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ka的奇幻冒險同人文】《路人boss的養成方法》

【luka的奇幻冒險同人文】《路人boss的養成方法》

作者:89892342302

距離luka的奇幻冒險v1.0發佈已經有半個月了,各位正直的勇者有沒有被淫魔榨乾呢~如果還沒有,那麼這一次要好好地被榨乾喲❤這次的故事是在聖歷前179年“新月事件”後,以伊莉婭絲大陸為舞臺,圍繞著我們的主人公伊丹和寥寥展開的。全程由劇情君親筆書寫,玩過遊戲的都知道劇情君的實力,不多解釋了,趕緊上車吧!

“那個……爸爸……我們這是要去哪?”

柔弱的少年用發顫的聲音追問著那個背影。

但他既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只是用力抓住少年的手,朝著一個方向大步前進著。

枯萎的樹枝如魔女的利爪般猙獰,粗壯的藤蔓在妖豔的紫色月光照耀下不停的翻滾著,蠕動著,捕食著接近的一切的獵物,而在那最漆黑的底部,無底沼澤正不斷安靜的冒著腐臭的泡沫,等待著那些可憐的殘羹冷飯,這一切的都彷彿在警告著少年:夜晚的森林不屬於人類,邪惡的東西總愛夜色下活動。

但是,最讓少年感到恐懼的,是那個一直保護他呵護他疼愛他的男人,因為今天,無論他怎麼呼喚怎麼叫喊,那個背影依舊還是背影。

“爸……爸爸?”

父親身上時間彷彿流逝的飛快,少年眼睜睜的看著父親的背影逐漸萎縮,乾癟,衰老,但抓住少年的手卻一直如鐵鉗般,絲毫沒有鬆開。

或許這就是少年唯一的慰藉吧,至少父親還沒有放棄他……至少……他依舊能依靠著父親。

突然,那個背影停了下來,腳下的道路也不再向前延伸。

“爸爸?”

“來了……”

父親嘴裡咕噥了一句。

“什麼……來了?”

“來了……來了……來了!來了!”

父親的低吟逐漸變成的吟誦,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不像那位父親。

“來了!”

終於,在父親的呼喚聲中,黑暗裡出現了什麼……

紫色的……紫色的少女?銀色的髮絲閃耀著月色的寒光,漆黑的百褶裙鑲嵌著白色的花紋,潔白到詭異的絲襪緊緊的包裹著一雙纖細的秀腿,但是,最讓人留目的果然還是那點點紫色。

紫色到嫵媚的瞳孔,紫色到妖異的瞳孔,紫色到……非人的瞳孔!

眼前的少女,不是人類!

少女只是看了一眼父親,那平日裡可以和巨熊搏鬥的男人在一瞬間就癱倒了,就像是被抽去了脊樑。

少女走近了少年,絲絲芳香漸漸迷醉著少年,少女憑空坐下,緩緩的抬起她的右腳,將猩紅的皮鞋湊到少年的眼前。

“舔吧……”

沒有任何多餘感情,就像這只是個習以為常的行為,平淡到就和吃飯喝水一樣。

“舔吧,妾身討厭重複。”

少女冰冷的聲音中帶上了幾分厲色,讓少年心中一顫。

“我不要!”

回過神來的少年在抵抗,在拒絕!他懂得很少,就和每一個偏遠山村的孩子懂得一樣多,但是,他還記得,那個父親曾經告訴他,茫茫大山裡面,卻找不到一隻會下跪的熊,哪怕是最老最無用的廢熊,在遇見最強的獵人時也會發出最恐怖的吼叫!

那是來自尊嚴的聲音。

突然,少年的腦袋被一個巨力所壓倒,強迫他去做他最不恥的事情。

少年用餘光瞥見了他,他的父親,高聳的顴骨,蒼白的面容,突出的眼珠彷彿隨時可以崩裂出來。

少年無法理解,無法

理解那個高傲的男人所做的一切,他無法理解為何父親要壓斷他的脊樑!

“來啊,快來啊……”

眼前的皮鞋越來越近,少年已經可以清晰的看見少女絲襪下皎潔的肌膚,輕嗅就能聞到少女迷醉的芳香,少女還故意擺動著腳腕,邀請著少年墮落。

“廢物哥哥……”

少女露出了少年所見過的最扭曲的笑容,嬉笑著,彷彿只是在看一出奇異的木偶劇。

“騙子……”

少年作出了最後的抵抗,但是,依舊沒有任何用處……

少年的嘴被壓到了皮鞋上,屈辱和背叛攪亂著少年的心境,但快感和興奮卻從另一個地方漸漸湧現,蠶食著少年的理智。

父親俯下身子,嘶啞的聲音在他的耳邊凝聚成一輩子的夢魘。

“我們,是他們的奴隸。”

………………

“啊!”

他一聲驚吼從夢中醒來,汗液不知何時浸溼了他的衣襟,令人不適的粘稠感讓他感到一絲欣喜……

這裡才是現實的世界。

“怎麼了,做噩夢了?”

“啊,算是吧……”

他一邊回覆著一邊接過遞過來的盤子。

“又把蘋果切成小兔子,更可惡的是還切的這麼可愛……”

“哈哈哈……”

那個男子一邊乾笑著一邊撓了撓他滿頭的金髮。

“……”

“……”

“喲,晚上好……”

金髮男子微微舉起了右手。

“非禮啊!”

那是那一晚聖殿銀月騎士團第四十七小隊隊長伊丹所發出的最大的聲音。

“我需要一個交待……”

“今天的麥酒味道不錯,湯姆大叔怎麼突然良心發現少兌了不少水啊……”

“我需要一個交待!”

“啊,黑麵包烤得不錯,知道嗎?只要再挖點野菜配上這種麵包再用水煮一下最後放點鹽就會變非常的美味哦……”

“我需要一個交待啊!”

“……”

“……”

“那個……要來局抽王八嗎?”

“我說我需要一個交待啊,你這個混蛋!”

金髮男子把伊丹的腦袋壓到食堂的木桌上,仔細碾壓著。

“老子好心好意的看護某個在山裡迷路迷路到狼窩裡的傻瓜,一個晚上沒睡覺就一個勁的削蘋果,只是希望你一醒就能吃上剛剛削好的蘋果,啊?蘋果皮都兩斤了你知道嗎?”

“那個,不是……用我的撫卹費買的嗎?而且削好的蘋果都被你吃了,我就吃了一個……”

“混蛋!別插嘴,然後,老子說的是然後!從你嘴裡冒出什麼沒經大腦的言論,非禮?呸!給老子送情書的修女小姐都能繞伊利亞斯大陸五圈了!”

“可惡啊,就是因為你這種傢伙,就是因為你這種現充,我才會找不到女朋友的!”

“這才是我要說的混蛋,因為老子以前以事業為重把他們全部拒絕了,在那之後就一直有奇怪的言論流傳,再加上你昨晚那句沒頭沒腦的尖叫聲,信不信今晚五點半教堂外井口左邊第三個木屋的地下秘密市場又多了幾個新題材的小薄本啊!”

“原來那些小薄本是從哪裡傳出來的!混蛋!老子的西瓜刀呢?看老子不……等等,那些從隱秘渠道進貨的巨乳大姐姐的小薄本難道也是從那裡買到的?你不是和我說是從精靈黑市上淘來的嗎?光路費我就一本付了五個銀幣啊!我一個月的伙食費都砸在那裡面了!”

“哈哈哈哈,這麥酒味道不錯啊!老闆再來一杯,我請客!”

“現在是我需要一個交待

啊啊啊!”

“那對基佬別秀恩愛了!酒都變難喝了!”

“誰是基佬啊!”

異口同聲。

“不要學我說話!”

依舊是異口同聲。

“你這個死基佬!”

額,貌似還是異口同聲。

“……”

然後就同時沉默下來了,兩人互相對視著,等待著對方下一次開口,然後……說出不同的話,隨著對視時間變長,兩人間氛圍逐漸變得古怪了起來。

“停!我都受不了!你們兩個還是出去聊天吧,這杯麥酒我請了!”

一對奶子,哦不,是一對穿著衣服的奶子闖進了他們中間,碰的一聲丟下了一杯麥酒轉頭就走。

“真是的,你們還真是秀恩愛秀不膩啊,依丹,埃斯特,下次秀離酒館遠點!”

“我都說了我們不是……”

“等等!”

埃斯特突然打斷依丹的話,指著桌子上的那杯麥酒說。

“為什麼只有一杯?”

“啊,對不起……”

那對奶子小步跑了回來,將兩個麥管插進了酒杯裡。

“請用……”

“……”

“……”

“喂,依丹,今天也要吃霸王餐嗎?”

“啊,埃斯特,正巧我也是這樣想的……”

那麼……老規矩。

兩人同時在心中默默的開始倒計時……

3……2……1……

依丹將一枚銅幣高高丟起。

埃斯特迅速給兩人附加上風精靈的祝福,珀爾修斯之靴等一系列增益魔法。

緊接著二人就同時用最快的速度向酒店門口奔去。

“你們兩個小兔崽子,想要幹什麼?”

一聲比蒙巨獸般的吼叫從背後酒櫃處傳來,而後,那位龐大的身體就堵住了門口。

“想要吃霸王餐,先問問我老湯姆手中這把紅蓮霸王斧同不同意!”

“你左,牽制。”

“瞭解!”

依丹順步邁出了左腳鑽入了湯姆大叔的左側胸膛來回避長柄戰斧的死亡之圈,抽出腰間的銀色雙手劍,嘴中低聲吟誦著讚美女神的詩篇:“吾向萬能的輝耀女神艾歌唱新歌,因為她行過奇妙的事,她的右手和聖臂施行救恩,他發明了救恩,在列邦人眼前顯出公義……”

雙手劍被一道潔淨的聖光所覆蓋,依丹依舊以左腳為軸,聖劍劃過一道完美的曲線揮向湯姆大叔。

“哈!”

湯姆大叔一聲低吼,血紅的斧柄穩穩的接住了依丹這出乎意料的一劍,但是……

“得手了!”

依丹微微一笑。

“吾行走與世間,以堅冰為筆,以白雪為墨,其型為:槍!”

跑到湯姆大叔右邊的埃斯特沒有放過這一瞬的空檔,壓縮到極致的吟誦換取了最有效的魔法攻擊。

不論湯姆大叔有沒有擋下,只要沒有完美避開,冰系魔法帶來的一瞬停滯就足以讓誒斯特逃離成功。

“等等!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我呢!我呢!我也在攻擊範圍內啊!”

“抱歉了依丹,我會記住你的犧牲的,你的行為高尚無比,我的錢包感激涕零。”

“混蛋啊!”

“小兔崽子們,別猖狂!”

湯姆右手鬆開斧柄,血紅色的聖光被他盈握住,迴歸本源的神頌之言被他一語帶過,就那樣握住了誒斯特必中的一擊。

“女神在上,破!”

冰槍被巨掌硬生生捏成碎末。

湯姆大叔閃過一絲得意,這種高階的聖光使用方法可不是區區一個小隊長可以學到的,但是,依丹卻又微微壞笑了一下。

“神說,要有光……”

這是最最基礎的神頌之言,作用只是簡短

的召喚一次微弱的聖光而已,一般只有在準聖騎士小升初畢業考試才會大面積出現,只是……

無盡的光芒以依丹為中心向四周擴散,最無害的一次聖光召喚撕裂了一切黑暗,一切影子,還有……

老湯姆的一雙鈦合金狗眼。

“啊呀我的媽呀!”

老湯姆以斧為劍,使出了一招最基礎的劍刃風暴。

“我草!”

“我日!”

擊飛了兩個正在一擊的手暗自發笑的毛頭小子。

光芒散去,老湯姆僅僅一瞬就恢復了視覺,但那兩個小兔崽子卻緊緊抓住這一時機逃離了這裡。

鐺的一聲,那枚拋起銅幣才剛剛落下。

老湯姆走到那裡將那銅幣撿了起來,放進口袋裡罵罵咧咧的走開了。

“草他孃的,又被那兩個兔崽子得手了。”

“喂,看見了嗎?我就說嘛,只有他們兩個才能在老湯姆手下吃到霸王餐。”

“是啊是啊,畢竟老湯姆以前可是血色十字軍的傳奇兵種,領戰者啊,拿著巨型十字架裝模作樣的斯文幾句後就開人腦瓢的傳道(物理)者啊。”

“我敢打賭,這個鎮子裡,能正面單挑老湯姆的不超過兩位。”

“不,是三位……而且第三位是碾壓局。”

一位老主顧一邊掰直了對面的一根手指,一邊稍有興趣的看著廚房。

“又給他們給逃走了!還打碎了兩面牆!把錢賺回來之前沒收所有粗菸絲!所有的!”

突如其來的吼聲竟在眼前的酒杯中驚起了一陣漣漪。

“額,你贏了,那對奶子恐怕才是鎮子裡最強的存在的。”

……

“痛痛痛,死煙槍,又下手這麼重。”

依丹一邊掙扎的抬起身來一邊為剛剛擊中的地方不斷的刷治癒聖光。

“還有死誒斯特,又想坑老子,明明說好了用電系魔法附加麻痺狀態了,偏要用範圍更大的冰系魔法。”

依丹罵罵咧咧的站起,全然忘記剛剛的聖潔·瞎狗眼之光完全沒有避開埃斯特的意思。

“咦,那裡集中了好多人,發生什麼事了嗎?”

依丹心中閃過兩個念頭。

A,怕是有麻煩,還是不要接近為好。

B,我是聖騎士,群眾有困難找聖騎士。

依丹猶豫了一下,就毅然決然的選擇了C。

C,去去去,不到聖殿非好漢,熱鬧不湊王八蛋。

穿過層層人群,依丹向事件中心瞥了一眼,頓時,感覺自己的血液像是凝固了一般。

一個小女孩蹲坐在地上,或許她本身很可愛,但那破破爛爛的粗布衣和髒汙到全粘在一起的頭髮,僅僅只有一隻腳上穿著裂了口的布鞋,另一隻腳上早已被岩石撕裂了一條又一條血痕,一道血跡從頭頂延伸到地上,讓她顯得可怖又可憐,而靜靜躺在附近的石塊告訴了依丹剛剛發生的一切。

“你們!”

依丹感到一口怒氣直接衝過頭頂,但作為聖騎士的修心訓練讓他艱難的找回了冷靜。

“啊哈哈,打死你這個醜惡魔!”

“打死她!打死她!”

惡魔?真的是惡魔嗎?

原本只有典籍上才會出現的名詞,雖然之前一直有被當作形容詞用過,但是自從那起事件之後惡魔這種生物才真正意義上被人們所認識。

發生在無盡之海南海岸的新月事件,惡魔乘著月色從地獄的烈火中爬向了世間,撒播絕望,俘獲光明。

但是,這個真的是惡魔嗎?

來源為迷,習性為迷,除了是清一色的女性外,人類對其幾乎一無所知

。

除非對方刻意的暴露,暫時沒有任何有效的方法辨別出潛藏的淫魔,為此還有少數人類引發過最罪惡的魔女狩獵事件,殘害了不少無辜女性。

所幸在一眾女英傑的拼死努力好不容易讓人類脫離了殘酷的內戰,那不斷收縮的防線也警告著人類不能放棄任何一絲可以團結的力量。

“不痛,不痛哦,寥寥不痛,湛湛也不痛哦。”

小女孩彷彿夢囈般小聲嘟噥著,努力將身體蜷縮的小一點,再小一點。

這個小女孩是惡魔?這樣的小女孩會是惡魔?

不可能!不會的!不要!

她只是個難民而已!

依丹的臉越來越黑,高密度的聖光從身體漸漸溢出。

“她自稱是從盧卑克村子逃出來的。”

盧卑克村,那個最早被惡魔佔領的村子?

依丹的眼睛突然變得深邃,他的視線穿越了時空,回到了那天,那個他無法忘記的一天。

漆黑的膜翅遮蔽了星光,粘稠的汁液填滿了河流,淫亂的笑聲迴盪在山野,狂笑的惡魔開展著又一輪捕獵的比賽,無論何時抬頭看向天空,那輪紫色的明月永遠蔑視著地上的人類。

僅僅一個晚上,依丹就成了孤兒,僅僅一個晚上,依丹就失去了一切,恐懼,傷心,絕望,依丹那天經歷了許多,不解,懷疑,敵視,依丹之後經歷了更多!

是的,依丹不應該生氣,因為依丹明白!

惡魔用詭異的技能俘虜著信仰不堅的男性,墮落著廝守貞操的女性,破壞著人類社會信賴的根本。

眼前的利劍遠不如背後的匕首更加危險,不是嗎?

但是看著被人類惡意包圍的女孩,依丹想起了那天,那位金髮少年替他面對著比他強大數倍的人群,露出的最無奈最絕望最冰冷的微笑,他說:“我啊……其實一直都深愛著人類。”

“去死啊!”

只有面對弱小者才敢散發出的惡意將依丹拉回了現實,一位村民高高舉起一塊巨石,憤怒的咆哮著。

這不過只是遷怒而已……

依丹明白。

只不過是遷怒就要毀滅一條人命嗎?

依丹不懂。

那麼該怎麼做呢?

依丹想要知道。

當他回過神來時,他才發現自己的手已經緊緊的抓住了村民的手腕,狂跳的心跳和灼燒的臉龐告訴他……

是嗎,我發怒了嗎?

聖光闡述著依丹的憤怒,一句頌言沒有念出,一次聖光迴轉也沒有進行,但僅僅是這一短暫波動就足以擊退進犯的人群。

“夠了……真的夠了,萬能的女神啊,夠了……”

依丹半跪下,將脖子上的項圈取下,套在了少女的脖子上。

“從今天開始,這個女孩就由我銀月分隊第四十七小隊隊長伊丹所接收,一切的後果,由我承擔!”

說完,依丹抱起小女孩,頭也不回的走向了營地。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依丹很忙,裝完逼就跑的伊丹真的很忙,忙著練習用腦袋代替木工錘。

“完蛋了啊!明明我是大胸御姐派的!這下一定會埃斯特被嘲笑為死蘿莉控了!”

“那個……大哥哥?”

“嗯?啥事?”

“你流血了啊?”

“沒事,大哥哥可厲害了!”

依丹翹起大拇指,嘴角星光一閃。

這時的小女孩已經換上了便宜但乾淨的連衣裙,受傷的地方也被依丹做了處理,順便身上的髒汙……

“我的內心毫無波動,甚至還想笑,對!是那種父親看著女兒淘氣時那種包容

的微笑,而不是某些擁有特殊癖好的人發出的淫笑啊!”

依丹也將第一次和女性一塊洗澡的經歷交了出去。

“謝謝大哥哥,那個……繼續留下來會打攪大哥哥的……”

寥寥低下頭,默默的玩弄著衣角。

“所以寥寥是來辭行的。”

“哦,這樣啊……”

依丹搖了搖頭。

“不是我不讓你走,而是你不能走,知道嗎?人類已經開始感到一種滅族危機了,這種危機感會讓部分信仰不堅定的人忘記女神的教導,滋生陰暗的想法。”

依丹看著窗外,在他房間外巡邏的士兵明顯多了一倍,是被村民逼迫還是自發的?這個問題本身沒有任何意義。

“所以一旦你離開我的保護範圍,就可能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知道了嗎?”

“可是……可是……”

“沒什麼好可是的……”

依丹俯下身子摸了摸寥寥的頭。

“而且大哥哥還要向你道歉呢,對不起了,給你套上了戒。”

“戒?”

依丹指了指那個銀色的項圈。

“那個就是戒哦,很不舒服吧,但是很抱歉啊,大哥哥不能幫你取下來,戴上它那些頑固的老大爺們才能放心,那是他們所能做到的最大的讓步。”

“嗯,知道了,寥寥會努力克服的!”

小女孩舉起小拳頭,精神滿滿的說著讓人會心一笑的話。

無知真是一種幸福啊。

“那麼,快點睡覺吧,明天還有老頭聯盟的事情要大哥哥去處理。”

“嗯,晚安,大哥哥!”

依丹吹滅了蠟燭,躺在了地鋪上,不一會兒就聽到一陣細微的呼嚕聲。

她真的是累了啊……

那麼晚安了,還有……

抱歉了……

依丹漸漸的沉入了夢鄉,小女孩卻猛地睜開了眼睛。

“人類真是造出了個無情的東西啊。”

寥寥撫摸著項圈,感知著內部流淌著的魔力。

只需一道特殊頻率的聖光就會激發內置的爆炸魔法陣,而且至少也要十三道不同頻率的聖光組合起來作為鑰匙才能解開這個項圈。

“真是名副其實的‘戒’呢……”

但是啊,還不夠哦,作為防備寥寥的措施,還遠遠不夠呢!

月光下,寥寥的瞳孔逐漸開始變色,散發著妖豔的光澤。

平靜如水,湛藍如湖,宛若最美的極光。

“那麼這麼多年過去了,大哥哥的味道變得如何了,寥寥好興奮啊,興奮到下面好癢啊!”

寥寥用手不停的摩擦著下體,房間裡逐漸瀰漫上一股淫靡的香味,讓依丹在不知不覺中沉睡的更深了。

一道粉色的項圈印記在依丹的脖子上微微散發著光芒,而依丹更加想不到的是,這道印記已經陪伴了他很久很久……從那個紫色的夜晚開始就一直……

“那麼,首先是用餐前準備……”

寥寥從床頭櫃上取下一個小熊布偶,那個就是她在被村民用石頭攻擊時一直抱在懷裡保護的東西,現在已經被依丹洗乾淨了。

“湛湛,這次又要靠你了。”

寥寥將手伸進布偶的開線出,從一個隱秘的口袋中取出來一塊白色的絲巾。

“嗯,不錯,味道剛剛好。”

寥寥滿意的點了點頭,微弱粉色的魔力瞬息而逝,絲巾變成了一雙潔白的絲襪。

“那麼,開始了喲”

寥寥輕輕跨坐在依丹的下體上,扭動起腰部,用那柔軟的部位緩慢摩擦起她身下的物體。

“如何……?沒有男孩子會討厭這樣做的~”

熟睡中的孩子漸漸感

受到了這美妙的律動。一次次隔著衣物的“親吻”,讓它抬起了頭。

“嘿嘿~”

看到內褲漸漸撐起帳篷,寥寥露出一絲笑容,右手靈巧的解開礙事的褲子,另一隻手像是為了不讓刺激中斷一樣,立刻迎上並輕撫起了肉棒。

“呀,好像很美味的樣子啊~”

寥寥靈巧的逗弄著肉棒,從根部緩緩的向上套弄著,一下,又一下,富有奇異的節奏感。

“啊,嗯……呼……”

依丹發出了一些聲音,寥寥看見這一幕笑顏更甚了。

“大哥哥好像很舒服的樣子,那麼,寥寥就讓大哥哥更舒服。”

寥寥將穿上絲襪的小腳壓在依丹的臉上,小巧玲瓏的拇指輕輕掛弄著依丹的鼻孔。

“很香吧,很好聞吧多聞一點大哥哥很快大哥哥就會愛上這個味道的。”

睡夢中的依丹好像本能的感覺到了危險,呼吸頻率明顯下降了,寥寥微微皺了一下眉毛。

“不好聞嗎?奇怪了,不應該啊,那麼寥寥只好這樣了。”

寥寥抓住肉棒的手慢慢的施加力量,擼動的速度漸漸加快,漸漸加快,一直到了寥寥所能達到的最快速度。

“啊嗯”

依丹彷彿被電擊一般開始左右搖晃,被強制給予的快感讓依丹感到了明顯的不適。

“不想要嗎?那麼……”

寥寥擼動的手突然停了下來,小手套成環狀,將要碰到卻有沒有碰到。

“啊……不要”

依丹的肉棒從來也沒有被這樣玩弄過,此時早就已經膨脹到了最大,先走液從尖端一滴滴的淌下,滴落在鋪好的墊子上弄溼了一大塊。

“現在想要了嗎?”

依丹的肉棒一跳一跳的,想要找回剛剛那種摩擦的快感,但卻只能觸碰到空氣,幅度越跳越大,越跳越大,最後終於碰到了寥寥的指尖,一種無法形容的快感衝擊著大腦,粉色的項圈發出更加妖豔的光芒。

“想要了啊但是呢……寥寥有點生氣了,誰叫大哥哥剛才拒絕寥寥啊。”

肉棒不停跳動著,想要觸碰寥寥的手指,寥寥也將手慢慢縮進去了一些,這樣肉棒就能碰到肌膚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最後寥寥重新握住了肉棒,只是剛剛握住,無法抑制住的快感讓肉棒吐出來了敗者的證明。

“哈,哈,哈……”

剛剛射出了精華的依丹大口喘著粗氣,寥寥趁機將腳伸了過去,微微帶有粉色碎末的空氣被毫不知情的依丹吸入到體內,悄悄改造著依丹。

“那麼喜歡寥寥的腳啊,寥寥也最喜歡大哥哥了……”

寥寥將腳向左偏了點,依丹就把臉向左移去,寥寥又將腳向右偏了點,依丹就把臉向右移去,看的寥寥心中暗暗高興。

“那麼,做寥寥的奴隸可以嗎?寥寥會每天每天幫大哥哥擠牛奶的,無論是用嘴,用手,用腳還是用那裡都可以哦”

寥寥慢慢拖去了衣服,解開了依丹的上衣,將自己肌膚貼到依丹的胸膛上。

“好嘛,大哥哥,你就答應嘛寥寥會每天每天陪伴大哥哥的。”

寥寥用絲襪包裹的大腿摩擦著依丹的肉棒,剛剛射出來正在敏感期的肉棒吐出了更多的精液,但寥寥的絲襪就像黃泉的餓鬼一樣,總是吃不飽,吃不膩。

“啊,嗯……”

“太好了,大哥哥同意了,那麼,寥寥就重新激活奴隸項圈了哦大哥哥不要抵抗哦。”

寥寥的指尖微微散發著魔力的光芒,輕輕碰了一下依丹的粉色項圈,一陣幻覺瞬

間包裹住了寥寥。

扭曲的森林,枯骨的背影,紫色的月光,黑衣的淫魔,還有幼時依丹流下來的淚水。

恐懼而非快樂,悲痛而非興奮,怨恨而非墮落,情感……情感完全不對!

“啊!”

寥寥從幻覺中迴歸了,她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雙手,張開又握緊,確定現實的真實。

“不可能!不可能!寥寥的項圈被人改寫了!美好的夢境被改寫的一塌糊塗,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人類,是人類法師做的嗎?”

寥寥重新確定奴隸的項圈,一道故意殘留下來的粉色魔力極力彰顯著它的存在。

“是嗎?是這樣啊……”

寥寥抱起依丹的腦袋,湛藍的眼睛中盡是愛憐。

“對不起了呢,大哥哥,寥寥讓你受苦了,之後,就讓寥寥來保護你吧!”

寥寥輕輕的將絲襪褪下,從襪尖出撕下來一小片,搓成兩個小球。

“但是,大哥哥是寥寥的,一輩子都是!寥寥不會讓給任何人的。”

寥寥將小球塞進依丹的鼻子裡,就爬上床睡了過去。

“啊~”

清晨,依丹的一聲尖叫驚起了小鳥無數。

“大哥哥怎麼了,要去吃早飯了嗎?”

依丹愣愣的看著自己的被子和墊子,上面有一些粘稠的殘餘。

啊,昨晚忘記收拾了,糟糕了,大哥哥不會發覺了什麼吧。

寥寥心臟開始瘋狂的跳動,臉上卻不動聲色。

“遺……遺……”

“咦?”

寥寥偏了偏腦袋,一臉不解。

“老子遺精了啊!啊哈哈哈哈!看這次死埃斯特還敢不敢說老子下半身發育抱歉,老子一屌抽死他!”

“大哥哥,一驚是什麼啊?”

依丹看著旁邊一隻蘿莉歪著頭萌萌噠的問著不可描述的問題。

“遺精……遺精就是一種很好吃的東西,剛剛我突然想起來今天豬食食堂供應這個才情不自禁的大叫了起來……”

依丹僅僅遲疑了一秒就面不改色的編了個瞎話。

“很好吃的東西,寥寥可以吃嗎?但是寥寥沒有錢……”

“不!不行,寥寥不能吃,寥寥還小,這個東西到長大了才能吃。”

“哦,寥寥知道了……”

看著若有所思的蘿莉依丹滿意的點了點頭,什麼叫機智,這個就叫機智啊。

“那麼,大哥哥,到什麼時候寥寥才能吃遺精啊?”

“到……到……”

依丹剛剛想說出到你成家的時候,突然想起來這樣說暗示意味太重,不免洩露什麼情報,那麼自己在寥寥心中光輝偉岸的形象就轟然倒塌了。

“依丹隊長,議會喊你過去一趟。”

“哦,知道了!”

宛如天籟一般的解救聲從門外想起,要不是節操原因依丹都想要打開門親那個傳令兵一口。

“抱歉了,大哥哥有時要做,要是餓了櫃子裡有烤餅可以吃,蜂蜜因為是偷來的所以要節約點吃,還有,記住了,千萬千萬不能出去,知道了嗎?”

“嗯!”

寥寥重重的點了點頭。

“乖,回來帶你吃大餐。”

依丹愛憐的摸了摸小蘿莉的腦袋。

一米二左右,手感剛剛好。

“是去吃遺精嗎?”

“喂!布魯斯見習騎士,你怎麼走的那麼快,等等我!”

寥寥趴在門上一直確定依丹的腳步聲離遠後,用手粘了一點點還未乾透的精液放在嘴裡,一種無與倫比的幸福感在味蕾中綻放。

“太美味了,看來至少項圈的基礎功能還是完整的。”

淫魔的奴隸項圈,具有俘獲人類

的各種功能,其中最基礎的就是控制無必要的精液流逝。

“不過順便也幫助大哥哥修煉聖光了,看來這麼多年來大哥哥提煉的聖光一點都沒外洩,就是陽氣太重了,再這樣下去會走彎路的。”

那麼,接下來就讓寥寥來幫助大哥哥修行吧。

寥寥在心中微微點了點頭。

若是這時候的依丹知道寥寥就是害他被誒斯特嘲笑這麼多年的罪魁禍首的話,表情一定非常的精彩。

但是,這個時候依丹卻一點點其餘的心思都沒有了,因為接下來他要戰鬥的地方,是決定寥寥去與留的戰場。

來戰吧,老頭聯盟。

依丹心中微微一笑。

聖騎士的固執遠遠超過你們的想象。

“好小子!你知道你都幹了什麼嗎?”

依丹剛剛跨進大門,一陣沖天的責備聲近乎將他頂了出去。

“格雷騎士長,小隊長依丹向你報道!”

依丹毫不畏懼的頂了回去。

“你他孃的就為了救一個小屁孩,把騎士團推到什麼尷尬的處境,知道嗎?”

“啊,什麼處境啊,小丹丹不知道啊……誒嘿。”

吐舌敲頭,嗯,這個萌我給自己十分。

“你……你……”

眼看著頭髮花白卻健碩的騎士長被氣到兩眼泛白,一旁的大魔導史丹跳出來打了個圓場。

“甚好,甚好。”

“啊,騎士團長口吐白沫了,啊,看,看他要暈過去了,快掐人中,不知道人中在哪?人中就是人的中間,快掐他小jj!”

“有你這麼坑上司的嗎?”

“啊哈哈哈……誒斯特……”

“……”

一旁的大魔導聽到誒斯特這個名字臉色鐵青身體抖得和篩子一樣。

依丹又一臉無辜的抓了抓腦袋,表情突然嚴肅了下來。

“聖光不會拒絕弱者的求助,我一直這樣堅信著,若是僅僅為了一點點的懷疑就選擇冷眼相待,抱歉,我做不到,我相信每一位真正的聖騎士同樣也做不到。”

看著依丹一臉的嚴肅樣,騎士長先是感嘆了一下上次看見這個表情是在什麼時候,哦,貌似就是在從他的床底發現限制讀本的時候,嘛……看來也不是很遠,然後無奈的聳了聳肩。

依丹心裡明白,騎士長之所謂先發奪人的責備是為了保護他,在一場鬧劇之後,也不會有人再為這件事發難。

“坐下吧,這次要商議的議題有不少,順便,你新的‘戒’我已經申請下來了,就放在桌子上,鑰匙的頻率是……”

“啥?”

看見依丹已經帶上了新的項圈,騎士長的太陽穴跳了跳。

真不愧是聖光的私生子,這天賦……

“好了,那麼議會開始了……”

“快點吧,一定要飯點前完成。”

“新的項圈好不舒服啊,我草,有毛刺。”

“放心吧,是我乾的。”

“死埃斯特,和老子到廁所裡聊聊!”

依丹一邊說著一般摔下項圈,打定主意改天要用銼刀磨幾下再戴上。

鎮長:“……”

大魔導史丹拍了拍鎮長的肩膀,搖了搖頭。

“甚好,甚好。”

“……”

總之,在大家鬧累了後,會議正式開始了。

“目前前線戰況處在焦灼狀態,我們鎮處在離防禦圈最近的位置,必須肩負起傷兵修養和保護運輸隊的責任,為此……”

依丹聽著鎮長一板一眼的彙報前線戰況,眼皮逐漸變沉了,慢慢的……想要睡了……

怎麼感覺這裡的氣味有點怪怪的,好像有點臭臭的,但又有點香香

的,但是,感覺……好想在多聞一下,就像這樣一樣……

“寥寥不知道有沒有好好吃飯……唔……”

伊丹腦袋裡開始充滿寥寥的音容笑貌,回憶著寥寥的微微翹起來的嘴唇,烏木般的髮絲,精緻而完美的小腳。

“啊,伊丹先生好癢。”

誒嘿嘿,昨晚洗澡時那個眼淚汪汪四十五度角抬頭萌死了,等等,罪過罪過,大胸姐姐才是餘心頭摯愛,誒嘿嘿,寥寥要是長大了……。

伊丹想像了一下一個長身巨乳版的寥寥露出天真無邪的微笑高呼著“伊丹大哥哥”的樣子。

犯罪啊!那個樣子是犯罪!是被異端審判會全大陸通緝的程度。

“噫,好惡心。”

誒斯特看著伊丹開會睡覺時露出這種豬哥的模樣,心中充滿了譴責之情,然後果斷的換了個角度繼續睡覺。

這一切都是寥寥放進依丹鼻子裡的絲襪片發揮的作用,伊丹正在從內心深處被寥寥改造著,至少寥寥是這麼認為的。

“吶,感覺很無聊嗎?”

依丹突然吃了一驚,這種充滿魅惑的聲音讓依丹想起了什麼!

依丹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看見桌子上正坐一位曲線姣好的女性,她長著奇異的犄角和細長的尾巴,蝙蝠的膜齒在她背後輕輕搖曳,全身套著黑色皮質的貼身衣服,透明的黑絲過膝襪包裹著她的雙腿,一對發育良好的胸部被她捧在胸前,用力的擠壓出一道深深的乳溝。

“吶,想不想和姐姐我做一些愉快的事情,放心吧,這是隻有我們兩個人知道的秘密哦。”

即便一輩子沒摸過書,沒提過筆,也能呼之欲出眼前的生物的種族名:惡魔!

惡魔的聲音充滿了挑逗意味,若是依丹沒有經過正規的冥想訓練怕是早就神志不清了。

依丹驚恐的偏了偏頭,想要發出警告的叫喊,但是他的喉嚨就像是被掐住了一樣無法發出任何聲響。

對面的議員也眼睛看著依丹,敲了敲桌子,警告依丹不要惡作劇,熟視無睹坐在依丹面前桌子上劈開腿撫摸著下體的淫魔。

“啊……”

依丹拼命的伸出手了,想要夠到桌子上的項圈,但是淫魔只是抬起一隻腳,就輕易的將依丹的手踩了下去。

明明淫魔根本沒有使多大力,依丹的手被碰到的一瞬間就放棄了抵抗,舒適感從手背傳到了大腦,讓依丹渾身一顫。

僅僅是踩到了手背就這麼舒服,那麼……

淫魔看見了依丹逐漸勃起的下體,嬌笑連連。

“阿勒,原來這裡想要被我玩弄啊,都舉起手來了……”

淫魔一邊說著,一邊將黑絲包裹的美足輕輕的放在依丹的肉棒上。

“不要!”

“啊不想要了呢,那麼就不要了吧……”

淫魔一臉遺憾的說出這樣的發言。

奇怪,這隻惡魔頭腦裡究竟在打算些什麼啊!

“但是啊……既然不想讓姐姐去玩弄肉棒,那麼姐姐只好休息一下了,額,哪裡有放腳的地方啊……”

淫魔一邊說著不著調的話,一邊將腳穿過了依丹的上衣,踩在了依丹的胸部。

“啊這個是……?”

“發現了呢,伊丹小弟弟的乳頭,啊嘞,好像還沒被開發的樣子,唔……看來要多花點時間了,嘛,沒事沒事,姐姐有的是時間。”

依丹的乳頭被淫魔的指尖重點關照著,帶有極高濃度的淫氣絲襪強硬的刺激著依丹的神經,逐漸突起來的乳頭宣告著依丹忍耐的失敗。

“啊~不行了

,那裡要……”

“這麼快就被開發完全了,真是不中用的乳頭啊,那麼,這裡又如何啊?”

在依丹的眼中,一隻帶有完美曲線的黑絲美足越來越大,最後完全遮住了依丹的眼睛,鼻子。

美妙,美妙,雖然帶有些許的汗臭,但這種散發著強勁雌性荷爾蒙的氣味讓依丹根本無法抵擋,怎麼辦,怎麼辦,面對這種完美的尤物究竟還能做些什麼?

“可以哦。”

淫魔的嘴角帶上了一點施虐的微笑。

“舔吧。”

要舔嗎?

身體在大腦作出決定之前就已經開始行動了,依丹用手小心的捧著美足,將舌頭伸到最長,瘋狂的舔弄了起來。

我要!我要!我還要!

依丹感受著口中最美妙的味道,無法自拔也不想自拔,淫魔偶然壓住依丹的舌頭讓他無法吞嚥,滴落的口水和淫魔腳底分泌的淫液浸溼了依丹的下裝。

“還想要嗎?可惜,要到時間了呢。”

淫魔將腳微微翹起,正好抬到依丹剛好無法舔到的位置,依丹已經完全迷上了那種味道,他努力的挺直身體,將鼻子儘可能的湊近腳底,用舌頭接住剛剛沾附上的口水,拼命的吞嚥下去。

“那麼,現在再問一次哦……想要姐姐玩弄肉棒嗎?”

淫魔微笑著將美足放低,輕輕轉動的著腳腕。

“想……想……”

“那麼……”

淫魔微微一笑。

“把褲子脫下來。”

伊丹手足無措的近乎撕扯的方式褪下了人類最後一層防禦,淫魔高高抬起的絲足在伊丹的眼睛注視下緩緩的落下。

至高的快感,除了至高外依丹已經無法想象到任何的詞語來形容這種感覺,之前在前線遇到的淫魔性技在這隻腳面前簡直無法比較,腳尖的每一次撓動,足跟的每一次踩弄都彷彿是在對大腦強行施加“快樂”的指令。

“不……不要啊……”

“啊不想要了呢,那麼就不要了算了”

淫魔做作的嘆了一口氣,又將腳移開了。

“不……不……不!我……我是……”

“哦,還是想要被踩呢?”

淫魔稍有興趣的看著伊丹,朱唇微張,彷彿無法抑制住諷刺的微笑一樣。

“可以喲。”

魅魔突然壓低了身體,一對酥乳壓在依丹的眼前,陣陣香風在依丹耳邊尋繞,恰似蕩婦含春的低喃。

“只要你成為大姐姐的奴隸就可以了……”

本是滿心歡喜的淫魔在說完這句志在必得的契約前言後出現了一絲動搖。

因為……氣氛……變了……

本是淫靡的蕩意瞬間被銀白的聖光所替代,滔天的憤怒攪動著空間裡的一切,腳下那早已深陷溫柔鄉中的少年雙目圓瞪,一股駭人的殺氣死死的鎖定了她的每一寸肌膚。

這是,騙人的吧,怎麼會有這樣的事。

剛剛自己做錯了什麼?

沒有啊?明明每一步都是最經典最有效的墮落儀式,但是……為什麼?

魔力所構建的枷鎖被聖光如同紙片般撕毀,巨浪將淫魔試圖踩下的美足硬生生的推開。

為什麼他能夠從慾望中逃離?

信仰堅韌的狂修士?清心寡慾的聖人?嗜血如命的血騎士?守身如玉的聖女?

不……不是,那些人即便對淫技擁有一定的抗性,但是從來也沒有聽說過有人能夠從墮落邊緣迴歸,就連那些唯心的聖光都似沒有拋棄他過一般。

這個人……究竟還有什麼秘密?

此時的依丹沉默著,並非平靜而是在收斂著戾氣,

他右手伸向腰間那空蕩蕩的劍鞘,手掌虛握,海量的聖光凝聚成劍,手腕順勢輕揮,隱隱間攜帶一絲劍氣,手腕迴轉,劍已歸鞘,聖光渙散,就似剛剛什麼也沒有發生。

依丹僅僅刺出一劍,而眼前的淫魔卻似被萬劍貫心一般,灰飛煙滅。

一劍出,百劍回,這才是伊丹最巔峰時期的實力。

“狗日的依丹你他媽在幹什麼!你小子瘋了!”

回過神來的依丹發現自己不知何時正保持著收劍的姿勢,對面的議員雙手抱頭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在議員光滑如鏡的腦袋上一米陽光從本應該密封性良好的牆壁上穿了過來。

“啊哈哈哈……那個……髮型不錯……”

“哭了!高德佛裡議員要哭了,以富有藝術氣息的金色捲毛而自豪的高德佛裡要哭了……沒事沒事的,頭髮還能再長的,雖然過了更年期後想恢復原樣有點困難,但是女神不會拋棄每一個髮型的,你看,說不定某個天賦秉異的聖騎士大人能用萬能的聖光幫你生髮?”

“誒斯特!”

“咳……”

依丹自知自己做錯了事,連連向滿眼驚恐和期待聖光新應用的高德佛裡議員道歉,再三說明自己真的不是因為高德佛裡議員家裡面的熊孩子打碎三次教堂玻璃揪過四次神父鬍子一次在教會附近隨地小便而打擊報復的。

很令依丹滿意的是,剛剛的說明明顯的讓騎士長的憤怒轉移了方向。

以修繕費就從自己的津貼裡出結束了整段話題的依丹坐了下來,冷靜的思考剛剛發生的一切。

僅僅是一宵春夢?從退魔戰場上退下來的老兵才會患上的戰場綜合徵?

不,不可能,剛剛的場景太過真實了,就算是平靜下來的現在在大腦裡濾過幾遍也無法發現什麼夢境獨有的荒誕不羈的因素,這種夢境是自然形成的可能性無限接近於零。

那麼排除了這個可能後結論就很簡單了。

伊丹下意識的舔了一下嘴唇。

夢魔,淫魔的亞種,憑藉創造和控制夢境為主要攻擊方式,戰場上最詭異的暗殺兵種,通過在夢境中與人進行性行為削弱戰士的意志力,在不知不覺中策反士兵,達到引發軍團的混亂的目的。

是的,在夢中夢魔幾乎是無敵的,但是,僅僅是在夢中。

創造萬物的輝耀女神是公平的,在付出巨大損失後,人類發現了這個兵種的缺陷。

首先是肉體的弱小,極端的弱小,曾有過低級夢魔想要追逐一位迷路的民兵結果累到吐血的記錄。

然後是魔力補給,和以戰養戰的淫魔不同,夢魔無法從夢境中的精液獲得魔力,所以人類士兵一次被調教的時間是極其有限的。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點,距離,施法的距離,越是弱小的淫魔想要控制越是強大的戰士對施法距離的要求就越高,極端情況甚至要貼身施法,而且這種缺陷是隨著目標的實力呈幾何倍數增加的!

伊丹大概估摸了一下自己的實力。

除非對面派出未知級別夢魔,否則最遠也得在監視圈的內部,也就是說……

伊丹眼中精光一閃。

鎮子中至少已經有一隻夢魔混進來了,而且實力相當不俗。

這可是一個非常重大的發現,約克鎮靠近前線的地理位置決定了它重要的戰略價值,這裡一旦被淫魔佔領,不但前線戰士的補給將會出現問題,而且人類重兵把守的鋼鐵要塞也會陷入腹背受敵的窘境。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約克鎮很早就進入了最頂級的戰備狀態,不僅從前線調回了精銳騎士團和術師團,而且也對人口流動做出了最高級別的限制,五步一庭十步一崗的監視網先不說,就連有著皇家文書運輸部隊的暫留也必須停留在鎮外一個特定區域,與鎮民的任何接觸都要有一名老練的騎士陪同。

在這種環境下,能夠有機會貼近自己並且施下淫夢詛咒的人……

伊丹的腦海裡逐漸浮現出一個人物。

不,不會吧,但是……

伊丹閉上了眼,快速的回憶了一般退魔戰場上的慘劇,那些失去靈魂和榮譽的騎士們的眼神,最後,伊丹想起了那輪紫色的圓月。

“那麼,若是沒有人對此次的決議有反對意見,我宣佈,本次會議就此……”

“等一下,就暫扣在我那的外來人員問題我需要一個發言的機會。”

伊丹舉起了一隻手打斷了鎮長的發言。

“伊丹,你在想幹什麼?”

誒斯特小聲的提醒著伊丹,伊丹卻不為所動。

是的,現在若是再度提起這件事,作為犯事方的自己很可能再度被推倒風口浪尖出。

但是,自己非做不可。

伊丹默默的下了一個苦澀的決定。

雖然認識的時間很短,但是不知不覺間自己已經將她放在了一個重要的位置。

若是不在此時將自己逼入絕境,怕是在哪個萬一情況自己會手軟,會犯錯。

所以,有些事是必須的。

伊丹俯視著大家,收起了自己所有的戲謔。一股只有習慣戰場的士兵才有的蕭然肅殺之感從伊丹的身上散發而出。

伊丹緩緩的環視了一圈。

“我以聖光的名義起誓,若是我發現民女寥寥有任何有損我方利益的行為,那麼第一個殺掉她的人……是我,聖騎士伊丹。”

冰冷到極點的憤怒,最純潔的聖光為這個誓言充當鑑證人,古老的騎士契約在這瞬間達成。

無人說話,一片寂靜,如狼王眼下的羔羊一般,瑟瑟發抖。

伊丹最後丟下一句要去軍情處看看的發言就離開了議會,看著他背影的騎士長想起了那個傳言。

傳言說,有這樣一位騎士,天賦驚人,桀驁不群,比起普通的騎士更像一位自由的遊俠,曾公然違抗上級命令,單騎殺入重度感染的村莊,手刃戰鬥淫魔27名,中級指揮官2名,墮落者不計其數,僅為救出一位哭泣母親嘴中的女兒。

很完美的結局?但是,可惜,那個傳言還沒有結束。

之後,那個被救出來的女孩證明已墮落到不可逆的程度,在尚且保留人心的情況下對他執行淨化的也是那位騎士。

於是,女孩死了,母親瘋了,悲痛欲絕的母親對那位騎士用搶來的兵刃一共刺出7次,最深的一次幾乎刺中了那位騎士的心臟,而從始到終,那位騎士卻沒有躲避哪怕一次。

那位母親之後發生了什麼已經超過了傳言的範疇了,但是,那位騎士之後就被上級調到了二線,一是為了養傷,二是為了思過。

這個騎士,就是伊丹,揹負四十七號這個傳奇番號的騎士隊長。

或者更準確說是……

曾經的傳奇。

不過在場的極少部分人不知道的是,在這次平淡無奇的日常會議後,代表小鎮最高權利的議員半數以上的內褲都已經被精液沾溼,那是向夢魔屈服並將她的魔力飼養在身體裡面的證明,相信之後他們的夜生活會非常的性福

。

沒有,沒有,沒有!

軍情處收集了許多重要程度層次不齊的日誌報告,但是沒有一條是伊丹所需要的!

騎士長與老湯姆為了一根來自鎮長的一普曼碎銀雪茄大打出手不分勝負,受災範圍波及數個街道,最後在某位路過的胸部憤怒下磕頭認錯。

呵呵,他們日常生活真是豐富多彩。

高級傭兵崔柳表示自己已經習得異界寶典九龍狂天絕地九十九重,毀天滅地砸場子吃霸王餐僅在舉手投足之間。

可憐的孩子啊,喝多了別瞎吹,瞎吹也要看場合啊,偉大而又聖潔的輝耀女神在上,配圖裡那堆馬賽克不要是我想象中的那樣。

大魔導師史丹所研究的暗影魔法又有精進,同時公開表示約克鎮女澡堂偷窺案件與自己無關,自己不會讓自己睿智的靈魂陷入毫無意義的慾望之中。

那個老好人史丹會偷窺?額,看來不論是誰,大家對宅男的看法都是這麼偏頗,嘛,要不要業餘學習一下暗影魔法呢……

酒館女神歐派……哦,是那對奶子啊,之前好像在哪見過是錯覺嗎?那個……根據某個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影衛的可靠消息,她的罩杯為……哦哦哦哦哦哦!

伊丹默默的將這個關鍵消息存入大腦那個寫著“極密”的檔案袋。

嗯,還有……

伊丹翻閱了最近所有的情報,除了將村中所有年輕女性罩杯記錄存檔外一無所獲。

嗯,沒有外來難民的記錄,那麼,寥寥的可疑程度就又上升了不少。

下面欠缺的就是面對面的試探了。

伊丹伸了伸懶腰,默默的將身體調整到隨時可以戰鬥的狀態。

千萬不要是你啊。

伊丹祈禱了一聲,說完伊丹就離開了檔案室。

“啊哈哈,抱歉抱歉,回來的晚了一些。”

伊丹一邊強忍住噁心一邊走進了房間。

房間卻空無一人。

不在?出去了?

伊丹腦海裡一時間浮過了許多想法,其中大多數都是不好的可能性。

是去捕獲人類了吧。

伊丹握緊了腰間的聖劍,憤怒與被騙的恥辱讓伊丹的右手幾乎快被勒出血來。

寥寥幸福的笑顏,寥寥柔弱的顫抖,寥寥眼角的淚痕。

好的,全部忘記了。

之後的寥寥,是敵人。

伊丹在屋子裡仔細巡視了一遍,很快就發現了一張被壓在小熊布偶下面的紙條,上面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大哥哥,寥寥要出去一tang,很快回lai,不要擔心。”

沒喲寫明時間地址去做什麼事,卻加上了一個簡單的笑臉符號,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一個童稚未去的小女孩笨拙的抓住筆寫字的樣子,若是平時的伊丹或許會會心一笑吧,但是此時的腦海卻很容易的想到了障眼法之類的詞彙上面。

伊丹用手擦一下紙條,字跡很新,看來人還沒走遠。

伊丹閉上了眼睛,毫不講理的聖光天賦讓他可以感受到周圍環境中所有的聖光波動。

一片廣闊到無邊無際的平靜,那是女神留下的最初的聖光。

那團躁動但在深處有溫暖的火焰,騎士長正待在辦公廳裡面,陪同他的還有一團光芒不遜於他的瘋狂而又隨性的火焰,看來老湯姆也在。

一片星光點點的光團在以一種特定規律搖動著,這種機械式的聖光是……戒。

一般步入聖光之道的人的感知大概就到此結束了,但是伊丹不同,更深,更深,伊丹沉入了更深的地方,世界上沒有兩種一模一

樣的聖光,哪怕是器物也一樣。

他的目標,就是他以前的戒。

發現了!

伊丹心中微微一動。

不是很遠,看位置大概在那家附近的酒館裡。

要不要在這裡引爆戒?

伊丹搖了搖頭。

不……不行,人類在情報戰上已經輸了太多了,任何可能翻盤的機會都不能錯過,能捕獲一隻高級夢魔是再好不過了!

若是無法捕獲……

伊丹心中一沉。

那隻能淨化她了。

下定決心的伊丹小心的收納了一下外放的殺氣,從窗子跳到路上,小心避開了所有路人。

對酒館來說,夜晚才是最繁茂的時期,火爐中的木柴噼裡啪啦的尖叫,男人們扳手腕的怒吼,酒杯的碰撞與水滴落下的滴答,只有烈酒才是能夠復位遊走在生死之間的戰士們唯一的良藥。

但是今天的酒館卻安靜的有些奇怪,靜到只能聽見一個女孩的哀求聲。

“求求你們,賣給寥寥一些雞蛋吧!”

“滾開!這裡沒有惡魔吃的東西!”

“那麼,寥寥不吃可以嗎?寥寥向輝耀女神發誓一個不吃!”

“呵呵,傻子才相信惡魔的誓言!”

寥寥小心的取出一些零錢。

“這些全給你也不行嗎?”

酒保的眼珠咕溜一轉,接過錢放進了口袋,繼續去擦他的盤子去了。

“那個……寥寥的雞蛋呢?”

“雞蛋啊……嗯,是雞蛋對吧?只要這個酒館裡有任何一個人支持你我就賣給你。”

“嗯!一言為定!”

寥寥興奮的回過了頭,卻被漫天的咒罵聲弄得不知所措。

“滾回去!”

“老子已經看穿你的身份了!”

“惡魔!”

“寥寥……寥寥……寥寥不是惡魔……寥寥只想要……一點點雞蛋,今天……今天是……”

女孩的喃喃聲就想颱風中的一隻雛鳥一樣蒼白無力。

熟悉的咒罵,熟悉的場景,伊丹黑著臉注視著一切的發生,右手已經按住了劍柄,但心中的懷疑讓伊丹遲疑了一會,又一會……

“來……過來一下……”

一個傭兵向寥寥招了招手,像抓住了一根稻草一樣的寥寥小步跑了過去,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期待著看著傭兵渾濁的眼睛。

“你們這些傢伙怎麼能這樣做啊!啊?你們還算是男人嗎?”

大聲而又刺耳的怒吼讓酒館一下靜了下來,大家用看傻瓜一樣的眼神看著那位傭兵。

傭兵突然舉起了酒杯,將一大杯麥酒從寥寥的頭上澆下。

突如其來的麥酒讓寥寥毫無防備,柔順的頭髮粘到了一起,衣服被弄溼了一大片,鑽進鼻子和喉嚨的酒精嗆得寥寥流出了眼淚。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卻高高舉起了空酒杯,如同一個勇士一般。

“男人就應該這樣做!”

沖天的歡笑聲在酒館裡響起,大家點了一杯又一杯新麥酒與那名傭兵的空酒杯碰杯,仰頭一口就吞下一團勝利的果實,全然不顧那個蹲下了縮成一團的女孩。

“不哭不哭……寥寥不哭,寥寥是個好孩子,好孩子是不能哭的,不哭不哭……”

“懦夫!都是懦夫!”

終於酒館的大門走過一個人,她將一張乾淨的毛巾放在寥寥的頭上,一雙憤怒的眼睛環視了一遍酒館的男人們。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尖銳。

“一群不敢上前線的懦夫!軟蛋!要是男人就給我支援鋼鐵要塞啊?一把米都沒為前線運過的慫貨,欺負女性很勇敢嗎?啊?很勇敢嗎?”

她低下頭

,將寥寥的腦袋捧在懷裡“乖,馬上姐姐就給你雞蛋哦,不哭不哭哦。”

“寥寥……寥寥才沒哭,寥寥……寥寥……不會哭……寥寥……寥寥……”

哇的一聲,寥寥的淚水脫框而出,將頭埋在她的懷裡大聲哭了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大家要欺負寥寥,寥寥什麼壞事也沒做過!寥寥是個好孩子!寥寥很堅強,寥寥不會哭,寥寥……寥寥……”

一群剛剛還在歡笑的男人們臉上一片潮紅,偶有幾個摸出了武器,但想起了那柄戰斧就又收了回去,只能丟下錢灰溜溜的逃了出去。

伊丹從頭到尾註視著一切,心中已經將寥寥和過去的自己重疊到了一起,心中的懷疑也蕩然無存。

拿到一紙袋雞蛋的寥寥高興的鼻涕泡都冒了出來,看見伊丹走了過來,寥寥連忙抹了抹臉,將紙袋藏在背後,底下了頭。

“對不起大哥哥,寥寥擅自跑了出來。”

伊丹摸了摸寥寥的頭。

“沒事了,沒事了……”

伊丹向歐派深深的鞠了鞠躬,小心的背起了寥寥,寥寥也將自己的臉貼在了伊丹的背上。

“大哥哥的背好寬啊。”

“因為我是大哥哥啊。”

“大哥哥的背好暖啊。”

“因為我是大哥哥啊。”

“……”

“……”

“對了,寥寥,你要雞蛋幹什麼?”

“寥寥……寥寥只是突然想要雞蛋了,呼呼呼……”

“快說,否則今晚不許洗澡!”

“可以和大哥哥一塊洗澡嗎?那個……那個……”

“喂,等一下啊!是你自己洗啊!我可不想在通往loli控的不歸路上再進一步!”

“那個啊……”

寥寥將最貼近了伊丹的耳後根,用最細小的聲音說。

“寥寥聽見別人說,今天是大哥哥的生日啊……”

伊丹一愣,這才記起今天是自己生日。

戰場上是沒有生日的,只要還活著,每一天都是值得慶祝的日子,自己也逐漸淡忘了生日的事情了。

沒想到還有人記得。

伊丹小小的感動了一下,他抬頭看來一眼天空,第一顆星星剛剛才掀起面紗。

夜晚在伊丹久違的生日宴會後到來了,誒斯特也被邀請了過來,怕生的寥寥一直低頭不敢說話,直到誒斯特走後才敢坐上椅子小心的吃了一點點蛋糕。

經歷過那種事情的寥寥很快就在床上睡著了,伊丹為她蓋好了被子,就鑽進睡袋中了。

伊丹一直很怕做夢,因為他的夢境總是充滿著絕望。

但今晚,或許能做一個遲到許久的美夢。

想到此,伊丹輕輕的閉上了眼睛,心中默默的禱告了一會就沉沉睡了過去。

“喂~,大哥哥,醒一醒啊?”

烏黑的瞳孔變為了湛藍,寥寥小心的從床上爬了起來,躺在伊丹的身邊。

幽幽的體香鑽進了伊丹的鼻孔裡,很快,伊丹的呼吸就平緩了下來。

“誒嘿嘿,睡得好熟啊,喂,大哥哥,現在還沒有過午夜呢,所以還能來得及哦。”

寥寥將小嘴湊到了伊丹耳朵旁,用小小的虎牙咬了一下伊丹的耳垂。

“Happy Birthday!大哥哥,寥寥的禮物,你可要滿懷感激的收下哦。”

說完,寥寥的嘴唇上就聚集起一層淡淡的魔力,輕柔的親到了伊丹的嘴唇上。

“祝你做個好夢,大哥哥。”

“啊哈哈哈,那啥,你還記得大明湖畔……我呸……怎麼突然冒出這個詞了!”

“難道是你第二百三十一

次告白失敗的地點?”

“艹,勞資才失戀一百多次好不,哪有二百多!”

“額,一百多是指被女性甩對吧?”

“嗯,對……”

“……”

“怎麼突然覺得怪怪的?”

“沒有啊?哈哈哈哈。”

這個聲音是,大嗓門的傑森和腹黑男埃爾羅,好懷念啊……

“我說,現在是我們為隊長慶生的日子,能不能有一個騎士的樣子?”

“那個……那個……我想還是小點聲比較好。”

古板女切莉還有弱氣受凱特?哈,聖騎士團銀月分隊第四十七小隊四位副隊長都來全了啊……真的好懷念那段日子啊……

“隊長?雖然不是在戰場上,但畢竟是在二線,請保持最低限度的警戒好嗎?”

“那個……要是隊長累了的話……先休息也可以……派對下次再辦也是……可……可以的……”

“隊長!隊長!抽哪門子的風了,上戰場打夜戰時和賊貓子一樣,一下戰場就萎了?”

“哈,說的好像親身經歷過一樣,不過隊長,大家好不容易為你慶祝一下生日再不醒來就不地道了。”

生日?

我的……生日?

是啊,今天是我的生日,剛剛還在和寥寥一塊過了……

明明只有三個人的慶祝的生日,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多人了?

大家,不是……

死……

“嚒嚒嚒,女士們先生們,現在由我給大家展示一件新商品!畫上去後就絕對擦不掉的油性筆!”

“狗日的!把那個棒子離隊長臉遠一點!”

“請體面一點。”

“那個……那個……隊長,快起來啊!”

“誰要往我這張被女神重點關照過的帥臉上畫畫!!”

咆哮聲起,伊丹眼前猛的一亮,一個美型男和一個肌肉男扭打在一起的畫面簡直美輪美奐……

“惡……”

“別吐啊!”

毛毛躁躁的收拾好現場後,伊丹開始審視現在的處境。

現在正處夜晚,在火爐的覆蓋照射下,有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桌子,熟悉的那個畫滿王八印痕的門框,這裡是他在王城郊區買的房子。

而人物,腹黑男,大嗓門,古板女,弱氣受……都認識。

要說不常見的,那大概就是眼前的一桌子好菜和最中央的生日蛋糕了,這根本看不出來和清修的聖職者有任何關聯的大餐正好符合伊丹帶隊的風格。

啊嘞?這是……不可能是夢魔造成的吧,即便是最高等級的夢魔也沒辦法構架自身根本不知情的夢境。

那麼……

“隊長!你丫咋了,咋突然哭了呢?”

“隊長,作為一個騎士請自重。”

“那個……那個,我這邊有手帕。”

“隊長用我的,額,算了,你還是用那隻受的吧。”

“人家才不是受呢~”

埃爾羅默默的收回那張帶有夾層的手帕。

大家……都沒死……是啊,對啊,也只有這種可能了……

常聽老兵講熟練兵人會有一種奇特的直覺,可以看穿未來的預兆。

所以那些不幸不過都是預兆而已,是夢。

那邊的是夢……對,是夢沒錯!

一定是這樣的!

伊丹默默下了一個決心,即便是以在大神殿組織裸奔為威脅也要錯開那次遠征。

“隊長,沒事吧?”

“沒事沒事,就是怕某人真的在我這張天怒人怨的帥臉上畫畫,所以臨時降了點水沖刷一下。”

“太好了。”

弱氣受仔細的將手帕收回去後還來一個甜甜的微笑。

“這麼不好笑的冷笑話,果

然隊長還是隊長沒有變呢。”

喂喂喂!你的設定是弱氣受對吧?崩壞了,崩壞了,你向著毒舌方向崩壞了!

“咳咳咳,諸位騎士,按照古老的盟約,下面就請我們共同慶祝隊長受到女神洗禮的日子吧。”

“誒,不就是從老孃的屁眼裡爬出來的日子嗎?整什麼酸詞?”

“……”

“……”

“……”

“……”

“大家咋了?不說話了?”

某人還真是悲催啊,悲催到這種程度都不好意思在吃飯時揍他了。

“哥哥……什麼時候來客人了啊?”

悅耳的童聲從臥室方向傳來,附帶著的還有啪嗒啪嗒的腳步聲和時不時的哈切聲。

“嗚嚒好睏”

寥寥!竟然是寥寥!等等,一隻蘿莉從自己的臥室方向走過了來,還穿著不整的睡衣順帶著睡眼迷離。

這是在犯罪啊!是會被判決社會性死亡的啊!

伊丹握住了放在一邊的寶劍,計算著殺人滅口的最佳軌跡。

對不起了大夥,既然未來你們會死的,那就勉為其難的先死一下吧。

“啊,是寥寥妹妹啊!對不起打攪了,正準備去叫你的。”

“有你這個大嗓門就不需要刻意的叫了!”

“來來來,到大姐姐的懷裡抱抱。”

“騎士守則第二百八十二條,可愛的東西都是大敵,是消磨意志的敵人。”

古板女我懂我懂,先把口水擦一下好不?

寥寥走到伊丹的身邊,先是盯著中間的大蛋糕好一會,然後猛的踢了伊丹一腳。

“壞蛋哥哥,今晚吃蛋糕怎麼不喊寥寥!明明寥寥都把最寶貴的東西給哥哥當做禮物了呢!氣死了!”

“隊長!”

“隊長!”

“混蛋!”

“請自重……”

等一下,那隻受剛剛說了啥?

“人家都把小熊借給哥哥抱抱了呢……”

“隊長,這道菜不錯。”

“隊長,這是你的叉子。”

“那個……那個……隊長一直都是騎士的楷模來著?”

“請自重……”

這群混蛋……

用手摸了摸了一下寥寥的頭,順滑如同絲綢般的髮絲從指間劃過。

對哦,寥寥是我的妹妹,剛剛從王城裡偷跑過來看我。

伊丹敲了敲腦袋,怎麼能把這個忘記了呢?

寥寥可是自己最親近的人啊!

鬧哄哄的生日派對不管如何終於開始了。

“啊,我是說那個在騎士學院自稱金槍不倒男的傻大個,上次被只次級淫魔盯上了……”

“然後被你英雄救男救了下來,你都說了一百遍了,那個男的還給你寫信不?”

“寥寥快過來,姐姐這邊有好吃的。”

“不要,感覺過去的話寥寥會很危險的,從各種角度來說。”

“啊嗚啊嗚啊嗚。”

古板女一眼不發的按照一定頻率解決面前的食物,眼角不停的掃射著躲避弱氣受擁抱攻擊的寥寥。

而伊丹呢?

正在享受著最富有自己小隊風格的熱鬧派對,眼角的笑意就和看見自己七個大胖孫子的老爺爺一眼。

終於到正餐了,伊丹舉起酒杯猛的一口灌下,寶劍一閃而過。

桌子上的蛋糕被先是蠟燭熄滅,然後就被按人頭分為了六份。

“會哭的,軍需官知道你這樣用聖劍一定會哭的。”

“切,不過是最次級的制式聖劍而已,我以後一定會拿到最高級的聖劍,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

“分蛋糕了!哥哥,寥寥要那塊草莓多的。”

“好,走你。”

一道劍風吹過,那塊蛋糕平安無事的

落入到了寥寥面前的盤子裡。

“好的,看來練習的不錯!”

“你究竟拿聖劍做什麼奇怪的練習啊!!!!”

同時被三個人吐槽,嗯,看來平日裡的練習還是有用的。

“諸位。”

殺氣,濃郁到幾乎可以化為實體的殺氣。

這種殺氣伊丹遇到過,一次是證明澡堂正中央的牆壁是豆腐渣工程,另一次就是這次。

古板女端起自己的盤子,微笑著。

“吃蛋糕時能不能安靜點?”

不答應的話是會死的!

除了一臉懵逼的寥寥以外,所有人一瞬間都領略到了第二層含義。

“啊……果然那家店的蛋糕最好吃了……”

嗯,是的,恰到好處的甜度和入口即化的奶油,蓬鬆又分量十足的蛋糕本體,真不愧是那家店。

“啊,寥寥好幸福啊~”

“啊,看見寥寥幸福的臉的大姐姐好幸福啊~”

喂喂喂,那隻受,你的角色真的崩壞了。

又一次將蛋糕切成小塊送入嘴中,伊丹默默的吐槽著。

突然感覺下體有一陣異樣,好像有一個調皮小舌頭在舔弄著自己的下體一樣。

“吶,哥哥,今天寥寥好高興啊~”

“啊是是是……”

伊丹一邊答應著一邊往桌子下面偷瞟。

“所以啊,寥寥想讓哥哥也高興高興。”

潔白的絲襪包裹著寥寥纖細的美腿,越過桌子的間隙小心翼翼而又大膽的挑逗著伊丹的身體。

“聽說男孩子只要這樣都會高興,對嗎?”

“你是從哪裡聽過來的啊?”

白絲已經悄然的攻佔了伊丹的下體,隔著外褲輕柔的揉搓著伊丹的小jj。

啊,這種感覺。

“不要說話哦,哥哥,小心被發現了。”

“喂,寥寥,快停下來。”

伊丹壓低聲音警告著寥寥,一邊用眼睛看著四個問題副隊長。

嗯,在集體犯傻,safe。

“不要。““乖,聽哥哥的話。”

“不要啊,要是不這麼做的話,大哥哥一定會拋棄寥寥的。”

寥寥含著淚望著伊丹。

“怎麼會呢?寥寥是我唯一的家人啊。”

“可是,可是……”

寥寥的小腳伴隨著情緒波動不停的用力揉搓著肉棒,即便隔著褲子也能感覺到一陣又一陣的快感。

“哥哥好像有了新家人了一樣。”

“寥寥……”

是嗎?是感覺到了危機感了。

明明只會對著她露出的笑容給予了其他人,所以有些不安了嗎?

“所以,寥寥想要給大哥哥他們給不了的快樂。”

“寥寥不會的,哥哥是不會拋棄寥寥的。”

“寥寥……寥寥……寥寥為了今天下了好大的勇氣了!”

揉搓肉棒的腳越來越用力,越來越快,快感每次滑過都會如同浪潮一般越來越高。

“寥寥,相信哥哥!”

“那麼……”

寥寥突然露出瞭如同小惡魔一般的微笑。

“把烏龜先生露出來寥寥就相信了。”

“……”

“不要嗎?果然哥哥在騙寥寥……”

“等等……啊~”

快感終於抵達了一個界限,一聲呻吟從伊丹的口中漏出來,伊丹猛地轉頭看向問題四人組,好險,沒被發現。

“哥哥沒有騙你,快把腳收回去。”

“那麼把烏龜先生給寥寥玩,姐姐說那個可好玩了。”

寥寥停下了揉搓,將腳賣弄似得在伊丹眼前扭動著。

“寥寥對自己的小腳還是很有自信的,平日裡拿香蕉先生專門練過的,一定會讓大哥哥非常非常非常舒服的。”

完美無缺的弧度

和順滑的絲襪,如果直接碰到自己的……

伊丹吞了一口口水。

寥寥是自己的妹妹,是不會害自己的。

寥寥現在很不安,需要自己的安慰。

而且,而且……

伊丹瞬間為自己找到了無數理由,卻沒發現甜蜜的陷阱已經慢慢的向他敞開了門扉。

“啊,好乖好乖啊,伊丹哥哥,寥寥開始玩了哦。”

這種感覺。

在被觸碰的瞬間就好像有一串電流直接傳入大腦一樣,伊丹差點又呻吟了出來,嚇得他低下頭用力捂住了自己的嘴。

這就是沒有用清心術和鈍感術而感覺到的快感嗎。

桌邊下,有一片雪白不停的擼動著伊丹的肉棒,超乎尋常的熟練和超越想象的順滑給了伊丹一個大大的“驚喜”。

“啊,這個就是烏龜先生啊,烏龜先生好點個頭哦。”

“小點聲,別太大聲了,啊~”

寥寥用腳左右搬弄著伊丹的龜頭,又時不時的輕輕摩擦著棒身,溫柔的快感逐漸吞噬著伊丹的下半身。

“隊長,怎麼了?”

“是蛋糕不合胃口嗎?作為騎士,在下可以代勞。”

弱氣受和古板女發現了這邊的異樣,都靠近了過來。

“停下,寥寥,她們來了。”

“烏龜先生……啦啦啦。”

寥寥卻用手託著腮,一臉微笑的看著伊丹,腳上的動作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快點停下來啊!!”

“隊長,沒事吧,我看你好像……”

“啊,沒事,一點事都沒有!!!”

伊丹拼命的扭動身體掩蓋她們的視線,突然扭動身體帶來的額外摩擦力度更是加快了快感的侵蝕。

“隊長……”

“沒事,真的!”

“嗚……”

弱氣受突然用額頭貼住了伊丹的腦門,一對顯赫的胸部直接佔據了伊丹的視野。

“額……好像有點溫度。”

“不不不,沒事,沒事。”

“嗚……”

寥寥在桌子那邊突然鼓起了臉頰,桌下的絲襪腳直接用腳窩包裹住了伊丹尖端。

等等,寥寥,不要啊……

伊丹瞬間明白了寥寥下面的行為,拼命的使眼色,換來的是寥寥微微的一笑。

然後寥寥的腳突然瘋狂的左右扭動著,強烈的摩擦毫無保留的換成了最激烈的快感,瘋狂的刺激著伊丹每一條神經。

“等……啊……啊……”

“隊長,怎麼了?”

“沒……沒……啊……沒事……”

“就這樣還說沒事啊?要草藥嗎?我房裡面還有點,需要就直接去取。”

等等啊,寥寥,我真的沒去過女生寢室。

伊丹拼命的想要傳達給寥寥這條信息,但寥寥根本沒有領會到。

摩擦更加迅速了,伊丹的下半身好像被快感麻痺了一樣,無法逃離,無法逃離,無法逃離,本能讓伊丹根本無法逃拖寥寥的小腳帶來的快感,不停加速的侵蝕感更是把伊丹往那條禁忌線上推移。

在仰慕自己的下屬面前射精?

被自己的新妹妹弄到高潮?

如此背德,如此令人興奮啊!

“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隊長,你好像有些奇怪啊?”

伊丹的脖子上微微閃爍著粉紅色的光芒,奴隸的契約正在以非凡的速度重新編寫者。

寥寥的腳現在不僅僅對龜頭開始摩擦,還時不時的用大拇指刺激馬眼,間或著一擼到底,一切的一切都有著同一個目標。

要……要來了啊……

伊丹不停的呻吟著,眼中已經充滿了慾望,再也不想讓寥寥停下來了。

“嗯,我想…

…”

“我也是這樣想的。”

古板女和弱氣受突然露出了詭異的微笑,一左一右,微微的弓著身體,眼睛直直的盯著伊丹一直想要隱藏的下體。

“啊……啊……啊……哈哈哈……看見了,看見了……”

“想要嗎?”

弱氣受將碩大的胸部壓在伊丹的背後,絕妙的柔軟度帶來了不可思議的快感。

“隊長真是的”

古板女發出了難以想象的輕佻的聲音,微微凸起的胸部摩擦著伊丹的右臂。

兩人將手伸入了桌底,就好像商量好了的一樣握住了伊丹的陰莖。

“興奮了嗎?被自己的下屬用手擼了哦”

“啊嘞,原來有人先來了啊?啊被自己的妹妹玩到現在還一聲不吭啊,果然隊長是個變態啊~”

“你們……”

“哥哥,對不起哦。”

寥寥將腳移到了根部,輕柔的擼動著肉棒和陰囊,就好像是在道歉一樣。

“寥寥是不會嫉妒,寥寥可是個好孩子哦,如果哥哥有新家人了,那麼就更應該相親相愛才對哦。”

“是的哦,寥寥主動找到我們說出這個計劃的時候,我還嚇一跳呢。”

“嗯,能看到隊長這麼可愛的表情還真是賺到了。”

寥寥讓位的尖部被兩位騎士用巧妙的指技挑弄著,根部寥寥的絲襪小腳不停的聲明著存在感,終於,伊丹被推到了高潮邊緣。

“哥哥喜歡這樣?”

兩位騎士用手強硬的搬開了馬眼,積蓄已久的精液以一往無前的勢頭衝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好燙啊,太好了,那麼以後寥寥就天天為大哥哥足交,大姐姐們也要記得幫幫寥寥哦。”

寥寥一臉幸福的望著伊丹,換了一隻腳繼續揉搓著伊丹的肉棒,用手在下半身鼓弄了一下。

“可惜寥寥的襪子髒了,明明好喜歡的,哥哥,你能吃掉它嗎?”

寥寥突然用渴望的眼神看著伊丹。

想要伊丹回覆一句絕對不可能的回答。

“只要大哥哥願意吃掉它,寥寥每天每天都會為提烏龜先生搓背的,好嗎?好嗎?”

桌下寥寥的小腳開始妖豔的扭動著,帶來的快感就像想要扒開伊丹的嘴一樣,一陣陣傳來。

“不……”

伊丹本能的想要逃離桌子,但那隻美腳在聽到“不”字時突然加速了扭動,電擊按摩一般的快速踩弄帶來的快感讓伊丹將話又吞了回去,兩邊的騎士姬更是鎖緊了伊丹的身體,讓伊丹無法遠離這個榨精的陷阱。

“不行嗎?寥寥好失望啊,寥寥再也不玩哥哥的小jj了。”

“等等,寥寥……我……”

“那麼大哥哥是要吃嗎?”

寥寥將沾滿腥臭味的絲襪纏在叉子上面,向這邊遞過來。

“來,張開嘴,啊……”

“等等,寥寥!”

“只要放進哥哥的嘴裡面就行了!”

“來啊,快點,張開嘴,只要吃下它,就會很幸福很幸福,永遠快樂,永遠高興了。”

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

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

“只要吃掉它?”

桌下的足交不知不覺間又讓伊丹陷入了高潮,被快感麻痺掉的大腦已經無法正常思考了,寥寥妖豔的足技和甘甜的話語讓伊丹一步步的落入了深淵。

“真的嗎?只要吃掉它就可以了?”

“當然了隊長。”

“是真的哦,隊長。”

“是的哦,大哥哥,寥寥什麼時候騙過你?”

那麼……

伊丹閉上了眼睛,一股鹹腥味在嘴中蔓延,剛想吐出去,自己的嘴唇突然被寥寥用小嘴堵上了,粉嘟嘟的小舌頭深入伊丹的嘴裡,將那條絲襪往食道里面頂,滑膩的大腿夾住了伊丹的肉棒,暴力的快感讓伊丹根本無法抵抗寥寥的溫柔。

藍莓的酸甜?絲襪上傳來了一陣美味。

終於,伊丹喉嚨一動,那條絲襪直接鑽進肚子裡,彷彿瞬間被消化了一般,一下子就不見了。

剛一吞下,一股熱浪從丹田處直接湧了上來,來自本能的慾望幾乎沖毀了伊丹的一切。

“啊~大哥哥真的吃下去了,寥寥好高興啊。”

“是啊,隊長真的就好像狗一樣誒。”

“說起狗,隊長現在是不是發情了啊?”

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

想要被玩弄,想要被欺負,想要快樂,快點!快點!給我更多!

伊丹的嘴如同被吊起的魚一樣一開一合,但卻已經沒有了說話的理智了。

“那麼……”

一轉眼,不知道何時寥寥就已經坐在了桌子上,高高翹起來的一條腿毫不掩飾短裙中那一抹粉紅,潔白的絲襪在伊丹的眼中已經喪失了純潔了含義,妖豔而又奪人眼球。

“就給大哥哥生日最好的祝福吧!祝你,永遠快樂!”

要被碰到了……要被那隻絕美的腳碰到了!

可以嗎?真的嗎?

太好了!

絲襪!絲襪!絲襪!絲襪!

絲襪!絲襪!絲襪!絲襪!

絲襪!絲襪!絲襪!絲襪?

絲襪?死亡?死亡?死亡?

“隊長……不要……忘記……我們……”

“隊長!我……能跟隨你……真的……”

“隊長,請快點撤退!”

“隊長……請活下去!”

“快逃啊!快逃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的主人,偉大的淫魔命令你們這些劣等種逃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亂糟糟的聲音,如同身在最前線一般。

為什麼?這裡不是最遠離前線的戰場嗎?

為什麼?那些聲音如此熟悉。

為什麼?我竟然……想要哭出來了?

“但是,你們是跑不掉的!你們這些……”

為什麼!!!那些不應該是夢嗎?

求你了,請你是夢吧!

“奴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難以想象的怒吼聲震裂了這一夢境,碎掉了?熟悉的地板,熟悉的傢俱,熟悉的一切,一切的一切都回歸了空白。

原來那才是夢啊……或許說,

那個是我心中的脆弱。

希望戰友還活著的脆弱構成的世界。

寥寥,你果然是……

啪的一聲,夢境結束了,連同著伊丹的思考和憤怒。

現實世界中,寥寥藍寶石一般的眼睛中大滴大滴的淚珠滾落。

失敗了嗎?

真的只是想讓大哥哥幸福而已。

真的只是想要大哥哥遠離痛苦而已。

真的只是單純的一次善舉而已。

“遠離罪惡,即是智慧……嗎?”

寥寥小聲的吟誦了一句女神的頌言。

那麼,對於大哥哥來說,寥寥難道就是罪惡嗎?

不,不是的!

寥寥一定會讓大哥哥幸福的!

一定!

那是契約,也是約定,更是一位小小的少女對這場該死的戰爭一次微弱的反抗。

寥寥抹了抹眼淚,臉上浮出慘然的微笑。

反正還有時間,大哥哥,你是跑不掉的,直接吞入淫魔的貼身之物,是最虔誠的神父也不敢跨越的禁忌。

淫魔所帶來的快樂,還有很多很多,多到足夠大哥哥一輩子沉溺在溫柔鄉中。

望著伊丹呆呆的睡相,寥寥將手指輕輕的放在他的下嘴唇上輕輕一抹。

那麼,今天就放過你吧,大哥哥,今天的快樂將暫時的從你的大腦中遺忘,以後有機會會讓你好好的回憶起的。

寥寥再次將小嘴湊到伊丹的耳邊。

“那麼,祝我生日快樂哦,大哥哥,寥寥的禮物寥寥可是會用盡全力搶到的。”

“嗚啊~”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在臉上,帶有微微的清甜與輕微的汗味,好像……

“啊~嚏!”

好像被人踩到臉了一樣。

伊丹大大的打了一個噴嚏,拼命睜開的雙眼將一隻小腳映入了眼簾。

好美,我竟然剛剛用口水汙染了這麼令人憐愛的尤物。

只能用舌頭舔乾淨了……

但是那樣會沾上更多的口水。

這樣就需要更多更多的舔舐了。

好想舔,用舌頭弄溼那純潔的白絲,好想……

奇怪了,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冒出這種想法?

好熱,身體好熱,熱到就好像被點燃了一樣!

就一次,只是聞一下,就一下!

伊丹慢慢的將鼻尖湊到寥寥的腳下,正要忘我的陷入粉色的世界。

“打擾了!!!噫……”

用鍊金術暴力破解了第……不知道多少把鎖,被自己的損友如同看垃圾一般的俯視著。

“等等,等一下,這是有原因的!!!”

“啊,萬能而又聖潔的女神啊!!!”

誒斯特雙手抱拳,用虔誠的眼神四十五度注視著天花板。

“請原諒您不忠不義始亂終棄的僕人吧,明明已經宣誓要永世守護當初愛過,敬過,撫慰過紳士內心脆弱的巨乳之神,在罪惡的貧乳誘惑之下,您足下的最忠心的追隨者卻落入了邪道,請您用最博大的胸懷原諒他的背棄吧,苦難必將降於他的頭頂,請注視著您最虔誠的僕人吧,用柔軟的觸感作為他前進路上的試煉,歐派。“誒斯特將雙手做出捂住乳房的姿勢,深深的禱告了一次。

喂喂喂,這個是什麼啊!我可沒記得加入過這種……額,這種聽上去很誘人的邪教,我對女神的歐派……咳咳咳,女神的信仰可是堅不可摧的啊!

“誒斯特,其實是這樣的……”

“不要再說了!伊丹,我懂的!在糖衣弓矢的攻擊下,你已經成為了以蘿開頭,以控結尾的奇怪生物了!”

“請不要為了照顧人的感受說的這麼拐彎抹角好不,很傷人的!”

“哦,去

死吧,蘿莉控。”

“說的這麼直白更傷人了!”

“離我遠點,變態抖m蘿莉控。”

“我才不是抖m啊!”

“竟然承認自己是變態和蘿莉控了,真是厲害的變態抖m連可愛的男孩子都不放過的貧乳邪教徒!”

“怎麼屬性越來越多了啊!”

“唔~大哥哥,好吵啊~”

寥寥從被窩裡慢慢的爬了起來,用手不停揉搓著惺忪的睡眼,一邊打著可愛的哈切。

“是找到那條我遺失的那條小褲褲了嗎?”

“……”

“……”

“那個,誒斯特,我說不是我偷的……”

“變態啊!!!”

“你相信嗎?喂,我話還沒說完啊!”

“那個……”

寥寥剛睡醒半晌還沒理解狀況,微微的舉起了小手,就好像做錯事被師匠點名的小學徒一樣。

“寥寥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不,你什麼也沒做錯……”

伊丹心中留著血淚。

“錯的是這個世界。”

今天上午去見騎士長,有任務。

這個是之後誒斯特用傳訊魔法給伊丹的信息,連面都不願意見了嗎?究竟對我誤解有多深啊!

一邊抱怨著一邊站在了騎士長的面前。

“有新任務?”

“是的。”

騎士長將一張紙放在伊丹的面前。

“昨天傳來消息,在鎮子北側,一名暗哨的意外行動發現了監視網之外的一些線索。”

“嗯,大概是難民,或者墮落者之類的。”

伊丹掃視了幾行,下了初步的判斷。

“然後,還額外發現了這個。”

“掛墜?”

伊丹將騎士長遞來的東西拿來看了一下,普通的銅掛墜,並沒有什麼特別。

“打開看看。”

“這……這個是!”

“是的,是你臨時收養的那個小女孩的照片。”

雖然好像更年幼一點,但照片的人物百分之百就是寥寥!

“也就是說那些留下痕跡的是寥寥的親屬?”

“只能說有一定可能性。”

伊丹將東西放下,向後退了幾步,向騎士長行了一個軍禮。

“騎士長閣下,請允許在下破例進行搜索任務。”

“真是的,要是平時能有這麼正經我的檢討書就能省下一半了。”

騎士長咕噥了一句。

“聖騎士伊丹,你要知道,雖然我們都是軍人,但在那之前我們的身份是兩位虔誠的信徒,一定的惻隱之心是可以有的,但是在那之前,我們必須履行作為軍人的義務,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加強防禦,這裡是補給路線上最重要的樞紐你應該不會不知道吧?”

伊丹沒有回答,只是堅定的看著他。

“啊啊啊,又不是說叫你放棄,只是把現實擺在面前,前線告警又不是一天兩天了,現在更是種族生死存亡的關鍵時期,一絲一毫的錯誤都不能有,知道嗎?我們已經陷入絕境了!伊丹聖騎士!”

騎士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所以這個任務你將以一名傭兵的身份參與,沒有補給,沒有隊友,沒有戰功,有的只有一個小女孩的微笑,以上是鎮議會給出的最大讓步,這個只有白痴才願意接的任務,你願意接受嗎?回答我!伊丹!”

“當然。”

伊丹颯爽一笑。

“這是我的榮幸。”

“喲,蘿莉控!”

告別了騎士長,伊丹在門口處看見了金毛。

“幹啥,邪教徒。”

“難道你不喜歡巨乳?”

這裡應該回答的堅決一點,顯示出一名聖騎士的氣概。

“當然是……最喜歡了!”

啊,果然還

是不擅長撒謊。

“嘛,你不覺得你對那個小女孩太好了?小心在前線對那種類型的敵人心慈手軟然後翻船。”

“當然不會了,我可是傳奇隊長啊?還有,我對她好是有原因的?”

“原因?”

誒斯特上下掃視了一下伊丹。

“難道你準備用黃豆豬蹄湯和豐乳體操玩養成遊戲?”

“你這個腦子裡除了那個堪稱工程學奇蹟的柔軟而又治癒人心的聖潔之物之外,就什麼都沒有了嗎?你知道嗎?寥寥是盧卑克村的難民?”

“盧卑克村?”

誒斯特玩味的摸了摸下巴。

他當然不會不知道,那個村子就是誒斯特家族的財產,伊丹和誒斯特童年就住在那裡。

“是這樣嗎?”

誒斯特微微一笑,將食指伸出,擺出了一個“不會透露更多”的姿勢。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個村子的名單裡沒有那位叫做寥寥的少女,如果不是統計失誤,那麼就值得玩味了哦,看來有必要去一下我的私人研究所一趟。”

雖然作為平民階級的伊丹無法接觸貴族的管理系統,但是誒斯特那一瞬間嚴肅的表情讓他印象深刻。

是寥寥撒謊了?

還是一個單純的失誤?

還是說……

誒斯特看著天空,心中默默禱告著。

不論如何,只希望下面那個任務,不要有太多變數為好。

要是有馬車叮鈴鐺鐺的在山道上急行就好了,伊丹本想借用騎士長的名義徵用了一輛快要退役的馬車,但是可能是運糧的軍隊快到的原因,家家戶戶都家門緊閉,只好靠著自己一雙腿前進,雖然希望渺茫,但是若是發現難民還是能收入集中營統一管理的。

媽的,軍隊抓壯丁喂淫魔都闢謠多少次了,還有人信。

伊丹又想到了那張照片,心中默默祈禱。

如果是寥寥的家人就更好了,戰爭孤兒少一個也好。

伊丹抱著這樣的祈願達到了目標位置。

“那個哨兵在發現痕跡位置留下了印記,啊,就是那邊啊?”

伊丹很輕易就發現了空氣中不尋常的魔力殘留,散發的位置是一片巨大的草叢。

不過,這個魔力好像還殘留有聖光的味道。

雙修的傻子?又或者是……

伊丹拔出寶劍,一步一步的靠近目標位置。

誘餌,讓無論靠近的人是魔法師還是教會人士都好奇的上鉤的香餌呢?

雖說有複數哨兵同時留下印記的可能性,但報告書上並沒有記載,總之小心至上。

伊丹警戒的靠近著,索敵神術全開的情況下大腦迅速思考著。

哨兵的意外行動描述的含糊不清,雖說有划水打諢的可能性,交上去的是書面報告而不是口頭當面報告也值得思索,更重要的是那份報告書是由議會交給騎士長的,流程出現錯誤了。

這些都是伊丹早就發現的可疑之處,但畢竟鎮子一直處於最高備戰狀態,遭到滲透的可能性……

等等,滲透,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

滲透,滲透……

種種情報在大腦中閃過。

昨天自己好像有一段……不,幾段記憶模糊不清的地方。

自己為什麼會在鎮會議上發生了什麼?

之後為什麼要去調查小鎮出入情況?

自己為什麼會在酒館前看著著寥寥被欺負卻什麼都不做?

寥寥……

自己懷疑過寥寥?

奇怪,奇怪,奇怪!

可以聯想到的是寥寥是墮落者或者淫魔、半淫魔之類的,但是,那樣自己為何又會放任寥寥與自己同住

一個房間?

自己究竟忘記了什麼?

伊丹好像抓住了什麼關鍵,停下腳步逼著自己去思考。

“如果你在這裡停下來,我會很困擾的。”

敵襲!

伊丹對索敵神術的毫無反應這一異常沒有任何遲疑,長處前線的他本能般手握聖劍猛地轉身護體,後退幾步拉開反擊的距離。

等等,剛剛她說了啥。

“嗯,這樣就好了,謝謝。”

“草!現在還有人玩地洞陷阱!”

伊丹在驚呼聲中一腳踩空,太過突然的變化讓即便作為一名老兵的他都沒能在那一瞬間觀察清楚敵人的樣貌。

對方有些天然,從陷阱和之後的行動上來看並不是一名經驗豐富的淫魔,行為直白天真,那麼敵人是……

掉落的一瞬間只能讓伊丹分析到這一步,坑底並非是人類常用的尖刃,反而感覺有些軟乎乎的,類似布墊子,坑壁用手摸上去有幾分潮溼,隱隱約約有幾分鹹鹹的氣息。

淫魔的愛液!

伊丹立刻倒退幾步,將手指在地上擦了擦,如果是高級淫魔,即便愛液離開身體一段時間對人類來說也是極好的催情劑。

而即便是最低級的淫魔,愛液也是最好的潤滑劑。

看來爬上去是不可能了,敵人會怎麼對付自己?如果緊接著又跳下了那麼就是一名近戰型的淫魔,嘛,雖然那是最好的可能性了。

伊丹搖了搖頭,最好的準備,最壞的預計,那是他在前線上歷練下來的結晶。

地面,有些異樣?類似有蛇之類的生物蠕動著一樣。

伊丹將對著對洞口警戒的視線慢慢的下移,同時那些蠕動的生物就好像被驚動的蛇群一樣,帶著輕微到幾乎不可聽見的沙沙聲……

白色,黑色,黑白相間,紫色,大紅,粉紅,帶著複雜花紋或者素色,這些是……絲襪?

不是,它們是活的!

伊丹的腦海裡瞬間列出對此生物的情報。

絲蛇,在淫氣的催化下出現的一種低等生物的生物,以體液為食,疑似依賴熱量感知行動,與其簡單的構造和緩慢的行動速度相對應的是其驚人的繁殖能力,以致有傳言為只要發現一隻絲蛇,就相當於發現了百隻甚至千隻以上的存在。

不同大小顏色樣式的絲襪散發出種種截然不同的的氣味,即便行動的再緩慢,在伊丹愣神的期間,已經有一些先從伊丹鎧甲的縫隙中爬到了大腿上,輕柔的觸感滑過大腿,每過一處,溫柔快感就從毛孔中悄然滲入,讓人產生一種奇異的頹廢感。

放棄吧,放棄吧,只要放棄抵抗就能獲得更多的恩賜。

放棄吧,放棄吧,你已經很努力了。

放棄吧,放棄吧,只要放鬆一小會,一小會就可以。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只是一小會的怠惰,女神也會赦免你的。

放棄吧,放棄吧……

不,不可以。

伊丹猛地咬了口舌尖,腥甜的氣息和鑽心的疼痛幫他暫時的脫離了恍惚狀態。

常駐的清心咒和鈍感術的效用幾乎感覺不到,這個洞中有著封印神術的特殊咒術嗎?

當務之急是擺脫那個已經爬到大腿根部的絲蛇,在沒有神術加成的情況下被控制陰莖,可能會造成最危險的事項。

伊丹迅速的脫掉衣服,將那個已經開始撫摸玉丸的絲蛇強扯下來,被撕下來的瞬間絲蛇僅來得及對陰莖的根部進行了一次攻擊,就已經讓伊丹體會到了輔助神術誕生之前人類對抗淫魔時的無力。

媽的,實

在是太舒服了。

伊丹將腰間的小型結界石砸碎,製作了一個暫時性的結界,並將侵入結界內部的絲蛇一一清除後才放心的坐了下來。

如果這個時候還沒發現這是個陷阱自己就算白活了。

伊丹苦笑了一下。

不過關鍵是陷阱是誰設下的。

自己收養寥寥和寥寥照片的發現是兩個獨立事件,能夠憑此設下陷阱的人……恐怕真的很少。

難道是你嗎?寥寥?

伊丹第一次發現懷疑一個人是如此的困難。

不行了,不能再在這裡坐以待斃了,神志恢復了不少,輔助神術遲遲沒有動靜,看來是期待不了了,但奇怪的是一些其他種類的輔助神術還可以正常使用,譬如增加足部力量的阿塔蘭忒之踝。

那麼,結界石看上去已經快到報廢時間了,該出去了。

伊丹稍微做了幾下熱身運動,手握一把沙土,凝神靜氣,聖光將沙石逐一相連。

聖光的本質就是恢復扭曲這一現象,提煉其中恢復這一概念,將砂石暫時恢復成原有的石塊,是聖騎士高考必考題之一。

伊丹用力砸出,數塊石頭陷入在覆蓋滿淫魔愛液的洞壁上,形成了一個暫時性的階梯。

“啊……不行,這樣……會……跑……”

伊丹聽到了一陣慌亂的聲音,心中不免有些暗喜。

無需助跑,只要有這幾個助力點,自己就能安然逃離這裡。

好,上吧!

一步……兩步……三步……伊丹輕鬆的向洞口躍進。

不過這麼深的坑洞究竟是怎麼生成的?天然?還是人工?

碰!

什麼!

就在最後一個助力點處,在伊丹視覺的死角,一陣詭異的撞擊改變了伊丹的姿勢。

絲蛇?

蛇!

聽聞動物界蛇能夠將自身蜷縮成Z字狀,能在捕獵的瞬間如彈簧般躍起。

難道說它們也會!

糟糕!發力不夠,還差一點……

“大哥哥,伸手!”

寥寥!?

“伊丹,把手給我!”

歐派!?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沒有遲疑的時間了,在這瞬間,伊丹將手伸向了……

if世界,蝴蝶的每一次振翅都會帶來世界線的改變。

if A:伸向了歐派。

“太……太好了……”

歐派心有餘悸長呼了一口氣。

“別放鬆啊!臥槽,你怎麼在這裡!在此之前,快把我拉上去!”

“哦~知道了~”

從未聽過的輕浮的語氣,拉響了伊丹腦海裡面的警告。

“剛剛人家還在想,要是伊丹沒選擇我的話該怎麼辦呢~真是太好了~”

歐派真在用舌頭舔著嘴唇,抑制不住的口水溢出來,滴落到伊丹的肩膀上。

“那麼,再見嘍~”

歐派將手鬆開,異樣的魔力重新灌輸到這個深不可測的洞窟中,海量的絲蛇就好像見到了女王一般,從一隻雜牌軍瞬間變成了一隊號令森嚴的王牌軍。

現在伊丹才明白,其實若不是對方的戰鬥經驗淺薄,在掉落陷阱的那一刻自己就應該輸了。

操絲者,在這場退魔大戰中強硬的擠入人類的死靈法師與精靈族的精靈守護者行列中,成為了最強的以少敵多的職業之一。

不過為什麼歐派是淫魔?不可能……不可能……除非……

伊丹想到了一個非常可怕的可能性,如果說,那隻夢魔已經在小鎮裡面盤踞了很長時間了。

很久很久,久到能夠在一位前資深騎士的眼皮底下墮化她的女兒,久到能夠設置好這一個單純卻又有效的陷阱。

那

麼之前的一切懷疑都是錯的!

“啊~”

還輪不到伊丹進行進一步的思考,巨量的絲蛇已經死死的纏住了他的四肢,他的頸部,卻唯獨少了他的下體。

嘶嘶嘶的聲音不斷的從耳邊傳來,絲蛇就好像看見了最美味的食品卻不敢吃一樣,黏答答的體液覆蓋滿伊丹的身體,嘶嘶嘶,輕輕撬開伊丹鎧甲的縫隙,又一批新的絲蛇鑽進了伊丹的衣服下面。

撫摸,最輕柔的撫摸,絲蛇柔順的身體糾纏著伊丹每一寸肌膚,頸部卻顯得更加強硬,幾股絲蛇相互交纏成一股麻繩,死死的勒住伊丹,阻礙他每一次的呼吸。

可惡……意識就要……

“呼呼呼”

歐派乘坐著絲襪連成的階梯,從洞口一步步的走下,故意敞開的胸口,那對被存在伊丹腦海裡絕密檔案又一次被勾起,明明如此巨大,卻保持著良好的形狀與挺拔。

咕咚……

生死絕境下伊丹作為生物的本能被激發,想要留下子孫的渴望被他的下體完全表現了出來。

但是,不行……不行……她們是惡魔!是人類之敵!是……殺害他們的兇手!

伊丹不停的重複著提醒自己,激怒自己,情緒的聖焰又一次被點燃,作為魔界的生物,聖焰是他們的天敵,白色的火焰所到之處,都是絲蛇被淨化的噼裡啪啦的聲音,空氣中被一種燒焦頭髮的氣味所覆蓋。

可惜,實在是太多了。

輝耀女神是公平的,公平到可怕,沒有速度,沒有力量,沒有魔力,作為生物最底端的絲蛇具備了任何一種其他生物都無法匹敵的能力……生育!

數量!數量!一旦數量被絲蛇壓制住,那麼在強大的攻擊也抵不過他們的繁殖數量,在伊丹的皮膚表面,一團又一團幼小的船襪級絲蛇的新生兒將伊丹作為最初的獵物。

噠……噠……噠……

歐派走近了,口水輕輕的滴落到她胸前的巨物上,在歐派不斷摩擦的胸部中間,一雙黑色的短襪從裡面鑽出了頭。

“呼呼呼,太好了伊丹,我們終於能在一起了,伊丹~”

黑色的短襪張開了洞口,將伊丹的頭給整個吞下,與此同時,勒住伊丹頸部的絲蛇也放鬆了力度,伊丹本能的想要大口呼吸新鮮的空氣,卻吸入了一陣奇異的臭味。

可惡……陰謀之後是陽謀嗎?

被操絲者貼身飼養的絲蛇,自身就吸取了淫魔身體的體味,加以在身體中濃縮之後,其存在本身就可以當做魔法之一——天生的魅惑魔法。

“哈啊……哈啊……”

維持的聖焰消耗著伊丹的體力,為了恢復需要吸入更多的空氣,空氣被絲蛇濾化後反而讓伊丹喪失更多的體力,無限的循環。

直到伊丹意識到已經不覺得吸入的空氣有臭味,反而可以順暢的呼吸的時候,已經晚了。

絲蛇退散開,在伊丹癱倒的身體邊圍了一圈,嘶嘶嘶的想要分上一星半點寶貴的精液。

歐派則是作為最後享用伊丹身體的女王,高高在上的俯視著伊丹。

下體高高聳起,興奮到似乎隨時可以射精,但在之前的愛撫中卻一滴精液也沒有喪失,完美的避開了所有的射精機會,絲蛇在女王的命令下不敢有任何逾越。

不知道維持了多長時間的挑逗,精液的味道已經成熟到可以輕鬆採摘的時間了。

歐派將自己的胸部壓到伊丹的下體處,失去魔法守護的襠部鎧甲似雞蛋殼般褪開,露出已經急不可耐

的小伊丹。

射精,還沒來得及品味這極品的乳交,伊丹就已經失去了第一次射精。

“呼呼呼,真是太著急了哦~明明還可以享受很久的~”

射精,這次的伊丹感覺到龜頭處傳來的驚人的彈性。

“才插進這麼一點點哦~“射精,被渾然天成的胸部所擠壓,棒身處每一寸都高呼著射精的愉悅。

“要加油哦”

射精,終於插入到胸部底端,龜頭被肌膚摩擦,肉棒被胸部肆意的扭轉,乳溝中間傳來一陣更加微妙的嘶嘶聲。

被飼養在乳溝處的絲蛇吞入了伊丹的肉棒,輕微的蠕動,加強了伊丹射精感,一點點。

吞下精液的絲蛇瞬間繁殖,又一條新的絲蛇吞下了覆蓋著絲蛇的肉棒。

榨精,繁殖,吞下,蠕動,榨精,繁殖,吞下,蠕動,榨精,繁殖,吞下,蠕動,榨精,繁殖,吞下,蠕動,榨精,繁殖,吞下,蠕動……

很快,伊丹的肉棒被絲蛇裹了一大塊,緩慢的蠕動在這個數量基數下轉變為驚人的頻率。榨精!這個才是真正榨精!連快感都無法來得及傳到腦海中,精液就似泉水般流出。

而這一切,都在歐派的乳溝中發生。

“啊!!!!!”

伊丹又一次迎來新的一輪高潮,緊接著是下一輪,又一輪,每次高潮的間隙越來越小,最後伊丹在毫無間隔的高潮快感中感受著被淫魔乳交的性福。

淫魔是……敵人……

這是伊丹的腦海裡最後一次傳過這個念頭,在這連綿不絕的快感攻擊下,連朵浪花都濺不起來。

“啊伊丹大人,看到你這麼高興人家真的是太幸福了~伊丹大人”

乳交的地獄,還遠遠沒有結束。

淫糜的聲音,傳了很久很久……

很久很久以後,在退魔戰爭中人類因為補給線的切斷而全面潰敗的時候,曾經作為補給線的重要樞紐的約克鎮一家舊式的酒館中傳來一陣又一陣歡聲笑語。

“話說……老闆娘?你真的不準備去前線撈一把?大把大把的好男人,精液就和河流一樣?”

黑髮的女魅魔粗魯的用酒杯拍著桌子,上好的紅酒從她的六塊腹肌處滾落。

“可惜了,明明有著被分封為一方貴族的實力,卻偏安於這個小地方。”

銀色長髮的女魅魔輕輕的搖了搖頭,一邊用腳玩弄著桌底奴隸的肉棒,一邊把玩著手中的高腳杯。

“吶~吶~是愛情對吧?是老闆娘看上哪位大哥哥了對吧?吶”

幼女狀的小魅魔拉扯著正在調酒的歐派的袖口,明亮的大眼睛充滿期待的望著歐派。

“哈哈哈哈!愛情!和奴隸的愛情?!你是不是讀畫本讀傻了?”

“怎麼可能啊~魅魔和人類之間的愛情,噗嗤,抱歉,我不是嘲笑哦~只是感覺新生代的淫魔把社會想的太簡單了”

“怎麼說呢”

歐派用食指抵住自己的下嘴唇,一臉調皮的環顧酒館的顧客們。

“可能真的是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老闆娘真的是太逗了!可別教壞小孩子啊!”

酒館的氣氛被歐派的這一次“犯傻”給再一次點燃,空酒杯連著空酒杯,每一隻淫魔都高呼著今日特供的良品,這可是連那位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都稱讚的美酒啊。

“再來一杯銀色閃光!”

“這邊也要續杯!”

“還有這裡!”

“知道了”

歐派熟練地取出調配用的杜松子酒,茴香利口酒和新鮮的檸檬汁,一臉幸福的跑到

後臺去準備調配的另一個神秘材料。

沒有人知道那個材料是什麼,這是這個酒館最大的秘密,也是老闆娘為何安居在這裡的唯一原因。

“伊丹大人大家都好喜歡你的精液呢雖說要把伊丹的精液分給其他姐妹有點不捨,但是這畢竟是我們共同經營的產業嘛~對吧?”

被絲蛇捆綁住的伊丹根本無法回答,常年被囚禁在這個封閉的小屋裡讓他的感官已經退化了,一日三餐衣食住行全部都要依靠歐派的幫助,無窮無止愛撫著身體的絲蛇讓伊丹常年保持著高潮的邊緣,凸出在外的肉棒可能是在這種環境下伊丹唯一進化的器官。

歐派將作為塞子的黑色短襪從伊丹的下體撥下,急不可耐的精液就滾入了歐派準備好的杯子中。

“討厭啊,明明還想多和伊丹大人多親熱幾下的,幹嘛這麼快啊~”

“唔……唔……唔……”

“哦哦哦,明白了,事業為重,事業為重,呼呼呼~”

歐派在伊丹的臉上輕輕一點,就哼著小曲走向門外。

“今晚就好好期待吧,親~愛~的~”

歐派對著伊丹擠弄了一下自己的胸部,難以忘卻的回憶在伊丹的腦海裡又一次上演。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僅靠黑色的特種絲蛇也無法吞完的精液滴落在這間酒窖中,迴音嫋嫋不絕。

曾經的聖騎士伊丹已經死了,現在的伊丹只是個期待性交的廢人而已。

夜晚,真的好期待啊……

伊丹流著精液,默默的想著。

if B:伸向了寥寥。

“大哥哥!抓牢了!”

不知道心中究竟是怎麼想的,伊丹將手伸向了自己最不信任的人。

“千萬別鬆手啊!”

寥寥的身體竟然比想象中還迸發出更多的力氣,竟然暫時的支撐住伊丹的身體。

怎麼可能。

伊丹心中一片愕然,就算自己只是穿著最輕薄的鎧甲,但是憑藉一隻蘿莉的力量怎麼可能支撐的住?

“大哥哥,快點……要……要斷了……”

伊丹這才不再遲疑,憑藉這短暫的滯留積累力量,對著洞底發了一波能量波,藉著反作用力回到了洞口。

“哈……哈……媽,額……喵的,終於出來了。”

伊丹看著寥寥慘白的臉,還有系在腰間的麻繩才明白了這一切,駭人的勒痕將近要將這個幼小的身軀攔腰斬斷。

“你不要命了!傻姑娘,你直接把繩子遞過來不就好了!”

“可是……可是……我怕繩子不結實……”

“再不結實也比你強!我……我……”

寥寥就好像翻了什麼大錯一樣低頭看著地面,看到這一幕的伊丹也再也沒辦法繼續說下去了,緊緊抱住寥寥,不停的向她道歉,既是為剛剛的失態,也是為之前的懷疑。

“伊丹,我……”

歐派伸出手,卻看見寥寥在嚎啕大哭中對她無聲的說了幾個字。

快……滾……

壓制,絕對的壓制,在歐派的眼力她從之前那種隨處可見的小蘿莉變成了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絕對的女王,新生的魔族血脈都讓她產生了想要跪拜的衝動。

贏不了,雖然不知道眼前的這位是誰,但是贏不了,偷襲贏不了,正面贏不了,陷阱贏不了,心理戰贏不了,贏不了,贏不了,贏不了……

歐派拼命忍耐住心中的膽怯,強硬的指使著自己的雙腿停止顫抖。

“對了,寥寥,你怎麼跑到這來了?”

“對了,大哥哥,我是偷跑出來

的,是這樣的……”

寥寥一臉認真的看著伊丹,口中說出來的情報讓伊丹的大腦瞬間炸開了。

“有惡魔入侵鎮子了!”

最後一個字還沒聽全,伊丹就加滿了所有的加速神術,向鎮子飛奔過去。

“歐派和寥寥快到誒斯特的研究所裡待著,歐派你來帶路,要是我在傍晚前回不來就到鋼鐵壁壘去!”

丟下最後這一句話,留下了氣氛詭異的二人。

寥寥的壓迫感已然消失,對著這位酒館看板娘甜甜的微笑著。

歐派卻別過眼睛,不敢看任何一個人,包括伊丹的背影。

伊丹在奔跑的路上仔細思考著這次事件的全經過,難民區24小時有經驗老道的士兵把守,即便遇到較強力的淫魔也能及時通知騎士長他們,外圍崗哨絕對是有問題的,只是不知道被滲透了多少……百分之五十?百分之八十?還是百分百?不,都不可能,既然寥寥都能逃出來說明侵入的淫魔還是少數……等等,寥寥跑出來了?時間也太湊巧了吧!

伊丹感覺自己抓到了事件的關鍵。

有內鬼,絕對有內鬼,還是鎮子的高層人物,能知道那份文件和密談的人絕對不超過五人,而且既然對自己都設下了這種陷阱,那麼小鎮裡面的騎士長他們……

伊丹嚥了一口吐沫,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被重點關注引到鎮外,還設下了一個費時費力而且只能拖延時間的陷阱,但是既然被嚴令禁止出鎮的高層人物都被墮化了,渠道呢?能讓他們有機會被墮化的渠道在哪?

回憶,回憶,一定有蛛絲馬跡的……

伊丹終於回到了約客鎮,淫亂的氣息衝破了原有的安寧,虔誠的老神父緊握著胸口的女神像被常來禱告的少婦們輪姦著,瘦弱而蒼老的身軀被無情的榨取一次又一次精液,古板的女騎士們脫下了鎧甲,掀開上衣露出自己從不示人的胸部,貼在居民的窗口,浪叫著引誘下一個犧牲品,主日學校的修女雙手握著幼童的陰莖,嘴中還念念不忘的舔舐著第三根還未開苞的肉棒,偶有看到墮化者男性抽插著一位普通的村女,但很快就被墮化的村女反過來壓倒在身下。

伊丹脫下容易發出聲響的鎧甲,小心翼翼的避開遊蕩的墮落者們,心中不停的向萬能的女神祈禱,祈禱著聖潔的天焰能夠淨化他們的靈魂,祈禱著更多的倖存者逃離這座淫魔的巢穴。

小鎮的外側發現的騎士長和老約翰的對戰痕跡,讓伊丹心中既是一緊也是一鬆。

他們二人中有一人已被墮化。

只是他們二人中有一人還沒被墮化。

潛行到鎮長門口後,伊丹迅速調整的好自己的狀態,貼在窗口,在窗簾的縫隙之間觀察著屋內的情況。

伊丹懷疑鎮長不是沒有理由的。

行政位置也好,貧弱的戰鬥力也好,更重要的是情報中鎮長的行為。

普曼碎銀雪茄這種奢侈品肯定只能依靠鎮長自己的門路來引進,也就是走的是脫離管轄的“透明的違禁品”,被淫魔用未知能力加上墮落陷阱的可能性不為零,而且這種奢侈品竟然願意分享給騎士長他們……

可疑,太可疑了!

理性告訴自己,內鬼和源頭就是鎮長。

但是,心中卻一直有一個詭異的聲音在提醒自己其實另有其人。

伊丹陷入了沉思。

if世界,蝴蝶的每一次振翅都會帶來世界線的改變。

if A:衝進去。

伊丹決定

相信自己的推理,無論心中的警告聲有多麼的強烈。

反正就算猜錯了,還有改正機會。

用劍撬開窗戶,偷偷的潛入到屋子裡面。

很簡單的佈置,雖說屋子比一般人要大上一點,但是裝飾品和屋內傢俱卻不像一位鎮長所有的。

這大概是種族危亡時期才會有的景色吧,。

伊丹聽到閣樓上方有鎮長的喘息聲,立刻悄無聲息的挪步到二樓,偷看屋內的情況。

一直以沉著冷靜形象著稱的鎮長現在跪在地上,明明屋內僅他一人卻不時的發出喘息聲,雙手低垂,眼神迷離,裸露在外的陰莖高高的翹起,在一陣高昂的呻吟聲之後,大量的精液射到早已腥臭不堪的地板上。

怎麼回事?

夢魔?不對,鎮長正在清醒狀態。

淫氣侵蝕?也不想,被淫氣侵蝕的人應該會陷入瘋狂的自慰狀態中。

鎮長看見了伊丹,猛地喘了幾口粗氣後用最後的理性對伊丹告警。

“快跑……這裡……啊”

“鎮長!!!”

在又一次高潮襲來之後,鎮長終於體力不支癱倒在地,伊丹猛地衝上去,想要扶起鎮長詢問更多信息。

詭異的花紋?鎮長的手上黑色的花紋是什麼?

不是淫魔,這種花紋樣式自己曾經看見過。

是黑魔術!黑魔術中的使魔契約!

“別碰我……”

倒下的鎮長失望的嘟噥了一句。

“太晚了……”

契約的花紋轉移到伊丹的身上,腦海裡傳來魔法師和使魔特有的心靈對話。

在伊丹詫異間,股間一陣難以想象的快感傳來。

“啊……啊……好棒啊~好棒,主人的肉棒插進來了,啊~”

明明沒有被碰觸到,明明防禦神術全部都在運行,但是快感卻一陣又一陣的襲來。

不是陰莖,是更深處,股間更深處的快感。

“哈……哈……啊~”

未知的快感,未知的攻擊方式,伊丹的大腦徹底混亂了。

“啊等等你在什麼~地方快出來~啊~”

伊丹捂住自己已經聳起的陰莖,想要防禦對方的淫技,但是沒有用,一點點效果都沒有。

那種未知的,更強烈的快感比想象中還要詭異,還要強烈。

“呼呼呼,主人啊~我的小穴還舒服嗎~啊”

小穴?剛剛是蜜壺的觸感嗎?

“啊~討厭啊,主人竟然想要換成足交了,真是不檢點,不檢點啊對於這樣的主人,要好好的調教才行~”

又是來自淫魔的心靈對話,淫魔在哪?又是在誰說話?

“啊哈”

股間的快感突然消失了,伊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但是很快,來自腳部的詭異觸覺又一次向伊丹的理性發起了襲擊。

“啊~主人的肉棒~一跳一跳的呼呼呼,踩起來好舒服啊~”

腳,腳下面好像踩著個什麼東西,而且為什麼心情會變得這麼愉悅。

“啊”

乳頭,乳頭被粗魯的對待著。

伊丹的乳頭從未有過如此的敏感,凸起的乳頭就好像被什麼人欺負著,而更讓伊丹感到絕望的是,這種快感似乎沒有任何破解的方法。

“光是主人感到快樂還遠遠不夠哦~啊快點~快點和我一起高潮吧”

股間,股間好像被什麼東西抽插著啊~就好像……就好像自己變成了女孩子一樣。

腳下,乳頭,股間,伊丹得到這麼多信息之後終於知道了現在的原因。

淫魔現在快感被傳遞過來了嗎?

原來這就是女孩子做愛時的感覺。

“啊嘞,好像被另一個主人發

現了?但是……那又如何呢?”

淫魔從一開始就不打算隱瞞,因為她知道即便完全暴露出來,自己也有必勝的把握。

“唔唔唔,光是用手好像還不夠呢~那麼啊,就用這個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股間,股間好像被什麼巨物給撐開一樣,劇烈的痛處讓毫無心理準備的伊丹大聲的叫喊了出來。

“好棒,好棒,果然只有這個特製的按摩棒才對味啊啊”

絲毫沒有遲疑,淫魔用巨型的按摩棒瘋狂攪動著自己的小穴,強烈的痛處伴隨著難以置信的快感,伊丹的大腦近乎已經喪失所有的思考能力了。

“啊抱歉呢,另一個主人。”

“哈~哈~哈~”

被剛剛一陣淫魔式的自慰吸走大量體力的伊丹無力的躺倒在地上,肉棒卻不爭氣的膨脹到難以想象的地步,充血的龜頭好像之差一步就會射精一樣,可惡,才不舒服呢,那種感覺,那種感覺……

“吸~哈~吸~哈”

總之,先想辦法恢復體力。

“竟然忘記按下震動鍵了~”

“等等,不要!!!”

巨物又一次的被插進淫魔的體內,伊丹連吸進來的空氣還沒來得及呼出,一股駭人的震動感從自己的股間襲來。

“啊!!!!!”

痛,好痛,就好像自己的小穴被徹底玩弄一樣,但是心中這股愉悅感卻一直不斷,還愈發強烈,積攢在肉棒中的精液毫不留情的噴射了出來。

“啊~好像有種高潮的感覺,但是這邊明明還差的遠呢,另一個主人,你射精了嗎?”

“啊哈~啊!!!當然~沒有~這種東西~我……忍給你……看!!!”

“真的嗎?啊~好厲害啊~另一個主人,主人啊,你看看別人,你的小jj都快要投降了啊,呼呼呼,不爭氣,不爭氣”

震動帶來的疼痛到了一定程度後就變成一種麻痺的快感,明明自己沒有小穴,下體貌似被電擊的酸脹感卻瘋狂的轉化成令人沉溺的快感。

“啊這種”

伊丹拼命的想要站起來,但是小腿顫顫巍巍,根本無法起身,刺痛伴隨著快感,大腦已經喪失了對身體的佔有權。

“哈~啊!!!可惡啊!!!”

口水不斷的滴落到地板上,伊丹用毅力將身體撐起了,即便要爬,也要爬到那隻淫魔面前,擊敗她,這是唯一逃離這個的陷阱方案。

“可惡~可惡~可惡”

從未有過女性自慰經歷的伊丹身體無可避免的被這種未知的快感所控制,即便堅如鋼鐵的意志能夠讓伊丹強行催動身體爬行,但是精液卻一直不爭氣的偷跑了出來。

笨重的聖劍被丟下,完全輕裝上陣的伊丹緩慢的從房間中央爬下樓梯,背後是一條腥臭的精液白線,不能回頭,不能停下,即便再這種絕望的境地,伊丹還想著殺出一條血路,淫魔現在在哪裡?遇見後該怎麼辦?不去想!不去想!一定還有辦法!

“啊~另一個主人,還好嗎?這邊的主人可是快不行了,呼呼呼~”

“閉嘴!!!我現在就去解決你~”

“好怕怕啊,呼呼呼,要是你能來的話”

砰砰砰!!!最後幾級階梯伊丹幾乎是滾下來,頭部被狠狠的撞了一下,猩紅的鮮血流到眼睛裡,到處都是一片血紅。

“啊~小帥哥,看這邊”

“呼呼呼,好像很寂寞的樣子啊~”

“不行了,精液,精液,我好像聞到精液的味道了,哈哈哈哈~好餓,好

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見眼前的景象伊丹終於崩潰了,完全忘記了,這個鎮子裡還有她們的存在,窗戶上,一對對平日裡看不見的乳房擠壓在窗戶上,若是平時伊丹還能高呼幾聲賞心悅目,但在這個場景下,伊丹也只能發出幾聲乾笑。

一位位半墮落者和墮落者掀起了自己的上衣,眼睛注視著伊丹膨脹的肉棒,鼻子不停的抽搐著,想要吸入精液的芬芳,鮮紅的舌頭不停的舔舐著玻璃,就好像隨時都會破窗而入,把已經無法站立的伊丹囫圇吞下一樣。

“絕望嗎?痛苦嗎?啊~主人彆著急啊,快感的地獄才剛剛開始呢。”

屋外傳來越來越瘋狂的砸門聲,玻璃也被一次次的捶碎,墮落者和半墮落者將一雙雙手伸進來,口中的呼喊已經無法連成一句有意義的話。

“肉棒啊嗚啊~肉棒”

“精液,哈哈哈哈~美味我要”

“我的!!!我的!!!”

哈哈哈哈,沒想到最後自己的結局是這個樣子。

伊丹摸了摸脖子,這時才無比懷念“戒”的存在。

股間的刺激讓伊丹無法凝聚聖力。

聖劍被丟在樓上。

現在竟然連自殺都做不到。

“呼呼呼,另一個主人,這邊的主人已經高潮了,你那邊怎麼樣了呢?我的禮物是不是已經送到了?”

”啊……““送到了啊~好高興啊,那麼,祝主人玩的高興,順便說一下,我離高潮還差好多好多呢!”

心靈對話剛剛落下,千瘡百孔的房門終於被強硬的撞開,女騎士,女醫師,村姑,女教師,還有主日學校裡面的小女孩。

全部全部,都毫無遲疑的衝了進來。

伊丹的雙手雙腳被不同大小的胸部壓住。

年幼的女孩子用無毛的性器摩擦著伊丹的鼻樑。

平日裡羞澀的村姑將內褲塞進伊丹的嘴裡,成熟的女教師用乳頭堵住了伊丹口腔。

“快吸,快吸啊媽媽的胸部,啊~”

“啊~騎士大人,哈~好棒~騎士大人的鼻子好棒”

大量的淫液洩下,伊丹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媚毒,每一次吞嚥都會吞下更多的愛液。

而最為關鍵的下體,伊丹已經不知道發生什麼了。

每一位墮落者都把那裡當做最重要的戰略位置。

足交,乳交,還有複數的舌頭刺激著肉棒的每一個位置,時而變成蜜壺的活塞運動,時而又會被一雙雙纖手握住。

而淫魔那邊傳來的女人的快感和現在的快感更是變成了一種相乘關係!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射了多少?現在還有多少人趴在自己身上?

這個問題已經沒有意義了。

伊丹瘋狂的舔著插入的乳頭,吮吸著每一滴令人發情的乳汁,毫無顧忌的陷入墮落,更多,更多,快點給我更多!

射吧!射吧!射吧!

再多的精液我都可以給你們!

求你們了!

快點榨死我吧!

這是伊丹唯一的願望……

if B:相信心中的直覺不對,不對,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

雖然不知道哪裡不對,但絕對不是在這裡。

埋伏在鎮長屋子旁邊的伊丹重新規劃了接下來的行動。

而與此同時,在離這裡很遠的地方,寥寥偷偷的笑了一下。

怎麼想都應該是這裡了,鎮子中三位頂尖強者之一,三十歲就進階大魔法師境界的黑魔法師,大魔導史丹。

明明作為魔法師的戰鬥方式很容易留下痕跡,但是在鎮

長周圍伊丹還沒發現任何黑魔法的痕跡。

不由得很讓人感到懷疑啊,你究竟是白還是黑呢?

魔法師房屋的防禦明顯比鎮長的要強很多,伊丹費了一些力才把他那個矮人大師費心製作的鍊金門鎖給撬開。

真是可惜,要是能八秒自動換一次鎖芯說不定還能困住我更長時間。

大魔導師的房間比想象中要簡潔很多,很不符合普通人對宅男骯髒不修邊幅地上全是衛生紙的刻板形象,亮堂的客廳乾淨到讓人懷疑這位黑魔法師當年是不是報錯專業了。

伊丹彎著腰移步到黑魔導師的書房,根據他的經驗,一般在這裡能找到很多有用的東西。

《龍語入門》,不對,《盧恩符文入門到入土》,也不是,《一天十分鐘,你也能成為萬人迷》,呵呵……《黑暗精靈魔法師大全》,黑暗精靈?就是那個色氣大姐姐比重最大的種族啊,噫,這本書怎麼黏滋滋的。

雖然找到了很多某種意義上有用的東西,但是伊丹並沒有找到他想要的。

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方向出錯的伊丹癱倒在椅子上面,一道隱晦的魔法波動瞬息而至。

一雙黑色的絲襪從空中落下,正好落到伊丹的口鼻之上,奇異的臭味,卻讓人不感覺到反感,反而有種想要繼續被這種味道包圍的衝動。

就好像……就好像……

好像在哪裡聞過一樣。

清心術被溫柔的瓦解,伊丹的陰莖慢慢的膨脹起來,身體就好像已經被這種味道調教過一樣,很快的就進入了發情的狀態。

好想擼……好想把這條絲襪套在jj上用力的擼,乳頭……乳頭也好像被玩弄,被人用腳撫摸,用冰冷的眼神看著我。

“哈……哈……哈……”

伊丹的呼吸逐漸粗了起來,理性被慾望所衝破,此時的伊丹就是一條發情的猛獸。

“啊~好棒,絲襪的觸感,怎麼會……啊……這麼滑……”

好舒服,第一次感覺手淫有這麼舒服,陰莖就好像被人溫柔的包裹住一樣,無論怎麼用力的擼,怎麼欺負自己的陰莖,都將它轉化成了一種溫柔的快感。

擼下去,擼下去,只要繼續擼下去就一定會更舒服。

射精也不能停,高潮也不能停,即便昏迷了也不能停,就這樣,繼續,繼續。

“啊!!!”

在毫無顧忌的擼管下,伊丹很快就去了一次,腥臭的精液沾溼了黑絲,詭異的是黑絲很快就吞噬了那些精液,甚至散發出更多令人著迷的氣味。

咕咚。

伊丹嚥了一口塗抹,如獲至寶的又將它包裹住自己的下體,繼續玩弄自己的下體。

“呼呼呼~很舒服對吧?”

有人在這裡!!!

伊丹猛地回頭,如夢想中一樣的豐滿曲線,相似的絲襪包裹住她的美腿,更加迷人的香味從那條上面傳來,她笑眯眯的看著正在擼管的伊丹,故意露出來的乳溝點燃了伊丹的性慾,但是當他發現這位女性長著奇異的犄角和細長的尾巴,蝙蝠的膜翅在她背後輕輕搖曳時,伊丹才終於稍微清醒一點。

“惡魔!”

“噗……”

眼前的淫魔終於忍不住的笑了出來,用手指著伊丹的右手。

“即便這樣還沒停止擼管啊究竟有多麼喜歡姐姐的絲襪啊?”

“你!”

伊丹拼命的想要抑制右手的動作,但是身體就像不是他的一樣,擼管的快感和絲襪的觸感讓他無法放棄追求快感,即便在惡魔面前也是一樣。

“好了好了,別瞪著姐姐了,姐姐好害怕啊~那麼,嘿嘍!好的了,姐姐的絲襪就送給你了~”

淫魔手指虛指,原本寬鬆的絲襪就好像縮水一樣,逐漸濃縮成剛好將伊丹的肉棒包裹住的程度,緩慢的蠕動著,伊丹也終於從無限擼管的地獄中解脫了。

“我說啊~明明那麼喜歡就直接從了姐姐就好了,害的姐姐都花時間弄了兩個陷阱,一個你逃出來了,一個你躲過了,真是好運氣啊~嘛,不過沒想到竟然會栽在一個老機關上面,真是有意思,呼呼呼。”

“惡魔!”

伊丹右腳向前大跨一步,聖劍脫鞘而出,純潔的聖焰帶著淨化一切的氣勢,而這一劍,卻在靠近淫魔前幾分的位置停下來了。

“啊~”

好舒服,好舒服,舒服到手中的劍都要握不住了,下體的絲襪套卻突然加速蠕動,從原本快感的積累變成了一種強制給予的榨精!

“啊啊啊啊啊!”

望著前一秒還氣勢洶洶的聖騎士下一秒就留著口水跪倒在地上,淫魔有著無比的高昂的自豪感。

“呼呼呼,姐姐好怕啊,要是被近身了該怎麼辦呢?”

淫魔向伊丹走近了一小步。

“等等啊!!!”

伊丹下體的絲襪套擼動的速度瞬間快了幾分。

“怎麼了?剛剛還想和姐姐零距離接觸的啊?”

淫魔又往前走了一小步。

“啊”

伊丹現在除了呻吟已經什麼都發不出了,絲襪套上面長出了許多細小的顆粒,在伊丹最敏感的部位輕輕抖動著,與此同時,絲襪的套弄也沒有停下,反而技巧越發的熟練了。

“那麼……嘿咻!”

淫魔將伊丹的臉埋進自己的胸部中間,輕輕摩挲著伊丹的臉頰。

“乖~只要聽我的話,就能永遠~永遠~活在無盡的快樂之中哦~呼呼呼,小jj好像也很開心的樣子,吶~聽見了嗎?姐姐的聲音~有好好的傳到你的腦海裡面嗎?吶~”

已經……不行了。

過量的射精和淫魔的體香,伊丹的精力被消耗殆盡,靜靜的睡著了……

軟綿綿的,呼呼呼,歐派天堂伊丹感到自己身體飄乎乎的,能擁抱已經滅絕的巨人族女性的胸部,這簡直是做夢才能夢見了。

等等!做夢!

“我tmd是在做夢啊!”

驚醒,伊丹四顧了一下,簡單到極點的房間,石床,鐵欄杆,鐐銬,無一不指出了這個房間的用途。

監獄。

“你醒了……”

蒼老到幾乎無法分辨的聲音,對面監獄裡那位黑袍人向著伊丹打了一聲招呼。

“你是……”

“是我啊,史丹,黑魔導師。”

“啊!”

“哈哈,看來精氣被反覆榨乾,果然容易變得衰老。”

史丹撓了撓臉頰,皺紋如刀刻般爬滿了臉,僅有一雙漆黑的眼睛尚可辨認。

看到尊敬的魔導師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伊丹既是心疼也是送了一口氣。

“好吧,至少你還是白的了。”

“白的?哈,大概吧?”

史丹掀開自己的法師袍,裡面一件衣物也沒有留下,疲軟的下體被一件黑絲短襪包裹著。

“不用看了,你也有,對於淫魔來說,這個就是最好的手銬。”

伊丹將自己的褲子脫下,相似的黑絲短襪包裹在自己的下體上,柔滑輕盈,幾乎沒有任何不適感,伊丹伸手就打算將它給褪下來。

“啊!!!!!”

在伊丹伸手抓住短襪的一瞬間,黑絲短襪就像活了一樣,用及其精準的吞

咽和摩擦挑逗著伊丹的肉棒,牢籠外的另一雙絲襪如離弦之箭一樣射了過來,封住伊丹的口鼻,並散發出迷人的味道。

“啊~我就不信~等等~你怎麼知道那裡啊”

很快,抓住絲襪的手就鬆開了,伊丹癱倒在地上,滿臉通紅,等到大量的精液被短襪吸的一乾二淨,很快又陷入了蟄伏。

“沒用的,我都試過,只要對它發出一點點敵意,這條絲襪就會像剛剛一樣榨精,榨精,直到我們停止一切行為為止。”

大魔導苦笑了一下。

“現在我們的身體已經記住了那種快感,只要它希望,榨死我們不過只是時間問題,現在放過我們,至少說明我們當做牲畜還算有價值,呵呵。”

“哈哈你說,那隻淫魔……不……準確說是夢魔是怎麼出現的?竟然能繞過警戒線?呸,呸,呸!”

封住口鼻的絲襪飄出監獄,伊丹猛的吐了幾口唾沫,想要衝淡那種味道,過了一會,又忍不住的舔了舔嘴唇,將餘味吞了下去。

“咳咳,那個……大概是我的鍋?”

“哈?”

大魔導一臉沮喪的別過臉。

“不是我不小心,是敵人太狡猾了,你知道嗎?黑魔導的起源是和惡魔簽訂契約。”

“恩,知道,以前黑魔導和聖騎士還是不死不休的敵人,不過現在倒是統一戰線了。”

“然後,一般召喚出來的都是大眼珠子啊,觸手怪啊,三角臉滿臉尖牙的蜥蜴什麼的,我一個沒在意,竟然召喚出一隻小惡魔……”

“拿叉子的?”

“不,是女的,還挺漂亮的,而且……是淫魔那邊的小惡魔……”

“臥槽!你把人家大本營的士兵召喚過來了!”

“是啊,一開始我也驚訝了一下,但是對方的魔素水平實在是太低了,我就把她關在這間地牢裡面,拷問情報。”

伊丹哦了一聲,這種想法不奇怪,於是就讓史丹繼續說下去。

“沒想到那隻小魅魔竟然懂很多黑魔法方面的知識,在精神系方面對我幫助很大,我一時惜才就沒上交,只是關在這裡,用咒術鎖鏈限制她的魔素,甚至還動用了搜魂術,確保萬無一失後就放鬆了警惕。”

大魔導閉上眼睛,好像在回憶什麼美妙的事情。

“沒想到,陷阱竟然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挖好了,你知道,我每天晚上都會躺在床上用自己敬仰的魔導師警醒自己研習魔道的。”

伊丹想到了那本黏滋滋的《黑暗精靈魔法師大全》,張開嘴,想要吐槽,想了想,又吞了下去。

“但是不知不覺間,自己夢遺的量越來越多,越來越多,因為增加量很緩慢,我也沒在意。”

大魔導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了下去。

“直到有一天,我工作累到的時候趟在靠椅上冥想時,一雙絲襪飄到了我的臉上,而她,那位小魅魔一步一步都走出密室,對著我甜甜的一笑,然後我……然後我……”

大魔導一臉興奮的盯著伊丹,瞳孔中間流淌著詭異的粉色。

“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是我,是我,是我!一開始是每天晚上都對著被監禁的她自慰,自慰,自慰,直到有一天我在高潮的時候她說了一句‘想要親自品嚐一下嗎?女孩子的身體。’的時候,我淪陷了,我打開了牢籠的大門,我捧起來她的絲襪腳,我……我……”

大魔導又閉上了眼睛,右手伸向了包裹住他下體的絲襪,那隻絲襪就像明白他的

意思一樣開始了榨精的使命。

“是我,是我打開了咒術鎖鏈,是我,躺在地上被她用腳盡情的揉虐,是我,將被她寵幸過的絲襪替換掉鎮上女性的絲襪,是我……哈哈哈……是我,啊~女神,萬能的女神,是我,竟然全部都是我做的!”

那位尊敬的大魔導已經消失了,留下的只剩以為被淫魔調教乾淨的墮落者而已,伊丹看著這位高傲的強者一次次的當著他的面噴出精液,一次次的高潮到眼白翻起,一次次的將絲襪當著無上美味舔舐。

他瘋了,倒在了魅魔的溫柔裙下。

很久很久以後,當大魔導終於縱慾結束後,他才停下自爆的行為,慢慢的支起身體,臉上皺紋又深邃了幾分。

“現在想想,其實她一開始就是一隻強大高級淫魔,不過自爆了魔素,強行降低了自己的等級,並將自己的記憶用最苛刻的咒術封鎖起來,哈哈哈,沒想到竟然為了墮化我用了這麼多心思,還真是看得起我。”

史丹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一道黑魔法的刻印流淌著粉色的魔力。

“現在只要我死了,她也活不成,所以她不會殺我的,而你,是解決這場鬧劇的唯一一個人,快點動手吧,我也不知道自己這次還能清醒多長時間,我種下的苦果,就讓我一人還債吧。”

大魔導閉上了眼睛,等待伊丹對他執行淨化。

很簡單,只要激活他脖子上面的戒就好了,很簡單的。

但是伊丹猶豫了。

明明不需要猶豫,殺死一個墮落者而已,自己又不是沒做過。

殺死一個已經沒用的人,能拯救前線戰士無數的物資,能打破淫魔精心完成的陷阱。

實在是太合算了。

但是,再說一遍,伊丹猶豫了。

伊丹感到自己心臟上的舊傷在隱隱作痛,這個可以說是恥辱的傷口讓伊丹猶豫了!

自己究竟在做些什麼?要做些什麼?

祈禱,祈禱,只要現在向女神祈禱,那麼女神就會給他啟示嗎?

“快點吧,動手,別等到她來了!快點!快點!不,等等,她來了!她來了!”

從隱藏的樓梯口傳來“噠噠噠”的腳步聲,伊丹感到套住自己下體的黑絲出現了活化,明明沒有任何刺激,現在的它卻在慢慢的蠕動,慢慢的蠕動,挑逗著伊丹的肉棒進入臨界狀態。

“吃~飯~了~哦~”

淫魔推著餐車一步一扭的走到二人的中央,包著那雙完美的雙腳的黑絲散發著無盡的魅力,伊丹不自覺的將手伸到陰莖的位置。

“呼呼呼,兩位還很精神啊,太好了,姐姐好高興啊,但是不吃飯可是不行的哦~”

魅魔將餐車上面的牛奶取下,將腳伸向了已經射了數次的大魔導。

“吃飯了哦主人大人”

潔白的牛奶從大腿根部開始傾倒,順著淫魔的黑絲美腿流淌到離欄杆還差幾分的位置。

大魔導絲毫沒有猶豫,用手死死的抓住鐵欄杆,將臉擠進欄杆的縫隙中間,拼命的神出舌頭,想要飲下帶有淫魔體味的牛奶。

淫魔一邊用語言羞辱著大魔導,一邊嬌笑連連,還時不時的晃動腳尖,玩味看著昔日高高在上的大魔導像狗一樣晃動著舌頭。

可惡啊,要是這樣乾脆死了算了!

伊丹此時毫不猶豫,解讀完全後一道帶有特殊頻率的聖光正要發出。

“啊這麼會”

套在伊丹陰莖上面的黑絲再一次活化,難以抵抗的快感破壞了伊丹集中力,那道可以打

破局面的聖光也消散了。

“不乖哦~姐姐最討厭偷偷摸摸的孩子了。”

一杯牛奶倒完了,大魔導師著迷於舔著漏到地上的牛奶,淫魔轉過身,用冰冷的眼神看著伊丹。

“所有今天的聖騎士大人晚餐取消了。”

“啊死惡魔~”

“是嗎?啊~看來是想被調教了~”

淫魔打開了伊丹的牢門,將腳輕輕的壓在伊丹的下體上,腳心的溫暖讓伊丹再一次射了出來。

“看啊,看啊,聖騎士大人又射精了,很舒服嗎?很舒服嗎?對著自己的敵人發情,真是不檢點的騎士大人。”

淫魔的腳很舒服,很舒服,比以前誘惑他的任何一隻都要舒服,腳趾頭一抓一抓的摩擦著伊丹的龜頭,就好像用牙齒一點點的咀嚼一樣,足跟輕輕的摩擦著伊丹肉棒,時而用腳踩住,在伊丹的丹田上方慢慢的踩弄著。

“啊啊”

時間的概念被剝奪開,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被榨出了幾次,伊丹的身體從開始還能反抗幾次變成了偶爾一陣顫抖,肉棒也迷上了這種感覺,大腦灰濛濛的一片,理智什麼的早就已經宕機了。

“啊~好累啊,姐姐的腳,踩得好辛苦啊~呼呼呼,要不要停下來呢~”

“不……不要啊!”

看著伊丹也被調教完全後,魅魔微微一笑。

“這樣啊~好難辦啊要是不對姐姐的腳宣誓的話,姐姐也很難辦的~”

淫魔壓低了身體,乳溝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伊丹的面前。

“只要願意成為姐姐的奴隸就好了,來,騎士大人,宣誓吧,成為姐姐腳奴,每天每天對著姐姐的腳供應最新鮮的牛奶,來吧~騎士大人~”

“你這!”

過往的傷痛再一次在伊丹的大腦中重現,情緒的聖火被點燃,淫魔就好像知道伊丹會這樣,腳上的動作越發勤勞了,口中不斷髮出幾聲喃喃細語,一隻絲襪塞進伊丹的嘴裡,流出許多粉色的液體。

“啊別想~你~啊我哈”

一次又一次的射精,一次又一次的射精,環繞伊丹身體的聖火逐漸失去了燃料,消失殆盡了。

“呼,弟弟的小弟弟真是堅挺啊”

淫魔擦了一下頭上的細汗,將腳伸到伊丹的面前,用最高傲最冰冷的語言下達著來自她那隻美腳的命令。

“變成它的奴隸吧,賤狗!”

那隻黑絲腳落下,壓迫著伊丹的口鼻,淫亂的氣息終於戰勝了伊丹全部的驕傲,伊丹伸出舌頭,想要舔淫魔的腳後跟。

咦?

淫魔心中一陣疑惑,伊丹的舌頭白的出奇,就好像套上了一層白色的絲綢一樣,脖子上一道粉色的項圈逐漸顯現出來,複雜而且深邃的魔法符文,不同於她使用的任何一個奴隸契約。

“等等,停下!”

淫魔大聲警告,但是伊丹的舌頭已經舔下來了。

淫氣的對撞,魔素在室內發生了爆炸反應,兩股粉紅的魔力在舌尖和腳上發生了一次短暫的交鋒,但是很快,來自舌尖的魔力就完全戰了上風,淫魔腳上的黑絲和鎖住伊丹下體的黑絲爆裂成一小塊一小塊無用的布片。

“這股魔力……不可能!不可能!這不可能!你是!你竟然是公主殿下的……”

還沒等淫魔說完,暫時恢復清明的伊丹已用聖光凝集成劍,對著淫魔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還在在震驚中的淫魔反應過來,催動身體慢了一但還是險險的躲開伊丹的奮力一擊。

“我贏了。”

魅魔迅速換上另一條

絲襪,加強腳力,對著伊丹踢來。

“不,贏的人是我!”

那道魔力波動,誒斯特,我就在這裡!

伊丹大聲叫嚷著,一道天火透過斬擊形成的裂縫落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接連被天火擊中的淫魔發出臨死前的哀嚎,潔白的皮膚被燻的漆黑,誘人的衣物也被點燃,淫臭的氣味被嗆人的煙氣取代,發現已經逃不出去淫魔憤怒的看著他們二人,魔素集中到體內一點。

“你們!我就是死也不會放過你們人類的!父債子償!!!”

淫魔緊緊的抱住伊丹的大腿,憤怒的吼出這句意義不明的話語。

天火!等等,誒斯特,天火下面那個不要啊!!!

轟的一聲,巨大的爆炸為這次約客鎮事件劃下了句號,拼盡全力到突破極限的伊丹頂著聖光盾大聲的詛咒著。

地雷天火,誒斯特最喜歡用的連鎖魔法之一。

“混蛋誒斯特,tmd老子的房間裡鑄了鐵啊!”

就這樣一切,都結束了。

在誒斯特的活躍下,運輸隊化整為零,通過許多備用線路將大部分物質轉送到鋼鐵壁壘。

滿身是傷騎士長也拖著被墮化的老約翰一步一步回到鎮上,對著滿處創傷的小鎮長跪不起。

淨化部隊和調查隊也很快的被掉送過來,部分被當場淨化,部分墮落者則逃逸到勝利裡面,成為了落單的墮化者,想必很快就會被淨化乾淨。

史丹和老約翰奇蹟般的留下了一口氣,但因為被判斷為“無法戰鬥”被送進了戰後療養院,騎士長引咎辭職,決心從一名普通的小兵重新幹起。

而作為解決事件的大功臣伊丹則像屍體一樣躺在隔壁鎮的療養室裡面,嘴裡叼著半塊誒斯特削的愛心蘋果就睡著了。

聖光透支,精氣透支,腎功能透支,感謝淫魔入侵而激發的補腎醫學,伊丹的小兄弟還算有救,就是必須要絕對的休息。

“嘿咻嘿咻。”

寥寥提著一壺熱氣騰騰的雞蛋粥,這是她實驗的成果中最成功的一壺,是的,實驗,作為被實驗的誒斯特對此表示深惡痛絕。

“大哥哥睡了,呼呼呼,好可愛的睡顏啊,大懶蟲~”

寥寥用手輕輕的捅了捅伊丹的側臉,捧著臉寵溺的看著伊丹。

“快點好起來了哦~大哥哥~你也是這樣想的吧,大姐姐?”

在病房的角落裡,歐派從陰影處緩緩的走了過來,臉上依舊沒有了以往的神采,沮喪著臉,一臉哀愁,寥寥對著伊丹一揮手,伊丹很快就陷入了更深層次的沉睡中。

“啊~對了,調查隊的大哥哥告訴我,要是看見大姐姐就要和她報道才對,姐姐怎麼了?”

怎麼了?看著故意賣萌的小蘿莉歐派心中怒火中燒,這已經傳的人盡皆知了,酒館的酒中被發現了微量淫魔的愛液,現在自己是被教會和各大國家聯名通緝的對象。

不過很快,歐派就收斂了怒火。

“能不讓他知道這件事嗎?”

“哈,大姐姐,寥寥只是個小蘿莉而已,而且,這些事情作為第一當事人的大哥哥怎麼可能不知道。”

“拜託了,雖然不知道你是何方神聖,但是你一定能辦到的!”

“這個啊~大姐姐有過給寥寥雞蛋的恩情,但是呢~好像很麻煩的樣子~”

“求你了!至少……至少不要讓我在他的心中留下任何印象,就當做我不存在好了,即便被忘記我也不想被他憎恨!求你了!”

“……這樣啊…

…”

寥寥狠狠的掐了一下伊丹,伊丹猛地踢了一下腿,呼吸也粗了很多,明顯是夢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大姐姐是真心喜歡大哥哥啊,大概也是因為這個才被那隻不入流的小夢魔鑽了空子吧?”

“恩……”

明明是高階的夢魔卻被寥寥稱作成小夢魔,這位小蘿莉究竟是什麼身份啊!

“好吧,好吧,總之我答應就是了,寥寥說話從來都是說一不二,哼!”

寥寥用力挺起自己還沒發育的小胸部,對著歐派的巨乳拍了拍。

“還有……”

歐派再一次深深的低下了頭,懇求著那位可愛而又神秘的小姑娘。

“伊丹這次傷好後就會被掉送到前線,請你一定要保護他!拜託了!”

“誒誒誒?大姐姐不乖哦,是襲擊傳令兵了吧,那麼危險的事情要少做哦~現在大姐姐的處境可是好危險好危險呢~”

“請你一定要保護他!”

這一次,歐派的腦袋幾乎碰到了地上。

“喵,怎麼辦呢~寥寥明明是一隻野貓的,喵~但是被大哥哥撿到了變成一隻家貓了,要是主人就會很困擾了~喵~”

寥寥雙手攢成貓爪狀,用細小的粉舌輕舔著,神態就好像一隻可愛的小貓咪一樣。

“所以啊,喵一定會保護好大哥哥的,喵”

“謝謝。”

沒有心情欣賞著萌爆的蘿莉,歐派道了一聲謝就後退幾步,消失在病房裡面了。

寥寥望了一小會,繼續沉迷到扮演貓咪的遊戲裡面,將伊丹的手放在自己的頭上,眯著眼,一臉幸福的喵來喵去。

“大哥哥還真是罪孽深重啊喵~要是不好好對我小心被喵反咬一口哦~就像這樣喵”

寥寥張開小口,輕輕的吮吸著伊丹的食指。

這一幕被值班護士看見後對伊丹的社會聲望造成了難以磨滅的傷害,當然,這一切處在昏迷中的伊丹還要過很久才會知道。

不幸啊!!!

夢見被一群肌肉猛男夾在中間的伊丹未卜先知的發出了這句感嘆。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