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幾篇我覺得不錯的
作者:紅色紅色警戒
來到南方這個城市已經一年多了,但是並沒有找到一份可心的工作,一是工資太少,二是專業不對路,於是我再一次地辭職了。
這天,我一個人在大街上散步,本想借此查看一下那些招工廣告牌上的招工信息,可是在一個拐角處,我非常意外地看見了我以前的一個朋友,真是想不到怎麼還能在這座城市裡遇見他,也許是冤家路窄,也許是所謂的他鄉遇故知,反正是遇見了一個熟人。
想不到他也沒有工作,但是他知道了我的情況對我說有一家公司在招人,但是不是公開的招,而是秘密的,問我想不想去試試,條件不那麼苛刻,身體好和能有忍耐力就行。
我跟著我的朋友去了,我的朋友叫江子,是一個能說會道的場面人,但是他的話可信程度比較差,由於我以前吃過他的虧所以,對他的話還是半信半疑。
在一幢高大的樓房下面,江子拉著我上樓,到了十三樓,從電梯裡出來,江子敲開了經理室的門,接待我們的是一個女經理,三十多歲,長得不漂亮但是很有氣質,眉毛很淡,幾乎沒有,但是眼睛畫得很黑,看上去有些咄咄逼人。
女經理把門關上,告訴我們這裡招工的工作內容,她一拉一個玻璃門,讓我看了一眼裡面的情景,我除了看見幾個漂亮的美女在自己的位置上工作以外,沒有看見有一個男工。
女經理讓我們往下面看,看女員工的屁股下面。這次我再看看明白了,原來,每一個美女的屁股下面都坐在男人的臉上,我甚至都聽見了那些被坐在屁股下面的男工的艱難的喘息聲,就像一個病人在呻吟。
女經理把拉門關上然後對我們說:“怎麼樣,看明白了吧?”
“怎麼,就招被坐著的工人哪?”我問。
“是的,想幹嗎?工資是一個月四千,挺不了一個月的一分不給!”女經理毫無表情地看著我們。
江子看了看我,然後對女經理說:“這樣吧,我們研究一下。”
我覺得有點血脈噴張,心血好像一下子沸騰起來,江子拉了我一下說我們同意,請經理安排吧!
女經理一看我們同意了,就坐下從抽屜裡拿出兩份表格讓我們倆填寫,我一看這是一份合同書,心裡覺得這家公司還挺正規,女經理還說。合同生效以後,我們可享受五險一金的待遇,和其他員工一樣,就是這家公司的員工了。
我環顧著這家公司的規模,心裡不免有些高興,怎麼說也算找到了一份一家大公司的工作。
女經理自我介紹說她姓高,叫高月涵,主管人事,裡面還有業務經理,老闆是中國比較有名的企業家,已經擁有地產、汽車、港口、塑鋼製造和製藥廠等等,固定資產就有三百多億,哎呀我的奶奶,人家是怎麼混的,看看咱們,只能是給美女當椅子坐了!
被又是一個美女經理領著我們到裡面的一個更衣室裡美女經理拿來了兩套衣服是灰色的套裝,居然還有尿不溼,告訴我們不能隨隨便便地說什麼口渴呀,大小便哪的,只有美女們起身才能歡動一下身子,呼吸哪,能憋多久憋多久,不要大聲呼叫,不然會受到處罰的!
換好了衣服,美女經理又講了一些要求,我們就上崗了。
江子被帶到了另一處,我看了一眼他,被安排在靠近窗戶的地方,他的那個美女個子很高,梳
著長長的披肩發,我還在看著,美女經理捅了我一下說:“你到這來,這位美女就是你的主人,你以後就是她的座椅!”
我看見一眼我的這位美女,和江子的那位美女差不多,都是身材高挑苗條的美女,看上去也就有二十多歲,也是披肩發,深灰色的職業裝,短裙,透明的絲襪,黑色鋥亮鋥亮的漆光皮鞋,椅子是一把比較矮的軟包裝轉椅,美女經理讓我坐在椅子後面地上,把臉朝上躺在椅子上,這樣,我的這位美女就可以正好坐在我的臉上。
為了防止開始被坐臉容易流出鼻涕眼淚等,美女經理給我一塊海綿蓋在我的臉上,我的這位美女隨後整了整我的腦袋,便一屁股坐下來,我的眼前頓時一片漆黑,額頭和鼻子甚至鼻樑子都有一種難以忍受的疼痛,特別是鼻子,被美女正好坐在她的陰道里或者可能是肝門處,呼吸根本不可能,只能靠一點點露在外面的嘴角呼氣,我覺得我這方面不行,不要說是一個月,就是一天我都恐怕難以承受!
通過美女們的談話我得知坐在我臉上的這個美女名字叫薇薇,好像是姓李,因為有人叫小李,但是我由於是在她的屁股下面,什麼也看不見,只能是仔細地聽著她們說話,小李到底是不是她我不清楚。
終於等到了薇薇要撒尿了,因為我已經渴得不行了,僅僅吃了兩塊餅乾,一滴水也不給喝,真的受不了啊,可是人家說了,我要想喝水只能等著我的女主人撒尿跟我喝,她要是沒尿我只能等著。
在這之前我聽見旁邊的那個美女可能是去小便,聽見她解下銬在椅子腿上的男人也就是被仔細美女們稱之為坐墊的我們這些男人,拉著他走了出去,應該是去衛生間了。
我的女主人薇薇也是把我解開,拉著銬在我胳膊上的銬子就前往衛生間,我要站起來走卻被薇薇一腳踹趴下,她說,沒有男人在這裡起來走路的,除非是老闆!
我只好趴著走路,四肢著地的往前爬。衛生間在辦公間的另一側,我爬著的時候,可以四處看看,我看見了江子,他被那個美女實實在在的坐在屁股下面,呻吟的聲音都很小,顯然是被坐得比我還難受。
爬到了衛生間,衛生間是一個非常亮堂的大房間,四周都是瓷磚鑲面,有一個個的小門,但是隻有坐便但是沒有下水,有一個洗手盆和暖風烘乾處,再就是一大卷衛生紙掛在牆上。
薇薇把我拉到一個坐便旁邊,讓我把腦袋伸進坐便的下面,我沒辦法,只好仰身鑽進坐便的下面,我發現坐便下面的管子正好對準我的嘴巴,薇薇讓我張開嘴吧軟管含在嘴裡,隨即她就扒下內褲露出雪白的臀部我還沒看清楚她的陰部,她就一屁股坐下來,我的上面頓時是一片漆黑,緊接著尿水就流淌下來,我很興奮,下面也隨之挺起。
薇薇的尿一點也不難喝,也許是我太渴的緣故,也許是我也願意喝美女尿的緣故,我覺得喝薇薇的尿比喝水都好喝。
中午,美女們可以隨便在屋子裡轉轉,一些美女就過來看看我和江子這兩個新來的‘坐墊’,就聽見一個美女說:“哎呦,還真有願意幹這個工作的男人啊?真是不可思議!”
“現在只要是給錢什麼都有人幹,前樓有一個美女僱了一個男人天天騎著上班,既不堵車,也不為什麼丟車撞車而擔心,社會真
的是開放了。”
“啊吆-----小焦啊,你的這個‘坐墊’可是一個年紀不小的人唻,怎麼都可能有四十歲以上的人唻!”一個美女操著上海腔過來看我。
“坐在屁股下面,管他歲數大小,臉上褶子越多越解癢,不是嗎?”我上面的美女這麼說。
"可也是啊,坐在屁股下面管他歲數大小呢,說得對呀!“美女們都活到老自己的座位坐下了,我的耳朵裡傳來了電腦鍵盤的打字聲。
一個下午,我只被鬆開去廁所一次,但是沒有給我喝水,經理說我想喝水就要等待我女主人的聖水。
不知道為什麼,我看著丹丹的馬努吃她的黃金聖水吃的是那麼有感覺,我的下體都有了反應,嘴巴已經發幹發燥,真想也過去讓丹丹小姐把剩餘的香邊拉進我的嘴裡。
薇薇拉著我回到了我們的位置,這次她對我說,怎麼樣,看明白了吧,丹丹的那個馬努叫許秀倫,廣西人,就願意當女人的奴隸,聽說這裡有真正的SM調教,他二話沒說就來報名,來了之後都沒用別人教自己就做得非常好,你如果真的想這麼一直做下去的話,就應該像人家學習,我真的希望你能想他一樣讓我痛快和銷魂,讓我高興和滿足!
我說我盡力吧,爭取做得最好!
薇薇摁著我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臉上,我啊的一聲立即眼前一片漆黑,薇薇晃了晃屁股,把我的嘴和鼻子正正好好壓在了她的屁股下面,我的嘴唇貼著她的花蕾中心,她排出應該微小的屁,正好完全讓我吸進腹腔,聽見薇薇一陣子浪笑,這是她虐待我的開始。為了讓我在她工作的時候能舔她的下體,薇薇在坐在我臉上的時候把內褲扒到大腿根處,雪白的屁股完全坐在我的臉上,她有的時候欠一下屁股,就是讓我把舌頭伸進她的陰道里或者是肝門裡,然後她晃著身子,從中得到快感。
她有的時候往後坐,基本上是坐在我的脖子處,把我的臉露出一點點我的鼻子在她的陰道下面,我的眼睛正好在她的兩條腿之間露出的一道縫隙中,她往我的臉上吐唾液,壓住我的鼻子不讓我喘氣,我知道這是她在和我玩,我覺得挺好玩,特別是她大腿根非常嫩滑,讓我覺得非常非常的舒服!
上面的美女好像在故意折磨我,用屁股來來回回地碾壓和晃動,這更加使我受不了,不但鼻樑子受不了,就連眼眶都疼得要命,我的兩隻手已經被固定在我躺著的椅子腿上,絲毫不能動彈,真沒想到,平日裡看著那麼多圖片和視頻裡被坐臉,還覺得挺興奮,可是現在輪到自己了,才知道這真是太難受了我拼命地呼吸,要不然就有可能被憋死,真的不知道這裡有沒有人就這麼被憋死了,老闆的實力那麼大,真的死了一個人會不會不當回事!
美女終於抬了一下屁股,呵斥我一聲隨即就再狠狠地坐下,再次把我的臉全部蓋住,把我憋得眼珠子都要冒出來了,我想大聲喊,可是嘴也被美女的屁股坐的死死的,我的舌頭就在她的肛門下面,那菊花蕾一樣的肛門讓我多多少少有了一點興奮的狀態,只是這拼命的呼吸讓我沒有安全感,美女再次抬起屁股呵斥我說慢慢的適應,你看看這裡使用的男人都是從這麼樣子開始到現在都適應了,你不要太誇張地折騰,那樣你會更加受不了,而且很有可能要扣你的工
資!
我真的不敢太折騰了,就像美女說的那樣,慢慢的適應吧,難啊,離家的孩子出門在外,打工都這麼難!
這時候美女又抬起屁股,原來那塊蓋住我的臉的海綿掉了,因為美女覺得出來我的眼睛和鼻子都流出來了淚水和鼻涕,讓她感到非常難受,她左右看了看,在地上撿起了海綿,然後拿出一張衛生紙在我的臉上一頓擦,擦完了居然把衛生紙摁進我的嘴裡,然後再把海綿蓋住我的臉,隨即一屁股坐下,把我壓得不由自主地’啊‘一聲。
嘴裡含著衛生紙,吐是吐不出來了,只好一點一點地用唾液把衛生紙融化,然後一點一點地嚥進肚子裡,哎呀,真難受啊!
終於盼到了吃中午飯的時間了,美女們都起身去取有人送來的盒飯,我立即覺得我可解放了,剛想坐起來,美女卻踢了我一腳說:“別亂動,我去給你取午飯!”我立即再次躺下,左右看了看,只能看見一個和我一樣的男人,他很胖,臉盤很大,我想坐在他臉上的那個美女肯定舒服極了,那個男人低聲呻吟著,看了看我,沒有說話,就把臉轉過去了。
我再往別的地方看了看,都被班臺擋住,江子怎麼樣了我一點也看不著。
美女回來了,她端來一個盒飯,我想是給我的,可是美女卻拿出兩塊餅乾塞進我的嘴裡說:“這就是你的午餐,吃下去!”
怎麼,就這麼點,就兩塊餅乾?我非常不解,美女說:“為了不讓你們經常排便你們每天的食物就是這麼點餅乾,也沒有水喝,想喝水就只能等我們的排尿,我們的尿水就是你的水。”美女說完,就再一次一屁股坐下,照樣把我蓋住蓋的嚴嚴實實。
儘管在美女的屁股下面,我還是盡力咀嚼著嘴裡的兩塊餅乾,哎呀,媽的,這簡直就是不拿我們當人哪!
美女坐在我的臉上開始吃飯,我的耳朵沒有被壓住,能聽見她和別的美女談話,聽見一個美女說她的這個底座已經開始吃她的大便了,我上面的這個美女則說,我這個剛來,怎麼也得調教一段時間,下一頓飯就開始讓他(我)臭豆腐,一點一點地練習,那個男人都一樣,就看他到沒到那個地步,不吃這個別的什麼也沒有,要不然就等著捱餓!
中午,經理過來對我的女主人薇薇說可以讓我開始進入真正的調教階段了,就是除了坐臉之外的黃金聖水的調教以及其他有關我適應這裡工作生活的調教。
薇薇答應說是的,今天就開始。
薇薇坐在我的臉上吃完了中午飯,沒有給我一點吃的,然後拉著我到衛生間,經理也跟著進來了,說第一次,必須讓他不能有太大的反感,要讓他從心裡有一種對咱們女人的渴望以及對咱們女人的任何包括排洩物的崇拜和蠢蠢欲動,薇薇答應,經理便和薇薇一起把我的腦袋固定住,為了使我不能有什麼由於不適而產生的掙扎,兩個人把我的雙手雙腳都固定在了地面上的螺絲扣上,我覺得我就像被推進手術室的病人一點都不能動彈了。
薇薇對經理說她習慣於早晨上廁所,基本上都排沒了,想排洩點都費勁。
經理說就是調教調教他,練習一下你在他臉上的感覺,我還有點,我來!說著扒下裙子就過來坐在我上面的馬桶上,我的眼前頓時是一片漆黑,說實在的,我雖然心裡害怕,但是心理上還是想嘗
試一下美女們的黃金聖水的,即使是受不了,但是看了那些日本人和歐洲人都能適應,就像薇薇說的那樣,別的什麼也沒有,不吃就餓著!
眼睛什麼也看不見,但是耳朵能聽見她們說話,就聽見薇薇說:“上次那個就是受不了這黃金聖水的調教而離開的,我那天是費了好大勁才排洩出來,那個人就受不了了,哇哇的嘔吐,而且還哭了,說他說什麼也不幹了。今天這位能怎麼樣,我可心裡沒底!”
“受不了就讓他走人,老闆不是說了嗎,SM不是所有人都願意的,願者上鉤,咱們不強求,但是半路走的一律不給錢!”經理說的很乾脆。
我聽見了經理肛門用力的聲音,不大的工夫,就有一條大便掉在了我的鼻子上,隨即滾落在我的嘴裡,因為我的嘴和鼻子都在軟管的下面,經理知道她拉出來了,呵斥我張大嘴,吃下去。
我的大腦彷彿是一片空白,不知道我是不是太亢奮了,居然什麼味道都沒有感覺出來,聽見經理的呵斥,我便把嘴裡的糞便網嗓子裡咽,這時候的味道上來了,我的眼淚霎時流了出來,一種強烈的嘔吐欲衝上嗓子眼兒但是經理彷彿是非常會處理我的這樣情況,她用她那細細的高跟鞋猛地踩我的肚子一下,我啊的一聲,糞便隨即嚥進嗓子裡,經理大聲呵斥,薇薇也過來用腳踩我,經理的尿液隨後尿下來,我沒有任何抗拒的能力,因為渾身都被死死的固定住,只好強力下嚥。
經理的大便並不多,但是這呀讓我難受死了,人不是狗,不是吃大便的動物,所以,腸胃功能都收到了影響,嘴裡反著臭氣,肚子裡嘰裡咕嚕地翻漿,太難受啦!
薇薇按照經理的要求吧我的嘴用膠帶封死,防止我嘔吐,隨即把我拉起來,牽著我回到了座位,薇薇這次沒有完全坐在我的臉上,而是坐在我的額頭上,說坐在我的臉上容易把我憋死,因為我的嘴已經封死,只有鼻子呼吸肯定不行。
薇薇看見我難受的樣子說,這些人都是這麼過來的,慢慢就適應了,從今天開始你就不能吃別的東西了,只有我的大小便,也就是你的伙食,這就是所謂的黃金聖水,你應該覺得高興才是,因為不是哪個男人說吃就能吃到的,我們這些美女都是老闆的心肝,在下面幹活的工人想看我們一眼都不可能,你能天天和我在一起,高興吧你!
薇薇的這些話,真的讓我好受了不少,肚子裡也不那麼折騰了,我在薇薇的屁股下面慢慢平靜下來。
薇薇的屁股雖然很軟,但是肉裡面的骨頭也把我的額頭以及眼眶坐得疼痛難忍,這時候經理又來了,她告訴薇薇說那頭丹丹要大便了,讓薇薇把我牽過去看看,看看人家是怎麼把丹丹的大便吃得津津有味的。
薇薇起身,把我拉起來,這時候我才看見經理是騎著她的馬努在和薇薇說話,她的馬努非常老實,一動不動地在經理的胯下爬著,薇薇見狀,索性也讓我趴在地上,隨後她也騎在了我的背上,跟在經理的後面去看看丹丹的馬努是怎麼吃丹丹的大便的。
到了衛生間,還有幾個美女拉著自己的馬努,大家都準備讓我們這些新來的和不怎麼熟練的馬努都向丹丹的馬努好好學學,丹丹的馬努上個月開支就被嘉獎了一次,因為他表現得太好了,上個月他不但把丹丹伺候得非常
舒服,而且還在老闆的女兒來的時候正趕上她要上廁所,丹丹的馬努也把她的大小便吃得乾乾淨淨,而且還把老闆的千金給舔得魂飛九霄。
所有的美女都坐在馬努的背上準備觀看丹丹的如廁,經理說丹丹每次如廁都是大家學習的機會,所以,為了讓大家看的清楚,特意給丹丹準備了一套新的玻璃做的坐便,裡面怎麼樣外面看的清清楚楚。
丹丹已經準備就緒了,馬努已經躺在坐便的下面,嘴裡含住了坐便的軟管,經理特意過來踢了我一腳讓我好好看清楚。
丹丹的美麗的臉上出現了紅暈,她開始用力,一條深黃色的大便慢慢地從她的屁股下面掉下來,準確地進入了馬努的嘴裡,馬努的嘴張的很大,掉進去的大便只能看見一點點了,馬努開始咀嚼,隨即下嚥,丹丹再拉,馬努再咀嚼,下嚥,吃的乾乾淨淨。不知道為什麼,我看著丹丹的馬努吃她的黃金聖水吃的是那麼有感覺,我的下體都有了反應,嘴巴已經發幹發燥,真想也過去讓丹丹小姐把剩餘的香邊拉進我的嘴裡。
薇薇拉著我回到了我們的位置,這次她對我說,怎麼樣,看明白了吧,丹丹的那個馬努叫許秀倫,廣西人,就願意當女人的奴隸,聽說這裡有真正的SM調教,他二話沒說就來報名,來了之後都沒用別人教自己就做得非常好,你如果真的想這麼一直做下去的話,就應該像人家學習,我真的希望你能想他一樣讓我痛快和銷魂,讓我高興和滿足!
我說我盡力吧,爭取做得最好!
薇薇摁著我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臉上,我啊的一聲立即眼前一片漆黑,薇薇晃了晃屁股,把我的嘴和鼻子正正好好壓在了她的屁股下面,我的嘴唇貼著她的花蕾中心,她排出應該微小的屁,正好完全讓我吸進腹腔,聽見薇薇一陣子浪笑,這是她虐待我的開始。為了讓我在她工作的時候能舔她的下體,薇薇在坐在我臉上的時候把內褲扒到大腿根處,雪白的屁股完全坐在我的臉上,她有的時候欠一下屁股,就是讓我把舌頭伸進她的陰道里或者是肝門裡,然後她晃著身子,從中得到快感。
她有的時候往後坐,基本上是坐在我的脖子處,把我的臉露出一點點我的鼻子在她的陰道下面,我的眼睛正好在她的兩條腿之間露出的一道縫隙中,她往我的臉上吐唾液,壓住我的鼻子不讓我喘氣,我知道這是她在和我玩,我覺得挺好玩,特別是她大腿根非常嫩滑,讓我覺得非常非常的舒服!
薇薇低著頭看著我小聲對我說:“我要尿尿了,張嘴含住啊,我就不去廁所了,就在這座位上往你的嘴裡尿啦,你可一定不能流到外面去呀,要不然是要受懲罰的吆!”
我努力地點點頭,實際上就是拱了拱嘴。
薇薇兩隻手搭在桌子上,低著頭看著我,尿水一股一股地流出來,尿進我的嘴裡,我立即把嘴張大小心翼翼地喝下去,咕隆咕隆地往下嚥。
薇薇笑了,尿完了,把屁股完全坐在了我的臉上,溼漉漉的陰部壓在我的臉上,我靜靜地享受著這在美女屁股下面的感受,肚子裡的尿水開始分流,嘩嘩地流竄著,薇薇可能是故意把我的嘴留出一些好讓我喘氣,這使我越來越對薇薇產生了好感。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調教,我的確已經能夠在薇薇的屁股下面閉氣能達到半分鐘了
,最重要的是我可以完全吃下去薇薇的大便了,而且薇薇也已經不在家裡上廁所,一直把肚子裡的糞便留住到了公司之後讓我吃掉,這也是她給我的早餐和我的伙食。
這天下班後,薇薇讓我跟著她走一趟,這是經過經理同意的,要不然公司規定員工是不能隨便把我們這些馬努或者是下人帶走的,必須跟經理請示得到批准才能帶走我們。
薇薇說她要參加一個晚會,一些上層女人身邊都有一個男奴隸,薇薇是這傢俱樂部的會員,別人都有奴隸,這回她也有奴隸了,這個奴隸就是我。
誤會是在一家公司的六樓的頂臺上舉行的,樓板都用綠色地毯鋪蓋,沒有椅子只有一張大圓桌,另一頭還有一張桌球案子,兩個漂亮的小姐在打檯球,不是小姐自己來回走地打,而是騎在兩個男生的背上打,男生的腰彎得很大,幾乎是九十度,這樣,兩個小姐就像騎馬一樣地握著檯球杆來來回回地打著花式檯球。
兩個馱著小姐的男生累壞了,因為來來回回不固定,而且騎在上面的小姐還用檯球杆的後端磕打他們的肩膀或者是大腿,圍觀的美女們都在叫好,每一個美女的身邊都跪著一個男奴,他們嘴裡都含著嚼子,嚼子的另一端在美女的手裡拉著。
薇薇是騎在我的背上上了六樓,我的嘴裡沒有嚼子,薇薇覺得差點什麼,就拿出一條尼龍繩勒在我的嘴裡,我的嘴立即被勒住,不能再張開,閉嘴都比不上了。
見會員們都來的差不多了,主持人,一個風姿綽約的中年美女說話了,她說:“大家都坐下吧,檯球也先不要打了,大家都聽我說兩句,今天那,我張羅大家來玩,就是想啊,咱們這個會所成立這麼長時間了,今天來人是最多的一次,所以,我很高興,但是也要說清楚兩件事,一、大家以後都要自己帶馬努,我們從今以後就不給大家準備椅子了,馬努就是你們的椅子;二,這裡沒有廁所,你們今後要上廁所,你們的馬努就是你們的廁所,另外,一會大家都來參與到咱們今天的節目裡,沒別的,就是看看誰和自己的馬努最默契,大家都知道,調教馬努也是一個技術含量比較高的活,不是你在馬努馬努面前耍耍威風就可以的,咱們養的小貓小狗還得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才能達到咱們滿意的程度,所以,咱們這個會所大力提倡誰調教馬努的心得最好都說出來,讓大家都得到啟發和薰染,這些男人既然來做了我們的馬努,我們就沒必要把他們當人看,就把他們當成馬,當成狗,當成豬,在他們身上沒有什麼同情而言,咱們·養的小貓小狗那是我們喜歡,但是馬努是自願的,現在沒能耐的·男人有的是,這個不行還有別的,所以,調教的時候切切記住一點,那就是不要客氣,不能給他們有僥倖的機會,一句話,就是不要把他們當人!.......”這個中年美女毫不客氣的講話,的到來大家的歡呼和叫好。
我聽見了心裡感覺非常悲哀,但是也覺得亢奮,我覺得我是一個真正的受虐狂,美女們對我的虐待,不僅沒有讓我受不了,反而渾身上下都覺得舒服,這就是毛病,就是怪癖。大家都靠牆邊坐在自己馬努的背上,有的女主人只穿著乳罩和短褲,兩條大腿非常性感地搭在一起,顯得非常光潔晶亮,大部
分女人都在吸菸,一個個表情威嚴而散漫,彷彿就是來參加這次聚會的,根本沒有考慮下面坐著的馬努。
薇薇今天穿的也很性感,柔軟的屁股坐在我的背上使我感到只要不坐在臉上,這麼坐在我的背上我完全可以堅持很長時間。
四個美女拉著自己的馬努走到大家中間,主持人說咱們玩騎馬比賽,看看誰的馬努馱著中間的主人堅持的時間長而且爬得快,並且能不要說話就能通過主人的肢體語言而明白主人的意思。
四個馬努嘴裡都戴著口嚼子,並且身上還掛著腳蹬子,美女們都把腳踏在腳蹬子裡,手裡握著皮鞭,主持人一聲哨響,美女們立即猛抽自己胯下的馬努,向著目的地催馬狂奔。
怎麼‘狂奔’也沒有走的快,爬行就是爬行,儘管美女們在上面拼命地抽打,下面的馬努也在拼命地爬行,但是速度還是比較慢,只是大家都覺得玩得開心而已。薇薇騎著我,兩隻腳狠命地磕打我的肋骨,手裡的鞭子也一下一下地抽打我的屁股和大腿,嘴裡的嚼子被嘞得死死的,完全不能自我,只能是被捱打的份。
我沒有這麼馱著人爬比賽,平時玩玩還是玩過的,但是連打帶踢的爬還沒有過。
一個壯漢模樣的馬努馱著他的主人爬了第一,我是倒數第二,倒數第一的要受到懲罰,大家要圍坐在一圈,看著女主人如何懲罰這個馬努。
女主人先跟大家拱手抱歉,然後,拿著皮鞭來到了她的馬努跟前,說:“今天你是把我臉都給丟盡了,我好沒面子啊!在我身邊的奴僕要是不給我增面子,那就是我沒調教好他!今天,我就在姐妹面前好好調教調教你!”說著,皮鞭頓時飛舞,馬努的背上、臉上和胳膊以及大腿上頓時出現一道道血紅的鞭痕。馬努滿地翻滾,兩隻手捂著臉,嘴裡發出一聲聲的呻吟......女主人還不肯罷休,她叫上來四個女主,然後一腳把馬努踢翻,讓他臉朝上躺好,四個女主要當著大家的面給馬努灌腸,就是往他的嘴裡灌尿。
大家在女主持人的張羅下都圍上來觀看,我也在薇薇的催促下,馱著她來到大家中間,看著馬上要發生的一切。
四個女主開始往馬努的嘴裡輪流放尿了,馬努的嘴裡插進一個飲料瓶,瓶子的後面已經沒有了底,女主就對著瓶子撒尿,嘩嘩嘩的都尿出了聲,四個人,一會就尿了一大瓶,馬努在努力往下嚥,瓶子裡的尿水在泛著水泡。女主持人說這只是最簡單的調教,讓他們馬努痛痛快快底吃下我們女主的黃金,那才是調教的成果!
接著就是三個穿著漂亮的美女拉著自己的馬努來到大家中間,說那就讓大家開開眼,正好她們都來了黃金的感覺,而馬努也已經快一天沒吃到東西了。
三個馬努立即癱在地上,嘴裡都放好擴嘴器,美女們立即扒下內褲路出雪白的屁股,不由分說就蹲在了馬努的臉上。
這場面我已經熟悉了,但是也有點心血沸騰,大家都目不轉睛底看,美女們拉出了一條條大便,直接掉進馬努的嘴裡,大家居然有人鼓掌,這讓我感到很意外。
見過多次的觀摩和自己悉心的練習,我已經成為一個不錯的馬努了,薇薇告訴我說經理都對我比較滿意了,就這樣,我足足在這裡工作了一年半,直到我家裡把我找到說家裡有事情讓我回家,我才離
開這裡,離開了這個南方的大都市,回到了丹東。
楊曉芬老師看到我來了,招招手:“小李啊,來,過來。”我走過去站在她面前,神色有些拘謹,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楊老師把一個作業本丟在我面前:“這是你這幾次的英語聽寫,你看看。你是怎麼聽的,啊?這麼簡單的單詞,錯四個,啊!這句子,怎麼造的,怎麼造的?啊!你爸媽送你來讀書就為了看這樣的成績嗎?你……”楊老師越說越氣,突然拿腳踢我的腿。她穿著肉色的短絲襪,白色尖頭鞋,鞋尖戳的我的肉生疼生疼,但我又不敢叫,生怕楊老師生氣。殊不知我這個樣子落在楊老師眼裡就是一副死不認錯的樣子,楊老師越踢越生氣,突然間,她一腳踢高,踢在了我的兩腿之間。我感到我的蛋蛋一震,彷彿抽筋一樣疼,我不由得捂著褲襠,叫出聲來。楊老師扶了扶眼鏡,哼了一聲:“知道錯了嗎?”我痛苦的說:“知道了老師。”楊老師的語氣這才緩和下來:“剛剛我也是為你好,不給你個教訓怕你記不住。唉,你幹嘛,站好了。”我無奈的把捂著襠的手垂到兩邊,於是我的褲襠就在我的尷尬之中慢慢鼓了起來。楊老師也不知看到沒有,她一臉淡然的說:“好啦,你走吧,下次周測要是沒考到70,看我怎麼罰你。”
我苦著臉離開了辦公室,唉,我平時都只能考六十五左右,怎麼可能突然考70呢。思來想去,我只有去找胡瀟予了。胡瀟予是我們班一個神奇的存在,她是大小姐脾氣,家裡很有錢,偏偏學習還很好,所以基本看不上班上的男生。我這次去找她,是因為她考周測的時候坐在我對面。我們的周測座位安排很奇葩,是一張桌子兩個人分兩邊對面而坐。我就只有指望她考試時能夠幫我一把了。
胡瀟予聽完我的請求後,摸著下巴,眼裡出現了兩道興奮的光芒“這麼著,你今天放學跟我回家吧,我會讓你做點事來當支付我的報酬。”放學後,我跟著胡瀟予去了她家。她家裡到處是粉色的傢俱,有種溫馨的氛圍。胡瀟予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哎喲,累死我了。”她忽然把一隻腳伸到我面前:“給我脫鞋,揉腳”。我把她的帆布鞋從腳上脫下來,手指感到一陣溫熱,一股暖烘烘的氣味飄到了我臉上,我不由得一呆。胡瀟予見了我的呆樣,忍不住笑開了花,忽然間用腳丫子夾住了我的鼻子。我呼吸不暢,本能的想用手撥去胡瀟予的腳。誰知她的另一隻腳忽然繃起腳背,從下面托起了我的蛋蛋說:“別動!”我生平第一次被別人觸碰下體,還是用腳,一時也不知是什麼滋味,只是下面卻漸漸鼓了起來。胡瀟予見我被她的腳挑逗的情慾勃發,心下大是得意,說到:“哈哈,怎麼,你喜歡被人用腳弄嗎?啊?”說著,腳上更是用力,踩在我臉上的腳陷進我的肉裡,託著我下體的那隻腳卻使勁往上提。這一下,我上面被壓得只能聞到腳臭味,下體被壓,渾身無力,竟然不由自主跪倒在胡瀟予面前,只能發出幾聲“嗯,嗯”聲音。胡瀟予見狀更是得意,在我胯間的那隻腳忽然改為挑弄我的下體,她用足尖踢踢蛋蛋,又忽然點一點我凸起的龜頭。沒有兩分鐘我就被她弄得毫無抵抗之力,只會呻吟。突然間我感到下體一涼,竟
然是褲子被胡瀟予用腳脫了下來,我這一下完全驚醒了,我的隱私竟然被胡瀟予肆意玩弄,一瞬間也不知是什麼感受。只是胡瀟予卻不等我作出反應,把另一隻腳也伸下來,兩隻腳夾住我的肉棒,溫柔的揉搓。我一下又情難自已,沉迷在她雙腳的快感中。胡瀟予見用雙腳就能把控得我意亂情迷,不由大是得意,嘴上更不留情:“哦,原來宋成是個變態,就喜歡別人用腳玩弄他啊,我說的對不對,啊?”說著竟然用腳趾對準我的龜頭大力轉動,我登時抵受不住,一下便射了。白色的精液射了胡瀟予滿腳。胡瀟予臉色馬上就變了,衝我叫道:“舔掉!”我哪裡肯,只是搖頭。胡瀟予臉色一邊,忽然一腳踹到了我還綿軟的下體,她用力猛烈,我的下體幾乎被壓扁了。這一下我痛的張大了嘴。胡瀟予閃電般的把帶精液的腳插入我口中,使勁轉動了幾下,方才抽出,她傲慢的穿上鞋站起身:“好了,你滾吧,我玩膩了。”我頭腦!一陣暈眩,躺倒在地,好半天才爬起來,離開。
下午,考試時間,胡瀟予坐在我對面,正要開考,忽然間楊老師來到了門口,說:“胡瀟予,你去那邊坐,我坐這裡好監督考場。”於是堂而皇之的坐在了我對面。我一時也不知道她要幹什麼,還真只以為是監考,就沉下心來開始做卷子。做到第三道選擇題時,我腳上忽然一緊,我一驚,連忙低頭看,原來卻是楊老師的一隻腳踩到了我腳上,我抬頭看她,楊老師卻似乎毫無察覺,認真的在看一本書,我也不好說什麼,只好又認真做題。可是楊老師突然間卻蹺起了二郎腿,她白色的鞋尖一下子就抵到了我雙腿之間。
我一驚,心頭不由得浮現出胡瀟予對我做的事來,下體竟不由自主鼓起,頂上了楊老師的鞋尖。這一下我滿臉通紅,急忙往回縮了縮,卻感到下體被抵得更緊了,楊老師的腳竟然微微揚起,不容我往回縮。我抬頭,缺見楊老師臉色如常,彷彿絲毫沒有察覺。整場考試,我的下體都頂在楊老師鞋尖上,先前又癢又疼,後來越來越是脹疼,一張卷子只寫了一半。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被叫到辦公室。楊老師“啪”的把一張卷子排在桌上,冷冰冰的說:“24分,小李。我不知道你這幾天在幹什麼,怎麼考的試,啊?”我想起楊老師考試時對我的所作所為,卻無奈只能低頭認錯:“楊老師,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楊老師哼了一聲:“再給你一次機會,憑什麼?”。這時楊老師蹺起二郎腿,腳尖一晃一晃的,我腦中轟然一聲,福至心靈,就地跪下,把頭伸到楊老師蹺起的腳下,說:“楊老師,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楊老師的鞋底摩挲著我的頭髮,說:“那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接受懲罰,你行嗎?”我伏在她腳下,顫抖著說:“什麼懲罰都可以,老師。”楊老師聽到後,抬起腳,說:“起來,用嘴幫我把鞋脫了。”我:聽得一呆:“用嘴?”楊老師不說話了,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我醒悟過來,跪爬上前,用嘴叼住楊老師的鞋幫,一掀,一股惡臭從楊老師的腳底,鞋裡,散發出來,燻得我一陣反胃,楊老師瞥見我的表情,忽然把一隻腳按在我的臉上,她腳底的絲襪都被汗溼了,皺巴巴的黏在了我的臉
上,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聽到一個聲音說:“舔。”不由自主的伸出了舌頭,一股又鹹又澀的味道讓我瞬間醒了過來,我本能的後仰想要逃離楊老師惡臭的絲襪腳,但襠下忽然一緊,只覺得一個異物插入了我兩腿之間,竟然緊的掙不脫。我的眼睛鼻子嘴全被黏黏糊糊的腳底踩住,吸進去的除了臭味還是臭味,暈頭漲腦之下,下體又遭到襲擊,軟到在地,任人揉捏。楊老師提起在我臉上的腳,肉色絲襪撕開時把我臉上的皮膚都粘起來,又彈開。楊老師踩在我下體的腳卻沒饒過我,不停的揉捏按壓,只按的我下體怒挺起來。楊老師說:“你要記住,今天對你所有的懲罰,都是為你好。知道嗎?”說著,一隻腳插入我褲子裡,把我的下體從褲襠中解放出來。只見一根紅紅的肉棒挺立著,楊老師一隻腳穿上鞋,把我的下體踩倒在她髒髒的鞋底下,彷彿踩一根及其用力樹枝一樣,看也不看的來回搓動。我發出了羞人的呻吟,楊老師嚇了一跳,怒道:“這是對你的懲罰,不許叫。”我怎麼剋制得下來,不停叫喊。楊老師雙眉一皺,揉搓就忽然變成了踩踏。她的腳毫不留情地跺在我的下體上,及其用力。我腦中嗡的一聲,本能地剛要喊,一隻臭腳塞進了我嘴中,對住了我的咽喉。我的聲音變成了“嗚嗚”的聲音,楊老師把我的下體踩扁,又放開,一股濃重的乳白色液體噴射而出。我渾身軟軟的,不再反抗。楊老師抽出塞在我嘴裡的臭腳,一腳一腳輕輕踢著我軟趴趴的下體,把包在我包皮裡的精液全都甩出來了。楊老師蹲下來,用白皙的手指捻起我的下體,笑道:“看,跟一條小泥鰍一樣,真小。”我內心充滿屈辱,避而不回答她。楊老師玩得盡興,穿上鞋子走了。我躺在地上歇了會,準備爬起來。忽然間一隻腳踩在了我下體上竟然是趙老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在笑:“哎,別動啊。”說著,另一隻腳的高跟突然頂住了我的蛋蛋,還來回彈了兩下:“哈哈,男人。”說著,趙老師用鞋尖挑起我軟趴趴的下體,塞進她腳底與高跟鞋之間的縫隙,嫵媚的說:“千萬別硬起來啊,不然你會疼死的。”嘴上這樣說,可她腳下卻不停扭動,溼熱的腳汗給了我很大刺激,我的下體開始發癢,並且越來越癢,我不得不主動扭動下體去迎合趙老師的腳。於是後來,我就像一條泥鰍一樣在趙老師腳下扭動。趙老師拿出手機開始拍照,欣賞我扭來扭去的樣子,咯咯咯直笑。突然“噗”的一聲,我射在了她的高跟鞋裡。
再次醒過來,我滿眼恍惚,看見四周似乎都是粉色的。忽然,我臉上捱了重重一擊,聽見一個清脆的聲音說:“醒了?”我臉上火辣辣的,拼命睜開眼,看見的是一張靈動美麗的臉——趙老師!四周的傢俱都是粉色的,趙老師穿著一雙帶鉚釘的高跟涼鞋,正把腳隨意的放在我身上,看著電視,她的腿在我身上擺出魅惑的弧度,我不由自主的盯著看。趙老師再次用高跟鞋底扇了我一耳光,紅色的鞋底壓迫而來時,我的心跳停跳了一瞬間,然後右臉火辣辣的疼了起來。趙老師淡淡地說:“再看我就用鞋跟戳爆你的眼珠。”我不敢再看,把頭往左偏去,這才發現我的手上拴著一根繩子,我輕輕掙了掙,很緊
。趙老師用鞋底拍拍我的臉,居高臨下地說:“來了就別想走了。”我口乾舌燥,說:“老師,我想喝點水行嗎?”趙老師愛憐地俯下身,用白嫩的小手拍拍我的臉頰:“當然行了,不過在喝水之前呢,你得先喝點這個。”說著,她的紅唇一抿,一團口水落到了我的嘴唇上。我驚呆了,趙老師忽然用鞋跟準確地找到我的乳頭,狠狠踩下:“張嘴!”。我不由自主張開嘴,把口水嚥了下去。趙老師笑逐顏開,說:“這才對嘛,你是老師的乖寶寶,來,給你點獎勵。”說著,趙老師穿著絲襪的玲瓏玉足從鞋中抽出,腳尖劃過我的肚子、胸、脖頸,準確地找到我的嘴唇,伸入。一股芬芳的帶著淡淡的臭味和皮革味的味道在我嘴裡擴散開來,我忍不住使勁吮吸老師的腳。
趙老師魅眼如絲地看著我,腳尖在我嘴裡撥弄風雲,“爽不爽,啊小奴隸?”她從桌子上找到一大瓶水,擰開蓋,從她白皙的大腿倒下,水流蜿蜒而下,經過她彈性的小腿,繃直的腳背,浸潤她的絲襪,最後被我呷出。我如飲仙繆地一直吸吮,直到她倒完了一大瓶水。
趙老師的另一隻腳忽然毫無預兆地踏上了我的襠部,趙老師眯著眼笑了,看著我的下體在她腳下鼓起。她挑著修眉對我說:“你在老師的腳下勃起了啊,宋成,有沒有感覺很屈辱啊?”她的玉足開始左右碾動,她的腿白皙緊實,穿上肉色絲襪後讓人有想剝開它的衝動,只是我卻沒想到這隻腳會有這麼大的力氣,給了我下體巨大的壓迫,我忍不住叫出聲來。趙老師溫柔的說:“別叫。”腳下卻粗暴的把一隻玲瓏小腳全都塞進我嘴裡,讓我的腮幫子都酸了。趙老師深綠色的連衣裙讓她看起來仿若林中仙子,她青蔥般的玉手下探,忽然褪下了我的褲子和內褲。她站起來,把玉足從我嘴中抽出,在我的肉棒上擦乾沾上的口水,冰冰涼涼的感覺讓我的龜頭有要突破包皮的趨勢。趙老師把她柔順的披肩長髮攏起,忽然提起了她完美的玉足,她修長白皙的腿彎成一個漂亮的弧度,這一刻趙老師在我心中宛如一個女神,正在我看呆了的一瞬間,趙老師的美腿突然彈起,腳尖正中我的陰莖與陰囊連接之處。我臉上的表情頓時凝固了,陰莖上青筋暴起,下體只能感受到一種感覺,疼,撕裂的,火辣辣的疼。一秒鐘後我捂住下體滿地打滾慘嚎起來,趙老師退來下體,笑吟吟地欣賞她的傑作,嘴上還說著:“這可是老師給你的獎勵,要好好享受喔。”等到我停下來的時候,趙老師用白嫩的小腳撥開我擋住下體的手,我的陰莖成紫紅色,龜頭已經完全弄出來了。趙老師用腳底拍拍我的臉頰,說:“這是你第一次在我的腳下射精,要記住喔。”說著用小腳趾的腳尖輕輕觸碰我的龜頭,我感到一陣麻癢的電流從龜頭傳遍全身,正要往回縮,趙老師的另一隻腳忽然把我的陰莖踩在地下,腳趾在我龜頭上不停地划起圈來,我只覺得一陣陣電流讓我渾身酥軟,好像進入天堂。忽然,趙老師收回白皙的美足,戲謔地說:“哎呀,我的腳可不能被你的精液弄髒了。”
說著,收回了絲襪腳,婷婷而立。我正在快感巔峰,這一下頓時感覺空虛至極,主動向趙老師的玉足爬去,將陰莖湊到趙老師腳底
摩擦。趙老師也不抬腳,只是咯咯笑道:“我可先告訴你了,這次你要是射出來了,馬上就會後悔的。哎呀,人家腳好癢啊~”說著,她輕輕扭動著美腳。我悶哼一聲,洩在了趙老師腳底。
趙老師美眸顧盼,剛想說些什麼,忽然門鈴就響了。
我慌忙往桌子底下藏,卻聽一個略微沙啞的女聲說:“青青,宋成到了嗎?”趙老師俏皮地說:“沒呢,怎麼?你要懲罰他啊?”女聲怒哼一聲,說到:“這個學生實在太不爭氣了,害的我的考勤都降級了,等他到了,我要把他玩到精盡人亡。唉,不說了,我先上個廁所。”我早已聽出來這個聲音就是楊老師,這時藏在桌子下不敢出來。趙老師走過來踢踢我的下面,笑的像只狐狸一樣,說“咋們來玩個遊戲怎麼樣?一會,你就藏在這下面,我來,弄~~你,只要你熬到楊老師走了還沒被她發現,她自然就不會懲罰你了。”“弄”字被趙老師說得無比銷魂,我一聽就勃起了,趙老師看得噗嗤一笑,那媚態讓我看呆了。這時廁所門響動,楊老師已走了出來,趙老師一腳把我踹回桌子下。這時楊老師已經走過來了,楊老師說道:“哎,青青,你怎麼把鞋子脫了?”趙老師說到:“光著腳舒服嘛。”可是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趙老師卻向著桌下我藏身的地方點了點頭,做口形說“宋成”。楊老師頓時醒悟,眼光裡狠毒中帶著快意,嘴上卻說著:“哦,那我也要脫了。”楊老師腳上穿著那雙不知穿了多久的平底白鞋,這時一脫下來,短絲襪上頓時散發出一股惡臭,卻讓我的下體瞬間又勃起了。趙老師伸腳踩在我的下體,感覺到我的肉棒堅硬了,笑著指指桌下,無聲地對楊老師說:“勃~起~了。”楊老師笑著點了點頭,突然把兩隻腳都放上了我的臉,嘴上驚呼一聲:“哎呀,青青,這桌子下面是什麼呀?”趙老師說:“沒什麼呀,是個墊子。”楊老師順勢重重在我臉上踩了幾下,說:“還挺舒服。”她的絲襪腳踩住了我的嘴,堵住了我的鼻孔,一股潮溼的惡臭順著我的鼻孔,嘴巴侵入,讓我幾欲吐出來了,卻不知為什麼,下體豎的更高了。趙老師腳下開始摩擦我的男根,她的動作十分輕柔,帶給我的麻癢卻只多不少。楊老師與趙老師閒聊,楊老師說到“青青啊,我玩男人的時候最喜歡玩金蹴,那些看著壯的男人也不頂用,一腳就勃起了,有一個,被我踢射了三次,當場就暈了。”我聽得下腹一陣火熱,想象了一下楊老師踢我的蛋蛋的情景,我十分興奮,突然聽趙老師說到:“我呢,喜歡龜頭責,至今還沒有一個男人在我的絲襪下不叫出聲的。”說著,感到下體一緊,趙老師已經用雙腳夾住了我的肉棒,往下一劃,我感到下體一陣撕裂的疼痛,泛紅的龜頭被生生剝出來了。我的雙腿已經回縮,下意識的保護自己,趙老師卻還沒意識到似的繼續和楊老師說到:“享受過我龜頭責的人,最後都心甘情願成我的腳奴了。”說著,絲襪腳開始玩弄我的龜頭。她先用右腳底抵住我的龜頭,然後來回滑動,我的口中開始出現喘息的聲音,麻、癢、漲的感覺不停的從下體上傳來。趙老師清脆的聲音還在不停的進入我的耳朵:“其實吧,男人很賤的,你只要對他們的
龜頭做一點‘微不足道’的事,他們就會丟盔卸甲~”說到“微不足道”的時候,趙老師把我的龜頭踩在地上,狠狠碾壓了一下,我感覺頭皮一炸,一聲呻吟從我口中噴出:“啊~”
然而讓趙老師皺了皺眉的是,我的下體並沒有射出,竟然還依舊堅挺,於是她向楊老師使了個眼色。楊老師便裝作剛發現的樣子,驚訝的說道:“喲,青青,你還藏了個人在咱們腳下呢?一直被咋們踩在腳下,不嫌髒嗎?”說到“髒”字的時候,楊老師的左腳忽然如閃電般插入我的口中,我的瞳孔瞬間放大,因為楊老師的腳幾乎全部沒入了我口中,我的兩邊臉皮被撐大,更糟的是楊老師的腳趾頂到了我的喉嚨口,那種有異物的感覺讓楊老師腳上那股熟悉的惡臭更加難以忍受。同時,楊老師的另一隻腳順著我的身體滑向我裸露的下體,如同毒蛇一樣準確的夾住了我的肉棒,惡毒的做起了活塞運動,同樣是熟悉的,楊老師那一隻汗臭黏膩的絲襪腳,讓我剛剛受到趙老師玩弄而變得更加敏感的下體迅速充血,那疼痛中帶著麻癢的快感讓我直接射在了楊老師的絲襪腳上……
後來兩位老師把我從桌子底下踢了出來,看著楊老師寒光閃爍的眼鏡片,和趙老師笑語嫣然的樣子,我有些害羞的用手去捂我的胯下。楊老師不耐煩地用絲襪腳踢開我的手,還順勢在我下體碾了一下,說:“不知被我們玩了多少次了,還裝什麼純潔……”趙老師柔和的說:“唉,也不能這麼說嘛,小宋成就是羞澀一點。”說著,重新蹬上了那雙明黃色的高跟鞋向我走了過來。“小宋成,你的第一次鞋爆就是在這雙鞋裡哦。”聽到這句話,我不由得想起了一些疼痛的回憶,下意識的蜷縮起雙腿,把下體護在裡面。趙老師不由得得意的笑了,她的狐媚子臉看起來更加的誘惑,我不由得看呆了。“喂,”趙老師用鞋底拍拍我的臉,“你陪我們做一個測試,我要是滿意了,就放了你。</
一、錄取,通知,恐怖高校
尹曠收到了錄取通知書,他考上了大學,考上了全國著名的“京夏大學”!!
兩個月後,被太陽曬的如同黑炭一般的尹曠站在了位於共和國首府的“北夏大學”門口,兩側的威武的石獅子,栩栩如生,原本莊嚴威武的外表突然變得恐怖猙獰,尹曠驚恐的大叫一聲,倒跌坐在地上,渾身顫抖著,整個人如同從水裡撈起來一般,狼狽不已。
此時,北夏大門外聚集了來自全國各地的狀元們。他們看到尹曠都不由的露出或疑惑,或不屑,或嘲笑,或漠然的神情。還有的低聲的嬉笑議論,“看,那邊有一個土包子……”
尹曠自知丟臉丟大了,也不願意在校門口多呆下去,低著頭就朝著北夏大門的門口衝去。
“等一下!”
就在即將跨入北夏的大門的時候,一人站了出來,擋在了尹曠的面前,說:“這位同學,我懷疑你到底是不是北夏今年錄取的學生。請你出示你的錄取通知書。”
眼前是個蘿莉類型的女生,一隻小手伸得理直氣壯,奇怪的是她大熱天居然還披著斗篷,陰影中露出一雙美麗的大眼睛,臉頰白皙得有些過分。
尹曠聽了頓時不高興了,他拿出一張精美的卡片,拍在女生白皙得小手上。
“諾,看仔細了,看它到底是不
是真的!“對於尹曠如此的態度,女生只是淡淡一笑,打開錄取通知書,手掌在上面魔幻般的一抹,大概一秒鐘不到就還給尹曠:“尹學弟,歡迎來到北夏大學。希望你在這裡學習生活愉快。”
尹曠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錯覺,他看到少女眼睛裡閃過一絲血紅色,嘴角的笑容也越發詭異起來。
尹曠接過錄取通知書,越過她,然後來到大門前,抬腳,跨進大門,卻一腳跨入了黑暗之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尹曠緩緩的清醒了過來。
此刻他周圍站著很多人,再觀察周圍的環境發現:天空,不再是湛藍的天空,而是一種詭異的暗紅色的,天上還瀰漫這一團一團連接在一起的黑雲,黑雲是靜止的,一種前所未有的壓抑的感覺襲上心頭。
詭異,陰森,恐怖!
尹曠覺得自己好似在做一個噩夢。
“喂,哥們兒,這是哪裡啊?”
在尹曠呆愣的功夫,一個年紀和他相仿的少年問道,這少年長得俊朗高大,一身名牌,不過他的表情卻比較真誠,起碼不惹人厭,於是回道:“我也不知道。我醒來就在這裡了。難道……這裡就是我考上的‘北夏大學’!?”
俊朗的少年眼睛瞪大,“這裡?北夏!?不,這裡絕對不是北夏。我去過那裡,和這裡完全不同。而且,你認為全國聞名的北夏會是這幅陰森恐怖的模樣?”他拿出錄取通知書,一看頓時呆住了。
而尹曠也拿出錄取通知書,上面正燃燒出一條灼燒的軌跡,赫然是——恐怖高校。
二、0804班級,輔導員,女王
直到尹曠坐在了一張用火焰灼燒出自己名字的課桌上,他的腦袋還是一團漿糊。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那巨大的“操場”上來到這間教室的。
“喂!”
尹曠被突然的一拍一喝拉回了魂,清醒了過來,仍是那個俊朗少年,居然就坐在他後面。
“好巧啊。沒想到我們是前後桌。先認識一下吧,我姓黎,黎霜沐。霜雪的霜,櫛風沐雨的沐。”
“我叫尹曠,我們到底在哪裡啊,這裡是不是地獄啊?“尹曠緊張的看著窗外。
黎霜沐按住他的肩膀:“無論如何,我們都已經在這裡了,時刻都保持清醒冷靜的頭腦,才是我們現在需要做的!“看似陽光開朗的黎霜沐此刻所展現出來的成熟與睿智讓尹曠一陣心安,尹曠點點頭,說道:“你說的對。既來之,則安之吧。”
交談讓尹曠的緊張消散了不少,他看到坐在他前面的女生也在四處打量著周圍,便問道:“你好,我叫尹曠,認識一下?““我姓夏,叫夏寧。“女生看了尹曠一眼,就繼續環顧四周,口中卻問道:“你是怎麼來的?”
“唉,原本是興高采烈的去大學報道,沒想到下樓突然不知道怎麼的就摔倒了……然後,眼前一黑,就來到這裡……你呢,也是這麼來的嗎?”
“差不多吧!“夏寧淡淡的道。
夏寧便如同她的名字一般,有些安靜甚至冷漠,明眸皓齒,善於觀察的眼睛,總是一副思索的表情。
誰說不是呢?真是到了八輩子的黴了。考個二本容易嗎我?現在倒好,好端端的來到這個鬼地方……唉,也不知道我爸媽知道我失蹤了之後會怎麼樣,還不急死啊。對了,我叫魏民,人民的民。”
魏明有著健壯高大的身材,留著板寸頭,臉型剛硬,左臉還有淡淡
的傷疤,想來曾經也是一個狠人。
“你們說……這是不是綁……綁架啊?”
一個怯怯懦懦,輕輕柔柔的聲音插了進來。眾人望去,都不由的眼前一亮。無他,那說話的竟然是個嬌嬌小小的女生,眼睛大大的,鵝蛋臉,肌膚雪白,嬌嬌怯怯的模樣,實在惹人憐愛,直讓人仍不住想把她摟在懷裡,甜言細語的安慰一番。
就在這時,一直禁閉的教師門被突然的打開,一個身材高挑,前面很凸後面很翹的女人大步走了進來,甩著她一頭海藻一般的火紅色頭髮,走道講臺上,一雙火紅火紅的眼睛掃過下面的眾人。如同火焰一般的雙眼卻彷彿不含絲毫的溫度,但凡是被她視線掃過的人都渾身冷的顫抖。
“怎麼這麼吵?“纖細的手掌拍在講臺上,發出巨大的響聲,“菜鳥們!你們不知道課堂上不能說話嗎?啊!難道你們老子沒有教給你們?還是你們的老子也和你們一樣,都他媽的的沒有教養!”
一個人刷的站起來,是魏明,他怒道:“肆意評價別人的父母,這就是你說的教養!?還有,你又是誰?”
講臺上的女人冷笑的看著魏明,那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個死人一樣……突然,冷漠的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她本來就很美很美,成熟,性感,火辣,這一笑,更是足以傾國傾城。如此巨大的反差,震撼的教室裡的眾人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可是魏明卻彷彿看到了世間最恐怖的怪獸,就要將他撕碎,女神在陽光中出現拯救了他,他瑟瑟發抖的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
“過來親吻我的腳!“女人脫掉自己的高跟皮靴,命令道。
魏明連滾帶爬的跑過去捧起那隻腳,一股微微的酸臭味鑽進魏明的鼻子裡,他卻毫不在意的吻上去,甚至含住她的腳趾,一根一根的吸吮起來。
直到吸吮的沒有一點味道,女人才滿意的點點頭,收回了腳,“回去吧,小菜鳥!“女人甩了一下自己的頭髮,略微的晃動使得她胸前那對裹在紅色緊身皮衣裡的豐滿顫了顫,只看得男生們狂吞口水,“首先自我介紹,我叫火焰queen。你們可以叫我Queen,或者女王。你們這個班……我看看,嗯,是第12季04班。而我,就是你們的輔導員。”
“原來是老師啊。”一個輕佻一些的男生笑道:“美女老師,你真漂亮啊。火焰女王,好霸氣好性感的名字啊。不知道老師的真名叫什麼呢?”
火焰女王說:“真名啊?我想想……忘記了,似乎很久沒用真名了。至於多少年,也不記得了。另外,小子,你難道想泡我?本女王,胸懷博大,可以給你這個機會……當然了,能不能成為我的性奴,就看你的本事咯。”
“好了,菜鳥們,雖然我是你們的輔導員,但我實在沒那麼多閒工夫來豢養你們。如你們所知,這裡是‘恐怖高校’。”
“你們要做的乖乖的接受現實,什麼也別問,好好的呆在這裡。然後,就是你們的‘大學生活’了。你們現在是‘大一’年級,這裡是個很神奇的地方,以後你們慢慢就會了解,也不用我多說。”
“我想想,還有就是最好不要‘曠課’,曠課的懲罰可是非常的嚴重的。如果一切順利,你們活下來了,並且修滿了‘學分’,‘綜合測評’過關,等到‘大四’的時候你們就可以領到‘校長
’頒發的‘畢業證’,離開這裡……當然,那只是一個遙遠而不可及的夢,起碼據我所知,目前我們學校還沒有一個成功領到‘畢業證’的。”
“好了,我要說的就這些。能領悟多少就看你們自己的了。等下你們會有三個‘助教’過來輔助你們這群菜鳥。友情提示,最好對你們的‘助教’言聽計從,否則,會很慘的。”
<“最後在提醒你們,不管發生任何事,都不要驚訝,因為這裡是‘恐怖高校’。祈禱吧,菜鳥們。但願在將來能夠再和你們重逢。”
火焰·女王舔了舔性感的嘴唇,“各位,拜拜。”
等到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那火焰一般的影子已經消失不見了。
三、教學樓,女廁,掠奪幸運值
就在眾人還沒有從火焰女王的震撼中脫離出來時,三個人陸續走入教室。
三個人,兩女一男。其中第一個進來的女人容姿一般,但身材極好,屬於那種很耐看的類型,一身休閒的運動服非常的得體,第二個進來的尹曠竟然認識,就是那個在校門口披著斗篷的少女!
她站在中間。兩邊一高一矮,左邊的那個矮個子男生肩寬背闊,好像一頭北極熊,但卻配上如同宅男一樣蒼白的臉,不修邊幅。
“這三個人就是助教?”
眾人疑惑。
右邊那個高挑女人的話解答了眾人的疑問,她站前一步,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紀雯,是你們的助教之一。”
“熊霸!”
聲音如熊一般的霸氣,卻和他宅男的臉不搭邊。
“大家好,我是雨師。”那個蘿莉一樣的女人說道,簡單的介紹,看不出絲毫的端倪。
看著這三個古怪的人,教室裡頓時一片哄吵。
熊霸冷言掃過教室裡的眾人,冷哼一聲,“最好閉上你們的嘴,否則我就用我的手將它撕爛。”說著,他舔了舔嘴唇,似乎有些迫不及待,“身為‘助教’,我可以隨意的殺你們,雖然我會接受懲罰……但一千學分我還是出的起的,嘿嘿。”
雨師不耐煩的說道:“現在,取出你們的錄取通知書。默默想著讓它變成手錶,戒指,眼鏡或者其他一些東西的模樣。最好是小巧方便攜帶的東西。照做!”
“然後,拿起所變化的東西,默唸‘個人屬性’。”
眾人機械的照做。然後,接下來,整個教室就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當中。
所有人都目光看著前方,可問題是前方根本什麼都沒有,但是,他們卻看的聚精會神,同時表情不斷變化著。
“想不想知道我選的人的屬性資料?”熊霸突然笑嘻嘻的問道。
“沒興趣。”紀雯簡略的回答,“我還是對雨師姐選的人感興趣!“外形如蘿莉一樣的雨師沒有說話,眼神卻緊緊盯著一個人,那就是角落裡的尹曠。
此時尹曠的一雙眼睛瞪大的看著眼前隨著他默唸“個人屬性”後出現的藍色光幕。
光幕不大,但一共分成幾大塊,呈現出傘形,非常詳盡的顯現了尹曠全面的資料。傘形的中心是一個全息的小“尹曠”,順時針轉依次是:壹:信息——姓名:尹曠。性別:男。年齡:19歲。
貳:屬性——壽命:34歲(謹記:每死亡一次扣除10年壽命!吐槽評價:這位同學,短命不是你的錯,請你珍愛生命!“大學”中擁有無限的可能!)生命:15點(提示:生命清零則死亡)。
能量:11點力
量:3敏捷:5智力:7防禦:2靈巧:5感知:6幸運:20(吐槽評價:這位同學,你的運氣爆棚,它將讓你在任何考試中高枕無憂)魅力:4(解說:特殊屬性,你懂的?)“請問……學長,學點可以幹什麼?”一個女生弱弱媚媚的問道。邊說著,她還挺了挺自己豐滿的胸脯,大眼睛眨啊眨。
雄霸掃了她一眼,“切”了一聲,“胸大無腦。別以為你有點姿色就可以在我面前擺弄。比你漂亮的人老子都玩過,還有不少劇情美女,你最好悠著點。而且,老子對非處不感興趣。你難道沒有看到屬性面板上面的介紹嗎?‘等同於貨幣’,‘貨幣’知道嗎?就是錢!你沒錢麼?隨便找個人賣了不就有了。”
紀雯皺眉說道:“你就不能安分點?”
雨師不理會雄霸,嬌聲道:“現在我要從你們中間選出三個學習委員,因為我們不可能手把手的輔導你們做這做那,我們會親自教這三個人,再由他們負責教你們,懂了嗎?尹曠,黎霜沐,錢倩倩,出來。“尹曠疑惑的抬起頭,看到這個騙她來的女人,不知道她到底想幹什麼。
他看到黎霜沐和錢倩倩都走了出去,自己也不由自主的向外走。
“其他人老實待著,別離開座位!”
尹曠和黎霜沐跟著紀雯和雨師來到女廁所,紀雯拉開一個門:“雨師姐,我們開始吧,我已經等不及了!”
“你這騷蹄子在學弟面前也不嫌丟人,快進去吧!”雨師笑咪咪的啐了一口。
紀雯迫不及待的把黎霜沐拉進了門裡,鎖上門。
雨師回頭看了看尹曠,眼睛裡充滿了魅惑的意味,“你也快進去吧!”
尹曠身不由己的走進去,靠在馬桶上坐下,頭剛好趟在馬桶蓋上,雨師關上門,捲起斗篷,轉身彎腰衝著尹曠,屁股撅起來到他的頭上,內褲的襠部剛好對著他的鼻子和嘴,雙腿分開,緩緩將整個屁股坐下來,這個過程很漫長,當完全騎坐在尹曠的臉上,尹曠甚至清晰的聞到了她肛門和下陰處的所有氣味。
“深呼吸,怎麼樣,本學姐的味道如何呀,我要你記住它,永遠銘刻在靈魂深處,讓它時刻陪伴著你,睡夢的時候想起它,吃飯的時候想起它,戰鬥的時候也要想起它!”
尹曠想掙扎,可他的身體不聽使喚,他的鼻子完全陷進了雨師的內褲,透過薄薄的內褲近距離呼吸著濃濃的X味。
雨師微微搖晃起來,將襠部最中間壓在他的鼻孔上,道:“最喜歡這裡嗎,是不是很渴望吸吮它呢,渴望裡面的味道嗎,要我脫掉內褲嗎,嗯?”
尹曠心神已經迷亂,似乎真的很想按照她說的去做,不自主的點了點頭。
雨師得意的笑了笑,緩緩脫下內褲,跨過尹曠張開的嘴,重新騎上去,然後仰起頭,發出嘆息似的嬌喘,“噢,還是處男的嘴舒服啊,吸得真他媽爽,舌頭好嫩,伸進老孃的陰道,噢,往裡舔,嗯!”
尹曠在她的屁股底下用力的舔著,鹹津津的肉壁完全裹住了他的舌頭,黏黏的體液順著舌頭流進他的口腔,直到那肉壁一陣抽搐,一大股陰漿瀉進了他的嘴裡,他沒有絲毫停頓的吞嚥了下去,就像嚥了一口唾沫那麼自然,了無痕跡,然後繼續向深處吸吮著,以求徹底吃乾淨了,接下來的時間他跪在地上,抱著那撅到他臉上的屁股沒完沒了的舔,把雨師的
屁股溝前後舔得黑裡透紅,雨師這才直起腰,穿上內褲,打了個響指,尹曠恢復了自主意識,呆滯的看著雨師,問道:“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因為你是一年級的,高年級的自然會欺負你,以後也是一樣,除非你變強,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走吧,要回去工作了,我的學習委員。”
“可是我還什麼都不會!”尹曠有氣無力的說道。
“給你這個,回去背熟,然後教他們!”雨師手中出現一本小冊子,交到尹曠手中。
“既然這樣為什麼不每人發一本?”
“因為只有你能看到這本小冊子啊?”雨師眯起月牙眼調皮的一笑。
尹曠回到教室,抹了把鼻子,真想罵一句:“學習委員?我去他三大爺的!”
這時候腦海中突然接到提示:“尹曠同學,你的幸運值被掠奪了18點,現剩餘2點,附加‘雨師的陰影’狀態,持續十二個小時。
尹曠突然醒悟,雖然不知道幸運值有什麼作用,但一定很重要,不然雨師等人不會強制掠奪他們的幸運值,尹曠轉頭看了看,錢倩倩已經回來了,雙眼哭得紅腫,黎霜沐仍然沒有回來,叫紀雯的那個女人還在使用他,看那女人當時進去時那騷騷的神情,估計不會輕易放過黎霜沐這氣質型帥哥,果然讓尹曠猜對了,當紀雯和黎霜沐出現在門口時,已經整整又過去一個多小時了。
尹曠不由得看了一眼紀雯的屁股,被這麼大的屁股坐在臉上,不知道這哥們怎麼挺過來的,看他臉色蒼白,滿頭虛汗,脖子上和衣領上還有尿溼痕,完全和之前兩個模樣。
雨師這時候清了清嗓子,“好了,現在人都到齊了!入學考試即將開始,現在,你們有十分鐘的時間準備!”
尹曠一聽,立刻收回心神,咬了咬牙,幸運值都沒了,留著錢還有什麼用,拼了,將所有錢兌換成了150點學點。
“好了,時間到!”
雨師拿出一根小巧的魔法杖,在空中點了一顆星,星星閃動到黑板上,整個黑板都亮了起來。
三個助教站了起來,紀雯說道:“現在進行分組事宜。由你們自己選擇,願意跟隨我們三個當中的哪一個。我是二年級的水系異能強化,如果你們跟著我,我可以指導你們一些異能方面的知識。同時,我對槍械的使用也有些心得。”紀雯拿出一把金色的手槍在手裡旋轉把玩著。
熊霸說:“我是二年級狼人血統強化。血統方面的瞭解多一些。”
雨師說道:“我是二年級黑魔法師強化。”手中的魔杖翻轉,黑氣縈繞。
尹曠和黎霜沐對視一眼,正要選擇雄霸,不料雨師又加了一句:“學習委員必須要跟著自己的組長。”
尹曠和黎霜沐頓時有種撞牆的衝動。四、入學考試,打殭屍,回去的路紀雯繼續說:“並不是說你們選誰就決定了你們將來強化的方向,如何強化完全由你們自己決定。好了,理論課就上到這裡,下面就是實踐課了。我喊‘上課’,你們就喊‘助教好’。”
“上課!!”
“助教好!!”
奇怪的聲音迴旋在空曠的教室裡,彷彿來自遙遠的星空,又彷彿就來自教室門口。
“你們看,粉筆飛起來了!”一個同學驚呼。
果然,一根白色的粉筆突然詭異的飄了起來,來到漆黑如墨的黑板上,開始唰唰唰的書寫起來。
白色的粉筆,卻寫出金
燦燦的字。
“入學考試,現在開始!”
“考試場景:生化危機2:啟示錄!”
“場景難度:一年級F級(極易)”
“考試任務:生存5天。”
紀雯揚聲道:“菜鳥們,現在教你們一種固有的生存模式,在這裡你們必須學會打殭屍,這是最基礎的實戰環節。”
“考試合格:獎勵200點學點。5點學分,2點綜合測評。獲得‘大一新生’稱號。”
“考試失敗:死亡即失敗。被病毒感染即失敗。徹底死亡後立刻退出場景。扣除10年壽命。“紀雯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劃下幾條紋路,“好好珍惜這一次機會吧。以後你再也碰不到這樣的好事了。”
雨師說道:“現在,考試開始!”
“砰!!”
一瞬間,整個教室被璀璨耀眼的光芒充斥,天地間一片潔白……
地點:浣熊市南區橡樹街21點便利店。
時間:紐約時間午夜12:00。
閃爍的白熾燈,斷裂的電線發出點點火心,以及“滋滋”的聲音,倒塌的物架,凌亂的商品,冷風從破碎的玻璃窗內吹入,發出嗚嗚的怪聲。
一切的一切都給人一種不安的元素,預示著恐怖隨時可能降臨。
這裡,就是21點便利商店。
此刻,尹曠等一眾“菜鳥學員”就擁擠在這狹窄的空間裡面。
“怎麼,我們怎麼突然……”
哪怕是堅強如黎霜沐,此刻也忍不住身體顫抖起來,然後習慣性的摸出一盒萬寶路,點了起來,深深的吸了一口。
眾人回過神來,立刻不安的喧鬧起來。
熊霸低聲吼道:“媽的!你們這群白痴。不想馬上死就給我立刻安靜下來。你們輔導員沒有告訴你們,無論遇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都不要奇怪嗎?你們是豬腦子啊!”
紀雯道:“學習委員組織一下紀律,現在我們要迅速的分開!”
黎霜沐一驚,問道:“分開?為什麼要分開?”
“哼!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但是我怎麼做不用你來說。”紀雯絲毫不給這個帥哥面子,“現在,你們有10秒鐘的時間選擇,或者分開,或者在這裡等死。”
分組完畢,三個助教則相互告辭。
“小心。”紀雯說。
“一樣。”熊霸說道。
雨師擺擺手,說:“完全不用擔心我。”一甩斗篷,向黑暗中走去。
尹曠猶豫了一下,看向黎霜沐,黎霜沐對他悄悄搖了搖頭,兩人都一般念頭,寧可被殭屍咬死也不能跟在她們屁股後面。
紀雯冷笑一下,向另一邊走去,雄霸也消失在街後的黑暗中。
三十多人轉眼間就剩下四個人,尹曠看了看剩下的幾個,有冷靜沉著的黎霜沐,重情重義的魏明,膽小怕事的錢倩倩,不,是五個,角落裡還剩一個人!淡漠如水的夏寧。
“你們聽,是什麼聲音?”黎霜沐制止了大家想要說話的慾望。
尹曠仔細聽發現,由外面傳來怒潮般的低吼,簡直鬼哭狼嚎,身臨其境比電影裡淒厲得多,一絲恐懼的感覺從心肺處緩緩升起,爬過胸腔,爬過嗓子眼,又向腦中爬去。尹曠忍不住打個寒戰:“是殭屍嗎。”
“是殭屍群!”夏寧冷冷的道。
“對,好像是,植物大戰殭屍裡如果有大波的殭屍出現都是這種聲音!”
錢倩倩的一句話差點讓大家跳戲。
“不過這不是遊戲,這是現實,大家小心,他們來了!”黎霜沐的一句話如一盆冷水,又將
大家澆醒。
是啊,這不是遊戲,真的會死人的!
夏寧拿出一把打殭屍專用的秘銀手槍:“有什麼區別,就當玩場遊戲好了,話說你們打過手槍嗎?”
幾個男生互相看了看:“打過……但這種……沒碰過!”
“不管了,過了這關再說,總有第一次。”黎霜沐也拿出一把銀質靈體手槍:“我試過,高校的槍很好用,槍體輕,後坐力小,對付殭屍還是綽綽有餘的!“錢倩倩突然驚叫一聲:“窗外!“眾人看去,立刻倒吸了一口涼氣,成百上千的殭屍和爬行者出現在大街的盡頭,正在向這邊圍攏。
黎霜沐又看了看自己的小手槍,“那句話當我沒說,走後門吧,不能被他們圍住!“幾個人從後門衝了出去,到了街口,發現一頭殭屍正背對著他們,但錢倩倩猛然看到自己附近出現一頭殭屍,嚇得驚叫一聲,這一叫不要緊,立刻吸引了附近殭屍的注意,夏寧手起槍落,那殭屍被一槍爆頭,“快走!“又有三隻殭屍跳出來,尹曠打了幾槍,腦海中得到提示:“殺死一隻殭屍,獎勵20學點,觸發‘雨師的陰影’效果,獎勵減半,得到10學點獎勵。““我擦,fuck!“尹曠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你也發現了?“黎霜沐愁眉不展的問道。
聽到這句話,尹曠心裡立刻好受了些,怎麼說身邊有個同類呢。
“經驗減半!“尹曠無奈的聳了聳肩。
“你怎麼才減半,我是去掉四分之三!“黎霜沐愣了愣,抬手又打死一隻殭屍。
“沒有啊,你不會看錯了吧?“尹曠奇怪的問道。
“不會,說的很明確,殺死一隻獲得5學點!““你們發現沒有,前方殭屍越來越多了!“夏寧換子彈的時候問道。
“那也不能回頭了,回去只有死!“尹曠說道。
“啊!“魏明突然發出一聲慘叫,原來一頭爬行者從高處躍下來,撲在魏明身上。
“殺死他,快!““救我,啊,啊……“爬行者被殺死了,可魏明已經氣若游絲,錢倩倩看到魏明的慘狀,雙眼一翻昏了過去。
“求求你們,殺了我,我不想變成殭屍!“魏明請求道。
“可我下不去手!”尹曠抬了抬槍又放下“可留下他,他會更痛苦!“黎霜沐握緊了槍,對準魏明的腦袋,遲遲沒有開槍。
“咔“由旁邊傳來一聲槍響,魏明被爆頭,是夏寧,她收起槍,說:”別婆婆媽媽了,大家保命要緊!“
五、背叛,分離,恢復幸運的方法
夏寧乾淨利落的換上子彈。
黎霜沐背起錢倩倩,“我們繼續走!“三人邊走邊打,殭屍從各個想象不到的角落衝出來。
“不行,前面過不去了,又有三隻爬行者,我看到它們了!“夏寧背靠背對尹曠說。
“進旁邊的屋子,沒準有後門!“尹曠向後看了看無休無止的殭屍。
“只能賭一把了,外國人的房間應該都有後門的!“黎霜沐揹著錢倩倩第一個衝進去,可是幸運女神並沒有臨幸他們,這是個封閉的房間。
尹曠搬來書櫃將門封住,外面很快傳來凌亂的撞擊聲。
“得想辦法,等爬行者到了就挺不住了!“夏寧在角落打開一扇破門,“這裡有樓梯!““我們上去!“尹曠驚喜的叫道。
上到二樓,眾人立刻把視線集中在一扇天窗上。
“怎麼上去,這裡有三人高!“夏寧目測了一下。
“別急,黎霜沐,
你把錢倩倩放下,我們兩個疊羅漢,把夏寧先送上去,她是女生,身子輕,也最靈敏!““好,我上去之後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工具,把你們也弄上去!““只有這樣了,希望上面有個梯子!“黎霜沐看了看自己的幸運值,搖頭苦笑。
尹曠站在黎霜沐的肩膀上,夏寧踩到尹曠的肩頭一躍,敏捷的攀住天窗邊沿,到了屋頂,夏寧四處看了看下方地面,房子的四周黑壓壓的全是殭屍,還有更多的殭屍向這裡匯聚,其中參雜著無數趴行者。不過屋頂與屋頂之間相連是一條絕好的逃生通道,而且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天窗旁邊還真放著梯子。
夏寧正要伸手去拿,手卻突然停住。
夏寧順著天窗看見隊友焦急而期待的目光,搖了搖頭,說:“沒有,這裡什麼都沒有!“尹曠嘆了口氣,“我就知道,我們的幸運值那麼低,怎麼可能有那種好事!“黎霜沐道:“我們快找找繩子,也許這屋子裡有!“兩人立刻翻找了起來,突然聽見樓下房門破開的聲音,尹曠拉開鐵櫃的雙手一顫,入眼卻是一條粗壯的麻繩!
“有了,繩子!““快,快扔上去給夏寧,夏寧,你接住,夏寧?“天窗外卻再也沒有任何迴音。
尹曠扔繩子的手僵在空中,和黎霜沐對視,兩人又不甘向上的叫:“夏寧,夏寧……“遠離這間房屋的一處房頂,夏寧回頭看了看,嘆了口氣:“對不起,請原諒我吧,你們壽命那麼多死幾次沒關係,回高校照樣還有機會,我的壽命只有27,我必須活下去,如果我把你們救上來,大家都得死,我只能用你們去吸引殭屍的注意,我才能活下來,才有機會用更多的學點去延長壽命!““這就是現實,我們被那女人耍了,找其他出路吧?“尹曠嘆了口氣。
“你覺得還有嗎?“黎霜沐聽著樓下的聲音,他們很快就會上來。
“應該還有的!“尹曠按住牆壁。
“必要的時候只能犧牲她了!“黎霜沐看了看地上的錢倩倩。
“你們離這堵牆遠點,我要爆破!“尹曠突然說道。
“你有炸彈?”
“有,只不過有點烈!”
“轟!”
黎霜沐望著消失的半個屋子,“果然有點烈!”
來到隔壁,他們緊忙順著樓梯下到一樓,將樓梯口封死,這樣又能延緩一些時間。
如此爆破了好幾間屋子,他們終於找到了一間地下室,藏進了地下室裡,鎖住純鐵的暗門,暫時算是安全了。
地下室不小,把錢倩倩放在唯一的一張床上,二人也筋疲力盡,在外屋睡了下來。
睡到半夜,尹曠突然聽見奇怪的聲音,像是女人的哼叫,尹曠發現黎霜沐已經不見了,他起身進入屋子裡,發現床上兩個人正糾纏在一起,黎霜沐也發現了門口的尹曠,慢條斯理的走下來,穿好衣服,錢倩倩立刻羞得縮進被子裡。
尹曠質問道:“你怎麼能做這種事?““只有這樣,我才能恢復我的幸運值,這次實踐證明了我的猜想,我們的幸運值是可以恢復的!““那你也不能強迫她做那種事!“尹曠吼道。
“那又怎麼樣,她完全就是個拖油瓶,在這個隊伍裡她能起到什麼作用,她又貢獻了多少?在高校有什麼事還比活下去更重要的?“黎霜沐也有些火了。
“我無法接受這樣的隊友!”尹曠決然的說道。
“其實我也不是完全強迫她,你
看她剛才多享受,裡面也有自願的成分吧!”
“那你們就繼續在一起吧,我走了!”尹曠轉身向外走。
“等等,還是我走吧,我畢竟恢復了幸運值,我去為你們引開殭屍,也算是補償一下她!”
黎霜沐在門口的身影頓了頓:“兄弟,走之前想和你說一句,誰都不是聖人,別把自己想的太偉大,活下去才最重要!“
六、託付,活下去,窒息
黎霜沐走了,屋子裡只剩下尹曠和錢倩倩,一個幸運值是2,一個不知低到哪裡去了。
尹曠疲憊的坐在床下,問被子裡的錢倩倩:“你幸運值還有多少?”
被子裡傳來錢倩倩柔弱的聲音:“負,負五……”
尹曠自嘲的笑了笑,說:“我本身幸運就低,你又是負數,我們恐怕活不過明天了!”
錢倩倩沒有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睡一會吧,天亮了我就去找吃的!”
被子裡輕輕嗯了一聲。
尹曠離開了房間,繼續睡在了地上。
天還沒亮,一陣巨大的撞擊聲把尹曠從睡夢中驚醒。
那鐵質的暗門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裡凹陷著,顯然門外來了一個大傢伙。
果然幸運值低的人是不可能安生的。
尹曠拿出了最後一枚炸彈,安在了離地面最近的位置,他來到床前,“走,我們上去!““你走吧,我……我留下來還能拖延一下時間!“錢倩倩嬌弱的支起身子,手裡撰著一把銀色的小手槍。
“說什麼傻話,快下來,一起走!“尹曠看著鐵門一臉焦急。
“可是……“錢倩倩眼圈一紅:”我沒力氣……昨天你剛睡下,黎霜沐就悄悄進來了,他按住我的嘴不讓我發出聲音,中間過去幾個小時,我又一直沒吃東西……““這個畜生!“尹曠轉身背對著錢倩倩,”趴在我背上,我揹你!“……
在一片茂密的森林裡,尹曠暫時擺脫了危險,他們艱難的行進著。
“歇一會吧!“錢倩倩為尹曠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好!“尹曠放下錢倩倩,坐下樹根上。
錢倩倩沉默的低著頭,過了一會,暗暗咬了咬牙,突然抱住尹曠,雙腿盤住他的腰,嘴唇在尹曠臉上亂吻,一雙小手上下撫摸。
“你幹什麼?“尹曠不知所措。
“要我,求求你,我下面好癢,要我……”錢倩倩迷離著水汪汪的眼睛,丁香小舌鑽進尹曠的口腔。
“你,別……”
“叫我倩倩,我的好癢,你的也硬了,插進來……”
“啊,倩倩……”
“要我,狠狠的,用力,再用力……我能做的只有這麼多,都交給你,好好活下去……“不知過了多久,尹曠的腦海中突然接到提示:“你掠奪了錢倩倩的10點幸運值,你的幸運值為12點!“腦中突然變得清明,他睜開眼睛看向錢倩倩,卻發現她正溫柔的注視著自己,陽光透過樹葉照在她潔白的臉上,那樣的美麗,彷彿純潔的不含任何雜質的女神。
“你是第一個讓我自願託付的男人,好好利用這些幸運值,活下去,不要讓我失望!“小手撫過尹曠的臉頰。
“倩倩,你放心,不但我要活下去,我也要你活下去,我會好好保護你的!““嗯,我相信你!““我們走吧,我感覺這裡還是不安全!““好!““越往深處走植被越茂盛,這裡人跡罕至,應該沒有殭屍才對。”
尹曠心裡暗暗想,卻沒注意腳下,突然一劃,整個人
栽了下去,他怕摔到錢倩倩,本想借力躍起,可下面竟然是空的,深不見底,尹曠隨手亂抓,幸好奇蹟般的抓住了一條樹杈,突然背後一空,強大的慣性讓錢倩倩落了下去,轉眼消失在身後的黑暗中!
“倩倩,倩倩……“尹曠用力的喊著,聲嘶力竭,可是,身後一點回音都沒有,這彷彿是個無底洞,一個讓人絕望的洞,進去的一切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尹曠爬了上來,呆呆的望著眼前被植被覆蓋著的幽深洞口,眼中流下不甘的淚水,“倩倩,你放心,回到高校我一定好好補償你!“雖然知道倩倩沒有真的死亡,但眼前發生的一切還是讓他有種窒息般的難受。
他想起倩倩說過的話,對,他要善加利用倩倩的幸運值,不能辜負她的期望,只有變得更強,回去才能保護好倩倩,現在,他要出去,找那些該死的殭屍,活剝了它們,得到更多的學點!
鬥志昂揚的尹曠走出樹林,突然看到一個妖嬈的身影,竟然是紀雯學姐。
紀雯也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尹曠,不禁莞爾一笑:“呦,這不是尹曠學弟嘛!“尹曠警惕的看著她:“學姐,你怎麼在這裡?“紀雯眨了眨眼睛,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又有些興奮,這些都是一閃而逝,她並沒有回答他,而是嫵媚的道:“我美嗎?”
尹曠道:“美!”
“跟我來!”紀雯一扭腰,風情萬種的在前面走,尹曠不由自主的在後面跟著。
走進一處隱秘的山洞,紀雯脫掉褲子,連同內褲脫離了臀部,手裡拿著黑色的內褲,將皺巴巴的襠部放在尹曠的鼻子上,“聞聞?“尹曠深吸了口氣,一股濃重的X味撲鼻而來。
“香嗎?““香!““想舔嗎?”
“想!”
“輕輕的舔,彆著急!”
“……““放到嘴裡溼潤一下!““……““學姐的味道怎麼樣,好吃嗎?““好吃!““那就用力吃,把它吃乾淨!““好!“尹曠反覆的用口水溼潤襠部最底下的一塊硬硬的汙跡,讓那塊汙跡慢慢變軟,被口水浸透,融化,然後再將裡面的口水嘬吸出來,嚥下去,經過尹曠大量的口水淋溼,紀雯內褲最下面那塊布料恢復柔軟和彈性,和口水一樣乾淨,紀雯從他嘴裡拽出內褲,抖了抖,晾在一邊。
“好了,這樣就乾淨了,謝謝你了,躺下吧,小親親,讓學姐好好疼你的臉!“等尹曠完全躺下,紀雯向前邁步,雙腳站在尹曠的頭兩側,就像下面是茅坑那樣,緩緩的蹲下去,踮起腳尖,大屁股湊到了尹曠的臉上,首先觸碰到他的鼻子尖,然後是嘴唇,然後是整個臉龐,都親密的接觸在一起,而與此同時,尹曠卻主動的伸出舌頭,用他的這些部位去愛撫、溫存眼前散發出強烈氣味的部位。
紀雯抬高腳跟,整個X都壓在尹曠的嘴上,她要完整的欣賞小學弟舔舐她X的樣子,她緩緩挺直腰身,雙手扶著尹曠的頭引導著,讓他反覆的在自己的陰帝和尿道口咀舔。
長長的陰毛覆蓋在他的臉上,讓他的鼻子深埋在毛叢中嗅聞她悶在胯下的臊味。
尹曠從沒有吸吮的這麼用力,從小到大,吃奶的時候都沒有過,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他不遺餘力的接納著女人那種地方流下來的每一滴X水,平時最不喜歡的尿味和陰騷味此刻卻成了他最鍾愛的飲料,每吸出一點都激得他心潮澎
湃恨不得那種味兒更濃稠點。
紀雯開始扭動她的屁股,X水抹遍他的臉頰。然後臀部漸漸收緊,連同肉肉完全擠壓著尹曠的呼吸器官,她蠕動著陰道,快感一波又一波的衝擊著她,讓一個學弟窒息在她的胯下,那種感覺讓她舒服得想尖叫。
一陣過電的感覺傳進小腹,劇烈的搖晃突然停了下來,然後是長久的窒息,接著,紀雯終於舒服的解脫了並釋放了一樣的長出口氣,她抬起屁股,看到尹曠嘴裡噙著兩根毛毛昏迷了過去,鼻孔裡不時的流出一點白漿。
紀雯唸了一段咒語,雙手如水的波紋一般盪漾在尹曠的臉上,尹曠睜開眼睛,吸了口氣,頓時覺得滿嘴的粘稠物已經堆到了喉嚨!
“嚥下去吧,你不是喜歡嗎?“尹曠突然發現他恢復了自主意識,立刻覺得嘴裡的淫物無比噁心,就想吐掉。
紀雯一晃手,嗔怪的道:“不乖哦!“尹曠被她的手一晃,突然覺得滿嘴的味道令他激動不已,世間最美的味道莫過於此,一點不浪費的品嚐著,緩緩嚥了下去!
紀雯又一晃手,“好吃嗎?”
尹曠本想馬上吐出來,可剛才激動的心情還沒有完全退去,竟然主動又咽了一口,至此已經全部嚥了下去。
“看來你本身也挺喜歡的嘛,咯咯,學姐這裡還有黃酒哦,要不要再品嚐一下?“尹曠突然想到了什麼,聞言變色,“不要,你想的美!”
紀雯輕輕一笑,又蹲在他的臉上,下面最陰暗處對準他的嘴。
尹曠緊閉著嘴唇,突然覺得周圍好熱,自己居然置身在無盡的沙漠之中,太陽就像火爐一樣烘烤著他,好熱,好渴,我就要死了嗎?
尹曠無助的倒在沙子上,突然看見空中出現一個仙女,拿著水壺巧笑嫣然的向他嘴裡倒水,尹曠沉浸在美好的幻像中,張大了嘴接著,那水的溫度有些熱,難道仙女的水壺也被那可惡的太陽影響了嗎?
而且喝了兩口才發現,這水這麼騷呢,一點也不解渴,和汗水一樣鹹,尹曠睜眼細看,那水一點也不清澈,反而很渾濁。
可那仙女仍然笑著,她倒下來的力度陡然加大,那水流直直的往他喉嚨裡撞,尹曠實在太渴了,他還是喝乾了那水壺裡的水,那仙女微笑點頭,然後提著水壺轉身飛走了,天空突然變黑變暗,黑乎乎的一大片毛髮集中到眼前,中間是一個深褐色的裂縫,那裂縫抖了抖,離開了自己的頭頂。
尹曠晃了晃頭,眼前出現了紀雯揶揄的笑臉,“好喝嗎,我的小學弟?”
尹曠這才想起之前發生了什麼,他不敢相信他喝的是什麼,但齒間還殘留著鹹澀的尿騷味,喉間還能記憶起那溫熱的激射,他剛剛居然把一切都喝了下去,一滴不剩,那些可都是紀雯的尿啊!
“我居然喝尿了,我居然喝了一個女人的尿!”尹曠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
“那又怎麼了,剛剛不知是誰大口大口的喝得那麼高興,還嫌我尿得慢,不夠勁呢,我就快點尿嘍,怎麼樣,最後那幾下夠勁了嗎?”
紀雯笑著穿上內褲,“姐姐內褲也幹了,就不陪你了,你休息吧,小心殭屍哦,這裡可不安全!”
紀雯走了,尹曠呆滯的望著山洞裡的石壁,連大腦中的聲音都沒能讓他回過神來:“尹曠同學,你的幸運值被掠奪了15點,現剩餘-3點,附加‘紀雯的陰影’狀態,附加‘紀雯
的窒息’狀態,持續12個小時,受到‘紀雯的尿液’影響,魅力值永久喪失1點,四個小時內幸運值無法回升。
不知道還有沒有後續,有的話請告訴我在哪裡可以看,我不知道原作者是誰,也請原作者原諒我的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