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妹妹周小雅-玄幻篇

我的妹妹周小雅-玄幻篇

作者:Adadadfa

“快快站好,城裡的神官大人要選拔有天賦的孩子去魔法學院學習了”守備隊隊長扯著嗓子向著一群少年少女們喊道。他們都是從小鎮附近的村莊裡趕過來的,畢竟對比老死於村子裡,成為牧師或者修女是改變命運的大事,即使是被選中的孩子能夠擁有學習魔法能力的也是極少數,但是即使成為一個婢女或者打雜的,他們也願意擠破頭腦去爭取,畢竟教堂這個招牌也可保一生衣食無憂。孩子們充滿期待的向著鎮長的房子張望,這個能改變他們命運的大人物此刻就在裡面。

與他們熱切的期待不同,我一個人坐在牆邊麻木的看著廣場上的人,並非我不想成為他們中的一員,可是最大問題是年齡,今年我已經19歲了,早就過了魔法塑造的年齡了,對於牧師的選拔培養,12、3歲的孩子可以接受培養,一般過了18歲仍然不能聚集魔法便會放棄培養,但也可以在教堂裡安排一份工作,而超過18歲的自然就不會被教堂看上。上次教堂來牧師選拔正是10年前,那時我才9歲因為太小,還沒到精神力覺醒的年齡錯過了一次機會,每5年一次的選拔在我14歲那年卻始終沒有來,這樣我徹底失去當一名牧師的資格,雖然我知道被選上的概率並不高,但是依舊心有不甘。難道要我一輩子都窩在小鎮裡度過一生嗎?我憤恨的搖了搖頭,除了去教堂做事外並不是沒有其他出路,最普通的便是當一名傭兵,與成為牧師不同,傭兵是過舔著刀口的生活,受傷甚至死亡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了。但是一心想出去闖蕩的我早在15歲那年就跟著鎮上的守備隊學習武藝,守備隊是小鎮的唯一武裝力量,成員組成很複雜,既有退伍的老兵,也有受傷退居二線的傭兵,當然更多的是小鎮附近的一些居民為了混口飯吃而加入守備隊。守備隊由三支小隊組成,每支小隊大約有20多人,除了正規守備隊外,每支小隊都有2、3名守備隊預備役,都是剛剛成年不久的或者未成年的學徒,而我作為一名守備隊預備役,因為練武資質平平,我到19歲都沒太大突破,現在依舊是劍士學徒,離初級劍士這個段位還有點距離。拿我們守備長大人衛伍的話說我們幾個學徒學的都是皮毛,沒有見過血中看不中用,連一般強盜都打不過,大概也就勉強能勝過他12歲的女兒,自尊心受打擊的我們也無法反駁,守備長的女兒雖然只有12歲但是她自幼就跟她爸爸習武,身高足有163cm與一般16、7歲少年相仿,力氣更是遠勝過他們,十幾斤重的大刀也能揮舞自如,看過她表演的舞劍我都自嘆不如,除了力氣上我可能稍微佔點優勢外我都不敢保證能打過她。悶悶不樂的我隨手拽了一根草放在嘴邊一邊嚼著一邊看著他們,這時鎮長的大門開了,一身白色裝扮的神官走在最前面,神官樣子看著挺年青不到30歲的樣子,神官身後左右各有兩名大約17、8歲的女子應該是他的弟子或者婢女。廣場上一下安靜了,大家都屏息注視著神官,神官緩緩的拿出一個魔法石,開場詞都是讚美主啊什麼的,但是我卻感覺神官有點心不在焉的樣子,然後讓大家一個一個上去握住魔法石,在酒店老闆那兒得知這就是一個

測試精神力的道具,並不是每個有精神力的都能成為魔法師,但是精神力卻是成為一個魔法師的前提。

這場儀式持續了2個多小時,從四周趕過來的孩子有500多人,最終只有5人被選中,令我有點意味的是守備長的女兒,那個被我私下裡定義為未來小鎮第二女漢子的衛娜竟然被選中了,而第一女漢子就是和我分一隊的鎮長孫女夏靈,夏靈和我們不一樣的是她還在臨近的不萊梅上學,至於夏靈的事蹟後面再說。當晚守備長宴請我們守備隊所有人,喝的那是一塌糊塗,宴罷我和好幾個人一起才把守備長衛伍抬回床上,隨意的洗漱下後我也準備回去休息了。路過鎮長家時發現西廂客房還在亮著,尋思這個牧師大人這麼晚還不睡,應該還在禱告吧真是一個虔誠的信徒啊。

第二天一早,神官便和4個侍女帶著被選中的5個孩子準備出發了,小鎮位於帝國東南邊陲,治安並不是太好,作為預備守備隊員,守備長帶著我們小隊一行20多人護送著他們離開。神官大人和4個侍女都坐在馬車裡,5個孩子也在另外的車上,我也得知神官大人已經35歲了只是保養的很好,而四個侍女都是未滿18歲的少女。這不是我第一次護衛任務,但是這一次大家都比較放鬆,膽敢搶教會的盜賊是不想活了。神官一行人一路北上,我們只要護送他們過掉眼前的山頭遍進入帝國商道了,隊長衛伍像他名字一樣威武,但是此刻他似乎有點傷心,畢竟才12歲的女兒以後要獨自生活了。衛伍使勁擦擦了他不存在淚水的眼睛,向我們吩咐道到了前面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突然一聲巨響掩蓋了衛伍的話,就像山崩一樣,我們立刻停下來緊張的環顧四周,發現前面的山路被一塊巨石堵住了,衛伍大聲叫道我們是護送教會的隊伍,卻沒有回應。神官大人也從馬車上下來看什麼情況,他的神色有點不悅,而我卻是緊張,這還是我第一次遇上搶劫。很快半山腰上就三三倆倆出現人影,並且漸漸圍住我們,我們趕緊把神官和5個孩子圍在中間,衛伍看了我們幾個學徒也在外面,大罵道“一群兔崽子這麼想死,先到裡面看看我們是怎麼戰鬥的”說完也不顧我們的反應就把我們推到裡面,其他的守備護衛們圍著一個圈,我拿著武器不知道激動還是害怕居然不住的抖,突然一個白嫩的手抓住我的手,我回頭一看是神官的四個侍女之一,從她們臉上一點都沒有看到慌亂,還有一個侍女居然胖若無人翻看著一本書,看著這幾個比我還小的女孩這麼淡定我就暗罵自己太挫了,有一個神官在還怕什麼,甚至不要我們出馬,他一個人就可以幹翻這幫強盜,我還在為我的膽小暗自責罵時我突然發現,這個侍女居然扳開我的手拿走了我的劍,我一下傻住了,處於緊張狀態下的我握劍是很用力的,而這個被我認為只是精神力出眾的而不通武藝的纖纖弱女子的侍女居然從我手中好像沒費什麼力氣就奪走了我的武器,若是我們是敵人的話,剛才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一股冷汗從額頭上滲出,這個侍女也不多話,隨意的拉開衛伍,一個人慢慢的走向山賊,山賊們都傻眼了,這個女子是過來送死的?肯定不是,山賊首輪隨意指使兩個個嘍囉上前攔住女

子,兩個山賊抓著斧頭一前一後衝上去,侍女輕輕一躲閃開山賊的攻擊,接著親描淡寫的一劍結束了前面山賊的生命,隨即一個漂亮的後空翻蹬倒後面的山賊,走上去一腳踩住山賊的手,後面的山賊被自己的斧頭劈死了。山賊首領一看大驚失色自知遇到硬骨頭招呼手下逃跑,這時我旁邊的一個侍女停止了翻書,隨即舉起這本書,刺眼的光芒從書中射出一下全部照射在山賊身上,所有的山賊像是被催眠了一樣昏倒在地上。我們一群人就像個土包子一樣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兩個侍女把一夥山賊一網打盡,看到這個侍女先前的表現,我毫不懷疑我們20多個守備隊在她手上撐不過三分鐘,我甚至開始懷疑我的人生了,隨便一個教會侍女不說有我們高不可攀的精神力上的優勢,即使憑藉著武藝也能把我們苦苦學劍術的甩開一大截,拿劍的侍女走回來問神官怎麼處理這些人,神官冷冷的說:“這幫瀆神者,連教會也敢襲擊,就用他們生命來洗淨他們的罪惡吧。”

“瀆神的不是他們是你”突然一個男子的聲音響起,我們都回頭看著身後的大樹旁邊有一個揹著劍的男子,這個男子感覺只有20多歲但是一副風塵僕僕的樣子,甚至從他眼神裡看出一種滄桑。

一直處變不驚的神官大人臉色一變,“怎麼是你,你想怎麼樣”

“我就是來看看誰不守規矩,沒想到居然是你,好好的教廷不待怎麼來這個荒山野嶺的地方啊,阿德拉主教?”負劍男子調侃道我一下徹底震驚了,這個神官大人居然是一名主教,一名白衣主教就能管一個教區,如果是一名紅衣主教就能管一個帝國的教會事務,從地位上和帝國皇帝平級,而能當一名主教那麼白魔法造詣也是登峰造極,主教是大陸上地位和實力最頂尖的人物之一。驚呆後是深深的恐懼,既然主教大人偷偷的到這個來絕對不是什麼小事,至少是不會被我們這種小人物應該知道的事,而我們卻在無意中聽到這個無異於判定了我們的死刑,我已經無心關心他們的對話,跑嗎?我的下場不會比山賊好多少,和她們拼命,我都沒把握在被她們殺死前讓這些侍女出點汗。眼下看來毫無生路,眼裡一片死灰,一團炫目的光芒過來,哦阿德拉主教開始出手滅口了嗎?在我意識模糊的最後時刻我彷彿看到了一個鐵匠鋪上默默捶打鐵器的父親。確切的說是養父,可是我自動忽視了前綴,小鎮上的人都知道我剛出生就被親生父母遺棄送到小鎮上來,我不知道我親生父母是誰,也不想知道,一點也不想,從記事起我父親就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有點駝背加上家境不好一直沒娶媳婦,我的到來無疑給了父親再活一次的希望,父親開始為了生計奔波,直到有了自己的鐵匠鋪,有了營生的活日子也漸漸變好。父親知道我錯過了牧師選拔而苦惱,但是我從未向父親抱怨過,父親也從沒給我安慰,沉默並不代表隔閡,只是面對命運的一種心照不宣的發洩。從我加入守備隊那天起,父親就開始收集好材料打造一把順手的劍,他知道終有一天我會離開小鎮,這大概是父親想到的唯一能給我派上用場的東西,那把劍已經打造4年了。

有點刺眼,我揉揉了眼睛。睜眼看這個世界,我沒死,我環顧四周看

著橫七豎八躺著的守備隊員,萬幸的是他們好像都沒事,衛伍應該在我之前醒的,他正在叫醒熟睡中的守備隊員們“怎麼回事,隊長?”我有點搞不清楚狀況了“你不知道們?昨天送走神官大人時,回來後我們不小心走進這片林子就暈倒了,好像是一種迷藥,唉不該亂抄近路的”衛伍有點自責的說道。

“不是吧,昨天我們不是遇到強盜了,後來還出現一個神秘男子,他說神官大人是……”我更加疑惑了。

還沒說我,衛伍叮我的頭敲了一下,痛的我抱著頭蹲下“別在做白日夢了,什麼強盜,哪有那麼多強盜,想當英雄想瘋了吧,快點回鎮上吧”

我還準備辯解,大家都認為我是胡思亂想,應該是中了迷藥產生了幻覺,我也開始懷疑我是不是做夢了,因為我現在已經想不起來,那個神秘男子說神官大人是什麼了?德拉?一個叫德拉的神官?好像不是,看來我真是做夢了。

回到鎮上我們繼續開始了枯燥乏味的生活了,一晃半年過去了,7月份炎熱即使在我們這個邊陲小鎮也不能避免,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一般只有行腳商和苦行僧才會造訪的小鎮來了一支冒險團,不同與傭兵團動輒成百上千人,冒險團一般只有數十人,這支冒險團領頭是一名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他胸前紅色徽章應徵著他高級戰士的實力,而從徽章的新舊程度來看已經至少在高級戰士數十年了,後面是一個20來歲的雙手大劍士,2個年齡相仿的中級戰士,一男一女兩個弓箭手,一個負劍的年青男子,還有一個牧師打扮的年長者、一個修女打扮的少女一行九人走向鎮長的房子,鎮長夏卡是一個60多歲的老者,身體並不好,出來迎接的是她孫女夏靈,夏靈剛從城裡的學院讀書回來,夏靈今年才17歲,已然出落大方,在鎮上再也找不到比她還漂亮的女子,她和我一樣也都跟隨衛伍一起學劍術,算是我師妹。

夜幕降臨,冒險團們就出來了和守備隊一起向著後山邁進,我看著他們走後連忙問夏靈“他們是幹什麼去的?”

“我也不知道,走吧我一起去看看”夏靈招呼著我跟過去。

“隊長沒讓我們過去,被他發現肯定要捱罵了”我回應。

“沒事的,我們偷偷跟過去不讓他們發現就行了”夏靈依舊慫恿我,這丫頭大概是在學院裡枯燥的生活過厭了,比我還好奇。

我們從另外一條路抄過去,還沒接近他們就被冒險團領頭髮現,冒險團領頭拜倫回過頭詢問衛伍怎麼回事,衛伍看到我們後訓斥“你們怎麼過來了,這不是你們來的地方,快回去。”

“唉,你看那棵樹下怎麼有個洞啊”夏靈突然叫喊道。

冒險團都過去看看怎麼回事,這個洞很大,足以容下一個人進去,年長的牧師低吟了幾句手中閃出一束光芒,隨後他們說出一串我聽不懂意思的詞語,拜倫沉思片刻遍向衛伍點頭說下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衛伍點點頭準備前行。

“周超!”衛伍回頭看了看我:“把這個夏靈小妞帶回去!如果她不聽話,就打暈她!”

我看了看夏靈,夏靈很垂頭喪氣的樣子,之前她和其他守備隊員包括冒險團隊都有過交談,但是從交談的結果看來,大家都不同意帶著夏靈去冒險。

洞穴口,拜倫跳下去之後,冒險團們一個一個都毫

不猶豫地跳了進去,最後跳進去的是衛伍,衛伍瞪著我,叮囑了一句:“記住,你立刻帶夏靈離開!她不聽話,就捆起來!下面很危險”

說完,衛伍大步跳了進去。

我看著所有人都跳進了洞穴裡之後,夏靈就在我的身邊,我立刻對著夏靈嘆了口氣:“你聽見了,別再胡鬧了,這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夏靈瞪大了眼睛望著洞穴口,她用力地咬著自己的嘴唇,然後剛要開口,我就立刻擺手:“別想說服我!不可能的!我必須帶你離開!”

夏靈任憑我抓住她的手臂,這個小妞那張漂亮的臉蛋上忽然閃過了一絲古怪的笑容來。

“周超哥哥,你好像……忘記了一件事情呢。”

“啊?什麼?”我疑惑了。

“你打的過我嗎?好像現在你應該聽我的吧,我的拳頭才是最大的”夏靈調皮的看著我,說完還舉起粉嫩的拳頭在我眼前比劃。

我辯解“上次一時大意輸給你了,這次你要聽我的”

5分鐘後……

夏靈坐在我背上反手抓住我的手,笑嘻嘻著說:“雖然費了點勁,你還是打不過我啊,這下服不服。”

“好吧,我服了你了,可是衛伍大叔吩咐過不讓你去。”我無奈的說道,被夏靈壓在地上,臉貼著地面這感覺並不好受。

“別像個小孩子一樣好嗎?打不過人家就搬出衛伍大叔來,你還比我大兩歲呢!”夏靈一臉的不快,說完還賭氣似的加大力氣扭我的手,痛的我喊出聲音來。

“好吧,好吧我聽你的,這樣行了吧”我不想在受皮肉之苦了“哎?怎麼還不讓我起來啊?”

“你得和我一起去,不然你回去告訴我爺爺我又得捱罵了。”夏靈並不放心我一個人回去。

聽到我答應後,夏靈隨即起身,伸出手拉我一把,看著我滿臉是灰的窘樣,夏靈樂呵呵笑著說“你看起來真不像一個哥哥啊,不如你喊我姐姐怎麼樣”

“你有那麼老嗎?”我更加不滿,本來打不贏一個女孩子就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即使夏靈從實力上說快要達到一名初級劍士的水準,而我只是一個劍士學徒。

“開玩笑的拉,不要這麼小氣啊!哈哈,遇到危險妹妹會保護你的”說完夏靈還拍拍我頭上的灰,把我的衣服理好,動作就像大姐姐照顧小弟弟一樣,看的我稍微一愣神,恍惚間有一種夏靈是我的姐姐的感覺。

夏靈拉著我,我們先後跳下去,這個山洞曲曲折折,沒有燈光的我們藉著夏靈一副熒光手鐲來探路,過了好久才適應過來。我們繼續前行突然一個蝙蝠飛過,夏靈嚇了一跳死死的摟住我的胳膊,我笑道:“怎麼怕成這樣啊?那你還要下來”心想夏靈畢竟是小女孩心性,即使實力比我還強遇到突發事件還是反應過激。

“哼,那是我怕被蝙蝠弄髒,才不會害怕呢”夏靈撇撇嘴反駁。

我好像聽到一個奇怪的聲音連忙示意夏靈不要說話,夏靈立即乖乖的捂著嘴,湊過來小聲問我怎麼回事。

“你聽?好像是什麼東西的呼嚕聲”我仔細的聆聽從深處傳來的低沉而有節奏的聲音。這聲音每次傳到高峰時戛然而止而後低沉聲音慢慢又響起,讓人有種說不出的難受。

我們繼續前行,發現冒險隊和守備隊員們就在前方。我趕緊拉住夏靈躲在巨石後面。

他們好像無法前進了,洞到這裡就沒有路了,這裡離的太遠並不能

聽清他們說什麼,但是那個低沉的聲音卻還是斷斷續續的從前面傳來。

“應該是在這後面吧,這個孽畜怎麼進去的,亞克老伯,你的光明術還能撐多久啊”拜倫扶著下巴說道。

“最多一個小時,這裡光元素很稀薄、這已經是我極限了”牧師亞克回答。

“爺爺,你去休息吧,我來維持照明術”旁邊的修女打扮的少女清聲說道。

“不,艾依梅,你的治癒術在這裡更有用,不要隨意浪費你的精神力。”亞克一半教訓一半慈祥的說。

“有點不對,這裡好像還有其他生物”女弓箭手突然說道,說完四處張望。

“怎麼回事,西芭,發現了什麼了”拜倫回頭問道。

“我們趕緊走吧,我聞到了食人魔的氣息”西芭肯定的說。

“食人魔怕什麼,即使是藍胖子就是一個高級魔獸,我們這麼多人足夠應付它了”雙手劍士不同意西芭的決定。

“不是藍胖子,應該是黑胖子”西芭並沒有看著雙手劍士,而是望著拜倫說道。

拜倫點點頭“如果是黑胖子,那麼那個受傷的狼人也是無法活命的了,我們趕緊走吧”

看著他們一窩蜂的走出去,我和夏靈都不明白狀況,等他們都走的遠遠的,我說:“他們都回去了,看來前面沒路了,我們也回去吧。”

“好吧”看出來夏靈很失望,這次下來探險沒什麼收穫。

突然。那低沉的聲音急促起來,搞不清楚狀況的我們回頭看發生了什麼,我們只看到離地3、4米左右的兩個大眼睛,嚇得我們準備趕緊逃跑,可是我們卻邁不開步子,全身好像被什麼捆住似得無法動彈,這個足有4米高的怪物靠近我們,張開個血盆大口眼看就要把我和夏靈一起吞下去,在死亡的威脅下我們居然發不出聲音,只聽到突然出現的鈴鐺聲,這個全身黝黑的食人魔好像很痛苦的樣子向後退去,一個男子搖著鈴鐺出現在我們面前,食人魔好像很害怕這個聲音比來時跑的更快跑走了。

“又見面了,小子,你真不讓人省心啊,快點出去吧”神秘男子微笑的看著我說,我見過他嗎?聽這聲音好像有點印象但是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了,地底的光線很不好,即使離著很近都看不清男子長什麼樣子,再被男子連催帶趕的趕出去後,我居然忘了道謝。

好不容易我們走出去,即使是夜晚,地上都比樹下明亮許多,呼吸著地面的新鮮空氣愈發的決的被夏靈逼下去是個蠢決定。

回頭看著驚魂未定的夏靈呼吸還沒平息下來,怎麼也無法讓我相信我居然會打不過她這個小丫頭,想起最開始練劍時,夏靈笨拙的舞劍讓衛伍也大為頭疼,只好讓我先給她打基礎,於是我就抓著夏靈的手一點一點的教她刺殺技術和砍殺技術,沒想到夏靈很快就展現她在劍術上的天賦,沒過多久就在掌握了基礎劍術,在和我用木劍練習時我從最開始的輕鬆獲勝到後來漸漸艱難取勝,直到去年一次比試時夏靈打掉了我的木劍才讓我知道她劍士方面已經超過了我,當時被小我2歲的師妹打敗讓我臉上無光,急於找回面子的我提出和夏靈練習體術,結果我憑藉著男子對女子性別上的差距和年長2歲的優勢摔倒了夏靈,但是過程並不輕鬆,如果我不是大她2歲的話即使比較男子佔極大優勢的體術我都沒把握贏夏靈。夏靈輸了後並不氣

餒,在練習劍士的同時也苦練體術。

後來發生的事就羞於再提了,在一次比試中我完全佔了下風,最後被夏靈按在地上無法動彈,羞愧的我無地自容,而那時候夏靈劍術方面已經把我甩開一截了,甚至我和其他劍士學徒聯手也敗在夏靈手下,按照衛伍大叔的說法,夏靈已經是初級劍士的水準了,只差去城裡考核了。

我們在外面等了好久不見男子出來,夜色更深了,我們只好回去了,還沒回門口,就見到衛伍帶著一員守備隊出來,不會是來找我的吧,我心想。衛伍看到我和夏靈走過來詫異的說:“你們怎麼出去了”說完看著我和夏靈衣衫不整的樣子恍然大悟般壞笑了下。我知道衛伍誤會了我們,也不好解釋只是問這麼晚去哪兒。

衛伍也是不解:“不萊梅城突然下了命令讓我們附近城鎮的守備隊連夜趕過去集合,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那我們也去吧,我們也是守備隊一員。”夏靈搶答道,從她臉上已經看不出一絲疲憊,還沒有徹底平息的我心想她的恢復能力怎麼這麼強。

“好吧,你們都成年了(這裡16歲成年)是該見見世面了,這麼大的陣仗難道要打仗了?”衛伍一口答應隨後有點疑惑。

我們一行20多人由衛伍為首,除了衛伍是中級劍士外守備隊其他人都是初級劍士,除了我和幾個學徒預備守備隊員實力不行,冒險團也隨行讓我們很開心,這支生力軍的加入至少不用擔心夜晚被山賊搶劫了。

一晚上的行軍,加上白天又折騰一番我們精神都不算好,好不容易趕到商道,冒險團也就此離開了,稍微休息後又趕了幾天的路在第8天破曉之前我們終於趕到此行的目的的不萊梅城。

不萊梅城是帝國東部約克行省的省會,也是距離我們小鎮最近的大城市,可惜由於山路阻隔我一直沒去過這裡,我看著高10米的城牆感嘆不已,我們並沒有進城而是跟著其他鎮的守備隊一起在城門外大平原是列隊集合,各色旗幟的飄揚並沒有給這志龐大的隊伍帶來多少氣勢,臨時拼湊的雜牌機顯露無遺,我們城鎮守備隊在這裡算比較差的,與其他貴族私兵比起來就像一群烏合之眾,本來喧譁的廣場突然間安靜下來,一股無形的氣勢突然瀰漫開來,這是聖階戰士所擁有的威壓,雖然在兩個武者較量時這並沒有什麼卵用,但是對我我這種劍士學徒而言還是感覺有點難受,我轉身看著夏靈的狀態就比我好多多,心裡暗自給自己打氣要好好練習。舉目望向城牆上面,威壓就是從上面傳來,隱隱約約看到一名年輕女子站在上面,我驚訝的問衛伍:“這個女孩才多大啊,她不會是聖階戰士吧?”

“豬腦子好好想想,她怎麼可能是聖階?孃胎子裡修煉也沒有這麼快啊”衛伍不滿道。

還沒等我點頭,衣著華麗的男子不屑說“到底是鄉巴佬,連帝國公主都不認識,還在這以自己淺薄的見識教訓別人”

衛伍被人這麼侮辱自覺自己失言而憋屈,看了看華麗男子的腰牌露出一絲懼色,夏靈偷偷的問:“怎麼了,這個男子是什麼人”

衛伍嘀咕了一聲“我哪知道他是誰,我只知道他是皇城裡的人”

“各位帝國的子民們,幸苦你們從各地趕過來,前幾天波特蘭帝國殘忍的侵略我國,帝國的勇士們,帝國需要你

們拿起武器捍衛我們的祖國。”城牆上的女子說話了。

雖然相隔很遠但是我們聽的都很清楚,這是聖階戰士的能力。

“說幾句話就讓我們賣命,我們這樣子能打仗嗎”我沮喪的說旁邊衣著華麗的男子忍不住說“你不會一點都不知道帝國公主的事情吧?”

“我們真的不知道啊,你給我講講吧”夏靈瞪大眼睛好奇的望著華服男子。

男子看著夏靈急切想聽故事的樣子,不忍拒絕這個可愛女孩的要求,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起來。

說起帝國公主這個名諱,帝國有7個公主,她們會被尊稱帝國長公主、帝國二公主等等,但是提到帝國公主就只屬於一個人,她就是四公主雅公主,因為她的偉大不僅僅是皇室的公主,更是屬於帝國的公主。雅公主可真是一個不世之才,現在年僅16歲的帝國公主已經是帝國第三軍團的軍團長了,而以她的功績與職位來看是遠遠不符的,並不是太高了而是太低了,雅公主13歲就掛帥出征平息叛亂,在這個別的同齡孩子還在嬉戲打鬧時候,雅公主已經一身戎裝了,叛亂的是帝國西部若林省的佩特大公,因為周海大帝的削藩政策引起各路諸侯的不滿,尤其是佩特大公,佩特大公本是獨立王國若林國的國王,因為20年前無法抵禦西大陸阿蘭帝國的侵略而流亡阿緹利亞帝國,後來在上代大帝周林率兵下收復了若林國,迫於形勢佩特大公只好自降一級歸順阿緹利亞帝國,周林大喜讓佩特大公為世襲公爵封地即為原若林國的一半,即今日之若林省,餘下的一半另設阿爾薩斯省歸帝國直屬。後來新帝周海即位,恰逢北方蠻族大舉進攻,雖然最後苦戰取勝,但是帝國中央軍系損傷大半,帝國四大劍聖也一傷一亡,而諸多貴族封地大都遠離戰場實力沒有多少削減,此消彼長之下,貴族軍閥隱隱有威脅皇室的能力,這讓周海大帝寢食難安,迫於當下形勢準備待國力恢復再行削藩,不想佩特大公想先發制人,發兵侵襲阿爾薩斯省,以圖恢復往日王國。阿爾薩斯省駐軍多滯留於北疆,而禁衛軍有衛戍帝都的重任不能全部派出,皇帝正在為派誰帶兵而發愁,正出於豆蔻年華的四公主周雅請命出征,周海大帝知道他四女兒並非一般尋常女子,雅公主在武學造詣上極有天分,被帝國劍聖羅蘭德親自指點,年僅13歲的雅公主已經是高級劍士,在皇室諸多王子公主當中出類拔萃,只有19歲的二皇子周克能勝過她,大帝准許雅公主掛帥出征,但是害怕她年紀太小不能服眾,就讓帝國少將趙子興為副,輔佐雅公主。趙子興剛剛30歲,是軍務大臣趙況之子,已經是大劍士的水平,與迪化省總督劉江、第二軍團軍團長王軍共稱為中興三傑。趙子興雖然不願屈居一個小女孩之下,但是雅公主身份高貴,也無可奈何,只希望雅公主不要自恃身份胡亂指揮,趙子興趕緊拿著虎符去調遣軍隊,本次討伐軍以半個禁衛軍為主力,以趙子興所屬第四軍團和臨近幾個省份的衛戍部隊為中軍總計約十萬大軍,趙子興估摸佩特大公所屬不過六、七萬,加上要分兵守衛各地,一時湊起的部隊不到五萬人,帝國軍隊在人數上要優於叛軍,此戰只需穩紮穩打,勝算極高。趙子興準備前去找雅公主商量出兵事宜,不

料還沒等趙子興至中軍帳門口,既有通訊兵前來稟報,說雅公主已經帶來3000精銳奔赴若林省,趙子興大驚,這已經不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了,完全是送死了,趙子興無奈只好不等大軍,親自帶領餘下騎兵去救公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