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古老版本、個人最喜歡的的戀足M向小說之一《愛蓮說》
作者:LoloveBlizzard
最近看到一位大大自購分享了小說《愛蓮說》,非常感謝。個人非常喜歡這個故事。
不過我最先看到的是另一個版本,也就是我發的這個。個人在擼完的賢者時間對比了一下。那位大大買的小說的擼點明顯更多更強,所以我的猜測就是我最早看到的這個版本是最早原作者創作的,(疑似太監了?)。然後後續又有同好者也很喜歡這個故事就把這個故事重新整理了一下,而且添加了很多很符合我們這些讀者口味的內容。(這個過程應該不會反過來,將一篇H文的擼點刪掉很多什麼的,毫無意義啊)那我為什麼要發上來這篇相對來說足交等等情節都少的原版本呢?
1.違和感低。原作者似乎是針對親身經歷創作,所以風格比較一致。二次創作者增加H內容時有點矛盾,例如前面說了同桌相貌平淡無奇,後面又說沒有同桌於是轉來一個新的。包括主角的性癖好,原作很統一(也很對我胃口),二次創作應該是為了滿足不同愛好者的不同口味就比較雜。
2.這個版本在主角高中時期的劇情多了一點,而且也是原文非常精華的擼點之一。二次創作者似乎還沒寫到這裡。
3.表達一下對原作者的感謝,畢竟這篇文讓我度過了很多睡前時光……
當然也感謝二次創作者和購買的那位大大。
提醒:這個古老版本的《愛蓮說》比那個改寫版本的擼點少了不少。還多了不少校園故事。。而且最遺憾的是好像賣了個關子就太監了……劉妍的日記裡到底有什麼???
————————————————正文分割線——————————————我初中三年級時,寒假補課,下午回來的早。一天因為上學時跟我爸一起出去的,就忘記帶鑰匙了。下午回來爸媽都不在家,只好坐在樓梯上等。那時候很單純,也沒有閒錢去遊戲廳和剛剛興起不久的網吧。在樓梯上坐了一會,走上來一個人,是我家鄰居的女兒姜娜,當時我15週歲,她比我大6歲,讀大學,正放假在家。
她看我坐在樓梯上,問:“張峰,你怎麼不進屋啊,家沒人?”我說:“嗯,忘帶鑰匙了。”她笑著說:“真馬虎。”一邊說一邊往樓上走,走到我身邊時停下來,說:“我家沒人,到我家坐一會吧。”我說:“不用了娜姐,我爸媽一會就回來了。”姜娜說:“那你得坐到什麼時候啊,去我家等著吧。”我其實也不想在樓道里坐著,地上怪涼的,就順著答應了。見我答應了,姜娜就繼續往上走,一邊走一邊說:“一會我妹妹就回來了,咱們可以一起玩一會。”我“哦”了一聲,從樓梯上站起來。說:“最近很長時間沒見到爽姐。”姜娜打開門,說:“前一陣她們美術生集訓去了。”
我隨著她走進屋,姜娜坐在門口的椅子上,說:“小爽昨天還提到你,說有什麼事請你幫忙。”我換了鞋,走進屋裡,說:“什麼事啊?”姜娜說:“等她回來你自己問吧,你先別進屋,到我這來。”我詫異的轉過身,她向我擺擺手,示意我過去。我問:“幹嘛呀?”她說:“昨天打羽毛球把腰扭了,現在不敢彎腰,你幫我脫下鞋。”聽到這句話,我的心砰砰的跳起來。能這麼直接這麼正大光明這麼活生生的接
觸一個女生的腳和鞋,還是破天荒第一次,想直接過去脫但又很羞澀。姜娜說:“快來呀!”說著,把腿抬起來示意我。我蹲下身,她就把腳伸到我的手裡,我的心裡,充滿著激情,伴隨著心跳,把她左腳的鞋脫了下來。運動鞋裡的熱氣,通過我的手似乎傳遍了全身。我想用力聞味道,但又不敢太明顯的吸氣,以免被看出來尷尬。她的腳在我的眼前只停留幾秒就拿下去了,我第一次如此珍惜這短短的幾秒鐘,我儘可能的記住那一瞬。她被白色棉襪包裹的腳,足弓、足跟、足尖都很完美。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如此仔細的觀察異性的腳。當我脫下她右腳的鞋時,我感覺下身有點漲,因為那一絲不易察覺的氣味,已經如同氤氳的霧靄一樣鑽進我的鼻孔。這是我第一次,如此現實聞到一個年輕女孩腳的味道,這比偷聞女同學鞋子時的那種感受更加令人澎湃。即使是多年之後的今天,我依然能回憶起那麼原始的氣味。
她笑著捏捏我的臉,說:“怎麼臉紅啦?”我尷尬的笑了笑,說:“沒有啊!”她說:“走,進屋吧。”跟著她進了她的臥室,嚴格的說應該是她們姐妹倆的臥室,她坐在床邊,我坐在椅子上,心不在焉的看著牆上的畫。姜娜說:“你爽姐那種塗鴉選手的畫有什麼好看的!來,看看我的腳!”說著,把腳放在我的腿上。那種剛剛平復下去的澎湃的心潮又再次湧起,我很尷尬的看著腿上的腳,不知所措。姜娜放下一隻腳,在椅子下面踩了一下,氣壓椅“哧”的一聲矮了很多,她拉著椅子扶手,把椅子往床邊拉了拉,雙腳再次放在我的腿上。姜娜說:“去年夏天你聞二樓劉丹放在車筐裡的鞋被我看到了,嘻嘻。”我登時臉紅。
那是初二暑假的時候,我在一樓門廳的一個自行車車筐裡,看到用塑料袋裝著的運動鞋。自行車我認識,是二樓劉丹的,劉丹是我同年級的同學,只是不在一個班級。我看沒人,就大著膽子把一隻鞋拿出來聞一聞,怕被人看見就趕緊放回去了,但實在想不到還是被看到。
見我沒說話,姜娜繼續說:“味道好極了是吧?哈哈!”我尷尬的不好說什麼,“哎呀,算什麼啊,我們大學裡也有這樣的人。”姜娜說,“你說是我漂亮還是劉丹漂亮?”我說:“當然是娜姐漂亮!”“那,我和你爽姐比呢?”姜娜接著問。我說:“都漂亮。”姜娜不屑的“嘁”了一聲,說:“還不得罪人呢!說實話,我倆誰漂亮?”我說:“你倆長的其實有很多相像的地方,但是你很文靜,而爽姐有點野蠻氣。”姜娜咯咯的笑著,說:“她哪是有點‘野蠻氣’,明明是痞氣才對!似乎你經常被小爽練跆拳道吧?”我說:“爽姐其實也沒用力踢的。”“呦,她那麼欺負你你還護著她!”姜娜一邊說這話,一邊把左腳放在我的肩膀上,右腳放在我的肚子上,用腳趾像蟲子似的爬升。我感覺我快融化了,連忙阻止她蠕動的腳。當我正阻止她右腳蠕動時,她把左腳放在了我的臉上,說:“小爽一瞪眼你就怕,看來我也得多欺負欺負你你才不跟我皮!”她腳的味道很淡,但卻很讓人難忘。此時,我的下身已經勃起了。
姜娜已經察覺到了,她說:“你自慰過麼?”我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她又問:“射過麼?”我點了點頭。她笑著說:“你應該懂吧?”我點了點頭。我被她一連串讓人尷尬的問題弄得十分不好意思。姜娜說:“你把褲子脫了,我給你做保健。”我連忙說,“不要!”姜娜說:“那我就把你聞鞋的事告訴劉丹!”我一下語塞。我忽然明白,姜娜讓我進屋並不是關心我,而是要欺負我,玩弄我。我有點委屈,但也不敢說什麼。姜娜接著說:“你可以現在出去,我也不再提這事,但是我肯定會告訴劉丹你聞過她的鞋。”說完,挑釁似的看著我。我說:“這樣好嗎?”姜娜說:“不知道。”我沒有勇氣脫褲子,更沒勇氣出去。如果我聞鞋的事傳出去,那就丟人丟大了。姜娜見我這樣,把態度緩和下來,捏捏我的臉說:“沒事啦,我不會說。來,脫了褲子到床上來,姐給你做保健!”
我在她半哄半強迫下,只好把褲子褪了下去。我和她並排坐在床邊,等著她的擺佈。她說:“別緊張,全脫光,屋裡不冷。”我默默的照辦。我第一次在女生面前裸露身體,委屈,激動的心情一起湧出來。姜娜用手撫摸著我的下面,說:“來,看著點。”我低頭看著她用手搓弄著我的下面,一種特殊的感覺一浪一浪的傳來,跟自慰相似,但又不同。我的下面已然很硬很挺了,姜娜停止了揉搓擼套,說:“你還小,所以龜頭還沒完全露出來。如果你像姐這個年齡時還這樣就算是毛病了。”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姜娜接著說:“你包皮沒有完全下去,經常這樣自慰射得快,對身體是不好的,所以姐給你擼出來你再感覺一下。”說完,握住我的那裡,往下用力擼,麻舒舒帶著刺痛的感覺傳遍全身。姜娜指著我的Guitou說:“你看,這上面都有汙垢了,你洗澡時要擼出來洗。”我說:“哦。”姜娜說:“以後自慰時也儘量擼出來,這樣發育好。”說著,輕輕握住上下套弄起來。她說:“有點疼是吧,一會就好了。”她揉搓套弄了一會兒,龜頭上開始有粘液出來,感覺就順滑多了。可是在她忽快忽慢,忽輕忽重的套弄下,更強烈的感覺傳遍全身,這是自慰時從沒有過的。
我身體後仰,手在後面拄著床,閉著眼睛,下面既是忍受又是享受。當我感覺要射出來時,她停住了手,說:“你喜歡聞腳聞鞋是吧?”我說:“嗯,是的。”她說:“來,聞姐的腳。”說著,她躺在床上,把腳高高抬起,蓋在我的口鼻之上,那種醉人的味道,讓我略有平復的下身又弩張劍拔了。姜娜說:“自己用手弄,像我剛才教你的那樣,然後一邊弄一邊聞姐姐腳。”我一邊聞著她的腳一邊自慰。以前自慰時都是幻想著哪個女生的腳來做的,這次是實實在在的聞著少女的腳,很快就噴薄而出。因為射在了地上,還有床上,我很難為情,姜娜說:“沒事,先用紙擦擦就好。”說著,把腳放下來,脫了襪子,去找紙擦地和床單,又給我擦下面擦完地,她說:“你躺床上休息一會,射這麼多累了吧?”我喘著粗氣說:“還可以。”姜娜笑著摸了摸我的蛋蛋,把脫下來的棉襪套在我的JJ上,說:“小處男,等我一會啊。”說著出去了。很快,她拿著一隻她的運動鞋進來,說,“你可以正大光明的聞我鞋了,
好好聞聞和腳有什麼不同。”我也沒什麼不好意思了,就大方的扣在鼻子上。她站起來,用腳在我身上滑動,忽然,身上一陣重壓,她站在了我的胸腹上。隨即又下了去,問我說:“好玩嗎?”我既怕又興奮,說:“好玩。”姜娜說:“那姐姐再踩一次,從你胸脯走到肚子上去行不?”我說:“行。”她用腳在我身上游走一會,說:“準備好哦!”話音剛落,我就覺得胸腔被重重的壓住,呼吸有了一點困難,把扣在鼻子上的鞋拿開了。姜娜從我身上跳下來,用手摸摸我的胸,說:“沒事吧?”我說:“沒事。”姜娜說:“算了,不踩胸了,我真怕給你踩壞了。你翻過身去,我給你踩下背。受不了趕緊喊我。”我順從的翻過身,她單腳踩了我幾下,然後我覺得背上像背了一座山一樣,想喊她下去又捨不得,但是不喊又真的害怕,而且踩壓的很痛。正在我猶豫要不要喊的時候,她跳了下來,說:“真沒用,算了,不踩了,玩點別的。
當我再次發洩完,身上已經出汗了。姜娜說:“穿上衣服吧,別感冒。”見我一直沉默不語,她說:“我用腳弄得舒服嗎?”我點了點頭。姜娜接著說:“我實在不好意思直接給你弄出來,所以兩次都是讓你自己弄。等你過18歲生日時,娜姐會給你做一次真正的足///交做為成年禮!”
姜娜見我穿好衣服,說:“來,給我舔舔腳,我跟你玩半天了你得表示下吧?”說完,把腳伸到我的懷裡。我怔住了,捧著她的腳無從下口。她微微皺一下眉,用腳尖輕輕點著我的嘴唇,說:“不會吧,沒舔過?”我點了點頭。“你在三中上學居然沒學過舔腳?”姜娜漂亮的大眼睛睜得圓圓的,詫異的說。我把她的腳放在小腹處,然後伸過手颳了她鼻子一下,說:“就是沒有,三中雖然垃圾,但不至於上舔腳課!”姜娜沒有回答我,而是把眼睛瞪起來,說:“你剛才做了個找死的舉動知道嗎?”我摸著她的腳,輕聲說:“娜姐,我只是想和你親近下。”姜娜笑了,圓圓的大眼睛彎成小月牙,說:“好啦,逗你呢。”接著,她說:“你們學校的王婧認識嗎?”我說:“知道啊,我班的!”姜娜不解地說:“啊?那更不可思議了!她沒讓你舔過腳?”我說:“沒有啊!她跟我挺好的。我知道她認識小混混,但是她沒欺負我。”姜娜嘆了口氣說:“好吧!看來只好我教你舔腳了。
主動點!”姜娜說。我捧起她的腳,仔細的看著,白白的腳,不僅僅擁有完美的腳型,連腳趾都很完美。沒有任何不協調的突起,腳趾甲也沒有任何缺陷,光亮亮的,用手摸摸,滑溜溜的。皮膚也很光滑,很細膩,連腳跟都沒有硬硬的感覺。情不自禁的聞了聞,除了有點淡淡的汗味和皮質運動鞋加棉襪綜合作用下產生的一點特殊的臭味外,只在腳心和腳趾處有一點我下邊的分泌物的味道,而其他的,則是皮膚的香味。
姜娜蹬開我的手,說:“真要命,一直生活在意淫中的小戀足男!”說著,把腳伸到我的嘴邊,說:“張嘴!”我把嘴張開,她的腳趾就迅速滑進,有一點酸酸的,一陣嘔吐感襲來,我一陣乾嘔。姜娜踢了我下巴一下,說:“坐在椅子上!”我起身坐在了被壓矮的椅子上,她的腳
伸過來,位置正合適。她說:“按我的話去做。先含住大腳趾!”我照辦了。“然後把嘴閉上,裹住腳趾,用舌頭把腳趾弄溼,慢慢的舔,慢慢的吮吸,舌尖要用力舔腳趾縫,其他腳趾也這樣。小腳趾用牙齒輕輕的咬咬,咬疼了揍你啊!”我一一照辦。舔完腳趾,姜娜說:“舔腳心!腳心穴位多,要注意用力,要用舌尖盡全力的舔,這樣才能達到按摩作用!腳跟潤溼後要用牙齒輕輕的刮刮,啃啃!”我一一照辦。舔完腳心,我的舌頭有點幹,也有點麻。姜娜說:“第一次舔這種程度可以了。腳背別舔了,看你舌頭都幹了,喝點水舔另一隻腳。以後次數多了就會掌握了。”照著這個方法我又舔完另一隻腳。姜娜說:“冰箱裡有幾盒牛奶,拿出一盒。”她接著說:“衛生間有個瓷碗,把牛奶倒出半盒拿過來,然後剩下的你可以喝掉潤潤喉嚨。”我將牛奶喝掉,把碗端過來給她,她沒有接,說:“含一小口放嘴裡,然後用舌頭塗在我的腳上,用手輕輕按摩,直到奶完全乾了,在接著重複做,把兩隻腳都弄個遍就好了。”我這才明白她的腳那麼好,原來是這麼護理的。護理完她的腳,她說:“你去衛生間接一盆溫水,然後給我洗腳。”給她洗腳時,她說:“你不要認為給女孩子護理腳很簡單,也不要認為舔腳只是發洩。戀足不是說說而已,不是洩慾的途徑,而是一種情感的融入。”給她洗完腳,又幫她擦乳液,她穿上一雙毛巾襪,把腳伸到我的懷裡,說:“表現得很好,要找機會多練習下,你的舌頭還不靈活。等我回學校了,你可以找姜爽,你多親近親近她,讓她欺負欺負沒什麼。她比你大的不多,需要她時她會比我更像個姐姐來護著你。”我說:“好的,我找機會給爽姐護理腳。”姜娜說:“她是個純運動型的人,腳汗多,你更得克服怕髒的心理了。好了,一會小爽回來了,先別讓她知道剛才的事。”
我懷裡抱著姜娜的腳,與她閒聊著。這時,外面傳來開門聲,隨即一個響亮的女聲響起:“我回來啦!姐,你在家嗎?”姜娜把腳從我懷裡收回去,站起來穿上拖鞋,打開門說:“在家!你怎麼才回來呀?”姜爽說:“跟朋友玩一會兒,家裡來人了?”“對門張峰沒帶鑰匙被我帶這來了”,姜娜說。“呀,峰峰來啦,我有事正要找他呢”,姜爽說,“峰峰,你也不說出來迎接你爽姐一下!”我走出屋子,說:“爽姐,好久不見哦!”姜爽坐在椅子上正在脫鞋,我見她脫下短靴,露出棉襪腳,下身有一陣萌動,很想湊過去親一下,聞一下。其實,相比姜娜,我更願意親近姜爽,雖然姜爽經常欺負我,見面禮總是高高的一腳。
姜爽對我說:“是呀,這麼久沒見了,我集訓剛回來,想我沒?”我說:“想了呀!”姜爽撇了我一眼,說:“想得都想不起來了吧!”一邊說,一邊換上拖鞋走進來,隨後一個後旋踢直擊我顴骨上。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抬腳在我襠部晃一下,然後擰了我耳朵一下,說:“真沒用,這麼慢都躲不開!”姜娜在旁邊笑著說:“成天欺負人家,你別給踢壞了!”姜爽說:“我根本就沒用力!”說罷,看我一眼,說:“你說我用力了嗎?”我說:“沒有,很輕的!”姜娜
說:“下次她再踢你你就踢她,幹嘛讓她這樣欺負啊!”姜爽笑著說:“你問問他敢麼?沒事,他都習慣了!”然後看看我說:“嗯,挺好,最初踢完是要哭的!哈哈哈!”姜娜說:“瘋丫頭沒治了!你們玩吧,我看電視了!”
我在姜爽的拉扯下,和她一起進了裡屋臥室。姜爽拍拍我的臉,說:“真不疼啊?我剛才用力了!”我說:“爽姐,以後能不一見面就踢麼?你打招呼的方式真特別!”姜爽是跆拳道紅帶,動不動就來上一腳,有時候真的很怕她。姜爽白了我一眼,說:“每次你都躲不開,怪得著我麼?”我說:“你每次都用不一樣的腿法呀!”姜爽嘆了口氣,說:“切,那是不是每次都會踢你吧?這和用什麼腿法有關係麼?”我無語。“你轉過身去,閉上眼睛,我換衣服!”我轉過身,姜爽說:“敢偷看會踹你的哦!”
我揹著身閉著眼正想著其他事,忽然一點異味鑽進鼻孔,睜眼一看,姜爽在我身邊拿著她脫下來的襪子放在我鼻子前。我感到下腹部有點熱,有點按捺不住了。我調整一下情緒,推開她的手說:“整天想方設法的玩我!”姜爽把襪子扔在一邊,抱著腿坐在床上,說:“切,很多人想聞我襪子還聞不到呢!”我連忙拿過她的襪子,放在鼻子底下聞著,說:“哦,我真是好幸運呢,可以這樣輕鬆的聞到爽姐的襪子!”剛換上睡衣的她,更多了幾分清純。論相貌,雖然和姜娜有很多相像的地方,但又有很多不同之處。雖不及姜娜漂亮,但卻多了一點純真。同樣是杏核眼,妹妹雖不及姐姐的大,但透著一點靈動和傲氣,是親和與野蠻的共融。束成馬尾高高吊起的半長頭髮此時鬆散開,整潔參雜著一點凌亂,比她姐姐直直的長髮更有一點公主氣。白皙的皮膚更透著一點嬌嫩,與姜娜的那種“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的清美比起來,她的是給人一種想親親的感覺。淡粉的腳趾甲,俗中帶雅,讓人看了真想捧起來將腳趾含在嘴裡的感覺。
姜爽搶過襪子,笑著說:“峰峰,幾天不見你怎麼變得這麼貧嘴!”我說:“這麼多天沒見爽姐,真的想了呢!”姜爽抬腳在我鼻子上點一下,說:“不對呀,以前見到我沒這麼多話啊!反倒是跟姐姐話多!”我說:“那是因為娜姐對我好啊!”“那是你沒被她折磨過!”姜爽說,“對了峰峰,跟你商量一件事。”我說:“什麼事啊?下午就聽娜姐說你找我有事。”姜爽說:“我們三個一起考美術的朋友想多練練筆,但畢竟總畫石膏像太枯燥,所以打算找人當模特,一直也沒合適的。我就想到你。你的身材比例什麼的挺適合,不知你願意不願意。”我說:“怎麼做啊?”姜爽說:“每星期六星期日到我們的畫室,沒外人沒老師,就我們三個女生。”我說:“啊?我行嗎?我又沒腹肌!”姜爽抬腳直踹我下巴,說:“靠,你想哪去了!誰讓你脫衣服!”沒等我說話,姜娜打開門走進來,說:“小峰,你家回來人了,要回去麼?”姜爽說:“峰峰你先回去吧,明天我再找你,今天你在考慮考慮。”
回到家裡,我只說了忘帶鑰匙而去了隔壁,對被姜娜玩弄身體和姜爽所求之事絕口不提。晚上我躺在床上回味著下午的一幕,一直處於興奮狀
態,很晚才睡著。第二天上午照常補課,下午2點放學,直接敲響了姜家的門。給我開門的是姜爽,見到我去她很高興。
姜爽拉著我進屋,問我:“昨天求你的事你考慮了嗎?”我說:“又不脫衣服有什麼可考慮的,可以去啊!”
姜爽抱了我一下說:“就知道你會答應!你真好,我向你保證,以後見面不用腳說話了!”說完,頑皮的眨了眨眼睛。接著,又講好了時間地點和需要注意的地方。
姜爽說:“我們也就能畫一個半月吧,等不用畫了再結賬,200塊錢怎麼樣?如果時間長再多添。”我頓時興奮的說:“還有錢呀?”姜爽說:“你以為我讓你白畫啊,傻瓜!”
我答應姜爽去做模特,但卻沒想到等待我的是一場噩夢。星期六,我跟家裡說出去玩,然後就坐公交車到了姜爽學校的門口。姜爽早已等在學校門口,她帶著我往畫室走,一邊走一邊說:“今天我得去連跆拳道,會館從韓國請來的教練,機會難得,所以一定要去。一會到了畫室我給你介紹下我那兩個姐妹,你就先讓她們畫吧,畫完了你就走。”我猶豫了一下,說:“好吧。”
到了畫室,已有兩個女生在裡面支好了畫板。姜爽把我領進去,說:“我找的模特,張峰。一會你們跟他擺姿勢吧,我沒時間了。”然後指著一個穿著休閒毛衫、牛仔褲、高筒皮靴的女生,說:“她叫唐姍姍,我的同學。”又指著另一個穿著校服、運動鞋的女生,說:“她叫孫璐,我們一起學畫的朋友。剩下的你們自己熟悉吧,我走了。”說著向我們擺擺手,就出去了。
被她們當著假人敗了姿勢畫了大半天后,她們才算告一段落。休息時,唐姍姍說:“一會你把衣服都脫了,我畫一下。”我連忙拒絕說:“我跟姜爽講好了的,不脫衣服啊,我不幹。這樣的話我走了!”孫璐說:“你跟她講是你跟她講的,我們臨時覺得想畫luo ti,你擺造型我們畫就是了!”我依然拒絕,並決定離開這裡。唐姍姍突然起身,在我肚子上踹了一腳,說:“你別TM的以為是姜爽找來的我就不敢打你!我多給你錢,就是要畫,怎樣?”我的肚子像被一個雷擊中一樣,半天才緩過氣來。孫璐走到唐姍姍身旁,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唐姍姍走過來問我:“你沒事吧,對不起啊,剛才用力了點。休息一下吧,咱們一會再畫。”我的心裡充滿了委屈,恐懼和憤怒,但又無法爆發出來。
待我休息一會後,孫璐把一個電暖器打開了。說:“趕緊脫,還按照剛才那個造型擺。”我既不能反抗,又不能拒絕,只能照做。兩個女生離我不遠,在她們的注視下,我的身體有了反應。我是側臉對著她們,看不見他們的表情,但聽得見她們的笑。
唐姍姍說:“你能不能控制下?”說完,一個橡皮打在我的腿上。我一下子爆發了,我對她喊:“你TM的別欺人太甚好不好!這是我能控制的住的麼!”唐姍姍走過來,把我推靠在牆上,抬腳踹在我的胸前,踹完並沒有將腳拿下來,而是用腳跟用力揉捻了幾下才將腳拿開。拿開時深重花紋的鞋底直接從我身上蹭了下去,在小腹上停住又用力碾幾下才拿開。然後揪著我的頭髮把我絆倒,將腳踩在我的胸前,對孫璐說:“璐璐,上
來踩他!”
孫璐走上來,抬腳踩在我下面上,微微用力揉碾著。我下面的反應很強烈,但我立刻清醒的想到姜娜和我說過的話,我下面還要在18歲時等著娜姐的“獻禮”,不能毀在她的腳下。孫璐在逐漸加快速度,也越來越用力,DD被她腳跟踩得很疼,我連忙把住她的小腿,不讓她用力。而胸前,正被唐姍姍的鞋跟蹂躪。粗粗的方根很硬,被她用力轉著圈踩著我的前胸,胸前由於剛才給她鞋底磨擦過,肉隆起成不規則的深紅色的道子,鞋跟的轉碾,又形成圓形或是扇形的腫起,已經有些破皮,呈現出血點。孫璐依然在蹂踩我的多多,我用力把住她的腳讓她停止。唐姍姍輕聲對孫璐說:“別踩那了,踩壞了就麻煩了。”孫璐這才放過。
然而放過我的下面並不代表就放過我的身體,她用鞋底輕輕的蹭著我的肚皮,然後恨恨地跺了一下,我身體往上一弓,差點將扶著椅子站在我身上的唐姍姍摔下去。她憤怒的用鞋跟鏟了我一下,頓時,鑽心地疼痛傳來,我感覺到有液體在流淌,我知道是流出了血。
我挺起脖子要看看傷口,但唐姍姍抬腳將我的額頭踩住,說:“看什麼看!”她的鞋離我的鼻子很近,我聞著鞋底皮革的味道,身體裡似乎有一陣電流流遍全身。我忽然覺得我愛上了這股味道,那一陣貪婪揮之不去。由於鞋底並沒有直接貼在我的鼻子上,還有些許距離,那股味道若有若無,若隱若現,時而濃重,時而輕忽,飄飄渺渺,隱隱約約的鑽進我的鼻孔,折磨著我的神經。那是我第一次聞到這麼淳樸、這麼生動、這麼誘人的鞋底的味道,那是皮革摩擦後與塵土融合出來的氣味,讓人聞了,猶如上癮一般。就好像鄭淵潔筆下,《邋遢大王奇遇記》裡那隻愛聞汽油味的老鼠那樣,從骨子裡發出的熱愛。時隔十餘年的今天,我仍然回味,但是可惜的是,現在工藝的加深,鞋底的材質有所改變,那種醇香的氣息很難再尋覓了,或許只能在回憶中存在了。
在我陶醉在這股奇香之中的時候,孫璐用鞋底揉蹭著我的傷口,陣陣刺痛使我清醒。被異性如此凌虐,實在是恥辱,這是任何一個人都有的感受,我當然也不例外。然而,我卻在這恥辱中有一絲興奮和迷戀。從被姜娜玩弄過之後到被這兩人欺辱,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我甚至希望時間停止,讓她們的腳不要離開我的身體,雖然被弄破的傷口、被踩踏的劃痕、被蹂躪的都很疼,可是,我卻儼然愛上了這種疼和痛,揮之不去,抹之不掉。
過了很久,唐姍姍說:“行了,起來吧。穿上衣服,你回去吧,我們也該回去了。明天還來!”孫璐笑著說:“明天還敢不敢來啊?”我說:“敢!”我沒有絲毫猶豫,我甚至希望明天她們還這樣對我,只是別再弄出傷口就好。孫露接著說:“明天姜娜也會在,你不用擔心被虐了。但是你回去不許說今天的事,不然你就廢了!”我說:“知道了。”
星期日,我又如約來到畫室。由於姜爽在場,我並沒受到任何虐///待。雖然身體很輕鬆,但心情卻很沉重。我看著下面三個女生的鞋子,特別是唐姍姍那漂亮的小皮靴,回味著前一天被踩在腳下的感覺和靴底的味道,總有一種失落感。
就這樣平淡的過
了一週,當下一個週六我走進畫室的時候,唐姍姍已經不在。我很遺憾,因為早上走的時候,姜爽告訴我還要去練跆拳道。沒有姜爽在,我知道唐姍姍和孫璐還會像上週那樣凌虐我,可是,事實卻讓我很失望。
孫璐說:“過來坐。”我搬個椅子坐在她對面。孫璐問:“上週的事你告訴姜爽了?”我說:“沒有啊!”孫璐說:“那為什麼昨天姜爽和姍姍吵了一架,姍姍說不再來了呢?”我說:“這個我真不知道。”我偷偷的看了一眼孫璐的腳,依然是上週的那雙白色的,有點舊的運動鞋。我問:“今天就你自己嗎?”孫璐點點頭,說:“身上的傷好了嗎?”我說:“好了,已經結痂了。”孫璐說:“姍姍弄得太狠了,她讓我替她說聲Sorry。”我搖搖頭,說:“沒關係。”孫璐說:“被我們那樣弄你並不反感,對嗎?”我說:“這個也說不好,反正,反正就是……”孫璐笑著說:“反正就是還想被我們踩對麼?”我沒有說話。孫璐說:“以前被人這樣過嗎?”我說:“沒有。”然而,我忽然想到,上一次姜娜也曾踩過我,只是踩了幾下就下去了。孫璐說:“那很奇怪,上次姍姍用腳踹你蹭你的時候,你的反應不像沒被開發過的啊!”我說:“有區別?”孫璐說:“當然有。沒被踩過的人會反抗,或者會哭,總之不會一動不動的讓我們踩就是。我看你反映不強烈,才那樣的。”我“哦”一聲,算是回應。
孫璐從書包裡拿出一小張紙遞給我,說:“這是我的呼機號和QQ號,如果你什麼時候想被我踩就找我。”我接過紙,說:“我沒有QQ啊!”孫璐嘆口氣,說:“我給你一個吧!”拿筆在這張紙上寫了兩組數字,說:“上面的是號碼,下面的是密碼。”遞給我時問:“你會上網嗎?”我說:“不會。”孫璐說:“一會我帶你去網吧,教你上網!”我說:“好。今天不畫了?”孫璐說:“不畫了。估計以後也不來畫了。”我說:“那去上網吧。”孫璐說:“不急。我得問你個事兒。”我說:“什麼事兒啊?”孫璐抬了抬腳,笑著對說:“咱倆說這麼一會兒話,你有意無意的看我腳好多次了,你究竟想什麼呢?”我說:“沒有啊,我沒看你腳!”孫璐抬腳踹在我的腿上,說:“真的沒有嗎?”我說:“沒有。”孫璐說:“還說沒有呢,都踹在你的腿上了,看又不敢看,還無動於衷的任憑我踹著。”我推了她腳一下,她的腳拿開了,可是在這一瞬間,我看到了鞋口露出的一牙白襪,身體裡那股電流又飛快的運轉起來。孫璐又抬起腳,停在了我襠部上面,鞋底已經沾到了褲子,但並沒有用力踩下去,沒有接觸到肉。很快又放下,說:“心跳的厲害吧。哈哈,走,上網去。”
孫璐教會了我上網,這也給初中最後的枯燥生活增添一點樂趣。2001年初,上網吧多數是以網聊為主,不像現在的網吧,就是遊戲廳以及中小學生逃課的聖地。當時我們上網吧也逃課,吃飯省兩塊錢,就上一小時網。
逃課上網,也並未影響到我的中考成績。2001年中考,我考入了市裡赫赫有名的私立高中——鵬程私立中學。學校是全封閉式的,學生兩週才能回一次家。學校成立才三年,但教學成果
卻是很豐碩,更因為學校招生名額壓得很低,以至於很多家裡有條件的學生家長都會想盡一切辦法把孩子送進去。
學校位於城市東郊,佔地面積達5萬多平方米。星期五的下午只有兩節課,學生可以自由利用時間,這對學生來說,是莫大的財富。仲秋的午後,陽光溫和的照下來,讓人慵懶、懈怠。操場上,打籃球的,踢足球的,顯得十分熱鬧,充滿激情。相比喧鬧,我更喜歡冷清。我繞過操場,走過教學樓後面的一塊空地,準備回宿舍。
“張峰!”,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便停下來回頭看了看,是班裡的宋曉渝在喊我。我“哎”一聲,算作是回應。我並不願意太多接觸她,據別人講,她家裡在部隊有熟人,是很高的官,她自己在初中時就是混混,來到高中也不遵守學校的制度,學校領導對她也是睜隻眼閉隻眼。只見她上身一件黑色毛線外衣,粗獷的針織顯得很豪放,而裡面襯著白色小衫,略高的衣領又給這種豪放增添了一些溫純。下身一條深藍色牛仔褲,腳穿一雙黑色的皮鞋,略高的方形鞋跟,給這個本來就高佻的女生又增加了一點風姿。她半長的披肩發,挑染幾綹黃色和兩綹紫色。眼瞼上擦著淡淡的眼影,讓本就很大的眼睛更增添一些神韻,這讓原本很文靜的她野性頗顯。
我覺得,惹不起還是躲得起的,於是說話間就往寢室樓裡走。宋曉渝快跑兩步,攔住我的去路,抬腳在我的腿上踹一下,說:“我叫住你了你還敢往寢室走,活膩了啊?”她瞪著眼睛說。我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她,舔了舔嘴唇,說:“不是,曉渝姐,我……”。我話沒說完,她又踹了我一下,說:“不是什麼?”我癟了癟嘴巴,沒說話。
宋曉渝戲謔的說:“今天我就欺負你了,你能把我怎麼樣啊?”說著,又在我腿上踹了幾腳說:“告訴你啊,我在你褲子上‘蓋章’了,我星期一還要看到,如果沒有了,到時有你好看,哼!”說完,又在我的臉上輕輕的“呸”了一下,然後轉身向遠處走去。
回到了寢室,看寢室裡沒人,我才放下心來。拿一張溼巾擦了擦已經幹在臉上的唾沫,脫下外褲,看到左褲腿上全是鞋印,便想撣去,但忽然想起剛才宋曉渝說過週一上課時要看這些鞋印,手剛抬起又放下了。這些鞋印是留也不是,撣也不是。
躺在床上,想起開學這一個多月來宋曉渝經常無緣無故的欺負我一下,不由得感到一絲委屈。可是想起她也總是欺負別人就又平衡了。不過想起剛才被她“蓋章”的情景,周圍似乎還有好些人看到,不免有些難為情。
我拿過褲子,看到那幾個鞋印,半圓形的鞋跟印,好像哈哈笑的大嘴在嘲笑著自己被一個女生欺負成這樣,不但不敢反抗,連把鞋印撣掉的勇氣都沒有。想到這裡,我恨恨的撣了撣褲子上的鞋印,撣了兩下,忽然一陣熟悉的味道傳來。我把鼻子貼在褲腿的鞋印上聞了一下,那股皮革混合著灰土的氣味鑽入鼻孔。
半年前,在市一中的畫室裡被唐姍姍踩住額頭的時候,這味道就讓我很陶醉。當時鼻子並沒有直接接觸鞋底,所以氣味很淡。而現在,我再一次被這種特殊的氣味陶醉了。我坐起來,把褲子攤平,仔細的聞著上面的鞋印。聞了好一會兒,忽然感覺下身
有點發硬,而且還溼溼涼涼的,趕緊疊好褲子去了衛生間。到了衛生間,我才發現,JJ呈半挺狀態,馬眼處流著透明的液體,流下去拉出很長一條絲。這種感覺、這種狀態,讓我的心砰砰的跳著。我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僅僅聞了聞那幾個鞋印就這樣了。
天色漸晚,寢室的人都陸續回來了。我怕被別人看出自己被人欺負過,洗了洗臉,把疊好的褲子放在枕邊,躺在床上拿起一本書看著。但此時此刻我眼睛看著書,心裡卻飛到了那幾個鞋印上。我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明明是被人侮辱了,但卻總像得到了寶貝那樣,非要享受夠了不可,即使是被孫璐等人踩在腳下的時候,那種留戀感也沒這麼強。
“張峰,去食堂吃飯啊!”我抬起頭,看到說話的是同寢也是同班的張凱,我兩人性格差不多,關係也不錯,平時也是無話不談。但這件事我卻不能告訴他。於是我說:“不了,我有點不舒服,你幫我把飯帶回來吧。”他說:“那好,你吃什麼?”我想了想,說:“帶一份牛肉炒飯吧。”他應了一聲,和寢室另外兩個人出去了。
我見他們都出去了,拿起褲子,又聞起上面的鞋印來。現在我就像一個犯了毒癮的癮君子一樣,把鼻子貼在鞋印上,哧哧的嗅著,完全沉醉在其中。許久,聽到門口有聲音才趕緊把褲子疊起來放在一邊,然後躺在床上,用被子矇住頭,心在胸口砰砰跳著。
因為我讓張凱帶飯,加上食堂里人不少,其他三個人都把飯帶了回來。我們四個人一邊吃飯一邊天南海北的聊著,倒也很開心,但我的心卻平靜不下來,因為我還在想那幾個鞋印。吃完飯又玩了一會撲克,我洗漱完後躺在床上,說:“我不太舒服,躺下了啊!”張凱說:“不用吃藥麼?”我說:“吃過了。”然後就不再說話了。
我閉著眼睛,一邊聽著他們說話一邊想事情。過了一會,他們也都各自洗漱後,關燈上床睡覺了。我一邊繼續想這些日子被宋曉渝欺負的場景,各個片段在腦子裡像電影一樣上演著。演著演著,就從回憶變成了幻想,我開始幻想宋曉渝如何欺負自己,如何踹自己,如何在自己身上印鞋印。一邊想,一邊把頭埋向枕邊的褲子上,輕輕的把褲子打開,一邊聞上面鞋印的味道,一邊加速幻想。片段越來越豐富,等我自己想停下來的時候,卻發現根本停不下來。不知不覺的,竟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我因為聞了下宋曉渝在我腿上的“蓋章”而陶醉在那個特殊的氣味中。如果說姜娜是開啟我戀足情結的人,那宋曉渝則是誘導我跪在女生腳下的人。
週六週日兩天的不斷“吸食”,宋曉渝的鞋印雖然味道還有存留,但痕跡已經看不清了。雖然她說過星期一要看到她的“蓋章”,但我並沒太當回事,可是我不當回事宋曉渝卻很當回事,或許一開始就是她為了能繼續凌虐我而給我設的套。
星期一上午最後一節課時,宋曉渝給我傳了張紙條,上面寫道:“張峰,我今天沒看到我在你褲子上的蓋章,給我解釋下唄。”這時我依然以為她是在開玩笑,就回了一句:“曉渝姐,我不小心擦掉了。”然後她就沒在回紙條給我。
一天都很平靜,到了晚自習之前的吃飯時間,我和張凱一起往食堂走,
同班的女生劉妍跑過來叫住我,說:“張峰,悅薇有事叫你,讓你趕緊回班級一趟。”悅薇名叫陳悅薇,是我們班的班長,我就跟張凱說“你自己先去吃吧,一會我找你”,就跟著劉妍走了。
走到班級的樓層劉妍並沒停住,而是繼續往樓上走,再走就是自習室了。我說:“劉妍,這是去哪啊?”劉妍說:“到了你就知道了。”走到了6樓,劉妍說:“自己去606自習室,裡面有人,我先回去了。”我“哦”一聲,疑惑的往前走。劉妍一邊下樓一邊說:“張峰,做好準備啊,哈哈,一會見!”
進入606自習室,裡面只有宋曉渝和陳悅薇,我說:“悅薇姐,你找我?”陳悅薇說:“嗯,是我找你,不過我是幫曉渝找你的。”我不解的看看陳悅薇,又看看宋曉渝。宋曉渝說:“我自己叫你你未必能來,我只好請班長大人幫忙了哦。”
我此時有點擔心了,因為明白宋曉渝找我肯定沒什麼好事。我說:“曉渝姐,找我什麼事啊?”宋曉渝說:“你進來,離那麼遠幹嘛?”我硬著頭皮走到宋曉瑜旁邊,坐在椅子上,宋曉渝喊道:“誰讓你坐了!”陳悅薇推了宋曉渝一下,說“你嚇我一跳!”然後對我說:“沒事,別理她,坐著吧。”宋曉渝看了陳悅薇一眼,撅撅嘴,攥起拳頭向她示威,很可愛的樣子。可當她看我時,就不再可愛了。
宋曉渝在我小腿上輕輕的踹了一下,說:“你說,你犯了什麼錯誤了?”這種不知從何答起的問題讓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更不知道對方想讓我說什麼,所以只能繼續保持沉默。我越沉默,宋曉渝折磨我的慾望和勁頭就越足,一會拽拽頭髮,一會擰擰耳朵,而後就是不住的踹我腿。一邊踹一邊說:“快說,犯什麼錯誤了!”
陳悅薇一直在宋曉渝後面笑著,直到笑的趴在桌子上,惹得宋曉渝一個勁的瞪她。陳悅薇說:“好了好了,我出去吃飯了,幫你忙還瞪我!”說完就出去了。
我看屋子裡就剩宋曉渝了,就說:“曉渝姐,到底怎麼了啊?”宋曉渝對我喝到:“站起來!”我默默的站起來,宋曉渝一邊擰扯我的耳朵,一邊說:“說,犯什麼錯誤了!”我既生氣又賭氣的說:“不知道!”“不給你點教訓你不服是不是?”宋曉渝一邊說,一邊拉著我的頭髮讓我低頭,我在低頭時看到了她的皮鞋,下身居然勃起了。但她沒發現。
“呦,開始了啊,那我回來晚了呀。”劉妍拿著兩盒飯走了進來。她把飯放在一張課桌上,走了過來。對宋曉渝說:“姐,他招了沒有啊?”宋曉渝故作無奈的說:“唉,嘴硬啊!”然後兩人哈哈的笑了。
劉妍下身穿著休閒牛仔褲,上身罩一件乳白色的針織衫,充滿陽光氣息,尤其是腳上的短靴,更彰顯著少女的活力。而就是這樣一個青春少女,打人卻是十分暴力,而且經常是是無端的欺辱別人。
宋曉渝坐在椅子上,讓我站在她面前,說些有的沒的的話來“訓示”我,一邊說還不忘記時不時的踢一下踹一腳。在我聆聽宋曉渝的訓示時,劉妍靠在旁邊的桌子上站著,並沒有插嘴,只是時不時的上前用腳輕踹幾下我的小腿外側。
宋曉渝說了半天,看我不說話,小聲嘀咕了一句“窩囊廢”,抬眼看了看劉妍。劉妍依然是面帶笑
容。宋曉渝說:“討厭,光在那笑,也不幫幫我。”劉妍笑著說:“我可怕打壞了!”說著,毫無預兆的扇了我一個耳光,板起臉說:“說,你犯什麼錯誤了?”見劉妍比翻書還快的變臉,更是讓我感到恐懼。剛剛還笑嘻嘻的姑娘,眨眼之間就變得冷若冰霜,確實是有點怕。還沒等我說話,劉妍高高抬起腳,狠狠的踹了一下,這一腳竟踹在了我的肩膀上,而且力度不輕,爆發力不可小覷。
我往後趔趄幾步,委屈的看著她,鼻子有點發酸,但又不敢哭出來。劉妍繼續問:“快說,你犯了什麼錯誤?”說完,又抬腳踹了一下。我的外套和褲子上,已經滿是鞋印,特別是右腿小腿外側堆疊在一起的鞋印,格外惹眼。
劉妍抓著我的頭髮狠狠的一拽,推到了宋曉渝的身邊,宋曉渝拉過我,站起來將我又踹到了劉妍身邊。兩個人嬉笑著把我推搡著,踢踹著,我哭不敢哭,跑又不敢跑,只能默默忍受著她們的折磨,還抱著等她們玩夠了放自己走的希望。
劉妍踹我時似乎想把鞋底的灰土都蹭到我的褲子上,而宋曉渝則高高抬起腿,踹在了我的胸前,然後鞋底沙沙的擦著衣服滑了下去。鞋印散發著皮革特殊的氣味,讓我再一次為之一振。
劉妍對宋曉渝說:“姐,他好像要哭了呀?”,說完,又用力拉了拉我前額的頭髮,板著臉說:“告訴我,你犯了什麼錯誤?說完就讓你走。”我小聲說:“我真不知道。”劉妍揪住我的耳朵,擰著用力拉了一下,說:“不承認錯誤就要受懲罰!”說完,扇了我一個耳光。我捂著臉,眼淚流出來了。
宋曉渝手插著兜站在教室後面,說:“張峰,面向我!”我轉身看著她,她快步走跑過來,抬腳狠狠的踹在我的肚子上,我此刻只感覺肚子像被雷擊中了一樣,向後踉蹌了好幾步,坐在地上,一下子喘不過氣來,我蹲起下來,停了好一會,劇痛才隨之而來。宋曉渝卻自鳴得意,似乎在回味剛才漂亮有力的一腳。
過了好半天我才緩過來疼痛,我實在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這兩個女生為什麼如此的欺負自己。我低頭看見腿上的鞋印,想起上午的紙條,明白了,難道就是因為這個嗎?
宋曉渝說:“死不了就起來!蹲在那算什麼?”我看屋裡只有我們三個人,站起來小聲說:“曉渝姐,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吧。”說完,小心的看著她。
宋曉渝和劉妍聽了這話,幾乎笑的直不起腰。劉妍一邊笑一邊問我,“好啊,那你說說你犯了什麼錯誤吧。”這話說著說著又繞了回來,如果屋裡只有宋曉渝,我會毫不猶豫的說“把你的蓋章弄掉了”,可是,現在劉妍成了主導,我實在不願意說那見恥辱的事。我想隨便編一個“錯誤”,可是又說不出口。看我為難的樣子,她們似乎更加開心了。
宋曉渝說:“妍妍,我去上趟廁所,你自己玩一會吧。”劉妍說:“沒問題,你去吧,正好我自己玩玩。”
我說:“劉妍姐,你幫幫我唄。”劉妍嘆口氣,說:“你自己承認下把她的腳印弄掉了不就完了嗎?還不說話,今天我們就是想逗逗你就讓你走,是你自己這麼窩囊才勾起我們虐你的興趣。”
“妍妍,你出賣我!”宋曉渝推門進來,作勢要掐劉妍的脖子。劉妍說:“好
啦好啦,我錯啦!”宋曉渝對我說:“我也累了,你跪下親我鞋一下我就放過你!”劉妍笑著說:“還有我的哦,小弟///弟,不然曉渝姐放過你我可不放過你。”
我看著她們的腳,身上的鞋印的氣味絲絲縷縷的飄進我的鼻孔,我下身又有些挺起。便慢慢的跪下了。俯身親了她們的鞋尖。我把嘴貼近宋曉渝的腳時,她按了一下我的頭,我的嘴就結結實實的貼在了她的鞋上。她說:“好了,我原諒你,你起來吧。”這時劉妍站起身,用腳點了我襠部一下,哈哈的笑了。宋曉渝把我拉起來,幫我撣了撣身上的鞋印,說:“你自己清理下吧,肚子還疼嗎?”我說:“不疼了。”劉妍說:“典型的打個巴掌給個棗啊!”然後對我說:“我買的飯,不想吃了,還沒動呢,送給你了。”說完兩人就說笑著走出去了。
我揉揉眼睛,撣去胸前和肩膀的鞋印。當我去撣小腿的鞋印時,發現那裡已經成灰色的了。我的下身再一次挺起。我想了想,沒有撣掉。拿起桌上的盒飯回到寢室。此時阿Q心理佔據上風:她們補償給我,不吃白不吃!
回到寢室吃完飯,我換了一條褲子準備去上晚自習。一條藏藍色的褲子,右側褲腿外側,已然變成了灰土色。這是劉妍的傑作,這些鞋印已經看不出來鞋底的花紋。我把這片厚厚的灰跡貼在鼻子底下,同樣是令我陶醉的氣味,但我腦子裡出現的影像不是劉妍,而是宋曉渝。我的心裡在默唸“曉渝”的名字,完全沉浸在這種怪癖的陶醉中,手不自覺的像身下按去。
開門的聲音讓我從陶醉中清醒,我趕緊把褲子疊起來,我的心還在砰砰的跳。寢室的于濤回來了,我知道他沒看到,心跳沒有那麼激烈了。于濤說:“咱倆快上課去吧,晚上是班主任的課。”我說:“好的,這就走。”我把褲子放在整理箱裡,就和于濤一起出去了。
上課時我一個字也沒聽進去,滿腦子是宋曉渝踹我的景象,我甚至幻想著她踩在我的身上,狠狠地跺我,我還給她舔鞋。“張峰!站起來!”老師的一聲喊把我拉回現實。我趕緊站起來。“說一下,貨幣的五種職能是什麼?”我平靜下心情,說:“價值尺度、流通手段、貯藏手段、支付手段、世界貨幣。”班主任相廣海是教政治的,人高馬大,據說他最胖時教室門得側身出去,人送外號“大象”,又叫“胖大海”。這胖大海上課最是嚴厲,你稍微走點神就能看到。見我答上來問題了,也沒再說什麼,讓我坐下後,不忘補充一句,“看你再走神的!”
我不敢再走神想什麼,然而有意無意的看到前排宋曉渝的背影,彷彿有一種磁力拉我到她身邊,到她腳下。特別是她頭髮那兩縷紫色,更讓我欣喜不已。
晚自習後回到寢室,簡單閒聊幾句就各做各的了。我洗漱完後,把一個床單拿出來掛起來,對上鋪的馬健說:“老馬,上去的時候簾兒別給我弄掉了啊!”張凱說:“靠,幹嘛呀,閉關?”我說:“是啊,好好看看書,不跟你們聚堆兒了!”他們也沒懷疑什麼,繼續幹著各自的事。我扭開夾在床邊的檯燈,支起床桌,拿出一本書攤開。隨後打開整理箱,拿出那條被踹了腳印的褲子,放在燈下仔細的看,小腿處無數鞋印重疊在一起,毫無鞋底
花紋可見,只是邊緣上還能看出是鞋底印的,不然就跟掉在土堆裡一樣。我不禁覺得好笑,劉妍那小姑娘挺漂亮的,但就是滿肚子壞水。大腿處幾個清晰的鞋印外,還有兩道長條,這是宋曉渝的傑作。被她踹兩次,每次都貼在腿上向下滑。我聞著這兩處鞋印,略有不同。就聞這一下,下面登時充血。靠在牆上把鞋印貼在鼻子下纏綿,宋曉渝的影子就在我腦子裡飄蕩。我把手到下面,才一會,竟然噴漿。
我擦淨手和褲子裡,把這條印滿鞋印的褲子疊好放起來,在這過程中我驚奇的發現,小腿處的重疊印鞋底的輪廓居然清晰些了。到衛生間進一步清理後,回到床上也是看不進去書,便關了燈在另外三人質疑的目光中躺下了。
第二天下午有體育課,當然是以自由活動為主。解散時不小心踩了後面一個人的腳,回頭一看,居然是宋曉渝。我小聲嘀咕一句:“真倒黴!”這是心裡話,雖然我對她有幻想,但也只是幻想,踩了她的確倒黴。宋曉渝也沒說什麼,我說:“不好意思啊”,然後就走了。我和張凱到操場邊的涼亭裡坐著聊天,遠遠的看見宋曉渝和劉妍過來了。張凱說:“咱們出去吧,這倆大姐來了不會有好事。”我知道張凱也是宋曉渝等人玩耍的對象,就說:“你走吧,她是找我的。”張凱看了看我,猶豫了一下,說:“我到那邊跟他們踢會球去。”我說:“去吧。”心裡卻既害怕又欣喜。害怕的是宋曉渝可能會虐我,欣喜的是她又可以虐我了。自相矛盾,卻又痛並快樂。
果然,宋曉渝說:“小子,剛才踩完我也不說給我擦擦鞋就敢走?”她說這話時臉上帶著可愛的笑,我知道危險不大,鼓起勇氣說:“曉渝姐我現在給你擦!”宋曉渝走過來把腳踩在我的腿上,說:“擦吧!”我看了看她潔白的皮面運動鞋上略有一點灰,便從衣兜裡拿出一包溼巾抽出一張,仔細的給她擦好。擦完後她很自覺的換了另一隻腳,我同樣仔細的擦好。擦鞋時我心裡想,她上體育課換的運動鞋,那她平時常穿的皮鞋豈不是在教室裡?
擦完鞋,宋曉渝說:“挺乖的嘛!”說著,左腳踩在我的右腿上,一用力站在了上面,右腳也隨即踩在了我的左腿。因為我坐在石凳上坐不穩,怕她摔下去,趕緊抱住她腿。她踹了我肚子一下,說:“別碰我!”我順勢拉住她手,說:“我怕你摔下去!後邊那麼高!”她說:“呀,是怕我摔啊,真細心。”說著慢慢的蹲下來,捏捏我臉,揪揪耳朵,就下去了。說:“昨天踹你肚子你沒事吧?”我說:“沒事了。”劉妍這時走過來,把腳蹬在我腿上,說:“給我也擦擦。”我真想讓她滾,但沒敢說。拿著手中的溼巾給她擦鞋,她抬腳踢了我下巴一下,說:“那一包呢,就不能換張新的?算了不用你擦了!”說著腳用力,也站在了我的兩腿上,我用手推了她膝蓋一下,她就下去了,對我哼一聲,和宋曉渝說:“姐,咱們走吧,懶得看他。”宋曉渝笑笑,和她走了。我心裡暗罵,“靠,宋曉渝欺負我也就算了,你也來欺負我!”
這次輕踩的感覺,讓我有些享受。回憶起被唐姍姍和孫璐踩我的情景,心跳不已。我忽然想讓宋曉渝把我踩在腳下。我看周圍沒什麼人,就悄悄的
回到了教室。教室門的鑰匙我有,很順利的進了教室。進教室後我看了看走廊沒有人,就走到宋曉渝的座位,她平時穿的那雙皮鞋就在座位下。我拿起一隻來,光亮的皮面沒有一絲灰塵,散發著皮革的清香。昨天就是在這鞋下讓我痛苦萬分。我聞聞鞋口,一種幽暗的香,居然沒有臭味。而當我把鞋底貼近鼻子的時候,那味道真讓我銷魂。我拉開衣服拉鎖,把;裡面的襯衣解開,撩起背心,把鞋底貼在我的肉身上用力的揉,好一會才戀戀不捨的放下,整理好衣服,走出了教室。
幾天來,心裡就像有一團火再燒。好容易熬到了週五,下午兩節課後,我便直奔之隔一條街的網吧。我想給孫璐留話,告訴她我想被她踩。不知道她是否在線,她高三應該很忙。打開QQ,她居然在線!我什麼都沒想,就告訴她想被她踩一踩。或許是太唐突了,現在想一想就是精蟲上腦吧。那邊好半天才有回覆,寫道:“手機號碼:1390*66”,然後就下線了。
我平靜一會,找一間話吧,給孫璐打電話,簡單的寒暄幾句,就把那個想法和她說了。孫璐說:“這兩天我要考試,這樣吧,週日你來一中找我。”我說“好的”,孫璐接著說:“張峰,好奇怪呀,你是怎麼知道的我手機號?”
我打電話給孫璐,孫璐居然詫異我是如何知道她電話的。我說:“是你在QQ上告訴我的啊!”孫璐說:“不是吧,我壓根就沒有上網啊!”我說:“啊?那QQ上的是誰啊?”孫璐說:“你都說什麼了啊?”我說:“我以為是你,我就說了想讓你踩我的事情!”孫璐說:“我擦,你倒是問清楚了再說啊!沒事,能上我QQ的應該是我朋友!”我說:“天哪!”孫璐說:“沒事,她們又不知道你是誰!”
難熬的週六過去了,週日吃完午飯,我和爸媽說回學校。我爸說:“我開車送你吧。”我說:“不用了,我坐小客去就行。我還得上一中找一個同學。”就這樣,以這個為藉口,我滿懷激動就去了市一中。因為市一中是公立學校,管理不是很嚴格,直接就進了大門。進門後用甬道邊的一個公用電話,給孫璐打電話。孫璐說:“這麼早就來了啊!你到2號樓下面等我吧!”
在樓下等了大概10分鐘,孫璐揹著書包拿著畫筒下得樓來,見面就說:“大半年不見帥了呀。”我說:“謝謝誇獎!”孫璐說:“今天下午畫室可能有人,一會咱們上去看看,有人的話我帶你去別的地方。”我說:“好!”
到了畫室,有幾個人在畫畫,孫璐進去後,把畫筒放在櫃子裡救出來了,說:“走吧,坐105去車站!”我說:“去車站幹嘛?”她說“找個旅店啊!”(注:那個時候城市裡的快捷酒店沒現在多,小城市都沒有。)我說:“好吧。”
孫璐說:“有女朋友沒呢啊?”我說:“沒有呢。”孫璐說:“那這個寶貝還沒被女孩子碰過呢唄?”我不好意思說有,就說:“沒呢。”孫璐說:“那還真是個小公雞啊!哈哈!早知道你真是小公雞,我就給你帶點料了。”我說:“什麼料?”孫璐又走到我的胸腹上,神秘地說:“少兒不宜!”她用鞋底用力蹭我的臉,說:“臉紅什麼呀?”因為她蹭的有點疼,所以我就用手攔開了。其實
,被鞋底蹭臉的感覺,還是很爽的。
孫璐說:“翻過去,踩踩背。”我趴在床上,她站在我的背上,我又像背一座山,緩解一會才好。孫璐說:“承受不住喊一聲啊!”然後就在我的背部來回走動,雖然很有壓力,開始也很疼,但是踩的確實很舒服。孫璐踩一會,說:“好了,我換鞋。你閉上眼睛。”
等我睜開眼睛時,孫璐已經換上絲襪高跟了,休閒褲也換成了牛仔短褲。脫下來的鞋襪就放在床上。我拿過來,問:“璐姐,我聞聞可以嗎?”孫璐笑著說:“聞唄,我早就知道你好這口。所以換完了我沒扔地上啊。”我說:“謝謝璐姐。”孫璐踢了我一下,說:“快,翻過去躺著。”我翻身躺下,孫璐的高跟鞋卡住我的DiDi,說:“讓你體驗下踩踏的激情!”說著,站在了我身上,高跟陷進肉裡,我疼的哇哇叫,孫璐說:“小點聲!拿起我的鞋去聞,再喊就把襪子塞你嘴裡!”體驗完步步針扎,已經是虛汗滿身了。孫璐沒有再踩我後背,說:“再踩你就受不了了。”然後脫了高跟,用絲襪腳輕柔鞋跟的痕跡。她說:“我沒用力踩,沒破皮,不過鞋跟印很深,已經紅了,有的一會還得隆起,這兩天肯定下不去,所以不要去公共浴池啦,哈哈。”
她一邊用絲襪腳在我身上摩擦划走,一邊說:“脫了褲子唄,我想玩玩你DiDi。”我表示不可以。孫璐說:“不給的話以後不和你玩了!”我權衡一下,脫了褲子。下面已經支起,還有粘液在上面。孫璐說:“真羞羞,然後拿出一張紙給我,說,自己擦擦。”我擦乾淨之後,她說:“閉上眼睛。”我閉上眼後,她就把絲襪腳放在了上面……
孫璐一邊脫絲襪一邊說:“要麼,你鑽被子裡哭一會?”我沒理她。她說:“至於不開心嗎?”我說:“沒事了,只是想到一個朋友。”孫璐把腳貼在我肚子上,說:“誰呀?”我嘆口氣說:“沒誰!”孫璐“哧”一聲,躺在床上,把腳放在我臉上,說:“你再不穿好衣服我就把腳塞你嘴裡。”如果以往,我絕對會毫不顧忌的舔她腳,但現在沒了激情。就親一下,輕輕拿開,穿好衣服。
見我穿好衣服,孫璐說:“那雙棉襪送你了。鞋你是要運動鞋還是高跟鞋?”我心情已經平靜了,說:“都要!”孫璐白了我一眼,說:“那你趴那我騎你回去!要不你揹我回去也行!”我說:“為什麼?”孫璐說:“廢話!鞋都給你我難道光著腳回去麼!”我笑著說:“那我要運動鞋了!”孫璐給我一個塑料袋,說:“裝這裡吧,襪子裝鞋裡。絲襪還有一條是乾淨的,你可以拿走。”
出了旅店,等公交時,孫璐整理著頭髮,對我說:“我頭髮好麼?”我摸一下,絲絲滑滑的,手感很好,就說:“挺好的啊!”孫璐很自豪的說:“很好吧,大家都說好呢。”她把胳膊搭在我的肩上,說:“在學校有人欺負你嗎?有的話跟姐姐說,我給你出頭!”我說:“沒有啊!”孫璐說:“沒有就好!有的話就告訴我,雖然你璐姐我認識的人不多,但認識的人分量都很重哦!”我說:“好的!”
回到寢室,我到衛生間看看身上,很多鞋跟印,一碰就疼。我把孫璐的鞋襪拿出來放在枕頭邊,現在也沒有去聞的激情了。這
場發洩之後,竟然很平靜了。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就洗洗睡了,這一晚雖然夢到了孫璐,但卻睡的很好,沒有太多胡思亂想。
每天被宋曉渝欺負,似乎已成了必修課。然而我卻越來越迷戀這女孩對我施加的凌辱。她在我身上留下的傷痕也成了一種享受。甚至我看到她欺負別人時的情景,心裡竟萌生出了醋意。我明白,我喜歡上了這個只會帶給我疼痛和屈辱的女孩子。我不止一次的發狠心要向她表白,我也能想到後果,當然不是被她嘲諷就是被她施暴。在她眼裡,我的價值也只是被她耍弄罷了。可是每每當我鼓足勇氣要對她說這句話時,都會被她身邊幽靈般如影相隨的劉妍的存在而放棄,我對她的存在深惡痛絕,卻也毫無辦法。
單相思是痛苦的,或許我連單相思都算不上。每夜在寢室的人都熟睡後,我躲在被子裡去把玩孫璐送給我的鞋襪。拿著一個女生的原味想著另一個女生,也真夠極致的。可是我是多麼想讓宋曉渝也像孫璐那樣踩在腳下。我想擺脫這種心理上困擾,但是越想擺脫越無法擺脫,反而更加深了這種心理,每想起她,特別是每拿起孫璐的鞋襪時,那種連意淫都算不上的幻想隨之而來,揮之不去,常常整夜無眠。以一闕《小重山》為證:秋葉畏寒香愈深。把玩玲巧鞋,撫印痕。窗外寂靜夜益沉。絲輕滑,願為再獻身。
棉襪尚餘溫。黯然清幽在,念佳人。可憐無聲自消魂。天已明,雀聲已漸聞。
又是一個星期五,但不是可以回家的週末。我回到寢室無事可做,從整理箱裡拿出孫璐的鞋,又放回去,我不想再為此傷神傷身了。躺著想睡一會,卻又睡不著,大概是物理課睡的太多了。實在搞不懂讓文科生學物理幹嘛!
我拿了書和作業本去了自習室,那裡是約定俗成不許講話的。去看看書寫寫作業也好,或許安靜的氛圍能讓我靜一靜。
當我在自習室裡寫作業心緒逐漸平靜下來時,一個人在我身邊的空位坐下,我一看,竟然是宋曉渝。頓時,我心跳開始加劇。是興奮?是激動?是害怕?我也說不好,總之全有了吧。然而宋曉渝心情似乎也很好,對我笑笑,好像也沒打算怎樣折磨我。我平復下心情,在作業本後面撕一張紙,寫道:“曉渝姐,怎麼就你自己啊?劉妍呢?”她看了後,面帶微笑的寫道:“她回寢室了。怎麼你想她了?”我寫道:“才不想她呢,她總欺負我,討厭她。只是奇怪總像個跟屁蟲跟著你的她,居然不在。”她看後,笑的肩膀在顫,寫道:“如果我把這句話告訴她,你就慘了!還有,你是在變相的聲討我也欺負你麼?”我回:“我不怕她,離開你她什麼都不是。另,你欺負我我不生氣。”她回:“你也就敢在背後這麼說她。另,你這麼喜歡被我欺負啊?也確實,欺負你從來都是很順暢,喜歡你的逆來順受,踩你腿上你還怕我摔!哈哈。”這個她還記得,我很欣慰。我寫:“你摔了不是更對我施加暴力嘛!”她寫道:“挺聰明呀!不過我記得你是硬把劉妍推下去了。那天走後還跟我憤憤不平的說,‘怕你摔倒,然後推我’。”我寫:“我真是討厭她。曉渝姐,你那兩綹紫頭髮真可愛。”她接過紙條後笑了笑,想了一會回道:“她是個挺好的姑娘,
比我好多了。你這是第一次跟我說這麼多話呀,而且還敢跟我開玩笑。別以為哄哄我我就會放過你。不跟你說了,寫作業了。我會把你的話告訴劉妍的。另外,以後你大可以當面跟我多說話!”
接到紙條,我已無法再回。我感覺自己好沒用,既然都傳上紙條了,寫一句“宋曉渝我喜歡你”又能怎樣?在味道漸失的原味鞋襪下,度過了星期五的夜晚。星期六星期天,基本在圖書館度過。
星期一第三節課,英語老師老埋汰帶進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士,跟大家說:“我知道你們討厭我,煩我,給校長信箱寫信要求調換我。現在你們的願望達成了,我也難得清閒一陣了!這位是你們的新英語老師,無意外可能會一直教到你們畢業!”說完,跟新英語老師說幾句話,走到了教室的最後面。我們英語老師近50歲,姓臧,大家開始都稱他老臧,後來因為這人挺另類,特惹人煩,加上“臧”與“髒”同音,“髒”北方土話又叫“埋汰”,所以臧老師又叫“老埋汰”。
新英語老師向大家笑笑,說:“Good morning everyone!My name is Xiaoting Zhu. After I replace the Zang sir as your English teacher. I hope that we help each other.”說完,在黑板上接近瘦金體的字寫上自己的名字:竹筱婷。
這節課上的很令人心動,課堂氣氛非常好。我悄悄的看下後面的臧sir,滿臉的黑線,以前他主政的英語課簡直就是睡覺課,師生吵架課,紙條準確拋擲訓練課,哪像現在師生互動的如此之好。我對竹老師的評價只有三點:第一,講課聽得懂;第二,人漂亮;第三,腳上的小皮靴漂亮。僅此而已。下課後,竹老師說有事,會找其他時間和大家互動,然後向教室後面的老埋汰擺擺手離開了。老埋汰走上講臺,說:“看來,我真是要二線啦!”說著,向大家擺擺手,往門外走去。大家表示禮貌,站起來鼓掌相送。臧sir出門後轉身又進來,和大家說:“竹老師身體不是很好,大家以後上課時不要讓她太費心!”
下課後,看我坐在椅子上發愣,前桌兼室友張凱轉過頭說:“新老師講的比老埋汰好多了。”我說:“是啊,是啊。頭髮很美,臉很美。腿很直靴子很美。課講的也美。”弄得張凱一頭霧水。
第四節
課上課前,一個紙條傳過來給我。我拆開一看,幾行清秀的字體:“張峰小子:背後說人壞話是很不禮貌的!如果你真的有膽量,下課後到樓後面的空地上等我,不見不散。當然,如果你沒有膽量就算了,我也不強求。不過,提醒你,我不是請你吃飯不是請你玩。不用回。”沒落款也沒說是誰,這回輪到我一頭霧水了。看字體應該是個女生的,我們班女生的字我又沒全見過,也不知道是誰,目前來看絕不是宋曉渝,但是以這種口吻和我說話的大概也只有宋曉渝啊。
如果說“背後說人壞話”,我也只和宋曉渝說過劉妍的“壞話”,看來前者確實是給我告密了。我知道,我不去是躲不過去的,去了其實也無所謂。因為一直以來,劉妍
也只是充當宋曉渝的幫手而已。
下課了,我還是有點緊張。但再想想,就算我這次不去,她早晚還是要找我啊,而且說不定下次虐我時更狠,再說我也沒說她什麼。想到這裡,我就沒什麼顧忌的去了教學樓後的空地。
果然,還沒走近就看見劉妍自己在花壇邊踱著,我就徑直的走到她跟前。她說:“行,挺有種!”我說:“你找我?我沒……”啪!還沒等我說完,劉妍掄起巴掌就扇了我一個耳光。這一耳光打的結實,臉上頓時就火辣辣的。我被打的莫名其妙,說:“你憑什麼打我啊?我說你什麼了?”劉妍擰著我的耳朵說:“憑什麼?就憑你背後說我壞話!”我撥開她擰我耳朵的手,說:“我說你什麼了?”啪!另一側臉又被她狠狠的扇一下。沒等我說話,她又揪著我的耳朵來回的拉扯,一邊拉扯一邊恨恨的說:“說我什麼你自己不知道嗎?什麼叫‘劉妍像個跟屁蟲’?什麼叫‘劉妍離開宋曉渝什麼也不是’?什麼叫‘劉妍總是欺負你’?”說完,把揪著我耳朵的手用力聳下來,耳朵被揪完之後感覺特別燙。中午去食堂吃飯的人很多都往這邊看,我有點難堪,好在這邊人很少。不過加上剛才被她扇兩個響亮的耳光,我面子還是有些掛不住,衝她嚷道:“對呀,你就是欺負我啊!我TM寧願被宋曉渝欺負死也不想讓你碰我一下,我看你噁心!”劉妍被我激怒了,抬腳踹在我的胸口向前蹬去,因為離我距離近,腿踢的又高,向前蹬的力度自然就大,我一下就被她蹬得坐在地上。她走到我跟前,用腳踩著我的一條腿,手指敲著我的腦袋,一字一頓的說:“你敢不敢再說一遍?”我說:“劉妍你TM就是宋曉渝屁股後面的小狗,現在沒有主人帶領也敢亂叫亂咬……”劉妍抬腳蹬在我的肩膀上,用力蹬開,隨後踩在我的襠部,指著我的鼻子說:“張峰沒看出來你越來越有種了啊!幾天不見硬實了唄?”說著腳還顫動幾下,我用手去推沒有推動。她繼續恨恨的對我說:“張峰你給我記住,你看我以後怎麼對待你!我讓你每天都承受痛苦,每天都對我產生恐懼,這樣一直煎熬到畢業!”說完起身走了。還沒等我坐起來她又返回來,對我說:“你可以找宋曉渝解救你!”說完,用力踢我襠部一下。頓時,我的襠部就下被雷擊中一樣,劇痛傳來,我緊緊的縮成一團,而劉妍頭也不回的離去了。下面的疼痛差不多半個小時才緩解,我慢慢站起來,走路還是很痛。我忍著疼撣去上面的鞋印,一部一咬牙的回到寢室,正好張凱自己在,我就趕緊讓他陪我去醫務室。路上他問我怎麼弄得,我含含糊糊的說被球砸了一下。到了醫務室,醫生說懷疑是睪丸受傷,給我開了假條和出門證讓我去醫院。到醫院已經緩解很多了,醫生檢查後說是睪丸挫傷,問題不大,開了點藥,讓我留院觀察一天。我讓張凱先回學校,跟班主任說一下,不再詳述。
晚上班主任大象來看我,問我究竟是怎麼弄的,我說:“在操場走看到一個球過來就想踢一腳,沒想到沒踢到反而被球砸到了。”大象說:“看看,平時也不踢球你說你那會功夫得瑟啥?這好在是沒什麼大礙。用不用往家打個電話?”我說:“不用了,也沒什麼事,家
裡該擔心了。”然後就聊些扯淡的事,大象就走了。剛還我說是被球砸的時候,一個小護士在抿著嘴憋著笑,等大象走後,她過來說:“和女朋友吵架被踢的吧?編得還挺像。哈哈。”我說:“嗯,你看得真準!”她說:“這種事我都見好幾例了,你們男生也是,也不知道讓著點……”我心裡暗暗叫苦。蛋疼的滋味確實不好受啊。
休息了一天,下面已經沒什麼大礙,就回學校了。回去正好趕上食堂開晚飯,我找個靠窗戶的空位坐下來吃飯。這時對面坐一個人,一看,冤家路窄,是劉妍。我就有點坐不住了,感覺見到她就蛋疼。正在我考慮是端著餐盤走還是硬著頭皮吃時,劉妍說話了:“你沒事吧?”我說:“什麼有事沒事的?”她冷冷的說:“少TM跟我裝蒜,把你踢得不夠狠是不是?”我說:“你夠狠!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吧。”劉妍還是冷冷的說道:“錯,我河水可以犯你井水,但你井水敢犯我河水就讓你廢掉!我跟你說過,我會讓你在痛苦中和恐懼中煎熬到畢業。”說完端著餐盤到別處去了。至始至終,劉妍都是冷冰冰的,以前眼睛含笑的樣子已經看不到了。看著她的背影,我心裡也是酸酸的。
出了食堂,我真的有點擔心碰到劉妍,再遇到她再暴虐我一頓,那真就廢了。這還真應了她說的讓我在恐懼中度過了。晚自習是物理,課堂很亂,老師也不在乎,自己在講臺上自言自語。因為我們班的座位是每週前後排大循環,所以不像別的班級前幾排固定按成績單坐,所以這樣老師也確實是辛苦。
宋曉渝躥座到我旁邊說:“昨天中午的事我都知道了,你呀,你就不能說幾句軟話麼?”我說:“她上來就打啊,不容我說什麼!”宋曉渝說:“唉,這事怨我了,我不告訴她好了。沒想到她會生這麼大氣。”我憤憤的說:“她上來就打,我就說了幾句狠話。”然後就把事情前前後後說的什麼話做的什麼事都說了一遍。宋曉渝說:“如果是我,是我讓你去樓後,你見到我會怎麼說?”我想了想,我說:“那我會說‘曉渝姐,你找我呀?’”曉渝說:“是嘍,你跟劉妍也這樣說話她也不會那麼生氣啊。”我說:“我從心理上厭惡她。”曉渝說:“為什麼呀?說實話,如果你討厭我恨我我都能理解,畢竟我把你欺負的我自己都感到受不了。”我說:“如果單單是你欺負我我都不在乎。就是有她……”曉渝笑著說:“靠,你這不賤麼!”我說:“不是,是因為、因為我不討厭你。”曉渝在我耳邊輕聲說:“你怎麼想的我心裡清楚,謝謝你的不討厭。以後我會適當的對你好一些,不會再像以前那樣過分了。”聽完這話,我心裡暖暖的,我也小聲對她說:“為什麼是適當的對我好一些啊?”曉渝說:“不會像以前那樣過分了,就是適當的好一些啊!你還想讓我對你多親密啊!切!”說完,不再理我。
我對她說:“劉妍說要讓我在痛苦和恐懼中度過高中。”曉渝愣一下,說:“等她氣順了我再和她說說吧。你認為她現在還會再聽我說什麼嗎?說她是‘小跟屁蟲’還好解釋,你昨天中午那話就說絕了,我真沒辦法。”我也嘆口氣,說:“如果她真是越來越過分,我就找人揍她了。”我忽然
想起孫璐,如果我去找孫璐說不定她能幫我。曉渝說:“你別,別把事情弄大!”頓了頓,推了推我的頭,笑著說:“沒看出來啊小子,你也會生氣啊?”我鄙夷的看著她,沒搭理。她接著說:“那我以前對你那樣壞,你是不是也想過要找人打我啊?”我說:“沒有啊!”曉渝說:“你呀,你就是太軟弱,自己不想去解決問題。連我一個女生都能那樣欺負你,你都不反抗一下。”我無意中抬頭一下,看到劉妍正向我這邊投過來怨恨的目光。我告訴宋曉渝之後,她說:“等她氣消了就好了。我真的實在搞不懂,劉妍對你難道不比我好嗎?你怎麼會討厭她呢?再有,別人要是表示喜歡我,我都可以理解。可是你,從見到我那天起就被我欺負,然後也喜歡我。”我有點不好意思了,我說:“誰喜歡你啦?”曉渝捏了捏我的臉,說:“我就喜歡捏你臉,哈哈。”然後小聲說:“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啊?”我說:“才沒有!”宋曉渝側身坐在椅子上,把腿放在我的腿上,我輕輕把手放在她的小腿上,有點不自在。放了一會,她把腿拿下來,小聲說:“什麼都不需要說了,我明白啦。”然後壞壞的看著我。
第二節
晚自習,宋曉渝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我趴在桌子上回味曉渝留在這裡的香味,後悔為什麼剛才沒膽量捋一下她那縷紫頭髮。雖然劉妍讓我很害怕,但現在又很開心。畢竟宋曉渝以後能收斂一些,而且我們關係貌似又近了一點。這也算是傷痛後的驚喜吧。只是劉妍怨恨我我又恐懼她,這有點不好辦。還是走一步算一步吧,或許真像曉渝說的那樣,自己強硬起來自己解決。實在不行,還是讓孫璐找人教訓一下她。
晚自習下課回寢室,宋曉渝追上我,悄悄的給了我一個黑色塑料包,對我說:“回去幫我洗一下襪子,你不會拒絕吧,嘿嘿。”
我接過宋曉渝遞過來的塑料包,臉上不免有些發熱。這不正是夢寐以求的東西嗎?但我並不想很快就表現出來,所以裝的很矜持。曉渝的眼神含著笑,又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我說:“什麼時候給你啊?”曉渝說:“下週一吧,又不急著穿。”我心裡暗自高興,對她說:“你還在欺負我,不過是改變了策略而已。”曉渝說:“我從來沒說以後不欺負你了呀。哈哈,明天見哦。”說完,就像女生寢室樓走去。我一個人慢慢的往寢室走,忽然後面有人拍了我一下,我回頭一看,是劉妍。我不禁有一絲恐懼在心,因為實在是被踢怕了。她盯著我看了一會,想說話又不好開口的樣子,停了一會,冷淡的說:“宋曉渝給你的什麼東西啊?”我說:“沒什麼!”她一把搶過去,打開看了一看,恍然大悟的笑道:“哦,她讓你給她洗襪子哦。唉,說你下賤吧,你還把就舌頭伸出來了,哈哈!”我說:“這是我的事,你管不著。這個不涉及你吧?你還想找茬打我嗎?”她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嘆氣道:“是不是你就打算恨我一輩子了?”我說:“還真談不上!還是那句話,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劉妍又恢復了玩世不恭的樣子,說:“我也還是那句話,河水偏要犯井水!”我說:“那就隨你便。”劉妍說:“宋曉渝讓你做什麼你都做唄?她讓你跪下你也跪嗎
?”停頓了一會,又說:“哦,差點忘了,你給她跪下過啊!哈哈,你就繼續犯賤吧,張小賤。”說完就要走了。我對她喊:“劉妍,你別以為我真找不到人收拾你!”劉妍轉身衝我喊:“隨你便,我不怕!最好你自己上,你打我我絕對不還手!”
我把塑料包揣在懷裡,回到了寢室。跟寢室的哥們調侃幾句,就準備睡覺了。睡覺前,我掛一個簾在床尾,以防對床的看到我。我在衛生間裡打開這個塑料包,裡面是兩雙棉襪和一雙中筒襪。裡面還夾帶著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這樣幾個字:聞聞香不香。我情不自禁的拿起那雙黑色的棉質中筒襪,把腳的位置貼在鼻子上,聞了聞,除了一種皮鞋裡面特有的味道外,還有一點清香,幾乎是沒有腳的臭味。又聞腿部,完全是淡淡的清香,但又跟腳部的不同,腿部的香味更純更柔,而腳部的比這有點差別。我把襪子裝好走出衛生間,大家都躺下了。我把燈關好,摸著黑躺在床上。掏出襪子,又不敢太用力,怕塑料袋有聲。用極輕微的動作,拿出曉渝的一條中筒襪,放在鼻子底下,這種淡然的幽香讓我暫時忘記煩惱,腦子忽然很靜,沒有了那些繁雜的思維,彷彿置身於綠茵草地上。
我忽然冒出一個齷齪的想法,把襪子纏在那個上。雖然一直在剋制,但是手似乎不受控制了。我聞了一會中筒襪,又悄悄放進塑料袋,拿出一隻短襪,放在鼻子底下。或許這厚厚的棉襪是曉渝在體育課時穿的吧,就有很明顯的臭味。雖說是臭,但是並不是難聞令人作嘔的臭,或許也是小女孩特有的味道吧。
聞夠了,身體的反應也發洩掉了,我把纏繞在下面的襪子用另一個塑料袋包起來,塞在褥子底下。其餘的裝回原來的塑料袋,放進了床頭下面的整理箱裡。我自以為做的很謹慎,但一個很大的疏忽卻讓我十萬分的尷尬。
第二天上課時,曉渝傳來一張字條,只有三個字:好聞嗎?我向她的方向看了一眼,發現她在偷笑。沒好意思給她回,她也沒再找我。英語課時總瞥向竹老師的腳,總想被她用這雙穿著小皮靴的腳踩。其實,戀足的前提是審美,戀足對象的美與醜是很重要的,不僅僅人要漂亮腳要美,穿著打扮、特別是鞋子,都需要擁有美感。這是不容否認的。鮮有戀足者對一個醜女的腳有感覺,即使這個姑娘不醜,但是穿著打扮特別是鞋就跟下地除草的村姑一樣,你會有感覺嗎?這種美感,曉渝是具備的,竹老師則更是完美,而劉妍也是出眾的。雖然我現在牴觸劉妍,但如果她的腳伸過來,我還是會被一種力量拖著去聞聞的。或許這種力量就是心底的情愫吧。不過,其他接觸過腳的女生,姜家姐妹也好,孫璐也好,總覺得有那麼一絲缺憾。
我覺得,戀足與其說是一種情愫,不如說一種精神價值,是一種情感的刺激。當你面對一個漂亮的女孩時,你難免不會不去看她的腳,即使你沒有戀足情節,這種“從頭到腳”的欣賞是必不可少的。而戀足則是一種外在或內在因素的機緣巧合促成的一種情感,是一種特殊的欣賞價值。有些人對這種情愫排斥,但是相比一個色迷迷的看著女孩的臉的人,戀足者這種淳樸的,暗自看腳的人,更純潔更健康吧。學者朱光潛有句話
說得好:人常常生活在必然之中,因此碰上偶然機緣,就使人精神上多少得到解放,遂產生一種快感,這種快感便是美感。我想,戀足的美感就是一種偶然機緣促成的解放精神的快感吧。
中午午休的時候,我們去食堂吃飯。我婉拒了寢室哥們要一起去的邀請,跑到宋曉渝那裡,對她說:“曉渝姐,一起去吃飯啊?”曉渝說:“好啊,一起去吧,正有話和你說。”當我們轉身時,正看見劉妍轉身網外走。曉渝喊:“妍妍,一起去吃飯啊。”劉妍沒有回頭,喊道:“不了,不舒服,我去超市買個麵包。”去食堂的路上,曉渝嘆口氣對我說:“你呀,你就一點也不懂事。”我說:“我怎麼不懂事了?”曉渝說:“妍妍的矛盾焦點都在你,你就說句話不行麼?不能做朋友連同學也做不了啊?”我說:“是她自己不好啊!還怪我。還有你,幹嘛要告訴她我說的那些話?”曉渝說:“誰知道她會這麼敏感啊。還有,你究竟討厭她哪裡啊?你好好想想,難道她不比我對你好麼?”我伸手捋下她的紫色頭髮,說:“可是,我對你就是恨不起來。”曉渝笑道:“所以你就是個小賤坯!”一路再無話。
進了食堂,默默的打飯。吃飯時曉渝坐在我對面,把腳伸過來蹬在我兩腿之間的凳子上。我說:“過分了吧,這麼多人呢!”曉渝並不理會我。正吃著飯,我看見她輕輕晃動的腳,情不自禁的往前靠了靠,讓腳尖輕輕的接觸在那裡。這時曉渝收回了腳,如無其事的吃著飯。我倍感失落。她說:“記得早點給我洗襪子哦。”我說:“好的。”又吃了幾口飯,她說:“香嗎?”我想起裝襪子的塑料袋裡的那個字條和上午傳給我的字條,不禁有點難為情。我說:“我回寢室就收起來了沒打開聞。”曉渝聽了之後,笑得趴在桌子上,飯噴的滿桌子滿地都是,留我愣愣看著她,旁邊的人也怪怪的看著她。笑了好一會,我無奈的說:“渝姐姐,起來吃飯了。”她紅著臉抬起頭,強忍著笑指了指我面前的菜盤,然後又趴桌上笑了一會之後,總算停下來了。嗓子微啞的說:“有個成語,叫此地無銀三百兩。我問的是你那個菜香嗎,你回答的是什麼啊?說,昨晚用我的襪子做了什麼壞事?”我滿臉尷尬,說:“沒有沒有,是我想到你給我的紙條。”曉渝給我一個鄙視,就低頭吃飯了。
吃完飯回去的路上,曉渝說:“這幾天妍妍可能會報復性的找你麻煩,你別往心裡去,她不會再那麼暴力了。也別和她對著幹,讓她出出氣就好了。你看,以前我對你也那麼壞,你還能和我走這麼近,跟她也應該一樣啊。”我說:“行,只要她不暴力就好。”曉渝說:“看看看,嘴上說的多厲害,心裡還是怕人家是吧。對了,你可千萬別找人傷她,不然你就後悔吧!”我說:“劉妍為什麼叫你姐啊?”曉渝說:“你為什麼叫我‘曉渝姐’呢?”我沒說話,她頑皮的說:“是怕我而討好我對吧?”我說:“不是的!”曉渝沒反駁,她說:“妍妍管我叫‘姐’的原因就是討好我,你懂吧,她是我初中同學。不過她以前也是叫‘曉渝姐’,只是後來為了簡潔就直接叫‘姐’了。”我說:“還有這麼簡潔的?”她說:“也是我們關係越來越親密
了。”
走到寢室樓下,曉渝說:“你中午睡覺嗎?”我說:“不睡覺。”她神秘的對我說:“那怎麼去自習室聊天唄。”我說:“好啊!”於是我們就去了自習室。到了6樓的一間自習室進去了,我一看牌號是606,心裡不自覺的一顫,前一陣也就是在這間教室我被宋曉渝暴虐一頓。曉渝似乎看出我在想什麼,半開玩笑地說:“進來吧,歷史不會重演。”
由於是中午時間自習室並無一人,我倆坐在教室後面的一個座位上聊著一些瑣事。曉渝說:“你知道我什麼時候開始對你有好感的嗎?”我說:“我哪裡知道,你一天神神叨叨的!”她笑道:“就是上次體育課我踩你腿,然後你扶著我怕我摔的時候。我明明對你做了那麼過分的事,你還保護我,我好感動。”說著,把腿橫搭在我的腿上。我輕輕的捏著她的小腿,加厚的褲襪摸上去綿軟有彈性,還能感到她小腿皮膚的嫩滑。她抬抬腿躲開我的手,語氣加重的說:“把鞋給我脫了!”我拿出一張紙巾擦去她皮鞋的灰塵,說:“看來以後我身上得多備一包擦鞋紙啦。”然後解開她的鞋帶。她用手背輕輕打我臉一下,說:“笨蛋,不用解鞋帶!再給我係上!”我又照著原來的樣子把鞋帶給她繫好。輕輕把著鞋跟部,把鞋脫下來,放在桌洞裡。她腳上的芳菲慢慢進入我的鼻腔,我下腹開始發熱。我用手輕輕的捏著她的腳,捏了幾下,就被她蹬開了。她抬起腿,把腳貼在我的鼻子上,我藉機細緻的聞著。她笑道:“曉渝姐姐的腳就那麼好聞啊?”我也不再避諱的說:“是啊!”曉渝說:“唉,你是我遇到的第二個喜歡女生腳的人了。”我說:“那個是你以前男朋友麼?”她說:“不是啊,就是普通朋友,也是被我虐出來的!”頓了下她接著說:“我什麼時候承認我有過男朋友啦?再說,我可從來沒認可你是我男朋友,別自以為是!懲罰你,鑽到桌子底下聞我的腳一直到1點50,不許停!”於是我就鑽進了桌子底下,伏在她的腳上親著聞著,而她則靠在窗臺上閉目養神起來。一直到1點50,足足聞了將近一個小時。她說:“這回過癮了吧!以後機會有的是哦!‘「戀足」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嘛!唉,妍妍說你戀足我還不信呢!難道這是毒品麼?”我紅著臉鑽出來,給她穿上鞋,她說:“走吧,快上課了,以後有機會姐姐賞賜你舔舔腳哦,嘻嘻。”而我心裡一緊,妍妍?難道劉妍早就看出我戀足嗎?
陽光明媚的週六,雖然有些冷,但是依舊給人暖暖的感覺。當我趁著寢室沒人的時候準備把曉渝的襪子洗好時,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兩雙短襪倒好,不會太明顯,但是中筒襪明顯是女襪啊,這個晾在寢室怎麼解釋呢。在我一邊洗襪子一邊苦想解決辦法的時候,發現沒必要解決了,因為一條襪子上留下的某種體液的痕跡,已經洗不掉了。手都搓疼了,痕跡依舊。特別是這種黑顏色的棉織物,想洗的沒有一點痕跡幾乎沒可能。我不得不放棄了清洗,團起來扔進垃圾桶。洗好兩雙短襪之後,晾在寢室就回家了。路上路過商業街,買了一雙樣式顏色跟曉渝那條一樣的中筒襪,藏在包裡。
回到學校後,我把襪子都疊好放在一起,準備
星期一交給曉渝。當我躺在床上想著一些事情的時候,打到了寢室,接電話的是寢室的王建,他表情很複雜的對我說:“老三,宋曉渝找你!”我接過電話,曉渝說:“小賤,吃飯了嗎?一起去吃飯吧。然後把我的襪子拿上,別等明天了,被人看到不好。”我說:“好的,你到我寢室樓下等我,我這就下去。”曉渝不屑的說:“靠,我等你?你有點風度好不好?是應該你來我寢室樓下等我才對!難怪沒有女朋友!”我覺得她說的在理,就說“好的”,然後拿好東西,下了樓。寢室裡的兩個人都很詫異,一人說:“你不會真和宋曉渝拍拖了吧?”另一人說:“天哪,你居然喜歡宋曉渝!”我說:“嗯,以後沒準曉渝真會成為我的女朋友哦。對了,老四,如果以後曉渝成了你三嫂,你就可以平安了。”老四于濤雖然性格外向開朗甚至有點強悍的人,但是座位在曉渝的後面,難免不被她欺負。而曉渝虐人又彷彿有一種魔力,讓你不想接受也不得不忍受那種。于濤說:“你可得了吧,我不指望,我倒是祈禱你平安。你看她上週給我撓的印!”說著把手背上的抓痕讓我看。我笑著說:“嗯嗯,儘量別沾水。願主眷顧你。”然後在他們的鄙視下,快步離開了寢室。
到了女寢樓下,宋曉渝也正好下樓。她接過塑料包,打開看了看,說:“嗯,洗的很乾淨嘛。以後我的襪子歸你洗了!”我含糊的答應著。曉渝說:“下週我過生日,咱們週六出去吃火鍋怎麼樣?”我說:“下週又不是大休,不能出校的!”曉渝拉下我的耳朵說:“你也太小看你渝姐姐了吧!弄幾張出門證還是問題麼!”我說:“那好啊,都誰去啊?”曉渝說:“人不多,就咱們三個人!我不打算太張揚!”我說:“三個人?”我指著她說:“一”,然後指著我自己,說:“二”,然後直下空氣,說:“三?有鬼啊!”曉渝撇了我一眼,說:“你真是二,第三個人當然是妍妍啊!”我說:“你倆和好了?我不想去!”曉渝在我胳膊上輕輕捏起一塊肉,然後以順時針的方向擰了半圈,又揪一下鬆開,不顧揉著胳膊的我,說:“你敢不去!我和妍妍當然和好了,我倆這麼些年的姐妹情怎麼會被你說那幾句話弄壞!”接著又補充說:“到時候給妍妍道歉啊!”我說:“好吧。”
星期一早上班主任噥噥半天臨近考試如何如何,又要重新分座如何如何。聽的我頭大,不過分座我還是感興趣的,我最希望的是和曉渝同桌。當然我知道和她同桌少不了被折磨,但是就是喜歡啊,沒轍。中午吃飯時我跟曉渝說:“曉渝,你跟陳悅薇說下唄,分座時咱倆一桌。”曉渝說:“這事她夠嗆能管得著。小調動可以,大的調動肯定是大象說了算。等分完再說吧。我還不想和你一桌呢。”沒等我說話,她“啪”一拍桌子,說:“呀,長本事了啊。剛才管我叫啥?”我說:“曉渝姐啊。”她說:“你好好想想,剛才你帶出‘姐’字了麼?”我說:“那可能是嘴說滑了。”曉渝在下面踢了我一下,說:“算了,姐不和你計較。”我說:“謝謝渝姐姐了。”她瞪我一眼,說:“少跟我在那貧嘴。我問你,我那襪子是怎麼回事?”我說:“洗的不乾淨嗎?”她說:
“乾淨,相當乾淨,乾淨的和新的一樣!乾淨到質量變好了,牌子也換了……”我明白,她看出來了那雙襪子是新買的了。我說:“嗯,洗壞了,買個新的。”曉渝說:“你騙鬼去吧,跟我說,用我的襪子做什麼壞事了?”我有些尷尬,“呃”了半天沒下文。曉渝說:“好啦,姐姐不計較的,不過下次沒必要買那麼高檔的牌子哦!哈哈。”我給她買襪子,找顏色款式一致的之外,自然而然要找質量好一點的。但是沒想到在這方面被察覺了。她說:“這事沒玩啊,偷偷用我襪子做壞事!一會去自習室!”我說:“好吧。606是吧,知道了!”她把腳又蹬在我兩腿之間的凳子上,說:“真乖。”我用餘光看著下面的腳,有些不自然了。她倒是很自然的說:“放在這個位置坐立不安吧?哼!”
在煎熬中吃過飯,我倆就去了606自習室。進屋後,曉渝說:“上次在這屋我對你太過分了,對不起啊。以後我絕對不會這樣暴力了。”這麼一說,倒讓我有點不好意思,我說:“沒事的,不是都過去了麼。”曉渝說:“嗯,好,都過去了。以後我們是朋友!”我說:“現在不也是麼?”她老神在在的說:“嗯,當然是。唉,也不知為什麼,被我欺負過的男生都一點也不記恨我!”我不服氣的說:“哼,誰說我不記恨你呀!”曉渝揪下我的耳朵,說:“唉,我欺負過你嗎?”我說:嗯,沒有‘過’,而是‘著’。不是過去式,而是現在進行時!”曉渝踢了我一下,說:“少貧,英語學的不差啊,趕緊過來給我捏捏腳!”
她依然坐在靠窗位置的椅子上,身體靠在窗臺怡然自得,把腿橫放在長椅上,根本不給我留坐的地方。我默默的蹲下,說:“曉渝,這樣對我真的好麼?”曉渝說:“捏腳還堵不上你的嘴。”我拿出一張擦鞋紙,先把曉渝的鞋擦乾淨,然後輕輕脫下來,手輕重有序的按著她腳底的每一個穴位。曉渝閉著眼睛,很享受的靠在窗臺上。我捏完兩隻腳每一個部位,她說:“張峰,謝謝你這麼認真為我做的這些。”我說:“不客氣!”她說:“雖然我一直欺負你,但是我這麼做絕沒有一點欺辱的意思,你懂的吧?”我低頭親吻著她的腳,說:“我懂,我當然懂。”她用腳輕撫著我的臉,我一寸不落的聞著她美腳的氣味。我說:“曉渝,可以讓我舔舔嗎?”她說:“以後有機會的吧,別在這裡了。”我說:“好的!”曉渝看下時間,說:“時間還早著呢,下午有沒有重要課,要不咱們逃了吧!”我說:“去哪裡啊?”她說:“去你寢室!你們寢室那幾個人除了你很少有課間回去的習慣吧?”我說:“是倒是是,但是被抓到就不好了吧?”曉渝說:“抓到又怎麼樣!給我穿鞋,現在就走!”我拿過她的鞋給她穿上,她笑著說:“竹老師的靴子很美吧?”我說:“是啊!”曉渝說:“那下週咱們吃完飯去買同款?”我說:“好呀!”
回到寢室,寢室果然都沒人。我把門反鎖,輕輕捋一下曉渝那兩縷紫色頭髮。聞了聞,說“幾縷柔絲空系情。”曉渝聳開我的手,說:“‘系情’你個大頭鬼,真討厭,我這兩綹頭髮就那麼好玩啊?”我說:“嗯,可喜歡了。”她踢我腿一下,說:“沒個正
經!”然後坐在我的床上,一臉嚴肅的說:“張峰,跪下!”我一愣,說:“幹嘛?”她撲哧的笑了,說:“看你嚇那樣,是不是感覺以前讓你害怕的宋曉渝又出現了呀?”我走過去,蹲在她面前,說:“嗯,是的,我特怕你這樣子。”她笑著捏起我的臉,說:“真是窩囊廢!我一個女生你怕我幹嘛?真打起來你打不過我嗎?一點男人的氣魄都沒有!”我說:“我哪敢打你啊!”她說:“所以說你沒用呢!雖然說打了我後果很嚴重唄,但是你也不能一點也不反抗啊!你看你以前那樣,見到我都不敢和我說話!”我說:“我膽子小嘛!”她說:“看你,跟個姑娘似的!給你半學期加一寒假時間,找找感覺吧,不然別做我朋友!”我說:“好的,到時候你再敢欺負我我就揍你!”她用腳蹬了我一下,我坐在了地上,她說:“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現在你給我跪下!今天姐姐我好好虐虐你!”
我只好跪在地上,她抬腳蹬在我的臉上,說:“你TMD,給我說實話,用我的襪子做什麼了?”我說:“真的是洗壞了!”說完我自己都沒有自信。曉渝抬手在我臉上打一下,雖然啪一聲,但並不重,她說:“什麼原因洗壞的呀?是不是做了不該做的事?”我說:“絕對沒有!”她把腳抬起,在我臉上磕一下,說:“你當本姑奶奶是小姑娘嗎?”我說:“既然你懂還非逼著我說什麼呀!”她笑著踹了我臉一下,說:“臭小子,你……”話沒說完,她把腳放下去,用手摸摸我的臉,說:“哎呀,好像留下印兒了!”揉了幾下,說:“還好還好,嚇死了我!”然後抬腳踹了我肩膀一下,說:“都是你,非要和人家做朋友,害的我都不忍心虐你了!”我聽了這話,心裡甜甜的。她說:“趴下,兩手拄地,讓我騎著在屋走兩圈!”我馱著她在寢室繞圈,繞了大半圈就累的走不動了,我說:“你怎麼這麼重啊!”她笑得伏在我身上,在我耳邊說:“嫌我重是吧?……”我說:“沒,絕對沒有!”話音剛落,耳朵就被咬了一下。
我把她送到床邊,她坐在床上,我抱著她的腳親吻,我說:“曉渝,這回可以舔你腳了嗎?”曉渝說:“不!我穿的是連褲襪,襪子下就是肉了,你讓我光著大腿把腳伸過去給你舔啊!”我說:“你可以蓋上被子!”她瞪著大眼睛,搖頭說:“不!絕不!我的腳只給人聞過,還沒讓誰舔過呢!”我撓著她的腳心說:“曉渝姐,那就讓我做第一個舔你腳的人吧!”她蹬著我的肚子說:“不行!我的腳這麼完美,才不讓你舔!”我說:“你對你的腳很有自信麼?”她說:“當然了!其實吧,喜歡用腳去虐人的女生,自然也算戀足的吧!所以我很在意我的腳哦!”我說:“才不信,讓我看看!”她用腳揉著我的鼻子說:“我才不上你當!”我說:“曉渝姐,我給你舔完之後你絕對會喜歡上被舔腳的感覺!”她無奈的說:“我覺得你有時候也挺無賴的!好吧,給你表現的機會!轉過身,我脫襪子!”我轉過身,不一會兒,她說:“轉過來吧!”一雙美腳呈現在我眼前。她把脫下的褲襪放在大腿上,但也阻擋不住修長的美腿釋放出來的美感。加厚的褲襪藉著彈性或許能凸顯腿型,但卻掩蓋了
自然的本色。看著她的美腿,真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親一下。我親吻著她腳的同時,趁其不備拿起她的褲襪親了她大腿一下,她抬手給了我一個耳光,然後對我說:“張峰,這麼久雖然我打過你踢過你踹過你,但我從來沒有碰過你身上不該我碰的地方對吧,雖然有時候逗你一下,但也沒直接接觸是吧?妍妍碰過你,我私下裡還責怪她過分。我希望你也注意下,有些地方不該你碰,至少現在不應該碰,懂嗎?”我知道我有點魯莽,說:“對不起啊,曉渝姐。”曉渝摸摸我的臉,說:“好了,沒事了,可能是我太敏感。來吧,讓我體驗下你的‘足療’!”
我用舌頭撫過她腳上每一寸肌膚,時而用力,時而放輕,時而用舌尖,時而用舌面。她的腳光滑柔嫩,指甲塗著亮晶晶的淡粉色指甲油,被唾液浸溼後,顯得更加光亮。曉渝說:“還別說,真舒服!哈哈,早知道昨晚不洗腳了。”其實,她的腳沒有難聞的味道,甚至連汗酸味都沒有。第二次舔腳,也是最認真的一次。
我拿出一袋牛奶,剪一個小口,一點一點滴在她的腳上,然後像姜娜教我的那樣,用手按摩腳,同時把牛奶揉幹,循環罔替。按摩完畢後,我倒了一盆溫水,給她洗腳。她阻攔到:“哎呀,讓你洗腳就太不好了吧,感覺有點欺負人了。”我說:“大姐,您的兩隻腳都過了一遍舌頭了,就沒感覺欺負我?”她笑了,沒再阻止。我用毛巾擦乾她的腳,塗上護手霜,把水倒了,地擦乾,背過身去說:“穿上襪子吧,曉渝姐!”曉渝說:“等我欣賞下我的美腳的!”我蹲下來親了一下,說:“你的腳確實很美!”她說:“今天的事不許說出去啊!”我說:“你當我傻?”
曉渝指了指我高高隆起的下身,說:“你到衛生間釋放下吧,不然你受不了的。”我又親了她的腳一下,說:“好吧。”曉渝壞笑著說:“你要不要聞著我的襪子來釋放啊?”我說:“你還是把襪子穿上吧,剛洗完腳彆著涼。借我一隻鞋用用如何呀?”曉渝鄙視了我一下,說:“瞧你那點出息!快一點哦!”我拿了她的一隻鞋,走進衛生間,將鼻子深埋在鞋口裡,很快就釋放了。釋放完之後我倒清醒了,我忽然覺得這麼直接的借來一隻鞋釋放自己,有點齷齷齪齪的,出了衛生間有點不好意思看曉渝的眼睛,曉渝倒是不住的逗我,說:“完事啦?沒把我的鞋弄髒吧?”我說:“沒有啦!”曉渝抬腳在我下身晃一下,說:“沒有臉怎麼紅了呀?”我說:“我幫你穿上鞋吧!”曉渝見我不好意思接話了,也沒再繼續逗我,乖乖的把腳伸過來,說:“好呀。”我給她穿完鞋,她站起來在我耳邊輕聲說:“我的鞋香不香啊?”我在她耳邊說:“討厭!”
曉渝在我背後把下巴擔在我的肩膀上,向我耳朵吹氣,然後說:“張峰,如果之前我不欺負你的話,咱們早就是朋友了吧?”我搖搖頭,轉過身看著她的眼睛說:“還真未必。不欺負我的人多了,但是我並沒有和她們都做朋友啊!”曉渝眨眨眼睛,說:“指男生還是女生?”我說:“跟你說話當然是指女生啊!”曉渝一字一頓的說:“她們有我漂亮嗎?”我捋起她的兩綹頭髮,說:“自然沒有啊!”曉渝瞪著眼睛說:“
我這兩綹頭髮成你玩具了啊,是不是早就想玩了?”我說:“是的!”曉渝擰著我的耳朵說:“你是越來越敢和我調皮了呀!”
我倆坐下來,又聊了些校裡校外的家常話,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劉妍,曉渝說:“你對其他女生從沒有這樣排斥吧?”我說:“應該是的。”曉渝說:“所以說,其實你的內心深處還是對妍妍有好感的,不然不能這樣排斥,只是這種好感沒有萌發出來而已。”我說:“是這樣嗎?”曉渝說:“真的是這樣,你仔細想想,你為什麼不討厭別人而單單就討厭她!”
閒聊完鬧著就過了兩節課,我倆正聊著天,曉渝的手機接到一條短信,看過之後曉渝說:“NND,有人給我們告密了!”我說:“誰的短信啊?”曉渝說:“正說著的那個人。”我說:“誰告的密啊?”曉渝說:“尹吉那個SB!剛才下課時大象到班裡轉轉,本來什麼事都沒有,他告密說怎麼倆兩節課沒回去!太不要臉了!”我說:“這關他什麼事啊,他在班裡是個什麼啊?”曉渝說:“如果是悅薇跟老師說的這話,我什麼也不說,人家是班長無可厚非,但是這東西是個什麼啊!靠!”我笑笑說:“不要臉的人多了,無論哪裡都有。”曉渝憤憤的說:“特麼真是的,氣死我了!”我說:“別生氣了,想對策吧!大象這會功夫可能在辦公室等著咱們呢!”曉渝說:“沒,妍妍說了,大象騎摩托車走了,本來就是走之前到班裡轉轉的!”我無奈的說:“什麼時候這個世界上不要臉的人和不要臉的國家都沒有了,全世界就太平啦,哈哈。”曉渝鄙視的“嘁”了一聲。我說:“不是麼?某些國家二戰時跟兩大法西斯軸心國簽訂合約,然後現在年年舉行反法西斯紀念。”曉渝說:“扯遠啦,說說現在怎麼辦?”我說:“記得渝姐姐說有辦法的啊!”話音剛落,曉渝一腳踹過來,我連忙抱住她的腳,說:“別暴力別暴力,我來想辦法。”曉渝笑道:“就是嘛,就是該男生想辦法!哎,你怎麼敢抱住我的腳?以前姐給你蓋章的時候你可是委委屈屈的承受著。”我彈了她腦門一下,說:“還知道我委屈啊!你說你那樣做圖什麼呢?”曉渝說:“哈哈,欺負你難道需要理由麼!”我說:“走吧,去校醫院!”
路上曉渝問我:“去校醫院幹嘛?”我說:“傻啊,開一個病假證明啊!就說你生病了,我陪你打針!”曉渝說:“能給開嘛?校醫大媽很較真!”我說:“哎呀,你就看我的吧,誰說找大媽啦。”到了校醫院,沒進校醫的辦公室,直接帶她敲了另一間屋子的們。屋裡面有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我向那個女生擺擺手,那女生出來,說:“什麼事呀,神神秘秘的!”我就把事件的經過說了,那女生說:“沒問題,5分鐘搞定!”幾分鐘過後,那女生拿出兩張紙條,一張是病休證明,一張是某退燒藥的注射證明。告訴我們說:“這兩張就可以證明了。”我說:“謝謝了,楊楠姐。”楊楠笑著說:“有空請我吃飯啊!”我說:“好的好的,我們先走了。”然後就告辭回到寢室。
曉渝說:“她誰啊?”我說:“校醫的助理楊楠。”她說:“可靠嗎?”我說:“你認為大象會仔細調查嗎?”曉渝說:“那倒是。”
說著話,忽然掐了我胳膊一下,說:“你們什麼關係啊!”我說:“就是普通朋友啦!”曉渝“哼”一聲,不再理我。我說:“好啦,下一步就看你的了。”曉渝說:“不是辦好了嗎?”我說:“難道告密的人就這樣放過他?”曉渝笑了笑,說:“絕對不會啊,等有機會的,這時候教訓他多明顯是報復啊,這就不用你操心了,到時候肯定令你滿意就是。”我說:“我真是怕你了。”曉渝說:“知道怕就好,哈哈,想不到你認識的人還真給力!”我說:“是吧,認識的人多沒用,得給力!曉渝憤憤的說:“說你胖你還喘上啦!”我捏了下她的鼻子說:“說你是小狗你還把舌頭伸出來了。”曉渝笑道:“這話和劉妍學的吧,就那鬼丫頭這些屁話多!”
曉渝問我:“去哪啊?”我說:“大象都走了,自然回寢室,你不是病了嗎?”她說:“好!”回寢室的路上,曉渝說:“你揹我呀!”我說:“幹嘛要我背?”她說:“我病了呀!”我給她背到寢室樓附近,我說:“下來吧,背進去就不好了。”她理解的說:“好的。”
進了屋之後,我說:“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唉,真帶勁!”曉渝踹了我一下,說,趴那,讓我騎一圈!我乖乖的趴下來,讓她騎在我身上,在寢室走了大半圈,實在受不了,不顧她的阻攔,從她胯下鑽出來,躺在床上。曉渝咯咯的笑著,說:“真沒用,還沒走一圈呢就受不了!”見我躺在床上不動,抬腳踩在我的肚子上,說:“趕緊的,再讓我騎一圈,沒騎夠呢。”我心想,“才不呢,我還沒讓你踩夠呢。”她見我不動,抬起腳又往前移了移,在我胸口前踩住,說:“快點!再不起來下一次就踩你臉了。”停了一會,她把腳拿開,隨即又踩在我臉上,說:“還不起來麼?”曉渝鞋底的味道再次經過鼻孔傳入大腦,刺激著我全身的神經。這時曉渝把腳拿開,說:“討厭,你個張小賤,下面的小帳篷這麼快就支起來了!”我看了看下面的小帳篷,多少都點害羞。曉渝幫我擦了擦臉上的塵土,說:“好好想想說法吧,晚自習是大象的!”
晚自習,大象問了此時,我們拿出了校醫院的證明,大象並未深究,只是說以後有事先和他說。我看一眼尹吉,似乎對自己的告密沾沾自喜,很自豪的樣子。我真想告訴他,兄弟,保重。
晚自習休息,劉妍把我叫出去,問我:“下午你和曉渝幹嘛去了呀?”我說:“這個需要讓你知道嗎?”劉妍癟了癟嘴巴,沒說話。頓了頓,她遞給我一個小黑塑料袋,說:“我給你面子,不在眾目睽睽之下給你!”我說:“這是什麼?”劉妍說:“曉渝讓你做過什麼這個就是什麼!”說完向教室走去,走了幾步,回頭看看我,雙手握拳,鼓著嘴說:“哼,我絕對不落在她後面!”我默默的回了句:“你有病了是吧!”本來想扔掉這個小包,但是想了想,還是揣在了兜裡。
我趴在走廊窗臺上,想:“不知劉妍的味道和曉渝的比如何呀。”這時後面一個幽幽的聲音響起:“想聞的話就拿出來聞聞吧。”我回身一看,是宋曉渝。我說:“去你的!”我倆趴在窗臺上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這時屋裡突然吵鬧起來,我們趕緊跑回屋,看到班長陳悅薇和尹吉打
了起來。曉渝想上去幫忙,我連忙拉住,說:“尹吉是個小人,陳悅薇也不是省油燈。現在你去幫忙只能引火燒身!讓他們去打,兩敗俱傷也與咱們無關。”我看到劉妍往那堆人裡湊,我跟曉渝說:“把劉妍那傻丫頭拉回來。讓她去辦公室找大象!”
大象很快處理完這場打鬥,起因是什麼沒有說,只是公佈了處理結果,班長陳悅薇被撤職,下週考完試之後重新選班長。而尹吉只是批評了幾句,多餘的話一句沒有。我馬上明白,尹吉這個人是被大象授權的奸細!
回到寢室,我竟迫不及待的洗漱,然後早早的躺在床上。關燈之後,拿出劉妍的襪子,放在枕頭邊,用被子半蒙著頭聞起來。劉妍的原味襪帶有淡淡的臭味,當然並不是難聞的臭,很有小女生味道。聞慣了曉渝的味道,冷不丁聞一下其他女生的味道似乎很享受。新鮮的原味聞了一會後,居然讓我睡著了。
寒夜深深。我蓋著浸透了陽光的棉被,鬆鬆軟軟的,充滿奇異的氣息。用被半蒙著頭,枕邊放著劉妍的棉襪,稀鬆的貼在鼻子上,感覺也是軟綿綿的,充滿奇異的氣息。在這奇異的氣息的交雜間,我很快睡去,睡得很沉,走進夢中,是一片光鮮的世界,滿是奇異的香氣。
清晨我第一個醒來,藉著室內微亮的光,我用手把玩著劉妍的襪子,柔軟而有彈性,織針紋理清晰,不疏不密,厚度適中,看來質量不錯。其中浸染的味道,也不是一天就能積累的,本能的去排斥,卻又不得不陶醉其中。
我起床洗臉,寒涼的水刺激著我的頭腦,讓我儘快清醒。時節已是初冬,窗外淅瀝瀝的下著冷雨,空氣是涼的,而我的心裡卻是暖和的。洗完臉回到寢室,寢室的其他三個人也陸續起床、洗漱。我穿好衣服,打著雨傘,到曉渝的樓下等她下來吃早餐。
曉渝坐在我的對面,把腳伸進我的外套裡取暖。她今天穿著深藍色的牛仔褲,白色的棉襪在深藍色的陪襯下,顯得格外惹眼。一雙別有性質充滿運動氣息的白色運動鞋被她脫下來放在旁邊的椅子上,惹得路過這裡的人不斷白眼,他們看到鞋,自然就會看到她的腳伸在哪裡,弄得我很不好意思。
曉渝的腳底貼在我的肚子上,僅僅隔著一層內衣,慢慢感覺到一點涼涼的。我一邊慢慢的喝著加了糖的大米粥,一邊感受這她的腳與我肚子的接觸,一邊欣賞著她的秀髮。我說:“曉渝,你那紫頭髮髮根露黑的了!”她說:“我知道!過幾天染黑了,省的你總當新奇的東西玩!”我說:“染黑了好,不然跟個小太妹似的!”她說:“那我要繼續染成紫的你就討厭我了唄?”我說:“不是哇,染成紫的也好看。”她白了我一眼說:“嘁,瞧你溜鬚拍馬的樣子!”
由於對面座椅的距離遠近適中,曉渝的腳正好能落在我的懷裡,在我身上放得舒服了,總是不斷地在動。忽然我感到下身一軟,她的腳完完整整的放在了我叮叮上。我不知她是不是故意,但看她與我講話的樣子,明顯是無意中放在上面的。我害怕我表現出來或者身體反應過大她會察覺,當然察覺出來有兩種可能,一是正大光明的踩著,二是不好意思的拿開。我知道曉渝並不習慣碰這裡,所以後者的可能性較大。我有一句沒一句的跟她聊著,
又儘量控制著身體的生理反應,就是為了多享受一會這溫柔的碰觸。然而,所喜愛的女孩,用我喜愛的部位觸碰在我敏感的部位,即使我再控制也不能平復逐漸變挺的下體。或許她滑嫩的腳底更為敏感吧,似乎察覺出腳下彈性十足了,觸電一般的閃開,依舊回到了我的肚子上。她的臉微紅,向我投來歉意的目光。我搖搖頭表示沒關係,本想問她“你害怕這個啊”,但想想又作罷。
吃過早餐,我倆撐著傘往教室走。曉渝說:“週五下午在後院打尹吉,你也去湊個熱鬧吧。”我說:“打人?算了吧,我可不想去。”曉渝說:“你也見見世面去吧!又沒讓你動手,到時候我們都在,你怕什麼!”我問:“都誰呀?”曉渝說:“我、劉妍、悅薇,還有高二的一個人,還有在外面找的一個人!”我說:“魔女們是準備活剝那廝唄?”曉渝說:“是的,這事是悅薇帶的頭,正好替咱倆報仇!”我說:“不僅僅是為咱倆,更是為全班被告密人報仇,也是給其他小奸細一個警示。”曉渝說:“行啦行啦,別拽詞兒了!”我說:“打完了他說出去怎麼辦?”曉渝說:“這就是找高二的人和校外人的用途啊!你以為悅薇傻,她會說是她帶頭揍他麼?”我說:“悅薇不簡單啊!”曉渝說:“今天可能選班長,你會選誰?”我說:“不是說考完試再選麼?”曉渝說:“據說今天要選出來,下週大象要出門學習去!”我說:“那就選你!”她說:“別,我可不想被提名,咱倆選妍妍吧。”我說:“剛才是開玩笑,我會選陳悅薇,希望你也選她。不過這個別告訴劉妍。”曉渝傻傻的看著我,我說:“聽我的沒錯!”
第一節
課是政治課,班主任的課,不講課不做題,幹嘛?選班長。老班為了發揚民主政治精神,投票選舉班長。我毫不猶豫的在紙上寫上陳悅薇的名字。曉渝向我點點頭,我也向她點點頭。很快選票收上去,只是大象一個人在看,並未唱票。我笑著對同桌說:“這就是咱們的投票選舉,不公示選票結果。”同桌笑道:“還好沒提名選舉。”
看完了40多張票,大象從中拿出兩張,我認得,有一張是我的。大象問:“這有兩張票,選的是陳悅薇。我就不明白,這倆人是咋想的,選班長不就是撤了陳悅薇才選的嗎?怎麼還投她的票?這倆人公開下,請站出來!”我沉默一會,看看四周,站了起來。下面有驚訝聲,有笑聲,有質疑聲,有不屑聲。尤其是尹吉,笑的牙似乎都露出來了。大象微笑著看著我,說:“張峰,你說說你選票的理由。”我說:“您讓我公開身份,本就是不合不記名選票的規則。但既然讓我站出來說,那我就說下我的想法。首先,陳悅薇做班長大半個學期,班裡的紀律也好,學習氛圍也好,都很不錯,沒有什麼疏漏。其次,我認為不能僅僅因為班長犯一個錯誤就直接給撤掉。現在既然有這個選的機會,我還是把選票給她,因為她為班級這個集體出過力,大家都有目共睹,這次雖然犯了錯誤,可她既然已經認識到錯了,就應該給改過的機會。”大象笑著點點頭,說:“嗯,也有道理,你坐下吧。”說完,拿起另一張票,說:“這誰的?”曉渝站起來,說:“我投票的想法和張
峰一樣。”大象露出猥瑣的笑容,說:“這是回答問題最簡單的理由,‘和他的一樣’!”示意曉渝坐下後,大象恢復了嚴肅的面容,說:“我的想法也和張峰一樣!”頓了頓,接著說:“這件事最初我是一時生氣,處理的不公平。本就想恢復陳悅薇的班長,但同時也想看看大家心目中的人選。選票我留著,不會透漏,等下學期重新選班幹部時用。下面自習吧。”說完就出去了,還衝我猥瑣的笑一下。
我正看著書,一個紙條傳來。上面寫著:謝謝你的支持,悅薇。我並沒有回覆,只是衝著她笑一下。下課後,曉渝把我叫出去,問我:“怎麼還真按你的想法來了啊?我感覺如果不插這一下,妍妍的票應該是最多的吧?”我說:“你能不能別總妍妍、妍妍的!就算這回她全票,就算我不寫陳悅薇,我不說那些話,你認為大象就不會找理由恢復陳悅薇?我只是給大象臺階下,這些話我說出來比大象直接說要好!”曉渝沉默了。這時,陳悅薇走過來,對我倆說:“謝謝你們倆,下週日晚上請你倆吃飯哦!”曉渝跟悅薇抱抱,說:“恭喜你復職!”我說:“我們只是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大象還是信任悅薇姐。”陳悅薇過來和我抱一下,弄得我好緊張。我說:“尹吉似乎投給了自己一票吧。寫票時我看他的筆畫是寫的自己。你看剛才給他笑的,大牙都出來了。”悅薇說:“彆氣,他就快笑不出來了。”其實,我這麼做一來確實是看透了大象的心思,二來是有點私心。這樣做,即使大象不讓我站出來,憑陳悅薇也會查出是我的票,這樣會增加她的好感。況且,她也可以稱得上漂亮,總之不是難看的,我想嘗試著找機會接觸一下她的鞋襪甚至是腳。
曾經,英語課是我不喜歡的課,但現在我卻喜歡上了英語和英語課。竹筱婷老師秀麗的瘦金體板書,如水中之蓮,出落有型,又如雨中翠竹,針鋒顯露。行筆如雲,卻又柔中帶剛;頓筆尖銳,卻又不失風骨。而我第一次看到英文字母也能瘦金化,獨立處如新荷嫩芽,連寫處如荷塘漣漪,看得出她的字練很久。漂亮的字體加上她身上透出的獨有的成熟美和動人的小皮靴,走起路來聲音清爽又不失渾厚,令我暗歎不已,真想被她踩一下啊!
中午吃飯時曉渝問我:“你怎麼知道尹吉寫的自己?”我說:“蒙的!製造出另討厭他的人反感的氣息,不是可以讓他在星期五更快樂嗎?”曉渝說:“你夠狠!”吃飯時,曉渝的腳依然在我懷裡暖著,運動鞋放在旁邊的椅子上。我說:“這鞋挺漂亮的!”曉渝說:“嗯。今天晚自習之後你拿回寢室給我擦一擦,下著雨總是濺上泥點。”我倆相視,會心一笑。曉渝的腳就放在敏感地帶處,雖然沒有直接接觸最敏感的點,但是也足以讓我小腹升溫了。曉渝小聲說:“今天穿了新鞋,想不想知道這回我的腳什麼味道啊?”我點了點頭。曉渝穿上鞋,說:“那就快吃!”我倆加快速度吃完飯,打著傘去自習室。這個僅供晚自習之後和休息日使用的自習室,倒成了我倆幽會的最佳地點,因為很少有人打擾。
進了自習室,我迫不及待的把曉渝的鞋脫掉。曉渝嬌嗔道:“討厭,你急什麼!”說歸說,卻把腳往我臉上送。
我把鞋拿在手裡,發現確實是一雙型質漂亮的鞋。曉渝迫不及待的把腳貼在我的鼻子上,白色的棉襪勾勒出曉渝腳部的曲線美。當足弓貼在口鼻上之時,一股清淡的腳臭味傳入我的鼻子。在我接觸曉渝的原味以及腳丫之後,幾乎很少聞到這麼清晰的臭味,襪底略有潮溼,但這味道並不潮溼,反而乾乾的,軟軟的,柔柔的。與劉妍棉襪的氣味相似卻又有很大不同。曉渝的是香而不失臭,劉妍的是臭而不失香。看來這雙鞋的整體透氣性並不好。曉渝的腳高高抬起,架在我的鼻子上,我不得不把頭仰靠在後面的桌子上。當我盡情的吸著這氣味以及曉渝主動施小虐時,走廊裡傳來清脆而厚重的皮鞋聲,由遠即近,來到這606的門口,還沒等我倆恢復常態,在我們的驚呼中門就被打開了。進來的人似乎站在那裡停頓下,我倆也很快歸位,抬起頭和進來的人六目相視,我的心突突的跳著,感覺臉在發熱,餘光看下曉渝,也是一臉的尷尬相。要知進來的人是誰,且看下章當我的鼻子埋在曉渝的白襪腳下貪婪的吸著氣味的時候,門外傳來腳步聲,我馬上推開曉渝的腳,曉渝也聽到聲音,迅速把腳拿來。可是,曉渝此時高高抬起腳,身靠窗臺,重心完全偏離,想立即恢復哪能那麼迅速。門被打開了,即便只有一剎那,曉渝的腳雖然拿下去,但很明顯,太慢了,我們的動作被進來的人盡收眼底。抬眼一看,進來的是竹老師。竹老師捧著兩本厚書,在門口定影,嘴巴微張,足足愣了10幾秒,然後用手推了推眼鏡,笑著說:“我什麼都沒看到啊!”說完轉身要出去。
趁這個機會我趕緊把曉渝的鞋穿上,然後喊道:“竹老師!”竹老師轉過身又走進來,說:“有什麼事嗎?”曉渝說:“老師你進來吧,我們要去上課了。”我說:“是啊,老師您進來吧。”竹老師走進來,腳下走著悅耳的聲響,笑著說:“怎麼要回去啦?”我說:“是啊,回寢室休息一會,下午也快上課了。”曉渝裝著很乖的樣子,說道:“竹老師,你中午還備課啊?”竹老師說:“不啊,不是備課,我在查資料寫論文呢。準備發一篇論文!”我說:“那您怎麼不去圖書館呢?”她坐下來說:“圖書館的光線太暗了,閱覽室還就那麼小,不舒服。辦公室又吵,所以才來這裡的。”說完衝我倆一笑。曉渝又裝著很崇拜的樣子,說:“哇,老師我好崇拜你!”竹老師笑道:“有什麼可崇拜的啊,咱們學校很多老師都發表過論文呢。不發表論文怎麼評職稱啊!”我說:“老師您的瘦金體寫的真棒!”竹老師說:“嗯,這句話我喜歡!”說著指了指曉渝,“比這姑娘的崇拜要好的多!”曉渝悄悄的掐了我一下。我忍著疼,平靜的說:“您練了多久啊?”她說:“我像你們這個年齡時就開始練瘦金體了,但是還練不出神韻。”我說:“已經很漂亮了!您忙,我們也該回去了。”於是告別竹老師,我倆逃出了教室。
出來後,我倆對視一下,長長出口氣,又忍不住笑。曉渝說:“以後咱們換個地方吧。”我說:“換哪裡啊?哪裡都容易進人!”曉渝說:“也是的哦,好在是竹老師進去了,要是咱們同學那可就丟人丟大了!”我說:“讓老師看到
不丟人嗎?”曉渝說:“她至少不會說出去啊。要是讓咱們同學看到了,那咱倆可就出名了。”我說:“以後小心點吧。”她點點頭。我倆看了看其他幾間高二高三的自習室,裡面的人更多。我說:“看來,幾乎是沒有咱們的立足之地啊。”曉渝說:“你們寢室會有人嗎?”我說:“應該不會,他們習慣在教室裡待著。去我寢室嗎?”曉渝說:“算了,去了就不願意走了,今天不能逃課。”我說:“出去走走吧,雨中散步多浪漫。”曉渝同意了。
雨中的空氣格外清新,我一手摟著曉渝的肩膀,一手打著雨傘。我說:“咱倆這麼放肆,劉海龍不會看到吧?”劉海龍是教務主任,最討厭“早戀”行為,甚至有的情侶因為這個被開除。曉渝說:“他敢嗎?他也就敢去開除家裡沒背景的!”我連忙把手拿開,說:“我家裡沒背景,我可害怕。”曉渝彎起腿踢了我屁股一下,說:“你跟別人起膩沒準就被開了,但是跟我在一起放心吧。哈哈。”我說:“聽別人說你家在部隊有人?”曉渝說:“我伯父,56××部隊政委。不過這個跟我在學校如何沒關係啊,主要是校董是我爸爸的鐵哥們!我來學校都沒花贊助費,直接進,班級隨我挑!”我說:“那以後我也可以狂一下啊,我女朋友有背景!”曉渝掐了我一下說:“誰是你女朋友啊!我是你的女王!”
正走著,兩個女生打傘從我們旁邊走過。曉渝二話沒說,上去就踹了其中一個女生一腳,說:“見到我不打招呼嗎,同桌!”那女生叫孫瑩,是曉渝的同桌,我其實是很同情她的,每天承受著其他人沒有的壓力,我都想和她換座了。她說:“大姐,我看你倆說話呢沒打擾。”曉渝點頭說:“哦,算你有道理。走吧。”說完還不忘踹人家屁股一下。我說:“你太過分了吧。地上都是水,你踹人家幹嘛?”她嘻嘻的笑道:“沒事,她都習慣了。每天都給我買東西吃來換我不虐她。今天還沒買呢,不過下午就有東西吃啦!”
曉渝說:“對了,你知道嗎?聽說竹老師以前得過精神病呢!”我說:“你聽誰說的啊,你看她的樣子像是瘋過的嗎?”曉渝說:“我同桌啊!誰告訴你精神病就一定是瘋子的啊!據說竹老師在家關了兩年呢。”我說:“這麼嚴重啊!具體什麼情況。”我說:“那這事不靠譜。一會你趕緊回去虐她去,我看她剛才好像說你壞話了!”曉渝說:“太損了吧你,挑撥我和我同桌關係!”
下午,雨下大了。教室裡還沒供暖,冷冷的。自習課時,我打了個盹,時間不長,但醒來覺得嗓子有些不舒服,似乎要感冒。我拿著杯子去飲水機接水,卻發現今天的值日沒換水,嘆了口氣回去了。下課我到曉渝那裡,問她有沒有水,曉渝看了我一眼,對她同桌說:“買水去!”我看了下窗外的大雨,我說:“算了吧,那麼大雨,讓人家跑出去買一瓶水乾嘛?”曉渝說:“你說話怎麼變聲啦?”我說:“好像要感冒!”曉渝說:“你看你,一點也不注意。”然後瞪起眼睛拍一下桌子,說:“我讓你買水去你沒聽見啊!”孫瑩披上衣服拿著雨傘就要走,我看她都快要哭了,就說:“行啦,你這是幹嘛啊,孫瑩你回來吧,不用買!”孫瑩又停住腳步
,看了一眼曉渝,曉渝說:“你聽不懂我話啊?趕緊去!”正好此時于濤對我說:“張峰,給你水,我有一瓶!”我對曉渝說:“行啦,我這有水了,別讓她去了!”說著就回我座位了。這時陳悅薇走上講臺,拿粉筆寫道:今天的值日生沒及時換水罰值日到月底。我自言自語地說:“我,我受寵若驚啊!”我後桌是陳悅薇的同寢,她接話道:“享受著吧,悅薇都感謝你大半天了!中午吃飯還唸叨著呢,你就讓她報答一下吧。”
到了下午課結束,感冒也正式確定陪我玩幾天了。曉渝說:“去打針還是去開藥?”我說:“開藥去,我不打針!”曉渝說:“那走,先吃飯去,吃完飯陪你找校醫。”陳悅薇過來說:“不舒服晚自習就請假吧,我給你一張假條。”我說:“那好,謝謝悅薇姐。”悅薇說:“不客氣。”
吃飯時曉渝說:“活該,睡覺不蓋好衣服!”我說:“真就沒睡覺!就打了個盹,醒來就感冒了!”曉渝說:“冷風無處不在。”生病了胃口也差,吃了一點東西就吃不下了。休息一會曉渝陪我去校醫院。晚上校醫不在,值班的只有校醫助理楊楠。我說:“楠姐,給我弄點感冒藥、退燒藥。”楊楠讓我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幫我量了體溫,說:“現在沒發燒,藥給你拿著不用吃,等真感覺冷了就是發燒了,那時再吃。”說著,就去隔壁取藥,曉渝也跟了出去。剛才我注意到,楊楠是光腳穿著白色的護士鞋的,那麼,她的襪子是不是脫在值班室呢?趁著屋裡沒人,我趕緊床周邊找一下,果然在旁邊的床上床腳的位置發現了疊在一起的肉色絲襪。我拿過來坐下來,一看是長筒襪,並且不是連襠的,兩條疊在一起。我正要聞聞,門口有說話聲,隨之門球鎖的轉動聲就響起,此時就算歸回原位都來不及了,索性塞進了衣兜。楊楠和曉渝進來,曉渝手裡拿著一大一小兩盒藥,楊楠說:“吃藥的時間和服用量已經寫在藥盒上了,回去按著吃就好。”然後說了幾句話我和曉渝就出去了。路上我還覺得好笑,楊楠和曉渝離開也就三分鐘的時間,我就特麼偷了雙襪子。
到了寢室樓下,曉渝要陪我進去,被宿舍管理員攔住,說什麼也不讓進。曉渝剛要分辯,我說:“曉渝你回去吧,我自己回屋就睡覺了,沒什麼事的。”曉渝說:“那好吧。我回去了,你自己注意點!實在不舒服給我打電話。”
回到寢室,吃了藥後,洗洗臉,用熱水泡泡腳,還舒服了一些。泡腳時我把那雙絲襪拿出來,貼在鼻子底下聞,沁人心脾的是一種橡膠材質的布鞋特有的味道,似香非香,似臭非臭。然而,與其說是介於香臭之間,倒不如說本就是一種獨特的氣味。這種氣味與穿高跟鞋或是皮鞋後的絲襪味道完全不同,穿過皮鞋的絲襪,其氣味有兩類,一是淡淡的輕柔。這種是腳不出汗,或是穿著時間不長時的味道,是略帶有皮革的清香、又帶有肉香、還有肉與絲襪間在皮革中摩擦生熱後混合塵埃的味道。二是濃濃的淳厚。這種是腳出汗或是穿很長時間的味道,這種就是有明顯的臭味了。其實,每一種味道都是獨特的,是在特殊條件下萌生出來的氣味,並且每個人的都是不一樣的。即使穿著同樣的絲襪、同樣的鞋子、甚
至是同樣的皮膚品質和腳部特性,哪怕用同樣的時間走同樣的路,她們的絲襪的味道也是不同的這就是原味襪的奇妙之處,不僅僅是絲襪,棉襪也是如此。
我洗完腳,倒掉水,擦好地,身上有點虛汗,也不知是泡腳的效果還是藥起了作用。我沒有關燈,因為晚上他們回來也得開燈,反倒影響我。我躺在床上,有點暈乎乎的,我把絲襪攤開,蓋在臉上,透過晶透的絲襪,燈光也不再那麼刺眼,變得十分柔和,逐漸朦朧。
朦朧間,我看見楊楠坐在我的床邊,我問:“楠姐,你什麼時候來的呀?”楊楠說:“我一直跟你進的屋啊,怎麼才看見我呀?”我說:“是啊,才看見呢!你來找我幹嘛呀?”楊楠說:“你拿走我的襪子了吧?”我說:“沒有呀,我拿你襪子幹嘛?”楊楠把嘴貼近我的耳朵,說:“拿走我的襪子聞味道唄!”我說:“楠姐,不好意思啊,拿走也沒告訴你一聲。”楊楠說:“沒事沒事,只要你喜歡就好。可是我的腳冷了,你給我焐一下唄。”我說:“好的呀!”楊楠就把腳伸進我的被子,然後又進而伸進我的睡衣,雖然她說腳冷,但我並不感覺涼。可能真的是病了吧。
我發現我的臉上還蓋著她的絲襪,現在想拿下去又不好意思了。她說:“好聞嗎?”我說:“好聞,真的很好聞,好特殊的味道。”楊楠突然改變了語氣,惡狠狠地說:“你這個變態,中午在自習室聞宋曉渝的腳,晚上又偷我的襪子!”說著,踩著我的下身說:“聞襪子也能聞硬,你說你變態不!”我用手阻擋她的腳,卻夠不到,她把腳伸進我的褲子,雖然下面的感覺存在,卻找不到我期待的那種感覺,掙扎一下,忽的醒來,卻是一場夢罷了。
我臉上本有些熱,貼在絲襪上反倒有些清涼了。這一絲清涼讓我有點清醒,天哪,真是禍事了!禍事了!我把楊楠的絲襪偷出來,她發現襪子不見了,直接懷疑的就是我啊!這可怎麼辦?今天因為襪子緊張兩次,難道也讓我丟兩次人?這要傳出去,那就呵呵了。
我長長的出一口氣,一直壓抑的肺部頓時很舒服。我把絲襪疊得厚一點,貼在鼻子上,用力的深呼吸幾下,這樣除了能證明我沒有鼻塞之外,還真就沒有心情再聞原味襪了,已經挺起的下身也慢慢平復了。我找一個密封袋,把這雙絲襪密封起來,讓原味保存的長久些吧。我用被子矇住頭,發現就發現吧,丟人就丟人吧。魯迅說的好,“躲進小樓成一統,管他春夏與秋冬”。當楊楠發現絲襪被偷後會如何呢?請看下章。
清晨,我從睡夢中醒來,頭腦已經不再渾渾噩噩,已經感覺舒服很多了,又吃了些藥,大概很快就能好的。我了頭臉,颳了鬍子,看上去精神多了。然而收拾床鋪時看到了裝在密封袋裡的絲襪,心裡就又像壓一塊石頭似的。我藏好絲襪,披上衣服出去了。
雨已經停了,但天還沒有晴,雲依然壓得很低。我轉身回到寢室取雨傘,正巧于濤從衛生間出來,他說:“老張昨晚這夢話說的啊!”我心一緊,問他:“說啥了?”他說:“嗚了嗚了的聽不清。”我打著哈哈,出了寢室。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他說沒聽清,但是誰知道聽沒聽清呀。就算是他真沒聽清,那兩個人聽清沒啊?我記得
晚上做的那個夢,如果夜半我又做了這樣的夢我沒印象,然後說了夢話,那就真的是丟人了。我真不知道楊楠會不會聯想到我,如果想到了,她會如何呢?其實沒有如果,傻子都能想到是我,就算傻子想不到,但是可惜的是楊楠不是傻子。我認識楊楠還是上次張凱打籃球摔傷了膝蓋,我陪他去校醫那處理,他那邊被校醫處理著傷我跟楊楠說了一會話,或許是說的投機吧,就熟悉了。但熟悉只是相識,並非熟悉某些癖好。如果對方換成是孫璐或是曉渝等人,我會毫不在意的向她要。確實是感冒難受做事不經大腦了。
跟曉渝吃早飯時一直心不在焉,曉渝說話我也只是嗯啊哎,惹得曉渝不住的踢我。被她踢習慣了,也沒什麼感覺了。曉渝知道我的病沒有完全好,也沒多說什麼。其實她這人本就是心很大的。
一天過得很快。當你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去過這一天,會感覺過得很快。當你心不在焉的想著事情,這一天過得也很快,因為想事情或是發呆,也是一種認真。只有那些既想幹這個又想幹那個的人,才會覺得這一天過的真慢,可是到頭來什麼也沒做成。
病中的我,或者說是裝的很難受的我,享受到了曉渝的溫柔。雖然曉渝堅決不承認我是她的男朋友,但是有時候她的關愛已經完全是情侶間的感情了。晚自習放學時曉渝說有作業沒做完要去自習室,不用我陪她讓我回寢室,我也確實有些不舒服,就沒在堅持。回寢室的路上被劉妍叫住一起走,她說:“小張同學,我的襪子你洗完了沒有啊,等著穿呢,又攢了兩雙了。”我說:“去去,討厭,我又不是你家小丫鬟!”劉妍接著說:“什麼人啊你,答應人家給洗,然後也不洗!”我說:“週一給你!”劉妍說:“好好好,週一給就週一給!不過有一點啊,我可不想被偷偷地換了一雙新的哦!”我驚訝的說:“我靠,不是吧,這你也知道。”劉妍一臉壞笑的說:“知道什麼呀?我是怕你洗不好就給我買雙新的,真的不用破費呀。”我想,她一定是知道什麼了,既然不說破,那就算了吧。我說:“我才不會給你破費。”說完就加快了腳步。劉妍說:“走那麼快乾嘛?”我說:“回寢室啊!”她說:“慢點走說幾句話啊!”我說:“又沒什麼事,有話明天說吧。”說完就快步朝寢室走去。
無論是工作的人還是讀書的人,星期五總是很愉快的。無論你一週多忙多累多煩,到了星期五就會一解疲勞,莫名的輕鬆。星期五又稱金曜日,從心情來講,確實是金光閃閃的。從早上開始,曉渝、劉妍等人就開始悄悄的忙碌。我知道,這個金曜日,對某些人來講確實不是金光閃閃了。其實,無論在什麼地方,說話做事總要有個分寸,更要合乎身份。該做的做不到,是一種不負責。而不該做的去做,是一種無恥。一個人做不到應該做到的事情,若不知懊悔無所顧忌,我們說他沒心沒肺。而做了不該做的事卻還以此為榮沾沾自喜,我們說他髒心爛肺。
尹吉最近很是活躍,上課主動回答問題,特別是政史地三科的課堂上,甚至不經舉手就站起來回答問題。老師對於這樣的學生,或是喜歡或是討厭,總是不好說出來的。今天曆史課上尹吉又故伎重演,卻被老
師一頓諷刺,在大家的笑聲中做了“自以為是不尊重老師”的壞學生。這廝被嗆面子掛不住,卻又不敢對老師說什麼,一臉怨氣無處釋放。
因為楊楠襪子的事我這兩天都有點魂不守舍。中午去吃飯的路上曉渝說:“等一會妍妍,咱們一起去吃飯。”我說:“你是一天不“妍妍”你都難受是吧?”曉渝還沒說話,劉妍在我後面說:“小心眼!你還害怕我搶走你的曉渝姐啊?”我看了看她,沒說話,躲到曉渝的另一邊。劉妍輕聲“嘁”了一下。
吃飯時,曉渝說:“你感冒好多了吧?”我說:“好多了,如果吃點火鍋會好的更快!”曉渝說:“明天晚上去吃,記著呢!”劉妍說:“就知道吃!”我厭惡的說:“管你什麼事啊?你多少瓦的啊!”曉渝笑的趴在桌子上,劉妍白了我一眼,說:“嫌我電燈泡了是吧。要不是看在曉渝姐今天過生日,我還懶得和你一桌吃飯呢!”我說:“少扯,曉渝不是明天過生日嗎?”劉妍說:“你傻吧?明天吃飯就明天過生日嗎?你連曉渝哪天生日都不知道啊!”我說:“曉渝你是今天生日麼?”曉渝瞪著眼睛說:“是啊,連我哪天生日都不知道!還總‘你是我女朋友’,呸!”劉妍在旁邊添火,說:“呀,你居然連‘姐’都不叫!就算是女朋友也不可以啊!”曉渝說:“是啊,我都懶得糾正了!”然後看著我說:“記住,下回叫曉渝姐!還有,你曉渝姐的生日是11月2日!”
劉妍說:“張峰,你哪天生日呀?”我說:“說話那聲怎麼整的和妲己似的!你管我哪天生日呢?”劉妍說:“我是妲己就給你扔蠆盆!你生日11月18號對吧?”我說:“是,可是又怎麼樣呢?我又不需要你請我吃飯!我請客自然也不會請你的!”曉渝說:“呦,咱們生日這麼近啊,真有緣!”讓後看了劉妍一眼,忽然眼睛一亮,說:“哎,18號誒,那你不是和……”劉妍打斷曉渝的話,拉了下曉渝,說:“姐別理他,他簡直沒有人情味兒!”
星期五的下午是最愉快的。兩節課課後,大家嬉笑著收拾東西,或是回寢室或是去操場踢球。拿著籃球或是羽毛球的同學,更是早把心飛到體育館了。尹吉收拾著書本,自言自語又恨不得讓所有人都聽到的說:“唉,我去自習室學習去嘍!”陳悅薇接話道:“至於那麼用功嗎?”尹吉說:“當然,現在這年代還得靠成績說話,有成績才叫本事。人要是有責任心啊,自然就去注重成績嘍。”尹吉正說的得意洋洋,這時有人喊:“尹吉,樓下有人找!”尹吉愣一下,自言自語地說:“誰呢?”我明白,他的厄運要到了。幸災樂禍的說:“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尹吉掛著滿臉的疑惑,走出了教室。曉渝朝我招下手,說:“走,姐姐帶你長長見識去。”我說:“曉渝姐,一會你也出手麼?”曉渝說:“當然了!哎呀,你就叫曉渝吧,叫什麼姐,中午和你開玩笑呢!”我說:“叫姐也無所謂啊!”曉渝說:“你中午幹嘛那樣說話啊,妍妍很傷心的!”我說:“她不和我說話不就完了!”曉渝說:“你呀,我知道你心裡想什麼。就算是讓妍妍跟你說句Sorry,你也得給人家說話的機會吧。”
曉渝帶我到了後院。後院在教學主樓的
西側,有一部分規劃建築沒完成,所以和教學樓那邊用牆隔開了。這裡受歡迎的主要原因是這裡是隔絕出的一小片天地,有些人打架經常到這裡。加上未建成的西門前有一個大影壁,這樣即使有人打架,牆外也現有人知道。我們從被破壞掉的施工方預留的小鐵門進去,或許因為比較偏,所以看著挺瘮人。
遠遠看去,尹吉正歪著頭和一個女生說著什麼,不遠處還站著一個女生,抽著煙,不屑的看著尹吉。這時劉妍、陳悅薇兩人也隨著近來,劉妍看我一眼,“嘁”一聲。我忽然覺得,劉妍也是挺可愛的。曉渝在我耳邊說:“現在說話的是高二·三班的肖寧,二年級文科班的大姐。”我伏在她耳邊說:“你什麼時候做一年級文科班的大姐啊?”曉渝說:“去死,沒正經!”這時,遠處抽菸的女生扔了手中的煙朝我們走過來,說:“悅薇來啦!”陳悅薇說:“謝謝大姐幫忙!”那女生說:“哎呀,客氣了,咱姐們兒有事不就是一句話麼!一會兒要打的話你們先上,實在不行我在幫你們。這會跟肖寧在那得逼呢!”曉渝悄悄告訴我說:“她叫錢娜,是社會的混混,悅薇認識的。”我在她耳邊說:“我去,原來是錢哪!”曉渝忍不住哈哈笑,錢娜說:“不至於吧,還用找男生啊!”悅薇說:“不,他是我朋友,看熱鬧的!”劉妍看我一眼,說:“就他還打架呢,我兩腳踹飛他,一點用都沒有!”
正說這話,忽然肖寧一腳踹到尹吉肚子上。尹吉吃痛彎腰,但很快又挺起身來說:“艹你奶奶的,還偷襲呢!”然後向肖寧撲過去,用膝蓋去頂肖寧肚子。肖寧一把抓住尹吉頭髮,狠狠的向下一拉,尹吉的腿失去了力道。這時曉渝對我說:“看我的嘍。”說完就跑過去,劉妍也跟著過去。尹吉這時聳開肖寧揪著頭髮的手,大喊:“艹你奶奶的B!”話音剛落,曉渝很甩一耳光給他,劉妍跑上去,抬起一腳,踹在他胸前,尹吉順勢向後面退出兩米多,然後沒站穩,還是坐在了地上。曉渝上去一腳踹他額頭,只聽“咣”的一聲,尹吉腦袋撞在了地上。他一骨碌爬起來,也不顧形象了,哭著罵道:“宋曉渝,我艹你奶奶的B!欺負人欺負到老子頭上來了!”我聽見他罵曉渝,雖然知道曉渝自己揍他很輕鬆,但是做為男朋友得出一下手,雖然人家目前不承認,但是哪有女朋友被罵還瞅著的啊。我正想著,曉渝和肖寧同時踢出的一腳已經讓他更加瘋狂了。曉渝一腳踢在他左肋,肖寧一腳踢在他右肋,左右夾擊,讓他如同一隻被暴打的流浪狗一樣,紅著眼睛掄圓了胳膊,用這“單臂王八拳”去打曉渝,曉渝驚呼著閃開,肩膀上卻還是捱了一下。四個女生又一次夾擊他,捱了八隻腳的狂踹,尹吉有點力不從心了。但他畢竟是男的,雖然有點力不從心,但不見得就沒有實力打了。他個子不高,但籃球打的不賴,所以我相信他打架還是有能力的,所以一直提醒著錢娜要不要上手。可這大姐一直說“沒關係”,我也不敢催的太緊。尹吉的嘴一直在沒閒著的罵,罵肖寧無所謂,罵劉妍也就那麼回事吧,罵陳悅薇也所謂,但是罵曉渝,罵曉渝我聽著總覺得刺耳。就在他再一次出口成髒對向曉渝的時候,我上前給他來個後
旋踢。以前姜爽見到我肯定要先送我一個後旋踢,雖然我不會跆拳道,但是這個見面禮耳濡目染,模仿得還不錯。但是姜爽踢我時是沒用力的,所以我不知道該有多大力度,也不清楚正規的動作要領。踢得也沒有姜爽高,也沒有她快,這一腳沒有踢到尹吉的臉上,卻踢中了他的下巴,但還是聽見他上下牙發出“咔”的一聲,然後自然性向後面摔個跟頭。這回嘴老實了。
我說:“下回嘴再臭我還揍你。”尹吉摔倒,這四個女生找到可乘之機,劉妍上前一腳踢在了他的額頭處,說:“這一腳是彌補某些人秀功夫沒秀明白的!”然後白了我一眼。我心想,至於這麼對我麼。
尹吉摔倒後,四個女生上前一頓踩,悅薇喊:“別往臉上踩,不能讓臉上有傷!”但是似乎喊得晚了點,曉渝第一腳就跺在尹吉的鼻子上,鼻血頓時流了出來,劉妍在他肚子上狠狠跺一腳,尹吉“嗷”的一聲坐了起來,肖寧抬腳踢他臉,一下踢滑了,皮鞋的稜角一下給他臉上劃出了粗粗的一道檁子。
劉妍抬腳在他襠部像壓蹺蹺板似的踩著,尹吉坐著用手扳劉妍的腳,一直在他後面的悅薇抬腳蹬在他後腦勺上,用力向下壓。他的額頭貼在劉妍腿上,劉妍拿開腿踹了他額頭一下。悅薇又喊:“好了,別踢臉了。”曉渝蹲下來,揪著他耳朵說:“下回再看見你裝犢子打得比這嚴重!”說完向悅薇點點頭,悅薇對著錢娜做一個OK的手勢,肖寧拿開了踩在他肩膀的腳,用他衣服擦擦鞋。錢娜走過來,說:“小B下回給我注意點啊!再讓我看見你得瑟整死你!”然後對肖寧說:“走吧。謝謝大家幫忙啊!”悅薇說:“咱們也走!”於是我們一行人也離開了。留下尹吉在那哭。我知道錢娜說“謝謝”是給我們圓場,我小聲問曉渝:“這‘錢哪!’挺仗義啊!”曉渝還沒說話,錢娜回過身說:“小夥兒挺有練跆拳道天賦的哈,以後可以練一下!”說完就告辭走了。
曉渝挽著我的胳膊,輕聲說:“你可以向妍妍請教哦。”劉妍說:“做他老師我都丟臉!”我說:“有她做老師我也丟臉啊!對了尹吉不會找大象告狀吧?”悅薇說:“他就平時裝裝B可以,這回教訓完了不見得敢說。”但畢竟她們打的夠狠,臉上又留了很多痕跡,那麼,尹吉真的不會告狀嗎?請看下章。
初冬季節的小雨,帶給人的不僅僅是清涼,更是寒冷。雨停的時候,把僅有的那點暖意也順便帶走了。星期六的早上,我被寢室座機高分貝的鈴聲吵醒,雖然我猜到是曉渝打來找我的,但還是想等其他人去接,可氣的是都在裝死。如果我再不去接,就不是裝死能躲過的了。我披著睡衣,跑到電話前,電話不響了。又跑回去躺下,鈴聲再度響起。我在崩潰中又跑回去接電話,電話另一端傳來的卻不是曉渝的聲音:“張峰,你是豬嗎?這麼慢才接電話!”我聽聲音想到是劉妍,還是說道:“你是誰呀?”電話那邊不滿的說:“你真是豬,是不是隻能聽得出你親愛的曉渝姐的聲音呀?”我順著她的話說:“對呀!”電話那端說:“你敢說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誰?”我感到有些冷,加上寢室有人翻身,便說:“劉妍你找我什麼事啊?”我聽到那邊曉渝的笑聲傳過來,知道
曉渝也在旁邊,就說:“劉妍,把電話給曉渝吧!”劉妍說:“這是我的電話,你說給誰就給誰嘛?趕緊下樓!”我說:“這四個字下回提前說!”說完掛掉電話。寢室傳來一個幽怨的聲音:“哥們,要不讓你家曉渝給你買個手機吧!”
我洗漱完畢下樓,看見曉渝和劉妍在樓下等著我,我說:“怎麼這麼早啊?”曉渝說:“帶你出去玩啊!”我看了一眼劉妍,她白了我一眼,說:“瞅什麼瞅,我也去!”曉渝遞給我一張“出門證”,說:“重申一遍,我們帶你出去玩,你要聽我們的指揮!”曉渝特地把“我們”重讀,旨在強調現在她和劉妍是一起的。我忍住笑,點了點頭,說:“知道了,大姐!”走在雨後的街上,感覺很舒服,很愜意。看著身邊這兩個姑娘,別有一番情趣。有人說過,“直到有一天,驀然回首,你會發現,那些給你痛苦的人,卻也是你的救贖。”或許如此吧。
在一家鞋店裡,曉渝拿起一雙靴子問我:“竹老師的是不是這款?”我說:“差不多,牌子一樣,但是有些不像,特別是鞋跟這裡……”沒等我說完,曉渝擰著我的耳朵說:“小子,觀察的挺仔細唄?”曉渝叫來店員,問:“這靴子還有其他款型麼?”店員說:“沒有,這是今年的新款,和去年的不太一樣。”曉渝問我:“我穿能漂亮麼?”我說:“那我哪說的出啊,穿上試試吧!”店員也說:“是啊,穿上試試吧。”曉渝坐下來,正準備脫鞋,我蹲下來,幫她把鞋脫掉,又幫她穿好靴子,這樣一個輕微的舉動,引來無數目光。店員一邊給曉渝介紹新款的靴子,一邊說:“你男朋友真體貼啊!”曉渝說:“是啊,是很體貼呢!”然後在我耳邊悄悄的說:“別臭美啊,我只是應付一下!”我對她表示不屑。轉頭看劉妍自己在那邊選鞋,有點失落的樣子,我感到有些不舒服,想湊過去看看,又作罷,還是不打擾她了。
試來選去,兩位姑娘都挑一雙自己心儀的鞋走出了鞋店的門。我幫曉渝拿著裝鞋的袋子,看見劉妍自己拎著鞋袋,就過去說:“來,我幫你拎。”她聳開我的手,說:“用不著!”我自討沒趣,灰溜溜的走開了。
逛街逛了大半天,我的腿都走細了,而這兩位姑娘卻依然興趣盎然。好在天公作美,又下起了雨,只好停止逛街。曉渝攔了一輛出租車,上車後,曉渝對司機說:“去北城的重慶火鍋!”我回頭對曉渝說:“去北城那邊晚上沒有出租車願意往學校那邊走吧?”曉渝說:“誰告訴你今晚還回學校啊?”我說:“那去哪裡啊?”曉渝說:“去妍妍家啊!她家就在北城區,今天她家沒人,正好去住一宿!”我說:“哦,好吧。”劉妍在旁邊說:“不願意去可以不去,不強求!”我說:“誰說我不去啊!”
到了火鍋店,選了靠窗的座位,既能看雨,又安靜。我問曉渝:“幹嘛來這麼遠的地方吃火鍋啊?”曉渝說:“因為這家好唄,而且是純正的重慶火鍋!”我說:“跟平常吃的火鍋不一樣?”曉渝說:“對呀,吃了你就知道!北方的火鍋都蘸麻醬,吃著就膩,還不解辣。重慶火鍋是蘸麻油的,解辣,還香!”我說:“那還真沒吃過。太辣的我恐怕受不了。”劉妍說:“是啊,我也是。”
曉渝說:“那就要中辣吧,照顧你們!”我說:“就像你很能吃辣的似的!”曉渝說:“你知道我名字裡的‘渝’是什麼意思麼?”我說:“是一條河的名字?”劉妍說:“嗯,這智商絕了,有水字邊的就是河!”曉渝笑著說:“也算對吧。其實我名字裡的‘渝’取得是重慶市的簡稱。我老家是重慶的,雖然我沒出生在重慶,但是繼承了重慶人愛吃辣的特點。”
當火鍋端上來時,濃濃的牛油香和刺激神經每一個末梢的辣椒香撲鼻而來。服務員把火點上,給我們上肉和菜。而曉渝將親手調好的蘸料麻油遞給我們。看著沸騰的湯汁,食慾大增。肥嫩的羔羊肉片在濃濃的湯中滾上一會,香味就溢出了。我夾起幾片放在曉渝的碗中,劉妍嘆口氣,說:“還以為你會放在自己碗中呢,損你的話都準備好了,沒用到。”我又夾起幾片放在劉妍碗中,說:“這回夠意思吧?”劉妍說:“這還差不多!”
吃得差不多了,又喝了不少酒,時間已經是晚上10點多了。我們結了賬,意猶未盡的走出了火鍋店。雨下的有點大了,我們等了半天攔了一輛車,直接開到劉妍家的小區。進了屋,我躺在沙發上,說:“吃得真舒服!”劉妍走到我邊上,把腳放在我的肚子上,說:“信不信我給你踩出來讓你重吃一次?”我喊道:“曉渝,快來救我!”曉渝脫掉外套,走過來也抬起一隻腳放在我的肚子上,說:“今天我是和妍妍站在一起的!哈哈。”我趕緊告饒的說:“兩位姐姐,我錯了!”曉渝把腳從我肚子上挪開,踩在我的臉上,說:“知道錯就好,那檢討下錯在哪裡吧!不然今天晚上我倆蹂躪死你!”忽然一個詞在我腦袋裡閃現,“雙飛”,僅僅是閃現,很快我就抹掉了這個念頭。
劉妍把腳拿開,說:“好啦,別嚇唬人家了,一會又該哭了!”我坐起來抗議道:“什麼叫又該哭了?我就那麼愛哭嗎?”劉妍說:“嗯,就哭過一次,是吧,曉渝?”曉渝打了她一下,說:“不許胡說!”劉妍躲閃開,抬腳踢了我一下,說:“起來把外套脫了,我家沙發都給弄髒了!”我坐起來,脫掉外套和毛衫,只穿內衣內褲,又躺在沙發上。我問劉妍說:“劉妍,今晚就讓我睡沙發嗎?”劉妍一邊脫外套一邊說:“想睡沙發就睡吧,本來想讓你睡我屋的!”曉渝接話道:“看妍妍多體貼,把閨房都讓給你了!”劉妍脫了外套,登上沙發,坐在靠背上,把腳放在我的肚子上,兩腳交替用力,說:“你要是尿床的話就去衛生間睡哦!”
我推她的腳,沒有推開,我又喊:“曉渝姐,救命啊!”曉渝說:“曉渝姐沒空救你,因為她要洗澡了!”然後對劉妍說:“妍妍,我拿你的浴巾了哦,你輕點玩,別玩壞了!”說完就去了浴室洗澡。
我坐起來想躲開劉妍的折磨,劉妍的腳卻絲毫不放鬆。她的腳本是踩在我的肚子上的,我坐起來,一隻腳正好滑到襠部。她用腳蹭幾下,說:“乖,躺下!”就蹭這幾下,我渾身一陣發麻,已經不想去反抗了,就躺在了沙發上。劉妍穿著白襪的腳隔著內褲不停的蹭著我的下體,另一隻腳則依舊踩在我的肚子上。下體被蹭的很舒服,整個人也飄蕩起來,也不在乎是不是討厭這個女生了,也不
在乎是否“專一”了,我抱住她踩在我肚子上的腳,想聞一聞,但她不往前面伸,夠不到,坐起來她又不允許。曉渝在浴室的淋浴聲傳出來,我忽然想在曉渝洗澡期間釋放在劉妍的腳下。劉妍的臉紅撲撲的,微微的笑著,對我做了個“噓”的動作。我想褪下內褲,但又不好意思,畢竟劉妍是我的同班同學,與孫璐、姜娜等人不一樣。她的腳在我下身忽快忽慢,忽輕忽重,讓我不斷的向上抬起,去迎合她的腳。我實在忍不住這種感觸,坐起來抱住她的腳,輕聲說:“妍妍,我……”劉妍說:“終於叫我妍妍啦?不討厭我了麼?”我說:“我沒有……”劉妍說:“你沒有什麼呀?沒有小叮叮?”
我很難把想在她腳下釋放說出口,也不想讓她把腳從我的下身拿開,真是進退兩難了。劉妍說:“你把手鬆開!”我鬆開了她的腳,她隨即把腳拿開,從沙發上下去,對我說:“不跟你玩了!”然後把她的揹包和外衣抱起來,回到她的臥室,把門關上了。我失落的躺在沙發上,下身還沒有平息。過了一會,劉妍從屋子裡出來,已經換上了睡衣,隨手扔給我一條毛巾說:“等一會我洗完了你也去洗洗澡吧。”我的下身依舊沒有平復,我多麼希望她再用腳踩住那裡。但是她似乎沒了興趣,看都不看一眼的去了另一間臥室。過了一會,曉渝從浴室出來,一邊擦頭髮一邊往臥室走,劉妍把她拉進屋,關上門,兩人在屋嘀咕一會,發出哈哈的笑聲。
臥室門再打開,劉妍進了浴室。曉渝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下面穿個小短褲走到我這邊來。坐在沙發上,把腿放在我身上,我親著她的小腿,抓她的癢。她壞笑著說:“剛才被妍妍欺負了吧?”我說:“沒。”曉渝說:“還說沒,剛才妍妍都告訴我了哦!”停了停,接著說:“唉,還是讓我幫幫你吧。”說完,把腿從我身上拿開,跪在沙發上,將我的內褲和褲頭一齊拉下,剛剛有些平息的下體又“騰”的彈起。
曉渝用手摸了摸我的下身,我說:“用腳可以嗎?”曉渝說:“可以啊,你早就想了是吧?”我說:“是的。”曉渝笑笑,說:“你躺在地上吧。”我下了沙發,躺在地上,曉渝用腳夾住我的下身,輕輕揉搓。我彷彿在壓迫中得到解放,在彷徨中得到了救贖,只一會就昇華在她的腳下。曉渝並沒有因為我的昇華而停住腳,反而在粘液的潤滑下加快搓弄的頻率,已經被擼出Baopi的Guitou在雙腳的刺激下癢癢的,再次不安分起來,這種感覺愈演愈烈愈升愈高,最終再度釋放。而曉渝在停息片刻後,腳再次慢慢加速,毫無停住的意思。我趕緊抓住她的腳踝,顫聲說:“曉渝,別弄了。再弄就受不了了!”曉渝這才停下來,說:“不早說,累死我了!腿都酸了!”
清理了穢物後,曉渝去衛生間洗了腳,回來坐在沙發上,說,給我捶捶腿,累死了!我坐在沙發邊,給她捶腿。這時,劉妍從浴室出來,說:“真享受,可惜我沒這個福分哦!”曉渝說:“妍妍,你想用隨時可以叫他嘛!”說完,抬腳按了我的鼻子一下,說:“是不是?”劉妍走過來,對我說:“快去洗澡!”然後打開窗戶說:“真噁心,你倆!也不知道開窗戶放放!”
等我洗完
澡,劉妍已經把被褥給我鋪好了。對我說:“今晚就睡我屋吧,被褥都是閒置的,平時也沒人用。”然後神秘的笑道:“早點休息吧,今天這麼累,晚上別尿床就好!”
我感覺臉上微微發燙,沒說什麼,把她推出屋子,鎖上門,隨手關掉大燈,把檯燈扭開。我躺在床上,聽著外面逐漸增大的雨聲,本來很困,卻又睡不著。枕邊放著劉妍的白襪,我拿起來聞一聞,還是那種沁人的味道。但是由於晚上升華兩次,也沒太多激情聞原味襪了。
我關掉檯燈,把一隻襪子蓋在鼻子上,閉著眼,聽著窗外的雨聲,漸漸入眠。不知睡了多久,或許是棉襪蓋在鼻子上呼吸不暢,我從睡夢中醒來,再也睡不著了。打開臺燈,看看鐘,剛剛凌晨三點多,我看到劉妍的揹包放在桌子上,輕輕的拿起來,打開看了看。雖然知道翻別人包包不對,但對於劉妍和曉渝,我似乎不在乎什麼了。包裡除了兩本書外,還有一個電子記事本,我將記事本開機,看到幾個圖標,其中有一個寫著“日記”。雖然我知道私自看別人日記不應該,但是好奇心驅使我點開了日記的圖標。……劉妍的日記都寫了什麼呢?請看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