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啊,武者啊,虐待呀,射精管理啊,暴力呀什麼的...
作者:Brbravo2c
之前試著想寫一下定製文,但是寫出來的小樣金主不滿意,最後就只能砸在自己手裡了。
後來過了一段時間就把這事給忘了,這兩天閒著沒事無意間又把她給找出來了,看著還挺對自己胃口,要是就這麼雪藏在我的硬盤深處總是感覺有點可惜,so拿出來大家看看~工作剛剛步入正軌,時間不是特別的充裕,如果有哪位同好覺著看著還行,能觸到g點的話,咱就找個時間繼續往下寫。
感覺最近人氣不足呀,打滾求支持~
一.
“… …所以,叔父大人,近來城南盜賊猖獗,危及過往商隊已久,若再不加緊治理,城中商會恐怕會集中起來向城主府討要說法,另外,根據前些日抓捕的私鹽販子稱… …”
高沙城城主府中,一名精明幹練的少年正在府中向城主彙報近日城中的大小事項。而另一側,在華麗的紅木雕花案臺之後,因為常年為美酒珍饈所累而顯得過於的臃腫的城主正彆扭的擠在一張並不算太小的椅子上。他雙眼萎靡的看著眼前的少年,神色顯得有些呆愣,似乎對少年說報之事沒什麼興致,往往在少年講了許久,諮詢其意見的時候,才會象徵性的嗯啊應付幾句。
“… …至於,之前陳員外所提城中有妖孽作祟一事,最近一直沒有什麼實質的進展,侄兒以為叔父大人還是要親自監督一下才是。”
“妖孽作祟?“城主敲了敲頭,費力的在不太靈光的腦袋中搜尋著與之相關的信息,”哦,那個啊。之前不是已經讓趙師爺隨你去處理了嗎?”
“叔父大人,這妖孽作祟一事甚是詭異,雖說趙師爺精明能幹,但終究也難在一時片刻之內查明真相。然而城中百姓卻早已因為此事鬧的人心惶惶,單靠趙師爺怕是很難繼續穩住局面。侄兒以為,此時唯有叔父大人親自出面,方能安撫民心,以解城中之亂。”
“親自出面?”聽聞此言,城主的臉上流露出一絲不耐,“不過是那陳員外自己家中出了岔子,查不出個所以然來才推給怪力亂神擾亂民心,我身為城主日理萬機,哪有那種閒工夫去管些什麼妖孽作祟,這等小事,你們自己解決吧!”
“可是叔父大人… …”
少年還想繼續爭取,但話剛說到一半便被屋外傳來的輕笑聲打斷。
“我說凡兒啊,你叔父終日勞碌,這好不容易才落得半日清閒,又要被你抓住在這商量甚勞什子城中大事,再這麼下去,你叔父怕不是要被你給逼出病來了。”說話間,一名身著紅色華服的少女推門而入,無視了房中的少年,徑直走到了城主身邊,輕輕揉捏起城主的肩膀。
城主一見到少女到來,兩隻眯成縫隙小眼睛裡罕見的亮起了精光,他一把拉起肩上的玉手,親暱的摩挲起來:“你看看你看看,虧得你還是我侄兒,一點都不知道體諒你叔父,這說到底啊,還是我家夫人最懂我的心思。”
這面色姣好的女子看起來正值花信年華,即便說她是城主的女兒都還稍顯年輕,沒成想竟是這城主的妻子。
“可是叔父,城中之事已經不能再拖了!”
“我說的話你沒聽明白嗎,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我還要你們有何用?今日本城主還要陪夫人,有什麼事情就等到以後再說吧。”
眼見城主來了火氣,少年也不好繼續堅持,只得做了
一個揖,轉身出門去了。然而剛走了幾步,少年還是忍不住停下了腳步,回頭道:“叔父大人,色字頭上一把刀,正所謂紅顏禍水,還希望您能自重。”
“荒唐!放肆!”少年的話徹底激怒了城主,只見他猛地舉起桌上的茶碗,一把扔向少年的腦袋。堅硬茶碗毫不意外的砸破了少年的額頭,而少年只是任由鮮血順著臉頰流下,再度向城主做了個揖,隨後轉身離去。
“回來!你給我回來!”城主憤怒的拍打著桌子,一身都肥肉因為激動而掀起了一陣陣的漣漪,然而少年卻沒有絲毫停下腳步的意思,徑直向門外走去。
就在這時,紅衣少女突然發話道:“照這麼說,你是在責怪妾身的不是了?”
少年停下了腳步,一言不發地站在了門口。
“哼,自己辦事不力,到頭來還要怪罪到妾身一個女流之輩頭上,看來所謂高沙城的救星也不過如此,就憑你這點道行,還想妄圖騎到你叔父的頭上?”
此言誅心。
話既至此,少年終究還是出言反駁:“所謂救星不過是市坊間流傳的戲言罷了,我這些年為叔父為高沙城任勞任怨,想必叔父都是看在眼裡的。”
“那又有誰說得準呢,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呢。若非你極力拉攏城中百姓,這些時日來你的風頭又怎麼會那麼快蓋過你的叔父?功高蓋主,不是想反又是什麼。”
少女的話語讓少年一時語咽,他看了看一直沒有說話的叔父,卻發現後者的眼中早已充滿了滿滿的猜忌,只得嘆息一聲,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待到少年走遠,少女突然丹唇輕啟,不過是輕輕吹了一口氣,便將房間的大門關牢鎖死,隨即收起了先前的一臉寵溺,厭惡的看向城主抓著自己的雙手:“人都走了,你還想抓我的手抓到什麼時候?”
城主聽罷心中一驚,像是被開水燙到似的,慌忙地將手鬆開,然而就在他打算開口道歉時,少女卻早已掄圓了手掌一個大耳刮扇在了他的臉上。
“妾身還在一旁站著,你卻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看來我們的高沙城主,最近架子見長啊?”
少女這一巴掌的力道是如此之大,以至於城主的本就臃腫的半邊臉都被少女這一掌扇的腫了起來,然而城主此時卻已顧不得疼痛。只間他以與他的身材完全不符的速度站起身子,畢恭畢敬的將椅子拖到了少女身後,待到少女坐下後,方才在少女身後像是一個犯了錯誤的孩子一樣乖乖站好。
城主的反應不可謂不恭敬,然而少女卻似乎依舊不滿意他的表現:“還站著?你是已經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了嗎?”
還沒等城主反應過來,少女便緊接著厲聲呵斥道:“給我跪下。”
城主在少女的呵斥下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只見他五體投地的匍匐在少女的腳旁,將腦袋畢恭畢敬的貼在了少女腳尖前的地面上。又有誰能想到,此時此刻堂堂的高沙城城主,竟然像一隻被主人呵責了的賤狗一樣,在少女腳下瑟瑟發抖。
“嗯,這才對嘛。”直到這時,少女方才滿意的挑了挑眉。她伸出腳尖,輕輕挑起了城主的腦袋,居高臨下的與其對視道:“來,告訴妾身,你還記得你自己的身份嗎?”
城主的眼神不時的四處遊離著,似乎是不敢注視少女的眼睛,但下巴上的腳尖卻又強迫著他正視著少女的目光。終於,城
主嚥了咽口水,開口道:“我是,夫人腳下的,一條… …狗。”
“蠢貨!”少女突然生氣的用腳扇了城主一個耳光,將另一面的臉頰也扇的高高腫起,“不過是一條賤狗,夫人這個稱呼也是你能叫的?”
少女的一腳似乎是把城主嚇壞了,只見他慌張的磕著頭,將地面撞得咣咣直響:“主人恕罪,主人恕罪,賤狗不懂事說錯了話,還… …還求主人寬恕!”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個練武之人皮糙肉厚的撞撞沒事,可別把地板給撞壞了。”少女似乎是對城主的反應很滿意,她輕笑著抬起腳踩在城主的頭上,阻止他繼續磕下去,之後站起身子,隨手將身後的椅子拖向一邊。
沉重的紅木座椅在與地面摩擦的過程中發出了吱吱的噪音。每當這種噪音出現時,城主的身體都會像是見了鬼一樣猛烈地顫抖著,而少女似乎十分喜歡欣賞城主這種畏懼的姿態。所以,她不斷地將椅子拖來拖去,欣賞著腳下的賤狗在地上不斷地顫抖卻又不敢亂動的無助姿態,最終,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堂堂高沙城城主竟然在一個女人腳下害怕成這個樣子,不知道你那個心比天高的侄子看到他叔父這般姿態,心裡會怎麼想呢?”
聽到了自己的侄子,城主的呼吸猛地一窒,而這時,少女卻蹲下身子,伸手輕輕撫摸著城主的頭髮:“說起你那個侄子啊,真是傲慢的令人厭惡,妾身真是一刻都忍不下去了呢。不如,今天晚上,就讓他來當妾身的零食好了。”
“不,不要!”聽到這話,城主立刻驚得抬起了身子。
“你說什麼?”少女沒想到城主的反應會如此激烈,一時間心下升起了一股無名之火,隨即猛地一巴掌扇在了城主臉上,只聽一陣沉悶的斷裂聲,城主的下巴竟被這一巴掌盡數抽碎了去,隨後他整個人便被這股巨大的力道帶著倒飛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話說這高沙城城主想當初也是憑藉這一身力壓群雄的功夫一拳一腳打到了現在這個位置,雖說如今看起來窩囊頹廢,但一身的功夫卻依舊不減當年,然而昔日鋼筋鐵骨卻被少女一掌扇碎,可見這少女的力道之大確實有些駭人聽聞了。
一掌扇罷,少女似是還不解氣,隨即來到城主身邊,一腳踩在了他的喉嚨上,緩緩施力碾壓道:“不過是一條賤狗,主人說什麼話你乖乖聽著就是了,你以為你有什麼權利來質疑妾身的決定?”
下巴上難忍的劇痛以及猛烈的窒息感幾乎讓城主昏厥過去,他下意識伸手拖住了少女的腳掌,卻無力將其挪動半分,只能像一條臭蟲一樣在少女的腳下卑微的扭動著。
“痛苦嗎?”
城主無助的掙扎著,然而碎裂的下巴與被壓迫的氣管卻讓他無法發出半分聲響。
“痛苦的話就乞求主人饒恕你啊?”
少女冷笑著碾動著足尖,她顯然知道城主無法給出任何答覆,卻依舊出言調笑。
“若是不求妾身的話,妾身就只當你還是不知悔改,就這樣直到將你踩死為止咯?”
城主哀求的看著少女冷豔而無情的笑臉,不禁畏懼的流出淚來,他不能出聲,便只好努力的伸出舌頭,想要舔舐少女的鞋底以表示臣服。
“呦呦呦,這是幹什麼呢,明明連一句認錯的話都不想說,卻想著要舔妾身的鞋底嗎?呵呵呵,還真
是犯賤啊。”
終於,少女抬起了踩在城主脖子上的腳,但隨即又將其踩在了城主的舌頭上,像是踩在一張鞋墊上一樣輕輕擦拭著:“既然你這麼有心,那妾身就賞賜你用舌頭清理妾身鞋底的機會咯。”
隨著鞋底的剮蹭,鮮血混雜著口水與塵土黏在少女的鞋底上,她蹭了一會,抬起腳看了看鞋底,隨即緊皺的眉頭將鞋底在城主的身上使勁蹭了蹭,這一腳力道之大踩得城主猛的吐出了一口鮮血。
“賤狗就是賤狗,用你的舌頭來擦我的鞋底卻反而變得更髒了,看來你的舌頭還不配用來清理我的鞋底呢。”
蹭幹了鞋底後,少女又欣賞了一會城主苟延殘喘的慘狀,方才將手掌拖在唇下,小口中輕輕一吹氣,只見一陣無形的香風劃過城主,隨後,城主身上的傷勢竟已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的治癒了。
蹲身在側躺在地面上的城主身邊,少女伸手像是安撫小狗一樣輕撫著城主的頭髮,口中柔聲道:“剛剛主人對你那麼粗暴,你一定害怕了吧?”
在少女的柔聲寬慰下,城主不由得流著淚挪蹭到少女的腳邊,不住地用臉頰摩擦著少女的小腿,像是一隻真正的小狗一樣尋求著主人的寬慰。
“可是沒辦法,因為你作為妾身的一隻狗,卻妄圖違背妾身的意志呢。這等重罪,必須要好好處罰才是。”
“所以日後要記住了,絕對不準再違抗,我,的,意,志。”少女提著城主的下巴將他的腦袋抬起,靠在其耳邊一字一頓的說道。
城主點了點頭,喉間嗚咽了一聲表示順從,但還是乞求的看著少女。
“怎麼,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還想著為你那侄子求情嗎?”少女撫摸著城主的臉頰,柔聲道:“真是條笨狗啊,妾身這麼做,不也是為了你好麼?”
說話間,少女手上一用力,便將城主整個人推倒在地上,隨即一起身跨坐在城主身上,一隻手將城主的雙手固定在他的頭頂,另一隻手則不安分的慢慢遊走向城主的下體:“難道你不記得了,想當初你那不要臉的姐姐糾結了其他三路城主想要將你逼下這高沙城主之位時,究竟是誰助你擊退了各路聯軍方才讓你保住了城主的位置?而你姐姐最終又是死在了誰的手裡?那個賤人所留下來的骨肉,又怎麼會對你不起二心呢?”
“可是姐姐身死的時候凡兒還不懂事,之後一直就被我當作是親生兒子一樣撫養,對當年之事毫不知情,他沒有理由會起造反之意啊。”城主輕聲解釋道。
“當親生兒子撫養?可是平時他在你面前的時候,可是一口一個叔父的叫著很順口呢。”說話間,少女的手掌已經伸進了城主的褲子,輕輕的握在了他的陽根上,不斷地套弄著。
“那是… …唔,那是因為我的要求… …額… …姐姐畢竟是因,因我而死,若是,若是再讓她的兒子叫我父親,我… …額,我心裡… …”
“這不就是了,所以說你雖然口口聲聲說著將他當作親生兒子看待,但是心底裡到底還是懷有芥蒂的。而且啊,那個賤人的血脈裡面,天生就帶著反骨,雖說現在沒有表現出來,但是等到他在城中的成功樹立起威望的時候,一定會像一隻餓狼一樣,狠狠的回頭咬你一口的。”
“可… …可是… …唔… …”
城主還想再解釋什麼,但是少女的手卻突然加快了
套弄的速度,先走液順著馬眼留在了少女的手掌上,經過了潤滑的陽根與手掌之間開始發出啪唧啪唧的淫靡之音。
“夠了,妾身看在剛才懲罰過你的份上,已經耐著性子好好跟你解釋了,你要是再想頂撞我的話,妾身為數不多的耐心可就要耗盡了呢。”
城主的陽根在少女的拂拭下突然飛快的抖動起來,像是一座即將噴薄的火山,一縮一縮的被雄性的陽剛之氣所充斥,就在精華即將噴湧而出時,少女的手掌突然向下一劃,猛地捏在了城主的陰囊之上。
猛烈的痛楚與極致的愉悅一同傳遍了城主的全身,他低吼著蜷起了身子,冷汗瞬間打溼了他的衣衫。然而,儘管已經達到了傾瀉的極限,城主那濃郁的精華卻依舊沒能射出他的陽根。在少女的手掌間,一枚若隱若現的符咒正與城主根部的一另枚符咒相互映襯的閃爍著,每當精華衝到符咒所在的位置,便會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生生逼退,讓城主不斷地在瀕臨高潮而又無法洩出的痛苦中無盡的輪迴著。
“主人,求求你,求求你,讓… …讓我射出來!”
“不行呢,妾身跟你說過了吧,你現在所有的生命力全都集中在了你這一次的精華里,若是讓你射出來的話,你一定會直接精盡人亡的,雖說於妾身而言並沒有什麼好可惜的,但是妾身要是想要拿下這座高沙城,還需要你來幫幾個小忙呢。”
“但是我真的好痛苦啊,主人!求您了,哪怕死也好,讓我射出來吧!求您讓我射出來!”
“好了,妾身答應你,等到事成之後,一定會賞賜你一次世間絕頂的歡愉。畢竟,你那充滿武者氣息的精華妾身也十分期待呢,但是現在,一切都要聽妾身的話,明白了麼?”說話間,少女已經將手掌從城主的褲子中抽了出來,伸到了城主的嘴邊:“看你那髒東西把妾身的手掌變成了什麼樣子,還不好好舔乾淨?”
少女的手掌一抽離,城主立刻覺得下體清涼了許多,先前上頭的衝動也瞬間平復了不少,他望著眼前帶著自己先走液的纖纖玉手,不由得像一隻餓犬一樣,忘我的舔舐起少女的手,一根一根,從指根到指尖,不論是手指間的縫隙,還是手掌間的每一條紋路,都一絲不苟的舔的乾乾淨淨。
張開五指前後檢查了一番後,少女這才起身離開了城主的身體,她慵懶的坐在了椅子上,伸出腳有意無意地撫摸著癱倒在地上的城主的臉頰,卻是在體貼的緩解著後者掙扎後的疲憊。
過了片刻後,恢復了些許體力的城主吃力地爬起身子,跪倒在少女腳邊:“主人,關於凡兒的事情… …”
“怎麼,還有什麼問題?”少女的眼中隱隱透露出了一絲殺意。
城主被少女這一眼瞪得發毛,連忙解釋道:“雖說以您的本事,想要殺他易如反掌,但是這些年過去了,凡兒在城中,尤其是武道界也積攢下了不少人脈,要是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城中武者怕是馬上就會舉旗造反。”
“哼,這些武者要是真的這麼團結,當初你又怎麼能有機會登上這城主的位子?”少女譏諷俯視著城主,銳利的目光似幾乎要將其洞穿,“這些武者,要是沒人帶頭也不過就是一群烏合之眾而已。不過,雖說妾身不在意,但既然你提出來了,那在解決你的寶貝侄兒之前做些佈置也好。”
撫額思索了片刻,少女開口道:“這城中能排得上名號武館的館主你可都認識?”
“都認識,想當年我混跡武道界的時候,與他們都有些交情。”
“那就好,找個時間,把他們都請過來吧,正好妾身也很久沒有吃到純正的武者精元了,等到這些人一除,這高沙城中的武者,想必就再也難成什麼氣候了吧。”想到武者精元的味道,少女不禁下意識地將手指放到嘴邊吸吮起來。
仰望著將城中頂級武者隨意地視作魚肉的少女,城主的心中不禁泛起了一絲寒意,他口中應了一聲,便將腦袋深深的埋在了少女的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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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卻說方才少年退出了房間後,也顧不得處理頭上的傷勢,便徑直走出了城主府。
城主府門前是一條筆直的大道,大道走到盡頭便一分為二通向了兩側。岔路的其中一條人聲鼎沸,人頭攢動,兩側淨是些沿街爭相叫賣的商販,沿著此條岔路走到盡頭,便能到達高沙城最繁華的中心地帶。而另一條岔路,卻是寂靜的甚至稍顯破敗,只有寥寥數間房屋緊鎖著門庭,在與方才那條岔路鮮明的對比下顯得有些詭異,這條岔道,便是通往高沙城地牢的必經之處。
依照高沙城的律法,一般諸如偷竊鬥毆之類的刑罰,或是罰些銀兩,或是打幾下板子,通常也都能在公堂上解決,唯有一些諸如燒殺搶掠,為害一方之徒,方才會被壓入地牢,而這些人多半用不了多久,便會被拉出去問斬。不過,虧得高沙城地處邊疆,南接蠻夷,匪徒不絕,又偏偏民風尚武,因此這地牢之中卻也不曾缺過住客。
人之將死,又皆是大奸大惡,這等人群匯聚之處,不用想也知道定是一片混亂不堪。而有意無意地,地牢中的獄卒們也樂得放任他們在地牢中胡作非為,只要還能呆在牢中便可,即便鬥毆打死兩三個雜碎,也算是那些囚犯給自己行善積德了。
比如,剛剛關進來數日的胡三,便靠著自己一身的武藝在這短短几天內給自己積了大德。
說起這胡三也不知是何許人也,數年前流落至高沙城時,不顯山不露水的隱藏了數年,終日混跡在大量的流民之中,在這藏汙納垢的高沙城裡可以說是在平常不過。然而不知從何時開始,胡三便悄悄的做起一些偷雞摸狗的勾當。先是因為手腳不乾淨捱了不知多少的板子,後來又學人去做些刨人祖墳有損陰德的買賣,直到近年來竟突然變本加厲,開始打家劫舍,殺人掠貨,仗著自己一身過人的武藝,在高沙城外佔山為王,劫掠商隊無數。直到最近才被城主之侄親自帶隊剿滅。
這日,胡三正琢磨著找些人來練練拳腳消磨時光,卻先行被獄卒們喝罵著押出了牢房,帶到了地牢深處一間獨立的牢房裡,四肢被呈大字型的鎖在了一面牆上。
由於手腳被縛,百無聊賴的胡三便只好扯著嗓子與遠處牢房中的其他囚犯對罵。然而罵著罵著,本來群魔亂舞的地牢中卻突然不再有人回應胡三,一時間昏暗而空蕩的牢房中充斥著反常的沉寂,縱然是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他依舊不由得感到了一絲的寒意。
“我日你姥姥的,還他媽有沒有活人
了?給老子吱一聲啊?你們信不信等老子回去一個個的扒了你們的皮?”胡三壯膽似的叫罵了一句,然而回答他的便只有漸行漸遠的回聲。
胡三有些心慌了。
然而,正當他感到有些口乾舌燥的時候,遠處的地牢中突然傳來了鞋跟叩擊地面的聲音。
噠,噠。
腳步聲越來越近,片刻後,牢房外響起了鑰匙嘩啦的碰撞聲響,藉著遠隱約傳來的火光,胡三勉強能夠看出來著那纖細的身形與飄蕩的長髮。
沒想到來者卻是名瘦弱的女子。
啪的一聲響指,牢房牆壁上的火把紛紛自行點燃,在火光的映襯下,胡三第一次清楚的看清的來者。
只見女子身著一襲修身黑色紗衣,腳踏一雙黑色的坡跟長靴,雙手戴著兩隻有蕾絲點綴的及肘黑色手套,一襲烏黑長髮如瀑布般披肩而下,雪白的雙峰在略低的領口與長髮間若隱若現,至於這女子的面貌… …
一言以蔽之,傾國傾城。
當然,胡三並不懂這種文人騷客才會吟誦的窮酸詞彙,所以,從他口中脫口而出的是:“操,真他媽是個美妞。”
胡三話音剛落,女子卻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胡三身邊,只見她反手一記耳光,便將胡三的嘴角抽出血來,隨即冷言道:“粗鄙之輩,出言不遜,該打。”
胡三被這一巴掌打蒙了,然而還沒等他回過神來,女子便毫無情緒的發問:“你叫胡三?”
“媽的!你個臭娘們敢打老子… …”
又是一記耳光。
“你叫胡三?”同樣的問話,平淡的語調依舊不帶有一絲起伏。
“你他媽… …”話到嘴邊,胡三只覺得臉上的掌印正火辣辣的發燙,雖然心中不願承認,但是嘴上卻有意無意的犯了慫,只是素日裡他犯渾成性,此刻狗嘴裡又如何能吐得出象牙:“是你爺爺!”
女子的喉中冷哼一聲,她突然素拳緊握,砰地一聲錘在了胡三的腹部。一時間,胡三就像是活吞了一隻蒼蠅,一雙眼珠瞪得溜圓,喉結翻動間,一口酸水噴湧而出。
說起這胡三的本事,也能夠算得上是煉體小成,雖然比不上那些隱世大師的金剛不壞之體,但往日裡哪怕是一些平常的兵刃,也只能在他身上砍出一些細小的傷痕,沒成想今日竟被這女子一拳打斷了片。胡三不由心頭一緊,明白自己這是碰上硬茬了。
女子微微側身躲過了胡三的穢物,毫不在意的背過手去,下巴微揚,冷淡的繼續問道:“七日前,大豐商隊在城外青龍嶺為你所劫,全隊三十一人盡數遇難,你與眾匪徒搜刮錢財貨物總計八百餘兩,你可認罪?”
女子這一拳雖狠,卻也徹徹底底的激起了胡三骨子裡的兇性,只見他獰著面色,咬牙切齒道:“操你個臭娘們,有本事你把老子放下來,你看老子不生扒了你的皮!”
女子微咪起雙眼,意味深長的打量了兩下胡三,緩步走到他的身側,抬手捏起他的下巴,看似輕柔卻又夾雜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強行將他的臉掰向自己,俯視著由於無法直立而比自己矮了半頭的他,輕聲道:“哪怕是一隻畜生經過這番調教也應該知道要乖乖聽話了,難道你連只畜生都不如麼?”
“我幹你姥姥!就剛才那幾下不疼不癢的也… …”
嘭!
沒等胡三說完,女子突然抬起腿,猛地一膝蓋頂在了胡三的胯下。一時間,沉悶的撞擊聲不斷
的在空蕩的地牢內迴盪。
胡三張大了嘴,幾乎一口氣將肺中的空氣吐光。他吃力地發出喝喝的呻吟聲,口水不自覺的從嘴角流出,一雙兇惡的小眼睛此時只剩下充滿了血絲的眼白在滴溜溜的亂撞。
女子輕輕拍了拍胡三的臉頰,滿意的收回了腿,鞋跟與地面發出了噠的一聲輕響:“這下夠勁了?”
“喝… …喝… …”
女子的這一頂差點讓胡三背過氣去,承受了這般痛苦的他又如何能夠馬上回話?然而女子卻似乎並不滿意胡三的反應。
不滿意,所以又是一記膝頂。
伴隨著一聲脆響,略帶腥臭的穢物自胡三的兩腿間緩緩流下。
“不過兩下就失禁了,就這點本事也敢學人佔山為王?真是好不要臉。”女子看了看胡三的胯下,不禁朝著他的臉上啐了一口,突然沒頭沒尾的說道,“窩囊廢就是窩囊廢,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
“放,你孃的,屁… …”
在女子的嘲諷下,胡三竟然慢慢的回過了神來。
眼見胡三出言反駁,女子秀眉輕挑,彎下腰注視著他的雙眼。
“本事沒長夠,脾氣倒不小,可惜啊… …”她伸出食指挑起了胡三的下巴,“尊嚴本來就是些一文不值的東西,而有尊嚴的廢物,就更是一等一的廢物,垃圾中的垃圾。”
“你他媽才是廢物!”沒想到,本已經奄奄一息的胡三竟不知從哪裡提起了一股子力氣,一雙眼睛瞪得宛若銅鈴一般,整個人使勁一掙,竟是將手腳上的鐐銬掙脫了去,接著腳下一軟,脫力般的倒了下去,正趴在女子的腳下。
眼看著地上正欲掙扎著爬起身子的胡三,女子先是一愣,隨後前仰後合的放聲大笑起來。她緩步繞到了胡三身側,待到胡三好不容易撐起上身的時候,突然狠狠一腳又將胡三踩趴在地上。
“看來廢物的骨氣還是有點用處,不過那又如何?不過是從吊在牆上的豬變成趴在地上的狗罷了。”
女子腳下的胡三就像是一隻被飛鳥抓住的青蟲,張牙舞爪的想要從地面上爬起來,然而女子纖細可人的腳卻彷彿如山嶽一般,踏在他的背上紋絲不動。
就這樣任由胡三掙扎了片刻,女子突然抬起了腳,然而還沒等胡三爬起身子,便狠狠地踢在了胡三的臉側。在巨力的衝擊下,胡三像一條死狗一樣側飛了出去,在地面上翻滾了數圈,狠狠的撞到了遠處的牆壁上。
女子邁動著花貓般的步伐一步步走到了胡三面前。她蹲下身,伸出手掌看似憐愛的撫摸著胡三的臉頰,然而眼神中卻透露著貓抓老鼠時那揶揄的意味:“傻孩子,早早便與你說過,廢物的掙扎,分文不值,你卻又何故平白承受這些折磨呢?”
胡三怨恨而不甘的盯著女子,掙扎著伸出雙手,卻只能將將的摸到女子的足尖。
女子將胡三的舉動看在眼中,她嫣然一笑,隨即腳腕輕轉,抬腳踩住了胡三的手掌,輕柔的碾動著:“說來也慚愧,我啊,最愛的便是看你們這種廢物垂死掙扎的樣子,明明已經走到末路,卻偏偏還要掙扎一番,然而最後呢?依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人踩在腳下,絕望而終。”
說著話,女子突然湊到胡三身邊,將手掌輕柔的印在了胡三的胸膛,一邊慢慢的向下滑動一邊輕聲耳語道:“看在你這般努力的份上,我便破例給你點獎勵好了,讓我猜猜看
,你現在最想幹什麼?““你現在,一定很恨我吧?““想要報復我?““想讓我死?”
“又或者說,拋棄了你那可悲的尊嚴,想要乞求我饒你一命?”
此時,女子的手掌已經摸到了胡三的胯下,修長而白嫩的手指輕柔的一捻,一撕,胡三那腫脹的下體便赤裸地暴露在了她的眼前。
女子毫不驚訝的看著掌間的陽具,只是輕聲調笑道:“呵,也不知你這玩意是什麼做的,剛剛明明已經被我踢廢了,現在卻還能像這般張牙舞爪的。不過也罷,我滿足你便是了。”
說話間,女子玉手輕揮,轉眼間一身衣裝竟已消失的無影無蹤。望著女子曼妙的胴體,胡三一時間卻是連呻吟都忘了。
“哼,死到臨頭了還這般好色?既然這般想要,那就先用你的口舌來為我助助興好了。”說話間,女子一屁股坐在胡三的臉上,隨後雙手齊下,靈巧的在胡三的陽具上套弄起來。
被女子坐在身下,胡三並沒有感到什麼臭味,反而嗅到了一股異樣的香氣。在香氣的作用下,他只覺得渾身氣血飛速的奔流,就連身體的痛楚都緩解了不少,再加上下體的刺激一陣陣襲擊著他的神智。胡三竟不自覺的張開了嘴巴,伸出舌頭努力的按摩起女子的小穴。
感受到了下體傳來的溫熱與溼潤,女子的臉上也漸漸泛起了一絲紅暈,手上的套弄也不禁加速,然而她的嘴上卻不似身體那般坦誠,”真是個沒用的… …啊,沒用的畜生,連口舌服務都這般,啊,這般粗糙,看我,看我好好的修理你!”
沒過多久,胡三的先走液便將女子的手掌打溼,而女子的蜜汁也沾滿了胡三的臉頰。就在胡三的下體抽動著將要繳槍時,女子卻突然一把捏住了他的陽具,將精液硬生生的憋回了他體內,隨後猛地站起身,一把掐住胡三的脖子,像提起一隻小雞仔一般單手提起胡三,將他按在牆壁上,隨後整個人撲在了胡三身上,粗暴的將他的下體插進了自己的小穴,前後抽插起來。
“我讓,呵,讓你射,你才能射!我,呼,我不讓你射,你,你就不能射!”
女子話音剛落,胡三的精華還沒來得及射出,口中卻是先噴出一口血來。原來到了興頭上的女子手上一時間沒了輕重,方才的一套動作卻是過於粗暴了,先前在牆上的這一撞,便不知撞斷了胡三的多少根骨頭,而後來的抽插中,又生生的用身體將胡三的胯骨給撞碎了。這般折騰下,縱然是神仙下凡,卻也再難救得這胡三的性命。
然而此時胡三卻是發瘋般狂笑了起來,眼見得一股濃郁的煞氣化作猩紅的煙霧繚繞在了他的身邊,隨後,龐大的吸力自他的下體傳出,竟是隨著交合慢慢的將女子的氣力奪走化為己用。
“我練這採陰補陽之法已經有些時日了,本來我還對付不了你,不過沒想到,你這賤人竟然主動將元氣送上門來,看我吧你吸成人幹以後,你還如何對我囂張!”
胡三剛獰笑著向女子叫囂著,卻詫異地發現女子的臉上未曾出現絲毫的慌張,相反揶揄之色卻是更加濃郁了,不由得心下一緊,正待他心頭疑惑時,女子開口道:“這吸食精元的奇術本有無盡的威能,誰想到落到你手裡能發揮出的效果連半成都不到,真是玷汙了這奇術的威名!”
“你,你怎麼知道!““這奇術本
就是我族不外傳的心法,我又如何能不知道?”
“你族?你,你不是人!““到現在才發現,也不枉你廢物的名頭。“話罷,女子的雙目轉眼間化作血紅,比胡龐大了無數被的吸力自她的小穴傳出,一瞬間,胡三周圍繚繞的紅霧便盡數被女子的小穴吸去,接著,胡三的精元便隨著精液翻江倒海般湧入女子的體內。
然而胡三又怎甘心坐以待斃,眼見得他憋足了一口氣,將功法運轉到極致,妄圖阻止精元的流失。然而他的功力與女子相比宛若那螢火之光於皓月,這般掙扎不過是蜉蝣撼樹,不自量力罷了。
感受著自己如大河決堤一般流失的精元,畏懼難以遏制地湧上了胡三的心頭,他努力地伸手想要推開女子,卻無法撼動那看似柔弱的嬌軀分毫。
“是了,獵物要是坐以待斃豈不是太無趣了。來啊,反抗我,為了活下去拼命掙扎,然後… …”胡三無力的拍打非但沒有起到絲毫的阻礙,反而更加激起了女子的興致,眼見得她一聲嬌喘,隨後大腿用力一夾,胡三的胯骨便以誇張的幅度凹陷了下去,“然後乖乖的被我吸乾!”
伸舌舔了舔嘴唇上自胡三口中飛濺的血漬,女子不由得痴迷的呻吟了一聲,隨後竟大張開嘴,露出兩顆鋒利的虎牙,猛地一口咬在了胡三的脖子上,雙管齊下吸食著胡三的精元,一時間,胡三的身體竟已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乾癟下去。
就在這時,遠處漆黑的走廊中突然傳出了一絲不和諧的腳步聲。
女子心下猛地一驚,慌忙的扔下了胡三的屍體,揮手間便將先前的裝束再度穿戴整齊,地牢中的火光也一齊熄滅了去。
而此時,腳步的主人也已經走到了牢房的門口。
來者,正是剛剛從城主府出來的城主之侄。
藉著手上火把的光亮,少年下意識地看了看被女子掩在身後的屍體,以及女子嘴角還未來得及逝去的鮮血與略顯凌亂的鬢角:“平瑤,你這是… …““恩公你不要過來!“平瑤被少年的話語一驚,不由的推後了一步,鞋跟卻是無意間踏在了胡三的頭顱上,只聽得一陣朽木折裂的聲響,胡三的腦袋竟像一塊木炭一樣被她一腳踏碎了,斷口處的殘渣飛濺在空中化作塵埃,若非還保持著人類的形狀,要是讓不知情的旁人看去,怕是真的會將其當作一塊枯木來看待。
眼看著平瑤這般慌亂,少年嘆息著退後了幾步,沉默片刻:“你先自行收拾一下,等到準備好了,回府上大廳找我。”
平瑤點頭示意後,少年便轉身離去,只留得平瑤一人在牢中獨自傷神。
此間無書,待到下午時分,平瑤方才在少年的府邸中與其相對而坐,無言的品著沒滋味的茶水。
終於,還是少年先開口打破了沉默的尷尬。
“叔父還是不聽我的勸告,所以我今天回來的便比往常早些。”
平瑤,點了點頭,沒有接話。
“我出了城主府以後,本打算直接回府的,但是正好碰到了送你去地牢的家丁… …”
“… …”
“家丁告訴我說你一大早就去了地牢,我又閒來無事,便想著跟過去看看… …”
“跟來作甚?你明知道我要做什麼,難不成是誠心來看我笑話… …”平瑤突然暴躁的出言打斷了少年,然而話說到一半卻突然一滯,轉而輕言輕語道,“對不起,恩公,平瑤只是一時
心急。”
眼見平瑤如此激動,少年只好無奈的勸慰道:“不是都說了,不必再叫我什麼恩公,叫我逸凡就好。”
城主之侄名叫逸凡,隨母姓,林逸凡。
“逸凡… …”平瑤暗暗將頭偏過了一側。
“好了,這回是我不好,若是早知道會惹的你這般不滿,我又怎麼會特意來觸你的黴頭呢。““不是的,逸凡,只是… …“平瑤輕聲細語的解釋著,全然不似之前噬人時那般冷酷兇狠,”我只是不想讓你看到我那副樣子… …“一聲輕嘆,林逸凡頭疼的揉了揉腦袋:“前天晚上受的傷很重麼?““嗯?““若非是受了傷,你又怎麼會主動去吸人精元呢。“平瑤沉默不語。
眼看平瑤不願多說,林逸凡也識相的不再多問,隨即轉口道:“今日在叔父面前,我本想多提一些陳員外家中妖孽的事情,結果卻被那妖女給強行遮攔了去,我猜那陳員外與妖女定也有些苟苟且且的聯繫。““說到這個,我本打算與你說的,今日我在地牢裡… …那個犯人,我在他的身上也發現了我族的秘法,看來我那位前輩在這高沙城裡已經排下了許多的佈置,如此一來,我們的情況就更加急迫了。““只可惜叔父並不信任我,所以我也很難做什麼應對。““我族魅惑人心的本事天下無雙,你那叔父與她相處了這麼久,想必也早已經成了她的奴隸了。“林逸凡思索了片刻,搖頭道:“如此一來,便只好從那成員外下手,看看能不能順藤摸瓜找出點什麼線索了。““那我這就去查查看。““可是你的傷… …““不礙事。”
話音未落,屋中便已經沒有了少女的身影。
林逸凡無可奈何的看著少女離去的方向,又是一聲嘆息。
自從與這姑娘相識之後,自己似乎越來越愛嘆氣了。他這般想著,不自主的又是一聲嘆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