蝕骨之夜 (已至6.5)作者:哈維丹特
作者:哈維哈維丹特
第一章
1.1魅魔。
第五獄中的惡魔。
通常表現為外表有著傾城美貌又嬌媚至淫靡的女性。
與食屍鬼或者骷髏兵無論是力量與法術都有著本質上的區別,她們擁有著極高的智慧,除了像情趣裝飾一般小巧的翅膀與身後有著心形末端的尾巴外,人們再難以分辨出她們。
通過吸食男性的精液獲取魔力與生命力的怪物。魅魔是極其珍貴的戰力,出沒通常都是富有深意的,代表著第七獄中那些只是叫出名字就足夠讓人顫抖的大惡魔們與領主們有了大動作。
雖然在那些傳說中史詩級別的戰役,擁有著毀天滅地的力量的英雄們的戰鬥之中只能算是難纏的對手,可在劍與魔法的世界中的平民,或者說一般人——再說的精確一點,在我這樣的奧特勵斯魔法學院學徒兼圖書管理員面前,魅魔的法術與力量是絕對的存在。
按道理說,我這樣在這個宏大的世界中既不參加討伐戰爭,又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小角色是不可能遇到魅魔的...那到底是為什麼?到底為什麼這樣如此珍貴的戰力會特意潛入我的家裡來殺我?我回想著書裡的知識,想著至少死個明白。面對突如其來出現在我家中的第五獄的魅魔,我不得不感嘆我竟然還能保持著理性思考。
禁錮法術死死地將我按在了床上動彈不得,我很快放棄了抵抗,這種強力的法術並不是我這種級別的人能夠破解的。
“啊啦...你還蠻冷靜的嘛。”
令人渾身發酥的靈動而柔軟的聲音響起。
正騎在我身上的這位少女與書上描繪的只遮住三點誇張的盔甲和豐乳肥的熟女形象完全不同,一襲慵懶的黑色絲質上衣不整的套在上身,露出了肋骨與腹部誘人的曲線。不花哨的黑色的蕾絲花邊內褲抵在我的下體,吹彈可破的黑絲包裹下的纖細的雙腿溫柔的夾在我身體的兩側。若不是臉上嫵媚的笑與身後搖晃著的帶著心形末端的尾巴迫不及待的游來游去,她與十六歲剛剛發育的人類少女幾乎沒有區別。
雖然是魅魔,但被如此震懾靈魂的少女騎在身上還是令我迅速勃起。
夜襲——魅魔最為常用的襲擊手法。她輕輕整理著自己薄如蟬翼的上衣,微微隆起的鬆軟的乳房若隱若現,在她的呼吸下緩緩起伏著。她得意的粉紅色的唇吮吸著自己的手指,在精緻的面孔上帶著高高在上的,讓人讀不懂的嫵媚的笑意。
被這樣甚至有些幼齒的少女騎在身上,迅速讓我興奮了起來。
“你...你想幹什麼...”
如果她的目的是殺死我,我甚至都不會醒過來...不,我也聽說也有些惡趣味的魅魔會特意花時間用肉體的快樂折磨她的獵物,最後再榨乾最後一絲生命...“誒...這麼心急的要談正事嗎?別這麼緊張嘛,要不要先找點樂子?”
她緩緩地趴在我的身上,向我的喉結吹了口氣。
呃...要是...不是貧乳的話就完美了。
我感受著胸膛柔嫩如絲般的觸感,無可救藥的發出了點小感慨。
“你...你!你竟然...一個低賤的人類竟然敢嫌棄我的胸部...”
“給我等一下!魅魔還會讀心術的嗎!”
“嗯...這倒不會...要是我會讀心術的話早拿到情報就走人了,才不會特意現身浪費時間...”
她一臉不
滿的摸了摸自己的胸部。
“我可是魅魔,你的興奮點、敏感帶,以及什麼時候會射精,甚至你心中關於性的一切慾望與要求我都能一眼看出來...”
“原來如此...”
“呵呵~竟然還有閒心對我的胸部指指點點...看來你還沒有明白你的處境呢。”
她向下爬去,慢慢脫下了我的內褲,早就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一下子就跳了出來。
“啊~男人可真是單純的生物...是危機感讓你產生了交配的慾望?”
我的肉棒在她的臉前跳來跳去,或許是她已經完全看透了我的慾望,她不斷的按摩著大腿根部和睪丸,就是不肯碰我的陰莖。
“說說正事吧,那本死靈之書去哪了,圖書管理員哈維丹特...你應該不會不知道的吧?”
死靈之書?那件傳說中可以隨時隨地的開啟與地獄的傳送門的魔法書嗎?前天館長剛剛悄悄運走了它,看起來館長已經提前嗅到了危險的氣味。
“我不知道...那種級別的寶物去向不可能讓我知道的...”
“你不知道?哼哼...”
她帶著令我毛骨悚然的微笑著審視著我被法術固定在床上的全身,若有所思。我盡力的保持平靜,讓她看不出我內心的波瀾。
“你說‘去向’...啊哈~這就說明你知道這件寶物已經被運走了不是嗎。”
糟了!
我內心中的躊躇被她看在了眼裡。
“說吧,男人的謊言在魅魔上是不起作用的~”
“我..我不知道。”
謊言被戳破的我乾脆選擇一口咬死。
她聽後並沒有生氣,而是爬起身,坐在了我的床邊,翹起了讓人看一眼就忘不了的玉腿。我的陰莖依舊在黑暗中佇立著。
“我說~你知道魅魔是用來做什麼的嗎?”
她有手掌撐起臉頰,一舉一動都充滿了慾望。
“從上古時代開始,一些情報機構就召喚禁忌的魅魔專門用來拷問男人...你知道為什麼嗎?”
她慵懶的抬起另一隻手,粉色的魔法光輝閃爍在她的指尖。
隨著粉色魔法的光暈的閃爍,我驚恐地看著我的陰莖也開始漂浮起若隱若現的魔法咒文。
“那就先讓我來自我介紹一下?”
話音未落,她啪的一聲打響了手指。
毫無預兆的,一種不可想象的,劇烈的快感擊中了我的陰莖,隨後猛烈的貫穿了我的肉體。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像是長時間的富有耐心的刺激被壓縮在了一瞬間一樣,我在面對這令人發瘋的巨量的快感之下瞬間達到了高潮,不...這感覺...是兩次...足以讓我連續高潮兩次的快感瞬間被注射般的進入了我的身體,兩次高潮被疊加在一起的令人發麻的快感導致我的大腦完全處於一片空白,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在瘋狂的痙攣,滾燙的白濁液不受控制的從尿道口噴發而出,一下又一下,射精根本停不下來。我隨著不可控制射精失神的叫喊著,身體被法術固定在床上只能無助的顫抖。
直到五分鐘後,我才稍微從這劇烈的快感中奪回一點點意識,她則坐在床邊一臉愉悅的欣賞著我已經被兩次疊加的高潮的快樂扭曲的臉。
那一瞬間,我才明白了魅魔的恐怖,“以男性之軀絕對不可能戰勝的惡魔”的真正的含義。
1.2僅憑一個響指就能讓我連續射精兩次。
“怎麼樣?明白自己的處境了?”
她塗抹著我射在床上的精液,笑道。
“啊哈...啊哈...啊哈...”
我不住的喘息著,還沒有完全的從剛才射精中回過神。
“好像做的有點太過火了呢,不過兩次射精疊加在一起的體驗可是很珍貴哦,好好的給我記住,人類女性是絕對不能提供這樣的快感呢。”
她訕訕地笑著,輕輕地把手放在了我的胸口。
“明白了就把那本書的去向告訴我。”
“我...我...”
“嗯?”
她湊近我,點了點頭。
我其實並非擔心死靈之書的去向被惡魔所知後所導致的一系列惡果,我沒有興趣也沒有能力去拯救這個世界...只是那本被嗅到了危險的館長運走的死靈之書,會由我的戀人,也是我的未婚妻洛貝莉亞護送至王城的魔法學會保管。也就是說如果我現在說出了死靈之書的下落,正在北部森林連夜趕路的洛貝莉亞已經會遭遇不測。與身為男人的我面對這隻魅魔不同,洛貝莉亞會確確實實被這隻惡魔虐殺致死。
該死的...館長料到會這樣才讓洛貝莉亞去的嗎!
“我...什麼都不知道...”
想到這裡的我只能用盡全身的力氣,惡狠狠地吐出了這幾個字。
“哈哈哈哈哈~也是呢,如果現在就說出來的話一點意思也沒有了呢,很好,接下來我會來點真的,要咬緊牙關忍住,加油加油~”
她優雅的遮住嘴,笑道。
手中再次浮現出粉紅色的魔法光輝。
“雖然在剛剛我已經屏蔽了這間屋子的聲音,但是考慮到接下來的拷問可能會比較吵,因此我還是做得徹底點比較好~ 畢竟這麼美妙的拷問被人打擾了可不好呢。 ”
她輕輕用有著魔法光輝的手,一層緻密的暗紫色的薄膜從地板順著牆壁蔓延而上直至匯聚在天花板上,徹底隔絕了這個房間。我從書上見過這個法術——塞拉恩的時間薄膜,不但隔絕空間,內部的時間流速還會變得無比緩慢,是拷問犯人最常用的法術之一。
“還有這些浪費了可不好呢。”
她玩弄著著我射在小腹的精液,手中再次閃爍起魔法的光暈。
瞬間,我的陰莖起了反應,我立即做好再次被連續弄射精兩次的心理準備。但並不是像剛才那樣瞬間注入劇烈快感,而是開始感覺一陣輕微的瘙癢。
“這是什麼...到底什麼意思...”
剛剛射在床上的、肚子上的、腿上的、牆上的精液都閃爍起光輝,抖動的脫落漂浮在空中,逐漸向我的陰莖匯去。我驚恐的想起了她剛剛所說的話——浪費就不好了,並瞬間明白了她要幹什麼。
“啊!不!不要!啊啊!”
我無濟於事的絕望的大聲叫喊著,掙扎著。
先是射在腿上的一團幽幽的飄到了龜頭上方,猛地鑽入了尿道口,在尿道被入侵的強烈刺激之下我失神叫喊著。
“啊!啊啊啊!”
於是,如同時光倒流一般,剛剛由於巨量快感所射出的那些白色液體按照剛剛射精的先後順序,一波又一波的從我的尿道口鑽入返回睪丸。一種難以描述的瘙癢感與壓迫感席捲而來,並逐漸化作一種奇妙的快感。睪丸隨著射出的精液的注入也逐漸恢復了腫脹感。
她依舊翹著誘人的包裹著黑絲的腿,漫不經心的欣賞著我徒勞的掙扎,看著那些精液一點點的回到我的睪丸。
“你有力氣慘叫的話,我建議
你留點體力喲。”
看著我無助的慘叫著,輕輕按住我瘋狂扭動著腰。
“好啦好啦,既然準備工作都做完了,那麼開始正式的拷問吧~喂喂...這還沒有開始呢,如果你現在就已經快昏過去的話,我建議你趕緊說出來比較好哦~”
被拘束魔法以大字固定在床上動彈不得的我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沉著,張著嘴巴時不時地抽搐著。
“啊~對了,剛剛讓你記住兩次高潮疊在一起的體驗是有原因的...因為接下來哈維君再想要射精可就沒那麼容易了呢。”
她的指尖再次出現魔法的光芒,與之前的不同,這次的光輝是一種令人感到不安的暗紫色。
“不...準確的說法應該是,想要射精就不可能了呢。”
靈巧的手指點在我的小腹上,隨即出現了一個魔法符文。巨大的魔法波動宣告了與剛才的小打小鬧完全不同,完全沒有反抗餘地的我只能看著她將這個我從來沒有見過的魔法符文印在了我的小腹上。
“哼哼...即便是圖書管理員的哈維君也沒見過這個符文吧?要我告訴你嗎~”
她輕輕地再次爬上了我的床,跪在了我的雙腿之間,在暗紫色的光輝下我的肉棒散發著詭異的光澤。
“這是魅魔最為殘忍的魔法,被烙下這個符文的人將永遠成為魅魔的奴隸...”
“嗯?不明白什麼意思?”
她一隻手玩弄著睪丸,一隻手開始了肉棒期待已久的套弄。雖然只是上下上下的來回做活塞運動,但節奏與每一下的深淺都做到了完美,不愧是魅魔,對敏感點的掌握簡直要比自己的手還要熟練。更重要的是大腦沒有對她的手的動作沒有預知,醉人的舒適感讓我全身心的開始享受她的靈巧所帶來的陣陣快感的浪潮。
“啊...”
在這樣的攻勢之下,我開始失聲呻吟了出來。
突然,她停下了動作。
我的腰開始不爭氣的抽動起來,催促著她繼續。
“啊~很舒服吧,要記住現在的舒適哦,因為過一會你會求著我停下的。”
隨著她再次開始套弄,我逐漸出現了射精感,並愈發強烈。
“嗯?要射了?可以的喲,射出來射出來。”
她的手依舊不緊不慢的把我向射精推去,我被快感支配的肉體開始繃緊,為射精做最後的準備。
“要...要射...”
“射出來~射出來~哈維~”
“啊....啊!”
本該射精的瞬間,我卻沒有射精。
她依舊笑著欣賞著我慾求不滿的醜態。我身體早已是為射精做好了準備卻撲了一個空,無助的顫抖著。倒不是快感不足以讓我射精,而是那個射精的觸發裝置被人為地摘除了一般。就像是永遠都距離射精只有一步之遙的地方無盡的徘徊,無盡的縮小著與射精之間的距離,又好像是乾脆射精的閾值被快感的列車越過,向無盡的深淵駛去。她沒有停下手,而是繼續保持著不快也不慢的頻率,無休止經的給我提供著快感。我只能一波一波的忍受著噬骨的快感,體會著永遠得不到解脫的快感地獄。
“啊哈...啊...為...為什麼...為什麼我...我...”
“真抱歉呢~畢竟這是拷問呢,如果一直讓你舒服還怎麼讓你開口呢。”
失去了解脫的能力之後,要命的射精感開始堆積。
“啊...忘了告訴你了呢,被我印上了那個魔法印記
的男人,沒有我的允許無論是多麼舒服也是是絕對不可能射精的哦。”
1.3五分鐘過去了。
陰莖已經勃起到不能再勃起,腫脹到發紅龜頭在她的手中被一下又一下捋過,莖稈上密佈著的青筋也有節奏的跳動著,被剝奪了射精的肉棒在她的手中無助的抽動。
射精...射精...“還不錯嘛,一般的男人在這樣的拷問之下通常都撐不過一百秒的...”
“射精...我要...要射精...”
全身每一寸都被禁錮法術死死的釘在床上,甚至連一丁點的掙扎都不被允許,只能默默承受著永無止境的折磨。
“想要射精的話就把那本書告訴姐姐,姐姐就會讓你舒舒服服的射出來~”
洛貝莉亞...為了我的未婚妻...洛貝莉亞...無從躲避的纖細的小手一下又一下的捋過陰莖,沒捋過一下都讓小腹上的符文閃爍一次暗紫色的光芒,說明如果沒有射精禁止的法術的阻止,每一下捋過陰莖的小手都能讓我舒服的射精。就像是射精的懸崖邊上憑空多出來一到透明的牆壁,劇烈的快感把我摁在這道透明的牆上,一旦消失就就會飛出射精的峽谷。而現在這道不肯消失的牆壁狠狠地擋住了我,任憑身後把我推向射精的力量有多麼強大。在無盡的快感地獄之下我的身體已經快承受不住了,彷彿在巨大的推力要把我活活的摁碎在這透明的牆壁上一樣。
好痛苦...我動彈不得,眼睜睜的看著她套弄著我已經極限的陰莖,掙扎都不被允許的酷刑中我唯一能夠發洩的也只有這樣悲慘的呻吟了。勃起到麻木的腫脹感和快浸出血的龜頭下我已經說不清快感和痛苦了。
射精...射精...射精...!
“很痛苦吧...嗯,我知道,快感源源不斷的湧進肉體卻不被允許射精...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無限膨脹的射精感把自己的理智一點點吞噬...嘖嘖...想想就令人頭皮發麻呢。哈維君可要好好的感受這種痛苦,感受反抗我究竟會受到什麼樣的折磨。”
我的意識逐漸開始在恐怖的快感折磨之下慢慢抽離,意識在逐漸的失去。
就在渾身顫抖的我失去意識的一瞬間,她停下了刺激。
“哦哦哦哦哦...”
這涓涓的快感流是如此的強烈,以至於在驟然停止之後竟讓已經習慣了長期全力去抵抗快感的我一下子失去了重量一樣,竟讓我感受到了一陣劇烈的空虛。在猛地抽動了一下身體後我發出了可恥的意猶未盡的呻吟。
她嘲笑著我一挺一挺的小腹,舔舐著自己的指尖。
最可怕的是我的身體在這樣的拷問之下背叛了我的大腦,竟然開始渴求快感與刺激。
她輕輕地趴在了我的身上,較小的雙乳隔著絲滑的薄如蟬翼的上衣滿足著我渴求著愛撫的上半身,精確地滿足著我空虛的肉體,粉嫩的小舌尖從鎖骨到肩膀,再突然吻上胸肌,舌頭繞著乳首打轉,就是不肯吻下去。讓我欲生欲死的靈巧的小手側肋,再大臂滑到小臂。我除了我三個最強的敏感點以外,每一寸渴求著愛撫的肌膚都被她充分照顧,卻每一寸肌膚都是簡單的滑過,點到為止,並不讓我完全滿足,就像是為了把聚集在陰莖的劇烈的快感充分塗勻在我的全身那樣,為了讓我的身體好好地吸收下剛才的快感那樣。這隻完全摸透
了我的身體的魅魔簡單三兩下就把剛剛只是在位於陰莖部分的快感攻防戰的戰線擴展到了全身,在準確又熟練地挑逗之下,強烈的射精感再次擠壓著我的前列腺和睪丸。
“唔...要是讓你一下子就失去意識就不好玩了呢,為了能更長~久的拷問哈維君,我還是把你全身的束縛解除掉,只固定你的手腳好了~”
她咬住我的耳朵,淫靡的耳語讓我的頭皮一陣發麻。
我感到除了手腕腳腕以外,身體其他的部分的拘束被解放了。她要的不是那種一下子把我沖垮的快感,而是給我一點點掙扎的空間的,能夠充分的讓我保持著意識,逐漸讓我墮向深淵的快感涓流。我終於知道這隻魅魔的惡趣味,比起用快感直接將我燒焦,更喜歡欣賞我在快感的文火下無助的掙扎並逐漸的一點一點被烤熟的樣子。我已經看到了被她精心的快感拷問徹底成熟的肉體被她滿足的一口一口的吃掉。
“怎麼樣?姐姐是不是很溫柔?”
“求求...求求你...讓我射出來...讓我...”
雖然看到了自己的下場,我卻無力反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她用快感一點一點的浸透我的每一寸皮膚。
“那你告訴我那本書的去向,不然雖然姐姐很想讓你舒舒服服的射出來...但你不告訴我我也無能為力呢...”
她裝作一副很困擾的樣子。
“不...我...我不能...”
“啊~啊,那可真可惜...那我只能再讓你更加的痛苦了...”
她意猶未盡的從我的胸膛爬起,從胸口摸出一隻藥膏,在我被快感折磨的已經迷離的雙眼前晃了晃。
“對不起呢,這對你可能太殘忍了,可那本書對姐姐來說真的很重要。”
她擠出一點在手心裡,再從身後的尾巴的末端的心形的蕊中擠出幾滴有著濃郁香味的精油,在雙手中精心的混合著。
“不!不要!放過我...我不要那個...不要給我用那個!”
剛剛還眼神迷離的我恐懼的瞪大了雙眼死死的盯著她在手中調和的藥膏,叫喊著。
得知她要做什麼的我開始猛地瘋狂的晃動著身體,在她設定好的範圍內無助的掙扎著,這正是她所希望的。
“哦哦?你知道這是什麼嗎?那就好辦多了呢~”
她給我展示著手心裡淡粉色的冒著淡粉色的青煙的藥膏,媚笑著問道。我知道魅魔的尾巴末端的心形的蕊裡分泌的液體是世界上最為強勁的媚藥,只要喝下一滴就會變成即便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也不會放過的禽獸,不射干自己最後一滴精液之前是絕對不會停下抽動的腰部。而這媚藥混合了那隻催化藥膏之後,則會變成更為強力的,更利於皮膚吸收的外用媚藥膏。曾經我見過館長接手治療過一個不幸經受了魅魔拷問的女孩,她被魅魔在兩隻乳房上塗上這種媚藥膏,由於這屬於藥劑所以不能用法術驅散,長達半個月的時間裡那個女孩都只能半裸著上半身,因為衣物的摩擦乳首的輕微刺激也能讓她輕易的達到高潮。
“先是胸部。”
她先是雙手握住我的脖子,順著我的胸肌向下直到最後一根肋骨之間充分的來回塗抹。很快的我的胸部開始發燙,乳首的觸感開始變得極端的敏感,甚至她每一下塗抹也讓我舒服到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啊...啊啊啊...”
我不
受控制的胡亂的呻吟著,媚藥滲入我皮膚髮出滲人嘶嘶的聲音,飄出淡粉色的煙。我的胸膛劇烈的抖動著,她毫不在意雙手隨著我上下起伏的身體保持著動作。
鮮紅的陰莖已經挺的發燙了。
“接下來是腰部。”
她絕望的宣佈著,並繼續向下塗抹,以我的肋骨為界腹部和在這之下的小腹也被她耐心的,不留死角的塗上讓我徹底壞掉的媚藥。剛剛塗抹在胸部的媚藥已經完全被我的身體吸收,皮膚開始顯現出淫靡的潮紅色的光澤。可怕的媚藥更是讓我挺立的乳首到了僅僅是暴露在空氣中就能感覺到快感的地步。我情不自禁的挺起胸膛弓起身體,不住地扭動著,就好像是乞求著乳首的愛撫一樣。
“最後是陰莖。”
她手心沾著媚藥的雙手逐漸伸向我全身最為薄弱的地方——陰莖。
“不!不...只有...只有那裡不可以...不要...會死的...我會死的...嗚嗚嗚...”
在射精被剝奪後快感地獄的洗禮後,不同於書本上枯燥的文字,親身體驗了魅魔尾巴的媚藥的恐怖後終於讓我的精神到達了極限,我哭著哀求道。如果在無法射精的情況下將陰莖的感度提升好幾倍的話,我已經不敢想象我會變成什麼樣子了。
“我求求你...只有那裡...”
長時間的肌肉痙攣已經讓我沒了力氣,我衰弱的哀求著她。
“姐姐也不想做的那麼殘忍呢...不想陰莖被塗上媚藥的話...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她嗤笑著,欣賞著已經快要崩潰的我。
“我知道了...我說...我什麼都說...我求...求你...你不要...只有那裡不能塗...”
我哭著說道。
“這才是乖孩子嘛~”
“啊哈...先放...放開我右手的拘束...藏書地...啊哈...啊哈...地圖被我藏在了右手...啊哈...法術咒文裡...”
胸部和腰部暴露在空氣中的快感就已經讓我喘息連連,我艱難的開口道。
她掃了一眼我的右手,的確感受到了輕微的法術的湧動。
“嗯...好吧,但是你要是敢玩什麼花招...哼哼~”
“我知道了...”
對不起,洛貝莉亞...我真的已經到極限了...我死也不願意陰莖被塗上那個...在她解開我右手束縛的一剎那,我立即向我的額頭伸去。
“住手!”
猜到我要做什麼的她立即對我恢復了拘束,但為時已晚。
千鈞一髮之際我的指尖還是接觸到了我的額頭,這難得的間隙裡我向自己釋放了只有接觸額頭才能使用的遺忘術——我會在下一個瞬間徹底忘記死靈之書的一切,當然也包括它的下落。我想起那個被魅魔在胸部塗滿了媚藥膏的女孩,我絕不能讓洛貝莉亞受到這樣酷刑...但如果再這樣被拷問下去,我一定會忍不住說出那本書的下落。雖然對自己使用遺忘術會毫無疑問讓沒有了利用價值的我被這隻魅魔殺死,但我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哈維...”
發現遺忘術發動成功的她終於收起了一直以來的笑容。
“遺忘術...呵呵...真是出乎我的意料的意志力...竟然在這樣的快樂之下依舊能釋放法術...”
她的失落只有一瞬間,隨即又恢復了嫵媚的笑意。
“現在...我已經...已經
不知道了...”
滾燙的胸膛和腰腹讓我本能的挺起身體,謀求著快感。
“哈哈哈哈哈哈....”
她大笑了起來。
“哈維君~我好像已經喜歡上哈維君了~”
她臉上浮現出令我毛骨悚然的笑容。
“雖然很可惜,但我不得不承認任務的確失敗了~不過在尋找那本書的人不只是我一個,而且知道那本書下落的人也不只是你一個。”
她頓了頓,再次向手心擠出了點藥膏,和尾端分泌的媚藥。
不...不要...不...“工作的事情雖然很可惜...就交給其他的姐妹去做吧...我會全身心的,好好的陪你的... ”
她搓著掌心,讓我發狂的媚藥膏再次充滿了她的掌心。
“那麼接下來,好不容易沒了正事,時間要多少有多少,我們可以好~好的玩了。我保證,過一會你會懷念剛才瘙癢一樣的拷問的。”
1.4“啊~啊,剛才溫柔的姐姐我本來打算用剩下的餘料塗你最薄弱的陰莖的......現在我改變主意了呢,對你這樣的人來說顯然剛才那麼點媚藥是不夠舒服的~”
她伸出了幾乎是剛才兩倍的媚藥的雙手,調皮的舞弄在我的陰莖旁,卻遲遲不肯解除在空中抖動的肉棒。
“啊....啊....”
我絕望的望著臨刑前的這一幕,能這樣這樣意識清醒的看著這隻微微過肩的短髮,身材嬌小又有著精緻五官的充滿了禁忌感的尤物,也可能是最後了吧。
“一直啊啊啊的呻吟真的好吵啊~真的有那麼舒服嗎?不過既然你已經不知道那本書了下落了...那麼放任你的嘴就沒什麼太大意義了呢。”
她輕輕一揮手,粉紅色的薄膜附在了我的唇上。至此,想要能夠稍微釋放快感所帶來的痛苦的,也只有像向她乞求愛撫一般的抖動身體了。
我無神的看著她能觸動我內心中最深層次的柔軟的笑容,沾滿媚藥的雙手逐漸伸向我的陰莖時,甚至想如果能就這樣被她完全的吃掉,能死在這樣的女人手中其實也未嘗不是一種善終。
“壞孩子需要好好地調教一下呢。”
在我瘋狂掙扎之中她輕鬆地一把抓住了我的陰莖。慢慢地,像是要讓我可憐的陰莖完全的吃透這媚藥一般富有耐心的塗抹著,先被媚藥塗滿的是龜頭,然後是冠狀溝,莖稈,最後是睪丸。
嘶嘶...嘶嘶...蝕骨的媚藥一點一點的滲入我已經漲得發紫的肉棒。
每一下塗抹無比的細膩,每一下塗抹所附帶的刺激都讓我已經筋疲力盡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被封上的嘴只能嗚嗚嗚的無助呻吟。她依舊是溫柔的笑著,反反覆覆的塗抹,確保我的陰莖每一寸都被公平的塗抹到。讓人哭出來的射精感把所有的聲音都壓在了我的喉嚨。
“超敏感陰莖~製作中~”
我痛苦的弓起身體,深深地仰起頭,冒著粉色的青煙的肉棒在嘶嘶的吸收著會讓我發瘋的媚藥,就算是讓我放聲大叫也已經發不出半點聲音了。
“哈...超敏感陰莖~完成咯~吶吶,來猜猜自己現在有多敏感嘛~”
她乖乖的跪在我的肉棒面前,調皮的歪著頭問道。
我無助的搖頭,隨著嘶嘶的聲音逐漸消失,泛著清香的輕煙散去散發出隱秘的粉紅色的光澤,宣告著火辣辣的已經發紫的肉棒已經完全吸收了她的媚藥。
“喂~喂~還能聽見我
說話嗎~”
被媚藥醃製完畢的陰莖在她的面前微微抖動著,她緩緩地接近,莞爾一笑,輕輕地吸了一小口氣,吹向我已經快要充血爆炸的龜頭。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哦哦哦...”
已經徹底無力地我再次像發瘋一樣的晃動著腰部,被劇烈的射精感憋在嗓子裡的聲音一下子爆發了出來,卻被封上的嘴巴阻止,只能流出嗚嗚嗚的痛苦呻吟。小腹的符文的閃爍完全停不下來,說明禁止射精的效果在一直在不斷地發動。早已能讓我射出幾百次的快感被殘酷的禁止射精符文抵住,拷問已經失去了目的,變成了單純地玩壞我的酷刑。
“吹口氣而已嘛,別這麼誇張嘛...”
吹一口氣就能射精的敏感陰莖,再配合上射精禁止的符文編織成了絕對的地獄。
當我還沉浸在剛剛的吹氣所帶來的恐怖的快感時,她嬌媚地抬起了黑絲包裹的玉足,腳拇指不偏不倚的點在了我的右乳首上。
“咕啊嗚嗚嗚嗚嗚嗚嗚!!咳...咳咳...”
把剛剛的媚藥吸收的乾乾淨淨的乳首為中心爆發出的劇烈快感如同高壓電一般在身體裡亂竄,我再次不受控制的叫喊著,在快感的高壓電的作用下全身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痙攣,汗水徹底浸溼了床單。小腹的符文再次開始作用,將已經被煎熬至沸騰的精液牢牢地鎖在了睪丸中。我的精神容不得一點點的鬆懈,否則劇烈的射精感就會徹底摧毀我的意識。
在這種狀態下,她不斷地用一波接一波的,平時來看只能說是挑逗的小動作讓我不斷地撞擊著永遠也不會為我打開的射精的大門。
比如用腳趾輕輕點一下左乳首,或是用舌尖輕輕接觸一下龜頭,再接下來是用手指彈一下睪丸。
她無比耐心的玩弄著我已經被射精感充滿的肉體,欣賞著我的反應。一下又一下的快感折磨讓我模糊了對時間的概念,我不知道這樣的折磨會持續到什麼時候,只能咬牙忍耐著。這些調情的挑逗小動作在被媚藥完全醃製,又被射精禁止的肉體上簡直是刮骨一樣的折磨。一下又一下,不讓我毫無喘息,也不讓我的肉體冷卻太久,她絕不會用我吃不下的快感海嘯直接將我拍倒,而是提供給我能夠與其抵抗的,能夠讓我細細的品味的快感永遠拉扯著我搖搖欲墜的精神,把我永遠的保持在最為痛苦的狀態。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已經筋疲力盡的我的肉體能夠讓她欣賞的反應只剩下了不住地痙攣,也或許是她不想太快的就把我徹底弄壞,總之,她停下了手。
現在,哪怕是汗水順著皮膚流淌的刺激都能讓我一陣痙攣,至此,我已經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只是直勾勾的望著天花板,身體一下又一下的有規律的抽搐著。
她優雅的躺在了我的身邊,小鳥依人的枕在了我的大臂上,欣賞著她的傑作——浸透了快樂之毒的肉體。
“痛苦嗎?”
“......”
我被封著嘴,艱難的點點頭,嗓子也好像被什麼堵死了。
“後悔了嗎?”
“.......”
我把臉別向一旁,一抖一抖的肉棒在空氣獨自的冷卻。
“可從開始到現在只過了不到半個小時喲...現實世界過了還不到一分鐘,我們時間多的是呢,哈維君,我會慢慢的玩弄你,很期待你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呢
。”
她貼向我的耳朵,用溫柔的聲音的耳語著。
“啊~對不起呢...我竟然忘了...”
她愛撫著我的脖頸,指尖貼著鎖骨劃弄著,被折磨地一點力氣也沒有的腰部肌肉無力地抽動著。
“就是你心中一直期待的那個...正戲~”
她坐了起身,憐憫的看著不住地顫抖的我。
“吶吶,這裡...如果是現在這種被媚藥浸透的肉體...你會怎麼樣呢...”
她媚笑著一隻手輕輕的推下蕾絲的內褲...拉出晶瑩的液體的絲線。另一隻手手在我的乳首邊畫著圈,在恐怖的想象與悲慘的現實的雙重夾擊下我已經無力在作出除了痙攣以外的反應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對面這個毛骨悚然的提案,我發不出聲音,只能嗚嗚的抗議著。以現在的精神力,已經被射精感逼至連吹一口氣都能連續的痙攣的我是絕對不可能承受她的蜜穴的。
“啊啦~這不是還能發出聲音嗎?”
她的跨上了我的肉體,一開一合著謀求著滿足的蜜穴入口流淌著汁液,滴落在我抽動著的陰莖上,淫靡的汁液滋潤著受盡折磨的肉棒。
她雙手輕輕的摁在我被吃透了魅藥的散發著光澤的胸膛,身體的每一處皮膚都被著細緻的挑逗激發出了最後的生氣。
她調皮的舞動著腰部,讓滋潤的陰唇逐漸接近冒著熱氣,青筋暴起的陰莖。尿道口痛苦的合開著,龜頭也已經紅得發紫。別說是用手套弄了,在媚藥的作用下一旦解除射精禁止,就是暴露在空氣中都會把我逼至射精的邊緣。現在,這樣已經敏感到輕輕地套弄一下就能造成射精的肉棒即將插入她天生專門為極致的快感而生的器官——魅魔的蜜穴。
書上並沒有對魅魔蜜穴的描寫,因為體驗過被它吃盡陰莖的人已經沒法再拿起筆了。
慢慢的,陰唇抵住了陰莖,那熾熱的溫度和柔嫩的觸感異常的溫柔與剛才的玩弄我的刺激截然不同,我嗚嗚的不住呻吟著。
“好燙...忍耐的很辛苦吧?”
她微微過肩的短髮散發著花蕊的清香。套著吊帶絲襪的纖細的雙腿夾在我的盆骨,曲線華美的小腳就抵在我的大腿上。
精巧的,一點一點的,彷彿有生命的性器一點一點的吞噬著我的陰莖。細膩的摩擦,緻密的包裹感,快感是如此的濃厚和細緻入微,塗滿魅藥的陰莖不至於瞬間被逼至崩潰。
小腹的暗紫色符文不斷的閃爍。
太舒服了...太舒服了...她耐心的一點一點的,沒入著我的陰莖,卻突然停了下來。
我立即挺起顫抖著的無力的肉體,自己抽動起滿是細小汗珠的腰部,無可救藥的謀求著交合。她則巧妙的通過控制腰部和我的陰莖保持了同步,絕不多給我一丁點的快感。射精禁止的魔咒之下我體會著最蝕骨的慾望的折磨。
“誒...你怎麼了?不是不想再變得舒服了嗎?希望我繼續嗎?”
她欣賞著被禁止射精卻依舊本能的謀求著快樂的悲慘肉體。
我不住的點頭。
“誒?你無論變得多麼舒服都是不可能射精的喲,明明知道變得越舒服你就會越痛苦,這樣也要繼續嗎~”
她輕輕的撥弄著乳首,等待著她意料之中的回答。
魅魔。
滿足了男人最為淫亂的幻想的魔物。
裹著黑色絲質品的稚嫩又清純肉體,卻是能吞掉男人所有慾望的肉
體。
白皙如玉的,純潔無暇的少女。
散發著禁忌的味道,讓我內心最深處的某個地方都因這份可愛而觸動的少女略微有些吃驚的表情。
成為了我意識中斷前的最後一幕。
end
第二章
2.1隨著意識逐漸注入,慢慢的擴散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我清醒了過來。
模糊的視野搖曳著,頭頂是陌生的天花板。
彷彿我之前的所有的人生都只是一場夢境的那樣,一種恍惚的,夢幻的平靜感包裹了我。身體的疲勞開始擴散,剛剛從一場無比冗長的夢境裡甦醒過來一般,又好像是結束了一場漫長的旅行或者冒險那樣的身心俱疲,卻感覺到格外的溫暖。
黑暗中我躺在一張與我自己的住宅比起來算是精緻的多的大床上,赤裸著全身,身上凌亂的蓋著一些被褥。
由於拷問時長時間遊走在射精的邊緣,全身繃緊的肌肉一直都處於痙攣狀態後的無力感開始顯現。只是輕輕地將力量注入手臂都會激起一陣劇烈的痠痛。我試著活動了活動手指,訓練著恢復對自己身體的掌握。
雖然還沒有到要問“我是誰的?”的地步。我是圖書管理員哈維丹特,在自己家中遭到了一隻魅魔少女的夜襲。在射精禁止拷問中被逼至極限的我用遺忘術讓自己忘掉了那隻魅魔想要的情報...能讓我被拷問到這個地步還不肯開口,甚至寧可選擇用禁忌的遺忘術來讓自己沉默,我沒辦法想象這情報該有多重要。於是我完美的激怒了她,胸部、腰部、和陰莖被塗上了世界上最可怕的媚藥,雖然在這之後由於劇烈的快感和痛苦讓記憶十分的模糊,但我還是隱約能記得。塗滿媚藥的陰莖被她挑逗了相當時間之後,我被她溫暖的蜜穴徹底的吃掉了。
我檢查了檢查自己的小腹上,符文還在,這不是夢...等等...這就說明我從那時候開始的射精感一直沒有被解放嗎!
我立即檢查起自己的陰莖,雖然依舊勃起著,但與那時候的情況不同,顯然射精感並沒有那麼劇烈。
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是被什麼人救下了嗎?有人發現了我,並用魔法打破時間薄膜,把正在被她用蜜穴永遠無法射精的快感折磨的我救下了嗎...我無意的扭動著脖子觀察著四周,柔軟的風格無疑是一位少女的閨房,房間的裝橫很樸素卻很優雅,面積雖然不大,但精妙的佈局卻不會讓人感到狹小。陳列櫃裡精巧又奇怪液體小瓶以粉紅色與暗紫色為主基調的裝橫讓我感到一絲不安。
還是說...我思考著最壞的可能性:她並沒有打算就這樣給我一個痛苦,而是帶到了她的藏身處打算慢慢的玩弄我...適應了黑暗的雙眼在讓人感到舒適的房間裡摸索著,床邊的地毯上趴著的人影讓我徹底的絕望了——如同裝飾物一般的黑色小翅膀無精打采的趴在背上,而讓我吃盡了苦頭的帶著心形花蕊的尾巴也垂在一邊。是那隻魅魔...錯不了的...是那隻沒什麼胸脯的魅魔少女...正在當我完全絕望之時,藉著窗外皎潔的月光,讓人觸目驚心地乾涸了的暗紅色血跡蔓延在了地攤上。
怎麼回事?
我下了床,裹上毛毯,輕輕地觸碰著她。
毫無反應。
我膽子逐漸大了起來,乾脆輕輕地把她抱了起來,吹彈可破的臉頰,粉嫩的唇在皎潔的月光之下,她美得
如此的震撼人心。絲質的上衣被一種不知名的魔法燒焦,兩隻可以一手盈握的俏皮胸部靜靜地暴露在空氣中,以粉嫩的乳首為中心擴散著粉嫩的色澤。看到這一幕我無可避免的挺直了下體。
在可愛的肚臍一旁的腰部,我找到了這些血跡的原因——就像是被激光射穿了的那樣,深深的傷口。傷口的位置並不致命,已經大致乾涸,整齊的裂口的四周都出現了某種被魔法燒焦的痕跡。雖然我法力只能說是學徒水準,但由於魔導書還算看得不少,大部分的魔法效果我都可以辨識。但我不得不承認,殺傷這隻魅魔的魔法我實在是聞所未聞,能夠瞬間貫穿魅魔這種高階法術系惡魔的防禦的法術本來就少之又少,只有以威力著稱的火焰系魔法才有可能,但再加之傷口的切口又是如此的整齊,火焰系的法術會大面積的燒焦傷口的四周也根本不可能把能量集中到如此地步。
她的魔法反應已經十分的微弱了,相比是戰鬥時拼盡了全力連維持射精禁止符文的餘地都沒有,才會讓我的陰莖從無盡的快感地獄裡解脫出來了吧。
可到底是什麼樣的法師做的?
而且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那個神秘的法師並沒有打算營救我,至少在他的計劃裡我是無足輕重的。或者說那個法師只是個戰鬥狂,單純地想要和魅魔這種級別的惡魔交手?這不太可能,從這隻魅魔已經無力維持我的射精禁止符文來看,在與那位法師交手時她基本上防守就已經用盡了全力,如此看來那位法師的力量和這隻魅魔的力量十分懸殊,幾乎到了碾壓的地步。從來不會有法師會特意去挑戰比自己弱小得多的對手。
即便是皇家級別的大法師,魅魔也都會是較為棘手的存在。這世界上真的存在能夠虐殺魅魔的大法師嗎...“咳...咳咳...”
就在我胡思亂想時,她痛苦地咳了出來。
怎麼辦?趁現在殺掉她趕緊逃離這裡嗎?已經如此羸弱的魅魔用利器應該就可以徹底殺掉的...我立即環視四周,發現窗臺擺放著一把裝飾用的匕首。
殺掉她後該怎麼辦?看樣子這個房間裡應該會有足夠的錢讓我回到學院,到那個時候我必須得好好的敲該死的館長一筆...“咳咳...水...水...”
她微微的睜開了眼睛,眼神迷離。開合的小嘴有些乾裂,只是輕輕地喚著。
我愣住了。
望著眼前這美得讓只要是男人就不可能放下不管的一幕,殘破的悽美讓我的理性灰飛煙滅。
該死...我內心暗暗的罵著自己,把她輕輕地抱在床上,在房間裡翻找著容器。
木櫃裡除了一些奇怪的小瓶和讓人咽口水的拷問用具以外,只有寥寥的幾本看不懂的書。終於在一個櫥櫃裡,我發現了幾隻銀質的高腳杯,我急忙發動起造水術,純淨的蒸餾水立即溢滿了高腳杯。
我抱起她,輕輕的把水順進了她的嘴中,嘴邊漏出的細流順著修長的脖頸劃過精美的乳房,這一幕更是讓我的下體不斷地跳動。我從床頭櫃中找到了一些繃帶與外用藥,對她的傷口進行了簡單的處理,至少不讓她的裂口暴露在空氣中。
我到底在幹什麼?她這種級別的惡魔一旦醒過來我根本就沒有一絲周旋的餘地啊...即便是她已經受傷,魔法也見底的,可想要抓住像我這樣的學徒裡面也
是算弱小的法師還是易如反掌的。甚至用這個房間的手銬之類的東西把她拘束起來也是沒用的,如果不用能夠鎖住她的施法能力那麼就毫無意義。我已經被這個惡魔的美貌衝昏了頭腦了嗎?或者說她在拷問的時候就對我的精神做了些什麼?
“精液...我要...”
突然,半昏迷狀態的她本能的溫順的像一隻貓一樣依偎在我的懷裡,雙目依舊緊閉,輕聲呻吟著,腰部的傷口的確讓她十分吃痛。我知道精液對魅魔來說是最好的回覆藥,也是最好的魔法藥水。
或者說是我對於那時候高傲的她對我的拷問的報復,也或許是某種命運呼喚... 當然最有可能還是我根本就沒有思考,只是遵循了作為一個男人本能的獸慾...無論如何,我做出了一個當時看來愚蠢無比的決定。
2.2我托起她,將她赤裸的上半身墊在靠枕上。雙膝跪在她的盆骨旁,一隻手拖住我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對準了夢之中毫無防備的少女的粉紅雙唇。她歪著頭,雙臂無力地下垂著,任憑我擺弄。
我嚥了咽口水,到了這一步後果什麼的我已經沒法再考慮。我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捏開她的小嘴,小心翼翼的送腰,將與她粉嫩的小嘴完全不成比例的碩大龜頭抵在了她的唇上。我看這幅如同用極致的華美與極致的醜陋所構成的畫面,我不禁血脈噴張,在佔有慾的作祟下我的動作逐漸開始大膽了起來。
或許是嗅到男根的氣味,我只是輕輕地向前推進,半昏迷狀態之下的她竟然主動地吞入我的肉棒。就像是有意識的那樣,乖巧柔軟的小舌從龜頭底部托起我的陰莖,配合兩側的柔嫩溼潤的肉壁將我整個龜頭緊緊的包裹住,巨大的滿足感伴隨著溫暖的快感直衝大腦。在這樣溫暖的舒適感下,在之前的拷問中吃盡苦頭的我開始無意識的抽送起腰部,小舌心甘情願的刺激底部的包皮細帶,龜頭上部則抵在口腔上壁與密集的斑紋狀的凹凸表面摩擦著,讓我每一下深入都能嚐盡她的服侍。
“噢...”
抽出時則依依不捨地儘量用兩側的肉壁吸緊我的陰莖,恭敬地用小舌拖著龜頭送出緊縮的雙唇。不愧是魅魔...就算是處於半昏迷狀態,也能只靠本能就可以給我提供最完美的快感。
“哈...啊...啊...”
我忘情的呻吟著,看著剛才還把我玩弄的幾乎失去意識的少女竟然現在我面前乖巧的服侍我,如同珍寶一般對待著我的肉棒。我再次推進,這次調皮的小舌開始左右震盪,快速來回掃著我頭冠的兩側,最終摺疊,輕輕地抵在尿道口上下輕輕的摩擦著,像是在懇求我不要再繼續向前。我壞笑著繼續惡狠狠地深插,抵擋不住我的攻勢的小舌只能撫著龜頭底部眼睜睜的看我深入喉嚨。讓整根肉棒都完全送入。
“咕咳...咳...”
看著她緊皺的眉頭,劇烈的滿足感湧上心頭,我故意惡意的就這樣不抽出,任興奮的肉棒在她的口中不斷跳動,盡情的享受著這無與倫比的征服感。
沒想到這隻孤傲的惡魔還有這樣柔美的一面。
我再次開始忘情的抽動著腰部,用手扶著她的香肩抵在牆上。一下又一下,在她的口舌侍奉之下我的射精感逐漸的越來越明顯,我懷著報復心理突然拔出了陰莖,惡意的把它重
新抵在了她的唇上,遲遲不肯送入。魅魔的本能讓已經受傷的她渴求著精液,立即伸著脖子想要趕緊的將肉棒再次吞進,我則故意摁著她的肩膀讓她動彈不得。剛剛一直垂著的手臂也不知何時抱住了我的雙腿。
“想要精液的話,就給我自己把它吸進去。”
或許是半昏迷的她依舊能夠隱約的聽到外面的聲音,她開始惹人憐憫的皺著眉,吻住龜頭,十分賣力的乖乖地將我的整根肉棒都吸入了嘴中,發出了淫靡的水聲。隨著已經瀕臨射精的陰莖不斷地跳動,她細膩的脖頸也被迫上下調整著這角度。
吸進了三分之二左右後,鼻息急促,努力著打算只用嘴把我的肉棒推出口腔,我則再次阻止了她。
“要全部吸進去,直到吻到根部。”
“嗚...嗚...”
幾下無助的掙扎後,她痛苦地拼命把肉棒全部吸進深入喉嚨,嘴唇輕輕地觸碰了我的陰莖最根部。
“噢...啊...”
我這才滿意的完全放鬆了腰部,允許她把陰莖推出口腔。當她的唇拂過龜頭後,又迫不及待的急忙再次吸入,我就俯視著不斷地乖巧的吞吐著我的陰莖的少女,由於不是我在主動地抽查,完全沒有預期的刺激讓我更加的舒爽。我的射精感越來越強烈,於是我捧住正在吞吐著我的陰莖的少女的臉,把陰莖停在了冠狀溝正好進入了口腔的位置。她微微掙扎著,想趕緊從龜頭中吸出讓她徹底恢復的精液。
“現在開始,只許用舔的。”
“嗚...”
她輕哼了一聲,急切的用肉壁裹住陰莖的兩側,開始不斷地用小舌精緻的刺激口中的肉棒。時而繞著尿道口轉圈,時而細心地順著包皮細帶來回的舔舐,時而用舌頭底部愛撫著龜頭前段,時而來回的撥弄頭冠,細膩而不斷地刺激逐漸的讓我的快感一層又一層的疊加著。
“啊...啊...啊!”
我緊繃著全身痠痛的肌肉,爆發出了灼熱的白漿。這恐怕是我人生中最為舒服的射精,我粗暴的抓著她的頭髮,隨著一段又一段的射精的節奏,狠狠用龜頭撞擊她的喉嚨深處。
“咳咳!咳...咳咳...”
射精禁止拷問後如此溫潤的口舌侍奉下,我一股又一股的爆發著精液,直到我依依不捨得射出殘留在尿道里的最後一滴精液,她不斷痛苦咳著,喝不下的精液從嘴角溢出,我才滿意的放緩腰部的抽送。她則繼續含著我剛剛射精的敏感的龜頭,溫暖著我的餘韻。
“啊...”
口中的呻吟也不自覺地漏了出來。
“嗚!嗚...嗚...”
她含住龜頭直到我度過了最敏感的時期後,開始吮吸起我的陰莖,瘋狂搜颳著殘存在輸精管裡的白濁液。
簡直太棒了...這就是魅魔的小口...我緩緩地感受著時不時地吮吸將陰莖拔出,透明的粘液從她的唇邊戀戀不捨的拉出。
就當我還沉浸在剛剛那次人生中從來都沒有如此大量,如此舒服的射精時,她逐漸的恢復了意識。不,不單單是意識,在精液的效果她迅速恢復著生命力和魔法。
她睜開雙眼的一瞬間,整個房間...不,整個建築都被她猛烈的法術衝擊所搖晃。我則在她甦醒的衝擊之下直接飛出,她伸出因繞著粉紅色光暈的手,我就被她生生摁在了地攤上。
“等...一...”
我來不及思考。
不同
於拷問時那種挑逗式的鬆垮的拘束,在她認真狀態之下我別說抽動腰部,就是連呼吸時胸脯的起伏都被死死的固定住。巨大的壓力就像一隻大象踩在我的身上一般,我使出全身力氣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她身上散發出魔法的越來越強烈,整個房間中的傢俱都在這樣的魔法面前不住地顫抖。
那一瞬間,雖然只有一瞬間,我還是對上了她與以往的遊刃有餘與俏皮已經完全消失了的,水晶一般的華美的眸中出現了面對某種不知名,未知的怪物的畏懼的目光。
2.3“你到底是什麼。”
她開口打破了沉默。
我只是奧特勵斯魔法學院的小小圖書館管理員...彷彿被她用鋼板做的緊身衣嚴絲合縫的包裹住的那樣固定住的我,實在無法回答她的問題。
就這樣我連呼吸都不被允許的拘束持續了三秒,她的眼神又恢復了以往似乎一切都在盡掌握的嫵媚。
“原來如此,本人並沒有意識嗎...呵呵呵呵...原來如此...”
“啊哈!哈...哈...”
被解除了全身的固定的我大聲喘著氣,雖然手腳依然被拘束,但至少可以盡情呼吸空氣了。她轉身坐在床邊,將兩隻吊帶絲襪的黑足踏在我的胸口上。
關顧四周,輕輕地撫摸著已經被包紮的傷口。
“這是你做的?”
我點點頭。
“呵呵呵...已經完全被姐姐的魅力俘虜了嗎?你這個變態,竟然打算救一隻魅魔...哈哈哈哈哈...真是又放肆又不知死活呢...”
她的淺淺的笑著,肆意的嘲笑著我。
“現在還不能...”
她不顧我的阻止三兩下拆開了繃帶,露出了已經完全癒合的光滑的腰部。
她注視著全裸的我,注意到了嘴角的精液,緩慢地用手指擦拭著,富有深意的看了看我。
“啊~啊...沒看出來,膽子不小嘛,姐姐的小嘴好用嗎?嗯?”
她來回用小腳摩擦我的胸肌,剛剛經歷了濃厚的射精的陰莖再次緩緩升起。
“不不...我只是...想救你...精液對魅魔來說不是最好的回覆藥嗎...”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沒聽懂我的問題嗎。”
她狠狠的用腳跟落在我的小腹。
“咕哈...咳咳...對不起...好用...”
看起來她並不知道我剛剛具體是怎麼用她的小嘴真是太好了...“嗯...呵呵呵...想必很好用呢...畢竟是要我主動的把陰莖吸進去,是不是?嗯?”
她笑眯眯的踩著我的上半身,腳趾不斷的在我胸部遊走,我背後一涼。
“我...我..我不是...”
“呵呵呵呵...被舔射的感覺也一定很舒服吧...”
完了,那個時候我的所作所為她全都知道。
就在我絕望時,突然房間門被推開了。
一個與踩在我身上的這隻魅魔完全不同風格的魅魔站在門口,饒有興致地看著我。
“小茉莉...我說...你玩起來能不能動靜小一點...”
她託著細長的菸斗,菸葉包搖晃在豐盈的雙胸前。直長的黑髮如瀑布般順滑到腰,與這隻的少女氣息不同,完全是一副肉慾橫流的大姐姐的味道。
我望著那呼之欲出的雙乳發直。
“抱歉...艾莉姐姐...都怪他一點也不聽話...”
“嗯...嘛~還不錯。”
她意味深長的目光像是舔舐一般
的審視著我的肉體。
“你們繼續~打擾了。”
她滿意的轉身,輕輕的帶上了門。
這裡住的都是魅魔嗎...還有,她為什麼要隱瞞她受傷的事情?
我鬆了口氣,由於那隻叫艾莉的魅魔的打斷,剛才的話題並沒有得以繼續。
“站起來。”
她高抬貴腳,我也只能乖乖的站起身,筆直的陰莖對著她的臉。她若有所思的望著我近在咫尺的龜頭,莞爾一笑。
“哈維...”
她站了起來,一隻手死死的攥緊我的莖杆,一隻手摟住我的腰,赤裸的上半身貼住了我的腹部,向上望著我。
“我要你成為我的僕從。”
說完,一口咬住了我的乳首。
“不...不不要...”
成為魅魔的僕從就意味著放棄人類的身份,好在魅魔只能轉化身心都願意的人類為僕從。
“為什麼...我會讓你活在愉悅和快樂之中,你身而為人的那些苦惱都不會再來了。”
“不...我要回去...有人在等我...”
我脫口而出。
“誰在等你...”
“......”
我答不出來,卻總感覺似乎我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強烈的違和感。
“他們知道你被魅魔帶走了,一定也已經放棄了你...你就算回去他們也不會再相信你是他們的人...你又何必堅持呢?”
她溫柔的撫摸著我的背部的脊椎骨。
“為什麼...為什麼是我...魅魔一生應該只能有一個僕從的...”
“呵呵呵...因為我很中意你,像能夠被色慾矇蔽到為魅魔治療的男人可不多見呢...還有...你的精液的味道我也很喜歡呢...”
“我...我...”
“就算你執意拒絕我也會一點一點的用我最擅長的拷問逼迫你身心的臣服的...你一定沒辦法承受住無盡的拷問的...何必吃盡了苦頭再同意呢。”
“不...我不要...”
我心中有著不知名的違和感在阻止著我,我雖然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但是我知道那很重要。
她嘆了口氣,放開了我的陰莖。
“也好,一下子就答應的男人反而沒有意思了呢,那就讓我們好好算算剛才的帳吧~”
2.4“那個時候一心想要聽死靈之書的下落可能比較心急...所以下起手來也很急,沒有能讓哈維好好地品味我的拷問...抱歉了呢。”
我全裸坐在固定在圓形小餐桌前的椅子上,雙手被拷在有著精美雕花的扶手上,雙腳也被用腳銬和椅子腳拷在一起。兩腿膝蓋之下捆著一根冰冷的金屬棒阻止著我合上雙腿,讓我無助的將沖天的陰莖展示給正翹著誘人的雙腿喝著紅茶的魅魔少女。
餐桌上除了紅茶杯的盤子和一盒曲奇餅乾,遍佈著裝著各式各樣液體的小瓶和讓人一眼看過後不知道具體用途的拷問道具。
“嘛...雖然用魔法也能把你拘束住...但果然拷問不用手銬還是讓人感覺少了點東西呢...你說是不是?”
她伸出一隻小腳,靜靜地放在我陰莖的根部,前腳掌有節奏的按壓著我的小腹,時而畫著圈揉著那時候給我刻下的射精禁止符文,絲襪光滑的質感讓我逐漸的興奮起來。她丟掉了那一件已經破爛不堪的絲質的上衣,隨意披上一件薄薄的披肩遮蓋住小巧的乳房。
“還記得你小腹上的符文是什麼嗎?”
只是回想起了那時候的射
精禁止拷問就讓我渾身發抖...“哈哈~乖...乖...別害怕...現在主人允許你射精喲,現在時間很充裕呢,根本用不到射精禁止符文就能讓你哭著求我。”
“你...你才不是我的主人...”
我深深低下頭,看著她肆意蠕動的小腳。
“嘴上這麼說...其實叫一個像我這樣年幼的少女‘主人’,讓你很興奮吧?”
“我沒有...”
下體連續的跳動讓不僅我的反駁十分無力,還換來了她一陣嘲笑。
她放下小腳,起身坐在了我的腿上,咬向我的耳朵...“變態。”
她柔軟的聲線帶出陣陣細微的氣流讓我渾身一顫,幾滴前列腺液也從尿道口冒了出來。
“誒?這是什麼?”
她對我的反應十分滿意,明知故問道。
我羞恥的低下頭,沒有回答。
“這可不行呢...主人還沒有碰你的陰莖就已經這樣子了...”
她勾起食指沾著我的前列腺液,從陰莖根部順著輸精管來回輕輕刮弄。
“沉默嗎?呵呵...調教完全不夠呢,過一會我會讓你記住的,就算是再羞恥也要乖乖的回答主人的問題。”
她先是抬起右腿,解開了吊帶襪的卡扣,像是像我展示那樣,慢慢的把緊緻的絲襪推了下來。少女聖潔的大腿先是暴露了出來,細膩白皙的皮膚上沒有一絲的多餘,繼續向下,完美的小腿曲線收束在纖細的腳踝。當黑色終於被推過俏皮的腳跟後,她捏起腳趾上的絲襪輕輕地向上一帶,那隻一直藏於黑色絲質物中的足終於完全的暴露出來了。
高傲的足弓之下,細嫩的足面上的血管依稀可見,在修長的腳趾上俏皮的櫻紅的點綴下,整個畫面都是那麼的聖潔而淫靡。
“我說過了...我知道你所有的慾望...”
隨著血液直衝龜頭,我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
她將那隻裸足踏在了我的左腿上,從桌上拿起一隻小瓶,把裡面的精油狀液體倒在了我的陰莖上。
“噢噢噢...”
把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她的裸足上的我被突如其來的精油的一陣冰冷刺激的叫出了聲音。
“別緊張...這只是單純的潤滑精油而已...現在還不是用媚藥的時候。”
她從我的右腿上起身坐回了對面的椅子上,一隻絲襪足,一隻裸足,分別踩在了我滿是潤滑精油的陰莖兩旁。這場面讓我獸血沸騰,我不斷地無意識的浮起腰部,身體已經開始催促。
“先是一個小時~”
“啊~”
宣言後,她的雙足終於開始觸碰我已經被放置了很久的陰莖,被她挑逗已久神經被突然的觸感,舒服的呻吟一下子從我喉嚨中漏了出來。黑絲足踩在陰莖根,用拇趾和食趾夾住,讓我的肉棒無處可逃。而那隻裸足則活用五隻修長的腳趾不斷向我敏感的冠狀溝發起攻勢。在潤滑精油的作用下她裸足極其靈巧的五隻腳趾提供的刺激不強也不弱,時不時由腳趾到足心的由點到面的刺激的變化更讓我無比的受用。固定著陰莖的絲襪足也不肯休息,輕輕用足心細心按摩著我的睪丸,或是用故意的足跟按壓我的前列腺。一黑一白的兩隻玉足的舞弄之下,我一直咬牙堅持不漏出聲音的嘴完全失守,開始嗯嗯啊啊的享受起來。
“我的腳就真的那麼舒服嗎?真是奇怪的人呢...被年下的少女用腳屈辱的玩弄陰莖...竟
然這麼興奮...呵呵呵~”
這...這就是魅魔的足交...她輕鬆持續著這難度極高的足交,欣賞著我逐漸沉溺在她兩足間的快感之舞,滿意的啜了一口紅茶。
“啊哈...啊哈...”
絲襪足將直挺挺的陰莖從根部按下來,方便那隻手一般靈巧裸足用足心從尿道口開始,擦過頭冠一直捋到陰莖根。就像是充滿了愛意去撫摸著龜頭一樣,每捋過一次前列腺液都會大量的從尿道口分泌而出,好讓下一次來得更有快感。一直在被絲滑的絲襪按摩的睪丸中的精液也開始不斷的躁動起來。無論陰莖再怎麼跳動,被那隻絲襪足牢牢牽住的龜頭也逃不過鬼魅一般的刺激。
“已經差不多了?竟然比用手還要快...看來這個屈辱的畫面似乎讓你更加的興奮了呢。呼呼~哈維真是個變態呢。”
“啊哈...要射...我要射...”
“嗯~對~趁現在射精禁止符文還沒發動...射出來~射出來~”
隨著她語言的挑逗射精感逐漸填滿大腦,就在我要在她的裸足上射滿白漿那一瞬間,那隻負責刺激陰莖的裸足毫無預兆的離開了。
“噢噢!噢噢噢噢....”
我腰部抖動著慢慢升起,直到冰冷的手銬和腳銬把我拉回了座椅。
“呵呵呵~怎麼了哈維先生?這只是再普通不過的寸止而已喲?”
她嘲笑著我忠於慾望的身體,耐心的等待著陰莖的冷卻。等到瘋狂跳動的肉棒的節奏逐漸放緩,她的裸足再次蹭上了鮮紅的龜頭。
“好燙...”
“啊...哦...”
“怎麼樣,比剛才還要舒服了吧?呼呵呵...好好的感受自己越來越敏感的身體吧...”
她的裸足與雙手和口不同,無法提供給我緻密的壓感與包裹感,與那種濃厚的不可阻擋般刺激不同,這種只能用零星的玩弄般的撩動與愛撫般的摩擦來讓我慢慢的積攢射精的快感。
“雖然每一下刺激都會第一次寸止前的要舒服...但第二次射精都會比第一次來的要慢呢...呵呵呵~漫長的快樂對你來說究竟是不是好事情呢?”
甜膩的笑聲下,我感到射精就要被她的裸足逼出來了。
“啊啊...啊啊啊..要出來...要出...”
我大聲叫喊著,感到抽動的前列腺和睪丸正不斷的將精液運往前線。她放緩了俏皮的裸足的動作,卻不肯完全的停下,不急不躁的逗弄讓已經被寸止過一次的陰莖就被射精邊緣的不上不下處掙扎著。
裹著絲襪的小腳依然固定好直挺挺的肉棒,好讓它能以最好的角度接受拷問。
“可愛的蛋蛋越來越漲了吧...而且越來越燙...”
俏皮的腳跟更是不會放過睪丸,時而輕柔時而稍稍用力按壓,盡力的傳達絲滑的絲襪的觸感。
“果然射精邊緣處的男人是最可愛的呢...明明知道射精永遠不會到來卻可憐的抖動著全身...哈哈~”
“噢噢!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咕哈!啊啊啊...”
“這是對你剛才不好好回答主人問題的懲罰,現在的痛苦好好的給我記住。”
她兩隻纖細的腿直入我大開的雙腿之間,遊刃有餘的雙足把我死死的卡在射精的最邊緣。
“噢噢...對..對不起..啊..噢噢!我再也..再也不...”
她滿意的點了點頭,吹了吹冒著熱氣
的紅茶,再次小啜了一口。
“怎麼樣?如果你願意成為我的僕從,我就讓你解放。”
“噢噢...對..對不起我..我..啊!哦...我不能...”
“呵呵~那你會永遠的在這射精邊緣上掙扎喲,我會照顧你的身體讓你不會渴死也不會餓死...永遠的感受這份痛苦直到你自然死亡。”
“啊啊啊啊!不要...求你了...放過我吧...啊啊...”
與射精禁止時蠻橫強硬的感覺不同,這種純粹的技法給予了射精的可能性,卻永遠的用惡魔般的技術讓我的精液來來回回的遊動在輸精管裡。
說實話,我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東西阻止著我成為這隻魅魔的僕從,只感到似乎是有什麼極其重要的東西被我的大腦徹底遺忘,只有對其重要性的理解的慣性殘留在大腦裡。
2.5“太棒了...和那些不到一分鐘就已經哭著把所有自己知道的吐得一乾二淨的男人完全不一樣...我要定你了,小哈維~”
我雙手死死的抓緊扶手,嘴中也只剩下時不時的微弱的呻吟。
“哈維,你覺得永遠的被保持在射精邊緣痛苦呢...還是連續不斷的高頻率寸止更痛苦一些呢?”
她終於停了下來,可給我冷卻灼熱的精液的時間只有短短的兩三秒。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欣賞著差一點點無法解脫徒勞的掙扎,等待陰莖再次的冷卻。而是等稍稍冷卻至不會輕輕的一撥就射精的地步,就立即開始新一輪的裸足的蹂躪。
“呵呵~”
青筋密佈的肉棒在幽靈般的裸足幾下玩弄後再次迎來了暴漲的射精感。解脫的一瞬間,調皮的小腳再次離開。
“噢!噢!啊啊啊..噢噢...噢~”
我弓起身體高聲呻吟,差一點點的解脫比毫無希望更令人痛苦。不給陰莖冷靜的機會,靈巧蔥玉的腳趾再次咬向了顫抖的肉棒。
“呃..呃呃...”
足心的幾下輕擦再次把我的白漿逼向尿道口,我全身開始猛烈的顫抖的瞬間玉足再次抬起。
“嗚哈!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等精液再次稍稍流回,那隻讓我欲仙欲死的玉足再次踩向被射精折磨的無法喘息的陰莖。
逼至射精,寸止,稍微冷卻,再次逼至射精,再寸止...噩夢般的高強度的連續寸止比剛剛的射精邊緣拷問更加的殘忍,讓已經成熟而滾燙的精液就躁動地震盪在被那隻絲襪小腳照顧的一刻也無法安寧的睪丸和尿道之間。
”哈維~還能聽到我說話嗎?”
不斷挑逗的精美白皙的玉足與醜陋充血的暴漲陰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更讓人獸血沸騰。
皮膚上滲出密密麻麻大量細小汗珠。椅子上的我就像是觸電一樣全裸身體不住抽搐,手銬腳鐐與那隻死死咬住陰莖根的絲襪足的配合下我的肉棒無處可逃,只能乖乖地大開雙腿承受著她雙足的蹂躪。
寸止,寸止,寸止。
從最開始的十五秒一次,到十秒一次,再到五秒一次。那隻惡魔裸足一次又一次的,在我最最關鍵的瞬間離開,又在最痛苦的時刻到來。隨著陰莖的敏感,不斷在被刺激的睪丸的活性越來越高,寸止的速度在被不斷的加速。短短的幾分鐘之內,我已經數不清我究竟被寸止了多少次,已經積攢了多少差一點點就解脫的快感了。
“哈維?哈維~?還能聽到我說話
嗎~”
不知何時,她終於停下了雙腳。
彷彿要炸裂開的龜頭一跳一跳的吶喊著,我無力的靠在椅子上,失神的望著天花板。
“射精...我要射精...”
“呵呵~哈維,告訴主人到底那一種拷問比較痛苦一點呢?是被保持在無盡的射精邊緣呢...還是像這樣寸止個不停呢~”
“噢噢...我...我...不知道...”
受到懲罰的我再也不敢沉默了。
“呵呵~不著急,體驗的機會還很多...我會讓你知道的。”
“不...不...我求求你...是射精邊緣拷問比較痛苦...”
“哈維...說謊的話下場可能會更慘一點也說不定呢,主人最討厭說謊的孩子了。”
她詭秘的笑著,從桌上拿起曲奇餅乾,小口小口的吃著。
“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這次就請放過我...對不起...咕...”
就在我嚇的瘋狂道歉時,那隻沾滿了前列腺液和精油的裸足攀上我的腹肌,撫摸著滋潤著我的胸部。已經被長時間忽視的,渴求著關注的乳首被充分的拿捏不禁讓我再次叫出聲。長久以來默默的照顧著睪丸的絲襪也不甘落後的從腹肌慢慢爬上,將濃縮聚集在下體的快感推上飢渴的上半身。
“唔...好...好熱..”
被汗水冷卻了的上半身被溫熱的兩隻觸感截然不同的雙足輕輕踩踏著,溫暖而又舒適,將淫靡的黏液均勻的塗在我的上半身。一黑一白的兩條玉腿也像是在為接下來的拷問做準備活動一樣,將集中在陰莖的注意力向全身分散。
“怎麼樣,好受些了嗎?”
我無力的垂下頭,手腳都被固定的狀態下只能任憑她雙足靈巧的遊走,剛剛急促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緩。
這就是魅魔嗎...即便一點魔法都不用,只用兩隻玉足就能讓我生不如死。
“呼..哈..好...好噢...好受些了...”
我老老實實的回答著,生怕再次引來懲罰。
“已經連話都說不清了呢...這才只是開胃菜哦,只是讓你熱熱身而已...真期待你一會哭著喊我主人的樣子呢。呵呵~”
說著,絲襪的小腳已經游回到了陰莖根,固定住陰莖待命。那一隻裸足則像芭蕾舞演員那樣弓起完美的弧度,姆趾在尿道口畫著圓。
“猜猜看...我為什麼會只脫一隻絲襪呢?”
“呼..啊..啊...好舒服啊啊...”
連續寸止拷問後的龜頭的敏感度已經超越了我的預期,再次不爭氣的失聲發出了舒服的呻吟。雖然在相對長時間的休息之下陰莖並沒有像剛剛那樣一觸即射,可在高超的足技的面前也不會能堅持的太久。
“加油加油~太快的話可是沒資格當我的僕從的。”
兩隻調皮的腳趾快速的搔弄著包皮繫帶的兩側的頭冠,急促的電流化作快感衝上大腦。當我稍微有些適應這樣的快感之後,緊隨其後的是足心從上到下的細膩又深沉的摩擦,讓我一刻都不得喘息。剛剛瘋狂的痙攣下已經相當疲勞的肌肉再次不得不像流過電流一樣一波又一波的抽搐。
酸脹的每一塊肌肉,感度一直在上升的陰莖,越來越渴望愛撫的肌膚,被塗滿了前列腺液和精油的挺的發硬的乳首,還有在絲襪按摩之下徹底被催熟的濃郁的精液與溫熱緊繃的睪丸...飢渴的肉體的每一處都已
經被她的兩隻小腳逼到極限。
“要射了?射出來射出來~盡情的汙染這雙讓你吃盡苦頭的腿吧~小哈維...”
汗液淋漓的腰腹的幾下躁動後,讓我發狂的射精感再次如期而至。已經濃到快結成布丁的精液爆發而出的一瞬間,她再次抽回來那隻讓我發狂的裸足,她詭秘一笑,不給我半秒的喘息時間,立即將裸足與絲襪足互換位置——光滑的裸足的兩趾夾住陰莖根,而絲襪包裹的那隻小腳則開始執拗的毫不留情的刺激著我射精邊緣的龜頭。
“喔啊啊啊啊!嗚嗚嗚!!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絲質品在射精邊緣的極端敏感的龜頭上狠狠地,蹂躪般的摩擦著,扭曲的快感化作一種類似於痛感的過量刺激一下子將我的射精感死死的按住。不間斷的絲襪與龜頭快速而劇烈的摩擦,純粹的痛苦讓我不斷的失聲慘叫。被裸足的柔順的刺激所積攢在輸精管的濃郁精液就這樣被龜頭拷問的強刺激下一點一點的擠回睪丸。
精油與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徹底滲透絲襪,讓她的足上的光澤更加的淫靡而瘋狂。
“噢噢噢噢噢噢!!停....啊啊啊啊!!我求...求求你....咕噢噢噢噢...”
她微笑著用掌心託著下巴,一隻手向自己的小口中喂著曲奇餅乾,享受著我失神的舞動著腰。我不停的慘叫著,雙手如同雞爪一樣繃緊,眼淚和津液糊在臉上,被強行分開的雙腿也不斷的痙攣,而她如同毒蛇一般的雙足依然將我死死地咬住。
“哦...哦...哦...哦...”
陰莖在殘酷的龜頭拷問的折磨下血液大量回流,只能維持剛剛一半的硬度時她終於停了下來,不給我一絲喘息的機會,黑白雙足再次互換。裸足順滑而清爽的刺激再次迴歸,幾下套弄之下我再次完全勃起。
“感覺怎麼樣?這種冰火交加的感覺...和寸止比起來是不是別有一番風味?”
我無力的垂下頭,任憑她的雙足再次把我的血液與精液推向陰莖。白皙的裸足修長的腳趾與細嫩的足面足心皮膚的精心照料下我的龜頭已經被再次迴流的血液衝的暴漲,每根血管都清晰可見。
她從桌上拿起一根細長的紅繩,在我龜頭充血最為徹底時將紅繩死死地繞在陰莖根,最後繫上一個可愛的蝴蝶結。
“噢噢噢噢...”
奇漲無比甚至開始發癢的龜頭不斷地被靈巧的裸足所滿足,難以言表的舒爽讓我不住的呻吟。
“嗯...這是對你擅自將被這種被女孩子踩就會興奮的變態陰莖塞進我的嘴裡的懲罰哦。還有命令主人吸入和‘只許用舔的’這些膽大包天的行為我以後再慢慢算賬,畢竟我們來日方長~”
“別小看這根紅繩...它不單單會讓你的龜頭變得更加敏感和脆弱,還會阻止陰莖的血液迴流,呵呵~也就是說你在絲襪龜頭拷問時也不會萎下去,太好了呢哈維,最後的退路也被切斷了~”
紅繩勒死了尿道讓射精變得更為困難,每一次陰莖的跳動都讓龜頭感到炸裂般的腫脹與瘙癢。她靈巧的腳趾精準的畫著弧線,完美滿足了渴望搔抓的充血到發紫的肉棒,精液再次一點一點的絕望的上湧著。
只要在腳趾冠狀溝輕輕刮一圈就能射精的瞬間,她再次雙腳互換位置,那隻噩夢一般的絲襪足伸向被紅
繩勒死的肉棒。
她詭秘的微微揚起嘴角,浸滿了汁液的絲襪足緩緩半包裹住龜頭,只是輕輕的,輕輕的一轉。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咿咿啊啊啊啊!!噢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啊啊啊啊!!!”
我撕心裂肺的慘叫著,在接連不斷的無法射精的劇烈刺激下我瘋狂抽搐著,椅子被我掙扎的不斷劇烈晃動。
她靜靜的喝著有些涼下的紅茶,腳上的動作卻毫不放鬆。
接下來,在文字已經無法描繪的痛苦地獄中。她靜靜的喝著紅茶,饒有性質的觀賞著我像是用高壓電直接電擊已經一般,像是中了某種邪術一樣舞動著肉體。在這樣的劇烈掙扎中那隻絲襪足依舊耐心的躲開能夠讓我射精的頭冠與冠狀溝,也絕不觸碰一下猙獰的莖杆,只是讓絲織無盡的充分的只摩擦我的龜頭。在接連不斷的,延綿不絕的慘叫中穿插著咬曲奇餅乾的脆響。
那條纏在根部的紅繩阻止下,即便是如此殘酷的拷問陰莖也依舊保持著硬度。只要她想,龜頭拷問地獄幾乎可以永遠的持續下去。
“咿咿咿咿咿!!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唔...啊啊啊啊啊!”
我就像一臺慘叫機器一樣。渾身痙攣的的痠痛已經感受不到了,頭皮發麻,視覺已經開始模糊,再持續下去我一定會死的。
淚水混合著汗水滴答滴答的落在大腿上,猙獰的肉棒和她的絲襪足上。
我要死了。
過去的回憶像走馬燈一樣,片段的碎片播放在腦海。畫面中一直出現的她看不清楚面孔,也隱約的沒有印象。就是這個人讓我在這種情況也無法答應這隻惡魔嗎?如此重要的人究竟是誰呢,和我到底發生過什麼。我不知道,抹除的記憶就是抹除了,永遠也不會再回來。
或許是不想就這樣讓我失去意識,她的雙足再次互換,烈火的炙烤之後,是文火的煎熬。
那隻柔滑的裸足再次開始撫慰著我陰莖,白皙、柔嫩,修長、精緻,為我注射源源不斷的暖流般的快感。
這種循環的絕望感徹底摧毀了我的理智,我知道撐不到下一輪的龜頭拷問了。
“...”
我艱難的開口,卻發不出聲音。
“嗯嗯?怎麼了?”
她還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故意明知故問。
“啊...我...願意...啊...”
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我聲如細蚊,一旦開口忠實的快樂呻吟就從嘴中漏出。
“願意?願意什麼?你不說清楚我可不知道呢~”
她惡意慢慢的問著,腳上的動作不緊不慢的把我再次向射精推去。
“...僕從...成為...噢..哦...”
“誰的僕從?”
“成為...你的...”
“你?現在不習慣叫我主人的話你會吃苦頭的喲。”
“成為...主人的...僕從...”
她故意讓我不斷說話轉移著我忍耐射精感的注意力。她清楚一旦進入龜頭拷問模式我是絕對沒辦法說話的,而想要開口說話只能等到下次的裸足階段...不好...在這樣下去會再次被寸止進入龜頭拷問...我會死的...“哼~應該是‘求主人讓我成為主人的僕從’才對吧?”
“噢噢...求..求主人...讓我...成..成...咕哈!啊...啊啊...”
她微笑著故意加重了裸足的按壓。
“
好像馬上就要射了呢...不趕快說完的話...呵呵~身體會變得不得了呢,再說要是再經歷一次龜頭拷問的話...你能不能說話都是問題呢~嘿嘿~”
“啊啊啊啊啊...成...成為...主人...噢噢啊啊!的...的..”
可憐的陰莖在她的腳下射精感越來越強烈。
“加油~加油~”
“的...的...噢噢噢...僕從...啊啊啊啊啊...”
“嗯嗯~很好...說出來了呢~哈維真棒,呵呵...”
她笑了笑。
“我拒絕。”
2.6話音一落,忍耐著射精拼命念出那句羞恥的話的我已經完全絕望了。
“哈哈哈~就是這個表情哈維...真令人受不了~”
這個惡毒的小惡魔欣賞著我驚愕的表情放肆的邪魅笑聲中,身心都被玩弄的快感瞬間頂破了射精的閾值。精液甚至已經要溢出尿道口的瞬間被那根紅繩死死地勒住,只有一兩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僥倖從尿道口爬出。雙足再次交換那隻要看到就會頭皮發麻的絲襪足再次登場,把我射精的妄想狠狠地踩在腳下。在裸足的固定之下我無處可逃的龜頭只能乖乖地被絲織品包裹的腳跟一下又一下的按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已經筋疲力盡的我已經沒法像剛才那樣高亢的悲鳴,發出了好像是喉嚨深處爬出來的低吼。
“知道我為什麼拒絕你嗎?因為你錯過了機會,我說過了吧,先是一個小時,我在這一個小時裡會給你一次解脫的機會,可惜你沒有抓住那次機會就只能等這一個小時的拷問完全咯~”
“順便一提,距離一個小時還有10分鐘左右...這樣的循環差不多還可以再進行兩次左右呢~”
裹著絲襪的腳趾蜷起抓住光澤充血的龜頭,開始一圈又一圈的刮過,我無力低沉的慘叫聲隨著腳趾畫圈的節奏延綿不絕。夢寐以求的射精眼睜睜的被給我用焚身般的快感的玉足一腳一腳的踩了回去。
無力地雙手已經好像接受了命運般的不在掙扎,靜靜地被拷在扶手上,手腕上留下一道道鮮紅的血斑。眼睜睜的看著那隻浸溼了絲襪小腳上下翻飛在發紫的同樣泛著光澤的龜頭上瘋狂蹂躪著,卻無力阻止。
被拷在椅子上無法起身,痠痛的腹肌無法再掙扎,痛苦堵在喉嚨無法出聲,甚至連合上雙腿的自由都被剝奪。我感到我就是她的玩具,是她一邊享受著下午茶吃著昂貴的餅乾,一邊隨手玩弄的玩具。我可以做的,我唯一被允許做的,就是盡情的為她展示射精感一點一點的吞噬時不住地扭動著燥熱的肉體,用龜頭拷問時無助的慘叫奏響令她愉悅的樂章的玩具。
我的思考完全停止,視野中只有她饒有興致的輕盈的笑容。
直到我被惡魔般的黑足蹂躪的連呼吸已經十分的微弱時,又輪到天使般的白足的溫柔的快感慰問。以往最難以忍耐的寸止調教卻在龜頭拷問的極端痛苦下竟然變成了獎勵。
除了時不時從喉嚨裡發出慘絕的低吼,被反覆、反覆玩弄的精液幾乎沸騰在我的睪丸裡,肆意的奔流的射精感折磨到求死不能的肉體已經無力再做出更多的反映來取悅她。無助的感受著被與其形成鮮明對比的冰涼又順滑的觸感下再次一步一步的帶向無法解脫的射精邊緣,再次被帶向令已經癱在椅子上
的虛弱肉體再次像通過高壓電一樣抽搐著弓起身體。
毫不留情。
距離拷問結束還有7分鐘,兩種截然不同的地獄的無盡循環還要我承受兩次...身體已經到極限了。
“呼呼~小茉莉的拷問每次看都是這麼的賞心悅目呢。”
悠揚又成熟的女聲從房門處飄來。不知何時,剛剛被她成為艾莉姐姐的那隻魅魔靠在門旁靜靜的看著我的慘狀,淚水與汗水幾乎模糊了我的視野。
“啊...艾莉姐姐...有什麼事...”
她懶洋洋的回過頭,腳上的酷刑依舊不放鬆絲毫。
“小茉莉...死靈之書的事情...上面稍~微有點不高興了呢...”
下一個瞬間,那隻名為艾莉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她的背後。
“你不能..艾...莉...”
一條皮質的項圈出現在她的脖子上,隨著不斷閃爍的紅色光暈法力迅速地被吸走。沒了法術她也只能痛苦的雙手扯住項圈不斷掙扎。精緻紅茶杯喀嚓落地,她雙足的酷刑終於完全的停了下來,突然被停下了折磨的我就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渾身劇烈一抖完全攤在了椅子上。
“別怪我...可憐的小姑娘...”
艾莉依舊是帶著慵懶的笑意打了個響指,吸乾了魔法的項圈開始猛烈收緊。
窒息的痛苦之下她一黑一白兩條性拷問的“刑拘”胡亂的在我的胸部和腰部亂踢。
“啊.....啊啊....”
艾莉依舊似笑非笑的看著讓我吃盡苦頭的魅魔少女徒勞的掙扎一點一點的微弱下來,溫熱的尿液也浸溼了她的蕾絲內褲。
“失禁了嗎...”
艾莉知性的手輕輕的握住魅魔少女死死的勾在項圈的雙手,緩緩的將她的雙手撥開。細膩到讓人情不自禁的咬上去的脖子上怖人的血管清晰可見。她的肩膀不住的顫抖著,隨著緊緊弓起的裸足的一擊重踢將椅子翻倒在地毯後,她不動了。
被固定在椅子上的我仰在地板上視野裡只剩下天花板。
我看不到四周,只能聽著鬼魅般的腳步聲在房間裡遊走。
她...她不會死了吧...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個人不也是魅魔嗎...“呼呵呵~打擾你們的遊戲真抱歉...呵呵...在擔心你的主人嗎...放心...我只是讓她昏過去而已...”
手銬的聲音連續響起,沒有魔法,她也只是個柔弱的少女而已。
“嘖嘖...我果然沒看錯你...在小茉莉的拷問之下竟然能堅持這麼久...呼呵呵~小茉莉的拷問可是魅魔裡都數一數二的呢...”
她繼續踱步,幽靈般的聲音忽近忽遠。腳步聲停下,一隻高跟鞋毫無預兆的輕輕劃過我的腰部,引來被紅繩折磨的青筋暴起的陰莖一陣興奮的跳動。
“真是渾然天成的性奴...呼呵呵...不過單單是這樣,小茉莉就會那麼中意你嗎...”
菸斗伸向我被紅繩勒死的陰莖根,輕輕一敲,蝴蝶結解開。
“噢噢!噢...”
被解放猙獰的肉棒猛地跳動了幾下,幾滴精液流了出來。她緩緩蹲了下來,我的頭部的後方一陣溫熱,我感到那奧妙連衣長裙中典藏的最神秘部位抵在那裡。
她優雅的用中指沾著那幾滴精液,放入了口中。
“這...”
她渾身微微一顫。
“原來如此...她任務歸來時絕口不提的傷口就是這樣痊癒的麼..
.呼呵呵...太棒了...我見過的最優質的精液都和這個無法相提並論...這魔法的湧動和源源不斷的生命力...哈哈哈...少年...”
她起身。
“成為我的...僕從吧...”
2.?
時間回到那天的夜晚。
回到那個名叫哈維丹特的陌生的男人的房間裡。
靜寂。
月光搖晃著靜寂。
艾德勒·茉莉——世代中最為年幼的魅魔,即便是在第七獄的大惡魔面前也不卑不亢的珍貴戰力。
在這滿月之夜中,在皎潔的蒼白之光中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懼究竟為何物。
恐懼。
雙眸中映出恐懼。
她本能的不住的後退,直到觸及無路可退的白牆。
雙手不住的顫抖。
在她想要徹底榨乾這已經沒有情報價值的名為哈維丹特的男人的生命的瞬間,弱小的軀殼,脆弱的容器破裂了。
毫無預兆。
毫無理智。
毫無邏輯。
渺小。
自己何等的渺小。
從來沒有過的巨大壓迫感伴隨著死寂席捲而來,恐懼在無限制的擴大。
呼吸越來越急促。
月光輕柔地落下,將蒼白塗抹在毛骨悚然的肢體上。
艾德勒·茉莉注視著,瞳孔放大。
難以名狀的絕望感,令人窒息的絕望感。
少女面對,只能面對。
面對如同黑色的高牆般的絕望。
面對那不可理解的怪異,那無以言表的怪物。
end
第三章
3.1 3.1在我活過的這無趣的17年中,不止一次的幻想過這樣的畫面。一隻胳膊被一位有著小巧柔嫩的身體,微微隆起的可愛胸部可以一手盈握的少女抱住,而另一隻胳膊則被有著奧妙的曲線,肉慾橫流的成熟的人妻抓住,不斷地搖晃著,爭奪著...但事實上,我不得不說,我從未想到我的幻想竟在這種極端的環境下得以實現了。
實在不明白,我為什麼會這麼受魅魔歡迎啊...成熟的大姐姐坐在了屬於那隻現在正昏迷在餐桌前的椅子上的少女的床上,而被拷問了一個小時不得解脫的我則雙目迷離的枕在艾莉柔軟的大腿上。無力的雙手剛剛從椅子的扶手上被解放就又被手銬拷在身後,現在,歷經折磨的陰莖正在她的手中不住的跳動著。
“好熱...好有精神呢...叫哈維是嘛?”
視野裡是長裙包裹著的飽滿的半球,和若隱若現的突起。隨著她的握住莖杆的手漸漸用力,我無力的腰部再次無意識的開始不斷的浮起想要獲取抵達射精的快感。
“呼呵呵~啊啦...自己動起來了呢。小茉莉的射精管理真是可怕呢...要是動起來的話大概不出兩秒你就會射出來吧...”
她的手精妙的隨著我浮動的腰部保持著同步,絕不給我能夠解脫的快感。我的腰腹逐漸在快感的引導之下逐漸失去著最後的力量。
“怎麼樣...與其跟那種稚嫩的小姑娘,成為哀家的僕從會更快樂哦...”
我艱難的扭過頭,望向雙手背後,癱在椅子上的半裸少女。禁忌的小胸脯平穩的上下浮動,發紫的嘴唇也逐漸恢復了潤紅。
太好了...她沒事...我驚訝於自己的內心冒出的想法。
或許在主僕的契約締結之前,某種奇妙的難以名狀的關係就已經在我們之間形成了。
津液順著她的優美的脖頸流過羞恥的項圈,被尿液和愛液的混合弄得一片狼藉的內褲上不斷順著大腿一滴
一滴的滴落在地毯上。
這絕讚的盛景,用少女的肉體譜寫的悽美奏曲...“嘛...在擔心小茉莉嗎...呼呵呵...別擔心,珍貴的魅魔沒有第七獄的領主的直接命令是不可能被處死的...只是上面想要打消她的嫌疑而已...”
嫌疑...?什麼嫌疑?
“簡單來說...呼呵呵...雖然你拼死抵抗...但我們依舊找到了死靈之書的下落...”
死靈之書,這個名字猛然撞擊著我腦海中某種已經抹除掉的重要的東西。
“得知偷運那本書正運往王城的魔法學會後哀家的姐妹們立即將護送人截在了北部森林...”
她輕輕撫摸著我滿是汗的額頭。
“嘛...從結果來說...這件前所未有的失態已經讓領主們十分的震怒——除了重傷帶著你歸來的小茉莉以外,所有參與了攔截死靈之書的姐妹們都被失去了聯絡...”
她笑了笑。
“可能小哈維不太清楚魅魔到底是多珍貴的戰力...如此大量的魅魔陣亡幾乎讓第七獄完全失去情報戰的能力...理所當然的首先被懷疑的就是倖存的小茉莉了,哀家這下只能好好的問一問她了呢...”
她將一邊垂下的長髮撩向耳後,握在硬如鋼鐵的陰莖的手開始緩緩的幾乎看不出在移動的向下捋去。
“哀家嘗過你的精液之後...覺得事情可能會比想象的還要複雜呢...”
“啊啊啊...啊啊啊...”
“啊...這呻吟聲應該是‘好舒服喲...好舒服喲...’的意思吧...跟哀家結下契約,哀家就能讓你從那個小惡魔手中解放出來呢。”
“不...啊啊...噢噢噢...不要...”
我竟然本能的拒絕了,我究竟是怎麼了?
我扭過頭,望著或許已經用拷問奪走了我的心的少女。
“哀家會傷心的呢...想想看,如果哀家做你的主人,你就再也不需要忍耐了喲...”
她的手捋到了陰莖根,停了下來。
“噢噢噢!噢噢噢...”
已經數不清在這一個小時內多少次被逼至射精邊緣的龜頭絕望的一下一下的脹起。
“不過如果像這樣被寸止是你的愛好的話...哀家也可以做到讓你的可愛的蛋蛋被分泌的精液撐的輕輕一碰就會溢出來的地步...”
現在就算是猛地放開緊緊攥住陰莖根的手,都會毫無疑問的讓我的白濁液溢出來。幾秒後,無比緩慢的,就像是放置了一件易碎的工藝品那樣,靜靜的鬆開了手。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呼呵呵呵...怎麼樣?還不肯答應哀家嗎...哀家和那個小惡魔動不動就下狠手不一樣..會好好的愛你...”
她輕輕的撫摸著小腹上的射精禁止符文,故作憐憫道。
“還是說...不用射精禁止符文的話你就不肯跟哀家呢...嗯?”
看見我的嘴唇終於開始顫抖的緩緩張開,她滿意的貼向我,等待著那個想要的答案。
“...我...我...拒絕...”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擠出這幾個字。
“呼呵呵...太棒了...”
她莞爾一笑,不急不躁的把我從大腿上放回床。解開了那裹身長裙的寥寥幾枚精緻的紐扣,遮擋著只是看一眼就會慾火焚身的肉體的最後防線如絲滑般蛻到了小臂。毫無預兆的,撲在了我已經快被射精感
壓垮的肉體上。
“噢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
與那隻魅魔少女的身體帶來的清爽的的點與線的刺激不同,胸膛的每一寸肌膚都被溫熱又柔軟的面肆意接觸著。如同肉體與肉慾的溫床一般,一旦陷入就會不可阻擋的墮入深淵的慾望陷阱。
陰莖挺立在她的陰唇邊上,甚至可以感受得到熱氣。
“這種柔軟的感覺...是那個小丫頭給不了你的吧?...呼呵呵...”
她依舊微笑著溫暖著我不斷顫抖的身體,勾走靈魂的雙目強迫著我直視她的雙眼。
再一次,她像是要把我整個吸進體內的那樣,揉碎在她的懷裡那樣,盡力包裹著我。
“哈啊啊啊啊...啊...咳...啊...”
除了能讓我解脫的陰莖,全身每一處都被劇烈的愛撫刺激著,每一寸裸露的肌膚都被親密的摩擦著。我的肉體就像是一根完整的陰莖一樣被她成熟的肉體緊緊包裹了。
“要射了...我...要射了...”
“竟然能夠在完全不觸碰陰莖的情況下射精...你果然是完美的性奴...”
“但是不行哦...你必須得答應我。”
那條一直搖晃在身後的尾巴纏上了陰莖根,死死的一束,徹底勒死了輸精管。
“噢噢噢咿咿!要死了啊啊啊啊啊!”
全身都被緻密的滿足著,不留任何的餘地的滿足著,只有那根被勒死根部的不忍入目的陰莖在獨自痛苦的被冷落。這種極端的冷暖差距彷彿要撕碎我的那樣,轟鳴的滿足感直達大腦,與炸裂般的射精感如同強對流一般激烈的對沖。我搖搖欲墜的意識逐漸消失在如此狂野的風暴中。
“啊...太舒服了?乖~對不起了呢...”
我感到纏在我陰莖的根部的尾巴開始持續的細小電流,那種奇妙的麻酥酥的快感逐漸開始麻痺陰莖的感度,在電流的麻痺的延時作用下我逐漸緩和下來,找到了一個能夠於絲毫不減的射精感的折磨抵抗的平衡點。
“呼呵呵...這樣的話就不會太痛苦了吧...怎麼樣?哀家是不是比那個小惡魔溫柔多了?”
可能夠抵抗的射精慾望就意味著永恆的折磨...我能夠承受的痛苦就意味著我可以保持著意識,就意味著我需要一直承受這種快感的拷問。
每隻魅魔都是性拷問的專家。
“身體越來越熱了呢...”
沒了我失去意識的困擾,她變本加厲的調動著每一寸媚肉都盡力的去摩擦的已經在她的懷中被調教的滾燙的肉體,依舊放置著挺拔的陰莖一下都不碰。
“與那個小惡魔喜歡從肉棒入手...再將積攢的快感塗抹到全身不一樣...哀家喜歡放置著陰莖,用哀家的肉體讓你的每一寸皮膚都變成敏感帶...用這種毒性的溫潤刺激之下不用碰你最脆弱的地方就能活活的將精液逼出來。”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十分鐘。溫暖的地獄裡,我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肉體中快感越積越深,時間的概念被逐漸的拉長,模糊。
“噢噢噢...啊啊...嗚...咳咳..嗚嗚嗚...”
她吻上我的唇,將津液推進我的嘴裡,再推進我的體內。最後一絲髮洩口也被她溫柔地堵上,全身每一寸皮膚傳來的絲絲快感都更加的強烈,越發的深入骨髓,幾乎讓我瘋掉。
她盡力的去滿足我身體的任何的
欲求,除了射精。
“咳咳...噢...啊哈..啊哈啊啊啊啊...”
她輕輕地鬆開我的唇,我張著大嘴不斷急促的喘息著,呻吟著。
“好痛苦呢...呼呵呵~這才剛剛開始呢...”
如果再不答應成為她的僕從,我的身體就要完全的融化了。
“住手...他是...他是我的...”
暗紅色的尖錐隨著這聲熟悉的聲音射向艾莉。
3.2我身上的奧妙肉體並沒有打算躲避,僅憑周身的紫色護盾狀的薄膜輕鬆化解了危機。
“小茉莉彆著急嘛,你可以再睡一會,明明我過會就會來照顧你的呢...”
被手銬銬住手腳的茉莉掙扎著從椅子上摔了下來,艱難的向床邊蠕動。
“雖然短時間自然恢復的魔法並沒有什麼用...不過這個恢復速度的確算是驚人呢?因為小哈維的精液嗎...”
從暈厥中剛剛恢復的少女意識依然十分的微弱,像是無意識般的,向床邊蠕動。
艾莉說著,黏在溫暖的媚肉從我的身上離開,迎向在地上一點一點蠕動的茉莉,害怕細小的壓力變化會導致我的射精,依舊不肯放開。
瞬間從溫暖的天堂墮入凍結的冰川一般,肉體瘋狂的渴望著,每一寸中了名為溫暖的劇毒的皮膚都抽搐著謀求著愛撫。
“呼呵呵~抱歉抱歉...等會哀家再來照顧你...”
“看你乾的好事小茉莉...讓我可憐的小奴隸冷成這樣...”
“啊哈...啊哈......哈維...是我的...”
她聲音微弱到幾乎聽不到。
“是嗎...”
艾莉輕輕抬起手,從殘存在身上的長裙之中鑽出幾條粘滑的觸手纏上少女的身體,順著她纖細的腰向上攀爬,留下一道道水漬。靈活的觸手迅速控制了少女身體的所有關節,纏在雙肩的觸手令她強行保持著站立。抓住纖細的大臂的觸手用力向後拉扯,脖頸下後方的較粗的一根觸手向前用力一頂作為配合,強迫著無力的少女挺起瑩潤嬌柔的胸脯,就像是主動將工藝品一般的雙乳獻給艾莉那樣。她伸手輕輕的來回撫摸著這具不斷的掙扎蠕動的嬌小身體,隨後指尖輕輕點在了艾莉主動獻出的雙乳的粉嫩的乳尖之上“啊哈...啊哈...”
她微微掙扎著,徒勞的抖動著上身。
“來...小茉莉...要咬緊嘴唇喲。”
少女的整個身體被幾條纏在關節上的觸手靈活的配合下掰成了一個圓弧。小巧的觸手抵住下巴向上用力,頭部被強迫仰到最大角度,身後的那條較粗的觸手點在背部右側,再次用力向前挺著。
就像是少女主動又無可奈何地將自己可愛的右乳抵在艾莉的指尖上,供她玩弄。艾莉微微一笑,雙指一捏。
“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電光炸裂在少女的乳尖上,與剛剛在我的陰莖上不是一個級別的電擊以乳首為中心發出了噼啪噼啪的電擊聲。本來已經氣息微弱的少女在電流肆虐脆弱柔嫩又敏感的乳首下再次瘋狂的顫抖起淫靡的肉體想要將艾莉的雙指甩開,捏住乳首的雙指也不依不饒的跟隨著少女的搖擺就是不肯放開。
“看來我的小茉莉才是最可愛的呢...”
對右乳的電擊持續了十幾秒左右,直到少女已經只是張著嘴,無力發出聲音的時候終於將雙指撤離了乳首
。巨大的電位差的變化讓少女劇烈的一抖,弓起的身體時不時地像是回味著餘韻一樣抽搐著。神經密佈的乳首受到如此刺激更讓茉莉的下體開始不住地流出愛液,小陰唇不斷地呼吸一般的開合著。
除了令她保持站立的觸手之外,其他的觸手全部暫時的放開了她,像是要欣賞她的反應那樣允許她表達痛苦。失去束縛的少女像是被凍結了那樣依舊保持著剛剛的動作,只有隨著身體有節奏的一下一下的抽搐她不斷的踢腿,兩隻玉足不斷反覆弓起再繃緊。
“啊...啊...”
“噢噢噢噢...我的...我的乳首啊啊啊啊....嗚嗚啊啊啊....”
她終於從乳首的電擊中反應過來,先是顫抖的嘴唇中發出了兩聲若有若無的呻吟,之後堆積在喉嚨的痛苦的呻吟魚貫而出。被凍結的肉體也再次無力地掙扎了起來,被拷在身後的雙手本能的想要護住被凌虐的胸部,瘋狂的想要掙脫著,手銬叮噹作響。
“阿拉阿拉...看起來好痛苦呢,是電流太大了嗎...所以說乖乖裝睡就好了嘛...”
艾莉捂嘴笑道。輕輕地吹了吹乳首飄起的青煙後,觸手再次一擁而上,按住關節將她因痛苦而蜷曲的身體再次被強行打開,可愛的雙乳再次被展示在了艾莉的雙手前,左乳被精心的按摩著。
“不要...左邊...左邊...不可以...”
“不許看~小茉莉...”
少女在觸手巧妙地用力下強迫望著天花板,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再一次,少女屈辱的被觸手將左乳推向前,供艾莉玩弄。
“不要...啊...啊...”
“3...”
“2...”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啊啊啊啊...”
再一次,艾莉的左胸前再次綻放起猛烈的電火花。沒有魔法的加持,電流再次長驅直入的肆虐在少女柔弱的身體裡,沒有魔法的肉體在觸手的怪力下中簡直如同洋娃娃一般脆弱。
“時刻準備好,我可沒說一定會數到1喲,我可愛的小茉莉...”
當茉莉快要失去意識的瞬間,她再次停了下來。雙乳的劇烈刺激一時間讓茉莉無法處理,她在觸手的幫助下依舊挺在艾莉面前,雙乳的凸起微微顫抖著挺立到極限,一陣一陣抽動著的陰唇和大腿內側佈滿了大量汗滴。艾莉壞笑著弓起手指,輕輕地彈了一下已經失神了的茉莉的陰蒂。
“啊...咿咿!!啊啊啊啊啊噢噢!”
這輕微的刺激似乎一下打開了已經被快感刺激到麻木的意識的開關,隨著身體一陣一陣的劇烈的抖動,少女失神的大聲呻吟著,香汗淋漓的下體開始劇烈的收縮起來——少女在雙乳的電擊下高潮了。
“呼呵呵~”
高潮之中的少女完全脫力了,任憑觸手的擺佈,扯成各種各樣羞恥的姿勢。當再次少女被觸手拉扯著,強迫的展示出飽受凌辱的雙乳的時候,她已經幾乎失去了意識。
艾莉流轉的食指依舊點在了右乳上,知道自己接下來命運的少女的不斷地絕望的顫抖著可愛的雙胸。艾莉最喜歡將拷問變成一個循環,讓她知道自己遭受的折磨只不過是千萬循環中的一節罷了,這種讓人崩潰的循環感會讓人不住的質疑自己的抵抗是否存在意義。
“等等...別...不要再電了...我會乖乖的當你的僕從..
.別再電她了...”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向艾莉求道。
滿是潮紅的茉莉望向我,眼神中的東西我看不懂。
“不準看。”
少女在觸手的擺弄之下只能將頭仰到極限,看著天花板。
“呼呵呵~這才聽話嘛...既然哀家的僕從都這麼說了...就讓你好好休息吧...”
她隨手從群中取出兩隻用小巧的鎖鏈連接的金屬夾,將一隻捏開。就像是掉線木偶那樣,觸手操控著少女完全無力的任人擺佈的身體。在觸手的操控下,好像是少女乖巧的挺起自己的右乳,再將乳首送入冰冷的金屬之間那樣。
她滿意的一笑,見乳首已經乖乖地送進來後,捏著金屬夾猛地鬆手。
“啊!啊...”
少女嘴中流出甜美的呻吟。
“呼呵呵~還有一隻呢,乖~”
木偶一般的少女的身體再次好似心甘情願一般的挺起胸脯,屈辱的將自己的左乳首送入金屬的刑具中。
“噢噢噢...”
剛剛高潮過的半裸的少女紅潤的上半身重新被金屬的刑具所點綴,白皙的肌膚的鳥肌與冰冷金屬的光澤交相呼應下抒發著淫靡的悽美。觸手幾下就將內褲褪下將最嬌嫩的陰戶暴露在空氣中。如果說金屬的乳夾與鐵鏈做的上身內衣只是開胃甜點,那被觸手褪在腳踝的蕾絲內褲與單腿滿是不明液體光澤的黑色絲襪就最可口的正菜。
觸手吊起本來就被手銬拷死的雙臂,緩緩地旋轉起來,供艾莉充分地欣賞著。
“呼呵呵呵...太美了。”
觸手停下旋轉,再次將淫肉奉獻給艾莉,她優雅的伸出一隻手拈起手指捏住鎖鏈,另一隻手輕輕伸向少女最禁忌的閨房,中指不偏不倚的點在陰蒂上。
“乖,睡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
昏暗的房間中立即被魔法的電弧乍起的火光與少女快感與痛苦交融的慘叫充斥。電流再次無情的鑽入兩隻被夾的變形的嫩紅乳首,直衝下體,匯聚在女人最為敏感的陰蒂爆發而出。少女再被電擊的第二秒就達到了高潮,先是愛液如小溪般潺潺流出之中猛地竄出幾注清流,隨後的三秒鐘內又是第二次高潮,這次噴薄而出的是不知名的液體。雙乳開始上下瘋狂的抖動著想要掙脫金屬夾,從被捏扁的挺立的乳首中慢慢一滴一滴的溢出白色的汁液。
汗液開始順著平坦的腰線向下流去,又被劇烈抽搐的小腹和大腿內側混著愛液與尿液甩的到處都是。
一次高潮還沒散去第二次就再次襲來,連續下來茉莉的身體已經同時在三四次的高潮作用下大腦一片空白。
她依舊淡淡的笑著,觀賞著少女吊起在空中瘋狂蠕動、抽搐的身體。殘忍的電擊大約持續了十幾秒,艾莉才心滿意足的將雙手從冒著青煙的身體上緩緩離開。
至此,少女除了反射式的抽動以外,已經完全的停止了所有動作,像被玩壞的洋娃娃一樣悠悠地懸掛在空中。
滴答滴答。
少女渾身就像是被從河裡撈出來的那樣,地攤上的水漬也已經一大片了。
“看得還舒服嗎?”
她再次掛著一如既往的笑容面對著我,隨著纏繞著少女淫靡肉體的觸手全部撤回,冒著青煙的嬌小身軀立即崩潰般的癱倒在地板上。
“那麼接下來...呼呵呵~只剩下你和哀家了呢...”
她再次爬上我的身體,就在令
人絕望的溫暖的媚肉即將再次將我完全捕獲的瞬間。
“啪。”
響指聲從地板上傳來。
我精神無法承受的,毀滅般的快感以一點之勢注入已經不知道被來來回回的精液折磨了多少次的陰莖應聲爆發的瞬間,精液炸裂般的噴湧。
至此,我的身體的感官徹底失去了控制,意識的開關也被這啪的一聲完全關閉了。
艾莉作為一個重要角色,其首秀並不想讓所有戲份一下子寫完,況且涉及到“哈維”的歸屬權問題,所以這一部分的肉戲可能會有點短...不知道我是不是個例,再看女M系的片子時通常我會帶入女性的視角興奮的不行...因此3.2的部分我幾乎是帶入了茉莉的視角在寫,我想這或許可能是性癖的問題吧。
是的...是這個意思。
對於艾莉的塑造我打算用兩次調教來表現,如果三章整體看完依舊覺得怪怪的,我會修改的。
3.3“小哈維?呼呵呵...醒了?”
感官先於理性甦醒了,聽到那熟悉的笑聲的瞬間,已經刻入潛意識的恐懼令肌肉猛地一抖,積攢的痠痛被瞬間釋放,開始像劇烈的電流般的在我全身亂竄。
隨著溫暖的觸感開始蔓延,我逐漸開始恢復意識。
四周是冰冷潮溼的石牆,陰溼的青石地板上散落著大量的拷問用的刑具。
這裡是哪裡?我在那裡?是那間屋子的地下室嗎?
石牆和地板上點某種透明的綴著不知名的粘液,在床的旁邊擺著一個巨大的儲物櫃裡面陳列著琳琅滿目的藥劑瓶。最為令我感到不安的是房間一角內盤踞著的大量的匯聚成一個球的觸手,在觸手所團成的球體的不遠處有一個一人高的,不知用途的透明水槽。而如同噩夢中最為毛骨悚然的,地牢般的相對狹的房間中,我的小床如同孤舟一般突兀的立於其中。我身穿睡衣躺在溫暖的小床上,感受著右臂逐漸傳來的柔軟。
“總算醒了...小哈維。”
艾莉一襲熟透了的黑色蕾絲睡衣,巧妙的朦朧著令人血脈噴張的肉體,正不斷地用雙乳為我按摩,讓我的血液再次流進麻木的身軀。
潮溼還是令我本能的感到恐懼——每個被送進這件地牢的人究竟會被怎麼樣殘酷的拷問折磨。
恍惚之中,她伏在我的身旁,嘴唇微動。
我昏迷之前的景象逐漸復刻在腦海裡,那個公寓一樣的房間裡...是的,我被茉莉直接用快感響指弄暈了過去,在我即將在射精感的折磨下投降的時刻。
“我這是...”
劇烈的暈眩感。
“你被小茉莉的‘響指’一下注入了超過大腦承受的快感直接昏死了過去,睡了有快五天左右呢...早知道我就一直保持小茉莉的項圈的魔法吮吸效果了呢...不過話說回來,小茉莉還真是中意你呢......那種情況都不想讓我得到你...”
她打趣的笑了笑。
“茉莉...那個小惡魔...你把她怎麼樣了...”
“別那麼嚴肅嘛...是不是那天我嚇到你了?呼呵呵...關於茉莉請放心...我怎麼會有處死魅魔這種高級戰力的權限呢?我最多隻是代替上面問小茉莉打聽點事情而已...”
靜靜地,兩隻細小的觸手從床下伸出,溫柔的纏住我的手腕,將我剛剛可以動彈的雙手再次固定在了床頭的兩角。我沒有掙扎,已經甚至沒有掙扎的能力
是其次,更重要的是我的潛意識幾乎已經習慣了在我眼前的這個無比性感,一舉一動都散發著磁性荷爾蒙的尤物被拘束了。
“什麼事情...如果是關於茉莉怎麼把我帶到這裡的事情我相信你就算是不逼她她也會告訴你的。”
失去雙手的自由依舊讓我感到有些不安,我緊張問道。
“不不不...這不是問題所在。”
她起身,翹著豐腴的雙腿坐在了床邊,輕輕地指向地牢一角的大量的不斷蠕動的觸手所團成的球體。隨即那個球體上的觸手開始逐漸散去,就像花朵不斷地綻開一般“你說的對,小茉莉僅僅被我拷問了30分鐘就已經把關於和你的來龍去脈全都說了出來...包括自己失手讓你使用了遺忘術的重大失敗。 ”
“但是...呼呵呵...”
在觸手形成的花蕾的中心狹小的地下室裡,淫靡的氣息附著在空氣中。
大量的觸手,還有悽美的一絲不掛的少女。
少女的四肢被觸手扯向四方,雙乳的可愛凸起分別被一種特殊的末尾處分成大量細小的細絲狀的觸手玩弄著,隨著胸脯呼吸時的起伏有節奏的抽搐著。脖頸與鎖骨上兩邊各有兩條表面如同舌頭一樣的顆粒狀突起的扁平觸手來回的遊走,分泌著某種可疑的粘液。除了手腕纏繞的較粗的觸手以外,雙手均各被五條手指粗細的插進指縫之中,不斷地按照各自的頻率輕輕摩擦著。幾隻同樣的有著顆粒狀突起的觸手有條理的愛撫著腋下,肋骨,後腰這樣次級敏感帶,甚至腋窩和可愛的肚臍也逃不過特別分出一直細小的舔舐觸手的侵犯。上半身按照敏感層級,遵循著越是敏感的地方越容易被觸手摩擦、舔舐的邏輯分佈著,雖然看似雜亂無章,但每一條觸手都有固定的區域和職責。
扁平的觸手蜷曲著遮在少女的雙眼上,剝奪了她的視力。兩隻紅潤的耳朵也沒有被放過,靈巧如小舌的兩條較細的舔舐觸手從外耳開始直到內耳廓,不斷地俏皮的濡溼著可愛的雙耳。
兩隻玉足也被觸手充分的照顧著,每隻腳趾之間都蠕動著穿插著的細小觸手之外還有一隻舔舐觸手蜷曲在足面上不斷地塗抹式的擦動著足弓與足心。小腿各被得一條盡心的舔舐服務著,膝蓋後的膕窩也各自纏上一條舔舐觸手。剩下的大量小巧的觸手全部集中在了大腿根部,除了與大腿內側與膝蓋相近處與小腹上游走的較粗的舔舐觸手外,其他均為細小觸手。
雖然這具肉體上每一處敏感帶都沒有被觸手放過,但是最為重要的,正一開一合的源源不斷流淌著剛剛分泌出來的愛液的小陰唇竟然無人問津。所有觸手都可以躲避著大陰戶以內的任何部位的直接接觸,與那時候如出一轍,艾莉想要在完全不接觸陰部的情況下,用全身的每一處敏感帶的若有若無的細微又源源不斷的刺激和大腿根部為首的陰部四周的相對敏感地帶活活的將高潮逼出來。
渴望得到滿足的可憐的小陰唇和陰蒂隨著顫抖的腰部不斷地一開一合,呼吸著,召喚著任何能夠滿足她的東西。
粘稠的汁液溼透了她的全身,並不斷地從她身體上滴落著。
觸手剝奪了少女的視覺,聽覺也被兩隻戲弄著茉莉敏感的雙耳的觸手弄得被大量淫靡的水漬聲擠滿,為了能讓少女最大限度的感受身體上每一隻觸手在她每
一處敏感帶的愛撫。與男人的乾燥的大手的乾柴烈火與粗魯不同,柔軟細嫩的觸手顯得無比的細膩、溫柔、富有耐心。每一根觸手的刺激都是意志獨立的進行,卻又是整個編制出的快感地獄中不可缺少的個體,一波又一波的配合,像成百上千個心有箖曦的人在通力合作的那樣。觸手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將茉莉溫柔的送入快感的最高潮的瞬間,在她就差那麼一點點就能進入快樂的天堂的一瞬間停下,靜靜地讓她在黑暗中獨自的冷卻,如此反覆。
“怎麼樣...很美吧...嘖嘖...簡直就是藝術品...”
茉莉隨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潮紅的肌膚泛起鳥肌,有節奏的顫抖著。
“茉莉!”
我朝她大喊道。
“沒用的,她已經被快感徹底滲透了,聽不到。”
“每兩個小時她都會被那隻一直在她額頭前閒置的針管狀觸手注射一次內用的媚藥...和魅魔尾巴分泌的精油不同,這種內用的媚藥雖然沒有分泌的精油烈性,但是這種媚藥不單單會增加身體的感度,還會讓每一下刺激的餘韻很難褪去,就是能讓快感慣性更大一點...被寸止時的那種劇烈的被慾望吞沒的灼燒感和痛苦會持續的格外的長喲...你看看她的樣子。”
隨著觸手的暫時散去,紅潤到幾乎吹彈可破的肉體暴露在了我的眼前,茉莉瘋狂的,劇烈的掙扎著,像是什麼東西從她的下體炸開了那樣,痛苦不堪的,全身像是波浪一般一波又一波的弓起再落下,再弓起再落下。不等茉莉消化完著慾望灼熱靈魂的痛苦,觸手再次湧了上來,精確的開始下一輪的愛撫。
“而且短時間內連續注射這種藥物也不會對身體太多的負擔...很適合這樣的長時間拷問呢。這些觸手分泌的粘液也有催情作用,啊...為了能讓小茉莉更好地吸收這些粘液...我特意會等待茉莉全身都被這種催情粘液包裹之後就給她洗一個熱水澡,好讓她毛孔打開,吸收的更徹底一點...”
她指了指旁邊的冒著熱氣的透明水槽。
“除了那次電擊導致的高潮外...就是你看到的那次,小茉莉已經被日夜不停地挑逗五天五夜了呢...正常人類早就已經瘋了。不愧是我最愛的小茉莉...”
“不...等等...你到底還想要知道什麼?你應該從茉莉口中知道全部了吧?”
“小哈維,我們通過拷問一些守衛得到了死靈之書正在被一個女人偷偷送向王城的時候,是在12號的夜晚。”
“那...”
我猛地想到了什麼,話堵在了嘴邊。一股莫名其妙的詭異感湧上心頭。
因為茉莉夜襲我時,是13號的凌晨。
“是的...小哈維...也就是說茉莉在找上你的前一天夜晚就已經知道了死靈之書的下落...甚至別的魅魔已經開始趕往北部森林的路上...”
我呆呆的望著艾莉。
“那麼小茉莉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呢...小哈維你說呢?”
3.4話音一落,幾隻觸手緩緩的蔓延上我的身體。
與女人的細嫩的小手不同,這種黏滑的帶著細小突起的表皮的絲滑般的觸感,讓每一下爬動都撩動著我最深處的慾望。
“我...我不知道...”
我說真的,我已經完全搞不懂狀況了。
茉莉到底想要從我的身上謀取什麼?
“你不知
道...?”
艾莉從桌上拿起一隻項圈,戴在了我的脖子上。項圈的汲取魔法的光暈開始亮起。
“那我問的具體一點吧...小哈維...”
冰冷的指尖隨意的蹂躪著我的乳首,而身上隨即遊走在皮膚上的觸手更是讓我的神志逐漸的迷離。
砰的一聲,項圈斷開了。在地上冒著青煙燃燒了起來。
“你為什麼會有如此巨大的法術呢?”
不...這怎麼可能...項圈的魔法汲取超過了上限?這可是連魅魔都能吸乾的高級物品...難道說是我的身體內儲存著超過魅魔的法力嗎?
不...對於我這個因為法術釋放不及格被迫只能學習理論魔法的圖書管理員來說,這笑話也太不好笑了...不給我太多的思考時間,我被幾根粗壯的觸手從床上提起,簡單幾下掃光了我身上僅存的睡衣。
纏住我手腕與腳腕的觸手雖然緩慢力道卻讓人不容置疑,把我向四周延展,好讓我所有的敏感帶都暴露在空氣中。
我被緩緩的提到了正在被觸手玩弄的反覆弓起腰腹的茉莉身邊,腳下,身邊則全是密密麻麻蠕動的觸手。
“呼呵呵...我雖然沒有茉莉的魔法天賦...但是我的專長是操縱這些可愛的小淫獸...”
一隻細小的觸手從我的腳踝順著小腿內側遊了上去,觸感像舌頭,卻比舌頭更加溼潤順滑。兩隻,三隻,越來越多的觸手開始在我被扯成大字形的肉體上肆意遊走。卻精細的有意識的避開了我的乳首,陰莖等重點部位。那如電流般遊走的細小刺激就像是被數不清的舌頭來回舔舐全身那樣,我不禁發出了呻吟。
茉莉似乎從這聲呻吟著感受到了我的存在,不斷的用一種極其微弱的聲音輕聲喚著,陰唇垂下的愛液更加氾濫了。
“啊...小哈維...我知道你可能舒服到不得了...但你如果發出那種雄性發情的低吟的話是會刺激到你旁邊的小茉莉的喲...這種聲音上的刺激只會讓她更加的痛苦,畢竟她已經被拷問了五天了呢,稍微忍耐一下聲音吧,小哈維~”
我急忙咬緊嘴唇,儘量不發出聲音。來回的舔舐讓我的肉體迅速開始發熱,胸前的兩隻觸手則開始繞著我的乳首一圈一圈的畫圈,逐漸縮小半徑。
我深深的揚起頭,咬緊牙關等待著觸手接觸我乳首的瞬間。就在即將接觸的瞬間,兩隻觸手離開了。
“接下來是給茉莉注射魅藥的時間了呢...”
那隻針筒狀的觸手遊走到了擺著瓶瓶罐罐的木桌上,抽取了一小管粉紅色的液體。
被觸手蒙著雙眼的茉莉意識到了什麼,柔弱的身軀再次開始徒勞的拼命的掙扎起來。
“乖~不打針的話就不能變得更舒服了呢。”
艾莉輕輕的揮手,幾隻粗壯的觸手鉗住少女的身體,強行使其舉起手臂。
茉莉全身潮紅不斷的嘟囔著。
“什麼什麼?”
艾莉湊上前去,傾聽著少女虛弱的低語。
“嗯嗯..你說不想再變得更舒服了?這可難辦了呢...你又不肯把小哈維的事情告訴我...”
艾莉嫵媚一笑,在無人問津的已經飢渴的開合了五天的小陰戶上輕輕一刮。
“噢噢啊啊!啊啊噢噢噢...咳咳咳...”
被放置了五天的陰部被突如其來的刺激抽搐不止,可憐的茉莉再次被帶到了高潮的最邊緣。
一陣絕望的高潮邊緣
的掙扎後,再次像短線木偶一樣被觸手吊起。茉莉被蒙著雙眼,十分艱難的憑藉著我的呻吟聲與氣味把頭扭向了我。
“哈維...救我...”
“這不是還能出聲嘛...”
針筒觸手緩緩的扎進燙紅的手臂的血管中。
“等一下!等一下...”
“嗯?”
觸手停了下來。
“別再給她注射了...別...”
“呼呵呵...真是令人羨慕呢...那麼你要怎麼阻止我?啊~我想到了,這樣吧,你可以選擇自己代替你可憐的小主人被注射這種魅藥。”
針筒一樣的觸手輕輕的從少女的手臂中抽出,輕輕的扎進我的血管中。
如果真的按艾莉所說每隔兩小時就會注射一次魅藥,那麼茉莉的體內究竟已經積攢多少層魅藥的效果了?我不敢想象對於茉莉來說這每一下觸手的舔舐究竟造成怎麼樣劇烈的快感,再這樣注射下去她會崩潰的。
我點點頭,粉紅色的液體推入了我的血管中。
瞬間,兩隻前段帶有分叉的觸手猛地咬住了我的乳首。
“噢噢噢...”
我沒有忍住呻吟,身邊的茉莉的呼吸更加急促了。藥效開始逐漸發揮,我身體開始不斷的陣痛般的發熱。那是一種非常矛盾的感覺,身上游走的觸手的觸感雖然變得更加的明顯,但皮膚的反饋卻變得麻木了。被舔舐過地帶久久不能平息,哪怕是被一帶而過,那種麻酥酥的快感的退卻也需要幾秒鐘時間。我感到正在舔舐我全身的觸手並不是點對點的刺激,而是拉成了一條線,就像是帶著快感的軌跡一般,快感的神經被刺激的根本無法停止。
筆挺的陰莖正對著少女不斷顫抖著滴落粘液的肉體。
兩隻扁平的觸手從根部緊緊包裹住我的陰莖,然後慢慢的拔出,讓褶皺的表皮與光滑龜頭與堅硬的莖杆充分的擠壓摩擦。
“啊啊啊啊...好舒...服...咕..噢噢噢...”
劇烈的快感在魅藥的作用下遲遲不肯消退,讓每一下甚至是瞬間的刺激都變得如此的濃厚和緻密。
在全身無盡的舔舐之中我的肉體開始吃進那些有催情效果的粘液,皮膚逐漸開始越來越敏感。身體的每一處都在被觸手靈巧的侵犯,拘束著我全身的觸手非常狡猾的給我一定的掙扎空間,給我逐漸燥熱起來的身體一定的發洩空間,既不讓我解脫,又不會讓過量的快感直接沖垮掉我的感官,讓我煎熬在最為恰到好處的慾望的深淵裡。
“啊啊啊!”
從身後猶如兩隻小巧的舌頭一般的觸手鑽入我的耳廓,包裹著耳垂,輕輕地打著轉。已經被觸手輕舔的無處發洩的肉體內的快感瞬間就在敏感又通紅的雙耳炸開了。無論我怎麼掙扎的搖晃著頭,兩隻如同噩夢般如影隨形的小舌永遠的翻滾舔弄在我的耳廓中。我無助的叫喊著,聽覺中充斥著淫靡的水聲讓我更加的興奮。
雖然全身都被大量的觸手舔舐,遊走,撥弄,甚至兩隻睪丸都被分配到兩隻扁平的觸手細心地按摩,身體已經落進了被觸手編制的快感地獄之中,沒有一處可以安息的皮膚。可偏偏最為關鍵的陰莖得不到照顧,裸露著青筋的孤獨的在空氣中不斷地一下一下的勃起。
“噢噢噢...那裡...啊啊啊啊...不要...啊啊...不要再舔了啊...”
在這種不間斷的刺激之中,我不斷地無
意識的呻吟著。渾身的觸手開始不斷地向陰莖推送血液的那樣,有節奏的按摩著,刮弄著,身體上零星的快感被逐漸推向了陰莖。
或許是見我已經快到極限,再一次,兩片扁平的觸手逐漸逼近我的陰莖,打算給我最後的一擊。
“啊啊啊...啊啊...”
兩片觸手如同上下唇一般一口吞下了我的下體。雖然全身的舔舐已經讓我的快感神經應接不暇,但最為關鍵的部位遭到襲擊還是讓我的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了陰莖。
“噢噢...”
在最秘製的包裹下,潤順的凸起表皮精細的摩擦下我的精液開始焦躁的湧了上來。我咬緊牙關,面對射精感的最後的折磨。
在我的全身已經準備將陰莖的白漿射向眼前的少女被魅藥醃製完成的肉體的瞬間,兩片觸手如期的張開。
“噢噢噢噢!啊啊~不!啊啊啊啊...讓我射...出來啊啊啊!”
即便已經對接下來的寸止有了心理準備,這種魅藥所帶來的就算是停止了刺激快感還是久久不肯消退的慣性還是讓我全身如同被灼燒般的燥熱。負責刺激身體的觸手也微微放緩了節奏,好讓我充分的感受下體得不到滿足的痛苦。想到茉莉在這種折磨之下度過了整整五天就令我頭皮一陣發麻。
“呼呵呵...雖然反應還是那麼令我滿意..但寸止拷問對你來說也是快玩膩了呢...”
艾莉笑了笑,溫潤的玉手撫摸著,從我不斷的對著抽送腰部向上,意味深長的畫著圈地劃過我的胸肌,最終托起我的下巴。
“既然你這麼喜歡你的小主人...呼呵呵...我有個絕妙的注意。”
她嘴角緩緩揚起毛骨悚然的笑。
3.5玩弄著我的全身的細小觸手逐漸的散去,纏繞我的手腕的粗壯觸手將我的雙臂吊起。
“先做點準備工作...”
剛剛經歷過一次寸止的我無力反抗粗壯的觸手將我吊在冒著熱氣的玻璃水缸之上,輕輕的將我降入熱水中。先是腳與小腿沒入了水中,水溫雖然有些燙,但並不是無法接受。
剛剛被觸手幾乎塗滿了全身的粘液並沒有隨著熱水散去,而是依舊緊緊的貼在我的皮膚上。大腿和陰莖也相繼沒入,最終水漫過了胸膛時,本身就已經被觸手玩弄的十分燥熱的身體在這熱水的浸泡之下更讓磨人的燥熱感無處可散。再加上剛剛的射精寸止,本來就已經躁動的精液更加的活躍了。
“好熱...噢...求你...啊好熱...身體好熱啊...”
我被吊起雙臂,苦苦哀求著。
“忍耐...忍耐...好好吸收掉這些催情的黏液...一會會讓你舒服到想死的喲小哈維~”
熱水的作用下我全身的毛孔開始張大,附著在皮膚上的催情粘液開始被快速的吸收著,身體在水中逐漸越來越敏感。
被吊在空氣中雙臂也沒有被放過,兩隻觸手緩緩的將我的雙手分開,泡入水中,重新將我的小臂捆綁在身後。
至此,我脖頸一下的剛剛在數不清的觸手的舔舐下被塗滿了催情粘液的皮膚在熱水中大張毛孔,如飢似渴的吸收著這些過會讓我生不如死的催情粘液。我已經分不清讓我身體越來越敏感的究竟是這熱水中無處發洩的燥熱還是逐漸積累的魅藥了。
拷問專家魅魔艾莉的手中就算是一桶熱水澡溫度的熱水,也能讓人在狂躁的性慾下幾
乎發狂。我已經不敢想象如果架子上擺著的那些真正的性拷問的藥劑或者刑具全部用在我身上,我究竟會變成什麼樣子。
“感覺怎麼樣?水溫還舒服吧?”
“啊啊...噢噢噢好熱啊...啊啊...”
溫水輕柔的浸透著我的全身,隨著幾條較粗的觸手不還好意的時不時地攪動著水槽裡的熱水,水流就像是無數的包裹我身體的絲綢一般輕輕摩擦著。這種刺激比大量的觸手的遊走所帶來的由點到線的刺激甚至不在一個次元,就像是被一隻巨大的怪物整個吞下,每一寸皮膚都彷彿被細膩的肉壁親密的接觸的那樣。在媚藥、粘液還有觸手的精妙組合下,僅僅是一缸熱水都能成為極端的嚴酷拷問。
“啊哈...啊哈噢噢...噢噢...”
敏感的陰莖在凌亂又溫暖的水流的來回搖擺下始終無法從射精邊緣的狀態冷卻下來,愛撫不斷地被累積,熱水的波動中我的前列腺在這種溫暖又緊緻的刺激下已經有些腫痛了,射精依舊不斷地在逼近。
“呼呵呵...不會吧?呼呵呵...哈哈...你簡直太完美了...竟然已經敏感到要被熱水逼得射...不過以你現在的身體,還能撐下來接下來的拷問嗎?”
她從木質儲物架上取出一瓶撒發著令人不祥的濃郁的深紫色的小藥瓶,用一隻注射用的觸手扎進瓶口汲取了大約三分之一的藥劑。
“嘖嘖...這種藥劑會禁止你的高潮,讓你無論受到什麼樣的刺激都沒辦法射出來...除非吃下唯一的解藥...啊...哀家今天心情不錯,要知道這種強烈的藥劑可是貴得不得了呢...”
靈巧的觸手冷不丁的鑽入水槽,輕輕扎入我的小臂上的血管,將暗紫色的藥劑靜靜地推入我的血管中。
“我...啊啊啊...不要...”
攪動水槽的觸手再次圈住我的手腕,將我整個提起我燥熱的肉體。
“小茉莉~別急嘛,你的熱水澡的時間也到了~”
已經被蠕動攀爬在全身的大量觸手所分泌的粘液整個像一隻蟲卵一樣包裹住的永遠的痙攣在高潮邊緣的茉莉也如同我一樣被輕車熟路的吊起雙臂,緩緩地被降入熱水之中。
“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水面無可避免的沒入了她的小穴,燥熱的觸動著她極端敏感的陰唇。
“怎麼了嘛...小茉莉你已經洗過無數次的熱水澡了,還沒有習慣嗎?”
兩片觸手在雙乳下水之前從身後裹住,在水中猛地放開,熱水立即從四面八方沖刷向兩點被玩弄的鮮紅的凸起。
“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嗚!”
小茉莉全身也被熱水所完全包裹,隨著不安分的觸手攪動著水槽所製造出的細流接連不斷的呻吟著。
艾莉拿出一雙手銬,將剛剛從觸手的捆綁中稍稍解脫的手腳再次束縛。渾身還冒著熱氣的被射精的慾望逼得快瘋掉的燥熱肉體就像一條蟲子一樣蠕動在艾莉的穿著黑色絲襪的腳邊。
“快看,小哈維...”
隨著茉莉在熱水之中徒勞的蠕動,緊緊的蓋在她身上的那厚厚一層催情的粘液在熱水刺激下的敏感皮膚的吸收之下變得越來越薄。艾莉脫下高跟鞋,用黑足將在她腳下不斷痛苦的蠕動著的我翻了個身,一隻腳踩住我的左胸,另一隻腳把挺立的陰莖按倒在小腹上後
,乾脆踩著我的陰莖站在了我的身上。
“不準動...如果你還想要解藥的話...”
她晃了晃手中的精緻的白色小藥瓶。
“啊啊...”
被帶著體溫的玉足的踩在腳下的陰莖本能的一跳一跳的反抗著,我集中精神艱難的保持著平衡。
“對對...乖,就是這樣...要是敢讓哀家掉下來了...呼呵呵...”
她揮揮手令觸手將水槽裡的茉莉提起,吊在了她的面前。
除了纏住雙臂的一條觸手外,所有的觸手都已經散去,只剩下一絲不掛的少女全身一陣一陣的泛起鳥肌,隨著急促的呼吸身體有節奏的來回挺起,潮紅得已經幾乎熟透了的肉體不斷冒著絲絲蒸汽。脖頸上的皮質項圈配合上半開的粉嫩的小嘴讓整個畫面的色情度更上了一個等級。
遮住眼睛的扁平觸手輕輕的撤走,時隔五天茉莉終於重見光明。艾莉踩在我的陰莖上,手掌攀上少女的臉頰,近距離欣賞著少女已經被折磨的迷離的雙目。
“呼呵呵...對我的拷問還滿意嗎?小茉莉...”
“噢噢...唔...”
艾莉親吻著少女的臉頰後,用一條黑色的皮質眼罩重新將茉莉的視覺剝奪。
茉莉說不出話,只是不斷的抖動著身體,在無法高潮的快感的折磨下幾乎完全的失去了理智。
“小哈維...你可愛的小主人已經浸滿魅藥在高潮邊緣掙扎了五天了呢...也是時候給她點獎勵了。”
針筒狀的觸手再次從藥瓶中抽出了一管剛剛給我注射的那種深紫色的禁止高潮的藥劑。靜靜的推進吊在空中的少女的體內。
“魅魔大多數都是用來專門拷問男性的...可哀家可不同...對於鍊金術的精通和對這些可愛的淫獸的親和性讓可愛的女孩子在我的手裡也能體會到那種鑽心的快樂呢。”
艾莉從我身上走下,房間裡的觸手開始逐漸散去,鋪滿了牆壁,把石牆變成了好像巨獸的體內一般的肉壁。
“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咕啊啊啊啊!噢噢噢噢!”
佈滿著凸起的豆粒的觸手大膽的來回摩擦著茉莉的陰蒂,在藥劑的作用下茉莉只能生生的吞下足夠她高潮幾次的快感。雖然看不見,但是通過我的散發出的濃郁的雄性荷爾蒙的氣味捕捉到到了我的方位,幾隻粗壯的觸手將像野獸一樣向我瘋狂地低吼的茉莉死死的按在地上。
“這種禁止高潮的毒藥同時對女孩子也有效果喲,想想看,小哈維...我一旦放開已經失去理智的茉莉,在慾望的驅動下她會做什麼呢。”
“不...不!等等!我會死的!不要!”
手腳都被無情拘束我不斷的掙扎,向前徒勞的蠕動著想要逃跑。我聽見身後傳來艾莉的呵呵呵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還有完全失去理智的茉莉如同野獸般的喘息。
“怎麼了?小哈維...為你的主人發洩性慾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那隻磨人的玉足再次踏在了我的身上,讓我動彈不得。
“來...好好地滿足你的小主人吧~”
所有的觸手都散去了,緊貼著牆壁,彷彿是正在為我接下來的處刑準備足夠大的角鬥場那樣。艾莉退後一步,頭也不回的向剛剛的鐵床走去。我艱難的回過頭,最後的摁住茉莉的兩隻觸手也終於撤走了。
至此,諾大的空間中,只有被蒙著雙眼帶著皮質
項圈的,正筆直向我撲來的茉莉與手腳被拷住,在地板上蠕動著無助的面對這隻已經餓了五天的野獸的我。
end
第四章
4.1“嗚...嗚嗚嗚...”
在從早上醒來開始,直到傍晚,幾乎被趴在我一絲不掛的身體上的小惡魔連續的舔弄了七八個小時乳首的我終於哭了出來。她狡猾又靈巧的小舌時而用粗糙的舌面一下一下大幅度的擦弄,時而挺起舌尖稍稍用力按壓著重點攻擊,又或是輕輕用牙齒咬住乳尖快速地用舌尖掃弄著我無處可逃的乳首,幾乎花費了一整天的時間,在她熟練的技巧下一點一點地剝開了我的乳尖上不敏感老肉,讓皮下那層密佈著神經最敏感的鮮紅的新肉逐漸暴露出來。
我仰面朝天,正躺在精緻的公主床上,滾燙的乳首讓我幾乎無法思考,在茉莉溫暖的快感煎熬中神智逐漸開始崩潰。
窗外是克拉羅城的一如既往熱鬧非凡的市井,不同於王國的人類至上,對於這裡已經見多識廣的各式各樣的人種來說,茉莉與我只是一對年輕的,只是晚上的動靜稍微有些大的放蕩人類夫婦而已。
“嗯?誒...”
趴在了我的身上,扶著我因為電流般的快感而不斷痙攣的胸肌的茉莉似乎沒有想到我會哭出來,眼睛微微露出些驚異,小舌離開了我鮮紅的乳首。
“嗚嗚嗚...主人...主人...我真的已經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嗚嗚嗚...”
我搖著頭哭著哀求著,身體平躺在床上,除了勒在陰莖根部的那根惡趣味的紅繩,再也沒有任何物理或者魔法性質的拘束,如果說是什麼將我拘束住的話,只能說是“主人的命令”了吧。現在我已經被製作成了極度敏感乳首別說是承受她的小舌連續挑弄,僅僅是輕輕的一吻都能讓我的胸膛的如同電擊一般的弓起。我絕望的死死地將我自己的雙臂按在床上那樣,全身保持不動,赤裸著全身供這個可愛的少女盡情的玩弄。
如果要我只說結果的話,那麼眼前這個穿著絲質睡衣,正精心的用小舌細細的挑弄,來回的用舌尖撥弄著我胸前最要命的兩點的少女,就是我的主人了。那個一個月前的一個夜晚突兀的闖入我的生活的邪惡的惡魔,而後又因為某些不明的原因一同被一隻有著相較於茉莉有著更為成熟的肉體的魅魔無情的拷問,卻在我昏迷之中不明不白的將我救出的魅魔少女。
在我混亂的記憶中,似乎當我再次醒來時,我發現我正全裸的被她抗在肩上,而她正眼神堅定的駕馭著馬車奔跑在充滿了迷霧的森林裡。雖然整個事件撲朔迷離,直到現在我也不知道艾德勒·茉莉在魅魔們已經取得了某種她們想要的東西的情報之後,為什麼依然以打探情報為藉口綁架了我,並且執著的想要讓我成為她的僕從。
雖然理由依然是迷,但茉莉的確為我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北部森林裡負責護送那本死靈之書的神秘人物殺死了幾乎艾莉管理的所有魅魔讓第七獄的某些領主十分的震怒,甚至茉莉也為她的詭異行為沾惹上了串通的嫌疑。雖然我混亂的大腦依舊回憶不起來那個夜晚,那個充滿觸手的地牢裡,被媚藥折磨的發瘋的兩人究竟是怎麼逃出來。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我似乎是回不去以前的安逸又無趣的圖書館管理員生活了,我不知道我
的小主人到底打著什麼算盤,為什麼要為了我付出如此的代價。但至少目前從結果來說——雖然這很不可思議,艾德勒·茉莉,也就是我的主人,這隻高傲又淫靡的惡魔,似乎徹底背叛了第七獄。
“對不起了呢...哈維實在是太可愛了,一不小心就一直舔下去呢。”
她慵懶的起身,粘稠唾液在我鮮紅的乳首上淫靡著。嘴角揚起了滿意而溫柔的笑容,輕輕地擦拭著我的淚水,撫摸著我的頭。
“是主人不好~”
她有節奏的撫摸著我的頭,直到我慢慢安靜下來,輕輕地湊近我的耳朵。
“但是不這樣就製作不出最純最濃的精液了呢...”
她從我的鎖骨開始向下撫摸,直到我顫抖的手臂,在那種令人發麻的肌膚之間的觸感麻痺了我胸前滾燙的神經密集點,我逐漸的安靜了下來。
“對對...很乖嘛...”
她坐起身,舔舐著手指,玩味的看著我辛苦的聽從著她的命令,保持自己身體不動。
“千萬不能動喲,哈維,如果你不聽我的命令敢亂動的話...”
“啊...”
纖細的小臂向下摸去,劃過我幾乎一直在勃起的陰莖,我從喉嚨裡漏出了低吟。
她單腿跪在我小腹的上,嬌小的身體十分輕盈。她妖媚的笑著,用那隻已經無數次把我拖入快感的地獄的玉足的大拇指和中指的縫隙夾住了陰莖的根部。隨著靈活的腳趾的動作,我的陰莖不斷的搖擺著。
“噢噢噢...”
作為這隻小惡魔的僕從,我的射精被完全的管理了起來。小腹上的暗紫色的符文代表著沒有她的准許我將永遠也無法射精,而陰莖根上纏著的紅線和龜頭上被魔法印上的若隱若現的茉莉的名字,都時刻提醒著我自己的陰莖到底屬於誰。
“忍耐的很辛苦吧?放心吧哈維,今天我會遵守約定讓你射出來的。”
“噢噢噢噢哦啊啊啊啊啊!”
她滿足的用腳玩弄著屬於她的肉棒,再一次冷不丁的撲在我胸腔狠狠的咬住了我的乳首。
4.2自從茉莉將我從艾莉的手中救出逃到了這座王國以外的最著名的多種族貿易大城市——克拉羅城,已經過去了快半個月了。雖然當時虛弱的茉莉為了中和體內的魅藥幾乎讓她連續高潮了一整夜,在我抱著被魅藥折磨的茉莉幾乎碰一下就能讓她失聲呻吟的敏感身體全裸的奔跑在午夜城間的小巷尋找著能給她解毒的地下醫生時,令我自己都懷疑的是我甚至都沒有想過拋棄她就這麼逃跑。
那是隻是一些不尋常的事充斥在我本來就足夠混亂的大腦,讓我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唯獨我的身體沒有了魅藥的效果?甚至禁止射精的藥劑失去了效果。雖然沒有像茉莉一樣被拷問五天那麼久,但以當時拷問用的魅藥的量來看也足以讓身為人類的我全身都變成敏感帶,甚至衣服的摩擦都能讓我幾乎射精。是被什麼人餵了解藥嗎?既然這樣為什麼不給茉莉喂呢?
當我問起這些事情時,她也總是閉口不談。
當我總算讓茉莉的身體恢復到能夠下地走路,恢復清醒的神志之時,已經是幾天後的事情了。我不知道為什麼要照顧茉莉,我幾乎是完全在遵循著本能在行動,是茉莉的拷問讓我的身體已經對這種被支配的快樂,尤其是射精被完全控制的快樂產生了依賴嗎?還是說我其實在第一次見面的
夜晚就已經被她洗腦,被她完全的調教成了從心裡渴望被蹂躪的變態了呢。
不管怎麼樣,當她再次睜開雙眼,給我帶上手銬,並且在我的龜頭上刻下自己的名字再將我射精的權力完全剝奪的時候,我順從的接受了這一切,並沒有感覺到太大的違和感。
“作為魅魔的僕從,最重要的就是要能貢獻高質量的精液。”
她高傲的將雙足踩在我肩上,宣佈道。
作為魅魔的僕從,雖然根據魅魔的興趣會有不同的調教——比如喜歡看被榨精榨到一滴也射不出來,只是高潮時痙攣個不停的陰莖的魅魔,也有喜歡一直用足調教僕從的魅魔,還有像茉莉這樣喜歡男人想要射精卻射不出來的表情,從而不斷的寸止的魅魔。最為主要的還是要求僕從的精液質量足夠高,能夠為主人提供足夠的魔法。
“高質量的精液只要幾滴就能讓我獲得無比強大的魔法,嘛,不用擔心,哈維的精液先天素質十分的優秀。”
“製作高質量的精液首先就是濃度,首先禁止射精讓你的睪丸裡存的精液越來越濃,再不斷的刺激陰莖,不斷的在射精的邊緣停下刺激讓哈維的忍耐汁全部流出來。再等活躍又灼熱的精液再冷卻下來重複這個過程,這樣精液就會越來越濃...也就是說寸止的次數越多精液的味道就會越好呢。”
“或者是在快感中忍耐射精。被劇烈的快感刺激的有活力的精液會在輸卵管裡來來回回的遊動,你的射精慾望越強烈,精液就會越活躍、越發更加的成熟。”
“不過放心,既然你已經成為了我的僕從,我也不會像拷問一樣把你弄得那麼痛苦...雖然為了精液的質量每天我會寸止10次,每三天我就會讓你射出來一次。”
“當然,這是建立在你乖乖的聽話的前提下...雖然現在你可能還不習慣,但你必須得記住,我的命令,我說出的話對你來說是絕對的,如果你做不到就會被懲罰。”
至少在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所謂的懲罰到底有多麼恐怖。我回想著主人的話,咬緊牙死命的將自己的四肢用力按死在床上,渾身在她的小舌溫潤的肆虐下瘋狂痙攣著。
被主人從早上用舌頭欺負乳首到傍晚並保持身體不能動彈,其實就是作為我昨天晚上被寸止了9次時被射精慾望折磨的太過痛苦而一不小心本能的用手護住了陰莖的懲罰。
“噢噢噢...“她像是給這次的懲罰收尾的那樣,給從早上就開始被凌虐到傍晚的佈滿水漬鮮紅的乳首一個意猶未盡的吻後,慢慢地起身,讓柔順的黑髮劃過我的胸膛。
我乖乖的忍耐著,不住的顫抖著胸肌,嘴中不受控制的洩露著舒服的呻吟。
她轉身側坐在我的腹肌上。泛紅的斜陽盡情的勾勒著慵懶的睡衣與茉莉嬌小間成熟性感與可愛的矛盾。雙腿凌厲的曲線的末端的可愛的雙足挑逗似的勾起姆趾,可以一手掌握的兩隻小巧的胸脯像是向我強調著不聽話的下場似的那樣高傲的挺起。
“嗯...還不錯嘛...忍耐下來了。”
她拍了拍我的胸膛,勾了勾蔥鬱的手指。
“哈維,你可以動了。”
“啊哈...啊哈...”
隨著一直以來緊繃的肌肉猛地撤走了力量而放鬆了,一陣劇烈的痠痛迅速在我身體擴散。暫時自由的雙手本能的想要去護住被她蹂躪的乳首時,卻
被她阻止。
“不許碰,我說過了吧?哈維的最敏感的三點已經不屬於你了,沒有我的允許不準亂碰,還想被懲罰嗎?。”
“對...對不起...主人...”
我喘著氣,默默地忍受著胸前的灼燒般的陣陣刺痛與快感。
坐在我小腹上的少女滿意的一笑,並沒有再說什麼,而是俯身猛地含住了一下忍耐汁氾濫的龜頭。
“啊啊啊啊啊噢噢噢!!”
溫潤的口腔傳遞出緊緻的包裹感讓我失聲叫喊。她熟練的用兩側的肉壁配合舌頭完全的貼合著龜頭,再慢慢的向外推出。
緊緻細膩的摩擦讓我不斷的翻滾掙扎,她則靜靜地摁住我的下體,可愛的粉唇收縮著充當著陰莖迴歸自由的最後一道關卡。先是莖杆,再是冠狀溝,最後是龜頭。
本來就已經忍耐了兩天的寸止調教,再加上今天長時間得不到照顧的陰莖異常的敏感,在這一下冷不丁的刺激下全身都不住的弓起,彷彿是陰莖在渴求著被調教一樣。
被她的小口覆蓋了一層晶瑩的唾液的整條陰莖要擺在空氣中,我痛苦的哽咽著,靈巧的小口的一吞一吐已經完全激起了我最深處的慾望。她壞笑著按摩著我的睪丸,饒有興致的欣賞著我勃起的發紫的陰莖無助的抖動在空氣中。
“哈維,我們去吃點東西。”
4.3克拉羅城是“王國”領地與“教會”勢力之外的中立城鮮有能夠如此繁華。這或許因為坐落於高海拔的平原之頂,使克拉羅城成為了一個天然堡壘有關。克拉羅城的貿易來往十分頻繁,王國與教會雖然明面上不允許商業的交流,卻都不約而同的默許了與克拉羅城的貿易,幾乎成為了王國與教會唯一的商業通道。因此錯綜複雜卻令兩方都受益的利益網絡讓王國與教會都不願在此進行明面上的衝突。商人們金錢至上的價值觀之下,再加上克拉羅政府也幾乎不制定除了經濟貿易方面的任何政治上的規定,也一定程度上令克拉羅城成為了無視教會戒律也沒有王國嚴密的身份制度的自由之城。
兩週以來,被茉莉徹底吃掉的我終於有機會被允許離開霍爾太太租給茉莉的那間房。
本來我以為以茉莉的性格會給我穿上那種極其羞恥的、衣不遮體僕人裝,或者乾脆只給我的下體裹上一層破布。再命令我戴上項圈之類的東西,像小狗一樣四肢著地的爬在她的身邊。
令我驚訝的是她竟然給我準備了一身相當體面又正式的流浪商人套裝,而茉莉自己則是換上了一身顯得有些緊身的黑色修道服。再在自己的手腕上繫上一根繩子,把繩子的那頭遞給我,在旁人來看就像是一個富商牽著自己剛剛買下了一位可憐的小修女那樣。
“嘛,想必哈維你也清楚,就算是自由如克拉羅城也是不能明面上允許魅魔在大街上溜達的...暫時我們就以這個形象出門好了,記住你的身份,別露餡了。”
她輕輕的掂起腳,耳語道。
當我們拐進東城區的繁華的商業街後,我不得不為這裡的景象感到驚奇。雖然王國i也有繁華的商業街區,可規章制度繁瑣,四四方方的城鎮規劃讓人透不過氣,即便是喧鬧的夜市也總有一種無時無刻被什麼東西籠罩著的感覺。比起這裡近似乎隨意的擺列著不知道賣什麼的店鋪,不拘一格的建築間隙中又構成了奇形怪狀的蜿蜒小路。各
式各樣的亞人類種族堂堂正在的走在街上,引人注目的店鋪燈光與嘈雜的人聲讓整個商業街活力四射。
而我卻並沒有心情欣賞這些。想想看能夠在茉莉面前不保持全裸已經是相當難得的事情了,甚至現在穿上衣服都會感到違和感。雖然我現在總算是能夠以正常的形象示人,但茉莉依舊不肯放過我胸前的敏感點,故意的給我挑選了一件粗糙的麻布製成的,稍微有些緊緻的襯衣來作為外套內的貼身的衣物。走路時粗糙的布料時不時的摩擦我露出新肉的敏感乳首幾乎讓我腿軟,一旦我放慢腳步,表面上是我牽著茉莉的繩索卻實則是我被她牽著不斷的命令我加快步伐,讓乳首的刺激更激烈。
“茉莉...我...讓我...休息...休息一下...”
我小聲哀求道。
她不以為然的繼續扯了扯繩子,催促著我繼續加快腳步。
穿過了繁華的商業街之後,再在人煙稀少的小路上幾處拐角,茉莉在東城區邊緣的一間老舊的修道院前停下了腳步。
修道院雖然老舊,外牆上依稀可見的雕刻的花紋也只剩下時間留下的斑駁,可依舊能依稀看出當時的精細與精美。
“喘息這麼急促...看來適應自己變敏感的乳首還需要點時間呢。”
她悠悠地說道。
由於沒有教會對信仰的管制,克拉羅城各式各樣的教多如牛毛,即便是隻有不到十人的信仰也能夠有自己的教堂。因此大多數的修道院和教堂都會採取有償提供晚餐的形式來賺取一些營收,有些極端的修道院甚至會令修女販賣自己的身體。但即便如此,還是會有一些無法支撐的教堂破產導致被迫離開的修女們只能賣掉自己。運氣好的被商人賣給那些品行端正且有教養的貴族的修女大多會以女僕的身份過上安定的生活,可也有一些會被賣給一些有著奇怪興趣的人來滿足他們的特殊嗜好。事實上,從剛剛的路人向茉莉投去的憐憫的目光來看,我與茉莉的關係似乎在外人看來就是一個貴族家的遊手好閒的少爺和他剛剛買下的可愛又可憐的修女吧。
可是實際上,她才是主人。
“魅魔姐姐!”
當我們吃完了晚餐,從滿是壁畫的牆後鑽出來一位穿著與她十分幼小的身體有些違和的黑色修道服、目測只有10歲左右的小修女就向茉莉撲了過去。
“我好想你啊...魅魔姐姐!”
茉莉沒有說話,只是溫柔的抱住她,摸了摸她的頭。彷彿閃爍著光芒的雙目與一頭不過下顎的柔順而幹練的金色短髮十分適合這份可愛與活力。
“等一下,姐姐,不行...沒看到魅魔姐姐還在吃飯嗎。”
跟在小女孩身後,似乎是與她差不多年齡的妹妹。精緻的淡粉的雙唇與給人知性美的雙眼,純淨的黑髮整齊的垂下額頭,比姐姐稍長卻依舊不過肩的短髮,可明明是妹妹卻有一種奇妙的氣場。讓人不禁覺得這對姐妹一定是搞反了。沒有攔住活潑過頭的姐姐的她無奈的開口阻止道。
“沒關係的奈奈。”
茉莉不斷撫慰著她,我不禁感嘆雖然茉莉身高嬌小,身材與長相也很幼齡,但和這兩隻小修女比起來完全能看出就是大人了。
原來她們以前就認識,不過即便有魅魔長期潛伏在這座城我也絲毫不奇怪,這裡環境複雜,又不在王國與教會的管制下,說是魅魔潛伏的最
優選擇也不為過。
“啊啊!”
正當我胡思亂想時,茉莉的裸足冷不丁地從桌下伸向我的下體,溫柔的踏在了我仰在小腹上的陰莖上。
“我...我叫哈維丹特...”
我強行壓抑住下體被逐漸喚醒的快感。
“我叫奈奈...那是我的姐姐,小欣。”
“嗯...嗯嗯...哈維哥哥?你跟茉莉姐姐是什麼關係?”
奈奈一臉玩味的悄悄的湊近我,本能般的將小手攀上我的大腿並滑向內側,我這時猛然才發現,有著年幼又無邪的身形卻散發著無比的知性感與支配感。她輕輕地貼向我,與年齡不相符的舔舐般誘惑的眼神仰視著我。
“奈奈,現在還不行...”
好在茉莉那隻本踩在我的陰莖的足按住了她不斷向內側滑入的手。
“啊嘿嘿...果然不行呢。可是畢竟是茉莉姐姐的僕從...奈奈還是有些好奇呢。”
她輕輕的離開了我,歪著頭笑道。
我早就在圖書館裡的一些書上了解到有些小型的修道院會收養一些有一定姿色的孤兒教給她們授取悅男人的技術,好在修道院面臨破產危機時賣掉她們解決燃眉之急。
這對姐妹也是如此嗎...比起這個,我更在意茉莉並沒有對這對姐妹隱瞞自己是魅魔的身份。這對於隱藏在人類主導的城市應該是致命的才對,究竟是怎麼回事?
“啊哈...我想哈維哥哥一定很有趣吧...能被茉莉姐姐收做僕從...要知道茉莉姐姐可是從來不收僕從的哦。”
“奈...奈奈!”
茉莉嗔怒著,用平坦的足面狠狠踢向我可憐睪丸,我不禁為這突如其來的劇痛慘叫一聲,抖動著仰在了椅背上。
“咕噢噢噢!!”
等等...為什麼...為什麼要踢我..我當然不敢亂問招致懲罰,乖乖的掙扎起身,再次坐正。害怕眼中的些許不滿會暴露的我不敢與茉莉對上眼睛。
“奈奈,原來大哥哥就是魅魔姐姐的僕從嗎!”
小欣也湊了過來,睜著純淨的雙眼,興高采烈的上下打量著我。
“姐姐,不可以亂動的,這可是茉莉姐姐的東西。”
“也就是說無論大姐姐說什麼!他都會聽嗎。”
“唔...簡單來說是這樣的。”
面對被比自己小七八歲的小女孩肆無忌憚地討論,在這種前所未有的羞恥感前我竟然越來越興奮。
“呵呵...哈維,我說過了吧?不準哈維對除了我以外的人興奮。”
“不...不是的!我..我...”
可在她的足下一下又一下興奮的勃動著的我的陰莖已經完全暴露了。
“可你的這裡告訴我,你正興奮的不得了呢。哈維你說我該相信你的肉棒還是你的嘴呢?”
坐在對面的茉莉用手指玩弄著自己的頭髮,漫不經心的質問中掩藏著無比的威嚴與恐懼。
“主人...對不起...原諒我...”
我急忙哀求道。已經被每天十次的寸止挑逗的精神恍惚的我幾乎是一秒一秒地在等待今天的射精...如果說茉莉再一怒之下延長一天,我真的會被玩壞的。
“奈奈!快看呢!大哥哥竟然當著我們的面快哭出來了。”
“姐姐,是的呢,這不愧是茉莉姐姐的僕從,竟然變態到可以對著比自己小七八歲的正在侮辱女孩子也能發情呢...”
兩側的幼女姐妹嗤嗤地嘲笑下,我再一次不爭氣的勃了一下在她足下的
陰莖。
“呵呵...既然你這麼喜歡她們倆個,不如讓她們訓練一下哈維你的近戰能力如何...”
茉莉心不在焉的悠悠的說著。
“本來奈奈和小欣因為相當優異的作為刺客素質,而被這裡的院長收留的呢...從小就接受了大量關於刺殺技巧與拷問的訓練呢。嘛...不過哈維總不會輸給這麼年幼的小女孩吧?作為魅魔的僕從如果連這點實力都沒有今後會很危險的喲。”
茉莉揚起的邪魅的笑容,不禁令我毛骨悚然。
“奈奈!真的嗎,這個大哥哥真的可以陪我們玩嗎...”
“當然了姐姐,不過這要感謝茉莉姐姐的准許呢...不過既然是茉莉姐姐的東西,我們這次要小心不要徹底把他也玩壞了呢。”
怎麼會變成這樣...“好好的陪她們玩,哈維。”
自從摘掉了修女服黑色的兜帽的茉莉丟下了這一句,並破天荒的解除了我的禁止射精符文之後就不知道跑去哪裡了。隨後我獨自被這對姐妹一左一右地帶到了這間修道院二層的相對寬敞的房間裡。
四周的牆壁和地板或許是考慮防止訓練時跌傷?都是用一種有彈性類似於硬橡膠材質做成。整個房間除了一個道具箱之外再也沒有東西了。
雖然時間上已經不會再有食客,保險起見那對姐妹還是乖乖的關上了大門。
“哈哈...奈奈!說起來已經好久沒人陪我們玩了呢。”
“姐姐先別急嘛,先要做一些準備工作。”
奈奈嫵媚的眼神瞟向我,掂起腳,並示意我俯身。
“哈維哥哥...能不能先跪下來呢...這樣我和姐姐根本夠不到你嘛...”
奈奈微微皺起眉,可愛的請求道。
“好...”
有了茉莉的命令,我絲毫不敢反抗這對姐妹,只能乖乖的按照奈奈的指示跪在地上。
“大哥哥,穿著這種衣服根本就沒辦法好好訓練呢!”
小欣說著,奈奈早已熟練的剝去了我的上衣,上半身赤裸在這兩隻幼女面前。
“奈奈...大哥哥真的好乖好聽話...這就是僕從嗎...小欣也好想要啊...”
“不可以喲姐姐,都說了這是茉莉姐姐的東西,會被茉莉姐姐罵的喲。”
雖然總感覺有些怪怪的...不過的確穿著這種亞麻布的襯衣別說是訓練了,連走路都很會被刺激到。
“奈奈你快看!好紅的乳首...”
小欣迫不及待的掐了一下我胸前被亞麻布襯衣摩擦的滾燙的敏感點。
“噢噢噢噢!啊啊啊...那裡不行!不要啊啊啊...”
小欣不知輕重的小手令我本能的弓起上身慘叫著。
“姐姐...好厲害,沒想到乳首竟然能被開發到這麼敏感...不愧是茉莉姐姐,我要學看來還很多呢...”
緊接著下體也被小欣迅速剝光,被茉莉繫著可愛的蝴蝶結的陰莖就直接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
“呵呵...哈維哥哥...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呢,在這種情況下也能勃起嗎...”
“等..等一下..你們...你們要幹什麼...”
姐妹兩人笑眯眯的不回答,熟練的脫下緊身的修道服,渾身上下只有一條隨意的細長白布來勉強裹住胸前的可愛凸起。雖然現在看起來奈奈和小欣都只是剛剛開始發育的樣子,但姐姐的胸部明顯要比妹妹的更有潛質。令人血脈噴張的粉嫩幼齒的小穴更是一絲不掛的
直接暴露在空氣之中,那隱約的光滑的兩朵圓弧帶來的視覺刺激更是讓我的慾望被激發的更加徹底。
我不住的喘息著,死死的盯著這兩隻誘人的肉體。
“啊哈...莫非大哥哥是那種喜歡對著我們這樣未發育的幼女發情的變態嗎...勃起的這麼厲害的陰莖小欣還是第一次見...”
小欣猛地抱住我的左臂,壞笑著咬向我的耳朵耳語道,令我渾身一抖。
“哈維哥哥...呵呵...我知道哦,這隻肉棒一直在禁止射精的狀態下被不停的寸止了吧?對方是茉莉姐姐的話一定痛苦的不得了吧...”
奈奈則用身體緊緊貼住我的右臂,另一隻手則是溫柔的撫摸著小腹上茉莉刻下的禁止射精符文,在我的耳畔色情的細語著。
“啊啊...射精...啊啊...不要再...噢噢...啊啊...”
雙臂上令人在意的細膩肌膚的觸感與同時被侵犯的雙耳令我的慾望幾乎達到了頂點。我胡亂的呻吟著哀求著,兩耳邊的姐妹的每次呼吸都會讓我全身觸電般的顫抖,一下又一下的勃動的龜頭的腫脹感幾乎讓我瘋狂。
“吶吶...大哥哥...想不想舒舒服服的射出來呢...小欣知道怎麼做哦...”
“吶吶...哈維哥哥...現在茉莉姐姐的禁止射精符文已經解除了喲...千載難逢的機會呢...”
“想...想要射精...啊啊...噢噢噢...”
雙耳不斷的被溼潤的吐息和令人渾身酥麻的聲音侵犯著,引導著。
“想射精的話...唯一的辦法就是要陪我們玩遊戲呢...”
兩邊同時響起了姐妹的耳語,恍惚之中,耳語聲彷彿直接注入了我的腦海一般。
“噢噢!!不...我要射精...我求求你們..我什麼都做...求你們讓我射...嗚嗚嗚...”
已經被她們熟練的技巧輕鬆逼至極限的我絕望的哭喊著,哀求著,陰莖就像是小狗的尾巴一樣不斷的在跳動中擺動著。
茉莉對我的調教已經深入我的骨髓,即便是幾乎失去理智的狀態我也沒有觸碰乳首和被解除了禁止射精符文的陰莖。即便是我趁機自慰得以射精,茉莉可以會用魔法立即剝奪我的感官,再將精液逆流,最後還要進行比這個痛苦十倍的懲罰。
這種絕對不能觸碰的紅線,茉莉已經讓我的身體牢牢的記住了。
“奈奈!這個大哥哥果然很有趣!”
“姐姐...竟然對比自己小七八歲的女孩子說出這種不知廉恥的哀求...這樣的變態我也是第一次見呢。”
姐妹們嫵媚又無情的嘲笑中,青筋暴起的陰莖再次無可救藥的一陣猛烈的跳動。見我全身已經被完全挑逗至極限後,姐妹默契的放開了我的身體。
“遊戲的規則很簡單,大哥哥,你只要打倒我們就可以射精咯!”
“姐姐說的沒錯...勝利條件只有讓對方認輸,時間不限,手段也不限...只要哈維哥哥能讓我們乖乖認輸就好...當然了,無論是用拳頭還是用這根肉棒。”
奈奈微微揚起不符合年齡的妖媚的笑,用手輕輕擋住令我直咽口水的幼嫩小穴。
“如果哈維哥哥成功的讓我們認輸,今夜我和姐姐就任哈維哥哥處置...當然是在解除禁止射精符文的狀態下喲...”
“但是如果大哥哥你認輸了!首先射精就不要
想了,今夜還必須給我們當玩具...”
小欣把幾乎全身攤軟的我攙扶起來。
“那麼那麼,哈維哥哥,遊戲開始咯。”
話音未落,小欣立即抬腿踢向我的睪丸。
“嘿!”
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的可愛足面猛地撞擊充滿了精液的微微腫脹的睪丸發出清脆的聲響。
“咕哈!”
突如其來的劇痛反而讓我回過些神,我伸手抓向小欣,卻被她靈活的躲開。
“這裡!”
她壞笑著側過身,再一腳狠狠的踢向我的陰莖。
“噢噢!!噢噢...”
混亂中我已經分不清是快感還是疼痛,我痛苦的跪在地上,雙手撐地。雖然小欣不過十歲,速度上卻已經遠遠超越了我。若是一般學徒應該是可以靠魔法來戰勝她,可作為理論魔法專業的我根本就沒法放出攻擊性魔法。
“第一條皮筋~”
正當我懷疑奈奈跑到哪的時候,隨著下體啪的一聲輕響,奈奈正環抱住我,陰莖根部竟然被套上了一根橡皮筋。
我急忙起身,和這對危險的姐妹保持距離。
“哈維哥哥...只有這種程度嗎...”
奈奈手指套著大量似乎是剛剛從道具箱裡拿的橡皮筋。
橡皮筋...為什麼?她想幹什麼?
“大哥哥可沒時間給你發呆!”
小欣突然以不可思議的出現在我的背後,雙腳踢向我的雙膝關節後,強迫讓我跪下。我急忙向後胡亂肘擊,卻被小欣輕鬆的躲閃。
不知何時,陰莖根部又被奈奈套上一根皮筋。雖然兩根皮筋的力量不大,但被奈奈吸引了注意力的我被身後的小欣鎖住了雙臂,雙足更是順勢踩在我的跪地雙腳腕上。
“真是可惜,是大哥哥輸了呢!”
我保持著跪姿被小欣完全的束縛住,掙扎了幾下,在小欣不符合外表的怪力之下紋絲不動。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我要射精啊啊...”
“嗯...真是難看呢哈維哥哥...”
奈奈由上而下的視線流向我,這幅好像是將敏感的乳首與腫脹陰莖獻給奈奈,供她隨意玩弄一樣的羞恥姿勢。她天真無邪地笑著,並將手中的皮筋一根一根套在我的陰莖上。
隨著皮筋的增加勒緊陰莖根部的力量越來越大,陰莖開始充血並漲得發麻。
“噢噢噢...放開我...放開我啊...我不要再忍耐了...嗚嗚嗚嗚...”
我在小欣壓倒性的力量下無助的掙扎著,奈奈壞笑著給我套上的二十幾根皮筋更讓可憐的陰莖腫脹的慘不忍睹。
“奈奈,奈奈...大哥哥被欺負哭了呢...”
“姐姐,我們要不要再給哈維哥哥一次機會?這樣就結束太無趣了。”
我被控制的四肢被瞬間放開,失去支撐的我順勢趴在地上。
“哈維哥哥...雖然茉莉姐姐的禁止射精符文接觸了,但不要忘記,奈奈還可以用勒死肉棒的根部來達到同樣的效果喲。”
背上傳來奈奈的裸足的觸感,她站在了我的背上。
“而且你是沒辦法自己摘下來的,因為如果摘下皮筋就一定會觸碰到陰莖...我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茉莉姐姐嚴禁的事項吧?”
我咬緊牙關,儘量讓自己不去在意被皮筋勒緊的陰莖,可被幼女凌辱的屈辱感讓我的慾望愈發膨脹。
我不禁感嘆奈奈對我心理的掌控,不單完美的掌握了我的性癖把我挑逗到這副樣子,還不斷的順著方向去挖掘我跟深
的興奮點。她幼小的身體在我背上儼然是一副女王的姿態,有些冰涼雙足在我發燙背上來回走動帶來讓我欲罷不能的觸感,她熟練的利用自己的外表不斷的將我一步一步推向懸崖邊緣。
我發狂一般的翻身想要抖落奈奈,沒想到她早就讀到我的動作,早已事先躍起。
“嘿!”
我翻了個面卻撲了個空,奈奈看準時機用躍起的雙足狠狠的踏在我的乳首上。
“咕啊啊!!噢噢噢噢...啊啊...”
我猛地弓起身體,奈奈未完全發育的,粉嫩光滑的陰唇暴露在我的視野裡。肉體與精神的雙重刺激讓我一陣的哀嚎。
越發強烈的射精欲讓我奮起反抗,我趁機抓住了奈奈踩在我胸膛上的腳踝,獸慾讓我迫不及待的將她推倒在地,按住她的雙臂,再將尺寸不相符的肉棒抵在蜜穴上,準備發力。
“哈維哥哥,別忘了你的對手可不止我一個人喲。”
被我壓在地上的奈奈毫不驚慌道。
瞬間,我發現一雙塗滿了精油的手握住正跪趴在地上的我的陰莖,像擠牛奶一樣,溫柔的向前來回的捋去。
陰莖在整整一天的乳首調教中太久得不到這樣濃厚的愛撫,再加上一直被粗暴的踢打與乳首吸引注意,似乎讓我已經忘了自己的陰莖到底是有多敏感多脆弱。小欣緊握的雙手不緊不慢的一下又一下的從根部仔細的捋過冠狀溝,直到龜頭的最頂端。細膩的摩擦爆發出了令我幾乎失去意識的濃郁快感,我翻著白眼,全身肌肉像是觸電一樣發狂的痙攣著。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
太舒服了...舒服到我根本無法掙脫這種快感的漩渦,我四肢著地,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電流人啊讓我像一條完全發情的狗一樣顫抖著弓起腰部,完全沉醉在小欣的手法之中。
“奈奈,大哥哥真是好弱啊...”
“是的呢姐姐...呵呵...已經完全的沉醉在姐姐的手法中,沒法理性思考了呢。”
不知何時從我身下鑽出的奈奈輕輕的捧著我的臉,溫柔無比的微笑道。
“哈維哥哥...哈維哥哥...能聽到嗎...”
奈奈輕輕的在我耳邊低語,小嘴中呼出溼潤的氣流再讓我前胸猛地一顫,嘴中胡亂的呻吟著口水也不住的順著嘴角流下。
“哈維哥哥快要射精了吧...可以的喲...在姐姐的手中盡情的射出來...我們會一滴不剩的都吃光喲...”
射精感越來越勢不可擋,除了嘴中無意識的快樂的呻吟外,我再也無法說出什麼了。
射精...射精...奈奈調皮的鑽進我的身下,欣賞著可能以自己的小嘴一口吞不下的腫大的龜頭。用力將手中剩下的皮筋撐開著並悠悠的套進我下垂著的睪丸的根部。
“如果你能射出來的話...?”
我無暇再做出什麼反應,進入射精前最後的衝刺階段,滿是汗液的全身潮紅著。
“要射了吧...來...在姐姐的小手裡舒服的射出來...再射進奈奈的嘴裡吧~奈奈會全部吃光的喲..”
就在我全身肌肉繃緊又收縮陰莖痙攣著射精的瞬間,奈奈輕輕的鬆手,二十幾根皮筋瞬間勒死了睪丸根部,生生的將湧上的精液卡在了輸精管裡。
“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掉了啊啊啊!!!!”
我哭嚎著,分別在睪丸根部與
陰莖根部勒死的皮筋完全阻止了精液上湧,用物理方式活生生的將精液又推回了睪丸。
“放過我吧!我啊啊啊啊要死了啊!奈奈..對不起...求求你放過我...嗚嗚嗚小欣,我要壞掉了...求求你們..放過啊啊噢噢噢...啊啊...”
陰莖炸裂一般的快感被用暴力壓制住,滿臉的眼淚口水,口齒不清的哀求著這對幼女姐妹。
肌肉痙攣的痠痛的雙臂再也無力支撐身體,前身整個撲倒在地上,腰部卻依然保持挺起。
“奈奈奈奈,看到了嗎看到了嗎...哈哈哈...”
“姐姐,男人果然是悲慘又可愛的生物呢,看到哈維哥哥這麼痛苦的樣子連我都有點興奮起來了呢。”
姐妹滿意的欣賞著我痛苦的掙扎,咯咯咯的嘲笑著我在快感下抽搐的醜態。
4.5明明快感已經達到了射精,明明陰莖也已經進入了射精程序...精液卻被蠻力勒死在睪丸裡,全身忠實的在射精感下不斷舒爽的痙攣,卻就是無法得到那種將精液傾瀉而出的解脫感。
如果說禁止射精符文下的拷問是在永遠也看不到終點的馬拉松身體卻本能的向前奔跑的絕望,那用大量的皮筋勒死睪丸根部與陰莖根部就是在終點前放置了一道無論如何也無法打破的玻璃牆的殘忍。
“咿咿咿咿...呀...”
在我還未從剛才的殘忍的用物理手段阻止射精的痛苦中回過神,不給我太久喘息的機會,被從根部勒死的肉棒再次被一雙小手包住。
“姐姐,這次由奈奈來侍奉哈維哥哥。”
已經渾身痠痛,使不出力氣的我輕鬆的被身後的小欣鎖住四肢,無助的在奈奈調皮的小手中被逼向射精。
“哦哦哦?大哥哥顫抖的越來越厲害了,這麼快要射精了嗎?”
“嘿嘿,姐姐姐姐,說明我的手法哈維哥哥更受用呢。”
“嗚嗚...奈奈你耍賴...大哥哥明明還沒有從剛才的射精中回過神嘛...”
已經被剛剛的酷刑折磨的敏感到極致的陰莖在這樣精細的按摩與摩擦下根本無力抵抗,見我的顫抖越來越激烈,奈奈捋過陰莖的雙手故意越來越慢,將我保持在射精的邊緣...“噢噢噢....哈噢噢噢噢...”
全身都再次的繃緊,高高的挺起胸,腰部不住的顫抖著,我絕望仰視著天花板,本能的迎接無法射精的高潮。
“吶吶...哈維哥哥...這樣達到射精真的好嗎?被皮筋勒死的陰莖和睪丸被弄到高潮卻沒辦法舒舒服服的把精液吐出來不是更痛苦嗎?”
奈奈的小手平坦又緩慢的在陰莖上摩擦著,捏握的力度也越來越弱。
“啊啊啊啊...要...要...”
“奈奈可是很溫柔的哦,如果哈維哥哥不想要高潮的話,奈奈可以永~遠的讓你保持在射精的邊緣呢...““噢噢噢不要...咕..不...原諒我...我..啊啊呃呃...”
“奈奈說的對哦大哥哥!達到高潮卻被皮筋勒死蛋蛋無法射精可是要比現在痛苦好幾倍哦!一直就這樣在射精邊緣反而會比較舒服喲!”
理智上雖然知道射精是不可能的,甚至可能會更痛苦,可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咆哮著想要達到高潮。
“噢噢...咕不..要.讓...讓我射...”
我聲如細蚊,迎接射精的我每一寸肌肉還在不斷的痙攣。
距
離射精越來越近,陰莖敏感到奈奈的小手只要握住我的陰莖就能讓我高潮,於是奈奈開始手指在陰莖根與龜頭上隨即滑動,繼續保持著差一點點就能射精的狀態。
“真沒辦法呢...大哥哥是受虐狂?奈奈奈奈,看來大哥哥想要更痛苦的樣子呢...”
“啊啊~真沒辦法呢,那這樣好了哈維哥哥,如果你能親口說出‘奈奈大人,讓我被勒死的受虐狂肉棒更痛苦吧’,我就讓你進入無法射精的高潮,怎麼樣?”
“咿咿咿咿啊啊...奈奈...奈奈大人,讓我咕哈...啊啊~啊啊啊啊...咳...”
“加油~加油~”
奈奈貴在我面前,蔥鬱小巧的手指不斷的逗弄我的冠狀溝,讓我煎熬在射精邊緣裡。
“被...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被勒死的....嗚嗚...嗚嗚...受虐狂肉棒...”
我深深的埋下頭,淚水口水不斷的地落在地上。
“大哥哥又哭了...男子漢是不能哭的,何況還是在小女孩的面前...啊啊~”
“哈維哥哥...如果不說完的話永遠也沒辦法高潮哦...趁現在還能說話,加油加油~”
“更...更...痛嗚嗚嗚嗚!!呼...呼...啊啊啊啊噢噢噢!苦...吧....咿咿咿咿...”
“嗯嗯,我知道啦,哈維哥哥真是變態呢。”
奈奈張開雙唇,啊嗚一口十分勉強的將龜頭整個吞進了小嘴裡。
“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咕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要啊啊啊啊啊...”
幼女的小舌與稚嫩狹窄的口腔壁的包裹下,我幾乎是瞬間達到了高潮。
睪丸裡沸騰的精液再次被兩道關卡死死的卡住,陰莖一下一下的勃起,尿道口也一張一合地忠實的進行射精程序,卻什麼都吐出不來。
奈奈口含著我的龜頭,被我不斷勃起的肉棒頂地鼓起雙腮,惹人憐愛的望著已經幾乎無力掙扎的我。
依舊是無法射精,濃烈的快感之下依舊沒有解放感,只是陰莖不斷的在積累快感變得越來越敏感,身體被下體欺騙,卻無法繼續欺騙大腦。
我痛苦的悲鳴著。
精液再次流回了睪丸。
我像被接通高壓電一樣在小欣環抱下胡亂的痙攣著,這種肉體與大腦的矛盾感久久不肯平息,比上次持續的時間更長,更痛苦也更舒服。
小欣一臉欣慰的笑著,靈活的雙手十分溫柔的將有著催情效果的精油推遍我的全身。
我要死了...要被這對姐妹活活的玩死了。
見我不再掙扎,癱軟在小欣的懷裡時不時地顫抖後,奈奈用小舌將我的龜頭緩緩的推出。我渾身再次湧起一陣不可控制的酥麻。
“奈奈...大哥哥真的好棒...一般的男人很少能在勒死蛋蛋的情況下高潮還能保持意志不會昏過去...更別說兩次!”
“姐姐...可惜這麼棒的玩具不是我們的呢...”
“大哥哥身體真的好燙好燙...真的有這麼舒服嘛...”
小欣把還沉浸在剛剛的快感地獄裡的我輕輕的平放在地板上,奈奈和小欣枕著我張開的雙臂,躺在了我的懷裡。
“啊嗚~”
兩隻鮮紅的耳朵被一口咬住,靈巧的小舌開始遊走在內耳最敏感的地方。
我絕望的嗚呼一聲,高亢的反應讓姐妹更加的滿意。
我在頭皮發麻的耳語與淫靡的水聲
下已經無力招架,嘴中無意識的呻吟根本停不下來。
“好可愛...”
雖然渾身痠痛無力,在兩邊無情的夾擊下我還是舒爽的弓起了胸膛。已經恭候多時的奈奈和小欣的小手準確的捏住了我的雙乳。
“噢噢噢噢!!那裡...不行啊啊啊...”
我大幅度的抖動著前胸,妄圖甩掉胸前要命的魔手。那兩隻小手卻牢牢的吸在我的兩點上一樣隨著我的胸膛起伏,就是不肯放開。
“哎哎...可是哈維哥哥先主動把乳首獻出來的喲...”
“大哥哥...挺起胸的意思不就是渴求愛撫嘛...”
幼女姐妹在我耳邊嘲笑著,再各自將大腿攀在我的身上。緊貼著我的腹部,按摩一般的的有節奏的滑動著,將要命的精油充分的滲入我的皮膚那樣。
“那麼開始吧姐姐!”
“嗯嗯,第三次高潮~突然想看看哈維哥哥能堅持幾次哈...”
小欣和奈奈的足再次摸向我被蹂躪的下體,分別用足背和足心抵住陰莖,默契的雙足就像一個人的那樣夾住了我的陰莖。
“噢噢噢噢...讓我...讓我休息...休息一下...”
豪不留情的,帶著一點調皮的兩人的小足開始在我到達極限的陰莖上不斷地有規律的上下套弄。不光是下體,還有雙乳和雙耳,幾乎我身上最為敏感的部位全部都被這對姐妹狠狠佔有,玩弄著。從幼年就不斷學習的性拷問技巧不留一點情面的傾斜在我的身上,在如此的快感轟炸之下精神幾乎崩潰的我深感茉莉所言的確不虛。與茉莉的性拷問不同,雖然茉莉生性殘忍,趣味也十分惡劣,又身為可以吞噬精液來恢復魔力的魅魔當然在實力上要勝過這對姐妹。可這對姐妹在對待“玩具”上看不出絲毫的憐憫,也不懂得下手的輕重。
昏暗的房間裡沒有鐘錶,時間的概念的混亂加重了這種精神上的絕望。
“大哥哥...口水已經流的停不下了喲。”
“哈維哥哥...射精時間又要來了呢...”
雙耳不斷地舔舐與令人沉醉的耳語,靈活的手指對乳首的不依不饒的責問,再加之靈巧色情調皮如雙手的兩人互相配合的雙足...與茉莉最喜歡的,將我長時間的保持在射精邊緣的懲罰不同,這種瞄準了陰莖最敏感的部分的足技很明顯是以獵物的射精為目的。
“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
第三次無法射精的高潮如期而至。
隨著被勒死根部的陰莖無助的高頻率的痙攣,我再次爆發出了從嗓子裡爬出來的那樣的慘叫。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姐妹的雙足並沒有隨著我的高潮而停止,給我一段休息的時間讓我的身體充分表達到底有多麼舒服。雙足而是繼續保持著頻率,繼續著以射精為目的的刺激。難道...難道要連續射精?在這種狀態下?別開玩笑了啊!我會死的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連...連續...不...不行的啊!噢噢噢...”
兩耳傳來了用純淨天真的幼女聲發出了妖媚的嬉笑。
“好像要啊...好像要啊...大哥哥太棒了...完美的玩具!吶吶...大哥哥,成為我們的僕從吧?”
“...雖然明知道是茉莉姐姐的東西...可還是忍不住想要呢...要不要成為我們的僕從試試看呢?”
雙耳立即更加淫靡的舔舐與
淫語的甘甜讓我再次沉溺在快感的漩渦中。
恍惚之中,姐妹的邀請之中隱約的散發出了只屬於惡魔的邪惡氣息。
“噢噢...要...要死了...”
不受控制的抽搐擴展到了全身,在兩隻小惡魔一左一右的守護之下,各種各樣的液體佈滿了我的肉體,在昏暗的燈光之下撒發著悲情的光澤。
“大哥哥,不會的啦,你比你想象的要更堅韌喲。”
已經不忍直視的陰莖在足心和足背的夾擊之下被充分地摩擦,睪丸上與肉棒根部死死勒死的皮筋更是讓畫面變得更加凌虐。我的求饒與慘叫或許只會激發她們蹂躪我的慾望吧。
茉莉去哪了?為什麼要把我扔給這對比惡魔還殘忍的姐妹?我不知道。
“茉莉...”
被淫毒燒壞的大腦已經沒辦法思考這些,本能的像是最後遺言般叫了茉莉的名字。
雙耳傳來的直達大腦的清脆又淫穢的嘲弄已經無法辨識,只有深刻的嫵媚的劇毒鑽入我的身體。
在第四次高潮到來的瞬間,一聲突如其來的劇烈的爆炸聲與衝擊波席捲了我。可我早已無法思考這聲爆炸所代表的含義,意識中斷了。
4.6茉莉·艾德勒裹著漆黑的披風,兜帽將她精緻的容顏與令人陶醉的香氣小心的收藏。
在克拉羅近郊,被夜幕籠罩之下的,如同鑲嵌在高山之上的珠寶一般的克拉羅閃爍著人煙的燈火。
雖說現在並不是看風景的時候,可大腦還是不受控制的回憶起在她童年時期的隱約片段。
茉莉的心被帶著熟悉的植物的氣味的晚風輕輕動搖著。雖然回憶湧上的只是一些些在姐姐索留香的陪伴之下,草木的芳香之中的,令人陶醉的夜晚裡的瑣碎小事。
已經不真切的,被時光模糊的每一天。
魅魔的確是高階惡魔,即便是對那些呼風喚雨的大魔導師而言也是最為可怕的存在。可並不代表這些惡魔如王城官方所言,她們真的都是毫無感情的。
茉莉被遺棄在人類領地時,是索留香一家人不顧收留惡魔幼體的重罪,將她收養了。甚至一家對待茉莉就如同對待自己的親生女兒索留香一般,為此一家人甚至不惜代價從王國的王城近郊遷移到了對於惡魔來說相對安全的克拉羅城。
茉莉甩了甩頭,集中自己的注意力,在強敵面前哪怕最微小的動搖都是足以致命的。因為她很清楚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的重要性,多年來的努力與欺騙就會在今晚徹底化為結果。從那個滿月的夜晚開始的噩夢,在她正與索留香一家沉浸在這個世界對她的善意之時,由於茉莉的重大過失所導致的一切的救贖都即將在今晚畫上句號。
教會的聖騎士突擊索留香一家的夜晚,在保護著茉莉逃跑的養父母被殺害的瞬間爆發出了在魅魔級別也非常罕見的魔法天賦。
屬於她的美好的童年被聖騎士的劍盾粉碎的瞬間,她的恨意順著血管流向全身。
遮天的漆黑之翼暴躁的展開,在如同白晝的月光之下狂意又悽美的容顏俯視著弱小的人類們。
如同今夜那般帶著植物的氣味的晚風縈繞在她纖細的身軀。
咆哮。
盔甲的金色的祝福被茉莉咆哮著發出的暗紫色的暗影射線直線射穿,羸弱的教徒的法術被散發著暗紫色光澤的黑翼輕鬆打落。顯然沒有預想到會面對如此戰力的教會毫無招架之力,戰鬥成了幾乎失去理智的茉
莉單方面的殺戮,平日趾高氣揚的神官顫抖著抱著索留香當作人質才苟延殘喘——直到那個男人的登場之前。
教會僅有三名首席大法師之一的伊扎羅。
只要想到他,茉莉就會產生一種極端的厭惡與對自己力量不足的憤怒。在眾人都四散奔逃時,大法師伊扎羅輕鬆的壓制了就是連英雄級別的人物都陷入苦戰的瘋癲的魅魔。就在領隊的神官發抖的尖叫著要處決被魔法燃燒的奄奄一息,癱倒在地上喘息的茉莉時,這位大法師揚起了睿智的笑,搖了搖頭表示有更好的處理方法。茉莉被那位神官在地牢折磨長達一月之久後,按照伊扎羅的指示偽造成越獄放走了茉莉。索留香則被關在了教會的最為森嚴的寬恕大監獄的最深層作為讓茉莉聽命於教會的人質。
伊扎羅想要利用茉莉來窺探屬於王國的死靈之書的秘密。伊扎羅其實對打開惡魔的通道並不感興趣,只是打開次元的通道需要令人髮指的魔法資源,絕不是一本書就可以輕易地做到的。伊扎羅想知道這恐怖的魔法的源泉是什麼,並且想要將這恐怖的力量為他所用。
月光之下,不遠處的屬於教會的教堂閃爍著銀色的光輝。茉莉放慢了腳步,警惕的感知著四周魔法的湧動。
茉莉根據教會探查到的絕密情報,找到那名異質的少年再綁架再交予教會。王國的領地之上如果教會直接派人奪取顯然是宣戰行為,用一般來說絕對不可能馴服的高傲的魅魔是最可遇不可求的辦法。
——用哈維來換索留香。
克拉羅城的近郊的教堂裡,包括伊扎羅在內的教會的精銳小隊正等待著接收王國最為詭異的秘密,哈維丹特。
第五章
5.1茉莉·艾德勒,楚楚可憐的惡魔仰望著眼前的光景。
雖然茉莉知道教會明白此事不能有一點閃失,一定會派出一支精銳中的精銳部隊,可眼前的陣勢還是令茉莉感到自己就像鑽進蛇穴中的雛雞。
平緩的鼻息與不斷起伏的黑色修女服之下胸脯。
月光穿透著五彩的玻璃窗射入空蕩的的教堂裡,明眼人一看就明白顯然這裡並不是為了禱告而建造的。
除了令她憎恨的唯三的首席大法師伊扎羅以外,統領著裁決之劍的傳奇英雄也幾乎是教會最為強大的聖騎士帕拉丁,尤其喜歡一個人單槍匹馬作戰的怪物竟然帶著自己的下屬到場。甚至在這堵不可能逾越的聖騎士高牆之後還有直屬教皇的精英法師部隊——戒律。這表明了教皇已經直接出手了。通常這種秘密行動都會盡量讓教皇撇清關係,可直屬法師部隊戒律的出動與幾乎代表了教會最高戰力的聖騎士帕拉丁與大法師伊扎羅的動作都代表了教皇已經不惜一切代價要得到那個少年。
克拉羅城的近郊教堂裡,幾乎聚集了教會一半的軍事力量。
為什麼?
那個少年就那麼重要?
雖然第一次遇見那個少年的時候茉莉被他無意識狀態下的樣子嚇了一跳,可現在這樣看來,即便是那種令茉莉嚇得失去戰鬥意識的怪物也絕對無法戰勝眼前的陣容,甚至很可能連帕拉丁一個人這關都過不了。
到底是為什麼?
對於教會來說,哈維丹特到底是什麼。
“茉莉小姐...真抱歉...是不是嚇到你了...”
伊扎羅皮笑肉不笑的寒暄道。
“竟然跟魅魔做交易...神可是在看著你。”
帕拉丁有些不滿的攻擊道。
”別這麼說嘛,我尊敬的聖騎士,這也是為了教會而必要的。”
“好啦,趕緊結束這一切吧,大法師,你知道面前有惡魔卻不能痛快地殺死她令我和我的下屬十分的難受。
與帕拉丁一齊站在法師部隊前的聖騎士們死死的盯著茉莉。
“嗯?比起上次見面時你變得強了不少嘛,茉莉小姐...”
到了伊扎洛這種水平的大法師,僅僅是看上一眼就能知道對手的深淺。探測對手的法力其實本來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就算是精英法師部隊也需要額外的藉助一些法術探測器來觀測,再進行數據上的分析才能知曉對手的實力。但對與魔法打了一輩子交道的伊扎洛來說,感知魔法已經變成了一種習慣和本能,就像普通人的大腦會自動通過顏色來感知溫度那樣,對手身上散發的魔法已經變成一種飄散的有色氣體那樣一目瞭然。
簡單的看了看茉莉·艾德勒之後,伊扎洛皺了皺眉。
雖然這個惡魔的戰力在這個場面上依舊不值一提,可按照常理來說成長的速度顯然有些快的離譜...這些魔物確實會吞噬血液和精液來獲取魔力,可也應該有一個上限才對。
以茉莉目前的力量,雖然還是沒辦法戰勝伊扎洛,但至少輸的不會那麼難看。
她到底做了什麼?不過現在不是滿足自己好奇心的時候...伊扎洛捋了捋鬍子,把疑問收回自己的心中。
“茉莉小姐...我們言歸正傳吧...我好像並沒有看到約定好的那個男人。”
是的,茉莉並沒有按照約定帶來哈維丹特,把他交給教會。
茉莉的動搖來自於那天的夜晚,那個被艾莉用觸手與媚藥編制的地獄拷問的第五天的夜晚。
當茉莉循著哈維陰莖的氣味向他筆直的撲去,不可抗拒的力量將他摁在地上,狠狠地吻上唇,急不可耐的小舌粗暴的撬開驚慌失措的哈維的嘴時,哈維發出了歡愉與恐懼的尖叫聲。四肢均被拷住,毫無還手之力的哈維任憑她的小舌搜刮著唾液。茉莉的雙手死死地按住他的胸膛,急不可耐的扭動著腰部,飢渴無比的蜜穴的雙唇順滑的立即開始吞入滾燙的龜頭。
“茉莉噢噢噢噢!”
魅魔轉為榨取精液而生的蜜穴中緊緻的螺紋肉壁肆意的旋轉著,研磨著被媚藥染成深紫色的龜頭。結結實實的摩擦和旋轉一改剛剛觸手的舔舐或者溫水浸泡的那種不上不下的撩動,每一下都讓哈維失聲大叫。
“呼呵呵...”
艾莉慵懶的坐在床上,幾隻觸手靈活的擺弄起精緻的金屬杯具,濃郁的咖啡被觸手端在身前。饒有興致的欣賞著她的傑作。
“啊...啊...”
茉莉也在媚藥的作用下變得極端敏感的蜜穴,在經歷了長達五天的全身每一寸肌膚都被觸手刺激卻就是不肯碰一下陰部的快感醃製的地獄之後終於迎來了龜頭的滋潤。長時間的挑逗和玩弄下只是輕輕觸碰一下陰蒂就幾乎能讓茉莉高潮,在這種極端的感度之下被勃起到發紫的龜頭撥開小陰唇的刺激已經足夠她衝上雲霄。她騎在哈維的肉體上,被劇烈的快感刺激地深深地仰起頭,渾身不住顫抖著,身上的細小水滴隨著白皙的皮膚不斷地震動,小嘴中不斷的溢出幼齒又銷魂的呻吟。
如飢似渴的肉體剛剛得到滋潤的滿足感瞬間在剛剛被注射的禁止
高潮的藥劑下化成了硬生生的感受遊走在高潮邊緣的,幾乎快被慾望燒焦的肉體的痛苦。
“啊...啊!嗯嗯...啊啊啊!”
她細嫩的雙手摁在胯下不斷顫抖的肉體的胸肌上,蜜穴的兩片粉嫩的唇包裹住腫脹的龜頭,緊緻的小穴似乎一下次吞不下如此粗大的陰莖。少女的腹部不斷地顫抖,緩緩地向下坐去,想要完全的吞沒陰莖。
嘴唇被緊緊的咬住,細小的呻吟還是從牙縫裡洩了出來。
“喔喔...呼呵呵~”
艾莉歪過頭,饒有興致的欣賞著這永遠無法抵達終點的酷刑。
茉莉的腰腹不斷的發力向下坐去,內壁的淫肉本能的歡騰籠絡著使自己得到滿足的粗壯的肉棒。
綴滿細小汗珠的,茉莉性感的腰腹在發力中不斷的抽搐。
快感在每一次細小的吞入所造成的摩擦中爆發,哈維咬緊牙關抵抗著,可飢渴的肉唇還是一口氣的吞下了整隻肉棒。
過量的快感之下哈維已經無法發出聲音,再不屈的蜷曲起已經被淫毒徹底吞沒的身體,做出了幾下不甘的抽動的最後反抗之後,整個肉體除了陰莖以外全部攤軟了下來。
“呼呵呵..終於失去意識了嗎?作為人類來說已經很不錯了呢...”
艾莉嘴角揚起嗜虐的笑容。
雖然明知道再對昏死的哈維和已經失去理智的茉莉的拷問繼續下去已經沒有什麼情報價值,可還是不願用觸手把他們分開。
這樣殘忍的畫面讓艾莉十分的興奮,歡愉的痛苦地獄的男女烈火焚身般的掙扎讓艾莉的長裙下濡溼一片。
茉莉下意識的為了抹掉哈維最後一絲逃跑的可能性和自由,茉莉可愛的尾巴索性死死的圈住他的腰,隨著陰戶猛烈的撞擊聲彷彿要榨乾最後一絲體液。
啪、啪、啪...茉莉不斷地發狂一樣的上下抖動著身體,愛液已經氾濫成災的小穴瘋狂的撞擊著小腹的根部發出撲哧的水聲,粘滑又崎嶇的肉壁不斷地研磨著陰莖,奔騰在哈維的身體裡無法解放的劇烈的快感讓他不斷地從喉嚨裡發出野獸一般低沉的吼聲。
“哈啊~啊哈~啊~”
身上騎乘的少女在慾望的折磨下已經失去了理智,明知道無法高潮,卻依舊無法停下抽動的腰部。興奮的茉莉起伏的頻率越來越快,哈維已經沒有了反應了。
“呀...雖然我是很感謝你們訓練一下我的未婚夫...可要是不小心把我的哈維玩死了我可沒法交差了呢。”
一個來自第三者的,乾淨而婉轉的女聲憑空響起。
5.2房間內所有的觸手進入了警戒狀態十分迅速的開始行動,尋找著聲源。剩下的觸手將急忙將失去意識的兩人包裹住。
“該死的!”
艾莉站起身,觸手隨即如同牢籠般護衛在她的身軀四周。
“不要那麼著急嘛,惡魔。不要我先自我介紹一下嗎?”
“王國的獵魔人克莉斯汀嗎...這次好像是釣到大魚了呢...”
黑影靜靜的出現在地牢的中心。自然到就好像一直就在,只是艾莉沒有注意的那樣。
“啊...認識的話就好說話多了...呃...不過我現在的名字是洛貝利亞,設定上來說是那個孩子的未婚妻。”
黑影逐漸現身,黑紅為主色調有著高雅的花紋的披風包裹著謎一樣的女人。
“啊~雖說這次的失態跟我沒什麼關係...不過要是讓你們把哈維帶走了我還
是很不好交代的。”
與其說是冰冷,倒不如說什麼都不在乎般的雙目與精心點綴的紅唇,大膽的身體成對比的溫暖而知性的笑容好似永恆般的掛在臉上。
就算是在虐殺途中,那抹笑容或許也不會有一絲的改變吧。
“該死...”
艾莉少有的失算了。
她雖然意識到了哈維丹特的重要性,可還是沒有想到王國會做到這種地步。
竟然不惜出動了王國的情報機構“獵魔人”最高戰力...哈維的未婚妻?王國難道...一直讓這種能夠單挑複數魅魔的怪物貼身保護哈維丹特?
姐妹們在北部森林是對上了這個傢伙?那全滅不是偶然呢...該死的...完全中了對方的陷阱。
“怎麼了?惡魔女士,還沒有做好死亡的準備嗎?”
洛貝利亞從腰間抽出匕首“甘美年華”,一把弧度精巧刀身隱約呈淡紅色的匕首。效果是刺入的瞬間會產生法術抑制,對於魅魔這種以法術見長的高階惡魔幾乎是致命的。
艾莉深深吸了一口氣,露出了一絲微笑。
“洛貝利亞小姐。”
“嗯?”
“哈維丹特到底是什麼。”
“我怎麼知道...我的任務只是殺光任何打算搶奪哈維丹特的生命...說實話我也完全不懂那個少年的價值呢...就讓我把你殺掉,然後把他帶回去好好研究一下吧。”
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甚至打算一口氣除掉以魅魔為主的情報機構...對方似乎是斷定了魅魔的攻擊手段單一,因此做了完全的魔法對策。這點當然沒錯,能夠殺掉掠奪死靈之書的魅魔們就能確定這一點...可艾莉不一樣,作為情報機構魅魔的統領,艾莉並不依靠魔法。
“呼呵呵...你的確很強,但是你有做好我的孩子們的對策嗎?”
觸手們緩緩的包圍了洛貝利亞。
“啊...好麻煩...這次是觸手嗎?說明書裡面並沒有寫啊...”
觸手們一擁而上。
洛貝利亞保持著笑容,消失了。
緊接著,是響在艾莉耳邊的硬化觸手與匕首相接時發出的金屬碰撞的聲音。
原來如此...有這麼快的速度的話根本來不及施法...艾莉命令觸手立即纏繞住她的手臂,卻被洛貝利亞迅速的切斷。
“呼呵呵...你太輕敵了,如果是在野外我也可能不是你的對手...可你竟然闖進我的觸手地牢裡。如果你能夠老實一點的話我會考慮在拷問的時候溫柔一點...”
“感謝您的好意...想想看能被這麼多觸手愛撫一定會非常舒服吧...可惜現在不是享受的時候呢..”
洛貝利亞解開了自己的披風,誘人的肉體讓觸手一陣躁動。下體的關鍵部位只用一張貼片遮住,形狀清晰可見。胸部則是用不易抖動,最方便行動的束胸包裹,奧妙的身姿毫不遮掩的暴露出來。
她依舊致意般的微微一笑。
再一次,在觸手捕獲她的瞬間消失了。
艾莉雖然無法用肉眼觀察到她的動向,但在這間地牢內高速移動之下氣流會被觸手所洞察。
有機會了。
觸手預判到了洛貝利亞騰空的瞬間,迅速纏住她的雙腿。洛貝利亞不慌不忙的旋轉切開附著的觸手,由於觸手只有在纏繞住目標後才能使用硬化,除了提前硬化用防禦以外很難束縛住對洛貝利亞這種級別的對手。
隨後,距離艾莉的腰部僅幾釐米地方再次閃
爍出金屬與觸手碰撞的火花。
“你打算一直這樣防禦嗎?你的觸手會消耗光的喲?”
“呼呵呵...在這之前你會被解決掉。”
潛伏在天花板上的幾隻端點像小口一樣的觸手。那是艾莉的殺手鐧之一的閃電印記的觸手。只要被那個嘴唇親吻到到就會在皮膚上生成一個閃電符文,持續的以一定頻率放電。
“不妙...說明書裡沒寫這個...”
洛貝利亞立即開始高速移動,可卻被前方撲來的硬化觸手封死了道路。
“竟然可以做到只硬化一半嗎...”
空中受身,開始切割掉身後追逐的閃電印記的觸手。
地板上一直偷偷潛伏著追隨的閃電觸手猛地抬頭,一口吻在了無力躲閃的洛貝利亞的大腿內側上。
與此同時,知道自己無法躲避的洛貝利亞從腰間抽出一柄匕首向全力進攻疏忽防守的艾莉拋去。
“電擊嗎...真是惡趣味呢。”
洛貝利亞忍著大腿內側傳來的陣陣電流所帶來的快感,做好下一波攻勢。
“呼呵呵...帶精神毒素的匕首...你也不差嘛。”
艾莉壓著被匕首切開的手臂上的傷口,忍痛道。
就在這時,艾莉的餘光發現了一個頭痛的事實。
茉莉與哈維已經不見了。
趁著艾莉與洛貝利亞全力交火的時機,奪回了自己一點點意志的茉莉帶著哈維逃跑了。
並沒有人追來,或許是艾莉判斷了讓茉莉帶著哈維逃走還有追回的可能性,如果讓洛貝利亞再將哈維帶回王國的話就再也沒機會的緣故吧。
高濃度的淫毒在她的全身每一寸肌膚上燃燒著,確定了可能就算盡了全部的力量無法帶著哈維逃脫後,她在本能的驅使下做出了一個自己也無法理解的決定——用法術吸食來吞掉哈維身上所有的魅藥效果。
而現在,茉莉更是做出了她之前根本無法想象的決定。
“哈哈哈...不會是對那個少年產生了什麼感情了吧?真是令人作嘔...區區惡魔就不要模仿人類有什麼感情!”
她凝望著強大的聖騎士無情嘲笑著自己。
她也深知那兩隻幼年惡魔的貪婪,如果將哈維交付與她們一定會被佔有。不過無所謂,因為茉莉本來這次就沒有打算能夠回來,把哈維交給小欣和奈奈是最好的選擇。
索留香在自己死亡之後也就沒有了關押的價值了吧。
已經不想再因為自己讓任何人不幸了。
她面對著教會的最高戰力,綻放了釋然的笑容。
5.3在確認了魅魔並沒有按照約定帶著哈維來後死一般的靜寂裡,易普西隆不禁被這一觸即發的氣氛弄得喘不過氣。
作為皇家精英法師之一的易普西隆的視線穿過前方銅牆鐵壁般的幾位聖騎士與教會代表了至高的戰力三人之中的兩人大法師伊扎羅與聖騎士長帕拉丁,最終落在了那位嬌小的少女身上。
雖然依舊保持著堅毅而決絕的眼神,易普西隆卻在內心中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明明知道那是魔法在他之上的惡魔,殘留在易普西隆內心深處的紳士氣質依舊令他於心不忍。
讓一個身穿修女服的楚楚可憐的少女面對這樣的景象,令他本能的對自己的行為與立場產生了厭惡。
想到教會最鋒利的利劍正對著可憐又柔弱的修女,他就感到一陣諷刺。
即便明白她是惡魔,易普西隆也無法迴避自己的感嘆。
他偷偷的環視著周圍的同僚
,發現似乎對惡魔產生憐憫之情的人也只有自己。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吧...易普西隆很清楚自己的特殊性。雖然皇家法師部隊需要大法師或者神官的引薦,可精英法師部隊的選拔是百分之百的實力至上主義。即便是他這樣的原王國落魄貴族的棄子,只要有足夠的魔法天賦與實力,就能進入教皇的直屬部隊。幼年就與父母斷絕關係流放到教會的他的內心並不如身邊的這些同僚堅硬,或許是見過了人間的冷暖與那些真正出於善意曾經救濟過他的無名英雄們,他對於弱者的慣性般的憐憫使他無法對眼前的嬌小玲瓏的少女產生太大的恨意。
這就是外表的作用嗎...如果是張牙舞爪的怪物的話又會如何呢,自己還會像現在這樣對她產生憐憫之情嗎?
“哈哈哈...不會是對那個少年產生了什麼感情了吧?真是令人作嘔...區區惡魔就不要模仿人類有什麼感情!”
帕拉丁打破了沉默,也讓易普西隆猛地清醒了。
對...她是惡魔,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別被這傢伙的外表騙了...我這麼做是為了拯救人類!
“呵呵呵...茉莉小姐...我能聽聽你拒絕的理由嗎?據我所知...你已經把那個少年做成僕從了吧。”
伊扎羅皺著眉頭。
惡魔依舊不回答,保持著沉默。
她張開了雙臂,嘴角翹起。她笑了,那是易普西隆從未見過的笑容。
面對命運的英勇與對於死亡的無畏,還有深深的疲憊,是的,易普西隆也有過這樣的時刻,他清楚眼前的少女累了。
她想要結束這一切,用她的生命。
讓易普西隆內心深處被這震懾靈魂的笑容深深的震撼了。
他吞了一口口水。
“哈哈哈哈哈哈...”
帕拉丁不合時宜的放肆的笑容響起。
茉莉的眼神中出現了疑惑。
“哈哈哈...實在是很抱歉茉莉小姐...事實上...我們早就預測到了你的行動,我們早就派出了另一批人去先行拿下了哈維丹特。”
易普西隆看不到伊扎羅的表情。
“不可能...”
少女的平和的臉上出現了驚恐。
“看來似乎茉莉小姐還不願意接受現實呢...艾爾倫。”
“是,伊扎羅大人,我們的小隊已經在東城區的一間修道院中確實的控制住了哈維丹特與兩名幼體惡魔,正趕往此地。”
少女如同被這句話刺中了心臟一般全身一抖,絕望的抬起頭。
“不...不要...不要!!”
少女撕心裂肺的叫喊起來,易普西隆於心不忍,將臉別到了一邊。
“很好...很好。如果我沒計算錯誤的話,茉莉小姐,你馬上就能見到可憐的僕從了...”
“不...不...為什麼...你...你這個惡魔...”
少女癱坐在地上,絕望的凝望著前方無法突破的高牆抽泣著,淚水順著細嫩的臉頰滑落。
“噢噢..這可真是諷刺,茉莉小姐,咯咯咯...”
伊扎羅刺耳的笑了起來,頓了頓。
“似乎你已經發現了呢,茉莉小姐,你永遠也無法避免對你身邊的人的傷害,是的...從一開始你就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你們這些惡魔就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
崩潰的少女將悽美的面孔埋在了雙手中,決堤的淚水從指縫間滴落在修女服上。
“哈哈哈哈...想象你剛才滑稽的表演
,惡魔,真令人作嘔啊,啊哈哈哈。”
別再說了吧。易普西隆皺了皺眉頭,覺得一直以來偉大的帕拉丁大人的聲音在此刻有些惱人。
“救我...”
少女聲如細蚊的聲音淹沒在帕拉丁狂野的笑聲之中。
無論誰都好,救救我...身為惡魔的少女在教堂裡如此許願了。
突然,易普西隆感到心臟停跳了一拍。他清楚這不是由於對於月光下動人心魄的少女的憐憫。
“啊哈...”
這是由於某種一閃而過的,劇烈的恐懼所引起的。這種恐懼像滴入清水裡的黑墨,迅速的向他全身擴散。
生物的本能,面對極端危險時的本能開始發揮作用。
奇怪的是身邊的同僚們似乎並沒有感覺到,是對於強大的作為純粹武器的自我的追求讓他們逐漸失去了自己作為生物的自己了嗎。
易普西隆擦了擦額頭滲出的細小汗珠,那種深刻的冰冷的觸感讓全身的細胞都在向他發出警告。
接下來的消息更加印證了他的不安。
“伊...伊扎羅大人...小隊...在距離這裡不到一百米的地方失去聯絡了...”
5.4“你說什麼?怎麼失去聯絡的?”
如果是發生了激烈的戰鬥應該會有求救才對,伊扎羅立即冷靜了下來。
“不...什麼都沒有...四人在一瞬間全部失去了聯絡...”
是訊息的連線被強法術屏蔽了嗎?對方應該也是法師部隊...“是第七獄的人嗎?”
伊扎羅瞬間想到了無數種可能,不過正因為有這麼多種可能,伊扎羅才會申請這麼多的戰力來處理。
從茉莉也不明所以的表情來看是她的計劃概率十分低,但第七獄的力量介入依舊是最有可能的。
“不...沒有偵測到半徑100公里的傳送門的痕跡...我想應該不是第七獄的人...”
那是王國的人來搶奪了嗎?伊扎羅已經命令了小隊在控制住哈維丹特的第一時間就施放追蹤術,而且也事先在克拉羅城郊外的一些必經之路上佈置了大量靜止陷阱。
“艾爾倫,他們逃到什麼地方了?聯絡龍鷹騎士們儘量把他們...”
“不...大人...他們..他們沒有逃跑...”
“你說什麼?”
“他們...他們正在帶著目標緩慢向教堂接近...已經到門外了...”
沒有逃跑...對方是除了王國與第七獄以外的第三勢力?帶著哈維丹特目的是為了談判嗎?
對手目測至少是500人以上的法師混合部隊,是克拉羅城的獨立宗教嗎?對方應該是花了很大代價處理了我方前去控制哈維丹特的小隊...認為那支小隊已經是我們的主要戰力了嗎?
呵呵呵...簡直愚蠢至極。
對手應該一旦進來就會知道自己選擇談判是多麼愚蠢,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從來就沒有談判。
“帕拉丁大人,似乎有些計劃外老鼠鑽了進來。”
伊扎羅自信的笑了。
“不用說我也知道,聖騎士們!準備迎擊!”
帕拉丁帶領聖騎士團的幾名精銳上前一步。
“艾爾倫,失去聯絡的小隊有消息嗎?”
如果是談判,對方應該會留下一個活口才對。
“沒有...大人...對方...對方的人數似乎極少。”
一人之力擊殺了由精英法師部隊與聖騎士組成的小隊嗎?不可能,這不對勁。這情況太過詭異,不正常...有什麼
地方很奇怪...恐懼。
伊扎羅吞了口口水,從門後那個依稀可見的朦朧陰影中,感受到了作為生物本能的恐懼。
教堂的重門像是被某種東西衝散了一樣,像細沙一樣轟然崩塌。
是第七獄領主之一,最為兇殘的阿普勒斯。
果然是第七獄不會拱手相讓的...但我們已經做好了面對大領主級別的準備了。
所有人立即進入了戰鬥狀態。易普西隆也對自己釋放了英勇之心,以防止自己由於恐懼而無法動彈。
“阿普勒斯...”
等等...不對勁,樣子有些奇怪。
還沒等眾人反應,大領主阿普勒斯就轟然倒下了,流出了深綠色的血,那是惡魔的血。
隨後整個屍體被切割成了兩半,一個人影從這巨大的惡魔之中走進教堂。
阿普勒斯...被殺了?這不可能。
人們還沒有來得及對這不可能的景象做出是否是對方的幻術的判斷,就被眼前的存在徹底的扼住了喉嚨。
一種令人窒息的黑色在擴散。
漆黑的人影。
那到底是什麼?
語言無法形容,沒有任何一種已知概念能夠與之重合。
只要看一眼就會感到冰冷入骨的恐懼。
不可理解,難以名狀的生物在向他們逼近。
怪物,純粹的怪物。
耳鳴。
漆黑的陰霾如同迷霧一般縈繞在這個生物的表皮。
深深的染透了空間一般的,純粹的黑色在詭異的黑霧之中勾勒出了人類的形狀。
詭異。
行走的姿勢十分的扭曲,像是拖動著自己多餘的身體。
從之中洩漏出濃郁到令人絕望的魔法,深刻的窒息感死死的掐住了易普西隆的喉嚨。
死寂。
除了身後傳來的魔法探測器超過限度後的碎裂的聲音外,教堂內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音,在純粹的恐懼之下教會的最強戰力們甚至連發聲都做不到。
發著血紅色的暗光的雙目似乎在凝視著在怪物正前方的少女。
這樣的想法似乎也是易普西隆的一廂情願,因為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想象這沒有面孔的怪物會與人類一樣具有感情,這本身就是一種愚昧。就像螞蟻一廂情願的認為強大的人類也會用觸角交流一樣那樣。
這樣的死寂持續了多久?易普西隆不知道,時間似乎也在這個怪物的周圍扭曲了。
“伊...伊扎羅...大人...”
第一個開口的是艾爾倫,他小心翼翼的顫抖著嘴唇令所有人的神經一顫,生怕觸動了面前的怪物。
伊扎羅沒有回答,也沒有任何反應。
“伊扎羅!現在該怎麼辦?要和這個戰鬥嗎?”
聖騎士長帕拉丁握緊長劍“刺目的嘆歌”,頭也不回的吼道。
怪物走過麻木的少女的身邊。雖然走路的姿勢像是不協調的殭屍一般十分的扭曲,卻是一步一步的逼近伊扎羅等人。
少女抬起滿臉淚痕的臉,懵懂的看著怪物。
伊扎羅依舊沒有反應,從易普西隆這邊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法師部隊後退!所有聖騎士準備攻擊!”
帕拉丁難得的慌亂了,但沒人會嘲笑他,似乎在與這種怪物如此近的距離之下還能保持戰意本身就令人欽佩。
“怪物!”
帕拉丁以及聖騎士的精銳怒吼著揮出長劍,卻在觸碰到之前就如同斷線的木偶一般倒下了。
全場譁然。
教會最強的聖騎士以及他親自挑選的精銳在一瞬間全部死亡,眾人甚至連怪物到底做了什麼都不知道。
易普西
隆只知道一種能夠用意志剝奪凡人生命的存在,那就是神明。
沉默,世界再次開始變得無聲。
耳鳴在加劇,意識在飄散。
“我們的神...是你嗎...”
艾爾倫像失神一般小聲唸叨著,癱倒在地。
“嘔噢噢...”
伊扎羅撲通一聲跪倒,不斷的嘔吐著胃酸。
“啊啊啊啊啊!不要過來!”
法師部隊在確定了眼前一幕的確不是幻象之後孤注一擲的進行了最大限度的攻擊,短暫的施法吟唱後幾十發奧術飛彈呼嘯著撞向眼前的怪物。
易普西隆並沒有施法,而是無法控制的向後退去。
“住手...不...咳咳咳...”
奧術飛彈甚至還沒有撞到怪物的本體上就被它無意識的不斷噴湧的法力所衝散了。教皇的直屬部隊的能夠輕易殺死龍的魔法轟炸甚至無法令他停下腳步。
伊扎羅回過頭,易普西隆從來沒有見過這位至高的大法師露出這樣的表情。
如孩童般的,面對恐懼的神情。
“不...各位...快跑啊!快逃啊...咳咳咳...不要...不要和它戰鬥...孩子們...都給我逃啊!”
伊扎羅像孩子一樣哭喊著。
“快跑啊!!”
伊扎羅撕心裂肺的大吼道,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那難以名狀的漆黑的怪物輕輕舉起了手臂——蔓延著黑霧的管狀物體。
緊接著,一束筆直的,毫無技藝可言的純粹的魔法噴湧吞噬了一切。
5.?
“哈維...”
嗯?
隱約之中,我聽到有人,不,有某種東西在呼喚我的名字。
一種類似於電磁波的詭異叫聲,就像在笨拙的模仿著人類語言的那樣。
我深吸一口氣,猛地睜開了雙眼。
四周是一望無垠的安詳的淡綠色的水面。
水很淺,也很清澈,清涼的觸感令人十分的舒服。
漣漪輕輕的向四周擴散,搖曳著靜謐的鏡面,水波紋向一望無垠的遠方擴散而去。
這份浩瀚的無盡讓人本能的感到不安。
這是夢。
已經無數次的夢到過這個場景的我很快斷定了。
我又失去意識了嗎。
我茫然抬起頭,純粹的天空,純粹到讓人懷疑的飄著幾片像被撕碎的棉花糖一樣湛藍天空。
我赤腳站在水中,陣陣漣漪不斷的擴散向無盡的地平線。
明亮的世界,光明的世界,無盡的世界。
“哈維...”
我猛地轉過身,找到了那個聲源。
一個難以形容的人形怪物。
一團詭異的、與四周的環境格格不入的奇怪黑色陰影。
“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我雖然吃了一驚,卻並沒有感覺到這個奇怪的生物對我存在任何敵意。
它兩隻手臂正在以一種非常詭異的形式不斷地揮動,行為極端的怪異,彷彿根本就不可被理解。
猛然間,毫無預兆的,一個抽泣聲響徹了整個世界,整個巨大寶石般的水面開始不安分的波動。這個聲音我很熟悉,是茉莉·艾德勒的聲音,是我的主人的聲音。
這悽美的抽泣聲令我十分心疼,憤怒如同像是被注射器注射到血管的那樣迅速充斥了我的身體。
她為什麼在哭?
我不知道。
我不清楚。
像是要阻止我思考的那樣,頭部開始傳來劇痛。
憤怒!無可言語的憤怒!
緊接著,那個純淨聲音,為整個夢境世界的終結做出了最後的結語。
“救我...”
第六章
6.1教會領地的中心,
教皇所在之地,以神明信仰匯聚了約一百萬左右的人口的大城市聖安吉是一座建於高山上的城市。
與王城的繁華,克拉羅的自由相比,聖安吉則是秩序、規則的象徵。與其說這座華美之金與虔誠之白的至高聖地是建在了世界上山頂之上,不如說整個山脈被某種巨大的力量攔腰截斷,而城市就坐落在這之上的雲端半山腰的橫截面上。
到底是什麼樣的力量能夠切斷連綿的山峰?
在教會的聖典之中,如同處理食材一般,熱到切黃油般的切割山峰的,如此可以稱之為“神蹟”的壯舉當然是創造了世界的神明所為。但在未證實“神”的存在之前,一部分的信徒也會認為是擁有創造神蹟的力量的傳說之中存在的怪物——聖霜龍切開了整個山峰。
按道理說,作為甘美聖殿的主人,也是整個教會“王”,教皇阿塔莉雅對於這樣流傳在整個聖安吉的流言本該一笑置之的。可面對如今發生的令人莫骨悚然的,甚至於不可思議的“現象”面前,她不得不認真地思考這些平時看來只不過是故事的問題。
在無人的神殿之上,延綿不絕的階梯的最高處高貴的金與純淨的白交相呼,其職能早已超越了“座椅”本身,還有著向整個教會宣告著最高權力的含義的皇座上。全身上下只穿著一襲半透明的白色長裙的金髮少女漫不經心的咬著拇指,華美到讓吟遊詩人都為之咂舌的少女的胴體在絲質的長裙下身體的微妙曲線與粉紅色稚嫩的凸起若隱若現,她卻毫不在意,一邊思考一邊用翹起的白皙腳趾去不斷挑逗著一絲不掛的不斷沉重的喘息著的少年。
少女曖昧與責難的眼神自然而然的從鼻尖滑落,流落在跪在自己腳下的少年身上。
雙目被鑲著金絲線的眼罩遮住,含著銀質塞口球的不斷流出的唾液被那隻血管清晰可見的玉足均勻的塗抹在胸膛上。雙臂被精心的捆在身後,脖子上的項圈還連接著兩端固定在了少年雙膝的銀質長棍的中點,導致少年不但只能門戶大開的跪在阿塔莉雅面前,還被強迫固定成了像是要將自己毫無防備的上半身獻出的羞恥姿勢。
阿塔莉雅大可不用這些繁瑣的拘束,僅僅是用嘴下命令眼前的這個可憐的少年也絲毫不敢違抗。可她喜歡這些,喜歡被快感的刑具妝點的男人的肉體,喜歡男人在她震撼人心的身體與美貌之下獸慾湧現卻無法得以實現的樣子,更喜歡男人為這份慾望永遠的掙扎在快樂的地獄裡的樣子。
人總是如此,即便是對於教會而言則是距離“神”最近的人——教皇,也會有一些變態的愛好。
少年的身體隨著玉足的挑逗而不斷地顫抖著,雖然陰莖根部被一根金屬的卡扣鎖住輸精管與兩隻睪丸,尿道口中還是不斷的分泌出透明的液體。
若是平時的阿塔莉雅,則會勾起足尖沾著滴在地板上的透明液體,再把它塗抹在少年鮮紅的乳首上令少年更加的慾火焚身。不過現在顯然阿塔莉雅並沒有那個心思。
情況糟糕到了已經不能再糟糕了呢...就在昨天晚上,教會與大法師伊扎洛與聖騎士長帕拉丁的奪取死靈之書“正體”的小隊完全失去了聯繫。
雖然單單這條消息就足以用“災難”來形容,但實際上現在令阿塔莉雅,乃至整個教國的統治階層都幾乎陷入絕望的是保護教會各
大城市不受魔物與其他早就對教國地底之下豐富資源虎視眈眈的“領域之塔“竟然被某種攻擊完全破壞。
領域之塔是維持籠罩教國全域絕大多數城市的魔法屏障的源泉,其巨大的能量來源則是被聖書所描繪的被幾乎半神的英雄們封印在教國地脈之中的黑龍。完全注入了施法者的剋星的黑龍的力量的領域之塔按照常識,是絕對不可能被魔法擊毀的,況且還是在如此遠距離的情況下。
根據夜晚的目擊者的說法,從克拉羅方向射來的一束純粹的法力束以地面十度左右的傾角無差別的擊穿了阻隔的山巒,並直接摧毀了領域之塔。與其說是摧毀,倒不如說是“貫穿”了領域之塔,因為在破壞了主塔之後這束法力並沒有停下,而是筆直的射進了無邊的夜空之中。
起初阿塔莉雅並不相信這種說法。
領域之塔對教會而言實在是太過重要,不但保護信徒不受森林的魔物侵擾,還能在戰時為城市制造屏障抵禦敵人的用魔法進行空中打擊。因此對領域之塔的保護也是可以說是做到了銅牆鐵壁,在領域之塔外層的屏障幾乎可以隔絕所有形式的魔法打擊。因此想用魔法對領域之塔進行遠程打擊無異於痴人說夢。
經過教會的連夜證實,確認到了外層屏障被這束魔法束擊穿時的閃光與高溫,阿塔莉雅才相信了這種說法。不過雖然相信,但阿塔莉雅顯然並沒有接受這種說法,不單單阿塔莉雅,整個教會都不接受這種說法。
理由很簡單,即便是聚集了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法力,也無法發出那樣的攻擊。
以純粹的魔法,不借助任何例如火焰、冰霜、閃電等媒介就能有如此的破壞力...純粹的魔法。
阿塔莉雅思索著,雙足隨性的欺負著少年無助的抖動的陰莖。
是傳說中的霜龍嗎?
如果霜龍真的有這種力量,阿塔莉雅為霜龍復活所做的備戰就顯得無比可笑了。
不,即便是身為教皇阿塔莉雅所想象、所描繪的無所不能的“神”恐怕也無法做到。
阿塔莉雅不禁戰慄,她抬頭望向聖殿璀璨的圓頂,想象著某種遠遠超越了人類的認知與想象的生物。
神明,這兩個字自然而然地浮現在她的腦海之中。
6.2艾莉無力地拖動著自己的因魔獵人克莉斯汀的匕首上的精神毒素從手臂的傷口滲入,已經幾乎除了右臂外全部麻痺的身體艱難的前行著。
包括與第七獄的鏈接,以及原本艾莉用來拖動自己身體的觸手們的精神上的協同與鏈接均是應用了一種基於以一種被加密的波形發射微弱魔法的方式來進行通訊交流和控制。而被昨天晚上的一次強大到令人匪夷所思的魔法衝擊形成的魔法漣漪,這些特定的鏈接全部被幹擾了。
艾莉失去了所有觸手狀魔物的控制權,大領主阿普勒斯的死訊甚至也無法傳達。
對艾莉而言,這是幾個小時內的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大到讓艾莉的大腦已經有些混亂了。
所有的聯繫網絡都被昨晚的魔法衝擊所驅散、甚至阿普勒斯也陣亡的現在,艾莉已經完全與第七獄失去了聯繫。
前所未有的迷茫。
只要回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一發擊穿了夜空的魔法束,艾莉的身體就會不自覺的發抖。
是對自我渺小的恐懼,以及對這個世界中自己依舊未知的存在的恐懼。
到底該怎麼辦...那是完
全的、絕對的力量,不容置疑的力量。
是艾莉聞所未聞的力量。
那個魔法束髮射的瞬間,巨大的法術衝擊以發射點為中心向周圍半徑為三公里的範圍擴散,威力甚至遠超被一般法師的法術直接命中,本來就已經十分虛弱的艾莉被這衝擊直接掀翻。
根本無法想象被那個直接命中是什麼下場。
直到現在,相當濃郁的魔法還殘留在空氣中,若不是艾莉對於魔法的感應並不是那麼的敏感,如此強烈的濃度可能會讓人直接吐出來。
“嘔嘔嘔...咳咳...”
艾莉思緒被一陣嘔吐聲打斷了。
她艱難的抬起頭,一個身穿白金相間的法袍的男人在痛苦的嘔吐出一些青綠色的液體,顯然他的腸胃裡除了胃酸再也沒有東西。
艾莉即便輕易認出那是教皇的直屬部隊的法袍,可剛剛巨大的魔法衝擊已經讓她無法再對敵人做出任何的反應。
阿努斯睜開了雙眼。
作為觀察者的一員,她長眠於星河之中的縫隙之中,在近似於無盡的時光中觀測著不遠處蔚藍的巨大球面。這是她的使命、義務,也是她存在的意義。
她從未對自己的職責產生過任何懷疑,就像每一個觀察者一樣,他們通過觀測不可控系內的變化來滿足自己無法被滿足的求知慾。求知慾對他們而言,就像這個可憐的小星球裡的生命體的性慾與食慾一樣。
他們觀察,卻從不干涉。
因為干涉會破壞系內的隨機程度,而這種對隨機的破壞會導致他們獲取的不可預知的信息的減少。這種信息量的減少對於觀察者來說是致命的。
通常,觀察者們為了保證這座置於月球與地球的拉格朗日點的觀測站點的運作的節能性,儘量會讓沒有必要的觀察者進入長眠,而現在,她卻在不該醒的時間甦醒了。
因為觀測站點發生了一些問題。
起初,正在監控近月觀測站點的觀察者發現整個觀測站記錄了大量的噪點。雖然這並不時常有的事情,但即便如觀察者這樣高等發達的種群,也無法保證自己的觀測用裝置能在近似於無盡的時光裡永遠保持運作,因此當事的觀察者並沒有太過驚慌,而是根據慣例啟動了“第二個眼睛”,同時開始了事故排查。
但觀測站並沒有做出任何的反饋,而是在第二個瞬間,失去了部分站點機體的聯絡。
當事的觀察者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於是準備叫醒阿努斯——負責該文明觀測的統括觀察者時,終於徹底的失去了與該觀測站點的聯繫。
問題?不,是觀測站點發生了一些災難。
“事態嚴重。”
阿努斯閉上雙眼。
嚴格來說,事態已經不能用嚴重來形容,至少在阿努斯誕生至今對於正在觀測的這個星球裡的短命物種來說近似於無盡的時光裡,她從未見過這樣的數據。
觀測站點的“外殼”具備了將直射向自身的,包括可見光在內的一切電磁波彎曲繞過自身的機能,這不但保證了觀測站點不被任何能量束的形式破壞,更保證了該文明察覺而影響客觀的觀測數據。
而觀測站點失去聯繫前最後的數據中,冷靜的描述了一束純粹的能量束筆直的摧毀了近月觀測站點的“外殼”,更嚴密的來說是像是沒有受到任何阻撓的貫穿了“外殼”。而後更是直接融化了在冰冷太空之中觀測站點約45%左右的質量,消失在了無人
的深空之中。
“阿努斯,那束光到底是什麼?”
“我不知道,我從未見過可以突破觀測站點外殼的攻擊手段。此次事態嚴重,我需要更多的線索。”
阿努斯思維混亂,問題實在太多。
究竟是如何察覺到我們的存在的?為什麼要攻擊我們?又是怎麼發出那束湮滅一切的能量束的?
“我們正在回收觀測站點的殘骸,但那發能量束的摧毀外殼時所發出的能量漣漪讓附近的所有站點都失聯了,沒有更多可以調動的探測機。”
“馬上從主站找與這發能量束相近的攻擊手段,這太危險了,必須馬上通知主站。”
“不行。”
“為什麼?”
“能量漣漪震碎了我們所有的通訊機,我們也與主站失聯了。”
阿努斯沉默了,她側目,望向無人深空之中孤獨漂浮著的,如同被用美工刀削切完美的挖空了一個邊角銳利的圓形部分的殘骸。
6.3上一次王國的行政系統收到如此級別的重創時,還是在眾生一同對峙擁有滅世之力的傳說——聖霜龍,那個無盡的冬天。距今300年前的遙遠寒冬,那翱翔於天際間,在暴風雪之中隱現出的令世界為之寒顫的恐怖身影印在了所有人的最隱秘的記憶之中。歷史書中稱那場災難為“嚴冬”。即便直至今日,“嚴冬”也從未在吟遊詩人的詩詞、或是王國首都有著最上流裝潢的劇院的劇本里消失過,而在距離王國遙遠的大冰原之上,那些開採晶體礦脈的礦工們的酒桌上即便充斥著其他陳詞濫調的傳說與故事,但聖霜龍究竟有多強,與之戰鬥過的那些或人或魔的英雄們到底誰更強的話題也總是最能讓氣氛炒熱。
奧特勵斯魔法學院的圖書館館長,死靈之書的保管者——普魯特尼姆從圖書館的二層高臺望向遠處充斥著躁動而不安氣息的街區。
他對於300年前的那場世界級的災難,有著與市井的常人不同的見解。
事實上,聖霜龍耗盡了所有生命的戰意。那些因種族、信仰而不同的各個征戰不休的陣營與國家們也不得不在這次巨大災難之後紛紛簽署了停戰協議,休生養息。這其中當然包括了人類口中的地獄中的惡魔——深淵中的惡魔。那些魔法充裕、武德充沛的智慧生物們在對峙聖霜龍的過程中也起到了堪稱絕大的作用。
普魯特尼姆館長一動不動,將自己手中的書合上,並慢慢垂下。
他嘆了一口氣。
一個若影若現的奧妙身姿逐漸從普魯特尼姆館長的身後出現了。
“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普魯特尼姆館長頓了頓。
“洛貝利亞…或者這時候應該叫你克莉絲汀嗎。”
與平日裡身為王國情報機構“魔獵人”的優雅與餘裕不同,克莉絲汀沉重的喘息著,連抵在普魯特尼姆脖頸動脈的匕首「華美年華」也都有些微微顫抖。黑紅為主色調有著高雅的花紋的披風被魔法燒的殘破不堪,有些淤青的白色皮膚暴露在空氣中。
“告訴我…哈維丹特…到底是什麼…咳咳…”
“你的任務失敗了,你既沒有帶回哈維丹特,也沒有…”
“閉嘴!”
弧度精巧刀身隱約呈淡紅色的匕首——「花美年華」在普魯特尼姆館長的脖子上劃出一道血口。由於「花美年華」本身會抑制施法者的法術的特質,身為施法者的普魯特尼姆館長基本失去了所有反抗手段。
“
告訴我…把所有你們這幫混蛋的秘密全都告訴我!”
“好好好…你冷靜一下…克莉絲汀…到底發生了什麼?我會把我知道的哈維丹特的所有情報都告訴你,你可以把匕首放下嗎?”
沉默中,普魯特尼姆感到背後傳來了啜泣聲。
她在哭嗎?“魔獵人”克莉絲汀在哭嗎?
那什麼都不在乎般的雙目與精心點綴的紅唇,大膽的身體成對比的溫暖而知性的笑容好似永恆般的掛在臉上。而就算是在虐殺途中,那抹笑容或許也不會有一絲的改變。為了任務可以輕易的演繹陌生人的未婚妻,而只要上級一聲令下就平靜的痛下殺手,幾乎已經沒有人類感情的怪物也會流淚嗎?也會感到害怕嗎?
這樣的反應,在克拉羅郊外的爆發出的聞所未聞的法力光束之後已經見的太多了。奧特勵斯魔法學院的幾名早已不能被歸為人類的大法師也被在這之後一蹶不振,普魯特尼姆從未見過他們這樣的反應,彷彿是看到了自己噩夢中的最恐怖的怪物被嚇醒的孩童一般。
“克莉絲汀…你到底遭遇了什麼?在克拉羅的郊外,那個巨大的法術光束到底是什麼?那是誰做的…?”
“……”
克莉絲汀還是沉默,握住匕首的手因為這句發問而開始劇烈顫抖。普魯特尼姆抓住了這個時機,用指尖發射出的冰晶碎片打落了因為克莉絲汀過度的顫抖而握不住的匕首。與此同時普魯特尼姆猛地回過頭,一把抱住了克莉絲汀還在發抖的雙肩,將自己的手掌抵在了她的腹部。
“別動,我現在可以隨時一發火球術殺掉你。”
克莉絲汀並沒有反抗,而是順勢將純熟美好的肉體靠在了普魯特尼姆的身上。普魯特尼姆面對她,才終於意識到了克里斯汀的身體狀況究竟有多麼虛弱。平日毫無人性,連殺人時都帶著微笑的怪物,現在就像是情竇初開的少女一般臉上寫滿了恐懼。
而他很清楚,克莉絲汀的恐懼並不是因目前自己可以隨時一發火球術燒焦她的內臟的情況,而是更深層次更加深邃的東西,毫無疑問,這種恐懼來源於幾天之前發生在克拉羅的法術爆炸。
雖然普魯特尼姆在藉助圖書館的法術感應器提前感受到了克莉絲汀並第一時間通過念話能力通知了王國的守衛人員,但在實質上整個王國的統治階層都陷入了恐慌狀態的今天,能夠控制克莉絲汀這種級別的人物的守衛要趕到這裡的確還是需要一些時間。
“克莉絲汀….你到底看到了什麼…”
“不......不!普魯特尼姆你必須告訴我!哈維…他絕不是…你們…你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麼!啊!啊…哈哈哈哈哈…你們!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克莉絲汀的語氣逐漸開始癲狂,而隨著從普魯特尼姆掌心發出的電擊與她的慘叫,克莉絲汀失去了意識。
6.4從本質上來說,教皇阿塔利婭對於世俗的一切並不貪婪。
所以即便是完全看破了前來彙報整個教國動盪的局勢的大教司們內心中謀反的意圖,她的內心也並沒有太多的波動,因為這個世界已經出現了比這醜陋的權力爭奪更有趣的事情。何況支撐了自己統治的直屬部隊「裁決之劍」,包括了聖騎士帕拉丁與大法師伊扎洛的全滅已經讓她徹底被架空。而手下的大教司們顯然並不是一心向神的虔誠教徒,早
就密謀從她手中奪回對聖書的最終解釋權以及整個國家的統治權。
果然坐在教皇這個位置…還得是個老頭子比較服人一點嗎?啊~啊,幼女教皇有什麼不好的,這幫人的腦筋還真是陳腐。
阿塔利婭一邊憐愛的撫摸著身旁的作為自己玩物的少年的頭,一邊在心中暗暗抱怨道。
阿塔利婭能夠如此輕鬆的從這幫老狐狸一般的大教司身上看出他們早就有反意,包括能以一個幼女的身份就簡單的坐上了教皇的位置,並不簡單是因為阿塔利婭超越年齡的睿智。她的這份如同年邁的賢者一般的睿智事實上只是結果,是她能夠通過注視他人而獲取真相的能力——阿塔利婭可以閱讀任何智慧生物的內心。
這份能力並不是某種魔法能量所致,也並不是什麼詛咒或者妖術。而是更上層的意志所帶來的結果。這份力量是「高塔」的饋贈,而阿塔利婭則是前代教皇所主導的與高塔意志融合的近萬例的活體實驗之中唯一存活並沒有失去理智的成功試驗體。但前代教皇並沒有理解「先知計劃」成功的代價,嚴重低估了一個具有了高塔意志的智慧生命的危險性。
阿塔利婭通過閱讀他人內心的能力,輕鬆的處理掉了有關「先知計劃」的所有相關人員,也包括了前代教皇。而通過這份能力也輕鬆的籠絡了教國的最高戰力,並理所當然的以此拿下了教皇的位子。
至此,年僅12歲還是幼女的阿塔利婭就已經淡然將整個人類的權力體系完全通關,並獲得了那些野心的權力者們夢寐以求的所有一切。阿塔利婭召見了大量的智者、冒險家、旅行者、吟遊詩人,並從他們的腦中獲取了那些被求知慾折磨的法師與學者們付出生命的代價也想要得到的關於這個世界的知識。而以幼女之姿就抵達了人類知識與見聞的巔峰的阿塔利婭對於自己接下來的餘命抱有的唯一感情,變成了恐懼——她懼怕這樣漫無目的餘名,而活下去也只是對於這樣索然無味的餘生感到棄之可惜而已。
如果不是偶然的通過一些曾經被王國僱傭的冒險者的腦中得知了關於「死靈之書」的信息,或許阿塔利婭餘生的唯一樂趣就是欺負眼前這位被自己定製的無數精巧的刑具裝點下的少年。
“帶我回房間。”
阿塔利婭開口道。她並沒有用任何的人稱,因為她與這名少年發生語言的交流之時,整個神殿也會只有他們兩人。
雙目被鑲著金絲線的眼罩遮住,含著銀質塞口球的不斷流出的唾液的少年聽聞就像是受到命令的小狗一樣掙扎著起身,朝著自己主人呼喚的方向嗅去。他因為長期跪在阿塔利婭身邊的發紅膝蓋不斷的顫抖著,但卻絲毫不敢怠慢的向幾乎是躺在顯然不是為她這樣的幼女體型而準備的輝煌的皇座上的阿塔利婭伸出了自己的雙臂,輕輕的、謹慎的、虔誠的將阿塔利婭抱在了自己的懷裡。
阿塔利婭的半透明白色長裙的裙襬掛在了少年的早已不知道有過多久沒有射精的腫脹陰莖上,僅僅是這樣的刺激都讓視覺被剝奪的飢渴肉體近似發瘋。而在雙臂的懷抱之間的阿塔利婭就像是平常的條件反射一樣毫不留情張開自己粉嫩的雙唇,一口含住了少年紅腫的乳頭。
“唔噢噢噢...”
少年本來就發軟的雙腿差點再次跪下,但他沒有,因為很清楚沒
有保持好平衡或是沒有抵抗住懷中的惡魔幼女的惡作劇的下場。但好在這樣的呻吟還是被允許的。
阿塔利婭軟禁了少年作為自己的玩具,也並不是單單出自於自己的性癖與惡趣味。少年目測在18歲到20歲之間,而通過他的內心可以看到,他似乎與阿塔利婭曾經因為單純的面容姣好的緣故作為性奴隸的過去十分相近。但阿塔利婭選擇這位少年作為自己的玩具的理由也並不是出自於同情,而是關於了阿塔利婭曾經從一些有些瘋癲的王國北方凍土的冒險者的腦中看到了某種更高的存在們與無法射精、高漲的性慾無法的痛苦之間的模糊聯繫,從而進行的一種實驗。
即便如此,阿塔利婭還是會坦然承認自己完全樂在其中這個事實。雖然自身並沒有像是遊女一樣豐富的性經驗,也沒有像是魅魔一樣對於色慾天然的洞察與控制能力,但憑藉著閱讀內心這個能力,阿塔利婭就不會錯過自己手中的少年的陰莖每一次到達射精的時機。
而每每在這個時刻,阿塔利婭都會停下自己的雙手,讓慘叫的少年無助的挺起自己的腰肢,徒勞的一次又一次勃挺起自己的陰莖。
每天的寸止、與這樣刺激視覺的幼女二十四小時的相處、幾乎照顧到了全身每一點的敏感帶的日常性的刺激與挑逗、每天的餐食當中都被混入了促進精液分泌的秘藥、每一杯飲下的水中都有著淡淡的從王國弄來的魅藥。
阿塔利婭每天清晨醒來通過讀心能力得知少年對於射精的渴望又深一層,或者是撫摸著比昨天更飽滿更腫脹的睪丸時,都會得到著實的滿足感。
這樣故意的讓少年接觸自己的皮膚,也是阿塔利婭對於挑逗少年的性慾的一環。
隨著少年的裸足與腳鏈的聲響,阿塔利婭被優雅的抱入了皇座身後的大得離譜的寢室之中,身後的門扉緩緩合上。
阿塔利婭被輕輕的放置在了床邊,即便知道接下來等待自己的將是無盡的寸止地獄,少年依舊還是乖巧的將雙手背後,跪在了阿塔利婭那一舉一動都充斥著情色的通透白玉般的雙足旁邊。
在這樣的雙足之下,少年或許會慶幸原本是為了提高自己的觸感而更好的折磨自己的眼罩,因為只是這樣近距離的觀察這樣的幼女的雙足一邊想象被這樣有著晶瑩的淡粉色指甲的腳趾,靈活的腳趾踩在身上就有可能直接令飽受折磨的陰莖達到了射精的邊緣。
教皇阿塔利婭,面對「領域之塔」的完全破壞下因地緣的蠢蠢欲動而產生恐慌的國家、面對大教司們趁著千載難逢的機會想要奪取教皇之位的陰謀的內憂外患,並沒有焦頭爛額。
那些虛無而低級的權利鬥爭阿塔利婭並不在乎,她完全沉浸於自己好奇心與求知慾的終點並沒有到來的喜悅之中。並且對於那一束能夠發出可以摧毀「領域之塔」的法術攻擊的來源,她早就已經有了頭緒。
但現在,她更想享受自己中意的這名少年因為濃郁的性慾無法滿足而產生的慘叫與呻吟。
“大教司的那幫老狐狸的動手應該是今天的午夜,能夠在這麼充斥著神聖意味的神殿的深處做這種淫穢的遊戲看來也只有今晚了呢。”
她的嘴角輕輕揚起,將自己的幼女腳掌搭在了少年的肩膀上。而對於少年而言,漫長的夜也只是剛剛開始。
6.5在王國的首都,戒
備森嚴的大監獄的最下層,由漆黑的金屬圍欄與石牆將並不算大陰暗的地下空間分割成幾個彼此獨立的房間。這裡不像是審訊一般作奸犯科的犯人的上層那樣能聽到出於痛苦的慘叫聲此起彼伏,相反除了偶爾幾聲有氣無力的呻吟與哭泣之外,大部分的時間都是死寂。
而透過每個牢房的金屬欄柵,如果是精通拷問的人,很容易會發現幾處明顯有些不尋常的地方。
第一點是房間內除了各式各樣的拘束用具之外,並沒有任何銳器或者是其他以造成身體損傷為目的的鈍器。
拷問的目的是獲取情報,而獲取情報最重要的則是時效性。因此對大多數爭分奪秒想要得知手中囚犯腦中的情報的拷問官來說,使用銳器或者皮鞭直接造成犯人無法忍受的疼痛才是最合理的選擇。而環顧空房間的四周,也只有一些簡單的拘束用具和一些讓人看不出用途的奇怪物件。
第二點不尋常的地方則是這裡被關押的犯人全部都是女性。實際上關押著犯人的房間非常少,只有兩三間,而大部分的房間卻都是空出來的。這或許是能夠被關押進這個級別的監獄的犯人十分稀少,即便是敵國間諜,如果不涉及到王國的核心機密,可能大部分也不會被送這裡而是在上層進行嚴刑拷打更加合適吧。
拷問的目的是獲取情報,而獲取情報最重要的則是時效性——這樣的每個審訊官都清楚的邏輯,掌管王國的大監獄的最下層拷問官瓦爾特萊因卻不以為然。與克莉絲汀同屬於王國的情報機構「魔獵人」的瓦爾特萊因,負責的是情報的最後收集,也就是拷問環節。由於以獵殺依靠法術的高等魔物的克莉絲汀所帶回來的犯人,也大多是魅魔類,所以實際上這大監獄的最下層完全是為了拷問魅魔而造的特殊地牢。那些對於皮鞭的痛覺幾乎免疫的魅魔們在最下層拷問官瓦爾特萊因的精心編織的無窮無盡的性拷問之下渾身痙攣的哭喊著說出自己一切所知道的情報的樣子,幾乎像是第一次被鞭刑的貴族千金。
“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他放肆的面對被雙腕吊在刑架之上一絲不掛的成熟肉體大笑著,這個駝背的男人對於這一次落入自己手中的玩具格外滿意。那是他的同僚,克莉絲汀。
“喂喂…喂喂…”
瓦爾特萊因搖晃著自己手中的平日裡作為柺杖的法杖,一邊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從醒來就一直有些神智不清的克莉絲汀。
“我啊…從來到這裡的第一天起從見到你的第一天起就幻想著能夠有這一天…克莉絲汀哈哈哈哈哈…就是…果然克莉絲汀比起那套趾高氣揚的黑紅色長裙,這樣才最適合你的肉體啊…”
他絮絮叨叨而癲狂的聲音不斷的從低沉喉嚨中傳出,兩名面身穿著稍顯清涼制服、面無表情的女僕推著堆積著數不清的稀奇古怪的刑具的手推車停在了他的身後。似乎對這樣的光景司空見慣。
“啊…克莉絲汀…啊…你知道嗎?每一個你帶回來的,與你身材相近的寶貝我都是把她想象成你…用最精心設計的、最完美最綿長的拷問!來認真對待…我一直相信!我一直相信…哈哈哈哈….終究有一天!這些為你設計的拷問手段能夠讓我親手用在你我妄想了無數次的肉體上!啊啊啊啊…簡直太棒了!克莉絲汀…哈
哈哈…堅實的肉體和堅強的精神,你簡直就是為了被我拷問而生的!”
“拷問官先生…別忘了您的正事。”
身穿以白色與淡藍色為主的蕾絲女僕裙裝的女僕,撩了撩自己鬢角的金髮,有些不耐煩的開口提醒道。
“啊…抱歉…什麼來著…”
“這樣可不行呢,拷問官先生。您作為這裡的統領,怎麼能連從國王那裡委託的的目的都忘了呢?這裡可不是您的遊樂場,克莉絲汀女士也不是您的玩具。”
“對…對不起…”
瓦爾特萊因與剛剛癲狂的形象判若兩人,像是在母親面前做錯事情的孩子一樣低頭道歉道。
“國王想要您從克莉絲汀女士身上得到關於哈維丹特的情報……普魯特尼姆先生因為自己的安全問題則想要您徹底的將克莉絲汀女士永遠的關押在這裡。”
女僕輕描淡寫道。
“普魯特尼姆…這個混蛋嘴裡偶爾也會說出點不錯的建議啊…哈哈哈哈…嗯….哈維丹特的情報?就是那個…克莉絲汀的那個未婚夫嗎?還是別的什麼…?”
“是的,國王所要求的重點保護的對象,有關於死靈之書的關鍵人物。只不過克莉絲汀女士的情況有些糟糕,您清楚的,克莉絲汀女士實際上最特殊的屬性並不是她頂尖的戰鬥能力,而是她的理智值不會低於某個極限。”
“我當然知道……所以我才說,克莉絲汀才會是我最完美的傑作!永遠不會擔心她會在我精心佈置的漫長的拷問之中瘋掉,不過這副結實的肉體應該不會像平常那些無聊的魅魔那樣很快就玩壞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瓦爾特萊因揮動起法杖,吊起克萊斯汀的刑架的高度隨之抬高了一節,令她保持在盡力用足尖踮地才能勉強的支撐起自己懸空的肉體的高度。雙目迷離的克莉絲汀如同期待的一樣掙扎著用足尖站起去減少長時間的吊縛對於雙臂肌肉拉伸的損傷,這是她依舊保持理智的證明。
“唔…看樣子,拷問官大人,克莉絲汀女士恐怕目前正處於這個理智值的最低點,不過在您的耐心飼養之下,相信很快就能像您其他作品一樣發出愉悅的叫聲吧。那麼,屬下開始做準備工作了。”
女僕推著手推車向前一步,從中取出了一管軟膏,擠出了一段均勻的塗抹在了自己的白手套上。
“克莉絲汀女士,您不用害怕,這是脫毛用的軟膏,魅藥成分並不是主要。”
克莉絲汀的體毛並不茂盛,除了雙腿之間的關鍵部位有些不太明顯的毛髮遮擋之外,腋下與其他部位幾乎都是光滑的狀態,似乎並沒有傳統意義上脫毛的必要性。但瓦爾特萊因所使用的這種脫毛軟膏的效果當然也與“傳統意義”完全無關。
“噢噢...啊...”
女僕依舊用毫無感情的語氣介紹著,俯下身非常嫻熟的雙手裹住了克莉絲汀勉強踮地雙足,開始從足見開始揉起,包括指縫、足弓在內的所有肌膚都不放過的均勻的塗抹。這份突然接觸自己敏感的雙足的瘙癢感讓從醒來就一直被放置的克莉絲汀猛的驚醒般的叫出了聲。
瓦爾特萊因的拷問第一步則是徹底除去犯人身上每一根汗毛。人體在被接觸的時候,汗毛通常會充當最初的接收信號的探針,能夠將尚未觸及皮膚的外來物體的接觸轉化為信號來引起機體的警覺和應對準備。而失去這些汗毛則意味著皮膚將
無法提前準備外界所有的肉體接觸,從而大幅提升克莉絲汀的肌膚在被觸碰時的敏感度。
女僕十分精細的用軟膏塗抹著克莉絲汀修長的雙腿,時不時的再從金屬管中擠出一些來補充著手套上的軟膏,並像是按摩一般不放過任何一絲一毫的部位,耐心而緩慢地塗抹著。
失去了全身的汗毛還意味著接下來的步驟之中,被用魅藥的溫水浸泡還是單純的再塗上魅藥軟膏時,都不會被汗毛所阻擋的,每一寸肌膚都將百分百的近距離徹底吸收掉。
女僕的雙手開始塗抹起大腿與胯部,被如此激烈撫摸的快感令克莉絲汀的雙腿緊閉不斷的扭捏著。而剛剛還只是在大腿處不斷揉搓著的手,毫無預兆的猛然滑插進了克莉絲汀的加緊的雙腿之間。
伴隨一聲低沉的呻吟,克莉絲汀不顧自己被吊起的雙臂猛的彎下了腰。但用力夾緊的大腿還是無法抵抗女僕靈巧的雙手的不斷順滑的塗抹,最終那隻帶著白色手套的右手慢慢的向上提去。女僕的右手像是挑釁一般的稍作停頓的時刻,克莉絲汀在此刻被這耐心的愛撫的刺激所徹底喚醒,而突然意識到了女僕的右手接下來的動向的她卻根本來不及阻止。
“噢噢噢噢噢....噢噢啊噢!”
沾滿了含有魅藥成分的脫毛軟膏的三根油滑的手指直接提入了克莉絲汀夾緊的大腿之間的大陰唇之內,伴隨著克莉絲汀徹底甦醒的慘叫與激烈的掙扎讓整個拘束架發出金屬碰撞的脆響。
“喔喔~這美妙的手法無論看多少次都不會膩…果然!果然!要撫摸克里斯汀這具幾乎完美的肉體用我這雙卑賤而粗製濫造的雙手是不行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女人的手!才最能理解身為女人的痛苦!”
“您過獎了,拷問官先生。只是工作而已。”
女僕依舊面無表情的用手掌與手指在克莉絲汀的陰部肆虐,明明絕對不會需要脫毛的小陰唇與陰蒂也絲毫不怠慢的來回塗抹。雖說是魅藥成分並不是主要成分,但在敏感部位的生效也尤為劇烈。克莉絲汀雙臂不斷拉扯著自己的身體,夾緊的雙腿也不斷的因快感變換著姿勢,從抗拒逐漸開始迎合起女僕右手的愛撫。整個陰部被來來回回的塗抹了十分鐘後,女僕總算放過了她,此時克莉絲汀渾身的汗水幾乎讓她看上去像剛剛出浴。汗水流過雙腿的皮膚時,因為汗毛的消失而開始過度敏感的觸覺已經開始展現威力。
“請不要過度掙扎…這樣會讓我很困擾。”
剛剛那一管軟膏已然被完全用完,女僕不換不忙的再次從推車之中取出一管,還是均勻的塗抹在自己的手套上,噩夢般的雙手伸向了克莉絲汀平日裡裹在黑紅色的披風之中,如今卻因為被吊起雙臂而毫不設防的隱約可見肌肉線條的撫媚腰肢。
“接下來是上半身。”
女僕用酒店的服務員的語氣播報著克莉絲汀隨後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