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色媚鬼(轉帖)
作者:王大王大錘
第一章
我叫李二申,今年十四歲,很土的名字,師傅說名字賤,就不容易死,更不會招惹妖怪。我長得不是很俊,也不算醜,反正湊合看著順眼吧。聽我師傅說我爹孃都被妖怪吃了,他看我怪可憐的,就收養了我。
師傅三十多歲,還沒成家,是當地村子有名的道士,他專靠給死人超度唸經賺錢,他還會抓妖怪,有時候別人家裡會請他去抓妖。我其實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我是沒有看到過妖怪,只見他拿把木劍貼上紙符,嘴裡唸叨天靈靈地靈靈的。
我就是他的小跟班,幫他拿拿這個,抬抬那個,收拾用完的東西,然後再打掃下房間。
今天師傅帶著我來到一家小農戶家裡,這戶人家的男人被水淹死了,據說在河裡撒網撲魚的時候抓到一條大魚,他想要把那條「魚」拽上來,可惜的是力道不夠,反被拉下了水裡,接著墜入水裡深處,過了好久人才浮出水面,然後就這麼死了。
「秦師傅,辛苦你了,來喝口水,歇息下吧。」師傅剛做完法事,放下木劍一位看起來二十七八的美婦端著茶水遞給師傅。那美婦姿色不錯,只是臉色有些憔悴,眼眶似有些紅腫,可能因為剛死去丈夫,傷心難過所致。但這絲毫不影響她那美貌的容顏,五官精緻,如粉雕細琢,散發一種舒適迷人的魅力。
師傅接過茶水,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碰上了那美婦白皙的嫩手。「不礙事我定會將你亡夫的法事辦得圓圓滿滿,讓他早日投胎,入個有錢人家。」
那美婦家裡真的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我開始並不明白師傅為什麼要接這樣的活,明顯討不到幾個錢,估計連飯都吃不上一頓好的。可是看到這一幕,我心裡有些明白了。師傅他有點好色,雖然我年紀小,但是有些事情見多了還是明白的。
「那可真是多謝秦師傅了。只是……」美婦的話說道嘴邊又頓住,低下頭不敢看師傅。
「怎麼了?王夫人。」師傅臉帶笑意問道「只是家裡沒錢了,僅剩的一點錢都用來買了那口棺材,你看能不能先賒著我現在實在沒辦法了。」
「王夫人,這說的哪裡話,我本就一道士,濟世超度那是我的本職,不要說錢不錢的了。我但求清水一杯,白飯一碗,便足矣。」
「秦師傅真是好人,我這就去粹米煮飯,燒上兩個好菜。」
我見日已黃昏,天色有些晚了,忙問師傅是不是真要留在這裡吃晚飯,師傅瞪了我一眼,我就沒敢說話了,尋思著,這麼晚的天還要趕山路,可真不好走。
師傅倒好,不用拎東西,那還不是苦了我。整個兩箱東西歸我扛,真把我當沙悟淨了。
等那美婦走開去做飯後,也許是師傅瞧見我嘟著嘴,皺著眉。悄悄跟我說道:「今天不用走了,就在這裡住宿。」
「啊!」我眼眸子一轉,瞬間想到了什麼。瞅了一眼師傅,又瞅了一眼那在做飯的美婦。只見師傅帶著邪意,笑著對我點了點頭。
「飯做好了,秦師傅,還有那個小師傅過來吃飯吧。」
我走過去一看,一盤青菜,還有一盤豆腐,心裡那個難受,還說什麼好菜。
頓時癟起了嘴。「什麼小師傅,人家有名字的,我叫李二申,叫我李師傅也可以。」
「哦,哦,對不起,李師傅,來吃塊豆腐,很好吃的。」那美婦連忙道歉伸出
蔥嫩的手夾了塊豆腐放到我碗裡。
我夾起放在嘴裡嚼了嚼,說道「恩,豆腐很嫩,就是沒什麼油。」
那美婦輕咬紅唇,說道:「哦,那要不我從新再炒一遍吧。」
師傅在旁邊朝我一瞪眼,我估計我再說話就會被他兇了。
「不用了,這樣也挺好的,其實我本來就不愛吃油。」
晚飯吃完後天色已經很黑了,師傅對我說道:「李二申,趕緊把東西抬出來我們得回家了。」
我一愣,師傅這是要我唱雙簧的節湊啊,「天這麼黑,路不好走啊,要不咋們找個客棧住一宿吧。」
「這附近好像沒有客棧吧。」那美婦聽到我們對話,連忙說:「秦師傅,現在天色確實不好走,附近也沒有客棧的,要不暫時在這裡將就一宿,明天再走吧。」
「這好像不太好吧」師傅故作說詞,就等著美婦說這句話。
「沒事的,裡面還有間房的。」「我就是怕壞了王夫人的名聲,怕不太好。」
「哪裡的話,秦師傅是大好人,任誰也不會去瞎說的。」
「那就打擾王夫人了。」裡面確實還有間房,但是連個木床都沒有,我將就搭了兩個草鋪,就這樣躺上面了。
「唉,師傅,以後別接這樣的差事行不行,好歹讓我吃頓肉啊。」
「你個小崽子,吃的肉還少嗎。師傅我才真是很久沒吃肉了。」
「師傅,你吃的那個肉就那麼有意思嗎?」
「那當然啦,你小子還不懂,等你下面那小鳥再長大點,就明白為師的苦衷了。」
「我下面已經很大了,不信你瞧瞧。」「瞧什麼瞧,我說你小你就小,不用瞧。」
跟師傅聊了會天,反正師傅就是覺得我還小,屁事不懂,我就得跟他鞍前馬後的伺候。不過跟同齡人比我還是幸運的,起碼不用每天去耕田種地。
夜已三更,我睡得很熟了,但依稀能聽到師傅從草鋪起床的聲音。本來可以安心的睡個好覺,但因為師傅出去的聲音,我得把憋在肚裡的這泡尿給解決了。
我站在門口撒尿,夜非常靜,稍微一點細小的聲音都能聽到。只聽師傅在隔壁房間輕輕喚道:「夫人,夫人。」
「誰?」「是我,秦師傅。」「秦師傅,你,你過來幹什麼?」
「你丈夫剛才託夢與我,說有件事情未了去。不肯投胎。」
「啊,是什麼事?」「要不讓你丈夫親自和你說。」
「我丈夫都已經死了,還怎麼說?」「我有辦法,我施個法術,讓你丈夫的魂魄上我的身體,然後讓他親自告訴你。」
「不,不要。」「怎麼了?」「我,我害怕。」
「不用怕,有我秦師傅在,任何妖魔鬼怪都近不了身的。」
「那好吧,請秦師傅施法。」我捂住嘴,差點笑出聲來。隔著窗戶,憑著夜色,往裡望去。只見師傅手裡拿出一張符,迷喃迷喃得唸叨,然後往自己的額頭上一貼,接著睜開雙眼,說道:「夫人」
「你是王信?」「是我,夫人。」師傅連忙過去抓住王夫人的雙手王夫人忙將手縮回去,臉帶紅暈的說道:「我有點不適應,畢竟不是真的你。」
「夫人,我明白,但在我臨走之前,能不能完成我最後一個心願。」
「心願?是什麼事?」「再圓一次洞房花燭夜。」
「不,不行。」「為什麼,夫人難道真的願意看為夫成為孤魂野鬼,永世不肯投胎嗎?」
「你,你莫要嚇我。」「夫人,你
就隨了為夫的心願吧,願我們來世再做夫妻。好嗎?」
之後就沒聽見王夫人言語聲,估計她是答應師傅了,因為夜色太黑,從窗口裡看得不是很清楚,過了好一會,只聽見嗶啾嗶啾的親嘴聲。然後看見王夫人被師傅剝個精光,因為被師傅身軀擋著,只看見王夫人露出一大片白皙嫩肉的香肩。
師傅慢慢地向下去親美婦的乳頭,這樣我能看見她另外一隻乳房,那乳房渾圓碩大,乳頭看不清楚什麼顏色。因為我沒摸過女人的乳房,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只是看師傅好像摸得很帶勁。親著這隻乳房,另一隻手就去抓剩下的那隻又揉又捏,好像要把它揉化捏爆似的。
不知不覺我下面的雞巴變得堅硬起來,談不上舒服,只是感覺漲得有點痛。
我只是用手捂著,因為這時候的我並不會手淫,師傅也沒教過我,反正就是把我當小孩。
「喔……你,你輕點,弄疼我了。你是不是騙我,我丈夫可不會使這麼大勁。」
「哪有,這個身體我不適應而已,那我輕點好了。」
師傅捏了會乳房後慢慢將臉往下移,湊到了王夫人的胯間。只聽嘖嘖的吸吮聲,王夫人似乎很享受,她捧著師傅的腦袋,雙手十指插在師傅的頭髮裡四處遊離。這時王夫人的整個上半身都被我瞧個精光,藉著從窗戶外灑進來的月光,粉首香肩,肥乳蠻腰,就連那鎖骨都那麼迷人。
但我感覺有那麼點不對勁,似乎王夫人盯著我這邊看。難道被她發現了?我一時做賊心虛,心跳加速,連忙將頭縮回來,崛起身子躲在窗戶下。
「喔……啊……」「噓……小聲點,不要被隔壁那孩子聽到。」
「唔……誰叫你弄得人家這麼舒服嘛。」
「嘿嘿,現在知道我這個身體的好處了吧。」
「你怎麼這樣,自己都死了,還要說自己的不是。」
「哦,對對,為夫說錯話了。」「哼,快說,你是不是秦師傅,估計使這麼個伎倆來騙我的。」
「這,這怎敢哪,借我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拿死人開玩笑啊。」
「嘎吱」這時我好像聽到他們躺在床上的聲音,我又鼓起膽量趴在窗戶那裡朝裡偷看。就瞧見王夫人雪白碩大的屁股,那大屁股被師傅胯下壓住,那樣高高翹起,正好對著我顯露出來。原來師傅脫光了衣服,然後將她雙腿扛在肩上,張開兩腿跨坐在王夫人那淫靡的陰戶上,師傅正握住雞巴準備插入身下美婦的體內。
他們這個姿勢讓我興奮不已,王夫人臀股間的那點菊花狀汙穢之處,都被我瞧見了,瞬間我體內的血液都沸騰起來,真想把師傅趕下去,換我在那美婦上面試試看是什麼感覺。
「噗嗤」一聲,師傅的肉棒徐徐往王夫人體內送去。
「喔,好,這根肉棒好大,漲得我好充實。」
我發現這美婦也太淫蕩了,跟白天見的那個賢淑婦人判若兩人,竟然這樣下流的話也說得出口。
隨著絲絲吧唧吧唧的聲音,師傅開始在美婦身體上聳動,美婦那雪白碩大的屁股被聳得一彈一彈地,弄得我心裡那個難受啊。剛撒完的尿,不知為何又有股尿意。
「嗯,這,這個樣子,都要頂到人家肚子裡來了。」
「你,你就不能小點聲嗎?」「我,我偏不,嗯……喔……舒服。」
那美婦反而將聲音越叫越大,可能是被師傅弄得舒爽至極,並不想壓
抑自己的情緒,就是想要盡情宣洩出來。
聽著柔膩的浪語聲,我越發覺得下體難以收拾,似有股火在我丹田之內到處亂撞。
可能是師傅怕把我給吵醒了,就換了個姿勢,他把美婦雙腿放下,筆直著身子抱住美婦壓在她上面,可這樣我就看不到那美婦的大屁股了,只能看到她兩條粉腿,我大感失望。師傅一邊聳動一邊親住美婦的嘴唇,讓她只能唔唔發出悶哼聲。
那美婦也真是會配合,竟然像猴子抱樹一樣將師傅抱了個結實,一雙白皙纖手在師傅的後背上四處撫摸,兩條粉嫩大腿緊緊勒住師傅的腰部,估計那淫靡私密之處也是肆意迎合。
算了,什麼都看不到,我再去撒泡尿。當我打開門一陣冷風撲面而來,尿都沒撒,竟先打了個寒顫。等我回屋後,也沒了興趣再去偷看他們的性事,只想快點睡覺,但願能做個春夢,好熬過這難受的一晚。
我躺在草鋪上,努力的不去想隔壁房間正在大戰盤絲洞的事情,可是那淫聲浪語還是不停傳來。然後過了大概有一炷香的時間吧,「不,不行了,我感覺快要來了。」師傅說道「哎,不行,你等會,我還沒來呢。」
「但是我真怕堅持不住了。」「哼,看我的。」
「啊,你,你裡面好緊。」「這樣你才不會洩呀。」
「但是感覺有點痛呢。」「你忍會吧」「哦,哦,唔。」
我聽他們的對話感覺有點好奇,這都快乾完事了,這是又來哪出呢。我輕輕摸索著爬到窗戶邊,只見美婦背對著我,騎馬似的跨坐在師傅身上,將她那豐腴的臀部壓在師傅股間,然後那大屁股像磨盤一樣夾著師傅的雞巴扭腰研磨,真像磨豆子一樣要把師傅的雞巴榨出汁來似的。
這婦人太厲害了,我暗道。本來是被師傅肏的,結果成了她肏師傅。
美婦長髮隨腰肢扭甩,嬌聲柔囈著,「啊,我快丟了,再再堅持一下。」
那美婦臀部研磨的速度越發加快,而且她扭動的時候那屁股白嫩豐腴之肉一顫一顫地,明顯看得出來更加賣力的肏著師傅。
突然不知是不是我眼睛看花了,那美婦屁股後面好像多了什麼東西。會不會是晚上太黑,看錯了呢。我仔細揉了揉眼睛,沒錯,雖然夜色太黑,看不清楚顏色和模樣,但是依稀能分辨出來,似乎是條毛絨絨的尾巴,而且那尾巴還扭動了幾下。
我咯噔了一下,頓時心中一片愕然,難道是遇到妖怪了?我第一個念頭就是轉身想跑,但是一想就算要跑也得知會一下師傅才好。起碼讓師傅可以做個防備如果情況好的話說不定師傅可以降住這個妖怪吧。
「呃……丟,丟了……」只見那美婦整個赤裸的嬌軀一下子四肢纏趴在師傅身上,然後豐腴的臀部又猛烈地在師傅身上似波浪一樣聳弄兩下,那肉體撞擊的聲音啪啪直響。接著哆哆嗦嗦地嬌哼幾聲,全身香肌一陣抽搐顫抖,直叫那屁股上豐腴的嫩肉一抖一抖地震動,如同剛出爐的水豆腐,輕輕一碰就會隨之搖擺不定。之後她柔軟的嬌軀就趴在師傅身上一動不動了。
我是準備大喊一聲,然後拔腿就跑,但是此時,我發現那美婦的尾巴不見了。
我見她沒有動彈,不由得壯著膽子往房裡躡手躡腳地往裡爬了幾步,一來我想去確認一下是不是真的沒有那條尾巴,而是自己看錯了。再者我可以
過去給師傅打個手勢,至少讓師傅趕緊脫身。
「爽,太爽了,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師傅一陣宣洩,應該是完事了。我慢慢地爬近床邊,便聞到一股淫靡腥味,只見那美婦白皙屁股下面確實沒有尾巴他們的交合之處被我看的一清二楚,美婦的陰戶間還夾著師傅的雞巴,些許淫液從哪塞著雞巴的密戶裡絲絲流溢下來,都滴到了床褥子上。也許是我興奮過度想歪了,但是我心裡還是不放心,至少應該知會一下師傅。但是一看師傅竟然睡著了,這樣一來我一點辦法都沒有,看來只得回去繼續睡我的覺了。
但是看著美婦白嫩的大屁股就在我眼前,我下面漲得更加難受啊,真想用手摸上一把,哪怕一下就好。我伸出顫抖的手,慢慢滑向美婦的肥臀上,只差一寸之餘了,手停止了前進,我心裡還是下不了這個膽,要真是妖怪,我小命就擱著了。
接著我縮回了手,正準備轉身離去,突然一個毛絨絨的東西飛快的穿過我褲腰帶,然後伸入到我的褲襠裡,一下子將我的雞巴給纏住,這下我可看清楚了那是一條毛絨絨的紫色尾巴,有點像貓尾巴,又有點像狐狸尾巴,但好像都不是應該是介於這兩者之間。頓時我嚇得腿都軟了,一時連聲音都沒有力氣叫出來。
那尾巴拉住我的雞巴往前一帶,整個身子跟著它往前拽了過去,竟然直接將我挺直的雞巴插入了美婦的肥臀上面,對,就是肥臀上面之間的那個菊花洞,她排汙的地方。
瞬間一股柔軟緊密感包裹住我的龜頭,我看到那美婦單手枕著頭,向後面則目望著我,她伸出一根手指在嘴唇前,輕輕搖擺了一下粉首,做了個噓的手勢還伸出舌頭舔了舔那根手指,雖然只看到半個側臉,也能看到那治蕩的表情。
她的陰戶依然夾著師傅的雞巴,絲毫沒有吐出的意思,屁眼還貪婪地含住我的肉棒,尾巴又用力卷著我的雞巴往她屁眼裡塞進去。我的龜頭緩緩擠開她層層疊疊溫熱的肉壁,能感覺到她的嫩肉是一縮一漲,層層相扣,將我的雞巴慢慢吞入。
我驚恐之餘直感覺渾身酥麻,我想要逃走,但是肉棒被她的尾巴纏住,絲毫由不得我,而且身體似不停使喚地往她柔腴的肉洞裡面聳去。
她應該是看我沒有逃跑的意思,為了讓我的雞巴盡根都插入她肉穴,就鬆開了纏住我肉根的尾巴。我見此機會,此時不逃更待何時,馬上抽出雞巴,還沒等我移開半步,就發現腰部被她的尾巴給纏住了。
這要是被她發現我想逃跑,她會不會馬上就殺了我,我額頭突冒冷汗,此時雞巴又傳來陣陣柔軟的溫熱感,是那美婦將我的雞巴用嫩手握住,然後又重新指引著我的雞巴在她的柔軟的肥臀間滑移到了她後庭洞口。
接著她用纏住我腰間的尾巴往她身子裡面一帶,一下子猛地用力一杆挺到了她滑嫩的肉洞裡,她沒忍住輕「唔」了一聲,估計是不想把她身下的秦師傅吵醒吧。我也擔心的看了一眼師傅,師傅還是眯著眼睛,睡得死死的。
我就這麼挺著雞巴插在她的嫩穴裡,突然我感覺大腿吃痛了一下,心中一慌原來是被美婦用手指揪了一下,還以為她要殺了我。我不明白什麼意思,接著她又用纏住我腰身的尾巴前後搖了搖我,這下我明白了,原來是要我肏她。但是我心裡哪
裡有那個膽啊,別說她還是妖怪了,就算是良家婦女,而且我師傅還睡她身下呢,借我十個膽子,也不敢啊。
美婦側目瞪了我一眼,我搖了搖頭,不敢動,而且感覺雞巴都有點嚇得縮水了。我用聲若蚊蠅,低聲細語的聲音說道:「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只是個小孩子。」
我明顯看得出來,美婦好像有點生氣了,突然她竟然坐了起來,她的陰戶依然沒有鬆開師傅的雞巴,連我插在她後庭體內的雞巴也沒有鬆開,她反手一把將我的脖子抱住,然後在我的耳邊輕輕嬌聲道:「我來讓你變成男人,咯咯。」她說話間,我發現了她身前的兩隻肥碩雪白的乳房,就擺在了我的眼下,我仔細得盯著那乳房看,乳頭如紫紅葡萄般挺立,乳暈的邊上竟好似生出幾根細毛,筍瓜狀的肥大豐乳,真的好想去摸一下,但是又有點怕。
我看向那美婦,沒想到她正臉掛笑意,嘴角斜斜的盯著我看。我連忙低下了頭,就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也許是害怕,也許是害羞,總之我退縮了。這時我的雞巴被她體內軟嫩的肉壁一陣攪動收縮,然後被她反手十指抱住了我的屁股。
「我要開始了,咯咯」她翹了一下肥臀,然後又將我的肉棒輕輕鬆開,接著往前一抱。我的股間貼上了她柔軟似棉充滿彈性的的臀肉,龜頭滑過她體內層層疊疊的肉壁,瞬間那種快感再次襲來,只覺陣陣酥心麻骨,我的全部感官都被集中在了龜頭之上,整個人都變得軟弱無力。
她扭動一下肥臀,接著抱著我的屁股聳動了兩下,我突然感覺那酥麻的快感從我的全身經脈往我的龜頭馬眼之處擠去。我瞬間覺得世間萬物都變得不再重要了,快感充斥著我的全部腦神經,我抱住了眼前的美婦,雙手從她身後緊緊抓住了她那對肥碩的大乳房,將身體下面的雞巴向前快速的挺動了幾下,一大股憋住了十四年的精液,一顫一顫地全部都射入了那軟嫩炙熱的肉洞裡面,大概都持續好一會,只覺整個天旋地轉,除了這一刻,我不知道人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好快呀,不過好多哦,咯咯。」我射完精後,那美婦的纏在我腰部的尾巴消失不見了,我只感覺身體癱軟腳步都站不穩的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我大口喘著粗氣,思路迅速回歸到腦中雖然那尾巴不見了,不代表這美婦妖怪就沒有危險,她可能隨時都會要了我的命。
「哎呀,好累呀,人家都還沒玩夠,唔。」那美婦嬌喘一下然後又趴在了師傅的身上,好像是睡去,也可能故意裝模作樣。也許在下一個瞬間她就會轉身殺了我,但是我要是不走,那很定得死在這裡。
我管不了那麼多了,使出全身僅有的一點力氣,連走帶爬的出了房間。好像那美婦並沒有追來,到了屋子外面我大喊一聲,「妖怪啊!師傅快跑!」
我不知道管不管用,反正我得跑了。半夜三更的摸著漆黑的夜路,我回到了我和師傅住的幾間屋子裡。這一夜我再也沒有睡著,將師傅用的符咒貼面了我的屋子,我將自己卷在被子裡面一直躲到天亮,直到敲門響起。
「李二申你個小崽子快出來,東西都不拿,害我扛這麼遠的路。」
我打開房門一看,只見師傅回來了,我眼淚都要流出一地來,喊道:「師傅……」一看師傅身後還站了個女人
。
是她!那個美婦,王夫人!「哦,對了,忘了告訴你。她以後就是你師孃了,你可要好好伺候著。」
第二章
好不容易盼著師傅安然無恙的回來,可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把那美婦妖怪也給帶回來了。我再一想,難不成我逃走之後,師傅用什麼法子制服了這妖怪不成,將這妖怪收服了?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幫你師孃,把她的包袱拿去進。」
我「哦」了一聲,但是心裡還是有點猶豫,我瞧見王夫人身上也就背了布包袱,估計也就裝了幾件衣裳,根本沒大。她正笑意盈盈地看著我,並沒有發現昨晚那般妖治淫蕩的表情,反而帶著些許慈愛的目光。我別過頭去,忙對師傅說:「那個師傅我還是幫你扛箱子吧,你瞧這箱子沉的。」
「不用,你走開,快去幫你師孃。」師傅將作勢去抬箱子的我給推開,自己用擔子扛著兩個箱子就走進屋裡。
我只好壯著膽子說道:「哪個……王夫人」
「嗯?什麼王夫人,我可是你師孃。」我發現美婦柳眉微皺,似有點生氣。
「對,對不起。」我低著頭連聲道歉,生怕惹怒了這個難纏的妖怪。
「這次就算了,以後可記好,得叫我師孃。」
「是,師,師孃。」我沒敢抬起頭來,只見美婦師孃淺綠色的薄紗長裙蓮步擺動,移至我的跟前,透過薄紗長裙,約莫可以分辨出那雙曼妙的大腿。
一股女人特有的體香侵襲而來,這讓我聯想到昨天那雙大腿纏著師傅淫浪交合的模樣,不禁下面豎起了小帳篷,還好我褲子比較鬆弛,不然非被她發現不可。
她用手輕輕撫著我的頭說道,「這就乖嘛,以後有什麼事儘管來找師孃喔。」
她將肩上的包袱取下來遞給我。「哦」,我看到她蔥嫩白皙的玉指伸在我眼前,可我並不敢像正常那樣去接,生怕碰到了她的手指,只好雙手托住那小小的包袱,就像是拿貴重物品一樣捧回了屋裡。
這下可好,平白多出一個女人,還是個妖怪,雖然我不確定她有沒有被我師傅給制服,但是一想到昨天晚上她那條毛絨絨的尾巴就有點後怕。要是她不是妖怪還好,確實給我減輕了不少事情,比如打掃房間,洗洗衣服什麼的,哦,還加上做飯。這美婦一來就覺得我們屋子不乾淨,硬是搶著幹活,其實平常這日子也就這麼過的,都好多年了,也沒覺得那裡不好看,那裡不乾淨啊。
我尋思著得找師傅問個明白,可師傅總是和那美婦妖怪膩在一起,好不容易等那她做飯去了,我乘著這個空檔,跟師傅坐在桌前,壓低嗓子問道:「師傅你怎麼把個妖怪給招回家裡來了?」
「什麼妖怪?」師傅楞了一下看著我。「就是那個王夫人啊。」我用嘴巴捋了捋。
師傅朝隔著兩間屋子在做飯的美婦師孃看了眼,「她那是妖怪,她就是隻妖精。」
我驚訝的問道:「啊,你知道她是妖精還把她招家裡來,也不怕她吃了你。」
「嘿嘿,你師傅我就是要讓她吃,天天被她吃,我心甘情願。」
我看著師傅那色眯眯的樣子,也不知道他是中邪了還是傻了。
「我是說她是真的妖精,會吃人的那種。」我做個十指利爪,牙齒咬人的姿勢。
我的腦袋突然被師傅拍了一下,「你個小崽子有毛病吧,她是你師孃,我的小妖精,以後有什麼活你得搶在她前
頭幹,別讓我的小妖精累著了。」
「哪個,師傅啊,我昨天晚上看見她。」我正想說看見她屁股後面有條尾巴,可是一想到這裡,我又將嘴角的話給嚥了回去。我要說看了師孃的白嫩大屁股,屁股後面還長了條尾巴,而且我還把師孃的後面的肉洞肏了,我倒是有點擔心師傅知道了會不會殺了我。
師傅眼神怪怪的看著我,「昨天晚上?你小子昨天晚上是不是偷看了。」
「哪,哪有。」我隨口撒了個謊。「我信你才怪,你個小崽子以後可小心點,不準偷看你師孃,要是被我發現了,小心我大義滅親。」師傅指著我的頭憤憤說道。
看樣子師傅根本沒發現這美婦是妖怪,更別說收服她了。哎,這以後的日子可得怎麼過。不行,我得想想法子,讓她現出原形,叫師傅收了她。
師孃做好飯菜後我一看,哇,有魚有肉,盤盤都是美味佳餚,把我饞得哈喇子流了一地。真的好久沒吃過這麼豐盛了,平常師傅就小氣,什麼好吃的都不捨得買。偶爾外出做法事,遇到有錢點的大戶人家才能美美的享受一頓。這回有了女人,竟連錢財都讓她管。
「來,李師傅,給你夾個雞腿。」我連忙端起碗接住。
「謝謝師孃,不用叫我李師傅,叫我名字就好,李二申,或者申丫子,都行。」
「咯咯,申丫子,你昨天可不是這麼說的哦。」
「我還小,不懂事,師孃就別往心裡去。」
「誒,這就對了,以後呀,師孃天天給你做好吃的。」
我看向一旁的師傅眉頭微鎖,好像有點不高興。師孃也是挺會察言觀色,她挨著師傅的身子坐得更近了些,給師傅夾了塊紅燒肉,又偷偷在他耳根後輕輕嚼了什麼,師傅立馬眉開眼笑,一隻手拿筷子吃飯,另一隻竟然還摟著師孃的腰部。
好像那隻手還悄悄地向師孃的臀後移動,估計師傅以為那隻不老實的色手被桌子的視線擋住了,我就什麼都瞧不見,其實我只是裝作不知道而已,我也不想看,得趕緊把這些難得吃到的美食一掃而空。
我正吃得歡的時候,聽見了敲門聲。只見一個老婦人站在門口,因為本來客堂的大門就沒有關,而那老婦人敲門只是示意一下她的到來。
「秦師傅,不知你現在方不方便,老婆子有個活想找你幫忙。」
「好的,這就來。」師傅擱下碗筷,跟那老婦人出去談事情了。
這時僅剩下我和美婦師孃在吃飯,師孃總是盯盯地看著我,弄得我有點渾身不自在。
「申丫子,你是不是很怕師孃啊。」我一邊吃著飯菜,一邊點了點頭。
「為什麼呀。」這還能問為什麼,我一想到她後面那條毛絨絨的尾巴,就一陣膽寒。但是我又不好直說,我拐個彎說道:「我只是怕生人,習慣段日子就好了。」
「是麼……」師孃眯著鳳眼,用那能望穿心思的目光打量著我。
我心裡一陣慌亂,真怕她那條嚇人的尾巴伸了出來,我得趕緊走。「哦,我吃飽了,我去洗碗。」我拿著碗就趕緊想開溜。
「站住,回來,坐下。」師孃用命令的語氣說道,然後奪過我手裡的碗筷「以後啊,這種活讓女人來做。」
「哦,知道了,師孃。」「對了,下午要是有空的話師孃陪你去買套新衣服,瞧你這衣服舊的。」
頓時我心裡一陣感動,我心想要是這美婦師孃不是妖怪
那就真是太好了,讓我認她做娘,我也願意啊。但是我不能因此就鬆懈對她的警惕,立刻回道:「師傅下午應該有活要幹,還是以後再說吧。」
果然,師傅在外面喊我。「李二申,趕緊把傢伙事扛出來。」
這回師傅帶我去了那個老婦人家裡,那老婦人說他家七歲大的孫子,在後院玩耍的時候看見了一隻很大的「蛤蟆」,小孩自己說是有大人那般大,但是他家裡其他人又沒看見過。之後那孩子就發燒,找了好幾個大夫,也開了幾幅中藥但是幾天下來一點好轉都沒有。急得來找師傅驅驅邪,盼著也許能治好他的病。
還別說,師傅做做法事驅驅邪,有的人還真過個幾天就好了。所以大多數人都相信,師傅是個有本事的人。
師傅唸叨著畫了幾道符,舞了會劍,二指沾上清水,對著那小孩憑空畫了個圈,之後像是做個打繩結的手勢,最後在小孩額頭上二指一點,這差不多就是完事了。這種法事我已經看過上千遍了,熟知於心。不過師傅從不讓我來做法事說我還小,別人也不會信我,等我年紀長大些再說。
法事做完,差不多天也快黑了,師傅說今天不在這裡吃飯了,我看他是想趕緊回家摟著師孃睡覺。在我收拾東西的時候,聽到了幾個婦人在隔壁院子裡嘰嘰喳喳的拉家常,好像說的師傅的事,我就留心聽了一會。
「你知不知道,那個秦師傅,他把王家的寡婦娶回來了。」
「你咋知道的?」「晌午啊,我大娘去秦師傅家裡請他來做法,在他家門口親眼瞧見的哩。」
「那可真不得了。」「怎麼了?」「你不知道啊,那個寡婦是個掃把星,聽說都剋死過幾任丈夫了。」
「哎呦,那可不苦了秦師傅。」「還不是那賤婦,真不要臉,這丈夫死了才幾天,竟然就勾搭人家。」
「也不知道秦師傅咋想的,這麼好的一個人,我都給秦師傅相過好幾個黃花大閨女了,他都瞧不上眼哩。」
「莫不是,秦師傅就喜歡我們這種成熟的美少婦。」
「嘻嘻,真不害臊,這種話你也能說的出口。」
聽完後,大概就是這麼個狀況,看樣子這妖怪應該不會拿我怎麼樣吧,不過師傅或許會有危險。說那妖怪師孃剋夫,誰知道她的丈夫是被剋死的,還是被害死的。
回到家後遠遠就瞧見師孃在門口等著我們,我剛放下沉重的箱子,她立馬就迎上來,瓢了勺涼水給我解渴。
「夫人,你怎麼就顧著這小子,連自己的丈夫都不管啊。」師傅似有些抱怨的說道。
「你瞧你,這麼遠的路,什麼都不拿,東西都讓這孩子扛著,可不得把他累壞了。」
「為夫做了一下午的法事,那也累得很,你看怎麼辦。」
「是麼,那我給你揉揉肩膀,鬆鬆筋骨吧。」師孃將師傅按在凳子上坐下然後十根蔥白玉指在師傅的肩膀上來回按壓,我發現那手指按下去的時候柔若無骨,彎似月牙。
「喔,舒服,沒想到夫人還會這絕活,真是羨煞旁人啊。」
「這算什麼,你夫人會的東西還多著呢。」師孃瞧我正目光呆滯的看著她嫩白細手,對我說道:「申丫子,要不要師孃幫你也捏幾下呀。」
我連忙回道:「哦,不用,不用。」「對了,相公,你們還沒吃飯吧,飯菜都熱在鍋裡,要不先去吃飯吧。」
「別呀,夫人再幫我揉會,
實在太舒服了。那個李二申,不要愣在這裡了你先去吃飯。」
「好的,師傅。」我剛跨過廚房的門檻,就聽到身後傳來美婦師孃的嚶嚀聲。
「唔,你幹嘛……這天色都還沒黑呢,不要亂摸。」
我盛出飯菜,就想趕緊吃完了睡覺,因為現在實在太困了,昨兒晚上幾乎一宿沒睡,希望他們今天晚上不要太吵,不然我怕我明天都醒不了床。
吃完飯後,我走進客堂,發現師傅和美婦師孃都不見了,我想他們可能已經回房幹正事去了吧,這師傅可真是勤快,連飯都不用吃,我看用不了幾天師傅非死在這妖怪身上不可。
回到自己房間,我先將房門栓上,確定鎖的死死的了,再看看房間貼滿的這些符咒,總算讓我有了些安全感。脫掉衣服,感覺身上有股味道,但是我也懶得洗了,摸到床上,倒頭就呼呼大睡。
「師傅,師傅你怎麼了,師傅。不要死啊,師傅。」我猛地驚醒過來,原來是做了場惡夢,夢到師傅死了,就跟師孃的前任丈夫一樣,被水給淹死了,我怎麼叫他都沒反應。
我大口喘著粗氣,心想或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吧。整天提心吊膽的,害得我連覺都睡不好。
從窗外透進來的些許光亮,還有那遠處的雞鳴聲,估摸著到了破曉時分。平常沒有這麼早起過,可能是我昨天睡得太早吧,我爬起床,第一時間想著先把這身汗臭味給洗掉。
平時洗澡就是光著膀子,圍在井邊,打上桶水,搓一搓,衝一衝了事。井水就在屋子外邊,也沒什麼遮擋。以前家裡就我和師傅兩個男人,可是現在不同了,多了個師孃,我尋思總不能被她看我的光屁股吧,那樣得多不好意思。不過現在這個時間段還很早,應該不會起床。
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多了個心眼,將水桶提到茅廁邊上去洗,這樣萬一正屋大門打開,她也瞧不見我。我剛將水桶放下,突然聽到淅淅撒尿的如廁聲。我一下頓住了,這到底是師傅還是師孃,要是師傅還好,如果是師孃的話發現我在茅廁邊上,不知道會把我怎麼樣,或許又會用那根嚇人的毛絨絨的尾巴纏住我讓我捅他屁股後面的肉洞,雖然那樣的確很爽很舒服,但是我的恐懼還是要勝過肉慾心。
不行,我不能被她發現,先探探情況,看看到底是誰。因為這茅房很簡陋就是三面蘆葦編制的草棚,再加上一扇木門,只要湊近看,四周的洞縫有很多。
我悄悄地貼上去,然後眯起眼睛一看,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還真是師孃。看到師孃蹲著,撩起的衣裙捧在胸前,露了出那兩邊白嫩渾圓的大屁股。此時師孃背對著我,所以也沒看到其他什麼。等淅淅聲停下後,估計是她尿完了,我連忙蹲下來,生怕被她發現。這下可好,我的心怦怦直跳,因為我透過縫隙看到了她站立起來,這個位置,我是從下往上看,竟看到她兩條粉腿之間像饅頭般肉肉的丘恥,那鼓鼓的丘恥上叢生著烏黑微卷的細毛,有幾根細毛還粘在了一起,捲成一撮,應該是她剛剛洩出的尿液淋溼了些許在上面。
當她放下了衣裙,我就沒敢再看了。不過我能感覺到,我下面的雞巴因為剛才這一幕已經變得異常堅硬。我蹲著一動不動,絲毫不敢出聲。
我聽著那腳步聲,應該是走遠了,我偷偷探出頭,往門口那邊看
了下,沒人,這時我才放心的摸了摸胸前,順順了提在嗓子眼的心。
我將衣服脫掉,開始洗身子,還沒來得及打溼洗澡用的麻布,突然耳朵火辣辣吃痛。我一瞧,完了,是師孃,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站在我身後的,我一隻耳朵被她揪住。
「好你個申丫子,竟然偷看你師孃,要不要我告訴你師傅去。」我聽她語氣溫婉,應該不是很生氣的樣子。
「沒,沒有。我只是要過來洗澡的,你看我衣服都脫了,水都提在這呢。」
我第一反應那很定就是死不承認,能蒙就蒙,能騙就騙。
「那這個怎麼解釋?」一個措不及防,她竟然用手抓住我的雞巴,因為我的雞巴還筆直堅挺著,被她一下就牢牢握住半根肉棒,我從雞巴上清晰的感觸到她那帶著溫熱的柔軟手心,這一下我的雞巴變得更硬了。
「我,我每天早上起來,下面就會變得這樣,我也不想的。」我忙用雙手捂住下體,但是她的手並沒因此鬆開,我只能撫著她白皙嫩手,遮住上半截露出的龜頭,至少這樣能不被她看見我羞人的陽物。
「還想騙我,哼哼,剛才我都瞄見你了。你要是不承認,我可真要大聲喊你師傅出來咯。」
「別,別,我剛才不是故意的,師孃你就饒了我吧。」
「嗯……好吧,以後呀,可不許再偷看啦。」
「一定,一定的。」「咯咯,你要是身子忍不住的話,那就告訴師孃,師孃幫你,你看可好。」
此時我才發現,她臉帶詭異媚笑,杏眼直放迷離秋波,更要命的是那握住命根子的手,竟然開始捏著我的雞巴輕輕套弄起來。一下子把我緊繃的神經,帶回了昨晚插在她體內之時的那種酥麻,欲仙之境。沒想到只是用手套弄也會這麼舒服,我以前怎麼沒發現呢。當我憋得難受時,到了晚上會做夢,夢到與一些莫名其妙,素不相識的女子交合,早上起來時,褲子便會被我夢遺的精液弄得溼漉漉的。
我現在確實很享受這種快感,但是我還是強忍住興奮的神情,顫顫地說道:「不,不用了,這種事,要是,被師傅知道,可,可不得打死我。」
美婦師孃似乎有點生氣,鬆開了套弄我雞巴的玉手。「你就怕你師傅,難道不怕我。」忽然唰地一下,一條毛絨絨紫色的尾巴從她的裙襬下面探了出來,那尾巴似有股靈性一樣,伸向我臀股大腿之間,蓬鬆細長的柔滑絲毛輕撫我陰囊股縫敏感之處,只覺又麻又癢,魂若飄飄飛蕩,似將我心身具融化亦。
我感覺那條尾巴緩緩地又像昨天晚上那樣要纏繞我的雞巴,我連忙咬文嚼字地說「我怕,師孃,我聽你的就是了。」
「咯咯,這就乖嘛,師孃只是關心你。」
「師孃,你這尾巴好生嚇人,能不能……」
沒想到她真的將尾巴縮回去了,我緊繃的心情獲得些許放鬆,同時也感到些許失落。如果她真的不會殺我,我心裡還真是渴望那種銷魂入骨的滋味。
「看樣子,你有點嫌棄師孃哦。」「沒有,我只是有點怕。」
「別怕,來,看著我。」美婦師孃伸出一根纖細白嫩的手指,滑向我的下顎,輕輕勾起了我的臉龐。
因為我的身高只到她的胸部,所以只能略微仰視的望著她。此時我們四目相對,我真的覺得她好美,柳眉杏眼,俏鼻絳唇,髮髻一隻桃木釵,垂下一柳烏鬢髮
,任風一吹,飛散千絲萬縷撫過我臉龐。
她臉腮緋紅,美目微閉,輕泯紅唇。此時我心怦然直跳,我知道應該做什麼,我正準備迎接人生第一次接吻。雖然她低著頭,但是我還是感覺有點夠不著她的嘴唇,所以儘量踮起腳尖。當湊至她的唇前,只剩半寸之餘時,可以嗅到她體內呼出的陣陣幽雅芳氣。我呼吸急促,雙唇相接,溫潤的薄唇讓我忘乎所以貪婪地攫取著屬於她的氣息,雙手情不自禁的抱住了她豐腴的身子。
「噗嗤」師孃笑出聲來,分開了不捨的潤唇,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發笑,我只感覺親得還不夠,還想要親她。
「你個小色鬼,親個嘴竟然還要捏老孃的屁股,估摸著你呀,比你師傅還好色。」
這時我才發現,由於身高問題,我原以本為抱著她腰部的雙手,竟然緊緊地抓住她兩坨肥碩的臀肉。我想反正都這樣了,還有什麼好害羞的,我用力捏著她軟綿的臀肉,稍稍往下面拽了一點。她配合著我微撅雙腿,壓下身子,我又重新含住了她的紅唇,然後如飢似渴地一陣吸吮。
「夫人……夫人……」這時我聽到了師傅的叫喚聲,我慌亂的分開嘴唇,鬆開和師孃緊貼的身子。這要是被師傅發現了,可怎麼了得,我感覺師傅的腳步聲正在往這邊走,可我身上一點衣服都沒穿,任我怎麼解釋也解釋不清啊。
師孃看我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媚笑著牽著我的手,帶我往旁邊的茅廁裡走去。
茅廁的門因為沒有木栓,所以鎖不了,只是虛掩著的,我逐漸感到師傅的腳步離茅廁越來越近。
「夫人,你是不是在茅廁啊。」師傅喊道。
做賊心虛的我沒敢聲,我想師傅也許知道沒人,就不會再問了吧,這樣也許能躲過去。
「咦,這地上的衣服不是李二申的嗎。」
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剛才因為要洗澡的緣故,把衣服都脫地上了。
「李二申,你是不是在茅廁。」「啊,對,是我。」我只好回應了師傅。
「那幹嘛喊你不說話。」「你剛才喊的不是夫人嗎,我又不是你夫人。」突然我的屁股被身後的師孃揪了一下。
「還有啊,怎麼把衣服脫這兒了。」「那衣服是我剛脫的,我正打算在這邊洗澡呢,我怕被師孃瞧見,你瞧我連水桶都提過來了。」說話間,我感覺師孃那揪了我屁股的嫩手開始輕輕撫摸著我。
「你那小雞雞,你師孃才不稀罕看呢。」
我心想什麼不稀罕看啊,現在師孃的手正在往我雞雞上摸呢。
「對了,有沒有瞧見你師孃啊,一大早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沒,沒有,喔……」師孃那隻玉手握住我的雞巴竟然開始套弄,害我不小心叫出聲來。
「你怎麼了,沒事吧。」「沒,沒事。」
「哦,既然找不著你師孃,那我就先洗個澡吧,正好你這水都準備好了。」
我貼著蘆葦牆縫看了一下,師傅還真在哪裡脫衣服。
「李二申,你覺得你師孃怎麼樣?」「好。」我能說不好麼,雞巴正被她握著,小命在她手裡拽著。不過她似乎並不滿意,用手指在我的雞巴上彈了一下,我只好又加了兩個字,「非常好」。
「我也覺得不錯,賢淑達理,會做家務,燒得口好飯菜,最重要的是,嘿嘿晚上那活讓人慾仙欲死,真想懶在她身上一輩子都不下床。不過嘛,你小孩子家
,不懂。」
師孃俯下頭,在我耳垂上輕輕碎了一口,用充滿誘惑的聲音說:「你下面好硬了,要不要欲仙欲死啊。」
我激動得雞巴抖動了幾下,難道師孃打算讓我像師傅那樣肏她,而且還是在這裡,可是師傅就在門外呢,要是我肏她的時候,她發出那淫蕩的叫聲,很定會被師傅發現的。
第三章
我沒敢說話,膽怯地搖了搖頭。突然師孃將我的身子一把轉了過來,她如飢似渴的眼神緊盯著我下面堅挺的雞巴看,我可以清晰的聽到她喉嚨咽裡咽口水的聲音,我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落入狼口一般。
師孃緩緩蹲下身子,雙目的視線始終沒有偏離我的雞巴,她的俏鼻停至我雞巴前聞了聞,我可以從龜頭上感覺到她呼出略帶餘溫的氣息。她用玉手輕輕褪開我的包皮,我瞬間聞到一股尿腥味。
從以前偷看師傅和別的女子交合時的經驗來看,我感覺師孃是要吃我的雞巴。
但是每當偷看到這一幕時我都不想看了,因為感覺特別噁心,那是用來尿尿的地方,竟然用口去吃,那得多髒啊。而且我剛才還親了她的嘴,如果她再用吃我雞巴的嘴來親我,我很定不幹。
但是下一刻卻顛覆了我的想法,她那柔嫩的嘴唇,輕輕的嘬了我下體的龜頭一小口,只是那蜻蜓點水的一小口,就讓我的神經抽搐了一下,害得雞巴搏動了一下,龜頭像脫韁的野馬拍打了她的嫩唇,擠向了她的唇口,頂在貝齒之間。
師孃那勾人的眼神,充滿嫵媚地抬頭望向我。然後她生怕到嘴的美食逃走似的,雙手穩住我的腰部,我眼睜睜看著她將我下體的肉棒,一點一點的吞噬,沒入她的口腔內。那種溫熱,粘滑,擠壓觸感,緩緩侵襲而來。
「李二申,李二申。」師傅好像在叫我,我連忙回過神,問道:「怎麼了?」
「我怎麼喊你好幾遍都不吱聲,還以為你掉茅坑裡去了呢。」
「哦,我剛才在想事情呢。」「我說,今天師孃會帶你去鎮上買新衣服,你可得給我悠著點,不要竟選些花哨的,貴的,那些都沒用,別給我亂花錢,聽明白沒。」
師傅可真小氣,瞧瞧我穿的這身衣服,可不就是兩片粗麻布嘛,我偏不聽他的,一定得買套絲綢的衣服來穿穿。但是我嘴上還是回應他,「好,好的,知道了。」
師孃將含在嘴裡的肉棒吐出來一點,然後又含進去,就這樣反覆的吞吐,比她用手幫我套弄時的感覺舒服太多了,我的雞巴在她嘴裡每次進出,都能感覺到她唇腔內那種摩擦的快感。但是我還是感覺少了點什麼,對,我的龜頭好像還有點空虛,總想頂到點什麼,好想侵蝕在那種將我全部的雞巴包裹住的感覺。
也許我應該抱住她的頭,然後將我的整根雞巴都挺進去。我正在猶豫要不要這麼做,而就在此時,師孃好像能讀懂我心思似的,突然一下子深深含入我的整根肉棒,我的龜頭好像頂到了她喉嚨深處的嫩肉,那裡嫩嫩的,軟軟的,包裹住了我的整個龜頭,這種感覺比我昨天插入她後面肉洞時的快感還要舒爽。
我見師孃似乎要將我的肉棒鬆開,不行,我不能失去這種舒爽感,我連忙抓住她的頭,讓雞巴頂在她喉嚨那嫩肉之處,死死抵住。
師孃她柳眉緊皺,眼眶通紅,好似要浮出淚花來的望著我。驀然間我有一種錯覺,
似乎我征服了蹲在我眼下,含著我雞巴的美婦,什麼師孃,什麼妖怪,通通都在我的胯下,不過是被我洩慾的玩物而已。
「啊~ 」一股疼痛感瞬間將我帶回了現實,師孃她竟然用指甲撓了我的屁股,害得我大叫一聲。我估計還留下了數道血痕,因為我的屁股火辣辣刺痛。慌得我鬆開了她的頭,就好像拔密封的罐子瓶蓋一樣,「波」的一聲,拔出了我的肉棒。鬆開之時,從她的口唇中順帶出絲絲透明津液,還有些許滴滴落在了她胸前鼓起的衣裙上。
這下應該是把師孃給憋壞了,她好像怕師傅發現似的,還不忘捂著嘴,一陣輕咳,嬌喘。
對了,我剛才好像大叫了一聲,那師傅會不會發現了什麼。我緊張地貼著牆縫看去,還好,師傅好像洗完澡了,在穿衣服。不對,師傅一邊穿衣服,一邊朝我這走來。
茅廁的木門被師傅一掌推開,只見師傅呆若木雞地望著我,完了,我瞬間頭皮發麻,腿腳發軟,急得我直想撒尿。
「啊哈哈哈~ 」師傅一陣仰天大笑我在想,師傅是不是發現了我跟師孃偷情,所以他被氣瘋了。
「你個小崽子,竟然躲到茅廁裡手淫,哈~ 哈~ ,是不是想媳婦想瘋啦。」
我往下體一看,翹立的雞巴上粘附著許多晶瑩剔透的津液,再往身後一瞧哪裡還有師孃的半個影子。
瞬間整個人放鬆下來,茅廁那臭燻燻的空氣都變得如此清新,耐聞,我彷彿獲得了新的生命。我嘟著嘴,瞪著眼,皺著眉,慢慢將木門掩好。我現在還不能出去,因為我屁股上的抓痕,要是被發現了,很定又是一件解釋不清的事。
可師傅並沒有要走的意思,竟然在門外調侃我。
「我說李二申啊,要不要為師帶你去青樓逛逛啊。我剛才瞧了,沒錯,你的小雞雞確實長大了不少,這回師傅出錢,找幾個騷娘們,帶你美美的享受一番你看如何呀?」
我呸,我真想告訴師傅,你夫人剛才就被我美美的享受了一番呢。
「師傅你就別拿我尋開心了,你這樣堵著門口我不好意思出來。你去屋裡瞧瞧,或許師孃在屋裡了呢。」
「這可是你自己不去的哦,你可別怪師傅沒給你機會。」
師傅好像走開了,我正準備啟開木門,又聽師傅喊道「對了,不許偷看你師孃。」
我不耐煩地回應:「哎呀,我知道了。」
總算出了這燻了我半天的茅廁,我還得洗澡呢。又挑了桶水來,我還是得躲在這裡洗,這回不是怕師孃了,而是怕師傅。
洗完澡後我屁股更加疼痛,因為傷口遇水的緣故,這使得我得到一個深刻的教訓,女人不好惹,妖怪更不好惹。
對了,師孃是怎麼從茅廁裡消失的,我不得而知,或許她會穿牆的法術吧。
哎,管她呢,懶得想了。不過我卻發現一件奇怪的事,我看到屋頂上趴著一隻渾身紫色毛髮的動物,我從來沒有見過,它有著貓的體型和腦袋,但又細長些許,四肢較短,鼻子和嘴巴像狼或狐狸尖尖的。也許是發現了我正盯著它看,它腳步敏捷,身形迅速地逃出了我的視線。
直至中午,師孃才回到家裡,可把師傅著急得一進屋就忙問她幹嘛去了。
「採蘑菇啊,你瞧。」師孃遞出個菜籃子,只見裝了半籃子新鮮的嫩蘑菇。
「哎,夫人以後還是別去了,這後山的路不好走,你一
個柔弱女子,要是在山上被毒蛇咬了,又或者摔著哪裡了,那可得了。」
「好啊,你咒我是不是。」「沒有,沒有,來,夫人先坐這裡。哪個,李二申,趕緊給你師孃沏茶去。」
我沏好茶,低著頭,畢恭畢敬地端給師孃,就好像在為早上的事認錯似的只是沒有言語罷了。師孃接過茶杯,低眉順目,捏著茶蓋,微翹兩根蔥白玉指撥動浮在水面的茶葉,輕嘬了一口。我偷偷的瞄了她一眼,她好像沒有生氣,反正從她的臉上看不出半點表情來。
師孃擱下茶杯,說道:「你們應該餓了吧,我去做飯。」
「夫人你剛回來,還是好好歇著,為夫去做吧。」說完師傅就往廚房去了。
以前都是師傅做的飯,不過那味道很定跟師孃做的沒法比。看來我又得跟師孃單獨相處了,覺得因為早上的事有些尷尬,而且我的屁股還生疼,凳子也不能坐,所以就想回屋趴床上。
我剛趴好身子,就瞧見師孃進屋來了,她關好木門,將門栓輕輕鎖上。難不成她又想繼續早上沒做完的事嗎,不過我身體確實有股慾火一直沒能消散。
師孃蓮步輕移,走到我的床邊坐了下來,用略帶命令的語氣說道:「把褲子脫了。」
完了,真的驗證了我的想法,「師孃啊,能不能等師傅不在家的時候來啊或者咋們找個沒人的地方,好不好。」
哎呦,我的大腿吃痛了一下,幸好師孃沒揪我受傷的屁股。
「你個小色鬼,想到哪裡去了,師孃是要幫你敷藥呢,趕緊把褲子脫了。」
「哦」我將褲子褪至腿間,只見師孃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瓷瓶,撒下些許藥粉在我疼痛的地方,藥粉接觸之時感覺火辣辣刺疼,就好像她又撓我一遍似的。我用力咬住牙齒,沒敢喊出聲來。
「這下知道疼了吧,誰叫你連師孃都敢欺負。」
「師孃,我知道錯了。」「你呀,甭想在這裡裝可憐,師孃可是領教過你的本事了。要是下次啊,不咬掉你那根肉棒子才怪。」
「別,別,還是不要有下次了。」「好呀,不會再有下一次,不過,你莫要被我發現偷看我,不然瞧我怎麼收拾你。」
「一定,一定的,我保證不再偷看了。」
師孃幫我敷完藥後就出去了,對於剛才說的話,我心裡似乎有些後悔,總覺得失去了些什麼。
吃完飯後,師傅就去兩裡地外的林伯父家下棋去了,雖然說兩裡地,但是就他家離我們最近了,所以師傅跟林伯父家交情很好,平常師傅要是得空,就會去那裡打發時間。
師孃果真帶我去買新衣服,我們出了村子,坐著馬車來到鎮上。
鎮上可是要熱鬧許多了,不過也就那麼幾條街,只是房子捱得近了些,人比村裡要多了些,這算是我來過最遠的地方了。
我與師孃同行,在路過青樓的時候,想起早上師傅說要帶我來這裡逍遙一番不忍往哪兒瞥了一眼,那門口的女子個個嬌媚無比,胭脂粉黛,衣著寸縷,時不時還向路人拋個媚眼。
「怎麼,想進去瞧瞧?」我這就瞥了一眼也被她發覺了,忙回道:「沒有,只是好奇而已。」
「哦,其實吧,師孃認識一個熟人在裡頭,你要是想進去呀,準給你個賤價。
」「師孃,你就別打趣我了,咋們趕緊去買衣服吧。」
「你真的不去?」「不去」「那好吧,你要是什麼時候後悔了
呀,就跟師孃說一聲。」
跟師孃來到布莊,布莊掌櫃人很好,殷勤地給我們介紹布匹的價錢,工藝產地什麼的,也許是因為師孃長得好看的緣故吧,那掌櫃介紹時,一雙色眼時不時的無意間掃向師孃豐滿的胸部。
「不知這位夫人如何稱呼?」布莊掌櫃拱手笑盈盈地問師孃「婦人秦氏」
「哦,秦夫人,你兒子長得可真俊,這幾匹布料做好衣服,穿在他身上,那一定是玉樹臨風,英姿颯爽。」
我正想開口說我不是她兒子,不料師孃搶先說道:「掌櫃可真會說話,可不能太誇我這兒子,不然他會害羞的哩。」
「我只是實話實說嘛,夫人這麼漂亮,兒子自然也生得俊俏。」
「咯咯,你到底是想誇我還是誇我兒子啊。」
「都一樣嘛,你瞧,我這裡還有幾匹新進的絲絹,料子花色特別好,配上秦夫人的容貌啊,那可真稱得上這鎮上第一美人。」
「是嗎,我瞧瞧,不過嘛,掌櫃可得幫我把衣服縫製得精細些哦。」
「那是自然的,秦夫人儘管挑好了。」師孃擺弄著幾匹絲絹布給我看,「瞧瞧,喜歡什麼顏色的。」
我想,這不是給我買衣服的嗎,怎麼成了師孃買衣服了,我不高興地敷衍她:「都好,都不錯。」
師孃白了我一眼,然後換了幾匹錦布,「你再瞅瞅,喜歡那個。」
以前都是自己洗衣服,所以穿的大多都是深色衣物,因為耐髒,現在有師孃洗了,我指著白色那匹,「就白的吧,我喜歡白色的。」
「原來喜歡白色的呀,那好,掌櫃,給我拿那匹白色雕花絲絹,還有這匹石青紋竹雲錦。」
我沒聽錯吧,白色絲絹,還雕花,難道給我做衣服啊,我忙打斷師孃「錯了錯了,我是要白色的。」
「沒錯,就這兩樣。」師孃堅定的回道,見我似有疑惑,又說道:「白色的不適合你,缺少男兒氣概。不過嘛,我倒是喜歡青山綠竹,配你正合適。」
掌櫃捧著兩匹布,笑呵呵的說道:「秦夫人果然好眼力,這兩匹布料可都是上等貨色,只是價格可不菲哦。」
師孃臉帶媚意,一雙美目柔情地盯著本就看得師孃色色的掌櫃,軟聲細語無限嬌媚說道:「賤妾囊中羞澀,還望掌櫃給個好價錢。」
聽著師孃那妖聲媚語,本就很平常的一句話,從她嘴裡說出來,就跟喝了杯美酒似的,酥得心都化了。
掌櫃看著師孃好一會才回過神,「一定,一定的,就當跟秦夫人認個相識來,先給你兒子量個尺寸。」
掌櫃拿了把木尺,在我身上熟練的比劃了一下,記好數目後又去給師孃量身子。可那量得個仔細,一寸一寸,來來回回,就跟個剛入行屁事不懂,連尺子都不會拿的生手似的,特別是在量師孃豐滿的胸脯前,拿尺子的手都碰上了,就差直接伸手去摸了。
師孃依然臉帶媚笑,好像還挺享受似的,任那掌櫃隨意去觸碰自己的身子。
不知怎的,我心裡特別生氣,竟然敢這麼褻瀆師孃,如果師傅在這裡的話很定早就揍得他不認識自己的爹孃叫什麼。
我握緊拳手,嗔聲說道:「喂,好了沒有啊。」
掌櫃回道:「還沒呢,這女人的衣服啊,可跟男人的不一樣,對尺碼特有講究,比如這胸圍啊,鬆了顯不出身段,緊了穿著不舒服,彆扭,就得毫釐不差方顯秦夫人這絕色身姿。所謂慢工出細
活,做出來的衣服啊,那必定讓秦夫人芳豔無比。」
這掌櫃還說得頭頭是道,急得我不知道怎麼辦,我只好將目光望向師孃,估摸著她應該知道一個婦道人家,最起碼的三從四德吧。誰知師孃從腰間錢袋裡摸了幾枚銅錢,纖手一伸,對我說道:「你先去外面玩會吧,待會和你在馬車哪兒會合。」
師孃這是要攆我走啊,但是我也不想待在這裡,因為看著就來氣,我接過銅錢就出去了。
逛了幾條街,發現有個角落,一堆人圍在哪裡。我擠著人群湊上去看了看原來是個賣奇珍異獸的異族商人,只見那金黃色地毯上擺了許多沒見過的東西虎爪,熊掌,鹿茸,人參,咦……這紫色毛皮是……,我忍不住伸手去摸。
「去去去,這貂皮是你能摸得嗎。」我的手一下被那商人給拍開,但是我眼珠子直盯盯地看著那紫色毛皮,這不就跟師孃的尾巴一樣的毛髮顏色嗎。
商人見我看得都傻了眼,就把那貂皮小心翼翼的捧了起來,拿起來的時候那條吊下的尾巴,幾乎就和師孃的尾巴一模一樣,只是短了些。他對著眾多圍觀的人說道:「這貂皮可是我們北方深山才有,本就十分珍貴,而這紫貂皮可不同普通的貂皮,一般的貂皮都是淡褐色或黑褐色,這天然紫色的,極為罕見,得數萬只貂才會有這麼一隻,就說它是價值連城也不為過。」
我頓時想起了早上時那屋頂上的奇異動物,難道就是這商人口中所說的紫貂不成。
為了證實我的想法,我捏著手裡幾枚銅錢遞給那商人,說道:「能不能畫個貂的樣子給我看看,我就這些錢了。」
商人笑呵呵的接過我的銅錢,「既然這位小兄弟這麼想看,那好吧,讓我的夥計給你畫張圖也無妨。」
一位年齡跟我相仿的小跟班,拿了只毛筆,捻了下口水,在一張皺巴巴的紙上給我畫著。雖然畫的有點抽象,不過也差不多了,確實和我早上屋頂見過的那隻動物一樣。
原來這就是貂,也就是說師孃是一隻紫貂化成的妖怪。要是不知道還好,這知道之後,心裡整個不寒而慄,只怕再見著師孃,我連跟她說話的勇氣都沒有。
我將畫紙折了起來,藏在袖子裡,決定等找個機會拿給師傅瞧瞧。
在租馬車的地方等了約莫有個把時辰了,也沒見師孃回來,估計再過不久天色就要黑了,到時候可怎麼回去。還好這鎮子不大,我去找找應該能找著。我在街上逛了一圈,也沒發現師孃半個人影,記得她好像說青樓裡她認識一個熟人難道找朋友敘舊去啦?可這青樓我不敢進去,先不說我身無分文,就瞧我這年紀人家應該也不會讓我進去吧。
我還想到一個地方,布莊。可師孃量個尺寸,應該不會待這麼久吧。我先去碰碰運氣,也許師孃還在哪裡呢。誰知我到了布莊後,這布莊的木門緊鎖,這天還沒黑呢,怎麼會這麼早打烊嗎?忽然我腦子裡生出一個淫穢的想法,難道……
我正在猶豫,要不要想法子去偷看一下,不過師孃可是說了,如果再被她發現我偷看她,她就會收拾我,可怎麼個收拾法我卻不知。我決定不去偷看她,我去偷聽總行吧,不讓她瞧見。
繞著這布莊鋪子轉了一圈,發現後面有個院子,穿過院子果然尋著了這布莊鋪子的後門。我向四周瞧了瞧,院子很靜,確定
沒什麼人後,我耳朵貼著木門細心聽了會,卻沒聽到屋裡有任何的聲音,我不甘心地偷偷朝窗戶裡望去,還是沒人。我的肩膀突然被人從後面拍了一下,我嚇了一跳,耳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在找我麼。」師孃眯著打趣的眼神,臉掛邪邪笑意看著我。
我一陣心虛,強裝正定,矢口否認。「沒,沒有。」
「那你在這兒做什麼?」師孃又問我我不答反問,「你又在這裡做什麼?」
「我在跟掌櫃學做衣服呢,你要不要也來學一下。」
「哦,這樣啊,那不用了,天都快黑了,咋們趕緊走吧。」
「對哦,不知不覺都這個時辰了,都怪師孃一時興起忘了神。不過呢,申丫子,我好像中午才跟你說過不許偷看師孃,你似乎違反了約定呢。」
師孃那一副勢不饒人的眼神,看的我心裡發慌。「沒有啊,師孃你又不在這房子裡面,而且我什麼也沒看到。」
「原來是你要看到什麼才算數,對吧,恩,師孃這回記住了。」
我跟師孃回到租馬車的地方,師孃說三天後來取衣服。這一路上寡言少語我一眼都不敢瞧師孃,滿腦子都想著師孃原來是隻紫貂化成的妖怪,不知她會用何種方法加害我跟師傅。
我和師孃剛下馬車,就瞧見一位充滿青春明媚氣息的少女遠遠迎來,一襲淡藍色的羅裙隨著她輕盈的腳步翩翩飛蕩,紗裙拂過那片綠色草地,少女就好像融入畫中,充滿詩意。是林伯父的女兒,林紫茵,她和我同歲,不過矮我半個頭所以一直管我叫哥哥。
林紫茵行至我跟前,一雙水靈靈的眼睛透露著無限天真單純,雅黃色的細繩紮了一大一小兩個環髻於頭頂,顯得她尖俏的臉蛋更加修長,一抹秀髮從側邊垂於香肩上,更顯少女處子之氣。她雙手挽著我的手臂,微微撅起的粉嫩小嘴,發出黃鶯般的少女聲對我說:「申哥哥,好久不見哦,茵兒想你了。」
一股少女僅有的幽幽體香從林紫茵的嬌軀散發而來,我將她額鬢幾絲如煙的亂髮理直。「小丫頭,你弟弟呢。」
「諾」林紫茵纖手一指站在大門口的弟弟,林子清,他和林紫茵是一對龍鳳胎,也許是因為姐姐長得俏麗的緣故,弟弟也略顯秀氣,只見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望著我旁邊的美婦師孃。
林紫茵帶著羨慕的眼神說道:「這就是你師孃啊,一開始聽秦伯伯說師孃是他見過最美的女人了,我還不信,現在見到了,真的好漂亮哦。」
師孃摸了一下林紫茵的臉蛋,「你也長得不錯啊,這小臉蛋一定是個美人坯子,以後啊,定會比師孃好看百倍。」
她們二個女人好像挺投緣,看她們你一句我一語地互相誇讚,都把我給甩腦後了。
當我經過門口時,發現林子清色眯眯的眼神在師孃的身體上打轉,竟然都忘了我的存在。我用手拍了他一把,他才回過神,「你搞什麼,這不跟師孃打招呼就算了,竟然還賊眉鼠目的。」
誰知林子清湊著我的耳朵,掩著手小聲說道:「嘿嘿,你師孃的屁股和胸部好大。」
「你丫的,想死吧,小心我揍你哦。」我憤憤地說道「切,我就不信你申丫子,看著那麼誘人的女人,雞巴就沒硬過。」
林子清的話,講得我心裡心虛,因為我確實硬過,而且還肏過她兩個肉洞我在這裡一本正經的教訓他,也沒什麼意義。「
算了,你愛咋咋地,不過啊,別太過份了,不然啊,後悔的是你自己。」
「申哥哥,過這邊來。」林子清一把拉住我的衣服,帶著我到了後面的屋簷下。
我問道:「幹嘛?神秘兮兮的。」「你有沒有偷看過師孃洗澡啊?」林子清賊賊地問道我微皺眉頭,不耐煩地用手一擺,「沒有」。
「那有沒有偷看過你師傅和師孃這樣呢」他用兩個大拇指掰了掰,眉頭還一皺一皺,傻子都明白他什麼意思。
這小子還真是人小鬼大啊,「我說你到底想幹什麼?」
林子清滿臉淫蕩的笑意,壓低聲音,輕輕地說:「不如我們今天晚上去偷看怎麼樣?」
我想,這小子想偷看還要把我拉下水。「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
「好哇,你是不是早就偷看過了?」「沒有」
「那你幹嘛不去,以前咋兄弟倆可不是這樣的哦。上次你跑到我家裡,跟我一起偷看我孃的事……」
我忙一把捂住林子清的嘴巴,向四處張望,「你小聲點,再說上次也是你拉我去看的。」
「怎麼樣,是不是兄弟,一句話。」面對這赤裸裸的威脅,我只好答應他,「好吧,就一次哦,以後都不許提偷看的事。」
林子清那賊目眉開眼笑,「絕對的,保證不跟任何人說。」
師傅說他去林伯父家裡下棋後,林紫茵和林子清姐弟倆非要跟著來瞧瞧師孃本來打小我們三個就玩得比較好,有時玩到很晚了,就不回自己家裡去,我們三人經常一起擠在一張床上睡覺,今晚也不列外。
第四章
我們吃過晚飯後,師孃便收拾碗筷,拿去廚房清洗去了。林子清給我使了個眼色。「姐姐,我和申哥哥出去玩會。」
「都這麼晚了,你們還出去?」「就到外面散散步,一會就回來。」
「那我也要去。」「你還是別去了,天就要黑了,再說我們是去抓蛐蛐玩呢,你不會也要跟來吧。」林紫茵特別害怕蟲子之類的小東西。
「那你們可要早點回來哦。」「放心吧,抓兩隻就回來。」
林子清拽著我就出了屋子,一邊走我一邊問他,「都這麼晚了抓什麼蛐蛐晚上的蛐蛐都是有氣無力的慫貨色。」
「嘿嘿,誰說要抓蛐蛐啦。」「那你想幹啥。」
「跟我來就知道啦」林子清帶著我一路走,然後摸上後山的小路,又往自家的方向繞了一圈,穿入一片密樹雜草之中,這時我們的位置在挨著自家屋子的小山坡上,居高臨下一眼可以望到師傅屋子的窗戶,不遠不近,透過窗戶剛好可以看到師傅睡覺的木床。而且我們的身子都被這密樹雜草給擋住,別人完全發現不了我們。
我瞪著林子清,這小子還真是心思縝密啊,連戰場都事先觀察過了,「我說現在師孃還沒睡覺呢,這麼早來這裡幹嘛,難道要在這裡等上好幾時辰啊。」
林子清回道:「我有那麼笨嗎,你瞧瞧旁邊那間屋子。」
我一瞧,師傅旁邊那間屋子是間空房,平時放些雜物什麼的,中間放了一隻大木桶,我冬天的時候會在這裡洗澡。瞬間我明白了,這小子是要偷看師孃洗澡。
也好,躲在這裡很定不會被師孃發現,正好也隨了林子清的心願。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只見師傅進入房間,在浴桶邊上點了一隻蠟燭,弄了兩桶熱水倒滿浴桶,然後人就出去了。接著進來一個人,依稀可以看出女子才
有的身體輪廓,她栓好門後,便在牆角脫衣服,因為蠟燭點在浴桶邊上,所以她脫衣服的地方看不太清楚。
我聞到一股騷味,林子清竟然已經脫掉了褲子,露出雞巴握在手裡開始套弄。
這小子才幾個月不見,懂的東西還真不少,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學會的。他的雞巴看起來比我小一點,不過他雞巴上長的陰毛可比我的多,黑黝黝的。
只見那房間的女子緩緩走近浴桶,驀然間,我頭腦充血,臉頰發燙,下體的雞巴一下子激動得翹立起來。那是一具嬌媚誘人的裸體,剛剛發育的渾圓乳房微微鼓脹,盈盈一握的腰肢下是光滑平坦的小腹,再往下看,那的羞人丘恥上點綴著些許烏黑陰毛,但那陰毛又不像師孃的那般濃密,絲毫掩蓋不住股間那一抹粉紅色的肉溝。修長緊繃的粉腿緊緊閉合,兩腿之間不透半點縫隙,似乎只有未經人事的處子少女才能如此緊閉。
整個嬌軀照耀在微微晃盪的燭光之下,如此冰清玉潔的少女也顯得那般千嬌百媚,撩人心懷。
林子清一把捂住我的眼睛,「不許看,那是我姐姐。」
我一把拉下他的手,「走開,你那手騷不騷,你自己聞聞。」
「總之不能看我姐姐」「怎麼,就許你瞧我師孃,不許我看你姐姐,憑什麼?」
「就憑她是我姐姐,我- 的- 姐- 姐。」林子清後半句話還故意加大聲音一字一句的來說。
我也一字一句學著他說:「我- 的- 師- 娘」。
我與林紫茵也算是青梅竹馬,自幼感情相好,打心底並不是真的想去偷看她本來是要偷看師孃的,哪知她會在這兒洗澡。看著林子清那憤怒的眼神,我說道:「要不咋們回去吧,別看了。」
林子清卻說:「不行,來都來了,怎麼能這樣就回去。」
「那要不你自個在這裡看吧,我先回去了。」
「別呀,申哥哥,我一個人沒伴,還挺害怕的。算了,咋們還是一起看吧反正我姐姐的身子剛才也被你瞧光了,再看一下也無妨。」
這林子清還真是賊心不死,為了偷看師孃連她姐姐都能給出賣了。
「好吧」我又看向那房間裡的林紫茵,只見她嬌滴滴的身子站在浴桶之中熱騰的浴水冒著絲絲霧氣,似露水蓮花被仙霧繚繞,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也。
她纖嫩的細手用溼布擦拭著自己每一寸香肌,恨得我都要嫉妒那塊溼布,只願化作此物被她輕握在手,纏於胸前,繞於股間。
雖然我很想侵佔有這美得不可方物的少女,但是又不忍褻瀆她,而我卻瞧見林子清竟然對著他自己的親姐姐在哪裡手淫,忘我地套弄自己的下體,嘴角一抹口水都流了下來。以前偷看他自己孃親就算了,也許有點戀母情節,可這一幕不禁讓我想到這傢伙是不是有世人為之不恥的亂倫癖好。
林紫茵洗完澡後,沒過多久,師傅就進來把那浴水給換掉了,但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師傅竟然在脫衣服,早上師傅不是才洗過身子的嗎,我記得師傅對於洗浴並沒有這麼勤快的,平常都好幾天才洗一次。
林子清剛罵完一句娘,意外的事情出現了,房間裡又進來一個女人,而那身體的輪廓完全和少女的不能相提並論,雖然也是穿著連身衣裙,但是她胸前兩團渾圓而碩大的黑影,絕對是林紫茵攀比不了的,沒錯,是師孃。這難道是
要洗鴛鴦浴,我突然意識到真正的好戲就要上演了。
師孃剛將門關好,師傅就迫不及待地湊上前去,壓著她的身子在牆角上,連忙幫她脫去身上的衣物,嘴裡好像還嘀咕著什麼,聽不太清楚,不過能聽到師孃柔媚的笑聲。
師傅將赤裸的師孃橫抱著,一步一步走近浴桶。在燭光的照耀下,將師孃白皙的皮膚映託得像小麥的膚色,添增了一種野性的魅力。雖然被抱著的時候只看到她側邊胸前半隻癟圓的大肉球,但那已經足以叫人興奮不已。可恨的是師傅竟然用嘴去咬住她的乳頭,害我看不見上面那顆誘人的紫紅葡萄。
林子清一邊搓著他自己的下體,一邊小聲說:「嬲!果然不出我所料,你師孃的奶子可真大。」
師孃站立在浴桶裡後,就摟著師傅的脖子不斷親吻,此時我只能看到她的背面,那垂至腰際的烏黑長髮下,是那翹挺的豐滿肥臀,肥臀被師傅的兩隻魔爪不斷揉捏,肉嘟嘟的臀肉被捏得不斷變幻,有那麼一瞬間,我好像看到了師孃臀縫間淫靡的肉洞,害得我雞巴又抖動了兩下。
師傅擁著迷人的師孃漸漸沉入水中,這弄得我只能看到他們肩部以上的地方不過看師傅一臉淫笑,而師孃一聲嬌嗔,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
我看到師孃的粉首一點點下沉,浴水漸漸淹沒她的嘴唇,鼻子,眼睛,最後整個腦袋都沒入了水裡,一時什麼都看不到,只見師傅坐在浴桶裡似乎極為享受他雙手成爪,用力抓住浴桶兩側,背部依靠木桶,頭朝上仰,雙目微閉,忘我的神情間不時嘴巴一張一合。
我想這應該是師孃在水裡含他的雞巴,又聯想到早上師孃幫我含雞巴時的舒爽感,那意猶未盡的銷魂滋味叫我好生難受。不過下面這驚人的一幕,是我怎麼也想不到的。
師孃那兩條妙曼玉腿竟然倒著蹬出了水面,滑膩的雙腿搭在師傅肩膀上,相互纏繞,勒住了他的脖子,將那淫靡飽滿的丘恥送至了師傅的嘴邊。這下我可看得真切,濃密烏黑的雜卷陰毛形成了一個大大的三角形,也許是因為陰毛被水侵溼的原因,這一下子就可以清晰地看到,雜卷陰毛叢中被兩片紫紅色的陰唇給劃分,陰唇縫間還夾盛著一道晶瑩浴水,師傅用嘴唇往唇縫間一溜吸吮,發出的那「嘖嘖」響聲,我們躲這上面都能聽見。
接著師孃股間兩片紫紅色的陰唇被師傅靈巧的舌尖不停地劃開舔弄,舔撥之時,不時露出了粉色的媚肉。
也許是師孃憋不住氣了,她用大腿緊夾師傅的脖子,順帶著上半身身子就勾出了水面,出來的那一刻,她兩隻豐滿的乳房像兩顆肉球一樣向上拋起,直到拋在了師傅的頭頂上,還晃盪不停,連帶著浴水都從師孃筍瓜狀的乳房上滴滴澆灌在師傅頭頂。
現在成了師孃抱住師傅腦袋的姿勢,我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師孃這麼豐腴的身子,而坐抱著師傅於一側的木桶之上,這木桶竟然都不會被打翻,難道師孃的身子有如此輕盈,我沒有摟抱過她,這我自然無從知曉。
林子清來了一句,「我地個乖乖,你師孃是不是會武功啊,這麼厲害。」
師孃抱著師傅深深呼了幾口空氣,雙腿始終緊夾著師傅的脖子,然後又將上半身侵入水裡。這時我看到師傅嘴巴張大,那舌頭都捋得僵直,應該是雞巴又被師孃在水
裡給含住了,他興奮得將捋直的舌頭插入了師孃的兩片陰唇縫裡,那情景就跟小雞啄米似的,啄了下去,師孃的股間被啄得顫動了一下,勒住師傅的雙腿纏得更緊了,也許師傅感覺這樣很爽,然後不停伸縮脖子啄啄啄。
師孃的股間被啄得陣陣嬌顫,大概是受不了師傅的連番攻擊,她這才鬆開了纏住師傅脖子的雙腿,坐直身子在浴桶裡面嬌嗔說道:「你的鬍鬚扎得我好痛一會可得給我剃了。」
也許是夜深了,周圍變得靜悄悄地,他們說話的聲音也變得清晰起來。
師傅賊笑的說道:「是嗎,為夫來摸摸看,哪兒疼了。」
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咯咯~ 哪兒癢,別亂摸。」
師傅抱住師孃豐腴的身子,兩人纏坐在一起,因為沉在浴桶裡,所以我看不清下面,不過師孃好像身子輕輕下沉了一點,然後用牙齒咬著師傅的肩膀,只聽一聲嬌呼,「喔~ 」
接著浴桶裡的漣漪被震得一蕩一蕩的,師孃溼潤的頭髮亂蓬蓬散在香肩和後背,也被聳得一抖一抖的,我想師傅應該在水裡用雞巴肏著師孃的身體。
「相公,你今天可要持久一點哦,不然我可饒不了你。」
「只怪夫人的身子太美了,我的雞巴在夫人體內就好像被無數顆肉粒一樣擠弄,喔~ ,以前我可是金槍不倒,就算一口氣幹三個女人也不在話下。」
「哼,這麼說還怪我咯。」「啊,你不要夾我,怪我,怪為夫,惹上你這麼個尤物,我總算知道你丈夫王信怎麼死的了。」
「你知道怎麼死的?」「對啊,很定是被你夾死的。」
「咯咯,你小心他變成厲鬼來找你索命。」
「不會,我可是道士,大名鼎鼎的秦師傅,再說了我可有好好超度他的。」
「噗嗤~ 我好像記得前天晚上,你是在我的身子上超度他的。」
「這麼說,夫人還不相信我嘛。」「我信,只要你呀,讓我身子舒服了,你說什麼我都信。」
「小妖精,我今天非要肏得你叫爹爹不可。」
師傅將師孃的身體從浴桶抱起,順帶出大片水花,雙掌十指大開,承托起師孃碩大渾圓的肥臀,捏得肥臀凸起道道肉痕,而師孃則像猴子抱樹那般四肢纏於師傅身軀上,雙手環住師傅的頸脖,大腿夾住他的腰際,彼此股間相依相貼,緊緊不肯鬆開。
師孃的股間被師傅用力聳動之時,她那對晶瑩剔透略帶水珠的豐滿乳房,在胸前變得上拋下墜,就像在給師傅用乳房擦洗身體似的,蹦蹦跳跳。
「嗯~ 嗯~ 死相公,竟然使這麼大勁,待會兒,可別說沒力氣了,嗯~ 」
目染這香豔淫靡的一幕,耳聽師孃的淫聲浪語,我下體都有些脹得發疼了本來早上就被師孃撩得我慾火未洩。再看向林子清,他滿臉漲得通紅,嘴裡不知道在嘀咕唸叨什麼,我也學著他將雞巴掏出來用手套弄,雖然沒有師孃幫我弄得舒服,不過也算能感到一絲絲快意。
師傅抱著懷裡嬌媚的師孃一陣奮力猛插,直插得師孃垂腰的溼潤長髮胡亂晃盪,肥臀軟肉一顫一顫,胯股間被撞擊得發出「啪啪」的清脆聲,嘴裡還「咿咿啊啊」浪叫不止。
我也隨著師傅的節奏如此套弄堅硬的雞巴,幻想著在肏師孃身子的男人變成了我自己,正將她豐腴的身體抱在我懷裡一陣抽送。
大概如此抽插了近百下,只見師傅
額頭汗珠滾滾,便又抱著師孃的身子沉入浴桶,大口喘著粗氣歇息。
弄得我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而師孃並沒閒著,她吐出滑膩細長的嫩舌,在師傅的頸脖間絲絲遊動。那舌頭我看著都感覺比正常人的舌頭要長上半寸,粘附著師傅脖項間蠕動時就像一條會動的粉嫩小蛇,可調皮的小蛇攀附在師傅唇角邊時,突然被師傅一口擒住,嘴裡發出「吱吱」的吸吮聲。
二人親吻纏綿之間,又在浴桶裡站立起來,唇舌分離之時,師傅一把將師孃的身子反轉過去,然後壓住她的後頸將其按下,師孃雙手撐扶在浴桶上,撅起了肥碩的大屁股。這時我看到了師傅怒猙的大肉棒,對著師孃撅起的臀縫間上下摩擦而不刺入。
師孃的肥臀一陣扭捏,嬌嗔道:「唔~ 別鬧了相公,水都快涼了。」
師傅用雙手穩住師孃不斷騷動的大肥臀,緩緩將挺拔的肉棒沒入她的肥臀之內,「啪啪」的清脆聲再次響起,可這次因為師孃的大腿以下都侵在水裡的緣故每當師傅從後面撞擊她的臀肉時,都拍得浴桶裡水花四濺,而兩邊渾圓的臀肉則被撞得一彈一彈的。
「啊~ 相公,不錯嘛~ 比昨天有進步,喔~ 」
「嘿嘿,這下知道你相公的厲害了吧,之前是因為不熟悉你的身子,待我金槍煉化,定殺得夫人夜夜求饒。」
「嗯~ 舒服~ 快,捉住我的奶子,在我胸前晃來晃去的,好生難受。」
師傅俯身抱住師孃,雙手抓住她的乳房後,弄得我都看不到他們交合之處這時林子清輕聲說道:「嬲!要是你師孃讓我幹一次,就算死了也值啊。」
我也壓低嗓子,生怕師傅和師孃發現,「如果她是妖怪變的呢?」
「妖怪?有這麼美的妖怪嗎?如果真有,那我就找你師傅拜師學道,我也抓個妖怪來天天肏. 」
「你還真是不怕死啊。」「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連這句話都沒聽過啊。」
「那不過是文客書生們給自己找個想當然的幌子而已,等你真的見識到死亡的時候,可別後悔莫及。」
「切」我們沒再交談,我只是想勸導一下林子清,不想讓他也捲入關於師孃是妖怪的麻煩事情裡,不過按林子清滿腦淫穢的想法來看,應該是沒什麼用的。
「啊~ 」傳來師孃的一聲嬌呼,我以為師孃可能是身子洩了,誰知她又說道:「我的奶子被你捏痛了」。
師傅忙鬆開師孃的乳房,「對不住,夫人,一下子太舒服了,差點丟了魂。」
「你,你不會是要洩了吧,你可得忍著點兒。」
「哪有啊,夫人,為夫還能再堅持數百下呢。」
師孃一聲嬌嗔,「哼,信你才怪,走,咋們回房去。」
「別啊,夫人又要在床上用大屁股磨我。」
「你不是喜歡我的大屁股嘛」「喜歡,不過為夫現在就要你的大屁股。」
師傅猛然將師孃的兩條大腿從浴桶裡撈起,將雙腿分開盤夾在自己的腰際兩側,這時師孃就成了一個大字一樣架在浴桶上面,師傅抱著她兩條嫩腿,對準她的胯下用盡全身力氣一陣猛聳亂撞,直衝得師孃嘴裡稀里嘩啦胡亂呻嚀。
「喔~ 你~ 你混蛋,喔~ 撞到裡面來了,碰,碰到~ 花芯了,再用力點~ 嗯~ 嗯~ ,就這樣~ 」
師孃原本叉開的雙腿變成反勾住師傅的腰部,配合著師傅前後
聳動,聳動之時那倒勾的腿根用力緊抵師傅的屁股,拼命將師傅的屁股往自己的胯間送去。
「快,快,還差一點,一點,啊,用,用雞巴,磨我的花芯~ 啊~ 」
師傅牙關緊咬,連臉上的顎骨都突顯,身子一個哆嗦,由原本猛烈的抽送變得緩慢至極的輕輕插入,然後死死頂在師孃的屁股下面一動不動。
師孃柔媚呼道:「不要啊,我還差一點點就好了,你個死人,要氣死我啊。」
師傅鬆開了師孃的雙腿,然後眼神恍若呆滯般一屁股坐到了浴桶裡面。他大口喘著粗氣,有氣無力地說道:「夫人莫急,緩我半個時辰,一定重振雄風,再殺一輪。」
師孃跨出浴桶,將全身擦拭乾淨,但是我注意到一個細節,師孃好像並沒有擦拭那裝滿了師傅精液的肉穴。她穿好衣物說了句「哼,銀槍蠟頭,待會你要是不餵飽我,一晚上都別想睡覺。」
等師孃走出房間後,林子清又是一句:「嬲!這就完了,不行讓我來啊,老子還沒射精呢。」
我壓低嗓門跟他說道:「你小聲一點,當心被聽到。」
「這活都幹完了,聽到還怕個屁。」「走吧,時辰不早了。」
我跟林子清回到屋裡,發現林紫茵已經睡得很熟了,想起她洗澡時候的樣子害得我本就脹得難受的雞巴都要發癢發麻了。
由於林紫茵睡在床鋪的中間,我和林子清只能一人睡一邊,雖然三人睡在一張床上不算太擁擠,不過也會不時觸碰到旁邊人的衣物。
躺在床上的林子清說道:「申哥哥,待會還去不去。」
我回道:「不要了吧,都這麼晚了。」「但是我這心裡難受,一股慾火沒洩,怕今天晚上都睡不著。」
我想想也是,估計今晚我也特難睡著,但我還是回絕了他,「還是算了吧趕緊睡著後做個春夢,保證你一覺醒來,全身舒爽。」
「屁話,也就你才這麼想,看了你師孃的大奶子後怎麼也忘不了,不行,你待會還得和我去。」
「不去,我可要睡覺了,不跟你說了。」
「別呀,你要是和我去的話,我明天找我娘要錢去,給你買各種好吃的好玩的。」
林子清想盡各種辦法一個勁地誘惑我,想讓我再去偷窺,可我沒再搭理他故意裝作睡著的樣子,但是我滿腦子還是想著師孃香豔的肉體。
雖然林子清沒再說話了,但是感覺他在床上翻來覆去地,弄得睡著的林紫茵都翻了個側身,一隻嫩手都碰到我的大腿上,讓我浮想聯翩,更加的難以入眠。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林子清又在哪裡輕輕喊我的名字,估計看我沒有反應他還爬起身子將我手臂搖了搖。我當然還是不能理他,繼續裝睡。
應該是看我沒反應,他就放棄了騷擾我。不過沒一會我便覺得睡我旁邊的林紫茵嬌軀在床上不停扭動,接著聽到「啾啾」聲,這好像是親嘴的聲音,這房間就我們三人,我又沒和人親嘴,那剩下的只有林子清和林紫茵姐弟倆了。
剛才偷看林紫茵洗澡的時候,我以為也就是偷看下身子罷了,沒想到林子清竟然會親他姐姐,他們可是親兄妹啊。
我想也許是林子清慾火太盛了,說不定親幾下嘴就好了,但我突然聽到林紫茵發出很小的聲音開口說話。
「唔~ 弟弟不要啦,申哥哥就在旁邊呢,這可不是在家裡。」
林紫茵說的這話也就是表明他們早
就親過嘴了,不過我不知道他們進展到了哪一步。
林子清小聲說道:「沒事,申哥哥睡著了,剛才怎麼搖他都不醒。」
「那,那也不行,萬一申哥哥被吵醒了怎麼辦。」
「不要緊的,我輕點弄就好了。」「弟弟,唔~ 好,好燙。」
燙!難道是說林子清的雞巴嗎。雖然窗外灑進些許夜光,不過我一直閉著眼睛,不敢去看他們,萬一要是看到他們這亂倫的場景,以後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們,或者說他們怎麼面對我。我只希望他們不要進展到交合的哪一步,但願林紫茵能矜持一些,不要越過人倫的底線。
「不要啊,弟弟,這樣進去好痛哦。」「那我再幫你親一下吧」
我又聽到了「啾啾」聲,而且還聞到一股腥騷的氣味,也不知是林紫茵體內發出來的,還是林子清的。只聽床「吱吖」響了一下,我感覺床單被林紫茵用手一點點地抓扯林紫茵一聲嬌柔悶哼,「嗯~ 」
接著床「吱吖吱吖」似有節奏般響起,我都能感覺到床被他們弄得微微震動。
最不願發生的事情終究出現了,他們姐弟倆真的在亂倫,我想也許是林紫茵幫她弟弟在手淫呢,為了抓住這最後一絲想法,我偷偷將眼睛眯開了一條細縫。
這一幕也許讓我終身難忘,只見林紫茵的羅裙被她弟弟給撩起,林子清的褲子褪下一小半,露出的光屁股壓在林紫茵嬌軀上馳騁,不過他們交合之處陷在羅裙裡面。我不知道該說林紫茵是難過還是興奮,她閉著美目,彎彎的眉頭都皺成了八字,嘴裡咬著自己一截手指,強忍著自己只發出蚊蠅般的「唔~ 唔~ 」聲。
林紫茵:這集的主角明明是本小姐的,為什麼被騷婆娘搶了戲。
師孃:因為眾槍男覺得你沒胸沒腦沒屁股!害得老孃妖氣未發就要先來當肉盾。
林紫茵:你們等著!等我有十點法力值的時候!
秦師傅:能不能把我的床戲再稍微加長點……
林子清:別看我,我只是一隻催化劑。李二申:待我吸吮之術練得爐火純青之時,定會披帥掛陣,提槍上馬,與這妖孽鬥上三百回合。
第八章 險中偷情
「怎麼回事?」聽到屋外的慘叫聲後,布莊掌櫃嚇得離開了師孃軟玉香滑的嬌軀,慌張地去尋衣褲穿上。
我躲在桌底下不敢哼聲,而師孃的尾巴還纏著我的肉棒不肯鬆開,玉足立在我眼前絲毫沒有挪開半步的意思,看來她一點都不害怕。這也難怪,她自己本來就是妖怪,如果真有土匪衝進來,估計她動動手指頭就能輕鬆解決掉吧。
掌櫃穿好衣物後在屋裡來回走了好幾趟,嘴裡一直念念叨叨。
師孃問道:「怎麼了?」掌櫃焦慮地說:「哎!我剛才在門縫裡看到街上死了好多人,像是來了一群土匪。」
師孃故作驚慌,「是嗎,那可怎麼辦,不會搶到店裡來吧。」
「我就是擔心這個,說來也真是奇怪,這些土匪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打家劫舍,我活了這麼久都沒遇到過。夫人你趕緊把衣服穿上,我進裡屋拿點東西,待會一起從後院逃走吧。」掌櫃說完後便去屋裡翻箱倒櫃。
師孃趁著這個空檔撩開桌下的布簾,彎著腰肢,斜著腦袋,烏黑長髮如瀑布倒垂,發尖都觸到了地面,一雙充滿邪意的媚眼盯著桌下的我看,「好你個申丫子,師孃給你身子肏你不肏,非要背
地裡偷腥,看我待會不吃了你。」一邊說著她還作勢地用舌尖潤滑嘴唇,一副餓狼饞食的模樣,看的我心裡慌慌的,真不知道她是要吃我的雞巴還是要吃我這個人。
掌櫃的腳步聲近了,師孃這才放下桌簾子,狹小的空間一下子讓我體會到什麼是安全感。
「咦,夫人你怎麼還沒穿衣服。」掌櫃問道「我,我怕,你先走吧,我在這兒藏起來。」師孃怯怯地回應。
「別呀,你看我這有不少值錢的好東西,跟我走,保準有你好日子過。」
「還是不要了,我真的很害怕,外面叫聲那麼嚇人,萬一被抓住,性命可就沒了。」
「那我不管你了,你快點藏好吧。」我在桌底下瞧見掌櫃出了後門,師孃這才鬆開了纏繞我肉棒的尾巴,瞧見她走去將房門栓好。我在桌底下憋了這麼老半天,總算可以出來透透氣了吧,剛掀開桌簾,哪想又傳來急促地「咚咚」敲門聲。
「快,快開門,讓我進去,有土匪朝這邊來了。」好像是掌櫃在敲門,但師孃並沒搭理他,她那雙玉足妙步朝我這兒走來,行至桌前便跪下身子,雙手撐地胸前垂吊的兩隻雪白大乳極為搶眼,她眼神春情蕩意的凝視著我,如貓兒爬步尾巴彎彎翹起,撩人的身姿跚跚鑽入桌下。
師孃的俏臉已經湊至我鼻前,與我四目相望,呼出如蘭的氣息,縈繞在我心房。
屋外人命關天,師孃卻不管不顧,「師孃,不開門救……」
師孃用軟嫩的朱唇堵住了我囉嗦的嘴,同時將靈巧的柔舌伸入我口中攪動一股股香津玉液侵入我的嘴裡,將我的內心絲絲融化。
趁著還有一點酒勁壯膽,我將所有的煩惱惆悵拋向九天雲霄,滿腦子想的都是佔有師孃豐腴香豔的身體,肏入她淫靡嬌嫩的肉穴。其他人,其他事,與我何干。
我抱住了眼前的美豔婦人,十指撫摸她柔滑的酥背,盡情張口與她滑潤的香舌纏綿交織。
師孃見我色心大起,竟然將我抱入她的懷裡,讓我坐在她跪姿的軟綿大腿上彼此相吻相擁。在瘋狂的纏舌激吻下,縷縷津液從我們的嘴角溢出,粘得唇邊滑膩瑩潤。
屋外一聲慘叫「噗——呃——」,難不成布莊掌櫃死了,我嚇得想要分離與師孃膩在一起的唇舌,哪知舌尖被她輕輕咬住,只得與她貼唇親吻。
「喲~ 這下發財了,銀子珠寶還真不少,嘿嘿~ 」我聽到屋外有人說話,應該是打劫的土匪。
師孃一邊含住我的舌頭「滋滋」吸吮,一邊在我身上肆意揉撫,細嫩玉手滑至我的股間,將我火燙堅挺的肉棒握住,柔若無骨的手指掐住龜頭的包皮徐徐褪開,腥腥的氣味撲入鼻息,也許真的還殘留著昨晚跟林紫茵交合的騷味。
「咔——咔——」,好像是斧頭劈門的聲音,我暗呼不好,那土匪要進屋裡來。我驚恐地大睜眼珠盯著師孃,可她一點都不在意,還用手指玩弄我的龜頭指尖沾著絲絲淫液在龜頭上悠悠打轉,一股酥麻從龜頭處竄起,直襲腦門,在緊張和興奮的雙重刺激下,我渾身發軟,連呼吸都變得好睏難。
木門「吱吖」一聲開了,那土匪進屋後便四處翻找東西,物件碎裂聲被摔得乒乓直響。
師孃總算饒了我的嘴唇,鬆開了我的身子,此時我盤膝而坐,我的褲子都不知何時被她給褪去的,股間肉棒堅硬怒挺,師孃眼中露出淫
欲的神色,扭腰背過身子去,然後將白花花的肥臀對著我,後臀間那條紫色毛茸茸的尾巴在我身上掃來掃去。我感覺肉棒被她的嫩指給掐住,龜頭在她淫汁氾濫的鼓丘移滑,慢慢地刨開了溼漉的陰唇,觸到粘滑軟膩的蛤嘴,蛤嘴裡不時分泌出些許淫液,浸溼在我的龜頭上。
此刻我激動得不知如何言語,這夢寐以求的淫蕩肉穴即將被我的雞巴肏入。
師孃豐腴的肥臀對準我筆直的肉棒緩緩沉下,「嗯~ 」我們二人同時呼出輕微的舒爽聲,龜頭被師孃溫熱的肉穴逐漸包裹,在擠入肉穴的那一刻,令我沒想到的是,緊窄的程度與林紫茵的肉穴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臀部如此肥碩,肉穴又這般狹窄,絞纏著我的肉棒插入半截後,又遇到肉壁周圍顆顆細軟肉粒刮磨得我的龜頭陣陣舒爽,真乃極品尤物,怪不得師傅和林子清都如此發狂的迷戀她的身體。
「媽的,屋裡沒有值錢的東西了。」土匪說著便出了裡屋,當要走出門口時又頓住了腳步,我從桌低下瞧見他竟然朝我們這兒走來,難道他發現了什麼不成。
就在這緊張的時刻,師孃將僅剩一寸未插入的肉棒盡數繳入,肉棒撐裂她的下體頂入腹中,軟綿的肥臀貼坐在了我的大腿上,龜頭抵在她嬌嫩的花芯深處隨著微微顫抖的身體,那花芯似一張小嘴緊緊含吻住我的龜頭。
不管此刻有多麼舒服,我都不敢發出半點聲音,因為那土匪一屁股坐到我們的桌子上,吊下兩條腿就垂在眼前。我嚇得強忍住師孃扭動腰肢帶給我的蕩魂刺激,可是她將我的龜頭在她花芯深處一陣研磨,我一顆心都似要蹦了出來,我只好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咬住嘴唇,雙手抓在她的肥臀上,好讓她不要那麼賣力地扭動臀部。
慶幸的是師孃沒有發出以往的呻嚀聲,也許是怕桌上的土匪發現,不過她肥碩的屁股可不聽指揮,除了抵住我的龜頭轉圈研磨之外,還不時前後蠕動,那腰肢凹凸扭晃,肥臀一波一波地碾壓在我的胯股間,淫穴將我的肉棒絞盡,柔化纏食,磨虐,我有一萬種理由浸死在她奪魂蝕骨的肥臀之下。
「嗯——,這些布匹看著還行,待會叫人來搬走。」
土匪這回應該是真的走了,才一出門,師孃就迫不及待地說道:「申伢子別抓我的屁股,快~ 捏我的奶子,這兒難受得緊……」。我的雙手被師孃握住引導至她的乳房上,掌心傳來軟綿舒滑的手感,手掌完全包裹不住她碩大的乳房稍稍用力揉捏,軟嫩的乳肉便從我的指縫間溢出,我手指夾住兩顆溢出的乳頭一陣搓摩。
「喔~ 就是那兒,好癢,再用力一點~ 嗯。」
土匪走了後師孃就肆無忌憚地浪叫,害得我心裡點怕,但雙手又不聽使喚地盡情蹂躪她的巨乳,乳房在我手中變幻著各種形狀,我時而擠捏,時而摩擦,當我捻住挺立的乳頭,把沉甸甸的乳房向前拉個筆直,師孃嘴裡發出「咦咦~ 」的嬌呼聲。
「師孃,你能不能小點聲,那土匪剛才說了一會就回來的。」
「你,你好沒趣哦,怕他作甚,只管肏我便是了。」
「可是這空間太小了,師孃你又壓坐在我腿上,讓我怎麼動啊。」
「對哦,那師孃來動,你好好享受就是了,咯咯……」說著又用那大屁股扭來扭去,花芯媚肉磨得我的龜
頭銷魂入骨。
還好師孃的身子異常輕盈,摟在懷裡一點都不重,也許因為她是紫貂精化成的緣故,感覺就像樓著一隻成年大貓似的。我雙手穩住她纖秀柔美的細腰,用力向上舉動,果然她的胴體被我輕鬆提起,「咚」地一聲,師孃的腦袋好像撞到了桌底,不過響聲不大,應該不痛吧。
師孃嬌嗔一聲,我感覺肉棒在她的小穴裡被她緊緊夾了一下。「你幹嘛,就不能老實待著,讓師孃好好舒服一下,師孃馬上就要來了。」她的肥臀又沉坐下來,賣力地研磨著我的肉棒。
絲絲酥麻之意在我小腹處遊走,肉棒在師孃緊箍的肉穴裡頻頻勃動,這樣下去用不了兩三下我就要洩了,我趕緊又將師孃的身子向上扶起,不過這回師孃沒有撞到桌子,她把腦袋向下壓了點,應該是有所防備。
「申伢子,我可生氣拉,嗯~ 嗯~ 啊,你~ 你,待會~ 待會饒不了~ 你~ 嗯~ 啊~ 啊~ 」
既然師孃不會被桌子撞到,那我就穩住她的腰肢,使勁地將她的身子上舉下沉,腔內肉壁麻麻地刮磨著我的龜頭,那舒爽的感覺令我痴狂地舉動她的腰肢肉棒在她緊窄的陰道里進進出出,每次上浮下沉,她渾圓的臀肉都會晃晃蕩蕩的衝擊著我的大腿,美妙的胴體被我如此舉動肏得嬌呼浪啼不已。
「啊~ 啊~ 好舒服~ 比~ 比你師傅還厲害~ 啊~ 啊~ 」
隨著我的雙手加速,縷縷淫汁從她的肉腔裡流出,溼熱的淫汁順著我的肉棒滑落到陰囊上,沾得陰囊溼漉漉的,情慾激動之下,自己都忍不住哼出聲來。
「啪」地一聲響,房門被一腳踹開,嚇得我不敢再動彈,像是土匪回來了聽他們說話,好像是兩個人。
「媽的,這鎮子連個像樣的女人也找不著,虧老子還想好好發洩一下,老大又不讓我們碰妓院的女人,實在搞不懂為什麼冒這麼大風險接這鳥差事。」
「你有所不知,聽說老大跟青樓妓院的東家有一腿。」
「怪不得呢,我倒是聽說那妓院的東家是個妖媚狐騷的絕色女子,就算有再多的錢也不一定能肏她。」
「這是為啥?」「嘿嘿,聽說那女人專挑幼齡男童來服侍她,你我估計是沒戲。」
「我肏,敢情我們拼了老命在這裡打劫,老大卻在那邊快活。」
「哎!你就知足把,不是還撈了不少銀子嗎,趕緊的,把這些布匹給弄走。」
那二人開始搬運屋裡的布匹,從他們的對話來看,我開始懷疑這一切是不是師孃預謀好的,之前我要走時,師孃那般焦急把我攆到屋子裡來,還有師孃也去了趟青樓,說不定跟那個什麼女東家有勾當,想到這兒我心裡陣陣膽寒,眼前這個被我肏著的美豔妖婦,果真會如此陰狠歹毒嗎,僅僅為了一張貂皮,起碼害死鎮上數十人,但是那貂皮歸根結底又因我而起,若真是這樣的話,我就算死一萬次也不足為惜呀。
師孃好像忍不住了,那二人還未出去,她就又開始用她肥碩的肉臀一搖一扭子宮媚肉再次咬住我的龜頭不放,死死抵磨,腔內肉壁將我的雞巴箍得異常死緊。
肥臀還越扭越快,越磨越猛,一連串的熱流在我的小腹處集結,越湧越多,脹得我火熱難受,好像要爆炸一樣。
「兄弟,你有沒有發覺這屋裡好大一股騷味呀。」
「咦,你也聞到了
,但是這屋裡又沒人,也許是之前肏穴留下的氣味吧。」
師孃嬌軀猛地顫抖,肥臀一搐一搐,花芯深處湧出絲絲灼熱流津,澆灌得我的雞巴滾燙至極,還好她強忍著沒有哼出聲來,不然被這屋裡的兩名土匪聽見可怎麼辦。
就在師孃達到極樂快感的一瞬間,我好像看見她的耳朵發生了變化,成了一對尖尖的狐貓耳,此時我已經沒有以前那麼害怕了,因為她的尾巴就一直夾在我的胸前掃來掃去,她本來就是個妖精,多一對毛茸茸的耳朵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不過師孃的臉孔鼻子或者其它部位有沒有發生變化我就不清楚了,因為我一直坐在她的身後摟著她,看不到前面。耳朵的變化也只在一瞬之間,她的身子洩完後就又恢復了原樣。
二名土匪的腳步從桌前經過,突然一卷布匹掉了下來,滾在我們的桌下,我心裡咯噔一下,感覺這回要出事了。那土匪罵咧咧地說道:「肏了個孃的,老子好不容易擺好的。」
「嘿嘿,兄弟,我可不等你了,我先走咯。」
這回只剩下那名掉了布匹的土匪在房裡,他把手上的東西先擱到了我們藏身的木桌上,然後我看見他伸下來的手在撿地上的布匹,就他在拿住布匹的同時那手便靜止不動了,又聽到他用鼻子使勁嗅氣味的聲音,暗叫糟糕,這怕是要被發現了。
桌簾被那土匪撩開,一雙賊目滴溜溜在師孃赤裸的身體上打轉,如獲至寶似的喜極竊笑,估計是又瞧見了師孃身後的我,怒的一下將桌子給掀了,我與師孃再無藏身之處,那土匪二話不說,首先就是一刀向我劈來。
性命攸關之際,我原本身體是慾火中燒,烈漿就要爆射而出,雞巴堅硬如鐵如此這般,嚇得我渾身冒冷汗,雞巴軟垂縮小,全身血液都似倒流,這一幕,我發現此時能依靠的人竟然只有師孃,雖然她是妖怪,也許要害我,但是此時只有她才是我的希望,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眼睜睜地看著那刀刃離我只有半寸之餘,「唰」的在我額前定住,無法再進一絲一毫,只見刀刃已被師孃二指夾住,「乒」,刀身斷裂,師孃揮手一彈一截白刃劃空向土匪頸項飛去,估計那土匪還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張口啞言手中斷刀掉落在地,精神上還想做最後一絲補救,捂住自己破頸的喉嚨,怎料鮮血大股地染紅了他的雙手,只得跪身倒地,失去了最後的掙扎。
師孃冷冷地道:「竟敢壞我好事,本不想殺人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也許是師孃發現我在身後被嚇壞了,語氣立馬反調,回頭對我媚笑,夾著我軟綿雞巴的肉穴還使勁收縮了陣子,「申伢子別怕,有師孃在,沒人敢傷害你咯咯,師孃讓你再快活快活。」
師孃這千差萬變的神情讓我無從適應,剛剛才殺了人,這人就死在我跟前血泊流了一地,再說我第一次瞧見殺人的場景,情緒都還沒轉過彎來,卻立馬叫我跟她快活,這叫我怎能受得了,哪怕現在有十個如師孃這般貌美的女人,都一起擁著我進入溫柔鄉,我估計也搭不起一絲一毫的性慾。
我現在只感覺神經麻木,魂不附體,就想快點離開這兒,但又對師孃有所顧忌,只敢怯怯地說:「師,師孃,我們還是先走吧,萬一那土匪回來了怎麼辦……」
「回來我再殺了便是,師孃這可是為
民除害。」
「不過我還是很害怕,等回去了,再好好陪師孃,行不……」我低著頭不敢看她,她要是再不同意,我也只能硬著頭皮在這裡跟她交歡,我可不敢忤逆她再說她剛才還救了我一命。
「好吧,就依你。」師孃吻住我的嘴唇深深親了一口,又柔柔說道:「你可不能反悔的哦,找個機會師孃好好疼你,咯咯」
我連忙點頭,「嗯嗯,一定,一定。」我們穿妥衣物,發現院子裡沒人,不過院門外還是偷瞄到有不少土匪,這麼出去估計是走不了,我將目光瞧向師孃,她盈盈一笑,說道「抱緊我」。
聽起來像是命令,不過語氣輕柔婉轉,我不做多想,不論師孃要我做什麼我如今唯命是從,才是最好的選擇,我便依言摟住了她豐腴的嬌軀。
「害什麼羞啊,師孃的身子都被你肏遍過了,摟著腰還這般做作,快,再抱緊點。」
「哦」我雙手緊環師孃的柳腰,臉部又蹭在了她的酥胸上,她腳下一蹬,帶著我飛身躍起,踩住院裡一顆大樹的枝幹,借力一下子就騰到屋頂之上。
從屋頂往下看,鎮子起碼來了數十人土匪,地上躺了不下十具屍體,他們幾乎都圍著異族商販擺攤的地方打轉,並沒有大肆去搜刮民宅,看起來已經在收拾東西準備離開了。
師孃說道:「我們在這藏一會,那群土匪馬上就走了。」
「好的」我小心翼翼地趴在屋簷上,生怕被下面的土匪發覺了。在那群土匪當中有個奇怪的人,像是個十歲左右的小孩,騎著一匹兇殘的白狼,手中彎刀已染得血紅不時還對那些土匪指指點點,難不成他就是那些土匪的頭頭,我不忍多瞧了兩眼。
怎料那小孩凶神惡煞地往我這邊看來,忽然他手中彎刀一扔,兵刃化作一道弧線向我飛來。
幸好我的身體被師孃夾持住往後一帶,浮空向身後飄去,奪命的彎刀在我眼前旋轉,劃過一道弧線又反轉回去,師孃帶著我躍到另一間屋頂之上,然後腳步未停,又是接連敏捷的飛躍,我緊緊摟住師孃,一顆提到嗓子眼的心總算放鬆下來,這才多大一會,被師孃連救兩次。
眼看就要出了鎮子,沒料到那孩童騎著惡狼緊追不捨,嘴裡還發出童聲般的喊叫聲:「站住!哪裡逃!」
師孃又帶我飛奔一陣,將那孩童拉遠了一段距離。當來到一片空曠之地,她不慌不亂地將我放下,舉止優雅地拾起幾顆石子,對著疾馳而來的孩童擲手投去只聽「嗚嗚~ 」的犬叫聲,孩童胯下惡狼倒地不起,摔得他翻了個跟頭才穩住身腳。
孩童惡狠狠地盯著師孃,手中彎刀一分為三,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化成弧形飛向師孃。
師孃淡淡一笑:「呵,雕蟲小技。」芊手一擲,射出數枚石子分別將三把彎刀盡數擊落,還有一枚石子命中那惡童額眉中心。
那惡童一臉愕然,嚇得呆立在那兒不動,估計以為自己死了,不過他額眉間只是留下一道深深的紅印,那枚石子並沒取他性命。
師孃冷冷道:「莫要再追了,否則休怪我下狠手。」
惡童不敢言語,即使師孃背對著他,走過來牽我的手,也沒見他再有一絲作惡的動作。
看來今天得走回去了,起碼得走兩個時辰,可夠累的,我問師孃為什麼不殺了那惡童,師孃說他年齡小,下不了手,其實我才不信呢,今天可是見識到師
孃的厲害了,以後不管師孃說什麼話,我頂多信一半。
走在半道上,見有數十匹驃騎往鎮上趕,應該是從縣衙裡調來的官差,去支援鎮子的,不過這時候估計土匪早就走光了。
我們回到家的時候天色已黑,又被師傅嘮叨了好一陣,反正都是說我的不是從來不責怪師孃的。
「師傅,林子清是回家了嗎?」我沒瞧見他,便有此一問。
「對呀,那小子睡到下午才起床,怎麼叫他都不醒,讓他回去,他還千萬個不願意呢。」
我心中暗喜,幸好林子清走了,不然再呆上兩天,估計他就真起不了床了不過竊喜的成分怎麼感覺多多少少是有些對師孃的期待呢,林子清一走,我就更容易跟師孃歡好了不是,哎,我是不是讓慾望衝昏了頭腦,變得跟林子清一樣了。
師孃做好飯菜,我們三人圍桌而坐,師傅還是老樣子,與師孃貼坐得很緊賊手又不老實地滑到師孃的後臀摸呀摸,還在哪裝模作樣夾菜,我坐在對面依舊裝作不知道,自顧自地吃飯。
怎料,我突然感覺小腿被什麼東西給磨蹭了,而且還慢慢往上滑動,伸入我的兩腿之間,都觸到我的大腿上來了。我眼珠往桌下一瞥,這不是師孃的裸足嗎不就下午肏了她的肉穴,現在連吃飯都要騷擾我了。
我緊張地窺視了師孃一眼,她毫無表情地在吃飯,可她桌下不老實的玉足卻伸到我的褲襠間開始摩擦。那小腳霜白如雪,比她身上的肌膚還要白,透過細膩半透明的白嫩腳背,隱隱可見皮下深處細小的血管,好似吹彈可破。腳趾纖長勻稱,從腳型就可以看出主人優雅迷人的氣質。
師傅好像沒發現什麼,估計他摸得師孃的屁股興起呢,自己夫人正在勾引徒弟也不知道。
師孃看我股間有了反應,竟然用圓渾的腳趾夾著我的肉棒捋動,刺激得我慾火大振,沒想到在師傅眼皮底下偷情會這般刺激,又勾起了下午差點就爆射漿液的洩意,要不是當時被那土匪嚇壞了,我早就都射入了師孃的騷穴裡。
我的雞巴感覺漲得厲害,真怕會當場發難,那樣可真不得了,我只好伸下一隻手捂住我的褲襠,不讓師孃再冒犯我。
師孃還不是肯放不過我,用玉足在我手背上撬來撬去,估計看我防備深嚴徒勞無果,一雙杏目瞪得圓圓的,看得我心裡慌慌的,一想到她下午殺人的氣勢哪裡還敢忤逆她。
我只得鬆開了手,任由師孃柔若無骨的玉足在桌下肆意玩弄我,酥得我下體一麻一麻的,弄得我飯都吃不好,更要命的是我真的想要射精了呀,難道叫我射到褲子上嗎,這種情況下我又不好跟師孃直說,我只能乞求師孃趕緊吃完飯,別再玩弄我了。我如今只能打起十二分精力忍住射精的慾望,還用手去揪著自己的大腿,讓痛感比淫慾更強烈些。
可是任我如何咬牙切齒地揪疼自己,那撩人的慾火總是揮之不去,師孃的玉足實在太靈活了,能捏能捋,變著各種花樣撫弄我的雞巴。害得我實在憋不住了濃烈的洩意陣陣襲來,就在這飯桌之下,我被師孃的玉足玩弄得射精了,銷魂無比的快感酥得我魂兒都似要飛上天。
「李二申你怎麼了?」也許是師傅發現了異常,因為我身子微微顫抖,臉蛋很定通紅。
「我,我肚子痛。」「那你還不去茅廁。」
「好,好嘞,我這就去
。」我擱下筷子,立馬起身回房,栓上門。
「不是肚子疼嗎?幹嘛回房間?」房外還傳來師傅的質問聲,我可不能理他,趁他還沒發覺什麼,我得先把褲子給換了,再清理下失禁的精液。
就在我換好褲子出房門時,發現林子清出現在客堂,他兇狠狠地對我大聲斥問道:「我姐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