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紅】THE MELANCHOLY SUPERHERO(本篇完,附送後篇開頭)

【緋紅】THE MELANCHOLY SUPERHERO(本篇完,附送後篇開頭)

作者:Kekevin agreas

正文冒出濃煙的雙子摩天大樓不由令人聯想到21世紀初那起舉世矚目的恐怖襲擊,然而今天發生在東京都的案件遠沒有那麼血腥,受害者僅有法務大臣和他的機要秘書罷了。

嫌疑人偽裝成“三零重工”職員,在大臣拜會高層期間,從樓下打穿天花板,悍然擊殺被害者後破窗而去。根據情報組織分析,嫌疑人極有可能屬於【罪惡費洛蒙】。

罪惡費洛蒙,VIOLET PHEROMONE,成立於獵殺年間的超級罪犯組織,其成員大多是世界政府基因改造的造物,希望用此制約在野的超能力者。

變節後,罪惡費洛蒙以其在性功能上的卓越異能發動數起針對舊主的襲擊,以致於世界政府在性產業上頒佈了更為嚴酷的禁令。

身為初陽的一員,就近出門與學姐約會的超級英雄“PASSION”接到“地球淨化聯盟”總部的緊急通告,前往追擊。

鴿、鴿、鴿……

短首不露舌……

本不欲開車……

公務真沒轍……

花去幾秒向學姐賠罪要鴿,草薙太一作為蒙面派的超級英雄,在封閉式K歌廳內完成換裝,一襲紅橘相間的緊身衣後披有華麗的亮黃斗篷,少年飛簷走壁,不消多時便超過警務廳的轟鳴警笛,目擊到了那道粉嫩倩影。

“好快!快要追不上了!”

警官們在警車內的嘟囔被PASSION聽聞,那俊朗的面容微微一笑,那超級罪犯的身法的確快得離譜,可如此頻繁的變向無疑是在刻意玩弄警方。

而這種大意,也會是她的敗筆!

發力縱躍,趕超近路,太一從一處廢棄的反應爐上穿行而過,直追那金黃卷發的女刺客。身為初陽的箭頭人物,他的自信並非毫無根據。

“束手就擒吧,你這法外之徒。否則你將以拘捕罪加刑三年。”

拉住電纜,轉體360度,輕盈如貓地翻上房頂,少女的檀口分明塗著“小覷”的色澤。她的年歲大概是個國中生的模樣,比PASSION年長一到兩歲。

“這就是我的真實目標嗎?嚐起來應該很可口呢~”

芊芊素指滑過大腿外側,隱蔽地從短裙的裙襬處摸出兩把短刀,從體側快速擲出,直奔少年的胸口。

信手打出一個響指,異種能量的藍蛇效應促使PASSION面前的空氣升溫至數百度,迸發的火苗頓時吞滅暗器,將之熔化為飛濺的鐵水。

“無呔無呔!”

眼睛一掃鐵水的濺落位置,金髮少女冷淡回應:“只有這點程度嗎?虧我還很期待呢!”

“可掃!你這目中無人的態度和總部某個奔三老太婆如出一轍呢!”

太一暗罵一句,表面上依舊維持平靜。

“不要負隅頑抗了,你是打不贏強級能力者的。”

默默啟動Z BURNER手套上的排氣裝置,PASSION的準備不可謂不健全。

淡紫色的低跟鞋點著玲瓏步伐,女刺客嗤笑一聲:“作為淨化聯盟培養的家犬,PASSION你誠然是一位佼佼者,可是……你的極限是超不過PEARL的。”

“嗯?”

眉頭一皺,少年眼罩下的彷徨說明事情並不簡單。

背後傳來輕微的踢踏,再盯前方,PEARL的蹤影全無。

轉身,揮拳,Z BURNER排出的Z氣體包裹在異種能量中,最後!點燃!

完美無瑕的防禦,

卻和馬其頓防線一般,從背後被鑿穿!

側身,扭腰,提胯,抬腿,猛擊!

少女的側踢精準命中少年的胯下,鞭子般矯健的小腿穩穩收回,姣好的面容壞笑著體察男孩的狼狽。太一從窗口被踹入廠房,而房頂上的PEARL蹁躚一躍,坐在窗沿,乖巧踢腿。

咳咳!

適才已然分出勝負,她卻沒有乘勝追擊?!

從揚塵中蹣跚起身,以大和民族初次遭受屈辱的常見反應,太一勢必要展開瘋狂反擊。

“你成功惹火我了!”

劍眉半揚,傲骨猶存的他半蹲發力,斗篷螺旋上飛。

Z STREAM!

狂妄的赤炎以龍捲形式在身周綻放,直逼窗外。這次金髮少女揮出的飛刀依舊無功而返,而她再度憑藉超然的速度消失於男孩的視界。

單純的正面攻擊不行,就靠範圍打擊保全自己並壓縮我的遊鬥空間嗎?

這孩子倒也有點戰鬥直覺嘛~可惜,這樣仍然是無法對抗我的喲~火炎熄滅之剎,正是刺客來襲之時。

來得好!

少年的底牌遠遠沒有用盡,怎麼可能倒在這歌節點!

超速滑翔!

Z BURNER的氮氣燃燒給予主人超越常值數倍的速度,躲閃之餘,太一揮出志在必得的一拳。

不出意外,那道粉色倩影將倒在他的算計之下。

“哎呀~真是好險的說。”

音速對於聲音的傳遞不及令這句話都有些失真,可是卻不曾改變其中帶給聽者的驚詫。

身體呈大字型嵌進牆裡,和老舊的鋼筋水泥結構發生親密接觸,饒是強級能力者也難以消受。

防護服的後背部位被足刀滑出一道血口,動用能力迅速凝結,PASSION還在想著最後一搏。

“呀咧咧~動靜太大了呢~要引來警察叔叔可不好辦,就勞煩你在牆裡多躺一會兒吧,PASSION醬~等我處理完了再來料理你……”

變形的鋼筋若活物一樣捆紮住少年,附著在上的異能阻止少年憑加熱逃脫的可能。

控制金屬?

難道說!

她那不可思議的速度來自於改變金屬的性質?那改變的是摩擦係數?抑或彈性?

“哦!差點忘了你可以用嘴呼救呢!”

淘氣的少女蓮步挪移到了他身前,兩手背在腰後,發問道:“你會不會乖乖的呢?”

明眸善睞兼之誘人體香,太一方才開口。PEARL就把手中物事塞進他的口腔裡。

溫暖,軟糯,又有一些腥臭和芬芳?

“戰鬥之後胖次總是會溼漉漉的!就麻煩您幫個小忙吧,大~英~雄~”

嗅覺及口感的多樣未曾細細體會,PASSION就想起了關於罪惡費洛蒙的情報。

她們可以控制體液中的化學成分,產生迷魂,癲狂……催眠等……效……效……果……

眼皮合攏前,是那朦朧的金髮刺客志得意滿的笑容。

刷!刷——刷!!

皮肉間的摩擦時緊時緩,富有韻律的節奏直教人兩耳一新。

而窗外的警笛聲逐漸消停,標誌著警方放棄搜捕今早行刺法務大臣的刺客。至於失蹤的超級英雄“PASSION”,就留給那些“怪胎們”自己操心好了。

全世界任何警務組織都和這些飛來高走的“俠客們”暗生嫌隙,哪怕淨化聯盟也無法消弭彼此的猜忌。

一方認為對方也是法外之徒,以個人意志凌駕法律之上,另一方則反駁稱法律不過是個人意志的集合,為居心叵測的當權者隨意

解釋利用。

想來等他們能尿到一個壺裡去,怕是太陽得打西邊出來。

我們的故事繼續由渴望保護普通人們,卻被慘然拋棄的超級英雄開始,佔地數千畝的廢棄工廠內某間庫房。

Oh!my boy~你醒了?

金髮粉衣的少女摘下男孩口中放置已久的胖次,與此同時她停下了手上對於太一“鳥銃”的“保養”。

“你要……做……做什麼!”

佯裝慌亂,太一暗中觀察周圍的情況,他此時被安放在一臺萬噸水壓機的機床上,兩腕合扣在身後,大臂和胸口上纏繞著數道鋼圈。上身的衣物未有變化,而下體的防護服和手套不翼而飛,顯然是被PEARL取走。

股間的勃動令他很是難受,更別提少女在不遠處把玩他那心愛的裝備“Z BURNER”。

“很精巧的構造和設計,可還是讓技術部的宅女們深入研究吧。”

信手放下戰利品,“珍珠”小姐姐來到俘虜的身旁,惡意地以嬌滴滴的聲線說:“你很不老實,壞小孩。居然還在嘗試對抗我附著在枷鎖上的能量?”

對體外能量也能有所感應?

她……她是兇級能力者?

否定了這個荒謬的設想,男孩得出了更為驚詫的結論:罪惡費洛蒙在人工培育超能力者的技術上又有了長足的進步。

可惡啊!怎麼會遇上這種敵人?

未等絕望在心田播種,少女壞笑道:“嘻嘻,要把你運回總部的路上還得費一番周折,倘若你趁機逃跑,還真有些棘手呢~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好呢?”

“我勸你還是把我放回初陽,不然我的同伴們不會放過你的。”

“哼哼!還是個屬鴨子的,這種關頭還嘴硬,那麼就讓我榨乾你的能量,瞧瞧你究竟能硬……到幾時!”

機床的表面在三五秒內完成液化,待PASSION的四肢沉入機械內部後,又重新凝結如初。不可思議的是,捆紮太一的枷鎖亦同步變形,沒有絲毫停滯。

如此嫻熟的能力!

嘿嘿~這樣就乖了嘛~別再嘗試扭動軀幹了喲,小心把自己扭骨折了。

譏諷在耳邊綻放,少女半跪在少年的胯前拎起他那不文之物,挑剔道:“你應該聽過關於我們組織的傳聞,就讓我少費點力氣,識相點吧,交代出你那異種能量的生殖源泉。”

“休想!”

絲綢手套穩穩打開,以無名指至食指間的三道指縫夾弄著一雞兩蛋的標配。來回抬弄指節,PASSION的寶具在掙扎中無奈昂揚,直指上方。

“哼!就這麼一隻包莖雛鳥還想抵抗……真是不自量力,刺激到這種程度還沒翻下來嗎?和資料上一樣是個包莖自慰的處男呢~”

少女流暢地俯下頭,伸出嬌舌,從過長的皮中探入瓶頸,旋轉連連呵護燕首。而閒置的另一隻手則按揉著張揚的中段,緩解男孩的緊張。

啊啊啊!┗|`O′|┛ 嗷!

不消多時,不顧男孩臀部的起伏,珍珠吮吸了一口先走汁,膝行至太一的面前,張口衝他展示精垢的齷齪和汁液的潤滑。

“你這不要臉的BITC……”

挾持子孫袋的絲綢玉手猛然發力,男孩吃痛露出痛苦神情。

少女左手大拇指和小指一左一右水平撐開兩丸,右手垂直起降,從根部按壓至莖部上段。揉弄一會兒,她又左右手互換而為。

“未受訓的雛鳥……叫嚷吧!”

“不……不要!”

終於

,少年超級英雄發出悲鳴,濁熱的白漿在勉力的按捺中強制擠出,塗抹在了刺客的掌心中。

“為什麼……怎麼會這樣!”

羞紅的臉蛋淌下汗珠,男孩不甘地在精神世界吼叫。雖然生活在風氣較為開放的霓虹,但世界政府的威壓還是讓這個在房事上創意層出的國家失去了往日的活力。

太一對於交媾的瞭解只停留在生理課和必要的“自我解決”之中。而今貞潔的丟失在他的心靈上添加了一道愧對涼子學姐的枷鎖。

柔順的烏黑長髮,筆挺的小蠻腰……

“明明是要留給她的呀~”

緩慢抹除粘在口袋上的男汁,邪惡費洛蒙的新晉幹部噗嗤一笑。

“哼……那麼為難的表情嗎?好像本小姐在對你施加什麼酷刑一樣……”

見俘虜扭過頭去,PEARL丟開那雙依舊溼滑的絲綢手套,素手拎起太一耷拉的“公雞頭”,嘲諷道:“哼哼……好幼稚的回應呢?難怪我們的大英雄體育那麼好,卻在學校里人緣不行……嘖嘖,童真畢業也沒幫你學會成熟,責任在小姐姐我這裡吧。”

說著,她的另一隻手屈指彈弄著邦邦硬的雄雞的“脖子”,隨後又分別握弄兩隻幼小的“翅膀”,舒展間五隻美甲體恤“羽毛”,撓得少年面紅耳赤。

“別裝作和……啊!……我很熟的樣子!”

“嘻嘻,其實也是猜到了吧,我們事先對你做過許多調查呢~只是……猜得出來嗎?情~報~來~源~”

迴環地戲弄子孫袋直到男孩又有噴射的徵兆,粉裙金髮的少女淘氣落座在他的胸膛上,拎著太一的下巴。

“可惡!別和我玩心理戰,你這娘們!”

“太可愛了~即使那些人和你合不來,大英雄也不願揣度究竟是哪一個在背後捅刀嗎?”

動用異能隨手把現成的金屬原料吸附成一隻鋸齒滾輪,女孩俯下身子,左手持輪,挑逗起少年胸口的兩處紅豆,右手指尖也不放過那敏感的肚臍。

嗯嗯呃!

“就暫時保留這個秘密好了……本來還想做一個肛塞的說……算了,你的菊花還是送給少佐那個老女人當三十歲禮物吧……”

機床開闔,少年的下半身從鋼鐵牢籠中恢復一剎自由,兩隻腳踝又被天花板上垂下的鐵鏈捆縛,形成了腳上頭下的半斜身姿。

少女亦踱至太一的背後,伸指從會陰刮到大椎穴位,又以鋼輪重新按壓一遍。

“她難道……也知道!”

輕微的刺痛從背脊擴散到肌膚髮梢,源源不斷的細密痛楚令這具胴體愈發色氣,可PASSION的心卻仿若沉到了冰窖裡。

“緊急反應芯片被摘除了……明明再拖延一會兒就可以……”

療傷噴霧治療著刺痛的傷口,禁室內的沉默呈現微妙的態勢。

“難以相信……你們竟然連這個也知曉……”

“要問我誰是內鬼嗎?本小姐也不知道喲~畢竟級別不夠呢~”

“輸得一敗塗地……八……嘎!你要做什麼!”

“有人來了喲~我得快點料理你才行!”

機床的邊沿翹起少女現做的摺疊板,一經合攏便如同握緊的手掌,將俘虜牢牢控制在中心,僅開出兩個通風口。接著,在這具“鐵處女”的內壁上生出諸多鋸齒滾輪,輕佻地在男孩的體表小跑。

乳首,睪丸,肛門。

下腋,脖頸,腳底。

此起彼伏的刺激奏響快感R&B,愈演愈烈之勢毫不停歇,幾欲向西海岸

的匪幫RAP發展。紅腫的下腹稍一收縮,陣陣白灼激流蕩漾浮游。

癢……好癢,這是什麼操作?!

……別刮我的金球啊!呀呀呀!啊!

乳白染化一方後,那齒輪又變作一紮紮鐵荊棘,圈勒住俘虜的上身。

交錯的血痕立時顯現在太一白皙的肌膚上,只是接連噴發的他只得苦悶呻吟,連咒罵都難以發出。

靴尖螺旋頂弄SUPERHERO的會陰,女性罪犯意猶未盡地解開綁帶,捋下猶散發熱臭的微溼長襪,塞入男孩軟弱無力的口中。

“睡一會兒吧,我的小寶貝~”

任由辛辣的女子體味霸佔住呼吸道,意識在謝幕前執迷於屈辱的終章,鐵棺中的男主角淚腺隱隱分泌著名為敗北的液體。

他如何也想不到一場真劍對決,竟會以被吊打收尾。

“切……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先到了……”

大小姐氣不曾從PEARL的身上離開,坐在鐵處女上笑對來客的態度與謙卑絕緣。

“怕你被他的能力剋制,所以先來一步,不過……事實證明你的戰鬥經驗已然十分老道了。”

來人半藏在陰影裡,倒也不以為忤,唯有月光中的一雙JK皮鞋表明了她的性別。

“問出了他的同夥記得早些告訴我……還有,他就拜託你了,PEARL君。”

勿忘我的戒指項鍊在水手服的V字領隨轉身一閃即逝,淺紫髮夾在青絲間若有若無,和主人的態度一般曖昧不清。

“矛盾的女人……想選擇隱名埋姓、快意復仇,又不肯手染骯髒的鮮血……世上可沒有這種生意。可是,我這種自言自語……又是在為誰辯解呢?”

拉開睡袋拉鍊,將火發褪去為常色的目標穩妥放入,少女側臉一嘆。

“任務完成,只是過程實在無趣。”

PEARL半坐在辦公桌上,搶過上司的咖啡嚐了一口,捂住苦澀的嘴。

“你瞧你,性子還是那麼急。”

真實年齡足以做下屬母親的“少佐”保養得宛如粉衣少女的姐姐,一身褐色制服起伏有致,為她沉穩幹練的氣場增色不少。

“瞧你老神在在的模樣,你相信那個人的預言咯~”

好容易緩下那股味道,少女嘗試不著痕跡地打探消息。

可顯然JK的把戲怕不是隻能忽悠國中男生,絲毫動搖不了熟女的口風,但聽少佐輕拍PEARL的翹臀,將這不知禮數的大小姐趕離桌沿。

“關於豎鋸的事,你知道得越少越好……還不早點去和蘭協同下一個計劃。”

眼見這新晉成員嘟囔著小嘴悻悻遠去,罪惡費洛蒙駐日本最高長官這才捋了一把灰銀長髮,從手邊的PC調出了機密程度為“無”的檔案。

時間:西元2019年12月25日距今數十年前的愛丁堡聖誕爆炸案的現場,路邊的監控拍到了一幅奇怪的照片。

行人紛紛退散時,彷彿有一個過客對突發的災難早有準備,她病白的臉龐彷彿能夠扭曲光線,讓她的面目有些失真。弔詭的是,她臂彎裡的那本期刊題目倒赫然醒目。

《論反智主義在智能化開端時代的興起與人類社會的周折演進》該人的身高不足一米七,身邊甚至放著一張輪椅。

根據事後的調查,那篇文章的作者為失蹤數年的科學家開普勒.林恩。

他的屍體在爆炸案的三週後於里斯本被發現,背後歪斜地刻有JIGSAW的字樣。

意味拼圖,或者豎鋸……

她,究竟是什麼東西?

刪除文件,熟女把這驚悚的疑問從思維裡閒置,她打開監控,調閱其關於初陽之子的調教片段。

從目前豎鋸給出的提示,這個男孩對她們的組織十分重要。可是,少佐暫時還沒有在目標身上發覺什麼特異之處。

無論是能力,還是……性能力~輕輕舔舐殘留在嘴角的咖啡渣,女幹部托腮斜首,百無聊賴。

吱——吱——啵唧——UMMMMM!

吱——嘰!

緊俏的吮吸聲不絕於耳,柯秋莎下的面容冷峻得容不得分毫妖豔,如狼捕食般的狠戾目光直插套入狗頸圈的俘虜心中。哪怕攻略太一的粉嫩乳頭長達數分鐘,可女僕孜孜以求的態度卻分外持久。

赤身裸體的少年之所以無法反抗代號為“小辣椒”的侍女的管理,還得歸咎於他的兩隻大臂高舉過枕,束縛在專門為能力者打造的約束筒內。平躺在深紫色的水床上,太一的兩腿被兩卷膠帶固定M型,蜷起的小腿和大腿間連一釐米的空隙都不曾給予。

初陽之子下身唯一能反抗的部位只剩下硬得發脹的“韋天魔術棒”了吧,腳趾微曲的他陷進床面近乎一半身位,連挪動身子都是一件相當奢侈的消耗。

咬住棍狀封口器的牙齒稍稍放鬆,PASSION那緋紅的臉頰吃力下垂,抬高雙眼的位置,試圖探尋櫻紅髮色的御姐下一步的動向。

“內部追蹤裝置……排除!無納米智械殘留……”

她在對著頭旁的顯示屏通話,通話的對象和女僕的外型相仿。

齊耳短髮的波波頭配上腰後的蝴蝶結、標緻的斯拉夫女子容貌以及輕盈纖細的體態。

倘若少年是找茬高手的話,他應該還能發覺兩女的下巴和劉海稍有不同:小辣椒的下巴偏尖,而金黃髮色的另一女僕“野菊”選擇了空氣劉海。

“祝你愉快,我的姐妹。”

“THANKS.”

憑藉不算出色的讀唇,太一辨別出了對話的最後兩句。

“哼!你的能量看來又蠢蠢欲動了,囚徒。那麼,就讓下僕滋潤一番吧。”

邪氣一笑,櫻紅的髮色全然遮蓋那酷戾的稜角,冰涼的口水跟隨重力的引導,保持相互間的黏性愀然下墜。少年有限的擺動腹肌與這緩慢的處刑相比更顯嬌弱無奈,奇妙的觸覺深入肌膚,穿過肌肉,似乎要鑽進內臟的內壁之間。

嗷嗷嗷!啊!這是!!

短暫的痙攣後是內臟收縮的劇痛,可更之後的體驗是太一始料未及的快感。肌糖原有條不紊地加倍釋放血糖,緩解了疲憊的體感。乳酸的擴散制約行動能力的同時也消去了集中時的異樣難受,此時此刻的囚徒宛如鍛鍊完畢的健身者,體會著大腦給出的積極神經信號。

然而,下一刻少年英雄的眸子裡又充塞恐懼。

她對我做了什麼!

為什麼我……對異種能量的感應減弱得……如此……

“有些人手持武器時像個勇者,手無寸鐵時則變回懦夫。”

甚至無暇品味御姐辛辣的言語,男孩的額角大汗淋漓,呼吸急促。

如果我不是個異能者……

不及多想,女僕的下一步動作不疾不徐地推進,催促著服務對象在眼下停止對他理智的使用。

小辣椒的粉色臂套前配有潔白的棉布手套,兩隻纖細的手型分別途經太一的腋窩到後腰,撫摸時靈活地擾動手指加強了觸感的挑逗意味。

搔弄腋下、玩弄軟肋、摁壓細

腰……

更妙的是,她在收束時雙手不約而同地繞過男孩的屁股,停留在了腹股溝的位置時拇指和食指恰到好處地修長夾住,開展揉捏工序片刻,又順他的大腿往膠帶處遊弋。

重新往囚徒的胸脯及下腹上“施水”,御姐循環往復先前的操作,直至少年徹底“溼身”,她才意猶未盡地往下一道步驟前進。

MU……Ziiiiii!EMMM!

暢快地吮吸著無所保留的紅豆,旋即又以拇指食指雙雙捏起,冷厲的目光掃過太一苦惱的臉龐,櫻發女僕不留情面地向下舔舐,隨後停留在那容易受涼的肚臍。溫潤的舌頭鑽弄著“小孔”,幾欲打通男孩的小腹,喚起臍帶未剪前的回憶。

“不不不不!”

小辣椒的唾液從肚臍向獵物的內臟進一步滲入,適才那“快樂的疲憊”再度攻略PASSION的肉體。是的,在這種程度的“襲擊”下,他幾乎無法感受到異種能量的存在。

“她一定是在我昏迷的時候……就竊取了……嗯啊啊!”

蓬勃的充盈感擊穿整條長槍,要不是太一早有剋制,不然少女摁弄他膀胱的一瞬他便要一洩如注。可是,孱弱的少年又怎麼維持著他的“尊嚴”,避免被進一步寢取呢?

搔弄,連續地搔弄……從他的脖頸散步至寶具,宛若在彈奏管風琴,小辣椒的指活分毫不亂,似是演練過千百個晝夜。她十指交疊,雙掌相對,合成一個魅惑的三角將那生機勃勃的公雞收於手籠,貼攏靜壓少許,指間那前赴後繼的搓動分享燕首的溼潤給予每一處莖部褶皺。

又見這精於手活的女幹部變掌為拳,兩拳將旗幟抵於拳面之間,稍作擠壓又是向上翻開十指,然後做出一個合什的聚掌姿勢。在潔白的手套裡體會那嫻熟的榨精技巧,太一的忍耐也快逼近了極限,而潮紅的臉睜開眯起的迷眼,正對女僕那冷冽的眼神。

心神一顫,男孩竟然對小辣椒的技藝生出恐懼。

她……還會什麼套路?

擠壓,持續的擠壓……從根部到莖部,自莖部到頂端……

大拇指的突兀對頂,食指的溫柔捋弄,虎口的淘氣鉗制,掌心的柔滑愛撫……

彷彿人類那遠多於猩猩的手部肌肉數在此時得以科學地驗證,想要超越小辣椒的功力,怕是隻有觸手系的外星生物才能辦到吧。

甚至記不得是在哪一招下墜下馬來,PASSION只記得那濃厚的白漿噴濺在肚皮上時女僕貪婪的舔弄和殘留的口水。烈焰紅唇套住萎靡的手槍,分明未曾化妝,可那奪目的顏色必將成為男孩的夢魘。

御姐對精元的執著令他聯想到某些違法作品中關於魅魔的描述——在夜間潛入男子房間,竊奪汲取精元的怪物……唯獨的區別是在這個故事裡,他是俘虜,她則是劫掠者的同謀。

“你的弱小……不單單在於能力。”

衝男孩張嘴展示他的第二次噴射,小辣椒缺乏感情色彩的評判直刺俘虜的內心,可找不到反駁之辭的他只得屈辱以對。

“面對我的榨取,你真地有想過抵抗嗎?”

拎起男孩軟垂的大腿架在兩肩,女幹部的檀口對準那毛髮稀疏的後庭卻不曾探舌一究,她僅僅垂下舌尖,任由她香甜的口液滴進未經開墾的男穴……腸道無知地吸收著她人的甘霖,反饋給主人一陣又一陣的虛弱……與舒適。

怕是連一個火苗也難以打出的情

況下,太一的會陰再度遭受謹慎的揉弄,確保那能抑制能力者能力的體液在它應有的部位發生效用。

“我……不再是能力者了嗎?”

未知的恐懼把持少年的理智,可御姐的兩指從他的根基擠出了顫慄的牛奶,又將俘虜拉回了慾望的深淵,終於他口中的短棒被取出,而小辣椒在消除沉默後的第一句命令是:“讓我聽聽你的嗚咽,客人……哦?不願意嗎?好像你還不是很明瞭你的立場……”

雙手握杆,輕微地擰弄收穫了不錯的效果,呻吟從俘虜的牙縫內吃力爬出,難得微笑的女僕轉而戲弄萎縮的金球,而她的指尖早已掛著淋漓的汁液……摘下礙事的手套,素手僅僅探出一根食指,在溼漉漉的身子上刮刺數下後搔起了完成開苞的燕首。

冠溝與馬眼一併接受了櫻發御姐細緻的挑逗,而耐心不佳的馬眼率先背叛,把男孩最後的儲備拱手送給了罪惡費洛蒙的榨取者……

“看吧~你的那根水槍連一根手指都抵禦不了……我真為正餐而擔心……”

說著,她解開了背後的蝴蝶結帶,撩起了無暇的裙襬。

“歡迎來到……我的腔內地獄……”

肉眼尚未捕捉到褪去的胖次,女僕便已猝然坐下,一槍到底!

OOOOOOOOH!

瑣事如雲,無處放晴。

每個人的每一天多少都會從日常中冒出一些變故,而這些時好時壞的“不速之客”構成了單調人生中的大麻,讓現代人產生了一種擁有獨立人格和別樣生活的幻想。

實際上,坐在工作間為資方服務的他們和數百年前扛著鋤頭替地主幹活的農民也未曾有多少區別。而假使更加發散些,人類社會的等級制度和蜂群又是何其相似呢?

好吧,鑑於既想以客觀的歷史觀示人又愛自我吹噓的BIG BRO還存在於這個世界,上述的牢騷還是停留在大腦裡為妙。可即使是這樣,還有“思想犯”一詞作為後備。

合上手中過時的硬抄本,19歲的理查德長舒一口濁氣,入職“聯盟”已然3年,作為罕見的雙料人才,他結束了關於初陽成員“小發明家”的死亡調查。經過推敲整理,他會在一週後向上級提交一份詳細的報告。

“你確定查理就是那具乾屍?”

“錯不了的,DNA測試和牙醫記錄一致,缺失的指紋和掌紋經過恢復相似度也在93%以上。”

負責“透鏡”理查德安全的是兇級能力者“霹靂”,兩人皆是一頭黑髮黑眼,區別在於我們的智將來自德意志,而較他年輕1歲的保鏢則出生於遙遠東方的神秘古國。二者的交流不得不選用英文這一國際語言。

“算上先前PASSION的失蹤……和更早之前THUNDER的叛變,聯盟會對初陽進行整改了吧~”

“政治鬥爭不屬於我的研究範圍,我關心的是本案的……一些細節……”

“連透鏡都搞不明白的問題,我還是不知道為好。”

“也沒什麼……我重新調閱了渥太華機場的監控,發現查理在上飛機前在廁所中停留的時間過長。我懷疑他那時就中了什麼手腳,以致於他登錯了飛機,自己卻沒感到異樣。”

“催眠、挾持?還是……叛變?”

“倫敦方面的監控已然被徹底刪除,在無法復原的情況下,我認為結論不應過於武斷。假設查理被控制,而眼下又已死亡,只能說……兇手得到

了它想要的東西,而最有嫌疑的便是那位神出鬼沒的罪犯……豎鋸。”

“先生,你有訂過外賣嗎?”

門衛的呼叫從顯示屏中打斷理查德的講解,對視一眼,搭檔二人決定一探究竟。

從基地中心到門口安檢站少許耗費一些時間,經驗豐富的少壯派可不同於初陽那些菜鳥,自然是完事求穩。

繁複的檢驗未能從中發現什麼危險物質,可出於安全考慮,霹靂讓門衛扣押住六神無主的外賣員,再緩緩揭開披薩盒蓋。

內襯上幹掉的番茄醬留下了如下字句:HELLO,RICHARD.JIGSAW披薩餅上的圖案是一副糟糕的肖像畫,上邊的芝麻糊形成亂髮,下方的猩紅酒窩間以一根彎曲香腸構成一抹詭異的獰笑。

從“嘴”中抽出只露一角的紙條,霹靂抹掉油汙,將信息唸了出來:“第一個提示:那些本應該在你蒙難時施與援手的人往往是你忌憚已久的惡魔。”

刺耳的警笛立時響起,那是外敵來臨前的最後警告。

復仇智械突襲!領軍者……散華!

MOTHERFUCKER!

默契在此刻空前一致,理查德衝向檔案室抓取這幾周的工作成果。縱使尚不清楚那惡趣味的豎鋸與這起襲擊有著多深的聯繫,身為“透鏡”,他得盡己所能,捍衛他的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