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帖】逍遙小散仙 作者:迷男

【轉帖】逍遙小散仙 作者:迷男

作者:95951028

逍遙小散仙作者

第十集 第七回-第八回

「我願意我願意!我願為大祭司奉獻我的全部精華,便是做了大司祭的裙下之鬼亦心甘情願!」怒天大將軍粗喘如牛,脖子猛地一伸就朝婦人吻去。

碧憐憐把臉一偏,避開了去,笑嘻嘻道:「可明兒你還要指揮千軍萬馬呢!」

怒天大將軍沒親著她,便一嘴啃在她的玉頸之上,舌沫齊出狠吸強吮,嘴裡含糊道:「只要大司祭垂賜恩澤,本帥明日定然所向披靡。」

「不行!起來!」碧憐憐忽叱,笑容盡收。

怒天大將軍心中一凜,但此際慾火焚身,便仍橫著膽子把手躥上婦人的胸脯,扣住一邊肥乳發狠揉捏。

「滾!」碧憐憐倏地揚手,不知使了什麼秘法,怒天大將軍的魁梧巨軀竟然彈似地朝後跌去,四腳朝天地仰翻在地。

屋中一時靜了下來,唯餘碧憐憐的細細喘息聲。

怒天大將軍狼狽爬起,滿面羞愧。

「明日之戰何等緊要,豈可形同兒戲!」碧憐憐怒叱。

怒天大將軍垂頭喪氣。

「妖界自萬劫真君執掌兵權之後,對諸界行事極為強硬,我們今次大舉進攻巨竹谷,無異等同與妖界正面開戰,明日速勝尚可,倘若久攻不下甚至兵敗,後果不堪設想。」碧憐憐厲斥。

怒天大將軍惶恐於表。

床上的松鼠小玄則是目瞪口呆,心中怦怦直跳:「這妖婦訓人時的嬌俏模樣,倒與阿蘿有幾分相似哩……」

「此仗事關重大,因此元老會才會命你親自掛帥,你又怎可輕慢大意!」碧憐憐繼斥。

怒天大將軍頭垂更低,半句不敢言語。

碧憐憐沉默片刻,面色漸漸緩和,道:「大將軍還不回去?」

怒天大將軍深鞠一揖,逃似離開。

他才出門口,忽聽背後喚道:「等下。」卻是碧憐憐的聲音。

怒天大將軍趕忙轉身,茫然地望著追出來的婦人。

碧憐憐瞧了瞧他,蓮步移前低聲道:「適才人家心急了點,話說得重了。」

怒天大將軍忙道:「哪裡哪裡,大司祭顧及大局,訓斥的極是。」

碧憐憐嫣然一笑,眼波流轉道:「你明白就好,其實啊……人家心裡邊也是十分傾仰大將軍的。」

「真……的?」怒天大將軍眼睛發亮。

「奴家像是個會說謊的人麼?」碧憐憐薄嗔。

「不像!」怒天大將軍忙道。

碧憐憐道:「你好好打,等拿下了巨竹谷,奴家便在巨竹堡中為將軍設宴慶賀。」

怒天大將軍大喜。

「到時啊……大將軍想要怎樣喜歡怎樣……奴家全都聽將軍的……」碧憐憐細聲道,靨上的長駐紅暈益發迷人。

怒天大將軍心中一蕩,登又神魂顛倒。

「眼下就請大將軍回營,用心準備吧。」碧憐憐道。

「是!」怒天大將軍應,大步離去。

碧憐憐盯著他遠去的背影,嘴角漸漸勾起,現出一個得意的微笑。

「娘娘修煉新法,不正亟需精元嗎,這廝乃界中屈指可數的強人之一,精元必定極其渾厚,又是自個送上門來,娘娘怎麼不要?」小鉤子立在門口道。

「小鉤子,你說……」碧憐憐雍容道:「唾手可得之物,有人會去珍惜麼?」

「哦。」小鉤子恍然,若有所思。

「而且,這廝如果真肯站我這邊,便是界中的一大助力,又豈可當作尋常肥料使用。」碧憐憐抬眼,凝望著廂頂的紋飾道。

主僕

兩人回到房中,碧憐憐走到大床前,瞧瞧周圍,輕咦了一聲,「那隻小傢伙呢?」

「在這。」小鉤子跑在梳妝檯前,一把拎起正在臺面上鼠頭鼠腦的松鼠小玄。

碧憐憐嘴角微微一勾,縮腿上床,道:「把那小傢伙拿過來。」

小鉤子抱著松鼠走去。

小玄不禁飄然:「這丫頭的胸脯好軟,身上的氣味也是甜絲絲的……」

碧憐憐斜臥床上,接過鬆鼠,一手拎其頸後,一指點點它鼻子,「小傢伙,你怎麼亂跑呢?」

小玄當然不能回答。

「看來你的膽子還挺大的,啊,我想起來了。」碧憐憐道,說到這裡卻閉上了嘴,只拎著松鼠甩來晃去地瞧。

松鼠小玄給她瞧得心裡發毛,悄罵道:「你這臭妖婆賣啥關子,怎麼不說了?」

碧憐憐終於再度開口,「人家想起來了,便是獅虎見了奴家的魘鳶也要逃得無影無蹤,你一隻小小松鼠,又怎敢跑到我車上來?」

立在床前的小鉤子道:「對呀!這個委實奇怪哩。」

小玄冷汗頓冒,心中暗叫不妙。

「模樣的確可愛,但你到底是啥呢?」碧憐憐笑吟吟地盯著他道。

「不好,怕是要給這妖婆子戳穿了……」小玄心念電轉,不禁惡從膽邊生。

小鉤子探手入袖,也笑道:「娘娘,我捉這小東西去丹爐裡燒一燒煉一煉,不就什麼都清楚了。」

「不必了,這小傢伙的眼睛賊忒忒的,叫人心裡邊忽然討厭了。」碧憐憐倏地叉起兩指,用尖利如刀的指甲朝松鼠的眼睛戳去。

小玄大驚,猛地將軀一擰,從她手裡掙脫出來,同時現歸原身疾提真氣,正要甩出纏繞臂上的八爪炎龍鞭,誰知頭頂突爾一震,不單天靈處的泥丸給封,就連下丹田也閉住,靈力真氣全失,手腳登時慢了下來,這時肩頸劇痛,卻是給人用爪扣住,兩膝一軟,已給壓跪下去。

他轉不了頭去瞧扣住自己的是誰,只聽小鉤子在後邊笑道:「原來是個後生仔哩!」

「這小妖女竟是高手!」小玄心中震驚,殊不知封閉住他靈力及真氣的其實是一道貼附在他天靈處的秘符,此時他身上只餘尋常力氣,自然不是任何修煉者的對手。

碧憐憐眼睛一亮,盯著他道:「說,你是誰?」

小玄心有不甘地奮力掙扎,心中想到了匿於影中的魅影,可惜此時點滴靈力提取不到,無法頌念出有效的召喚禁咒。

「這小子的力氣還不小哩。」小鉤子笑道,真氣貫指,發力一掐。

小玄頓時癱軟,肩頸處的痛楚直鑽心扉,他死命強忍,才沒哼叫出來。

「骨頭挺硬的麼,搜搜他身上有什麼。」碧憐憐道。

小鉤子便騰出一隻手來搜小玄的身,很快便從他臂上扯下炎龍鞭來,瞧了瞧道:「好像是件寶物。」

碧憐憐慵懶地斜臥床上,眼睛只盯在小玄的臉上。

小鉤子又從他腰後扯下如意囊來,道:「這法囊似乎也很不錯。」接著探手入衣,摸到了小玄腰間的焰浣羅,發出咦的一聲。

「嗯?」碧憐憐問。

「這小子腰裡的巾子好古怪……啊!好像在吸我的靈力哩。」小鉤子用力扯了幾下,但焰浣羅仍緊緊地纏裹在小玄的腰上。

「這是啥?怎樣把它解下來?」小鉤子問。

小玄緊閉著嘴。

「討打!」小鉤子怒叱,扳過小玄身子,揚起手兒就要抽他耳光,誰知目光落在他的臉上,忽爾呆了一呆。

小玄怒目相視,梗直著頸。

「娘娘,這小子還挺俊俏的哩。」小鉤子叫道,高舉的手慢慢地放了下來,突地蹲下身,用手在小玄的襠處掏了一下。

小玄更怒,滿臉漲赤。

「哈,這小子有根好大的傢伙!」小鉤子歡叫,俏媚的臉上盡是興奮。

小玄吃她擺佈,只覺那要命的手兒又軟又刁,立時起了反應,襠中寶貝不爭氣地勃翹而起。

「硬起來啦……又大了許多哩……嘖嘖嘖……硬得不得了哦……」小鉤子笑嘻嘻道,手兒更是放肆。

小玄羞憤交加,心裡一時恨死了跟前的小妖精。

「啊,下邊的囊兒也鼓鼓飽飽的。」小鉤子水目勾勾地盯著他,不覺小舌溜出,在自個水嫩的唇邊上舔了一下。

「拿過來。」碧憐憐道。

小鉤子立起,將小玄推到床前。

碧憐憐凝目瞧了瞧小玄的腹部,詫異道:「竟是妖界的秘技鳳翎迴翔縛,識得這手法的人可不多哩……」說著蘭指掐訣,輕輕地來回虛抹了數下,終見那條焰浣羅鬆脫下來。

登時,一片柔和的白光映亮了婦人的臉龐,光影中斑駁著許多神秘不明的符紋圖案。

碧憐憐嬌軀一震,滿面詫訝。

小鉤子見狀,忙轉到前邊來瞧,見男兒的臍眼裡含著個宛若明玉的不明物事,上邊刻有銘文符菉似的細小花紋,光亮正是由其所發,奇怪道:「這是什麼?」

碧憐憐盯著小玄的腹部,半晌方道:「近來皆傳先天太玄已現世上,並附匿於玄狐後人的腹間,難道……這就是那傳說中的先天太玄?」

小鉤子啊了一聲,立時抬頭去瞧小玄的臉,道:「敢情這小子便是玄狐的後人?」

碧憐憐也仰起臉,凝視著小玄道:「說,你就是崔小玄嗎?」

小玄緊緊地閉著嘴巴,一臉不屈。

碧憐憐輕輕一笑,道:「要你開口,實是再容易不過的事兒。」

小鉤子把手探入小玄的衣襟,在他雄健的胸膛上緩緩撫過,指尖壓按著突浮的血管,微喘道:「這小子好結實,而且氣脈勃發神采健旺,精元一定不錯。」

「人傳玄狐一脈乃玄陽之極,如果他真的是玄狐之後……」碧憐憐目中異彩漣漣。

「玄陽之極?」小鉤子好奇問道:「娘娘,什麼叫做玄陽之極?」

碧憐憐不答,忽從床上跪起,直湊到小玄跟前,桃似嬌靨幾乎貼到了他的面上。

小玄不知她要如何,瞪眼瞧著。

碧憐憐抬起一手,用指尖輕輕地滑過他的臉龐,笑道:「這樣緊張幹嘛,難道奴家會吃人麼?」

「別碰我!」小玄忍不住怒叱,誰知目光觸著婦人的雙眸,忽感一陣眩暈,急忙提神,定睛再瞧,赫見咫尺的漆眸深如潭淵,底下似有瞧不真切的迷煙譎霧,只覺萬分誘惑,竟想躍身而入,拋下一切去探尋個究竟。

「你說……人家的眼睛好不好看……」碧憐憐緩緩道,聲音變得愈膩愈柔。

「好……好看……」小玄囈語回答,目光渙散。

碧憐憐挪身向前,抬手挽住他一邊臂膀,又問:「你從哪裡來?」

「千翠山……逍遙峰……」小玄彷彿倦極般昏昏欲睡,可是眼皮卻偏偏合不起來,目光如鐵遇磁石般給緊緊地吸附在婦人的雙瞳裡。

「你叫什麼名字?」碧憐憐倚抱著他,一邊聳翹的碩乳貼在他的胸側。

「我叫崔小玄……」小玄竟然老老實實地回答,之前一入房中就嗅到的香甜氣

味此刻更加濃膩,亦不知是否婦人身上所發。

碧憐憐兩眼放光,小鉤子也面現喜色,然卻不敢出聲,生怕打擾了主子施法。

原來碧憐憐對小玄施放了一種勾魂邪法,名曰:「域魘引」。乃七絕界之頂尖秘技,能以邪力通過目光、聲音及氣味迷惑並控制目標,便是神佛亦難以抗禦,小玄此時真氣靈力俱失,根本無法抵擋。

「你為何溜到我車上來?」碧憐憐輕吐香舌,在他頸側緩緩舔掃,漸行漸上,撩到耳垂便張啟朱唇,含住噙吮。

「我……我要救我師父和師姐……」小玄迷迷糊糊道,說到此處突爾一驚,神智清醒了些許。

但這僅僅一瞬,碧憐憐立刻放開耳垂,把唇湊到他耳心道:「不是的,你是瞧見了人家才偷偷摸摸地跟來的。」

小玄旋又迷糊起來,驀地兩手抱頭,似在因為想不清楚什麼而痛苦。

碧憐憐暗催邪力,藉著魔音送入他耳心,「你偷偷跟來,是不是瞧人家美貌啊?」

小玄揪緊頭髮。

小鉤子趕忙用手壓按住貼附在他天靈上的秘符,另一手則左格右擋,不讓他碰著那道封閉住靈力與真氣的秘符。

「你幹嘛抓頭髮呀,快來瞧瞧人家嘛,你不就是為了我才跟來的麼?」碧憐憐嬌滴滴道。

小玄鬆開抱頭的手,呆呆地望著她,只覺眼前的婦人此刻格外誘人。

碧憐憐妖媚嬌笑,兩手一撐朝後退去,姿態撩人地斜倚枕上,粉肩輕縮,滑下半邊紗子,露出大片白暈暈的肌膚,除了雙峰間誘人的深邃溝兒,半隻酥乳的乳廓也隱約可見。

小玄眼睛發直,不由喉幹氣促。

這婦人有種驚心動魄的詭奇之美,不同於他見過的任何女人。別個的美或讓人賞心悅目或讓人心生愛慕,而她的美卻如同她的聲音,竟會令人生出一種與之交歡的渴盼。

這念頭是如此的強烈、赤裸與邪惡,附骨之蛆般揮之不去。

碧憐憐探手向下,捉住大腿處的水藕絲褲慢慢朝上拉去,一點一點地露出凝乳似的美腿來,赤裸的白足還尖並著蔥趾,正在杏色的大花錦緞床單上驚心動魄地蹂著擰著。

不消去摸,便已知曉那條腿兒是何等滑嫩,小玄猛地向前躥出,無奈肩頸給小鉤子兩手緊緊扣住,只有腦袋,脖子伸得老長,如同一隻給縛住的怒獸。

「放開他吧,我已完全控制住他了。」碧憐憐道。

小鉤子放手,小玄猛地搶到床上,迫不及待地朝婦人撲去。

碧憐憐卻突然抬一腿,腳尖點在他的胸口上,笑嘻嘻道:「親它才許過來。」

小玄立時將她腳兒捧住,抱放到嘴邊親吻起來。

這隻腳兒出奇誘人,線條柔美骨肉均勻,白淨得不見丁點瑕疵,趾甲上塗著淡淡的豆蔻丹紅,入手滑膩柔若無骨。

小玄又噙又吻,突將舌尖鑽入趾縫裡邊,魚嬉蓮根般舔舐穿梭,赫覺舌尖傳來絲絲甜膩,不禁心迷神醉。

「好癢……」碧憐憐咯咯嬌笑,片刻後輕輕地喘息起來,雙肘支榻,模樣慵弱之極。

小玄邊親吻邊望她,心裡迷得不知怎樣才好,驀爾張嘴,竟將蔥筍似的玉趾一根根放入口中用力吮咂。

「唔……小壞蛋,你吸得人家麻麻的……」婦人嬌喘著道。這時小鉤子也爬上床來,笑嘻嘻地跪在一旁看著。

碧憐憐美目朦朧地受用了須臾,倏地嚶嚀一聲,把腳縮了回去,幾根趾兒已是溼滑閃亮剔透如玉。

小玄急追過去,撲在她身子前,不顧一切地捉住了那隻逃離的誘人腳兒,興奮之狀有如小孩奪回給人搶走的心愛玩具。

「喂喂,夠了沒有?這又不是你的糖糖,你搶它做什麼?」碧憐憐薄嗔。

「甜……甜的……」小玄竟迷迷糊糊地答,粗喘著抱著她的腳兒又吸又吮,彷彿上了癮頭。

「人家全身都是甜的,你想不想也吃一吃啊?」碧憐憐笑道,聲音愈加驚心動魄的嬌膩。

「要……」小玄夢囈般道,便順著她的腿朝上吻去,果然到處都似塗抹了蜜汁般絲絲甜膩,不禁神魂顛倒。

原來碧憐憐久修採補媚功,又長年服食奇丹秘藥,周身氣味及體液皆俱如糖似蜜,中藏催情撩欲之功,莫說服食,便是遠遠嗅著,無論男女必會心猿意馬情迷欲亂。

小玄越吻越上,婦人的絲褲十分寬軟,輕易便給推到腿根之處,露出大截雪嫩嫩的美腿來。

碧憐憐微笑著地俯視著小玄,滿臉得意,彷彿在瞧一隻即將給誘入牢籠的老鼠。

小玄舌舔手捋,漸漸接近婦人的大腿根處,忽然間鼻中嗅著從褲管內漏出的一股奇香,與別處大不相同,除了甜膩,當中還混夾著某種濃烈的氣味,似腥非腥,若羶非羶,聞之慾酥。

被這奇香一襲,小玄登時血脈沸騰通體如焚,抬頭望去,見婦人襠處隱約透出幾線撩人的陰影,兩手猛地朝她腰際抓去,一把將她的水藕絲褲及內裡小衣扒了下來。

婦人的下體頓露了出來,赫如羊脂白玉一般,高高墳起的雪阜光油油滑溜溜,竟是隻寸草不生的白虎,底下秘處一覽無遺,兩瓣蜜色的肥厚美肉緊緊閉著,一小條晶瑩剔透的細嫩粉肉從縫間擠出,洩露出絲許內裡的春光。

碧憐憐低呼,兩手便往花底捂去,誰知小玄早已搶先一步,雙手齊出,拇指搭住兩瓣肥美肉唇猛然一剝,登見紅脂翻綻水光閃爍,一幅瑰麗綺景驚心動魄地映入眼中。

「啊!」婦人嬌軀發軟。

小玄呼吸幾窒,迫不及待地湊首而上,埋面花溪……

碧憐憐輕輕一顫,欲捂秘處的手改放到男兒頭上,揪住了他的頭髮。

小玄舌挑唇吮,赫於攪拌間又吸又咂,汲得滿口羶膩,殊不知這妖精的蚌汁比那春丹媚藥還要厲害,最能催情動欲,不覺如痴如醉,越發難以自拔。

碧憐憐倏地蝦兒般弓下了身子,顫弱無力地哼吟道:「好厲害……好有勁的舌頭……」

「人說狐性最淫,果然一點不假,這小子好色。」一旁的小鉤子笑嘻嘻道。

「噢!別太裡邊啊……」碧憐憐浪叫了起來,眼波似醉地喘息道:「對……

對就那兒……」

小玄突地長身而起,將婦人撲倒下去,手往自己腰裡一扯,扒下褲頭,接又去分婦人的腿。

「你做什麼?」碧憐憐咯咯嬌笑,絞緊兩腿掙扭不依。

此時她衣裳散亂,繡著五毒圖案的淡墨紗子襯著露出的白膩肌膚,有種觸目心驚的神秘誘惑,加上那凝乳似的下體及兩條玉潤珠圓的美腿,更是說不出的銷魂蝕骨。

小玄額頸處的血管一跳一跳似要爆裂開來,慾望從未似此刻這般飢渴過,當下手搭其膝,使出蠻力去掰她緊絞的雙腿。

眼見就要得逞,誰知碧憐憐突地朝旁一滾,笑著喘著逃到了床角,一手遮酥胸,一手捂嫩陰,朱唇微張,用充滿誘惑及挑逗的目光斜睨著他。

小玄給勾惹

得更加狂亂,三、兩下追撲過去,豹子般擒住了獵物,埋頭就朝婦人的懷裡亂鑽亂拱。

碧憐憐嬉笑躲閃,轉身攀住床欄,嘴裡叫道:「不要啊……小壞蛋你怎麼吃人家的奶奶……你……你想吃回家去找你孃親去……」

小玄心急如焚,睨見她光著的下體腴白若乳,兩瓣肥嫩圓滾的香臀萬分誘人,周身欲焰便似給油潑著一般,索性就從後邊掩上,兩手箝緊婦人腰臀,底下一送一湊,腰桿猛然一挺,已硬得生痛的昂翹鐵莖登時沒入了嬌嫩之中。

碧憐憐「呀」地嬌啼,雙手抓緊了床欄。

小玄揮軍直前,灼巨的龜頭粗暴地剖開膣道內的黏嫩美肉,強橫地突向深處。

「啊!」碧憐憐又叫了一聲,身子朝前衝去,兩隻肥美的巨乳重重地撞硌到床欄之上,吊著嗓兒顫呼道:「撞著人家的心子啦!」

小玄衝勢驟然一滯,原來婦人的花房內竟然峰巒迭嶂般重重匝匝,不但肥美得出奇,且遍處滑如塗油,然又糾緊如箍,一入其中,嫩滑的肉壁便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捅到盡頭,棒頭還搗在一團軟彈無比的妙物之上,只這一下,便險些射出精來。

但他此時心智迷糊,已完全沉浸於慾海之中,哪裡還曉得把持,稍稍一頓便如野馬烈駒般縱情馳騁起來。

「啊……啊……真好!真好!爽利死人!」碧憐憐嬌聲歡呼,凝著身捱了十餘杵,嬌軀便軟軟地垮了下去,下巴架在床欄上浪哼騷吟個不休。

小玄又鼓搗了十來下,見婦人越來越低,抽聳起來甚不順暢,遂繞臂到前,將她曲跪的兩腿對摺箍緊。雖然他此時真氣靈力皆失,但力氣仍在,兩臂輕鬆一抬,便將婦人整個下身凌空抱起,腴臀肥蛤皆俱凸呈,這回杵杵結實,槍槍見底。

碧憐憐兩手死死地捉著床欄,嘴裡叫道:「快放我下來呀……哪有這……這樣子玩人家的……要摔了啊……啊啊……」

她的下體給高高扳起,身子變成懸空打橫,雙腿又給對摺箍著,不單下體異樣受力,而且姿勢出奇淫靡,萬分撩人,惹得小玄益發狂迷,記記盡根不留餘力。

「啊……啊……心子要給你捅……捅漏了……啊啊……又戳著啦……捅……

捅你捅啊……小心肝奴奴愛死你了……」碧憐憐浪叫不絕,黏膩的花蜜從蛤縫間淋漓而出,塗洗得飛速出入的鐵杵閃閃發亮。

小鉤子湊前觀看,只瞧得渾身發燙,她久侍碧憐憐,深知這主子擅以聲色惑人,但今次所見,顯然真是歡娛之極,目光落到兩人的交接之處,正見主子一大股淫水跑了出來,淋得男兒莖腹皆膩,接又順腿淌下,把男兒膝下的床單打溼了大片。

小玄埋頭狠搗,喉中嘶哼如獸,胸腹上的雄健肌肉塊塊墳起。

「啊!」碧憐憐突又顫呼,聲音裡滿是驚悸,「怎麼……怎麼又……又漲…

漲……」

小鉤子定睛一瞧,猛見小玄的鐵莖模樣大變,不但暴漲了數圍,而且通根赤紅如火,其上筋脈高高浮起,宛如一條條盤柱虯龍,出入之間,刮扯得糾纏的蛤肉翻如花綻晶瑩似透,驚奇道:「哇,大了好多耶!顏色也變了……」

碧憐憐忙回頭來瞧,她身段雖屬豐腴,腰肢頸項卻極其柔軟,輕易便瞧見了男兒的寶杵,登時滿面驚喜,顫聲道:「天吶!難道是哪傳說中的玄陽盤龍?」

原來小玄給她那銷魂蝕骨

的花房惹動,寶莖早早便現出了玄陽盤龍的本相。

小鉤子顯然也知曉些許,聞言眼睛睜得老大,「果然跟傳說中的挺像哩!紅日鑄杵,虯龍盤柱……」

「早聽人傳玄狐是玄陽之體,想不到陽根也是那絕世寶貝,噢!」碧憐憐又吃了重重一下,頭轉回前,哀鳴地垂向床面,腰肢弓得更彎,臀股拱得更翹,此起彼伏的身段猶如峰巒波浪。

「恭喜娘娘得了這絕世之寶!」小鉤子歡喜道。

小玄抽插驟急,鵝卵般的巨大龜頭接二連三地將蛤嘴淺處的晶瑩嫩物刮帶出來,就連陰戶周圍的粉肉也給扯拽得不時高高墳起。

小鉤子瞧得心酥魂蕩,只覺腿心裡滑熱起來,忍不住把手摸去……

「啊啊……麻脹死人……撐得人家要……要裂掉啦……」碧憐憐嬌呼不住。

小玄突然鬆開雙臂,婦人立時跌跪床上,肥軟嬌嫩的花房給硬如鐵鑄的寶杵狠狠一擱,頓然痛快得尖啼起來。

這時小玄兩手一搭,緊緊地壓按住她那圓滾的肥臀,極力抽捅了數下,將長莖盡根一送,旋見狼腰收緊,身軀打擺子似的劇顫起來,卻是洩了,自此竟還沒上百抽。

碧憐憐猛感花心一燙一麻,烈不可擋,陰精險些就給這突如其來的至美勾惹出來,所幸她的採補之術已臻化境,體內真氣立時自行運轉,牢牢地鎖住驪關。

小鉤子見她驟然目翻唇張,如飲烈酒般頸下、心口等處泛起大片潮紅,詫愕喚道:「娘娘?」

碧憐憐不答,雪滑的腰臀簌簌擰扭,似欲擺脫什麼。

小玄盡情注射,兩手緊緊壓制,婦人的粉臀肥軟之極,十指按處,幾沒肉中。

鎖固驪關後,碧憐憐終於緩過勁來,旋即暗施秘術,陰內頓起奇詭變化,一陣壁吸蕊吮將男兒的精華點滴不遺地汲入玉宮,不過須臾,凝乳似的肌膚上便從內裡隱隱映透出一種極淡的紫色光華,把她的勾魂胴體渲染得美如夢幻令人窒息。

「娘娘?」小鉤子又喚了一聲,面上滿是驚訝之色。

「呦……」碧憐憐終能發出聲來,「不愧是玄陽之極,自我修煉以來,還從沒遇見過這麼好的精元。」

「原來如此,怎麼個好法?」小鉤子喉嚨發乾地問。

激射終於歇止,小玄大口喘息,緊繃得幾欲痙攣的肌肉漸漸鬆弛下來,緊扣在粉臀上的兩手頹然滑落,露出數條惹人疼憐的深紅捏痕。

「酥麻死人,魂魄都給融掉了……」碧憐憐呻吟,聲音中夾帶著銷魂的嘆息,「而且至精至純元氣豐足,便是上次在瀛洲遇見的那條守護玉醴泉的萬年驪龍亦遠不能比。」

小鉤子悄悄地吞了下口水,捂按腿心的手兒暗加了幾分力道。

碧憐憐忽地轉身,蜂腰一擰玉腿一抬,便不可思議地翻反過去,由跪姿變成坐姿,整個過程下體竟然始終與男兒保持接連。

小玄咧了下嘴,依然挺拔的鐵杵給她磨得爽美無比。

「好厲害,居然一點兒也沒軟呢……」碧憐憐也美得嬌嬌地打了個哆嗦,她騎坐在男兒的懷裡,與他面對著面,嫵媚絕倫地睨著他。

小玄也在望她,只不過眼神渾濁而灼熱。

「小心肝,你這麼硬梆梆的是不是還想要啊?」碧憐憐膩聲道,微微地扭了扭肥臀。

「要……」小玄夢囈般應。

「好,奴家今兒餵你個飽。」碧憐憐嬌滴滴道,說著將他輕輕推倒下去,然後緩緩地套動起來,才沒

幾下,便發出「噯」地軟軟一聲,花底一注清膩的汁液淋了下來,流得男兒腹上溼滑一片。

小玄射過精後,雖然仍舊堅挺,但玄陽盤龍的本相已經悄然隱去,孰知吃她那勝似媚藥的淫水一襲,驀又勃然而發,再次現出猙獰之相。

「他又變那樣了!」小鉤子跪在兩人後邊興奮地叫。

碧憐憐雙腮暈紅,眯目緩聳,她極工淫巧,看似迷醉忘形,其實每次起落皆以巧妙的腰力控制,是以時深時淺或磨或旋收發自如,每一個看似隨意的動作俱為爐火純青妙到毫巔,陰內又悄運暗力,肥美多漿的嫩壁不停地蠕縮箍握,時時催人慾洩。

小玄通體緊繃面頸俱赤,只覺婦人內裡鬆緊極適,深處始終有股神秘吸力,似有若無地籠罩著龜頭吸吮,過沒一會,居然隱隱又有了射欲。

碧憐憐嬌喘吁吁,忽爾反臂背後,解下抹胸丟到床角,兩手託捂著自己的肥美巨乳忘情地揉搓起來。

小玄直勾勾地盯著,遲疑地伸出了手。

「想要是麼?」碧憐憐妖嬈一笑,略傾玉軀,把兩隻滴粉搓酥的巨乳送到了他的手上。

小玄立刻扣住,恣肆蠻狠地用力捏拿,拇指還重重地揉搓著峰際的彈翹奶頭。

婦人咬唇嬌吟,雙頰酡紅地垂望著自己那對被捏揉成千奇百怪的乳房,目中汪汪盈盈地似要滴出水來。

小鉤子目不轉睛地盯著兩人的交接之處,見那根盤滿虯筋的巨杵將主子蛤內的嫩脂不停地揉沒掏出,心窩有如蟻行蟲咬,捂在花底的手動得飛快,忽爾按捺不住,竟趴俯下身,把臉湊到兩人的交接處吐出舌兒去舔舐時沒時露的肉棒及下邊的飽滿囊袋。

小玄的射意正在迅速攀升,吃她這麼一擾,猛地暴發起來,兩手扣住婦人腰胯,朝上一輪怒衝狂聳。

「啊啊……要死了……頂穿人了……啊……」碧憐憐登如花枝亂顛,口中顫啼不住,彷彿騎上了一匹突然發狂的烈馬。

小玄驀地傾力一頂,腰臀皆高高地離開了床面。

碧憐憐尖呼一聲,嬌軀寸寸繃凝,雙手死死地抓著男兒的肩膀。

小玄在她那肥美無比的深處突突激射,龜頭前端似給什麼嫩極之物軟軟叼住,一股令人崩潰的詭秘吸力隱隱傳來,直透龜眼而入,深深地侵至莖根,陽精便如江河決堤般怒奔而出。

誘人的巨莖已經盡根而沒,小鉤子一陣茫然失落,索性把口罩到了主子那朵張翕不停的迷人菊眼之上,迷亂意亂地舔吮起來。

「天吶!真真美死人!小心肝你把奴奴的心子都燙壞了!」碧憐憐哆嗦嬌呼,腴肩緊縮,神情乍酥乍悸。

這回真是名副其實的「怒」射,小玄只覺難遏難止,洶湧澎湃的極樂不由分說地簇擁著灼熱的精漿馳迸而出,就連龜眼已射得隱隱生痛亦無法停下。

碧憐憐如痴如醉,肌膚上又開始映透出熒熒的紫色華彩,且比前次更加亮麗生輝。

終於,小玄鬆開了她的腰胯,四肢大癱地仰躺床上,張著嘴喘息個不住,自從識得雲雨相歡以來,還頭一回感到如此疲累。

碧憐憐長長地呼出口氣,臉上盡是撩人的春意與極致的滿足,膩聲嘆道:「原來玄陽寶精便是這個滋味……險險就給你射丟了……小心肝奴奴愛死你啦…」

說著傾俯下身,張啟朱唇去舔吮男兒面龐上密佈的汗珠。

後邊的小鉤子聽得饞極,忽見男兒的大肉棒因主子身子

前傾滑脫了出來,用手一拿,居然只是稍稍軟了丁點,其上裹滿了乳白色的稠漿,忍不住就將花唇湊了上去,稍微沾著便低呼一聲,驚奇道:「娘娘,怎麼是麻的?」

「要不怎會叫人這般快活?」碧憐憐媚眼如絲道。

小鉤子渾身燒熱,心中似明非明:「原來玄陽之極是這麼個回事……若是給這麻人的漿兒灌到裡邊再澆在心子上……豈非把人都融掉了……」

她胡思亂想,不覺間把肉棒上的稠漿吮入口中,轉眼唇也麻了,舌也麻了,吞嚥下去,喉嚨立時也跟著麻了,過沒片刻,整個人便莫名其妙地暖熱了起來,通體酥融融懶洋洋地舒服欲仙。

「小心肝,你說人家好不好?」碧憐憐聲若夢囈,眸中波光流蕩盈盈欲滴。

小玄呆滯地望著她的眼睛,乖乖應道:「好……」

「那你再來疼人家嘛……奴奴還要……」碧憐憐嬌滴滴道,粉軀扭動,讓兩隻滴粉搓酥的巨乳在男兒懷中溜來滑去。

小玄呼息又漸粗重,迷迷糊糊去摸她酥乳。

小鉤子正捉握著他的肉棒舔吮,驀感手中之物又再迅速硬熱,且勃勃昂翹掙手欲脫,需用好大力氣才能捉住,不由笑惱道:「你這大蟒蛇,歇沒會兒就又想使壞麼?」

「硬了沒有?」碧憐憐問。

「根本沒軟過。」小鉤子答,她已將肉棒舔吮得乾乾淨淨,心中卻仍迷戀難捨,但見主子身子下挪,把臀溝湊了過來,只好照棒頭重重地吮了一口,捉握著它插到主子的肥蛤裡去。

「噢……還是那麼棒!一下子就頂著心子了!」碧憐憐浪叫,直起身子又再聳套起來。

小玄卻沉迷於她那圓滾肥美的誘人雙峰,粗暴地百般欺要。

碧憐憐越套越來勁,每每坐到深處,便姣浪地將擰腰扭臀發狠打轉,用肥美的花心研磨男兒那顆灼熱如炭硬翹如鐵的大龜頭,只樂得大呼小叫:「啊……

啊……酸……酸死人了……怎會這樣硬的……呀……陷到心子裡邊去了……」

小玄兩手倏地抱住了她的兩條大腿,在下面挺聳起來。

「啊啊……啊……愛死你了……」碧憐憐閉目受用,口中心肝寶貝地騷啼亂叫。

小玄滿面漲赤,夾抱住婦人兩腿的手臂越收越緊。

婦人起落得更快更急,迎著男兒的兇器連把嫩心重頓狠挫,美得狠了,嬌喘哼道:「這麼兇你這麼兇!來喲來喲,人家怕你不成!啊啊!怎會這麼美的…」

小玄狼腰高拱健臀急聳,倏一輪兇悍絕頂,下下皆離床面。

「啊啊啊……這……這幾下好……噝……要命……」碧憐憐一陣魂飛魄散,痛快無比地顫哼道:「小心肝你又要射了是麼?」

小玄不語,頂聳越發悍烈,驀地按緊婦人,居然又是沒上百抽便一洩如注。

碧憐憐差些給他的玄陽寶精麻翻過去,斷魂似地呼道:「好……好……射多多的出來……全都射出來……全都射到奴奴的嫩嫩裡……啊啊……麻死人……」

接下婦人放浪形骸百般誘惑,小玄頻頻走洩,間隔之短前所未有,昏昏沉沉中竟覺一次比一次銷魂,五、六遭後方才疲態漸露。

但碧憐憐卻是不依不饒索求無度,連繼施展秘法媚術勾誘,汲得極多寶精,膚上紫華熒熒,竟然持續不退。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小玄已完全不能自拔,心身俱陷迷幻及淫慾之中。

碧憐憐吃他寶精一遍遍澆灌,不禁

遍體酥透,漸漸美至巔峰,忽爾沉靜了下去,雙腮深酡如痴如醉,起落之勢也輕緩了許多,無聲無息地聳坐了十餘下,花似的面容突爾扭曲起來,嚶地嬌哼:「不行了……忍不住了……啊……啊……快點快點……小心肝奴奴也……也丟一回給你……」

話音方落,猛將肥臀一沉,重重地坐在正朝上衝的擎天柱上,發出聲嬌到極點的顫啼,渾身打擺子般直哆嗦。

小玄只覺龜頭給一團肥軟無比的嫩物緊緊壓住,緊接著許多油滑曖熱的酥漿淋下,當中不知蘊含著什麼奇詭物事,登時筋麻骨軟,肉棒勃跳又是一輪噴射。

「洩死了……」碧憐憐肩縮軀曲地顫哼,在男兒身上不住地痙攣與抽搐,模樣劇烈得有些嚇人,面容卻是更加妖嬈嬌媚。

旁邊的小鉤子瞧得驚心動魄,手兒在底下一陣飛速狠揉,倏地哆嗦地彎下身去,亦跟著主子丟了。

隔了好一會兒,三人才先後緩過勁來,碧憐憐軟若無骨的趴伏小玄身上,小鉤子卻是軟綿綿地倚靠在床欄邊上,絹褲襠處洇溼了大塊。

「好久沒有這般痛快過了,一不小心就採了他這麼多。」碧憐憐媚眼如絲地望著昏昏沉睡的男兒,除了無比的滿足,目光中竟然還有一絲疼惜之色。

「對喲,這樣的寶貝,是該好好養著,日後方能慢慢受用。」小鉤子道,挪身近前,用一方軟巾為她拭汗,眼睛卻連連瞟向滿面汗水的男兒。

「沒錯,對我來說,這心肝真真是個無雙之寶。」碧憐憐道。

「不過……界中正在找他,若是落到魔君手裡……」小鉤子望望主子,欲言又止。

「原本難說,可是從現在起,誰都永遠找不到他了。」碧憐憐微微一笑。

「娘娘打算……」小鉤子試探地問。

「我要讓這寶貝從此離不得我。」碧憐憐道:「你去把銷魂匣拿來。」

小鉤子趕忙下床,走去梳妝檯把那隻墨色匣子取了過來,念頌禁咒打開蓋子,遞到主子跟前。

碧憐憐蘭指輕拈,從中取出一顆黃豆般大小的碧綠色丸子來,接著捉扶起男兒已經完全軟綿的肉棒,彎下身,把碧綠丸子放在舌面之上,對準龜頭送了過去,舌尖拱動將碧綠丸子一點一點地頂入龜眼當中。

小玄迷迷糊糊地睜眼,呆呆地望著底下。

碧憐憐抬眼,朝他露出個詭異的微笑,終於將碧綠丸子塞進了龜眼。

小玄突地打了個莫名冷顫,想要動彈,然卻手足皆軟。

碧憐憐直起身子,輕聲笑道:「寶貝,你永遠都是我的啦。」

小鉤子疑惑地瞧了瞧她與小玄,問道:「娘娘,那丸兒是啥啊?」

「陰陽鎖。」碧憐憐得色一笑。

「陰陽鎖?」小鉤子茫然道。

碧憐憐道:「此乃上古秘蠱,只能由女子煉製,中藏陰陽蜱,用五毒津涎同煉製者的陰精餵養,再以秘法熬煉,最後再種下一十九道陰陽鎖魂咒。」

「聽起來這蠱好像很難煉製哩,不知有何功用?」小鉤子問道。

「當然不易。」碧憐憐笑道:「成蠱之後,只要將此蠱種入男子體內,那男子從此便會對那個以陰精養蠱的女人神魂顛倒慕戀萬分,會日夜渴盼與那女子云雨相歡,縱然相距天涯,也會千里迢迢地趕來相會。」

「這等神異?如此便無需擔心這絕世之寶會逃走了。」小鉤子驚奇地瞧向小玄,見他正木然地望著碧憐憐。

碧憐憐接道:

「有了此蠱,待我再施幾次蜮魘引,便能徹底控制他的心智,莫說逃走,到時就是拿棍子趕他抽他,他都絕不肯走的。」

小鉤子想了想問:「倘若他給別人捉去,又關了起來,無法見到煉蠱者,那會怎樣?」

碧憐憐道:「那時候,種在他體的蠱就會發作,起初只會讓他食不知味焦灼無名,過些時候就會使他日夜縱慾但卻始終無法緩解,待到最後階段,若是他還無法與煉蠱者交歡並得到煉蠱者的陰精,深藏在他體內的陰陽蜱就會破殼而出噬光他的內臟吸乾他的血液,讓他痛苦萬分直至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