難以言喻的甘美妖豔感.豐滿的恰到好處的大腿妖媚的讓人興奮,但是腳踝卻細的宛如一折就斷一般.襯托出包裹著修長雙腿的黑色長筒襪的是,與禮服顏色相同的吊帶襪,看起來很是挑逗.隨著步伐的前進,從開叉裙的縫隙中其美麗的雙腿和吊帶襪若隱若現,到底該選擇豐滿的胸部還是其美腳一飽眼福呢,甚至能使男人的本能覺得不知所措.豐盈豔麗同時也豐滿豔麗.以及她的胸圍和臀圍,突起的腰骨和纖細的腰圍彰顯出S型的小蠻腰……光是如此就能誘發強烈的心跳,若是注視著她那始終溼潤著的雙眸的話,我這樣的人瞬間就會被她迷惑住.沒錯,被她迷惑住.所以我才徹底失神了.長髮配上上等的禮服,長長的指甲以及高跟鞋.肌膚的露出度也跟高,這身服裝就像是向男人展現自己的身體一般.連地圖上都沒有記載的越過山嶺的國家邊境,穿著暴露服裝的的女人――甚至還是一位讓人想將「絕世的」一詞以枕詞的形式賦予給她的美女――竟然一個人出現在這裡,很明顯這十分怪異吧.枕詞常見於日本古時候歌文中的修辭手法之一這等簡單的事都讓我失神了.不,正確的來說,應該是她的魅力才是導致我失神的原因想要放棄任務一直注視著她.哪怕一分一秒都要將她的身影烙在自己的眼中.我覺得,吞噬人一般的美女指的就是這種.直到這位姐姐來到檢查所
前,我才勉強恢復意識.「你,你好.要過國境嗎?」
留神不讓自己聲音顯現出自己內心想法的同時向她說到.大姐的嘴角微微上揚,放緩了表情.她的笑容有著強烈的魅力,讓已經砰砰直跳的心臟的鼓動越發激烈.「嗯,我想要去鄰國呢……你就是警備兵嗎?」
來到自己面前的她,身高很是顯眼.果然這位姐姐比我要高.不過本身我的個子就比較矮.加上高跟鞋的高度,她俯視著我.「嗯,是的.我是負責警備的.如果要過國境的話,請讓我檢查下通行證……」
「通行證?」沙啞且性感的語調使話語昇華為疑問句.「是的,請出示你的通行證.這樣的話很快放你通行的……」
一邊在腦中反覆回想著通行證的檢查事項,一邊抬頭看著這位姐姐.但是,她完全沒有想要拿出通行證的意思.而且她的衣服看上去也不像是有口袋的, 就在我在腦中想著「她怎麼了呢?」的時候「通行證是由來這裡途中的村公所發行的……」
就像打斷我的話語一般,她的笑容在我說話的時候越發的色氣了.對女人沒有免疫能力的我並沒能察覺到她這一舉動的意義,我的內心在她那與之前完全不同的美感前,瞬間被奪走了.但,那似乎是個頗為巨大的破綻――那位姐姐在那瞬間抓住了我的身體.呵呵……從她的嘴角邊傳來了一聲輕輕地竊笑.「長得真是可愛呢,小哥……」
「――!?」這一瞬,我無言以對.腦中混亂的無法進行思考.趁著這時候,她一口氣拉近了與我之間的距離.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輕輕地抱了過來,那美麗的容貌就在我的眼前.自然地雙目相對,我一下子覺得相形失色.她那漆黑的瞳孔中,映照著依然迷茫著的我的身影.我覺得很是害羞臉龐瞬間泛起了紅潮,不由得移開了視線.此時,她將我抱的更近,兩人的身體互相緊貼.我毫無抵抗,任由著她握住了我放鬆後下垂著的手.甘美的氣息吹向我的脖頸,這舒服的感覺讓我覺得有些害怕.「很漂亮的手指呢……」
那位姐姐用自己的手抬起我的右手,擺在自己的眼前細細的凝視著.我的手指漂亮在哪裡,我自己也不明白.但是她似乎對此很有興趣一般,憐愛般的看了會我的手後,伸出了紅色的舌頭――舔在了食指和中指之間.「唔哇……!」
這未知的體驗讓我不由得喊出了聲.舌頭那溼潤的感觸遊走在手指上很是舒服.可以歸結於快感的刺激奔走於全身,下半身的褲子不思議般變得有些拘束了.在這位姐姐妖豔的肢體映入眼簾的那一刻起,我那已經半勃起的陰莖,由於剛才的愛撫現在完全勃起了.性衝動更為強烈,視線無法從她的美貌以及身體上移開.明明和剛才別無二致,眼前的乳房和大腿看上去更有魅力了,止不住想去摸一摸的衝動.要是能順應著自己的慾望貪圖那副軀體的話會有多麼強烈的快感呢.她的美色,讓我完全陷入了瘋狂.就這樣被她強硬的引導下去,這份預感讓我無比興奮.但是,這一瞬間.「我呀,沒有通行證」
在這絕妙的時間點,這位姐姐向著我的意識撲了一盆冷水.「哎……!?」
像是被拉回現實一般,我睜大了眼睛.那麼我就不能讓你通過這裡,按理應該是這樣的……
「但是,小
哥你的話會放我過去的吧…?」
這個妖豔的美女讓我意識清醒的那一瞬間,同時也讓我墜入了黑暗的慾望世界.在我耳邊細語著的同時輕輕地咬著我的耳朵,舌頭遊走在耳朵的邊緣部分.雖說是被咬著但是卻不覺得疼痛,只是那舒服的感覺,舒緩的快感讓我的身體不停地顫抖.「啊……啊啊,哈啊……」
「真是可愛呢,小哥……像個女孩子一樣呢」
在離耳朵極近的地方傳來了帶著炙熱氣息的聲音.那話語伴隨著強烈的精神衝擊,哐哐的震撼著我的大腦.我怎麼可能像女孩子呢…….但是被異性愛撫著發出著喘息聲,吐露著炙熱的氣息,顫抖著身體,這不正是感受著前戲愛撫的女孩子所有的反應嗎.雖然我確實長著一副童顏,個子也矮,別人看起來可能會覺得年紀比較小.也沒有體驗過做愛的滋味.將積攢的慾望通過自慰來發洩也是兩年前才學會的.即使如此,我覺得自己也正漸漸地成為男人,在這種情況下突然被別人說「像個女孩子一樣呢」,就好像是把過去的我否定了一般,讓我覺得十分不甘.這樣下去的話,我會崩潰的.既然如此的話我就要反擊――我如此想著,拼命的將手伸向女人身體的時候,這位姐姐再次將我拉回了現實.「其實呢――我呀,是惡徒.是暗殺者.是恐怖分子」
什…麼……?「我接下來要去鄰國,把對我們有所不利的人給殺了」
驚訝之餘,快感以外的事讓我顫抖了起來.這種女人是暗殺者!?
「騙人,的吧……!」能說出口的話語,這就已經是極限了.遊走在我脖頸的妖嬈舌頭,和劃過背脊的溫暖指尖,緊貼著身體的柔軟肢體不停地給我帶來快感,微微洋溢在空氣中的性感香水的芳香,從嗅覺方面對我進行著愛撫.「但是小哥……你會放我過去的對吧?」
以這一瞬間為分界點,這位姐姐的愛撫越發的激烈了.煽動著男人性方面的快感,終於露出了她的獠牙.「不行.不能,讓你過去……!唔,唔…」
我竭盡全力喚醒僅存的理性,但她所給我帶來的快感實在是難以抵抗.明明腦中知道必須要拒絕她,但身體卻渴望著這份快感.雖說她年齡比我大但對方畢竟只是個纖弱的女子.明明全力抵抗的話是能甩開她的,但身體卻湧不起這份氣力.女人的柔軟感和甘美的味道,以及引導我前往未知快感的預感,警備的義務早已消失的一乾二淨了.光是被這位姐姐觸碰就讓我為這份快感而扭動著身子了,但這種程度的愛撫對她來說不過是輕微的前戲而已.「真是的…這麼頑固?」
竊竊的笑聲中帶著從容,她終於開始認真的刺激起了我.用手指比作環狀,隔著衣服緊緊地握住了――我那已經硬的不行了的陰莖.「唔…啊啊啊!」
酥麻般的快感奔走在我的陰莖中.徹底興奮起來的性器為這終於降臨的快感而顫抖,再給我更多更多的快感,如此對大腦下了指令.「吶…你會放我過去的吧?」
「不,不行……!啊啊!」這位姐姐的聲音越發的甜美,同時也加速了對我的愛撫.明明隔著衣服但讓男人興奮的花招太過完美,不一會我便迎來了高潮.如同纏在肉棒上的手法讓我的忍耐瞬間崩壞.包裹著肉棒的布料和這位姐姐的手一起孕育出了絕妙的快感――
「如果讓我過去的話,我會更加的疼愛你的……」
想要忍耐住的身體僵硬起來,可是男人的肉棒卻不停地顫抖著.白色的熱情穿過管子,快感的洪流將我的理性擊得粉碎.「啊啊啊啊啊……!」
感受著興奮的陰莖前端將溫暖粘液噴射在褲子中的同時――我的身心全都屈服於這位美女了.(多……多麼舒服啊……!)這種快感還是第一次體驗到.雖然我幾乎每天都擼管,但從未體驗過這等快感.這位姐姐觸碰我的陰莖還不到30秒.而且還是隔著褲子進行的愛撫,難以置信我會如此迅速的就到達的高潮.雙重的衝擊讓我沉溺於這忘我的世界中.而且,她宛如對男人的一切盡數掌握了一般――即使在我射精完之後,還留有快感的餘韻的時候依然未曾停下對我的愛撫.這位姐姐深知,在肉棒顫抖的時候,能獲得與絕頂瞬間相近的快感.只有這樣才會懂得這種技巧.「唔啊啊啊啊……!」
這正是她身經百戰的證明.被比自己年齡大的姐姐玩弄於鼓掌,我卻只能貪圖這難以言表的快感.一想到自己還是處男後,這過大的差距讓我產生了像是輸給了這位姐姐,有些不甘的感覺――但是,這輸於她的事實,卻讓我湧起了難以抑制的強烈興奮和快感.自己擼的時候從未體驗過這種快感.是這位姐姐初次讓我體驗到了這種感受.耳邊又傳來了那富有深意的笑聲.嘲弄男人,嘴角向上揚起微笑著的姐姐說發出的「哧哧」笑聲.「哈啊……哈啊哈啊……」
我唯有喘著粗氣.雖然勉強直著身子,但雙腿卻咔嗒咔嗒的顫抖著,現在就想一屁股坐在地上.過度的快感使得我抬頭仰天,視野的一角有著姐姐的臉龐.大人的從容,以及浮現出嘲笑的她無比的妖豔,比之前看到的任何表情都要唯美.但是我為自己被她擼的射精而感到內疚,無法與她對視.雖然只能向她投去朦朧的視線――但這大概也在這位姐姐的預料之中吧.屈服於女人意志的所有男人,都只能透過那份屈辱感注視著虛空.我搖晃著身姿,這位姐姐將食指抵在了…我的胸口.沒有感受到任何力量,只是如同觸摸一般的動作而已――從這一動作中我能強烈地感受到佔據優勢的人的意志.也許是她的那份意志傳達到了吧,只是如此我便腰部鬆垮,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茫然的抬頭望去,絕世美女浮現出了挑逗且絕色的笑容誇示著自己的勝利.「啊哈哈哈哈哈!怎麼,你就這麼舒服嗎?」
想必指的是我射精時的喘息樣子吧.我清晰地記得自己忍受不了那樣的愛撫,發出了可恥的呻吟聲……不如說,根本不可能忘記.她那小瞧我的鬨笑聲甚至都讓我覺得美麗動人.難以言盡般妖嬈,在受到大罵後心髒的跳動卻越發的激烈.「小哥高潮瞬間的表情,我可是一直看在眼裡的.很是可愛哦?閉著眼睛看上去很舒服的啊啊的喘息聲.真是,可悲的男人呢」
她俯視著我當面進行辱罵的同時伸出了那修長的腳.她的高跟鞋向著開著M字腳的我的腿間踏進了一步,踩在了我那興奮依然還未冷卻的陰莖上.「唔啊啊!」
反射性的喊出了聲音,並不是因為――被施加了壓力的鞋後跟部分所踩到了很痛.反倒是因為被鞋跟踩很舒服.不僅僅是性方面的倒錯感.
她的踩踏方式和位置很是絕妙.鞋跟正好抵在翹起的肉棒的包皮繫帶處,用不會讓人覺得疼痛的柔弱力氣輕輕地踩踏.而且一隻腳還用鞋跟短間隔的進行踩踏,強行給我帶來快感.「啊,啊,啊啊啊!」
才剛剛高潮我那還很敏感的老二,對這輕輕地愛撫也會產生過剩的反應.露出著苦悶錶情抬頭看向她,讓人男人為之著迷的美麗雙腳正伸在我的股跨之間,雙腿的上方包裹著魅惑般的吊帶襪,在更為深處的地方可以看見窄窄的卻很是奢華的蕾絲所編織成的黑色布片覆蓋在她的陰部.盡數暴露出的豐滿肉體,玩弄著我的姐姐的身姿十分的妖嬈.就連屈服於她都讓人覺得很舒服,我能做到的只有將自己那搖搖晃晃沒有焦點的視線投向她.「會放我……過去的吧?」
此時這位姐姐放低了音調,用冷靜且透徹的聲音向我問道.但是從那口氣中能感受到不容分說的堅固意志.不僅僅是肉體,就連精神上都已經向她屈服了的我哪裡還來有反抗她的辦法――「……嗯,…嗯……」
暴露著心蕩神馳的意識,和空虛的瞳孔,我點了點頭.那位姐姐說了句「拜拜了,小哥」看了我一眼後,通過了檢查所.……直到神志恢復正常, 我花費不少時間.不知過了多久――直到透過樹木之間的橙色陽光直射在我身上為止,我一直癱坐在那裡,被困在如同做夢一般的錯覺中.那位姐姐來的時候,太陽才剛剛開始西下.就連和她在一起的時間,應該也沒有很長.至於她愛撫我的陰莖的時間的話,就連30秒都不到.想必我是發呆了相當長的時間了吧.事到如今我才發現,今天發生過這等令人衝擊般的事實.那位姐姐如果僅靠那身裝扮是沒法翻過這坐山嶺的.想必會和我拉開我所追不上的距離後,在那裡把衣服和鞋子都換掉吧.雖說她是非法越境的人,但現在的我完全沒有追上那位姐姐的氣力.只不過讓一個人越過了國境而已,想必不會追究我的責任吧.以前我和其他的警備員也多次放過了私奔的情侶,卻沒有因此引發過一次問題.但是今天,我無論如何都很在意那句話――「我呀,是惡徒.是暗殺者.是恐怖分子」.到底,那句話真正的意思是什麼呢.通過將我色誘再向我道出這番話的意義到底是什麼呢.我完全不能理解她.唯一心中清楚地明白的是,那位姐姐給我帶來的性方面的快感和倒錯般的喜悅.內褲中殘留著的令人不快的黏著,也訴說著今天所發生的是事實……
一個禮拜後,一位旅人給村子帶來了一個驚人的消息.治理越過國境後最近的那個都市的,有權勢的貴族政治家去世了.根據貿易商人口中說的,「雖然對外發表說是病死的,但是實際上是不是被暗殺致死的呢」,這種傳聞現在在街頭小巷成為了熱門話題.儘管村民們將鄰國發生的事作為話題,過著一如既往平穩的日子――但只有我不同.殺了那個貴族的,是不是那位姐姐呢…….我獨自一人腦中浮現出這樣的疑問,輪到我值班的日子我也和往常一樣前往國境檢查所.那如同夢境般的現實到目前為止僅僅發生過那一次.但是我前往檢查所的時候總懷有著淡淡的期待.說不定近期,那位姐姐還會再次想要通過國境.自從聽到了暗殺的消息
後「總有一天那會回到這個國家,所以說不定還會再次來到國境附近」――我去往檢查所的時候總是懷著這種預感和期待,以及願望.隨後,在傳出暗殺傳聞之後的5天后――這份期待化為了現實.連接鄰國的道路的方向傳來了腳步聲,我急忙走出了檢查所小屋.向著這裡走來的,果然是那個美女.並沒有身著和前幾天來到這裡的時候那樣煽情且肌膚露出度很高的衣服.她今天的裝束和普通旅人出遠門時一樣.和之前的氛圍完全不同.也許甚至有人會沒有察覺到那是同一人物.但是,我卻認了出來.就連旅人的標準服裝,都藏不住她得美色.特別是從上衣內側向外推起的2只豐滿的肉球,簡直是壓倒般的引人注目.而且最為重要的是――她身上的香味和之前的一樣.微微飄在空氣中,但確實刺激著鼻腔,那如同在嗅覺上愛撫著男人一般的香水味道.她在認出我的身影后,嘴角微微上揚微笑了起來.「呵呵呵呵呵……小哥,我們又見面了呢?」
令人背脊發涼般的妖豔感.激起男人本能的誘惑氣息.她是否已經知道暗殺的傳聞已經在到處傳播了呢.和那時誇耀勝利的表情一樣, 「看吧……和我說的一樣吧?讓我過了國境的窩囊警備兵小哥?」――看起來就像是在挑逗我一般.越是看著這位妖豔姐姐的行為舉止,就讓我越是覺得她就是暗殺者.但是,我絲毫沒有想過去逮捕她或者是逃跑尋找救援.反倒是和那時一樣,是否能讓我享受到性的快感,我的心中充滿著這種期待感.就算大人物被殺害了,也和我的生活沒有任何關係.但是隻要屈服於這位姐姐的話,說不定就能讓我體驗到從未感受過的快感――從那天以後我一直懷著這種利己的期待.完全不會去考慮抓捕她.那位姐姐向我走近後,再次抱緊了我.甘美的味道輕輕地瀰漫開來.「我得好好的遵守上次的約定呢」
隨後她在我耳邊輕輕說著這甘美的話語「前幾天,你放我通過了這裡――所以今天我會更加好好疼愛你的……」
窗外照射進來的日光撫弄著我的臉龐,面對著這份舒服的感受以及睡眠的慾望,我輕輕地喘了口氣的同時翻了個身.「啊啊…嗯……哈…」
沒有必要遮掩這煽情的呼吸聲.想要被這床上溫暖的毯子包裹著再次墜入睡眠世界――但房門處傳來了敲門的聲音.「嗯…請,進……」
毫無掩飾犯著迷糊為睡醒的聲音,保持著平躺的姿勢睜開了沉重的眼瞼.微微睜開眼睛已經是極限了.完全睜開眼睛的話光芒實在是過於刺眼.所以打開門進來的男人的臉龐也顯得有些朦朧.那是個結實肩膀寬闊的男人,和深色的西裝也很搭配.無法從他那帶著太陽眼鏡的眼眸中窺視到他的視線.真是和保衛重要人物這種任務十分搭配的打扮.嘛,我是重要人物――也有人這麼認為,畢竟我有著相當的地位.所以,這個男人也對我使用敬語.「露西亞大人,早上好.有工作的委託」
「……哈,嗯…?」站在房間真中間的他,在用我的第N個假名稱呼我後,道出了要緊事.我勉強睜開眼睛,支起上半身甩開誘惑的毛毯.抽出伸在被窩裡的雙腿,轉了個身正面朝向他.擺了個坐在床邊的姿勢.現在,我身上穿著的是幾乎透明的青色
睡袍.下半身只穿著勉強遮住了陰部的內褲以及吊帶長筒襪,但這與其說是遮住肌膚,不如說更能煽動起男人的慾望吧.即使看著幾乎半裸的我,他似乎也並沒有一點好色的樣子.作為用人來說他的態度算是十分妥當的――但對於以和男人睡覺為職業之一的我來說,覺得有些不甘心.「我在隔壁房間等您.請穿上衣服後叫我」若是他至少這麼說一句的話,今早的氛圍也許會稍稍發生一些變化.「委託……?」
衝著露西亞這個名字來的委託,也就是暗殺方面的吧.「是的.目標是鄰國納蒂亞市的貴族,蓋亞?修貝魯議員.委託人是同市黑手黨旗下的事件師組織.據他們說蓋亞?修貝魯作為有權有勢的政治家告發了他們黑手黨旗下企業的不正當經營, 威脅到了黑手黨的圈錢效益.關於報酬的話……」
他事務性的讀起了文件.說起鄰國的納蒂亞市的話只要過了國境就到了.並不是什麼很遠的地方.雖然覺得報酬比以往要少了不少,但還是毫不猶豫的接了下來.雖然並不是欣然接受,但也沒有拒絕的理由.「行吧,我接下了.但是,為什麼選我?還有其他能幹的人吧」
男人依然還是面無表情.將讀完的文件地給我的同時回答起了我的問題.「這倒並不是很清楚.是不是對露西亞大人您的信賴呢?您的任務成功率之高在黑道里也已經成為話題了哦」
「是嗎?但是,比起任務的成功率,想要上我,想要把我變成自己的所有物,這類話題更多不是嗎?」
冷笑一聲,試著將話題引向這方面.「是的,比起這類工作確實正業的話題更多些」
正業――沒錯,暗殺是我的副業.在黑道社會中,高級娼婦的頭銜比我暗殺者的頭銜更為出名.然而,世上最為原始的職業是不可能根絕的.賣淫,娼婦這類的,在這個國家也好,鄰國也好都是被禁止的.在熱鬧的街市有的是娼妓,揹著官差,又或者是與官差勾結著經營的娼館也並不怎麼稀奇.「呵呵,果然是這樣?那麼我呀……我有個請求」
我溼潤著妖豔的眼眸,作著媚態用楚楚可憐的眼神向他看去.一邊換了換翹著二郎腿的雙腿,一邊轉換姿勢,用肘部支撐著幾乎要橫臥到床上的身體.另一隻手則擺在了胸部的下方,若無其事的強調著乳房之間的山谷的同時――試著誘惑他.「昨天的男人太沒經驗了……我的身體還沒有滿足呢」
用苦惱且嬌滴滴的聲音誘惑他.「吶,和我一起睡吧…?」
這個鉄假面會展現出什麼反應呢,將好奇心隱藏於自己的媚態之下,仔細的觀察著他.若是他的下半身有些許的反應就有意思了,不過――「十分抱歉,恕我不能答應」
鉄假面依然還是那個鉄假面.別說他的下半身了,甚至沒有感受到他內心的些許波動.面無表情,當即被拒絕了.「真是的……雖然預料到你會這麼說了.不過為什麼呢?」
雖然我知道自己輸了,但依然還是用甜美的聲音回問到.本小姐逼著他上我.這種好事可不是一直都有的哦?
「雖然露西亞大人是一位十分有魅力的小姐,這份提議讓我也覺得很是榮幸.但是――」
此時他背過身去,開始向著離開房間的門口走去.「我也不能完全否定有人會向你委託刺殺我這種任務的可能性」
他留下這一句話後,在入口處行了個禮走出了房間.「……呵呵」
我聳聳肩從床上起身.面露苦笑的同時低聲的嘟噥到.「他這麼說的話我完全無法反駁呢……」
雖然沒有被人委託過這種任務,但確實沒有比和暗殺者做愛更為危險的事了.我在男人完全毫無防備的時候取他們的性命.在陪男人睡覺兩人獨處時的時候露出自己的獠牙.歷史上的暗殺和計策大多數都在寢室完成.我的手法也沒有例外.沒有比在人最興奮的時候取其性命更為可怕的事了.「啊,呼……」
打著哈欠的同時下了床,為了甩開睡意我伸了個懶腰.伸展手腳的感覺很是舒服.甩了甩頭弄亂了頭髮,我向著浴室走去.我任由於淋浴,沖刷掉夜晚積蓄起的汙穢.昨晚的男人沒什麼特別的.想必以後也不會再和他發生關係了吧.像我這樣的高級娼婦,不是說男人只要花錢就能上的.美貌和才智以及取悅男人的能力被大家所認同,財政界的重要人物以及貴族們這種上流階層才能買得到我這種娼婦.可是,也並不是說立馬就上床.那樣的話就和出了錢就能上到的娼婦沒有區別了.娼婦也有選擇權.接受了工作的預約後,先從約會開始,從瞭解對方開始.如果在這個階段雙方之間沒有好感的話就此結束.如果感覺還不錯的話便接受下次的預約,再次相互瞭解,在成為了更為親密的關係後才能允許同床共枕――這才是正常的流程.如果中意對方的話當天晚上就睡一起也是可能的,結果來說還是看本人的心情.高級娼婦都貌美動人,也習慣了男人,但也有不少時候會被對方掃了興致.所以基本上來說主導權都是由娼婦掌握的.當然,要和我們相見也需要相當的金額.普通的男人就算傾盡自己的全數家當,也無法和高級娼婦打招呼.我們就是這種觸手難及的存在.在上流社會中和貴族享受相同的待遇.雖然賣淫嫖娼都被法律禁止了,但實際上像我們這種高級娼婦,對上流階級來說是一種身份的象徵.這正是隻能在背後悄悄討論的上流社會的現狀.外加我有著暗殺者?恐怖分子這種更為暗面的身份.這是比起高級娼婦這一身份更需要隱藏起來的事項,是我的最高機密.(真是舒服啊……)肌膚的每一處都因為洗澡水的熱量泛起了櫻色.順著身體流淌下來的淋浴讓人心情舒暢,不由得發出了感嘆.浴室內的鏡子被熱氣弄得朦朧.將淋浴的水撲向鏡面的話霧氣便被沖刷而去.映照在那裡的我的裸體――只是,美麗動人,無比煽情.充滿著質量感的乳房像是無視重力一般向上挺起著.雖說隆起很大但卻完全沒有會下垂的那種醜陋的感覺.胸部的形狀本身就很理想,幾乎會發出「噌」的一聲一般,這對富有彈性的美乳,至今以來讓為數眾多的男人為之瘋狂,並且成為了女人羨慕與嫉妒的對象.位於頂端的敏感突起也泛著男人所喜好的淡桃色.乳頭看起來一直勃起著是其特徵吧.雖然我的乳頭只是比一般人要微微高出一些,但僅僅如此就能使其看起來已經起了慾望吧.而且周圍的乳暈也很狹窄,更加襯托出胸圍的出眾美感.不僅僅是胸部豐滿,形狀彈性,以及每個部位都有著完美的造型,誇示著乳房……就連我自己都不由得看入
了迷.視線向下轉移的話,小蠻腰又勾起了自戀心.不是那種瘦骨如柴肋骨浮現出來,不健康的細腰.維持著緊緻柔軟的腰部肌肉,適當的掩蓋了原本就有些纖弱的身體.若是沒有我的骨型便無法形成這健康的細腰.只有感謝賜予我這副身體的神明瞭,讓我的身體達到了如此的境界.孕育出了誰都無法模仿出的天生的小蠻腰.快速的轉過身去後鏡子中映照出了自己的背部與臀部.下方與腰部相連的曲線,描繪著圓潤美麗的臀部線條.和乳房一樣向上翹起,緊緻的肌膚就像現在就會彈起一般水靈鮮嫩.造型優雅發育成心形的臀部,像是把激起男人慾望的芳香轉移到了後方一樣.與纖細的腰部形成鮮明對照的隆起,其落差延續至胸圍,使我的身體曲線越發趨於完美.當然,從這軀體中延伸出的雙腿也……十分完美.再次轉過身去將手抵在腰部,擺出了模特般的姿勢.支撐著我身高的兩隻腳修長的伸展著,總之就是一個字,長.我的腰部位於常人所難以想象的高度.我至今還未曾見過腳比我更長的女人――不,腳的長度就連大部分的男人都無法與我相比.腳踝雖然相當纖細,但越往上去便越有著適度魅惑的肉感,而且肌膚本身就非常細緻.這是任誰看了都會覺得美麗,並且想要爆發自己慾望的美腳.「不管,看多少次……我都是這麼完美呢」
在沉醉於自己身材的這段時間,鏡子又朦朧了起來.陶醉的高揚感戀戀不捨的殘留在身體中,雖然想要永遠注視著自己――但我不由的苦笑了下,再次衝起了淋浴.雖然我是個自戀狂,但這也證明著我對自己的身體有著相當的自信.一般來說會因為這種自作多情覺得難堪而招人笑吧,但將誘惑男人內心鑽研至極致的高級娼婦多少都有些這種情懷.不管別人笑自己的精神面有多寒顫,但在我面前的話,所有的男人都會放棄這些無聊的演技.用好色的視線注視著我的身體,再也無法移開.「完全招架不住我的魅力……」
所以我維持現狀就可以了.我最愛我自己了.淋浴從頭頂灑下,淋溼了的頭髮更為妖豔.在更衣室拭去沾在頭髮以及身體上的水後,像是為了從這發熱的身體逃離一般,深深地嘆了一口熱氣..用毛巾擦拭著彈落在如玉般的肌膚上的水滴,將其包裹在自己身上.用另一條毛巾將溼潤的頭髮擦乾.雖然還會殘留一些水分,但這樣就水滴就不會從頭髮上滴落了.(這次的目標是有權勢的貴族嗎……)那麼,要怎麼殺害對方呢.我並沒有從遠處狙擊他人的技術,必須的想辦法接近其本人.怎麼才能較為自然的接近對方呢.我認識目標蓋亞?修貝魯.以前在聚集了財政界大人物們的聚會上見過面.他也知道我的存在,突破口應該就在這方面吧.一邊思索著一邊穿上了內衣.這是由高級女士內衣設計師專門為我定製的胸罩和內褲.在我身上測量了尺寸,為我量身定做的內衣.施以了工匠藝術般細緻蕾絲的胸罩和內褲,光是如此就已經很是性感了,但由於是一流的設計師精心打造的,看起來絕不低俗.顏色和我的頭髮一樣都是黑色,更加凸顯出我肌膚的白嫩,孕育出了美麗與妖豔相輔相成的效果.這套內衣能輕易的花費普通男人一個月的工資.
要是再加上出席社交場合的禮服以及貴金屬裝飾的話,我至此才真正化身為「移動寶石」.將舒適的浴袍披在內衣上,花了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打理完頭髮後走出了更衣室.等待著炙熱的身體冷卻下來的同時,打開了早上寄來的郵件,打開信封讀起了其中的內容.看完後,懷疑是不是寄錯了.反覆確認了內容和名字,確認了確實是寄給自己的後……不由得苦笑起來.「原來如此,是這麼一回事啊」
怪不得來拜託我呢.還真有消息靈通的傢伙呢.不對,不如說是掌握了情報的傢伙們的事先佈局吧.應該把剛才的大個子男人視為那邊的使者吧.那份信是蓋亞?修貝魯先生要求與我「見面」的信.雖說我的任務成功率高但其實我只是我接手的活比較少而已.而且在這用實力說話的世界中,其實也算是含有誇張意味的虛張聲勢.光是聽到數據就能讓對方浮想聯翩.瞭解我名聲的黑道男人們都試圖把「以誇張的任務成功率為豪的女刺客」以及「人氣最旺的高級娼婦」這種沒什麼接點的側面評價鏈接在一起,想必人們一定思緒萬千吧.最終這種妄想抬高了我的神秘性.人們擅自將我塑造成了神秘的人物.不管事實如何,我儘可能的利用男人們為我打造出的對人印象.蓋亞?修貝魯並不知道我是一名暗殺者.像他這種「貴族政治家」,有頭有臉的人物們都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就連混跡於黑道的人都不曾知道.所以他們才會來拜託我.前往鄰國的話只要越過國境的小鎮就可以了, 蓋亞讓我使用隱藏的通行路線.越過山嶺的國境.警備稀少,據說只是一些當地的村民組成的.隨後會派使者來接應我.希望我悄無聲息的入國.越過山嶺的國境在黑道中被稱為「鼠道」. 出自「老鼠(入侵者)總是走同一條路線」.非法入國也是一種入侵.做好準備後在國境的小鎮留宿一晚.第二天折回大道,從支線進入「鼠道」.向著無人的道路前進,在能看到檢查所的時候躲進路邊的草叢中.在那裡換上高露出度的黑色禮服,鞋子也換成高跟鞋.如此一來便完成了作為娼婦的武裝",向著國境檢查所前進.那是一幢如同山中小屋一般的簡陋建築.才剛走進屋子裡的警備兵就已經走了出來.是偶然嗎,還是說聽到了我的腳步聲呢.雖說是士兵,但還是個像孩子般的少年.個子比我矮,長著一張相當可愛的臉龐.算是個好好打扮下就挺帥氣的少年.雖然他向我問到有沒有通行證――但是泛著紅潮的臉龐和投向我身體的視線,果然表明了這孩子也是個男人.看著我的同時偷偷地瞄著我的乳房和暴露在外的雙腿,一眼就看出他在理性與本能的夾縫之間糾葛.說到底畢竟是男人,嗎.就像其他眾多的男人一般,他的心中也已經充滿了想要上我的想法了吧.而且還是性慾旺盛的年齡,毫無疑問他的股跨之下已經屹立起來了.不經意間看到從軍服衣袖中露出的小哥的手指.這次輪到我的視線被其吸引了.不由得讓我心生感嘆.與其瘦長的身材所不相稱的修長的手指.平時有在做些力氣活吧,明明才這個歲數手指的粗細程度也恰到好處.但那是有好好打理,漂亮且柔軟的手指.也有著健康的小麥色肌膚,從指甲可以感受
到他兼備了少年的柔軟和男人的健壯魅力.(真是雙不錯的手呢……)愛戀男人的手指以及手的女人很多.我也是其中一人.不過話說回來――這還真是頂級的手指呢.要是被這樣的手指溫柔愛撫的話,會有多舒服呢……光是想象一下似乎就要渾身脫力了.打磨下便會發光,擁有潛質的外表也還不錯.我的心中湧起了「想要把他收為己物」的心情.雖然原本想要籠絡下警備兵讓他放我通過這裡,但看來他擁有著預料之外的價值.讓我好好享受一番吧.蹲下身子,將臉湊向小哥的臉龐.在他耳邊輕語著甜美話語的同時抱緊他,抓住他的右手.「長得真是可愛呢,小哥……」
在注視著那有著過大魅力的手指後,用舌頭舔起了他的手指之間.對他來說是種未知的快感吧.舔著相貌不錯,喘息著的小哥的耳朵以及脖頸,對其施加更強的刺激.純真的小哥光是如此就已經被我引導向了興奮的高點..「唔哇……!」
他用如同女孩子一般的聲音喊了出來.想必是還沒到變聲的年齡吧.聲音也很是討人喜歡,微微燃起了我的S之魂.宛如將要接吻一般,我緊貼著他的身體,我抱緊他讓他的視線無論他遊走到那裡都可以看見我肢體的位置.我一邊告訴他我沒有通行證,一邊給予他至今為止未曾體驗過的快感,更加煽動起了他的理性與本能.……我想象中的一樣,真是不錯的表情呢.「但是,小哥你的話會放我過去的吧…?」
互相交錯的兩種感情的糾葛顯現在表情上.為了控制他,我將自己的秘密告訴他,加強了愛撫的刺激程度.當我告訴他自己秘密的時候,他的理性一定告訴他必須要阻止我吧.可是同時我也加強了給予他的快感,比他本能所渴求的慾望更為強烈.如此一來男人就會在理性與慾望之間強烈的動搖.儘管對該選擇那邊有所煩惱,但相比起沒有回報的理性,那宛如能將理性切斷一般的愉悅卻越發的彰顯出來.「啊……啊啊,哈啊……」
「真是可愛呢,小哥……像個女孩子一樣呢」
在此期間,讓我好好的欣賞欣賞他那漸漸屈服於誘惑的表情變化.僅僅如此應該就能讓男人覺得屈辱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卻不推開我也不逃跑.在我用「像個女孩子一樣」來形容他的瞬間,小哥的身體僵住了.想必是男人的自尊心導致的逞強吧.顫抖著的手向我伸來,雖然能感受到些許的抵抗意圖――但是我在那時候再次,輕輕地咬著他的耳朵在他耳邊細語到.「其實呢――我呀,是惡徒.是暗殺者.是恐怖分子」
瞬間,沉浸於快感中半閉著眼的小哥,由於吃驚而睜大了眼眸.「騙人,的吧……!」
我不對此作答,將舌頭遊走於脖頸處,為了解除他的緊張我將手繞到他的背後來回的撫摸.僅僅如此就讓他如同痙攣般咔嗒咔嗒的渾身顫抖,男人的身體漸漸地鬆弛了下來.雖然目前來說,他還勉強說著富有理性的話語,告訴我不讓我通過――但是,已經沒有辦法阻止漸漸下沉的船隻了.「真是的…這麼頑固?」
噗哧……不由得抿嘴笑了起來.玩弄男人的快感激起了我的慾火,施虐者的快感開始充斥於腦中.事到如今的我已經無法阻止了.更何況眼前還有個可愛的扭動著身子的獵物.男人
想要看因快感而狂亂的女人的心理,大概也是這樣吧….我的慾望差不多要轉向真正的目標了.至今為止的愛撫已經讓這個男孩子的慾望高漲了.雖然似乎他的理性和本能依然還在發生糾葛,但想必現在那個天枰已經徹底倒向了本能的那一邊了吧.人類,即使能忍耐痛苦但是卻無法抵禦快感.變成這樣的男人,只需要一點契機就能讓他墮落.品嚐著刺激著這位小哥時腦中滲出的優勢快感的同時,用事先準備好的嬌滴滴的聲音在他的耳邊細語到.「吶…你會放我過去的吧?」
宛如嬌喘聲一般,發出著帶有鼻音的聲音.光是這能讓大腦神魂飄蕩般的甜美聲音就能讓男人化為野獸.理性的抵抗已經只剩下口中說出的話語而已了.但是僅僅讓男人化為野獸還只是二流的做法.用盡花招讓眼前的野獸老實下來才是所謂的調教吧.就這樣「被我吞噬」,只是讓男人體驗到了SEX,讓他們賺了而已.主導著慾望的一直都是我――心中好好認清這個事實,在心中如此嘟噥著的同時,我隔著衣服握住了他那已經徹底勃起了的陰莖.將手指比作環狀,將肉棒收入環中.輕輕握緊的同時也將衣料的摩擦計算在內,用男人最為興奮的壓力,慢慢地擼動著陰莖…….「不,不行……!啊啊!」
就在這時小哥發出了尖銳的喘息聲,身體僵直下巴向後仰去.他已經無法對此忍耐了.口中說的「不行」是理性的最後掙扎吧.被迫與我發生禁斷關係的男人上經常會有這種反應.我可是讓無數的男人,正可謂是讓猶如天上繁星一般多的男人高潮過.哪怕是隔著褲子,我也能輕而易舉的找到快感的敏感點.更何況,想必對方還是個在夜裡自慰才好不容易體驗過快感的純真小哥――嘛,最多也就堅持個十五秒吧.「啊啊啊啊啊……!」
憑藉著性器的感觸我就能明白.股跨之下的蛋蛋抬高,身體更為僵硬,像是想要抽身逃跑一般.這是男人即將高潮的信號.所有男人無一例外皆是如此..雖然就算我接下來什麼都不做他也會射精,但是我並沒有停下隔著衣料包裹著他肉棒的指尖的愛撫和快樂的協奏.因為這麼做的話才能讓男人沉浸於恍惚的狀態.用手持續的愛撫著陰莖,我直直的注視著臉色泛著紅潮扭動著身子的小哥的臉龐.半張著嘴巴的同時忍耐著射精慾望的樣子,為我的大腦帶來的獨特的快感.那是與對方的愛撫中得到的快感所完全不同的感覺.不是從身體中感受到而是迸發於腦中的快感.想讓他嘗一嘗最為極限的快感.如此一來我的存在便會成為這個男人腦中的絕對存在.只要讓他知道誰處於優勢的話,相互之間的地位自然而然就會定下來.(所以,用銷魂的表情叫出來哦……?)在小哥用比之前高亢的聲音喊出來的瞬間,我隔著褲子也能感受到陰莖在顫抖著.兩次,三次,四次,五次……就像是完全不知道萎靡一般激烈的痙攣著,每每痙攣的同時股跨間的布料便漸漸地被溫暖的溼潤.呵呵呵,正正好好十五秒.不愧是剛覺醒為男人的慾望.噴射出的白色熱情的量也很是驚人.一臉恍惚表情射出精液的小哥非常的可愛,讓我見識到了預料之外的反應.(真是越發讓人想將他收為己物了呢……)將我的存在
更深入的烙進他的腦中.即使停下了射精我也持續著對他的愛撫.用比高潮時稍微弱些,輕柔的愛撫就可以了.還留有絕頂餘韻的男人的身體只要被我這麼一弄,便能體驗到堪比射精的愉悅.「唔啊啊啊啊……!」
毫不遜色於高潮瞬間的反應讓我無比興奮.雖說這位小哥估計也是處男,但也應該充分的理解到我是個熟知男人,擁有著超凡技巧的女人了吧.你覺得你村子裡的女孩子能做到這種程度嗎?當然,想必也有早熟且有些魅力的女孩子,但是說到底也就是做沒做過愛的程度了吧?我所帶給男人的快感,可不是那種小孩子能比的哦……?
由於太過讓人享受,我不由得竊竊地笑了起來.強行的將自己的臉龐湊向了喘著粗氣向天空看去的小哥,直勾勾的注視著他的眼睛.他的視線搖搖晃晃.恍惚的瞳孔遊離在虛空之中.想必是不知道該如何去接受這屈服於女人的不甘與羞恥感吧.不僅僅注視著他,我還輕輕地用食指戳著他的胸脯.剛剛射完精心神不定的男人,只是被我這麼一戳,便倒了下去.我擋在一屁股坐倒在地上的小哥的面前,俯視著看過去,這正如實的展現出了我和他之間的優劣關係.我無法忍耐住不停湧上心頭的對嗜虐的滿足欲求,我浮現出挑逗的笑容誇示著自己的勝利,繼續戲弄這個男人.「啊哈哈哈哈哈!怎麼,你就這麼舒服嗎?」
手抵在腰部,彎下腰看著男人的窩囊相罵到.用性方面的劣勢以及能力的低下等語言對他進行刺激的話,他心中M的大門便會漸漸地打開.同時我伸出右腳,從禮服的開叉處可以窺視到我的美腳.果不其然,男人那搖擺的視線從我的臉龐向著乳房的山谷,隨後仔細的看著每一處向著下半身移動,在到達下方後再次回到了上半身.連他的視線移動都盡在我的掌控之中.「小哥高潮瞬間的表情,我可是一直看在眼裡的.很是可愛哦?閉著眼睛看上去很舒服的啊啊的喘息聲.真是,可悲的男人呢」
處於優勢的高揚感伴隨著奔走於我身體的快感一起決堤了.已經進入了忘我的領域.追求著更為刺激的快感,我的慾望進入了最後一階段.我將腳伸向了一副難堪的樣子,吃驚的張開著M字腳的少年的兩腿正中――用鞋跟踩踏起了依然還勃起著的陰莖.「唔啊啊!」
這並不是疼痛的喊聲.而是快感的呻吟.我所踩踏的是肉棒的包皮繫帶.巧妙地控制著一隻腳扭動著踩踏的同時,摩擦著冠狀溝和包皮繫帶.踩踏的時候並不會感到疼痛,而是用讓男人會覺得舒服的力道刺激著.這種程度的技巧對我來說是易如反掌.持續這樣做的話甚至能讓男人再次射精.明明被踩踏對他來說應該只會覺得屈辱,但卻依然有所感覺――漸漸地加深了男人所懷有的理性與本能的糾葛.「啊,啊,啊啊啊!」
鞋跟隔著衣服在肉棒上游走.每每得到刺激便嬌喘的少年,似乎如我所想的一般正充分的品嚐著這份糾葛的滋味.但是,空虛的眼神恍惚不定,他向我渴求的東西的答案,已經被我看破了.墮落了呢……。
我暗自竊笑,將誘惑男人的傾城笑容化為了暗殺者的神色.放低了音調,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會放我……過去的吧?」
少年如同死魚一般,但他的眼神中
卻明確的殘留著陶醉於我的感情,對著我「……嗯,…嗯……」的嘟噥到.我嘴角上揚,溫柔的微笑道「拜拜了,小哥」後,離開了檢查所.那之後我一路向前.只要讓他看著我的離去的背影就可以了.因為光是如此就能讓已經覺醒為M的男人情緒高漲.在走了相當的一段路後漸漸地有些累了.過了這個彎就先把鞋子換了吧――正在我這麼想的時候,一輛馬車就停在離我不遠的地方.察覺到我的男車伕深深地向我鞠了一躬,架起了停著的馬車來到了我的面前.下了馬後再次對我鞠了一躬.「您是,拉塞利亞?露貝魯小姐吧?」
這基本上是我作為高級娼婦時所使用的名字.毫無疑問.這個人就是蓋亞?修貝魯的使者吧.「嗯是的,我是拉塞利亞.你是蓋亞大人的?」
我用一本正經的態度擺出笑容,回問車伕.「蓋亞大人讓我前來迎接拉塞利亞小姐.請坐上來」
他熟練的打開了馬車的門.車上的坐席上鋪設著柔軟的褥單.一邊的小架子上擺放著小型的茶具和點心.「車上有坐席也有床位,您躺著休息一會兒也無妨.穿越山道的時候很是枯燥,請一定稍作休息」
「嗯,謝謝.我會這麼做的」鋪設在坐席上的褥單的柔軟程度即使長時間坐著也不會讓腰覺得疲勞.就像是沙發的靠墊一般.坐席的側面,打開腳邊的門扇後可以看見裡面放有毛毯,我抽出它們蓋在膝蓋上將背靠在牆上,休憩一會.透過牆邊的小窗口似乎能和車伕進行交談.「我就按你說的,稍微休息會……有什麼事的話記得叫我哦」
「好的.祝您睡個好覺」在聽到他那事務性的回覆後,我脫下了高跟鞋後躺了下來,伸直了雙腳將毛毯拉到自己的肩膀處.那個檢查所的少年是超越我想象的獵物.回來的時候也走這條路吧.只要馴服了他就等同於我獲得了出國的免籤,更何況他擁有著那充滿魅力的手指. 那將會成為夜伴的頂級素材.讓他體驗到女人的一切,將他培養成我所喜歡的類型也不錯呢.不久我將思緒從少年那青澀的反應轉移到了暗殺方面,隨之我漸漸地墜入了睡夢之中.咔嗒,馬車的晃動讓我醒了過來.從小窗口射入的微弱光芒來看.可以推測出已經快到夜晚了.我也不知道自己睡了有多久.誆騙國境檢查所的少年乘上這輛馬車的時候已經臨近傍晚了.那麼說來實際上並沒有經過很多時間吧.呼,我輕輕地打了個哈欠的同時,用小鏡子檢查著自己的身著打扮.確認下有沒有因為翻身而導致妝花了或者衣著不整.「您醒了嗎,拉塞利亞小姐」
馬車的車伕從小窗口向我問到.「嗯,休息的不錯.謝謝」
「那可真是太好了.很快就將進入納蒂亞市了,我正想著是否要叫醒您呢.我有個地方想要儘快通過」
男車伕的年齡大約在30歲上下.是名舉止安詳的傭人,但是他雖然低調身上也穿著上乘的衣服,想必他的收入還算不錯.應該是代代伺候修貝魯家的家系吧.我將車上配備的樸素茶具放在小桌子上,倒著紅茶的同時我向他問道.「想要儘快通過的地方?」
「是的.這條道就算是在納蒂亞市裡也算是……嘛,有點比較難說出口,是個常年治安混亂的區域.說的明白些就是貧民街.所以我才想策馬加鞭迅速
的通過這裡」
暗殺委託的話題在此有了聯繫.委託人說過「有權有勢的政治家告發了他們黑手黨旗下企業的不正當經營,為了之後獲得利權想要威脅西瑪」――恐怕,那是與貧民街開發有所相關的事吧.這條道路確實連接著納蒂亞市的貧民地區.在要求我經由鼠道來納蒂亞市的那一刻起,我就必須要通過貧民街.他對我提出這種要求的理由,是否也與開發貧民街有所關聯呢.嘎啦嘎啦,車輪的聲音漸漸響了起來.馬兒正在漸漸加速.即使如此,倒在小桌子上杯子中的紅茶也沒有灑出來.馬車的搖晃程度也並不是很激烈.但是從小窗口向外窺視到的景象,卻以相當高的速度向後方退去.「……真是好技術」
這位車伕,操作馬車的技術相當之高.不愧是有權勢的貴族所僱傭的駕駛員.從小窗口遙望著外面展現著的貧民街的樣貌.原來如此,確實很慘.到處都可以看到類似建築物的建築.遠處排列著房頂開著洞的廢棄小屋和快要倒塌的小房子,以及臨時的木板房,被曬黑的貧民們穿著破亂的衣服,而且還步履蹣跚.滿身的塵埃絕對沒有清潔可言,長長的頭髮已經讓人幾乎難以區分是男是女了,體型也瘦的一副貧寒相.扔在馬路一邊置之不顧的廢鐵以及垃圾,廢棄物推擠成山,年齡還小的孩子們趴在那廢棄物山上注視著我這邊.乘著馬車奔馳在道路上的我們,想必對這裡來說是不速之客吧.確實這樣的情況很是慘烈.與我所熟知的納蒂亞市的一般住宅區域比起來差距太過懸殊了.但是我也隱約能明白,正因為如此政治家才會看上這裡.但這塊區域也擁有著相對的開發的餘地.在這裡投入公款改善居住設備?勞動環境的話,地區居民就能為其提供客觀的選舉票量了吧.對此,有些工作只有在這片貧民街才會有所需求.也是貧民街為數不多的權益吧.如果因為開發而威脅到這份利權的話,一定會招來貧民街居民的抗議.所以才會委託我進行暗殺吧.穿過貧民街,馬車進入了納蒂亞市的中心街道.快速的穿越街道,馬車停在了距離政府街道很近的高層酒店前.「拉塞利亞小姐,讓您久等了.這裡是達姆國王酒店」
真是被帶到了了不得的地方.說起納蒂亞市的達姆國王酒店,那可是擁有超過百年曆史,屈指可數的高級酒店.現在也如同其名字一般有著相當高的地位.由於也位於臨近國境的城市,也用來舉辦國際會議以及條約的簽約儀式,只要一說「在納蒂亞舉辦」的話,會場就肯定是達姆國王酒店.也就是說這裡是國家元首所投宿的酒店.「那麼,拉塞利亞小姐,我就此告辭了.明天再來接您」
男車伕從馬上下來,在我面前禮貌的鞠了個躬.在遞給他幾張紙幣作為小費後,試著問道.雖然來接我是很不錯,但是他的主子今晚就要死在這裡了.主子死的那天與我見過面,要是這種事傳出去的話會對我很不利.「來接送我這件事,蓋亞大人手下的其他人知道嗎?」
「不,沒有人知道.這次的送迎是密令」
我放心了.嘛,蓋亞招妓這種事也不可能對他人訴說.身為有家室的人隱藏這種事也是理所當然的吧.這樣的話,應該也花重金封住了這個男人的口風了吧.「謝謝你.那麼,明天再
見」
我向車伕道謝後,走進了達姆國王酒店中.將蓋亞寄給我的信中的邀請函遞給前臺.身著燕尾服十分得體的工作人員畢恭畢敬的收下後,確認了其中內容打了個電話.想必是和蓋亞所住的房間進行聯絡吧.在道明緣由掛斷電話後,那位酒店服務生再次面向我.「拉塞利亞小姐,讓您久等了.我帶您前往蓋亞大人的房間」
看樣子蓋亞是拜託酒店服務生帶我去的.照道理來說應該是他本人出來迎接我才對的――雖然我心中如此想到,不過我也就是一介娼婦.也不是什麼大人物,尊重下男人吧.一起乘坐電梯.他按下的是第16層的按鈕.看樣子蓋亞為了邀請我費了不少心思.達姆國王酒店的第16層是總統套房.如其名字所表達的,是國家元首等貴賓所住宿的最高級房間.跟著服務生下了電梯,被帶到了某個房間的面前.酒店服務生按下了門鈴.很快傳來了「這就來」的聲音.「抱歉讓您久等了.蓋亞?修貝魯大人.我把您邀請的拉賽利亞小姐帶來了」
「嗯,馬上就開門」透過機器傳來了那獨特的含糊不清的聲音.沒過幾秒就響起了房間門鎖的解鎖音,隨後門打開了,裡面站著一位身著正裝的男人.雖然聽說他已經快45歲左右了,但他的容貌還是和以前在聚會上打招呼時一樣,依然年輕的令人的吃驚.身高几乎和我相同,身材也還算可以.腰圍完全沒有中年人那種肥胖的感覺,健康緊緻的肉體和外表看上一樣不會讓人覺得顯老.肌膚也精悍且充滿光澤, 即使名門貴族?政治家一族的繼承人已經獲得了確保,自己也不過那種墮落且散漫的生活.現在,在這總統套房的入口處所展現出的名牌西裝也很是得體.在選舉中管憑藉這份相貌似乎就能博得不少女性的投票.「好久不見,蓋亞大人」
我微笑著鞠了個躬.在我鞠躬的時候我也感覺到他對我鞠了個躬.在擺正姿勢相互照面的時候,剛才帶我來到這裡的酒店服務員向我們說道.「那麼,我先告辭了.專門的工作人員一直都待機著,有需求的時候請通過房間的電話進行吩咐」
真是不錯的時機.做了個全世界通用的禮儀後,酒店服務生轉身離開了.終於只剩下我和蓋亞的兩人世界了.社交辭令性質的握了個手,被他催促著,我踏入了那間豪華的房間.已經快要到天黑的時刻了.最上層的總統套房的牆面有一半是由硬質玻璃鋪成的,可以從這裡將納蒂亞市盡收眼底.從橙色到青色,深藍,直至化為漆黑,天空的漸變著實是美麗.「重新打個招呼……好久不見了呢,拉賽利亞小姐」
他的聲音聽起來依然還算讓人覺得意志堅定.不僅僅是他,擁有地位的政治家都充滿著可以稱之為高傲的態度和自信.正可謂,政治家除了選舉以外無需對他人低頭.「嗯,好久不見了.初次見面的時候,蓋亞大人就很讓我掛心.所以,這次能邀請我,我覺得很是榮幸」
微笑著說著合乎場合的話.他並不是僅僅如此就會變臉色的男人.「謝謝.這樣的話也不枉我邀請你了.但是在此之前」
他流暢的說著的同時,再次鞠了個躬.「這次特地勞煩你從國境線繞遠路過來.我得先對此道個歉.本來是打算讓你沿著大道前來這座城市的……還真是給
你添麻煩了」
「哪裡,我並沒有……在意這種事」反倒是得謝謝你讓我得以遇見那位少年了,我心中微微的苦笑道.「雖然這話題有些嚴肅,不過我也想聽聽拉賽利亞小姐的意見呢.你來這裡的路上看到貧民街了吧?」
蓋亞揹著身,坐在了那面大窗戶旁的椅子上.回應著他的招呼,我也坐在了緊貼著他身邊的位置上.明明接下來要追求娼婦,但眺望著窗外的蓋亞的臉龐上卻帶著政治家的色彩.「我的意見嗎?」
「是的.聽聞你是一位頭腦明晰的小姐.我正著手確立那片區域的二次開發計劃.目的是提高那條貧民街的生活水平」
這點我知道.所以你才會被盯上.「對我說這些,真的好嗎.萬一情報洩露出去可別怪我哦?更何況我並不是這個國家的人.再者,若是想將我的話付諸到政治上的話,名門貴族的政治家被女人所操縱――可是會樹立起這種謠傳的哦?」
高級娼婦也必須有著能與上層階級相互爭論的氣派和才智.這是和普通娼婦的最大區別.比一般市民要高等,比貴族以及政治家的立場要稍低的我們,在與他們的交流中也能被他們問詢各種話.其中也有像現在這樣徵求我意見的人.……本來這種事我是覺得很危險的.但是掌握了優秀素養的高級娼婦以及貴族的女人,在某些場合下也有可能比普通的政治家更為有才.熱衷於擁有才華與美貌的女性,聽憑她們的願望來推動政治,將國家帶向滅亡,也有這種故事,也就是所謂的「傾城美女」,我覺得應該就是在這種過程中誕生的.但是蓋亞在這時候笑了起來.「哈哈哈,這可真是說了讓人害怕的事.但是,嘛,只是聽聽你的意見也不成什麼問題吧.要不要將你的意見反饋到議會上就要另當別論了」
這時我也嫣然一笑.互相之間都是假笑. 「相互鑑定下對方的才智,修養以及資質吧」――也有著這種宣言的意味.「那麼,就麻煩你來說說那片區域的事吧」
在知道我有意摻和進來後,蓋亞露出了安心的表情開始說了起來.將他所說的話總結一下.便是如下.那條貧民街,成了歷史上一直被歧視的阿西米拉族的居住區域.由於從人種上來說和普通的納蒂亞市市民沒有任何區別,所以外貌上無法做出區分.在歷史的潮流中阿西米拉族的文化也漸漸地正在和納蒂亞同化.由於人口的流入流出,加劇了混住,現在混血的?阿西米拉族?納蒂亞市民之間幾乎沒有差別.可是從一直被歧視的歷史情況中,他們在社會上的地位一直被置於底層,現在經濟上的差距也很懸殊.為了改善現在的惡劣生活環境,注入公款推進地區調整?都市化計劃,正籌劃著在教育?經濟層面上對其進行優待的政策.「只要目睹過一次那種慘狀的話應該就能理解了,現狀實在是太過悲慘.一家五口在連臨時木板房都稱不上的狹小房間中睡覺,而且一天只吃一頓飯.為了確保生活,進行假離婚,為了減少撫養的人數將幼年的孩子販賣出去,這種事也並不少見……我覺得必須通過政治來進行一些舉措了」
「原來如此……」我一臉欽佩的點點了頭.「以上便是二次開發計劃的簡單概要」
在理解了狀況後我直覺般的想到――看樣子能撈到錢.「我覺得是個不
錯的計劃.想必也不會有人對此反對吧.若是將那片區域從歧視中拯救出來的話,蓋亞大人想必會得到消滅歧視的鬥士這一稱號吧.直接的利益的也很大呢.要是能博得那片地區居民的選票的話……,蓋亞大人今後的議員資格想必也無法被撼動吧」
沒有一個男人會在被表揚後不開心.眼前的政治家浮現出了挺歡喜的笑容.「硬要我提一些意見的話,設立一個以消除阿西米拉地區居民歧視為目的的團體,使其成為鏈接財政界各位大佬的窗口,您看如何.我覺得這樣一來在吸收民意上也很便利」
「原來如此,這很不錯.比起由政治?行政來進行主導,不如採取直接聆聽地區居民的呼聲,這種民主的方法.就按這個想法去做吧.經濟對策也會由減稅以及阿西米拉地區居民的創業而推進,僱傭地區居民的企業也能獲得優待政策吧」
蓋亞心情愉悅的說著舉措意見.配上他那年輕的容貌,此時的他看上去就像是發現了寶物的孩子一般.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那令人欣慰笑容的同時,我腦中描繪著與蓋亞崇高理性完全相反的計劃,心中暗自竊喜.這能賺到錢.「對了,拉塞利亞小姐.今天在這家酒店的劇場將會有戲劇上演.差不多要到開演的時間了.能陪我一起去看嗎?」
他不知我的心中所想,蓋亞似乎打算開始攻陷我了.這可真是合我意.和我分享了這麼一個賺錢的點子,我得好好犒勞犒勞他.我展露出最迷人的笑容, 點頭回答到「嗯」
戲劇真是十分有趣.對立的2個國家因削蘋果皮的方法而打響了戰爭――這是一場帶有諷刺意味的戲劇.看完戲劇後,在劇場依然喧囂的時候,蓋亞苦笑著向我說道.「雖然作為對社會的諷刺來說有些過了,但還是相當有意思的呢.若不是處於政治家的立場,也許我能更享受這部戲劇的……」
穿插著俏皮話的同時適當的附和蓋亞的感想.「呵呵呵,可能正如您所說.那麼就好好享受我吧?」
「拉塞利亞小姐,差不多到晚餐的時間了我們去餐廳吧.找個靠窗的位置,風景也會……」
「蓋亞大人」我打斷了他的話語,小聲的在他耳邊細語到.「我是為了今晚與您共度良宵,才來的……」
在他的耳邊用甜美的聲音訴說著飽含著媚態的臺詞.「接下來的餐食,請多吃點壯陽的食物……」
正面注視著一臉吃驚的同時卻又滿懷期待的蓋亞的臉龐,我噗嗤一笑,浮現出了妖豔的笑容.「今晚親熱到做不動為止……哦?」
沒錯――字面意思的做不動.門的另一邊傳來了水流的聲音.蓋亞也心情雀躍的衝著澡吧.說不定還擼了1管呢.我先行洗淨了身子頭髮也已經弄乾了.還稍微噴了些香水.做愛的準備已經完成了.身著著雖然奢華卻又不失風度的內衣,外面只披了一件浴袍,等待著蓋亞的出浴.坐在床邊的椅子上,一邊喝著葡萄酒一邊眺望著納蒂亞市的夜景.這個國家不愧是第3大都市,城市擁有著廣闊的空間.雖然這座位達姆國王酒店所坐落的城市中央部的街道照明豐富多彩很是美麗,但國境的山嶽方向一片漆黑看起來很是滲人.在納蒂亞市中,那個阿西米拉居住區被黑暗所籠罩,反而使其存在顯得更為強烈,浮現於景色之中.我的構思黑暗面比
這還要更為陰暗.幹完這票,就把這個想法賣給自己熟識的政治家或者組織吧.當然,對那些人的立場會有所不利的點還是決口不提.在考慮著這些事情的時候淋浴的聲音停了下來.這一時刻終於快要來臨了.吱的一聲沉重的聲音響起後門被打開了.走出來的是身著睡袍的蓋亞.「拉塞利亞小姐?」
「我在,一直等候著您」我依然背向著他,注視著納蒂亞市一角的廣闊黑暗.腳步聲和動靜聲讓我知道蓋亞正向我的背後走來.他在我坐著的椅子的後方停了下來.我馬上往另一隻杯子裡倒入葡萄酒,將其遞給這位政治家.「你在看什麼呢?」
晃動著紫紅色液體的同時向我問道.夜景以及星空――這樣回答的話想必他也會相信的吧,但我卻故意說了真話.「黑……暗」
我便起身便回答到.「黑暗?」「是的,這座城市的黑暗」
輕輕地邁動步伐,走向蓋亞.我用手挽住他沒有拿著酒杯的那隻手腕.將頭靠在他的肩頭,嬌媚的依偎在他的身上.「請您看看,那片地區.那邊是阿西米拉地區…吧?」
我用另一隻手指向城市中漆黑的那一角.「我發現其他地區的夜景以及活動的照明很是顯眼,但是隻有那一角是漆黑一片.那片地方正是阿西米拉的居住地吧?」
「嗯,是的」蓋亞也一邊眺望著那片被黑暗籠罩的地區一邊喝著葡萄酒.「一想到,將來那片地區也會明亮起來……這美麗的夜景經由蓋亞大人之手會顯得更加光彩照人,我便很是期待」
我加重了挽著他手腕的力氣,將乳房壓了上去.通過更為親密的接觸讓他更加意識到我的存在.「嗯,我一定會這麼做的.屆時我會在再次邀請你的.我答應你,我會將重生的納蒂亞夜景展現在你的眼前」
遺憾的是那一天不會到來了――我在心中如此嘟噥到.用深受感激一般的表情將臉靠了上去,伴隨著呼吸細語到「蓋亞大人……」,溼潤著眼眸浮現出陶醉的神情.咔嗒,在響起了玻璃杯放置在桌子上的聲音後,蓋亞抱緊了我.在眼神對上了的那一瞬間他的臉向我湊了過來,嘴唇相互重疊.在這昏暗的房間中,我毫不抵抗,輕輕地閉起眼睛表現出接受他的意向.「…嗯,哈啊,嗯嗯……」
互相觸碰嘴唇也只是短暫的一會.已經準備完畢了的我們,很快從重合嘴唇轉變成了濃厚的深吻.貪食著嘴唇和口腔的熱情的刺激似乎能讓身心全都融化.(真是熟練呢……)優秀的外貌加上名門貴族的頭銜,並且還是政治家……想必女性的經驗也很豐富吧.光從這接吻看來,接下來也能讓人期待一番.蓋亞用舌頭纏著我的嘴唇和舌頭的同時將我緊緊抱住,像是推著我一般從後方漸漸地向我逼近.每每感受到他壓力的同時我都不得不向後退去,雖然蓋亞便繼續向前迫近……如此反覆.在這一過程中膝蓋的內側頂到了堅硬的物體.不由得失去了平衡向後倒去.能支撐我的只有蓋亞的身體,在我向後倒的時候我抓住了他的身體――但他何止沒有支撐住我的平衡,反而順勢將我推到了.「呀……!」
嘴唇不自禁的分了開來.被緊緊的擁抱,在身體無法動彈的情況下倒下去時的浮游感,以及瞬間的恐怖感覺.不過,將我和蓋亞迎入懷中的是柔軟到令人難以置
信的布片觸感.是在床上.不知何時被接吻所誘導,順勢倒在了床上.蓋亞保持著推到我的姿勢注視著我.我也用楚楚動人的眼眸回視他.「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起就我想上你了」
蓋亞輕聲細語的如此說著,再次奪走了我的嘴唇,同時將舌頭伸了進來.我也回應他將自己的舌頭纏上了他的舌頭,讓我好好享受一下這粘稠的嘴與嘴的交合吧.「嗯,嗯嗯……啊嗯…嗯啊…嗯嗯……嗚…」
漸漸狂亂的呼吸和嬌喘聲混雜在一起,隨後這些聲音自然地從口中漏出.在嘴唇離開的時候微微的張開眼睛,蓋亞也對我的反應很是滿足. 伴隨著相互之間「哈啊…」的一聲呼吸音,我和他的嘴唇之間架起了銀色的橋樑.即使在昏暗的房間中也被光線所反射,妖豔的閃爍著.這種接吻真棒……如同身體的力量都漸漸的在流失一般――舒服到即使如此形容也絕不奇怪.蓋亞保持著緊抱著我的姿勢,將手伸到腰部解開了浴袍的結釦.我沒有多做抵抗,接受著他的舉動.扭動著身體巧妙地協助他,不經意間我身上的浴袍已經被解了開來.若是將浴袍向兩邊撩去,便會展現出我只穿著內衣的姿態.蓋亞抓住我胸口的布料,將浴袍左右扒開.冷颼颼的空氣觸碰到肌膚,我的白皙肌膚暴露在了男人的面前.「啊……!」
我的口中喊出了高亢的嬌喘聲.同時快感奔走於全身.他隔著胸罩觸碰著我的乳房.蓋亞進而用手畫起了圓形,慢慢的揉動著我的胸部.「真是漂亮的內衣呢.很是可愛哦,拉賽利亞」
我用感受到快感所帶來的反應來代替回答.從胸部傳來的快感,沒能允許我發出反應出自己的意志的聲音.作為娼婦,與數不清的男人做過愛的我的身體,所有位置的性感帶都已經被開發完畢了.為此,這幅軀體被男人愛撫就會有敏感的反應.很容易便會到達絕頂,也就是所謂的「極為敏感」的肉體.不僅僅是這完美的身材,我覺得自己身體的每一處都投男人所好.「啊啊嗯…蓋,亞…大,人……哈啊,嗯…好,舒服……」
斷斷續續的輕微的喘息聲.帶著鼻音的沙啞聲音想必會更為刺激男人的獸慾吧.蓋亞也來勁了吧,持續的揉著我乳房的動作時強時弱,終於將手伸入了我胸罩的內側.當然,他的手遊走在我上半身中最為敏感的突起上――「啊啊啊嗯!!!」
全身顫抖.扭動著的身體的同時感受著身體中流動著的電流.此時,我難以忍受耳邊來自蓋亞的輕聲細語.「你的胸部真是厲害啊……正因為大才有揉的價值,摸起來的感覺也很棒.讓人想一直摸下去呢」
蓋亞的指法也不錯…有我這個手,手指控看來也在標準值以上,讓人能感受到男人的魅力.雖然手指的完美程度與那位少年的無法相提並論,但是性方面的技巧絕非普通的男人所擁有的.真心讓人慾罷不能.抱起躺在床上的我,蓋亞將浴袍的袖子從我的手腕褪去.這樣一來,我的身上真的只穿著內衣了.再次被他推倒,我用一臉渴望的表情向上看去.雖然看上去他立馬就會壓上來一般,但蓋亞就像是在鑑賞我的內衣姿態一般,視線週轉於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現在的樣子是最為漂亮的.甚至美麗的我捨不得褪去你的內衣」
「蓋亞…大人……」
難以控制興奮起來的身體,我用楚楚可憐的眼神追逐著蓋亞的視線.他的視線順著臉龐向下飄去,停在了被胸罩所包裹著的乳房以及遮著胯下的單薄布料上.「你的身體真是太美妙了……」
用眼神疼愛著我的同時,蓋亞極力讚揚著我的身材.「雖然以前就覺得你的胸部很厲害了……」
蓋亞這次脫下了自己的睡袍.他身上也只剩下了內褲,慢慢地將我抱緊.直接相互觸碰的肌膚的感觸很是溫暖.他的身材意外的很是健壯,感覺還不錯.「這纖細的腰部和修長的雙腿也好棒呢」
抱緊著我的同時,蓋亞的手指遊走在我的肌膚上.「啊啊嗯…嗚…好棒……!」
嘴唇互相重合,糾纏著舌頭的同時蓋亞的左手沿著背脊一下去向下拂去.身體反射性的顫抖了起來,感受到了滲入體內般的愉悅,更為煽動起情慾.「嗯嗯,嗯……啊嗯…」
隨後來到我的腰際線,從側腹部通過肚臍的左手撫摸著肌膚的同時開始向上移動……再次回到後背後,輕而易舉的解開了我胸罩的扣子.啪的一聲輕輕地聲音響起,包裹著我乳房的拘束被解除了.做著濃厚接吻的同時,蓋亞的手做出了行動,將肩部的吊帶也褪去.這下已經沒有任何東西遮掩住我的乳房了.遮蓋乳房的布料沿著我的身體悄然落下.看著在其遮掩下的物體後,眼前的男人發出了陣陣感嘆.想必是不由自主的吧.現在,與遵循著重力向下落去的胸罩完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保持著理想的形狀向著前方突起的2只乳房.像是完全無視重力一般凜凜的向上挺起,左右對稱的美麗半球以及其中央以及堅硬勃起的桃色乳頭暴露在男人的面前――不,是展現在男人的面前.「怎麼樣,蓋亞大人?」
至今為止只是嬌喘著的臉龐上,顯露出了些許挑逗以及從容的笑容.「我自己也對這對胸部很有自信……很漂亮吧?」
聽到了蓋亞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想必是吞了一口口水吧.「這對胸部,今晚是屬於您的了」
我用手支撐著驕傲的美乳,輕輕地向上抬去.「在激烈點渴求我也無妨哦……」
我將自己嘴巴漸漸湊近自己綻放在胸部前端的乳頭――用舌頭妖豔的舔舐起來.若不是非常豐滿的乳房便做不到這種技巧.乳頭的前端奔走過微微的電流,自然而然快感刺激著我的身體.「啊啊嗯……!」
嘴角邊不由得發出的喘息聲正是他興奮起來的證明吧,一直以來注視這副景象的蓋亞,似乎失去了理性.「啊啊!!」
這輕輕地叫喊聲是我發出的.蓋亞用力將我推倒,吻了上來後開始用雙手揉動起了我的乳房.剛才為止的紳士般的對應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暴露出男人的本性漸漸地開始貪食起我來.被激烈揉動的乳房也因此編織出快感來,激起了強烈的反應.「啊!啊啊!哈啊嗯,好有感覺……!啊啊嗯,呼啊……!」
蓋亞摸著胸部的同時嘴唇遊走在耳朵,脖頸上.對胸部的愛撫也很巧妙,用手指與手指之間縫隙夾著乳頭的同時揉動,同時刺激著多個部位.我的肉體面對這蓋亞為我帶來的快感有趣的扭動著身子,不停地發出著不成聲的聲音.雖然我也挺喜歡紳士般男人的愛撫,像這種遵循著獸慾,一味追求刺激的感覺也挺不錯的.「啊啊啊啊!!!」
我
的聲音越發高昂.蓋亞將如同含在口中,用舌頭翻弄起來.在體內迸發的快感洪流越發龐大.我向後仰著身子的同時伸直了身體,想要藉此來忍受住這快感的信號――巡迴於腦中的快樂物質反而將快感帶到了身體中的每個部位.身體中無處可去的快感,反射?反覆的奔走於肉體中,我的口中不停地發出著煽動男人慾望的嬌喘聲.「啊啊嗯!不行,不行……!好舒服,太舒服……了…嗚,啊啊嗯…啊哈啊!!」
是我的這副媚態更為煽動起男人的慾望了嗎,蓋亞的愛撫越發的激烈起來.他一臉滿足的注視著我嬌喘樣子的同時,將引發這嬌喘聲的手伸向了我的下半身.「哈啊嗯…啊啊啊!」
質量上乘的手指侵入了包裹著我密處的布料內部.光是這一事實就讓我難以抑制自己高漲的期待和興奮.原本就彙集著敏銳神經的部位被溫柔的撫摸,必定會為我帶來絕頂.是我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嗎,蓋亞甚至不褪去我那奢華的黑色蕾絲內褲――直接把手伸進了――已經徹底溼潤了的我的胯下.「啊,啊,啊……!呀…啊啊嗯,已經不行了,已經…不行,了…」
發出著粘稠的淫靡水聲的同時,蓋亞靈巧的摸索到了女人最為敏感的凸起,用絕妙的溫柔手法撫摸了起來.酥麻的快感以及強烈的電流穿透了身體的內部.「這樣,啊嗯…弄的話,我,我,要……去了…去了……!」
我的身體難以忍受這份快感,激烈的顫抖著,瞬間到達了絕頂.從腦中迸發出的快感洪流,宛如產生了被拋下懸崖一般的浮游感――「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身體更加激烈的向後仰去,頂級的快感讓身體僵直.即使伸展著四肢僵直著,但身體的內側確實在不停的痙攣著.腦袋中一片空白,思考也好感情也好全都被漸漸奪走.無論何時體驗女人的快感都是如此的驚人…宛如肉體被快感傾覆一般,腦袋中的一切都被愉悅所渲染,給我帶來一種宛如除此之外的一切全都被吹走了一般的感受…….「哈啊,哈啊,哈啊……啊嗯……」
絕頂後的空白感漸漸地消失,大腦終於可以開始認知到光芒,但殘留在身體中的絕頂暫時還對這份快感依戀不捨.絕頂的餘韻在身體裡晃盪,這種舒服的感覺在我的體內紮根.不論體驗多少次都會不厭倦……頂峰的快感加上戰慄般的顫抖,漸漸地將快感從身體中抽離.「拉賽利亞……」
在意識清醒後沒多久,想必蓋亞對我的凌亂的姿態十分滿足吧,他向我搭話到.「是,是的……很,舒服……」
保持著陶醉於快感的表情,口中說出了讓蓋亞高興的回覆.「竟然這麼快就高潮了…啊啊……」
喘息著的自己,深深地吸入一口氣後再吐出來,調整著呼吸的同時向著上方的蓋亞看去.在躺在床上的我的上方,不知何時他已經全裸著,暴露著屹立著的肉棒.「啊啊…蓋亞大人的…好棒……」
我展露出了比陶醉於銷魂感受更強的恍惚感.直起仍然因快感而動盪的身體,緊緊地摟住了蓋亞的身體.伸手觸摸蓋亞的性器,口中說著能取悅男人的臺詞.「這個……這個,等下就要插入……我的體內了吧…?」
止不住想讓他插入的渴望.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凌亂到什麼程度.我的
話語中滲透著這層意思,我為了讓他抱緊我想要起身.「啊……」
「等等!」高潮的快感帶來的餘韻讓我纏起雙腳,就像是倒在蓋亞的身上一般,將自己的全部體重壓了上去.以他被推倒的形式,我們兩人倒在了床上.我的體重壓在仰天躺著的蓋亞的身上.就當我想要起身手支撐在床上的時候――就像我騎乘在他身上一般.這可真是合我意.「蓋亞大人……嘿嘿嘿……」
此時我妖豔的笑了起來.現在的表情看上去就像是玩弄男人的魔女一般吧.果然還是這樣更適合我.我覺得我的容貌在這種情況才會美如畫卷,原本我的性癖也是偏S的.「這次換我讓你舒服舒服哦……」
在約定給予男人快感的同時,我在大腦中悄悄地切換了自己的模式.騎乘在全裸的蓋亞身上,我痛快的脫下了自己的內褲.將面積小且薄的小小布片穿過一隻腿後,保持著鉤掛在腳上的樣子坐在了男人的身體上.現在我身上只有被吊帶鉤掛著的長筒襪了,但是接下來的行為無需褪去它們……反而這樣更會刺激男人的興奮吧.浮現出挑逗笑容的同時抬起腰部,跨在堅硬勃起的肉棒上.輕輕的將肉棒調整到自己的陰道口,用下半身的嘴巴含住「男根」的前端――然後順勢慢慢的前後搖動腰部.這是騎乘位的姿勢.從上方俯視,舔舐著嘴唇進行挑逗.「呵呵……我可不會讓你這麼快插進去哦」
浮現出從容的笑容.前後搖動外加曲線運動,腰部畫著橢圓形的軌跡.仰望著我的蓋亞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他現在只有龜頭插進了我的體內.想必他正在期待著我這淫靡蠢動著的腰部什麼時候才會完全降下來吧.像這樣讓他產生焦躁感的話,男人會止不住想要插入我體內的興致以及興奮感. 會祈願到「想要插進去,快點讓我插進去」,將插入和女人的陰道優先於一切.蓋亞的表情和我預想中的一樣.他的眼神正訴說著快點讓我插進去.擁有帥氣容貌的男人完全丟了自己的臉面.與見到我就一臉色相的男人完全沒有區別.他主動從下方動起了腰部,用肉棒敲起了我下半身的門.我把這一行為視為「已經無法忍耐了」.再這樣讓他焦急的話,他可能會用蠻力改變體位插進來.這樣的話就很無聊了.現在用這個動作的話會比較合適吧.「別這樣焦急嘛……馬上就讓你插進來哦」
我保持著挑逗與從容的微笑,用看透男人一般的樣子回應道.被猜到心中所想的男人或多或少都會感到有些害羞,蓋亞也微微的移開了視線.「蓋亞大人,我接下來就會告訴你…為什麼我是人氣最高的娼婦……」
用略帶鼻音,沙啞的聲音細語著的同時,我開始讓肉棒插入.停下扭捏的腰部晃動,向著下半身的嘴巴中含著的肉棒,慢慢地降下自己的臀部.漸漸地將其吞入深處,逐漸將我體內填滿的這份感覺讓我覺得很是舒服.「嗯,嗯……」
自然地吐露出了輕輕地嬌喘聲.身體中至今仍然殘留著絕頂的餘韻才會有這種反應.雖然現在的這份快感和剛才高潮時的感受相差勝遠,但舒服確實不爭的事實.不過――變得舒服的不只是我獨自一人.反倒是對男方更有衝擊性吧.「這…是……!」
蓋亞在我的下方呻吟到.男人已經身體僵直.緊繃著全身的
肌肉,忍受著快感.我深知――像這樣身體僵直了的男人已經快要到達極限了.保持原來的速度慢慢地降下腰部,花費了1分鐘以上的時間讓他產生焦急感,就在將陰莖連根吞入的時候.「拉塞利亞,我,我已經……!」
瞬間,肉棒在我的體內震顫.激烈的痙攣2次,3次,4次……光憑陰道內的感觸就能知道男人射了幾次.他噴射出白濁液的氣勢如此之猛.在結束了激烈的射精後,男人的身體瞬間不再僵直,失去了氣力.就在他鬆弛著肉體沉浸於快感餘韻的時候,玩弄男人的這種享受的感覺讓我震顫.「呵呵呵呵和……只是插進來就高潮了,就和處男一樣呢?」
我向著迎來第一次的絕頂,喘著粗氣的蓋亞嘲笑到.想必這是相當屈辱的話語吧,蓋亞因快感而喘息的同時扭曲著臉龐.僅僅插入我的體內就高潮並不是什麼值得羞恥的事哦,雖然我心中如此想著.第一次和我做愛的男人,無論他有著多麼身經百戰的經驗,都會和這蓋亞一樣,只是插進來就高潮的.至今為止無一例外,將來想必也是如此吧.我有這份自信.「這麼快就射了,實在是抱歉…但是,這…實在是太驚人了……!」
保持著插入狀態的蓋亞沒有想要掩飾自己的驚訝.現在也仍然忍耐著斷斷續續存續著的快感吧.「您理解了嗎?我是頂級娼婦的理由……」
「嗯,嗯嗯…這還是我第一次體驗到.雖然聽過傳聞,但遠遠超乎我的想象……此等名器,至今以來,我未曾體驗過一次……!」
沒錯,是名器.雖然這是隻有男人才能理解的感覺,但是我堅信自己的陰道正是所謂的名器.「我的體內…是怎麼樣的感觸?」
雖然為數不多,但還有其他身為名器的女性.這種女人可能不一定在娼婦中,也許就在平民百姓之中.千條蚯蚓,巾著,收緊草袋,章魚壺…….千條蚯蚓,巾著,收緊草袋,章魚壺這四個詞都是用來形容女性性器為名器的詞語..多就不展開了..「令人難以置信……陰道壁包裹著肉棒的每一處,時緊時緩……,就像是將我的肉棒向內部吸收一般……你明明都沒有晃動腰部,為什麼陰道內會如此運動呢……!」
但是我的陰道,和那些在街頭小巷中所流傳著的名器的等級完全不同.從男人們口中聽到的感想都大致相似,總結來說,似乎就是我的體內並不是維持著同一感觸,時常蠢動著帶給他們不同的快感.據說――並且在射精的瞬間,我的體內蜿蜒曲折,重複著榨取一般的激烈蠕動.這種感觸和射精的感受有著普通絕頂時無法體驗到的驚人快感,任何人都會墜入忘我的深淵,大腦變得一片空白.太迎合男人的胃口甚至讓我自己都覺得有些害怕.「呵呵…真是不錯的神情呢,蓋亞大人.我可不允許你萎靡哦…?」
剛剛射完第一次精,蓋亞的肉棒再次堅硬的勃起了.「噢噢噢……」
他發出了不成聲的聲音.我只是坐在他的身上保持著讓陰莖插入我體內的姿勢而已.還沒有做什麼特別的動作,但我那渴求著男人貪慾的陰道強制的讓男人興奮了起來.光是如此就已經很是驚人了,就在這麼想的時候,男人已經突入了準備下一次射精的危險水域之中.柔軟的媚肉貪食著名為肉棒的獵物,想要將其吞噬殆
盡.「拉塞…利亞……這樣下去的話,馬上又要射了…」
蓋亞再次想要忍受住這份快感,開始強忍著身體.反正也忍不了的何必勉強呢,我一邊如此想著一邊溫柔的對他說到.「忍不住了的話,隨時都可以射出來哦……」
說著的同時我畫圓一般運動著自己的腰部.這一瞬間,蓋亞的肉棒再次在我的體內痙攣,咕咚咕咚的噴射著精液――第二次絕頂.是因為快感而喘息著嗎,還是說為快感而苦悶著呢,無法從他的表情上去辨別.不過我唯一能說的就是,他的那副表情點燃了我的S性情.「只扭了一次腰部而已就高潮了,好快啊……?」
要我說的話,所有的男人都是早洩.在短時間內射了兩次,被我的語言攻擊所煽動,蓋亞的「男人的自尊」已經化為了粉末.但即使如此我依然毫不留情.「你還可以繼續的對吧……?」
再重申一遍,我只是坐在他的身上保持著讓陰莖插入我體內的姿勢而已.但是蓋亞被我那神秘莫測的名器所玩弄,因快感而喘息,持續著射精這一行為.我保持著騎乘的體式,男人重複著勃起與射精,這種奇妙的做愛方式持續了不少時間.蓋亞因激烈的呼吸而苦悶,為快感而顫抖射精,在第五次射精的時候開始像孩子一般浮現出了眼淚.第六次的時候已經口齒不清,第七次的時候開始乞求放過.威風凜凜的政治家形象已經不復存在了.享受著男人苦悶的姿態,我的嗜虐心也漸漸的被滿足.我本身也品嚐,貪圖著讓男人高潮的這份快樂,腦中噴湧出與肉體高潮不同的愉悅感.我將肉棒從我的身體中拔出,再次迴歸只吞食著龜頭的狀態.蓋亞似乎是為了終於解放了而安下了心來,因中斷了快感而浮現出了喜悅的表情――真是的,一般來說反過來才對吧.但是我依然保持著絕美的表情.「為什麼而喜悅呢?蓋亞大人」
男人聽了我的話後大為顫抖.也難怪,不論怎麼想,剛才的發言都是不打算放過他的意思.聲音也冷酷的無法形容.「我剛才還只是坐著而已,你就已經高潮了七次,真是不中用的男人呢……這樣下去,要是我拿出真本事的話你覺得會怎麼樣?」
我俯視著男人的同時展現出殘酷的微笑.蓋亞有一瞬間睜大了眼睛,立馬顫抖了起來.發出著咔擦咔擦磨牙的聲音,可以看得出他很是害怕.我現在的表情正可謂充滿著S的氣息――也難怪男人會感到害怕.「做好覺悟哦……我會用究極的快感把你帶向天國的」
我毫不猶豫的降下腰部,射了七次還未萎靡――不如說是我的陰道沒能允許他的萎靡不振――的肉棒插了進來.我將自己的手掌和就在這時候開始喘息起來的蓋亞的手掌相重合,奪走他的自由,畫著如同數字0一般的軌跡,用腰部以下的部分進行高速的扭動,強烈的收緊著陰道.「啊啊啊啊啊啊!!!」
喊著至今為止未曾發出過的聲音,蓋亞的身體因苦悶和快感而來回扭動.這聲音用尖叫來形容也不為過,甚至有些像女人高潮時的那種反應.胯下的反應是很坦率的.蓋亞以剛猛的氣勢射出著精液.「怎麼樣,怎麼樣?比以往的要舒服的多吧?」
用蔑視的口氣,嘲笑著如此輕易就射出精來的蓋亞.我能控制這非比尋常的名器.用力程度的多少會使
陰道內產生怎樣的反應,在大量的經驗中我早就已經學會了.緊緊勒住,微微振動,糾纏……隨著勒緊程度的改變男人的反應也隨之發生變化,就連他們的高潮時機都能進行調節.「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快停下來……!」
宛如其他生物一般蠢動著的我的腰部,怎麼會因為聽到他這麼喊就停下來.我已經從S系的痴女轉換為了暗殺者.就算放開他的手,蓋亞似乎也已經使不上力氣了.和我相連的手中已經感覺不到活著的氣息.看來他似乎不得不將殘存的體力全都集中在下半身.蓋亞勉強的睜開眼睛――但是,闖入他視野的,是和我腰部相同,宛如別的生物一般搖晃著的乳房.伴隨著腰部的扭動,不規則晃動的胸部從視覺刺激著男人的慾望,使其更為興奮.「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連苦悶的叫喊聲都出賣了他.但即使如此從結合部位傳來的射精與痙攣的勢頭卻不知疲憊.蓋亞明明確確實實的再被剝奪體力,但只有他的陰莖依然這麼精神.「啊哈哈哈哈!真是不錯的表情呢,很可愛啊!這才剛開始哦!」
我一直髮出著刻薄,殘酷且絕美的鬨笑聲.在我身下被玩弄的男人不停的將白色精液注入我的肉壺中,如今已經成為了一個射精人偶.「暫且是不會結束了呢……我說過的吧?今晚親熱到做不動為止」
已經不記得是第幾次的射精了.男人也不作回應,成為了單純的流淌白色液體的肉塊.當然,我也無視男人發青的臉龐.用巧妙地腰部動作將技巧的差距展示給男人看,用蜜壺讓他的肉體和精神高潮,讓我好好享受他那苦悶的身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二次絕頂.騎乘在他身上,身子向後仰去,臉龐仰天身體僵直.發出嬌喘聲的是我.我終於也到達了高潮.「哈啊,哈啊……啊啊嗯…好舒,服……」
最終我順勢倒在了床上.剛剛到達高潮的我呼吸絮亂.沉浸在像是浮在海面上一般的快感中,我等待著滾燙的身體冷卻下來.過了幾分鐘後餘韻的褪去,迴歸到了往常的冷靜思考.我躺倒在床上,躍入視野中的是達姆國王酒店總統套房的天花板.我迅速的起身,打開房間內的壁櫥,拿出浴巾.我身上現在只穿著吊帶長筒襪.將取出的浴巾包裹住自己半裸的上半身.由於我的胸部很大,所以會擠出乳溝,不過這種程度也是沒辦法的.我維持著這種若是讓男人看見的話便是極其煽情的裝束,向著房間的盡頭,從窗口遙望著納蒂亞市.雖然東方的天空開始微微泛起了魚肚白,但夜晚的暗影還依然很深.和蓋亞睡之前姚望過的城市景色一樣,夜景依然如此的美麗,美的甚至讓人不由得會看入迷.一成不變只有阿西米拉地區那深深地黑暗.並且,我也在那黑暗之中.我的第二次高潮,說實話,與其說是做愛不如說更接近自慰.維持著騎乘位調整插入的角度,在讓肉棒摩擦著我G點的狀態結合後,配合著能讓自己體驗到快感的節奏扭動腰部.由於自己知道自己的快感點,所以不一會我就到達了高潮.這一過程中沒有男人意志,所以,這只是用男人的身體來自慰而已.從窗邊回到床頭,瞥了一眼無力的躺在床上的蓋亞.把了把脈,打開他閉著的眼瞼,將耳
朵抵在他的胸口――皆無生命反應.雖然他現在還殘留著一些體溫,但很快便會冷卻下來的吧.他已經失去了年輕的肉體.宛如失去了身體中的水分一般,肌膚的彈性也好,光澤也好全都消失殆盡,蓋亞急劇消瘦十分憔悴.唯一像男人的地方是,不停的流淌出精子的肉棒周圍.下半身的水分也被吸乾了吧,又或者說看上去像是因為某種緣由不停的釋放出水分.我的陰道壁所編織出的,讓男人瘋狂的愉悅,說不定給男人帶來了和「女人高潮」時相同的快感――我有時候會這麼想.男人所體驗到的快感是怎樣的,作為女人的我永遠也不會知曉.但是,也有「如果給男人帶來女人快感的話會因為衝擊而死」, 「女人體驗到的快感遠遠高於男人」這些世俗之說,在考慮到像我這樣讓人男人沉浸在快感中死去後,可能那種世俗之說是正確的.就算想要問問看他,但是蓋亞已經成了不會有所回應的軀體.「暗殺完成……了呢」
我俯視著成了死屍的男人,輕輕一笑.看來,從今天起要忙起來了.首先要做好工作不讓這次的暗殺與我扯上關係,並且為了撈取蓋亞計劃中隱藏的利權,還有必要將那個政策賣給給個方面.關於阿西米拉開發計劃,我所構思的計劃如下.首先要創建一個以消除歧視為目的的團體.這個組織是達成目的的一種手段,譴責歧視者是該組織的首要活動.這種「譴責」是利用長時間的監禁?恫嚇來進行暴力且執拗的攻擊. 真正的目的在於讓那些被歧視者心生恐懼,這比起對他們進行消除歧視的教育以及反省,更容易使其屈服於團體.以這樣的行為和壓力為背景,乘機發起蓋亞提倡的企業推動,歧視?差別的消除,優先僱傭阿西米拉的人們,只能在消除歧視的那個團體辦理減稅手續.當然除此之外還會向行政提出各種貪婪的要求.比如――要求通過這個團體的話,實際上是無需進行稅務申報的,暗中締結只讓阿西米拉的企業群可以合法逃稅的密約,諸如此類.經由消除歧視的團體,優先發展企業,而且還允許他們減稅?免稅,如此一來所屬於那裡的企業便會無限的滋潤起來.想必會比一般企業要賺的更多吧.然後讓那些企業將一部分的利益「上繳」給消除歧視的團體.團體本身也會肥大起來,讓假借消除歧視之名的撈取利權來的更為猛烈.如果讓蓋亞來做的話說不定會在生活環境改善完成後就停下這些特別舉措,但只要到時候做到讓任何人都無法提出異議的話就行了.讓這個消除歧視的團體與政?官?財?警察?黑社會?媒體進行勾結.要是能合法的減稅?逃稅?優待政策能被承認的話,不用做什麼特別的工作黑社會就自己找上門來.他們一來,渴求情報的警察也會前來進行接觸的吧.這時候將他們強行拉進這勾結網中.給予政界票量,官界?財界則給錢,讓黑手黨旗下的企業加入消除歧視的團體中來,優先讓其獲得改善歧視的企業稱號,以及為其提供繳稅的優待措施.也可以讓黑手黨的人員就任團體的幹部.這樣一來譴責鬥爭將會帶有更多的暴力色彩,對行政提出的要求的通過效率也會上漲吧.有些麻煩的是警察,但他們也希望得到黑社會的情報,那麼就一點點給他
們黑社會情報以及黑錢,作為代價會要求警察告訴我他們所獲得的情報.這會這種勾結關係漸漸地穩固.曾經勾結的警察干部隱退後,就讓阿西米拉的企業(黑幫旗下的企業)的顧問之類的來接任就行了.從他們手中獲取警察的情報,對圍繞利權的不正調查施以巨大的壓力,想必能在司法當局那邊攔住吧.由於與黑手黨和團體勾結對他們自己本身來說是覺得心中有愧的.暗中勾結的他們本身沒有勇氣去對此進行深入的調查.所謂的警察機關就是這樣的組織.想必也會出現對這過分優待持反對意見的人吧.不過,只要將這種人視為「歧視者」,施以強壓的譴責,使其屈服就可以了.「你們知不知道一直以來被歧視的人的苦處!」只要發出這種呼聲的話,任何人都會閉上嘴.如果有人主張要重新審視這優待政策的話,反而會被不停地譴責直至他答應我們的要求為止.特別是囉嗦的媒體,需要與其鬥爭到底.在這點上黑手黨會起到很大的作用吧.專門搞暴力鬥爭的人手持「人權之盾」,便會使其乖乖的屈服吧.又或者是利用他們所懷有的新聞界的良心?使命,用「你們進行報道的話只會助長歧視」這種抵抗感來打壓他們更為上策吧.不然就用對付警察時一樣的辦法,將各種情報流入地下社會,與記者們勾結起來讓他們閉嘴.將有一定規模了的阿西米拉企業群隨便安插點人到各種報道機關的廣告出資人中的話……事態會變得很有趣的.如此一來,結合政?官?財?黑?警?媒的「鐵之六角形」就誕生了.位於其中心的首腦便是消除歧視團體――我所構想的這個「人權團伙」的前途我自己也無法進行估量.變成那樣的話誰都無法阻止了.就算沒了歧視和等級差別,企業本身就已經有了相當的權益, 就算想要根治也會成為避諱之事.而我則在其中暗中活動,隨意的貪圖已經投入的公款.阿西米拉開發事業在名目上也算是都市開發吧.那麼就讓我為我痴迷的男人們設立皮包公司,接受訂貨然後全部轉交給承包商賺取差額,利用消除歧視團體的威勢掌控磋商,又或者可以以中介費或者手續費的名義來抓取莫大的金額.但是,這些獲取利權的方法不過是一種例子而已.其真正的價值在於我的人脈.這政?官?財?黑?警?媒的六角形,正是我作為高級娼婦與各界重要人物之間的聯繫. 政?官?財自然不用說,警察干部也好不少組織中接近頂層的大人物們也都很賞識我.更何況我還擁有暗殺者這一身份,和黑手黨也有密切的關係.也就是說,我是少數擁有與這六角形全方位都有關係的人.如此一來就算我不發話利權也都會滾滾而來.我臉上露出笑容也是理所當然的.話雖如此,但是沒有任何人會想要取我的性命.以後這六角形便會成為我的後盾.要是捅破了馬蜂窩的話,結果會如何自然也不用我多費口舌了吧.「呵呵呵……啊哈哈哈哈……」
越想越止不住這意味深長的笑容.為了讓對手接受我所賣的政策,想必也會用到男人所做不到的「肉搏戰」吧.那麼我就更得好好地把身體養的更漂亮――如此想著的同時,我向著浴室走去,用淋浴洗淨全身.酒店的叫醒服務以及配送早餐到房間的服務
我全都拒絕了.因為房間裡有不可見人的東西所以也是無奈.在住宿客專用的餐廳中吃完自助早餐,回到房間做好離開酒店的準備.在檢查自己的,以及蓋亞行李的時候回想了起來.(說起來,娼婦的那份報酬,我還沒收呢)翻了翻蓋亞的包――找出了幾十張高額紙幣.幫他做了這麼多服務還讓他射了這麼多次,雖然想在多收點錢……不過,對死者要求太高的話也就有點過分了.將一疊紙幣放入行李中,來到一樓,在大廳隨便找了個酒店服務員說到.「我說,能幫我叫下這個酒店的經理嗎?」
「啊?這位客人?您找……經理嗎?」「是的,你們經理是叫迪美奧?蘭古洛特對吧?我希望你幫我和他傳個話,說露西亞來了".沒好好傳達到的話,你可是要被開除的哦?」
即使我如此威脅他,這個酒店服務員也只在瞬間動搖了下.馬上低下頭說到「遵命」,向著後堂的職工室走去.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等了一會後,經理是一位中年男性,臉色大變向我走來.那個酒店服務生也真是不錯,敢把那種程度的通告傳達給上面.「真是好久不見了,露西亞小姐」
這個名字是我暗殺時所使用的假名.「您客氣了,迪美奧先生.我用這個名字來到這裡――意味著什麼你懂的吧?」
「當,當然.和您同室的客人還在睡覺",是這麼一回事吧?」
滿足於這個回答的我展露出了蠱惑的笑容.「沒錯,正是如此.後續收尾就交給你了」
「好的.住宿記錄和痕跡的清理,我會負責的」
我向迪美奧道謝後,離開了酒店.接下來警方會對這達姆國王酒店進行調查.身為犯人的我繼續停留在那裡是愚策.我將轉移到市內其他的酒店,以那裡為起點開始著手於各界的工作――如此想著的同時,才剛走出酒店前的圓形交叉口,就有人向我搭話到.「我一直在等您.早上好,拉塞利亞小姐」
回過頭去,站在我視線盡頭的是,帶我來到這裡的馬車的車伕.和我對視後,他鞠了一躬.「今天也請多多關照.今天有什麼打算嗎?蓋亞大人吩咐我讓我帶拉塞利亞小姐去想去的地方.如果想要回鄰國的話,我可以帶您前往昨天的國境處」
「蓋亞大人安排的真是周到我很開心…你也不容易呢.我暫且還不回自己國家.倒是希望你今天能帶我去北部的第十四號大道――」
「十四號大道……的話,是格蘭之星酒店嗎?」
「你果然知道呢.嗯,我想去那裡」格蘭之星酒店.是納蒂亞市中僅次於達姆國王的名門酒店.由於比達姆國王酒店更靠近政府街道?議會場,財政界的重要人們密會經常會去那裡.「好的.我為您帶路.沒能及時報上自己的名字,我叫蘭澤.有什麼事的話還請和我說,不要客氣」
馬伕蘭澤恭敬地鞠了個躬,打開了馬車門讓我上車.柏油路的震動很少.在舒適的馬車中飲著紅茶,我觀察著市區的狀況.看樣子離十四號大道的格蘭之星酒店還有點距離.雖然當初是自己想要前往那裡的,但是他來接我接的這麼巧,看樣子我點做些必要的工作.「我說,蘭澤先生.昨晚的事除了你之外還有人知道嗎?」
「沒有了,只有我知道.聽聞是機密任務.知道昨晚你們兩位之事的只有我一人.是為了不讓消息走
漏到蓋亞大人的老婆,他的家人以及媒體的耳朵中,才選擇了我」
既然向我進行了暗殺委託,情報肯定會在某一處洩露出去了.可是他說的話聽起來也不像在騙人.果然應該理解為是被人偷聽了吧.「嘿……為什麼選你呢?」
「這只是我個人的推測,我在修貝魯家擔任馬伕已有十年的時光.不僅僅是我,我的父親也服侍修貝魯家近四十載.說是親如家族的忠臣也不為過.恐怕這便是選我的理由吧」
「這可真是厲害呢…果然你的工資也很高吧?」
聽起來似調侃的話語,蘭澤苦笑著回答到.「幸運的是.至少這分工作以及工作的報酬都未曾讓我想過要辭職」
他的回答讓人腦子浮現出一本正經的優秀傭人的印象.想必品行端正口風也很緊吧.作為傭人來說是最為理想的.那麼,怎麼才能封住這個男人的嘴巴呢.再過一段時間,他主人的屍體就會在達姆國王酒店被發現了.知道我和蓋亞?修貝魯見面的,只有這個馬伕了.若是主人被暗殺,想必他也會對警察坦言說出這次密會的事吧.可能會任由義憤,讓我被逮捕來報主人的仇吧.(真是沒辦法呢)我可是為了接下來和各種各種的男人見面洗乾淨了身體的――我如此想著的同時下定了決心.「抱歉,停下馬車……」
在剛進入格蘭之星酒店所在的十四號大道時,我降低聲調,從馬車內向著駕駛席說道.很快馬車的震動便停了下來.「您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蘭澤慌忙的回過頭來.打開設置在他背後的窗口,我做出苦痛的表情懇請到.「不好意思,身體有些不適……能稍微停下馬車嗎?我感覺稍微休息下就會好起來了」
「好的.如果有什麼事的話請隨時叫我.附近也正好有醫院,如果有必要的話我可以隨時帶您去」
真是個為人著想的男人,我心中如此想著的同時用柔弱的口氣回覆到.「嗯,不過去醫院還是小題大做了.不過我有個請求」
「您說,有什麼吩咐」「不好意思…能幫我撫撫後背嗎?」
在痛苦的聲音中微微混雜了些撒嬌的感覺,向馬伕拜託到.「撫撫背後……嗎.我知道了,這就來」
馬車微微晃了晃.是將馬車停在了道路的一邊了吧.很快響起了咔擦一聲,馬車的門被打開了.「您沒事吧,拉賽利亞小姐」
「嗯,沒事哦…並不是生病了」我呼吸絮亂做出媚態.空出相鄰的坐席引誘著馬伕.「恕在下失禮了」
蘭澤毫不猶豫的坐在了我的身邊,行了一禮後開始撫起了我的後背.「啊啊嗯……哈啊…」
我發出著如同做愛時一般的嬌喘聲.當然,這是我是故意的.每每背脊被撫摸的時候呼吸聲中便包含著甜美的回聲,宛如嬌聲一般在氣息中注入熱情,側顏向蘭澤看去――果然.他因為我的媚態而漲紅了臉.我像是抱緊自己的身體一般,在胸部下雙手環抱.將胸部從內側向上推起,更加強調兩隻乳房之間的山谷.我穿著的衣服本來就是胸部大為敞開的黑色禮服.蘭澤的視角看過去的話應該是一覽無遺的. 扭捏著身體巧妙地讓禮服開叉的部分展現出自己的大腿,同時也微微的暴露出吊帶襪――那麼,他的視線正看向我的哪裡呢,我如此想著的同時探尋著男人的視線.蘭澤依然漲紅著臉撫摸著我的後背.
但是,他早已心不在焉.抬起頭便能看到我那妖嬈苦悶的臉龐.視線躲開的話就是我那發育豐滿的乳房所形成乳溝.移開目光也能看到魅惑的大腿和帶吊襪.以及其盡頭被長筒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腿……無論他看向哪裡,我的身體都會不停的強烈勾起男人的性慾以及戀物癖.為此他的視線慌慌張張的上下游走.想必他的內心早已不在撫我的後背了吧.不知道自己的視線該看向哪裡.想必他的下半身也已經充滿了熱情了吧.「再這樣捉弄的話他就太可憐了」心中如此笑道,我從鋪墊階段開始向籠絡階段轉移.我依偎著他,肩膀靠向他低著臉龐,苦悶的細語到.「謝謝你,好了多呢……真是抱歉呢.果然,我的身體有些不尋常呢……」
「您,您沒事吧?我帶您去醫院……」「不,這倒不用……因為」
此時我抬起了低著的臉龐.一改之前的苦悶錶情.化為了向男人賣弄風情,誘惑,籠絡他們的母獸――「因為我……對你動了春心呢」
說完我立刻抱緊了蘭澤的脖頸,一口氣靠近他的臉龐與他的嘴唇重疊.男人的大腦有理解現在眼前發生的狀況嗎?纏住嘴唇相互觸碰後仍然呆然著的馬伕,我瞬間用舌頭撬開了他的嘴唇.「嗯嗯……嗯,嗯嗯……」
目前為止男人還沒有抵抗.就像是洪水吞沒了溪谷的每一寸土地一般,化為我分身的舌頭活靈活現的填滿了蘭澤的口腔.和他本人一樣,我猙獰黏著,纏繞著,貼在男人那愕然且毫無意志的舌頭上……男人像是為了遵循本能一般,理性漸漸地產生了龜裂.遊走在蘭澤的嘴唇上,吮吸,舌尖伸入男人的口腔,結合相互之間的粘膜刺激著男人.向著更深處匍匐,我的舌頭像是敲門一般戳著男人的舌頭,勾引他.「……!唔,嗯嗯……!」
看樣子蘭澤的大腦終於理解了現狀.可是已經晚了.主導權已經完全掌握在我的手中了.在這種情況下我從未讓人男人逃離過我的魔爪.其證據在於蘭澤終於有所反應了――我的舌頭蹂躪著男人,現在也仍然想要奪取蘭澤的力氣糾纏著他的舌頭.男人的身體漸漸有了力氣.這是顯示出抵抗意志的舉動.是想要逃離我的懷抱,還是說想從我這裡奪回主導權呢,現在還不明確.但是看了這個反應後,我為了削落後者的那個意志,施以了男人第二波攻勢.「唔唔……唔,唔…」
男人微微顫抖,僵直的身體越發的脫力.取而代之的是我壓上了他的身體.強行的把臉湊向男人,轉而開始了像是從上方奪去嘴唇一般的接吻.舌頭的動作的遲緩比剛才更為激烈,試圖從嘴唇粉碎男人的理性.他失去了抵抗之力,我將自己的大腿滑入了脫力了的男人的膝蓋之間.用腳隔著衣服摩擦起了想必現在已經堅硬的勃起著的肉棒,用快感讓男人覺醒.肉體的緊貼程度比剛才稍稍下降了些.從壓迫般的接觸空出一些距離,讓兩人之間有了一定的空間.但是我並沒有因此停下誘惑的舉動.接吻的同時將自己的乳房向著男人的胸膛推去,上下推動.這是我那向前挺起豐滿的乳房才有可能做到的技巧.由於兩人的臉龐相對,對男人來說失去了寬闊的視野,這胸部的接觸比起肌膚緊密相貼更容易激起想象,喚起強烈的興奮. 隨時都可以化為野獸
哦,女人肉體所主張的事將銘刻在他心中.在這段時間裡,我的舌頭也一直在男人的口腔中翻騰.如果站起來接吻的話,男人一定會膝蓋發軟.這個世界上存在著刺激過於強烈導致脫力的接吻.像現在這樣用接吻來壓倒男人,在男人連抵抗的力氣都失去之後,我才強行的離開了他的嘴唇.這時相互之間的口中都吐露著炙熱的氣息,我和蘭澤之間架起了妖豔的唾液之橋.蘭澤的呼吸也越來越微弱.目光的焦點飄忽不定.就算我仔細注視著他的瞳孔,他也神魂飄蕩,感受不到意志的光芒.「呵呵呵……」
我滿足的笑了起來,這次我舉起無力垂著的蘭澤的手臂.他的手指……嘛,一般般吧.很遺憾的是沒有部位能喚起我的興奮.雖然被舉起手腕,但蘭澤依然一副失神的樣子,我將他的手掌引導至我那膨脹的胸部,才好不容清醒了過來.「請,住手……!」
那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一般.「呵呵……為什麼?」
蘭澤的手依然被我所引導著,在我的乳房上.雖然隔著衣服,但對男人來說這是如夢一般的瞬間吧.「你想怎麼做都可以哦……」
我發出著儘可能甜美的聲音在蘭澤的耳邊輕輕細語.蘭澤慌忙的將手從我胸部離開,努力維持住自己的理性.「我知道拉塞利亞小姐的工作.雖然我那薪水不至於讓我生活困難……但像我這樣的身份是絕對消費不起您的」
說的話真是可愛.確實,一介貴族的傭人怎麼可能買的起高級娼婦.但是問題不在於此.「這不是錢的問題……」
我保持原來的語調嬌滴滴的如此細語到,一隻手漸漸地伸入了男人的胯下.「我想和你做.剛才的接吻,很棒哦……原本就已經發情了的我,還做了那種接吻,我已經慾火焚身了……」
呼吸的每一處都滲出著熱氣,我不停地向男人的慾望中澆油.巧妙地翻過在男人胯下愛撫的手,慢慢地拉下了西裝褲的拉鍊.發出著滋滋聲的金屬拉鍊,在馬車中聽起來分外的響亮.「請,請住手……」
蘭澤的聲音中混雜著殊死之心.但是,我能看的出他眼眸深處那期待的感覺.「我不.直到你有那份心思為止我才不停呢……」
噗哧,咧嘴笑著的同時我如此宣言到.雖然他嘴上做著抵抗,但在我沒有推開他的情況下他也不曾拒絕.被誘導的手現在也在胸部上.這種男人稍微誘惑下馬上就會入套.將手伸入拉下來的拉鍊中,用熟練地手法撫弄著內部, 確認「男根」的硬度.果不其然,已經完全屹立起來了.堅挺到如果就這樣關在褲子裡的話都有些可憐了.「真的沒有想上我的想法嗎……?」
「哪,哪敢有這種想法……!」雖然嘴巴上這麼說,但他身體酥軟.雖然確實用接吻奪走了他的氣力,但推開一名女子的力量應該還是有的吧.「不用說這種假話啦.你剛才說過”雖然薪水不低但不至於買的起我”對吧?」
我依然保持著之前的語氣.為了讓他為慾望所纏繞而一直持續著細語,這次我漸漸地貼緊男人的身體.特別是觸碰到胸部的感覺,讓他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將意識從我的雙峰移開.「那麼,也就是說…嗯嗯……只要有錢的話,就能買下我了吧…?」
那是未經思考的話語吧,恐怕是蘭澤的真心話在無意識中說了出
來吧.看過我的男人一定都會這麼想的.「那麼,如果我說我不要錢的話?你會,怎麼樣呢…?」
被我這麼一說他終於察覺到自己的本意了吧.蘭澤睜大著眼睛愕然了.從內褲和西裝褲的校門口處,僅憑手的感觸將男人那已經變硬了的肉棒拉出來.同時我的舌頭遊走在了男人的脖頸處,慢慢地向著臉龐上方前進,最終達到了耳邊.此時我如此刺激他.「不想把你的慾望烙入我的身體中嗎……?」
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我輕輕地咬住了蘭澤的耳朵.那一瞬間男人顫抖的身體,讓我感受到了精神上興奮的高揚感.「我呢……也想讓你把你的慾望刻入我的身體中呢.你覺得我為什麼會這麼想……?」
強行的讓男人的雙眸與我的視線交互.這種時候,沒有男人能和我持續的四目相對.果不其然,蘭澤的視線在空中游離,眼眸也漸漸地神魂飄蕩起來.這一刻我的優勢已經定了下來.男人已經不可能在奪回主導權了.「因為你知道我和蓋亞大人的關係呢……不過,這件事必須得保密.對任何人」
著手脫起了西褲,蘭澤也毫無抵抗.話雖如此他也沒有配合我的動作,不過這個男人已經被我攻陷了.只要將他的下半身脫個一乾二淨就行了.之後就任由我的擺佈了.「請住手!我不會對任何人說的!我好歹也是代代侍奉修貝魯家族的傭人.所以絕不會……」
與口中的話語相反,胯下的肉棒已經堅硬的勃起了.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所以再多給我一些快感,他的肉棒正如此訴說著.男人的肉棒和手指一樣,很是普通.雖然不是巨根但也並不短小,冠狀溝的形狀很是不錯.這充分能讓女人到達絕頂了吧.「既然世世代代都侍奉在政治家門下的話,你應該懂的吧…?」
我用指尖包裹住男人的龜頭.蘭澤膽怯的顫抖著,變了臉色.「政治世界中計謀和背叛是理所當然的……」
用指尖描繪著圓形,繞著龜頭轉了一圈.「所以在找娼婦的時候,也只派用你這樣的忠臣……」
這次我慢慢地轉了兩圈.蘭澤發出了輕輕地呻吟.「但如果這位娼婦暗算了你主人的話……?」
這次我倒著迴轉了一圈.透明的液體早已開始滲出.「你明白的吧?無論你對蓋亞大人有多麼的忠誠,政敵為了將他趕下臺,也有可能會與你進行接觸哦…?」
用粘液來潤滑龜頭.蘭澤的眼睛和嘴巴已經呈現出半張開的狀態了.雖然似乎還有意識,但已經宛如斷了線了人偶一般.「賄賂大量的錢財讓你背叛――這也是有可能的」
這次我讓人焦急的進行了第三次迴轉. 「唔……」這樣的喘息聲,傳進了我的耳邊.「如何讓知道秘密的人閉上嘴巴……你知道嗎?」
我嘴角上揚,自己也知道自己的現在顯露著邪惡扭曲的笑容.舔……用舌頭溼潤了下嘴唇,說出了包含熱情的話語.「讓暴露秘密與你自己的不利關聯起來就可以了……」
我半騎在他身上,從上方露出著邪惡的笑容俯視著他.「你知道了我和蓋亞大人的秘密.那麼要讓你閉嘴的話我該怎麼做呢……」
我是為了守護自己的利益而籠絡這個男人的呢,還是以籠絡為目的才這麼做的呢,我漸漸地有些不明白了.但是越是處於這種狀態下,我的妖豔感將會帶上最頂級的豔
麗色彩.有趣的是,男人也會變得更容易落入我的計謀之中.讓背脊和大腦麻痺般的快感越發的強烈.將男人玩弄於手掌之中就是如此的令人快樂.「呵呵呵呵……只要讓你和我之間也產生一個秘密就可以了哦?」
與激情的行動產生著鮮明的反差,我用冷酷的雙眸死死地盯著男人的眼睛――我要開始收割蘭澤了.單手巧妙地拉下了禮服的拉鍊,輕輕地扭了扭身子.上半身的衣服就此順著重力,發出著嚓嚓的衣服的摩擦聲滑落了下來.隨後被黑色胸罩包裹的乳房,以及與此形成對比的白色肌膚不容分說的映照在男人的視網膜上.「怎麼樣?興奮起來了嗎?」
胸罩上有著讓人聯想到花朵蝴蝶的細緻刺繡,我將雙手環抱在胸罩下方,強調著自己乳溝的同時挑逗著男人.做出揚起下巴向下看去的視線,看清男人的視線到底注視著哪裡.「呵呵呵……果然.就這麼喜歡胸部嗎??
雖然蘭澤一直都凝視著我的胸口和乳溝,但因為我的一句話立馬將臉背了過去.他那閉著眼睛的樣子,就像是因為做了壞事而被斥責的孩子一般,很是可愛.「這對胸部,你可以想怎麼摸就怎麼摸哦……?」
我揹著手解開了胸罩的搭扣.接下來只要將這魅惑的胸部全貌展現給蘭澤看,讓他成為野獸為我著迷就行了.但是,這時候他展現出了男人理性的最後抵抗.「請,請住手,拉塞利亞小姐!」
不,這理性所展現出的不是抵抗,應該說那是弱點吧.「我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
說出這種話只會讓我更興奮而已.難以置信.幾乎快要絕頂一般的激烈高揚感化為了快感讓我渾身酥麻.就在這時候,我才清晰的明白自己的下半身已經微微泛熱,漸漸地溼潤了.「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蘭澤的請願不過是火上澆油而已.我已經再也忍不住竊笑了.這樣一來已經能夠隨心所欲的操控這個男人了.如此確信到後,我的微笑越發的接近惡魔了.「這樣的話,更合我意了……」
蘭澤的這份抵抗,不過是燭火滅卻前釋放出的閃亮光芒而已.那麼用突如其來的暴風吹滅他才符合禮儀吧.比預想中更為優秀的條件都湊齊了.本來是想通過讓他和我結合讓他有所愧疚的,但男人有家室的話就能讓他的口風更為嚴謹.不義,私通,背信,背叛.我和他之間通過這層鎖鏈而維繫.「我比剛才,更想要好好地疼愛疼愛你了呢……」
我不會因為對方有家室而就此打住的.褪去下半身剩下的禮服.也無心將胸罩以及造型上下配套的內衣展現給他看,直接將男人屹立的肉棒含入了口中.「啊……」
叫出聲音的是蘭澤.巧妙地愛撫著口腔中的陰莖.用嘴唇,舌頭,口腔內的粘膜吮吸著男根,摻雜著呼吸的同時,漸漸地孕育出時強時弱,時快時慢的快感.「拉塞利亞小姐……!」
蘭澤的話語甚至讓人覺得他已經斷念了.我已經做了如此之多的舉動也不見他有反抗的意圖.這個男人已經就此為止了.「你看,怎麼樣…?」
用楚楚可憐的眼神持續著口交的同時,挑逗般的問道.蘭澤沒有對此回應――但是,看著他的表情,甚至不用聽他的感想就能明白.還未到十幾秒的時間他已經就要沉迷於此了.至今以來數不清的男人
,無一例外都在我的口中高潮了.不可能有男人能夠抵禦住.看著即使如此依然咬緊牙關忍耐著的蘭澤的樣子――我有點想要扒去他外面批的那層皮了.讓用理性進行抵抗的男人屈服於自己的本能,想要讓他清楚地瞭解到自己的精神內面屈服於我是怎麼一回事.逗弄著男人自尊的同時煽動起他理性和本能之間的糾葛,若是能玩弄這個正經男人的話,會給我帶來怎樣的樂子呢.「呵呵呵……蘭澤,你是怎麼樣的男人呢…?」
用強烈的吮吸給他帶來絕頂,這種事對我來說輕而易舉,但是,現在我控制著力道,讓他慾火焚身.舌尖遊走在龜頭上,在刺激程度不超越高潮界限的情況下――逐漸的潛入男人的精神之中.「不會像蓋亞大人那樣…早洩吧?」
此時蘭澤的臉龐扭曲了起來.臉龐上顯示出的不僅僅是…男人的好強心.對出身,教養,立場都絕對無法勝過蓋亞的蘭澤而言,從我的話語中感受到了唯一能超越主人的可能性了吧.「蓋亞大人射的可快了哦……昨晚才剛插入我的身體就射了.就像處男一樣呢」
竊竊笑著的同時將蓋亞的低劣形象烙入傭人的腦中.不過照我來說所有的男人都是早洩呢.我不覺得他會有比蓋亞更豐富的女性經驗,想必這位傭人在做愛技巧上也不會比蓋亞更出色吧.即使如此,通過這番話,他現在應該很想誇示他那男人根源的價值,性能力.「能證明你自己是比主人更為優秀的男人嗎?」――想必他從我的言語中,感受到了這種質問吧.雖然能讓現在的他產生心裡矛盾的只有他的妻子,但這個男人現在正對著美女垂涎三尺.到底能堅持到什麼時候,這才是看點.「我的口腔和舌頭…似乎讓你很舒服呢?」
就算放開按壓著他的手,男人的性器官依然朝天聳立著.在看穿了他的理性和本能正在爭鬥情況下,我試著用色氣的聲音輕語到.「你已經發情了吧?對著……我?」
你就認了吧.我用這種口氣攻陷他.我的舌尖纏上了他陰莖的前端,但卻不去刺激包皮繫帶以及冠狀溝,藉此來讓他產生焦急感.讓他一直停留在射精前的階段,對我來說是輕而易舉的.「沒事哦.你就好好地糾結吧.這樣才能變得更舒服呢.我會在你主動推倒我之前一直這麼做的……」
每每舔舐的時候就將唾液纏繞在上面,加強著粘稠感觸的同時不停地對肉棒的前端進行愛撫.用楚楚可憐的眼神向上方看去,窺視著男人的表情.給與其壓倒般的快感,一邊試著看透他那糾葛的天枰倒向了哪一邊,一邊對他施以屈辱般的挑逗.「呵呵呵……還挺頑固的嘛?大部分男人在這種情況下就已經乖乖就範了……」
男人越是忍耐,我就越是抑制不住心中的這份快樂.「你能對自己的老婆忠貞到什麼程度真是讓人期待呢……都已經勃起成這樣了」
用手握住陰莖玩弄著男人的同時,用指尖輕輕地彈了彈肉棒.這種程度的侮蔑能讓他勃然而怒的話就有意思了,不過看樣子還沒有這種苗頭.男人的心情我瞭如指掌.明明不得不甩開我才對的,但奔走於肉體的快感過於強大導致無法離開我.「拉,拉賽利亞小姐,還請,還請,住手……!」
忠誠於主人的馬伕像是在說夢話一般想要我停手,他的聲音很
是微弱,完全感受不到說服力.所以,我從容的進行了反擊.「真的不喜歡我這樣做的話…再試著認真點抵抗吧?」
我嘴角上揚,營造出嫣然的氛圍如此說道.「強行用武力來推開我也是可以的,為什麼不這麼做呢?靠男人的力量的話輕而易舉吧?」
就算他真的這麼做我也無所謂――我只是反問下他這已然有了答案的問題.他根本不可能這麼做.因為蘭澤已經止不住想上我的衝動了.「如果真的有所抗拒的話,為什麼你會如此興奮呢……?」
一邊繼續著口交一邊向上投去楚楚可憐的目光如此問道.男人對這個視線的角度沒有抵抗力.抬起頭……舔舐著蘭澤的脖頸.將充滿激情的吐息噴灑在男人的脖頸至耳邊處,更加煽動起他的情慾.當然,這段時間我也一直用指尖擼動著男人的肉棒.「……現在,你的老婆在做什麼呢?」
瞬間,蘭澤的身體大為顫抖.這一句話應該讓男人的腦子回想起了自己的家庭.想必腦中浮現出了,一如既往等待著前往工作的老公的歸來,準備著餐食,養育孩子照顧家庭的妻子的身影吧.然而這位老公,卻被我這樣的娼婦所籠絡.被一時的感情所誘導,差點將家族的思念以及羈絆甩在腦後.而且還展現出連妻子都未曾見過的黑暗浴火.也許是起了決心,蘭澤加強了對我的抵抗.一下子用上了氣力,推起了壓在他身上的我的身體.真是個相當有理性的男人呢.「拉塞利亞小姐,做不得.我不能背叛自己的妻子……」
……是時候給他個大落差了.「真是位溫柔的老公呢……好羨慕你老婆呢」
我停下了擼動著性器的手,注視著蘭澤的臉龐.從我的這個行為舉止中感受到我停下了愛撫吧,他露出了安心的神色.當然,我沒有一直停下去的打算.「呵呵呵……我說,如果從這裡噴射出了白色的液體,你還能這麼說?」
說不出口的吧?摻雜著不容分說的挑逗,加強了握住肉棒的手的壓力.「你不覺得奇怪嗎?明明你因為我的愛撫已經勃起到這種程度了卻還考慮著妻子的事…我只能說你很難堪啊?」
在勉強不會到達絕頂的情況下撫弄著包皮繫帶,舌頭遊走在龜頭上,不停滲出的透明液體漸漸擴散開來.「你看…和以往的都有所不同吧?」
改變愛撫的特徵.讓男人焦急,從溫和的愛撫一口氣轉變.展現出為了刺激他絕頂的技巧.「我早已經通曉了……男人的敏感之處」
龜頭,冠狀溝,包皮繫帶……每每摩擦的時候,我那遊走在醜陋的充血的陰莖上的指尖,就破壞著男人的理性.「唔啊,啊,啊……」
男人發出著不成聲的聲音喘息著.突然將腰身向後抽去身體僵硬了起來.肉棒下方的蛋蛋收緊抬高為射精做好了準備――「不行哦……現在還不能讓你高潮」
接下來就是射精了,所以我將手離了開去.「啊…唔……」
那是守住了對妻子的忠貞而安心的臉龐以及,沒能射精混雜著不滿的表情.在擼一下就會高潮了吧.如今拼命忍耐著的下半身,正在與想要從身體中噴湧而出的精液做著鬥爭.看著這種情況,感覺還不如射出來會比較輕鬆――但是對男人而言,似乎有沒有射精才是決定有沒有背叛妻子的因素.我覺得這種想法有些愚蠢.「呵呵呵…我和你
老婆,你想著誰呢?」
再次將豐滿的乳房推向男人的胸脯,用指尖遊走在龜頭上.當然,不會讓他高潮――不會破壞這份絕妙的感覺.蘭澤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想必他已經連自己也不知道了吧.想要射出精液,但是射出來的話在瞬間便會失去快感.不能背叛自己的家庭――這些感情互相交錯,但是卻給自己帶來了無比的快感……他已經無法好好地按順序去考慮問題了.「你可要……好好地考慮考慮家庭的事哦?」
在男人耳邊嬌滴滴的輕語,享受著面紅耳赤的蘭澤的臉龐以及他那迷茫的眼神,我再次煽動起了男人的性慾.「好好想想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向下滑動著身體的同時讓自己乳房匍匐在男人的胸脯上.剛才的抵抗用盡了最後的氣力了嗎,還是說光是忍耐射精就已經筋疲力盡了呢,蘭澤已經任我擺佈了.〈被我攻陷了呢……〉我悄悄地笑了起來――在稍微玩弄下這個男人的內心吧.「沒有經歷過這種事吧……?」
蘭澤微微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他應該是不知道,我說的沒有經歷過是指的什麼吧.「我指的是……明知是不可觸犯的禁忌,卻依然興奮的勃起了哦?」
摻雜著侮蔑語調的細語聲,蘭澤在那瞬間咬緊了牙關.即使有所不甘,但卻被我纏著無法做出抵抗.「我想你也明白…要讓你高潮對我來說簡直輕而易舉.我可是通曉一切讓男人滿足的技巧……」
用手掌包裹住肉棒,順滑的重複著上下的擼動.指尖每每通過冠狀溝的時候,忠誠的馬伕便會僵直住身體忍耐起來.可是,這能稱之為抵抗嗎?即使射精後達到了快感的頂峰,但在那瞬間男人的快感也會消逝而去.我只能將此視為並非男人本意的糾葛.這種悲哀的糾葛還有不少.我以此為重點玩弄著男人.「不管你嘴上功夫再好,陰莖勃起的這麼堅挺可是完全沒有說服力哦.真是的,你不覺得男人是個悲哀的生物嗎?」
這次我緊緊地握住了慾望的肉棒.緊握的程度也許甚至會覺得有些輕微的疼痛.「你就承認了吧,你因為我而勃起……哦?」
男人的眼神中有著恐懼的感情.堅信著一旦承認便等於背叛妻子,他那表情……讓我無比的興奮.「昨晚的蓋亞大人,不僅僅早洩還缺乏技巧……我有些慾求不滿呢」
雖然解開了釦子的胸罩還纏在身體上――但終於就連肩帶都要掉下去了.我注意著突然注視著自己的蘭澤的視線的同時,像是展示一般,我慢慢地褪去胸罩暴露出自己的乳房.「怎麼樣?很完美吧…?」
誇示著出眾的豐滿度的同時,絕不下垂的完美隆起.左右對稱的完美造型,雖然會讓人想要就此保持這樣的形狀,但同時也有著讓男人暴走,奪為己物亂搞一通的魔力.向上挺起富有彈性的乳房前端的敏感凸起,看起來也宛如已經發情了一般微微的勃起著.這並不是因為興奮才勃起的.只是因為我的乳頭比一般人要微微高出一些,如果讓男人觸碰了的話會展現出更為煽情的樣子.合男人口味泛著淡桃色的乳暈也有著不破壞乳房整體平衡感的大小.倒不如說看起來像是羞澀綻放的花朵一般吧.我有自信,這正可謂是表現出了男人偶像一般的乳房.被男人注視著也是理所當然的.由於在用話語逗弄男人,所以
口中的愛撫得小心謹慎.所以我――用在男人眼前微微顫動著的兩隻乳房,夾住了蘭澤那已經徹底興奮勃起的肉棒.「唔…啊…啊啊!」
就在這時候,蘭澤的身體再次僵直了,展現出了射精的前兆――但是,還不能讓他高潮.只是夾住而已並不進行愛撫.他也在高潮前忍了下來.我要再用乳溝和話語來玩弄這個男人.「現在,你的老婆和孩子…可能正在為你擔心呢.遲遲迴歸的父親,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呢……」
將夾著陰莖的乳房左右交錯著上下擼動.也許是心理作用吧,感覺肉棒的硬度越發增強了.「而這位父親現在……正被妻子之外的女人,弄得止不住想要射精……」
用舌尖玩弄著從乳房的山谷之間探出頭的龜頭,更加的喚起了他的內心.如同女人一般喘息著的蘭澤的苦處與快感,我都一清二楚.「呵呵呵呵……男人都一個樣呢.說自己有妻子說到底也就是嘴上說說……現在讓你這樣勃起的是你自己的本性」
我一邊如此罵著男人的同時,扭動著夾著陰莖的胸部.粘稠的前列腺液為了追求更為刺激的快感而越發的分泌.蘭澤的神色已經不是有生命氣息的人類的樣子了.「請……請,助手,拉塞利亞小姐……!」
是否是他在自己的意識中如此制約著自己呢.為了修復即將奔潰的堤防,必須先使其絕提,真是這一矛盾導致了現狀.「已經就要絕提而出了呢…想要變得更舒服吧?」
差不多該讓他迎來終結了吧.再這樣欺負下去的話也怪可憐的.在男人的本能與理性的戰鬥中,為他帶去能分出勝負的快感.「我會讓你舒服到失去意識……」
用帶著鼻音的聲音輕聲細語到,我激烈的交錯著動起了包裹著慾望肉棒的豐滿乳房.讓快感一直持續,向著埋入縫隙中的肉棒注入快樂的奔流.「唔!」
此時蘭澤的身體向後仰去,身體僵直想要將腰身向後抽去.這是男人迎來極限,真心想要回避射精時的反應.當然在這狹窄的馬車中和我緊貼著肌膚,所以也無法離開我.這樣一來他就已經無法做出抵抗了.用乳房壓迫著男人肉棒的前端,將其深深地埋入乳溝中的那一瞬間――「唔啊啊!」
悲哀的獵物呻吟了.肉體比剛才更為強烈的僵直,他正僵直著身子承受著迸發於全身的快感絕頂.下半身顯示出了這一快感的反應.陰莖在我柔軟的胸口激烈痙攣著的同時噴射出的白色慾望,在乳房的峽谷中形成了炙熱的粘液之流.二次,三次,四次……每次肉棒顫抖的時候,流動在山谷間的白濁液的量便漸漸增加.雖然射出的量還算普通,但噴射在山谷間的精液的氣勢卻很猛.我的乳交就是能讓男人變得如此瘋狂.「呵呵……終於射出來了呢?背叛家人的感覺怎麼樣?」
用手指挑起順著胸部下滑的精液,慢慢地將它運往自己的嘴角邊舔舐起來.我自己也浮現出恍惚的表情,陶醉於打碎了男人理性的自己的魅力之中.「背德感也是一種快感對吧……?」
用手掌愛撫著依然沒有萎靡的肉棒,探頭看向男人那充滿著絕望的臉龐,我展現出了站在優勢位的人所擁有的冷笑.「而且你還覺得…比起妻子的體內,我胸部的山谷更舒服吧?啊哈哈哈!」
將山谷間殘留著的精液展現在蘭澤的面前嘲笑他.
他肯定沒有體驗過這種屈辱般的經驗.這種時候,男人的目光肯定都是在虛空遊走的.既然是那麼激烈的射精,我一定給男人帶來了非比尋常的快感.更何況我的卓越技巧以及非一般女人能攀比的陰道.只要他有一瞬間覺得比妻子更舒服的話,就會讓男人帶去難以磨滅的罪惡感.「不過,虧你能忍這麼久…我還以為你會因為過剩的快感而昏過去的呢.畢竟你看上去也不是怎麼很有經驗的樣子」
我在坐席的對面注視著蘭澤,浮現出從容的微笑進行挑逗.「呵呵呵,不過小子……還沒有結束哦?」
當然蘭澤的年齡要比我大.但是被我玩弄於鼓掌的男人,都和孩子沒什麼區別.故意用「小子」來稱呼他是為了強調我的優勢.我解開和胸罩一樣奢華的蕾絲內褲的腰部繫帶.將手從遮蓋住陰部的布片上移開後,響起了一聲輕輕地聲音便掉落在了地上.只留下帶吊襪和長筒襪,是因為這樣看起來比全裸更為妖豔吧.隨後我跨騎在了依然躺著的蘭澤的身上.我用下面的嘴巴抵在了在激烈射精後身體鬆弛的男人的肉體中唯一還依然堅挺的陰莖上.「在玩弄你的時候我也漸漸地興奮起來呢……溼潤的就像是水溢出來了一般.才不需要什麼前戲呢.現在就讓你的陰莖插進來……」
奪走蓋亞生命的我的陰道的快感……雖然也能同樣封住這個男人的嘴巴,但是也沒必要做的這麼絕.用我的肉體封住他的口風就已經足夠了吧.只要我們之間發生了背叛他妻子的行為,我就能拴住他.我慢慢地降下腰部,蘭澤卻沒有對此進行反抗.剛才那僅僅一次的射精對他來說卻不是一次單純的射精.不得不去守護的最後防線被破壞後衝擊和罪惡感想必對他造成了難以計量的打擊吧.如此一來的話,這個男人就只會不停的淪落.幾乎沒有抵抗.男人的慾望如此順滑的漸漸地向著我的下半身滲透進來.就像是被粘稠潤滑的愛液所引導著一般,男根侵入了我的體內.「放開心,想什麼時候高潮都可以……」
露出邪惡的笑容後將腰部完全降了下去.肉棒翻弄著陰道內的粘膜很是舒服.連根插入,插入體內的感覺讓我身體微微顫動,我俯視著男人.「啊…唔,啊……」
他在忍耐,他在忍耐.雖然就要淪陷了但這份毅力還是值得欽佩的.普通的男人在這時候早就高潮了.但是,是對妻子的迷戀和思慕讓他忍耐到這種程度的吧.「呵呵呵……恭喜你.看樣子你比蓋亞大人要持久呢.你的主人在這時候已經高潮了」
話雖如此,但只要我稍微收緊一下陰道,或者扭動下腰部的話就會在瞬間高潮了吧.「即使在世界範圍上,我的體內也可是很能迷住男人的哦……你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感受吧?」
不過他有沒有聽到我的這番話呢.他的樣子看起來忍耐著絕頂就已經很吃力了.「陰道中…在蠢動著……唔啊啊啊……」
看樣子勉強聽到了.不過說不定是因為過分的快感,在無意識中說出的話.真是討人喜歡的反應呢.「呵呵呵……差不多該讓你解脫了呢」
我冷傲的說道,輕輕地抬起腰部.在確認了男人的目光正追隨著我動作的時候――我前後扭動起了腰部以下的部位.「唔,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這個動作的同時蘭澤的下半身
迸發了.射過一次精後仍然不曾萎靡的肉棒,立馬噴射出了追求女人的白色液體.棒子在陰道內顫動著,體內充滿了溫暖的液體.「啊哈哈哈哈!主人是早洩傭人也是早洩啊?我都已經手下留情了竟然連五秒都沒撐住.不覺得自己很不中用嗎?」
扭動著腰部的同時用語言刺激蘭澤.下巴向天揚起的同時發出著喘息聲,身體抽搐著想要忍耐這份快感的同時做出抵抗的蘭澤的表情,展現出了對我這個S來說理想中的表情.與妻子以外的女人進行性交,這種事明明是不被允許的,但身體卻追求著快感扭動著,這份罪惡感,背叛妻子後產生的背德感,被女人輕而易舉弄高潮的這份敗北感,還有自己的理性被比自己年輕的女性破壞殆盡的屈辱感――這些感情融合在一起,皺眉苦惱以及糾葛,但是卻被絕對真切的愉悅弄得慾火焚身充滿快感……這真是最棒的表情了.讓我看到這種表情的話我也興奮起來了.溼潤著結合部位的淫靡液體,不停的分泌,歡迎著我和蘭澤的做愛.我的腰部動作不知疲倦的引導著男人前往無比愉悅的絕頂.「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射了,要射了……!」
蘭澤再次喊出了混雜著歡喜以及絕望的聲音達到了高潮.男人的慾望不停的顫抖著,再次注入了我的陰道內.「呵呵呵,就是這樣,就是這樣蘭澤!都已經中出兩次了,之後再做幾次都一樣了!」
我停不下勢頭.上半身因為反作用力而搖晃的乳房,以及為了取悅男人而巧妙的運動著的下半身,我的身體如同棲息著魔獸一般緊緊地糾纏著男根榨取著他的精液.「就這樣成為我的俘虜吧……我來讓你體驗下以前那個和自己老婆做愛就覺得滿足了的你所未曾體驗過的非比尋常的快感…!」
隨後蘭澤立馬迎來了絕頂,在強烈的愉悅和喘息中在我的體內射出了白濁.憑藉陰道口的感觸我就能明白……明明已經是插進來後的第三次射精了,射精時的勢頭和次數卻完全沒有衰減.正因為蘭澤拼命的忍耐,決堤的時候才會變得如此激烈.隨後在為男人帶來第四次昇天後,我停下了腰部的動作.也漸漸地放緩了陰道內的勒緊程度,迴歸到了單純的男人的肉棒插在體內的狀態.〈呵呵呵……做到這個程度已經夠了吧〉雖然看起來像是我在上男人一樣,不過也無所謂吧.要是蘭澤能主動點對我出手的話是最好不過的,不過在這段時間內射了四次精也不容許我有所抱怨了吧.也把男人的理性捏的粉碎,作為S來說也算是一場挺享受的做愛了――我甚至還有回想剛才情景的從容.「啊嗯……!」
突然的快感.反射般的從我的嘴中吐露出了帶有色氣的聲音.「哎…怎麼,回事……?」
從胸口奔走至大腦的快感信號……這並非是我自己所期望的.這麼一來,也就是說――「蘭…澤……?」
我的乳房被蘭澤伸出的雙手所握住.男人面無表情的地下潛藏著悲壯的決意以及黑暗的慾望……不,並不是那種充滿糾葛的心境.這只是自暴自棄而已.之後再做幾次都一樣了――這是剛才我對蘭澤說的話.想必事到如今總算肉體與慾望都熊熊燃燒了吧.那麼我也只要和蘭澤一樣,表露出與自己內心相反的表情就可以了.「……啊啊嗯……嗯,
啊哈…」
男人的手撫弄著我的胸部.任由電流流淌在自己的體內,將身體沉浸於女人的愉悅之中.我浮現出宛如體驗著未知快感的少女一般疑惑以及因快感而苦悶著的表情,可是卻在心中偷笑.從容和挑逗以及嘲笑,我這是因事事如自己所願的歡喜笑容.取悅男人的本能,喊著令人瘋狂的嬌喘聲,越發的刺激著慾望的同時,這次我躍入了快感的漩渦.作為娼婦,又或者說作為女人來說被大量男人磨練過的身體,只要決心將自己置身於男人的慾望之中的話,我便能輕易的墜入忘我的深淵.轉化為對男人的愛撫有著極為敏感的反應,更敏感的身體.這時候我那符合男人理想狀態,有趣嫵媚的痴態,也是讓他們沉溺於我一種殺手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就像我讓男人體驗到了他從未經歷過的快感一樣,「從未見過因為我而如此有感覺的女人」――我也將這種姿態展現給男人看.沒有男人會不高興的.不論是關係多麼融洽的夫婦也好還是戀人,都不可能顯露出我這般的媚態.並且看了我這樣的姿態後,過去的女人已經無法滿足男人了.蘭澤支起身體.從騎乘位轉變了對面座位,將我的乳頭含在了口中.「啊啊啊!!」
我的身體激烈的震顫,從口中喊出了更為高亢的嬌喘聲.奔走於身體中的快感是真實的.這絕非演技.不,雖說不是演技――但這行幹久了以後,到底哪裡是演技,哪裡是自然的反應我自己也漸漸的不明白了.因為連我自己也無法正確的掌握,所以男人自然也無法看穿.「呀,啊啊嗯…好舒服……胸部,好有感覺…繼續……」
口中自然吐露出了不可比喻的甜美之聲.將理性拋之腦後,哈啊哈啊的喘著粗氣,化為了野獸的蘭澤用舌頭舔舐著我的乳頭.「啊啊……!哈啊嗯……啊啊啊…!」
雖說不至於幼稚拙劣,果然這種做愛也就只能算一般般吧.雖然沒有什麼特別的快感,但蘭澤還是有些技術的.但是,即使如此我的肉體也漸漸的進入了通往高潮的道路.被渴求的肉體以及反應出的敏感度,不只是男人,我的也情緒高漲起來.「嗯嗯……啊嗯…嗯……」
也許是很中意我的反應吧,蘭澤一心不亂的揉動著我的乳房,激烈的活動著舌尖撫弄著我的乳頭.「啊啊嗯……好棒!哈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我那更為尖銳的嬌喘.如果是普通女人的話只有在到達絕頂時才會顯露出這種反應.但我這距離高潮還差半截的媚態,會讓男人驚愕,是將自己引向更為興奮的一種預兆.「光是這種程度的愛撫就已經展現出如此的反應了,如果讓這個女人高潮的話會有多凌亂呢」――男人的心中會浮現出這種想法.這樣一來,他們就算逞強也止不住讓我高潮心思.如果沒能看到這等極品美女的狂亂姿態的話一定會後悔一生的――他們會心生這種想法.哪怕,這將會讓他陷入名為背叛妻子的枷鎖之中,他也會這麼做.這次看上去像是我在被蘭澤玩弄一樣吧.如果身邊有人在觀察的話,但是.在對面座位狹乳頭被舌尖撫弄,用空出的手揉動著另一隻乳房,下半身被從下往上頂撞,沉溺在男人給予的快感中女人發出著動物一般的聲音――表面看起來是這種情況.可是
實際情況卻完全相反.我浮現出惡魔一般的笑容嘲弄著男人,與此相對男人由於已經失去了退路而變得自暴自棄,越發將自己逼入了窘境.沒能戰勝慾望的男人憑藉著自己的意志要和我發生不貞的關係,斬斷了和妻子之間的信賴之鎖――演變成現在這種情況是極為理想的.纏繞著男人的不僅僅是背叛的枷鎖,還有罪惡感以及良心的苛責.蘭澤變得自暴自棄越發的將自己的慾望發洩過來.真可謂是我所期望的展開.實在是過於如我所願,止不住在心中放聲大笑.強烈的高揚感給我帶來了性方面的興奮,我陰部的溼潤絕不會乾枯.只要對幾乎只是順著勢頭抽插著的蘭澤,以及奔走在身體中的做愛帶來的快感嬌喘就可以了,實在是輕鬆.在他滿足前,射精之後,男人會露出怎樣的神情很容易就能想象的出來.由於射精後性慾急劇冷卻,蘭澤一定會抱頭苦惱.「自己究竟做了些什麼」他會如此後悔.最終會激烈的渴求我,在做了之後,又會對著數秒前的自己發出哀嘆.「啊啊啊……!已經不行了…被這麼做的話快要不行了!嗯嗯!」
用愉悅的反應來回應著迸發出的快感後,突然嘴唇被堵上了.蘭澤的嘴唇和我的嘴唇重疊在了一起.男人的舌頭迅速的伸進了我的口腔纏起了舌頭,任由著獸慾貪圖起來.「嗯嗯……嗯,嗯啊啊嗯……啊……啊,啊,嗯…哈啊啊啊嗯!」
想要讓我昇天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深厚的接吻,以及從下至上的抽插,對面座位的上下運動,像是為了將反仰著身子承受著快感的我逼至絕境一般,還被蘭澤奪走了雙唇……好舒服.這就是任由自己慾望擺佈的男人的末路.雖然也有不少男人憑藉著理性之盾來進行抵抗――但是,在我看來只不過是為了隱藏自己滿身醜陋慾望的一種姿態而已.在我面前,男人們很快就會放棄這種演技.因慾望而瘋狂,漸漸墮落的姿態才是男人們的本性――那是被揭下面具後的姿態.但是,在心中嘲弄蘭澤也就到此為止了.不僅僅是男人慾火焚身.我的肉體也已經徹底燃燒了起來.進行著深厚接吻的同時,舌尖撫弄著乳頭,豐滿的乳房被搓揉著,肉棒翻弄著陰道――多個性感帶被同時進攻,我的身體也漸漸地將要迎來絕頂.如此一來腦中的神經轉化為了絕頂快感專屬的迴路.腦袋中已經沒有正常思考的餘地.在破壞了男人的理性之後,這次輪到我的理性被破壞了.〈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想必蘭澤的妻子也在這對面座位的情況下被弄至高潮過吧,就在我如此想到的時候.「要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っ!」
在瞬間的浮游感之後,我的大腦因為究極的愉悅而變得一片空白.「哈啊……哈啊……嗯,哈啊…」
呼吸稀亂,為了調整呼吸花了不少的時間.絕頂的餘韻依然殘留在體內.如同泡在溫度適宜的浴缸中一般,搖晃的快感漸漸地退去.〈無論體驗多少次……高潮真是不會讓人厭倦呢……〉性的絕頂是神賜予的禮物吧.竟然能盡情的體驗此等快感,甚至讓我覺得身為女人真是太好了.快感漸漸地退去,那麼,思緒回到想想男人現在怎麼樣了.幾乎和我高潮的同一時刻,毫無疑問他再次射精了.現在男人的陰莖
也依然插入在我的體內,但是卻沒有繼續向我進攻的意思.〈……哎?〉男人的身體失去了力量.蘭澤正向後倒去.對面座位不經意間轉化為了騎乘位.「真是奇怪呢」
我還沒有給帶人帶去能破壞肉體的快感.和刺殺蓋亞的時候不一樣,這次的做愛我只是普通的讓他絕頂而已.但是這個男人的身體已經失去了力量.一般來說,已經被我弄的高潮了幾次了,只要通過全身僵直忍過去就好了.僅此而已的程度.「不會吧」我如此想著的同時前去確認.但是心臟並沒有停止,手腕處也能感受到脈搏的跳動.但是翻著白眼嘴巴半張開的樣子,很明顯已經失去了意識…….「真是的,所以說女人經驗少的男人真是……」
蘭澤由於過剩的快感而昏迷了.明明射精的次數還只是個位數而已.真是的.不過多久蘭澤發出了呻吟.似乎總算是恢復了意識.「我說,你沒事吧?」
我儘量用溫柔的聲音向他問到,注視著他的臉龐.「啊,唔……唔…?」
蘭澤翻著白眼抱著頭.想必是從沒有經歷過因快感而昏迷的感受吧.話雖如此,他也還記得吧.所以他應該明白現在是什麼情況.我看著他的臉龐,他顯露出了膽怯的神情.但是,此時我臉上浮現出的是與剛才完全不同,充滿愛情的笑容.也與誆騙男人,一直髮出如同惡魔一般嘲笑的魔女也截然不同.在男人失去意識的時候,我穿上了內衣以及禮服,將凌亂的頭髮也梳理整齊了.想必也有男人難以相信我和剛才那個張開著雙腿騎在男人身上,淫亂的扭動著腰部的女人是同一人物吧.說到底,無論是將單薄的衣裝從內測向上頂起的乳房,還是從禮服的開叉處可以窺視到的修長妖嬈的雙腳中都依然蘊藏著我的真實一面.我將幾乎是從男人身體上扒下來一般褪去的衣服摺疊好了.在他意識清晰的時候,向他展露出妖媚的笑容.「給,別忘記了哦.現在的你可是一副邋遢的樣子」
一邊竊竊笑著一邊親手遞給他.我不會暴露出險惡的氛圍.何止如此,不如說看起來更像是關係融洽的戀人或者夫婦之間的舉動吧.「謝……謝你…」
所以蘭澤才給出了這種遲鈍的回覆.男人穿上衣服,在像模像樣的時候,我恢復到了魔女的姿態.「蘭澤,看這邊」
從剛才溫柔的聲音驟然一變,用命令的口氣宣告到.「是――是…!」
終於回想起來了吧,我深沉的聲音讓蘭澤有些驚慌失措.看向這裡的男人的視野中,映照著剛才還玩弄著自己,如同惡魔般的女人的姿態.令人難以相信,一個女人的氛圍會有如此之大的變化.「你和我沒有見過面」
「……哎?」「你聾了?我和你沒有見過面.不是嗎?」
我漸漸地放低聲調宣言到.但是,似乎蘭澤依然還是沒有明白我的意思.昨天在國境處讓我乘上馬車,今天我也在他的面前.但是「沒有見過」是什麼意思呢.「聽好了?無論發生什麼――我再重申一遍, 是無論發生什麼",哦? ――我和你沒有見過.請貫徹這一點.你也沒到國境來接我.今天也沒有送我到十四號大道.同樣也沒有接到過蓋亞大人下達的命令.所以你並不知道我這麼一個人.這樣你明白了嗎?」
說到這個份上,蘭澤似乎終於理解了事態.「我…
我知道了……」
「我再說一遍――是無論發生什麼",哦?」
蘭澤是被我的氣勢所鎮壓了吧,一味地點頭.我對他的反應很滿足,雙手環抱,雙腳交替.在發現蘭澤的視線瞬間遊走在我那由此變得更深的乳溝以及交替雙腳後的美腿根部後――我如此說到.「我不會告訴你妻子的」
那一瞬間――蘭澤的身體確確實實的顫抖了.「呵呵呵…不用這麼害怕啦?我不會對任何人說的.放心吧?」
蘭澤的神情比起在做愛時玩弄他的時候更為痛苦.男人想必已經理解了吧.也並非是讓人難以置信的話.我在蘭澤的心中提了個醒――「不要背叛我」
如果他背叛我的話,我就把和蘭澤的肉體關係暴露出去,破壞他的家庭.這就是我所做的一種威脅.通過共享有這不貞的秘密,我和蘭澤維繫住關係.不,應該說是我單方面的把他束縛住了.肯定會被迫回想起來.想著妻子的同時對我產生強烈的興奮,在做愛中一次又一次高潮這件事.被接二連三湧上心頭的罪惡感和背德感所驅使,在原本就嚴謹的口風,加上我的威脅.他真的會守住秘密不說嗎,還需要對這個男人監視一段時間.所以我對他釋放了在下次見面時渴求我肉體的魔法.「你的身體,還真是相當不錯哦.比和蓋亞大人一起度過的那個夜晚要舒服多了.下次也激烈的翻雲覆雨……吧?」
我抱緊蘭澤,在他的耳邊妖豔的輕聲細語,輕輕地在他的臉龐上親了口.注視著目瞪口呆的蘭澤的眼眸.在確認了他雖然有所警戒卻帶有著陶醉的神色後,我露出了笑容.「沒過兩小時不許回去哦?你的身上可是殘留著香水的味道呢?」
蘭澤一下子漲紅了臉,將視線移了開去.如此籠絡了男人之後下了馬車,我向著十四號大道的格蘭之星酒店走去.當然,我不會回過身去.已經沒有他的事了,讓他注視著我背影的同時,嘴角上揚笑了起來.最後的話語中透露著還有「下次」的感覺.魔法施展到這個程度就已經足夠了吧.畢竟是老實男人的背信棄義.每每回想起今天的事便會止不住興奮與勃起以及罪惡感.在回到家見到老婆和孩子的瞬間,這三種感受便會大舉襲來吧.所以今晚應該會拼命的和妻子做愛吧.因為內疚,宛如贖罪一般的行為.但是,也很快就會察覺到吧.那時,自己插入妻子身體中的肉棒,並不是因為妻子而勃起的而是因為我.一旦察覺到便會招來罪惡感,越發激烈的渴求的妻子.但是此時他一定會再次愕然.無論心中這麼想著妻子,從我這裡感受到的快感和做愛的感受要遠高於自己的妻子.如果他的內心有些許M氣質的話,這種感情會更為深刻.被自己年輕的女人所玩弄而感受到的屈辱,在做愛技巧上完全及不上我,強制高潮的敗北感化為快感單方面的向蘭澤襲來.就算他不是這麼想的,也應該會想用那比自己主人更為優秀的做愛技巧來滿足我.社會上的立場,收入,評價,經歷,上過的女人的數量――無論那一項蘭澤都比不上蓋亞.但是他應該會覺得自己作為男人來說比主人要厲害不少.如果這高於主人的技能是做愛技巧的話便是最好不過了吧.雖然做愛技巧只是其價值的一方面而已,但對男人來說卻不是如此.對他們來說置
於價值頂端的應該是做愛能力.他有沒有察覺到男人會在意外的點上被煽動呢?就算察覺到了,也不過是被我誘導了而已……但他會徹悟到什麼地步還很不好說.給予自己過於強烈的做愛感受的美女,對自己的做愛技巧給予了極力讚賞,極大地滿足了自己的自尊心――如此一來,男人便會沉醉於其中.隨後他與我保持著這種關係的同時,遲早會開始覺得自己的行為沒有過錯――「我是被這個女人威脅,在被逼無奈的情況下發生肉體關係的」他會這麼想.越是主動地想要渴求與我之間的關係,這種正當化的想法就會越發的強烈吧.這種無法被他人認同的關係越是深厚,人就越是想給自己找藉口.施以瞭如此多的魔法後, 「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說出今天發生的事了.隨後這「無論發生什麼」的真正意義,他在回家後馬上就能知道了吧.納蒂亞市的有權有勢的議員蓋亞?修貝魯突然死亡――隨著這一報道的面世,暗殺的傳聞也會迅速流出.最先察覺到誰是犯人的會是蘭澤.作為親信的他也許還會被警察聽取情況.但是,這種時候他就會想起「無論發生什麼」的意義.只要維持著肉體上的關係他就會害怕.害怕我是個肆無忌顧的殺手.如此一來,他應該也明白自己若是輕易說出真相的話, 自己和自己家人的生命就有危險了.如果,明知如此,他依然竭盡全力鼓起了勇氣,不,是無謀之勇,說出了為自己的主人報仇的真相的話――「到時候……用其他手段讓他閉嘴就可以了呢」
讓知道了秘密的人閉嘴的方法,出了用處罰的恐怖來拴住他以外,還有另一種方法.我戲耍著將手刀置於脖頸處,輕輕地向側面劃去.死人不會說話.會說些不該說的只有活著的人――我在心中如此嘟噥到,笑著走進了格蘭之星酒店.暗殺行業的廢棄物 ――官能暗殺者5――納蒂亞繁華街區的北部,沿14號大道建造的格蘭之星酒店距離政府街道以及議會大廳都很近.為此,財政界的重要人士經常會利用這裡進行密會.我並不是什麼重要人物――雖然也有人這麼覺得――但是,我和他們有著相當密集的交際.因為我是有著身份能與貴族匹敵的高級娼婦.我也曾經住過不少次.確認下住宿記錄和同行人的名字的話,也無需確認是否有預約.因為寫在那裡的都是各界名聲赫赫的傑出人物.隨後我被帶到商務套房,整理下帶來的行李小憩一會.喝著送到房間的咖啡.就在苦澀的液體通過喉嚨的時候前臺打來了電話.說有客人找我.告知讓客人來我房間後,我靜待著客人的到來.知道我來這座城市的人並不多.是誰來找我,我心裡大致有數.「……果然是你呢」
回應門鈴我打開房門.男人的體型身強力壯,身上穿著的較為緊緻的西裝.「這次的任務完成的相當漂亮,十分感謝.露西亞大人」
這是來傳話委託我暗殺蓋亞?修貝魯的男人.露西亞是我進行暗殺時使用的假名.他用這個名字稱呼我的話,估計是和暗殺有關的事吧.「消息還是這麼的靈通呢.我可是昨晚才幹完活哦?雖然我知道消息是從哪裡傳到你耳邊的,不過來的還真是快呢」
「您真是說笑了.這畢竟是我們的工作.露西亞大人這等人物的消息
自然很快就會知曉了.不過我感興趣的不是暗殺方面,而是男女關係呢」
依然是面無表情,男人坦然的說著實情.「這是這次暗殺的報酬.請您收下」
遞過來的信封中塞滿了高面額的紙幣.一共有2封.也就是200萬吧.「做此委託的事件師也很是高興.如此一來就可以不用侵入對方地盤解決問題了」
「嗯,沒錯.幫我轉告下,今後也多多關照哦」
「我明白了.但是露西亞大人,這次還有另一件事想和您商量」
「哼,什麼事?」「那個,暗殺蓋亞的委託人想要親自拜見您」
我稍微想了想.確實我完成了蓋亞?修貝魯的暗殺,但我並不知道委託人的身份.聽說是事件師,所以應該和黑手黨有些關係吧,並沒有詳細聽過他們是些什麼人.「可以,今晚帶他到這個房間來」
「好的.不過那些傢伙是想要親自拜見您的厚臉皮的小混混.還請多多小心」
「嗯,沒事沒事.不用這麼在意.多謝你的忠告」
我目送完離開房間的男人後洗了個澡,換了衣服等候夜幕的降臨.隨後晚上.3個下流的中年男人來到了我的房間.帶他們來到這裡的是早上的那個男人,也許是男人瞪人的眼神起了作用吧,但是他一離開房間,男人們看我的視線就變得下流起來.今天沒有穿露出度高的服裝.我穿著女士正裝襯衫,下半身穿著黑色時尚褲.給人以一種在辦公室工作的女性褪去外套一般的印象,但對這些男人來說可能起了反作用.「你就是,這次的……真是令人吃驚呢,這麼漂亮的人兒竟然會殺人…」
三人坐在對面的沙發上,中間夾著一張桌子.右邊的男人毫不遮掩自己的興趣與好奇如此嘟噥到.「確實讓人震驚呢.如此美麗的女人要是勾引男人的話,又有誰能拒絕呢」
左邊的男人用下流的視線看著我的同時冷笑起來.「沒有這種事啦.帶你們來的那個男人,就完全不為我的誘惑所動」
「哎?那位大哥也?」「還有這種男人嗎,拒絕你的誘惑太可惜了啊」
坐在左右兩邊的男人很是驚訝.也沒必要瞪著麼大眼吧.「換了我肯定不會拒絕的」反正你們心中肯定也是這樣想的.「嗯,真的哦.真是不受誘惑的人呢.他說,指不定有誰會對自己進行暗殺委託,所以才不喜歡和我睡覺」
聽了這番話,坐在兩邊的男人驚愕了.「原來如此……」
「不過也有男人會覺得,如果被這種女人殺了的話也不差吧」
這是在說你自己嗎? …我把這話埋在了心裡沒有說出口.「喂,你們幾個,別說了」
坐在沙發正中間的男人制止了多話的2人.「是,是.抱歉社長」
「要道歉的話,應該對這位小姐道歉才對吧,你們2個.…真是不好意思,露西亞小姐.我們,沒有什麼修養,完全不懂得與大人物打交道的禮儀.還請多多包涵」
被稱為社長,坐在正中間的男人低下了頭.「沒事的,我沒放在心上」
「您能這麼說實在是太好了」坐在正中間的男人再次行了個禮.我對社長這個稱呼很在意.「你們就是這次委託人?」
「是的,正是我們.想必您已經從剛才那位大哥那裡聽說過了,蓋亞那傢伙,一直妨礙我們的工作.想要請您幫個忙才做了那個委託」
此時我回想起了接受這份工作時的事.那
個身材魁梧的傳話使者確實這麼說過. 「蓋亞?修貝魯作為有權有勢的政治家告發了他們黑手黨旗下企業的不正當經營,威脅到了黑手黨的圈錢效益」.這位坐在正中間的男人就是那個黑手黨旗下企業的社長吧.雖然口氣有些粗礦,但和其他2人比起來,確實能感受到些許魄力又或者說是自信感.「哼,原來是你啊……蓋亞?修貝魯已經給我做掉了,這下沒問題了吧?」
「千言萬語匯成一句感謝.這次真是太感謝您了」
就在這時候社長催促左右2人站起身來,向我深深地鞠了個躬.「沒事,畢竟我也收到了相應的報酬…來,坐坐別客氣」
還做了場挺舒服的愛呢,在心中如此嘀咕到,我一邊催促他們坐下一邊問道.「他們叫你社長呢.做什麼生意的?」
能猜個大概.大概也就是拆建築,垃圾處理,土木建築,放高利貸.不過看起來沒有炒股票和地產的智商呢.「那個,我們是做工業廢棄物處理的.簡單來說就是撿垃圾的呢」
果不其然,整這麼想的時候右邊的男人說了起來.「一直以來和我們關係很好的處理工業廢棄物的行政負責人,因為納蒂亞市的人事變動被轉走了.雖然想要好好籠絡繼任人的,但那傢伙卻又是個麻煩的傢伙.不給我們鑽空子也不接受我們的招待,讓我們遵守法律以及相關程序來處理垃圾,真是煩死了」
坐在正中間的男人一臉無奈的嘆了口氣.「這次的人事變動實際上也是早就內部安排好的.前幾天的選舉蓋亞所屬的政黨獲得了勝利,市長被換掉了呢……」
總結一下的話,如下.通過市議會選舉,市長和執政黨以及在野黨的政權發生了交替.這次的變動也影響了市政府中的在職人員.被視為原市長派的職員們都從政府要職上被拉下了來,新市長將要通過新的體制來進行改革.工業廢品從業者和市政府的職員有所接觸,被指摘有著暗中勾結的垃圾處理政策也進行了改革.負責廢棄物處理的職員被降級調職,由新的職員進行頂替.有了市長和改革派執政黨作為後盾的新職員,是位清廉正直的行政人員.一直以來靠著勾結來搞定的各種不正當行為都成了檢查的範疇.廢棄物的細分,對非法投棄進行監視,防止有害物質的洩露等規定都進行了落實,負責處理業務的普通從業人員的選擇基準也更為嚴格……
對至今以來一直以黑手黨為後盾,獨佔的一切權利,藉此獲利的他們來說,現狀堪憂.位於這一切的幕後,新市長?新執政黨派中,最為有影響力的議員,就是蓋亞?修貝魯.聽著他們所說的話,我想起了廢棄物業界的體系.希望花錢來打理廢棄物的這種需求,不止是行政機關,企業,連普通的家庭都需要.所以這裡才有商機.但是打理垃圾既麻煩又不衛生,在體力勞動中也算是伴隨著一定的困難.所以誰都不想做.可是垃圾處理對日常生活來說是絕對並且必須的.所以這種髒活交給流浪的小混混們做就行了――有著這樣的歷史悲劇,很久以前廢棄物處理就成為黑手黨獨佔的特權.但是正因為被獨佔了,所以垃圾處理到底要花費多少資金,其中的真實情況已經很難去了解了.本來不需要多少錢就能搞定的事,卻被漫天要價收取了大量的金額,這種可
能性也不是沒有.若是這多收的錢財流入了黑手黨的手中,那麼這就是一個不能忽視的問題了.但是,同行公司以及和黑手黨旗下的公司遍地都是,若是有人和他們唱反調的話,便會成為他們暗中施暴的對象.不止在這幽靈小鎮,垃圾處理的合理價格誰都無法確定.現在只有任由廢棄物處理人員所報出的價格進行交易.所以其中的利益相當之高,可以大賺一筆.在同行之間被稱為「垃圾就是鑽石」
在我面前的男人們,這一行業的定價合理化正可謂是「黑手黨旗下企業的不正當經營」,與同行業其他公司的競爭看起來就像是「威脅到了黑手黨的圈錢效益」
以產業廢物處理的改革為目標,備受期待的議員蓋亞?修貝魯,真是因為這樣的緣由才被殺害了.這份暗殺委託摻雜著納蒂亞市的政治之爭以及權利,勾結.默默地聽完後我喝了一口咖啡,再次問道.「原來如此.是因為這樣的緣由才委託我殺他的啊」
「是的,真是如此.雖然蓋亞那傢伙死了影響很大,實際上,我希望您能幫忙再殺1人」
「再殺1人?」男人們不經意間浮現出了冷酷的笑容.「剛才已經多次提及到了呢.市裡負責垃圾處理的行政負責人」
原來如此.由於清掃前任市長派,因人事變動就任的清廉正直的行政人員"――對產業廢物處理提出各自要求,以垃圾處理行政的合理化為目標的男人.「因為那傢伙的後盾是蓋亞.無論如何都希望能壓壓他的勢頭」
「要殺了他嗎?抓住他的弱點拉攏入夥不是更輕鬆嗎?」
「至今為止已經多次嘗試拉攏他了,可是都不怎麼順利」
「金錢也好,招待他也好,送禮物給他也好全都被拒絕了.想要找他的醜聞也完全找不到.該說他是精神面強大呢,還是該說他真的是清廉正直呢……」
男人們無奈的嘆了口氣.想必是對這個無動於衷的鐵面男人用盡了辦法吧.「所以只能殺了他了」
社長一邊苦笑一邊說出了驚人的話.「要暗殺他的話不是也有其他男人嗎.讓你們上頭的人幫個忙的話,應該能找到實力在我之上的人吧.而你們為什麼要找我呢?」
他們3人在這時候,瞬間口吃了.「這是因為……那個」
「對我們來說只要能殺了他誰來幹都無所謂」
「也難得通過暗殺蓋亞和大姐您認識了,所以想要再拜託您一下」
…………。想要製造他的軟肋的話只要讓他陷入美人計就行了.但是為什麼這些傢伙不這麼做?
苦笑著的同時說著糊弄人理由的男人們目光遊離,只有一瞬看向了我.其中確實蘊含著好色的視線.沒什麼大事,也就是說暗中想要和我締結緣分吧.他們一定期待著,運氣好的話說不定能和我睡上一晚.對黑道中名譽甚高的美女刺客兼高級娼婦有著極大的興趣――結果還是看上我這點啊.這種感覺與身份無關.大人也好孩子也好都並無差異,也和貴族平民賤民沒有關係.只要是個男人都會用相同的眼神看待女人.無論用什麼理由來製造階級差以及區別對待,人在神靈以及美女面前都是平等的.要暗殺的員工在位於納蒂亞市郊外的市營清掃中心工作.從事產業廢物處理的人員將垃圾搬入這個中心.雖然這種描述有些粗獷,但在那裡挖個巨坑將垃圾扔進裡面,
這就是廢棄物處理.這幢建築的後方也有著同樣的設施.在日落之後,那位員工也是最後一個離開中心的.通往市街區的只有田地中延伸出去的一條路.據說他一直在同一時間沿著那條路回家.是一條時間和地點都能確定的通行線路.也就是說只要我有這份心,就能輕易的找到他.由於周圍都是田地所以日落後都沒有人的影子.「辛苦了」
被繩子束縛住手腳,用毛巾遮住眼睛遮蔽了視野以及被口塞奪走了聲音的員工被搬進了事務所中.當然,綁架他的就是那3個男人.這個員工下班後,我躲在事務所中,等著男人們將他綁過來.今天的我穿著一身與娼婦身份相符的裝束.身穿著僅僅靠肩帶吊著,胸口大大的敞開著的黑色禮服,從禮服下襬的開叉口處可以窺視到大腿.果不其然,男人們的視線變得淺顯易懂了.「喲,大姐.讓你久等了」
「辛苦了.那麼就按計劃行動吧」我點點頭後,男人們將目標搬進了事務所內的休憩室中,將他綁在了用來打盹的床上,綁住了手腳奪走了他的自由.「喂,你們的工作到此為止了.先回去吧」
「哎,這就結束嗎?」「沒錯,走吧.接下來沒有你們的活了」
留下來的只有我和社長了.「既然社長這麼說的話,我們不得不從……」
「不過我哪怕就是飽飽眼福也行啊」男人們微微浮現出些許不滿的表情,不情願的離開了.但是那時候,他們色眯眯的看著我身體的眼神,並有逃過我的法眼.那蘊含著大量慾望的眼神,正可謂給人一種野獸讓獵物逃脫了一般可惜的感覺.我讀懂了男人們的心思.用若無其事的表情向著社長說到.「那麼,差不多開幹吧?」
「恩,請稍微等等.再稍微等下」社長如此說到後,向我招了招手一起走出了房間.「怎麼了?現在幹也沒問題吧?」
「不是,那2個人說不定還會回來的.我聽說他們在策劃什麼不正經的事」
「你指什麼?」社長一邊苦笑一邊一臉抱歉的說到.「那兩個傻蛋,策劃了個想要強姦露西亞小姐的計劃.我覺得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讓他們遠離現場.覺得只要在你工作中的時候襲擊你就可以了,我勉強讓他們打消了這個念頭,愚蠢也要有個限度啊」
「呵呵,原來如此.為什麼制止他們了呢?要做的話你們應該可以讓我任你擺佈的哦?」
社長笑著否定到.「這可不行,這可不行.中意露西亞大人的大人物們可是多得數不清吧?像我們這種平民小混混,要是強行上了你這樣的巨乳美女又是高級娼婦,一定會在各個方面得罪不少人吧.即使是我們也不敢冒這樣的風險啊」
社長嘿嘿的笑著同時如此解釋道.確實如他所言,看樣子他們也沒蠢到這個地步.「那麼下次作為我的客人來找我吧?你們通過產業廢物處理賺了不少吧?有錢的話,接下來只要讓我享受享受的話――」
比我矮上10釐米的小個子社長.我慢慢地將手伸過去,用手掌撫弄著他的臉龐.像是窺視著我的愛撫給他帶來了何種程度的快感一般,用指尖撫弄著他的脖頸,用甜美的聲音對他輕輕說道.「我會給你,帶來一場美好的回憶哦」
甚至讓你覺得這份快感並非這凡塵中能夠體驗到的.這意外的提議讓社長一臉吃驚,但是卻漲紅了臉
,浮現出了竊竊的好色笑容.從社長那裡聽了一會產業廢物處理界的業內話來打發時間.一邊聽一邊隨便附和幾聲再穿插一些問題,男人必然會變得嘮嘮叨叨.美女對自己所說的話抱有興趣,沒有男人會不為此高興的.等了半個小時那2個先讓他們離開的人也沒有回來.不知何時陰沉的天空開始下起了雨.是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吧,社長在停下自己的話題後,改變了自己的口氣.「看樣子真的回去了呢」
那是這場活的信號.是啊,我如此回覆到後站起了身子.「我想先問問,屍體誰來收拾?」
殺人最為麻煩的就是屍體的處理.很難隱藏,會成為決定性的證據.雖然,就算被發現了牽累我的可能性也很低,但是要是出動了警察會困擾的是這些男人們吧.「啊,這點請別擔心.交給我們來辦吧」
他充滿了自信.我歪著脖子做出思考的動作後,察覺到我意思的社長得意洋洋的繼續說道.「將垃圾倒入巨坑中便是產業廢物的處理方式.納蒂亞市的垃圾已經連續好多天被倒入這裡了吧.這樣一來坑就會越填越滿」
此時我靈光一閃.「也就是說產業廢物處理廠是黑手黨的屍體放置場?」
「嘿嘿嘿,正是如此.只要埋在這裡的話屍體是絕對不會被人發現的.當提出搜查請求的時候已經被埋在了垃圾山的底下.警察想要搜查是不可能的.只要找不到屍體,便不會被立案」
殺人事件最重要的證據便是屍體.只要沒有被找到屍體的話,便不會成為事件.「這個城市裡和黑手黨作對的傢伙,已經有好幾個人睡在這下面了.今天也將多增加1個人呢」
社長的臉龐露出了齜牙咧嘴的笑容.果然,雖說這個男人是個小嘍囉,但好歹也是個小混混.很是符合他的表情.「那麼,我要開始工作了……殺人用我自己的方法來,沒問題吧?」
「當然,難得拜託了露西亞大人.我們用刀子殺了他也怪無聊的吧」
猙獰的笑容中帶著好色的色彩.看樣子這個男人對我的殺人方法很是瞭解.「無所謂哦,呵呵呵.來房間的角落看看吧?你會看到一場美妙的演出哦」
我對著社長露出妖豔的笑容,打開門後走進了休憩室.社長也不掩飾自己的充滿興趣的神情,跟在了我的身後.將遮掩住眼睛的毛巾摘掉後,男人痛苦的喘著粗氣.看樣子是因為照明太過刺眼,眼睛很難睜開.「哈,哈啊,唔……」
防止他發出聲音的口塞依然還塞在他的口中.「對你動了點粗真是抱歉呀」
就在這時,男人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愕.他肯定沒有想到自己會聽到女人的聲音.我儘可能的用溫柔的聲音說話,坐在拘束著男人的床上褪去了鞋子.將手臂倚在床上的同時扭動著身子,臉龐從男人的上方漸漸接近.我自然而然的成了前傾的姿勢,夾在雙臂之間的2只乳房形成了深深的山谷.男人雖然抱有疑惑但也不由得將視線移向了我的胸口.雙眸注視著他的行動後,臉龐依然面向男人的同時,單手向著下半身伸去.「抱歉呢.我呀,接下來要殺了你」
與我溫柔的口氣正相反的話語,讓男人露出了半害怕半詫異的表情.左手隔著衣服在男人的胯下游走.看著我的乳溝,已經半勃起著的男人的下半身徹底的膨脹起來.確認了這隔著衣服依然
傳遞過來的觸感後,我將身體靠的更近了.保持著乳房就要從胸口露出來一般的刺激姿勢,用剩下的右手抬起自己的乳房展示給他看.「但是你放心.完全不會弄疼你,也不會有任何痛苦.我會讓你死的很舒服哦」
我保持著甜美的口氣,輕聲的進行說明.取出了隨身攜帶的短刀,漸漸地割開男人的衣服,刀刃僅僅劃過布片衣服便嘩啦嘩啦的被切割開來.這是一把以鋒利著稱的短刀.由於手腳被束縛住了,脫起衣服來很麻煩.反正這條命要在這裡隕落.衣服什麼的只要切割開來就好了.「就算你大聲喊叫也不會有人來的.嘛,對這點最清楚的應該是自己呢.所以你可以盡情的叫喊哦.這樣的話也會讓我更興奮」
先讓其他員工回家,自己在鎖好窗戶後最後一個離開.雖然是個模範領導,但這富有規律的每日行為成了今天的導火索.褪去被割開的衣服丟在地板上.已經暴露出了男人那不胖不瘦的中等身材.用短刀隔開包裹著男人下半身的內褲,拉開布片的一端後早已勃起的肉棒便暴露了出來.「呵呵呵……接下來你會傾瀉出自己的生命哦,從這裡」
我用指尖來回撫弄著龜頭,讓男人的勃起更加堅挺.在手腳被束縛住身體無法動彈的情況下,扭動著身體想要從我的愛撫中逃脫,當然肯定不會讓他如願.「嗯…唔……」
他的聲音讓人分不清到底是痛苦還是舒服.不過,因為是我的手指愛撫,肯定是很舒服的.冠狀溝並不怎麼出挑,陰莖的粗壯程度也並不值得大書特書.是標準的肉棒.嘛,硬度也很充足,要讓女人滿足的話已經足夠了吧.這種程度大小的肉棒我並不討厭.我心中揣著些許期待的同時漸漸地加強了對男人的愛撫.「嗯,嗯嗯嗯唔……」
表情扭曲了.同時,肉棒開始滲出了透明的液體.明明大難臨頭卻已經做好了射精的準備,男人的性本能真的很現實.不,不如說這才是正常的吧.正因為臨近死亡,才更想留下自己的子孫,所以才本能的強化了自己的機能.為此性慾高漲也許也是理所當然的.被螳螂吞噬著肉體的同時,臨死之際產下卵的雌蜻蜓――現在正可謂是這種情況.那麼射精的次數應該也很值得期待吧,我心中考慮這些.為了讓男人更加興奮我鬆了鬆禮服的胸襟.乳房的露出程度越發巨大.微微露出胸罩給他看的同時用手臂加深了自己乳溝的深度.口塞下的呼吸更為粗獷了.「很大吧?我的胸部……還是第一次看見這種胸部吧?」
微笑著的同時說著煽情的話語,將右肩的繫帶滑落至手臂處.順滑脫落的禮服下,顯露出了黑色的蕾絲胸罩,男人的眼睛已經死死地盯著乳房了.「一般來說接下來是讓男人脫的…但是你的手被綁住了也沒辦呢」
輕輕地拉下拉鍊,禮服漸漸地鬆動.包裹著乳房的黑色胸罩和白色肌膚.我那至高無上的肢體支配了男人的眼睛.即使落入了即將被殺害的境地,男人們依然本能的忠實於自己的慾望.不,只是單純的沒能感受到即將死去的現實感吧.能視為兇器的只有割裂衣服的短刀.宣告自己死亡的女人突然脫起了衣服――這也難怪.我想先做好自己的準備.我慢悠悠的脫著衣服,讓自己的感情高漲,使自己的身心更為興奮.看著男
人注視著自己的身體後,再次確認自己的魅力,隨後沉醉於讓男人神魂顛倒的自己的同時興奮起來――這自我陶醉般的性慾刺激.通過這樣的做法我也能更快的溼潤起來.輕輕的一聲聲響,單薄的禮服掉落在了地上,其上面還放著胸罩.我的身上現在只有和剛才包裹住我乳房的胸罩相同造型的黑色蕾絲內褲,以及能彰顯出我那妖媚雙腿的吊帶襪和長筒襪.越發的強調了腰圍的纖細以及魅力,從乳房到腰部隨後至大腿處,勾繪出能讓人自我迷戀一般的S型曲線.冷不防的看向房間的深處.在目標看到不得位置,社長目不轉睛的盯著這邊看.我向著他竊竊一笑後,他也浮現出了下流的笑容.他的胯下應該也已經堅挺起來了吧.在我面前一臉迷茫的男人也是如此.我這才剛剛脫衣服,他的肉棒就已經滲出了透明的汁液.聽說他是個一本正經的行政人員,想必已經很久沒有觸碰過妻子以外的女人了吧.比起做掉麻煩的人物不如籠絡他來的更有價值――會先如此思考的才是混在黑道的.若是把事情鬧大,警方介入了的話事情就麻煩了.比起殺人不如抓住他的軟肋,讓其進退不能才是正道.但是這個男人竟然值得被人僱傭我來殺了他,也是忍受住了產業廢物處理人員的誘惑堅持到現在吧.但是他的本能和下半身卻毫無疑問的正渴求著女人.不過正因為是我在他面前――這種反應也怪不了他.讓我好好貪圖下你那想必已經積蓄已久的性慾吧.就在我如此想著,將內褲褪去扔在一邊,把自己的身體展現給男人看的時候.「嗯,唔……!」
男人呻吟了.閉著眼睛弓著背部抬起了腰部,就像是在忍耐著什麼一般,全身僵直.我嘴角上揚露出了笑容.男人在那之後,馬上從陰莖中射出了白色的獸慾.精液二次,三次飛舞在空中後便嗒嗒嗒的掉落下來弄髒了男人自己的身體.光是我的吊帶襪裝束就讓他射精了.強烈顫抖著的肉棒痙攣著噴灑著白濁液體,混雜著快感和羞恥的窩囊臉漲得通紅.「我碰都沒碰你……真是快啊?」
被我這樣嘲諷後,任何男人都會失去自己的立場.忘卻了剛才的快感,慾望以及興奮,背過臉去為自己早洩的恥辱而呆然.射精後馬上恢復了理性,能極為冷靜的理解自己行為,這也是男人的本能――暴露出自己性能力的低下後,再辱罵他的話,羞恥心就會像是銳利的刀子一般刺痛著自己的內心.真是笨拙的生物.連手指都沒觸碰過就高潮了的男人,對我來說也不是第一次看見了,沒什麼稀奇的.因為我正是有著這種煽動性興奮的魅力.甚至有男人會為我這內衣姿態,又或者是在摘掉胸罩的那一瞬間射精.射精後的肉棒硬度雖然有些許的低下,但不可能因為這種程度就迎來極限.年齡也才30來歲,那麼還能勃起更久吧.我身上只穿有吊帶襪,跨坐在躺著的男人的腹部上.總之先不管肉棒,從上方展現著自己的身體,挺起胸部,在頭上交叉雙臂.將手從脖頸處靜靜地向著後背放下去的話,便會強行將我的肉體烙入男人的視野之中.凜凜向上突起,富有張力的乳房,無論是豐滿程度還是形狀都很完美.雖然乳房整體很大但染著櫻色的部分卻越來越窄.前端的凸起就像是一直勃起著
一般,宛如浮在乳房所形成的曲線上.想要觸碰,想要揉捏,想要用舌頭把乳頭舔個夠……想必每個男人都會止不住這麼想吧.不愧是我,自己的乳房太過美秒了.我仔細的觀察男人的視線,向下伸去的雙手慢慢地遊走於男人的胸脯,用指尖撫弄起了他的乳頭.「唔,唔唔,唔……」
男人忍不住喘息起來.真是不錯的反應,說不定是M呢.「男人的乳頭也很敏感呢…」
他那苦悶的反應讓我覺得愉悅的同時,自己已經沉浸於這令人興奮的行為中了.將右手撫在自己的乳房上,豎起左手的手指移向嘴角邊.隨後我――「嗯……啊嗯…嗚嗯…」
開始喊出了嬌喘聲.這並非演技.右手揉動著乳房的同時,伸出舌頭舔起了左手的手指.從胸口傳來的快感信號,對我的大腦施以了「喊出聲來」的命令.「嗯嗯……啊啊嗯…」
自己的哪裡,怎麼弄才最舒服,我自己最清楚.自慰要比和那些男人做愛來的更為舒服.指尖從乳房向著柔軟的乳頭伸去.就在此時,我因強烈的快感,呻吟的聲音變得越發的響亮了.舔舐著左手手指的舌尖也加強了力度.也許是大腦在不經意間已經將這種行為認知為是性交的前戲了吧,舔著手指的我不一會便溼潤了.想必看起來如同男人的性器一般吧.不僅僅是在我身下的男人,就連在房間一角凝視著我的社長也緊緊地盯著我的嘴邊.胯下舒服的有點泛疼.愛液也開始滋潤.我停下了舔手指的行為,這次我的左手從脖頸向著胸口,以及腰部游去……引誘著男人視線的同時,終於開始向著陰部游去.「啊啊!」
不由得發出了聲音.雖然胸部帶來的刺激也很舒服,但果然還是陰部的敏感度更高.光是溫柔的撫弄陰唇就讓我扭動起了身子.「啊嗯……啊,嗯嗯…」
沉浸於令人興奮的快感之潮的同時,指尖漸漸地向著內部潛入.「密壺」這個說法真是恰當.隨著快感的增強我的股跨之間也越發的溼潤.隨後中指來回的撫弄著最為敏感的凸起後――「啊啊啊啊嗯!! 啊啊嗯…哈啊啊,啊嗯…!」
被徹底開發了的身體如同慾火焚身一般敏感.不禁為自己這似乎輕而易舉就能達到高潮的身體戰慄.女人的性慾沉甸甸的聳立於大腦深處,想要更多刺激,想要更加有所感覺.想要就這樣攀升至頂點――但是,現在還不允許.胯下的愛液已經宛如滴落一般.準備已經很充分了.抬起腰部移動至男人的陰莖之上.用手固定了位置後已經完全恢復了硬度.看樣子是因為我的自慰又讓他興奮了.我「呵呵」笑著的同時和男人四目相對,接下來才是正戲哦――如此挑逗著他的同時,沉下腰部,用下面的嘴巴漸漸地吞入男根…….被塞著口塞的男人喊著什麼,也無從知曉.不過,在我漸漸地吞入男人屹立著的陰莖時,他們的反應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因我體內的感觸而驚愕,之前的意識也會在瞬間消逝而去.這個男人也是如此.我那纏繞著肉棒不停蠢動,巧妙地催促著射精的陰道……他們不可能體驗過這種感受.所以――「嗯嗯嗯嗯……!」
在將男根整根吞入的時候,如同大部分男人一般,這個男人也迎來了快感的絕頂.我浮現出從容的笑容,冷冷的看著男人因愉悅而苦悶的姿態
.全身――像是支撐著下半身一般僵直著,唯獨肉棒無視著自己本身的意志不停地顫動著,男人閉著眼睛的同時在我的體內射出了白濁液.男人射精的時候必然會閉起眼睛,這點著實有趣.這是因為他們還不習慣被人注視著.「呵呵呵.看樣子你很舒服呢.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感受吧?」
如同初體驗一般興奮的做愛,雖然有可能才剛插入就到達絕頂.但是想必他沒有體驗過如此舒服的陰道吧.男人仰著下巴品味著射精後的餘韻.不,是我強迫的讓他體驗著.射精的勢頭也好快感的程度也好想必都是從未體驗過般的刺激吧,但是男人的肉棒依然填滿了我的體內,完全沒有萎靡的意思.從他射精的那一刻起陰道內的肉壁便纏著龜頭不停地蠕動.比起想要萎靡的量,使其勃起的快感之量更勝一籌.「接下來我會讓你更加,更加的……沉浸於這未知的快感中」
保持著騎乘位插入的姿勢,腰部保持靜止.我等待著男人睜開眼睛,我知道他還會再次開始注視我的肢體.「我的體內怎麼樣?舒服到不行吧?如果『確實如此』的話就閉上眼睛3秒,然後再睜開」
我陰道肉壁的蠕動與我的意志無關……再次立刻讓男人高潮也毫不奇怪.對著已經射了兩次快要沉醉與此的男人命令到後,果然他乖乖的把眼睛閉起了3秒後,再次睜了開來.「真是不錯呢,我喜歡坦率的男人哦.那麼再高潮一次吧?」
用收手支撐住兩隻乳房強調著自己的乳溝,像是展示給他看一般,用剩下的右手玩弄著胸部, 顫動著收縮著陰道.此時――「唔……!」
男人達到了極限.在塞著口塞的情況下胡亂掙扎著.但是由於他被束縛住了所以也沒辦法將陰莖從我的身體中拔出.再次被我強行引向了高潮,窩囊的射出了白色的獸慾…….肉棒在我的體內激烈的顫抖著.這是男人射精時的反應.一般來說這是顯而易見的早洩,但在我面前任何男人都是如此.「呵呵呵呵呵……又射出來了.能感受到你在高潮前被勒緊的感覺嗎?那可是我做的哦.無比美妙吧?」
上半身向前傾的同時在胸部的下方雙手環抱,臉龐微微上揚.在男人看來我的姿勢應該很傲人.我那豐滿的胸圍以及施虐般的視線都強行的顯現在男人的視野之中.是回應我剛才說的話吧,男人再次閉起了自己的眼睛正好3秒.太過有趣我又不由得笑了起來.「我就喜歡你這種老實的…要是平時的話就能讓你把我的胸部摸個夠,但是今天不行呢」
由於他的手臂被綁住了所以也無可奈何.雖然我覺得就算幫他解綁這個男人也不會逃跑反而選擇與我做愛的――不過這是我的工作我必須確保萬無一失.若是私下的話就能好好享受一番了.「可別忘記了…我,接下來要殺了你」
想必我的臉龐上現在浮現出的是施虐者的笑容吧.雖然男人有一瞬間露出了膽怯的神色,但同時眼神中反映出了疑問.他沒能明白為什麼要殺自己卻還要做愛呢.「你馬上就會明白的…接下來你呀,會在短時間內,獲得男人花費一生體驗到的數千倍,數萬倍的快感.雖然任何女人都能忍耐住,但是男人那脆弱的肉體和精神是無法徹底抵禦住的.要麼成為廢人要麼死去,呵呵呵……」
男人看起來似乎
還是半信半疑.不過估計一時半會也不會相信,他從未想過會因為做愛而死吧.不知道他有沒有聽說過性交死呢,並不是因為性交產生的興奮導致心血管異常這種負面影響死去.而是純粹的因為男人無法抵禦住做愛帶來的快感,而死去.「那麼,要開始了哦……我會榨取的讓你甚至連走馬燈都看不到!」
再一次冷笑後,我微微的抬起身子――為了讓男人射精而扭動起了腰部.用一定的節奏前後扭動著的腰部,為了讓他清楚的瞭解到陰道壁正在擼動他的陰莖我將腰部向上頂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塞著口塞的男人,咆哮了起來.沒錯――並非只有男人可以通過騎乘位向上頂去.腰部深深地下沉用下半身的嘴巴含住肉棒.然後配合男人肉棒的角度扭動腰部,這是我的得意技巧.用和向上挺起的陰莖相似的角度扭動腰部的話,腰部便自然而然的向上頂去,而且這種腰部的扭動方式能讓男人最為方便的感受到陰道所帶來的快感..這種腰部扭動的方式在經由我的名器強化後男人完全不是我的對手.如同字面意思一般會被我榨取精液.在非比尋常的快感前,男人們一直都是無能為力的.只能像這個男人一樣一邊發出著激烈的叫喊聲,一邊不停地射精.斷斷續續的強制射精會不停地孕育出強烈的快感.「啊啊啊!唔,哈,啊啊啊……!」
因為快樂而苦悶的喘息聲以及在我體內咕咚咕咚一次又一次射出的白色獸慾――在陰道中從他肉棒的痙攣以及射精時的激烈程度,可以清楚的知道他的射精次數.「啊哈哈哈哈哈!怎麼了,這種程度就已經忍耐不住了嗎!」
施虐者的快感一旦在腦中開始萌生,便無法停止了.徹底擊潰男人自尊的語言刺激也自然而然的脫口而出.「你這種樣子可是無法滿足女人的哦?你看你看,又高潮了?你就這點本事嗎?啊哈哈哈哈哈哈!」]半張著嘴巴的同時,男人在我的體內持續的注入精液.從我動真格扭動起腰部開始,已經高潮幾次了呢.這才沒過幾分鐘而已.一邊從激烈的前後運動轉變為如同畫著圓一般的身體晃動,一邊俯視著男人.收緊著陰道的同時腰部進行轉圈運動,就能讓男人的呼吸也變得斷斷續續.用絕不會中斷的快感強制的使男人勃起.我那永無止境的腰部動作再次讓男人恍惚,震動著肉棒,在我的體內無限高潮.不論他射精多少次我的陰道壁也柔軟的蠢動著,壓倒般的快感和絕頂榨取著白濁液.管他是不是才剛射過精.男人的潮吹,快樂地獄――男人真漸漸地明白這些詞語.想必他至今以來從未想到過,這種一次又一次射精卻依然止不住勃起的體驗吧.可是不管射幾次又會很快的到達絕頂. 就連「射精次數越多越持久」這種定論都不起作用.我的手指也順勢伸向男人的乳頭進行愛撫――「呀啊啊啊啊!!」
他的呻吟聲越發的高亢.甚至已經都算不上語言了.與此同時,插在我陰道中的肉棒的硬度也越發的增加.「呵呵呵呵……你的這裡很敏感呢?」
我知道自己現在是怎樣的神情.施虐者的神情.看著對方苦悶的樣子而感到喜悅和快感的施虐的嗜好.一直對男人說的那句話現在反問在我自己身上了――「人類,即使能忍耐痛苦但
是卻無法抵禦快感」.這句話對我來說也是一樣.那如同慾望一般的高揚感湧上心頭,讓我覺得無比的興奮.事已至此的話,我已經停不下來了.用指尖玩弄著男人乳頭的同時,也絕不遲緩腰部的動作.我也在不經意間開始有所感覺了.精神上的滿足感促使腦部分泌出快樂的信號.男人會在真正意義上完全脫力呢,還是說讓我先到達高潮呢――正覺得自己體內的快感越發漸強的時候.「唔!」
身體下方的男人輕輕地喊出聲後,做出了一陣更為激烈的顫抖.在僵硬了數秒後,他的身體一下子失去了氣力,宛如摔落下來一般不再動彈.也不再有忍耐射精的緊張,就像一副空殼一般.此時,男人的胯下也失去了力量.在我體內射出最後精液之後便不再動彈了.「……啊ー啊」
我不得不露出無奈的神情嘟噥到.「才這種程度就死了?真是個沒出息的男人呢……我還想將自己的高潮時刻展現給他看後再殺了他呢」
真是個半吊子.好不容易開始舒服起來了,他竟然死了.脈搏和心臟都不再跳動了.撥開他的眼睛也沒有反應.身體的熱量也漸漸地冰冷下來.明明剛才還是那麼的炙熱.「沒爽夠呢……」
我輕輕的嘀咕到,抬起腰部拔出陰莖.身體火辣辣的,做到一半慾望依然還未消散.無精打采的環視著房間――發現向我委託這份工作的社長還在.他在房間的一角顯露著興奮與吃驚的表情,死死的盯著自己.「……呵呵」
我對他露出挑逗般的笑容.「工作完成了呢.接下來就是我的私有時間了」
面對他的視線,我毫不掩飾自己的痴態,反倒像是展示一般暴露著自己的身體.「我都還沒高潮他就死了……」
用舌頭舔舐著嘴角,視線緊緊的注視著男人.一直盯著他.宛如注視著獵物的蛇一般.「看我做的時候,興奮起來了吧……?」
我用甜美的聲音在這2人獨處的房間中輕聲細語到,手掌像是畫著圓圈一般揉動著自己的乳房.輕輕地扭動身體,擺出強調自己女性身體曲線的姿勢,讓他盡收眼底.充分讓他意識到我乳房的出挑以及腰部的纖細,誘惑男人.毫無疑問,這個男人已經比任何人都要興奮了.我在目標的面前褪去衣服,讓男人一次又一次高潮,最後用騎乘位榨取他的精液和生命.他在至近距離的特等席看著我剛才的行為.他的股跨之間現在已經應該勃起,滲出著前列腺液了吧.我露出一臉很想要的神情,把腿分開成M字型.「已經不需要前戲了.快點插進來……」
我用手指撥開陰道口,用另一隻手揉動乳房進行著自慰,呼出炙熱的氣息.男人似乎很快便忍不住了.響起了咔擦咔擦的金屬聲,褪去了皮帶,轉瞬之間成了裸體後,向我衝來.已經興奮的喘起了粗氣.「露西亞!」
已經忘記了對我的尊稱,社長只是遵循著男人的本能向我抱來.強行的將我推倒在床上,順勢奪走了我的嘴唇,粗暴的揉動著我的乳房,隨後將他的肉棒漸漸地插入似乎已經是盼望已久的我的陰道中.「哈…啊嗚!」
沒有半點溫柔.忍耐著插入時的疼痛,以及揉動乳房時那用力過度的手法,我發出著苦悶的聲音.但是能區分是不是嬌喘的男人這個世界上並不多.想必他也沒打算對我進行溫柔的愛
撫吧.雖然我本身就挺喜歡男人肉棒漸漸插入身體的感覺,但如果伴隨著疼痛的話可就太不像話了.只是單純的為了滿足男人的慾望,讓他們發洩獸慾.不過這也是我故意安排的.「哦……哦哦哦!」
但是開始發出呻吟的是社長.像他這樣一味的追求射精而插入的人,肯定在我的陰道內無法忍耐很長時間.因為我的陰道能給人帶來過於強烈的快感,甚至能讓人至死的名器.果不其然,插入前的那番氣勢現在已經消失殆盡.社長現在連腰部的抽插都已經做不到了.因為無論他現在是向內部插入還是向外面抽出,這份刺激都會讓他達到絕頂.「吶,動起來……」
我從下方看著男人竊竊而笑,用下半身刺激著依然沒有任何動作的男人.往下半身使力,稍稍勒緊一下陰道後――「唔,噢噢……裡面,裡面……!」
已經無法正常的抽動腰部,男人便迎來了極限.「要,要……射了!」
顫抖著身子的同時在我的體內射出了精液.激烈痙攣的同時迸發出了白濁液體.「唔啊啊啊…怎,怎麼回事!」
社長喊出這驚愕之聲.這可謂是上我的男人普遍的反應.肯定是第一次體驗我這種會在內部蠢動的陰道.即使不扭動腰部也能讓他們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想射幾次都沒問題哦……」
竊竊笑著的同時我緊緊的勒緊了陰道的入口處,將自己修長的雙腳纏住男人的腰部.如此一來,他只能進行插入但是卻無法拔出了.「插到直到我滿足為止……在此過程中想高潮幾次都沒問題哦」
從容的笑容以及我那細長清秀的眼眸.這2者相結合後男人看著我的樣子腦中會怎麼想呢.這一點我也已經十分了解了.他們會因為我這如同冰霜一般的美貌和態度而產生戰慄一般的快感.在內心深處萌發出至今為止從未感受過的被虐的愉悅,屈服於我的絕色容貌之下,在快感中不容分說的察覺到自己及不上我.感受著想要拒絕卻又無法拒絕的快感以及性方面的興趣,將理性拋之腦後渴求著我,只能順從於我.這個男人也不過是個凡夫俗子.用強烈的快感支配他的肉棒,連抽身逃跑的機會都不給.再射三次精的話他便會失去想要逃跑的力氣以及意志吧.汗水順著男人的臉龐滴落下來.想必是本能的感受到了恐怖,再這樣下去的話就危險了吧.但是他已經無法逃跑了.是從屈服以及恐怖中逃脫,還是滿足了對我的興趣的同時沉溺於快感之中――只要產生了這份糾葛,就應該察覺到已經沒有退路了吧.反正他也無法從我的體內拔出,還是沉溺於這個女人的快感中比較好.他現在心中一定是這麼想的.「唔,唔唔,哦」
發出著不成聲的聲音,男人終於開始抽插起了腰部.每每肉棒插入,在體內攪動的時候實在是舒服.「啊啊嗯!啊啊…哈啊嗯……」
快感讓我自然的喊出了聲音.不完全燃燒的肉體再獲得了更多的燃料後開始猛烈的熊熊燃燒起來.(說到底,男人也就這樣了……)心中還是保持著一如既往的冷靜.只讓身體興奮起來,男人的每一次插入都讓我沉浸於肉慾之中.「啊啊嗯,啊啊……嗯嗯…啊嗯!」
社長的抽插運動中沒有任何技巧.光是為了對應襲向自己的快感就已經用盡全力了吧.他肯定沒有時間去考
慮我的感受了.「唔唔!」
還沒堅持到1分鐘就迎來了第二次的絕頂.我確認著在我體內射出的感觸,讓陰道壁動的更為頻繁.「唔啊……啊啊啊!」
「再插我……才這種程度可別說你已經耗盡氣力了哦……」
明明剛剛射了第二次的精,但我的陰道壁還是強行的讓男人的陰莖勃了起來.體內的感觸讓我知道男人的肉棒再次硬了起來.「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精神了吧…?」
社長沒有回應我的提問.他也不可能對此有所回應.男人那硬起來的肉棒很快再次噴射出了白色的獸慾,再次開始顫抖起來.已經沒有從容來回答我的問題了吧.「又,又要射了……」
聲音已經幾乎乾枯了.不應該是這樣的,這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感受呢.「喂,可別停下腰部的動作啊……我還沒有滿足呢」
從下方向男人露出殘酷的笑容後,男人再次開始用陰莖抽插起來.像是回應他的動作一般,我也嬌喘起來.即使我手下留情社長也在幾分鐘內在我的陰道中多次注入了精液,與此同時我也漸漸地向著頂點攀升.在體驗了數分鐘這種性交的同時,在體內攪動的快感讓我為之震顫.一臉膽怯般的表情因快感而喘息,一次又一次高潮的男人的姿態讓我無比的興奮.我越是對此享受快感就越發的增強.「啊啊嗯!真棒,好舒服……嗚,啊啊啊嗯…」
配合著男人的抽插運動,我上下左右搖動著豐滿的乳房.社長已經沉溺於快感和情慾之中了吧,但即使如此這視覺上的誘惑似乎更加煽動起了男人的興奮.光是直著身子抽動腰部就已經用盡全力的社長,依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開始揉動起了我的乳房.「唔啊啊啊啊!」
乳房傳來的快感讓我那燃起慾火的身體酥酥麻麻的顫抖著.電流一般的快感奔走於全身,貫穿於身體中的肉棒也為我帶來強烈的電擊.「啊啊嗯!我也,我也…要……高潮了…!」
絕頂的預感十分的舒暢.高昂的性興奮與肉體的快感似乎要一口氣爆發出來一般.「要去了…去了,要去了……!」
描繪著平穩的上升曲線的快樂指數突然向著高處跳起,同時男人的肉棒擴張著我體內的深處,攪動著我敏感地帶的那一瞬間,腦中迸發出強光.「啊啊啊…啊啊啊啊――!」
快樂的洪流終於從大腦溢出漸漸地充滿全身.酥酥麻麻的快感讓我扭動起身子,仰著下巴嬌喘,呻吟,我達到了性感的絕頂.同時我強烈的收縮起陰道內部,毫無疑問一定是緊緊地勒住了男人的肉棒.社長沒有放過最後射精的絲毫快感,持續抽動的腰部動作比剛才來的更為激烈.隨後在將我引導至絕頂後,他用和第一次射精時一樣的猛烈氣勢在我的陰道內釋放出了精液.「露……亞……」
是在叫我的名字吧.留下這句話後,他由於到達了絕頂的頂點全身僵直,只有下半身激烈的痙攣著.過了幾秒之後.射光了精液後失去氣力,男人倒了下來壓在了我的身上.已經無法憑藉自己的意志來運動身體了.「呵呵呵呵和……相當不錯呢」
社長那具不會說話的軀體滾落在地上,我用毛巾擦拭著自己的胯下的潤滑液體.以2個男人為對手讓他們射精幾次了呢.我才不會因為這種傢伙的精子而懷孕呢,無需擔心.現今他們兩人都已經化為了屍
體倒在了地上.「男人真是笨蛋呢.明明在自己面前已經有人被殺了,稍微誘惑下就飛蛾撲火.滿腦子只想著插進來後會怎麼樣」
當然,是指我陰道中的感覺.只要我沒有殺他的意思,他也不會這麼死去.我可以只將究極的快感烙入男人的身體中,但這個男人寧願賭一把碰碰看運氣也要上我吧.我先穿上衣服.將丟在一邊的內衣穿起來,穿上禮服恢復了高級娼婦的打扮.隨後從隨身行李中取出了某一樣東西,在掛在了吊帶襪和大腿附近.對著放置在房間一角的小鏡子理了理凌亂的頭髮.至此這裡已經沒我的事了.我打開事務所的門走向隔壁的建築,稍稍觀察了下情況.漆黑一片的環境中,我豎起耳朵仔細聆聽――果不其然.2個男人隱藏著腳步聲向著事務所走來.已經習慣了夜晚黑暗的我的眼睛,很快認出了他們是誰.那是在殺害目標之前被社長下令從這裡離開的2人.打開房門剛踏入房間,便傳來了叫喊聲.他們看到了2人的屍體後一定心生動搖了.我聽著他們叫喊聲的同時做出了行動.悄悄地向著事務所走去,在距離入口處10步左右的地方停了下來.「是那個女人,是那個女人殺的!」
「應該還沒走遠,快把她找出來!」2人一邊叫喊著一邊飛奔出事務所.當然,映入他們眼簾的是我杵在那裡的姿態.浮現出驚愕以及疑惑表情的同時,環抱雙手注視著我.「竟然連社長都殺了……!別以為你是女人我們就會放過你!」
「你自己心裡清楚會怎麼樣吧.這裡已經只有你和我們了.不管你怎麼大喊大叫,哭著叫喊也不會有人來幫你的哦……」
他們的神情正可謂――憤怒和性慾各參一半這種男人根本沒什麼好怕的.反正腦中肯定只想著怎麼凌辱我.雖然可以讓他們毫無抵抗的像剛才那2人一樣殺了他們,但是我已經沒有做到這個地步的情理了吧.「……反正你們一開始就是這麼盤算的吧?」
「什麼?」「事實上你們根本沒有必要去殺那個職員.讓他陷入美人計中抓住他把柄的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輕易的讓男人言聽計從.白領階層以及精英們都對暴力沒轍呢」
我露出看穿一切的笑容後,男人們無言以對.「但是為什麼你們沒有這麼做.為什麼突然選擇了暗殺.就算要殺又為什麼要選我呢.明明也可以委託比我更便宜技術更好的殺手更圓滑的處理這件事的,為什麼要選擇我.要將這些疑問聯繫起來很是容易」
這是我第一次從這些男人那裡聽到他們打算的時候就已經明白的事.「是想上我吧?但是正面上的話,高級娼婦根本不會搭理你們這些凡夫俗子.所以委託我暗殺的工作,想要找機會上我――對吧?」
男人們啞口無言.果然被我說中了.「社長都說給我聽了.在知道你們2個設計了想要襲擊我的計劃的情況下特地把你們支開了――我們演了這出戏.真是考慮了不少了.但是你們3人從一開始就是串通一氣的吧?想先把你們支開,降低我的警戒心.不惜演到這種程度也想找機會上我對吧?」
要這麼做才能上我,順便把那個礙事的行政員也殺了――這就是你們計劃的真相.「你比起做娼婦或者暗殺者不如去做偵探不是更好?」
「呵呵,你們社長比起做產業廢
物處理的不如以演員為目標也許會更有出息呢.不過似乎他並沒有腳本家的才能呢」
「算了……既然你已經知道這麼多了,那話說起來就方便了.你要是拔腿就跑就好了,留下來真是蠢的不行.不好意思,我們要強行上你了」
看起來很是強壯的2個男人捲起袖口的同時,一步步向我逼近.此時我感覺到了.空中滴下了水滴.下雨了.對我越來越有利了.我抿嘴一笑.「這裡已經只有我和你們了.不管你怎麼大喊大叫,哭著叫喊也不會有人來幫你的哦――你們剛才是這麼說的吧?」
「沒錯,就是我們說的.你接下來將會被我們侵犯」
「我們會讓你好好快活快活的你就放心吧.不過,最後還是要殺了你的」
「是嗎……也就是說――」我挑釁的笑了起來.不是娼婦的笑容,還是刺客的笑容.「誰都不會聽到這裡的聲音對吧?就算有槍聲」
這句話讓男人逼近的腳步停了下來.「你說什麼?」
「槍……聲?」千鈞一髮之際我做出了行動.「沒在那些三流電影裡看過嗎?」
我將手伸入禮服的開叉處,將從大腿處取出的金屬物體對準了男人們.「美女間諜的帶吊襪下垂掛著手槍――之類的」
響起了2聲乾枯的聲音.滴答滴答掉落下來的水滴越發的激烈了.我所殺的行政員以及社長的屍體和他們生前截然不同,像是被吸取了精氣一般身體急劇消瘦.如果他們的家人來確認屍體身份的話一定會吃驚的說不出話來.心中想到,這真的是自己的家人嗎.剩下的2人依然留著鮮血倒在事務所外.由於被雨水沖刷著,所以也沒必要去隱匿所謂的血液證據.最後就是收拾屍體的方法,我那纖細的手臂無法承受他們4人的體重.只有頂著雨用平板車來搬運了――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事務所的門打開了.糟了,是誰――如此想的時候,我把手伸向了吊帶襪下掛著的手槍.「啊啊,果然在這裡啊,露西亞大人」
走進來的是經常給我帶來工作委託的男人.強壯的身體配上緊緻的西裝,走進門來的正是他.「雖然感覺露西亞大人的話應該是不會有生命危險的,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前來看看……看來和這4個人大戰了一場了呢」
我放下心來將槍放回了大腿上的槍套中.「本來我的工作應該是隻殺1人的.但剩下的3人似乎是見到我以後無法抑制住自己的性慾了呢」
雖然無法窺視到他那太陽眼鏡後眼眸,但想必一定是很吃驚吧.我也對這些男人的不識趣覺得無奈.「因為下起雨了,所以我把傘也帶來了.還請在回去的時候使用」
男人用他那粗獷的手遞出傘.真心很感謝.而且為我準備的還是一把傘面直徑很大的雨傘,實在很是用心.就算起風了也不容易淋溼.「你可真是心細呢.謝謝你,我就不客氣了.但是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幫我一起收拾掉這些屍體.光憑我的力量可搬不動呢.」
「好的,無妨.我也是有此打算才前來的」
他看著那裡2具乾癟的屍體,輕輕地嘆了口氣.「不過要怎麼收拾呢.下大雨也不好埋.要挖4人份的坑的話都要天亮了」
不能只是單純的埋掉.若是輕易的被發現了,或者被循著屍臭而來的野狗之類的挖出來就麻煩了.「啊,不用不用,不用這麼麻煩哦.能來
這裡嗎?」
我走出事務所撐起傘.催促著他跟著我來,向著這個產業垃圾處理場的主要設施走去.由混凝土建造成的建築物中設置著一臺大型的機器.「你知道這個裝置以及其系統的操作方法嗎?」
「嗯,略懂一二.只要將垃圾放在離建築物外很近的輸送機上,然後啟動這個房間的裝置就可以了」
「真是博學呢.那麼把那4具屍體,在這裡處理掉吧」
將屍體埋在產業垃圾處理設施的大坑中是絕對不會被發現的.處理場就是屍體處理的場所――剛才社長自己向我如此說明的.想必完全沒有想過自己會睡在這裡吧.「搬運屍體我也會幫忙的啦」
「謝謝.那麼時間緊迫,趕快開始吧」我和這個大個子男人撐著傘向著外面走去,用丟在附近的一輛平板車載著屍體,來回4次.放上屍體後打開開關,伴隨著裝置的軌道聲輸送機開始工作起來.涼透了的肉塊漸漸被吞入機器的深處,很快便消失了.這些遺體已經不會再重見天日了.將會和這些骯髒的垃圾一起永遠沉眠在這冰冷的大坑下.當然,垃圾並不會被直接遺棄.而是必須儘可能的碾碎成小塊.施以強烈的壓力碾碎,被壓碎後再被埋入這大坑中.那些男人的身體也不會有所例外.現在應該骨頭和肉都已經被碾成了碎片了吧.真是活該.不久輸送機停了下來.達到了設施的最深處,廢棄物都扔進了最終處理的大坑之中.男人面無表情的嘟噥到.「這裝置本來不是用來做這種事的吧……」
我噗哧一笑,在他說完的瞬間否定到.「為什麼?這裡不是產業垃圾處理場嗎?那麼並沒有什麼不對的啊」
「……此話怎講?」我背靠房間的牆壁,微微交叉雙腿繼續說道.「屍體是暗殺行當的廢棄物哦.你不覺得在這裡處理掉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原來如此,可能確實如您所說」他徑直走向裝置將開關關上.我在看完他做完這些動作後走出了建築.雨還是依然下個不停.在男人走出來的時候我挽住了他的手臂.「……露西亞大人?」
「下著雨很冷呢……就讓我挽著吧?」甜美的聲音和媚態以及楚楚可憐的眼神.將乳房壓過去的同時向他賣俏.「回到城市後去旅館吧…今天的男人們,都不怎麼樣……」
大部分男人都會在這種時候露出色眯眯的表情――但是,果然這個男人還是依然板著一張臉.「挽個手臂倒是無所謂,但夜晚的邀請還是容我拒絕」
「哎……無論如何都不行嗎?」「只有這點我無法接受.畢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提出了要暗殺我的委託」
這是他一如既往的藉口.說出這句話的他是絕不會讓步的.雖然如果我真的如此要求的話,又或者命令他上我的話估計他會同意……不過,現在還不是試探他的時候呢.我的身體完全在他撐著的傘的保護下,沒有被雨露淋溼.宛如戀人一般挽著手腕走在毫無人煙的道路上,我們就此向著夜晚的納蒂亞市街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