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長篇_純愛】深淵(五十五 調笑)
作者:Ththisismyid
Emmmm……終於還是決定開始寫這個了。那些盤旋在腦子裡的東西,果然還是應該用文字發洩出來才舒服。
這篇東西的主要內容和區裡的大部分都沒什麼不同,所以就不多說什麼了。
筆者是個比較墨跡的人,也沒什麼文筆,所以肉戲不會那麼多,也不會像dalao們寫的那樣精彩。不過,該有的東西也都會有——至少那些曾經出現在自己心裡的那些場景,肯定是會寫出來的。
至於更新頻率嘛……只有隨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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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深淵
程默又夢到了那片懸崖。
就像之前的每一次那樣,他站在懸崖旁,凝望著身下的萬丈深淵。颼颼的寒風吹在他的身上,讓他的身體震顫著。除了寒冷,或許還有一絲興奮。
程默向前走了一點,從更近一點的地方看著那片深淵。深不見底的黑暗,就像他內心深處某個隱秘而深邃的夢想。觸手不得,但又心馳神往。
眼前的深淵彷彿張開著漆黑的懷抱,耳旁的風聲就像是某種呢喃的語言。來吧,接近我,投入我的懷抱,在黑暗的最深處,找到你心中最想要的……
程默並不是個缺乏理智的人。即使是在夢中,他的理智依然清晰的告訴他,不能跳下去。沒有為什麼,就是不能。
但在頭腦中的理智得出這個結論的同時,心中的某個地方,卻迴盪著另一個聲音。
不對,沒事的。我又不會真的跳下去,只是再靠近一點點,一點點……
這時程默醒了。
程默打了個哈欠,按掉身邊的鬧鐘,爬起床。
一起點“所以說,我們把這個二叉樹的葉子節點……”
程默打著哈欠,趴在課桌上,按亮了手機的屏幕。真是一如既往的無聊,他想。
即使是全省聞名的Y大,教學水平似乎也有些配不上名氣。那些在研究上聲名赫赫的教授或者副教授,教課時也經常是在對著原版PPT在照本宣科,或者甚至還不如照本宣科。一節課聽下來,有時還不如自己看一節課的書更有效果。
更何況,課上講的也並不是他感興趣的內容。雖然計算機系是自己選的專業,但程默很清楚,自己不喜歡這東西。他會選擇幹這個專業,僅僅是它更不容易失業而已。
至於自己究竟喜歡幹什麼,程默自己也不太清楚。
程默點開微博,隨便瀏覽著上面的內容。公知大V們在圍著一茬又一茬的社會熱點唇槍舌劍,自以為圖形處理能力高超的女性又在發著各個姿勢的自拍,不知道為什麼關注的人們還在轉發永遠抽不到自己的轉發抽獎……和往常一樣,很無聊。
就在準備關掉客戶端的時候,他看到了那條微博。
那是一個微博問答。有人問一位出名的性研究者,自己的男朋友沉迷於SM怎麼辦。
程默記得這個詞。作為一個因為無聊而習慣於在網上閒逛的人,他在小學的時候就在一個奇怪的論壇上見過這個詞,當時還專門去百度了一下——當然,出來的那些結果很快就讓他嚇得關掉了王爺。
不過,他現在已經不是小學生了。
懷著獵奇的心理,程默點開了那個問答。按照那位題主的描述,她的男朋友熱衷於她的絲襪與靴子,總是趁著她不注意偷偷去舔,還總是喜歡求她踩自己的臉;不僅如此,他
還特別喜歡,總是請求她用手指甚至更奇怪的東西來插自己的菊部地區……
……真是變態的傢伙。程默邊看邊想。為什麼這樣的人都有女朋友。
程默又翻了翻評論區。讓他沒想到的是,那裡竟然有更多的“變態的傢伙”——有人說終於找到同類了,有人說自己也想被踩被插,甚至還有人發了一條磁力鏈接,告訴題主可以按照片子裡的方法做……
在對某些精蟲上腦的人表示鄙夷的同時,程默複製下了那串鏈接。
不,當然不是對這種東西感興趣,程默對自己說。只是為了給這無聊至極的生活,一點點調劑而已。
此時的程默自然不可能知道現在在做的事情到底會導致些什麼;就像他不可能會注意到坐在自己後排的那個梳著披肩發的女孩兒。
但總之,就在那天,一切開始了。
二足下(前篇)“跪好了。”
女人用嫌棄的眼神看著腳下的男人。不,“嫌棄”說到底也是一種對人的情感,而女人的眼神,與其說是在看人,不如說更像是在看腳下的一灘爛泥。
男人虔誠的跪直,兩腿分開,將兩腿之間的小東西完全暴露在女人腳下。小東西擺在地毯上,就像是擺在砧板上待人宰割的魚肉。不過,儘管如此,小傢伙依然充著血,還時不時昂揚的跳動兩下,似乎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十分興奮。
然後它就得到了懲罰。
一聲悶響,女人的尖頭黑色高跟鞋狠狠的踢中了那個興致盎然的小傢伙。被踢中的地方白了一下,然後,迅速充血。
男人的全身如觸電般劇烈的顫動著,就像一條瀕死的魚。然而,他卻咬緊著牙關,沒有發出一聲慘叫,彷彿只要漏一個音節出來,就會被打入萬劫不復之地。
“誰允許你自己硬起來的?”女人的語氣冷若冰霜。
“不……不是……狗狗不敢……”男人小聲的辯解著。或許是由於恐懼,那聲音小的就像蒼蠅的嗡嗡聲。
“聲音這麼小,是沒吃飽飯嗎?”
又是一腳飛起,正中男人右側的蛋蛋。
從男人扭曲到五官像要攪到一起的表情和終於沒有憋住的一絲叫聲來看,這一腳的力道比之前似乎更重了幾分。男人之前一直乖乖背在身後的手,似乎也忍不住想要去護住那那可憐的小東西。
但在女人那凌厲到似乎可以直接殺死人的眼神下,男人立刻停止了自己的小動作。他挺直了身體,跪好,就像之前的事情全部沒發生過那樣。
“感謝主人責罰。”男人的聲音雖然大了幾分,但明顯還能聽出其中顫抖著的恐懼。
“下次如果再敢蚊子哼哼,我就踢爛你下面。”女人的表情讓人毫不懷疑這句威脅的真實。
“狗狗明白。”男人急忙點頭。
女人不再說話,只是抬起右腳,對著男人。
男人會意的用兩隻手將女人的右腳捧在手心,小心翼翼的用嘴叼住皮靴的帶子,輕輕拉開,再一點一點的脫掉,接著,又在腳背上輕輕的吻了一下。那動作十分熟練,看起來,同樣的事情應該發生過很多次。
被脫掉鞋之後,女人輕輕點了點頭,似乎是表示讚許,接著,用右腳撥弄起了那個依舊堅挺的小傢伙。
程默皺著眉頭看著屏幕。
他不明白這兩個人為什麼會這樣。明明只是為人不齒的變態遊戲,看起來卻彷彿有種謎一般的儀式感。
他更不明白,明明觀看著自己所不
齒的變態遊戲,自己的心中,卻好像隱隱約約有些激動。
……
總之繼續看下去好了,程默想。
“距離上次有多久了?”女人問。
“兩週了,主人。”男人畢恭畢敬地說,語氣裡似乎帶著一絲祈求與期待。
“這樣的話,今天就給你一次好了。”
三足下(後篇)還沒等程默思考出“一次”的含義,女人就用腳踩住了男人的小東西,用力地按在紅色的地毯上。
男人輕輕的發出了一聲呻吟。
女人的動作並沒有停止,而是一點一點的繼續用力向下碾壓著,像是要把它壓平。可憐的小傢伙被壓在地上,扁到不可思議的程度,幾乎要讓人懷疑那裡除了兩張皮之外別無他物——但即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它依然充著血,憋漲著,甚至還吐著口水,彷彿在展示著自己頑強的生命力。
男人咬緊牙關,似乎在努力不讓自己叫出聲來。顯然,如果這時他出了聲,那絕不會是什麼好聽的聲音。他的臉色就像下面一樣,灼熱而通紅。
女人時而欣賞著男人隱忍痛苦的表情,時而觀察著腳下那擠壓變形的小東西,露出滿足的神情。此時此刻,在她腳下的不只是男人的小東西,而是他的全部——他的感情和感覺,他的肉體和靈魂,全部任由她支配。
這無疑使她快樂。
終於,在小東西被擠壓到極限,彷彿下一秒鐘就要爆裂開的時候,女人鬆開了腳。
男人長出一口氣。
不過,在他有機會說出些什麼前,女人的腳又壓了下來。只不過,沒有上次那麼用力。
“開始咯。”
女人的右腳按著男人的下體,在地毯上使勁揉搓著。小東西來來回回地與地毯上的紋路摩擦著,發出曖昧的聲音。
男人閉上了眼睛,彷彿十分享受。小東西也頗為受用的不停從口中滲著液體。
女人的動作越來越快,幅度也越來越大。揉搓,擠壓,碾磨,刺激著男人的下體,也刺激著他的神經。
即使是隔著屏幕,程默也能看出來,那個男人要到了。
新鮮灼熱的快感衝擊著男人的大腦,噴薄欲出的衝動充滿著男人的下體。快一點,再快一點,再……
就在這時,女人拿開了腳。
男人睜開眼睛,不解的看著女人。眼中充滿迷離的慾望。
“換換口味。”
說著,女人用依舊穿著靴子的另一隻腳踩了下去。
柔軟溫暖的觸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和堅硬。凹凸不平還沾著一點灰土的靴底,狠狠地蹂躪著那柔弱的小東西。黑色的皮靴反射出白色的光澤,映襯著下體滲出的一點點鮮紅的血絲,殘忍而美麗。
而就在這樣的蹂躪下,小東西愈發堅挺,愈發膨脹。
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痛感和快感一起刺激著神經,迷離的意識漸漸分不清兩者——又或者這兩者本就是一體。
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慾望堆積到不能自拔,衝動積攢到無法控制。快點,再快點,來了,要來了……
終於——乳白色的粘稠從男人的下體噴湧而出,落在紅色的地毯和黑色的皮靴上。小傢伙盡情的噴射著,像是要發洩出自己先前所受的一切委屈。
就在男人釋放的同時,程默的身體,忽然也起了一絲奇妙的反應。
就這樣,一切開始了。
唔,非常抱歉拖了這麼久才更新。
四初見在那天的事之後,程默花了幾天時間在網上搜索相關的東西。
是的,他當然也覺得這很無聊,甚至有點變態。不過,反正也沒什麼別的事情好幹。
然後他便找到了幾個專門提供這類視頻的網站。裡面的東西五花八門,什麼都有。有男人被捆起來抽打的,有被按著頭著舔的,還有更勁爆刺激以至於不可描述的。
再然後他就開始下載這些東西。就像大多數男性對愛情動作片那樣,下了又刪,刪了又下,無限循環。
這些他覺得變態的東西,在不經意之間,竟然漸漸成了他生活樂趣的主要來源。
這樣可不行。
在第十四次下載並觀看完SDMS-805後,程默對自己說。
是時候做個了斷了,程默想。再繼續看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自己搞不好也會變成那種變態。
我的電腦,D盤,學習資料,搖桿驅動程序,字母,右鍵,刪……
鼠標指針已經放在刪除按鈕上時,程默忽然有點猶豫。
這不是他第一次這樣做了,同理,可能也不是最後一次。他不是個做事不果斷的人。可問題是,他每次果斷之後多半都會後悔。
……要不還是算了吧,萬一呢。
這時寢室門開了。
程默並非是個不謹慎的人,如果是在平時,他一定會察覺到鑰匙的聲音並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好善後工作。但不巧的是,他今天剛買了新的耳機,隔音效果非常好。
後果就是,直到身後的大D拍了拍他的肩膀,程默才反應過來,儘可能迅速地按下那組快捷鍵。
“喲。盯著屏幕桌面想什麼呢?”大D笑嘻嘻的說。
程默鬆了一口氣。這是個嘻嘻哈哈沒正形的傢伙,就算萬一真的被他看到了點什麼奇怪的東西,大概問題也不是很大。
“當然是在思考人生了。”程默摘下耳機,往身後瞥了一眼。
這時程默才注意到大D的身邊還有一位。是個妹子。淺藍色套裙,披肩發,戴眼鏡,看起來很清爽。
“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小冉。”
“……………………”
程默有很多話想說。比如,像大D這種貨色為什麼能找到這樣的女朋友,為什麼要帶女朋友來男生寢室這種藏汙納垢的地方,甚至不和自己打聲招呼。還有,她有沒有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
但這些程默都沒說。短暫的沉默後,程默還是做出了在那個場合最得體的發言。
“你好。”
五二人簡單的寒暄之後,程默大概瞭解了現在的情況。這位叫徐冉的姑娘是隔壁T市的,今天來B市玩,由大D同學負責接待。在這座也算是本市著名景點的校園裡閒逛了一圈後,來寢室裡歇歇腳。
但是這座學校裡有至少10個食堂,4個咖啡廳以及不計其數的露天場所,為什麼非要到自己的寢室?還有,就算真的要來,就不能提前打個招呼麼??
程默到底是個識趣的人,壓住了這些要吐的槽。還是先不說什麼了吧,程默想,看看他們倆還有什麼話題吧。
然後他很快發現另外兩個人似乎也沒什麼合適的話題。
一陣微笑而不失禮貌的尷尬。
“在外面走了這麼久,來喝點東西吧。”
即使不靠譜如大D,也終於覺得氣氛過於沉悶,開口打破了沉默,並順手打開了面前的冰箱。
空空如也。
更多微笑而不失禮貌的尷尬。
“這樣吧,我去買點喝的。”大D自告奮勇的出了門。
這小子還挺自覺嘛,知道去跑腿……等等。
……現
在這屋裡,好像就只有自己和她了。
程默打量著此刻坐在大D椅子上玩著手機的女孩。如果想向她確認什麼的話,現在,無疑是最好的時機。
“話說。”程默儘量製造出若無其事的語氣,“不好意思啊,剛剛戴著耳機沒聽見你們,否則就去給你們開門了。”
“沒有啦,”女孩搖搖頭,“是我們打擾到你了。”
……這倒沒錯,確實是打擾了。
“對了。你到底在看什麼呀?”女孩眨眨眼睛,似乎很好奇的問,“不會真的在盯著電腦桌面思考人生吧?”
……當然不是。
“唔……其實也沒什麼啦。”程默尷尬的撓撓頭,“就是一些……比較私密的東西。”
“好吧。”女孩搖搖頭,“本來還想說給我也看看的~”
……不不不,給你看這種東西的話,大D回來會和我拼命的。
“沒什麼好看的啦。”程默聳聳肩,“對了,你是第一次來Y大嗎?感覺如何?”
“嗯……挺好玩的。好羨慕你們這些學霸啊,能在這麼漂亮的地方學習。”
“啊哈哈哈……其實我只是個學渣而已。”程默嫻熟的運用自己磨練多年的裝弱技巧,一邊心中暗爽一邊暗自謙虛道,“能考上這裡全靠信息競賽銀牌加的分。”
“競賽銀牌!”程默似乎看到女孩的眼睛中閃爍著崇拜,“好厲害!”
“其實這種成績在這學校裡不算什麼啦……”
無知少女+全能學霸式的對話就這樣持續了很久,直到大D終於帶著三瓶雪碧回來。
後來大家又一起聊了會,再後來吃了頓飯,再後來那倆人就走了。
不過這些對程默而言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有兩件事。
其一,通過之前的對話來看,女孩應該沒有看到自己之前在看什麼。
其二,這女孩挺可愛的。
程默躺在床上,回憶著今天下午的對話。除了看起來很可愛之外,這姑娘看起來還很單純,甚至可能有點單蠢……不過也是,不是這樣的話,大概想必是看不上大D的。
穩住,程默,別嫉妒。沒準有一天。自己也能遇到這樣的妹子呢。
此時此刻的程默當然不知道,自己今天的判斷,幾乎全都是大錯特錯。
……除了一句話。
六春宵(上)這……是哪裡?
好黑。
好冷。
好緊。
程默試著睜大眼睛,眼前卻仍只有一片無涯黑暗。四肢被緊繃著,從手腕和腳踝處傳來金屬冰涼的質感,隨著程默微小的掙扎,發出叮噹的聲音。
將所有的感知集合到一起,只能得出一個結論。
自己現在被人戴上了眼罩,四肢銬在X型架上。
這個結論瞬間從程默的大腦向下傳遞到了下身的那個部位,並旋即得到了積極的回應。
可是不對啊……我怎麼會……
程默試圖啟動自己的腦細胞,調取之前的回憶並思考自己現在的處境。然而很不幸,他的腦海中除了戰慄著的興奮,別無他物。
程默長出了一口氣,放棄了思考。這太過離奇的處境,想必是一場夢吧。既然如此,不管是好是壞,只要等它醒過來就是了。
而在那之前,就讓我好好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麼吧。
程默長出了一口氣,身體也隨之放鬆了下來。方才鬥志昂揚的小東西,也稍微向下耷拉了幾度。
這時他忽然感到面部兩側被什麼東西觸到了。好像是人的手,溫暖而綿滑。由上而下,從耳畔到下巴,似有似
無,若即若離,緩慢而柔和地,劃過他面部的每一寸肌膚,傳遞著剛剛好的溫度。
程默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這不知來源的撫摸。那觸感美好而曖昧,真實而飄渺,就像時兒時躺在母親懷中做的那些香甜的夢。
“我的小傢伙真可愛。”一個聲音在程默耳畔響起。清晰,柔和,又帶著一點居高臨下的威嚴。
根據音色判斷,應該是個20歲左右的女性,程默想。很奇怪,這聲音明明好像聽到過,卻又完全無法從記憶中找到蹤跡。
“你是……?”程默忍不住問。
回答的聲音並沒有響起。取而代之的是,耳側的帶子被摘了下來。
這時程默才終於能看見在他面前的人。她穿一身幹練的黑色,踩著長筒皮靴。挑著下巴,饒有興味的注視著全身赤裸著的自己。穿著高跟的她,甚至比自己還要略微高一點點。
程默仰視著面前的女孩,仔細端詳著。他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她。她的容貌,已經超越了自己語言所能達到的邊界,只能發出“啊啊啊啊啊啊好美啊”一類毫無意義的感嘆——當然,這樣的感嘆並不適合說出口。
但程默依然不認識她。或者說,或許應該認識,但就是不認識。
女孩顯然沒有打算等程默思考完——在程默反應過來之前,女孩已經將身體湊到了他的身前。兩人的臉接近到有些危險的距離,程默甚至能感覺到,女孩的氣息淺淺地哈在自己的臉上,很舒服,似乎還帶著一點香味。
程默痴痴地注視著那張精緻的臉。說真的,她是誰,叫什麼,重要嗎?
接下來的事情一定會很美妙,這就夠了。
“乖,張嘴。”女孩捏了捏程默的臉,然後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程默順從地張大嘴巴。
接著,他看到女孩的嘴唇輕輕張開,一縷液體從中滑出,悠悠的滴到了自己的口中。
程默知道,從化學成分來講,他人的唾液和自己的並沒有什麼太大的不同。所以,這和平時嚥下自己的口水也沒什麼不同。更何況,那些熱戀著的情侶,不也總是激烈的扭在一起,大口大口的互相交換著唾液還一臉幸福滿足麼?
——從這個角度上說,自己甚至可以視為與面前的女孩完成了一次接吻——至少,算半次吧。
就這樣想著,程默嚥下了口中的液體。確實不難喝,而且,可能是心理原因作怪,甚至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甜味。
“怎麼樣,喜歡麼?”女孩微笑著看著程默。
那是程默這二十年以來見過最美的笑顏。
七春宵(下)程默用力的點點頭。其實根本不需要這麼幅度大的動作,但是他那近乎陶醉的表情也足夠回答女孩的問題了。
“乖。”女孩的手繼續在程默的身上游走著,輕輕的撫摸,搔刮,時不時還捏兩下。程默粗重的呼吸著。彷彿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膚,都被女孩的手點燃了。此時此刻,自己的身體就像一座旺盛的活火山,噴薄欲出。
而火山的那個出口,此刻正挺立著,用高昂的姿態證明著自己的活力。
女孩顯然注意到了那裡的反應,在一番遊走之後,她的手終於觸碰到了那個關鍵的部位。她修長的五指溫柔的在小程默身上來回安撫著——不,與其說是安撫,不如說是撩撥。她來回的動作幅度雖然一直不大,但卻始終柔和而堅定,就像女孩的氣質那樣,溫柔,卻權
威。
程默的呼吸愈發粗重,小程默的小嘴也滲出了點點液體。對於一個活了二十年還沒有嘗過女生唾液的人而言,現在發生的一切已經過於刺激了。
“想要麼?”女孩注視著程默的眼睛問道,並用指甲在出口處輕輕搔颳了兩下,惹來一陣酥麻。
這實在是個明知故問的問題。事實上,對於大部分正常的成年男性而言,在除了賢者時刻以外的任何時間問出這個問題,得到答案几乎都是差不多的。
“想要。”程默點頭的樣子就像是一隻在努力討人歡心的哈巴狗。
“那就求主人。”
“狗狗十分想要……求主人賞賜給狗狗。”
這是程默第一次用這樣的詞語說話。好像就在不久前,自己還在嘲諷著那些用這些詞語的變態。而現在,當程默無師自通的說出那些曾經令自己鄙夷的話時,內心卻沒有什麼羞恥或者嘲諷,只有一絲興奮。
這只是夢而已,程默對自己說。沒有什麼好羞恥的。
“真乖。”女孩捏了捏小程默旁邊的小袋子。“不過,射之前必須經過我批准,不然的話……你知道會發生什麼。”
“明白。”
——事實上程默並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但從目前發生的一切來看,就算是懲罰,大概也會很銷魂吧。
“那就好。”女孩輕輕的點了點頭,“既然這樣,我要開始咯。”
隨著齒輪旋轉的聲音,程默身後的架子被逐漸放平。他一動不動——當然也動不了——的靠在架子上,看著女孩越來越居高臨下的面容,直到自己徹底躺平。
接著,他看到女孩走到自己的身前,調整了一下站立的位置,面朝自己的下半身,並將自己的頭放在她的胯下。
然後,用力的坐了下去。
視線中豐滿的臀部猛然放大,充滿了自己的全部視野,再也看不到其他的事物。鼻子和嘴巴都被緊緊的擠壓著,只能緩慢的呼吸,一點一點的品味著那帶點酸澀的味道。
自己的臉,正被一個女生的臀部完全支配著。
這個想法讓小程默瞬間起了反應。它不甘寂寞的跳動了一下,像是在祈求關注。
它很快便得到了回應。絲絲滑滑的觸感從左右同時傳來,刺激夾擊著那些細微而敏感的神經。雖然看不到,但程默知道,那想必是女孩的腳,穿著絲襪的。
鼻中酸澀的味道和下體酥麻的電流輪流支配著程默的感官,沖刷著程默的大腦。略微的缺氧讓他沉醉,溫柔的刺激又讓他興奮。在沉醉和興奮的交加中,程默感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一點一點的被推向某個至高點。
所謂天堂,大概不過如此。
女孩似乎對他的反應很滿意,加快了雙腳運動的頻率。摩擦著,擠壓著,抽動著,間歇的快感變得連續,電流越來越大,快感佔據了每一個細胞,電流沖刷著每一根神經。快了,要到了,還差一點,再……
…………………………
八初探//本節沒什麼內容,過渡而已。
把手機摔在地上的那一刻,程默真的很希望它會碎掉。
如果不是它該死的鈴聲,自己本可以在那個美妙的夢境中多呆一會兒,呆到那個幸福的終點。
而現在,程默只能尷尬的看著鬥志昂揚的小程默。小傢伙和夢裡的時候一樣精神,只可惜現在程默身邊既沒有什麼女孩更沒有什麼絲襪腳,只有不遠處還在打著呼嚕的室友。
程默嘆了一口氣,從地上撿
起那臺手機。還好,屏幕沒碎,還能看。
就這樣,在廁所度過了一個短暫的十分鐘後,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週一的上午照例很困,課也照例很無聊,老師照例念著那可能年齡不比學生們年輕多少的課件,程默也照例玩著手機。唯一不算照例的,就是程默此時腦子裡的想法。
大腦真是個神奇的東西,雖然是完全沒有經歷過的場景,卻能模擬的那麼真實,那麼美妙。女孩那姣好的容貌,身上那股好聞的味道,指間溫柔的撫摸,還有絲襪那令人酥麻的觸感,都像是貨真價實的存在過一般,在程默的腦海中刻下了牢固的記憶。
程默記得之前在網上看到過一個理論,說人的夢其實是看到了平行世界的自己。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個平行世界的自己,真的是太讓人羨慕了。
……又或者,自己也可以去試著找一個S?
雖說是單身了二十年,但程默對自己的外貌還是有點信心的。找不到女朋友並不是真的找不到,只是覺得沒有讓自己那麼想要的人而已——就像女生說自己沒有衣服可穿,男生說自己沒有遊戲可玩一樣。
而現在,他確實很想要一個女S。這事兒和找女朋友應該不一樣,不需要那麼多講究,只要能找到一個人願意和自己玩,並且玩的有夢裡哪怕一半的愉悅,就足夠了。更何況,程默也沒指望一次能找到什麼長久或終身的主人之類的,畢竟,只是玩玩而已。
玩一次就不虧,兩次就算賺,程默想。
帶著這樣的思想,程默搜到了某個號稱精品交友的論壇,打開“女主招奴”板塊,選擇按照發帖順序排序,然後開始逐個瀏覽那些帖子。
裡面的帖子確實很多,但內容實在是參差不齊,有留了長篇大論的,也有除了聯繫方式以外什麼都沒有的,甚至還有內容和別的帖子一模一樣怎麼看都是複製來的。總之,這地方真有把人當傻子的騙子,而且好像還不少——不過這也正常,畢竟,在涉及到下半身的事情上,男性的智商通常是不夠用的。
對最近一個月的全部帖子瀏覽並篩選過之後,程默留下了十個帖子。雖然裡面的樓主喜好不同,要求各異,但看起來都還不錯,不妨一試。
程默打開備忘錄,構思了一段大概五十字的自我介紹,著重強調了自己“外貌端正”,“素質很高”和“沒有前科”三個要素,又拿出手機拍了一張自拍,甚至還用了美顏功能。
一切準備妥當,程默對著那十個帖子的qq號,一個挨著一個的加了過去。加完最後一個之後,程默伸了個懶腰,倒在躺椅上。
應該會有收穫吧,程默想。功夫不負有心人嘛。
第一個好友同意通知比預期來的更快。距離程默躺在椅子上還不到十分鐘,QQ的提示音便歡快地響起。
在打開聊天窗口前,程默先打開帖子,再次瀏覽了一遍這位的要求。畢竟如果和別人搞混了就尷尬了。
27歲,重刑,喜歡SP和穿刺,想找一個抗揍的肌肉奴。聽起來好像和自己不是很契合……但是管他呢,先聊聊試試看。橫豎不會虧的。
“您好> <”。
所謂遇事不決賣個萌,以一個賣萌的顏文字作為開頭,大概會有不錯的效果。
“介紹下自己。”
複製,粘貼,默數一分鐘以避免對方懷疑是複製粘貼的,穩。
“來張照片。”
選擇
圖片,發送,一氣呵成。
“誰要看你的狗臉了?我說的是你腹肌的照片。”
…………
雖說並不胖,但程默也不是那種會勤於健身的人。看著鏡子裡那“一整塊腹肌”的肚子,程默搖了搖頭,最終還是決定照一張發過去,萬一呢。
“對方還不是您的好友,請先添加對方為好友。”
……沒什麼,程默,沒什麼。這才第一個,還有九個呢。
九正軌事情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容易。
兩天的時間裡,程默又斷斷續續的收到了七個好友同意通知。這其中,有兩個像之前一樣對程默一塊腹肌的身材不滿意,有三個聊了幾分鐘後就讓程默幫忙充一下手機話費,有一個約程默在某個看起來就很貴的咖啡廳見面,還有一個直接把程默罵了一頓刪了好友——事後程默才發現她和之前的某位好像是同一個人。
長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艱。
程默腦海中忽然浮現了這兩句詩,雖然從各種意義上都很不恰當。
這一波還有最後兩個,如果不行的話,大概就得再想別的方法了——這樣想著,程默閉上了眼睛。
在進入黑暗的那一瞬間,兩天前的夢境又回到了程默眼前。女孩的表情,聲音,氣味,觸感,又一次在程默的腦海中蔓延開來,逐漸佔據他所有的思緒。他努力的回憶推敲著那個夢的每一個細節,像一個作家在努力雕琢文章中的每一個字句。
他終於受不了了。
就在程默下床準備拿起桌上的衛生紙時,手機響了。
第九個。
程默深呼吸了一口,儘量讓自己還盪漾在想象中的心情平靜下來,然後點開了QQ。
“你好~”
加個波浪號可以顯得自己更萌一點。
“你好”
“自我介紹一下?”
程默熟練地打開備忘錄,複製出那一段已經爛熟於心的內容,粘貼。
“打字這麼快,不會是複製的吧?”
……糟糕,忘了默數一分鐘再發了。
在心中怒罵自己疏忽的同時,程默已經做好了被噴一通然後拉黑的心理準備。
“再給你一次機會,重說。”
這個回覆讓程默有點意外。不知怎的,他感覺到這次這位跟前面的那些稍微有些不一樣。至少,她能給自己一個重說一次的機會而不是直接拉黑走人。
——可是,該說點什麼好呢?
在自己精心準備的介紹被幹淨利落的否決掉之後,再另起爐灶想一套全新的說辭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該說點什麼好呢?自己的學校?已經說過了。身材?上次因為這個被拉黑還沒過多久呢。
“?”
對方發來一個簡單的問號。或許是好奇,也或許是不耐煩。不管怎樣,是時候說點什麼了。再這樣拖下去,被拉黑幾乎是不可避免的結局。是時候說點什麼了。
可是說點什麼好呢?
確定自己幹想不出來內容之後,程默決定點開對方的QQ空間找一點靈感。空間裡的說說大概可以描摹這個人的性格,然後就可以切中要害對症下藥的編詞兒了。
說幹就幹。
很幸運,這個qq號並不是那種新申請的小號,甚至有足足上百條的說說可供參考。裡面的內容很雜,有女生空間中常見的各種美食的圖片,也有學生常見的對學校的各種吐槽者還有一些半夜亂七八糟的感想之類。程默快速瀏覽著這些或長或短的說說,試圖從那些文字中尋找到一些能解決現在局面的提示。
這時他看到了那條兩個月前的說說。很短,卻很能抓人的目光。
“乖,跪好。”
程默的目光定格在那條說說上。在看到這句話的那一刻,開頭的那個字穿過他的視網膜飛入他的大腦,擊中了那裡某個柔軟的區域。
在那個夢裡,那個她也對自己說過這個字,而且還不止一次。
就在那一刻,程默決定向屏幕那邊的人說出一切,毫無保留。
拉自己入坑的那個視頻,再到逛過的那些論壇,再到前夜的那個夢,甚至還有前幾個被拉黑的經歷。程默一口氣將這些本來應該難以啟齒的東西傾訴而出,像一個在二環堵了三個小時的人終於下車找到了公共廁所。
他從未感覺如此暢快。
全都說完之後,程默長出了一口氣,躺在了椅子上。囉囉嗦嗦說了這一大堆,估計大概也改變不了被刪的命運。但是管他呢,至少現在,我很痛快。
大約五分鐘的沉默之後,手機終於再次響起。
“你真有趣。”
……有趣?
程默不確定這個詞到底是什麼意思。可能是字面的意思,也可能是在實在找不出什麼詞的情況下拿這個詞對付一下。
“不過,我不確定你到底是不是個M。”
不確定?
“……我覺得我應該是……算了,我也不確定。”
剛剛的傾訴讓程默完全冷靜了下來、她是對的。自己或許只是一個看了幾部片子後在yy的傢伙而已。
“不如這樣吧,我先給你佈置幾個任務。你試試看,怎麼樣?”
事情好像終於要進入正軌了。
十任務(上)我是誰,我在哪裡,我在做什麼。
每一個人的生活中總會有這樣一些思考這三個問題的時候。這種狀態在有些人那裡叫發呆,在有些人那裡叫參禪。不管怎麼稱呼,其實都差不多。
我是程默。
我在宿舍樓男廁所的第三個蹲位裡。
我在……跪著用白板筆往自己身上寫字。
程默低下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由於長時間暴露在不夠高的氣溫中,他的皮膚上已經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程默抽抽鼻子,打了個噴嚏。
如果2018年的第一次感冒是因為這種事情,那未免太糟糕了。程默想,趕緊一鼓作氣做完剩下的任務交差完事吧。
程默看了看身上的字。按照指示,他已經在自己的肚子上畫了個向下的箭頭,並寫著“肉*器”,又在大腿兩側畫了三個正字——稍微對日本搖桿驅動程序有一些瞭解的人都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程默警覺地覺察到外面傳來開門的聲響。為了避免可能產生的某些後果,他特意選了凌晨三點這個時間來廁所做這些事情。然而事實證明,在這樣一個理工科男寢室樓,不管幾點都會有人醒著。
出於謹慎考慮,程默暫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在黑暗中屏息凝神,聽著外面傳來的聲響,像是一個潛伏著的日本忍者——不過當然,在大部分正常向的作品裡,日本忍者不會一絲不掛地潛伏在廁所裡。
但是管他呢。
程默聽到了對話的聲音,是隔壁413的兩個人。他們一邊興致勃勃的聊著剛剛那局遊戲的精彩瞬間,一邊愉快的開閘放著水。作為計算機系15屆第一個購置PS4的寢室,聚眾打遊戲到半夜,可以說是413的常態了。有時候,程默自己也會去轉悠轉悠,玩一兩把。
今夜的他們依然在玩遊戲。而今夜的
程默在光著身子跪廁所。
這真奇怪。
接第一個任務時的程默當然不會預料到現在的情景。事實上,和現在的比起來,第一個任務的口味簡直像軍訓時吃的開水煮白菜那樣清淡。
“1. 跪在一雙筷子上30分鐘。”
不常吃外賣的程默寢室裡並沒有筷子這樣的東西,所以用了更粗更短一些的中性筆來代替。應該都差不多吧。
最一開始的五分鐘過的很容易。兩根筆的凹凸並沒有帶來過多的刺激。雖然不太舒服,但也只是不太舒服而已。程默很快就習慣了這種感覺。
如果這都算任務的話,跪搓衣板豈不就是重度SM了,程默想。或許這個任務的難點根本不在於跪,而是在於呆30分鐘。
——不過,連“一動不動的在極度無聊的情況下度過90分鐘”(俗稱上課)這種事情程默都做過很多次,半個小時自然更是駕輕就熟。至少,程默自己是這麼以為的。
不到十分鐘,他就發現自己錯了。
時間是個神奇的東西,可以將身體上最微小的感覺放大。隨著時間的流逝,那根筆的形狀逐漸印刻在程默的皮膚上,給予程默越來越深越來越重的刺激。麻癢的感覺從接觸部分不斷擴散,直到遍佈整個下半身。程默能感覺到,有一股灼熱的電流在下半身間四處遊走肆虐著,刺激著他的每一個細胞。想輕輕調整一下姿勢,都會感受到針扎般的疼痛。有那麼一瞬間,程默甚至覺得,如果這雙腿不是自己的該多好。
程默看了看錶。九分鐘四十秒。甚至連一半的時間都沒有到,他已經不太受得了。而且,時間只會越來越難熬。
這樣可不行。
程默注視著面前光禿禿的牆壁,試圖想象出能讓自己舒服一些的情景。
那棟醜陋的牆壁,不,整間廁所都開始在眼中慢慢褪色淡化。甚至連廁所特有的那股氣味都逐漸消失。此時此刻,整個世界,空無一物。
然後,她出現了。
她的外貌和那時沒有一絲變化,依舊是那麼美麗。她帶著微笑俯視著自己。那居高臨下的目光中似乎夾雜著一些溫暖的東西,讓自己赤裸的身體稍微暖和了些。
乖,堅持住。她柔聲說。
可我已經要受不了了。
不,你可以的。
可是……
她伸出右手,輕輕地放在自己的頭上撫摸著。那纖細小巧的手掌柔軟而溫暖,源源不斷地向自己的身體輸送著能量。
程默知道,那是能幫助自己熬過一切的這力量。
她繼續撫摸著,像是在安撫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孩兒。下肢的痛苦開始一點點淡化,終於被溫柔的力量所淹沒。除了她的溫暖以外,什麼都沒有,什麼都不重要。
就在這時,定時器響了。
程默長出一口氣,扶著牆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用手機對著腿拍了幾下,然後發送。
不管怎樣,第一關總算是過了。
//非常抱歉拖更了這麼久以後儘量雙週雙更如果做不到的話……那就做不到了: (//這節的節奏依然很慢: ( 我都有點佩服自己這麼點“屁”事兒能寫這麼長了十一任務(下)“2. 把那兩根筷子插進自己的屁眼。”
程默看著屏幕皺了皺眉。顯然,“屁眼”這個過於直白的表述,讓他感覺有點不舒服。——這是很正常的事。畢竟,在他閱讀過的所有“類型文學”裡,都鮮有這個詞的出現。“小穴”,“菊
花”,“小嘴”……關於那個地方,明明有那麼多曖昧而溫熱的詞彙來描摹。
“屁眼。”
但現在在他眼前的,只是冷冰冰髒兮兮的那個詞。
“屁眼。”
程默試著去咀嚼這個詞的用意,想從中吸吮出一點能讓自己興奮起來的東西。手機對面的那個人打出這兩個字的時候,是怎樣的表情呢?一定是眯著眼睛,一臉嫌棄,是的,一定是一臉嫌棄。就像是在看……一灘爛泥。對,就像是在看腳底的一灘爛泥,連踩上去都會嫌會髒了自己的靴子,只願意厭惡的吐上一口口水……
在這種近乎自我催眠式的想象中,程默終於獲得了繼續做下去的動力。
程默拿起地上的筆看了看。雖然短了點,但這東西比筷子粗了不少,還帶著麻煩的筆帽。怎麼看都不是個適合第一次插進去的東西,更何況還是兩根。然而,誰讓自己沒有筷子呢。
總之先塞進去一根試試吧。程默摸索到股間,試探著把一根筆的末端對到那個地方,然後慢慢用力推進去。慢慢感受著那個地方在人生二十年內第一次被侵入。
真tm費勁。
程默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腸道有這麼生澀。那地方緊緊的收縮著,頑固的抗拒著這個陌生的入侵者。誰都別想把什麼奇怪的東西塞進來——就算是自己也一樣。
對了,要先自己擴張一下。明明之前看過那麼多次,實際操作的時候居然會忘了。
程默試探著用食指輕輕戳了戳門口。這是他第一次不隔著任何東西去觸碰那個地方,那個明明是出口,卻要硬生生被當做入口使用的地方。
或許是由於感受到了自身的溫度,門口的戒嚴變得略微鬆弛了一些。程默又輕輕的揉了揉,在確認了門口的狀態後,終於開始向裡挺進。
第一個指節進入身體的感覺和想象中不太一樣。指尖傳來從未感受過的滑膩而滾燙的觸感。滑膩如綢緞,滾燙如心情。下身則慢慢含進去那一截不速之客,感受著它的形狀和溫度,並不疼,但是感覺怪怪的。兩種感覺一起傳遞到大腦,混雜交織出奇妙的火花。
那些學習資料的描述果然是真的,程默想。他幾乎要愛上這種感覺了。
程默繼續將食指深入,探索著這片屬於自己卻完全陌生的領地。在柔軟的腸壁上試探,按壓,攪拌著。而他的腸道似乎也十分受用這樣的“按摩”,跟著呼吸的節奏,愈發鬆弛下來。
是時候了。程默慢慢的拔出了食指。而被撐大的菊花依然沒有關閉,像是在挽留。
但那根柔軟溫暖的手指卻沒有回來,取而代之的是那根又冷又硬的傢伙,長驅直入。
先前的舒適和溫存被一掃而空。那根東西硬邦邦的撐在那裡,將腸道撐成自己的形狀。似乎在提醒著程默,這不是一次享受,而是一個任務。
程默繼續用力,將筆身幾乎沒入。那滋味自然不很好受,就像……就像是把一條便便,硬生生塞回去那樣。
這個比喻也夠冷冰冰髒兮兮的,程默自嘲的想。
但總之,這根筆還是塞進去了。接下來是另一根。
程默將另一根筆的末端插入,試著將入口撐大一些,然後繼續插入。
直到這時他才明白這個任務的惡毒之處。兩根筆的插入,絕非是簡單的線性遞增那麼簡單。在插入第二根,兩根筆互相碰撞的同時,兩根筆也會擠壓到柔嫩的腸壁,帶來尖銳的痛
感。
看來只能兩根一起塞進去了,程默嘆了口氣。他揪住筆頭,將之前的辛苦勞作慢慢的拔了出來。別說,拔出來的過程還挺舒服的,有種類似排便的快感。
然後,他併攏兩根筆,一起用力插了進去。
有了前面幾次的鋪墊,這次倒顯得格外的順利。沒過多久,兩根筆就全部沒入了進去。看起來,這個地方還真挺能吃的。
或許今後,這個地方還會吃下更多的東西。這個一閃而過的念頭,讓程默有些興奮。
總之先交差再說吧。程默摸索著把手機伸到後面拍了張照,發了過去。
在等待回覆的過程中,程默看了看那張照片。顯然,這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的那裡。並不像“類型文學”中描述的那麼粉嫩,而是蠟黃色的,帶著無數褶皺,周圍還帶著長長的毛。在那一圈褶皺的中心,隱約是那兩根筆的筆帽。
不,我為什麼要認真看這種東西啊。程默使勁搖搖頭。
這時,第三個任務到了。
“3. 把一根筆拔出來,吸吮它,一邊吸吮,一邊看著自己屁眼的照片,然後自慰。”
……………………
除了第一句和最後一句以外的每個字,都讓程默無法接受。
這是最後一個任務了。只要能順利的完成,那邊或許就會答應收下自己。那些曾經瘋狂的幻想,或許都能一一實現。
可是我做不到啊。
從剛才拔出筆的情況來看,上面也沒有沾上多少髒東西。而且,就算真的沾了,或許也不會對健康造成什麼危害——那些片子裡,不是還經常有M大口大口的吃所謂的黃金的場景嗎。
可是我真的做不到啊。
如果在這裡放棄的話,恐怕就真的結束了。“複製粘貼”的事情剛剛過去,她不會給自己下一個機會的。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將變得毫無意義。
可是我真的,真的,做不到啊。
……或許她是對的。自己真的沒有想象中的那麼M。這片不見底的深淵,或許真的不是自己的歸宿。
“……對不起。”
這是程默此時所能組織的全部語言了。
然後,程默繼續全身赤裸,塞著那兩根筆,獨自在深夜的男廁所單間裡,等待著那端的審判。
//依然是過渡節//寫了12節都沒有讓男女主正式開搞的小黃文估計也獨此一家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十二天亮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程默換了個不那麼難受的姿勢蹲著,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放在地上的手機沉默著,漆黑的屏幕上映出程默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描述的臉。
第三個任務的半途而廢讓程默的心情稍微平靜了些,他深呼吸了幾口,感覺到自己的理智重新戰勝慾望佔領高地。
但他依然充滿慾望,只是,找不到那個出口而已。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似乎不言而喻。因為沒有做完任務,對方顯然不會接受自己,說不定還會拉黑。然後,被之前的兩個任務撩撥興奮的自己就要一個人蹲在廁所裡,藉助著想象和雙手來釋放自己的慾望。
是啊,當然會是這樣。事實上,這樣的事情已經不知道發生了多少次。一個又一個的夜晚,只有幻想會陪著自己,只有雙手會撫慰自己。一直如此,早已習慣。
但唯獨這一次,他不想這樣。
他需要她,需要這個甚至還沒有見過面的人,就像芥川龍之介筆下那個抓著蜘蛛絲不想放手的人,貪圖著唯一可能的
救贖,即使這救贖看上去如此虛無縹緲。
就在這時,面前的屏幕亮了。
“好”。
這條過於簡短的消息讓程默無法確定其含義。好?怎麼好?哪裡好?她到底想說什麼?
“……您的意思是?”
“你做得好。”
這絕對是反諷吧,絕對是吧,不可能有別的意思吧。
“……對不起……我知道我沒完成任務……”
“不不不。我是說真的,你做的很好。”對方回覆得很快。
“……小的不明白……”
“因為第三個任務,本來就是想讓你完不成的。”
這解釋反而讓程默更加困惑。什麼意思?讓自己完不成的任務? 是故意想刁難自己的意思嗎?難道說,看著自己做不到而沮喪的樣子,她會覺得開心?
“求解釋qwq”,所謂遇事不決賣個萌,這種時候發個賣萌的表情肯定沒壞處。
“知道跌落測試麼?”對方忽然來了這麼一句。
“跌落測試……?為了測試產品有多耐摔所以去摔的測試?”程默不明白這和他的問題有什麼關係。
“嗯。”
“想要知道一個東西能有多耐摔,就必須把它放到比極限更高的高度。”
看著這兩條連續的消息,程默似乎終於有點明白對方的意思了。
“所以您的任務……也是一個道理?”
“Bingo.”看來是答對了。
“我當然要了解我的M的口味。所以,就必須這樣咯。”
“可是……這不是等於小的口味不夠重嗎TAT 連這麼簡單的任務都做不下去”
“不不不,你又誤會了。”對方發來了一個“搖頭”的表情,這是她今天第一次發表情。
“至少對我而言,M的口味,並不是越重越好哦。”
“不是……嗎?”
“當然不是。對我而言,你能做到什麼很重要,但你不能做到什麼,更重要。”
“我還以為S都喜歡百無禁忌的M。”
“那樣的傢伙就像已經被畫滿了紙,已經被嚼爛的甘蔗渣,沒有任何把玩的樂趣可言。”
“那……怎樣才會讓您感覺有樂趣呢?”程默問。這個問題十分重要,將決定接下來自己該把自己包裝成什麼樣子來試圖取悅她。
“看著什麼原本都不能接受的人,在自己腳下嗚咽著接受自己施與的一切,這才是樂趣所在。”
“這樣啊> <”
程默嚥了口口水,在這句話的作用下,方才冷靜的小傢伙開始重振旗鼓。
“所以,你想要成為這樣的人嗎?我已經知道了你現在的極限高度,但如果你跟了我的話……你懂的。”對方問。
等等,她現在是在徵求自己的意見嗎?那樣的話,這種時候除了答應以外,難道還可能有別的選項嗎?
“好好想清楚喲。或許哪一天,你真的會被我摔碎喲。”就在程默用0.3秒鐘敲下“當然想”三個字並準備按下發送鍵時,下一條消息來了。
……想清楚?
是啊,冷靜下來想想的話,自己明明連那種程度的東西都做不下去,貿然接受真的好嗎?他不知道對方的口味到底有多重,不知道她會對自己做些什麼。
如果達不到她的要求,豪無疑問只會帶來痛苦。另一方面,如果自己被調教到能對一切全盤接受的話——那樣的自己,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程默回想起了那些視頻裡的那些或肥頭大耳或瘦小猥瑣的M,戴著眼罩和手銬腳鐐,身上遍佈著塗鴉,鞭痕,燙傷乃
至於烙印,低眉順眼的像一灘爛泥一般跪在女主人的腳下,大口吞嚥著嘴裡的剩飯剩菜乃至於排洩物,時不時發出那種像豬一樣的叫聲。
我也會變成那樣低賤的傢伙嗎?
這是我想要的嗎?
這個問題有點複雜。確實就像她所說的,需要時間,或許是很多很多時間,才能好好想清楚。
於是他決定不思考。
那些不加思考而做出的決定,一般下場都不會太好,這麼簡單的道理,程默當然知道——但這樣的決定,通常都會很爽。
按下發送鍵的時候,程默感到一種久違的放鬆。那些被憋迫了不止多久的慾望,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傾瀉的出口。
——這個描述聽起來很像發射後的賢者時間,其實也差不太多。
幾分鐘後,程默用掉了為今晚準備的最後一張紙巾,和那兩根帶著自己的體溫還有味道的筆一起扔進垃圾桶,然後哼著小曲,走回自己的寢室。
時間已經接近四點半,陽光開始逐漸出現,一點點照亮還在熟睡著的一切。
那些呼呼大睡的人當然看不到這日出,就像他們不會看到三單元廁所的3號隔間發生了什麼。
這個夜晚,真美啊。
十三約會?(上)作為育才小學1996屆的學生中第一個看《紅樓夢》的人,程默一早就在全班立下了秀(sha)氣(bi)書(xiao)生(hai)的人設,這讓他在喜歡撒尿和泥放屁崩坑廁所扔炮的男孩群中並不受歡迎,而他自己對此也不以為意。有道是諸君見我多sb,我見諸君應如是。程默打心眼裡看不起這些破泥巴做的小男孩兒,就像書裡的寶玉那樣,他相信,水做的女兒們才值得他交遊。
很遺憾,育才小學237班並沒有什麼水做的女子,性別為女的人雖然也有不少,但大多是泥水乃至於混凝土做的。她們或許不會玩snp那一套,但告狀掐人乃至於君子動口咬人也是無比熟練。這讓年輕的程默過早的見到了現實和想象的脫節。
雖然但是,程默還是很喜歡惹自己的同桌生氣——其實這也是一種很常見的行為,許多情竇未開的小屁孩都是通過欺負對方的方式來表達自己懵懂感情的。但程默不太一樣,他只是有點喜歡被欺負。每次小雅氣鼓鼓的要用三角板扎他的時候,他都會有一種病態的滿足感。
——這些都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仔細想想,在小學畢業之後,程默就再也沒有和什麼女生有過那麼近距離的接觸了。
這正是他現在如此緊張的原因之一。
五月十日十一點半,距離約定的時間只剩下五分鐘。程默站在人聲鼎沸的T7火鍋總店的門前,像一個不小心在全辦公室面前點開了全CV萌豚抽卡遊戲的社畜那樣,畏畏縮縮尷尷尬尬。
見面……只有兩個人……豈不是類似於那種約會嗎?這樣的事情,是我這樣的人能夠駕馭的了的嗎?她現在在哪裡?已經在店裡了嗎?還是躲在什麼地方觀察著我?她幾歲了?二十歲,三十歲,還是……四十歲?——雖然她已經連自己的“那種”部位都看過了,但仔細想想,自己對她的情況,幾乎可以說是一無所知。他不知道對方的年齡,也不知道對方長什麼樣子,甚至,連對方到底是不是真的是“女”s都不能確定。
意識到這一點讓程默的緊張程度又增加了一個量級。這不
能怪他,人對未知的事物總是會有點恐懼的。不過,儘管對一切都一無所知,他還是站在了這裡。七分是為了慾望,三分是為了某些他現在還未曾知曉的東西。
放鬆點,程默對自己說,你可是個大小夥子,難道還怕被人吃了不成。
這時他的右肩被人輕輕的拍了一下。扭過頭來,發現一個小女生正站在身後笑嘻嘻的看著他。大概一米六的個子,披肩發,戴眼鏡,看起來還是很清爽。
這個妹妹我曾見過的。
“你是……那個……,哦對,小冉!” ,這顯然不是一句很好的開場白,但總比“你好呀,學長我其實是一個變態m,正在這裡等在網上約到的女s”要好一點。
“真巧,學長也來這裡吃飯啊。”女孩輕快地揮手打招呼,和麵前抖抖索索的男性形成鮮明對比。
“嗯……嗯。我在等人,等人。”舌頭還是不太利索。
“在外面等多熱呀,不如進店裡坐吧。”女孩提議。確實,雖然剛到五月,但B市的氣溫已經飆到了三十度。安靜的街道上也沒有什麼風,和南方真是完全不同。程默這才注意到就在糾結的這段時間內,身上已經出了一層細汗。
“有道理。”說著,伸手拉開那扇已經立在那裡等了自己很久的門,“走吧。”
就在拉門的時候,他感到身後偏下的部位傳來了尖銳的觸感,隨後是逐漸彌散開來的鈍痛。有人捏了一把他的屁股。動作不大,力道卻很強,就像很多年前的小雅那樣。
是……她嗎?……也只能是她了。
程默呆滯的撐著門,讓身體擺出一個“請”的姿勢,讓身後的女生先進門。到底是沒有忘記紳士風度。
“手感不錯,我喜歡。”擦肩而過的時候,程默確信自己聽到了這樣一句話。
輕柔的話語彷彿擊中了他身體上的某個開關,讓他全身酥軟,又讓某個地方堅挺。
邁著軟綿綿的腳步,程默跟著小冉在一個偏僻角落的桌子坐下。儘管試著說服自己的身體不要緊張,身體卻不肯罷休,彷彿沉迷於剛剛那一捏。只好拿起菜單來,希望能夠擋住對方的視線落在自己的堅挺上。
“學長是在緊張嗎?”女孩從對面投來饒有興味的眼光,像是在欣賞自己的窘態。明明不管是身高體型還是對這裡的熟悉程度,自己都要遠勝對方。但從進門起,程默就有一種強烈的感覺,這裡並不是自己的主場。這個嬌小可愛的女孩才是這裡的主人。而自己,只是她的一個陪襯,一個附庸。
又或者,是一塊食物。
//會盡量保證更新頻率的~所以請不要嫌棄劇情進展慢,雖然我廢話多但我能多說啊(x)
十四約會?(中)“那……我們吃點什麼?”我們的程默學長說的話裡還夾著省略號,可見確實是在緊張。
“你應該對這裡比較熟吧,聽你的~“程默從來沒有和女生單獨出來吃過飯,對該點多少自然完全沒有把握。把菜單翻來覆去之後,還是決定點一份美團推薦的情侶套餐。
情侶套餐……嗎。
”對了,學長~?這兩週有好好聽我的話嗎?“在服務員離開的間隙,女孩問,臉上帶著一點似有似無的壞笑。
兩週前的那個夜晚,程默以沒有完成任務的方式完成了任務之後,終於收到了那晚的最後兩條消息。
“好。如果你真的願意的話,下下個週六中午十一點半,T7
火鍋見。““還有,這兩週不許自慰,否則……”
"嗯嗯,當然啦。程默急忙點頭,幅度大的有些不自然。
其實沒有。
在收到最後的那條消息之後,程默的腦內小劇場就在每天上映著。這麼久不讓我自慰的話……是要做什麼呢?是要在那一天把我榨乾嗎?記得好像某篇小說裡有過用x液滴在《奴隸契約》上當作簽字的情節……還是說,要給我戴cb……?會不會早了一點?戴上的話,以後怎麼在澡堂洗澡啊……
在這樣日復一日的胡思亂想下,終於在第七天,擦槍走火的事情無可避免地發生了。那晚,在“搖桿驅動程序”文件夾和性幻想的夾擊之下,一道液體帶著生命的無限活力和激情噴薄而出,濺在地上,被幾張心相印擦去,團成一團,消失在下水道中。
這件事從未發生過,程默暗想,她是絕對不可能知道的。
“很聽話嘛。那待會吃完之後,給你一點獎勵好啦。”程默似乎從女孩的眼光中讀到了讚許。這是好的。
很快,火鍋和菜餚便端了上來。湯底逐漸沸騰起來,給兩人間的空氣增加了幾分飄渺和溫熱。
“話說,小……唔,你看起來不太像我想象的那種女S。”夾起第一片肉的同時,程默試著起了個話頭,想稍微在交流中佔據一點主動權。
“學長看起來也不像一個用筆插菊花自慰還發給別人看的變態呀。”女孩的話語讓程默的耳根頓時紅了起來。“所以,你覺得女S應該是什麼樣子的?”
“嗯……就那種,很嚴厲……,很兇的……嗯,大概就那個意思。”
“看來學長看的片子類型還是有限呀。”女孩臉上的壞笑變得明顯起來,“那天真是應該好好檢查一下你在看什麼的~”
啊,果然還是被看到了。
“讓我猜猜,學長看過的女S都是那種穿著黑色漆皮緊身裝,踩著細高跟鞋,畫著眼線紅唇的成熟大姐姐吧?那樣的話,我可是要讓你失望了哦~”
“不不不。”程默急忙否認,“其實我一點都不喜歡那樣的。”
“哦?是嗎?”女孩眨眨眼,”那如果今天來的人就是這樣的大姐姐,你還會說你不喜歡嗎?沒記錯的話,學長之前並沒有在qq上要過我的照片吧。“這讓程默無言以對。畢竟,他確實是抱著“橫豎不虧”,或者說“飢不擇食”的心態來的。只要有肉吃就可以了,挑挑揀揀的確不是他的權利。
但另一方面,這一點也是絕不能承認的,程默想。否則的話,很可能會讓對方產生一種“人儘可欺”的感覺,進而對自己失去興趣。沒有人會喜歡一條到處發情的公狗,儘管這就是很多狗的天性。
看著程默糾結的表情,徐冉忍不住笑出了聲:“好啦好啦,我開玩笑的。肉都熟了,快吃吧。”
鍋裡飄出的水汽更濃了,還帶著肉的香味。就在這咕嘟咕嘟的氣氛中,兩人吃完了一起的第一頓午餐。
//下一集開始play!
十五約會?(下)“那個,吃飽了嗎?”程默擦了擦嘴,透過逐漸消散的水汽,試探的看著對面的女孩。“不夠的話,我再點一點。”
“我飽啦。倒是學長你吃的好少,真的夠嗎?”
情侶套餐的量其實終究還是少了點。如果程默戰鬥力全開的話,再點一份套餐也不在話下——但畢竟是第一次和女孩子單獨見面,大概或許還是收
斂一點比較好。
“夠啦夠啦,我飯量很小的。”程默繼續儘量面不改色地說著謊話。
“那學長陪我去個廁所,我們就走吧。”女孩提議。
“好呀好呀。”程默不假思索的說道,這種時候當然不管說什麼都要滿口答應啦。
——等一下,她剛剛是不是說了“【陪】我去廁所”?
“好。”女孩點點頭,看起來對程默的反應還算滿意。“那就麻煩學長先去給我佔個位子咯。千萬別走錯啦~”
T7火鍋的廁所的格局,和別處是不同的:男女廁所內都是一個一個的隔間,隔間裡面有單獨的洗手池和馬桶,外面亮著指示燈,可以在外面看到每個隔間有沒有人。
程默扭頭看了一眼,女廁的隔間恰好都是綠色的。“千萬別走錯了”,也就是說……
“快去呀。”程默感到自己的左腳被輕輕的踩了一下,“學長該不會想被其他女孩子看到吧?”
受到刺激的程默身體開始不太靈巧地啟動,機械地站起,然後朝著女廁所的方向一步一步走了過去。他的身體有點僵硬,臉色也有些過分紅潤,看起來顯然不單單是火鍋的熱氣造成的。很幸運,一直到程默走完這漫長的十米路,女廁所都沒有人進出。在門口做賊心虛地向兩邊看了看,便急忙閃進了那扇粉紅色標誌的門,又撞進離門最近的隔間。
咔的一聲鎖上隔間門的一剎那,程默才發現自己的心跳已經達到了肉耳可聞的程度,也支楞了起來。看起來,目前為止發生的事情對一個除了偷偷半夜擼管外循規蹈矩的大三宅男而言,已經稍微有點過界了。
這時手機響了起來,是那個熟悉的qq號。“褲子脫掉,跪好等我。“都做到這一步了,也沒有什麼違背的餘地。脫掉那條七分褲的同時,程默感到自己的心跳又加速了一個級別。又想了想,終於還是將內褲也脫掉了。將褲子掛在原本是用於掛衣帽的鉤子上後,程默終於赤裸著下身,跪在了馬桶邊。他的膝蓋感受著大理石地板光潔而冷硬的觸感,小兄弟也搭在地上,彷彿在親吻這片不知被多少女性踩踏過的地面上,還流著些微興奮的口水。
彷彿是一個世紀之後,敲門聲終於響了起來。
打開門的瞬間,女孩的身姿立刻映在眼前,原本嬌小的身影此刻竟顯得有些高大。外面的光線灑下來,彷彿給她加上了一層神聖的光彩。
她正在看著我呢,光著屁股,跪在女廁所地上的我。
程默仰著頭,痴痴地看著那張之前一直沒有合適機會欣賞的臉。精緻的五官上是捉摸不透的表情,不知有幾分是對自己的輕蔑。
好美啊。
“不錯,很聽話嘛。”女孩回手鎖上了門,繼續審視著面前的男性。她的目光彷彿帶著熱度,讓程默的體溫和心跳繼續升高著。
接著,她伸出了自己的右腳。
程默的本能瞬間指導了他接下來的動作:他跪伏在地上,將臉儘可能近的湊到那隻右腳前,雙手圍在周圍,像是在呵護一件精美脆弱的國寶。
她穿的是黑色漆皮短靴,光滑的表面閃著曖昧誘人的光澤,還帶著皮革特有的氣味,撩撥著程默的神經。
“想舔嗎?”女孩輕笑道。
“想舔……”
“誰想舔?”
“狗狗想舔……”
“乖。”女孩對他的表現似乎很滿意,伸出手來輕輕揉了揉他的頭髮。“舔乾淨些。”
程默在靴面
的正中央輕輕的落下一吻,然後貪婪地伸出舌頭,在靴子上小心地舔舐著。他的舌頭掃過靴子表面的每一寸,拂拭掉上面的灰塵,留下一絲絲口水的痕跡,那動作竟真的有幾分像一隻溫順的小狗。
“我的鞋子香嗎?”
“xian唔唔唔”,還在努力工作著的舌頭似乎發不出清晰的字音。
彷彿是不甘於無所事事,女孩的另一隻腳也伸了出來,隨意的踢了踢隨著程默的動作而晃晃悠悠的小程默。“小傢伙,這麼興奮呀?看來真的是好久沒有釋放了呢。”
程默不知道這個小傢伙到底是在說他還是它,但好像也沒什麼差別。或許是為了應和這句話,他的小舌頭舔得更起勁了。
女孩似乎樂在其中的欣賞著他溫順的樣子。一隻靴子舔完,又很快伸出另一隻來。沒多久,這雙靴子的表面都被完全清理乾淨,在程默的滋潤下,顯得愈發熠熠生輝。
“不錯。”女孩輕輕彎腰,用纖細的手指輕輕勾起他的下巴,看著他的聯。他的眼神有點迷離,帶著些討好,而更多的,是幾乎要滿溢而出的慾望。
“做的不錯,接下來,給你點獎勵。”
十六廁所(上)“喜歡我的腳嗎?”徐冉微笑著問。
“喜歡。”程默急忙點頭。
其實說到底,他還並沒有真的見過她的腳。就連她的鞋子,也是在剛剛的十幾分鍾內才有機會仔細欣賞的。但他本能地感覺到,如此可愛的靴子所包裹著的,一定也是同樣甚至更可愛的腳。就像精美的包裝之內的禮物通常也會更加精緻。
“嗯。”說著,女孩把右腳伸到程默面前,“幫我把鞋帶解開。”
脫襪子首先自然要從脫鞋開始。程默伸出雙手想要解開靴子的繫帶,卻被輕輕踢開了。
“只許用嘴哦。”
程默急忙縮回手去,腦袋湊到女孩的皮靴前,摸索著找到鞋帶的一端,輕輕的用嘴叼住,拽開。動作十分輕柔,怕不小心給這隻聖潔的靴子上留下一點點痕跡。
“小狗的嘴果然都很靈巧。”女孩的話似乎可以理解為讚許。接著,她把另一隻腳也伸了過來。有了剛剛的經驗,這次程默的動作快了許多。
“接下來就不刁難你了,鞋我自己脫。”
女孩抬起腿來,略微用力的將靴子脫了下來,露出了腳上穿著的短色絲襪。這個,作為獎勵,送你啦。
“……謝謝。”程默的聲音很輕,大概是對這樣的禮物感到有些羞澀。
“張嘴。”女孩將襪子脫了下來,捲成一團,然後,塞到了程默的嘴裡。
鹹腥的味道立刻在程默的口中炸裂開來。那些被曾經襪子吸收的腳汗溶質,被程默的口水再次溶解,在程默的口中四處打轉,簡直就像是在直接品嚐女孩的腳汗一樣。
另一方面,即使嘴裡塞著東西,生理機能也不會忘記嚥下口水的動作。一小部分帶著女孩腳汗的口水通過喉嚨,流向身體深處。有些動物會用氣味標記自己的領地,如果這樣的話,程默的嘴,不,整個身體,已經是女孩的腳的所有物了。
這想法讓他迷醉。
“一隻肯定不夠吧?”女孩似乎並不期待程默的回答,而是直接穿好鞋後,將另一隻腳的襪子也脫了下來,用力塞到了程默適時張開的口中。
兩隻襪子對嘴巴無疑是個挑戰,儘管他努力閉住嘴,鼓起的腮幫子也在向外界昭示著口中禮物的存在。兩團襪子在
他的口中膨脹擠壓著,讓他的舌頭幾乎無法動彈,就連剛剛的吞嚥口水也無法做到,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喜歡我的獎勵嗎?”女孩邊穿鞋邊問。
“嗚嗚唔……嗯。”說不出來話的程默急忙點頭。
“好。從現在起,一直到回到家為止,都不許吐出來哦。聽懂了嗎?”
程默更加用力的點頭,似乎在展示自己的決心。
“真聽話。”女孩又揉了揉他的頭髮,就像在撫摸自己溫順的寵物。“好啦,站起來,趴到洗手池前面,我還有東西要給你。”
程默聽話的站起身,趴在洗手檯前,面對著鏡子中兩腮鼓起,滿面潮紅的自己。
“你現在的樣子,很可愛呢。”
從鏡子倒映出身後女孩的表情,程默猜測這句話是真心的。
女孩拉開自己隨身的小包,翻找了一番之後掏出一個小盒子,在他面前晃了一荒。裡面裝的是個刻著小狗的翡翠吊墜,大概兩釐米長。從包裝到物品的工藝,都透著超市旁邊五十塊兩件的那種廉價感。
“這是我媽媽在逛街時看打折就買下來的,說是可以送給男朋友什麼的……真是的,誰送男朋友這玩意兒啊。”
如果是平時,程默一定會跟著吐槽一番。可惜他的嘴剛剛被襪子塞住了,只能繼續嗚嗚的附和著,也不知道究竟在說些什麼。
“把它送給你,你應該沒有意見吧?”女孩邊問,邊用手在程默的身上撫摸著。
沒有意見,當然沒有意見。而且現在,他也顧不上想那些。現在,自己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女孩四處遊走著的纖纖玉手上。她的手撫摸過自己的兩半臀肉,又拍打了兩下,讓那兩半嫩肉產生片刻的震顫。又來到兩座山峰中間,用一根手指勾畫著那條溝壑的形狀。
受到這樣的刺激,程默的臀部忍不住扭動起來。好癢。
“有感覺了?”女孩的手愈發不安分起來,用另一隻手撥開程默的兩瓣,然後打著圈兒,刮搔著出口附近的那一圈褶皺,勾引著麻癢的感覺;時不時還朝著正中心戳弄一下,引起小小的震顫。
鏡子裡漲得更紅潤的臉,已經代替他做出了回答。
“那麼,我要進來了哦。”
十七廁所(下)“對了,你知道嗎?屁股經常被玩的話,皮膚會變鬆弛的哦。“女孩一臉認真的做著科普,彷彿剛剛在把玩程默屁股的手不是自己的,”那樣的話,後邊就會變成一條縫,很容易被別人發現的哦。““唔……“程默不知道該說什麼,不過正好他也沒法說出什麼。
“那樣的話,等學長結了婚,搞不好會被妻子當成喜歡被人爆菊的同性戀哦?“她的語氣很輕鬆,彷彿是在期待事情真的會這樣發展。“知道這些,學長還願意讓我玩屁股嗎?““唔嗚嗚(沒關係)“,程默繼續點頭。
“那就好~”女孩又捏了一把他的屁股,然後伸手到旁邊的洗手液上按了一下。一小股粘稠透明的液體立刻流了出來,黏在了女孩白淨纖細的手指上,還拉出晶瑩的細絲,那形態讓程默不由得想入非非。
然後,那根手指便進入了他。
起初並不順利。已經整整兩週沒有被訪問的門扉此刻出於緊張和興奮不能自已的緊縮著,對那個不速之客表現出了十二分的抗拒。
“放鬆。”女孩柔聲說,“不疼的。”
她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伸進了程默的衣服裡,。在他寬闊平
坦的後背上隨意撫摸著。拿那份柔和的熱度順著脊背傳遞著,很舒服。恍然間,自己彷彿不再是一個在女廁所脫褲子的變態男,而是一隻溫順的,正在享受主人撫摸的大狗狗。
他的呼吸開始平緩,身體也漸漸的鬆弛了下來。閉上了眼睛,享受這種奇妙的安寧感。
然後,那根手指長驅直入。
“唔……”突如其來的進攻讓他的身體輕輕的顫動了一下,也讓他忍不住發出了曖昧不清的音節。但很快,他的括約肌便接納了這個溫柔的入侵者。說真的,這傢伙可比兩週前那兩根又硬又直的東西強多了。
女孩伏在程默的身上,食指的三個指節完全進入了他的身體,在狹長幽深的甬道中四處探索著,前進,後退,旋轉,還不時在那柔嫩溼滑又熾熱的內壁上不輕不重地搜刮幾下,激出身下男孩輕微的呻吟。當食指抽出的時候,還發出了“啵”的一聲,像是腸道在發出挽留的聲音。
然後,入侵者的數量便增加了。
她的食指和中指一起插入了他,起初為了方便插入疊在一起,進去之後又變成了並排,將那小小的入口從一個小洞拉成一個略長的縫隙。兩根指頭一起用力的抽插著,給他帶來充實而有些酸脹的感覺。明明是出口,卻被反覆的當作入口使用者,雖然不疼,但感覺很奇怪,有一種奇妙的倒錯感——就像自己的人生那樣。
她的手指又換了個方向,向靠近小程默的方向摸索去,並在那裡如願以償的遇到了一個略微凹陷的小東西。輕輕的擠壓揉搓它,便聽到男孩的呻吟中明顯地多了幾分情慾,下方的口水也逐漸的滴了下來。
“這就是你的前列腺哦。”她像是一名老師,在帶領他認識自己的身體。
“嗯嗯……(還要……)”程默的腰身輕輕扭動著,像是在求歡。
“時間不早了,下次再說吧。”很神奇,女孩似乎從他毫無意義的嗚嗯聲中讀出了他的想法。很快,兩根手指一起離開了他的身體——然後,在洞口還沒來得及收縮之前,那個吊墜便抵住了洞口。
“我儘量塞的深一點,免得路上掉出來~”
說著,女孩用那兩根手指將吊墜捅進了程默的深處,還不放心的使勁往裡戳了戳,直到抵達指尖完全無法觸及的深度。那個小小的異物彷彿鑲嵌在了程默的身體內部,冷硬的觸感刺激著周圍一圈的內壁。
“夾緊哦,回去之後才允許排出來~”女孩說著抽出手指,又拍了拍程默的屁股,像是在首尾呼應。
被反覆褻玩的入口再次恢復了緊閉,只露出一小截紅絲繩的頭。嘴巴里的襪子也已經被浸透,無處可去的口水只好從口中無助的滴落。不管是前面和後面,都已經被女孩塞得很滿了。
“排出來之後,就把它戴在脖子上吧。就當是我送給學長的項圈和狗牌啦。”
最後那句話的兩個詞無疑直直擊中了程默心中的某個點,讓他的情緒和下體一起提起了精神。而剛剛所發生的一切,除了興奮之外,彷彿又都多了了一層神聖的儀式感。
“嗚唔嗯(謝謝您)。”程默激動地點頭,希望自己的意思能夠傳達給對方。
“啊對了,還有一件事。”女孩洗完手,邊擦拭著手指邊說。
“回去以後,可以叫我主人啦。”
十八禮物(上)多年以後,程默會忘記許多事情。他會忘記自己小學同桌的長
相,忘記自己第一次學會diy的情景,忘記大學幾乎每一節課的內容。
但他絕不會忘記,2017年5月11日的下午,他是在怎樣的堅挺和亢奮中,兩張嘴裡分別含著女孩的襪子和禮物,離開那家日後還會經常光顧的火鍋店的。
他推開店門,看著門外五月初夏正午陽光下的街道。不遠處的鐵道口傳來悠長的汽笛聲,伴隨著街上行人的說笑聲。一切如常,從這條街道存在起就沒有改變過。
而對他而言,一切都不一樣了。
她說可以叫她主人了。
她送給了我項圈和狗牌。
這麼可愛的女孩,現在,是我的主人了。
他動了動嘴,試著咀嚼了下口中的襪子,從那密實的纖維中擠出了些許帶著鹹味的汁液。那味道薰陶著他口腔內壁的每一個細胞,讓他在飄飄然中品味著綿長的興奮感。
回到學校宿舍時已經是下午三點。為了避免被撞到,程默習慣性的回到了那個男廁所隔間內,然後掏出手機,向他的新主人彙報自己成功抵達。
“好,可以把東西拿出來了~”女孩回覆很快。
程默張大嘴,把口中的襪子拽了出來。已經變得皺皺巴巴的襪子滴答著他的口水,滴落在地板和他的腳上,帶來一陣奇妙的興奮感。他又用另一隻手掏出衛生紙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把主人送他的襪子放在上面,以免得弄髒了這份頗有紀念意義的禮物。
取出另一份禮物就沒那麼容易了。從他的視角顯然完全看不到自己的後穴,只好脫下褲子用手四處摸索,試著找到那半截線頭。在費了許久找到之後,又發現那不到幾毫米的線頭完全用不上力。
“主人……後面的東西拿不出來……”
“哦?”女孩的回覆立刻讓程默想到了她俯視自己時那玩味的微笑。或許,她現在也正帶著這樣的微笑,隔著手機屏幕品味著自己的窘態吧。
“線頭……拽不動……”
“那就自己排出來呀,笨狗狗。”
“排”這個字理解起來沒有什麼難度。說到底,這原本就是那個出口的本職工作才對。只是,這次要運輸的,是和之前全然不同的對象。
右手彎成弧形,在出口下方接著,避免不小心掉進骯髒的便池。然後,下半身慢慢用力,感受那個異物原路返回時給柔嫩腸壁帶來的怪異觸感。感覺有點像便秘,但又不太一樣。
程默閉上了雙眼,感受著那個東西前進的進程。再用一點點力,再用一點點——終於,伴隨著一聲輕輕的啪嗒聲,那個殘留著自己內部的溫度和氣味的掛件落入了手掌。
程默把掛件也擺在衛生紙上,端詳著這兩份她的禮物。這兩件從不同角度侵入了自己的東西,是他作為自己被承認的證明。毫無疑問,他要以最高的禮遇來保存它們。
等一下,收到主人贈予的禮物之後,自己是不是也應該有所表示才行?
“謝謝主人的禮物,我也要給主人回禮><”
雖然話是這麼說,可程默對要送什麼可一點主意沒有。這本就不是他的特長。仔細想想,上一次送女生禮物已經是將近十年前的事情了。
“好呀,準備送我什麼?”
“還沒想好……不知道主人下要什麼><”
即使以程默的水準來看,這也是十分愚蠢的發言。唐突的問別人想要什麼禮物,簡直就像是把對方置於索取者的位置,怎麼想都是不合適的。或
許此時的程默真的已經完全精蟲上腦,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吧。
“唔~那就送我點‘玩具’好啦。以後可以一起玩。”
帶著引號的玩具是什麼意思,程默自然還是明白的。只不過讓他有點意外。在他的認知中,主人這種“看起來就很有經驗”的S,應該有一箱子,不,一櫃子的各式各樣的玩具才對。各種形狀材質的鞭子,手拍,繩子,膠帶,手銬……
“狗狗還以為主人這麼厲害的女S肯定已經有很多工具了><”,很自然的自稱起了狗狗,看來對這個稱謂十分適應。
“啊,之前和某個人出了點事情,都扔了。”
即使以程默的情商,也明白現在繼續追問什麼人什麼事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那狗狗給主人買新的>< 不過狗狗沒什麼經驗,不知道買什麼好”
“沒關係。反正你買的東西,都會用在你身上就是了。”
十九禮物(下)主人最後的那句話和絲襪的氣味一起衝上程默的腦海。恢復理智時,已是一輪相位猛衝之後的事情了。白色的液體飛濺在廁所的地板,還有幾滴粘在了她的絲襪上。
程默事後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來清洗那兩件禮物。或許是由於心理作用,不管洗了多少遍,上面的味道似乎依然存在著。
那是她的味道,還有他的味道。
把掛墜戴好,又找了個空盒子收好襪子之後,程默打開購物網站,開始為自己的主人,當然也是為自己,挑選幾件禮物。
首先想到的自然是鞭子,幾乎可以說是sm必備的道具。黑色的鞭梢呼嘯著劃破空氣,在小M的身上畫下一道血色痕跡,伴隨著激越的噼啪聲和m的叫聲,引得s一陣嬌笑——這樣的情節,幾乎在所有的片子裡都有出現。
散鞭,馬鞭,蛇鞭。三種不同的形態,不同的威力。買那種比較好呢,程默想。
散鞭應該是三者中最溫柔的,雖然能發出聲音,但聽說卻不會很疼,對於自己這種萌新而言,應該是最適合不過的了。主人可以拿著它,輕輕的打在自己被扒下褲子的屁股上,打的屁股紅通通的,就像自己因為羞恥而漲紅的臉。
馬鞭,也是不錯的選擇。拿著直柄的馬鞭,主人或許也會像那些插畫裡的女軍官那樣多了幾分英姿颯爽的氣質。又或者,主人會騎在自己身上,一隻手拽著綁在自己身上的韁繩,一隻手用它不時地在後背上抽打著,讓自己不敢懈怠地在地上爬行著,當她的一條乖馬駒。
至於蛇鞭嗎……之前看的片子裡,被這個抽的M好像是反應最激烈的,被打到的傷口甚至可能凸出一層可怖的紅色稜子,看著就很疼。還看過一個S直接用它甩過M的脖子繞了一圈,用兩隻手拉著鞭子兩端勒著,M的腦袋漲紅,身體像擱淺的魚那樣瘋狂掙扎著,卻無法掙脫……
這些都是很殘忍的play。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重溫的時候又總會興奮起來。
——果然,還是三種都買比較好。
不用擔心,程默對自己說,她這麼小的身板,應該不會打很疼的。
束縛道具自然也是必不可少的。繩子,靜電膠帶,皮質的手銬腳鐐十字扣,口球,都是不太貴的小物件,all in好了。
這時相關推薦裡蹦出來一個價格很不合群的東西,仔細一看,竟然達到了四位數。他好奇地點了進去,求知若飢虛心若愚地看起了商
品的詳情介紹。是件黑色漆皮的拘束衣,或者說更像一個帶著人形狀的袋子。袋子上大概刻畫出了四肢的形狀,一旦被禁錮在其中便再無移動的可能。貫穿正中的拉鍊兩旁排著兩排扣子,看起來可以進一步用繩子拴起來。配圖旁還貼心的寫著註釋:本產品腳部採用立體裁剪,可直立可平躺。
程默嚥了口口水。毫無疑問,他很想進去試試,被主人囚禁放置play什麼的……真是想想都刺激啊。遺憾的是自己終究只是一個窮比大學生。更何況,寢室裡也沒有藏下和他一樣高的人形物體的地方。
算了,等將來自己有了錢和空間之後,總會有機會的吧。
程默看了看購物車,總覺得還差了些什麼,卻又一時想不起來。於是他低下頭擺出思考的架勢,看到了脖子上紅繩掛著的狗狗吊墜,然後頓悟的在搜索欄打出“男用後庭”的關鍵字,按下回車。
他為自己的後庭準備的第一件禮物是一個藍牙遙控的震動肛塞。和那種需要遙控器的便宜貨不同,這款產品可以通過安卓App實現更加靈活的控制,此外更有多達十種的震動模式,能夠讓主人更隨心所欲的決定如何擺弄自己,真是不錯。
第二件禮物是一個針筒式的灌腸器,這種型號也是那些作品裡最常使用的。主人今天把玩自己的菊花之後,洗了很久的手。拋去S的身份而言,主人也只是個普通(漂亮)的二十歲的小女生,理所應當都很愛乾淨才對。所以,下次主人想要玩弄自己的時候,一定要能做好準備,讓自己乾乾淨淨的接受主人的撫摸。
壓軸的角色是一根粗壯的假陽具。棍狀物體,作為男性的性器化身,很多原始文化中具有作為生殖崇拜的象徵意義。而SM作品中出場率(幾乎)第二高的工具,穿戴式假陽具更具備著不可替代的意義。穿著它,主人作為主宰者和施與者的身份會更加強烈,而自己只能乖乖的跪趴著,自慚形穢的小分身被鎖緊緊的束縛著,還要用雙手扒開自己的菊花,等待主人的臨幸,祈禱主人會盡量溫柔一些……
“買了這麼多呀。看來,小狗狗真的很飢渴呢~”看到購物列表後,女孩很快回復。
“其實也沒有啦……就是希望下次能讓主人玩的盡興些> <”程默感到少許心虛。
“說的這麼好聽,其實還是挑自己喜歡的買的吧?”
完全被說中了。
“主人剛剛不是沒告訴狗狗喜歡什麼嘛,狗狗就看著買了> < 主人看還下要什麼,狗狗立刻買”
“確實還有件玩具想買,不過也不能全讓狗狗花錢不是。我自己買好了。”
“是什麼呀> <”
“下週見面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二十間奏(上)四天後,在一個陽光明媚的翹課午後,陳默給自己準備的大禮包到貨了。正如賣家承諾的那樣,快遞包裹的嚴嚴實實,快遞單的物品備註裡也只是簡單地寫著“日用品”。某種程度上說,這個詞好像也沒什麼毛病。
“主人主人,我買的東西到啦。”陳默不忘第一時間向主人彙報。
“哦?拍給我看看。”主人的回覆一如既往地很快。
於是,一張黑色的飛機盒照片很快就以光速飛向主人的手機。
“笨狗狗。拆開再拍給我看。”
唔……這就麻煩了。雖然外包裝看不出來,但以這些玩具的形狀,就算是沒什
麼相關知識儲備的人看到,恐怕也能把它們的功用猜出幾分來。這何止是社死,簡直就是社死。
“唔……現在在外面不方便,等沒人了再拍給主人看好不好> <”
“哦?學長害羞,怕被別人看到啊。那如果被別人看到學長像狗狗一樣跪在我腳下的樣子,學長是不是會更害羞呢~?”
這是陳默那天之後第一次被對方叫做“學長”,但這段話卻比“乖狗狗”起到了更加強烈的反應。讀著屏幕上的字,他忍不住開始腦補這樣的場景:自己全身赤裸著,膝蓋著地,在街上人群異樣的目光中,任由主人牽著項圈上的繩子顫抖著向前爬行著……
“狗狗會……很高興的> <”,陳默和小陳默都這樣說。
“好,我記住了~這可是你說的哦~”對方發來了一個[壞笑]的表情。
“嗯嗯> <”,自從開始認主之後,陳默對小於號和大於號的使用頻率就增大了許多。“狗狗馬上就回寢室了,這就去拍給主人看> <。”
拍攝的地點還是老位置,男廁最靠裡的坑位。在確認外面沒有動靜之後,陳默掏出隨身的快遞刀,開始邊拆給自己的禮物邊拍照。
首先登場的是那三條鞭子。雖然形狀各異,但一致的黑色色調看起來卻十分和諧,閃著漆皮的光澤之餘,還帶著一點皮革獨特的香味,有點上頭的味道。
“這三個都是給主人買的鞭子。狗狗不知道主人喜歡用哪種,就都買下來了> <”
“不錯。狗狗很貼心呢。我會記得多用它們的。”
接下來是全身的束縛道具,裝在一個大自封袋裡,亂七八糟的堆在一起。
“這麼一大堆在一起,看著真不美觀啊。”女孩抱怨道。
“嗯嗯。狗狗回去會好好整理的。”陳默並不是一個整潔有條理的人,不過他顯然很想讓主人覺得他是。
“不用等回去啦。就現在,挑一件,戴上。拍給我看。”
早就該料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的,陳默想。
“主人想看哪一件呀> <”陳默小心翼翼地問。
“都行,狗狗自己挑。”
雖然沒有豐富的異性交往經驗,陳默也知道,女孩子的“隨便”和“都行”是世界上最麻煩的詞語。它們表達的並不是字面上的含義,而是“我不會告訴你我想要什麼但我希望你能自己猜到而且你最好能給我猜到。”
繼續問下去無疑是不明智的,還是自己選吧。
手銬和腳鐐都太普通了,沒有什麼值得一看的地方;十字扣,基本沒有自己一個人扣上的可能;眼罩的話,戴上之後也就沒辦法拍照了……
思來想去,陳默最後決定還是選擇這一堆東西里最有象徵意義的那一件,項圈。
皮革的項圈外面有著金屬的鈍刺,看起來和大型犬的那種很像。用來固定牽引繩的扣子上還帶著一把銀色的小鎖,只要主人願意,就可以讓自己永遠摘不下來。
陳默小心翼翼的調好鬆緊,扣上牽引繩,把鑰匙拔掉擺在地上,想了想,又把另一頭搭在廁所掛衣服的鉤子上。這樣,主人看到的照片,就會像是自己拉著繩子那樣。
很快,他的主人就收到了照片。照片裡的陳默雙手和膝蓋著地,跪伏在冷冰冰的地板上;頭微微抬著,表情羞澀混雜著興奮;脖子上拴著項圈,紅色的牽引繩朝著鏡頭前方延伸;真是一副溫順聽話,任人宰割的樣子。
“真~棒!學
長真的很有靈性呢!”看起來,主人對自己的照片很滿意。
“主人喜歡就好> <”。
“嗯,我很喜歡。而且我決定,就用這個當你的聊天背景了~”
換而言之,自己現在的這幅樣子,可以被主人在任何時刻看到。這個想法讓他陶醉。
“謝謝主人誇獎,狗狗好開心> <”
“對了,上次不是說過要給你準備禮物的嘛。正好今天高興,就提前給你揭曉一下~”
“陳默嚥了口口水。對於接下來要看到的東西,期待又不安。
那是一條金屬的貞操褲。
(待續)
二十一間奏(下)程默認真研究著主人發過來的那張商品截圖。這東西看起來像是一個不鏽鋼制的丁字褲,與皮膚接觸的地方襯著硅膠;正中間是用來容納小兄弟的金屬罩子,上面像蓮蓬頭那樣開著許多小洞,大概是方便排洩用的;再往後是一個滑槽,看起來是用來安裝配件圖裡那根葫蘆形的肛栓用的。和自己之前看“類型影視作品”裡常用的卡環式貞操帶相比,這東西無論從體積還是價格還是從設計上的惡趣味,都要更勝一籌。
“這個……是買給狗狗的嗎?”程默有點難以置信的問。既是因為這東西本身,也是因為價格後面零的個數。
“是啊。喜歡嗎?我挑了好久才選了這家店的。”
“狗狗很喜歡> <”
“那就好~這個是訂製的。狗狗今天有空量一下自己腰圍報給我吧。快一點的話應該能趕在週末前送到~”
“嗯嗯,不過,狗狗現在住宿舍,害怕上廁所被看到……”
“那就躲在廁所蹲位裡蹲著噓噓唄~?你不是很擅長躲在蹲位裡做奇怪的事情嗎?”
不得不承認,主人說的其實很有道理。對於一個在廁所裡全裸自慰,捅自己菊花,戴著項圈自拍的人而言,蹲著撒尿也應該不算什麼才是。
“可,可是,洗澡……”
“我記得學長寢室樓的淋浴室是有隔間的吧?小心一點就好啦。”也不知道她是從什麼信息渠道知道這些的。
“嗯嗯> < 狗狗明白了。”再說什麼也沒有用了。顯而易見,他的主人真的很想讓他穿上這件東西。
“乖~這也是為你好哦,學長這個年齡段,很容易沉迷自慰耽誤學習的。所以必須要好好管理起來~”
“沉迷自慰”這句確實是真的,就在這兩天,他已經靠著主人送的那雙襪子和那些記憶衝了兩三四五次了。
“嗯嗯,謝謝主人關心狗狗~”
“嗯哼,以後你的下面的使用權和管理權,就完全屬於我了哦。”
主人剛剛是不是說了“使用權”?難道說,她可能會……?
大概十五分鐘後,程默終於拍完了那些東西,提著事先準備好的黑色塑料袋離開廁所回到了寢室。又大概五分鐘後,拿著一把皮尺和那雙襪子離開寢室回到了廁所。前者是為了量腰圍,給主人送的禮物做準備;而後者,某種程度上說,也是為了給主人送的禮物做準備。
再不衝,將來就沒得衝了。
“對了,回頭把自己的毛剃了吧,既不乾淨也不美觀。”衝完量完又報告完腰圍之後,主人又有了新的奇怪要求。
於是又大概十分鐘後,程默又拿著剪刀剃鬚刀和剃鬚泡沫回到了廁所。很幸運自己是手動派的,要是電動的剃鬚刀,對這種紛亂捲曲的毛髮想必是無處下手的。
為了避免受傷,程默給自己的
小兄弟周圍打了過多的剃鬚泡沫,感覺有點黏膩,又有點涼颼颼的,偶爾還有些泡沫在窗外吹來的涼風下破碎,發出微小的噼啪聲。那感覺很奇妙,彷彿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安靜地看著這個傢伙為了取悅自己的主人剃光下體。
程默小心翼翼地攥著剃鬚刀,輕輕的在自己下體周圍遊走著。看著一簇又一簇的毛髮緩緩掉到蹲坑中,他忽然產生了一個很奇怪的聯想:自己好像是在給自己的小兄弟做剃度,再過不久,他就要被送進高牆之內,斷絕俗世間的慾望了。
無所謂了,主人喜歡就好。主人開心了,自己自然也會得到滿足。
儘管他已經十分小心,鋒利的剃鬚刀還是劃出了兩三處小小的傷口。而這些傷口所在的位置,帶來了數倍於平時的疼痛。尤其是在沖掉剩餘的泡沫的時候,就像在被針刺一般。
“狗狗已經剃好了,主人要看嗎> <”在疼之餘,程默沒有忘記第一時間向主人彙報。
“這麼快,效率很高嘛。看看。”
就這樣,程默的小兄弟第一次“全裸”著出鏡了。沒有了周圍毛髮的遮蔽,挺立的小兄弟顯得格外孤單,眼中流出的液體像是在為自己的遭遇哭泣。
“不錯,像拔了毛的雞一樣,哈哈。”
某種程度上說,這確實是拔了毛的雞。
“謝謝主人誇獎> <”
“今天表現不錯,快回去休息吧。提醒你一下,過一段時間毛毛會重新長起來,可能會有點不舒服。要忍住哦~”
“嗯嗯。”
看起來,在這件事情上,主人想必是有經驗的。或許,在自己之前,她已經看過許多人的了。
想到這裡,程默心裡忽然劃過一絲悲哀。
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奢求什麼。有這樣優秀的主人願意收留自己,已經是最幸運的事情了。他沒有理由奢求自己是第一個,也不一定是最後一個。
過去和未來都是太遙遠太虛幻的詞語,他只知道,自己現在就想要跪在主人腳下。
(待續)
為了避免可能造成的遺漏,把這兩天在鏡像更新的部分也搬過來吧。
二十間奏(上)四天後,在一個陽光明媚的翹課午後,陳默給自己準備的大禮包到貨了。正如賣家承諾的那樣,快遞包裹的嚴嚴實實,快遞單的物品備註裡也只是簡單地寫著“日用品”。某種程度上說,這個詞好像也沒什麼毛病。
“主人主人,我買的東西到啦。”陳默不忘第一時間向主人彙報。
“哦?拍給我看看。”主人的回覆一如既往地很快。
於是,一張黑色的飛機盒照片很快就以光速飛向主人的手機。
“笨狗狗。拆開再拍給我看。”
唔……這就麻煩了。雖然外包裝看不出來,但以這些玩具的形狀,就算是沒什麼相關知識儲備的人看到,恐怕也能把它們的功用猜出幾分來。這何止是社死,簡直就是社死。
“唔……現在在外面不方便,等沒人了再拍給主人看好不好> <”
“哦?學長害羞,怕被別人看到啊。那如果被別人看到學長像狗狗一樣跪在我腳下的樣子,學長是不是會更害羞呢~?”
這是陳默那天之後第一次被對方叫做“學長”,但這段話卻比“乖狗狗”起到了更加強烈的反應。讀著屏幕上的字,他忍不住開始腦補這樣的場景:自己全身赤裸著,膝蓋著地,在街上人群異樣的目光中,任由主人牽著項圈
上的繩子顫抖著向前爬行著……
“狗狗會……很高興的> <”,陳默和小陳默都這樣說。
“好,我記住了~這可是你說的哦~”對方發來了一個[壞笑]的表情。
“嗯嗯> <”,自從開始認主之後,陳默對小於號和大於號的使用頻率就增大了許多。“狗狗馬上就回寢室了,這就去拍給主人看> <。”
拍攝的地點還是老位置,男廁最靠裡的坑位。在確認外面沒有動靜之後,陳默掏出隨身的快遞刀,開始邊拆給自己的禮物邊拍照。
首先登場的是那三條鞭子。雖然形狀各異,但一致的黑色色調看起來卻十分和諧,閃著漆皮的光澤之餘,還帶著一點皮革獨特的香味,有點上頭的味道。
“這三個都是給主人買的鞭子。狗狗不知道主人喜歡用哪種,就都買下來了> <”
“不錯。狗狗很貼心呢。我會記得多用它們的。”
接下來是全身的束縛道具,裝在一個大自封袋裡,亂七八糟的堆在一起。
“這麼一大堆在一起,看著真不美觀啊。”女孩抱怨道。
“嗯嗯。狗狗回去會好好整理的。”陳默並不是一個整潔有條理的人,不過他顯然很想讓主人覺得他是。
“不用等回去啦。就現在,挑一件,戴上。拍給我看。”
早就該料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的,陳默想。
“主人想看哪一件呀> <”陳默小心翼翼地問。
“都行,狗狗自己挑。”
雖然沒有豐富的異性交往經驗,陳默也知道,女孩子的“隨便”和“都行”是世界上最麻煩的詞語。它們表達的並不是字面上的含義,而是“我不會告訴你我想要什麼但我希望你能自己猜到而且你最好能給我猜到。”
繼續問下去無疑是不明智的,還是自己選吧。
手銬和腳鐐都太普通了,沒有什麼值得一看的地方;十字扣,基本沒有自己一個人扣上的可能;眼罩的話,戴上之後也就沒辦法拍照了……
思來想去,陳默最後決定還是選擇這一堆東西里最有象徵意義的那一件,項圈。
皮革的項圈外面有著金屬的鈍刺,看起來和大型犬的那種很像。用來固定牽引繩的扣子上還帶著一把銀色的小鎖,只要主人願意,就可以讓自己永遠摘不下來。
陳默小心翼翼的調好鬆緊,扣上牽引繩,把鑰匙拔掉擺在地上,想了想,又把另一頭搭在廁所掛衣服的鉤子上。這樣,主人看到的照片,就會像是自己拉著繩子那樣。
很快,他的主人就收到了照片。照片裡的陳默雙手和膝蓋著地,跪伏在冷冰冰的地板上;頭微微抬著,表情羞澀混雜著興奮;脖子上拴著項圈,紅色的牽引繩朝著鏡頭前方延伸;真是一副溫順聽話,任人宰割的樣子。
“真~棒!學長真的很有靈性呢!”看起來,主人對自己的照片很滿意。
“主人喜歡就好> <”。
“嗯,我很喜歡。而且我決定,就用這個當你的聊天背景了~”
換而言之,自己現在的這幅樣子,可以被主人在任何時刻看到。這個想法讓他陶醉。
“謝謝主人誇獎,狗狗好開心> <”
“對了,上次不是說過要給你準備禮物的嘛。正好今天高興,就提前給你揭曉一下~”
“陳默嚥了口口水。對於接下來要看到的東西,期待又不安。
那是一條金屬的貞操褲。
(待續)
二十二週末(一)徐冉靠在酒店的躺椅
上,伸了個懶腰。
過去的一週實在無聊有加。不管是學校還是家裡,發生的事情都像上個世紀的RPG遊戲裡的事件那樣完全是機械的循環,卻還要逼著自己投入精力去應對,真是太難熬了。
希望這個夜晚,能好好放鬆一下。
“過來,幫我脫鞋。”徐冉拉了拉手中的牽引繩。
面前赤裸著的男孩急忙跪爬過來,用雙手輕輕的捧起她伸出的左腳,輕輕地親吻那隻小皮鞋。那是她為了今天特別穿的,自然應該得到這樣的待遇。
輕吻過後,男孩小心翼翼地伸出舌頭,忽然想起什麼,稍微抬起頭來,用懇求的眼光看著徐冉。
“讓你脫,沒讓你舔。”她故意作出比實際上更不高興的神態,冷冷地俯視著手足無措的男孩。“我不喜歡自作主張的狗。”
“對不起……主人……”男孩驚慌地低下頭去,似乎不敢再直視她,只是默默地用牙齒含住鞋帶,輕輕地拉扯,直到鬆開,再用兩隻手一起脫下那隻鞋來,捧著放到一邊。
這傢伙真的好軟啊,徐冉想。從聲音到身體,再到性格,都好軟。之前或許對他太溫和了,所以才沒有這種感覺。看來,還是要適當嚴厲一點比較好。
畢竟越柔軟的東西,越讓人忍不住想要揉捏。
“襪子也要脫哦。”徐冉用穿著黑色小腿襪的左腳戳了戳男孩的臉。
男孩小心翼翼地伸出雙手,從襪子的末端一點一點的往下拽,像展開國畫那樣,逐漸地露出她的小腿和腳丫。雖然她自己不覺得它們有什麼特別的,但那些男M總說它們很好看,也不知道是真心的還是隨口奉承。
一邊脫完,另一邊也是如法炮製。
徐冉順手拿起旁邊男孩準備好的馬鞭,用鞭梢挑起男孩的臉來欣賞。他的表情有五分羞澀,兩分畏懼,還有兩分期待。這些表情的裝飾,讓男孩的臉比平常要好看了不少。
不過,再加一點裝飾就更好了。
徐冉從男孩的包裡拿出那個黑色自封袋,從裡面翻出口球。“這個,洗過嗎?”
“對不起,主人,沒有……”男孩的回答聲近乎嗚咽,彷彿自己做了什麼天大的錯事一樣。
真是笨狗,這種東西不好好清洗怎麼行呢。
“跪在這等我。”說著,徐冉坐起身來,到廁所裡把口球仔細地衝洗了一遍。雖然這東西搞不好還沒自己的鞋面髒,但她總覺得清洗還是必要的,就當是一種無意義的強迫症吧。
徐冉回到躺椅上,故意用勁地拽了一把牽引繩,男孩身子猛地一斜,幾乎跌倒,姿勢變得十分滑稽。
“張嘴。”徐冉把牽引繩一圈一圈的繞在手中,逼迫男孩的頭靠近到只有十幾釐米的距離,然後伸出手,把玩著男孩的舌頭。時而用一根手指逗弄,感受男孩舌尖的溫度;時而用兩根手指夾住拉長,惹來男孩嗚嗚啊啊的聲音。
“狗狗的舌頭以後要聽話點才行哦。沒讓你舔的時候,不管你有多想也不許舔;要你舔的時候,就算舌頭麻木了也不能停下,記住了嗎?”
沒等男孩有機會說出“好”字,她就把口球塞進了男孩的嘴巴,並把帶子拴牢。於是,男孩只能用點頭和嗚嗚聲來回答她的問題。點頭的時候,還會搖動口球裡的鈴鐺,發出悅耳的聲音。
這樣才可愛嘛。
“來,幫主人捏捏腳。這周體育測試,累死了。”
“唔唔(嗯嗯)。”口球裡已經滲出了
一點口水。
男孩接過徐冉的一隻腳,一點點按揉著。雖然手法很生疏,但簡單地按揉也能起到不錯的舒緩效果,比家裡那個泡腳桶舒服多了。
徐冉很不喜歡被舔腳。滑溜溜的舌頭在腳上游走,癢癢的,一點也不舒服。而且事後男人黏糊糊的口水會粘在自己的腳上,髒死了,還得再洗一遍。
另一方面,先前遇到過的那些M幾乎都對此非常痴迷。總是央求她想要舔她的腳。那副飢渴的樣子,看著真滑稽。
徐冉知道,他們只是想舔腳,和主人願不願意沒有關係,甚至可能連是誰的腳都沒有關係。
說到底,還是隻顧著自己舒服。
而現在,她的學長小狗正在認真的為她服務。光是這一點,就已經超過了很多人。
左腳在享受服務的同時,右腳也沒有閒著。伸到男孩兩腿中間,用腳掌將小傢伙摁在地上,來回揉搓碾壓著。彷彿身體的開關啟動一樣,男孩的身體開始晃動,發出的聲音也多了一絲慾望。
“不許亂動。”徐冉略微用力地踩了一腳作為警告。效果很顯著,男孩的動作明顯多了幾分剋制。
“不錯,學得很快。”
隨著右腳的動作幅度和力度逐漸增大,小東西逐漸挺立起來,血液流通似乎也加快了,變得熱乎乎的。
腳感不錯,徐冉想。如果現在,用力一腳踩斷的話,那腳感一定會更奇妙吧。
大概按了十來分鐘,男孩抬起頭來,用徵求的眼神看著徐冉,後者點點頭,表示可以了。左腳放下來的時候,又在男孩的胸口逗留了片刻,用腳趾輕輕逗弄一側粉紅的突起。男孩的反應也很明顯,看起來,將來會成為一個不錯的敏感部位。
“有帶乳夾嗎?”按摩完另一隻腳後,徐冉問。
“唔唔(沒有)。”
徐冉只好拉開床邊的衣櫃,很幸運,裡面有自己想要的那種衣架。她拿過衣架,用手揉捏了兩邊的凸起,直到它們都挺立起來。接著,把衣架上的夾子一邊一個夾上,又把兩個夾子的距離調到最大,向左右兩側拉扯著。
夾子夾住的時候,男孩發出一聲悶哼,身體也終於抑制不住的顫抖,看起來十分受用。
徐冉靈機一動,又把牽引繩在晾衣架的鉤子上打了個結,雙管齊下。
“舒服嗎?”徐冉拽了拽牽引繩,讓晾衣架更加肆意的拉扯著男孩。
“嗚嗚嗚(是的)”,男孩雖然點著頭,眼睛裡卻似乎已經有了淚水。真是敏感脆弱的身體。
“乖狗狗。”拉過男孩的頭來,輕輕摸了摸頭髮,作為安撫。他的頭髮很柔軟,摸起來竟有一種近似毛絨絨的感覺,就像真的在擼小動物一樣,讓人心情大好。
“好了,爬到床上去吧。”
(待續)
二十三週末(二)在主人的牽引下,程默往床邊爬去。
其實他的大腦還處在有點宕機的狀態。他還記得週五的時候主人喊他明天來T市玩,還說可以帶上【東西】,然後他就屁顛屁顛的買了張二十分鐘的高鐵票,和主人一起在平局客吃了頓午飯……然後,就來這裡開房了。
開房,這可是開房啊。和異性開房啊。而且看主人的意思,是要過夜的啊。
“怎麼啦?不想去酒店,想來我家裡玩嗎?”還記得在去酒店的路上,主人這樣笑著問他。
“嗯……
“不行哦,我父母都在家的,不方便。”
“可是,去酒店開房這種事情,也太……
”程默的表情竟像個被欺負的小媳婦。
“想什麼呢,又不是幹那種事情。就算你想,我還不幹呢。”
其實只要看程默當時那個扭扭捏捏的樣子就知道,他根本沒那個膽子。
而現在,雖然主人告訴自己要到床上,但想必也不會是那種事情吧。他想問問接下來要做什麼,可惜嘴還被塞著,除了不斷滴著口水,什麼都做不了。隨著他的爬行,他的口水在地上也滴滴拉拉出一條斷斷續續的軌跡。
“哎呀,”主人顯然察覺了這一點。“不能再戴口塞了,要不然滴到床上,待會就沒法睡覺了。”
主人蹲下來,給他解開了口球的帶子。上面已經被口水完全浸透,拿出來時還拉出長長的細絲,顯得格外淫靡。
緊接著,主人就把剛剛脫下來的襪子塞了進去。
已經有點熟悉的鹹腥味從他的嘴裡擴散開來,進入他的喉管和氣管,薰陶那裡面的每一處感知神經,讓他的腦袋更加暈乎乎的,看起來竟十分陶醉。
“就知道你喜歡這個,賤狗狗。”看到自己的樣子,主人噗嗤的笑了。“一會要閉好嘴,不許流口水出來,也不許出聲音。記住了嗎?”
“唔唔(嗯嗯)!”
“對了,還有這個。”主人又從那個袋子裡把眼罩翻了出來,給他戴上。“不許偷看哦~”
猛然陷入黑暗的程默有些手足無措,靠著主人的牽引才終於爬到床邊。在對未知的黑暗不知所措的同時,也暗自興奮著。
“趴好,屁股撅起來,頭可以埋到枕頭裡。”
程默乖乖的照做了。
黑暗之中,他感受到主人的小手又撫上了自己的臀部。主人的手滑嫩嫩的,有點涼,在兩瓣之間來回遊走著,還不時輕輕拍打幾下,讓整個臀部輕輕的顫抖幾下。再這樣的愛撫之下,程默閉上了眼睛,身體也逐漸放鬆下來,感覺就像是在享受大保健服務一般。
“來玩一個遊戲吧~?接下來我會分別用三條鞭子打屁股,學長要來猜猜看分別用的是哪條。如果猜對的話就有獎勵,猜錯的話就罰再打20下。怎麼樣?”
“唔唔(嗯嗯)!”,程默點頭。雖然用了疑問的語氣,但主人明顯並沒有在徵求自己的意見。他很後悔自己一時上頭買了這麼多鞭子,但是事已至此,只好硬著頭皮上了。
“好,那就從這一鞭開始~”
程默感到一些涼涼的條狀物接觸到了自己的臀部肌膚。他知道,這一定是散鞭的頭部。
皮質的頭部開始在肌膚上輕輕移動,像是在尋找合適的下手位置。在接近股縫的時候,又突然離開了。他知道,要來了。
啪的一聲,抽了下來,力道比他想象中的要小很多,與其說疼,不如說是酥麻。
“來猜猜看,這是什麼?”黑暗中,主人悅耳的聲音再次傳來。
“嗚嗚(散鞭)!嗚嗚嗚(是散鞭)!”
“哦?你說什麼,我聽不懂啊?算了,就當是棄權好了~”
程默這才意識到自己上當了。主人根本沒有打算讓他能夠回答上來。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機會贏得這場遊戲,甚至,連抗議的途徑恐怕也沒有。他能做的,只有接受。
“公佈答案,是散鞭。接下來,是說好的20鞭懲罰~”
作為三者中最溫柔的散鞭,抽在皮膚上的感覺確實不那麼疼,只是隨著時間的積累,不同部位的酥麻感覺逐漸相連起來,讓屁股逐漸變得更加敏感,還
變得熱乎乎的。
“打完了~你的屁股變得紅彤彤的,很可愛呢。”主人又開始撫摸他的臀瓣,像是在檢查自己的戰果,還不輕不重的掐了一下。“接下來,換下一條。“雖然這樣說了,但主人卻似乎不急於下鞭。一秒鐘。兩秒鐘……在蒙著眼睛的狀態下,時間流得更慢,讓等待的時間更加焦灼而無所適從。
這時他忽然聽到劃破空氣的呼嘯聲,緊接著是激越的噼啪聲,隨之而來的是從臀部炸裂開,迅速傳遞到全身的燒灼般的痛感。突如其來的刺激讓他的身體像觸電般震顫,口中幾乎要喊出破碎的音節。
“怎麼反應這麼大呀,我都沒使勁的。”主人顯得十分無辜,好像在說一件與自己完全不相干的事。“好了,這是什麼?”
“嗚嗚。”程默完全放棄了表達任何東西,只能發出無意義的聲音。
“很遺憾,答案是馬鞭~”主人的語氣完全聽不出遺憾,“懲罰時間到。”
“嗚……”程默哀嚎著。剛剛的一鞭就讓他痛的無法自己,幾乎同時違反了“不要動”和“不要出聲”的兩大命令。接下來的20鞭會怎樣,簡直不敢想象。
與他的瑟縮相反,主人的鞭打卻愈發的有力。幾乎每一鞭都比都比前一鞭更加有力,帶來更加惡劣而不可抑制的痛楚。他只有緊緊咬住牙關,手攥著一旁的被單,才能勉強讓自己不發出聲音。
20鞭下去,程默的臀部已經是一片狼藉,幾乎已經全部紅腫起來。每一處傳來的疼痛會聚在一起,衝擊著他的大腦。他劇烈喘息著,身體不止的顫動,像被拋到岸上的魚。
“結束了~接下來,是最後一條~”
(待續)
二十四周末【三】“嗚……”程默發出類似哀鳴的聲音。他知道剩下的那一條是什麼,也知道以自己現在的狀態,幾乎不可能受得了被那條蛇鞭打二十鞭——不,是二十一鞭。
“小聲點,被隔壁聽到了多不好。”主人顯然聽到了他的哀鳴,但卻沒有停下來的打算,“乖~”。
“本臺最新消息,上午10點,我市發生一起……”滴的一聲,隨後傳來了播音員的聲音,似乎是主人把電視打開了。節目的聲音還越調越大——或許,是為了遮蓋住他發出的聲音吧。這樣的話,就算自己被打死,或許也不會被別人聽到……如果真的那樣的話,主人會怎麼辦呢?會拋下自己嗎?
程默的大腦充斥著無意義的思考,這是他現在能麻痺自己痛覺的唯一方式。
就在這時,蛇鞭猛然而至。
和預想的不同,蛇鞭並沒有帶來比前兩者大很多的聲響,只是普通的一聲“啪”而已。接著。他的屁股上就多了一條猙獰的猩紅色痕跡,像是一條紅色的蟒蛇一般。他感覺那一條肉突然一冷,接著是火燒般的灼熱,隨之而來的是幾乎要撕裂開的疼痛感,就像無數只針在同時刺扎著傷口一樣。
“嗚——!”他的聲音由哀鳴變成了急促的慘叫,身體也從顫動變成了劇烈的抽搐,抓著被單的手早已經出了一層汗,不住的抖動著。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對不起主人,不要再打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放過我吧……
但他什麼也說不出來。口中塞著的絲襪剝奪了他發出一切有意義音節的權力,只留下悲鳴的出口,供他的主人欣賞。
“最後一條了,應該是送分題了吧?學長可不要
把這麼好的機會浪費了喲。”主人的聲音中聽不到一絲憐憫。他知道,主人並不打算放過他。
“嗚嗚嗚嗚嗚嗚(主人不要打了)——!”程默急忙搖頭,努力求饒著,儘管知道這多半隻是徒勞。
“搖頭是不知道的意思吧~?真遺憾,我要繼續咯。”主人用可愛的聲線,為自己的幻想宣判了死刑。
一。
隨著激越的皮鞭聲,蛇鞭在他的臀部刻下又一道血色痕跡,和上一鞭一起形成一個觸目驚心的“X”。
二。
撕裂的疼痛從每一道鞭痕傳來,像是要將他的屁股扯成碎片一般。他的屁股條件反射似的扭動著,卻是砧板上的魚肉,無法逃脫。
三。
先前的鞭痕處被再次打到,帶來更加惡劣而無可救藥的劇痛。疼痛撕扯著他的神經,催促它趕快宕機。暈過去也好,死過去也好,真的……受不了了……
四。
五。
……
他感到身體開始失去知覺,意識逐漸沉入深淵之中。在意識消解前的最後一秒,他彷彿看到了一絲光亮,還有,主人的臉。
……
睜開眼睛,主人的臉出現在眼前,帶著關切的神色。
嗚,好近。
“終於醒了……對不起哦,好久沒打過人,有點收不住了。”跪坐在床上的主人伸出手來,安撫的摸著自己的頭,“乖,沒事啦,都結束了。”
身體好軟,好沉。所有的束縛都解開了。屁股傳來的鈍痛也不再激烈,只有主人手心的溫度,穿過皮膚,一點一點注入到自己的身體當中。
嗚……
一直沒有流出來的眼淚,忽然不爭氣的奪眶而出。被無形的本能驅使著,他把頭埋在主人的懷裡,想要更多的感受主人的溫度。很溫暖,很舒服,像是某個曖昧而遙遠的回憶。
“乖,不哭不哭。狗狗表現的很好。”
她的手輕輕撫過自己的屁股,撫過一片狼藉的交錯鞭痕,輕輕地揉動著,像是在施加治療的魔法。
就算她帶來了全部的痛苦,也是他所有的救贖。
“謝謝主人……是狗狗太不禁打,讓主人擔心了……”他呢喃著。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就這樣在主人懷裡,一直躺下去。
“沒有啦,狗狗很努力了呢。”主人柔聲說,“值得一點獎勵。說吧,想要什麼?”
獎勵嗎,是自己想要玩什麼都可以的意思嗎。他閉上眼睛,開始在自己的記憶和性幻想中翻揀著,試著找出自己此時此刻最想要的東西——這並不容易,因為他很快就發現,他什麼都想要。他想要被主人當馬兒騎,想要被主人按在身下侵犯菊花,想在主人的絲足下射精,想被主人關在鐵籠裡圈養……他看過和幻想過的一切,都想要在主人這裡實現。
“趁我還沒反悔,快點想好。”主人看出了他的遲疑,催促道。
“想要被主人坐臉……還有……想喝主人的……”他終於做出了決定,說到一半,頓了頓,似乎說出那兩個字需要很大的力氣,“聖水……”
“哎呀,狗狗還真是貪心呢。”主人輕笑,“坐臉先等等吧,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我害怕又給你弄暈過去。”
那就是說聖水沒問題的意思咯,程默開心地想。
“在這裡等著,我馬上回來。”主人站起身來,從桌上拿起一個玻璃杯,向廁所走去。不過多時,當主人回來的時候,杯子裡已經多了多半杯淺黃色的液體,還有著些許氣泡。
“來,張大嘴。”
主人坐在他身旁,輕輕舉起杯子,“味道不會很好,但是,絕對,絕對不許吐出來。明白嗎?”
程默急忙點頭。
輕輕傾斜杯壁,一股淡黃色的液體緩緩流到了他的口中。鹹腥之中帶著苦澀的味道,刺激著舌苔上的味蕾。在正常人看來,絕對是難以接受的味道。但現在,於他而言,這是主人賜予他的獎勵,是帶著主人味道的,最美味的獎勵。
喉結微動,他大口大口將主人倒在嘴裡的聖水全部吞嚥下肚,沒有一點遲疑。
“接受的很快嘛,或許不久之後,就可以用狗狗當廁所了。”看著那多半杯液體這麼快被喝完,主人讚賞道。
他點著頭,感受著口齒間餘留的味道。那些液體將很快被吸收,通過體液循環成為自己的一部分。這樣下去,或許有一天,他的血液中流過的每一個水分子,都可能來自主人的聖水恩賜。這是他的選擇,也是他的榮幸。
他要醉了。
而夜晚,還很長。
(待續)
二十五週末(四)“怎麼樣,好喝嗎?”女孩問。
“好喝。主人的味道,特別好喝。”程默的表情像是還在回味。“主人還有嗎,狗狗還想要> <”
“看把你饞的。”女孩笑著揉了揉他的頭,“現在沒有啦。你要真想要的話,明天早上的晨尿留給你怎麼樣?味道肯定更濃哦。”
“嗯嗯!謝謝主人!”程默自然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哦對了,既然喝了主人的聖水,就徹底變成主人的狗狗了哦。”主人的手又開始在他身體上四處把玩起來,“這一點要牢牢刻在心裡,明白了嗎?”
“汪汪(明白)!”程默很懂事的叫了一聲,讓自己真的像一隻活潑的大狗。
“真懂事。”女孩笑了出來,“屁股應該不疼了吧,那就起來,主人教你一點做狗狗的規矩。”
“汪(好)!”
“來,跪到地上。”女孩坐在床上,又拿起牽引繩和馬鞭,用馬鞭輕輕點了點面前的地面。“來教你第一課,跪姿。”
程默急忙爬到主人面前,努力做出自己滿意的跪姿。跪好之後,還忍不住用眼角餘光偷瞄主人的表情,迫不及待地想得到主人的認可。”
“不許抬頭。”主人的馬鞭在他的頭上輕輕拍了一下,“跪著的時候,頭不許高於主人的膝蓋,眼睛也不允許仰視。記住了嗎?”
“汪汪汪(記住了)!”程默立刻垂下頭去,看著眼前的地面。
“這就對了。”主人穿著拖鞋的腳在他頭上不輕不重的踩了一下,“如果忘記的話,主人可是會狠狠地把你的頭踩到它應該在的地方的哦。”
糾正完頭部的姿勢後,主人的眼光又開始在他的身體上游走起來。不過程默已經看不見主人的臉了,只能把鞭梢當成主人視線的光標,猜測主人在看哪裡。
“膝蓋好好著地。將來爬行的時候,主要就是膝蓋受力。”
“腰不要繃得這麼死,放鬆一點,自然一些。這樣才能更好的把屁股撅起來。”
主人脫下拖鞋,一邊用腳丫揉搓著他的頭,一邊用教鞭在他身上指指點點著。在指到屁股的時候,又壞心眼的輕輕打了一下,雖然用力不大,但也讓已是驚弓之鳥的程默發出了些許呻吟,又急忙忍住聲音,按照剛剛的指導改變姿勢。
忍著痛苦取悅別人的樣子,總是那麼迷人。
“嗯,這就對了。狗狗的屁股很好看,要好好的展示給
主人看才行。回去記得挑幾個好看點的狗尾巴,裝飾一下。”
“汪汪(明白)~!”
“下一課,踢姿。”主人拽了拽牽引繩,示意程默站起來,“顧名思義,就是被踢的時候要擺出的姿勢。”
被踢的話,是說所謂的金蹴嗎?程默緊張的想。看片子的時候,這是他覺得最痛苦也是最沒有快感的項目。主人是有這樣的愛好嗎,那就慘了……
“俯身,腿儘量分開,雙手背在身後。”主人並沒有察覺他的內心活動,自顧地繼續命令著。就算察覺了,估計也不會在乎。
儘管有點,程默也只好繼續照做。
“嗯,差不多就是這樣。作為敏感部位,被踢到那裡的時候,會忍不住躲閃或者用手去擋。這樣的話,不但會影響主人的興致,還可能受傷。所以,不管多害怕,多疼,都要好好的保持這個姿勢,記住了嗎?”
“汪汪汪~(記住了)!”
“沒事的,既然都站起來了,說人話也可以的。”主人笑道,聽起來對自己的表現很滿意。
“狗狗記住了~!”程默開心地回答。
“嗯,記住了就好。”
話語間,忽然感到胯下一涼,接著就是一陣劇痛襲來。從全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傳來的痛楚,幾乎要把他從那裡撕裂成兩半。
“嗚——!”他悲鳴著,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前踉蹌邁了一步,淚水瞬間充滿了眼眶,囊袋不住的上下抖動著。
“不許動。”站在身後的主人不帶語氣地說道。
對了,不應該動的。要站好,要分開腿,手背後,抓緊,不能傷到主人……
沒等他擺好姿勢,第二腳就猛然而至。
他的全身猛然一震,幾乎和蛋蛋一起被踢飛到空中。疼痛幾乎要讓身體過載,就像是直接在神經系統上揍了一拳那樣。眼淚忍不住的飆出,眼前只能看到一片空白,耳朵只能聽到蜂鳴聲。身體搖搖晃晃的,終於一軟,跌坐在地上。
“比我想象的還要脆弱呢……”在劇烈的耳鳴中,他依稀聽到主人說。“看來得循序漸進慢慢來。”
“對不起……主人……”他的聲音依然帶著哭腔。
“狗狗已經學得很快啦。”再次從手掌感受到了主人的溫度,略微緩解了一點疼痛,“是主人有點心急了。不哭不哭,主人這兩天不打你踢你啦。”
“真的嗎……?”她努力用身體磨蹭著主人的手,用盡可能可憐巴巴的語氣問。
“主人說話不喜歡重複第二遍哦。”像是看穿他在故意賣可憐一樣,女孩故意收回了語氣中的溫柔,“好了,等緩過來就自己爬起來吧,主人可拉不動你。”
休息了片刻之後,程默終於支起身體,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我好像沒讓你站起來吧。沒有特殊命令的時候,都應該跪著。”主人的語氣聽起來又冷了幾分,嚇得程默幾乎直接從站姿跪倒在了地上,然後擺出標準(自認為)的跪姿,跪在主人身旁。還努力搖了搖屁股,像是在搖尾乞憐。
“這還差不多。”女孩伸了個懶腰,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一不留神都這個時間了,都有點餓了。狗狗呢?”
“汪。”程默點點頭,如果他真的是條狗的話,此時應該去叼來自己的食盆,可惜酒店裡並沒有這樣的東西。
“好~那下一課,就教狗狗如何正確的進食吧。”
(待續)
二十六飲食(一)“學長,想吃什麼?我請哦。
”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程默竟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句話本身沒有任何問題,但說這句話的是剛剛狠狠揍了自己一頓,現在還踩在自己身上的主人,這就讓他不知道該怎麼接了。
“汪……?”有點糾結的叫聲。
“好啦好啦,”女孩笑出了聲,“一直這麼拘束著多累啊。這樣吧,我定個規矩。以後喊狗狗的時候才需要這樣,喊學長的時候就可以像人一樣正常說話,也可以站起來。怎麼樣,學長?”
“嗯嗯,”程默的語氣稍微放鬆了一些。“明白。”
“那~狗狗也聽明白了嗎?”女孩又問。
“汪汪!”程默急忙點點頭,還不忘記扭扭屁股,就當是在搖尾巴。
“真——乖~!”女孩又揉了揉他的頭。程默已經開始熟悉了這種感覺,這是安撫和鼓勵的意思,而他對此也頗為受用,輕輕搖著頭迎合著主人的撫摸。
“來,學長看看想吃什麼。”女孩把開著外賣app的手機遞到程默手中,“隨便點,不用幫我省錢。”
“那……新新炸雞可以嗎?”
稍有常識的人都知道,新新炸雞不太適合作為和年輕異性的第一頓晚飯。但一番折騰下來,程默的理智和體力都已經低到了一定的程度。看著app裡那金黃酥脆鮮嫩多汁的炸雞圖片,他完全無法再去思考別的。再說了,主人剛剛也說了,隨便點。
“行呀。我平時也喜歡吃這家。”女孩點點頭。“學長想吃什麼直接點,點好了給我就行。”
程默點了雞肉卷,爆漿雞排和可樂。女孩接過手機,又點了漢堡,炸雞排和奶茶。
“下單啦。”女孩放下手機,手又開始不安分地在程默身上游走。“學長今天感覺怎麼樣?”
“感覺……很奇妙。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樣……不過,很開心。”
“哦~是哪裡和想象的不一樣啊~”女孩的手開始在他的胸膛附近畫圈兒,還輕輕的揉捏著,倒像是個在調戲良家婦女的惡霸。
“被打的時候……比自己想象的疼好多。”屁股好像還在隱隱作痛。
“學長親自準備的禮物,不好好使用怎麼對得起學長的一片苦心嘛。”女孩的語氣裡滿是無辜,“不過學長的身體,真是比我想象的還要嬌嫩呢。”說著,又在“嬌嫩”的胸口上抓了一把。
“唔……”程默的表情有些羞澀,不知道是因為話還是襲胸。“畢竟是第一次嘛> <”
“其實我還一開始蠻擔心你受不了的呢。畢竟學長那個樣子,真的特別像那種葉公好龍的偽M。幻想的時候這樣那樣的,結果打一下都受不了。”
怎麼聽起來自己也沒有好很多,程默暗想。
“那主人感覺,我怎麼樣呢?”問出口的時候低下頭來,似乎有些羞於啟齒。
“像之前說過的一樣,學長表現的很好。很久沒有玩的這麼開心了。”
“能讓主人開心就好> <”
正聊著的時候,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好快啊。”女孩看了看錶,“我有點累了,狗狗去拿一下外賣吧~”
——是“狗狗”,不是“學長”。
“愣著幹嘛,快去呀。”女孩輕輕的踩了一腳程默的大腿。
程默只好跪著,朝門的方向爬去。到了門口,又猶猶豫豫的不敢開門——就算腦子裡有過怎樣的幻想,實際上還是不敢讓外面人看到自己這樣全身赤裸跪在地上的羞恥樣子。一番糾結之後,只好
躲在門後面,開一條縫,伸出手去。雖然對方一定會奇怪為什麼手會從這種高度伸出去,但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外賣員把東西遞到他手上花了不到6秒,他感覺卻像是過了一個小時。又過了點時間,聽到腳步聲,確認外賣員已經走遠,才拉開門,把外賣袋拽回來,小心翼翼地俯身含住,搖搖晃晃的向主人爬去。
“狗狗這不是很怕羞嘛。”主人壞笑道,“不過,倒是又興奮起來了呢。”
確實,就在剛剛的窘態中,小程默竟然已經不知不覺地精神了起來,此刻正挺立著展示自己的活力。
“汪……”程默更加羞愧的低下頭去,小程默卻隨著更加羞愧而更加興奮。
女孩倒是沒有繼續戲弄他和它,而是站起身來,從廁所拿來一條浴巾,對摺鋪在地上,接著從袋子裡把雞肉卷和可樂拿出來放在毛巾上。“下面開始第三課。既然是狗狗,吃東西就要趴在地上吃,明白嗎?”
這個要求完全在程默的預期之內,不過他確實沒有想到主人會為了乾淨而在地上鋪兩層。主人真的很心細呢,這樣想著,程默趴在地上,用手,不對,前爪撕開雞肉卷的包裝,然後放在毛巾上,準備低頭用嘴夠著吃。
“不錯,狗狗很聰明。”主人一隻腳輕輕踩住他的頭,另一隻腳架在他的後背上,也開始吃了起來,還不時的稍微用力,把程默的頭踩的更低,有幾次幾乎要讓他的整張臉貼到雞肉捲上。等到吃完的時候,程默的臉上已經有好幾處粘上了醬汁,看起來頗為滑稽。
“真邋遢。”女孩開心的看著程默的窘態。“不過你肯定沒吃飽吧,來,主人賞你肉肉吃。接好~”說著,纖手輕輕一揚,把一小塊雞排扔出去好遠。
程默急忙朝著那小塊肉爬去,用嘴巴叼起來後,又轉身用請求的眼光看著主人,在看到主人點了點頭後,才把它吞下肚。
“真乖,再來。”主人一邊誇獎著,一邊向另一個方向扔出下一塊。如此往復,吃了三四塊之後,程默反倒感覺更餓了。他爬回到主人身邊,用還算乾淨的頭髮磨蹭著主人的腿,以此向主人示好。
“表現不錯。作為獎勵,剩下的東西主人親自餵你吃~”
(待續)
二十七飲食(二)主人要喂自己吃的!
這句話理所當然地讓程默興奮了起來。既然是“親自”,應該就是更直接的接觸了。主人會用嘴巴,用手,還是……用腳呢?他現在是狗狗,不能抬頭看到主人的動作,只能在心裡猜。
“這個是狗狗點的爆漿雞排嗎?怎麼沒有看到爆漿呢。”說著,女孩俯下身,捏著那份雞排的包裝紙,輕輕地放到程默面前的浴巾上。“來,主人幫你把它踩出來。”
就在程默還在回味主人這句話中隱含的雙關時,女孩穿著拖鞋的右腳已經落了下來。噗嘰的一下,鼓囊囊的雞排被立刻癟了下去,黃色粘稠的芝士汁液從主人的腳下四處溢出,流的一塌糊塗。主人的腳甚至還來回碾了幾下,讓情況更加惡劣,雞排被碾碎成幾塊,一部分四散在浴巾上,一部分隨著芝士粘連在主人的鞋底。
眼前的一切簡直讓程默無法不想入非非。他忍不住開始幻想把那塊雞排換成自己的情景。被主人這樣毫不留情的踐踏,一定也會很幸福吧。
“傻看著幹什麼,快吃呀。”主人好心的提醒他。
程默這
才反應過來,急忙低下頭去,伸出舌頭,仔細地舔舐主人腳邊的芝士汁液,又一點一點的吃著已經被主人踩爛的碎肉,發出狼狽的聲音。看他大致舔乾淨之後,女孩抬起腳來,讓他舔食著拖鞋上沾著的芝士和雞排,還壞心眼的把鞋底在他的臉上來回摩擦著,還美其名曰讓狗狗吃的更方便。
雞排的味道自然是大打折扣,但主人鞋底的味道很好地彌補了這一點。在鞋底的肉和汁液都被舔得乾乾淨淨後,程默依然戀戀不捨的舔著,用舌尖感受著鞋底上的紋路。
“這麼喜歡呀,那以後主人多這樣餵你吃飯好不好?”
“汪汪(好好)!”一臉狼藉的程默努力點頭。
“乖。”可能是怕沾到他臉上的東西,主人這次並沒有摸他的頭。“吃好了就去洗一洗,看你這樣子多邋遢。”
程默終於戀戀不捨地離開主人的鞋底,撅著小屁股爬到了廁所裡。平時需要彎下腰的洗手池此刻變得高不可攀,只好伸手夠到淋浴噴頭的開關,用手接著水清洗著臉。
這就是當狗狗的感覺嗎,程默想。
洗手池下面的浴巾還剩一塊,正好用來擦臉。蹭幹臉上和頭上的水跡之後,歡快的爬向他的主人。
“狗狗渴不渴?”女孩問。
“汪(渴)~”點頭的時候頭髮上殘留沒擦乾的水濺了出去,還好沒有濺到主人身上。
“本來是打算餵狗狗喝飲料的,可是可樂裡有咖啡因。咖啡因對狗狗有毒的。”女孩用無奈的語氣說,“所以,我想了個折中的辦法~”說著,她從身後變魔術般的掏出一個粗粗的注射器。“來,撅起屁股,給狗狗的下面的小嘴喂飲料~”
這樣的展開讓程默多少有點不知所措。他當然知道灌腸這個詞,但是,用可樂,還是加冰的,對他那未久經人事的小菊花恐怕還是太刺激了些。真的沒問題嗎,程默想。
當然,這些小心思並不能阻攔他按照主人的吩咐在地上趴好。臉蹭在地上,臀部儘可能伸高,擺出一副“請君入甕”的姿勢來。
“真乖。”主人的話語中夾雜著噝噝啦啦的聲音,他猜想那是主人在戴一次性手套。接著,一個異物便抵住了他的洞口。他知道那是主人的手指。像上次一樣,那根手指在周圍的褶皺處打著圈兒,輕輕的刮搔著。在這樣的褻玩之下,洞口逐漸放鬆開來。
主人的一個指節進入了自己。程默不太喜歡塑料手套的觸感,它隔住了主人手指細嫩光滑的肌膚,只有指尖的溫度還能透過來。
女孩的手指更加深入,一邊緩慢地抽插,一邊四處攪動著,探索著他的內部。有了之前的經驗,這次的不適感要少了很多。程默閉上了眼睛,仔細感受著主人在他身體裡的動作。很充實,很舒服,他幾乎要愛上這種感覺了。
忽然,奇妙的觸感消失了,主人拔出了手指。一截冷冰冰硬邦邦的管子塞進了他的洞口,接著,一股更加冰涼的液體從管口長驅直入。液體湧入直腸,由下而上的灌注著他的身體,讓他的腹部似乎微微的鼓了起來。
嗚,好漲。好難受。
從內部傳來的冰冷感讓他的神經緊繃起來,把管子夾得緊了些。這樣的行為當然不會得到主人的可憐,只能得到拍在屁股上的一巴掌。
“放鬆,別夾得那麼緊。”
他只好試著放鬆。可一旦放鬆,肚子裡的液體就更加難以忽視。他甚
至好像能感覺到那些碳酸氣泡在他的腸道里,產生,浮起,破裂,發出噼啪的響聲。橫衝直撞,翻江倒海。這讓他產生了一個奇怪的聯想:自己就像是本子裡被凌辱內射的少女,子宮被主人的液體充滿,“已經變成主人的形狀了”。
“好啦,起來吧,不許灑出來哦。”不知過了多久,主人終於抽出了針管,又順手在他的臀瓣上掐了一下——光是這一下,就讓他差點破功。他的下半身微微的顫動著,如同驚弓之鳥,受不得一點刺激。他緩慢的起身,恢復面朝主人跪地的姿勢,動作遲緩的就像是懷胎七八月的孕婦。
“怎麼樣,好喝嗎?”主人笑嘻嘻的問。
“唔……(嗯)。”他點頭,眉頭卻緊皺著。似乎只要放鬆一點點,肚子裡的液體就會噴湧而出。
“別哭喪著臉嘛。你看,這是什麼?”主人揚了揚手裡的袋子,那杯可樂還完好無損的立在袋子裡。“剛剛用的是清水哦,我才不會隨便給自己的狗狗灌亂七八糟的東西呢。”
雖然這並不能改變液體很脹的事實,但主人的貼心讓程默感到十分滿足。自己是被在乎的,這很重要。
“好了,現在把可樂喝掉吧~”
二十八男女(一)現在……把可樂喝掉?
程默的腹部還在咕嚕嚕的響著,像是在告訴自己的主人,自己已經實在裝不下了。他不知道主人到底灌進去了多少,只知道那一肚子水正在朝每一個方向擠壓著自己的肚子。
“嗚……”他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發出含糊的聲音。
“怎麼啦?不敢喝嗎?”女孩故意疑惑的問,“雖然狗狗不可以喝碳酸飲料,但學長的話應該沒問題的吧?”
“肚子……脹……”程學長低著頭委委屈屈的回答道。
“哦~該不會是吃壞肚子了吧?”女孩伸出手,像在尋找患處的大夫一樣在程默的肚子上按來按去。“是這裡脹嗎?還是……這裡?”
事實上她按的每一個地方都脹。並且隨著她的動作幅度逐漸增加,變得越來越難以忍受。她的指尖從按壓轉為揉搓,簡直像是要活生生把那些水擠出來一樣。
“都……都漲……主人……不要……”
“嗯~?不要什麼~?”一如既往地,主人的動作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腹部的脹痛開始轉化成一波一波的便意,和主人的動作一起刺激著他的大腦,也讓他的身體顫抖起來。
女孩顯然注意到了這一切,但她依然在繼續。程默知道,除了自己乖乖就範,沒有第二個可能的分支結局。
“嗚……沒事……”終於,他伸出手去,接過那杯冰涼的可樂,開始喝起來。起初喝的慢而小心小心,害怕這杯可樂會成為壓垮自己的最後一根稻草。但很快,他發現這樣做只是徒勞的延長自己的痛苦而已,於是心一橫,帶著視死如歸的氣勢仰起頭咚咚咚的灌了下去。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的兩股液體在他的肚子裡會師,一起翻江倒海,發出更大的聲音。劇烈的便意衝擊著他的菊門,像是快要決堤的大壩。
“嗚……主人……想上廁所……”程默小聲說。
“怎麼剛吃完就要上廁所呀,看來學長的腸胃不太好呢。”女孩的語氣帶著戲謔。
“對不起……”程默臉紅的埋下頭去。事實上他根本不知道為什麼需要道歉,但就是這樣說了。
“喝完了立刻排掉的話,身體沒法徹底
吸收的哦。”女孩一邊繼續把玩著他的肚子一邊說,“至少,再等個5分鐘吧~?”
“主人……真的忍不住了……求你了……”他的聲音愈發委屈,音量又小了幾分,或許是把所有的力氣都用來鎮壓自己的後門了。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勾起他的下巴,端詳著他委屈巴巴,幾乎要哭出來的樣子。
“可是學長這個樣子真的好可愛啊,我想多欣賞一會。”
“明白了……主人喜歡就好……”這確實是他的真心話。從小到大,被誇可愛的次數可以說屈指可數。能得到主人這樣的誇獎,實在是受寵若驚。
但他真的要憋不住了。
“對了,沒事幹的話,不如再幫我揉揉腳吧。還挺舒服的”或許是為了幫助分散他的注意力,主人好心的提議道。
程默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他再次捧起主人的腳,一邊按揉,一邊欣賞著。不管怎麼看,主人的腳都是那麼精緻迷人。軟軟的,滑滑的,暖暖的,香香的。就像主人的其他部分一樣,完美到無可挑剔。捧著它,肚子好像真的不那麼痛了。
只有主人贈予的歡愉,能夠戰勝主人施與的痛苦。
“叮咚,時間到~”
不知過了多久,主人終於宣告了釋放。程默照例在主人的腳面上輕輕落下一吻,緩緩放下。
接著,他連滾帶爬的飛向廁所。隨即便是山洪暴發般的怒濤聲。
噴發過後又是餘震。過了將近十分鐘,程默才回到主人腳下。此時的他已經幾乎脫力,就像自己的精力也被一併排洩掉了一樣。
“嗯~現在應該乾淨了。來,幫學長穿褲子~”說著,女孩從揹包中掏出了程默只在圖片裡見過的那條貞操褲。金屬碰撞的聲音,倒還悅耳。“來,站起來,手背到頭後面。”
“唔……現在就要穿嗎?”程默並沒有做好心理和生理準備。“在鎖起來之前,一般不是應該……”
“應該什麼?幫你釋放一下?抱歉啦學長,我也很累了,不太有力氣幫你。”
“那……狗狗自己……也可以……”
“不行哦。學長來之前肯定已經偷偷自慰了很多次了。不節制一點可不行。”
“可是……”
“站起來,手背到頭後面。”
程默只好投降,乖乖照做。任由主人的手在自己最敏感的皮膚附近擺弄著。或許是剛剛大洩一次的關係,自己的小兄弟也露出了疲態,耷拉在一旁。倒是很方便主人操作。
小程默觸碰到貞操褲的金屬內壁,傳來冷冰冰的觸感。可憐的小傢伙,就要在這個鋼鐵的牢籠裡,過上暗無天日的生活了。
接著,咔噠的一聲,宣告著無期徒刑的開始。
“好了,收工。”女孩拔出鑰匙,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我覺得還挺好看的,學長覺得呢?”
然而程默此時還沉浸在自己失去了對性器官控制權的悲傷之中,並沒有心情去鑑賞關押它的牢籠。只能“嗯嗯,很好看”的附和著。
“那就好~那這個,就由我保管啦。”女孩說著掏出了一截紅色的細繩,把鑰匙穿在上面,戴在了脖子上。銀色小巧的鑰匙,看起來倒確實有點像一件飾物。沒有人會懷疑到它的真正作用。
看著主人的動作,一種強烈的興奮感忽然升騰起來。他主人剝奪了他對自己性器官的控制權,甚至還包括知情權。這恐怕是一切支配關係中最具有象徵意義的。而這一切的象徵,會在今
後的日子裡一直掛在主人的脖頸上,隱秘而張揚地展示給所有人。
主人願意控制他,並且願意展示這份控制權。這是他的榮幸。從現在開始,每當他看到或想起那把鑰匙,他就能切實的感受到那份被支配的充實感。
“謝謝主人,狗狗很開心。”程默由衷的說。
“等一下,好像忘了點什麼……”主人看著穿上銀色內褲的程默,開始若有所思。
“……對了!後面還沒有塞!”
嗚,饒了我吧。
(待續)
二十九男女(二)“來~學長~趴好,撅屁股,腿分開~”
程默只好繼續趴在地上,擺出“請君入甕”的羞恥姿勢,等待主人的臨幸。
一絲冰涼粘膩的液體沾上了自己的洞口。他猜想那是潤滑液。接著就是主人戴著手套的手指,就著潤滑液進入了自己,在四周腸壁輕輕按壓和擴張著。剛剛清理過的甬道未免有些生澀,讓那隻手指的攻勢變得比之前更加柔和了些,幾乎可以成為愛撫。
我是主人的指套,程默想。
按揉的幅度逐漸增大,手指的數量也從一根加到了兩根。不知道過了多久,主人終於抽出了手指。程默不喜歡這個時刻,因為這通常意味著更加難頂的異物要插進來了。果然,一根圓錐形硅膠材質的東西抵住了他的洞口,那是與貞操帶配套的肛栓。
“放鬆。”主人柔聲說。
異物開始緩慢的深入他的身體,尺寸超過了以往的任何來客。程默能感覺到自己的入口在被逐漸地撐大,這讓他又想起了第一次和主人見面時學到的知識,或許將來,自己的菊花真的會被撐成一條縫呢。
“唔……”他輕聲悶哼著,也不知道是因為後庭的異物還是因為自己的胡思亂想。
“堅持一下,馬上就好了。”
說著主人更加用力的按了那個東西一把,噗的一下,肛栓的前端終於完全沒入了他的屁股,洞口也縮了回去,只剩下圓形的底座留在外面。肛栓的末端是逐漸變細的造型,能夠很順滑地滑入程身體,看起來就像小穴把它主動吞掉一樣。接著又是咔噠的一聲,應該也是在上鎖。
“好了~學長的後面還挺能吃的嘛。”女孩若無其事的說著狎侮的話語,讓程默想要把頭埋進一旁的枕頭裡。
“……主人,這個要一直戴著嗎?”程默鼓起勇氣問。回答當然應該是否定的,至少,上大號的時候總得取下來吧。
“當然啦。不然呢?”
“那,狗狗上廁所大號的時候……”
“那就先求我呀。奴隸的一舉一動都要向主人請示,這不是很自然的嗎?”女孩的話刺激著程默的神經,比起屈辱,更多的是興奮。
“狗狗明白了。”
“所以學長可要好好聽話哦。萬一惹我生氣了,可能會一整天甚至好幾天都不准你上廁所。”
“狗狗一定聽主人的話。”
“乖~”女孩拍了拍他的屁股,“起來吧,時間不早了,去洗洗準備睡覺吧。明天沒事,帶你出去玩。”
“主人也要洗的吧?主人先洗。”
“不用,你先洗吧,我等你。”
於是程默爬到了廁所,打開淋浴頭沖洗著今天已經經歷了太多的身體。乳夾,鞭打,踢襠,灌腸……每洗到一處地方,就會讓他忍不住回憶起對應的情節,這讓他不由得又興奮起來。很可惜,一切興奮都被那個鋼鐵的牢籠無情地攔住了——三週前的自己,一定想不到自
己現在會變成這樣吧。
擦乾身體,望著鏡子裡的自己。不管怎麼看,都算不上出眾。這樣的自己能夠得到主人的垂青,簡直是奇蹟。
他不清楚主人相中了自己的哪一點,所以他決定努力做好每一點。
“狗狗洗好了,請主人洗吧。”程默儘量乖巧的爬出浴室,對主人說。
“可是我擔心學長會忍不住偷看,怎麼辦呢?”
“狗狗絕對不會偷看的。如果主人擔心的話……可以把狗狗綁起來> <”,這應該就是主人期望聽到的答案,程默想。
“既然學長都這麼說了,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咯。”女孩對他的回答似乎很滿意。“來,把衣櫃打開,爬進去跪好~”
程默乖巧的照做了。這裡的衣櫃確實很大,容納一個跪著的自己綽綽有餘。
“手背後。”女孩給他戴上了手銬和腳銬,又用十字扣把它們連在了一起,將程默的四肢向一個方向牽引著,讓他不得不跪的更直一些。最後,又給已經基本失去行動能力的程默戴上眼罩。
“我去洗澡了~在這裡乖乖等我哦。”
砰的一聲,衣櫃的門關上了。眼前僅有的朦朧微光也消失了,只有無垠的黑暗,就像深不見底的深淵。
稍遠一些的地方傳來朦朦朧朧的水聲。主人開始洗澡了。看不到任何東西的程默,忍不住開始在腦海中想象主人此時的樣子。在朦朧的水汽下,主人的肌膚一定更加溫潤,綽約的身姿也會更加動人。如果主人能允許自己跪在腳下,或者乾脆把自己踩在腳下洗澡,那該多美妙啊。
小程默又一次想要勃發,卻照例被冷冰冰的鐵壁攔住了。就像他自己的幻想被冷冰冰的現實攔住一樣。
這時程默聞到一絲若有若無的味道,像是體香夾雜著汗味。他試著挪動自己的身子,果然觸碰到了一點軟軟的布料。
那是主人的衣服。
主人在他面前脫了衣服,扔到了自己身處的衣櫃裡。
他不知道主人為什麼要這樣做,只知道這會讓他想入非非的幻想更加不可抑制。他貪婪地呼吸著這封閉空間裡的空氣,用身體磨蹭著主人的衣服,這是現在的他和主人產生互動的唯一方式。
好香,好軟,好想要。